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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水经注释七十五

潩水篇升于洪堤上【卷二十二,十九页,十四行】

史藏 · 地理 · 已译 · 第 453–455 段

笺曰:此文原本错写入「东南过颍阳县注」中,今据宋本改正。一清案:「公路下呉琯本有台北二字」,朱氏错割入前四页十四行「东歴罡」之下,今移接于此。汉书宣帝封广陵厉王子刘昌为侯也【卷二十二九页十九行二十行】一清案书字衍文也,当作国。出于二利之间,关女阳之县【卷二十二,十页二行】一清案于文当重一间字王莽更名之曰治【卷二十二十页七行】一清案《汉书·地理志》作闰治,今校补。故陶丘县也【卷二十二十页十六行】一清案县当作乡汝隂郡汝【卷二十二十页十七行】一清案《魏书·地形志》:汝隂郡,晋武帝置,治社亭城。县曰汝隂,下“汝”字误,当作“治”。所未详【卷二十二,十页十九行】一清案所未详之,次行接前五页二行,又东南至慎县,经文至五行,水受大漴,注文朱氏误割,黄本错简,今改正。颍水又东南,江陂水注之【卷二十二五页四行】笺曰:注宋本作「流」,一清案下云「陂水南流,积为江陂,江亦陂名」,改作「流」字,非。水受大崇【卷二十二五页五行】一清案:水受大崇,下接前四页十四行陂。陂水南流至五页一行,葢颍水之防淮也。朱氏误割黄本错简,今改正。大崇之崇,当加水作漴。《方舆纪要》寿州下云:大漴陂在下蔡城西北百二十里。淮水篇又作天淙陂,误也。台北陂陂水南流【至】葢颍水之防淮也【卷二十二四页十四行至五页一行】一清案:台北二字系后九页十八行,汝水别渎,又东迳公路,下文朱氏误割,黄本错简于此,今移接于彼。陂字上接下五页五行,水受大漴,至葢颍水之防淮也。颍水注尽,此次行接后十页二十行,洧水经文,《洧水篇》。清水东南流【卷二十二十一页二行】一清案清当作洧在山上【卷二十二十一页五行】一清案在上落坞字茔四周【卷二十二十一页六行】一清案茔下落域字河内宻人也【卷二十二十一页九行】一清案内当作南凋毁殆尽矣,富而非义【卷二十二十一页十二行】一清案矣▯释载此文作夫东南流于洧【卷二十二十一页十七行】一清案流下落注字洧水又东流,南与承云二水合【卷二十二,十二页一行】一清案流南二字当倒互以郑不时城也【卷二十二十二页五行】一清案,左▯是郑,所以不时城也。今本误。西北流注于洧水。水又东南,与马关水合【卷二十二,十二页,十二行】一清案:上“水”字重文,当作“洧”。水出北武定冈【卷二十二,十二页十四行】一清案出北二字当倒互是谓之郐郐人者,郑是也【卷二十二十三页五行】一清案《史记注》引宋忠《世本》曰:“是为郐人,郐人者,郑是也。”今校正,“郑”字亦误,当作“郐”,详本卷。郐荥之南【卷二,十二十三页,十一行】一清案:全祖望云,郐当作都郐之国都也。登南曰隂【卷二十二十三页十六行】笺曰:「登」当作「参」。一清案:夫「参」南,何以曰「隂」乎?全祖望云:「是水南之误。」洧水又东迳新郑故城中【卷二十二十四页一行】一清案新郑下落县字史伯谓郑桓公曰:「华君之土也【卷二十二十四页十四行】笺曰:郑语,史伯谓郑桓公曰:「鄢蔽补丹依防歴莘,君之土也。」似非「华」字。一清案:《史记·郑世家》「虢果献十邑」,注云:「虞翻曰:十邑谓虢、郐、鄢、蔽、补、丹、依、防、歴、华也。」索隐引《国语》亦是「华」字。《困学纪闻》:《郑语》「依防歴莘」,引《史记·郑世家》注及《水经注》俱作「华」字,以证今本之失。葢宋本原有作「莘」字者,厚斋故特纠正之。何焯曰:「明道二年《国语》本,前「华」后「河」,正作「华」字。」苑陵县【卷二十二,十五页六行】笺曰:当作宛陵。一清案《通鉴释文辨误》云:魏大都督宇文贵进据颍川,东魏行台任祥退保宛陵。史炤曰:宛陵,宣城邑,彭泽聚在西。按史炤参取《汉书·地理志》及《晋书·地理志》以为释,殊不知《地理志》汉河南郡又有宛陵县,晋属荥阳郡,后魏属陈留郡,天平以后属广武郡,任祥所退保者也。详考诸志,宣城之宛陵与任祥所保之苑陵,字有苑、宛之异,▯写者误以苑为宛,史炤遂误释为宣城之宛陵,所谓差之毫厘,缪以千里也。朱氏之误,殆与史炤同,而《渠水注》又改为菀,菀音郁,更为非矣。捕章山水注之水出东捕章山【卷二十二十五页八行】一清案章当作獐。《河南总志》云:校出“东”“二”字,当倒互。于上下得一树根甚壮大【卷二十二,十六页四行】一清案上当作土又按京社地名,并云【卷二十二,十六页八行】一清案:社当作杜。谓京相璠《春秋土地名》及杜预《春秋释地》也。其枝水东南流,注沙【卷二十二,十六页,十二行】一清案东南呉琯本作东北洧水又东迳隐陵县故城南【卷二十二十六页二十行】

译笺注说:这段文字原本误抄入“东南过颍阳县注”中,现在依据宋本改正。一清考校说:“公路”之下,吴琯本有“台北”二字;朱氏误将它割接到前四页十四行“东历罡”之下,现在移接于此处。《汉书》说,宣帝将广陵厉王之子刘昌封为侯【卷二十二,九页十九行至二十行】。一清考校:“书”字是衍文,应当作“国”。从二利之间流出,在关女阳县境内【卷二十二,十页二行】。一清考校:按文意,“于”字后应当重复一个“间”字。王莽改称它为“治”【卷二十二,十页七行】。一清考校:《汉书·地理志》作“闰治”,现在校补。就是原来的陶丘县【卷二十二,十页十六行】。一清考校:“县”应当作“乡”。汝阴郡汝【卷二十二,十页十七行】。一清考校:《魏书·地形志》记载:汝阴郡由晋武帝设置,郡治在社亭城。县名为汝阴;下文的“汝”字误,应当作“治”。其余尚未详考【卷二十二,十页十九行】。一清考校:“所未详”之后,下一行接前五页二行“又东南至慎县”;正文到第五行“水受大漴”,注文被朱氏误割,黄本又有错简,现在改正。颍水又向东南流,江陂水注入它【卷二十二,五页四行】。笺注说:注文宋本作“流”。一清考校:下文说“陂水南流,积为江陂,江亦陂名”,因此改作“流”字是不对的。水流承接大崇【卷二十二,五页五行】。一清考校:“水受大崇”之下接前四页十四行的“陂”。陂水向南流,到第五页第一行,大概是颍水防止淮水倒灌的堤防。“大崇”的“崇”字应加水旁作“漴”。《方舆纪要》寿州条说:大漴陂在下蔡城西北一百二十里。淮水篇又作“天淙陂”,是错误的。台北陂的陂水向南流,直到大概是颍水防止淮水倒灌的地方【卷二十二,四页十四行至五页一行】。一清考校:“台北”二字属于后面第九页十八行“汝水别渎,又东迳公路”,下文被朱氏误割,黄本错简在此处,现在移接到那里。“陂”字上接后面第五页第五行“水受大漴”,一直到“大概是颍水防止淮水倒灌”。颍水注文至此结束;本行接后面第十页二十行洧水经文,即《洧水篇》。清水向东南流【卷二十二,十一页二行】。一清考校:“清”应当作“洧”。在山上【卷二十二,十一页五行】。一清考校:“在”字上脱漏了“坞”字。坟茔四周【卷二十二,十一页六行】。一清考校:“茔”字下脱漏了“域”字。是河内郡密县人【卷二十二,十一页九行】。一清考校:“内”应当作“南”。凋零毁坏得几乎尽了,富有却不合义【卷二十二,十一页十二行】。一清考校:矣▯释所载此文作“夫”。向东南流,注入洧水【卷二十二,十一页十七行】。一清考校:“流”字下脱漏了“注”字。洧水又向东流,向南与承云水汇合【卷二十二,十二页一行】。一清考校:“流南”二字应当互换位置。因为郑国来不及筑城【卷二十二,十二页五行】。一清考校:《左传》作:“这是郑国,所以来不及筑城。”今本有误。向西北流,注入洧水。洧水又向东南流,与马关水汇合【卷二十二,十二页十二行】。一清考校:上面的“水”字是重复的,应当作“洧”。水源出于北武定冈【卷二十二,十二页十四行】。一清考校:“出北”二字应当互换位置。这就叫作郐;所谓郐人,就是郑人【卷二十二,十三页五行】。一清考校:《史记注》引宋忠《世本》说:“这就是郐人;所谓郐人,就是郑人。”现在据此校正;“郑”字也有误,应当作“郐”,详见本卷。在郐、荥以南【卷二十二,十三页十一行】。一清考校:全祖望说,“郐”应当作“都”,指郐国的国都。登上南面称为阴【卷二十二,十三页十六行】。笺注说:“登”应当作“参”。一清考校:如果是“参南”,怎么会称为“阴”呢?全祖望说:“这是‘水南’的错误。” 洧水又向东流,经过新郑县故城中【卷二十二,十四页一行】。一清考校:“新郑”之下脱漏了“县”字。史伯对郑桓公说:“这是华君的土地【卷二十二,十四页十四行】。笺注说:《郑语》中,史伯对郑桓公说:“鄢、蔽、补、丹、依、防、历、莘,都是您的土地。”似乎不是“华”字。一清考校:《史记·郑世家》说“虢国果然献出十邑”,注释说:“虞翻认为,十邑就是虢、郐、鄢、蔽、补、丹、依、防、历、华。”索隐引《国语》也作“华”字。《困学纪闻》说:《郑语》作“依、防、历、莘”;引用《史记·郑世家》的注和《水经注》都作“华”字,以此证明今本有误。大概宋本原来有作“莘”字的,厚斋因此特意加以订正。何焯说:“明道二年的《国语》本,前面作‘华’,后面作‘河’,正是‘华’字。” 苑陵县【卷二十二,十五页六行】。笺注说:应当作“宛陵”。一清考校:《通鉴释文辨误》说:魏的大都督宇文贵进军占据颍川,东魏行台任祥退守宛陵。史炤说:宛陵是宣城的属邑,彭泽聚在它西面。考察可知,史炤参考《汉书·地理志》和《晋书·地理志》来解释,却不知道汉代河南郡另有宛陵县,晋代属荥阳郡,北魏属陈留郡,天平以后属广武郡;任祥退守的正是这个地方。详细考察各志,宣城的宛陵与任祥所守的苑陵,只是“苑”“宛”二字不同;传抄者误把“苑”写成“宛”,史炤于是错误地解释为宣城的宛陵。这正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朱氏的错误,大概也和史炤相同;而《渠水注》又改作“菀”,“菀”读作“郁”,就更加错误了。捕章山水注入的水,水源出于东捕章山【卷二十二,十五页八行】。一清考校:“章”应当作“獐”。《河南总志》说:校本把“东”“二”二字的位置弄错了,应当互换。在上下方找到一截非常粗大的树根【卷二十二,十六页四行】。一清考校:“上”应当作“土”。又考察京相璠的《土地名》和杜预的《春秋释地》,都这样说【卷二十二,十六页八行】。一清考校:“社”应当作“杜”,指京相璠的《春秋土地名》和杜预的《春秋释地》。它的支流向东南流,注入沙水【卷二十二,十六页十二行】。一清考校:“东南”,吴琯本作“东北”。洧水又向东流,经过隐陵县故城南面【卷二十二,十六页二十行】。

一清案:隐陵,当作鄢陵。《汉书·地理志》:颍川郡有鄢陵县。京相璠曰【卷二十二十七页十六行】一清案曰:「下落郑地也。」三字,黄省曽本校补。因洧水之北防也【卷二十二,十七页,十七行】一清案因当作固全祖望校又东,洧水左迤为鸭子陂也【卷二十二,十八页四行】一清案也字衍文洧水自穴口【卷二十二十八页六行】一清案穴口上落大字左合庾沟【卷二十二,十八页七行】一清案下云:「余波南入甲庾沟。」此脱「甲」字,「庾」当作「庚」,亦见《渠水注》。余波南入甲庾沟【卷二十二,十八页,十行】笺曰:克家云「波」当作「陂」。一清案「波」字不误。《汳水经》云:「余波南入睢阳城中。」《获水注》云:「水上承安陂,余波北迳阿育王寺侧。」葢其词例也。惟波流所界,乃能入沟注洧。若陂是定体,何以能入与注乎?水上承洧水,新波县南【卷二十二十八页十二行】笺曰:「波,宋本作汲。一清案:洧水下落于字。」即经所谓茅邑地也【卷二十二十八页十六行】一清案茅邑地当作茅城邑西纳北异流【卷二十二,十八页,十七行】一清案于文当作西北纳潩流,谓潩水也。东西减里【卷二十二,十九页四行】一清案减当从水作减河水又东迳习阳城西【卷二十二十九页十一行】一清案河水当作洧水潩水篇升于洪堤上【卷二十二,十九页,十四行】一清案洪堤下落之字而流为陂【卷二十二,十九页十六行】一清案而流二字当倒互支流脉乱【卷二十二,二十页八行】一清案脉当作派又南迳皇帝【卷二十二二十页十四行】笺曰:孙云,按下文当作皇台一清案,黄省曽本作皇亭。潩水又南分二水【卷二十二二十页十五行】一清案分下落为字东迳曲强东【卷二十二,二十页十七行】一清案曲强下落城字即是社县之浊城也【卷二十二,二十一页,一行】一清案是社当作长社水上承陂水【卷二十二,二十一页三行】一清案陂水上落皇字潩水又东迳武亭间【卷二十二,二十一页六行】一清案,当作又迳东西二武亭间。下云“两城相对”,是也。具水城西【卷二十二,二十一页,十行】笺曰:「具宋本作『其一』,清案其水下落『自』字。」陂上承狼陂【卷二十二,二十一页,十一行】一清案:陂下落水,字于文是陂水,上承狼陂。春秋左▯》曰:「楚子伐郑师于狼是也【卷二十二,二十一页,十三行】一清案:左传作狼渊,今校补事在文公九年。迳臣陵城北【卷二十二,二十一页,十四行】笺曰:「一作巨陵。」一清案:「春秋分记」引京相璠《土地名》作「巨陵」。顾祖禹曰:「又谓之大陵。」潧水篇如前莘后河【卷二十二,二十二页八行】一清案《国语》若前华后河,韦昭解“华”“华国”也。道元注“洧水”,能引韦氏之説,则此“莘”字是后人▯写之误无疑。循典刑以守之【卷二十二,二十二页九行】一清案循国语作修世所谓之为郐水也【卷二十二,二十二页十二行】一清案所孙潜校改亦渠水篇渠水自河与沛乱流东,荣泽北【卷二十二,二十二页十八行十九行】一清案:沛当作泲。东下落迳字,荣泽之荣当从水作荥。经▯相承,朱氏笺云:旧本作荥,其陋如此。犹秦之有具圃【卷二十二二十三页三行】一清案具圃当作具囿上下二十四浦,津津流迳通【卷二十二二十三页五行】一清案津字重文大斩小斩【卷二十二二十三页六行】笺曰:「御览引此作『大斩小斩』,一清案,今《御览》正作『渐』字。」梁惠成王十年【卷二十二二十三页十一行】一清案《御览》引此文作十五年,《竹书纪年》事在周显王八年,正梁惠成王之十年,《御览》误也。渠又右合五池沟【卷二十二二十三页十五行】一清案又当作水中流渠【卷二十二,二十三页,十六行】笺曰:「中宋本作下,一清案流下落入字。」魏嘉平二年【卷二十二二十三页十七行】一清案《三国志》司马懿取王陵,在嘉平三年,二字误。渠又东,不家沟水注之。出京县东南梅山北谿【卷二十二二十三页十九行二十行】笺曰:宋本作「十家沟」。一清案《寰宇记》云:「郑水一名不家沟。不姓,见《晋书·束晳▯有『不凖』『不姓』之『不』,转注古音,音彪。或云与『丕防』字通。《春秋▯之『防』,郑亦作『丕』。葢其地有不姓人居之,故即姓以名沟也。」朱笺所引宋本非矣。渠下落「水」字,出京县上,又落「水」字。蒍子冯、公子格率鋭师侵费【卷二十二二十三页二十行】一清案上蒍子冯上落楚字俗又谓之管水,东北分为二水【卷二十二二十四页六行七行】一清案,又当移在东北之上。孙潜校正。汉书·曹参▯靳击羽婴于昆阳【卷二十二,十四页,十一行】笺曰:「靳,《汉书》作『称』。一清案,《汉书》无此字,葢是衍文。」

译一清考校:“隐陵”应当作“鄢陵”。《汉书·地理志》记载:颍川郡有鄢陵县。京相璠说【卷二十二,十七页十六行】。一清考校:“曰”字下脱漏“郑地也”三字,黄省曾本已校补。因为这是洧水北面的堤防【卷二十二,十七页十七行】。一清考校:“因”应当作“固”,为全祖望所校。又向东流,洧水向左曲折流动,形成鸭子陂【卷二十二,十八页四行】。一清考校:“也”字是衍文。洧水从穴口流出【卷二十二,十八页六行】。一清考校:“穴口”上脱漏了“大”字。向左汇入庾沟【卷二十二,十八页七行】。一清考校:下文说“余波南入甲庾沟”,这里脱漏了“甲”字;“庾”应当作“庚”,《渠水注》中也如此。余波向南流入甲庾沟【卷二十二,十八页十行】。笺注说:克家认为“波”应当作“陂”。一清考校:“波”字没有错。《汴水经》说:“余波向南流入睢阳城中。”《获水注》说:“水向上承接安陂,余波向北流经阿育王寺旁。”大概这是同一类用语。只有水流所经过的水道,才可能流入沟中并注入洧水;如果“陂”是固定的水体,怎么能说流入和注入呢?水向上承接洧水,在新波县南面【卷二十二,十八页十二行】。笺注说:“波”,宋本作“汲”。一清考校:洧水之下脱漏了“于”字。就是经文所说的茅邑之地【卷二十二,十八页十六行】。一清考校:“茅邑地”应当作“茅城邑”。向西流,纳入北面的异流【卷二十二,十八页十七行】。一清考校:按文意应当作“西北纳潩流”,指的是潩水。东西方向少了里数【卷二十二,十九页四行】。一清考校:“减”应当从水旁,作“減”。河水又向东流,经过习阳城西面【卷二十二,十九页十一行】。一清考校:“河水”应当作“洧水”。《潩水篇》。登上洪堤【卷二十二,十九页十四行】。一清考校:“洪堤”之下脱漏了“之”字。于是流成陂【卷二十二,十九页十六行】。一清考校:“而流”二字应当互换位置。支流的水道纷乱【卷二十二,二十页八行】。一清考校:“脉”应当作“派”。又向南流,经过皇帝【卷二十二,二十页十四行】。笺注说:孙氏说,按照下文应当作“皇台”。一清考校:黄省曾本作“皇亭”。潩水又向南分成两条水流【卷二十二,二十页十五行】。一清考校:“分”字下脱漏了“为”字。向东流,经过曲强以东【卷二十二,二十页十七行】。一清考校:“曲强”之下脱漏了“城”字。就是长社县的浊城【卷二十二,二十一页一行】。一清考校:“社县”应当作“长社县”。水向上承接陂水【卷二十二,二十一页三行】。一清考校:“陂水”之上脱漏了“皇”字。潩水又向东流,经过武亭之间【卷二十二,二十一页六行】。一清考校:应当作“又经过东西二武亭之间”。下文说“两城相对”,正是这样。在水城西面【卷二十二,二十一页十行】。笺注说:“具”,宋本作“其一”。一清考校:“其水”之下脱漏了“自”字。陂水上承狼陂【卷二十二,二十一页十一行】。一清考校:“陂”字下脱漏了“水”字;按文意应为“陂水上承狼陂”。《春秋左传》说:“楚子讨伐郑国,在狼地驻军。”就是这件事【卷二十二,二十一页十三行】。一清考校:《左传》作“狼渊”,现在校补;事情发生在文公九年。经过臣陵城北面【卷二十二,二十一页十四行】。笺注说:“一作‘巨陵’。”一清考校:《春秋分记》引京相璠《土地名》作“巨陵”。顾祖禹说:“又称为大陵。” 《潧水篇》。如同前面的莘、后面的河【卷二十二,二十二页八行】。一清考校:《国语》作“若前华后河”;韦昭解释“华”为“华国”。郦道元注文中能够引用韦氏的说法,那么这里的“莘”字无疑是后人传抄造成的错误。遵循法度来守护它【卷二十二,二十二页九行】。一清考校:《国语》作“修”。世人所说的郐水。一清按:孙潜所校改的“亦”字也是如此。《渠水篇》。渠水从黄河与沛水交错的水流向东,经过荣泽北面。一清按:“沛”应作“泲”;“东”字下脱“迳”字;“荣泽”的“荣”应从水旁作“荥”。经文和传文相承沿用,朱氏笺注说:“旧本作‘荥’,却鄙陋到这种程度。” 就像秦国有具圃一样。一清按:“具圃”应作“具囿”。上下共有二十四个浦口,水流处处相通。一清按:“津”字是重复的文字。大斩、小斩。笺注说:“《御览》引用此文作‘大斩小斩’。一清按:现在的《御览》正作‘渐’字。” 梁惠成王十年。一清按:《御览》引用此文作十五年;《竹书纪年》记载的事情在周显王八年,正是梁惠成王十年,《御览》错了。渠水又向右汇合五条池沟。一清按:“又”应作“水”。水流中的渠水。笺注说:“宋本作‘下’。一清按:‘流’字下脱‘入’字。” 魏嘉平二年。一清按:《三国志》记载司马懿擒取王陵是在嘉平三年,这里的两个字写错了。渠水又向东流,不家沟水注入其中。不家沟水出自京县东南的梅山北溪。笺注说:宋本作“十家沟”。一清按:《寰宇记》说:“郑水又名不家沟。‘不’姓见于《晋书·束晳传》中的‘不准’、‘不姓’之‘不’;按照转注古音,读作‘彪’。有人说它与‘丕防’二字相通。《春秋传》中的‘防’,郑地也作‘丕’。大概是因为此地有不姓的人居住,所以就以其姓命名沟渠。”朱氏笺注所引用的宋本不对。“渠”字下脱“水”字;“出京县”之上又脱“水”字。蒍子冯、公子格率领精锐部队侵犯费地。一清按:“蒍子冯”之上脱“楚”字。民间又把它称为管水,水流向东北分成两条水道。一清按:“又”字应移到“东北”二字之前。孙潜校正了。《汉书·曹参传》说,靳在昆阳攻击羽婴。笺注说:“‘靳’,《汉书》作‘称’。一清按:《汉书》中没有这个字,大概是衍文。”

清水又屈而北流【卷二十二·二十四页十九行】一清案当作清池水落池字水出毕城南冈【卷二十二·二十四页二十行】一清案毕城当作华城西入黄崕沟【卷二十二二十四页二十行】一清案:全祖望云,此即济水注之黄雀沟,郑国别有黄崕沟,非此沟也。苑陵县【卷二十二,二十五页七行】笺曰:苑,当作菀。一清案:此是《世本·郡国志》误文,朱氏据之非矣,详见《洧水篇》。余按林乡故城在新郑北,东【卷二十二二十五页八行】一清案北东二字当倒互如北七十许里,苑故城【卷二十二,二十五页九行】一清案苑下落陵字今是亭南去新郑故城四十许里【卷二十二二十五页十二行】一清案:新郑下落县字。积古之▯【卷二十二十五页十五行】笺曰:「克家云:疑作『稽古』。一清案:『积古』犹『诗』言『振古』,字不误。」世所谓之靖涧水也【卷二十二二十六页四行】一清案所字衍文又北东迳伯禽城北【卷二十二二十六页十一行】一清案北东二字当倒互即潘岳都碑【卷二十二,二十六页,十三行】一清案都下落乡字服防曰:「博浪、阳武二水,沙名也【卷二十二,二十七页四行】一清案此文误也,当作博浪、阳武、沙水二名也,详见本卷。故世又谓中牟台【卷二十二二十七页九行】一清案又谓下落之字遗台并存【卷二十二二十七页十三行】一清案台通鉴地理通释作基世谓此亭为却城【卷二十二二十七页二十行】一清案却当作防东流北迳焦城东【卷二十二二十八页三行】一清案流北二字当倒互阳丘亭西也,谓之焦沟水【卷二十二,二十八页四行】一清案也当作世秦公孙壮率郑围焦城【卷二十二,二十八页五行】笺曰:「率当作伐。一清案:率下落『师伐』二字。孙潜校増。今本《竹书》无此二字,葢以意増。」东北流迳中牟县故城【卷二十二,二十八页十四行】一清案城下落南字孙潜校増按中牟当在湿水之上矣【卷二十二,二十九页,三行】一清案湿当作□古漯字。春秋分记云:定九年,晋车千乘在中牟。晋地也,在河北。赵世家曰:献侯即位,治中牟。赵界自漳水以北,不及河南。臣瓒曰:此中牟在漯水之上。又史记注引汲郡古文上作北。而瓒迳湿水【卷二十二二十九页十二行】一清案而瓒下,全祖望校增但字。其水东流,北徙注渠水【卷二十二二十九页十九行】一清案徙呉琯本作屈所谓自酱魁城到酢沟十里者【卷二十二三十页一行】一清案者下落也字而左防渊流【卷二十二,二十页一行】一清案流当作水水东南迳西赤城北【卷二十二,二十页五行】一清案水上落渠字,西字衍文,孙潜校正。周梁伯之居也【卷二十二,三十页,十一行】一清案也名胜志矣续述征记》曰:“以此城为师旷城【卷二十二,三十页,十七行】一清案名胜志校衍曰字魏惠之朝居【卷二十二,三十页,十九行】笺曰:旧本作「即居」,疑当作「所居」。一清案:朝居犹皇居也。为大沟于此郛【卷二十三,三十一页二行】笺曰:此一作「北」,一清」。案《舆地广记》《玉海》引此文,并作「此明北」字,是后人所改,然而宋本误也。余谓故汴涉隂沟矣【卷二十二,三十一页,四行】笺曰:「当作汴沙一清案。汴沙下落,为字。全祖望校増。」汉氏之仪,水【卷二十二,三十一页,五行】笺曰:一作浚仪水,一清案此下有错简。孙潜依栁佥钞本改正。浚仪水下接后三十二页九行「无佗也」至三十三页十一行「所谓东汜者也」下接此页五行。又东北迳中牟县南至三十二页九行「楚东有沙水谓此水也」止。本条浚仪县注尽此次行接三十三页十二行。又屈南至扶沟县北经文《玉海》二十一卷「浚仪渠」下引《水经注》云:「浚仪县《竹书纪年》梁惠成王三十一年三月为大沟于此郛以行圃田之水。」《陈留风俗▯》曰:「县北有浚水像而仪之,故曰浚仪。」《续述征记》曰:「汴沙到浚仪而分,汴东注沙南流。」虽于字句有芟节,然《续述征记》之文次于《陈留风俗▯》之下,足证栁本较朱笺为长。又栁本于「又东北迳中牟县南」上有其水二字,葢谓汜水也。《左▯》僖公三十年「秦军汜南」,杜预曰:「此东汜也,在荥阳中牟县。」孔颖达正义引《释土地名》曰:「此东汜也,荥阳中牟县南汜泽是也。」今以中牟县南之文接在「所谓东汜」之下,以其水二字贯之,益见栁本之善。注末云「楚东有沙水」与下扶沟县注沙水「又东南迳牛首乡东南」文义尤顺也。《方舆纪要》云:「汜水在中牟县南,东北入官渡水。」杜预曰:「此为东汜水。」《左▯》「秦军汜南」,葢此水之南也。又云:「官渡水在中牟县北,中牟台下。」其説亦与郦注合。其水更南流【卷二十二三十二页十二行】一清案更当作东梁水于此【卷二十二,三十二页一行】

译清水又转弯向北流。一清按:应作“清池水”,这里脱了“池”字。水从毕城南面的山冈流出。一清按:“毕城”应作“华城”。向西流入黄崕沟。一清按:全祖望说,这就是《济水注》中的黄雀沟;郑国另有黄崕沟,并不是这条沟。苑陵县。笺注说:“苑”应作“菀”。一清按:这是《世本·郡国志》的错误文字,朱氏据此改字是不对的,详见《洧水篇》。我考察认为,林乡故城在新郑北面,向东。一清按:“北东”二字应当互换。向北大约七十里,就是苑故城。一清按:“苑”字下面脱了“陵”字。如今的亭子向南距离新郑故城约四十里。一清按:“新郑”下面脱了“县”字。积古的传说。笺注说:“克家认为,疑当作‘稽古’。一清按:‘积古’与《诗经》所说的‘振古’相同,字没有错。” 世人所说的靖涧水。一清按:“所”字是衍文。又向北流,经过伯禽城北面。一清按:“北东”二字应当互换。就是潘岳的都碑。一清按:“都”字下面脱了“乡”字。服防说:“博浪、阳武两条水,是沙的名称。” 一清按:这段文字有误,应作“博浪、阳武、沙水二名”,详见本卷。所以世人又称它为中牟台。一清按:“谓”字下面脱了“之”字。遗留下来的台基一并存在。一清按:“台”字,《通鉴地理通释》作“基”。世人称这座亭子为却城。一清按:“却”应作“防”。向东流,向北经过焦城东面。一清按:“流北”二字应当互换。在阳丘亭西面,于是称为焦沟水。一清按:“也”应作“世”。秦国的公孙壮率领郑国军队包围焦城。笺注说:“‘率’应作‘伐’。一清按:‘率’字下面脱了‘师伐’二字。孙潜校订时增补了。现在的《竹书》没有这两个字,大概是凭意推增的。” 向东北流,经过中牟县故城。一清按:“城”字下面脱了“南”字,孙潜校订时增补。由此看来,中牟应当在湿水之上。一清按:“湿”应作“□”,这是古代的“漯”字。《春秋分记》说:定公九年,晋国有一千辆战车驻扎在中牟。中牟是晋地,在黄河以北。《赵世家》说:献侯即位后,把都城治理于中牟。赵国的边界从漳水以北开始,不到黄河以南。臣瓒说:这个中牟在漯水之上。另外,《史记》注引用汲郡古文时,上字作“北”。而臣瓒则经过湿水。一清按:“而瓒”下面,全祖望校订时增补了“但”字。这条水向东流,向北转移后注入渠水。一清按:“徙”字,吴琯本作“屈”。这就是所谓从酱魁城到酢沟十里的说法。一清按:“者”字下面脱了“也”字。而左防渊的水流。一清按:“流”应作“水”。水向东南流,经过西赤城北面。一清按:“水”字之上脱了“渠”字,“西”字是衍文,孙潜已经校正。是周代梁伯居住的地方。一清按:“也”字,《名胜志》作“矣”。《续述征记》说:“把这座城称作师旷城。一清按:《名胜志》校订时认为“曰”字是衍文。魏惠王在位时的居所。笺注说:旧本作“即居”,疑当作“所居”。一清按:“朝居”犹如“皇居”,即君王居住的地方。在这座城郭中开挖大沟。笺注说:此字有的版本作“北”。一清按:《舆地广记》《玉海》引用此文,都作“此明北”字,这是后人改动的;不过宋本本身也有错误。我考察认为,过去的汴水流经阴沟。笺注说:“应作‘汴沙’。”一清按:“汴沙”下面脱了“为”字,全祖望校订时增补。汉代的礼仪,水。笺注说:有的版本作“浚仪水”。一清按:这一段下面有错简,孙潜依据柳佥抄本改正。‘浚仪水’下面接后三十二页九行的“无佗也”,直到三十三页十一行的“所谓东汜者也”,然后接回本页第五行。又向东北经过中牟县南面,至三十二页九行“楚东有沙水谓此水也”为止。本条关于浚仪县的注文在这里结束,接三十三页十二行。又向南转弯,直到扶沟县北面。《玉海》卷二十一在“浚仪渠”下引用《水经注》说:“浚仪县,《竹书纪年》记载,梁惠成王三十一年三月,在这里的城郭中开挖大沟,以疏导圃田水。”《陈留风俗传》说:“县城北面有浚水,仿照‘仪’字取名,所以叫浚仪。”《续述征记》说:“汴沙到了浚仪便分流,汴水向东注入,沙水向南流。”虽然其中删节了一些字句,但《续述征记》的文字排在《陈留风俗传》之后,足以证明柳本比朱氏笺本完整。柳本在“又向东北经过中牟县南面”之上有“其水”二字,大概指的是汜水。《左传》僖公三十年说“秦军驻扎在汜水以南”,杜预说:“这是东汜,在荥阳中牟县。”〔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一卷〕 孔颖达《正义》引用《释土地名》说:“这是东汜,荥阳中牟县南面的汜泽就是它。”现在把“中牟县南”接在“所谓东汜”之下,并用“其水”二字贯通文意,更能看出柳本的优长。注文末尾说“楚东有沙水”,与下面《扶沟县注》中“沙水又向东南流,经过牛首乡东南面”的文意尤其顺畅。《方舆纪要》说:“汜水在中牟县南面,向东北流入官渡水。”杜预说:“这是东汜水。”《左传》所说的“秦军驻扎在汜水以南”,大概就是指这条水的南面。又说:“官渡水在中牟县北面、中牟台下面。”这个说法也与郦道元的注文相合。这条水又向南流。一清按:“更”应作“东”。梁水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