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按西当作南胡渭校地连纪郢【卷二十九三页三行】
一清按八字是注混作经左谷水出西面【卷二十七,八页十三行】笺曰:「克家云,当作西南一清。按,面字不误。盖左谷水与涔水异源而同流也。」左谷水出汉北【卷二十七,八页十四行】笺曰:宋本作「右一清」。按:左谷水出《汉志》,亦见上。右谷水则未闻也。即智水也【卷二十七,八页十四行】笺曰:六朝壻字皆书作聓,此智水、智乡即聓水、聓乡也。后世传写误作「智」字。一清按:壻,汉碑作「聟」,与「智」字形尤近,古▯已然,何待六朝?壻之行未还【卷二十七八页二十行】一清按《寰宇记》《▯释》引此文俱无“之”字,是也。晏公《类要》作“知”字,知即聟之缺文,后人更加“壻”字于“知”字之上,作“壻知”行未还。今本“之”字又从“知”字音同转讹。《金石文字记》“壻”字一传为□,再传为□,三传为聓,四传为聟,皆胥之变也。《诗》有“女同车”,释文“壻”音细,字林作□。《战国防韩》“且坐而胥亡乎”,胥臣之反而行,并作咠。《书大传》“不爱人者及其胥余”,作咠。《晋书·五行志》“沦咠”作北,《音义》“咠”息鱼反。张骏传有“黄龙见于揖次之嘉泉”,吕光《载记》“迎大豫于揖次”,音义“揖”子鱼反,“次”音恣。《汉书·地理志》“武威郡有壻次县”,此皆胥字之误。汉仙人唐公房碑“壻”字作聟。晋王右军帖有“女聟”字。其俗以为【卷二十七九页二行】笺曰:「以为下脱一壻字。」一清按:「非也。」《寰宇记》引此文是「信然」二字,今校补。▯释载此文作「其俗以为神」,盖盘洲以意增尔。百姓为之立庙于其处也【卷二十七九页三行】一清按何焯校衍也字上有匈奴城【卷二十七九页五行】笺曰:旧本作「上有匈如城」,呉改作「匈奴城」,未有所因,防疑当作「上有丘如城」。一清按:匈奴城即胡城也。《魏书·地形志》梁州汉中郡汉阴下云:「有胡城。」《元丰九域志》兴元府汉中郡下云:「有古胡城。」《蜀记》云:「汉张骞使匈奴,与胡妻及堂邑父俱还,至汉中筑城居之,即此城也。」事见《汉书·张骞传》。《行水金鉴》:匈奴城在今城固县西。然则吴琯改本不误,可以释中尉之疑矣。汉水又东至灙城南,与洛谷水合【卷二十七九页十九行】
一清按十三字是注混作经西南注汉水【卷二十七,十页二行】一清按:汉水下,通鉴注引此文,有所谓“洛口”也。五字今校补。《名胜志》曰:傥谷亦名骆谷,南口曰傥,北口曰骆。骆、洛音同,通用。汉水又东迳小城固南【卷二十七十页三行】一清按:九字是注混作经,城固之城当作成,前后并同。汉水又东迳石门滩【卷二十七十页十一行】
一清按八字是注混作经水东出,寒泉涌,山顶【卷二十七十页十三行】一清按:寒泉下落岭泉二字下蘧蒢溪口,注云阳都坂西连寒泉岭是也。方舆纪要云:寒泉水出洋县东北寒山。汉水又东迳嬀虚为滩【卷二十七十页十七行】一清按:九字是注混作经,为字衍文。或作妫墟,故舜所居也。后或姓姚,或姓妫【卷二十七十页十九行】一清按:妫墟当作姚墟。刘昭《郡国志补注》曰:《帝王世纪》云:姚墟在西北。《困学纪闻》曰:《左传正义》曰:《世本》舜姓姚氏,虞思犹姓姚也。至胡公周乃赐姓为妫,是即姓姚、姓妫之分。此文「姚墟」字,故与上「妫墟」别也。「舜所居也」四字重文,宜衍。事妄,未知所从【卷二十七,十页二十行】一清按事当作是汉水又东迳□经滩【卷二十七十一页二行】笺曰:「经旧本作俓。」一清按:「八字是注混作经。」汉水又东迳小大黄金南【卷二十七十一页四行】
一清按十字是注混作经宋遣秦州刺史萧思话【卷二十七,十一页,十行】一清按:萧思话下落,西讨二字,全祖望校增。话令阴平太守萧祖【卷二十七十一页十行】一清按:萧祖字误,当作萧垣。《宋书·萧思话▯校。汉水又东合蘧蒢汉口【卷二十七十一页十一行】笺曰:「克家云,当作溪口。一清按:九字是注,混作经。」好乘危缀饮【卷二十七,十一页,十三行】一清按缀当作啜汉水又东,右会洋水【卷二十七十二页一行】
一清按八字是注混作经又故目其地为洋川,用表夫人诞载之休祥也【卷二十七十二页七行】一清按:又故二字当倒,互洋川《御览》引此文作祥川,诞载二字当倒互。汉水又东,厯敖头【卷二十七十二页十一行】
一清按七字是注混作经汉水又东合直水【卷二十七十二页十四行】
一清按七字是注混作经又南蓰阁下【卷二十七十二页十六行】一清按又南下落迳字汉水又东迳直城南【卷二十七十二页十九行】
译一清按:这八个字是注文,后来混入正文。左谷水发源于西面。笺注说:“克家说,应当作‘西南’。”一清按:“面”字没有错误。大概左谷水与涔水虽然源头不同,但水流相同。左谷水发源于汉水以北。笺注说:宋本作“右一清”。按:左谷水出自《汉志》,前文也有记载;至于右谷水,则未曾听闻。就是智水。笺注说:六朝时期“壻”字都写作“聓”,这里的智水、智乡就是聓水、聓乡。后世传抄误写成“智”字。一清按:“壻”字在汉碑中写作“聟”,字形尤其接近“智”,这是古隶书中早已如此,何必等到六朝?壻的行程还没有回来。一清按:《寰宇记》和《隶释》引用这段文字都没有“之”字,这是对的。晏公《类要》作“知”字,“知”就是“聟”字的残缺形式,后人又在“知”字上加写“壻”字,成为“壻知行未还”。今本的“之”字,又因与“知”字同音而辗转讹变。《金石文字记》说:“壻”字第一次传写成为□,第二次成为□,第三次成为“聓”,第四次成为“聟”,这些都是“胥”字的变体。《诗经》中有“女同车”,《释文》说“壻”音细,《字林》作□。《战国策·韩策》“且坐而胥亡乎”,胥臣回返而行,均写作“咠”。《书大传》“不爱人者及其胥余”,也写作“咠”。《晋书·五行志》“沦咠”写作“北”,《音义》说“咠”读作息鱼反。张骏传有“黄龙见于揖次之嘉泉”,吕光《载记》有“迎大豫于揖次”,《音义》说“揖”读作子鱼反,“次”读作恣。《汉书·地理志》说“武威郡有壻次县”,这些都是“胥”字的讹误。汉仙人唐公房碑中的“壻”字写作“聟”。晋代王羲之的书帖中有“女聟”二字。当地风俗把它认为…… 笺注说:“‘以为’下面脱漏了一个‘壻’字。”一清按:“不是这样。”《寰宇记》引用这段文字作“信然”二字,现在据此校补。《隶释》记载这段文字作“其俗以为神”,大概是盘洲按照意思增补的。百姓因此在那个地方为他修建了庙。一清按:何焯校勘认为“也”字是衍文。上面有匈奴城。笺注说:旧本作“上有匈如城”,吴氏改作“匈奴城”,但没有说明依据;恐怕应当作“上有丘如城”。一清按:匈奴城就是胡城。《魏书·地形志》记梁州汉中郡汉阴县说:“有胡城。”《元丰九域志》记兴元府汉中郡说:“有古胡城。”《蜀记》说:“汉代张骞出使匈奴,带着胡人妻子和堂邑父一同回来,到了汉中修筑城池居住,就是这座城。”这件事见于《汉书·张骞传》。《行水金鉴》说:匈奴城在今城固县以西。这样看来,吴琯改本并没有错,也就可以解释中尉的疑问了。汉水又向东流,到达灙城南面,与洛谷水汇合。一清按:这十三个字是注文,后来混入正文。向西南流入汉水。一清按:在“汉水”下面,《通鉴注》引用这段文字,有“所谓洛口”几个字。现在校补了这五个字。《名胜志》说:傥谷也叫骆谷,南面的谷口叫傥,北面的谷口叫骆。“骆”和“洛”同音,可以通用。汉水又向东流,经小城固南面。一清按:这九个字是注文,后来混入正文;“城固”的“城”应作“成”,前后都一样。汉水又向东流,经石门滩。一清按:这八个字是注文,后来混入正文。水向东流出,寒泉从山顶涌出。一清按:“寒泉”下面脱漏了“岭泉”二字;“蘧蒢溪口”下注说,阳都坂向西连接寒泉岭,就是这里。《方舆纪要》说:寒泉水发源于洋县东北的寒山。汉水又向东流,经嬀虚,形成滩。一清按:这九个字是注文,后来混入正文;“为”字是衍文。有的本子作“妫墟”,说这是舜居住的地方。后来有的说姓姚,有的说姓妫。一清按:“妫墟”应作“姚墟”。刘昭《郡国志补注》说:《帝王世纪》记载,姚墟在西北。《困学纪闻》说:《左传正义》记载,《世本》说舜姓姚,虞思仍姓姚;到了周代胡公,才赐姓为妫,这就是姓姚与姓妫的区别。这段文字中的“姚墟”,正因为如此,才与上文的“妫墟”不同。“舜所居也”四字是重复文字,应当删去。这件事荒诞无据,不知依据何在。一清按:“事”应作“是”。汉水又向东流,经□经滩。笺注说:“‘经’字,旧本作‘俓’。”一清按:“这八个字是注文,后来混入正文。” 汉水又向东流,经小大黄金南面。一清按:这十个字是注文,后来混入正文。宋朝派遣秦州刺史萧思话…… 一清按:萧思话下面脱漏了“西讨”二字,全祖望校补。萧思话命令阴平太守萧祖…… 一清按:“萧祖”是字形错误,应作“萧垣”。《宋书·萧思话传》…… 汉水又向东流,与蘧蒢汉口汇合。笺注说:“克家说,应当作‘溪口’。”一清按:这九个字是注文,后来混入正文。喜欢乘着险势连连饮酒。一清按:“缀”应作“啜”。汉水又向东流,在右边汇入洋水。一清按:这八个字是注文,后来混入正文。于是又因此把这个地方命名为洋川,用来表示夫人诞生时的吉祥征兆。一清按:“又故”二字应当倒置;“洋川”《御览》引用这段文字作“祥川”;“诞载”二字也应当倒置。汉水又向东流,经过敖头。一清按:这七个字是注文,后来混入正文。汉水又向东流,与直水汇合。一清按:这七个字是注文,后来混入正文。又向南流,经蓰阁下方。一清按:“又南”下面脱漏了“迳”字。汉水又向东流,经直城南面。
一清按八字是注混作经又东迳千渡而至虾蟇岭【卷二十七十二页二十行】一清按:岭,黄省曾本作□,葢頧字之误。音都囬切,地之高阜隆起,形似虾蟇,故以名之,亦谓之虾蟇培。赵次公《东坡诗注》云:「昔先生与子由自眉州乡里舟行趋京师,过峡州虾蟇培,从舟中望之,颐颔口吻甚类虾蟇,即此石也。」汉水又东迳晋昌郡之宁都县南【卷二十七十三页二行】
一清按十三字是注混作经治王谷【卷二十七十三页三行】一清按治上落县字汉水又东迳鱼脯谿口【卷二十七十三页五行】一清按:九字是注混作经。谿,黄省曾本作谷。汉水又东迳鼈池,而鲸滩【卷二十七十三页八行】一清按而当作为汉水又东,右得大势【卷二十七十三页十二行】
一清按八字是注混作经汉水右对月谷口【卷二十七十三页十六行】
一清按七字是注混作经汉水又东迳西城县故城南【卷二十七十三页十九行】
一清按十一字是注混作经汉水又东为鳣湍【卷二十七十四页六行】
一清按七字是注混作经汉水又东合旬水【卷二十七十四页九行】
一清按七字是注混作经今人不能上【卷二十七十四页十四行】一清按今字衍文不知所道【卷二十七,十四页,十五行】一清按道当作述山下石坛【卷二十七十四页十五行】一清按山下下落有字旬水东南注汉之旬口【卷二十七十四页十六行】一清按汉下落谓字汉水又东迳木兰南【卷二十七十四页十七行】一清按:八字是注混作经,木兰下落寨字,吴琯本校增。石岸有城【卷二十七,十四页,十八行】一清按石当作右汉水又东,左得育汉【卷二十七十五页一行】笺曰:「克家云,当作育溪。一清按:八字是注,混作经。」与晋旬阳二县分界,于是谷【卷二十七十五页二行】一清按《宋书·州郡志》:「魏兴太守领兴晋令、旬阳令。兴晋令,魏立曰平阳。晋武帝太康元年更名。羊元之封兴晋侯,即此县。与当作兴。」汉水又东注谷甲水口【卷二十七十五页二行】笺曰:注一作迳。一清按:非也。黄省曾本无注字,葢缺文。谷字乃合字之误。于地理属▯农【卷二十七十五页八行】一清按:地理下落志字郡国志,南阳郡析,故属▯农,有丰乡城,是也。甲水又东南迳魏兴郡之兴阳南【卷二十七十五页十行】笺曰:晋志《魏兴郡》有洵阳,无兴阳。一清按:当是「兴晋」之讹,「兴晋」下落县字。汉水又东迳魏兴郡之锡县故城北【卷二十七十五页十四行】一清按:十四字是注混作经。入谷有长谷故城【卷二十七十五页二十行】一清按长谷黄省曾本作长利汉水又东,厯姚方【卷二十七十六页一行】
一清按七字是注混作经故地留姚称也【卷二十七,十六页,二行】一清按:是卷之尾,当接二十九卷一页七行。又东过堵阳县,至八页三行。习凿齿又为其宅铭焉。上魏兴郡锡县,与上粉县界相连。上粉分自房陵,房陵锡,汉志并属汉中郡。裴松之《三国志注》云:「隆中在襄阳城西二十里沔水上。」中下三篇当省中篇,分上下二篇。不然二十八卷之末,已叙沔汉入海之道,何缘复厯荆襄之境乎?《禹贡锥指》曰:「以今舆地言之,汉水又东北迳兴安州北,又东迳洵阳县南,又东迳白河县北,又东迳郧西县南,又南迳郧县南,又东北迳均州北,又东南迳光化县南,又东南迳谷城县东北,又东南迳襄阳县北。」此即汉水自魏兴郡之锡县故城北至襄阳县北所流之境也。又东过堵阳县,堵水出焉,自上粉县北流注之【卷二十九一页七行】一清按:此卷经注当移接二十七卷十六页二行,故地留姚称也之次焉,字衍文。言二滩阻碍【卷二十九,二页五行】一清按:阻碍下落也。《字寰宇记》校增。又东过郧阳县南【卷二十九二页六行】一清按:史志无郧阳县。晋立郧乡县,《寰宇记》云:“郧乡故锡所改。”注文可见“阳”字误也。与真不别【卷二十九,二页八行】一清按:不别下落,山北有崖,旁视之,有一穴甚明,号为星牖,十六字,《寰宇记校补》。汉水又东迳郧乡县故城南【卷二十九二页九行】
一清按十一字是注混作经郧有关【卷二十九,二页十一行】一清按《汉书·地理志》曰:「有郧关,郧有二字当倒互。」汉水又东迳琵琶谷口【卷二十九二页十三行】
一清按九字是注混作经庾仲雍《汉记【卷二十九二页十七行】一清按:《隋书·经籍志》《汉水记》五卷,庾仲雍撰。落水字。东西流为沧浪之水【卷二十九,二页十八行】一清按西当作南胡渭校地连纪郢【卷二十九三页三行】一清按郢当作鄀胡渭校汉水又东,为佷子潭【卷二十九三页五行】
一清按八字是注混作经汉水又东南迳武当县故城北【卷二十九三页八行】
译一清按:这八个字是注文,后来混入正文。又向东流,经千渡,到达虾蟇岭。一清按:“岭”字,黄省曾本作□,大概是“頧”字的错误写法。读音为“都回切”,指地势高起隆起的土丘,形状像虾蟇,所以以此命名,也叫虾蟇培。赵次公《东坡诗注》说:“从前苏先生和子由从眉州乡里乘船前往京城,经过峡州虾蟇培,从船中望去,它的下颌、面颊和口吻很像虾蟇,就是这块石头。” 汉水又向东流,经晋昌郡宁都县南面。一清按:这十三个字是注文,后来混入正文。治理王谷。一清按:“治”字上面脱漏了“县”字。汉水又向东流,经鱼脯溪口。一清按:这九个字是注文,后来混入正文。“溪”字,黄省曾本作“谷”。汉水又向东流,经鳖池,形成鲸滩。一清按:“而”应作“为”。汉水又向东流,在右边汇入大势水。一清按:这八个字是注文,后来混入正文。汉水右岸正对着月谷口。一清按:这七个字是注文,后来混入正文。汉水又向东流,经西城县故城南面。一清按:这十一个字是注文,后来混入正文。汉水又向东流,形成鳣湍。一清按:这七个字是注文,后来混入正文。汉水又向东流,与旬水汇合。一清按:这七个字是注文,后来混入正文。人们不能上去。一清按:“今”字是衍文。不知道通向哪里。一清按:按道理应当作“述”。山下有石坛【卷二十七十四页十五行】一清按:按“山下”二字之后脱落了一个字。旬水向东南流,注入汉水的旬口【卷二十七十四页十六行】一清按:“汉”字之下脱落了“水”字。汉水又向东流,经由木兰南面【卷二十七十四页十七行】一清按:这八个字是注文混入正文;“木兰”之下脱落了“寨”字,吴琯本校补了这个字。石岸边有一座城【卷二十七,十四页,十八行】一清按:“石”字应当作“右”。汉水又向东流,在左边汇入育汉【卷二十七十五页一行】笺注说:“克家认为,应当作‘育溪’。一清按:这八个字是注文,混入了正文。” 这里与晋代旬阳二县分界,在这条谷地中【卷二十七十五页二行】一清按:《宋书·州郡志》说:“魏兴太守统领兴晋令、旬阳令。兴晋令是魏所设置的,原名平阳;晋武帝太康元年改名。羊元之受封为兴晋侯,就是这个县。‘与’字应当作‘兴’。” 汉水又向东流,注入谷甲水的河口【卷二十七十五页二行】笺注说:有的版本将“注”作“迳”。一清按:不对。黄省曾本没有“注”字,大概是脱文。“谷”字是“合”字的讹误。按地理隶属来说,属于▯农【卷二十七十五页八行】一清按:“地理”之下脱落了“志”字。此处是《郡国志》所载南阳郡的析县,因而属于▯农;有丰乡城,正是这样。甲水又向东南流,经由魏兴郡兴阳的南面【卷二十七十五页十行】笺注说:《晋志》的《魏兴郡》中有洵阳,没有兴阳。一清按:这里应是“兴晋”的讹误;“兴晋”之下脱落了“县”字。汉水又向东流,经由魏兴郡锡县旧城的北面【卷二十七十五页十四行】一清按:这十四个字是注文混入正文。进入谷地,有长谷旧城【卷二十七十五页二十行】一清按:“长谷”字,黄省曾本作“长利”。汉水又向东流,经过姚方【卷二十七十六页一行】一清按:这七个字是注文混入正文。这是古地名中留下“姚”称谓的缘故【卷二十七,十六页,二行】一清按:这是本卷末尾的文字,应当接在第二十九卷第一页第七行“又东过堵阳县”之后,直到第八页第三行。“习凿齿又为其宅铭焉”之文也应接在这里。上文的魏兴郡锡县,与上文的粉县相邻。上粉县分置于房陵县,房陵、锡县在《汉书·地理志》中都属于汉中郡。裴松之《三国志注》说:“隆中在襄阳城西二十里、沔水之上。”中间三篇下的文字应当删去中篇,分为上下两篇。不然,第二十八卷末尾已经叙述沔水、汉水入海的路线,怎么还会再次经过荆襄一带呢?《禹贡锥指》说:“按今天的地理来说,汉水又向东北流经兴安州北面,又向东流经洵阳县南面,又向东流经白河县北面,又向东流经郧西县南面,又向南流经郧县南面,又向东北流经均州北面,又向东南流经光化县南面,又向东南流经谷城县东北面,又向东南流经襄阳县北面。”这就是汉水从魏兴郡锡县旧城北面到襄阳县北面所流经的地域。汉水又向东流,经过堵阳县;堵水从那里发源,自上粉县向北流来,在这里注入汉水【卷二十九一页七行】一清按:这一卷的正文和注文应当移接到第二十七卷第十六页第二行“故地留姚称也”之后;“焉”字是衍文。说有两个险滩阻碍水流【卷二十九,二页五行】一清按:“阻碍”之下脱落了“也”字。《太平寰宇记》校补了这个字。汉水又向东流,经过郧阳县南面【卷二十九二页六行】一清按:史书和地志中没有郧阳县。晋代设置郧乡县,《寰宇记》说:“郧乡县是由旧锡县改名的。”由注文可以看出,“阳”字是误字。与真的没有区别【卷二十九,二页八行】一清按:“不别”之下脱落了“山北有崖,旁视之,有一穴甚明,号为星牖”十六字,《寰宇记校补》补入。汉水又向东流,经由郧乡县旧城南面【卷二十九二页九行】一清按:这十一个字是注文混入正文。郧有一座关隘【卷二十九,二页十一行】一清按:《汉书·地理志》说:“有郧关。”因此,“郧有”二字应当互换位置。汉水又向东流,经由琵琶谷口【卷二十九二页十三行】一清按:这九个字是注文混入正文。庾仲雍《汉记》【卷二十九二页十七行】一清按:《隋书·经籍志》载有《汉水记》五卷,为庾仲雍所撰。这里脱落了“水”字。东西流,成为沧浪之水【卷二十九,二页十八行】一清按:“西”字应当作“南”,胡渭校改。土地与纪、郢相连接【卷二十九三页三行】一清按:“郢”字应当作“鄀”,胡渭校改。汉水又向东流,形成佷子潭【卷二十九三页五行】一清按:这八个字是注文混入正文。汉水又向东南流,经由武当县旧城北面【卷二十九三页八行】
一清按十二字是注混作经世祖封邓晨子堂为侯国【卷二十九三页九行】一清按堂后汉书本传作棠汉水又东,平阳川水注之【卷二十九三页十一行】
一清按十字是注混作经沔水又东南迳县城东【卷二十九三页十五行】一清按:九字是注混作经迳下落,武当县下落,故字。沔水又东迳龙巢山下【卷二十九四页二行】
一清按九字是注混作经又东南迳涉都县东北【卷二十九四页五行】笺曰:宋本作「涉都城一清」,按九字是注混作经。王莽更名南庾者也【卷二十九四页十二行】一清按庾汉书地理志作庚又南迳谷城东【卷二十九四页十三行】一清按迳当作过学教立碑【卷二十九,四页十八行,十九行】一清按学教二字当倒互沔水又东南得洛溪口【卷二十九五页一行】
一清按九字是注混作经北抗洛溪【卷二十九,五页二行】一清按抗当作枕又南过筑阳东【卷二十九五页四行】一清按筑阳下落县字又东迳学城南【卷二十九五页十二行】
一清按六字是注混作经冠军张仲逾【卷二十九,五页十八行】一清按逾▯释载此文作瑜沔水又南迳筑阳县东【卷二十九六页二行】
一清按九字是注混作经世祖封吴财为侯国【卷二十九六页九行】一清按:《后汉书·吴汉传》作“盱”。章怀注云:“盱音火俱反。”“财”字误也。沔水又东为漆滩【卷二十九六页十二行】
一清按七字是注混作经即郡国志所谓武当县之和聚【卷二十九六页十八行】一清按续志是和城聚落城字有大石激【卷二十九六页十九行】笺曰:「激」当作「礉」。其字从石。一清按:「激」字不误。《说文》:「激,碍衰疾波也。一曰半遮也。」《汉书·沟洫志》云:「为石隄激使东注。」「激」者,聚石于隄旁冲要之处,所以激去其波也。《济水注》云:「立激岸侧,以捍鸿波。」是也。若从石作「礉」,音「覈」,又音「敲」,非其义矣。女嫁为阴县佷子【卷二十九七页三行】一清按为当作于沔水又东迳乐山北【卷二十九七页十三行】
一清按八字是注混作经沔水又东迳隆中【卷二十九七页十六行】
一清按七字是注混作经沔水又东合檀溪水【卷二十八一页十三行】
一清按八字是注混作经情邈灌疏【卷二十八,一页十七行】一清按:疏,黄省曾本作“蔬”二字通用。楚之北津戍矣【卷二十八二页九行】一清按矣黄省曾本作也其土,古鄢都卢罗之地【卷二十八,二页十行】一清按都当作鄀号此为北部【卷二十八,二页十一行】一清按北部下孙潜校増焉字邑居隐赈【卷二十八,二页十二行】笺曰:隐赈当作殷赈。薛综《西京赋》注云:「殷赈谓富饶也。」一清按:《上林赋》「湛湛隐隐」,注云:「隐隐,盛貌。」《汉书·礼乐志·郊祀歌》「休嘉砰隐,溢四方」,师古曰:「砰隐,盛意。古字多假借,不必例彼规此。」沔水又迳平鲁城南【卷二十八三页七行】
一清按八字是注混作经东对樊仲山甫所封也【卷二十八三页八行】一清按:樊下落城字,顾炎武校增。沔水中有鱼梁洲【卷二十八三页二十行】
一清按七字是注混作经沔水又迳桃林亭东【卷二十八四页八行】
一清按八字是注混作经杜元凯碑处【卷二十八,四页十三行】一清按杜元凯下落沈字沔水又东南迳蔡洲【卷二十八四页十四行】
一清按八字是注混作经洲大岸西有洄湖【卷二十八四页十七行】一清按大当作东又作石伏逗【卷二十八五页六行】一清按伏当作洑广十二步【卷二十八,五页七行】一清按十二当倒互作二十沔水又东南,邑城北【卷二十八五页十七行】一清按:宋本作东南迳。一清按:八字是注混作经。沔水又东合洞口【卷二十八五页二十行】
一清按七字是注混作经西流迳今山北【卷二十八六页六行】一清按今山字误当作金山苏伯河望气处也【卷二十八六页九行】一清按:河,当作阿。后汉书·光武帝纪校改。沔水东南迳黎丘故城西【卷二十八七页十一行】
译一清按:这十二个字是注文混入正文。世祖把邓晨的儿子堂封为侯国【卷二十九三页九行】一清按:“堂”字,《后汉书》本传作“棠”。汉水又向东流,平阳川水注入汉水【卷二十九三页十一行】一清按:这十个字是注文混入正文。沔水又向东南流,经由县城东面【卷二十九三页十五行】一清按:这九个字是注文混入正文;“迳”字之下脱落了“武当县故”四字。沔水又向东流,经由龙巢山下【卷二十九四页二行】一清按:这九个字是注文混入正文。又向东南流,经由涉都县东北面【卷二十九四页五行】笺注说:宋本作“涉都城”。一清按:这九个字是注文混入正文。这是王莽改名为南庾的地方【卷二十九四页十二行】一清按:“庾”字,《汉书·地理志》作“庚”。又向南流,经由谷城东面【卷二十九四页十三行】一清按:“迳”应当作“过”。设置学校,树立碑石【卷二十九,四页十八行,十九行】一清按:“学教”二字应当互换。沔水又向东南流,在洛溪口汇入【卷二十九五页一行】一清按:这九个字是注文混入正文。北面倚枕着洛溪【卷二十九,五页二行】一清按:“抗”应当作“枕”。又向南流,经过筑阳东面【卷二十九五页四行】一清按:“筑阳”下脱落了“县”字。又向东流,经由学城南面【卷二十九五页十二行】一清按:这六个字是注文混入正文。冠军张仲逾【卷二十九,五页十八行】一清按:“逾”字,《隶释》所载本文作“瑜”。沔水又向南流,经由筑阳县东面【卷二十九六页二行】一清按:这九个字是注文混入正文。世祖把吴财封为侯国【卷二十九六页九行】一清按:《后汉书·吴汉传》作“盱”。章怀注说:“盱,音火俱反。”因此“财”字是误字。沔水又向东流,形成漆滩【卷二十九六页十二行】一清按:这七个字是注文混入正文。就是《郡国志》所说的武当县和聚【卷二十九六页十八行】一清按:《续志》作“和城聚”,是把“城”字误作“聚”字。有大石横在水中,激起水流【卷二十九六页十九行】笺注说:“激”应当作“礉”,这个字从“石”旁。一清按:“激”字没有错。《说文》说:“激,是水流受到阻碍而形成的急流;又说是水流被半遮挡。”《汉书·沟洫志》说:“筑石堤使水流向东。”所谓“激”,就是在堤旁水流冲击的要害处堆聚石块,用来激开水势。因此《济水注》说:“在岸边设置石激,以抵挡大水。”就是这个意思。如果改作从“石”的“礉”字,读音为“覈”,又读作“敲”,意思就不对了。女子出嫁,成为阴县佷子的妻子【卷二十九七页三行】一清按:“为”应当作“于”。沔水又向东流,经由乐山北面【卷二十九七页十三行】一清按:这八个字是注文混入正文。沔水又向东流,经由隆中【卷二十九七页十六行】一清按:这七个字是注文混入正文。沔水又向东南流,与檀溪水汇合【卷二十八一页十三行】一清按:这八个字是注文混入正文。情意深厚,灌溉通畅【卷二十八,一页十七行】一清按:“疏”字,黄省曾本作“蔬”,二字通用。这是楚国北面的津渡戍所【卷二十八二页九行】一清按:“矣”字,黄省曾本作“也”。这里的土地,是古代鄢、都、卢、罗的地界【卷二十八,二页十行】一清按:“都”字应当作“鄀”。把这里称为北部【卷二十八,二页十一行】一清按:“北部”下,孙潜校补了“焉”字。城邑居处隐约而富盛【卷二十八,二页十二行】笺注说:“隐赈”应当作“殷赈”。薛综《西京赋》注说:“殷赈,是富饶的意思。”一清按:《上林赋》“湛湛隐隐”,注文说:“隐隐,是盛大的样子。”《汉书·礼乐志·郊祀歌》“休嘉砰隐,溢四方”,师古说:“砰隐,是盛大的意思。古字多有通假,不必拘泥于一处而否定另一处。” 沔水又流经平鲁城南面【卷二十八三页七行】一清按:这八个字是注文混入正文。东面正对着樊城,是仲山甫受封的地方【卷二十八三页八行】一清按:“樊”字下脱落了“城”字,顾炎武校补。沔水中有鱼梁洲【卷二十八三页二十行】一清按:这七个字是注文混入正文。沔水又流经桃林亭东面【卷二十八四页八行】一清按:这八个字是注文混入正文。杜元凯碑所在的地方【卷二十八,四页十三行】一清按:“杜元凯”下脱落了“沈”字。沔水又向东南流,经由蔡洲【卷二十八四页十四行】一清按:这八个字是注文混入正文。洲的大岸西面有洄湖【卷二十八四页十七行】一清按:“大”字应当作“东”。又形成石伏逗【卷二十八五页六行】一清按:“伏”字应当作“洑”。宽十二步【卷二十八,五页七行】一清考按:“十二”应倒置为“二十”。沔水又向东南流,经邑城北面【卷二十八,五页十七行】一清考按:宋本作“东南流经”。“八字”是注文误混入正文。沔水又向东流,与洞口汇合【卷二十八,五页二十行】一清考按:这七个字是注文误混入正文。向西流,经今山北面【卷二十八,六页六行】一清考按:“今山”二字有误,应作“金山”。这里是苏伯望气的地方【卷二十八,六页九行】一清考按:“河”应作“阿”。《后汉书·光武帝纪》校勘时已改正。沔水向东南流,经黎丘故城西面【卷二十八,七页十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