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按而当作西出分水谿【卷二十四,二十一页二行】
一清按又下落有字宫观门阁【卷二十三,二十页,十二行】一清按:阁,黄省曾本作閤。《说文》:“閤,门旁户。”《正韵》:“内中门也。”周圻《名义考》曰:“阁为庋阁之阁,礼《内则》‘天子之阁’,汉‘天禄等阁’,皆谓重屋也。閤为闺閤之閤,文翁传‘闺閤’,公孙宏‘东閤’,皆谓门也。”音义并异,非可混称。下邑閤,如初之閤,亦同。故彭祖,国也【卷二十三,二十页,二十行】一清按故汉书地理志作古汴带泗【卷二十三,二十一页三行】一清按汴上落衿字睢水篇按:在留使乡聚名也【卷二十四,一页十行】一清按:汉志陈留县下注,臣瓒曰:“留属陈,故称陈留。盖留本郑邑,为陈所并,是以郦释高阳为故留之乡聚名也。”使字误当作“故”。故自陈留【卷二十四一页十八行】一清按:陈留,下落,徙涿。二字,全祖望校增。陂之东合洛,架水口【卷二十四二页六行】一清按之当作水必曰睢阳【卷二十四三页十一行】一清按:刘昭补注《郡国志》引《地道记》曰:「梁孝王筑城三十里,小鼓唱节,杵下而和,之称睢阳曲。」注:「落曲字。」集于彭梁之东【卷二十四,四页四行】一清按梁当作城蠡台而西【卷二十四,四页八行】一清按而当作如东即梁王之吹宫也【卷二十四,四页十五行】一清按宫当作台复道自宫东出,杨州之门左【卷二十四五页四行】一清按:沈炳防云,当作东出杨门之左,州字衍文。茍不骄述,夫何舍焉【卷二十四六页二行】笺曰:「蔡中郎集载此碑作茍不皦述,夫何考焉?」一清按:「金石文载此碑作苟不矫述,夫何舍焉?」▯释改作称述。鼎名文曰【卷二十四六页九行】一清按名当作铭庙南列二柱【卷二十四六页十三行】一清按:二下落石。字黄省曾本校增。庙前东北有石驼【卷二十四六页十四行】一清按:石驼上落二字,黄省曾本校增。亦不甚雕饰【卷二十四六页十五行】一清按饰黄省曾本作毁积而为逢,洪陂【卷二十四六页十六行】笺曰:「御览」引《水经注》作「积而为逢淇陂」,一清按:「淇」字误,文何足据也?卖鞾履为业矣【卷二十四七页六行】一清按:为业下落,以正月朔日会故妪于乡亭西社,教令服食不老,即此处二十二字。《名胜志》引此文校补。王莽之传治【卷二十四七页十行】一清按:传治下落也。字名胜志校补。芒砀县之间【卷二十四,七页十八行】一清按:芒砀下落二字,御览引此文校补。宋恭公之所都也【卷二十四,八页十行】一清按恭当作共睢水又左合白渎水【卷二十四八页十五行】一清按:白渎水,当作白沟水,见前《获水注》。又详【卷二十四九页一行】一清按又当作未睢水迳谷熟,两分而睢水为蕲水【卷二十四九页一行】一清按:而字当移在“为蕲水”之上。通为兼称【卷二十四,九页二行】一清按为当作谓睢水又东迳苻离县故城北【卷二十四九页十行】一清按汉书地理志作符离睢水东迳临淮郡之取虑故城北【卷二十四九页十二行】一清按:取虑下落,县字睢水下落,又字。沟旧上承蕲水【卷二十四,九页十六行】一清按:沟,当作“渎”,即长直故渎也。瓠子水篇河水旧东河【卷二十四十一页八行】一清按下河字当作流殷之相,又都之【卷二十四十一页十一行】一清按:当作“相土”“落土”字。《史记·殷本纪》:“昭明卒,子相土立。”索隐曰:“相土佐夏,功着于商。《诗》颂曰:‘相土烈烈,海外有截’是也。”《左传》曰:“昔陶唐氏火正阏伯居商丘,相土因之,是始封商也。”张晏曰:「依河水自固【卷二十四,十一页,十四行】一清按:自固下落,又东迳咸城南。六字,全祖望云:“以先司空本校增。”杜预曰:「东郡濮阳县有咸城者也。」【是【卷二十四,十一页十五行十六行】一清按:《春秋左传注》濮阳县下有「东南」二字,「咸城」当作「咸城」,「也」「是」二字当倒互。魏都尉治【卷二十四十一页二十行】一清按:魏分立东西两都尉,此为东部都尉,治落二字。瓠河故渎又东迳句阳之成阳【卷二十四十二页二行】一清按:句阳下落县字,成阳上落小字。是为谷【卷二十四,十二页四行】一清按谷字下落林字六国时沮楚同【卷二十四,十二页十八行】一清按同下落音字而北去濮阳三十五里【卷二十四,十二页十八行】一清按而字当作西又东北迳句阳县之小成阳县故东垂亭西【卷二十四十三页二行】一清按:小成阳县之县,当作“城”,故“东”二字当倒互。而东杜考地验城【卷二十四,十三页七行】笺曰:「当作京相一清,按非也,当作京杜,谓京相璠及杜预耳。」与《洧水篇》「京杜」地名文义正同。春秋隐公八年,宋公、衞侯遇于犬丘。经书“垂”也【卷二十四十三页十行】
译一清按:“又”字下面漏了“有”字。宫观、门、阁。一清按:“阁”字,黄省曾本作“閤”。《说文》说:“閤,是门旁的小户。”《正韵》说:“是内中的门。”周圻《名义考》说:“‘阁’是收藏、架置物品的阁,礼书《内则》中的‘天子之阁’、汉代的‘天禄等阁’,都指重屋。‘閤’是闺门的閤,《文翁传》的‘闺閤’、公孙弘的‘东閤’,都指门。”二字读音和意义都不同,不能混称。下文的“邑閤”,如同前面的“閤”,也是这个意思。所以是彭祖之国。一清按:“故”字,《汉书·地理志》作“古”。汴水环绕着泗水。一清按:“汴”字上面漏了“衿”字。《睢水》篇。按:这是留地所设置的乡聚名称。一清按:《汉志》在陈留县下作注,臣瓒说:“留地属于陈地,所以称为陈留。大概留本来是郑国的城邑,后来被陈国兼并,因此郦道元解释高阳为旧留地的乡聚名称。”这里的“使”字有误,应当作“故”。所以从陈留迁来。一清按:“陈留”下面漏了“徙涿”二字,全祖望校订时补入。陂水向东与洛水汇合,在水口架桥。一清按:“之”应当作“水”。一定要称作睢阳。一清按:刘昭为《郡国志》作补注时引用《地道记》说:“梁孝王修筑城墙三十里,随着小鼓的节拍歌唱,杵落下便相应和声,因此称为睢阳曲。”注说:这里漏了“曲”字。汇集在彭梁的东面。一清按:“梁”应当作“城”。经过蠡台向西。一清按:“而”应当作“如”。东面就是梁王的吹宫。一清按:“宫”应当作“台”。复道从宫的东面伸出,位于杨州门的左边。一清按:沈炳巽说,应当作“东出杨门之左”,“州”字是衍文。如果不夸饰地叙述,还有什么可舍弃的呢?笺注说:“《蔡中郎集》收载这通碑文,作‘苟不皦述,夫何考焉?’那么,如果不加以明白叙述,又凭什么考察呢?”一清按语说:“金石文献所载这通碑文作‘苟不矫述,夫何舍焉?’如果不加以说明,又怎么能舍弃它呢?”《隶释》改作“称述”。鼎上铭文说。一清按:“名”应当作“铭”。庙南面排列着两根柱子。一清按:“二”字下面漏了“石”字,黄省曾本校订时补入。庙前东北方有石骆驼。一清按:“石驼”上面漏了“二”字,黄省曾本校订时补入。也没有过多雕刻装饰。一清按:“饰”字,黄省曾本作“毁”。堆积起来形成逢洪陂。笺注说:《御览》引用《水经注》作“积而为逢淇陂”。一清按:“淇”字是错误的,这篇文字哪里足以作为依据呢?以卖鞾、履为业。一清按: “为业”二字脱落;在正月初一于乡亭西社会见那位老妇,教她服食而不老,就是这里脱落的二十二字。《名胜志》引用此文作了校补。王莽的传治〔卷二十四,七页十行〕 一清按: “传治”二字脱落。《名胜志》据此校补了这些字。芒砀县之间〔卷二十四,七页十八行〕 一清按: “芒砀”二字脱落,《御览》引用此文作了校补。这是宋恭公建都的地方〔卷二十四,八页十行〕 一清按: “恭”应作“共”。睢水又向左汇合白渎水〔卷二十四,八页十五行〕 一清按: “白渎水”应作“白沟水”,见前面的《获水注》。又详〔卷二十四,九页一行〕 一清按: “又”应作“未”。睢水流经谷熟县,分成两支,睢水于是成为蕲水〔卷二十四,九页一行〕 一清按: “而”字应移到“为蕲水”三字之前。通常合称〔卷二十四,九页二行〕 一清按: “为”应作“谓”。睢水又向东流经苻离县故城北面〔卷二十四,九页十行〕 一清按: 《汉书·地理志》作“符离”。睢水向东流经临淮郡取虑县故城北面〔卷二十四,九页十二行〕 一清按: “取虑”后脱“县”字,“睢水”后脱“又”字。这条沟渠旧时向上游承接蕲水〔卷二十四,九页十六行〕 一清按: “沟”应作“渎”,即长直的旧渎。《瓠子水》篇 黄河旧时向东流〔卷二十四,十一页八行〕 一清按: 下一个“河”字应作“流”。殷代的相,又在这里建都〔卷二十四,十一页十一行〕 一清按: 应作“相土”“落土”二字。《史记·殷本纪》说:“昭明去世,儿子相土即位。”索隐说:“相土辅佐夏,功绩显著于商。《诗》的颂辞说:‘相土烈烈,海外有截’,说的就是这件事。《左传》说:‘从前陶唐氏的火正阏伯居住在商丘,相土沿袭其地,这是商开始受封的地方。’ 张晏说:“依凭黄河水来巩固自己〔卷二十四,十一页十四行〕 一清按: “自固”后脱“又东迳咸城南”六字。全祖望说:“这是依据先司空本校补增加的。” 杜预说:“东郡濮阳县有咸城。”〔卷二十四,十一页十五至十六行〕一清按: 《春秋左传注》中“濮阳县”下有“东南”二字;“咸城”应作“咸城”;“也”“是”二字应互相倒置。魏国都尉的治所〔卷二十四,十一页二十行〕 一清按: 魏国分设东西两个都尉,这里是东部都尉;“治所”二字脱落。瓠河的旧河道又向东流经句阳县的成阳〔卷二十四,十二页二行〕 一清按: “句阳”后脱“县”字,“成阳”上脱“小”字。这就是谷〔卷二十四,十二页四行〕 一清按: “谷”字下脱“林”字。六国时期,沮、楚二水相同〔卷二十四,十二页十八行〕 一清按: “同”字下脱“音”字。并向北离开濮阳三十五里〔卷二十四,十二页十八行〕 一清按: “而”字应作“西”。又向东北流经句阳县小成阳县故城东面的垂亭西面〔卷二十四,十三页二行〕 一清按: “小成阳县”的“县”应作“城”,“故东”二字应互换位置。向东,杜预考察地理,验证为城〔卷二十四,十三页七行〕 笺注说:“应作‘京相’。”一清按: 不对,应作“京杜”,指京相璠和杜预。它与《洧水篇》中“京杜”这一地名的文义完全相同。《春秋》隐公八年,宋公和卫侯在犬丘会面。经文写作“垂”〔卷二十四,十三页十行〕
笺曰:「左传」作「犬丘」,一清按:注引经传俱不误,笺说云云,于义何取?称曰灵都【卷二十四十三页二十行】一清按:《后汉书·章帝纪》注引《述征记》作“灵台”,《▯释》载此文亦作“台”,都字误也。记于尧妃【卷二十四十四页十一行】一清按:尧妃下落,祠字即中山夫人祠也。尧陵,北山甫墓,南二冢间,伍贠祠【卷二十四,十四页,十二行】一清按:山甫上落,仲字伍贠上落,有字。池泽之东北有陶墟【卷二十四,十四页十八行】一清按池御览引此文作迤定陶西南陶丘舜也【卷二十四,十五页四行】笺曰:舜一作亭。一清按:全祖望云非也。舜下落所陶二字,朱氏但见汉志注有陶丘亭之文,故改舜字以迁就之,而不知其有脱文也。田布杀其大夫公孙,公孙以廪丘叛于赵【卷二十四十五页八行】笺曰:今《竹书》作“田布杀其大夫公孙,孙公孙孙以廪丘叛于赵”。一清按:《索隐》曰:“《纪年》:齐宣公十五年立田悼子,悼子卒,乃次立田和,是为太公和。田太公相齐宣公,宣公卒,田会自廪丘叛于赵。下公孙乃公孙会也。”今朱氏引《竹书》作“两公孙孙杀者是人,而叛者又即其人,岂可通乎”?《史记·齐世家》亦云:“宣公五十一年卒,田会反廪丘也。”春秋传》曰:「取晋羊角【卷二十四,十五页,十二行】一清按传曰下落乌余二字天大雨【卷二十四·十五页·十二行】笺曰:「天旧本作有『一』。清按:天字不误。」今鲁邑也【卷二十四,十五页,十四行】一清按今字误当作高鱼二字田单之功【卷二十四,十七页,三行】一清按之,功下落可立二字。黄省曾本校增《三国志·程仲德传》,元有之。枝渎上承将渠【卷二十四十七页六行】一清按当作故渎枝字误河水自泗口出为济水。济水【卷二十四十七页十六行】一清按《河水注》云:四渎津西侧岸,临河有四渎祠,东对四渎口。河水分泲,亦曰泲水,受河也。济水注云:河水自四渎口东北流而为清,清即泲也。泗口是四渎口之误,为当作会济水二字重文,宜衍。即《地理志》曰:如水矣【卷二十四,十八页,五行】一清按曰当作之名胜志校改又屈其城南【卷二十四,十八页,十四行】一清按又屈下落迳字都高邑【卷二十四,十八页,十五行】一清按:《汉书·地理志》千乘郡有高苑县,「邑」字误。故俗谓之东苑也【卷二十四,十八页,十六行】一清按东下落高字其上源出盘阳【卷二十四,十九页三行】一清按:上源二字当倒互。《汉书·地理志》济南郡有般阳县,应劭曰:「在般水之阳。」《后魏·地形志》作盘阳。旱则竭耗【卷二十四,十九页,五行】一清按耗黄省曾本作涸时水西北至梁邹城,入于沛【卷二十四,十九页七行】一清按沛当作泲汶水篇出草药【卷二十四,十九页十五行】一清按:草药二字,当倒互。名胜志校改。奉高县,汉武帝元封元年立,以奉【卷二十四,二十页十行】一清按:以奉下落太山之祀,四字全。祖望校增。唯趺存焉【卷二十四,二十页,十六行】一清按唯下落故字▯释校补又西南迳奉高县故城而【卷二十四,二十一页二行】一清按而当作西出分水谿【卷二十四,二十一页二行】一清按出上落水字东南流迳□山东右天门下,谿水【卷二十四,二十一页三行】一清按右当作合东南流迳龟阴之龟田山【卷二十四二十一页十四行】一清按:《左传》齐人来归郓讙、龟阴之田,龟田二字当倒互。又有石勒,建武十三年【卷二十四,二十二页四行】笺曰:「后汉《郊祀志》云:『建武三十年,羣臣上言宜封禅泰山,诏不许。三十二年正月,上读《河图》,感动,乃求元封时封禅故事。是年二月,东巡狩,至于岱宗,辛邜封泰山,甲午禅于梁阴。』此云十三年,乃三十年之误也。」一清按:「注明云石勒建武十三年,朱氏以汉建武证之,以为当作三十年,可哂甚矣。但建武是石虎年号,注云石勒误耳。」又东南流迳南明堂下【卷二十四二十二页十行】一清按下南字衍文降坐,明常【卷二十四,二十二页,十一行】一清按常当作堂于是上令奉高作明堂于汶水【卷二十四二十二页十六行】一清按:汶水,《汉书·郊祀志》作汶上。非忧王实之无柱也【卷二十四,二十三页四行】笺曰:宋本作「王室一清」,按当作「正室」,何焯校改。赤眉渠师樊崇所堡也【卷二十四,二十三页七行】一清按师当作帅山东巢父庙【卷二十四,二十三页七行】一清按:山东下落有字,名胜志校增。阳虎据之以叛【卷二十四,二十四页三行】笺曰:旧本作「居之」,一清按:据亦作「据」,笺说非。淄水又迳郕北【卷二十四,二十四页十一行】
译笺注说:“《左传》作‘犬丘’。”一清按: 注文引用经文和传文都没有错,笺注如此说,在义理上有什么根据呢?称作灵都〔卷二十四,十三页二十行〕 一清按: 《后汉书·章帝纪》注引用《述征记》作“灵台”,《隶释》所载此文也作“台”,“都”字是错误的。记载在尧妃〔卷二十四,十四页十一行〕 一清按: “尧妃”后脱“祠”字,即中山夫人祠。尧陵北面有山甫墓,南面两座坟墓之间有伍贠祠〔卷二十四,十四页十二行〕 一清按: “山甫”上脱“仲”字,“伍贠”上脱“有”字。池泽东北有陶墟〔卷二十四,十四页十八行〕 一清按: “池”字,《御览》引用此文作“迤”。定陶西南有陶丘,是舜的〔卷二十四,十五页四行〕 笺注说:“‘舜’一作‘亭’。”一清按: 全祖望说不对。“舜”字下脱“所陶”二字,朱氏只看到《汉书·地理志》注中有“陶丘亭”的文字,便改“舜”字来迁就它,却不知道这里有脱文。田布杀死了他的大夫公孙,公孙凭借廪丘向赵国反叛〔卷二十四,十五页八行〕笺注说: 今本《竹书纪年》作“田布杀其大夫公孙,孙公孙孙以廪丘叛于赵”。一清按: 《索隐》说:“《纪年》记载:齐宣公十五年,田悼子即位;田悼子去世,接着立田和,就是太公和。田太公辅佐齐宣公,宣公去世后,田会从廪丘向赵国反叛。下文的公孙就是公孙会。”现在朱氏引用《竹书纪年》写成两个“公孙孙”:杀人的和叛乱的竟是同一个人,这怎么讲得通呢?《史记·齐世家》也说:“宣公五十一年去世,田会反叛廪丘。” 《春秋传》说:“夺取晋国的羊角〔卷二十四,十五页十二行〕 一清按: “传曰”下脱“乌余”二字。天下大雨〔卷二十四,十五页十二行〕 笺注说:“‘天’字,旧本作‘有一’。”一清按: “天”字没有错误。现在是鲁地的城邑〔卷二十四,十五页十四行〕 一清按: “今”字错误,应作“高鱼”二字。田单的功绩〔卷二十四,十七页三行〕 一清按: “之”“功”二字下脱“可立”二字。黄省曾本校补增加了这两个字,《三国志·程仲德传》原本就有。枝渎上游承接将渠〔卷二十四,十七页六行〕 一清按: 应作“故渎”,“枝”字是错误的。黄河从泗口流出,成为济水。济水〔卷二十四,十七页十六行〕 一清按: 《河水注》说:四渎津西侧的岸边,靠近黄河有四渎祠,东面正对四渎口。黄河分流出来的水也叫泲水,是承受黄河水形成的。《济水注》说:黄河从四渎口向东北流,成为清水,清水就是泲水。“泗口”是“四渎口”的错误;“为”应作“会”,而“济水”二字重复,应该删去。这就是《地理志》所说的“如水”〔卷二十四,十八页五行〕 一清按: “曰”应作“之”,《名胜志》已经校改。又曲折流经城南〔卷二十四,十八页十四行〕 一清按: “又屈”之间脱“迳”字。都高邑〔卷二十四,十八页十五行〕 一清按: 《汉书·地理志》记千乘郡有高苑县,“邑”字是错误的。所以民间旧称它为东苑〔卷二十四,十八页十六行〕 一清按: “东”字下脱“高”字。它的上游发源于盘阳〔卷二十四,十九页三行〕 一清按: “上源”二字应互换。《汉书·地理志》记济南郡有般阳县,应劭说:“在般水的北面。”《后魏·地形志》作“盘阳”。干旱时就枯竭耗尽〔卷二十四,十九页五行〕 一清按: “耗”字,黄省曾本作“涸”。时水向西北流到梁邹城,汇入泲水〔卷二十四,十九页七行〕 一清按: “沛”应作“泲”。《汶水》篇 出产草药〔卷二十四,十九页十五行〕 一清按: “草药”二字应互换位置。《名胜志》已经校改。奉高县,汉武帝元封元年设置,用来奉祀〔卷二十四,二十页十行〕 一清按: “以奉”后脱“太山之祀”四字。全祖望校补增加了。只有趺座保存着〔卷二十四,二十页十六行〕 一清按: “唯”字下脱“故”字,《隶释》作了校补。又向西南流经奉高县故城而〔卷二十四,二十一页二行〕 一清按: “而”应作“西”。流出分水溪〔卷二十四,二十一页二行〕 一清按: “出”字上脱“水”字。向东南流经□山东侧的天门下,溪水〔卷二十四,二十一页三行〕 一清按: “右”应作“合”。向东南流经龟阴的龟田山〔卷二十四,二十一页十四行〕 一清按: 《左传》说齐人归还郓、讙以及龟阴之田,“龟田”二字应互换。又有石勒,建武十三年〔卷二十四,二十二页四行〕 笺注说: 后汉《郊祀志》说:“建武三十年,群臣上书说应当在泰山举行封禅,诏令不许。三十二年正月,皇上读《河图》受到感动,于是寻求元封年间封禅的旧事。这年二月,向东巡行,到达岱宗;辛卯日封泰山,甲午日在梁父山举行禅礼。”这里说“十三年”,是“三十年”的错误。一清按: 注文明确说是“石勒建武十三年”,朱氏依据汉朝建武年号考证,认为应作“三十年”,实在可笑。建武是石虎的年号,注中把石虎误写成石勒。又向东南流经南明堂下〔卷二十四,二十二页十行〕 一清按: “南”字是多余的衍文。降坐,明常〔卷二十四,二十二页十一行〕 一清按: “常”应作“堂”。于是皇上下令在奉高县汶水之滨修建明堂〔卷二十四,二十二页十六行〕 一清按: “汶水”在《汉书·郊祀志》中作“汶上”。并不是担忧王室确实没有栋梁〔卷二十四,二十三页四行〕 笺注说: 宋本作“王室”。一清按: 应作“正室”,何焯已经校改。这是赤眉渠帅樊崇修筑堡垒的地方〔卷二十四,二十三页七行〕 一清按: “师”应作“帅”。山东有巢父庙〔卷二十四,二十三页七行〕 一清按: “山东”下脱“有”字,《名胜志》校补增加了。阳虎占据它来反叛〔卷二十四,二十四页三行〕 笺注说: 旧本作“居之”。一清按: “据”也可写作“据”,笺注的说法不对。淄水又流经郕县北面〔卷二十四,二十四页十一行〕
一清按:郕下落县字,续志济北国,成本国刘昭补注曰:《左传》衞师入郕,杜预曰:东平刚父县西南有郕乡,刚父,晋志作刚平。县北有曲水池亭【卷二十四,二十五页二行】一清按池字衍文左传注校公会祀侯莒子于曲池【卷二十四二十五页三行】一清按:《春秋》经文有「盟」字,今校补。汉章帝元和三年,东巡太山【卷二十四,二十五页五行】一清按后汉书章帝纪是二年汶水又西迳汶阳县故城北,而注【卷二十四二十五页七行】一清按而当作西洗水出焉【卷二十四,二十五页九行】笺曰:「谢兆申云,洗当作洸。克家云,出焉当作注焉。一清按,出字不误。洙水注云,洸水出东平阳,上承汶水,又云洗水,又东南流注于洙水。则洸水所注者洙水也,非汶水也。」县治铸乡故城【卷二十四、二十五页十行】笺曰:宋本作「冶铸乡」,一清按:非也。蛇丘县治铸乡故城,岂可改治为冶乎?地理志:乡故阐也【卷二十四,二十五页,十四行】一清按:《汉书·地理志》泰山郡刚故阐乡字误。俗又谓之关亭【卷二十四二十五页十七行】一清按关亭当作阐亭非礼,是也【卷二十四,二十六页,五行】一清按:传文曰「非礼也」,此衍「是」字。然是东去,冈城四十里【卷二十四,二十六页,十五行】一清按然是下落亭字又西南过平章县南【卷二十四二十六页十七行】一清按:《汉书·地理志》东平国有章县,落东字。景帝中和六年【卷二十四,二十六页,十八行】一清按和字衍文王莽之有盐城也【卷二十四,二十六页,二十行】一清按城字衍文故在无盐城东北五十里【卷二十四二十七页一行】一清按城字当移在故字之下水出肥县东城,自源【卷二十四二十七页二行】一清按:《汉书·地理志》泰山郡有肥成县,肥下落“成”字,“城”字衍文。自源,全祖望校改白原。王莽之成富也【卷二十四,二十七页六行】笺曰:旧本作「城富」,一清按《汉书·地理志》正作「成」字,何旧本之足云?应劭曰:「古厥也【卷二十四,二十七页,十七行】一清按:《汉书·地理志》注引仲瑗云,古厥国、落国字。东平王云及后谒【卷二十四二十八页二行】一清按:后谒下有错简,下文《汉书·石立》宣帝起之表也,十字当移于此后。谒下落曰字,《汉书》之书当作世。全祖望校正。古中都城【卷二十四,二十八页,八行】一清按城吴琯本作也东遂为泽渚【卷二十四,二十八页,十二行】一清按遂当作迳汶水又西迳洽乡城南,地理志曰:「所谓无盐有洽乡者也【卷二十四,二十八页,十九行,二十行】一清按:洽乡当作郈乡。师古曰:郈音后。曰:字衍文。世祖叔母名良【卷二十四二十九页一行】一清按:母当作父,即赵孝王也。《后汉书》校。东平宪王仓【卷二十四,二十九页六行】一清按仓当作苍后汉书校元和三年【卷二十四,二十九页六行】一清按:三当作二。《后汉书·章帝纪》校。一水西迳湏昌城南,入浦【卷二十四二十九页九行】一清按浦当作泲泗水篇皆为非也【卷二十五,一页十三行】笺曰:「御览」引此注云:「皆为此也。」一清按:道元以舜不居泗上,故以陶墟、舜井之说为非矣。预以木为曲状【卷二十五,一页十九行】一清按状全祖望校改洑时则谓之原泉祠【卷二十五二页三行】一清按则孙潜校改人春秋襄公二十年,季武子取卞【卷二十五二页四行】一清按:《左传》是二十九年落九字。西南迳鲁县北【卷二十五二页十一行】一清按迳当作过京相璠曰:「杜预并言【卷二十五,二页十四行】一清按曰:下全祖望校增「服防」二字。背洙泗墙【卷二十五,二页十七行】一清按:阎若璩云,正义引《从征记》,“泗墙”二字作“面泗”。章怀《后汉书》注亦云。冢记【卷二十五三页三行】
译一清按: “郕”下脱“县”字。续《汉书·郡国志》记济北国,刘昭补注说:《左传》有“卫师入郕”,杜预说:东平刚父县西南有郕乡;“刚父”在《晋书·地理志》中作“刚平”。县城北面有曲水亭〔卷二十四,二十五页二行〕 一清按: “池”字是衍文,《左传》注本已校正。鲁公在曲池会见并祭祀侯、莒子〔卷二十四,二十五页三行〕 一清按: 《春秋》经文有“盟”字,现已校补。汉章帝元和三年,向东巡行泰山〔卷二十四,二十五页五行〕 赵一清按:《后汉书·章帝纪》记载,应是章帝元和二年。汶水又向西流,经由汶阳县故城北面。赵一清按:“而”应作“西”。洗水从这里发源。笺注说:“谢兆申说,‘洗’应作‘洸’。克家说,‘出焉’应作‘注焉’。赵一清按:‘出’字没有错误。《洙水注》说,洸水从东平阳发源,上游承接汶水;又说洗水向东南流,注入洙水。那么洸水注入的是洙水,不是汶水。” 县治在铸乡故城。笺注说:宋本作“冶铸乡”。赵一清按:不对。蛇丘县的县治在铸乡故城,怎么能把“治”改成“冶”呢?《地理志》说:“乡,原来是阐。” 赵一清按:《汉书·地理志》中“泰山郡刚故阐乡”的“阐”字是错误的。当地人又称它为关亭。赵一清按:“关亭”应作“阐亭”。这不合礼法,是这样的。赵一清按:《左传》原文是“非礼也”,这里多出了“是”字。这样向东走,距冈城四十里。赵一清按:“然是”下面漏了“亭”字。又向西南流经平章县南面。赵一清按:《汉书·地理志》记载东平国有章县,这里漏了“东”字。景帝中和六年。赵一清按:“和”字是衍文。王莽时期的有盐城。赵一清按:“城”字是衍文。所以它在无盐城东北五十里。赵一清按:“城”字应移到“故”字下面。水从肥县东城发源,自源头…… 赵一清按:《汉书·地理志》记载泰山郡有肥成县。“肥”字下面漏了“成”字,“城”字是衍文。“自源”二字,后来全祖望校改为“白原”。王莽时期改称成富。笺注说:旧本作“城富”。赵一清按:《汉书·地理志》正确作“成”字,旧本有什么值得说的呢?应劭说:“古代称作厥。” 赵一清按:《汉书·地理志》注文引仲瑗的话说“古厥国”,这里漏了“国”字。东平王说到后谒。赵一清按:“后谒”下面有错简。下文《汉书·石立》中“宣帝起之表也”十字,应移到这里之后。“谒”字下面漏了“曰”字,《汉书》中的“书”应作“世”。以上据全祖望校正。古代的中都城。赵一清按:“城”字,吴琯本作“也”。向东于是成为泽中的水湾。赵一清按:“遂”应作“迳”。汶水又向西流,经由洽乡城南面。《地理志》说:“这就是无盐县有洽乡的地方。” 赵一清按:“洽乡”应作“郈乡”。颜师古说:“郈”音同“后”。“曰”字是衍文。世祖的叔母名叫良。赵一清按:“母”应作“父”,即赵孝王。这是根据《后汉书》校订的。东平宪王刘苍。赵一清按:“仓”应作“苍”,《后汉书》可以证明。元和三年。赵一清按:“三”应作“二”,据《后汉书·章帝纪》校订。一条水向西流,经由湏昌城南面,流入水浦。赵一清按:“浦”应作“泲”。《泗水篇》。全都认为是不对的。笺注说:《御览》引此注文作“全都认为是这样”。赵一清按:郦道元因为认为舜没有居住在泗水之上,所以把陶墟、舜井的说法视为错误。预先用木头做成弯曲的形状。赵一清按:“状”字,全祖望校改为“洑”。当时便称它为原泉祠。赵一清按:“则”字,孙潜校改为“人”。《春秋·襄公》二十年,季武子夺取了卞地。赵一清按:《左传》作襄公二十九年,这里漏了“九”字。向西南流经鲁县北面。赵一清按:“迳”应作“过”。京相璠说:“杜预一并说到……” 赵一清按:“曰”字下面,全祖望校补“服防”二字。背靠着洙水、泗水的城墙。赵一清按:阎若璩说,《正义》引《从征记》,“泗墙”二字作“面泗”。章怀太子《后汉书》注文也这样说。《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