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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水经注释八十二

淮水篇淮水又东迳义阳县【卷三十一页二十行】

史藏 · 地理 · 已译 · 第 473–475 段

一清按八字是注混作经汉水又北,合东汉水【卷二十八,二十页二行】一清按:汉水,当作溪水,即旋溪也。而同注南江之北【卷二十八,二十页七行】一清按于文当重一江字南江又东迳宁国县南【卷二十八二十页七行】

一清按九字是注混作经此保险【卷二十八,二十页九行】一清按:此下落乡字,刘昭《郡国志》补注引《吴地记》校补。南江又东北为长渎,厯河口【卷二十八二十页十五行】一清按:十一字是注混作经,河口当作湖口。下云“谓之五湖口”是也。江南东注于具区【卷二十八,二十页十六行】一清按江南二字当倒互五湖谓长塘湖、太湖、射贵湖、滆湖也【卷二十八二十页十七行】笺曰:射贵湖下脱「上湖」二字。一清按:《方舆纪要》云:五湖,虞翻云太湖有五:滆湖、洮湖、射湖、贵湖及太湖为五湖。郦道元曰:长塘湖、射湖、贵湖、滆湖与太湖而为五,此即虞氏之说。又云:射贵湖今常州之芙蓉湖,当时或分为二,故虞翻以射贵为二湖也。《名胜志》云:上湖一名射贵湖,则上湖即射贵矣。盖上湖之名晚出,故以射贵可分为二湖,以当五湖之数,而不容增上湖于射贵之下,读者审之。朱长文《续吴郡图经》则以为道元谓长荡湖、贵湖、上湖、滆湖与太湖而为五,盖传闻之异,乆矣。越伐吴而战于五湖,是也【卷二十八,二十页,十九行】一清按而字衍文斯乃太湖之摄通称也【卷二十八,二十页,十九行】一清按之下落兼字孙潜校增今在余姚鸟道山北【卷二十八,二十一页,十六行】笺曰:旧本作「曰北一清」。按:北上落西字,《会稽志》引此文校正,作「曰」字误也。杨修《五湖赋》曰【卷二十八,二十一页六行】一清按杨修当作杨泉何焯校俗说此本在太湖中【卷二十八,二十二页,十行】一清按:此下落山字,续《吴郡图经》引此文校增。禹治水,移进近东,又西南,有两小山【卷二十八,二十二页十行】一清按:续吴郡图经引此文作「禹治水移进近吴,又东及西南有两小山」,今改正。自此以求差深【卷二十八,二十二页,十三行】一清按:求续《吴郡图经》引此文作东。东则松江出焉【卷二十八,二十二页十四行】一清按:六字是注混作经,续吴郡图经亦作注。松江北去吴国五十里【卷二十八二十二页十七行】一清按吴国下落南字国南五十里【卷二十八,二十二页十八行】一清按五字重文宜衍江水竒分,谓之三江口【卷二十八,二十三页四行】笺曰:竒分当作岐分。《尔雅》水岐为渚。一清按:《广韵》竒,异也。言所出异道也。字不误。九字是注混作经。续《呉郡图经》引此文,亦是注。庾仲初《杨都注》曰【卷二十八,二十三页七行】一清按当作扬都赋注落赋字与松江而三也【卷二十八,二十三页九行】一清按:续吴郡图经引此文,而三下有“非禹贡之三江”七字,今校补。即吴之柴僻亭【卷二十八,二十三页,十九行】一清按:僻,当作「辟」。《汉书·地理志》校师古曰:「辟,读曰壁。」晋太康中,分嘉兴治【卷二十八,二十四页四行】一清按治孙潜校改立王莽名之辰武【卷二十八,二十四页,十一行】一清按:《汉书·地理志》作“展武辰”,字误。汉安帝武原之地【卷二十八·二十四页十一行】一清按:安帝下落时,字孙潜校增。谷水于县出为散浦【卷二十八二十四页十四行】一清按《吴郡志》:开元五年,刺史张廷珪奏置海盐县,澉浦镇。至《元嘉禾志》:澉浦在海盐县南四十五里,「散」字误。东余姚县【卷二十八,二十五页二行】一清按东下落至字江水又东迳黄桥下【卷二十八二十五页七行】

一清按八字是注混作经江水又东迳绪山南【卷二十八二十五页十行】一清按:《陈书·徐陵传》:“子仪隐于钱塘之赭山。”潜说友。咸淳临安志》云:赭山在盐官县西南四十五里。姚寛《西溪丛语》云:夹岸有山,南曰龛,北曰赭,二山相对,谓之海门。《海宁县志》云:赭山与绍兴龛山相对,盖浙江潮汐所由也。绪字误。时有江南者【卷二十八,二十五页,十二行】一清按有当作在江水又东迳余姚县故城南【卷二十八二十五页十八行】

一清按十一字是注混作经因其句余山以名县【卷二十八,二十六页一行】笺曰:宋本作「句章山」。一清按:《山海经·南山经》曰:「句余之山,无草木,多金玉。」郭璞注曰:「今在会稽余姚县南,句余县北,故此二县因此为名。」见张氏《地理志》。张氏疑是张勃,朱氏以注下有「句章」之名,伪托宋本改「句余」为「句章」,岂知出于《山海经》乎?又《寰宇记》引郭璞注云:「山多珧璋,故取二县以为名。」较今本《山海经》注多一句,吴志伊广注之所未及引也。江水又东注于海【卷二十八,二十六页四行】

译一清按:这八个字是把注文误作经文了。汉水又向北流,与东汉水汇合【《水经注》卷二十八,第二十页,第二行】。一清按:“汉水”应作“溪水”,也就是旋溪。而在同一注文中又说到南江的北面【《水经注》卷二十八,第二十页,第七行】。一清按:按文意,这里应再有一个“江”字。南江又向东流,经过宁国县的南面【《水经注》卷二十八,第二十页,第七行】。一清按:这九个字是把注文误作经文了。这就是险要之处【《水经注》卷二十八,第二十页,第九行】。一清按:此句以下脱落“乡”字,刘昭《郡国志》补注引用《吴地记》时作了校补。南江又向东北流,成为长渎,经过河口【《水经注》卷二十八,第二十页,第十五行】。一清按:这十一个字是把注文误作经文了;“河口”应作“湖口”。下文说“称为五湖口”,正是这个意思。江水向东南流入具区【《水经注》卷二十八,第二十页,第十六行】。一清按:“江南”二字应当互换位置。五湖指长塘湖、太湖、射贵湖和滆湖【《水经注》卷二十八,第二十页,第十七行】。笺注说:“射贵湖”下面脱去“上湖”二字。一清按:《方舆纪要》说:五湖,虞翻认为太湖有五个湖,即滆湖、洮湖、射湖、贵湖和太湖。郦道元说:长塘湖、射湖、贵湖、滆湖与太湖合称五湖,这就是虞翻的说法。又说:射贵湖就是现在常州的芙蓉湖,当时或许分为两个湖,所以虞翻把射湖、贵湖作为两个湖。 《名胜志》说:上湖又名射贵湖,那么上湖就是射贵湖。大概“上湖”这个名称出现较晚,所以把射贵湖分作两个湖,以凑足五湖之数,不能再把“上湖”增加在“射贵湖”之下,读者应仔细辨析。朱长文《续吴郡图经》则认为,郦道元所说的是长荡湖、贵湖、上湖、滆湖与太湖合称五湖,这大概是传闻不同,已经很久了。越国讨伐吴国,在五湖交战,说的就是这个【《水经注》卷二十八,第二十页,第十九行】。一清按:“而”字是衍文。这只是太湖各支流的总称【《水经注》卷二十八,第二十页,第十九行】。一清按:“之”字下面脱落“兼”字,孙潜校补。现在位于余姚鸟道山的北面【《水经注》卷二十八,第二十一页,第十六行】。笺注说:旧本作“曰北一清”。按:“北”字上面脱落“西”字,《会稽志》引用这段文字时作了校正;“曰”字是误字。杨修《五湖赋》说【《水经注》卷二十八,第二十一页,第六行】。一清按:“杨修”应作“杨泉”,何焯校订。俗说这个湖本来在太湖之中【《水经注》卷二十八,第二十二页,第十行】。一清按:此句以下脱落“山”字,《续吴郡图经》引用此文时校补。大禹治理洪水时,把它向东推进;又向西南方有两座小山。一清按:《续吴郡图经》引用此文作“大禹治水,把它推进到吴地附近;又向东以及向西南方有两座小山”,现在据此改正【《水经注》卷二十八,第二十二页,第十行】。从这里往下看,水势渐渐深了【《水经注》卷二十八,第二十二页,第十三行】。一清按:“求”字,《续吴郡图经》引用此文作“东”。向东,松江便从这里流出【《水经注》卷二十八,第二十二页,第十四行】。一清按:这六个字是把注文误作经文了,《续吴郡图经》也作注文。松江向北距离吴国五十里【《水经注》卷二十八,第二十二页,第十七行】。一清按:“吴国”下面脱落“南”字。距离吴国南面五十里【《水经注》卷二十八,第二十二页,第十八行】。一清按:“五”字属于重复文字,应当删去。江水分成几支,称为三江口【《水经注》卷二十八,第二十三页,第四行】。笺注说:“竒分”应作“岐分”。《尔雅》说,水流分岔处叫作“渚”。一清按:《广韵》说,“竒”是不同的意思,这里是说水流的出处分成不同的道路,字并没有错。这九个字是把注文误作经文了。《续吴郡图经》引用这段文字,也作为注文。庾仲初《杨都注》说【《水经注》卷二十八,第二十三页,第七行】。一清按:应作《扬都赋注》,其中脱落了“赋”字。和松江合在一起就是三条江【《水经注》卷二十八,第二十三页,第九行】。一清按:《续吴郡图经》引用此文,在“而三”之后有“不是《禹贡》所说的三江”七个字,现据此校补。就是吴地的柴辟亭【《水经注》卷二十八,第二十三页,第十九行】。一清按:“僻”应作“辟”。《汉书·地理志》的校注中,颜师古说:“辟,读作‘壁’。” 晋太康年间,从嘉兴分置出来治理【《水经注》卷二十八,第二十四页,第四行】。一清按:“治”字,孙潜校改为“立”。王莽给它命名为辰武【《水经注》卷二十八,第二十四页,第十一行】。一清按:《汉书·地理志》作“展武辰”,这是文字错误。汉安帝时期,这里是武原县的辖地【《水经注》卷二十八,第二十四页,第十一行】。一清按:“安帝”下面脱落“时”字,孙潜校补。谷水从县境流出,形成散浦【《水经注》卷二十八,第二十四页,第十四行】。一清按:《吴郡志》说:开元五年,刺史张廷珪上奏设置海盐县和澉浦镇。到了《元嘉禾志》,说澉浦在海盐县南四十五里,“散”字是错误的。向东到达余姚县【《水经注》卷二十八,第二十五页,第二行】。一清按:“东”字下面脱落“至”字。江水又向东流,经过黄桥下面【《水经注》卷二十八,第二十五页,第七行】。一清按:这八个字是把注文误作经文了。江水又向东流,经过绪山的南面【《水经注》卷二十八,第二十五页,第十行】。一清按:《陈书·徐陵传》说:“子仪隐居在钱塘的赭山。”潜说友对此作了说明。《咸淳临安志》说:赭山在盐官县西南四十五里。姚宽《西溪丛语》说:两岸夹着山,南面的一座叫龛山,北面的一座叫赭山,两山相对,称为海门。《海宁县志》说:赭山与绍兴的龛山相对,大概是浙江潮汐经过的地方。“绪”字是错误的。当时有“江南”这一说法【《水经注》卷二十八,第二十五页,第十二行】。一清按:“有”应作“在”。江水又向东流,经过余姚县旧城的南面【《水经注》卷二十八,第二十五页,第十八行】。一清按:这十一个字是把注文误作经文了。因取“句余山”的名称来命名县名【《水经注》卷二十八,第二十六页,第一行】。笺注说:宋本作“句章山”。一清按:《山海经·南山经》说:“句余山上没有草木,但有很多金玉。”郭璞注说:“现在位于会稽郡余姚县南面、句余县北面,所以这两个县都因它而得名。”见张氏《地理志》。张氏大概是张勃,朱氏因为注文下面有“句章”这个名称,便认为宋本把“句余”伪改成了“句章”,哪里知道这个名称出自《山海经》呢?《寰宇记》引用郭璞注说:“山中多产珧、璋,所以取它给两个县命名。”这比今本《山海经》的注文多出一句,是吴志伊《广注》没有来得及引用的。江水又向东流入大海【《水经注》卷二十八,第二十六页,第四行】。

一清按七字是注混作经潜水篇大禹自通汉疏通【卷二十九八页八行】一清按通汉当作导汉水暴长【卷二十九,八页十六行】一清按:水上落,汉字寰宇记,果州相如县西汉水下引,此文校增。莫不于水上祭【卷二十九,八页十六行】一清按:祭下落之字,《寰宇记》校增。其南源,取巴西【卷二十九,八页二十行】一清按取下落道字湍水篇东南流迳南郦县故城东【卷二十九九页三行】一清按:《汉书·地理志》郦属南阳郡,此“落阳”字。史记》所谓下郦也【卷二十九九页四行】一清按郦下落析字云是左桃伯碑【卷二十九十一页一行】笺曰:列士传左伯桃。一清按:非也。▯释引此文作左伯豪。黄省曾本原是豪字。后汉书云:左雄字伯豪,涅阳人,是也。列士传之左伯桃,未能知其葬处。魏书地形志:濮阳郡廪丘县有左伯桃冢。宝刻丛编引访碑录云:左伯桃碑在安肃县西十五里,皆去涅阳甚逺。朱氏不引范史,而杂引他传,葢好竒之过也。邓飏为晨宅略存焉【卷二十九,十一页九行】一清按为当作谓均水篇又南当涉都邑县北【卷二十九十一页十八行】一清按:续志,筑阳有涉都乡。汉表武帝封南海守弃子嘉为涉都侯,则西京已有是邑,而未为县。师古曰:「邑繁于县,县字羡文。」封衞尉马康为侯,国晋太康中立为顺阳【卷二十九十二页一行二行】一清按:马康是马廖之误,见范史《马援传》。顺阳下落郡字,见《晋志》。谓之汋口者也【卷二十九,十二页三行】一清按:汋口当作汮口。《北史·魏广阳王建弟嘉》:“孝文南伐,诏嘉断均口。”益验《梁书》“汮均口”之误。何焯曰:“《梁书》‘汮均口’,‘均’字是读者所音,后人误以入行。”《魏书·孝文纪》只作“均口”,虽易以今字,尚不至重复也。今人读史,不知“汮”“均”重音,改作“汋均口”。故地理志谓之淯水【卷二十九,十二页八行】一清按《汉书·地理志》:「▯农郡卢氏县下云:『育水南至顺阳入沔。』」全祖望曰:「育、淯之不可混,犹汮、均之不可通也。」葢与过邓入沔之淯水有别也(下同)。粉水篇粉水导源东流【卷二十九,十二页,十一行】一清按:《寰宇记》云,粉水出房陵县,东流,葢本《水经》以立文也。导源下落,房陵二字。谓之粉水【卷二十九,十二页,十四行】一清按水当作口粉水有文将军冢【卷二十九十二页十五行】一清按:粉水下落,旁字全。祖望校增。白水篇王莽更之曰「朝阳也【卷二十九,十二页,二十行】一清按:《汉书·地理志》南阳郡朝阳县,莽曰厉信。注文曰:「朝阳也。」四字衍。泚水篇经云:泄水从南来【卷二十九十三页九行】一清按:南来下落,注之二字。黄省曾本校增。葢悮引寿春之泚泄耳【卷二十九十三页九行】一清按:寿春之泚水,是沘字,字或作淠。淠、沘音同,泄水流合焉。经云:沘水出庐江灊县西南霍山东北,东北过六县东北,入于淮。泄水出博安县北,过芍陂西,与沘水合,西北入于淮。是泄水与入蔡之泚水了无关涉。此篇经云泄水从南来注之,自是经误,道元故辞而辟之。汉志则以南阳泚阳之泚水为比水,水经则以庐江灊县之比水为泚水,交失之矣。是注泚字误当作沘。泚水又西南厯长冈月城北,旧泚水又会马仁陂水【卷二十九十三页二十行十四页一行】一清按:旧字当移在月城上。又孙潜校改右。公私引列【卷二十九,十四页三行】一清按列当作裂与绪水枝津合【卷二十九,十四页四行】一清按:《淯水注》云:“地理志曰:‘泚水、堵水皆言入蔡,互受通称。’绪字误。”二源防小【卷二十九,十四页,十三行】一清按二寰宇记校改其城周回侧水【卷二十九,十四页,十三行】一清按:侧水下寰宇记引此文,有申伯之都邑五字,今校补。岸下湥【卷二十九,十四页,十五行】一清按:岸上落高字,名胜志校增。郡国志》曰:「以为新野之东乡【卷二十九,十四页,二十行】一清按曰字衍文故蓼国也【卷二十九,十五页,十二行】一清按:《汉书·地理志》“湖阳县”下云“故廖国也”。师古曰:“廖音力救反,左氏传作飂字,其音同耳。”汉六安国有蓼县,则是舒蓼之蓼,音六盖,字形之似,而其地相去甚逺。爰自宅阳【卷二十九·十五页十五行】笺曰:「宅阳乃比阳之误。」一清按:「非也。」以▯释校,是宅阳。起庐舍【卷二十九,十五页,十七行】一清按:起上落广字《名胜志》校增。为无穷之巧,不可言【卷二十九,十五页,二十行】一清按之下落功字,何焯曰:「以钞本▯释校增。」又西南流于淯水也【卷二十九,十六页,十四行】一清按流下落注字淮水篇淮水又东迳义阳县【卷三十一页二十行】

译一清按:这七个字是把注文误作经文了。《潜水篇》。大禹亲自疏通汉水【《水经注》卷二十九,第八页,第八行】。一清按:“通汉”应作“导汉”。水势突然上涨【《水经注》卷二十九,第八页,第十六行】。一清按:“水”字上面脱落了一个字,《寰宇记》在引述果州相如县西汉水的文字时,据此校补。没有不在水边祭祀的【《水经注》卷二十九,第八页,第十六行】。一清按:“祭”字下面脱落“之”字,《寰宇记》校补。它的南源,取道巴西【《水经注》卷二十九,第八页,第二十行】。一清按:“取”字下面脱落“道”字。《湍水篇》。向东南流,经过南郦县旧城的东面【《水经注》卷二十九,第九页,第三行】。一清按:《汉书·地理志》说,郦县隶属南阳郡;这里脱落了“阳”字。《史记》所说的下郦,就是这个地方【《水经注》卷二十九,第九页,第四行】。一清按:“郦”字下面脱落“析”字。据说这是左桃伯的碑【《水经注》卷二十九,第十一页,第一行】。笺注说:《列士传》记载的是左伯桃。一清按:不是这样。《隶释》引用此文作“左伯豪”,黄省曾本原来就是“豪”字。《后汉书》说:左雄,字伯豪,是涅阳人,这才是正确的。至于《列士传》中的左伯桃,不能确定他的葬处。《魏书·地形志》说:濮阳郡廪丘县有左伯桃的坟墓。《宝刻丛编》引用《访碑录》说:左伯桃碑在安肃县西十五里,这些地方都离涅阳很远。朱氏不引用范晔《后汉书》,却杂引其他传记,大概是好奇求异过了头。邓飏所说的“晨宅”,大致遗迹还存在【《水经注》卷二十九,第十一页,第九行】。一清按:“为”应作“谓”。《均水篇》。又向南流,经过涉都邑县的北面【《水经注》卷二十九,第十一页,第十八行】。一清按:《续志》说,筑阳县有涉都乡。《汉表》说,汉武帝把南海郡太守的弃子嘉封为涉都侯;这样看来,西汉时已有这个地方,但还没有设置为县。颜师古说:“邑的等级低于县,因此‘县’字是衍文。” 把卫尉马康封为侯,封国在晋太康年间设置为顺阳【《水经注》卷二十九,第十二页,第一、二行】。一清按:马康是马廖的误写,见范晔《后汉书·马援传》;“顺阳”下面脱落“郡”字,见《晋书·地理志》。称作汋口。一清按:汋口应作汮口。《北史·魏广阳王建弟嘉》说:“孝文帝南征,下诏让嘉截断均口。”这更加证明《梁书》“汮均口”是错误的。何焯说:“《梁书》的‘汮均口’,‘均’字是读者所加的音注,后人误把它排入正文。”《魏书·孝文纪》只写作“均口”,虽然换成了今天通行的字形,但还不至于造成重复。如今人们读史,不知道“汮”“均”同音,便改作“汋均口”。所以《地理志》称它为淯水。一清按:《汉书·地理志》在弘农郡卢氏县下说:“育水向南流,到顺阳注入沔水。”全祖望说:“育、淯二字不能混同,正如汮、均不能相通一样。”大概它与经过邓县、流入沔水的淯水是两条不同的水(以下同)。《粉水》篇。粉水发源后向东流。一清按:《寰宇记》说,粉水出自房陵县,向东流,大概是依据《水经》来写的。“导源”以下脱落了“房陵”二字。称它为粉水。一清按:“水”字应作“口”字。粉水旁有文将军墓。一清按:“粉水”以下脱落了“旁”字,是全祖望校补的。《白水》篇。王莽改称它为“朝阳”。一清按:《汉书·地理志》记南阳郡朝阳县,王莽改名为厉信。注文说:“朝阳。”这四个字是衍文。《泚水》篇。《水经》说:泄水从南面流来。一清按:“南来”以下脱落了“注之”二字,黄省曾本校补。大概是错误地引用了寿春的泚水、泄水。一清按:寿春的泚水,字应是“沘”,有的版本写作“淠”。淠、沘同音,泄水在那里与它汇合。《水经》说:沘水出自庐江郡灊县西南的霍山东北,向东北流经六县东北,注入淮水。泄水出自博安县北面,经过芍陂西面,与沘水汇合后,向西北流入淮水。因此,泄水与流入蔡水的泚水完全没有关系。本篇《水经》说泄水从南面流来,注文中对此加以说明,显然是《水经》本身的错误,郦道元所以删改并加以驳正。《汉书·地理志》把南阳郡泚阳县的泚水写作比水,《水经》又把庐江郡灊县的比水写作泚水,两者都弄错了。因此注文中的“泚”字,错误地应当作“沘”。泚水又向西南流经长冈、月城北面,旧泚水又与马仁陂水汇合。一清按:“旧”字应移到“月城”二字上面。又,孙潜校改为右。公私引水,排列纵横。一清按:“列”应作“裂”。与绪水的支流汇合。一清按:《淯水注》说:“《地理志》说:‘泚水、堵水都说流入蔡水,彼此可以互称。’‘绪’字错了。” 两条水源防守狭小。一清按:“二”字据《寰宇记》校改为“其”。城池四周有水环绕。一清按:“侧水”以下,《寰宇记》引用此文时有“申伯之都邑”五字,今据此校补。岸下很深。一清按:“岸”字上脱落了“高”字,《名胜志》校补。《郡国志》说:“把它作为新野的东乡。” 一清按:“曰”字是衍文。原来是蓼国。一清按:《汉书·地理志》在“湖阳县”下说:“原来是廖国。”颜师古说:“廖读作力救反,《左氏传》写作飂字,读音相同而已。”汉代六安国有蓼县,这里是舒蓼的“蓼”,读作六盖反;只是字形相似,所在地相距很远。从宅阳开始。笺注说:“宅阳是比阳的错误。”一清按:“不是这样。”根据隶书字形考释校勘,应当是宅阳。修建房舍。一清按:“起”字上脱落了“广”字,《名胜志》校补。造成无穷无尽的精巧,难以用语言说尽。一清按:“之”字下面脱落了“功”字。何焯说:“根据抄本和隶书字形考释校补。” 又向西南流入淯水。一清按:“流”字下面脱落了“注”字。《淮水》篇。淮水又向东流经义阳县。

一清按八字是注混作经淮水又迳义阳县故城南【卷三十二页三行】

一清按十字是注混作经世谓白茅城【卷三十二页四行】一清按世谓下落之字淮水又东,油水注之【卷三十二页十五行】

一清按八字是注混作经汉和帝建初四年,封子全为王国【卷三十二页十六行】一清按:建初,是章帝纪年。子全见范史《章八王传》,和帝字误。淮水又东,曲岸北【卷三十二页十七行】一清按又东下落迳字沿流波三丈【卷三十二页十八行】一清按流字衍文王莽之利新也【卷三十二页一行】一清按:利,新《汉书·地理志》作“新利”。淮水又东北,与大木水合【卷三十三页二行】

一清按十字是注混作经淮水又东北流,左会湖水【卷三十三页五行】

一清按十字是注混作经淮水又东迳安阳县故城南【卷三十三页七行】

一清按十一字是注混作经淮水又东得浉口水【卷三十三页十三行】

一清按八字是注混作经浉水又东迳义阳故城北【卷三十四页四行】一清按义阳下落县字东迳钟武故城南【卷三十四页六行】一清按钟武下落县字世祖封邓邯为鄳县。按苏林曰【卷三十四页十行】笺曰:宋本作鄳县侯。按字衍文。一清按:非也。鄳县当作鄳侯。按字仍存。北流至瑟水注之【卷三十四页十二行】一清按至字衍文罗山西【卷三十四页十四行】一清按:罗山西下落,俗谓之仙居。水六字,名胜志引此文校补。又东迳新息县南【卷三十四页十五行】一清按迳当作过淮水又东迳浮光山北【卷三十四页十八行】

一清按九字是注混作经即弋山也【卷三十四页十九行】一清按:《寰宇记》引此文作「即弋阳山也」,出名玉及黒石,堪为碁。其山俯映长淮,每有光辉。淮水又东,今校补二十四字。又有魏汝南太守程尧碑【卷三十五页二行】一清按:程尧当作程晓。魏书《程仲德传》云:分封少子延及孙晓为列侯。晓,嘉平中为黄门侍郎。裴松之注引《世语》曰:晓字季明,有通识。《隋书·经籍志》有《程晓集》二卷,梁有录一卷,即其人也。蛮田益宗,効域【卷三十五,页三行】一清按域当作诚淮水又东合慎县水【卷三十五页四行】一清按县字衍文又东迳南入淮【卷三十六页一行】一清按迳字衍文南下落流字淮水又东,右壑水【卷三十六页五行】笺曰:「宋本右下有合字一。」清按:「七字是注混作经。」淮水又东北,申陂枝水注之【卷三十六页十行】

一清按十一字是注混作经淮水又东【至】白城南【卷三十六页十三行】

一清按十五字是注混作经淮水又东迳长陵戍南,又东,青陂水注之【卷三十六页十五行】一清按:十六字是注混作经。淮水又东北合黄水【卷三十六页十九行】

一清按八字是注混作经水导木陵山【卷三十六页十九行】一清按导下落源字南有子相庙【卷三十七页三行】一清按:子相当作子胥。《初学记》校。淮水又东北,淠水注之【卷三十七页十一行】笺曰:淠,一作▯。一清按:非也。淠水即沘水,淠、沘音同,九字是注混作经。军所谓顿防【卷三十七页十三行】一清按谓字衍文淮水又东,谷水入焉【卷三十八页五行】

一清按八字是注混作经东南注【卷三十八,页十一行】笺曰:注下当有「之」字。一清按:不当有「之」字,于文似落「淮」字耳。淮水又东北,左会润水【卷三十八页十三行】

一清按九字是注混作经而东入【卷三十八页十七行】一清按,而东下落于淮。二字,胡渭校补。淮水又东北,穷水入焉【卷三十八页十八行】

一清按九字是注混作经淮淮中有洲【卷三十九页六行】一清按淮字重文宜衍使镇西将军、豫州刺史诸葛诞【卷三十九页七行】一清按镇西当作镇东泚水、洪水合,北注之【卷三十九页十一行】一清按:此庐江灊县之沘水也。泚字误,合北下落流字。左合泚口【卷三十九页十三行】一清按泚口当作沘口淮水又东流【至】寿春县故城西【卷三十九页十五行十六行】

一清按二十六字是注混作经东南迳苍陵北【卷三十九页十五行】一清按《方舆纪要》云:寿州西北有苍陵城,魏《书·地形志》云:寿春故楚有苍陵城,是也。苍陵下落城字。淮水又北,左合椒水【卷三十,十页三行】

一清按八字是注混作经东北流迳虵地南【卷三十十页四行】一清按地当作城谓之清水口者,左合椒水焉【卷三十,十页五行】一清按:者,下落也。字,全祖望云:「左合椒水焉。」羡文当衍。葢迳虵城南者,即椒水也。何合之有?肥水从城而北入于淮【卷三十,十页八行】一清按而当作西南为肥水,北为鸡陂【卷三十,十页十九行】一清按:肥水上落,夏字下鸡水,又会肥水,亦落夏字。夏肥东流【卷三十,十页十九行】一清按夏肥下落水字淮水又北迳山峡中,谓之硖石【卷三十十一页三行】

译一清按:这八个字是注文混入经文。淮水又流经义阳县旧城南面。一清按:这十个字是注文混入经文。世人称它为白茅城。一清按:“世谓”以下脱落了“之”字。淮水又向东流,油水注入其中。一清按:这八个字是注文混入经文。汉和帝建初四年,封儿子全为王国。一清按:“建初”是章帝的年号。子全见于范晔《后汉书·章帝八王传》,“和帝”二字是错误的。淮水又向东流经曲岸北面。一清按:“又东”以下脱落了“迳”字。沿着水流,水深三丈。一清按:“流”字是衍文。这是王莽所改的利新。一清按:“利新”二字,《汉书·地理志》写作“新利”。淮水又向东北流,与大木水汇合。一清按:这十个字是注文混入经文。淮水又向东北流,左边与湖水汇合。一清按:这十个字是注文混入经文。淮水又向东流经安阳县旧城南面。一清按:这十一个字是注文混入经文。淮水又向东流,得到浉口水。一清按:这八个字是注文混入经文。浉水又向东流经义阳旧城北面。一清按:“义阳”以下脱落了“县”字。向东流经钟武旧城南面。一清按:“钟武”以下脱落了“县”字。世祖封邓邯为鄳县。按苏林说。笺注说:宋本作“鄳县侯”。“按”字是衍文。一清按:不是这样。“鄳县”应作“鄳侯”,“按”字仍应保留。向北流到瑟水注入其中。一清按:“至”字是衍文。罗山西面。一清按:“罗山西”以下脱落了“俗谓之仙居,水”六字,《名胜志》引用此文时校补。又向东流经新息县南面。一清按:“迳”应作“过”。淮水又向东流经浮光山北面。一清按:这九个字是注文混入经文。就是弋山。一清按:《寰宇记》引用此文作“即弋阳山也”,山中出产名玉和黑石,可以用来制作棋子。那座山俯临并映照着长淮,常常有光辉。淮水又向东流。这二十四字是今天校补的。又有魏国汝南太守程尧的碑。一清按:程尧应作程晓。《魏书·程仲德传》说:分封小儿子延以及孙子晓为列侯。晓在嘉平年间任黄门侍郎。裴松之注引《世语》说:晓字季明,有通达的见识。《隋书·经籍志》著录《程晓集》二卷,梁代有一卷著录,说的就是这个人。蛮人田益宗,效忠疆域。一清按:“域”应作“诚”。淮水又向东流,与慎县水汇合。一清按:“县”字是衍文。又向东流,注入淮水。一清按:“迳”字是衍文,“南”字下面脱落了“流”字。淮水又向东流,壑水注入其中。笺注说:宋本“右”字下面有“合”字。一清按:这七个字是注文混入经文。淮水又向东北流,申陂的支流注入其中。一清按:这十一个字是注文混入经文。淮水又向东流,到达白城南面。一清按:这十五个字是注文混入经文。淮水又向东流经长陵戍南面,又向东流,青陂水注入其中。一清按:这十六个字是注文混入经文。淮水又向东北流,与黄水汇合。一清按:这八个字是注文混入经文。水发源于木陵山。一清按:“导”字下面脱落了“源”字。南面有子相庙。一清按:子相应作子胥。《初学记》校勘如此。淮水又向东北流,淠水注入其中。笺注说:淠字有一作“▯”的。一清按:不是这样。淠水就是沘水,淠、沘同音。这九个字是注文混入经文。军队所说的顿防。一清按:“谓”字是衍文。淮水又向东流,谷水流入其中。一清按:这八个字是注文混入经文。向东南流注。笺注说:“注”字下面应有“之”字。一清按:不应有“之”字,按文意看,似乎是脱落了“淮”字。淮水又向东北流,左边与润水汇合。一清按:这九个字是注文混入经文。向东流入。一清按:“而东”以下脱落了“于淮”二字,胡渭校补。淮水又向东北流,穷水流入其中。一清按:这九个字是注文混入经文。淮水中有沙洲。一清按:“淮”字是重文,应该是衍字。授予镇西将军、豫州刺史诸葛诞这一职务。一清按:“镇西”应当作“镇东”。泚水与洪水汇合,向北注入它。一清按:这是庐江郡灊县的沘水。“泚”字是误字,“合北”之下脱漏“流”字。在左边汇合泚口。一清按:“泚口”应当作“沘口”。淮水又向东流,到达寿春县故城的西面。一清按:这二十六字是注文混入正文。向东南流经苍陵的北面。一清按:《方舆纪要》说:“寿州西北有苍陵城。”魏《书·地形志》说:“寿春,原为楚国,有苍陵城。”说的就是这里。“苍陵”之下脱漏“城”字。淮水又向北流,在左边汇合椒水。一清按:这八个字是注文混入正文。向东北流经虵地的南面。一清按:“地”应当作“城”。称作清水口,在左边汇合椒水。一清按:“者”字之下脱漏“也”字。“左合椒水焉”一句,按全祖望的说法是多余的文字,应当删去。大概经文所说的“流经虵城南面”的水就是椒水,怎么会再有汇合椒水的说法呢?肥水从城中向北流入淮水。一清按:“而”应当作“西”。南面是肥水,北面是鸡陂。一清按:“肥水”之上脱漏“夏”字,“鸡水”之下又会合肥水,也脱漏“夏”字。夏肥向东流。一清按:“夏肥”之下脱漏“水”字。淮水又向北流经山峡之中,这一段称为硖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