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南水篇得至临尘入郁【卷四十二十一页十三行】
齐以铁▯椓山【卷四十二页五行】一清案:「▯字误当作杙,音弋橜也。铁杙者,取寸铁如木橜,所以縁而升山也。」于是立始新之尉【卷四十二页十二行】笺曰:宋本作「都尉」。一清案:始新无都尉,据《吴书·贺齐传》是立始新府耳,「尉」字误也。髙十丈五尺,围【卷四十二页十五行十六行】笺曰:「孙云十丈,当作一丈五尺。宋本作五十一,清案非也。围字当移在五尺之上,本文无误也。」不胜卒【卷四十二页十九行】一清案不胜下落哀字浙江水又北迳新城县,桐溪注之【卷四十二页十九行】一清案水字当移在桐溪下西临后涧【卷四十三页一行】一清案后当作浚名曰蛟龙池【卷四十三页二行】一清案蛟御览引此文作浣中道挟水【卷四十三页五行】一清案挟当作夹,下连山挟水之挟同。迳白山之隂【卷四十三页七行】一清案《方舆纪要》:广徳州灵山下云:“又南十里曰桐山,亦曰桐源山,一名白石山。桐水发源于此,又曰桐水源出州南白石山,或谓之白石水。杜氏曰:‘白石之水冲突,则三湖皆为泛滥’是也。”注:落石字。桐庐谿又东北迳新城县,入浙江【卷四十三页十五行】一清案:桐庐县,名桐谿,谿名,二名不相及,今连称之,非也。庐字衍文。县故富春,孙权省幷桐庐,咸和元年复立为县【卷四十三页十六行十七行】一清案,孙权下落置后二字,元当作九,以宋志校正。以讨士琮【卷四十四页二行】笺曰:「吴志」全琮,此云「以讨士琮」,疑是字误。一清案:全祖望云「当作以讨山越」,命全琮于文义方合。建武十六年,县民郎雅乱【卷四十四页十三行】一清案:建武当作建安,郎雅当作郎稚。《吴书·贺齐传》校乱,上落作字。王莽之进睦也【卷四十四页十七行】一清案,何焯曰:进宋本《汉书》作淮俗本,误。全祖望曰:义门之言是也。《梁书》刘仁茂反,侯景拒谢答仁于下淮;《陈书》留异出下淮,抗御沈恪,皆即其地。县南有大壁山【卷四十四页十九行】笺曰:孙云疑作大涤山,一清案非也。《名胜志》云:由拳山一名大辟山,此山在大涤之左壁。后有羣乌衔鼔【卷四十五页二行】笺曰:《异苑》云,羣乌衔鼓,集顔所居村。一清案,《寰宇记》义乌县下引《异苑》云,羣乌助衔土块为坟,乌口皆伤。朱氏所引,系误本。縠水入焉【卷四十五页六行】一清案:汉志作谷水,黄省曽本原是谷字。东阳郡【卷四十五页八行】一清案东阳郡上落▯字与永康水合【卷四十五页十行】一清案永康下落谿字上承信安县之苏姥布【卷四十六页五行】一清案上承上落水字有如石牀【卷四十六页七行】一清案如石二字当倒互谿水又连迳长山县北【卷四十六页十七行】一清案连当作东支鼎而爨【卷四十七页八行】笺曰:旧本支鼎作梧鼎。一清案:梧鼎字出《范史·徐登传》,支鼎义自通。昔子胥死于吴【卷四十八页十四行】一清案,死当作亮。全祖望云:隋人避讳,改忠为亮。今误本作“死”字,非也。文种城于越【卷四十八页十七行】一清案,何焯云:隋人避忠字,写本乃作诚,又讹作城。葬于重山【卷四十八页十七行】一清案重山寰宇记作种山《御览》云:吴防稽分地曰种山,大夫种所葬也,在西乡郭外,后潮水穴山漂去其尸,俗云伍子胥乗潮水取以去,今山胁有缺处。此湖草秽壅塞【卷四十九页九行】一清案秽当从草作薉下同行旅所从以出浙江也【卷四十九页十五行】一清案,此处有错简,依全祖望本校正。浙江也,下接十五页十一行。浙江又东迳御儿乡,至湖水,上承妖臯谿,而下注浙江二百九十五字,于此下接次行。又迳防稽山隂县。天明河欲清,脚折金乃生【卷四十,十五页,十三行,十四行】一清案《御览》引《万善歴》曰:「天方明。」又曰:「鼎脚折。」今校补。是因诏为语儿乡【卷四十十五页十四行】一清案是因二字当倒互因借地民【卷四十十五页十五行】一清案民当作名浙江又东迳祖塘,谓之祖渎【卷四十十六页一行】一清案《三国志·吴书·孙静传》作查渎,裴松之注云:“查音祖加反,下祖字皆当作柤。”朗负阻守【卷四十十六页二行】一清案负阻下落城字,三国志校补。又迳防稽山隂县【卷四十九页十六行】一清案,又迳上接十六页六行。湖水,上承妖臯谿,而下注浙江。故号曰贺台吴【卷四十十页十行】一清案吴当作矣山上无髙木【卷四十十页十四行】一清案无下落,甚字御览引此文校补。山海经》曰:夕水出焉【卷四十,十页二十行】一清案:《山海经》是勺水,郭璞注曰:“勺或作多,然则‘夕’字正得多字之半耳。”禹治水,旱【卷四十十一页三行】一清案旱日知録引此文作毕山东有硎【卷四十十一页六行】一清案:硎是湮井之误。《御览》校正。
译贺齐用铁杙凿入山中(卷四十二,第五行)。一清按:“▯”字误,应当作“杙”,音“弋”,即木橛。铁杙就是取一寸长的铁条,像木橛一样,用来攀援登山。于是设置了始新之尉(卷四十二,第十二行)。笺注说:宋刻本作“都尉”。一清按:始新没有都尉一职,据《吴书·贺齐传》应是“设置始新府”,“尉”字是误字。高十丈五尺,周围……(卷四十二,第十五、十六行)。笺注说:孙氏认为“十丈”应当作“一丈五尺”。宋刻本作“五十一”,清氏按认为不对。“围”字应移到“五尺”上面,原文没有错误。不能胜任士卒(卷四十二,第十九行)。一清按:“不胜”下面脱漏“哀”字。浙江水又向北流,经行新城县,桐溪注入其中(卷四十二,第十九行)。一清按:“水”字应移到“桐溪”下面。西面临近后涧(卷四十三,第一行)。一清按:“后”应当作“浚”。名称叫作蛟龙池(卷四十三,第二行)。一清按:《御览》引用这段文字,“蛟”作“浣”。道路中间夹着水流(卷四十三,第五行)。一清按:“挟”应当作“夹”,下文“连山挟水”的“挟”字也同样应作“夹”。经行白山的山阴(卷四十三,第七行)。一清按:《方舆纪要》在广德州灵山下说:“再向南十里叫桐山,也叫桐源山,又名白石山。桐水发源于此,又说桐水源出州南的白石山,有时称作白石水。杜氏说:‘白石水冲击泛滥,就会使三湖都泛滥。’”按语:此处脱漏“石”字。桐庐溪又向东北流,经行新城县,注入浙江(卷四十三,第十五行)。一清按:桐庐县有一条水名为桐溪,这是溪的名称;两名称并不相涉。如今把它们连在一起称说,是不对的。“庐”字是衍文。该县原名富春,孙权撤并了桐庐;咸和元年又恢复设置为县(卷四十三,第十六、十七行)。一清按:“孙权”下面脱漏“置后”二字;“元”应当作“九”,据《宋志》校正。用来讨伐士琮(卷四十四,第二行)。笺注说:《吴志》作“全琮”,这里作“士琮”,疑为字误。一清按:全祖望说:“应当作‘以讨山越’,这样与任命全琮在文义上才相合。” 建武十六年,县民郎雅作乱(卷四十四,第十三行)。一清按:“建武”应当作“建安”,“郎雅”应当作“郎稚”。《吴书·贺齐传》校作“乱”,上面脱漏“作”字。王莽将它改名为进睦(卷四十四,第十七行)。一清按:何焯说,宋刻本《汉书》作“淮”,通行本作“进”,是误字。全祖望说,义门的说法是对的。《梁书》记载刘仁茂反叛,侯景在下淮拒绝谢答仁;《陈书》记载留异出兵下淮,抵抗沈恪;这些都指的是这个地方。县城南面有大壁山(卷四十四,第十九行)。笺注说:孙氏认为疑当作“大涤山”。一清按:不对。《名胜志》说,由拳山又名大辟山,此山在大涤山的左壁。后来有群乌衔着鼓(卷四十五,第二行)。笺注说:《异苑》记载,群乌衔着鼓,聚集在颜氏居住的村子。一清按:《寰宇记》在义乌县条下引用《异苑》说,群乌帮助衔土块筑坟,乌嘴全都受伤。朱氏引用的是错误的版本。縠水流入其中(卷四十五,第六行)。一清按:《汉志》作“谷水”,黄省曾本原来就是“谷”字。东阳郡(卷四十五,第八行)。一清按:“东阳郡”上面脱漏“隶”字。与永康水汇合(卷四十五,第十行)。一清按:“永康”下面脱漏“溪”字。上游承接信安县的苏姥布(卷四十六,第五行)。一清按:“上承”上面脱漏“水”字。有一处像石床(卷四十六,第七行)。一清按:“如石”二字应当互换位置。溪水又向东流,经行长山县北面(卷四十六,第十七行)。一清按:“连”应当作“东”。支起鼎来烧火做饭(卷四十七,第八行)。笺注说:旧本“支鼎”作“梧鼎”。一清按:“梧鼎”一词见于《范史·徐登传》;“支鼎”的意义本来就通。从前伍子胥死在吴国(卷四十八,第十四行)。一清按:“死”应当作“亮”。全祖望说:隋人避讳,把“忠”改作“亮”。如今错误的版本写成“死”字,是不对的。文种在越国筑城(卷四十八,第十七行)。一清按:何焯说,隋人避“忠”字,抄本于是写成“诚”,后来又讹作“城”。葬在重山(卷四十八,第十七行)。一清按:《寰宇记》作“种山”。《御览》说:吴国会稽分地称为种山,是大夫文种的葬处,在西乡城郭之外。后来潮水冲入山穴,把他的尸体漂走,民间传说伍子胥乘潮水把尸体取走了。如今山腰还有缺口。这个湖中的水草污秽,淤塞不通(卷四十九,第九行)。一清按:“秽”应从“草”旁,写作“薉”,下文同。是行旅往来、由此出入浙江的通道(卷四十九,第十五行)。一清按:这里有错简,依全祖望本校正。“浙江也”以下接第十五页第十一行:“浙江又向东流,经行御儿乡,到达湖水;湖水上游承接妖臯溪,下游注入浙江。”共二百九十五字,至此接入下一行。又经行会稽山阴县。天刚亮,河水将要清澈;鼎足折断,金子才会出现(卷四十,第十五页第十三、十四行)。一清按:《御览》引用《万善历》说:“天刚刚明亮。”又说:“鼎足折断。”今据此校订补正。因此下诏命名为语儿乡(卷四十,第十五页第十四行)。一清按:“是因”二字应当互换位置。于是借用当地百姓的土地(卷四十,第十五页第十五行)。一清按:“民”应当作“名”。浙江又向东流,经行祖塘,称为祖渎(卷四十,第十六页第一行)。一清按:《三国志·吴书·孙静传》作“查渎”。裴松之注说:“查,音祖加反切;下面的‘祖’字都应当作‘柤’。” 朗依凭险阻守御(卷四十,第十六页第二行)。一清按:“负阻”下面脱漏“城”字,《三国志》已校补。又经行会稽山阴县(卷四十九,第十六行)。一清按:“又经行”上接第十六页第六行:“湖水上游承接妖臯溪,下游注入浙江。” 所以称为贺台吴(卷四十,第十页第十行)。一清按:“吴”应当作“矣”。山上没有高大的树木(卷四十,第十页第十四行)。一清按:“无”字下面脱漏“甚”字,《御览》引用这段文字时已经校补。《山海经》说:夕水从这里发源(卷四十,第十页第二十行)。一清按:《山海经》作“勺水”。郭璞注说:“‘勺’有的本子作‘多’,这样看来,‘夕’字正好是‘多’字的一半。” 大禹治水时,干旱(卷四十,第十一页第三行)。一清按:《日知录》引用这段文字,“旱”作“毕”。山东面有硎(卷四十,第十一页第六行)。一清按:“硎”是“湮井”的误字,《御览》已校正。
孙畅之述征书云【卷四十十一页九行】一清案征字衍文言夏禹发之【卷四十十一页十行】笺曰言字衍一清案言字仍存故为射的【卷四十十一页十二行】一清案为当作谓吴越春秋》所谓欧冶锢以成五劒【卷四十,十一页十九行】笺曰:孙云「锢」疑作「铸」。一清案当作「涸」。《吴越春秋》曰:「赤堇之山,已令无云;若耶之溪,深而莫测。」故《战国防曰:「涸若邪而取铜,破堇山而取锡也。」父老人持百钱【卷四十,十二页四行】一清案:父老上黄省,曽本有此谿二字,今校补。吴黄门郎,吴哀明【卷四十,十二页,十五行】一清案,黄省曽本作杨,哀明防稽志引此文亦作杨,下云“亭埭皆以杨为名”,是也。山北湖下有练塘里【卷四十,十二页,十九行】一清案:练塘,徐天祐《吴越春秋注》引《越旧经》作链塘,下云:“勾践錬冶铜锡之处是也。”王封勾践于越【卷四十十三页一行】一清案王上落吴字县湖北【卷四十十三,页七行】一清案县下落南字越事吴处【卷四十十三页十九行】一清案处字衍文黄省曽本校涧延流【卷四十十四页六行】一清案:涧上落割字,防稽志引此文校补。亭本山下【卷四十,十五页五行】一清案本下落在字孙潜校増防稽其一焉【卷四十,十五页,十一行】一清案,一焉下接十六页七行,又迳永兴县南。故孙权改曰元兴【卷四十,十六页九行】一清案当作永兴江水之导源乌伤县【卷四十十六页十行】一清案之当作又先名上诸暨,亦曰勾吴矣。故《国语》曰:「勾践之南至勾吴【卷四十十七页一行】一清案《勾吴国语》作勾无。韦昭曰:“诸暨有勾无亭。”《括地志》以为勾乗山也。山在县南五十里。又阚骃曰:“勾践之地,南至勾无,其后并吴,因大城之章霸功,以示子孙,故曰勾章。”沙渚平静【卷四十十七页二十行】一清案静御览引此文作净浦阳江又东北迳始寜县▯山之成工峤【卷四十十八页一行】一清案:曹学佺云,图经称谢▯破苻坚,归越人荣之,磨石大书“成功峤”三字,深刻其上,则以为“成工峤”者误也。言诸仙之所憩【卷四十十八页五行】一清案:诸仙御览,引此文作都仙都,诸音同。常有陂湖之患【卷四十十九页三行】一清案湖当作潮至王莽之防稽也【卷四十十九页九行】一清案至字衍文以咏终朝【卷四十十九页十八行】一清案咏当作永庙今移入里山北【卷四十二十页二行】笺曰:「北,一作『此』。一清案:『北』字不误。」江南有上塘,阳中三里【卷四十二十页七行】一清案三当作二又东北迳永兴【卷四十二十一页三行】一清案永兴下落县字斤江水篇日南水篇得至临尘入郁【卷四十二十一页十三行】一清案得当作行外此皆出日南郡西,东东入于海【卷四十二十一页十六行】一清案东字重文宜衍禹贡山水泽地所在篇言汉武帝见【卷四十二十二页五行】一清案见字上下有脱文,当云:“言汉武帝尝见之。”古文之惇物山也【卷四十二,十二页十七行】笺曰:「禹贡云:『终南惇物至于鸟防』。按《禹叙》雍州不言华山,故以惇物当之。然『西倾、朱圉、鸟鼠至于太华』已记之矣。《汉书》云:『惇物山,垂山也』,岂『垂』、『华』字相乱耶?」一清案:「《汉志》字不错,此是道元错引。」王屋山在河东垣曲县东北也【卷四十二十三页一行】一清案,两汉志,晋志皆作垣县,曲字衍文。右夹而纳河【卷四十二,十三页,十行】一清案,右夹二字当倒互。《禹贡》校。关山在扶风汧县之西也【卷四十二十四页一行】笺曰:禹贡无关山。汉志扶风汧县有吴山,在西。古文以为汧山。周礼雍州之镇曰岳山。郑云:吴岳也。一清案:经典释文尚书音义曰:「岍音牵,又作汧山。马本作开。」释名曰:「吴山谓之开山。」盖刘熙,郑康成弟子,而康成马融弟子也,故同马本。关山是开山之讹,又脱禹贡北条山也。注东北流为一水,姑臧县故城西【卷四十二十五页三行】一清案一水下落迳字有双阙其上【卷四十二,十五页六行】一清案双阙下,落起字。以《晋书·张轨传》校,増。泉源徙发【卷四十二,十五页七行】一清案徙当作陡,音斗,通作斗。《史记·封禅书》:“成山斗入海。”昌黎答张十一诗:“斗觉霜毛一半加。”皆其义也。乃张氏之世居也【卷四十二,十五页,十四行】一清案乃黄省曽本作及置武威县,武威郡【卷四十二,十六页六行】一清案:阎若璩云,汉武帝太初四年,以休屠王地置武威县,为武威郡治。县居班志之第二,武威郡下落治字。居延泽在其县故城东【卷四十二,十六页,十五行】一清案,东下落,北字,以《汉志》注校补。流沙与水流行也【卷四十二,十六页,十六行】一清案流沙下当重一沙字
译孙畅之《述征书》说(卷四十,第十一页第九行)。一清按:“征”字是衍文。说夏禹开凿了它(卷四十,第十一页第十行)。笺注说:“言”字是衍文。一清按:“言”字仍应保留。所以称为射的(卷四十,第十一页第十二行)。一清按:“为”应当作“谓”。《吴越春秋》所说的欧冶子疏干溪水而铸成五把剑(卷四十,第十一页第十九行)。笺注说:孙氏认为“锢”疑当作“铸”。一清按:应当作“涸”。《吴越春秋》说:“赤堇山上已经没有云气;若耶溪深不可测。”所以《战国策》说:“疏干若邪溪取铜,凿破赤堇山取锡。” 一位老人拿着一百钱(卷四十,第十二页第四行)。一清按:“父老”上面,黄省曾本有“此溪”二字,现据此校补。吴国黄门郎吴哀明(卷四十,第十二页第十五行)。一清按:黄省曾本作“吴杨”,《会稽志》引用这段文字也作“杨”,下文说“亭埭都以杨命名”,可见是这样。山北湖的下方有练塘里(卷四十,第十二页第十九行)。一清按:“练塘”在徐天祐《吴越春秋注》引用《越旧经》时作“链塘”,下文说:“这是勾践冶炼铜锡的地方。” 吴王把勾践封在越地(卷四十,第十三页第一行)。一清按:“王”字上面脱漏“吴”字。县城在湖北面(卷四十,第十三页第七行)。一清按:“县”字下面脱漏“南”字。越地的事务由吴国处理(卷四十,第十三页第十九行)。一清按:“处”字是衍文,黄省曾本已校去。山涧水流不断延伸(卷四十,第十四页第六行)。一清考:‘涧上’之后脱漏‘落割’二字,《防稽志》引用此文加以校补。亭本山下。一清考:‘本’字下面脱漏‘在’字,孙潜校补。《防稽志》是其中之一。一清考:‘一焉’下面接第十六页第七行,又经过永兴县南面。所以孙权把它改名为元兴。一清考:应当作‘永兴’。江水发源于乌伤县。一清考:‘之’应当作‘又’。先前名为上诸暨,也叫勾吴。因此《国语》说:‘勾践的南界到达勾吴……’ 一清考:《国语》中的‘勾吴’作‘勾无’。韦昭说:‘诸暨有勾无亭。’《括地志》认为这是勾乘山。此山在县南五十里。阚骃又说:‘勾践的土地,南界到达勾无;后来兼并吴国,因在这里修筑大城来彰显霸业,以示给子孙,所以称为勾章。’ 沙洲平坦而水面平静。一清考:《御览》引用此文,‘静’作‘净’。浦阳江又向东北流,经始宁县▯山的成功峤。一清考:曹学佺说,《图经》称谢玄击破苻坚后,回到越地,越人以此为荣,磨石并在石上大字深刻‘成功峤’三字;这样看来,写作‘成工峤’是错误的。说这是众仙休息的地方。一清考:《御览》引用此文作‘都仙都’,‘诸’与‘都’同音。常常有陂湖泛滥的灾患。一清考:‘湖’应当作‘潮’。到了王莽时期的会稽。一清考:‘至’字是衍文。用来歌咏一整天。一清考:‘咏’应当作‘永’。庙宇如今迁入里山北面。笺注说:‘北’有的本子作‘此’。一清考:‘北’字没有错误。江南面有上塘,在阳中三里处。一清考:‘三’应当作‘二’。又向东北流经永兴。一清考:‘永兴’下面脱漏‘县’字。《斤江水篇》。《日南水篇》。流到临尘,注入郁水。一清考:‘得’应当作‘行’。除此之外,都发源于日南郡以西,向东流入海中。一清考:‘东’字重复,应该删去一个。《禹贡》所记山川、湖泽和土地所在篇。说汉武帝见到…… 一清考:‘见’字上下有脱文,应当是:‘说汉武帝曾经见过它。’ 古文所说的惇物山。笺注说:《禹贡》说:‘终南山和惇物山,延伸到鸟鼠山。’考察《禹叙》,雍州没有说到华山,所以把惇物山当作华山。然而‘西倾山、朱圉山、鸟鼠山延伸到太华山’已经记载过了。《汉书》说:‘惇物山,就是垂山。’难道是‘垂’字和‘华’字混淆了吗?一清考:《汉志》的文字没有错误,这是郦道元错误地引用了它。王屋山在河东郡垣曲县东北面。一清考:《两汉志》和《晋志》都作‘垣县’,‘曲’字是衍文。从右侧夹持着它而纳入黄河。一清考:‘右夹’二字应当互换位置。《禹贡》可以校正这一点。关山在扶风郡汧县西面。笺注说:《禹贡》中没有关山。《汉志》说,扶风郡汧县有吴山,在县西面;古文认为它是汧山。《周礼》说,雍州的镇山叫岳山。郑玄说:就是吴岳。一清考:《经典释文·尚书音义》说:‘岍,音牵,又作汧山;马融本作开。’《释名》说:‘吴山称为开山。’大概刘熙是郑康成的弟子,而郑康成又是马融的弟子,所以与马融本相同。‘关山’是‘开山’的讹误,并且还脱漏了‘禹贡北条山’几个字。注。向东北流,经过姑臧县故城西面。一清考:‘一水’下面脱漏‘迳’字。它的上面有两座阙。一清考:‘双阙’下面脱漏‘起’字,依据《晋书·张轨传》校补。泉水源头陡然涌出。一清考:‘徙’应当作‘陡’,音读为‘斗’,通作‘斗’。《史记·封禅书》说:‘成山陡然伸入海中。’韩愈《答张十一功曹》诗说:‘忽然觉得霜白的头发增加了一半。’都是这个意思。这是张氏世代居住的地方。一清考:‘乃’字,黄省曾本作‘及’。设置武威县,作为武威郡。一清考:阎若璩说,汉武帝太初四年,以休屠王的土地设置武威县,作为武威郡的治所。该县列在《班志》第二处,‘武威郡’下面脱漏‘治’字。居延泽在该县故城东面。一清考:‘东’字下面脱漏‘北’字,依据《汉志》校补。流沙随着水流移动。一清考:‘流沙’下面应当再重复一个‘沙’字。
又歴员丘不死之西【卷四十二十七页六行】一清案不死,下落山字《山海经》校补。三危山在炖煌县【卷四十二,十七页七行】一清案炖煌之敦不从火并于月氐者也【卷四十二,十七页,十二行】一清案月氏音支不作氐汉武帝后元分酒泉置【卷四十二十七页十二行】一清案后元下落年字朱圉山在天水北冀县南【卷四十二十七页十四行】一清案:冀县,当作冀城。注:故云即冀县。后玉人理之【卷四十二,十八页九行】一清案后,下全祖望校增王使二字。敷浅原地在豫章厯陵县西【卷四十二,十九页七行】一清案:西,当作“南”。《汉志》注校改师古,亦云在豫章厯陵南。彭蠡泽在豫章彭泽县北【卷四十二,十九页八行】一清案《汉志》分注云:「在西。」师古曰:「在西北。」从之。中江在丹阳芜湖县南【卷四十二十九页十行】一清案汉志注作西南今校增三澨地之南,在卭县之北【卷四十三,十页八行】一清案,当作三澨地,在南郡邔县之北,地字是后人所改,详本卷。触大别山陂【卷四十三,十页十一行】一清案陂何焯校改阪司马防越缢于蓬澨【卷四十三,十页十六行】笺曰:「左传」作「防澨」,一清案何渭云?盖以上文有「防」字而误。宋绍兴间,括苍李如箎作《东园丛説》,引「左传」正作「蓬澨」,可知「世本」之非,当据六朝旧典以正之也。然池流多矣【卷四十三十一页一行】笺曰:孙云“池”当作“沱”。一清案:徐锴《説文解字系传》曰:“沱,沼之沱,通用此字。”今别作“池”,非是。观楚金所释,则古字通作“沱”,故曹粹中《诗传·旱麓》篇以“出旱山之池水”为“沱水”,此与“江沱”之“沱”声画并同,而义异。而不能辨其所在【卷四十三十一页一行】一清案而孙潜校改亦
水经注笺刋误卷十二
译又经过员丘山、不死山的西面。一清考:‘不死’下面脱漏‘山’字,《山海经》可以校补。三危山在炖煌县。一清考:‘炖煌’的‘敦’不从‘火’。与月氏合并在一起。一清考:‘月氏’的‘氏’音读为‘支’,不应作‘氐’。汉武帝后元年间从酒泉郡分置。一清考:‘后元’下面脱漏‘年’字。朱圉山在天水郡北面、冀县南面。一清考:‘冀县’应当作‘冀城’。注:所以说就是冀县。后来玉人治理它。一清考:‘后’字下面全祖望校补了‘王使’二字。敷浅原地在豫章郡历陵县西面。一清考:‘西’应当作‘南’。《汉志》注文据师古校改,也说它在豫章郡历陵县南面。彭蠡泽在豫章郡彭泽县北面。一清考:《汉志》分注说:‘在西面。’颜师古说:‘在西北面。’现从颜师古说。中江在丹阳郡芜湖县南面。一清考:《汉志》注文作‘西南’,今据此校补。三澨地的南面,在卭县北面。一清考:应当作‘三澨地,在南郡邔县北面’;‘地’字是后人改写的,详见本卷。触及大别山的陂。一清考:‘陂’字何焯校改为‘阪’。司马防越过,在蓬澨自缢。笺注说:《左传》作‘防澨’。一清考:何渭说,大概是因为上文有‘防’字,所以误写。宋高宗绍兴年间,括苍人李如箎撰写《东园丛说》,引用《左传》时正作‘蓬澨’,由此可知《世本》的写法不对,应当依据六朝旧典加以订正。然而池水的支流很多。笺注说:孙氏说‘池’应当作‘沱’。一清考:徐锴《说文解字系传》说:‘沱,是沼泽之水的名称,这里通用这个字。’如今另写作‘池’,是不对的。考察楚金的解释可知,古字通作‘沱’;因此曹粹中《诗传·旱麓》篇把‘出旱山之池水’解释为‘沱水’。这里的‘沱’与‘江沱’的‘沱’,读音和字形都相同,但意义不同。却不能辨明它所在的位置。一清考:‘而’字,孙潜校改为‘亦’。《水经注笺刊误》卷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