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按伏当作洑广十二步【卷二十八,五页七行】
一清按十字是注混作经朱祐自观城瀹丰于黎丘是也【卷二十八七页十四行】笺曰:「后汉书」作「围丰于黎丘」。一清按:《郡国志》邔侯国有犂丘城,刘昭补注:「朱祐禽秦丰苏岭山,当作擒。」东流至即县北界【卷二十八七页十六行】一清按:即当作邔。《汉书·地理志》南郡邔县,孟康曰:「邔音忌。」谓疎口也【卷二十八,七页十七行】一清按谓下落之字好在碛中【卷二十八七页十八行】一清按:刘昭《郡国志》补注引《荆州记》作“碛上”。又南过邔县东北【卷二十八八页三行】笺曰:邔一作印。一清按:此是今本《郡国志》误文,当以《史记》年表、《汉书》地理志作「邔」字为正。汉高帝十二年【卷二十八,八页五行】一清按二史表作一此中猪屎臭【卷二十八,八页十二行】一清按:此中下落作「字」,孙潜校增。沔水又南得木里水会【卷二十八八页十六行】
一清按九字是注混作经夷水出自房陵,东流注之【卷二十八八页二十行】一清按:房陵下落县,字杨慎本校增。即汴水也【卷二十八九页六行】笺曰:「谢云:汴,一作汒,疑作沵。一清按:非也。《通鉴》注作沶,音怡。《方舆纪要》云:沶水在宜城县西。晋怀帝永嘉四年,刘聪逼洛阳,荆州刺史王澄自将,欲援京师,至怡口,众散而还,即此。」上通梁州没阳县之黙城山【卷二十八九页六行】一清按没阳当作沔阳其水东迳新城县之沵乡县分房陵丘【卷二十八九页七行八行】一清按:魏文帝合房陵、上庸、西城三郡为新城郡,以孟达为太守,见《三国志·刘封传》。新城县当作新城郡,《晋书·地理志》新城郡统沶乡县,宋书《州郡志》作祈乡,令何志?魏立,《晋太康地理志》作沶,音祁,丘字误,当作立。迳蛮城,城南在宜城南三十里【卷二十八九页十二行】一清按上城南二字当倒互引西山谷水,即是水者也【卷二十八九页十四行】一清按:当作长谷,水落,长字,《荆州记》校增,「长谷」即《左传》之「荒谷」也,「者」字衍文。颉,郡人也【卷二十八,十页三行】笺曰:宋本作「郡人也」。一清按:「郡」字似误刻,不然与本文何异乎?《▯释》载此文作「鄀人」。见一冢,东向【卷二十八,十页四行】一清按冢当作家▯释校改孤坟向□【卷二十八十页六行】笺曰:向宋本作「尚」。一清按:□▯释作「整」。汉末多士,其中【卷二十八十页十三行】一清按:多士,当作「名士」下落居字。何焯校。以闻侍中厐季【卷二十八,十页二十行】一清按闻当作问沔水又迳鄀县故城南【卷二十八十一页二行】
一清按九字是注混作经即楚昭王为吴所迫,絶郢,徙都之【卷二十八十一页五行】一清按:絶当作纪。《汉书·地理志》江夏郡若县下云:楚。昭王畏吴,自郢徙此。纪郢,上落自字。沔水又东,敖水注之【卷二十八十一页八行】
一清按八字是注混作经寔曰:「敖口【卷二十八,十一页,十二行】一清按寔当作是沔水又东南与臼水合【卷二十八十一页十六行】
一清按九字是注混作经水出竟陵县东北耶屈山【卷二十八十一页十七行】一清按:《左传·定公五年》杜预注曰:“江夏竟陵县有臼水,出聊屈山西南入汉。”耶,字误。又东过荆城东【卷二十八十一页十九行】一清按六字是经混作注沔水自荆城【至】章山。东【卷二十八十一页二十行】
一清按十六字是注混作经沔水又东,右会权口【卷二十八,十二页四行】
译一清考按:这十个字是注文误混入正文。朱祐从观城出发,在黎丘围困秦丰,就是这里【卷二十八,七页十四行】笺注说:“《后汉书》作‘围丰于黎丘’。”一清考按:《郡国志》记载邔侯国有犂丘城,刘昭补注说:“朱祐擒获秦丰于苏岭山;‘瀹’应作‘擒’。” 向东流到即县北部边界【卷二十八,七页十六行】一清考按:“即”应作“邔”。《汉书·地理志》记南郡有邔县,孟康说:“邔,音忌。” 说的就是疎口【卷二十八,七页十七行】一清考按:“谓”字下面脱漏了一个字。正处在沙碛之中【卷二十八,七页十八行】一清考按:刘昭《郡国志》补注引用《荆州记》作“碛上”。又向南流过邔县东北面【卷二十八,八页三行】笺注说:“邔又作印。”一清考按:这是今本《郡国志》的错误文字,应以《史记》年表和《汉书·地理志》作“邔”字为准。汉高帝十二年【卷二十八,八页五行】一清考按:两部史书的年表作“一”。这里有猪粪的臭味【卷二十八,八页十二行】一清考按:“此中”下面脱漏,应补作“此中字”;孙潜校勘时增补。沔水又向南流,在这里与木里水汇合【卷二十八,八页十六行】一清考按:这九个字是注文误混入正文。夷水发源于房陵,向东流来汇入沔水【卷二十八,八页二十行】一清考按:“房陵”下脱“县”字;杨慎本校勘时增补。就是汴水【卷二十八,九页六行】笺注说:“谢云:‘汴’一作‘汒’,怀疑应作‘沵’。”一清考按:不是这样。《通鉴》注文作“沶”,音怡。《方舆纪要》说:沶水在宜城县西面。晋怀帝永嘉四年,刘聪逼近洛阳,荆州刺史王澄亲自率军,想要援救京师,走到怡口时,部众离散,只得返回,说的就是这里。向上游通到梁州没阳县的黙城山【卷二十八,九页六行】一清考按:“没阳”应作“沔阳”。这条水向东流,经新城县的沵乡县,分流于房陵丘【卷二十八,九页七、八行】一清考按:魏文帝将房陵、上庸、西城三郡合并为新城郡,任命孟达为太守,见《三国志·刘封传》。“新城县”应作“新城郡”。《晋书·地理志》记新城郡统辖沶乡县,《宋书·州郡志》作“祈乡”,究竟是哪一种说法?魏时设置。《晋太康地理志》作“沶”,音祁;“丘”字有误,应作“立”。流经蛮城,蛮城在宜城以南三十里【卷二十八,九页十二行】一清考按:上面的“城南”二字应当倒置。引入西山谷水,就是这条水【卷二十八,九页十四行】一清考按:应作“长谷水”,原文脱“长”字;《荆州记》校勘时增补。“长谷”就是《左传》所说的“荒谷”,“者”字是衍文。颉,是郡里人【卷二十八,十页三行】笺注说:宋本作“郡人也”。一清考按:“郡”字似乎是误刻,否则与正文有什么不同?《隶释》所载此文作“鄀人”。看见一座坟墓,墓口朝东【卷二十八,十页四行】一清考按:“冢”应作“家”,《隶释》校勘时已改正。有一座孤坟,朝向□【卷二十八,十页六行】笺注说:“向”字宋本作“尚”。一清考按:缺字处,《隶释》作“整”。汉朝末年有许多名士,其中……【卷二十八,十页十三行】一清考按:“多士”应作“名士”,下文脱“居”字;何焯校勘时补校。把这件事报告给侍中厐季【卷二十八,十页二十行】一清考按:“闻”应作“问”。沔水又流经鄀县故城南面【卷二十八,十一页二行】一清考按:这九个字是注文误混入正文。就是楚昭王被吴国逼迫,离开郢都,迁都到这里【卷二十八,十一页五行】一清考按:“絶”应作“纪”。《汉书·地理志》在江夏郡若县下说:楚。昭王害怕吴国,才从郢都迁到这里。“纪郢”上面脱“自”字。沔水又向东流,敖水注入其中【卷二十八,十一页八行】一清考按:这八个字是注文误混入正文。书中说:“敖口【卷二十八,十一页十二行】一清考按:“寔”应作“是”。沔水又向东南流,与臼水汇合【卷二十八,十一页十六行】一清考按:这九个字是注文误混入正文。水发源于竟陵县东北的耶屈山【卷二十八,十一页十七行】一清考按:《左传·定公五年》杜预注说:“江夏竟陵县有臼水,发源于聊屈山,向西南流入汉水。”“耶”字有误。又向东流过荆城东面【卷二十八,十一页十九行】一清考按:这六个字是正文误混入注文。沔水从荆城流到章山,向东流【卷二十八,十一页二十行】一清考按:这十六个字是注文误混入正文。沔水又向东流,在右侧与权口汇合【卷二十八,十二页四行】
一清按八字是注混作经沔水又东南与阳口合【卷二十八十二页八行】一清按:九字是注混作经,阳口《晋书》作扬口,通鉴注引此文俱作扬,下同。又东北,路曰湖水注之【卷二十八,十二页,十七行】笺曰:克家云「路当作流」,一清按非也。白湖亦曰路,白湖与中湖、昏官湖而为三。杜预「开扬口,起夏水,达巴陵」,即是水也。春秋水盛【卷二十八,十二页,二十行】一清按秋当作夏方舆纪要校通路自湖【卷二十八,十三页三行】一清按自当作白杨水又东北流,得东赤湖水口【卷二十八十三页七行】一清按:杨水,当作▯水,得东二字倒互。湖东北有大置台【卷二十八,十三页八行】一清按《寰宇记》江陵县下云:“清暑台,一名大暑台,在城东二十里。”置字误也。有灵港水【卷二十八,十三页,十行】一清按:港当作溪。《晋书·桓▯传》云:「义军乘胜竞进,振该等距战于灵溪。」是也。国语所谓楚灵王阙为石郭陂汉以象帝舜者也【卷二十八十三页十四行】一清汉当作溪即所谓灵溪也杨水又东北与祥谿水合【卷二十八十三页二十行】一清按祥谿当作柞谿西迳杨水【卷二十八,十四页八行】一清按迳当作注即趣汉津【卷二十八十四页十五行】一清按《蜀志·先主传》云:「斜趣汉津,斜与邪同。」浩若沧海【卷二十八,十四页,十七行】笺曰:「浩,宋本作『渺』。一清按:『浩』字义通。」洪潭巨浪【卷二十八,十四页,十七行】笺曰:「克家云,疑作洪涛。一清按:潭字不误。」又东南迳江夏云杜县东【卷二十八十四页二十行】一清按迳当作过即堵口也【卷二十八,十五页,一行】一清按:全祖望云,堵口当作防口。《晋书·甘卓传》作猪口。若作堵口,则是堵水之口,非矣。互见《夏水》篇。左传》所为若敖聚于防是也【卷二十八十五页一行】一清按为当作谓聚当作娶沔水又东迳左桑【卷二十八十五页四行】
一清按七字是注混作经昭王南征之不复【卷二十八,十五页六行】一清按之左传作而沔水又东合巨亮水口【卷二十八十五页十行】
一清按九字是注混作经水北,承亮湖【卷二十八,十五页,十一行】一清按亮上落巨字沔水又东得合驿口【卷二十八十五页十二行】
一清按八字是注混作经沔水又东,谓之横桑【卷二十八,十五页,十六行】
一清按八字是注混作经沔水又东,谓之郑潭【卷二十八,十五页十八行】
一清按八字是注混作经今谓世数既悬【卷二十八,十五页,十九行】一清按今当作余沔水又东得死沔【卷二十八六页二行】
一清按七字是注混作经沔水又东,与力口合【卷二十八,十六页五行】
一清按八字是注混作经沔水又东南,涢水入焉【卷二十八,十六页九行】
一清按九字是注混作经水南通县之太白湖【卷二十八十六页十行】一清按:县上落沔阳二字,江水注参校增。沔水又东迳沌阳县北【卷二十八十六页十一行】
一清按九字是注混作经案地说言汉水东行,触大别之陂【卷二十八,十七页,一行】一清按陂何焯校改阪水遵巢湖【卷二十八,十七页,十一行】一清按遵当作导西流注栅水【卷二十八,十七页,十五行】一清按:西下落南,字通鉴注校补。山上有虎。山【卷二十八,十八页二行】一清按虎山下落城字登城鼔噪【卷二十八,十八页七行】一清按:城黄省曾本作塘。《三国志·吴书·丁奉传》云:遂据徐塘。《方舆纪要》云:徐塘在濡须水东。胡景城北【卷二十八,十八页,十行】一清按:胡景下落略字,梁天监四年侵魏合肥,胡景略与赵祖悦同军,交恶而韦叡解之,事见《南史·韦叡传》。然有大可疑者,梁天监四年是魏孝昌元年,明年道元被害于阴盘,其成书又不知在何时,安得遽取胡、赵筑城以相证?而又云“魏事已乆,难用取悉何耶”?此与《襄阳水下》引吴均诗同一蔽也。谓之栅口水【卷二十八,十八页,十三行】一清按:当作栅水口,即栅江口也。而方界石城也【卷二十八,十八页十七行】一清按界当作届地理志曰:「毗陵县旧防稽之属县丹徒县也,北二百步有故城【卷二十八,十八页,十九行】一清按也字当移在属县之下经书在北江则可【卷二十八,十九页二行】一清按江字衍文东合天溪【卷二十八,十九页,五行】一清按天当作大南江又东,与贵长池水合【卷二十八,十九页七行】
一清按十字是注混作经南江又南,东迳宣城之临城县南【卷二十八,十九页十行】一清按:十三字是注混作经,又南之南衍文。南江又东,与桐水合【卷二十八,十九页十二行】
译一清考按:这八个字是注文误混入正文。沔水又向东南流,与阳口汇合【卷二十八,十二页八行】一清考按:这九个字是注文误混入正文。“阳口”《晋书》作“扬口”,《通鉴》注文引用此文都作“扬口”,下文同。又向东北流,路曰湖水注入其中【卷二十八,十二页十七行】笺注说:克家认为“路”应作“流”。一清考按:不是这样。白湖也叫路,白湖与中湖、昏官湖合称三湖。杜预所说“开扬口,起夏水,通达巴陵”,指的就是这条水。春秋两季水势旺盛【卷二十八,十二页二十行】一清考按:“秋”应作“夏”,《方舆纪要》校勘时改正。水道从湖通行【卷二十八,十三页三行】一清考按:“自”应作“白”。杨水又向东北流,汇入东赤湖水口【卷二十八,十三页七行】一清考按:“杨水”应作“▯水”,“得东”二字应倒置。湖的东北面有大置台【卷二十八,十三页八行】一清考按:《寰宇记》在江陵县条下说:“清暑台,又名大暑台,在城东二十里。”“置”字有误。有灵港水【卷二十八,十三页十行】一清考按:“港”应作“溪”。《晋书·桓玄传》说:“义军乘胜争相进攻,振该等在灵溪抵抗作战。”说的就是这里。这是《国语》所说的楚灵王筑石郭、堵塞灵溪以仿效帝舜的地方【卷二十八,十三页十四行】一清考按:“汉”应作“溪”,就是所谓的灵溪。杨水又向东北流,与祥谿水汇合【卷二十八,十三页二十行】一清考按:“祥谿”应作“柞谿”。向西流,注入杨水【卷二十八,十四页八行】一清考按:“迳”应作“注”。就是斜向通往汉津【卷二十八,十四页十五行】一清考按:《蜀志·先主传》说:“斜向通往汉津。”“斜”与“邪”相同。浩大得如同沧海【卷二十八,十四页十七行】笺注说:“‘浩’,宋本作‘渺’。”一清考按:“浩”字的意义相通。洪大的潭水,巨大的波浪【卷二十八,十四页十七行】笺注说:“克家认为,疑当作‘洪涛’。”一清考按:“潭”字没有错误。又向东南流,经江夏郡云杜县东面【卷二十八,十四页二十行】一清考按:“迳”应作“过”。就是堵口【卷二十八,十五页一行】一清考按:全祖望认为“堵口”应作“防口”。《晋书·甘卓传》作“猪口”。如果作“堵口”,那就是堵水的水口,不对。相关内容另见《夏水》篇。《左传》所说的若敖娶妻后聚居于防地,就是这件事【卷二十八,十五页一行】一清考按:“为”应作“谓”,“聚”应作“娶”。沔水又向东流,经左桑【卷二十八,十五页四行】一清考按:这七个字是注文误混入正文。昭王向南征伐而没有回来【卷二十八,十五页六行】一清考按:“之”字《左传》作“而”。沔水又向东流,与巨亮水口汇合【卷二十八,十五页十行】一清考按:这九个字是注文误混入正文。水的北面是承亮湖【卷二十八,十五页十一行】一清考按:“亮”字上面脱“巨”字。沔水又向东流,到达合驿口【卷二十八,十五页十二行】一清考按:这八个字是注文误混入正文。沔水又向东流,称为横桑【卷二十八,十五页十六行】一清考按:这八个字是注文误混入正文。沔水又向东流,称为郑潭【卷二十八,十五页十八行】一清考按:这八个字是注文误混入正文。如今看来,时代相隔已经很远【卷二十八,十五页十九行】一清考按:“今”应作“余”。沔水又向东流,汇入死沔【卷二十八,六页二行】一清考按:这七个字是注文误混入正文。沔水又向东流,与力口汇合【卷二十八,十六页五行】一清考按:这八个字是注文误混入正文。沔水又向东南流,涢水汇入其中。一清按:这九个字是注文,混入了经文。水向南流,通到沔阳县的太白湖。一清按:“县”字上漏了“沔阳”二字;据《江水注》参校补入。沔水又向东流经沌阳县北面。一清按:这九个字是注文,混入了经文。考察《地说》说:汉水向东流,触及大别山的陂岸。一清按:“陂”字何焯校改为“阪”。水流沿着巢湖。一清按:“遵”应作“导”。向西流,注入栅水。一清按:“西”字下漏了“南”字,《资治通鉴注》校补。山上有老虎。山…… 一清按:“虎山”下漏了“城”字。登上城池,击鼓呐喊。一清按:“城”字,黄省曾本作“塘”。《三国志·吴书·丁奉传》说:“于是占据徐塘。”《方舆纪要》说:徐塘在濡须水东面。胡景城北面。一清按:“胡景”下漏了“略”字。梁天监四年,梁军侵犯魏国的合肥,胡景略与赵祖悦同属一军,两人关系恶化,后来由韦叡调解此事,事见《南史·韦叡传》。然而有一个很大的疑点:梁天监四年是魏孝昌元年,第二年道元就在阴盘被害;本书究竟成于何时也不知道,怎么能立即采用胡景、赵祖悦筑城的事情来相互印证呢?又说“魏国的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很难据此全部了解”,这又是为什么呢?这与《襄阳水下》引用吴均诗,属于同一种弊病。称为栅口水【《水经注》卷二十八,第十八页,第十三行】。一清按:应作“栅水口”,也就是栅江的江口。于是方圆一带便以石城为界【《水经注》卷二十八,第十八页,第十七行】。一清按:“界”应作“届”。《地理志》说:“毗陵县,旧时是会稽郡的属县;丹徒县也是如此。县北二百步有一座旧城【《水经注》卷二十八,第十八页,第十九行】。” 一清按:“也”字应移到“属县”二字下面。把经文写作“在北江”,这样是可以的【《水经注》卷二十八,第十九页,第二行】。一清按:“江”字是衍文。向东与天溪汇合【《水经注》卷二十八,第十九页,第五行】。一清按:“天”应作“大”。南江又向东流,与贵长池水汇合【《水经注》卷二十八,第十九页,第七行】。一清按:这十个字是把注文误作经文了。南江又向南流,向东经过宣城郡临城县的南面【《水经注》卷二十八,第十九页,第十行】。一清按:这十三个字是把注文误作经文了,“又南”中的“南”字是衍文。南江又向东流,与桐水汇合【《水经注》卷二十八,第十九页,第十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