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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清朝通典四十八

皇朝通典卷四十三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348–353 段

八年五月癸未,夏至,大祀方泽,先期致斋于斋宫。定制两郊皆有斋宫,是岁修葺北郊斋宫,斋宿如礼。九年五月戊子,夏至,大祀方泽,先奉谕旨:「去岁新葺斋宫,先期一日住宿,但彼处树木新植,尚未成阴,天气炎热,扈从人多,不免有病暍者。今岁炎热甚于旧岁,此次不必前诣坛内斋宿,仍在宫内斋宫住宿。将来遇亲祭之年,该衙门两请候旨,俟树木成阴,仍照例斋宿坛内。此次前往致祭,正当祈雨之际,不乘辇,不设卤簿。」传谕各衙门知之。十一年四月谕:「今岁夏至致祭地坛,斋宫树木渐次成阴,扈从人等已有憩息之所,况逢时雨之后,天气清凉,朕仍照原议前往坛内斋宫住宿。」十四年五月谕:「稽古明禋,肇祀郊坛,各以其色。地坛方色尚黄,今皇祇室乃用绿瓦,葢沿前明旧制,未及致详。朕思南郊大飨殿在胜国时合祀天地山川,故其上覆以青,阳玉叶次黄,次绿,具有深意。且南郊用青而地坛用绿,于义无取,其议更之。至两郊坛宇,虽岁加涂塈,而经阅久远,应敕所司省视所当修整者,敬谨从事。大学士会同各该衙门详考典章,具议以间。」寻大学士等奏言:「谨考礼经所载,两郊义类甚着,故祭分二至,以顺阴阳之时,坛厘南北,以从阴阳之位,制别方圜,以则阴阳之象,惟辨色亦然。春官以玉作六器,以礼天地四方,苍璧礼天,黄琮礼地,牲帛各从其器之色,所谓依类求神者也。制礼从类,辨色从方,原属不易之道。又况栋宇檐桷,乃以藏神祇而昭妥侑,其义尤谨。明代南北两郊分祀而皇祇室编次绿瓦,臣等详检一切礼书,并无考据。查绿乃青黄闲色,诚如圣谕,于义无取。坤卦天元地黄,《考工记》天谓之元,地谓之黄,二者系乾坤正色。今北郊坛砖壝瓦及牲帛帏幄色俱用黄。乾隆十三年遵旨议定笾豆成式,地坛祭器亦用黄质制造,契合古制。宁神与歆神不当有异,应请易葢瑠璃黄瓦,庶与坤卦黄中之义相符。若天两郊坛宇岁修答有着令,而经阅久远,金碧采章或日久不鲜,阶级砖璧闲有损缺,垩赤闲有漫漶,均宜遵旨修整,及时兴工。奏上,从之。十五年五月夏至大祀方泽,以祈雨,不乘辇,不设卤簿,与九年同。自后凡值祈雨,皆如此例。是年奏准方泽二成台面琉璃惟中含六六阴数,其余皆系凑合,于义无取。请照圜丘坛制铺石就坛面凿眼,以备安设幄次。其石数一成正中仍照旧制用三十有六,八方均以八八积成,纵横各二十四路。二成倍上成八方八八之数,半径各八路,庶与偶数相合,而砖式匀称,益堪永久。十六年修理北郊皇祇室,择吉兴工,前期遣官告祭天地、太庙、后殿、奉先殿、社稷。

译北郊斋宫,按礼制斋戒住宿。

九年五月戊子,夏至,大祀方泽,先奉谕旨:「去岁新葺斋宫,先期一日住宿,但彼处树木新植,尚未成阴,天气炎热,扈从人多,不免有病暍者。今岁炎热甚于旧岁,此次不必前诣坛内斋宿,仍在宫内斋宫住宿。将来遇亲祭之年,该衙门两请候旨,俟树木成阴,仍照例斋宿坛内。此次前往致祭,正当祈雨之际,不乘辇,不设卤簿。」传谕各衙门知之。

乾隆九年五月戊子日,夏至,大祭方泽,事先奉到谕旨:「去年新修葺的斋宫,提前一天住宿,但那里的树木是新栽种的,还没有成荫,天气炎热,随从人员众多,难免有中暑生病的。今年炎热程度超过去年,这次不必前往坛内斋戒住宿,仍在宫内斋宫住宿。将来遇到亲自祭祀之年,该衙门可两次请示候旨,等树木成荫后,仍照例在坛内斋戒住宿。这次前往祭祀,正当祈雨之际,不乘坐辇车,不设卤簿仪仗。」传谕各衙门知晓。

十一年四月谕:「今岁夏至致祭地坛,斋宫树木渐次成阴,扈从人等已有憩息之所,况逢时雨之后,天气清凉,朕仍照原议前往坛内斋宫住宿。」

乾隆十一年四月谕旨:「今年夏至祭祀地坛,斋宫的树木已逐渐成荫,随从人员已有歇息之处,况且刚下过时雨,天气清凉,朕仍按原来的计划前往坛内斋宫住宿。」

十四年五月谕:「稽古明禋,肇祀郊坛,各以其色。地坛方色尚黄,今皇祇室乃用绿瓦,葢沿前明旧制,未及致详。朕思南郊大飨殿在胜国时合祀天地山川,故其上覆以青,阳玉叶次黄,次绿,具有深意。且南郊用青而地坛用绿,于义无取,其议更之。至两郊坛宇,虽岁加涂塈,而经阅久远,应敕所司省视所当修整者,敬谨从事。大学士会同各该衙门详考典章,具议以间。」

乾隆十四年五月谕旨:「考察古制阐明祭祀,创设郊坛,各按其应有的颜色。地坛方位崇尚黄色,如今皇祇室却用绿瓦,大概是沿袭前明的旧制,未曾详加考察。朕想南郊大飨殿在前朝时合祀天地山川,所以殿顶覆以青色,其下依次为黄色、绿色,都有深刻含义。况且南郊用青色而地坛用绿色,于义理上没有依据,应议定加以更改。至于南北两郊的坛宇建筑,虽然每年都有加以涂饰修补,但历时已久,应命有关部门查看应当修整之处,恭敬谨慎地办理。大学士会同各有关衙门详细考订典章制度,拟议具奏。」

寻大学士等奏言:「谨考礼经所载,两郊义类甚着,故祭分二至,以顺阴阳之时,坛厘南北,以从阴阳之位,制别方圜,以则阴阳之象,惟辨色亦然。春官以玉作六器,以礼天地四方,苍璧礼天,黄琮礼地,牲帛各从其器之色,所谓依类求神者也。制礼从类,辨色从方,原属不易之道。又况栋宇檐桷,乃以藏神祇而昭妥侑,其义尤谨。明代南北两郊分祀而皇祇室编次绿瓦,臣等详检一切礼书,并无考据。查绿乃青黄闲色,诚如圣谕,于义无取。坤卦天元地黄,《考工记》天谓之元,地谓之黄,二者系乾坤正色。今北郊坛砖壝瓦及牲帛帏幄色俱用黄。乾隆十三年遵旨议定笾豆成式,地坛祭器亦用黄质制造,契合古制。宁神与歆神不当有异,应请易葢瑠璃黄瓦,庶与坤卦黄中之义相符。若天两郊坛宇岁修答有着令,而经阅久远,金碧采章或日久不鲜,阶级砖璧闲有损缺,垩赤闲有漫漶,均宜遵旨修整,及时兴工。」奏上,从之。

不久大学士等上奏说:「谨查礼经所载,南北两郊的礼义类别十分显著,所以祭祀分为夏至、冬至两个时节,以顺应阴阳的时序,坛位分设南北,以顺从阴阳的方位,形制分为方形圆形,以效法阴阳的象征,颜色的区分也是这样。春官用玉制作六种礼器,以祭祀天地四方,用苍璧祭天,用黄琮祭地,牲畜、束帛也各依礼器的颜色而定,这就是所谓依类别求得神明感应的道理。制定礼制依循类别,区分颜色依循方位,本是不可更改的常道。况且殿宇檐椽,是用来供奉神祇并显示妥善侍奉之意的,其中含义尤须谨慎。明代南北两郊分开祭祀,而皇祇室依次用绿瓦,臣等详细查检一切礼书,都没有相关依据。查考绿色是青、黄之间的间色,正如圣上谕旨所说,于义理上没有可取之处。坤卦象征天玄地黄,《考工记》说天为玄色,地为黄色,这两者是乾坤的正色。如今北郊坛的砖石、壝墙、瓦顶以及牲畜、束帛、帷幄的颜色都用黄色。乾隆十三年遵照谕旨议定笾豆的规制样式,地坛祭器也用黄色质地制造,正契合古制。使神明安宁与享用祭品,不应有所差异,应请求改用琉璃黄瓦覆盖,才能与坤卦黄中之义相符。至于南北两郊坛宇,虽然每年修缮都有明文规定,但历时已久,金碧彩画或许因年久而不再鲜艳,台阶砖墙之间或有损坏缺失,白灰红色之间或有模糊不清之处,都应遵照谕旨加以修整,及时兴工。」奏疏呈上,皇帝准奏。

十五年五月夏至大祀方泽,以祈雨,不乘辇,不设卤簿,与九年同。自后凡值祈雨,皆如此例。

乾隆十五年五月夏至大祭方泽,因为是为祈雨而祭,不乘辇车,不设卤簿仪仗,与乾隆九年的做法相同。此后凡遇祈雨的祭祀,都照此例办理。

是年奏准方泽二成台面琉璃惟中含六六阴数,其余皆系凑合,于义无取。请照圜丘坛制铺石就坛面凿眼,以备安设幄次。其石数一成正中仍照旧制用三十有六,八方均以八八积成,纵横各二十四路。二成倍上成八方八八之数,半径各八路,庶与偶数相合,而砖式匀称,益堪永久。

这一年奏请获准:方泽坛两层台面的琉璃砖数目,只有其中一部分含有六六阴数,其余的都是凑合而成,于义理上没有可取之处。请求仿照圜丘坛的制式铺设石砖,并在坛面凿孔,以便安设帷幄。石砖的数目:下层正中仍按旧制用三十六块,八个方向各用八八相乘之数铺成,纵横各二十四路。上层的石砖数目是下层八方八八之数的一倍,半径各铺八路,这样才能与偶数相合,且砖式匀称,更能经久耐用。

十六年修理北郊皇祇室,择吉兴工,前期遣官告祭天地、太庙、后殿、奉先殿、社稷。届期诣皇祇室以奉请神位,祇告皇地祇列圣从坛神位。礼部尚书率太常寺官恭奉神牌至,暂奉神位所,敬谨

届期诣皇祇室以奉请神位,祇告皇地祇列圣从坛神位。礼部尚书率太常寺官恭奉神牌至,暂奉神位所,敬谨安设。十七年北郊工竣,择吉恭请神位还御皇祇室,遣官诣暂奉神位所祗告皇地祗列圣从坛神位。礼部尚书率太常寺官恭奉各神牌还御奉安毕,行一跪三叩礼。其祗告天地宗社,侯南郊工竣日举行。三十二年礼部奏,夏至恭祭地坛斋宿斋宫,恭候钦定奉谕宫内斋宫斋宿,嗣后不必请旨。三十六年太常寺奏,皇上亲诣行礼,向由北门入,礼毕由西门还宫。今仰请皇上由西门入,礼毕仍由西门还宫,从之。三十七年十一月,大学士等遵旨议准郊天仪注,并酌定方泽坛行礼仪节。皇上初升至二成拜位,立赞引官。奏升坛,皇上升阶,上香,还至二成拜位,行迎神礼。典仪官唱奠玉帛,皇上升阶,行奠玉帛礼,还就读祝位,立以次进俎。三献及饮福受胙,礼成,仍还至二成拜位,行谢福腓及送神礼。

(臣)等谨按:是年大学士等遵旨议定坛庙大祀,亲诣行礼,升降仪节,酌减合宜。所奉圣谕,已于《南郊篇》中恭载。又三十九年有年,逾六旬,始如此酌量节减之谕,并详着《南郊篇》云。四十三年八月,皇上恭谒祖陵至盛京,命修葺盛京地坛。四十五年五月,定北郊大祀,亲诣正位,晋献香帛俎爵。至配位列祖列宗前,惟躬诣上香献帛,其献爵进俎,则命诸皇子恭代,一如南郊之礼。

(臣)等谨按,乾隆四十四年南郊大祀,上以年届七旬,因稍省繁劳,专心裸荐,定为亲承恭代之礼。所奉圣谕,巳恭载于南郊篇中。至四十五年北郊大典,一如此礼举行。云四十八年五月谕:朕临御以来,祗畏寅恭,凡遇坛庙大祀,无不恪诚斋祓,亲诣行礼。兹届夏至北郊,于十九日进宫斋戒,适因气滞旧病作痛,现在令医加意调摄,尚未全痊。诚恐升降仪节有愆,转不足以昭诚敬。此次朕即在御园斋戒,派皇六子永瑢敬谨恭代行礼。若临期气体全安,朕仍亲往肃恭莅祀。凡北郊仪节,具《大清通礼》。

  ?社稷

(臣)等谨按,古者建国之制,社稷为先,祈福报功,祀典最重。我朝定制,社稷坛为大祀。凡列圣以来亲祭社稷坛者,国史所书,不可胜纪。兹惟恭载最初一次,以见德馨诚格,有终始如一者焉。我皇上临御五十年来,凡春祀社稷,皆躬诣行礼。惟遇巡省之岁,遣官恭代。至每年巡幸塞外,举行大狝之典,秋祀社稷,皆遣官恭代。又二十四年,皇上以亲祭社稷坛仪注无荐玉之礼,谕以玉庇嘉谷于答阴之义为称,敕所司用玉将事,载入会典,礼仪益为隆备。兹悉恭纪于篇。

顺治元年定祭社稷坛之礼,每岁春秋仲月上戊祭太社、太稷之神,同坛同壝。

译安设。

乾隆十六年修理北郊皇祇室,选择吉日动工,事先派官员祭告天地、太庙、后殿、奉先殿、社稷。到期前往皇祇室恭请神位,祭告皇地祇及历代先帝从坛的神位。礼部尚书率领太常寺官员恭敬奉请神牌到达,暂时安放于临时供奉神位之处,恭敬谨慎地安设。

十七年北郊工竣,择吉恭请神位还御皇祇室,遣官诣暂奉神位所祗告皇地祗列圣从坛神位。礼部尚书率太常寺官恭奉各神牌还御奉安毕,行一跪三叩礼。其祗告天地宗社,侯南郊工竣日举行。

乾隆十七年北郊工程完工,选择吉日恭请神位返回皇祇室,派官员前往暂时供奉神位之处祭告皇地祇及历代先帝从坛的神位。礼部尚书率领太常寺官员恭敬奉请各神牌返回安放完毕后,行一跪三叩之礼。至于祭告天地宗社之事,等到南郊工程完工之日再举行。

三十二年礼部奏,夏至恭祭地坛斋宿斋宫,恭候钦定奉谕宫内斋宫斋宿,嗣后不必请旨。

乾隆三十二年礼部上奏,夏至恭祭地坛在斋宫斋戒住宿,恭候皇帝钦定,奉谕在宫内斋宫斋戒住宿,此后不必再请示。

三十六年太常寺奏,皇上亲诣行礼,向由北门入,礼毕由西门还宫。今仰请皇上由西门入,礼毕仍由西门还宫,从之。

乾隆三十六年太常寺上奏,皇上亲自前往行礼,历来是从北门进入,礼成后从西门返宫。如今请皇上改由西门进入,礼成后仍由西门返宫,皇帝准奏。

三十七年十一月,大学士等遵旨议准郊天仪注,并酌定方泽坛行礼仪节。皇上初升至二成拜位,立赞引官。奏升坛,皇上升阶,上香,还至二成拜位,行迎神礼。典仪官唱奠玉帛,皇上升阶,行奠玉帛礼,还就读祝位,立以次进俎。三献及饮福受胙,礼成,仍还至二成拜位,行谢福胙及送神礼。

乾隆三十七年十一月,大学士等遵照谕旨议定郊天仪注,并酌定方泽坛行礼的仪节。皇上先升至上层拜位,赞引官立于一旁。奏请升坛,皇上升阶,上香,返回上层拜位,行迎神礼。典仪官唱赞奠献玉帛,皇上升阶,行奠玉帛之礼,返回读祝文之位,站立依次进献俎案。三献之礼以及饮福受胙完毕,礼成,仍返回上层拜位,行谢福胙及送神之礼。

(臣)等谨按:是年大学士等遵旨议定坛庙大祀,亲诣行礼,升降仪节,酌减合宜。所奉圣谕,已于《南郊篇》中恭载。又三十九年有年,逾六旬,始如此酌量节减之谕,并详着《南郊篇》云。

臣等谨按:这一年大学士等遵照谕旨议定坛庙大祀中皇帝亲自前往行礼时升降的仪节,酌情予以合宜的减省。所奉的圣谕,已经恭敬记载于《南郊篇》中。又乾隆三十九年,皇上年逾六旬,才有这样酌量节减仪节的谕旨,也已详细记载于《南郊篇》中。

四十三年八月,皇上恭谒祖陵至盛京,命修葺盛京地坛。

乾隆四十三年八月,皇上恭敬拜谒祖陵到达盛京,下令修葺盛京地坛。

四十五年五月,定北郊大祀,亲诣正位,晋献香帛俎爵。至配位列祖列宗前,惟躬诣上香献帛,其献爵进俎,则命诸皇子恭代,一如南郊之礼。

乾隆四十五年五月,规定北郊大祀时,皇上亲自前往正位,晋献香帛俎爵。至于配位历代祖宗神位前,只亲自上香献帛,献爵进俎则命各皇子恭敬代行,与南郊之礼相同。

(臣)等谨按,乾隆四十四年南郊大祀,上以年届七旬,因稍省繁劳,专心裸荐,定为亲承恭代之礼。所奉圣谕,巳恭载于南郊篇中。至四十五年北郊大典,一如此礼举行。云

臣等谨按,乾隆四十四年南郊大祀时,皇上因年届七旬,为稍减繁重的劳累,专心于灌鬯献祭之礼,定下了亲自主持、部分由人恭敬代行的礼制。所奉的圣谕已恭敬记载于《南郊篇》中。到乾隆四十五年北郊大典,也照此礼举行。

四十八年五月谕:朕临御以来,祗畏寅恭,凡遇坛庙大祀,无不恪诚斋祓,亲诣行礼。兹届夏至北郊,于十九日进宫斋戒,适因气滞旧病作痛,现在令医加意调摄,尚未全痊。诚恐升降仪节有愆,转不足以昭诚敬。此次朕即在御园斋戒,派皇六子永瑢敬谨恭代行礼。若临期气体全安,朕仍亲往肃恭莅祀。

乾隆四十八年五月谕旨:朕即位以来,敬畏虔诚,凡遇坛庙大祀,无不恭敬虔诚地斋戒沐浴、亲自前往行礼。如今正值夏至北郊之祭,于十九日进宫斋戒,恰逢气滞的旧病发作疼痛,现已命医生加意调理,尚未痊愈。实在担心升降仪节有所差错,反倒不足以显示诚敬之心。这次朕就在御园斋戒,派皇六子永瑢恭敬谨慎地代行祭礼。如果到时身体状况痊愈,朕仍将亲自前往恭敬地莅临祭祀。

凡北郊仪节,具《大清通礼》。

凡北郊祭祀的仪节,都详载于《大清通礼》中。

社稷

(臣)等谨按,古者建国之制,社稷为先,祈福报功,祀典最重。我朝定制,社稷坛为大祀。凡列圣以来亲祭社稷坛者,国史所书,不可胜纪。兹惟恭载最初一次,以见德馨诚格,有终始如一者焉。我皇上临御五十年来,凡春祀社稷,皆躬诣行礼。惟遇巡省之岁,遣官恭代。至每年巡幸塞外,举行大狝之典,秋祀社稷,皆遣官恭代。又二十四年,皇上以亲祭社稷坛仪注无荐玉之礼,谕以玉庇嘉谷于答阴之义为称,敕所司用玉将事,载入会典,礼仪益为隆备。兹悉恭纪于篇。

臣等谨按,古时建立国家的制度,以社稷之祭为先,祈福报答功德,祭祀典礼最为隆重。我朝定制,社稷坛之祭为大祀。凡历代先帝以来亲自祭祀社稷坛的事,国史所记载的,数不胜数。这里只恭敬记载最初一次,以显示德泽馨香、诚意感通,且始终如一的情形。我皇上即位五十年来,凡春季祭祀社稷,都亲自前往行礼。只有遇到巡视省方之年,才派官员恭敬代行。至于每年巡幸塞外、举行秋狝大典时,秋季祭祀社稷都派官员恭敬代行。又乾隆二十四年,皇上因亲祭社稷坛的仪注中没有荐玉之礼,谕示以玉能庇佑嘉谷、与答谢阴神之义相称,敕令有关部门用玉举行祭礼,并载入会典,礼仪更加隆重完备。这里都恭敬地记载于本篇。

顺治元年定祭社稷坛之礼,每岁春秋仲月上戊祭太社、太稷之神,同坛同壝。太社以后土勾龙氏配,太稷以后稷氏配。社主用石,半埋土中【今全埋】稷主用木,仍设太社、太稷、后土勾龙氏、后稷

太社以后土勾龙氏配,太稷以后稷氏配。社主用石,半埋土中【今全埋】稷主用木,仍设太社、太稷、后土勾龙氏、后稷氏神牌祭坛。上坛在午门之右。八年二月戊戌祭太社、太稷,世祖章皇帝亲诣行礼,饮福受胙,如圜丘例。八月上戊值太宗文皇帝忌辰,行礼毕,仍易素服。

康熙元年二月戊申,祭社稷坛。圣祖仁皇帝亲诣行礼。三年八月上戊,恭遇太宗文皇帝忌辰,改期中戊,致祭社稷坛。十六年二月戊申,亲祭社稷坛。定制祭日遇雨,皇帝于拜殿内门坎南行礼,陪陪王公在殿外中甬路两旁,各官在王公后行礼。是日雨,太常寺以旧例请命,仍照常处行礼。二十一年二月戊子,亲祭社稷坛。前期斋戒,恭值太皇太后圣节,于行礼之后补行庆贺。

雍正元年二月戊午,祭社稷坛,世宗宪皇帝亲诣行礼。二年闰四月,以平定青海告祭社稷,行献俘礼。六年,议定太社、太稷神牌均高二尺五寸,神座尺有五寸,共高四尺;笾豆案仅高尺有二寸,较各坛稍低。应将神座加高一尺,安奉神牌,共高五尺,以符土为五数之古制;其笾豆等案应加高尺有三寸,共二尺五寸,以符五五之数。配位神牌各高二尺四寸,神座高尺有四寸,笾豆案高尺有二寸。应将神座及笾豆案均增高一尺,以符体制。十年三月,诏直省郡县修社稷坛,敬谨行礼。先是定制,直省均设坛壝以祀社稷。至是奉谕旨,直隶各府州县设立坛墠致祭社稷及风云雷雨、山川、城隍之神,每岁春秋展祀,以崇报享典。至重也,从前初建之时,有司或视为具文,规制未必周备,又未必及时修葺,是以僻远之郡县规模简略,礼仪草率者往往有之,甚非肃将禋祀之本意也。着礼部行文各省督抚,饬府州县敬谨修理,以重祀典。

乾隆元年二月戊辰,祭社稷坛,皇上亲诣行礼。二年闰九月,奉谕旨:“大清律载,各府州县社稷山川风云雷雨诸神所在,有司以时致祭,所以肃祀典而迓休和。礼至重也。省会之地,督抚司道驻札同城,向不与祭,专属府州县官行礼。督抚司道均有封疆守土之任,自当虔奉明禋,为民祈报。凡春秋致祭,督抚应率领阖属文武大小官员敬谨行礼,提镇道员驻札之地,一体率属陪祭。其如何分别班次,派员监礼及修整坛壝祭器之处,该部详议具奏。”奏上,通饬行之。八年七月,颁发各省坛庙祝文。十八年,奏定增撰社稷坛祈雨报祭乐章,皆以“丰”为名【详见乐典】二十年六月,以平定准噶尔献俘社稷坛,十月再行献俘礼,俱遣亲王从事。二十一年五月,增社稷坛望瘗乐章【详见乐典】二十四年五月,谕:“朕此次亲诣社稷坛祈求雨泽,礼部所开仪注内无荐玉之礼,询其原委,则系相沿旧规,并无意义可考。

译氏神牌祭坛。上坛在午门之右。

顺治元年规定祭祀社稷坛的礼制,每年春秋两季的仲月上戊日祭祀太社、太稷之神,同坛同壝。太社以后土勾龙氏配享,太稷以后稷氏配享。社主用石制成,一半埋在土中【如今已全部埋入】,稷主用木制成,仍设置太社、太稷、后土勾龙氏、后稷氏的神牌于祭坛之上。祭坛位于午门之右。

八年二月戊戌祭太社、太稷,世祖章皇帝亲诣行礼,饮福受胙,如圜丘例。八月上戊值太宗文皇帝忌辰,行礼毕,仍易素服。

顺治八年二月戊戌日祭祀太社、太稷,世祖章皇帝亲自前往行礼,饮福受胙,如同圜丘祭礼的规制。八月上戊日恰逢太宗文皇帝的忌辰,行礼完毕后,仍更换素服。

康熙元年二月戊申,祭社稷坛。圣祖仁皇帝亲诣行礼。三年八月上戊,恭遇太宗文皇帝忌辰,改期中戊,致祭社稷坛。十六年二月戊申,亲祭社稷坛。定制祭日遇雨,皇帝于拜殿内门坎南行礼,陪陪王公在殿外中甬路两旁,各官在王公后行礼。是日雨,太常寺以旧例请命,仍照常处行礼。二十一年二月戊子,亲祭社稷坛。前期斋戒,恭值太皇太后圣节,于行礼之后补行庆贺。

康熙元年二月戊申日,祭祀社稷坛,圣祖仁皇帝亲自前往行礼。康熙三年八月上戊日,恰逢太宗文皇帝的忌辰,改期到中戊日祭祀社稷坛。康熙十六年二月戊申日,亲自祭祀社稷坛。按定制,祭祀之日如遇下雨,皇帝在拜殿内门槛南面行礼,陪祀的王公在殿外中甬路两旁,各官员在王公之后行礼。这一天下雨,太常寺依照旧例请示,仍按常规地点行礼。康熙二十一年二月戊子日,亲自祭祀社稷坛。事先斋戒,恰逢太皇太后圣诞,在行礼之后补行庆贺之礼。

雍正元年二月戊午,祭社稷坛,世宗宪皇帝亲诣行礼。二年闰四月,以平定青海告祭社稷,行献俘礼。六年,议定太社、太稷神牌均高二尺五寸,神座尺有五寸,共高四尺;笾豆案仅高尺有二寸,较各坛稍低。应将神座加高一尺,安奉神牌,共高五尺,以符土为五数之古制;其笾豆等案应加高尺有三寸,共二尺五寸,以符五五之数。配位神牌各高二尺四寸,神座高尺有四寸,笾豆案高尺有二寸。应将神座及笾豆案均增高一尺,以符体制。十年三月,诏直省郡县修社稷坛,敬谨行礼。先是定制,直省均设坛壝以祀社稷。至是奉谕旨,直隶各府州县设立坛墠致祭社稷及风云雷雨、山川、城隍之神,每岁春秋展祀,以崇报享典。至重也,从前初建之时,有司或视为具文,规制未必周备,又未必及时修葺,是以僻远之郡县规模简略,礼仪草率者往往有之,甚非肃将禋祀之本意也。着礼部行文各省督抚,饬府州县敬谨修理,以重祀典。

雍正元年二月戊午日,祭祀社稷坛,世宗宪皇帝亲自前往行礼。雍正二年闰四月,因平定青海而祭告社稷,举行献俘之礼。雍正六年,议定太社、太稷的神牌都高二尺五寸,神座高一尺五寸,共高四尺;笾豆案仅高一尺二寸,比各坛稍低。应将神座加高一尺,安奉神牌,共高五尺,以符合土为五数的古制;笾豆等案应加高一尺三寸,共高二尺五寸,以符合五五相合之数。配位神牌各高二尺四寸,神座高一尺四寸,笾豆案高一尺二寸。应将神座及笾豆案都增高一尺,以符合体制。雍正十年三月,下诏令各直省郡县修缮社稷坛,恭敬谨慎地行礼。此前定制,各直省都设有坛壝来祭祀社稷。到这时奉谕旨,直隶各府州县设立坛墠祭祀社稷以及风云雷雨、山川、城隍之神,每年春秋两季举行祭祀,以崇尚报答神恩的典礼。这是极为重要的事,从前初建的时候,有关官员有的把它当作一纸空文,规制未必完备,又未必及时修葺,因此偏远的郡县规模简陋、礼仪草率的情况往往存在,这很不符合恭敬举行祭祀的本意。命礼部行文各省督抚,命令府州县恭敬谨慎地修理,以重视祭祀典礼。

乾隆元年二月戊辰,祭社稷坛,皇上亲诣行礼。二年闰九月,奉谕旨:“大清律载,各府州县社稷山川风云雷雨诸神所在,有司以时致祭,所以肃祀典而迓休和。礼至重也。省会之地,督抚司道驻札同城,向不与祭,专属府州县官行礼。督抚司道均有封疆守土之任,自当虔奉明禋,为民祈报。凡春秋致祭,督抚应率领阖属文武大小官员敬谨行礼,提镇道员驻札之地,一体率属陪祭。其如何分别班次,派员监礼及修整坛壝祭器之处,该部详议具奏。”奏上,通饬行之。

乾隆元年二月戊辰日,祭祀社稷坛,皇上亲自前往行礼。乾隆二年闰九月,奉谕旨:「《大清律》记载,各府州县社稷山川风云雷雨诸神所在之处,有关官员按时祭祀,用以严肃祭祀典礼、迎接祥和之气。这是极重要的礼制。省会所在之地,督抚司道同驻一城,向来不参与祭祀,专门由府州县官员行礼。督抚司道都担负着镇守一方疆土的职责,理应虔诚奉行祭祀,为百姓祈福报答。凡是春秋两季祭祀,督抚应率领所辖文武大小官员恭敬谨慎地行礼,提督、总兵、道员驻扎之地,也应一并率属官陪祭。至于如何区分班次、派员监礼以及修整坛壝祭器等事,由该部详细议定后奏报。」奏疏呈上,皇帝通令各地遵照施行。

八年七月,颁发各省坛庙祝文。十八年,奏定增撰社稷坛祈雨报祭乐章,皆以“丰”为名【详见乐典】二十年六月,以平定准噶尔献俘社稷坛,十月再行献俘礼,俱遣亲王从事。二十一年五月,增社稷坛望瘗乐章【详见乐典】二十四年五月,谕:“朕此次亲诣社稷坛祈求雨泽,礼部所开仪注内无荐玉之礼,询其原委,则系相沿旧规,并无意义可考。夫玉以庇荫嘉谷,使无水火之灾,载在传记,且于答阴之义更为相称。着饬所司敬用玉将事。”

乾隆八年七月,颁发各省坛庙的祝文。乾隆十八年,奏请核准增撰社稷坛祈雨报祭的乐章,都以「丰」字命名【详见乐典】。乾隆二十年六月,因平定准噶尔而在社稷坛举行献俘礼,十月又举行献俘礼,都派亲王前往办理。乾隆二十一年五月,增添社稷坛望瘗礼的乐章【详见乐典】。乾隆二十四年五月,谕旨:「朕这次亲自前往社稷坛祈求雨泽,礼部所开列的仪注中没有荐玉之礼,询问其原委,是沿袭旧有的规矩,并无可考的意义。玉能庇佑嘉谷,使其没有水旱之灾,这在典籍中有记载,而且与答谢

夫玉以庇荫嘉谷,使无水火之灾,载在传记,且于答阴之义更为相称。着饬所司敬用玉将事。”御制祝文曰:“臣闻人事失于下,天变应于上,兹亢旸之示警,洵赞化之无能。言念昨年秋霖缺而冬雪乏,逮至今岁春望霈而夏未沾,历四时之久矣。嗟三农其如何?常雩步祷弗蒙矜,不敢再三之渎,羣祀亲藩徒致吁益,增宵旰之忧。敬念右坛为祈报之所,载稽祭义,司土谷之精,蠲吉虔斋,摅忱躬恳,为民请命,愿代万姓之灾责已。惟诚奚啻六事之舛,重举答阴之典,冀施甘雨之滂。云作雷随,毋俾箕伯侵轶,牺成粢洁,尚敷帝里休和,殷伫神歆,立沾祥■〈雨上澍下〉谨告祭日,皇上戴雨缨冠素服,自右门由右路至御辇处步行诣坛行礼。二十五年正月,以平定回部献俘社稷坛,如二十年之礼。三十七年,大学士等遵旨议准郊天仪注并酌定社稷坛行礼仪节,有司先设幄次于拜殿内。皇上乘辇由阙右门入,东北门至社稷坛外,门外御礼轿入右门,循戟殿东行至拜殿东阶下,降舆升阶诣坛行礼。礼成,升舆亦如之。

(臣)等谨按:是年大学士等遵旨议准郊天仪注,并酌定社稷坛行礼仪节。又三十九年奉谕:年逾六旬始如此酌量节减,并恭载于南郊篇内,兹不重述。云四十一年二月谕:社稷坛之有拜殿,原以备致祭之日或有风雨也。今年偶值雨,所司移拜位香案于殿中,余仍列于坛上。是朕蔽栋宇而神位牲醪并习露设,非所以昭妥侑,朕心深切不安。社稷之制不设栋宇以承天阳祇,就坛壝而言,至神牌平日原系尊藏神库,未尝不在屋宇之内,则祭享时偶因风雨移奉殿内,又有何嫌忌乎?且拜殿甚宽,想当缔造之初,未必不预为临时移奉计,祇以未尝经之事,所司遂依例陈设,不知所据。嗣后祭时或遇风雨,所有神位祭器应如何移就拜殿之处,着大学士九卿会同太常寺敬谨详议具奏。寻大学士等遵旨议奏:如祭日请驾前十刻值风雨,太常寺将祭品乐簴移设拜殿,奉安神牌于殿内致祭。若骤遇风雨,谨用神龛覆设神位,另设香案于拜殿,奏请皇上于拜殿行礼,从之。四月以平定两金川献俘社稷坛,如二十五年之礼。凡祭社稷坛仪节,具《大清通礼》。

  ?堂子

大内祀神(臣)等谨按《钦定满洲祭神祭天典礼》一书,知堂子之祭,为我圣朝敬事天神之令。凡遇大事及每岁元旦、春秋二季,有祈有报。又凡大出征,必告凯旋,则列纛而拜,皆亲诣行礼。祀典尊崇,敬诚悫着。谨考典文,与郊社以义相从。大内之祀,即以类载,仪节备详,永垂亿禩焉。

国朝初建堂子,在盛京抚顺门外。太祖高皇帝建国之初,有谒拜堂子之礼。

天聪九年八月,太宗文皇帝以征察哈尔奏凯师还,亲诣堂子行拜天礼。

译阴神之义更为相称。命令有关部门恭敬地用玉举行祭礼。」

御制祝文曰:“臣闻人事失于下,天变应于上,兹亢旸之示警,洵赞化之无能。言念昨年秋霖缺而冬雪乏,逮至今岁春望霈而夏未沾,历四时之久矣。嗟三农其如何?常雩步祷弗蒙矜,不敢再三之渎,羣祀亲藩徒致吁益,增宵旰之忧。敬念右坛为祈报之所,载稽祭义,司土谷之精,蠲吉虔斋,摅忱躬恳,为民请命,愿代万姓之灾责已。惟诚奚啻六事之舛,重举答阴之典,冀施甘雨之滂。云作雷随,毋俾箕伯侵轶,牺成粢洁,尚敷帝里休和,殷伫神歆,立沾祥澍

皇帝亲自撰写的祝文说:「臣听闻人事若在下方有所失当,上天的异变就会相应出现,如今久旱不雨的警示,实在是自己辅助教化能力不足所致。想到去年秋雨缺乏、冬雪不足,直到今年春天盼望甘霖却未能沾及,夏季也仍未降雨,这已经历经四季之久了。可叹百姓农事将如何维持?常规的雩祭步祷之礼未能获得上天怜悯,不敢再三亵渎神明,各处祭祀及亲王们的祈祷也只是徒然增添忧虑,更加重了朕日夜操劳的忧愁。恭敬地想到右边的社稷坛正是祈福报恩之所,考察祭祀的礼义,此坛掌管土谷之精,朕选择吉日虔诚斋戒,倾诉衷情、亲自恳求,为百姓祈求性命,愿代替天下百姓承担灾祸的责任。只是自己的诚心,又何止在种种政事上有所差失,如今重新举行答谢阴神的典礼,希望能降下滂沱的甘雨。愿云气兴起、雷声随之,不让风伯肆意侵扰,祭祀所用的牺牲已备齐、祭品已洁净,愿天子京畿之地重现祥和,殷切期盼神明享用祭品,立即沾得祥瑞的甘霖。」

谨告祭日,皇上戴雨缨冠素服,自右门由右路至御辇处步行诣坛行礼。

谨记祭祀之日,皇上头戴雨缨冠、身着素服,从右门经右路步行至御辇停放处,再步行前往坛前行礼。

二十五年正月,以平定回部献俘社稷坛,如二十年之礼。

乾隆二十五年正月,因平定回部而在社稷坛举行献俘礼,如同乾隆二十年的礼制。

三十七年,大学士等遵旨议准郊天仪注并酌定社稷坛行礼仪节,有司先设幄次于拜殿内。皇上乘辇由阙右门入,东北门至社稷坛外,门外御礼轿入右门,循戟殿东行至拜殿东阶下,降舆升阶诣坛行礼。礼成,升舆亦如之。

乾隆三十七年,大学士等遵照谕旨议定郊天仪注,并酌定社稷坛行礼的仪节,有关官员先在拜殿内设置帷幄座次。皇上乘辇车从阙右门进入,经东北门到达社稷坛外,门外改乘礼轿进入右门,沿戟殿向东行至拜殿东阶之下,下轿升阶前往坛前行礼。礼成之后,登轿返回也按此路线。

(臣)等谨按:是年大学士等遵旨议准郊天仪注,并酌定社稷坛行礼仪节。又三十九年奉谕:年逾六旬始如此酌量节减,并恭载于南郊篇内,兹不重述。云

臣等谨按:这一年大学士等遵照谕旨议定郊天仪注,并酌定社稷坛行礼的仪节。又乾隆三十九年奉谕:皇上年逾六旬才有这样酌量节减仪节之事,已恭敬记载于《南郊篇》内,这里不再重复叙述。

四十一年二月谕:社稷坛之有拜殿,原以备致祭之日或有风雨也。今年偶值雨,所司移拜位香案于殿中,余仍列于坛上。是朕蔽栋宇而神位牲醪并习露设,非所以昭妥侑,朕心深切不安。社稷之制不设栋宇以承天阳祇,就坛壝而言,至神牌平日原系尊藏神库,未尝不在屋宇之内,则祭享时偶因风雨移奉殿内,又有何嫌忌乎?且拜殿甚宽,想当缔造之初,未必不预为临时移奉计,祇以未尝经之事,所司遂依例陈设,不知所据。嗣后祭时或遇风雨,所有神位祭器应如何移就拜殿之处,着大学士九卿会同太常寺敬谨详议具奏。

乾隆四十一年二月谕旨:「社稷坛设有拜殿,本是为了防备祭祀之日或许遇到风雨。今年恰逢下雨,有关部门把拜位、香案移到殿中,其余的祭品仍陈列在坛上。这是朕自己躲在屋檐之下,而神位、牲醴等祭品却仍照常露天陈设,这不是用来显示妥善侍奉神明之意,朕心中深感不安。社稷之制不设置屋宇来承奉天阳之神,是就坛壝而言的,至于神牌平日原本就珍藏于神库之中,未尝不是在屋宇之内,那么祭祀时偶然因风雨而移奉到殿内,又有什么可嫌忌的呢?况且拜殿相当宽敞,想来当初建造时,未必没有预先考虑到临时移奉之用,只是因为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有关部门便按旧例照常陈设,不知有何依据。此后祭祀时如果遇到风雨,所有神位祭器应当如何移到拜殿安置之处,命大学士、九卿会同太常寺恭敬谨慎地详细议定后奏报。」

寻大学士等遵旨议奏:如祭日请驾前十刻值风雨,太常寺将祭品乐簴移设拜殿,奉安神牌于殿内致祭。若骤遇风雨,谨用神龛覆设神位,另设香案于拜殿,奏请皇上于拜殿行礼,从之。

不久大学士等遵照谕旨议定奏报:如果祭祀之日在请驾前十刻遇到风雨,太常寺将祭品、乐器架移设到拜殿,把神牌奉安在殿内举行祭祀。如果是突然遇到风雨,就用神龛覆盖安设神位,另在拜殿设置香案,奏请皇上在拜殿行礼,皇帝准奏。

四月以平定两金川献俘社稷坛,如二十五年之礼。

四月因平定两金川而在社稷坛举行献俘礼,如同乾隆二十五年的礼制。

凡祭社稷坛仪节,具《大清通礼》。

凡祭祀社稷坛的仪节,都详载于《大清通礼》中。

堂子

大内祀神(臣)等谨按《钦定满洲祭神祭天典礼》一书,知堂子之祭,为我圣朝敬事天神之令。凡遇大事及每岁元旦、春秋二季,有祈有报。又凡大出征,必告凯旋,则列纛而拜,皆亲诣行礼。祀典尊崇,敬诚悫着。谨考典文,与郊社以义相从。大内之祀,即以类载,仪节备详,永垂亿禩焉。

大内祀神。臣等谨按《钦定满洲祭神祭天典礼》一书,得知堂子之祭,是我朝敬奉天神的礼令。凡遇到国家大事以及每年元旦、春秋两季,都有祈求也有报答。又凡是大规模出征,必定祭告,凯旋之时,则陈列大纛而祭拜,都由皇帝亲自前往行礼。这祭祀典礼尊崇隆重,恭敬诚恳之意十分显著。谨考订典章文献,可知它与郊祀、社祭在礼义上是相通的。大内之祀,就按类记载,仪节详备,永远流传于万代。

国朝初建堂子,在盛京抚顺门外。太祖高皇帝建国之初,有谒拜堂子之礼。

本朝最初建立堂子,位于盛京抚顺门外。太祖高皇帝开国之初,就有拜谒堂

崇德元年五月,大军征明,太宗文皇帝亲率王贝勒等诣堂子行礼拜纛出师。是岁定制,每年元旦,皇帝率亲王以下、副都统以上及藩王等诣堂子上香,行三跪九拜礼。十二月,亲征朝鲜出师之日,设卤簿,吹螺奏乐,亲诣堂子行礼。于堂子外建立八纛,吹螺奏乐,拜纛启行。次年班师,诣堂子行礼。七年三月,以锦州捷闻,亲率王贝勒等诣堂子行礼。

顺治元年四月,世祖章皇帝命王贝勒帅师平定中原,亲诣堂子奏乐,行礼拜纛,出师。九月,既定燕京,即建堂子于长安左门外玉河桥东街门,北向,内门西向,正中为祭神殿,南向前为拜天圜殿。殿南正中设大内致祭立杆石座次,稍后两翼分设皇子致祭立杆石座次,亲王、郡王、贝勒、贝子、公各以次序列,北向,东南为上。神殿南向。

康熙十三年正月,以吴三桂叛逆,遣大将军王等帅师出征,圣祖仁皇帝亲诣堂子行礼,祭纛以行。十四年闰五月,以平定察哈尔凯旋,圣祖仁皇帝率大将军王暨诸大臣诣堂子行礼。三十五年二月,亲征噶尔丹,率诸王大臣诣堂子行礼,祭纛出师。六月凯旋,诣堂子行礼。五十七年十一月,以遣大将军王等帅师出征策旺阿喇布坦,御太和殿设卤簿,出征大将军王等以下俱戎服,不出征者蟒服以从,诣堂子行礼,乃鸣角祭纛,启行。

雍正七年六月,以大兵进剿准噶尔,遣大将军出师北征。世宗宪皇帝率大将军以下及诸王大臣诣堂子行礼,祭纛出师。

乾隆十三年十一月,以遣大学士经略金川,皇上率经略大学士及王公大臣等诣堂子行礼,祭纛出师。次年凯旋,祗告如礼。十四年五月,奉谕旨:「堂子之祭,乃我朝先代循用通礼。所祭之神,即天神也。列祖膺图御宇,既稽古郊禋,而燔柴典重,举必以时。堂子则旧俗相承,遇大事及春秋、季月上旬,必祭天祈报。岁首最先展礼,定鼎以来,恪遵罔怠,且不易其名,重旧制也。考诸经训,祭天有郊,有类,有祈谷,祈年礼本不一。兵戎,国之大事,故命遣大将,必有事于堂子,正类祭遗意。而列纛行礼,则禡也。我祖宗于行营中,或别有征讨,不归告堂子,则望祭而列纛行事,其诚敬如此。朕思出师告遣,则凯旋即当告至,乃天地宗社俱巳祝册致虔,且受成太学,而堂子则弗之及,祠官疏略,如神贶何?祀典攸关彝章,宜备。着议政王大臣详议具奏,朕亲为裁定。」王大臣等遵旨议上:「大兵凯旋,皇帝告祭堂子之礼,请载入会典。」从之。十九年四月,谕礼部等衙门:「王公等建立神杆,理应按照爵秩等次设立整齐,以肃观瞻。着每翼作六排,每排六分,乃以未分封皇子等列于前,其次则亲王、郡王、贝勒、贝子、公等分为六层设立神杆。

译子的礼制。

天聪九年八月,太宗文皇帝以征察哈尔奏凯师还,亲诣堂子行拜天礼。

天聪九年八月,太宗文皇帝因征讨察哈尔部获胜班师回朝,亲自前往堂子行拜天之礼。

崇德元年五月,大军征明,太宗文皇帝亲率王贝勒等诣堂子行礼拜纛出师。

崇德元年五月,大军征讨明朝,太宗文皇帝亲自率领诸王贝勒等前往堂子行礼、祭拜大纛后出师。

是岁定制,每年元旦,皇帝率亲王以下、副都统以上及藩王等诣堂子上香,行三跪九拜礼。

这一年制定礼制:每年元旦,皇帝率领亲王以下、副都统以上以及藩王等前往堂子上香,行三跪九叩之礼。

十二月,亲征朝鲜出师之日,设卤簿,吹螺奏乐,亲诣堂子行礼。于堂子外建立八纛,吹螺奏乐,拜纛启行。

十二月,亲征朝鲜出师之日,设置卤簿仪仗,吹螺奏乐,亲自前往堂子行礼。在堂子外建立八面大纛,吹螺奏乐,祭拜大纛后启程出发。

次年班师,诣堂子行礼。

第二年班师回朝,前往堂子行礼。

七年三月,以锦州捷闻,亲率王贝勒等诣堂子行礼。

崇德七年三月,因锦州战事传来捷报,亲自率领诸王贝勒等前往堂子行礼。

顺治元年四月,世祖章皇帝命王贝勒帅师平定中原,亲诣堂子奏乐,行礼拜纛,出师。九月,既定燕京,即建堂子于长安左门外玉河桥东街门,北向,内门西向,正中为祭神殿,南向前为拜天圜殿。殿南正中设大内致祭立杆石座次,稍后两翼分设皇子致祭立杆石座次,亲王、郡王、贝勒、贝子、公各以次序列,北向,东南为上。神殿南向。

顺治元年四月,世祖章皇帝命令诸王贝勒率军平定中原,亲自前往堂子奏乐、行礼、祭拜大纛后出师。九月,平定燕京之后,随即在长安左门外玉河桥东街建立堂子,大门朝北,内门朝西,正中为祭神殿,南面前方为拜天圜殿。殿南正中设置大内祭祀时立杆的石座次,稍靠后的两翼分别设置皇子祭祀时立杆的石座次,亲王、郡王、贝勒、贝子、公各按次序排列,都朝北,以东南方向为尊位。神殿朝南。

康熙十三年正月,以吴三桂叛逆,遣大将军王等帅师出征,圣祖仁皇帝亲诣堂子行礼,祭纛以行。十四年闰五月,以平定察哈尔凯旋,圣祖仁皇帝率大将军王暨诸大臣诣堂子行礼。三十五年二月,亲征噶尔丹,率诸王大臣诣堂子行礼,祭纛出师。六月凯旋,诣堂子行礼。五十七年十一月,以遣大将军王等帅师出征策旺阿喇布坦,御太和殿设卤簿,出征大将军王等以下俱戎服,不出征者蟒服以从,诣堂子行礼,乃鸣角祭纛,启行。

康熙十三年正月,因吴三桂叛乱,派遣大将军王等率军出征,圣祖仁皇帝亲自前往堂子行礼,祭拜大纛后出发。康熙十四年闰五月,因平定察哈尔凯旋而归,圣祖仁皇帝率领大将军王及诸位大臣前往堂子行礼。康熙三十五年二月,亲自征讨噶尔丹,率领诸王大臣前往堂子行礼,祭拜大纛后出师。六月凯旋,前往堂子行礼。康熙五十七年十一月,因派遣大将军王等率军出征策旺阿喇布坦,御驾亲临太和殿设置卤簿仪仗,出征的大将军王等以下都穿戎装,不出征的官员穿蟒袍随行,前往堂子行礼,随后鸣角祭拜大纛,启程出发。

雍正七年六月,以大兵进剿准噶尔,遣大将军出师北征。世宗宪皇帝率大将军以下及诸王大臣诣堂子行礼,祭纛出师。

雍正七年六月,因大军征讨准噶尔,派遣大将军出师北征。世宗宪皇帝率领大将军以下及诸王大臣前往堂子行礼,祭拜大纛后出师。

乾隆十三年十一月,以遣大学士经略金川,皇上率经略大学士及王公大臣等诣堂子行礼,祭纛出师。次年凯旋,祗告如礼。

乾隆十三年十一月,因派遣大学士经略金川,皇上率领经略大学士以及王公大臣等前往堂子行礼,祭拜大纛后出师。第二年凯旋而归,按礼制祭告。

十四年五月,奉谕旨:「堂子之祭,乃我朝先代循用通礼。所祭之神,即天神也。列祖膺图御宇,既稽古郊禋,而燔柴典重,举必以时。堂子则旧俗相承,遇大事及春秋、季月上旬,必祭天祈报。岁首最先展礼,定鼎以来,恪遵罔怠,且不易其名,重旧制也。考诸经训,祭天有郊,有类,有祈谷,祈年礼本不一。兵戎,国之大事,故命遣大将,必有事于堂子,正类祭遗意。而列纛行礼,则禡也。我祖宗于行营中,或别有征讨,不归告堂子,则望祭而列纛行事,其诚敬如此。朕思出师告遣,则凯旋即当告至,乃天地宗社俱巳祝册致虔,且受成太学,而堂子则弗之及,祠官疏略,如神贶何?祀典攸关彝章,宜备。着议政王大臣详议具奏,朕亲为裁定。」

乾隆十四年五月,奉到谕旨:「堂子之祭,是我朝历代先祖沿用的通行礼制。所祭祀的神,就是天神。历代先祖承受天命统治天下,既考订古礼举行郊祀,而燔柴祭天的典礼十分隆重,举行都遵循时令。堂子之祭则是沿袭旧有习俗,遇到国家大事以及春秋两季各月的上旬,必定祭天祈福报答。年初元旦最先举行祭礼,自建都以来,一直恭敬遵行、未曾懈怠,而且不改其原有名称,这是看重旧有制度。考察各种经书训示,祭天之礼有郊祭,有类祭,有祈谷之祭,祈年之礼本来就不止一种。用兵打仗,是国家大事,所以命令派遣大将出征时,必定要在堂子举行祭祀,这正符合古代类祭的遗留用意。而陈列大纛举行祭礼,就是古代的禡祭。我朝祖先在行营中,有时另有征讨之事,来不及回来祭告堂子,就遥望祭祀并陈列大纛举行仪式,他们的诚敬之心就是这样。朕想到出师时要祭告出征,那么凯旋之时也应当祭告归来,可是天地、宗庙社稷都已经用祝文册书表达虔诚之意,而且在太学接受奏凯,唯独堂子之祭却没有涉及,这是主管祭祀的官员疏忽了,这该如何面对神明的恩赐呢?祭祀典礼关系到国家常法,应当完备。命令议政王大臣详细商议后奏报,朕将亲自裁定。」

王大臣等遵旨议上:「大兵凯旋,皇帝告祭堂子之礼,请载入会典。」从之。

议政王大臣等遵照谕旨议定奏报:「大军凯旋之时,皇帝祭告堂子的礼制,请载入《会典》之中。」皇帝准奏。

十九年四月,谕礼部等衙门:「王公等建立神杆,理应按照爵秩等次设立整齐,以肃观瞻。着每翼作六排,每排六分,乃以未分封皇子等列于前,其次

皇子内已受封爵者,其神杆视所封爵立于应立之处。所有石座不必移动,神杆各按爵次更换,每年修整一次,交礼部会同内务府总管查看绘图进呈,着为例。」寻礼部等衙门议奏,谨遵谕旨。神杆立座,每翼为六排,每排为六分。皇子神杆列于前,其次亲王、郡王、贝勒、贝子、公各按排建立。但查左翼亲王现有七位,今一排建立六杆,应将第七位亲王神杆列于次排郡王之首,其郡王、贝勒、贝子、公俱按次接续。右翼亲王四位,郡王六位,贝勒二位,贝子一位,公十七位,人数多寡不一,不能每排俱得六人之数,通将亲王列于前,其次郡王。贝勒贝子公按一排六分之数通融接续叙立,奏入,从之。四十三年八月,皇上恭谒祖陵至盛京,命修葺盛京堂子。四十七年正月初四日,祭祈谷坛,仍于初一日亲诣堂子行礼。先是定制,元旦行礼,值祈谷坛斋戒,将可否展期于初五日行礼之处,具奏,得旨遵行。是年以元旦行礼礼成还宫时尚在未入斋戒以前,仍导迎作乐,用昭大典。凡仪节制度,详具《大清会典》及《钦定满洲祭神祭天典礼》。大内祭神大礼,肇自盛京,既恭建堂子以祀天,又于清宁宫正寝恭设神位以祀神。至顺治元年,定为坤宁宫祭神之礼,皆如清宁宫例。每日奉朝祭神位于祭神殿西位,东向,日昧爽行礼;奉夕祭神位于西北,南向,申刻行礼。惟斋戒忌辰并禁止屠宰等日期不祭,余日皆祭。每月朔则祭神,翼日则祭天。季春季秋月朔【或二、四、八、十、月或上旬诹吉】则立杆大祭,前期一二日宫内报祭。大祭之日,恭请神位于堂子内,祭毕复请入宫。大祭翼日则祭天。春夏秋冬四季则有献神之祭,均用马牛金币祗荐如礼。岁于十二月二十六日,恭请神位供于堂子。正月初二日,自堂子恭请神位入宫。四月初八日浴佛节,请神至堂子,礼毕请神还宫。其仪节并详《大清会典》及《钦定满洲祭神祭天典礼》。

  皇朝通典卷四十三

  ●皇朝通典卷四十四

  礼四

  ○礼四

  吉四

  △吉四

  山川

  耤田

  先蚕

  ?山川

(臣)等谨按礼经所载,五狱四渎,望秩隆焉。其余山川之神,亦咸崇报享。本朝定制,义法悉协。敬稽祀典,于岳镇海渎,有时巡展祭,有因事遣祭,有所专祭。于名山大川,有奉特典崇建庙祀者,并着于篇。至于封祀龙神,原非即海渎之本神,而昭德报功,载在祀典,相沿巳久。即盐井之神,亦与山川义近,谨从类附。惟黑龙潭、玉泉龙神,宜在京都祀典之列,另立专门,故不以附于此篇。

顺治元年定礼以五岳五镇四海四渎配享方泽坛,又立地祇坛,以五岳五镇四陵山四海四渎之祇为正位,以京畿名山大川、天下名山大川之祇为从位。

译则亲王、郡王、贝勒、贝子、公等分为六层设立神杆。皇子内已受封爵者,其神杆视所封爵立于应立之处。所有石座不必移动,神杆各按爵次更换,每年修整一次,交礼部会同内务府总管查看绘图进呈,着为例。」

乾隆十九年四月,谕示礼部等衙门:「王公等设立神杆,理应按照爵位等级次序设立整齐,以严肃观瞻。命令每翼分为六排,每排六份,把尚未分封的皇子等排列在前面,其次是亲王、郡王、贝勒、贝子、公等分为六层设立神杆。皇子中已经受封爵位的,其神杆按照所受封爵的等级立在应立之处。所有的石座不必移动,神杆各按爵位次序更换,每年修整一次,交由礼部会同内务府总管查看,绘图呈进,作为定例。」

寻礼部等衙门议奏,谨遵谕旨。神杆立座,每翼为六排,每排为六分。皇子神杆列于前,其次亲王、郡王、贝勒、贝子、公各按排建立。但查左翼亲王现有七位,今一排建立六杆,应将第七位亲王神杆列于次排郡王之首,其郡王、贝勒、贝子、公俱按次接续。右翼亲王四位,郡王六位,贝勒二位,贝子一位,公十七位,人数多寡不一,不能每排俱得六人之数,通将亲王列于前,其次郡王。贝勒贝子公按一排六分之数通融接续叙立,奏入,从之。

不久礼部等衙门商议奏报,恭敬遵照谕旨:神杆的设立座次,每翼分为六排,每排六份。皇子的神杆排列在前面,其次亲王、郡王、贝勒、贝子、公各按排设立。但查左翼亲王现有七位,如今一排设立六根神杆,应将第七位亲王的神杆列于下一排郡王的首位,其后郡王、贝勒、贝子、公都按次序接续排列。右翼亲王四位,郡王六位,贝勒二位,贝子一位,公十七位,人数多少不一,不能使每排都凑足六人之数,通盘考虑将亲王排列在前,其次是郡王,贝勒、贝子、公按每排六份之数通融接续排列。奏疏呈入,皇帝准奏。

四十三年八月,皇上恭谒祖陵至盛京,命修葺盛京堂子。

乾隆四十三年八月,皇上恭敬拜谒祖陵到达盛京,下令修葺盛京堂子。

四十七年正月初四日,祭祈谷坛,仍于初一日亲诣堂子行礼。先是定制,元旦行礼,值祈谷坛斋戒,将可否展期于初五日行礼之处,具奏,得旨遵行。是年以元旦行礼礼成还宫时尚在未入斋戒以前,仍导迎作乐,用昭大典。

乾隆四十七年正月初四日,祭祀祈谷坛,仍在初一日亲自前往堂子行礼。此前定制,元旦行礼,如恰逢祈谷坛斋戒期间,是否可以将行礼延期到初五日举行,需具折奏报,得到谕旨后遵行。这一年因为元旦行礼礼成返宫之时,尚在还未进入斋戒之前,仍旧前导迎驾、奏乐,以显示大典的隆重。

凡仪节制度,详具《大清会典》及《钦定满洲祭神祭天典礼》。

凡是相关的仪节制度,都详细记载于《大清会典》以及《钦定满洲祭神祭天典礼》之中。

大内祭神大礼,肇自盛京,既恭建堂子以祀天,又于清宁宫正寝恭设神位以祀神。至顺治元年,定为坤宁宫祭神之礼,皆如清宁宫例。每日奉朝祭神位于祭神殿西位,东向,日昧爽行礼;奉夕祭神位于西北,南向,申刻行礼。惟斋戒忌辰并禁止屠宰等日期不祭,余日皆祭。每月朔则祭神,翼日则祭天。季春季秋月朔【或二、四、八、十、月或上旬诹吉】则立杆大祭,前期一二日宫内报祭。大祭之日,恭请神位于堂子内,祭毕复请入宫。大祭翼日则祭天。春夏秋冬四季则有献神之祭,均用马牛金币祗荐如礼。岁于十二月二十六日,恭请神位供于堂子。正月初二日,自堂子恭请神位入宫。四月初八日浴佛节,请神至堂子,礼毕请神还宫。其仪节并详《大清会典》及《钦定满洲祭神祭天典礼》。

大内祭神的大礼,起源于盛京,既恭敬建立堂子来祭天,又在清宁宫正寝恭敬设置神位来祭神。到顺治元年,定为坤宁宫祭神的礼制,都如同清宁宫的旧例。每日供奉朝祭神位于祭神殿的西侧位置,朝东,在天将亮时行礼;供奉夕祭神位于西北方,朝南,在申时行礼。只有在斋戒、忌辰以及禁止屠宰等日期不举行祭祀,其余的日子都要祭祀。每月初一祭神,次日祭天。季春、季秋每月初一【或二月、四月、八月、十月,或选择上旬吉日】则举行立杆大祭,事先一两天在宫内先行祭告。大祭之日,恭敬请神位到堂子内供奉,祭祀完毕后再恭请回宫。大祭的次日则祭天。春夏秋冬四季则有献神之祭,都用马、牛、金帛依礼恭敬进献。每年在十二月二十六日,恭敬请神位供奉于堂子。正月初二日,从堂子恭敬请神位入宫。四月初八日浴佛节,请神位到堂子,礼成后请神返回宫中。这些仪节都详载于《大清会典》以及《钦定满洲祭神祭天典礼》之中。

皇朝通典卷四十三

●皇朝通典卷四十四

礼四

○礼四

吉四

△吉四

山川

耤田

先蚕

山川

(臣)等谨按礼经所载,五狱四渎,望秩隆焉。其余山川之神,亦咸崇报享。本朝定制,义法悉协。敬稽祀典,于岳镇海渎,有时巡展祭,有因事遣祭,有所专祭。于名山大川,有奉特典崇建庙祀者,并着于篇。至于封祀龙神,原非即海渎之本神,而昭德报功,载在祀典,相沿巳久。即盐井之神,亦与山川义近,谨从类附。惟黑龙潭、玉泉龙神,宜在京都祀典之列,另立专门,故不以附于此篇。

臣等谨按礼经所记载,五岳四渎,望祭的等级都十分隆重。其余山川之神,也都崇尚以祭祀报答。本朝定制,礼义法度都十分协调妥当。恭敬考察祭祀典礼,对于岳、镇、海、渎,有的因皇帝巡幸而举行祭祀,有的因事而派遣官员祭祀,有的是专门祭祀。对于名山大川,有的奉特别的典礼而崇建庙宇祭祀,这些都记载于本篇。至于封祀龙神,本来并非就是海渎的本神,但因彰显功德、报答功劳,记载在祭祀典礼之中,沿袭已久。即使是盐井之神,其义理也与山川相近,谨依照类别附录于此。只有黑龙潭、玉泉的龙神,应当列入京都祭祀典礼之中,另立专门篇目,所以不附录于本篇。

顺治元年定礼以五岳五镇四海四渎配享方泽坛,又立地祇坛,以五岳五镇四陵山四海四渎之祇为正位,以京畿名山大川、天下名山大川之祇为从位。凡岳镇海渎所在地方,有司岁以春秋仲月诹日致祭。祭东岳泰山于山东泰安州【今升为府】祭西岳华山于陕西华阴县,祭中岳嵩山于河南登封县,祭南岳衡山于湖广衡山县,祭北岳恒山于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