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通典卷四十五
谨汇着于篇中。至时享祫祭,并仿杜典之例,各列一门云。
天聪十年四月,太宗文皇帝受尊号,建国大清,改元崇德。即盛京,立太庙于抚近门东。
崇德元年四月,追尊始祖为泽王,高祖为庆王,曾祖为昌王,祖为福王。恭上太祖尊谥曰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武皇帝,庙号太祖。皇太后尊谥曰孝慈昭宪纯德贞顺成天育圣武皇后。前殿安奉太祖太后神位,后殿安奉四祖神位。太宗文皇帝亲行大飨之礼。
顺治元年九月,世祖章皇帝定鼎燕京,立太庙于端门左,南向,恭奉太祖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武皇帝神,士孝慈照宪纯德贞顺成天育圣武皇后神主,大行皇帝神主奉安太庙。十月,恭上大行宽温仁圣皇帝尊谥曰应天兴国弘德彰武宽温仁圣睿孝文皇帝,庙号太宗。前一日,遣官祭告天地社稷;至日,遣官祭告太庙。二年七月,恭进太祖武皇帝、孝慈武皇后、太宗文皇帝玉册玉宝奉安太庙。五年四月,以重修太庙,遣官祗告,恭奉神牌暂安后殿。六月工成,遣官祗告,奉安神位于正殿。十一月,追尊太祖以上四世:始祖泽王为肇祖原皇帝始祖妣为原皇后,曾祖庆王为兴祖直皇帝,曾祖妣为直皇后,祖昌王为景祖翼皇帝,祖妣为翼皇后,考福王为显祖宣皇帝,妣为宣皇后。世祖章皇帝亲诣后殿奉安神位,致祭如时享仪。七年二月,恭上大行皇太后尊谥曰孝端正敬仁懿庄敏辅天协圣文皇后。八年正月,恭奉孝端正敬仁懿庄敏辅天协圣文皇后神主升祔太庙。前一日,遣官祗告;至日,世祖章皇帝亲诣恭行祗见太祖武皇帝、孝慈武皇后、太宗文皇帝礼,恭奉神主奉安于太宗文皇帝神位之次,行大飨礼如仪。九年二月,恭进肇祖原皇帝、原皇后、兴祖直皇帝、直皇后、景祖翼皇帝、翼皇后、显祖宣皇帝、宣皇后、孝端文皇后玉册玉宝奉安太庙。十年正月,太庙悬庆成灯,定制每岁悬灯自正月初七日起至十七日止。十八年正月,圣
译臣等谨按,古代天子的宗庙制度,一门中已详细记载历代建庙的制度。恭考本朝历代先祖以来,太庙尊崇的典礼比历代更加隆重,谨恭考重大礼仪:一是升祔入庙,一是加上尊谥,一是恭进册宝。谨将这些汇编在本篇之中。至于时享、祫祭,也仿照杜氏《通典》的体例,各列一门。
天聪十年四月,太宗文皇帝接受尊号,建立国号大清,改年号为崇德。就在盛京,在抚近门东建立太庙。
崇德元年四月,追尊始祖为泽王,高祖为庆王,曾祖为昌王,祖父为福王。恭上太祖尊谥为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武皇帝,庙号太祖。皇太后尊谥为孝慈昭宪纯德贞顺成天育圣武皇后。前殿供奉太祖、太后神位,后殿供奉四位先祖神位。太宗文皇帝亲自举行大飨的礼仪。
顺治元年九月,世祖章皇帝定都北京,在端门左侧建立太庙,坐北朝南,恭奉太祖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武皇帝的神主、孝慈昭宪纯德贞顺成天育圣武皇后的神主,大行皇帝的神主也奉安在太庙。十月,恭上大行宽温仁圣皇帝的尊谥为应天兴国弘德彰武宽温仁圣睿孝文皇帝,庙号太宗。前一天,派遣官员祭告天地社稷;到了这天,派遣官员祭告太庙。二年七月,恭进太祖武皇帝、孝慈武皇后、太宗文皇帝的玉册玉宝,奉安在太庙。五年四月,因重修太庙,派遣官员祗告,恭奉神牌暂时安置在后殿。六月工程完成,派遣官员祗告,将神位奉安在正殿。十一月,追尊太祖以上四代祖先:始祖泽王为肇祖原皇帝,始祖妣为原皇后,曾祖庆王为兴祖直皇帝,曾祖妣为直皇后,祖父昌王为景祖翼皇帝,祖妣为翼皇后,父亲福王为显祖宣皇帝,母亲为宣皇后。世祖章皇帝亲自到后殿奉安神位,按时享的仪式致祭。七年二月,恭上大行皇太后的尊谥为孝端正敬仁懿庄敏辅天协圣文皇后。八年正月,恭奉孝端正敬仁懿庄敏辅天协圣文皇后的神主升祔太庙。前一天,派遣官员祗告;到了这天,世祖章皇帝亲自前往恭行祗见太祖武皇帝、孝慈武皇后、太宗文皇帝的礼仪,恭奉神主奉安在太宗文皇帝神位之侧,按仪式举行大飨礼。九年二月,恭进肇祖原皇帝、原皇后,兴祖直皇帝、直皇后,景祖翼皇帝、翼皇后,显祖宣皇帝、宣皇后,孝端文皇后的玉册玉宝,奉安在太庙。十年正月,太庙悬挂庆成灯,定制每年悬灯从正月初七日开始到十七日结束。十八年正月,圣
祖仁皇帝登极。三月,恭上大行皇帝尊谥曰体天隆运英睿钦文大德弘功至仁纯孝章皇帝,庙号世祖。十一月,恭奉世祖体天隆运英睿钦文大德弘功至仁纯孝章皇帝神主升祔太庙,圣祖仁皇帝恭代行祇见太祖武皇帝、孝慈武皇后、太宗文皇帝、孝端文皇后礼,恭奉神主奉安于太祖武皇帝神位之西旁,东向,行大飨礼,如仪。是月,恭进世祖章皇帝玉册、玉宝,奉安太庙。
译圣祖仁皇帝登基。三月,恭敬地为大行皇帝上尊号谥号,称体天隆运英睿钦文大德弘功至仁纯孝章皇帝,庙号世祖。十一月,恭敬地奉世祖体天隆运英睿钦文大德弘功至仁纯孝章皇帝的神主升祔太庙,圣祖仁皇帝恭代行拜见太祖武皇帝、孝慈武皇后、太宗文皇帝、孝端文皇后的礼仪,恭敬地将神主奉安在太祖武皇帝神位的西旁,面向东,举行大飨礼,依照礼仪进行。这个月,恭敬地进献世祖章皇帝的玉册、玉宝,奉安于太庙。
康熙元年四月,恭改上太祖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睿武弘文定业高皇帝,孝慈昭宪敬顺庆显承天辅圣高皇后,尊谥。恭加上太宗应天兴国弘德彰武宽温仁圣睿孝隆道显功文皇帝,尊谥。先是礼部奉圣祖仁皇帝谕:“我国家诞膺天命,抚御寰区,实由太祖皇帝神功圣德,肇造丕基。太宗皇帝伟烈显谟,恢弘大业。暨世祖章皇帝克绍鸿绪,奄有多方。朕以眇躬缵承大统,追思祖宗贻谋燕翼,启佑无疆,欲抒孝悃,仰报隆庥。稽考古制,宜进尊称,以昭功德于奕世。兹宜加上太祖皇帝尊谥为二十字,加上太宗皇帝尊谥为十八字,庶展朕追享孝思,应行典礼。尔部即详察开列,具奏。其举行之期,或在世祖章皇帝祔享之前,或在祔享之后,着一并察例具奏。”礼臣奏言:“加上太祖皇帝、太宗皇帝尊谥典礼重大,似应在世祖章皇帝祔享之后,再为举行。”得旨:“是。”至是举行,恭进册宝,奉安如仪。二年五月,恭上慈和皇太后尊谥曰孝康慈和庄懿恭惠崇天育圣皇后。九年闰二月,谕礼部:“慈和皇太后诞育朕躬,未遂孝养,思慕之忱,每切于怀。虽已上尊谥,但今升祔太庙,配食皇考,典礼重大,其应进谥号,着议政王贝勒大臣九卿科道会同详议具奏。”寻议:“上太祖高皇帝皇后称高皇后,太宗文皇帝皇后称女皇后。今慈和皇太后配祀世祖章皇帝前,上孝康慈和庄懿恭惠崇天育圣尊谥,亦宜加上尊谥为章皇后。”得旨:“是。”五月,恭奉孝康慈和庄懿恭崇天育圣章皇后神主,升祔太庙。十三年,恭进孝康章皇后玉册玉宝,奉安太庙。二十七年十月,恭上大行太皇太后尊谥曰孝庄仁宣诚宪恭懿翊天启圣文皇后。是月,恭奉孝庄仁宣诚宪恭懿翊天启圣文皇后神主,升祔太庙。大臣二人恭奉世祖章皇帝、孝康章皇后神主,避立于旁。圣祖仁皇帝恭奉孝庄文皇后神主,奉安于拜位,恭代行祗见太祖高皇帝、孝慈高皇后、太宗文皇帝礼。恭奉神主,奉安于孝端文皇后神位之次。大臣二人恭请世祖章皇帝、孝康章皇后神主,奉安于拜位。孝康章皇后神主于宝座行大飨礼,如仪。三十三年,恭进孝庄文皇后玉册玉宝,奉安太庙。五十七年三月,恭上大行皇太后尊谥曰「孝惠仁宪端懿纯德顺天翼圣章皇后」。十二月,恭奉孝惠仁宪端懿纯德顺天翼圣章皇后神主,升祔太庙。先是奉谕旨:「皇太后系朕嫡母,神牌升祔太庙,应安奉于慈和皇太后神牌之上。」王大臣等遵旨议奏,得旨「是」。五十九年,恭进孝惠章皇后玉册玉宝,奉安太庙。六十一年十一月,世宗宪皇帝登极。
雍正元年二月,恭上大行皇帝尊谥曰合天弘运文武睿哲恭俭宽裕孝敬诚信功德大成仁皇帝,庙号圣祖。
译康熙元年四月,恭敬地改上太祖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睿武弘文定业高皇帝的尊号,孝慈昭宪敬顺庆显承天辅圣高皇后的尊谥。恭敬地加上太宗应天兴国弘德彰武宽温仁圣睿孝隆道显功文皇帝的尊谥。此前礼部秉承圣祖仁皇帝的谕旨:“我朝承受天命,抚有天下四方,实在是由于太祖皇帝的神功圣德,才开创了宏大的基业。太宗皇帝功业显赫、谋略非凡,恢弘了大业。至于世祖章皇帝,能够继承宏大的基业,拥有天下众多地方。朕以浅薄之身继承大统,追念祖宗给子孙留下的谋略与庇护,恩泽无穷,想要抒发孝心,仰报祖宗的厚恩。考查古代制度,应当进献尊称,以彰显功德于后世。现应加上太祖皇帝尊谥二十字,加上太宗皇帝尊谥十八字,以表达朕追念祖宗、克尽孝思之意,应当施行相应典礼。你部应立即详细查明并开列上奏。至于举行的时间,是在世祖章皇帝祔庙享祭之前,还是在祔庙享祭之后,也一并查照旧例上奏。”礼部大臣上奏说:“加上太祖皇帝、太宗皇帝尊谥的典礼十分重大,似应在世祖章皇帝祔庙享祭之后,再行举行。”得到旨意:“对。”到这时才举行,恭敬进献册宝,按仪式奉安。康熙二年五月,恭敬上慈和皇太后尊谥,称为孝康慈和庄懿恭惠崇天育圣皇后。九年闰二月,谕令礼部:“慈和皇太后生养了朕,未能来得及尽孝奉养,思念之情,常在心头。虽然已经上了尊谥,但如今要升祔太庙,配享皇考,典礼十分重大,应进献的谥号,应由议政王贝勒大臣、九卿科道会同详细商议后上奏。”不久议定:“上太祖高皇帝的皇后称为高皇后,太宗文皇帝的皇后称为文皇后。如今慈和皇太后配祀于世祖章皇帝之前,已上孝康慈和庄懿恭惠崇天育圣的尊谥,也应加上尊谥为章皇后。”得到旨意:“对。”五月,恭敬奉孝康慈和庄懿恭崇天育圣章皇后神主,升祔太庙。十三年,恭敬进献孝康章皇后的玉册玉宝,奉安于太庙。二十七年十月,恭敬上大行太皇太后尊谥,称为孝庄仁宣诚宪恭懿翊天启圣文皇后。这个月,恭敬奉孝庄仁宣诚宪恭懿翊天启圣文皇后神主,升祔太庙。两位大臣恭敬捧奉世祖章皇帝、孝康章皇后的神主,避开站立于一旁。圣祖仁皇帝恭敬捧奉孝庄文皇后神主,奉安于拜位,恭敬代行拜见太祖高皇帝、孝慈高皇后、太宗文皇帝的礼仪。恭敬捧奉神主,奉安于孝端文皇后神位的旁边。两位大臣恭敬请出世祖章皇帝、孝康章皇后神主,奉安于拜位。孝康章皇后神主在宝座前举行大飨礼,如仪式所定。三十三年,恭敬进献孝庄文皇后的玉册玉宝,奉安于太庙。五十七年三月,恭敬上大行皇太后尊谥,称为“孝惠仁宪端懿纯德顺天翼圣章皇后”。十二月,恭敬奉孝惠仁宪端懿纯德顺天翼圣章皇后神主,升祔太庙。此前奉到谕旨:“皇太后是朕的嫡母,神牌升祔太庙,应当安奉在慈和皇太后神牌之上。”王大臣等遵旨议奏,得到旨意“对”。五十九年,恭敬进献孝惠章皇后的玉册玉宝,奉安于太庙。六十一年十一月,世宗宪皇帝登基。
雍正元年二月,恭敬上大行皇帝尊谥,称为合天弘运文武睿哲恭俭宽裕孝敬诚信功德大成仁皇帝,庙号圣祖。八月,恭敬加上太祖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睿武端毅弘文定业高皇帝,孝慈昭宪敬顺仁徽庆显承天辅圣高皇后。太宗应天兴国弘德彰武宽温仁圣睿孝敬敏隆
八月,恭加上太祖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睿武端毅弘文定业高皇帝,孝慈昭宪敬顺仁徽庆显承天辅圣高皇后。太宗应天兴国弘德彰武宽温仁圣睿孝敬敏隆道显功文皇帝,孝端正敬仁懿哲顺庄敏辅天协圣文皇后。孝庄仁宣诚宪恭懿至德翊天启圣文皇后。世祖体天隆运定统建极英睿钦文大德弘功至仁纯孝章皇帝,孝惠仁宪端懿慈淑纯德顺天翼圣章皇后,孝康慈和庄懿恭惠温穆崇天育圣章皇后。尊谥于太庙,并恭上仁孝皇后尊谥曰仁孝恭肃正惠安和俪天襄圣皇后。孝昭皇后尊谥曰孝昭静淑明惠正和钦天顺圣皇后。孝懿皇后尊谥曰孝懿温诚端仁宪穆奉天佐圣皇后。先是大学士等奉世宗宪皇帝谕:“朕仰荷祖宗眷佑,缵承大统,恭上皇考圣祖仁皇帝尊谥。敬念太祖高皇帝、太宗文皇帝、世祖章皇帝三圣相承,功高德盛,载考典章,加上尊谥。因念孝庄文皇后肇基翊运,启佑两朝,朕在冲龄,备膺慈爱;孝康章皇后诞育先皇,懿徽流庆;孝惠章皇后德隆福厚,笃爱朕躬。朕意亦宜并加尊谥。但追尊固出至情,而推崇必遵定礼,尔等酌古准今,会同确议,俾朕得稍展思慕之诚。又念仁孝皇后作配皇考,孝敬宽仁,坤仪懋着;孝昭皇后恪恭温顺,树范宫闱;孝懿皇后徽音淑德,慈抚朕躬,恩勤备至,均应恭上尊谥,以昭示万年。”内阁九卿翰詹科道会同详察典礼,具奏。寻议上得旨,是至是举行。世宗宪皇帝亲诣行礼。是月,恭上大行皇太后尊谥曰孝恭宣惠温肃定裕赞天承圣仁皇后。九月,恭奉圣祖合天强运文武睿哲恭俭宽裕孝敬诚信功德大成仁皇帝神主孝诚恭肃正惠安和俪天襄圣仁皇后神主,孝昭静淑明惠正和钦天顺圣仁皇后神主,孝懿温诚端仁宪穆奉天佐圣仁皇后神主,孝恭宣惠温肃定裕赞天承圣仁皇后神主,升祔太庙。先是,王大臣等奏恭请四后同祔圣祖庙,尊谥并加仁字。又奏恭上仁孝仁皇后尊谥,仁字重复,谨请改易,恭上孝诚恭肃正惠安和俪天襄圣仁皇后尊谥。奉谕曰:“朕惟母后升祔太庙,大典攸关,欲伸臣子之孝思,必准前代之成宪,务得情理允协,乃可昭示万年。”诸王大臣等奏请四后同祔太庙,引据宋朝太宗、真宗四后祔庙之礼,朱子及有宋诸儒皆以为允当。览奏既得展朕孝敬无穷之心,复合前代斟酌尽善之典,不觉悲慰交集。恭维孝诚仁皇后元配宸极,孝昭仁皇后、孝懿仁皇后继位中宫,孝恭仁皇后诞育朕躬,母仪天下。按先儒祔庙之议,一元后,一继后,一本生,以次并列。今母后升祔位次,当首奉孝诚仁皇后,次奉孝昭仁皇后,次奉孝懿仁皇后,次奉孝恭仁皇后。如此庶于古礼符合,而朕心亦安矣。至是,升祔太庙,世宗宪皇帝恭代行祗见列祖列后礼,于太宗文皇帝神位之次,以次奉安神位,行大飨礼如仪。
译道显功文皇帝,孝端正敬仁懿哲顺庄敏辅天协圣文皇后。孝庄仁宣诚宪恭懿至德翊天启圣文皇后。世祖体天隆运定统建极英睿钦文大德弘功至仁纯孝章皇帝,孝惠仁宪端懿慈淑纯德顺天翼圣章皇后,孝康慈和庄懿恭惠温穆崇天育圣章皇后的尊谥于太庙,并恭敬上仁孝皇后尊谥,称为仁孝恭肃正惠安和俪天襄圣皇后。孝昭皇后尊谥称为孝昭静淑明惠正和钦天顺圣皇后。孝懿皇后尊谥称为孝懿温诚端仁宪穆奉天佐圣皇后。此前大学士等秉承世宗宪皇帝谕旨:“朕仰赖祖宗庇佑,继承大统,恭敬上皇考圣祖仁皇帝尊谥。敬念太祖高皇帝、太宗文皇帝、世祖章皇帝三代圣主相继,功高德盛,查考典章制度,应加上尊谥。又想到孝庄文皇后奠定基业、辅佐国运,庇佑两朝,朕幼年时,深受她的慈爱;孝康章皇后生育了先皇,美德流传,福泽绵延;孝惠章皇后德行深厚、福泽丰厚,对朕深加疼爱。朕的意思也应当一并加上尊谥。但追尊虽出于至深的情感,而推崇尊号必须遵循既定的礼制,你们应斟酌古今,会同商议确定,使朕能稍稍表达思慕之诚。又想到仁孝皇后作为皇考的配偶,孝敬宽仁,母仪天下、德行显著;孝昭皇后恭谨温顺,为后宫树立了典范;孝懿皇后美德声名远播,抚育朕躬,恩情勤劳备至,都应当恭敬上尊谥,以昭示后世万代。”内阁九卿翰林院詹事府科道等会同详细审议典礼,上奏。不久议定上奏,得到旨意,认可,于是举行。世宗宪皇帝亲自前往行礼。这个月,恭敬上大行皇太后尊谥,称为孝恭宣惠温肃定裕赞天承圣仁皇后。九月,恭敬奉圣祖合天强运文武睿哲恭俭宽裕孝敬诚信功德大成仁皇帝神主,孝诚恭肃正惠安和俪天襄圣仁皇后神主,孝昭静淑明惠正和钦天顺圣仁皇后神主,孝懿温诚端仁宪穆奉天佐圣仁皇后神主,孝恭宣惠温肃定裕赞天承圣仁皇后神主,升祔太庙。此前,王大臣等上奏恭请四位皇后一同祔葬圣祖庙,尊谥中一并加上“仁”字。又上奏恭敬上仁孝仁皇后尊谥,因“仁”字重复,谨请改易,恭敬上孝诚恭肃正惠安和俪天襄圣仁皇后的尊谥。奉到谕旨说:“朕想母后升祔太庙,是关系重大的典礼,要伸张作为子臣的孝思,必须依循前代已定的成法,务必使情理都得当妥善,才能昭示后世万代。”诸位王大臣等奏请四位皇后一同祔葬太庙,援引宋朝太宗、真宗四位皇后祔庙的礼制,朱子及宋朝的诸位儒者都认为妥当。阅览奏章后,既能舒展朕孝敬无穷的心意,又符合前代斟酌尽善的典章制度,不由得悲痛与欣慰交织。恭敬地想,孝诚仁皇后是元配、居于皇后之位,孝昭仁皇后、孝懿仁皇后先后继位中宫,孝恭仁皇后生育了朕躬,母仪天下。按照先儒关于祔庙的议论,一位是元配皇后,一位是继位皇后,一位是生母,依次排列。如今母后升祔的位次,应当首先奉孝诚仁皇后,其次奉孝昭仁皇后,再次奉孝懿仁皇后,再次奉孝恭仁皇后。这样才符合古礼,朕心也能安。到这时,升祔太庙,世宗宪皇帝恭敬代行拜见列祖列后的礼仪,在太宗文皇帝神位的旁边,依次奉安神位,按仪式举行大飨礼。六年十二月,恭敬进献太祖高皇帝、孝慈高皇后,太宗文皇帝、孝端文皇后、孝庄文皇后,世祖章皇帝、孝惠章皇后、孝康章皇后,圣祖仁皇帝、孝诚仁皇后、孝昭仁皇后、孝懿仁皇后、孝恭仁皇后的玉册玉宝,奉安于太庙。世宗宪皇帝亲自前往行礼。此前,大学士等遵旨议奏,列祖列后的玉宝要修整原
六年十二月,恭进太祖高皇帝孝慈高皇后、太宗文皇帝孝端文皇后、孝庄文皇后、世祖章皇帝孝惠章皇后、孝康章皇后、圣祖仁皇帝孝诚仁皇后、孝昭仁皇后、孝懿仁皇后、孝恭仁皇后玉册玉宝,奉安太庙。世宗宪皇帝亲诣行礼。先是,大学士等遵旨议奏,列祖列后玉宝修平旧篆,敬镌加上尊谥,新造玉册并旧进玉册一同珍奉。至是告成,恭进如仪。十三年九月,皇上登极,十一月恭上大行皇帝尊谥曰敬天昌运中表正文武英明宽仁信毅大孝至诚宪皇帝,庙号世宗。恭上孝敬皇后尊谥曰孝敬恭和懿顺昭惠佐天翊圣宪皇后。
乾隆元年正月谕:国家式崇太庙,并奉先殿妥侑列祖神灵,岁时祗荐明禋,典礼允宜隆备。今庙貌崇严,而轩棂榱桷年久未经增饰,理宜敬谨相视,慎重缮修,以昭黝垩示新之敬。着该部会同内务府详议具奏。三月,恭加上太祖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睿武端毅钦安弘文定业高皇帝,孝慈昭宪敬顺仁徽懿德庆显承天辅圣高皇后,太宗应天兴国弘德彰武宽温仁圣睿孝敬敏昭定隆道显功文皇帝,孝端正敬仁懿哲顺慈僖庄敏辅天协圣文皇后,孝庄仁宣诚宪恭懿至德纯徽翊天启圣文皇后,世祖体天隆运定统建极英睿钦文显武大德弘功至仁纯孝章皇帝,孝惠仁宪端懿慈淑恭安纯德顺天翼圣章皇后,孝康慈和庄懿恭惠温穆端靖崇天育圣章皇后,圣祖合天弘运文武睿哲恭俭宽裕孝敬诚信中和功德大成仁皇帝,孝诚恭肃正惠安和淑懿俪天襄圣仁皇后,孝昭静淑明惠正和安裕钦天顺圣仁皇后,孝懿温诚端仁宪穆和恪奉天佐圣仁皇后,孝恭宣惠温肃定裕慈纯赞天承圣仁皇后尊谥于太庙。先是谕礼部:尊祖孝亲谊应并重,报本追远礼有加隆。兹者恭上皇考大行皇帝尊谥,缅维贻燕之谟,宜备追崇之典。太祖高皇帝,太宗文皇帝,肇造洪基,创垂大业;世祖章皇帝,统一方夏,抚有万邦,骏烈鸿猷,敷扬莫罄。皇祖圣祖仁皇帝,深仁厚泽,沦浃寰区,久道化成功,齐覆载。朕自冲龄,仰蒙慈爱宫庭抚育,厚眷独锺。仰思圣德之难名,恒念洪恩之莫报。天宗庙之徽称有制,而报本之忱悃无穷。应详察典礼,酌古准今,恭议加上太祖、太宗、世祖、圣祖尊谥,以展孝思。此朕追慕之至情,崇先之特典,后世子孙不得奉为成式。又敬念列祖尊谥既己加崇,列后并应恭议加上。尔等详酌典礼,敬议具奏。寻议上。得旨。是至,是躬诣太庙致祭,行礼。二年三月,恭奉世宗敬天昌运建中表正文武英明宽仁信毅大孝至诚宪皇帝神主,孝敬恭和懿顺昭惠佐天翊圣宪皇后神主,升祔太庙。皇上恭代行祗见列祖列后礼,毕奉安神主于西旁世祖章皇帝神位之次,行大飨礼如仪。
译有的篆文,恭敬地镌刻加上尊谥,新造的玉册与原先进献的玉册一并珍藏供奉。到这时完成,恭敬进献,按仪式而行。十三年九月,皇上登基,十一月恭敬上大行皇帝尊谥,称为敬天昌运中表正文武英明宽仁信毅大孝至诚宪皇帝,庙号世宗。恭敬上孝敬皇后尊谥,称为孝敬恭和懿顺昭惠佐天翊圣宪皇后。
乾隆元年正月谕旨:国家隆重尊崇太庙,并在奉先殿妥善安置列祖神灵,一年四季恭敬祭祀,虔诚祈祷,典礼理应隆重完备。如今庙貌虽庄严肃穆,但门窗椽柱年久未曾修饰,理应恭敬地察看,慎重修缮,以昭示修葺一新的敬意。着该部会同内务府详细商议后上奏。三月,恭敬加上太祖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睿武端毅钦安弘文定业高皇帝,孝慈昭宪敬顺仁徽懿德庆显承天辅圣高皇后,太宗应天兴国弘德彰武宽温仁圣睿孝敬敏昭定隆道显功文皇帝,孝端正敬仁懿哲顺慈僖庄敏辅天协圣文皇后,孝庄仁宣诚宪恭懿至德纯徽翊天启圣文皇后,世祖体天隆运定统建极英睿钦文显武大德弘功至仁纯孝章皇帝,孝惠仁宪端懿慈淑恭安纯德顺天翼圣章皇后,孝康慈和庄懿恭惠温穆端靖崇天育圣章皇后,圣祖合天弘运文武睿哲恭俭宽裕孝敬诚信中和功德大成仁皇帝,孝诚恭肃正惠安和淑懿俪天襄圣仁皇后,孝昭静淑明惠正和安裕钦天顺圣仁皇后,孝懿温诚端仁宪穆和恪奉天佐圣仁皇后,孝恭宣惠温肃定裕慈纯赞天承圣仁皇后的尊谥于太庙。此前谕令礼部:尊崇祖先、孝敬亲长的道理应当同等重视,报答根本、追念先人的礼节应有所加隆。如今恭敬上皇考大行皇帝的尊谥,追思他留给后人的谋略,理应完备追尊崇敬的典礼。太祖高皇帝、太宗文皇帝,开创了宏大的基业,创立并留传了伟大的事业;世祖章皇帝,统一了华夏,抚有万邦,功业谋略卓著,难以尽述。皇祖圣祖仁皇帝,深厚的仁德恩泽,浸润了天下四方,长久的教化功业,可与天地相齐。朕自幼年,仰蒙慈爱,在宫廷中被抚育成人,深受特别的眷顾。仰思圣德难以言表,常念洪恩难以回报。宗庙尊号的礼制虽有定规,但报本的诚意却无穷无尽。应当详细审察典礼,斟酌古今,恭敬商议加上太祖、太宗、世祖、圣祖的尊谥,以舒展朕的孝思。这是朕追念思慕的至深情感,是崇敬先祖的特殊恩典,后世子孙不得当作成例奉行。又敬念列祖的尊谥既已加以尊崇,列后也应恭敬商议加上尊谥。你们详细斟酌典礼,恭敬商议后上奏。不久议定上奏。得到旨意认可,于是皇上亲自前往太庙祭祀行礼。二年三月,恭敬奉世宗敬天昌运建中表正文武英明宽仁信毅大孝至诚宪皇帝神主,孝敬恭和懿顺昭惠佐天翊圣宪皇后神主,升祔太庙。皇上恭敬代行拜见列祖列后的礼仪,完毕后将神主奉安于西侧世祖章皇帝神位的旁边,按仪式举行大飨礼。三年二月,兴工修缮太庙,事先亲自前往祭告,恭敬奉出后殿四祖四后的神牌,中殿列祖列后的神牌,暂时安放于前殿。六月,后殿工程完竣,恭敬奉四祖四后神牌回到原处,皇上亲自前往祭告。四年九月,前殿工程完竣,前往太庙致祭,皇上亲自前往行礼,如同祫祭的仪式。这个月,恭敬进献太祖高皇帝、孝慈高皇后,太宗文皇帝、孝端文皇后、孝庄文皇后,世祖章皇帝、孝惠章皇后、孝康章皇后,圣祖仁皇帝、孝诚仁皇后、孝昭仁皇后、孝懿
三年二月,兴工修太庙,先期亲诣祗告,恭奉后殿四祖四后神牌,中殿列祖列后神牌,暂安前殿。六月,后殿工竣,恭奉四祖四后神牌还御前,一日亲诣祗告。四年九月,前殿工竣,致祭太庙,皇上亲诣行礼如祫祭仪。是月,恭进太祖高皇帝孝慈高皇后,太宗文皇帝孝端文皇后,孝庄文皇后,世祖章皇帝孝惠章皇后,孝康章皇后,圣祖仁皇帝孝诚仁皇后,孝昭仁皇后,孝懿仁皇后,孝恭仁皇后,加上尊谥,重造玉册,改镌玉宝。世宗宪皇帝孝敬宪皇后,新制玉册玉宝,奉安太庙,皇上亲诣行礼。四十二年三月,恭上大行皇太后尊谥曰孝圣慈宣康惠敦和敬天光圣宪皇后。五月,恭奉孝圣慈宣康惠敦和敬天光圣宪皇后神主升祔太庙,皇上恭代先行祗见列祖列后礼,次行祗见世宗宪皇帝孝敬宪皇后礼,奉安神位,致祭如仪。是月,恭奉孝圣宪皇后玉册玉宝奉安太庙。四十七年七月,谕前以列朝宝册系随时镌造,玉质颜色不能一律整齐,特命英廉福隆安将和阗贡玉慎选良工敬造列朝宝册一分,以奉太庙,其旧藏之册宝恭送盛京太庙尊藏,以昭祖宗功德之成于万代,意深远也。今据将列圣宝册敬谨镌造完成,奏闻请旨。朕惟我国家受天庥命,列圣相承,玉检金绳,虔申对越。自朕躬继序以来,仰荷上苍眷佑,中外蒙庥,迄今年逾古稀,日理万几,孜孜不倦,无日不以敬天勤民为念,皆祗承祖宗之彝训,永维余庆,笃念前徽。所有此项镌成宝册,本年孟冬时享阅视祝版之日。着礼部堂官谨敬安设中和殿,俟朕亲加阅视后,次日于朕行礼以前,先派宗室亲王赍捧供奉。一切应行仪注,俱照升祔之礼,并着该衙门先期详议具奏。其旧藏一分册宝,仍照前旨于明岁敬诹吉日,再行简派皇子恭送盛京太庙尊藏,以志文谟武烈显承佑启之盛。礼部等遵旨议定奏上,从之。十月孟冬朔,恭奉新造册宝尊藏太庙,皇上亲诣行礼如仪。四十八年七月,奉旨派皇十一子、皇十五子、皇十七子及怡亲王永琅等恭送旧藏册宝至盛京太庙尊藏。九月,皇上驾至盛京,入太庙,诣册宝案前行礼如仪。
(臣)等谨案杜典,于天子宗庙后有后妃庙以下诸条,其典为今之所无,并从删去。惟亲王以下家庙,应从《大清通礼》之例,退列于吉礼之末。至升祔礼内,列圣列后神主有制造、书写、扫青等仪,载在《大清通礼》,兹不复述云。
?时享【荐新附】
(臣)等谨案杜典,时享一门附入荐新,葢详历代之制,即随文以见也。钦惟我朝礼制,随时酌定,条理具备。当太宗文皇帝建国之初,每岁清明、除夕,亲祭太祖陵寝,是实时享之始。洎崇建太庙,岁凡元旦、清明、中元、除夕、万寿节以祭,且荐新焉。
译仁皇后、孝恭仁皇后,加上尊谥,重新制造玉册,改刻玉宝。世宗宪皇帝、孝敬宪皇后,新制玉册玉宝,奉安于太庙,皇上亲自前往行礼。四十二年三月,恭敬上大行皇太后尊谥,称为孝圣慈宣康惠敦和敬天光圣宪皇后。五月,恭敬奉孝圣慈宣康惠敦和敬天光圣宪皇后神主升祔太庙,皇上恭敬代行,先行拜见列祖列后的礼仪,其次行拜见世宗宪皇帝、孝敬宪皇后的礼仪,奉安神位,按仪式致祭。这个月,恭敬奉孝圣宪皇后玉册玉宝奉安于太庙。四十七年七月,谕旨:从前因为列朝的宝册是随时镌造的,玉的质地和颜色不能整齐划一,特命英廉、福隆安将和阗进贡的美玉,慎选优良工匠,恭敬制造列朝宝册一份,用来供奉太庙,将原先所藏的册宝恭送盛京太庙尊藏,以此昭示祖宗功德流传万代,用意十分深远。如今据报列圣的宝册已经恭敬镌造完成,奏闻请示。朕想我朝承受上天的福佑与庇佑,列位圣主相继承传,玉检金绳般的珍贵典册,虔诚地祭告先祖。自朕即位以来,仰赖上天的眷顾庇佑,中外都蒙受福泽,如今年逾七十,每日处理繁多政务,孜孜不倦,没有一天不以敬天勤民为念,这都是恭敬秉承祖宗的训诫,永远铭记先祖的福泽,深切怀念前人的美德。所有这次镌造完成的宝册,在本年孟冬时享、查阅祝版的日子。着礼部堂官恭敬安设于中和殿,等朕亲自查阅之后,第二天在朕行礼之前,先派宗室亲王恭捧供奉。一切应行的仪注,都照升祔的礼制,并着该衙门事先详细商议后上奏。原先所藏的一份册宝,仍照先前的旨意,在明年恭择吉日,再派皇子恭送盛京太庙尊藏,以此彰显祖宗文治武功、护佑开创的兴盛。礼部等遵旨议定后上奏,皇上准许。十月孟冬初一,恭敬奉新造的册宝尊藏于太庙,皇上亲自前往行礼,按仪式而行。四十八年七月,奉旨派皇十一子、皇十五子、皇十七子及怡亲王永琅等恭送原先所藏的册宝到盛京太庙尊藏。九月,皇上驾临盛京,进入太庙,到册宝案前行礼,按仪式而行。
(臣)等恭谨查考杜氏《通典》,天子宗庙之后有后妃庙以下诸条,这些典制是如今所没有的,一并删去。只有亲王以下的家庙,应当依照《大清通礼》的先例,退列在吉礼的末尾。至于升祔礼中,列圣列后神主有制造、书写、扫青等仪式,记载在《大清通礼》中,这里不再重复叙述。
时享【荐新附】
(臣)等恭谨查考杜氏《通典》,时享一门附入荐新,是因为详载历代的制度,随文一并呈现。恭敬地想我朝礼制,是随时斟酌而定的,条理十分完备。当太宗文皇帝建国之初,每年清明、除夕,亲自祭祀太祖陵寝,这实际上就是时享的开端。到建立太庙后,每年在元旦、清明、中元、除夕、万寿节祭祀,并且行荐新之礼。世祖章皇帝定为四孟月及清明、除夕、万寿节的制度,太庙的祭礼每年有七次,都是时享。恭敬考查典章,都详细记载在本篇中。到后来举行祫祭,那么除夕的祭祀就归入祫祭一门,恭敬记载。又恭敬建立奉先殿以后,凡遇庆辰、令节以及每月荐新的礼仪,都在奉先殿恭敬举行。谨在后面另立奉先殿一门,详细叙述其仪式。至于列位圣主以来,世代都隆重亲自祭祀,皇上恭敬勤勉地继承祖业,五十年来,每年都亲自到太庙祭祀,对越先祖、申表虔诚,圣孝的隆重,有许多是记载所不能完全表达的。
崇德元年四月
世祖章皇帝定为四孟月及清明、除夕、万寿节之制,太庙祭礼岁有七,皆时享也。敬考典策,备载是篇。迨后举行祫祭,则除夕之祭归于祫祭门,恭载又恭建奉先殿以后,凡遇庆辰、令节及每月荐新之礼,俱于奉先殿恭行。谨立奉先殿一门于后,详述其仪。若夫列圣以来,世隆躬祀,皇上敬勤绍绪,五十年来,每岁亲享太庙,对越申虔,圣孝之隆,有纪载所不能尽者云。
崇德元年四月,太宗文皇帝亲享太庙。五月,有以新樱桃献者,命荐于太庙,又命凡新进果品、五谷皆先荐太庙,然后进御,着为令。七月中元节,亲享太庙;自后中元节致享并同。十二月除夕,祭太庙;自后除夕致享并同。三年正月,祭太庙;自后元旦致享并同。十月万寿节,祭太庙;自后恭遇圣节致享并同。五年二月清明节,祭太庙;自后清明节致享并同。
顺治元年九月,定太庙时享,每岁孟春于正月上旬诹吉,孟夏、孟秋、孟冬皆于朔日行礼。又定宗庙乐章六奏,用平字。二年正月,定万寿节祭太庙仪。二月,礼部奏言:「凡遇清明等节,盛京四祖庙令守庙总管官献酒果,从之【谨案:是时于盛京太庙崇称为四祖庙云】闰六月,礼部以秋祭太庙奏,上得旨:「太庙、盛京四祖庙俱以七月朔用牛羊致祭。」七月,时享太庙,世祖章皇帝亲诣行礼,自后时享皆亲诣如仪。三年正月,定制盛京祖庙于岁除、清明及庆贺祭如京师例,牲用生。四年三月,内院礼部会同议奏:「祭太庙应荐熟牛,至于进上胙肉应停止。」得旨:「依议。」八年二月,定制亲享太庙饮福受胙如祀圜丘礼。三月,定制祀太庙斋戒三日,上亲诣或遣官恭代,俱于太和殿设斋戒牌、铜人,各衙门亦设斋戒牌,大内及宗室并斋戒官之家不祀神。六月,定岁暮之祭,大月于二十九日,小月于二十八日,其清明祭各官不必陪祀。十三年六月,定制祭太庙日,驾于黎明出宫。
康熙元年正月,时享太庙,圣祖仁皇帝亲诣行礼。自后每岁时享,皆亲诣如仪。十二年九月,定祭太庙时用黎明,先期斋戒,皇帝于别殿致斋。十二月,定执事官及乐舞生之数。二十四年正月,圣祖仁皇帝亲享太庙,礼毕谕曰:「往见赞礼郎宣读祝版至朕名声,辄不扬。父前子名,前经所载,朕对越之次,惟惧诚敬稍有未至,无以昭格神灵。为子孙者,通名于祖父,岂可涉于慢易?嗣后俱应高声朗读,无庸顾忌。」又谕内阁学士等曰:「前见太庙致祭时,执事官奉福胙,由雨神位闲趋走,于尊祖敬宗之意未协。且亚献礼唱为次献,亦与汉文不符。玺等会同礼部察例奏闻。」寻议奏:「执事各官应从外旁趋走,唱次献应改为亚献。
译,太宗文皇帝亲自祭祀太庙。五月,有人献上新樱桃,命令荐献于太庙,又命令凡是新进的果品、五谷都要先荐献太庙,然后才能进献给皇帝食用,定为法令。七月中元节,亲自祭祀太庙;此后中元节的祭祀都相同。十二月除夕,祭祀太庙;此后除夕的祭祀都相同。三年正月,祭祀太庙;此后元旦的祭祀都相同。十月万寿节,祭祀太庙;此后恭逢圣节的祭祀都相同。五年二月清明节,祭祀太庙;此后清明节的祭祀都相同。
顺治元年九月,规定太庙时享,每年孟春在正月上旬择吉日,孟夏、孟秋、孟冬都在初一日举行礼仪。又规定宗庙乐章共六奏,用平字。二年正月,规定万寿节祭祀太庙的仪式。二月,礼部上奏说:“凡遇清明等节,盛京四祖庙命令守庙总管官献上酒果”,皇上准许【谨案:当时在盛京太庙尊称为四祖庙】。闰六月,礼部就秋祭太庙上奏,皇上得到旨意:“太庙、盛京四祖庙都在七月初一用牛羊致祭。”七月,时享太庙,世祖章皇帝亲自前往行礼,此后时享都亲自前往,按仪式而行。三年正月,规定制度:盛京祖庙在岁除、清明及庆贺时祭祀,都如同京师的先例,牲畜用生的。四年三月,内院礼部会同商议上奏:“祭祀太庙应荐献熟牛肉,至于进献给皇帝的祭肉应当停止。”得到旨意:“照所议办理。”八年二月,规定制度:亲自祭祀太庙时饮福受胙,如同祭祀圜丘的礼仪。三月,规定制度:祭祀太庙要斋戒三日,皇上亲自前往或派遣官员恭敬代替,都在太和殿设立斋戒牌、铜人,各衙门也设立斋戒牌,大内及宗室以及斋戒官员的家中不祭祀神灵。六月,规定岁暮的祭祀,大月在二十九日,小月在二十八日,清明祭祀时各官不必陪祀。十三年六月,规定制度:祭祀太庙那天,皇帝的车驾在黎明时出宫。
康熙元年正月,时享太庙,圣祖仁皇帝亲自前往行礼。此后每年时享,都亲自前往,按仪式而行。十二年九月,规定祭祀太庙的时间用黎明,事先斋戒,皇帝在别殿致斋。十二月,规定执事官及乐舞生的人数。二十四年正月,圣祖仁皇帝亲自祭祀太庙,礼成后谕旨说:“以往看见赞礼郎宣读祝版念到朕的名字时,声音就不响亮。父亲在前而子孙称名,前人的经典中曾有记载,朕在对越先祖之时,唯恐诚敬稍有不足,无法昭示感格神灵。作为子孙,通名于祖父,怎么能涉及怠慢轻忽呢?此后都应当高声朗读,不必顾忌。”又谕令内阁学士等说:“先前看见太庙祭祀时,执事官捧奉福胙,从各神位之间穿行走过,与尊祖敬宗的用意不相符合。而且亚献之礼被称作次献,也与汉文的说法不符。你们会同礼部查照旧例上奏。”不久议定上奏:“执事各官应当从旁边绕道行走,次献应改称为亚献。”得到旨意:“对。”
雍正元年正月,时享太庙,世宗宪皇帝亲自前往行礼。此后行礼都亲自前往,按仪式而行。又下令祭庙时派遣王二人,散秩大臣、御史各二员,部属、侍卫各四员,稽查失礼仪节及随从人员是否任意行走,定为常例。八年正月谕旨:初五日时享太庙,但朕脸颊旁偶然长了个小热疮,两三天内即可痊愈,展期到初十日,届时亲自前往行礼。十一年正月谕旨:祭祀太庙,向来没有上香的仪式,朕的意思应当确切商议增添。至于奠帛献爵时,恭敬站立于拜位,没有跪献的
」得旨:「是。」
雍正元年正月,时享太庙,世宗宪皇帝亲诣行礼。自后行礼皆亲诣如仪。又命庙祭派王二人,散秩大臣、御史各二员,部属、侍卫各四员,稽察失仪及扈从人等,任意行走,着为例。八年正月谕:初五日时享太庙,但朕颊旁偶长小热颗,二三日即可平复,展期初十日,至期亲诣行礼。十一年正月谕:享祀太庙,向无上香之仪,朕意应确议增添。至奠帛献爵时,恭立拜位,无跪献之仪。大学士会同礼部酌古准今,敬谨定议。寻议奏:唐以前典制,尚有三代■〈火苪〉萧之礼,至宋代始有上香之仪,并于每位前跪三上香,其奠帛献爵亦如之,爵以三献。明洪武定制,无上香奠帛之仪,爵两献,亦不跪。至嘉靖改从宋制,本朝会典因洪武所定而酌增之,有奠帛,有三献爵,而无上香之仪。臣等敬谨详议:大祀莫重于郊坛,而孝享莫大于配天,至宗庙宜与社稷坛同。查祭社稷坛时,皇上亲诣大社大稷前跪上香,则太庙上香自应一例。至奠帛献爵,太庙社稷俱不亲献,是以皇上于拜位前恭立,所以亚于郊坛也。似应仍照旧仪。奏上,从之。十三年九月,皇上登极,是月定三年内享太庙仪,皇上亲诣或遣官恭代,俱用礼服。作乐,先期斋戒,用素服,冠缀缨纬,视祝版用礼服。
乾隆元年正月,时享太庙,皇上亲诣行礼。自后时享皆亲诣如仪。二年七月,时享太庙,是日大雨,奉旨令陪祀王公于戟门分献官,陪祀百官于两庑廊下行礼。十二年十月,谕曰:「向来祭享太庙,献爵献帛,例用侍卫及太常寺官。朕御极后,俱令用宗室人员。葢因宗支繁衍,实惟祖德所贻,一气感孚,昭格尤为亲切。且使骏奔走执豆笾有事为荣,亦得服习礼仪,陶镕气质,意葢有在。但演习礼节,太常实所专司,宗室既非所属,未必听其指授。嗣后每逢祭祀之期,着派宗人府王公一人前往监视,俾进退优娴,执事有恪,以昭诚敬。」十三年正月,命审定坛庙祭器,仿古制造。大学士等遵旨议定,太庙之笾编竹为之,以绢饰里,顶及缘均髤漆,画以文采。豆与簠簋皆用木,髤漆饰以金玉。豋用陶,铏则范铜而饰以金。贮酒以尊:孟春时享用牺尊,孟夏时享用象尊,孟秋时享用着尊,孟冬时享用壶尊。岁暮大祫用山尊,皆范铜为之。献酌用玉爵。十七年,礼部等奏定太庙后殿奠帛献爵,一如前殿用宗室官之制,均用觉罗官。又奏定祭太庙日,遇雨雪,分献官陪祀王公于两庑廊下戟门行礼,陪祀百官于左右门行礼。三十七年十一月,大学士等遵旨议定郊天仪注,并议定时享太庙仪节。皇上诣庙时,乘辇由阙左门入,西北门至太庙北门外,御礼舆入左门,循东墙行至戟门外东阶下,降舆步入左门,升陛进殿行礼。
译仪式。命令大学士会同礼部斟酌古今,恭敬定议。不久议定上奏:唐代以前的典章制度,还有三代焚烧祭品散发香气的礼制,到宋代才开始有上香的仪式,并且在每个神位前跪着三次上香,奠帛献爵也是如此,献爵三次。明代洪武年间制定的制度,没有上香奠帛的仪式,献爵两次,也不下跪。到嘉靖年间改从宋代的制度,本朝会典是依据洪武年间所定的制度而酌情增加的,有奠帛,有三次献爵,而没有上香的仪式。臣等恭敬详细商议:大祀中没有比祭天更重要的,而孝享之礼没有比配天更重大的,至于宗庙也应与社稷坛相同。查考祭祀社稷坛时,皇上亲自到大社大稷之前跪着上香,那么太庙上香也理应照此办理。至于奠帛献爵,太庙和社稷都不亲自献祭,因此皇上在拜位前恭敬站立,这是为了比郊坛的礼仪略低一等。似应仍照旧有的仪式。奏章呈上,皇上准许。十三年九月,皇上登基,这个月规定三年之内祭祀太庙的仪式,皇上亲自前往或派遣官员恭敬代替,都穿用礼服。奏乐,事先斋戒,穿用素服,冠上系着缨纬,查阅祝版时穿用礼服。
乾隆元年正月,时享太庙,皇上亲自前往行礼。此后时享都亲自前往,按仪式而行。二年七月,时享太庙,这天下大雨,奉旨命令陪祀的王公在戟门担任分献官,陪祀的百官在两庑廊下行礼。十二年十月,谕旨说:“向来祭祀太庙,献爵献帛,按惯例用侍卫及太常寺官员。朕即位后,都改令用宗室人员。这是因为宗族支脉繁衍昌盛,实在是祖先德泽所留传,一气感通相应,昭示感格更为亲切。而且使他们奔走执掌豆笾祭器有事可做,视为荣耀,也能借此熟习礼仪,陶冶气质,用意是有所在的。但演习礼节,太常寺实在是专门负责的部门,宗室既然不属于该部门,未必肯听从他们的指导。此后每逢祭祀的日期,着派宗人府王公一人前往监督察看,使进退熟练娴熟,执事恭敬谨慎,以昭示诚敬。”十三年正月,命令审定祭坛宗庙的祭器,仿照古代制度制造。大学士等遵旨议定,太庙的笾用编竹制成,用绢帛装饰内里,顶部和边缘都髹漆,绘画文采图案。豆与簠簋都用木制,髹漆并饰以金玉。豋用陶制,铏则用铜模范铸造并饰以金。盛酒用尊:孟春时享用牺尊,孟夏时享用象尊,孟秋时享用着尊,孟冬时享用壶尊。岁暮大祫用山尊,都用铜模范铸造。献酒斟酌用玉爵。十七年,礼部等奏定太庙后殿奠帛献爵,也如同前殿一样用宗室官员的制度,都用觉罗官。又奏定祭祀太庙那天,遇到雨雪,分献官陪祀的王公在两庑廊下戟门行礼,陪祀的百官在左右门行礼。三十七年十一月,大学士等遵旨议定郊天的仪注,并议定时享太庙的仪节。皇上前往太庙时,乘坐辇车经阙左门进入,从西北门到太庙北门外,改乘礼舆进入左门,沿东墙行走到戟门外的东阶下,下舆步行进入左门,登阶进殿行礼。礼成之后,登舆返回也是如此。凡是时享太庙的仪式,都详细记载在《大清通礼》中。
(臣)等恭谨查考乾隆三十七年大学士等遵旨议定郊天的仪注,并议定时享祫祭太庙的仪节。三十九年奉到谕旨:年龄已过六十,才如此酌量节减。这些都详细记载在南郊篇中。
大祫
(臣)等恭谨查考杜氏《通典》,列有禘祫一门,用来叙述历代禘祫的制度。这些典礼,本来就未能统一,众说纷纭,也不都符合古代的训示。我朝定制,实行祫祭,而不曾实行
礼成,升舆亦如之。凡时享太庙仪,具《大清通礼》。
(臣)等谨案乾隆三十七年大学士等遵旨议定郊天仪注,并议定时享祫祭太庙仪节。三十九年奉谕:年逾六旬,始如此酌量节减。谨详载南郊篇云。
?大祫
(臣)等谨案杜典,列禘祫一门,以叙历代禘祫之制。其为典礼,本未能合一,又众说纷纭,不皆合于古训。我朝定制,行祫祭,而未尝行禘祭。洪维世祖章皇帝,推本太宗文皇帝除夕享庙之精意,定为祫祭之礼。每岁之中,大祫时享,为祭有五,典制明备。五年一禘之祭,诚无俟于举行矣。且自世祖章皇帝肇举祫祭以来,圣祖仁皇帝、世宗宪皇帝岁皆亲诣行礼。皇上御极五十年来,思切奉先,礼隆追远,每岁祫祭必亲诣行礼。兹恭书最初一次,以见例。至于合享即吉之礼,敬惟世宗宪皇帝圣作于前,皇上圣述于后,孝治之隆,超越万古。谨汇纪于篇。
顺治十六年七月,世祖章皇帝定太庙祫祭之制,每年岁除前一日,奉后殿列祖列后神牌,中殿列圣列后神牌于前殿,行大祫礼。前一日,遣官告其致斋,视牲,请阅祝文等仪,均与时享同。是年,世祖章皇帝亲诣行礼。十七年三月,饬工部修造祫祭神位器皿。十二月,祫祭,亲诣如仪。十八年正月,圣祖仁皇帝登极。十二月,祫祭太庙,亲诣行礼。
康熙元年十二月祫祭太庙,圣祖仁皇帝亲诣行礼。自后每岁暮祫祭,皆亲诣行礼,闲遣官恭代如仪。四十年十二月祫祭太庙礼成,谕曰:“朕自御极以来,一切祀典必敬谨斋戒,躬亲展祭,以尽昭事之诚,四十年于兹矣。每当临祭之时,朕无一事不敬,此礼部、太常寺、起居注官所共知。从来祭祀登降起立,莫不如常,这次行礼将毕,微觉头眩,朕之身体稍逊于前,于此可见祀典关系重大。朕恐精力偶有不周,谕诸大臣等着议奏。”自是闲行遣官恭代如仪。
雍正元年十二月祫祭太庙,世宗宪皇帝亲诣行礼。自后岁暮祫祭,皆亲诣如仪。二年十二月,吏部尚书朱轼言:「皇上至仁大孝,居丧三年,犹如一日。今服制已满,请祫祭太庙,即吉释哀。」得旨:「朕览朱轼所奏,当之甚愧。朕受皇考四十余年顾复深恩,罔极莫报。谅阴三年,祗以默尽一点私情,非谓历代帝王不能行之事,朕能行之。思欲立法定制,以垂令名也。且如祭祀、朝会大礼,不容久旷者,朕亦勉徇诸王大臣之请,照常举行。惟有斋居素服,悲哀思慕,尽一己之诚于宫禁之中。古人云:『礼之至者无文,哀之深者无节。』朕自嗣统以迄于今,抚时生感,触物增凄,僾见忾闻,澘然出涕,情不容以自禁,心不能以自觉,遑论其合于古制否乎?昔世祖、圣祖皆以冲龄登极,一时礼制容有未备。
译禘祭。恭敬地想,世祖章皇帝推本太宗文皇帝除夕祭庙的精深用意,定为祫祭之礼。每年之中,大祫与时享共有五次祭祀,典章制度十分完备。五年一度的禘祭,实在无须再举行了。而且自世祖章皇帝开始举行祫祭以来,圣祖仁皇帝、世宗宪皇帝每年都亲自前往行礼。皇上即位五十年来,思念之切在于奉祀先祖,礼节隆重在于追念先人,每年祫祭必定亲自前往行礼。这里恭敬记载最初一次,以见其常例。至于合祀吉庆之礼,恭敬地想,世宗宪皇帝在前圣明制定,皇上在后圣明遵述,孝治的隆盛,超越了古往今来。谨在本篇中汇集记载。
顺治十六年七月,世祖章皇帝制定太庙祫祭的制度,每年除夕前一天,恭奉后殿列祖列后的神牌,中殿列圣列后的神牌到前殿,举行大祫礼。前一天,派遣官员祭告,皇帝致斋,查看祭祀用的牲畜,查阅祝文等仪式,都与时享相同。这一年,世祖章皇帝亲自前往行礼。十七年三月,命令工部修造祫祭用的神位器皿。十二月,祫祭,亲自前往,按仪式而行。十八年正月,圣祖仁皇帝登基。十二月,祫祭太庙,亲自前往行礼。
康熙元年十二月祫祭太庙,圣祖仁皇帝亲自前往行礼。此后每年岁暮祫祭,都亲自前往行礼,间或派遣官员恭敬代替,按仪式而行。四十年十二月祫祭太庙礼成,谕旨说:“朕自登基以来,一切祭祀典礼必定恭敬斋戒,亲自前往展祭,以尽昭示侍奉神灵的诚意,至今已四十年了。每当亲临祭祀之时,朕没有一件事不恭敬,这是礼部、太常寺、起居注官都共同知道的。历来祭祀时的升降起立,没有不如常进行的,这次行礼将要结束时,稍微感觉头晕目眩,朕的身体比以前略差了些,由此可见祀典关系重大。朕担心精力偶尔有所不周,谕令诸位大臣等商议后上奏。”从此间或派遣官员恭敬代替,按仪式而行。
雍正元年十二月祫祭太庙,世宗宪皇帝亲自前往行礼。此后每年岁暮祫祭,都亲自前往,按仪式而行。二年十二月,吏部尚书朱轼说:“皇上极为仁德、大孝,服丧三年,仍如同一天。如今服丧的期限已满,请祫祭太庙,随即除去丧服,回归吉庆之礼。”得到旨意:“朕看了朱轼的奏章,感到十分惭愧。朕承受皇考四十余年养育照顾的深恩,无穷无尽,难以回报。守丧三年,只是想默默尽一点私人的情感,并非说历代帝王所不能做到的事,朕能够做到。而是想要立法定制,来流传美名。而且像祭祀、朝会等大礼,不允许长久搁置的,朕也勉强顺从诸位王大臣的请求,照常举行。只有独自在斋所穿着素服,悲哀思念,在宫禁之中尽自己的一片诚心。古人说:‘礼节到了极致就不必拘泥于形式,哀痛到了极深就不必拘泥于节制。’朕自继位以来直到如今,抚今追昔,触景生情,仿佛见到、听到皇考的音容,不禁泫然流泪,情感不能自我克制,心思也不能自我察觉,哪里还顾得上是否符合古代的礼制呢?从前世祖、圣祖都是在幼年时登基,一时之间礼制或许有所不完备。假设世祖、圣祖登基之时,已经像朕现在这样的年纪,那么尽礼尽制,必定有朕万万不能及的地方。如今朕感到抱歉的地方还有很多,怎敢说尽到了礼节呢?至于所奏‘三年以来,深山穷谷,无不哀痛思念眷恋,音乐停止’等话,这是因为皇考六十余年深厚的仁德恩泽,浸润到骨髓肌肤,四海臣民哀痛迫切,感激思念,
设世祖、圣祖践阼之日,己若朕躬之年,则尽礼尽制,必有朕所万不能逮者。今朕抱歉之处尚多,敢云尽礼乎?至所奏『三年以来,深山穷谷,无不哀思恋慕,遏密八音』等语,此乃皇考六十余年深仁厚泽,浃髓沦肌,四海臣民哀痛迫切,感激思慕,愈久不忘,出于人心之自然,非有所禁约而然也。夫以薄海内外,凡有知识之伦,尚且哀慕不忘如此,况躬为子臣,欲报昊天罔极之德,其终身哀慕,复何时能己耶?朕之衷曲,非欲表暴于人,特因奏章过于称扬,朕心滋媿,故畧为宣写,以示中外。」三年二月,世宗宪皇帝以圣祖仁皇帝服制二十七月期满,亲诣太庙行祫祭礼。礼成谕顺天府尹、直省督抚:「朕惟古昔帝王以孝治天下,诚以孝者天之经,地之义,民之则也。故《鲁论》云:『慎终追远,民德归厚矣。』朕以眇躬缵承大统,永惟皇考圣祖仁皇帝顾复洪慈,恩德罔极,中心哀痛,什伯恒情,以日易月,实所不忍。特以郊庙大祀、朝会重典,不容久旷,时亦勉从诸王大臣之请,遵礼举。」行惟于宫庭内,素服斋居,默尽此心。每抚时触景,辄增凄怆。僾见忾闻之际,哀发于中,澘然出涕。古人云:「情之至者无文,哀之至者无节。」实非有所仿而行,亦非欲以立法定制,垂誉于天下后世也。终身孺慕,宁有己时?今诸臣据二十七月即吉之文,合词公请祫祭释服。朕以礼制情,勉允所请。于雍正三年二月十二日祫祭太庙,释服即吉。伏念皇考圣祖仁皇帝御极六十一年,深仁厚泽,普遍寰区。宾天之日,凡京畿直省海澨山陬,士农工贾,白叟黄童,莫不号呼哀泣。孺慕之诚,三年有如一日。今举行吉礼,应敷告天下。朕嗣位以来,惟日兢兢,严恭寅畏,不敢怠息,庶几克荷皇考圣祖仁皇帝付托之重。羣黎百姓受皇考圣祖仁皇帝教育深恩,当勉励忠诚,勤守职业,言慈言孝,克友克恭。农夫尽力于田亩,工商致精于器用,毋尚奢侈,毋事游惰,共期归真还朴,比户可封,以无负皇考六十余年培养渐摩之至德。于朕奉先思孝之心,实有赖焉。该地方官遍行晓谕,俾薄海黎庶咸悉朕意。十三年九月,皇上登极,十二月祫祭太庙,皇上亲诣行礼。
乾隆元年十二月祫祭太庙,皇上亲诣行礼。自后每岁暮祫祭,皆亲诣如仪。二年十一月,礼臣奏言:
译越久越不能忘怀,这是出于人心的自然,并非有所禁令约束才如此的。既然普天之下,凡是有知觉的人,尚且如此哀痛思慕、不能忘怀,何况朕身为人子人臣,想要报答父亲无穷无尽的恩德,那终身的哀痛思慕,又何时才能停止呢?朕内心的情曲,并非想要向人夸耀显示,只是因为奏章中过分称扬,朕心中感到惭愧,所以稍微加以说明,以昭示中外。”三年二月,世宗宪皇帝因圣祖仁皇帝的服丧期限二十七个月已满,亲自前往太庙举行祫祭之礼。礼成后谕令顺天府尹、直省督抚:“朕想古代帝王以孝治理天下,实在是因为孝道是天经地义、是百姓的准则。所以《论语》说:‘慎重地办理父母的丧事,追念久远的祖先,百姓的德行就会归于淳厚了。’朕以浅薄之身继承大统,永远想念皇考圣祖仁皇帝养育照顾的深厚慈爱,恩德无穷无尽,内心哀痛,超过常情百倍,想以一日当作一月来计算服丧期限,实在于心不忍。特别是因为郊庙的大祀、朝会的重要典礼,不容许长久搁置,也曾勉强顺从诸位王大臣的请求,遵照礼制举行。”举行祭祀之外,在宫廷之内,穿着素服独居斋戒,默默尽此心意。每当抚今追昔、触景生情,就更加感到凄怆悲伤。仿佛见到、听到皇考音容的时候,哀痛发自内心,泫然流泪。古人说:“情感到了极致就不拘泥于形式,哀痛到了极点就不拘泥于节制。”实在并非有所仿效而实行,也不是想要立法定制,以流传声誉于天下后世。终身的孺慕之情,怎么会有停止的时候?如今诸位大臣依据服丧二十七个月即可回归吉庆的规定,联合上奏请求祫祭除服。朕依礼制而节制情感,勉强答应了这个请求。在雍正三年二月十二日祫祭太庙,除去丧服,回归吉庆。恭敬地想,皇考圣祖仁皇帝在位六十一年,深厚的仁德恩泽,普遍施及天下。驾崩的那一天,凡是京畿直省、海边山野的百姓,士农工商,白发老人、垂髫幼童,没有不哀号哭泣的。孺慕的诚心,三年如同一天。如今举行吉庆的礼仪,应当布告天下。朕继位以来,只是天天兢兢业业,严肃恭敬、心怀敬畏,不敢懈怠,希望能够承担皇考圣祖仁皇帝托付的重任。众百姓承受皇考圣祖仁皇帝教育的深恩,应当勉励忠诚,勤奋恪守本业,讲求慈爱孝顺,做到友爱兄弟、恭敬长辈。农夫尽力耕种田地,工商致力精研器物用具,不要崇尚奢侈,不要从事游荡懒惰,共同期望返归淳朴,家家户户都能够受到表彰,以不辜负皇考六十余年培养教化的至高德泽。这样对于朕奉祀先祖、追思尽孝的心意,实在有所依赖。该地方官应普遍向百姓宣告晓谕,使普天之下的百姓都明白朕的心意。十三年九月,皇上登基,十二月祫祭太庙,皇上亲自前往行礼。
乾隆元年十二月祫祭太庙,皇上亲自前往行礼。此后每年岁暮祫祭,都亲自前往,按仪式而行。二年十一月,礼部大臣上奏说:
「古礼天子三年丧毕,合先祖之神而飨之,谓之吉祭。今世宗宪皇帝服已二十七月,请于亲诣泰陵释服后祫祭太庙,恭行吉礼。」得旨于十一月二十四日亲诣太庙行祫祭礼。三十七年十一月,大学士等遵旨议准郊天仪注,并定祫祭太庙行礼仪节。皇上亲诣肇祖原皇帝前上香,至列祖列宗位前,钦派皇子亲王分诣,同时上香,毕仍各复其位,行礼如常仪。又酌定诣庙时降辇降舆各仪节,并与时享同。凡岁暮祫祭太庙仪,具《大清通礼》。
译古代礼制规定,天子服丧三年期满后,合祭历代祖先的神主并祭飨,称为"吉祭"。如今世宗宪皇帝的服丧已满二十七个月,请求在皇帝亲赴泰陵除服之后,举行祫祭太庙之礼,恭行吉礼之典。奉旨于十一月二十四日亲赴太庙举行祫祭之礼。三十七年十一月,大学士等奉旨议定郊天仪注,并制定祫祭太庙的行礼仪节。皇上亲自到肇祖原皇帝神位前上香,至列祖列宗位前,则钦派皇子、亲王分别前往,同时上香,礼毕后各自仍归原位,依常仪行礼。又酌定到庙时降辇、降舆等各项仪节,均与时享之礼相同。凡岁暮祫祭太庙的仪制,详载于《大清通礼》。
(臣)等谨案康熙年闲御史李时谦疏请举行禘礼,圣祖仁皇帝命下九卿等会议,礼部尚书张玉书等议曰:「臣等综考体制,言禘者不一,有谓虞夏禘黄帝,殷周禘帝喾,皆配祭昊天于圜丘者;有谓祖之所自出为感生帝,而祭之于南郊者;有谓圜丘、方泽、宗庙为三禘者。先儒皆辨其非,而言宗庙之禘,又不一说,有谓禘祭止及毁庙,不及亲庙者;有谓《长发》之诗为殷之禘,《雍》之诗为周之禘,而亲庙与毁庙皆兼祭者。惟唐赵匡、陆淳皆以为禘异于祫,不兼羣庙。王者既立始祖之庙,又推始祖所自出之帝,而以始祖配之,故名为禘。至于三年一祫,五年一禘,经无明文,其说始于汉懦,而后之议礼者咸宗之。汉、唐、宋所行禘礼,亦莫考始祖之所自出,止于五岁之中行一祫一禘,两大祭于其宗庙而已。大抵夏商以前有禘之祭,而其制未详;汉唐以后有禘之名,而与祫无别。惟周以后稷为始祖,以帝喾为所自出之帝,而太庙之中原无帝喾之位,故祫祭不及帝喾,至禘祭时乃诗设帝喾之位,以稷配焉。行于后代不能尽合,故宋神宗谕廷臣议罢禘礼,明洪武初,御史答禄与权请举禘祭,众议亦以为不必行,诏从其议。至嘉靖中,乃立虚位祀皇初祖帝,而以太祖配享,事属不经,礼亦旋罢。洪惟我国家受天显命,世德相承,定鼎之初,追上四祖,尊称以肇祖原皇帝始基王迹,故立庙崇祀,以肇祖始。夫太庙之中,以受命之君为太祖,允宜特尊者也。我太祖高皇帝功德隆盛,与天无极,自当为太庙万世之祖上,而推所自出,则缔造之业,肇祖为最着。今太庙祭祀,四孟分祭于前殿、后殿,以各伸其尊;岁暮祫祭于前殿,以同将其敬。一岁之中,自肇祖以下屡申祼献,仁孝诚敬,己无不极。五年一禘之祭,不必举行。」从之,仰见圣祖礼制折衷尽善,垂法于亿。万世焉,谨附识于此。
功臣配享
(臣)等谨案太庙时祫典有专隆,兹已敬登于太庙之次。至两庑配享之礼,则以侑食庙庭,敬从附载,并叙其蒙国厚恩,列庑先后之次,以昭勋伐。又如开国时诸王近邀旷典,追复封号,并令配享,用显功宗。谨详录圣谕于篇,仰见我皇上彰阐忠勋、恩眷宗亲之至意焉。
崇德元年四月,以武功郡王礼敦巴图鲁配享太庙,设位东庑【王妃并配】以直义公费英东、宏毅公额亦都配享太庙,设位西庑。
顺治元年,以武勋王扬古利配享太庙,设位西庑。九年六月,追谥功臣图尔格为忠义公,图赖为昭勋公,配享太庙,设位西庑。十一年三月,以多罗慧哲郡王额尔衮、多罗宣献郡王界堪、多罗通达郡王雅尔哈齐配享太庙,设位东庑【王妃并配】
雍正二年正月,以大学士一等公谥文襄图海配享太庙,设位西庑。
译臣等谨查,康熙年间御史李时谦上疏请求举行禘礼,圣祖仁皇帝命令下发九卿等会议讨论,礼部尚书张玉书等议论说:"臣等综合考查体制,说到禘礼说法不一,有人说虞夏禘祭黄帝,殷周禘祭帝喾,都是配祭昊天于圜丘;有人说祖先所出自的先祖称为感生帝,而在南郊祭祀他;有人说圜丘、方泽、宗庙三处都行禘礼。前代儒者都辨明这些说法不对,而说到宗庙的禘祭,说法又不一致,有人说禘祭只涉及已毁的祖庙,不涉及现存的亲庙;有人说《长发》这首诗是殷代的禘祭,《雍》这首诗是周代的禘祭,亲庙与毁庙都一并祭祀。只有唐代赵匡、陆淳都认为禘祭不同于祫祭,不兼及各庙。天子既已立始祖之庙,又推尊始祖所出自的上帝,而以始祖配祭,所以称为禘。至于三年一祫、五年一禘,经书中没有明文,这种说法起于汉代儒者,而后世议礼的人都尊奉这种说法。汉、唐、宋所施行的禘礼,也都没有考究始祖所出自的先祖,只是在五年之中举行一次祫祭、一次禘祭,在宗庙中举行两次大祭而已。大抵夏商以前有禘祭,但制度不详;汉唐以后有禘祭之名,却与祫祭没有区别。只有周代以后稷为始祖,以帝喾为所出自的上帝,而太庙之中原本没有帝喾的神位,所以祫祭时不涉及帝喾,到禘祭时才另设帝喾的神位,以后稷配祭。这种做法施行于后代不能完全符合,所以宋神宗晓谕朝臣议罢禘礼,明代洪武初年,御史答禄与权请求举行禘祭,众人议论也认为不必举行,皇帝下诏依从众议。到嘉靖年间,才设立虚位祭祀皇初祖帝,而以太祖配享,此事不合常理,礼制也很快废止。恭惟我朝承受上天显赫的天命,世代德泽相承,定都之初,追尊四位祖先,尊称肇祖原皇帝开创王业根基,所以立庙崇祀,从肇祖开始。至于太庙之中,以受命之君为太祖,理应特别尊崇。我太祖高皇帝功德隆盛,与天同极,自当为太庙万世之祖上,而推究其所出自,则开创大业,肇祖功绩最为显著。如今太庙祭祀,四孟月分别在前殿、后殿祭祀,各自表达尊崇;岁末在前殿合祭,共同表达敬意。一年之中,从肇祖以下屡次进献祼礼,仁孝诚敬之心,已经无所不至。五年一次的禘祭,不必举行。"皇帝依从此议,可见圣祖礼制折衷尽善,垂法于千秋万代,谨在此附记。
功臣配享
臣等谨查,太庙时祫大典有专门隆重的记述,已恭敬地记在太庙一节之后。至于两庑配享之礼,是以配享于庙庭享用祭祀,恭敬地附加记载,并叙述其蒙受国家厚恩,列于两庑先后的次序,以彰显功勋。又如开国时诸位亲王近来蒙受特殊恩典,追复封号,并命配享太庙,用以显扬功臣宗族。谨详细记录圣上谕旨于篇中,可见我皇上彰显阐扬忠勋、眷顾宗亲的深意。
崇德元年四月,以武功郡王礼敦巴图鲁配享太庙,设神位于东庑【王妃一并配享】;以直义公费英东、宏毅公额亦都配享太庙,设神位于西庑。
顺治元年,以武勋王扬古利配享太庙,设神位于西庑。九年六月,追谥功臣图尔格为忠义公,图赖为昭勋公,配享太庙,设神位于西庑。十一年三月,以多罗慧哲郡王额尔衮、多罗宣献郡王界堪、多罗通达郡王雅尔哈齐配享太庙,设神位于东庑【王妃一并配享】。
雍正二年正月,以大学士一等公谥文襄图海配享太庙,设神位于西庑。图海的子孙上疏请求恩典,世宗宪皇帝谕旨说:"这是出自圣祖皇考所留下的恩旨,你们祖上功勋卓著
图海子孙等具疏请恩,世宗宪皇帝谕曰:“此出自圣祖皇考所遗恩旨,尔祖茂着功勋,尔等其法祖报効,各本奋勉。”是年定功臣配享仪。八年五月,以怡贤亲王允祥配享太庙,设位东庑。是年定王配享仪。九年,追加直义公费英东为信勇公,忠义公图尔格为果毅公,昭勋公图赖为雄勇公,文襄公图海为忠达公。
乾隆十年,以大学士鄂尔泰配享太庙,设位西庑,遵奉雍正十三年世宗宪皇帝遗诏举行。十五年二月,以定边左副将军、固伦额驸、喀尔喀扎萨克、和硕超勇襄亲王策凌配享太庙,设位西庑。先是蒙古亲藩未有与配享者,谕以王系两朝勋旧,名勒旗常,宜膺特典,且示中外一体之意,特令配享,并照和硕王之例崇祀贤良祠。二十年四月,以致仕大学士张廷玉配享太庙,设位西庑。奉谕:致仕大学士张廷玉,历事三朝,宣力年久,勤劳夙着,受恩最深。前以其年届八旬,精神衰惫,特加体恤,准令退休,实朕优念老臣本怀。至于配享太庙一事,系奉皇考世宗宪皇帝遗诏遵行,而恩礼攸隆,则非为臣子者所可要请。及朕赐诗为券,又不亲赴宫门谢恩,自不得不示以薄谴,用申大义。今张廷玉患病溘逝,要请之愆虽由自取,皇考之命朕何忍违?且张廷玉身在皇考时,勤慎赞小心书谕原属旧臣,宜加优恤,应仍谨遵遗诏,配享太庙,以彰我国家酬奖勤劳之盛典。四十三年正月,奉谕:睦亲彰善,王政宜先继绝昭屈,圣经所重。朕自临御以来,闲日恭阅列祖列宗实录一册,因得备知祖宗创业艰难及尔时懿亲荩臣勤劳佐命,底定中原,伟伐殊功,实为从古所未有。而当时策勋锡爵,荣号崇封,所以酬答者本从优厚。迨其后或有及身缘事,旋被降削者,或有子孙承袭更易封号者,迄今平情准理,若不为之溯述阐扬,追复旧恩,于心实有未惬。因念睿亲王多尔衮当开国时,首先统众人关,扫荡贼氛,肃清宫禁,分遣诸王追歼流寇,抚定疆陲,一切创制规模皆所经画。寻即奉迎世祖车驾入都,定国开基,以成一统之业,厥功最着。顾以摄政有年,威福不无专擅,诸王大臣未免畏而忌之,遂致殁后为苏克萨哈等所构,授款于其属人,首告诬以谋逆。经诸王定罪,除封。其时,我世祖章皇帝实尚在冲龄,未尝亲政也。夫睿王果萌异志,则方兵权在握,何事不可为?且吴三桂之所迎,胜国旧臣之所奉,止知有摄政王耳,其势更无难号召。即我满洲大臣心存忠笃者,自必不肯顺从。然彼诚图为不轨,无难潜锄异己,以逞逆谋。乃不于彼时因利乘便,直至身后,以敛服僭用黄龙衮,指为觊觎之证,有是情理乎?况英亲王阿济格,其同母兄也。于追捕流贼回京时,诓报李自成身死,且不候旨班师。
译,你们应当效法祖先报效朝廷,各自努力奋勉。"这一年制定了功臣配享的仪制。八年五月,以怡贤亲王允祥配享太庙,设神位于东庑。这一年制定了亲王配享的仪制。九年,追加直义公费英东为信勇公,忠义公图尔格为果毅公,昭勋公图赖为雄勇公,文襄公图海为忠达公。
乾隆十年,以大学士鄂尔泰配享太庙,设神位于西庑,遵照雍正十三年世宗宪皇帝遗诏施行。十五年二月,以定边左副将军、固伦额驸、喀尔喀扎萨克、和硕超勇襄亲王策凌配享太庙,设神位于西庑。此前蒙古亲藩没有能配享太庙的,皇帝以其为两朝功勋旧臣,功名载于旗籍典章,应当获得特殊恩典,且以此显示中外一体之意,特命配享,并按照和硕亲王的规格崇祀于贤良祠。二十年四月,以致仕大学士张廷玉配享太庙,设神位于西庑。奉谕旨:"致仕大学士张廷玉,历事三朝,效力年久,勤劳向来显著,受恩最深。此前因他年届八旬,精神衰弱疲惫,特加体恤,准许他退休,实在是朕优待老臣的本意。至于配享太庙一事,是遵照皇考世宗宪皇帝遗诏施行的,而这种隆重的恩礼,并非做臣子的可以要求获得的。等到朕赐诗为凭证,他又不亲自前往宫门谢恩,朕自然不得不对他表示薄责,以申明大义。如今张廷玉患病去世,他从前要求配享的过错虽是自取,但皇考的遗命朕怎能忍心违背?况且张廷玉在皇考在世时,勤慎辅佐、小心撰写谕旨,原本是旧臣,应当加以优待抚恤,理应仍旧谨遵遗诏,让他配享太庙,以彰显我朝酬答奖励勤劳功臣的盛典。"四十三年正月,奉谕旨:"亲睦宗族、表彰善行,是王政应当优先考虑的事;延续断绝的世系、昭雪冤屈,是圣人经典所重视的。朕自登基以来,闲暇时恭敬阅读历代祖宗实录,因而得以详细了解祖宗创业的艰难,以及当时懿亲重臣勤劳辅佐、平定中原的伟大功勋,这实在是自古以来所未有的。而当时论功行赏、赐予爵位,荣耀的封号本来就十分优厚。到后来有的因本人身涉事故而被降职削爵,有的子孙承袭时更改了封号,如今平心而论,如果不为他们追述阐扬、追复旧日恩典,朕心中实在感到不安。因此想到睿亲王多尔衮当开国之时,首先率领大军入关,扫荡贼寇,肃清宫禁,分派诸王追剿流寇,安抚平定边疆,一切创建制度的规模都由他所规划。随即又奉迎世祖车驾进入京城,奠定国家、开创基业,以成就一统天下的大业,他的功绩最为显著。只是因为他摄政多年,威福权柄未免有些专擅,诸王大臣难免既畏惧又忌恨他,于是导致他死后被苏克萨哈等人构陷,指使他的属人告发,诬陷他谋反。经诸王定罪,除去封号。当时,我世祖章皇帝实际上还年幼,尚未亲政。倘若睿亲王果真萌生异志,那么当时兵权在握,什么事做不到?况且吴三桂所迎接的、前朝旧臣所奉戴的,只知道有摄政王,他的势力号召起来更没有难度。就是我满洲大臣中心怀忠诚笃实的人,自然也未必肯顺从。然而他若真图谋不轨,也不难暗中铲除异己,以逞其叛逆之谋。可他却不在当时趁机而为,直到死后,才以他敛葬时僭用黄龙袍服,作为觊觎皇位的证据,这有这样的道理吗?况且英亲王阿济格,是他的同母兄长。在追捕流寇返回京城时,谎报李自成已死,并且不等候旨意就班师回朝。睿亲王随即派人斥责他的过错,并且免除了王公等人前往迎接他的礼节。又因阿济格出征
睿王即遣员斥责其非,并免王公等往迎之礼。又因阿济格出征,胁令巡抚李鉴释免逮问道员,及擅至鄂尔多斯、土默特取马,会议其罪,降为郡王。平日办理政务,秉公持正,若此,是果有叛志,无叛志乎?又《实录》载睿王集诸王贝勒贝子公大臣等,遣人传语曰:「今观诸王贝勒大臣,但知谄媚于予,未见有尊崇皇上者。予岂能容此?昔太宗升遐,嗣君未立,英王、豫王诡请予即尊位。予曰:『尔等若如此言,予当自刎,誓死不从。』遂奉皇上缵承大统。似此危疑之时,以予为君,予尚不可。今乃不敬皇上而媚予,予何能容?自今以后,有尽忠皇上者,予用之、爱之;其不尽忠不敬事皇上者,虽媚予,予不尔宥也。」且云:「太宗恩育予躬,所以特异于诸子弟者,葢深信诸子之成立,惟予能成立之。」每览《实录》至此,未尝不为之堕泪。则王之立心行事实,能笃忠荩,感厚恩,深明君臣大义,尤为史册所罕觏。使王彼时如宋太宗之处心积虑,则岂肯复以死固辞而不为邪说摇惑耶?乃王之身后,久抱不白之冤于泉壤,心甚悯焉。假令当时王之逆迹稍有左验,削除之罪果出于我世祖圣裁,朕亦宁敢复翻成案。乃实由宵小奸谋,构成冤狱。而王之政绩载在《实录》,皆大有功,而无判逆之迹,又岂可不为之昭雪乎?昨于乾隆三十八年,因其茔域久荒,特敕量为缮葺,并准其近支以时祭扫。然以王之生平,尽心王室,尚不足以慰彼成劳。朕以为应加恩,复还睿亲王封号,追谥曰忠,补入玉牒,并令补继袭封。照亲王园寝制度修其茔墓,仍令太常寺春秋致祭。其原传尚有未经详叙者,并交国史馆恭照实录所载,敬谨辑录添补宗室王公功绩传,用昭彰阐忠勋至意。又如豫亲王多铎,从睿亲王入关,肃清京辇,即率师西平流寇,南定江浙,实为开国诸王战功之最。乃以睿亲王之诬狱株连,降其亲王之爵。其后又改封信郡王,虽至今承袭罔替,但以王之勋绩超迈等伦,自应世胙原封,以彰殊眷,岂可以风影微眚辄加贬易乎?朕以为应复其原封。又诸王中披坚执锐,拓土开疆,共成一统之业者,如礼亲王代善,后改封康亲王;郑亲王济尔哈朗,后改封简亲王;肃亲王豪格,后改封显亲王;克勤郡王岳托,后改封平郡王。当时具茂着壮猷,克昭骏烈,载在宗盟。今其子孙所袭,均非始封之名,外人不知,妄疑宗藩。当国家缔造时,有大勋劳而后人均不得长延带砺,似为阙典。即其本支承家袭庆,以去祖渐远,几忘其先世锡封之由,弗克顾名奋效,所系于宗室子孙者甚重。况功臣世封内,如扬古利之英诚公、费英东之信勇公、额亦都之果毅公,俱以本号相传。
译时,胁迫巡抚李鉴释放本应逮捕审问的道员,以及擅自到鄂尔多斯、土默特取马,睿亲王会同议定他的罪过,将他降为郡王。平日处理政务,秉公持正到这种地步,这果真是有叛逆之心呢,还是没有叛逆之心?又《实录》记载睿亲王召集诸王贝勒贝子公大臣等,派人传话说:"如今看诸位王公贝勒大臣,只知道谄媚于我,没见有尊崇皇上的。我怎能容忍这种情况?从前太宗驾崩,继承人未立,英亲王、豫亲王诡诈地请求我即位。我说:『你们如果这样说,我应当自刎,誓死不从。』于是奉皇上继承大统。像这样危疑之时,让我做君主,我尚且不肯接受。如今竟然不敬重皇上而谄媚于我,我怎能容忍?从今以后,凡是对皇上尽忠的人,我重用他、爱护他;凡是不尽忠、不敬事皇上的人,即便谄媚于我,我也不会宽恕他。"又说:"太宗恩养教育我,之所以特别不同于其他子弟,是因为他深信众子弟中,只有我能够成就大业。"每次读《实录》读到这里,未尝不为之落泪。可见睿亲王的立身处事,实在能够忠诚笃实,感念厚恩,深明君臣大义,尤其是史册上少见的。假使睿亲王当时像宋太宗那样处心积虑,那他怎肯又以死坚决推辞而不被邪说所动摇迷惑呢?他死后,长久蒙受不白之冤于九泉之下,朕心中十分怜悯。假使当时睿亲王的叛逆迹象稍有确凿证据,削除爵位之罪果真出自我世祖的圣明裁决,朕也怎敢再翻案。实在是由于宵小之徒的奸谋,构陷成了冤案。而睿亲王的政绩记载在《实录》中,都是大有功劳,而没有叛逆的迹象,又怎能不为他昭雪呢?昨年乾隆三十八年,因他的坟茔久已荒废,特下敕令酌量修葺,并准许他的近支子孙按时祭扫。然而以睿亲王一生,尽心于王室的功劳,还不足以告慰他的辛劳功绩。朕认为应当加恩,恢复睿亲王的封号,追谥为忠,补入玉牒,并命令补行承袭封爵。按照亲王园寝的制度修缮他的坟墓,仍命太常寺春秋两季致祭。他原有的传记如有未曾详细叙述的地方,一并交国史馆恭敬按照实录所记载的,谨慎辑录、增补到宗室王公功绩传中,以彰显表彰阐发忠勋的深意。又如豫亲王多铎,跟随睿亲王入关,肃清京城,随即率军西平流寇,南定江浙,实为开国诸王中战功最卓著的。却因为睿亲王的冤狱受到牵连,降去了他亲王的爵位。后来又改封为信郡王,虽然至今承袭没有更改,但以他的功勋卓越超出同辈,本应世代承袭原来的封号,以彰显特殊的恩宠,怎能因为捕风捉影的细微过失就轻易加以贬黜更改呢?朕认为应当恢复他原来的封号。又诸王之中身披坚甲、手执利兵,开拓疆土,共同成就统一大业的,如礼亲王代善,后来改封康亲王;郑亲王济尔哈朗,后来改封简亲王;肃亲王豪格,后来改封显亲王;克勤郡王岳托,后来改封平郡王。当时都具有卓著的雄才大略,能够彰显英烈的功绩,记载在宗室谱牒中。如今他们子孙所承袭的,都不是最初封赐的名号,外人不了解情况,妄自怀疑宗室藩王。当国家创业之时,有巨大功勋的人,而后人却都不能长久蒙受恩泽,这似乎是制度上的缺失。即使是他们本支承袭家业、延续福庆,也因离祖先渐远,几乎忘记了先世受封的缘由,不能顾念名号而奋发效力,这关系到宗室子孙的事情十分重大。况且世袭功臣中,如扬古利的英诚公、费英东的信勇
其子孙承袭者各能溯勋阀以宣伟绩,不失故家乔木之遗。今以亲贤世冑竟改其初封嘉号,何以垂诒奕禩,示酬庸追本之义乎?朕以为应复其原号,着交军机大臣会同宗人府悉心妥议,具奏。其余宗室诸王贝勒等,如有显著功绩,其封爵后经降夺者,除本人身罹重愆,自不当复邀优典。若系承袭之子孙获咎议处,着仅当斥其本身,而不当追贬其祖宗封爵,方为平允,亦着一并会查议奏。再配享太庙诸王,仅有通达武功慧哲。宣献四郡王,其太祖、太宗、世祖时戮力行闲、栉风沐雨之亲藩,如向所举数人,皆未之及。葢由当时议礼诸王各怀私意,遂尔没其勋伐,不得同侑馨香,岂足以彰公道?所有睿亲王、礼亲王、郑亲王、豫亲王、肃亲王、克勤郡王,俱着补置牌位,配享太庙,用以妥功宗而昭渥典。至通达郡王,系显祖之子;武功、慧哲、宣献三郡王,系景祖之子。当时虽身与配享,第以宗支而论,则己在觉罗之列,是以宗室王公表传内未经列传。但思宗室传既限于支派,国史传又以属在宗潢,令此四王无所附丽,亦觉欠缺。着并交国史馆查明四王事实,补为立传,列于国史诸大臣传之前。即或当时纪载简少,其功绩无由稽核,无妨不拘详畧,各立一传以征信实,并将此通谕知之。寻宗人府会同军机大臣议奏:礼亲王代善、睿亲王多尔衮、郑亲王济尔哈朗、豫亲王多铎、肃亲王豪格、克勤郡王岳托,奉旨配享太庙。所有东叙叙次,礼亲王应在宣献郡王之下,睿亲王等以次列叙。得旨依议。是年又奉谕:超勇亲王额驸策凌移于东庑怡贤亲王之次,凡功臣配享仪具《大清通礼》。
(臣)等谨案杜典功臣配享之后,有天子七祀一条,葢于五祀外增司命、泰厉为七,惟或祀行废井,或祀井废行,历代相沿,制各不同,且四时分祭,各于其所,而岁暮合祀,则即庙庭之中为位以祭,其地亦复不一。今考我朝自顺治八年定制,每岁正月祭司户之神于宫门外道左,南向;四月祭司灶之神于大内大庖前中道,南向;六月祭中溜之神于文楼前西向;七月祭司门之神于午门前西角楼东向;十月祭司井之神于内府大庖井前南向。中溜、门二祀,太常寺掌之;户、灶、井三祀,内务府掌之。其岁暮合祭之礼,于是年停止,十五年十二月复行合祭于太庙西庑阶下,神位俱东向,遣太常寺堂官致祭。十八年正月奉旨停其祭祀,经议政王大臣奏罢太庙阶下合祭之祀,从之。自后不复举行,谨附载于此以存典故。至杜典杂议数条,今无可采,或有附见本门者,亦无庸析出,并从删去。
皇朝通典卷四十五
●皇朝通典卷四十六
礼六
○礼六
吉六
△吉六
奉先殿
原庙
?奉先殿
(臣)等谨按,本朝崇建奉先殿,与太庙同尊。
译公、额亦都的果毅公,都是以原封号相传承。他们的子孙承袭时各自都能追溯功勋阀阅以宣扬先祖伟绩,不失世代簪缨的遗风。如今以亲贵贤良的世家竟改变了他们最初的封号嘉名,如何垂示后世、表明酬报功勋、追念根本之意呢?朕认为应当恢复他们原来的封号,命令交军机大臣会同宗人府悉心妥善商议,具折上奏。其余宗室诸王贝勒等人,如果有显著的功绩,其封爵后来经过降夺的,除本人身犯重大罪过,自然不应当再蒙受优厚恩典之外。如果是承袭的子孙获罪受到处分的,应当仅仅斥责本人,而不应当追贬他们祖先的封爵,这样才算公平允当,也一并进行查核商议上奏。再者配享太庙的诸王,仅有通达、武功、慧哲、宣献四位郡王,而太祖、太宗、世祖时期戮力从事、栉风沐雨的近支宗亲,如前面所举的那几位(睿亲王、礼亲王等),都未列入其中。这大概是由于当时议礼的诸王各怀私心,于是埋没了他们的功勋,未能一同享受祭祀香火,这怎能称得上彰显公道呢?现将睿亲王、礼亲王、郑亲王、豫亲王、肃亲王、克勤郡王,都命令补设牌位,配享太庙,用以妥善安置功臣宗族,昭示优厚的典礼。至于通达郡王,是显祖的儿子;武功、慧哲、宣献三位郡王,是景祖的儿子。当时他们虽然本身参与配享,但若以宗族支系而论,则已列入觉罗之中,所以在宗室王公表传中没有列入传记。但想到宗室传既然限于支派,国史传又因为他们属于宗室觉罗,导致这四位王没有可归属的地方,这也令人觉得有所欠缺。命令一并交国史馆查明这四位王的事迹,补充撰写传记,列在国史诸大臣传之前。即便当时的记载简略稀少,他们的功绩无从详细查核,也不妨不拘泥详略,各自撰写一篇传记以求信实,并将此事通行晓谕知晓。"随后宗人府会同军机大臣商议上奏:礼亲王代善、睿亲王多尔衮、郑亲王济尔哈朗、豫亲王多铎、肃亲王豪格、克勤郡王岳托,奉旨配享太庙。所有东庑排列的次序,礼亲王应排在宣献郡王之下,睿亲王等依次排列。皇帝下旨依议施行。这一年又奉谕旨:将超勇亲王额驸策凌的神位移到东庑怡贤亲王之后,凡是功臣配享的仪制都记载在《大清通礼》中。
臣等谨查,杜佑《通典》中功臣配享之后,有天子七祀一条,大概是在五祀之外增加司命、泰厉合为七祀,有的祭祀行神而废止井神,有的祭祀井神而废止行神,历代相沿,制度各不相同,而且四季分别祭祀,各在其相应的处所,到了岁末合祭时,则在庙庭之中设位祭祀,其地点也不统一。如今考察我朝自顺治八年制定的制度,每年正月在宫门外道路左侧祭祀司户之神,朝南;四月在大内大庖前的中道祭祀司灶之神,朝南;六月在文楼前祭祀中溜之神,朝西;七月在午门前西角楼祭祀司门之神,朝东;十月在内务府大庖井前祭祀司井之神,朝南。中溜、司门二祀,由太常寺掌管;户、灶、井三祀,由内务府掌管。至于岁末合祭之礼,在这一年停止举行,十五年十二月又恢复在太庙西庑台阶下举行合祭,神位都朝东摆放,派遣太常寺堂官前往致祭。十八年正月奉旨停止这项祭祀,经议政王大臣奏请废除太庙台阶下的合祭之礼,皇帝依从。此后不再举行,谨在此附加记载以保存典章故实。至于杜佑《通典》中杂议的几条,如今没有可以采用的,有的附见于本门之内的,也不必再另行抽出,一并删去。
皇朝通典卷四十五
●皇朝通典卷四十六
礼六
○礼六
吉六
△吉六
奉先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