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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清朝通典五十四

皇朝通典卷四十九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404–414 段

至于前代陵寝所在,岁时专祭,或时巡躬祀,或因事遣告,礼典至为详备。又自列圣以来,防护修葺之命,史不绝书。我皇上隆礼前朝,特发百万帑金,修复前明诸陵殿宇,俾臻完固,仰见恩礼渥厚,为非常之旷典。恭录谕旨,详着于篇。

天聪三年十二月,太宗文皇帝征明至燕京,遣贝勒阿巴泰、萨哈廉往祭金太祖、世宗陵。

顺治元年五月,以礼葬明崇祯帝。后又诏明十二陵洁禋祀,禁樵牧,设司香官及陵户,给以香火地亩。仍命户部给岁时祭品。二年正月,命祭金太祖、世宗陵,于常用祭品外,加太牢一,着为例。三月,定每岁春秋仲月诹日,遣官祭历代帝王庙。祭祀辽太祖、金太祖、世宗、元太祖、明太祖五帝,增辽代功臣耶律赫噜【原作律曷鲁,今改正】金代功臣尼玛哈【原作粘没忽,今改正】斡里雅布【原作斡里不,今改正】元代功臣穆呼哩【原作木华黎,今改正】巴延【原作伯颜,今改正】明代功臣徐达、刘基等从祀。是月,遣官祭历代帝王庙。十月,建明崇祯帝享殿。八年二月,定直省所在历代帝王陵寝,遇大庆典,遣官分诣:河南淮宁县祭伏羲氏,山西赵城县祭女娲氏,河南酃县祭神农氏,陕西中部县祭轩辕氏,山东曲阜县祭少昊氏,河南滑县祭高阳氏、高辛氏,山东东平州祭陶唐氏,河南宁远县祭有虞氏,浙江会稽县祭夏禹王,山西荣河县祭商汤王,河南内黄县祭商中宗、西华县祭商高宗,陕西咸阳县祭周文王、武王、成王、康王,泾阳县祭汉高祖,咸宁县祭汉文帝,长安县祭汉宣帝,孟津县祭汉光武,富平县祭后魏孝文、武,三原悬祭唐高祖,醴泉县祭唐太宗,蒲城县祭庆宪宗,泾阳县祭唐宣宗,河南郑州祭后周世宗,巩县祭宋太祖、太宗、真宗、仁宗,辽东广宁卫【今为广宁县】祭辽太祖,顺天房山县祭金太祖、世宗,宛平县祭元太祖、世祖,江南江宁县祭明太祖,顺天昌平州祭明宣宗、孝宗、世宗。凡祭皆就享殿行礼,或因陵寝设坛,惟元陵望祭。六月,谕礼部:顺治元年定守明诸帝陵寝并祭典,因神宗与我朝有嫌,故裁之。朕思前朝帝王陵寝,理直防护,况我朝凡事俱从宽厚,神宗陵寝着照。十二陵例以时致祭,仍设太监陵户看守。十三年十二月,谕礼部:古来圣帝明王,皆有大功德于民者,所以累代相因,崇祀不替。今历代帝王祭典虽已修举,但十三年来俱系遣官致祭。朕今欲于明春亲诣行礼,以抒景仰前徽至意。尔部即酌议礼仪,具奏。十四年正月,定亲祭历代帝王庙仪。又谕礼部:金代帝陵在房山县,迨明季国衰,因我朝先取辽东,误疑金代陵旺气相关,遂将地脉掘断。又因己已,我太宗皇帝统帅入关,念金代先德,遣王贝勒大臣往陵致祭,乃复将石柱等拆毁,建关帝庙镇压。

译朝礼遇隆重,特意拨发百万帑金,修复前明历代陵寝殿宇,使其恢复完固,可见恩礼极为深厚,实为非同寻常的旷世恩典。恭敬记录谕旨,详细载于本篇。

天聪三年十二月,太宗文皇帝征讨明朝到达燕京,派遣贝勒阿巴泰、萨哈廉前往祭祀金太祖、世宗陵。

顺治元年五月,以礼制安葬明崇祯帝。此后又下诏对明朝十二陵洁净祭祀,禁止樵采放牧,设置司香官及陵户,拨给香火地亩。仍命户部供给按时的祭品。二年正月,命令祭祀金太祖、世宗陵,在常用祭品之外,加太牢一份,作为定例。三月,规定每年春秋二仲月择吉日,派遣官员祭祀历代帝王庙。祭祀辽太祖、金太祖、世宗、元太祖、明太祖五位帝王,增加辽代功臣耶律赫噜【原作律曷鲁,今改正】、金代功臣尼玛哈【原作粘没忽,今改正】、斡里雅布【原作斡里不,今改正】、元代功臣穆呼哩【原作木华黎,今改正】、巴延【原作伯颜,今改正】、明代功臣徐达、刘基等从祀。当月,派遣官员祭祀历代帝王庙。十月,建造明崇祯帝享殿。八年二月,规定直省所在的历代帝王陵寝,遇到重大庆典时,派遣官员分别前往:河南淮宁县祭祀伏羲氏,山西赵城县祭祀女娲氏,河南酃县祭祀神农氏,陕西中部县祭祀轩辕氏,山东曲阜县祭祀少昊氏,河南滑县祭祀高阳氏、高辛氏,山东东平州祭祀陶唐氏,河南宁远县祭祀有虞氏,浙江会稽县祭祀夏禹王,山西荣河县祭祀商汤王,河南内黄县祭祀商中宗、西华县祭祀商高宗,陕西咸阳县祭祀周文王、武王、成王、康王,泾阳县祭祀汉高祖,咸宁县祭祀汉文帝,长安县祭祀汉宣帝,孟津县祭祀汉光武帝,富平县祭祀后魏孝文帝、武帝,三原县祭祀唐高祖,醴泉县祭祀唐太宗,蒲城县祭祀唐宪宗,泾阳县祭祀唐宣宗,河南郑州祭祀后周世宗,巩县祭祀宋太祖、太宗、真宗、仁宗,辽东广宁卫【今为广宁县】祭祀辽太祖,顺天房山县祭祀金太祖、世宗,宛平县祭祀元太祖、世祖,江南江宁县祭祀明太祖,顺天昌平州祭祀明宣宗、孝宗、世宗。凡祭祀都在享殿举行礼仪,或依陵寝设坛,唯独元陵采用望祭。六月,谕令礼部:顺治元年规定守护明朝历代帝陵并祭祀典礼,因为神宗与我朝有嫌隙,所以裁去了他。朕考虑前朝帝王陵寝,理应加以防护,何况我朝凡事都本着宽厚之心,神宗陵寝也应照办。按明朝十二陵的惯例按时致祭,仍设置太监陵户看守。十三年十二月,谕令礼部:自古以来圣帝明王,都对百姓有大功德,所以历代相因,崇祀不曾废止。如今历代帝王祭典虽已修举,但十三年来都是派遣官员致祭。朕如今打算在明年春天亲自前往行礼,以表达景仰前代圣德的至意。你部即刻酌议礼仪,呈奏上来。十四年正月,制定亲祭历代帝王庙的仪式。又谕令礼部:金代帝陵在房山县,到明朝末年国势衰败,因我朝先攻取辽东,明朝误以为金代陵寝旺气与此相关,于是将地脉掘断。又因为己巳年,我太宗皇帝统帅入关时,念及金代先祖的德行,派遣王、贝勒、大臣前往陵寝致祭,于是明朝又将石柱等拆毁,建关帝庙加以镇压。朕想天命归于本朝,与金朝有什么关系?所以明朝不思考虑气数自有归属,动辄毁及金代陵寝,实在愚昧荒诞得很。金太祖、世宗已入帝王庙祭祀,其陵寝仍照旧守护,地方

朕思天祚本朝于金何与?故明不思运数有归,辄毁及金代陵寝,愚诞甚矣。金太祖世宗入帝王庙祀,其陵寝照旧守护,地方官春秋致祭外,尔部即遣官往房山视金陵周围,如切近处果有毁坏,即酌量修整,其关帝庙仍留存。二月,世祖章皇帝亲祭历代帝王庙。六月,立碑于金太祖世宗陵,世祖章皇帝御制碑文勒石。十六年三月,命立明崇祯帝陵碑。十一月,亲酹明崇祯帝陵,遣官祭明成祖、仁宗、宣宗、英宗、宪宗、孝宗、武宗、世宗、穆宗、光宗、熹宗陵,并命修葺守护,永禁樵采。十七年正月,谕礼部:前明崇祯帝厉精图治,十有七年,不幸寇乱国亡,身殉社稷。考其生平无甚失德,遘兹厄运,殊堪矜悯。宜加谥号以昭实行,今谥为庄烈愍皇帝。尔部即遵谕行,寻遣官致祭于陵寝。十一月,遣官祭金太祖世宗陵。

康熙元年九月,圣祖仁皇帝谕:“历代帝王陵寝原有祀典,理宜虔肃举行,以昭追崇之意。闻明朝陵向所给守护内员人户地亩数少,致各陵祭品备办不敷,止于大红门外总祭,殊于朕怀未惬。嗣后万历陵不祭外,每年应春秋二次,太常寺差官致祭。金朝陵亦每年春秋,太常寺遣官致祭。其元朝陵未知定所,应行望祭礼。至前代各陵近者亦应春秋差官致祭,远者着各该地方官春秋致祭。”六年七月,圣祖仁皇帝亲政,遣官祭历代帝王陵。十一年正月,遣官祭明诸陵。十四年八月,巡幸汤泉,道经昌平,亲至明成祖陵酹酒,分遣内大臣等致奠诸陵,并敕加谨防护。十五年十月,驾幸昌平,过明诸陵,并躬亲酹酒,越日遣官读文致祭。二十一年二月,以滇南荡平,遣官祭历代帝王陵。二十三年十一月,南巡至苏州,谕曰:“明太祖陵,代开创令主,功德并隆。朕巡省方域,将及江宁钟山之麓陵寝,斯在。朕优礼前代,况于其君实贤,可遣祀如礼。”又谕:“明太祖陵已遣官致祭,但朕既抵江宁,欲至其处亲为拜奠。至日躬诣行礼。”复谕:“地方官不时巡察,务俾守陵人役用心防护。”二十七年十月,孝庄文皇后升祔礼成,遣官祭历代帝王陵。二十八年二月,南巡有旨,亲祭禹陵,祭文内可书御名。至日亲撰祭文,躬诣致祭,行三跪九拜礼。又颁发御书“地平天成”匾额,县于飨殿,并谕地方官即加修理,增添守祀人役。驾至江宁,亲祭明太祖陵。三十六年七月,以平定噶尔丹,遣官祭历代帝王陵。三十八年四月,南巡至江宁,亲往明太祖陵奠酒毕,谕大学士等曰:“朕今日往明太祖陵寝致奠,见其圯毁已甚,皆由专司无人。朕意欲访察明代后裔,授以职衔,俾其世守祀事。古者夏殷之后,周封之于杞宋,即今本朝四十八年旗蒙古亦皆元之子孙。

译官在春秋致祭之外,你部即刻派遣官员前往房山查看金陵周围,如果附近确实有损毁之处,就酌量修整,那座关帝庙仍旧保留。二月,世祖章皇帝亲自祭祀历代帝王庙。六月,在金太祖、世宗陵立碑,世祖章皇帝御制碑文刻石。十六年三月,命令为明崇祯帝陵立碑。十一月,亲自酹酒祭祀明崇祯帝陵,派遣官员祭祀明成祖、仁宗、宣宗、英宗、宪宗、孝宗、武宗、世宗、穆宗、光宗、熹宗诸陵,并命修葺守护,永远禁止樵采。十七年正月,谕令礼部:前明崇祯帝励精图治,十七年间,不幸遭遇寇乱国亡,以身殉国。考察他生平并无太大过失,遭遇这样的厄运,实在值得怜悯。应当加谥号以彰显其实际德行,如今谥为庄烈愍皇帝。你部即刻遵照谕旨办理,随后派遣官员到陵寝致祭。十一月,派遣官员祭祀金太祖、世宗陵。

康熙元年九月,圣祖仁皇帝谕示:"历代帝王陵寝原本有祭祀典章,理应虔诚肃穆地举行,以彰显追思崇敬之意。听说明朝陵寝一向所拨给守护的内员人户和地亩数目太少,导致各陵祭品准备不足,只是在大红门外总祭,朕心中很不满意。今后除万历陵不祭祀外,每年应春秋两次,由太常寺派官员致祭。金朝陵寝也是每年春秋两次,太常寺派遣官员致祭。元朝陵寝不知确切位置,应当举行望祭之礼。至于前代各陵,距离近的也应当春秋两季派遣官员致祭,距离远的就让当地地方官春秋致祭。"六年七月,圣祖仁皇帝亲政,派遣官员祭祀历代帝王陵。十一年正月,派遣官员祭祀明朝诸陵。十四年八月,巡幸汤泉,途经昌平,亲自到明成祖陵酹酒,分别派遣内大臣等到其他各陵致祭,并敕令加强防护。十五年十月,驾临昌平,路过明朝诸陵,并亲自酹酒,第二天派遣官员宣读祭文致祭。二十一年二月,因滇南平定,派遣官员祭祀历代帝王陵。二十三年十一月,南巡到苏州,谕示说:"明太祖陵,作为一代开国明君,功德都很隆盛。朕巡视各地方,将要到江宁钟山脚下,陵寝就在那里。朕对前代礼遇有加,何况明太祖确实贤明,可以派遣官员按礼致祭。"又谕示:"明太祖陵已派遣官员致祭,但朕既然已到江宁,想要亲自到那里拜奠。到那天亲自前往行礼。"又谕示:"地方官要不时巡察,务必让守陵人役用心防护。"二十七年十月,孝庄文皇后升祔礼成,派遣官员祭祀历代帝王陵。二十八年二月,南巡时下旨,亲自祭祀禹陵,祭文中可以写上御名。到那天亲自撰写祭文,亲自前往致祭,行三跪九拜礼。又颁发御书"地平天成"匾额,悬挂于飨殿,并谕令地方官立即加以修理,增添守祀人役。驾临江宁,亲自祭祀明太祖陵。三十六年七月,因平定噶尔丹,派遣官员祭祀历代帝王陵。三十八年四月,南巡到江宁,亲自前往明太祖陵奠酒完毕,谕示大学士等人说:"朕今日前往明太祖陵寝致奠,见其倾圮已经很严重,都是因为没有专人负责。朕打算访察明代后裔,授予他们官衔,让他们世代守护祀事。古时夏商之后,周朝将其封于杞、宋,就如今本朝四十八旗蒙古也都是元朝的子孙。朕仍然广施恩泽,一如既往地加以抚恤。"抚育明朝后裔,世代应当酌情授予一官,让他掌管陵寝事务,等回京之日,

朕仍沛恩施,依然抚。”育明之后,世应酌授一官,俾司陵寝,俟回京日,尔等与九卿会议,具奏。是日并颁发御书「治隆唐宋」匾额,悬于陵殿。四十一年十一月,谕工部,令杭州织造会同地方官修葺禹陵。四十二年二月,南巡至江宁,遣官祭明太祖陵,又命皇子往奠酒。三月,圣祖仁皇帝五十万寿,遣官祭历代帝王陵。十一月,西巡,遣官祭女娲氏陵、周文王、武王、成王、康王陵、汉高祖、文帝、宣帝、光武帝陵。又谕:「文王、武王皆古之圣君,非他帝王可比,且向以孔子圣人已书朕名致祭矣,此祭文内亦须书名。」五十二年三月,圣祖仁皇帝六十万寿。五十七年十二月,孝惠章皇后升祔礼成,均遣官祭历代帝王陵。六十一年四月,谕大学士等曰:「朕披览史册,于前代帝王每加留意,书生辈但知讥评往事,前代帝王虽无过失,亦必刻意诣摘论列短长,全无公是公非。朕观历代帝王庙崇祀者,每朝不过一二位,或庙享其子而不及其父,或配享其臣而不及其君,皆因书生妄论而定,甚未允当。况前代帝王曾为天下主,后世之人俱分属臣子,而可轻肆议论定其崇祀与不崇祀乎?今宋明诸儒尚以其宜附孔庙奏请,前代帝王既无后裔,后之君天下者继其统绪,即当崇其祀典,朕君临宇内,不得不为前人言也。朕意以为凡曾在位,除无道被弒、亡国之主外,应尽入庙崇祀,尔等公同从容详议,具奏。」大学士等遵旨会议,疏上。谕:「明愍帝无甚过失,国亡乃伊祖所致,愍帝不可与亡国者例论。神宗、光宗、哲宗三君不应入祀,其历代功臣有治安之世辅佐有功者,量加增补。」十一月,世宗宪皇帝登极,遣官祭历代帝王陵。是月,大学士等议覆历代帝王庙增祀:夏王启、仲康、少康、杼、槐、芒、泄、不降、扃、廑、孔甲、皋、发;商王太甲、沃丁、太庚、小甲、雍已、太戊、仲丁、外壬、河亶甲、祖乙、祖辛、沃甲、祖丁、南庚。阳甲、盘庚、小辛、小乙、武丁、祖庚、祖甲、廪辛、庚丁、太丁、帝乙、周成王、康王、昭王、穆王、共王、懿王、孝王、夷王、宣王、平王、桓王、庄王、僖王、惠王、襄王、顷王、匡王、定王、简王、灵王、景王、悼王、敬王、元王、贞定王、考王、威列王、安王、烈王、显王、慎靓王、汉惠帝、文帝、景帝、武帝、昭帝、宣帝、元帝、成帝、哀帝、明帝、章帝、和帝、殇帝、安帝、顺帝、冲帝、桓帝、灵帝、昭烈帝、唐高祖、高宗、睿宗、元宗、肃宗、代宗、德宗、顺宗、穆宗、文宗、武帝、宣帝、懿宗、僖宗、辽太宗、景宗、圣宗、兴宗、道宗、宋太宗、真宗、仁宗、英宗、神宗、哲宗、高宗、孝宗、光宗、宁宗、理宗、度宗、端宗、金太宗、章宗、宣宗、元太宗、定宗、宪宗、成宗、武宗、仁宗、泰定帝、文宗、宁宗、明成祖、仁宗、宣宗、英宗、景帝、宪宗、孝宗、武宗、世宗、穆宗、愍宗、凡一百四十三位。

译你们与九卿一同会议,呈奏上来。当天并颁发御书"治隆唐宋"匾额,悬挂于陵殿。四十一年十一月,谕令工部,命杭州织造会同地方官修葺禹陵。四十二年二月,南巡到江宁,派遣官员祭祀明太祖陵,又命皇子前往奠酒。三月,圣祖仁皇帝五十寿辰,派遣官员祭祀历代帝王陵。十一月,西巡,派遣官员祭祀女娲氏陵、周文王、武王、成王、康王陵、汉高祖、文帝、宣帝、光武帝陵。又谕示:"文王、武王都是古代圣君,不是其他帝王可以相比的,况且此前因为孔子是圣人已经写上朕的名字致祭,这次祭文中也须写上朕的名字。"五十二年三月,圣祖仁皇帝六十寿辰。五十七年十二月,孝惠章皇后升祔礼成,都派遣官员祭祀历代帝王陵。六十一年四月,谕示大学士等人说:"朕披阅史册,对前代帝王每每留意,读书人往往只知道讥评往事,前代帝王即便没有过失,也一定要刻意寻摘论列其短长,全无公正是非之心。朕看历代帝王庙中受崇祀的,每朝不过一二位,有的庙中祭祀其子却不及其父,有的配享其臣却不及其君,这都是因为读书人妄加评论而定,很不恰当。何况前代帝王曾经是天下的君主,后世的人都属于臣子的身份,怎么可以轻率地议论决定他该不该受崇祀呢?如今宋明各儒者尚且认为自己应该附祀孔庙而上奏请求,前代帝王既然没有后裔,后来君临天下者继承了他们的统绪,就应当崇奉其祭祀典礼,朕君临天下,不能不为前人说这番话。朕的意思是,凡是曾经在位的帝王,除了无道被弑、亡国的君主之外,都应当全部纳入庙中崇祀,你们共同从容详细商议,呈奏上来。"大学士等人遵旨会议,上疏奏报。谕示:"明愍帝并没有太大过失,国家灭亡是他祖先所致,愍帝不可与亡国之君相提并论。神宗、光宗、哲宗三位君主不应当入祀,历代功臣中有辅佐治理天下有功的,酌量增补。"十一月,世宗宪皇帝登基,派遣官员祭祀历代帝王陵。当月,大学士等人议覆历代帝王庙增祀名单:夏王启、仲康、少康、杼、槐、芒、泄、不降、扃、廑、孔甲、皋、发;商王太甲、沃丁、太庚、小甲、雍已、太戊、仲丁、外壬、河亶甲、祖乙、祖辛、沃甲、祖丁、南庚、阳甲、盘庚、小辛、小乙、武丁、祖庚、祖甲、廪辛、庚丁、太丁、帝乙;周成王、康王、昭王、穆王、共王、懿王、孝王、夷王、宣王、平王、桓王、庄王、僖王、惠王、襄王、顷王、匡王、定王、简王、灵王、景王、悼王、敬王、元王、贞定王、考王、威列王、安王、烈王、显王、慎靓王;汉惠帝、文帝、景帝、武帝、昭帝、宣帝、元帝、成帝、哀帝、明帝、章帝、和帝、殇帝、安帝、顺帝、冲帝、桓帝、灵帝、昭烈帝;唐高祖、高宗、睿宗、元宗、肃宗、代宗、德宗、顺宗、穆宗、文宗、武帝、宣帝、懿宗、僖宗;辽太宗、景宗、圣宗、兴宗、道宗;宋太宗、真宗、仁宗、英宗、神宗、哲宗、高宗、孝宗、光宗、宁宗、理宗、度宗、端宗;金太宗、章宗、宣宗;元太宗、定宗、宪宗、成宗、武宗、仁宗、泰定帝、文宗、宁宗;明成祖、仁宗、宣宗、英宗、景帝、宪宗、孝宗、武宗、世宗、穆宗、愍宗,共计一百四十三位。从祀功臣增加:黄帝之臣仓颉、商朝之臣仲虺、周朝之臣毕公高、吕侯、仲山甫、尹吉甫,汉朝之臣刘章、魏相、丙吉、耿弇、马援、赵云,唐朝之臣狄仁杰、宋璟、姚崇、李泌、陆贽、裴度,宋朝之臣吕蒙正、李沆、寇准、王曾、范仲淹、富弼、韩琦、文彦博

其从祀功臣增:黄帝、臣仓颉、商臣仲虺、周臣毕公高、吕侯、仲山甫、尹吉甫、汉臣刘章、魏相丙吉、耿弇、马援、赵云、唐臣狄仁杰、宋璟、姚崇、李泌、陵贽、裴度、宋臣吕蒙正、李沆、寇准、王曾、范仲淹、富弼、韩琦、文彦博、司马光、李纲、赵鼎、文天祥、金臣呼噜【原作斛罗,今改正】元臣博果密【原作不忽朮,今改正】托克托【原作脱脱,今改正】明臣常遇春、李文忠、杨士奇、杨荣、于谦、李贤、刘大夏,凡四十人。奉世宗宪皇帝谕:“是依议速行。”十二月增设牌位致祭,遣履郡王允祹行礼。世宗宪皇帝御制《历代帝王庙碑文》摹勒上石。

雍正元年二月,恭上圣祖仁皇帝尊谥礼成,遣官祭历代帝王陵。九月,世宗宪皇帝谕:“朕近于圣祖仁皇帝所遗书笥中,检得未经颁发谕旨。以明太祖崛起布衣,统一方夏,经文纬武,为汉、唐、宋诸君之所未及。其后嗣亦未有如前代荒淫暴虐亡国之迹。欲大廓成例,访其支派一人,量授官爵,以奉春秋陈荐,仍世袭之。伏读之下,仰见我圣祖仁皇帝海涵天覆,大度深仁,远迈百王,超轶万古。朕思史纪东楼,诗歌白马,商、周以来,无不推恩前代。后世类多疑忌,以致历代之君宗祀殄绝。朕仰体圣祖如天之心,远法隆古盛德之事,谨将圣祖所贻谕曰颁发,访求明太祖支派子姓一人,量授爵秩,俾之承袭,以奉春秋祭享。但恐有明迄今年代久远,或有奸徒假冒,致生事端。大学士即会同廷臣详明妥议,以副圣祖仁皇帝宽仁矜恤之至意。”是日发出,恭录圣祖仁皇帝谕旨曰:“朕于宫中详览前史,每见开国之君必英姿伟畧,才识过人,始能创肇丕基,奄有天下。其谟谋经画间虽详畧不同,未有不期其子孙善克负荷以传永久。迨其嗣君习于晏安,隳堕先业,或纵恣嗜欲,或委任非人,遂致纲纪废弛,灭绝宗祀,良可悼叹。明太祖天授智勇,崛起布衣,纬武经文,统一方夏,凡其制度准今酌古,咸极周详,非独后代莫能越其范围,即汉、唐、宋诸君诚有所未及也。乃至末叶衰颓,灾荒迭见,臣工则门户纷然,盗贼则西北蠭起,京师失守,社稷颠覆,考其嗣主实未有如前代荒淫暴虐亡国之迹。葢亦历数使然耶?我朝歼逐逆寇,入关定鼎,明代诸陵特设人员守护,守不湮于荒烟蔓草者,亦已逾于旧典矣。朕三经南巡,皆诣明太祖陵园,亲行奠酹,更令严禁樵牧,岁加葺治。缅惟明太祖旷世英雄,超轶往昔,规模典章,我朝尚多征据,岂可使其宗祀渝绝承守?”无人今宜大廓成例,访其支派,一人量授爵秩,以奉春秋陈荐,仍世袭之,庶可慰明太祖英灵于九原,亦以昭朕仁厚矜恤之怀,使天下后世咸共晓焉。

译、司马光、李纲、赵鼎、文天祥,金朝之臣呼噜【原作斛罗,今改正】,元朝之臣博果密【原作不忽朮,今改正】、托克托【原作脱脱,今改正】,明朝之臣常遇春、李文忠、杨士奇、杨荣、于谦、李贤、刘大夏,共计四十人。得世宗宪皇帝谕示:"依照商议速办。"十二月增设牌位致祭,派遣履郡王允祹行礼。世宗宪皇帝御制《历代帝王庙碑文》摹刻上石。

雍正元年二月,恭上圣祖仁皇帝尊谥礼成,派遣官员祭祀历代帝王陵。九月,世宗宪皇帝谕示:"朕近日在圣祖仁皇帝遗留的书箱中,检得一份未曾颁发的谕旨。以明太祖出身布衣崛起,统一华夏一方,文武兼备,是汉、唐、宋各代君主所未能及的。他的后代也没有像前代那样荒淫暴虐以致亡国的事迹。朕想大大扩充成例,访求他的一支后裔,酌量授予官爵,让他能够供奉春秋祭祀,并且世代承袭。恭读之下,仰见我圣祖仁皇帝如海涵天覆一般,宽宏大量,深仁厚德,远超历代帝王,超越千古。朕想到史书中记载东楼公,诗中歌咏白马,自商周以来,无不推恩于前代。后世之君大多猜疑忌惮,以致历代君主的宗祀断绝。朕仰体圣祖如天之心,效法上古盛德之事,谨将圣祖所留谕旨颁发,访求明太祖支派子孙一人,酌量授予爵位官秩,让他承袭下去,以供奉春秋祭祀。但恐怕明朝至今年代久远,或许有奸邪之徒假冒,导致生出事端。大学士立即会同朝廷大臣详细妥善商议,以不负圣祖仁皇帝宽仁体恤的至意。"当天发出,恭敬记录圣祖仁皇帝谕旨说:"朕在宫中详细阅览前代史书,每每看到开国之君必定英姿伟略,才识过人,才能开创宏大基业,拥有天下。他们的谋略规划虽然详略不同,但没有不期望子孙能够善加继承而传之久远的。等到继位的君主习惯了安逸,败坏先人的基业,有的放纵嗜欲,有的委任非人,于是导致纲纪废弛,宗祀断绝,实在值得哀叹。明太祖天赋智勇,出身布衣崛起,文武兼修,统一华夏一方,凡是他制定的制度斟酌古今,都极为周详,不仅后代无法超越其范围,即便是汉、唐、宋各代君主,也确实有所不及。到了末年衰颓,灾荒接连出现,臣工则门户纷争,盗贼则在西北蜂起,京师失守,社稷倾覆,考察他的继位之君,实在没有像前代那样荒淫暴虐导致亡国的事迹。这大概也是气数使然吧?我朝歼灭驱逐叛逆之寇,入关定鼎,对明代诸陵特设人员守护,不使其湮没于荒烟蔓草之中,这已经超过了旧朝的典章制度。朕三次南巡,都到明太祖陵园,亲自奠酒,还命令严禁樵采放牧,每年加以修葺。缅怀明太祖旷世英雄,超越以往,其规模典章,我朝尚多有借鉴之处,怎么可以让他的宗祀断绝,无人承守?如今应当大大扩充成例,访求他的支派后裔,一人酌量授予爵位官秩,供奉春秋祭祀,并使其世袭,这样才可以告慰明太祖的英灵于九泉之下,也可以昭示朕仁厚体恤的心怀,使天下后世都能共同知晓。你内阁大学士立即会同吏部、礼部确切商议后奏闻。"十一月,圣祖仁皇帝升配南北郊。十二月,册立皇后礼成,都派遣官员祭祀历代帝王陵。二年二月,礼部等奏言:"明代后裔中有镶白旗现任直隶正定府知府朱之琏一支,是明太

尔内阁大学士即会同吏、礼二部确议以闻。十一月,圣祖仁皇帝升配南北郊。十二月,册立皇后礼成,均遣官祭历代帝王陵。二年二月,礼部等奏:「明代后裔有镶白旗现任直隶正定府知府朱之琏一支,乃明太祖第十三子代简王之后,谱牒明确,请于此一支按谱拣选引见拣用一人。」从之。三月,世宗宪皇帝亲祭历代帝王庙。七月,谕礼部:「嗣后亲祭历代帝王庙日,卤簿大驾俱由庙门映壁外行。」十月,吏部带领明代后裔朱之琏等六人引见,得旨:「朱之琏着为一等侯世袭,其族准入正白旗。」是年授爵之后,遣往江宁祭明太祖陵一次,祭毕回京,往昌平州祭明十二陵一次。嗣后春秋二季于该旗都统处呈明前往昌平致祭,遇有应往江宁祭明太祖陵之处,礼部请旨令其前往。三年九月,四年二月,五年三月,七年十二月,均亲祭历代帝王庙。十三年九月,皇上御极,遣官祭历代帝王陵。十一月,恭上世宗宪皇帝尊谥礼成,遣官祭历代帝王陵。

乾隆元年二月,命各省修理历代帝王陵,并添设陵户。六月,皇上谕:“易名以谥,古之制也。自周公定为谥法,后世帝王未有无谥者。明建文为太祖之嫡孙,缵承大统,在位四年,固俨然天下共主矣。及成祖既有其天下,并去其年号,而史官所书则仍称为建文元年、二年、三年、四年,此国之所赖有信史也。然不系之以谥,而称曰‘建文皇帝’,此俗称非史体也。传之后世,殊为阙典。考之太祖有元之天下,而谥元主为顺帝;我世祖章皇帝代明之天下,而谥明主为愍皇帝。虽更姓改物之君,尚且追谥而无所嫌忌,况当其世者乎?弘治以来,如杨循吉诸人屡以为请,迄寝不行,皆以后世子孙席有成祖之业,故不敢变乱旧章,而不虑其贻讥来世也。我国家谥崇祯而不谥建文者,以明史未竣,非当时所急。今史书既成,若不及此追谥,良为遗憾。”大学士九卿会议确拟,具奏候朕亲加裁定。寻议上,得旨用“恭闵惠皇帝”谥。九月,诏以明恭闵惠皇帝入祀历代帝王庙。是年,礼部议:“淮帝尧陵在濮州城东南六十里,古雷泽之东,地为谷林,应即旧址,加修照例设守陵陵户,春秋祭享。嗣后遇遣官祭告大典,即往谷林行礼。至东平一陵,或系昔时衣冠弓剑之所藏,仍饬有司以时展祀。”二年五月,世宗宪皇帝升配南郊。十二月,册立皇后礼成,均遣官祭历代帝王陵。三年九月,皇上亲祭历代帝王庙。八年九月,皇上诣盛京,于广宁遣官祭辽太祖陵。九年二月,亲祭历代帝王庙。十年九月,谕:“从前圣祖巡幸路经昌平,曾遣官致祭明陵,此次进口路过昌平,应如何遣官致祭?”该部查例具奏。寻礼部覆奏,得旨遣官分诣诸陵致祭。

译祖第十三子代简王的后代,家谱记载明确,请就这一支按谱系拣选引见任用一人。"皇帝准奏。三月,世宗宪皇帝亲自祭祀历代帝王庙。七月,谕令礼部:"今后亲祭历代帝王庙的日子,仪仗车驾都从庙门外的照壁外通行。"十月,吏部带领明代后裔朱之琏等六人引见,得旨:"朱之琏封为一等侯世袭,他的族人准许编入正白旗。"当年授爵之后,派遣他前往江宁祭祀明太祖陵一次,祭毕回京后,再前往昌平州祭祀明朝十二陵一次。此后每年春秋两季在该旗都统处呈报后前往昌平致祭,遇到应当前往江宁祭祀明太祖陵的情况,由礼部请旨令其前往。三年九月、四年二月、五年三月、七年十二月,都亲自祭祀历代帝王庙。十三年九月,皇上登基,派遣官员祭祀历代帝王陵。十一月,恭上世宗宪皇帝尊谥礼成,派遣官员祭祀历代帝王陵。

乾隆元年二月,命令各省修理历代帝王陵,并添设陵户。六月,皇上谕示:"以谥号更改名号,是自古以来的制度。自从周公制定谥法以来,后世帝王没有没有谥号的。明建文帝作为太祖的嫡孙,继承大统,在位四年,本来俨然是天下的共主了。等到成祖夺得他的天下后,一并去掉他的年号,但史官记载仍然称为建文元年、二年、三年、四年,这是国家之所以能有信史的原因。然而不给他系上谥号,而称他为'建文皇帝',这是俗称而非史书体例。传之后世,实在是一大缺憾。考察太祖夺取元朝的天下,却谥元朝末代皇帝为顺帝;我世祖章皇帝取代明朝的天下,却谥明朝末代皇帝为愍皇帝。即便是改朝换代的君主,尚且加以追谥而毫无嫌忌,何况是与建文帝同时代的人呢?弘治年间以来,像杨循吉等人屡次以此为请,最终都被搁置不行,都是因为后世子孙承袭了成祖的基业,所以不敢变乱旧有的规章,却不曾考虑会因此贻笑后世。我朝谥崇祯帝而不谥建文帝,是因为《明史》尚未修成,不是当时急需之事。如今史书已经修成,如果不趁此机会追谥,实在是一大遗憾。"大学士九卿会议确切拟定,奏呈候朕亲自裁定。不久议奏上来,得旨用"恭闵惠皇帝"的谥号。九月,下诏将明恭闵惠皇帝纳入历代帝王庙祀典。当年,礼部议奏:"唐尧陵在濮州城东南六十里,古雷泽之东,此地为谷林,应当就是旧址,加以修缮,按照惯例设置守陵陵户,春秋祭祀供奉。今后遇到派遣官员祭告的大典,就前往谷林行礼。至于东平的那座陵,或许是当年衣冠弓剑的埋藏之所,仍旧命令有关官员按时展礼祭祀。"二年五月,世宗宪皇帝升配南郊。十二月,册立皇后礼成,都派遣官员祭祀历代帝王陵。三年九月,皇上亲自祭祀历代帝王庙。八年九月,皇上前往盛京,在广宁派遣官员祭祀辽太祖陵。九年二月,亲自祭祀历代帝王庙。十年九月,谕示:"此前圣祖巡幸时路经昌平,曾派遣官员致祭明朝诸陵,此次进关路过昌平,应当如何派遣官员致祭?"命该部查照旧例奏报。不久礼部覆奏,得旨派遣官员分别前往诸陵致祭。十月,侍郎钱陈羣奏言:"明庄烈愍皇帝陵享殿倾圮,遭风雨剥蚀,请求重新修葺。"奉旨:"按所请办理。"十一年闰三月,命令陕西修缮历代帝王陵。十三年二月,东巡到曲阜,亲自祭祀少皞

十月,侍郎钱陈羣奏言:“明庄烈愍皇帝陵享殿倾圯,风雨剥落,请重为修葺。”奉旨:“着照所请行。”十一年闰三月,命陕西修历代帝王陵。十三年二月,东巡至曲阜,亲祭少皞陵。十四年,以平定金川,恭加上皇太后徽号,遣官祭历代帝王陵。十五年八月,圣驾巡幸中州,遣官祭周文王庙、汉光武帝陵、周世宗陵。十六年三月,圣驾南巡至浙江,亲诣禹陵致祭。奉谕:“朕时巡至杭州,禹陵在望,缅维平成之德,万世永赖。皇祖圣祖仁皇帝曾亲祀焉,爰东渡浙江,陟会稽,式遵皇祖旧典,躬荐馨于宇下。厥有姒氏子姓,世居陵侧,应世予八品官奉祀。该督抚择其有品行者一人充之,用昭崇德报功至意。”驾至江宁,亲祭明太祖陵。八月,谕金朝陵寝近在房山,岁久榛芜,未经修葺。朕惟金太祖、金世宗功德载在史书,景仰传之弈禩。我世祖章皇帝、圣祖仁皇帝勒石建亭,以垂不朽。顾念国家祀典光昭,虽以时遣官将事,而一切享殿缭垣仪制所存,观瞻宜备。其令直隶总督方观承前往相度,有应增修除治者,即行奏闻,率属鸠工庀事。工竣之后,朕将躬亲展奠,以昭敬礼前朝之意。十一月,皇太后六旬万寿,遣官祭历代帝王陵。十八年二月,亲祭金太祖、世宗陵。十九年二月,皇上重诣盛京于广宁,遣官祭辽太祖陵。二十年六月,平定准噶尔大功告成,遣官祭历代帝王陵。二十一年三月,东巡至曲阜,躬诣少皞陵上香。二十二年二月,南巡于浙江,遣官祭禹陵;于江宁,遣官祭明太祖陵。越一日,亲诣明太祖陵奠酒。自后南巡江浙,并致祭如礼。二十四年十一月,平定回部大功告成,遣官祭历代帝王。二十六年十一月,皇太后七旬万寿,遣官祭历代帝王陵。二十七年,命重修历代帝王庙,并令改葢黄以崇典礼。二十九年二月,工竣,御制碑文勒石。三月,亲祭历代帝王庙。三十六年十一月,皇太后八旬万寿,遣官祭历代帝王陵。四十年,礼部准停止明世宗陵祭祀。四十年三月,亲祭历代帝王庙。四十一年五月,以平定金川,遣官祭历代帝王陵。四十五年八月,皇上七旬万寿恩诏,遣官祭历代帝王陵。四十八年三月,亲祭历代帝王庙。四十九年二月,皇上南巡,过曲阜,亲诣少皞陵行礼。闰三月至江宁,亲诣明太祖陵行礼。奉谕礼部奏:“诣明太祖陵仪注三奠酒,每奠行一叩礼等语。”前代陵寝于经过时亲诣拈香,自应较本朝陵寝仪郎有别,然朕加隆前代礼数从优。昨经过曲阜,亲诣少皞陵、孔林,皆行二跪六叩礼。嗣后遇亲诣前代陵寝,俱照此行礼,不必奠酒,着为令。七月谕:“朕因览《四库全书》内《大清通礼》一书,所列庙祀历代帝王位号,乃依旧会典所定,有所弗惬于心。

译陵。十四年,因平定金川,恭敬为皇太后加上徽号,派遣官员祭祀历代帝王陵。十五年八月,圣驾巡幸中州,派遣官员祭祀周文王庙、汉光武帝陵、周世宗陵。十六年三月,圣驾南巡到浙江,亲自前往禹陵致祭。奉谕:"朕此次巡幸到杭州,禹陵近在眼前,缅怀大禹平定水患成就的功德,万世永远受益。皇祖圣祖仁皇帝曾亲自祭祀过,因此朕东渡浙江,登临会稽,遵照皇祖旧有典章,亲自敬献馨香。禹帝的姒姓子孙,世代居住在陵墓附近,应当世代授予一人八品官职以奉祀。命该督抚从中选择品行良好的一人担任,以彰显崇德报功的至意。"驾临江宁,亲自祭祀明太祖陵。八月,谕示金朝陵寝近在房山,年久荒芜,未曾修葺。朕想金太祖、金世宗的功德载于史书,景仰之情将传之万代。我世祖章皇帝、圣祖仁皇帝曾勒石建亭,以垂不朽。念及国家祀典昭彰隆重,虽然按时派遣官员致祭,但一切享殿围墙等仪制所在,观瞻应当完备。命直隶总督方观承前往察看,如有应当增修整治的地方,即刻奏闻,率领属下动工修建。工程完毕后,朕将亲自前往展礼致奠,以彰显敬礼前朝之意。十一月,皇太后六十寿辰,派遣官员祭祀历代帝王陵。十八年二月,亲自祭祀金太祖、世宗陵。十九年二月,皇上再次前往盛京,在广宁派遣官员祭祀辽太祖陵。二十年六月,平定准噶尔大功告成,派遣官员祭祀历代帝王陵。二十一年三月,东巡到曲阜,亲自到少皞陵上香。二十二年二月,南巡到浙江,派遣官员祭祀禹陵;到江宁,派遣官员祭祀明太祖陵。过了一天,又亲自前往明太祖陵奠酒。此后南巡江浙时,都照礼致祭。二十四年十一月,平定回部大功告成,派遣官员祭祀历代帝王庙。二十六年十一月,皇太后七十寿辰,派遣官员祭祀历代帝王陵。二十七年,命令重修历代帝王庙,并令改用黄色琉璃瓦以彰显典礼的隆重。二十九年二月,工程完竣,御制碑文刻石。三月,亲自祭祀历代帝王庙。三十六年十一月,皇太后八十寿辰,派遣官员祭祀历代帝王陵。四十年,礼部准许停止明世宗陵的祭祀。四十年三月,亲自祭祀历代帝王庙。四十一年五月,因平定金川,派遣官员祭祀历代帝王陵。四十五年八月,皇上七十寿辰恩诏,派遣官员祭祀历代帝王陵。四十八年三月,亲自祭祀历代帝王庙。四十九年二月,皇上南巡,经过曲阜,亲自到少皞陵行礼。闰三月到江宁,亲自到明太祖陵行礼。奉谕礼部奏:"到明太祖陵的仪注是三次奠酒,每次奠酒行一次叩礼等语。"前代陵寝在经过时亲自拈香祭拜,自然应当与本朝陵寝的仪制有所区别,然而朕对前代礼数格外从优。昨日经过曲阜,亲自到少皞陵、孔林,都行二跪六叩礼。此后凡遇亲自到前代陵寝,都照此行礼,不必奠酒,定为常例。七月谕示:"朕因为翻阅《四库全书》中的《大清通礼》一书,其中所列崇祀历代帝王的位号,是依照旧《会典》所定,心中有所不满。恭敬回忆皇祖曾有敕令商议增祀的谕旨,命人查取礼部当年商议的原始奏本,发现是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上奏的。当时大臣们未能仰体圣祖的心意,详细讨论,未免因循简陋。我皇祖谕旨认为凡是曾经在位的帝王,除了无道被弑、亡国之君之外,此外都应当纳入庙中

敬忆皇祖实录有敕议增祀之谕,令查取礼部原议红本,则系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内具是。尔时诸臣不能仰体圣怀,详细讨论,未免因陋就简。我皇祖谕旨以凡帝王曾在位者,除无道被弒、亡国之主,此外尽应入庙,即一二年者亦应崇礼。煌煌圣训至大至公,上自羲轩,下至胜国,其间圣作明述之君,守文继体之主,无不馨香妥侑。不特书生臆论无能仰喻高深,即历代以来升歆议礼,未有正大光明若此者也。乃会议疏内声明偏安、亡弒不入祀典,而仍入辽金二朝,不入东西晋、元魏、前后五代,未免意有偏向,视若仰承圣意,而实显与圣谕相背。朕意若谓南北朝偏安不入正统,则辽金得国亦未奄有中原,何以一登一黜,适足启后人之訾议?即因东西晋、前后五朝有因篡得国,摈而不列,如操、丕不得为正统之例,殊不知三国时正统在昭烈,故虽以陈筹《三国志》之尊魏抑蜀,而卒不能夺万世之公评。至司马氏篡窃以还,南朝神器数易,如宋武帝崛起丹徒,手移晋祚,自不能掩其篡夺之罪。其它虽祖宗得国不正,而子孙能继绪承休,即为守文中主,亦不可概从缺略,况自汉昭烈以至唐高祖统一区夏时,之相去三百余年,其间英毅之辟,节俭之主,史不绝书,又安可置而不论?至于后五代,如朱温以及郭威,或起自寇窃,或身为叛臣,五十余年更易数姓,中华统绪不绝如线,然周世宗承藉郭氏余业,凭有疆域,尚不失为令主,此而概不列入,则东西晋、前后五代数百年间,创守各主,祀典缺如何以协千秋公论?他若元魏雄据河北,地广势强,太武、道武勤思政理,讲学兴农,亦可谓偏安英主,并当量入祀典以示表章。朕前命馆臣录存杨维桢《正统辨》谕内详晰宣论,以维桢所辨正统在宋不在辽、金、元之说为是,所以存《春秋》纲目之义,见人心天命之攸归。且检阅孙承泽《春明梦余录》所载,明代崇祀古帝王位号,原未列辽、金二朝,今《通礼》内崇祀辽、金而不入东西晋、前后五代,似此互相入主出奴,伊于何底?是皆议礼诸臣有怀偏见,明使后世臆说之徒谓本朝于历

译,即便只在位一二年的也应当予以崇祀礼遇。煌煌圣训至公至大,上自伏羲、轩辕,下至前朝亡国之君,其间圣明开创、贤明传述的君主,恪守成法、继承大统的君主,无不应当馨香享祀。不仅读书人的臆断无法仰及其中的高深用意,即便历代以来关于祭祀升祔的议礼,也没有比这更正大光明的了。然而会议奏疏中声明偏安、亡国被弑之君不入祀典,却仍将辽、金二朝纳入,不纳入东西晋、元魏、前后五代,未免有失偏颇,看似是仰承圣意,实际上显然与圣谕相违背。朕的意思是,如果说南北朝偏安政权不能算入正统,那么辽、金得国也未曾完全占有中原,为什么一个被列入一个被黜出,恰恰足以引起后人的非议?即便是因为东西晋、前后五朝有的以篡位得国,因而被摈弃不列,如同曹操、曹丕不得算作正统的先例,殊不知三国时期正统在昭烈帝刘备,所以尽管陈寿的《三国志》尊魏抑蜀,却终究不能夺去万世的公正评价。至于司马氏篡权以来,南朝政权屡次更替,如宋武帝刘裕出身丹徒,亲手夺取晋朝的天下,自然不能掩盖他篡夺的罪过。其他虽然祖宗得国不正,但子孙能够继承祖业、承续基业的,就是恪守成法的中兴之主,也不可一概从简省略,何况从汉昭烈帝到唐高祖统一天下,相隔三百多年,其间英明果毅的君主、节俭勤政的君主,史书不绝记载,又怎么可以搁置不论?至于后五代,如朱温以及郭威,有的起于盗贼,有的本身是叛臣,五十多年间更换了好几个姓氏,中华的统绪不绝如线,然而周世宗承袭郭氏的基业,占有一定的疆域,尚且不失为一位贤明的君主,如果这些都一概不列入祀典,那么东西晋、前后五代数百年间,开创与守成的各位君主,祀典就会有所缺失,如何能符合千秋公论?其他像元魏雄踞黄河以北,地广势强,太武帝、道武帝勤于政理,讲学兴农,也可以称得上是偏安的英明之主,也应当酌量纳入祀典以示表彰。朕此前命令馆臣录存杨维桢的《正统辨》,谕旨中已详细阐明,认为杨维桢所辨正统在宋而不在辽、金、元的说法是对的,这样做是为了保存《春秋》纲目的大义,可见人心天命的归属。而且检阅孙承泽《春明梦余录》中所记载,明代崇祀古代帝王的位号,原本没有列入辽、金二朝,如今《通礼》中却崇祀辽、金而不纳入东西晋、前后五代,如此互相取舍、厚此薄彼,又怎么能有个尽头?这都是议礼的大臣们心怀偏见,恐怕会让后世妄加揣测之人认为本朝对于历(原文至此中断)

代帝王未免区分南北,意存轩轾,甚失皇祖降谕之本意也。至明之亡国,由于神、熹二宗,纪纲隳而法度弛,愍帝嗣统时,国事已不可为,虽十七年身历勤苦,不能补救倾危,卒且身殉社稷,未可与荒淫失国者一例而论,是以皇祖睿裁将神、熹二宗撤出,而愍帝则特令庙祀,褒贬予夺,厘不爽,实千古大公定论。乃诸臣于定议时,转复将汉之桓、灵增入,岂未思炎汉之亡,亡于桓、灵而不亡于献帝乎?从前定议未将东汉全局详审论断,转吏昏闇之君滥叨庙食,所议未为允协。夫自古帝王统绪相传,易代以后飨祀庙庭,原以报功崇德,至于严篡窃之防,戒守成之主,或予或夺,要必衷于至当,而无所容心于其间,方协彰瘅之义。所有历代帝王庙祀典,着大学士九卿更行悉心详议,具奏,并着于定议后交四库馆恭录皇祖谕旨,并朕此旨于《通礼》卷首以。昭殷鉴历朝,垂示万年之至意。寻大学士等议奏,酌拟增入庙祀:晋元帝、明帝、成帝、康帝、穆帝、哀帝、简文帝,宋文帝、孝武帝、明帝,齐武帝,陈文帝、宣帝,元魏道武帝、明元帝、太武帝、文成帝、献文帝、孝文帝、宣武帝、孝明帝,唐明宗,周世宗,共二十三帝。又唐宪宗、金哀宗二帝,应否增入庙祀,恭候钦定。得旨:据大学士九卿等会议,增祀两晋、元魏、前后五代各帝王一折,并声请唐宪宗、金哀宗应否一体增祀等语。宪宗处,唐中叶各镇节度凭陵跋扈,僭叛不臣,宪宗命将专征,削平淮四,厥功颇伟,在有唐一代中,尚属英王。其末年被弒,系祸变猝乘,与荒乱失德召变致衅者不同。至金哀宗处,衰弱之时,国势已不可问,推其致败之由,实田熙宗、海陵淫虐阶厉,哀宗自缢殉国,与明之愍帝事同一例,自应一体增祀。余俱着照所议行。五十年正月,皇上御极五十年大庆,恩诏遣官祭历代帝王陵。二月,亲诣历代帝王庙致祭行礼。御制祭历代帝王庙礼成恭记文曰:「予小子既敬遵皇祖圣训,增祀历代帝王,以今年二月春祭之吉,奉神主入庙礼以克成。祭不欲数于是,退而恭记曰:皇祖之圣,允符我皇考所尊称大成,有类先师孔子,而无以复加也。即此增入之旨,实出大公至明,乃称历代之名义,而非有意于其间也。夫历代者,自开辟以来君王者之通称,非如配享先师孔子有所旌别彰瘅于其间也。夫有所旌别彰瘅于其间,则必有所进退,而是非好恶纷然起矣。入者主之,出者奴之,将无所底止。且以旌别彰瘅言之,汤武即有惭德,则历代开创之君,汤武且不若,审如是,三皇五帝之外,其宜入庙者有几?是非祭历代帝王之义也。故我皇祖谓非无道亡国被弒之君皆宜入庙者,义在此,但引而未发。

译历代帝王未免区分南北,存有轻重厚薄之意,很失皇祖降旨的本意。

至于明朝的灭亡,是由于神宗、熹宗两朝,纲纪败坏、法度松弛所致;愍帝继承皇位的时候,国事已不可挽回,虽然十七年间身受勤苦,仍不能挽救危局,最终以身殉国,不能与荒淫失国的君主相提并论,因此皇祖英明裁断,将神宗、熹宗两朝撤出祭祀,而愍帝则特命入庙祭祀,褒贬予夺,丝毫不差,实在是千古大公无私的定论。

可是当年诸臣在议定此事时,反而又把汉朝的桓帝、灵帝增列进去,难道没有想过炎汉的灭亡,是亡于桓帝、灵帝,而不是亡于献帝吗?以前议定时未能对东汉全局详加审议论断,反而让昏庸暗弱之君滥享庙祀,所议实在不够妥当。

自古以来帝王世系相传,改朝换代之后在庙堂中享受祭祀,本是为了表彰功业、崇尚德行,至于严防篡位窃国之举、警戒守成之君,或予或夺,都必须出于至当之理,其间不应掺杂私心,这样才符合表彰善恶的本义。

所有历代帝王庙祀的典礼,着大学士、九卿再次悉心详议,具折奏报,并在议定之后交四库馆恭录皇祖的谕旨,连同朕这道旨意一并录于《通礼》卷首,以此昭示历代殷鉴,垂示万代的深意。

不久,大学士等议奏,酌情拟定增祀:晋元帝、明帝、成帝、康帝、穆帝、哀帝、简文帝,宋文帝、孝武帝、明帝,齐武帝,陈文帝、宣帝,元魏道武帝、明元帝、太武帝、文成帝、献文帝、孝文帝、宣武帝、孝明帝,后唐明宗,后周世宗,共二十三位皇帝。又有唐宪宗、金哀宗二帝,是否应当增祀,恭候皇上钦定。

奉旨:据大学士、九卿等会议,增祀两晋、元魏、前后五代各帝王一折,并请示唐宪宗、金哀宗是否一并增祀等事。

宪宗一朝,正当唐代中叶各藩镇节度使凭势跋扈、僭越叛逆、不守臣节之时,宪宗命将专征,削平淮西之乱,功业颇为显著,在整个唐代之中,尚属英明之君。他晚年被弑,是祸变仓促而至,与因荒淫昏乱、失德招致祸端的君主不同。

至于金哀宗,正处衰弱之时,国势已不可为,推究其败亡的根源,实是熙宗、海陵王淫虐所致,哀宗自缢殉国,与明朝愍帝之事同为一例,自然应当一并增祀。其余都照所议施行。

五十年正月,正值皇上御极五十年大庆,颁下恩诏,派遣官员祭祀历代帝王陵寝。二月,皇上亲自前往历代帝王庙致祭行礼。御制《祭历代帝王庙礼成恭记》一文说:

「朕小子既已恭敬遵奉皇祖的圣训,增祀历代帝王,在今年二月春祭吉日,将神主奉入庙中,礼仪已经完成。祭祀不宜过于频繁,于是退而恭敬记述如下:

皇祖的圣德,确实符合皇考所尊称的『大成』,与先师孔子相类,无以复加。这道增祀的旨意,实出于大公至明之心,只是称『历代』之名义,而非有意偏袒其中的某一朝代。所谓『历代』,是自开天辟地以来对历代君王的通称,并不像配享先师孔子那样在其间有所旌表或贬斥。

如果在其间有所旌表贬斥,那就必然有所进退取舍,是非好恶便会纷纷而起。被列入的就予以尊崇,被排除的就加以贬斥,将没有止境。况且若以旌表贬斥而论,商汤、周武尚且有可惭愧之处,那么历代开国之君,恐怕连商汤、周武都不如,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三皇五帝之外,应当入庙的还能有几人?这不是祭祀历代帝王的本意。

所以我皇祖说,并非无道亡国、被弑之君都应当入庙,用意就在这里,只是当时点到而未详加阐发。朕小

予小子攻不敬,申其义乎?葢自洪武建庙南京以来,北京。祖之所祀者寥寥【明洪武六年始建历代帝王庙于南京。崇祀者三皇五帝、夏禹王、商汤王、周文王、武王、汉高祖、光帝帝、隋高祖、唐高祖、太宗、宋太祖、元世祖,十九帝。已而罢周文王、隋高祖、唐高祖之祀。嘉靖九年罢南京庙祀,建历代帝王庙于北京。二十四年又罢元世祖之祀】及我世祖定鼎燕京,幼龄即位,百度毕举,尔时议礼之臣于议历代帝王庙位次,亦颇有所出入【我世祖定鼎燕京,因明代祀典,顺治二年增祀辽太祖、金太祖、金世宗、元太祖、明太祖,凡五帝】而我皇祖之谕,亦因近大事之际,在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诸臣未能仰遵圣意,其出入亦颇不伦【会典载康熙六十一年皇祖谕旨,凡帝王在位,除无道被弒、亡国之主外,尽宜入庙崇祀。尔时廷臣不能仰体圣意,详细讨论,且疏奏在十一月大事前数日,所议增祀夏商以来帝王一百四十三位,并汉之桓灵皆入之,实不伦矣】予小子于昨岁阅《大清通礼》,始悉其事,因命大学士九卿更议增祀,而以仲春躬祀,入所增神主于庙【昨岁因阅《大清通礼》,见崇祀历代帝王位次有不惬于怀者,如汉之阑入桓灵,而于前后五代全未议及,因敕大学土九卿等更议增祀晋元帝以来二十五帝,而于桓灵则撤出之,以昭公论。今岁仲春入神主于庙,躬礼致祭,详见《礼成述事诗》并序】予尝论之,洪武之去辽金而祀元世祖,犹有一统帝系之公;至嘉靖之去元世祖,则是狃于中外之见,而置一统帝系于不问矣。若顺治初之入辽金而去前五代,则尔时议礼诸臣亦未免有左袒之意。孰若我皇祖之大公至明,诏示千古,为一定不易之善举哉!夫天下土,天下人之天下也,非南北中外所得私。舜束夷,文王西夷,岂可以东西别之乎?正统必有。所系故予于通鉴辑览之书大书特书一遵春秋不敢有所轩轾于其间 【子于历代通鉴辑览一书自隆古以至本朝四千五百余年于南北朝及宋元辽金正统偏安 天命人心系属存亡之际大书特书必公必平如南宋自德佑以前尚有疆域可凭至临安既破帝■〈显,去页〉见俘宋统始绝故自丙子三月以前为宋帝■〈显,去页〉德佑二年三月以后为元世祖至元十三年至于元顺帝北迁沙漠委弃中原则自至正二十八年八月以后正统乃归之叨为洪武元年至我朝  世祖定鼎京师在甲申五月惟时明福王尚监国南京故通鉴辑览仍书明以别之直至乙酉五月大清兵下江南福王就执始书明亡折衷义例惟严惟谨一遵春秋之法无所容心曲徇于其间也】以为一时之虽权万古之论不可欺也然则历代帝王之祀果即非如配享先师孔子漠无旌别彰瘅于其间乎曰不然也历代帝王胥祀于景德之殿其有德无德若南若北曰曰外是一家非一家章章如昭昭如孰可以为法孰可以为戒万世之后入庙而祀者孰不憬然而思惕然而惧耶是即不明示旌别彰瘅而已寓旌别彰瘅于无穷矣其有不憬然思惕然惧者则是无道之伦必不能入此庙矣呜呼可不惧哉可不惧哉虽然予更有后言焉葢宜入庙与不宜入诚昭然应知惧而我大清国子子孙孙祈天永命所以绵万禩无疆之庥者更当以不入斯庙为棘安不忘危治不忘乱用慎苞桑之固思及此有不忍言而又有不忍不言者世世子孙其尚懔难谌之戒乎三月驾幸汤山道经昌平亲酹明成祖陵奉谕直隶昌平州为前明陵寝之地本朝定鼎后我世祖章皇帝即命以帝礼改葬思陵并敕工部修葺诸陵亲临奠酹并禁止樵采添设陵户我皇祖圣祖仁皇帝亦曾亲临致奠,并饬地方官加意防护。

译子岂敢不恭敬地申明其义?

自洪武年间在南京建庙以来,及至北京,祖庙所祀的帝王寥寥无几【明洪武六年始建历代帝王庙于南京,崇祀三皇五帝、夏禹王、商汤王、周文王、武王、汉高祖、光武帝、隋高祖、唐高祖、太宗、宋太祖、元世祖,共十九位。后来又罢去周文王、隋高祖、唐高祖的祭祀。嘉靖九年罢去南京庙祀,在北京建历代帝王庙。二十四年又罢去元世祖的祭祀】。及至我世祖定都燕京之时,年幼即位,百废俱举,当时议礼的大臣在议定历代帝王庙位次时,也颇有出入之处【我世祖定都燕京,沿袭明代祀典,顺治二年增祀辽太祖、金太祖、金世宗、元太祖、明太祖,共五位】。

而我皇祖的谕旨,也是趁着国家大事临近之际,在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颁下的,当时诸臣未能仰体圣意,所议增祀的人选也颇不伦不类【《会典》记载康熙六十一年皇祖谕旨:凡帝王在位,除无道被弑、亡国之君外,都应当入庙崇祀。当时廷臣未能仰体圣意,详加讨论,而且奏疏是在十一月大事之前数日上呈,所议增祀夏商以来帝王共一百四十三位,连同汉朝的桓帝、灵帝都列入其中,实在不伦不类】。

朕小子于去年阅读《大清通礼》,才知晓此事,因而命大学士、九卿再次议定增祀之事,并于仲春亲自致祭,将新增神主奉入庙中【去年因阅《大清通礼》,见崇祀历代帝王位次有不惬于心之处,如汉朝混入桓帝、灵帝,而前后五代却全未议及,因此敕令大学士、九卿等再议增祀晋元帝以来二十五位皇帝,而将桓帝、灵帝撤出,以昭示公论。今年仲春将神主奉入庙中,亲行祭礼,详见《礼成述事诗》并序】。

朕曾经论及此事:洪武年间去掉辽、金而祭祀元世祖,还有着一统帝系的公心;到了嘉靖年间去掉元世祖,则是拘泥于中外之见,把一统帝系的道理置之不问了。至于顺治初年列入辽、金而去掉前五代,那么当时议礼的诸臣也未免有所偏袒。这怎么比得上我皇祖的大公至明,昭示千古,成为一定不易的善举呢!

天下的土地,是天下人共有的天下,不是南北中外任何一方所能私有的。舜是东夷人,文王是西夷人,难道可以用东西来区分正统吗?正统必有所归依,所以朕在《通鉴辑览》一书中,大书特书,一律遵循《春秋》笔法,不敢在其间有所轻重偏袒【朕在《通鉴辑览》一书中,自远古以至本朝四千五百余年,对于南北朝以及宋、元、辽、金正统偏安,天命人心所系存亡的关键,大书特书,务求公正持平。如南宋自德佑年以前尚有疆域可凭,到临安城被攻破、恭帝被俘,宋朝的正统才算断绝,所以自丙子年三月以前记为宋恭帝德佑二年,三月以后记为元世祖至元十三年。至于元顺帝北迁沙漠、放弃中原,则自至正二十八年八月以后,正统才归于我朝,是为洪武元年。至我朝世祖定都京师,是在甲申年五月,当时明朝福王尚在南京监国,所以《通鉴辑览》仍书『明』以示区别,直到乙酉年五月大清兵攻下江南,福王被俘,才书『明亡』。这种折衷的义例,唯严唯谨,一律遵循《春秋》笔法,不敢在其间有所曲意迁就】,以此作为一时的权衡,也是万古不易的定论,不可欺瞒天下。

那么历代帝王的祭祀,果真就不像配享先师孔子那样在其间毫无旌表贬斥之意吗?回答是:不是这样的。历代帝王同祀于景德崇圣殿中,其人有德无德,是南朝还是北朝,是一家还是异姓,昭然若揭,明明白白,谁可以作为效法的榜样,谁应当引为鉴戒,万世之后入庙祭祀的人,谁不会因此而警醒、因此而戒惧呢?这就是不明白宣示旌表贬斥,却已把旌表贬斥的深意寓于无穷之中了。那些不会因此警醒戒惧的人,就是无道之辈,必定不能入此庙享祀了。唉,怎能不心存戒惧啊,怎能不心存戒惧啊!

虽然如此,朕还有后话要说。应当入庙与不应当入庙,确实已经昭然可知、应当心存戒惧了,而我大清国子子孙孙祈求上天永命,用来延绵万代无疆的福祉,更应当把不能入此庙作为警戒,居安不忘危难,处治不忘祸乱,谨慎地巩固国本,想到这里,朕有不忍说、却又不能不说的话,希望世世子孙都能懔然铭记这难以确知的戒律啊!」

三月,皇上驾临汤山,途经昌平,亲自祭奠明成祖陵寝,颁下谕旨:直隶昌平州是前明陵寝所在之地,本朝定都以后,我世祖章皇帝就命人以帝王之礼改葬思陵,并敕令工部修葺各陵,亲自前往奠酒祭奠,并禁止樵采,增设陵户看护。我皇祖圣祖仁皇帝也曾亲自前往致

所以加礼前代者,最为优渥。朕此次行幸汤山,取道昌平,躬诣长陵致奠,见诸陵寝明楼亭殿多有损坏,神牌龛案亦遗失无存,为之慨然弗忍视。葢由明代中叶以后,国事废弛,全不以祖宗为念,于陵寝并未修葺。至末年复经流寇扰乱,亦无人守卫,以致日就倾圯。若其后代之君果能岁加缮治,整齐完固,逮今不过百有余年,亦何致颓剥若此?又诸陵前虽建有碑座,均未镌泐,未审彼时是何意见。今亲临奠醊,周览之下,深为轸恻,自应重加修葺,增设龛位,俾臻完备。再我朝开剙之初,睿亲王以我师克取辽东,时期之君臣惑于形家谬说,疑金代陵寝与本朝王气相关,将房山县金陵拆毁,是以尔时亦将定陵享殿撒出,停其祭祀。然明楼宝城仍存其旧,未坏也。维时我世祖尚未亲下,其事实由睿亲王建议,亦非世祖意也。今国家一统,已历百数十年,胜朝陵寝自应一体修复。所有定陵享殿着仍行修建,春秋祀事如故。又明世宗永陵前,因尹嘉铨条奏,将其祭祀裁撤。但前明之亡,不亡于崇祯,而亡于万历、天启,是以历代帝王庙中撤其位祀,而陵寝仍前致祭。明世宗虽溺意斋醮,尚不至如万历、天启之昏庸失德,其陵寝自应照前一体致祭,以昭大公。我国家受天眷命,世德显承,于前代陵寝缮完保护,礼从其厚。此次修复诸明陵殿宇等工,即费至百万帑金,亦所不靳。所有此项工程着派尚书刘墉、德保、金简,侍郎曹文埴、德成董率经理,务期完固。工成后饬该地方官随时稽察,小心防护,严禁樵苏,用副朕隆礼胜朝之至意。

译祭,并命令地方官加意防护看守。所以对前朝加礼之处,最为优厚。

朕这次巡幸汤山,取道昌平,亲自到长陵致祭,见各陵寝的明楼、亭殿多有损坏,神牌、龛案也都遗失无存,为此感慨不忍目睹。这大概是由于明代中叶以后,国事废弛,完全不把祖宗放在心上,对陵寝一直没有修葺。到明朝末年又经过流寇扰乱,也没有人守卫,以致日渐倾颓坍塌。如果明朝后代的君主真能逐年加以整修,使陵寝整齐完固,到如今不过一百多年,又怎会颓败剥落到这般地步?而且各陵前虽然建有碑座,都没有镌刻文字,不知当时是出于什么用意。

如今朕亲临奠酒祭奠,巡视一周,深感痛惜,理应重加修葺,增设神龛牌位,使其恢复完备。再者,我朝开创之初,睿亲王凭借我军攻取辽东,当时的君臣被风水堪舆的谬说所迷惑,怀疑金代陵寝与本朝的王气有所关联,因而拆毁了房山县的金陵,所以当时也一并撤出定陵享殿的祭祀,停止了对它的祭祀。但是明楼、宝城仍旧保留原貌,并未毁坏。当时我世祖尚未亲政,此事实由睿亲王提议,也并非世祖的本意。如今国家一统,已历经一百数十年,前朝陵寝自然应当一并修复。所有定陵享殿着仍旧修建,春秋祭祀照旧举行。

又明世宗永陵之前,因尹嘉铨条陈奏请,曾将其祭祀裁撤。但前明的灭亡,不是亡于崇祯,而是亡于万历、天启,所以在历代帝王庙中撤去了他们的神位祭祀,但其陵寝仍照旧致祭。明世宗虽然沉溺于斋醮之事,尚不至于像万历、天启那样昏庸失德,其陵寝自然应当照前一并致祭,以昭示大公之心。

我朝承受上天眷顾之命,累世德行显扬传承,对于前代陵寝加以修缮保护,礼数从厚。这次修复各明陵殿宇等工程,即使耗费国库百万银两,也在所不惜。所有这项工程,着派尚书刘墉、德保、金简,侍郎曹文埴、德成督率经理,务必务求坚固完备。工程完成之后,饬令当地地方官随时稽查,小心防护,严禁樵采,以副朕隆重礼待前朝的深切用意。

(臣)等谨按杜典,祀先代帝王之后有老君祠一条,彼以一时所尚,用加纂辑,本非典要。又孔子嗣后有太公庙一条,亦非定礼,前明罢之甚当。伏考本朝祀典,并无与此相类者,应删其目。至杜典以巡狩入吉礼,亦于义理未协,兹谨从《大清通礼》之例,凡巡幸盛典,恭载于嘉礼门内。若封禅之说,不见经传,附会无稽,莫甚于此,杜典载之,陋矣。良出秦汉以至有唐,多袭行之,甚且以古帝王巡狩望祀之礼,妄加缘饰,夸耀当世,愚惑后人。宋代真宗踵行陋辙,今《钦定续通典》载之,葢存其事,正所以黜其非也。钦惟本朝受命,圣德神功,超越前代,礼天祭地,致敬郊坛大典,煌煌义昭,崇报圣祖仁皇帝省方登岱,庆行惠施,斥封祀之文而弗举。我皇上法祖时巡,瞻礼泰岱,茂典重光,望秩怀柔,与《诗》《书》比烈矣。伏读辛卯春东巡御制《登泰山即事言志》诗,有「那举升中礼」之句,注云:「多有引升中语为幸泰山数典者,不知升中乃燔柴告天,即为封禅之说所自昉。」向尝斥为不经,是以前者两陟岱顶,及此次登岳祝厘,不过瓣香展敬,并无所谓升中之事,其误不可不正。大哉圣言,折衷经训而益精之,允为卓越万古,恭识于此,益以见杜典封禅之议,可不待加辟而自明矣。

  皇明通典卷四十九

  ●皇朝通典卷五十

  礼十

  ○礼十

  吉十

  △吉十

  告礼

  禜祭

  祈祷

  羣祀

  亲王郡王家庙

  贝勒贝子宗室公家庙

  品官家庙

  庶士寝荐【庶人附】

  ?告礼

(臣)等谨按杜典所载,历代告礼惟就当时有所议定者采录数条,其余皆不复着。盖以散见各门,无庸复述也。伏考国朝定制,有大典先期祭告于圜丘、方泽、太庙、奉先殿、社稷及陵寝,或亲诣,或遣官,随时协宜,律昭诚敬。又因事祭告,则岳镇海渎、历代帝王陵寝、先师阙里,亦皆载在彝章,并以各具本门,兹不备述。谨稽列圣以来告礼有特举而非常行者,恭纪于篇。

天命元年正月,太祖高皇帝受覆育列国,英明皇帝尊号,行焚香告天礼。

天聪十年四月,太宗文皇帝受宽温仁圣皇帝尊号,建国号曰大清,改元崇德。先期祭告天地。

崇德元年十一月,以征明大捷,祭告太庙。自是大兵频捷,并告太庙。八年正月,太宗文皇帝圣躬违和,遣官祭告太庙。

顺治元年七月,以中原平定,迁都燕京,遣官祭告盛京圜丘、太庙,并祭告福陵太宗文皇帝寝殿。十月,世祖章皇帝以定鼎燕京,祭告圜丘、方泽、太庙、社稷。十二年正月,以营建干清宫、景仁宫、承干宫、永寿宫,遣官祭告圜丘、方泽、太庙、社稷。

译(臣)等谨按查考《杜典》,祭祀历代帝王之后设有老君祠一条,那是一时崇尚之风所致,才加以纂录辑录,本非典章要义。又孔子后裔设有太公庙一条,也不是既定的礼制,前明将其废止是很恰当的。恭考本朝祀典,并无与此相类的内容,应当删去这一条目。至于《杜典》把巡狩列入吉礼,义理上也不相协,现在谨依《大清通礼》的体例,凡属巡幸盛典,恭敬地载入嘉礼门之内。至于封禅之说,不见于经传记载,是牵强附会、毫无根据的说法,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杜典》记载它,是很浅陋的做法。此说本出于秦汉,一直到唐代,多沿袭施行,甚至把古代帝王巡狩望祀之礼,妄加粉饰,用来在当世夸耀,蒙骗后人。宋代真宗又踵袭这一陋习,如今《钦定续通典》记载此事,是为了保存史实,正是用来贬斥其错误。恭惟本朝受天命而立,圣德神功超越前代,祭天祭地、恭行郊坛大典,光明正大、义理昭然,尊崇报答圣祖仁皇帝巡省四方、登临泰山、广施恩惠,摒斥封祀之说而不加举行。我皇上效法祖宗按时巡狩,瞻仰礼拜泰山,隆重典礼再度辉映,望祭山川、怀柔远方,可与《诗》《书》所载功业相媲美。恭读辛卯年春东巡时御制《登泰山即事言志》诗,有"那举升中礼"之句,注中说:"常有人引用'升中'一语,作为巡幸泰山援引先例的依据,殊不知'升中'是指燔柴祭天告祭,这正是封禅之说的源头所在。"皇上向来斥此说为不合经典,因此此前两次登临泰山之巅,以及这次登山祈福,都不过是焚香展礼、恭敬致意,并没有所谓"升中"之事,这一误解不可不予以纠正。圣明之言真是伟大,折中经义训诫而更加精当,实在是超越千古的卓见,恭敬地记录于此,更足以说明《杜典》封禅之议,不待辟驳而其谬误自然明白了。

  皇明通典卷四十九

  ●皇朝通典卷五十

  礼十

  ○礼十

  吉十

  △吉十

  告礼

  禜祭

  祈祷

  羣祀

  亲王郡王家庙

  贝勒贝子宗室公家庙

  品官家庙

  庶士寝荐【庶人附】

  ?告礼

(臣)等谨按查考《杜典》所记载,历代告礼只就当时曾有所议定的采录了数条,其余都不再一一记载。这是因为这些内容散见于各门类中,不必重复叙述。恭考本朝定制,遇有大典,都先期祭告于圜丘、方泽、太庙、奉先殿、社稷及陵寝,有的皇帝亲自前往,有的派遣官员代行,随时权衡适宜,礼律都彰显诚敬之意。又有因事而祭告的,则岳镇海渎、历代帝王陵寝、先师孔子阙里等,也都记载在典章之中,都已各自记于本门,这里不再详述。谨考查列位圣君以来告礼中特别举行而非常规施行的,恭敬地记录于本篇。

天命元年正月,太祖高皇帝接受"覆育列国英明皇帝"尊号,举行焚香告天之礼。

天聪十年四月,太宗文皇帝接受"宽温仁圣皇帝"尊号,建立国号大清,改年号为崇德。事先祭告天地。

崇德元年十一月,因征讨明朝大获全胜,祭告太庙。此后大军屡获胜利,都一并祭告太庙。八年正月,太宗文皇帝圣体不适,派遣官员祭告太庙。

顺治元年七月,因中原平定,迁都燕京,派遣官员祭告盛京圜丘、太庙,并祭告福陵太宗文皇帝寝殿。十月,世祖章皇帝因定都燕京,祭告圜丘、方泽、太庙、社稷。十二年正月,因营建干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