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开元占经卷一百一十三

译《汉书·王莽传》说：建国元年，长安有个疯女子在道路上喊：“高皇帝非常愤怒，赶快回到我的国家去，否则九月就杀了你。”王莽将她收捕杀死。《幽州录》说：吴郡人张茂度在益州时，忽然有人说：“朝廷要诛杀徐羡之、傅亮、谢晦三人。”于是谣言纷纷传播。张茂度追查并询问造谣的人，问他为什么说这些话，回答说：“其实没有任何依据，只是恍惚之间，不知道自己说了这些话。”张茂度鞭打他，传播者便停止了。后来验证日期，竟与符应相合。《沈约·宋书》说：大明二年，百姓修筑广陵城，刘诞出巡，有人大声辱骂道：“大军就要来了，为什么还要使百姓辛苦！”刘诞命人捉住他，询问事情始末。他回答：“我是夷人，姓孙，住在海陵。天公与佛道共同商议，要烧死这里的百姓；道、佛苦苦劝谏，才勉强延迟到现在，大祸将要来了，为什么不赶快建立六慎门？”刘诞问六慎门是什么，他回答：“古话说，祸患不会越过六慎门。”刘诞认为他的话狂妄悖逆，便杀了他。又有五名军士忽然发狂，看见鬼而惊恐啼哭，说：“外军包围了城池，城上张起白布防守。”把他们拘押记录二十多天后，事情才平息。筑城那天，云雾昏暗，白虹逼近城门，并连接到蜀城之内。童谣。《汉书·五行志》说：言语不被听从，叫作不义；在这种时候就会出现诗妖。君主亢阳而暴虐，臣下害怕刑罚而闭口不言，于是怨恨诽谤之气从歌谣中发出，所以有诗妖。《鸿范五行传》说：下臣既不是君上的刑罚对象，又害怕严刑而不敢直言，于是先从歌唱中发泄；歌唱是口中之事。气机逆乱，就会出现恶言，或有怪异歌谣；据此占验，所以称为诗妖。古代君主必定观察百姓、听取歌谣，以此省察国政。《左传》说：僖公五年，晋侯讨伐虢国。八月甲午，包围上阳。晋侯问卜偃：“我能成功吗？”卜偃回答：“能够攻克。”晋侯问：“什么时候？”回答：“童谣说：‘丙日的早晨，龙尾伏在辰位【龙尾就是尾星。日月所行的区域叫辰，太阳在尾宿时，尾星就隐藏而看不见】；军队穿着同样的服装，威武盛大；夺取虢国的军旗【戎事中上下穿同样的服装；振振，是盛大的样子；旂，是军队的旗帜】。鹑火星光明，天毕星昏暗；火星居中，军队取得成功，虢公将要逃亡【鹑是鹑火星；贲是责鸟星的形态；天毕是傅说星，当时靠近日月，星光昏暗。意思是丙子日平明，鹑火星居中，军事必然成功。’” 以上这些都是童谣的话。儿童还没有被思虑迷惑，却能形成游戏嬉戏般的话语，似乎有所凭据；这些话有时应验，有时不应验。博学的人应当谨慎思考，人们也应当兼加记录，把它作为明显的警戒和将来的验证，对世道人心有益】大概在九月与十月交界的时候吧【根据星象验证，可以知道是在九月、十月交界，即夏历九月十月的交界，也就是晦日与朔日相交之时】。丙子日早晨，太阳在尾宿，月亮在毕宿【这天夜里日月在尾宿合朔，月亮运行迅速，所以到早晨已经越过尾宿而到达毕宿】；鹑火星在中天，一定就是这个时候。冬季十二月丙子日朔，晋国灭亡虢国，虢公丑逃奔京师【周历十二月就是夏历十月】。《左传》说：文公、成公时代，童谣说：“鸜鹆啊鸜鹆啊，公出门就受辱；鸜鹆的羽毛，公在外野，前去送给他马；鸜鹆跳跃，公在干侯，征取衣被与车帷；鸜鹆的巢，遥远而摇荡；稠父徒劳受丧，宋父却骄傲；鸜鹆啊鸜鹆，过去歌唱，回来哭泣。”到了昭公时，鸜鹆来筑巢，昭公攻打季氏，失败后出奔，在外野停留，后来住在干侯，八年后死在外地，才归葬。鲁昭公名稠，公子宋继位，就是定公。《异苑》说：秦代有童谣说：“秦始皇忽然僵死，僵尸打开我的门，进到我的 床上喝我的酒，吐我的浆，把饮食当作粮食，张弓射向东墙。前面到了沙丘，就应当灭亡。”秦始皇坑杀儒生、焚烧典籍以后，便挖掘孔子墓，想取出经传。墓穴打开后，里面完全如童谣所说。又有人说童谣文字藏在墓壁中。秦始皇非常厌恶，反复追问，返回沙丘时改走另一条道路。他看见一群小孩用车运沙堆成土阜，便问他们，孩子们说那是沙丘。从此秦始皇得病而死。《汉书·五行志》说：元帝时有童谣说：“井水泛溢，灶烟熄灭，灌入玉堂，流过金门。”到了成帝建始二年三月戊子，北宫中的井水涌出，向南流去。这就像春秋时鸜鹆童谣后来有鸜鹆来筑巢的应验。井水属阴，灶烟属阳；玉堂、金门是至尊居所，象征阴盛而灭阳，也有窃取宫室的应验。王莽出生于元帝初元四年，成帝封他为三公，辅佐政事，后来因此篡夺帝位。又说：成帝时有童谣说：“燕子燕子，尾巴柔长；张公子时时相见；木门苍琅根。燕子飞来啄皇孙，皇孙死，燕子啄粪。”后来成帝微服出游，常与富平侯张放一起，假称是富平侯家的宾客，经过河阳公主家作乐时，看见舞女赵飞燕，便宠幸她。所以说“燕燕尾涎涎”，是形容她美好柔媚的样子。“张公子”指富平侯张放。“木门仓琅根”指宫门上的铜环【服虔说：是门的铜枢；应劭说：是门上的铜铺首环；苏林说：“锾”音同“环】”，意思是将要尊贵。后来赵飞燕最终被立为皇后，她的弟弟昭仪杀害后宫皇子，最后都伏法获罪。这就是所谓“燕子飞来啄皇孙，皇孙死，燕子啄粪”。又说：成帝时有童谣说：“邪路败坏良田，谗言扰乱善人；桂树开花却不结果，黄雀在树梢筑巢；从前为人所羡慕，如今为人所怜悯。”桂树是红色，象征汉家；开花却不结果，表示没有继嗣。王莽自称象征黄色，黄雀在桂树梢筑巢，就是这个象征。《续汉书》说：更始年间，南阳有童谣说：“能否和谐，在赤眉；能否得到，在河北。”当时更始帝在长安，世祖任大司马，平定河北；更始的大臣都被杀。这就是说，更始的“不能和谐”应在赤眉，世祖则由河北兴起。又说：世祖建武年间，蜀地童谣说：“黄牛白腹，五铢应当复兴。”当时公孙述在蜀地僭号，当时人私下说王莽姓黄，公孙述想继承他，所以说“白腹”“五铢”，表示汉家的货币明显将要复兴。

译公孙述最终被诛灭。又说：顺帝末年，京城童谣说：“直如弓弦，死在道路旁；曲如弯钩，反而封侯。”考察顺帝去世后，孝质帝在位时间很短，大将军梁冀贪图树立权势，杀害李固，并把清河王迎来；李固天性聪明，敦厚好礼，又是亲属，立长子就顺理成章，任用贤善之人就应当任用李固。梁冀却向太后私下进言，使李固获罪免官，于是征召蠡吾侯，最终即位为至尊。李固因此结怨，被幽禁死于狱中，尸体暴露在道路上。而太尉胡广被封为安乐乡侯，司徒赵戒被封为厨亭侯，司空袁汤被封为安国亭侯。又说：桓帝时，京城童谣说：“城上的乌鸦，尾巴蓬松；父亲做官吏，儿子做徒卒。一个徒卒死了，百辆车出动，车队纷纷进入河间。河间有美丽女子，善于数钱；用钱造屋，用金做堂。石上空自忧愁，舂捣黄粱；梁下悬着大鼓，我想击鼓，丞卿却发怒。”考察这首童谣，都是说执政者贪婪。“城上乌，尾毕逋”，是说处在高处获利、独自享用，不与下面的人共享，指君主多方聚敛。“父为吏，子为徒”，是说蛮夷将要叛乱，父亲已经做军吏，儿子又作为徒卒前去攻打。“一徒死，百乘车”，是说前面派一人讨伐，既然已经战死，后来又派百辆车前往。“车班班入河间”，是说桓帝将死时，銮舆浩荡进入河间，迎接灵帝。“河间姹女，工数钱，以钱为室，金为堂”，是说灵帝即位后，他的母亲永乐太后喜欢聚敛金钱，用来建造堂室。“石上慊慊，舂黄梁”，是说永乐太后虽然积聚金钱，仍然常常觉得不足，让人舂捣黄粱来吃。“梁下有悬鼓，我欲击之，丞卿怒”，是说永乐太后教灵帝卖官收钱，任用的官员并非合适的人；天下忠厚正直的士人怨恨不平，想击打悬鼓求见丞卿，而掌管击鼓的人也一味谄媚顺从，因而发怒阻止他们。又说：献帝即位初年，京城童谣说：“千里草，为什么这样青？十日卜，不能得以生长。”考察可知，“千里草”合起来就是“董”，“十日卜”合起来就是“卓”；“青青”是强盛暴横的样子，“不得生”也是说不久便破败灭亡。《魏略》说：令狐愚，字公冶，太原人，任兖州刺史。令狐愚见吴国尚未平定，而齐王曹芳年少，又听说楚王有智谋勇力。当初东郡有童谣说：“白马出河，妖马夜过；官府收取马勒，唉呀，众马都响应。”第二天看见马迹，大得像斛，走了数里，又返回河中。又有童谣说：“白马系着白色笼头，向西南奔驰；谁来骑它？朱虎来骑。”令狐愚听到这些童谣，又听说大司马楚王的小名叫朱虎，于是便与他的舅父王陵暗中谋划拥立楚王。令狐愚病死后，事情被发觉，刀割他的棺材并戮尸。《吴志》说：初兴年间，吴地童谣说：“黄金车，斑斓华美；从昌门出来，是天子。”昌门是吴国西郭门，乃夫差所建。后来孙氏在此兴起。《异苑》说：义熙年间有童谣说：“长的做扫帚，短的做簸箕；扫除洛阳城中，迎接琅邪王。”到义熙十一年，晋朝大军抵达洛阳，修复园陵；当时正封琅邪王。《中兴征祥说》说：太和年间有童谣说：“青青的御路杨树，白马系着紫色缰绳；你若不是皇太子，怎么能得到甘露浆？”又说：“凤凰生下一只雏鸟，天下没有不欢喜；本来只说是马驹，哪里料到竟成了龙子。”当时海西公宠爱殿中常侍相龙等人，他们共同作乱，生了三个男孩，海西公把他们当作自己的儿子，想要立为太子。后来海西公被废，用马缰杀死三个孩子，三人都死了。第二天，南方进献甘露。《中兴征祥说》说：隆和年间有歌谣说：“升平年号还不满斗，隆和怎么能够长久？”哀帝听后厌恶，改年号为兴宁。又有歌谣说：“即使改成兴宁，也只是自己无聊地活着。”不久哀帝服药后神志不清，不能认识万物。《异苑》说：石勒末年有歌谣说：“一杯水，吃它的人当防备。”石勒死后，人们不知道，也不相信我的话；看盐池，三月时忽然变成泥，到了七月石勒死了，盐池又恢复原状。又说：苻坚统治地区有歌谣说：“黄河水先浑后清，苻诏死在新城。”又有歌谣说：“肩膀还不到脖项，就要南侵。”他的丞相王猛劝谏说：“童谣说‘肩不过项’，这是不宜远行的征兆。”苻坚不听，果然在寿春的项城失败。人长出角以及人从地里出现。京房说：“权臣专政，这种妖异就是人长角。”《汉书·五行志》说：“景帝二年九月，胶东有个七十多岁的人长出角，角上还有毛。角是兵器的象征，老人象征吴王；年龄七十七，象征国家。当时胶西、济南、临淄、胶东四王图谋反叛，又联合楚、赵，共七国。”《华阳国志》说：“李势灭亡以前，涪陵有百姓头上长角，长三寸，总共截断三段。”京房《易传》说：“人从地里出来，君主有忧患，百姓离散流亡，国家将亡。” 男子变成女子。《春秋潜潭巴》说：小人聚集，天子势弱，于是男子变成女子。京房说：男子变成妇人，这叫柔弱胜过刚强、阴胜过阳，国家必定灭亡。又说：男子变成女子，有异姓之人来治理这个国家。《蜀王本纪》说：武都有男子变成女子，容貌美丽，或许是山精。蜀王娶她为后。王后死后，蜀王从武都挑土运到成都安葬她，所以那地方称为武担，并用一面石镜作为墓表。《汉书·五行志》说：哀帝建平三年，豫章有男子变成女子。儿子嫁给别人做妻子，还生了孩子。长安人陈凤说：“阳变成阴，恐怕将没有继嗣，这是自己相生的象征。生下一个儿子，将来又会使一代断绝。” 女子变成男子。《春秋潜潭巴》说：贤人离开职位，天子孤独居处，于是女子变成丈夫。京房说：女子变成男子，这叫阴气昌盛，卑贱之人执政，国家必定灭亡。又说：君主将要断绝后嗣，君主的妻子就会变成男子。《纪年》说：晋定公二 十五年，西山有女子变成男子，有人把她娶为妻，她还能生孩子。这一年，郑国有一名女子生了四十个人，其中二十人死亡。《史记》说：“魏襄王三年，魏国有女子变成男子。”《续汉书·五行志》说：“献帝建安七年，越巂有女子变成男子。当时周群上书说：哀帝时也出现过这种事，将会发生改朝换代的事情。”到了建安二十五年，献帝封为山阳公。人一出生就能说话。

译京房《易传》说：“言语不被知晓，于是人一出生就能说话，是上天让他代为发言。”又说：“人一出生就能说话，说善言就会有善事，说恶言就会有恶事，这是国家的征兆。”《地镜》说：“谗佞盗贼很多时，人一出生就会说话。” 人一出生就能行走。京房说：“人一出生就能行走，国家将大为昌盛，但君主有忧患。”又说：“这是自取灾殃，百姓离散灭亡。”《地镜》说：“王事紧急，百姓想要流亡，国家将有战争，所以人一出生就能行走。” 人互相吞食。《续汉书·五行志》说：灵帝建宁三年，河内有妇人吃自己的丈夫，河南有丈夫吃自己的妻子。《异苑》说：后汉桓帝元嘉元年，任城有个百姓的妻子生下孩子，立即亲自把孩子吃掉。她又对婆婆说：“上天使我这样，我也要走向死亡。”尸体僵直的，家门还安定；尸体倾斜的，家门失去一半；尸体倒覆的，家门全部灭亡。说完便匍匐而行，又生下一个孩子，却有两个头。这是五人杨难从王仇池分裂国家的应验。人出生后形体异常。《天镜》说：妇女一次生下三个男孩，不出三年，外国就来生下三个女孩，国家有阴私之事。《春秋潜潭巴》说：人一出生有五个头，大奸猾将大为兴起。京房说：人出生时头长在背上，天下将改易方向。《天镜》说：人一出生有两个头，不出三年，上帝命令君王征伐四方，向天下发布命令。又说：人一出生有四个头、两只眼睛，世上的君主将遭大哀；人一出生头很多，君王有罪咎，百姓颠沛流亡。《地镜》说：天下忧虑君主、国家有凶事，百姓流亡，于是人一出生就有四只眼睛。《天镜》说：人一出生有三只眼睛，横暴的战争同时兴起并造成祸害。京房说：人一出生有一只眼睛，国家不得安宁。《春秋演孔图》说：崇高将要灭亡，阴气不能承接阳气，怨恨产生，于是生出十张口。这种人出现于京城。京房说：人一出生有两个以上的口，国君会受到惊扰并动用军队。《天镜》说：人一出生有两个口，五谷歉收，百姓丧亡。京房说：人出生时舌头很长，天下将有战争；人一出生有一只耳朵，这叫不聪；人出生有三只以上耳朵，这叫多方，国家没有君王；又说，这叫多聪，国事没有定规。人一出生有一只手，这叫不长寿，国家有灾咎；人出生有三条手臂，有反叛之臣；人出生有三只以上的手，臣下谋害君主。人一出生有三只脚，这叫异常，天下将有战争。《天镜》说：人出生脚很多，这叫大规模劳役，国家将向东西迁移逃散；人出生有三只脚，不出两年国家将有战争和丧事。京房说：人出生有一只脚，这叫不能行走，国君将亡；人出生有三十根手指，百姓流亡；人出生有两个鼻子，百姓将谋害君主；人出生有两个背，臣下反叛君主，君主将亡。《天镜》说：人出生有两个身体，世上的君主遭受灾殃，百姓离散灭亡；人出生有两个腹部，不出三年年成大熟，百姓粮食充足。京房说：人出生有三个腹部，国家将分裂；人出生有两个腹部，这是恶兆，国君将因仇怨而亡。人出生时眼睛长在头顶以及后面，天子将亡。《天镜》说：人出生眼睛长在腹部，五谷丰收，但横暴的战争兴起。京房说：人出生眼睛长在项背，天子不得安宁；人出生眼睛长在臂和手上，天下将有大事；君主的儿子眼睛长在腋下，天下彼此不能相见；人出生眼睛长在阴部，天子失去帝位；人出生眼睛长在脚跟和足部，这叫向下窥视，天下将有大兵；人出生 口长在头顶以及后面，国君将亡。《天镜》说：人出生有两个口长在背上，国家没有战争，人民迁行，五谷昌盛。京房说：人出生口长在肢体上，臣下和君主都将亡；人出生口长在腹部旁边，天下将有战争；另一说认为这是天德，五谷丰熟。人出生口长在关节上，天下百姓大饥荒并流亡。人出生鼻子长在背上以及项部，天下不得安宁；人出生鼻子长在头部前面，太子有灾殃；人出生鼻子长在腹部，天下大荒；人出生鼻子长在四肢关节上，天子将亡；人出生鼻子长在阴部，这叫不恒常，天子降退。人出生耳朵长在头上。耳朵长在头顶以及前面、后面，天下将有战争，百姓流亡，国君丧亡。人出生耳朵长在腹部，天下将有战争；人出生耳朵长在背部、肩部和项部，天下有忧患；人出生耳朵长在四肢以及手足上，将有反叛君主的人。人出生腹部长在背上，天下饥荒；人出生腹部长在手上，长在前面或后面，天下百姓饥饿，战争兴起。人出生腹部。长在四肢和足上，天下将有大规模战争。又说：天子将改易。人出生四肢长在背上，天下因战争而乱。人出生阴部长在头上，天下大乱；阴部长在背上，天子没有后嗣；人出生阴部长在腹部，天下将有大事。京房《易侯》说：人出生脚很小，这叫下约，不出三年国家灭亡。《汉书·五行志》说：平帝元始六年六月，长安女子生下两个头、颈项不同的孩子，面孔相对，四条手臂共同连在胸上，臀部上有眼睛，长约二寸，像六畜的头，眼睛却在下方；这叫亡上，政权将要变更。凡是妖异发生，都是为了谴责失去正道；各种形状各有象征：两个头表示不能专一，手多表示所任用的事情邪僻，脚少表示不能胜任下位。《风俗通》说：灵帝光和二年，洛阳上西门外有女子生下两个头、肩膀不同、四条手臂共同连在胸上且都朝前的孩子。人们认为不祥，便随地丢弃。朝廷发生变乱，上下没有分别，正是两个头的象征。《春秋运斗枢》说：君主不省察山川的祭祀和州土的位置，不顺应天府，砍伐没有节制，破坏山川、断绝水道，于是人出生头很大。《天镜》说：人出生头形如囊袋，君主有罪咎凶灾。又说：人出生头很大，不出三年，将有大军来讨伐他的国家。又说：人出生没有头，世上的君主将遭凶灾。京房说：人出生没有眼睛，国君将暴死；人出生没有口，国君将遭贼害；又说，会有许多疾病。《春秋运斗枢》说：上面蒙蔽、下面闭塞，于是人没有嘴唇。京房说：人出生没有嘴唇，这叫不祥，国君死亡；人出生没有耳朵，天子不聪。《天镜》说：人出生没有口、鼻、耳，世上的君主凶险，但国家年成丰熟。人出生没有鼻子，国君患病；人出生没有脚，年成大饥；人出生没有手，君主有外来军队到达；人出生没有手掌，世上的君主有大忧患和疾病；人出生没有脚，世上有丧亡的征兆；人出生没有脚，不出三年国家空虚。京房说：人出生没有手指，天子将更改法令；人出生没有腹部，国家年成大熟；人出生没有四肢，国君和臣下中有反叛者；人出生没有阴部，国君没有后嗣；人出生没有臀部，国君将因仇怨而亡。《天镜》说：人出生没有头，不出三年有大军来讨伐其国；人出生没有骨头，国君昌盛。《魏志》说：公孙述时，襄平北市有人生出一块肉，周围各有数尺，有头、眼、口、嘴，却没有手脚，能够摇动；这是赤眚。占断说：有形体却不能成形，有身体却没有声音，它必然会灭亡。人生六畜。

译京房说：“人出生为六畜，这叫将有新的君王统治天下，君主更替。人生为马，百姓劳苦；人生为猪狗，君主失去正道；人生为猪，贵人牵引义理，百姓却不讲义；人出生为六畜而有人的面孔，天子不聪；人出生为六畜，口长在手上以及腹部，天下将有大兵；人出生为六畜，口长在腹部、背部和胸部，天下有反叛者；人出生为人的形体却有六畜的面貌，天子将更替；人出生为六畜，口长在阴部，天下有恶天子；人出生为六畜，耳朵长在手上，天下有忧患，又说有反叛者；人出生为六畜，耳朵长在四肢，天下有战争，另一说是天下大荒；人出生为六畜，耳朵长在腹部和胸部，天下有反臣；人出生为六畜，耳朵长在阴部，群臣常常谋害天下；人出生为六畜，四肢长在腹部和头部，天下大乱；人出生为六畜，有三个以上的头，天下安乐昌盛；人出生为六畜，有两个身体，天下有重大兵事；人出生为六畜，有三只眼睛。” 以上都表示天下有乱臣。人出生为六畜而有一只眼睛，国家法令不能实行；人出生为六畜而有两个口，以上各种情形表示天下有战争；人出生为六畜而有三只耳朵，以上各种情形表示天下有大事；人出生为六畜而有一只耳朵，国君不聪；人出生为六畜而有两个鼻子，以上各种情形表示有谋反者；人出生为六畜而有一只脚，天下没有君主；人出生为六畜而有两只脚，天下有大忧患；人出生为六畜而阴部长在头上，天子失去帝位；人出生为六畜而有两个以上阴部，国君子嗣很多；人出生为六畜而四肢没有关节，天下有不善之人；人出生为六畜而有两个以上尾巴，国家有大事；人出生为六畜而有毛没有羽，天子失去帝位；人出生为六畜而有羽没有毛，天子没有朝见他的人；人出生为六畜，身体 一半有毛、一半没有毛，国家有大事。人出生为六畜而没有面孔，天下战争兴起；人出生为六畜而没有头，天下没有君主。天子失去帝位；人出生为六畜而没有 眼睛，社稷灭亡；人出生为六畜而没有口，天下大饥荒，又有重大兵事；人出生为六畜而没有鼻子，天下有灾害；人出生为六畜而没有耳朵，天子没有号令，臣下……人出生为六畜而没有腹部，天下大饥荒，又有重大兵事；人出生为六畜而没有 四肢，天子没有忠臣；人出生为六畜而没有阴部，天子没有后嗣；人出生为六畜而没有骨和筋，天下昌盛；人出生为六畜而没有尾巴，这叫没有后嗣，近臣反叛并杀害君主；人出生为六畜而没有毛，天下贫民饥饿。《地镜》说：战争兴起时，人会生出牛马。人生野兽飞鸟。《天镜》说：“人生为野兽，国君兄弟分离，不出一年夷狄从内部侵入。”京房说：“人生为野兽，天下交通阻塞。”人出生为野兽而有其他变形，天下将有大兵，国家凶险灭亡。京房《易侯》说：“人生为飞鸟，这叫不祥；司马将领兵出征，上卿死亡。”人出生后形状像飞鸟而有人的面孔，是异常的军队将要行动；人出生后有人的面孔和飞鸟的形状，将有大水和战争。人生为飞鸟而有人的形体，天下将分裂。《天镜》说：“人生为飞鸟，君主忧虑，百姓离散流亡。” 人生五谷、草木及杂物。京房说：“人出生后完全变成五谷，国家和百姓昌盛；人出生后完全变成草木，国君死亡；人出生后完全变成石头，兵力强盛；人出生为其他物类，凡是人所未见未闻的，都表示天下将有战争。” 人生龙、蛇、虫、鱼。《地镜》说：国君将被讨伐时，人会生出龙。京房说：人出生为龙，有异姓之人前来辅佐，国君将要灭亡。人出生后有人的面孔而有龙蛇的形状，天下将有战争。《纪年》说：令王四年，碧阳君的几个侍妾生下两条龙。人出生后有人的形体而有龙蛇的面孔，天下饥荒，军队会合。人出生为蛇、蜂、蝎，天下有合并百姓的事情。人出生为蛇、蜥蜴，国家破败并有丧事，君主逃走。人出生后以鱼为头，将有大水。人死而复生。《天镜》说：人死后又复生，国家有大病，五谷死亡，战争兴起。京房说：儿子在三年之内不改变父亲的道路，就叫作私；这种妖异是人死后复生。《左传》说：晋国在绛地杀死秦国间谍，七天后他又复生。《续汉书·五行志》说：献帝初平年间，长沙有个姓桓的人死去，入棺收殓一个多月后，他的母亲听见棺中有声音，打开棺材，他便活了过来。这是阴转为阳、下位者成为上位者的象征。后来曹公由平民出身而兴起。又说：献帝建安四年，武陵宛县女子李娥，六十多岁，死在城外，已经四十年了，行人听见墓中有声音，打开后她竟然活了。《京房易传》说：死人重新行走，五谷歉收，战争大规模兴起。女子生红毛。《京房易传》说：“君主与臣下尊卑没有分别，于是女子生出红毛。” 神瑞。西王母。《帝王世纪》说：舜时各种祥瑞都来汇集。昆仑山以北、玉山的神，长着人的身体、老虎的头、豹子的尾巴，头发蓬乱，戴胜，手执几杖，洁白如玉，居住在白石城的金屋中。南方有青鸟，常替她取食，名叫西王母。她仰慕舜的德行，前来进献白环以及益地图。《瑞应图》说：君王继承先王的法度而没有失误，西王母就会来。黄帝时，西王母派使者乘白鹿来进献白环。《大戴礼》说：舜以天德继承尧，布施恩泽、散播德化；日月所照之处，无不率服，西王母来进献玉琯【《异苑》说：零陵文学奚景在舜庙下面得到一支玉琯，就是舜时西王母所进献的玉琯。《汉律历志》注文说：西王母献给舜白玉管，就是用玉制成的管】。四海之神。

译《金匮》说：周武王讨伐纣王，定都洛邑，阴冷下雪下雨十多天，积水积雪深达一丈多。甲子日朔日早晨，有五个男子乘马车，跟着两名骑士来到王宫门外，想拜见武王。武王准备出去见他们，太公说：“不可以。雪深一丈多，五个人的车马却没有痕迹，恐怕是圣人。”于是太公拿着一器粥出门，送给五辆车和两名骑士，说：“大王还没有出来，天气寒冷，所以先送热粥来抵御寒冷。”却不知道这些长者从哪里来。两名骑士说：“先进去的是南海君，其次是东海君，再次是北海君、 西海君、河伯、雨师、风伯。”粥喝完后，使者把这些话告诉太公。太公对武王说：“这是四海之神，大王可以接见。”南海神名祝融，东海神名勾芒，北海神名玄冥，西海神名蓐收；河伯名凭，雨师名咏，风伯名飞廉。太公先称呼他们的名字，五神都大为惊讶，彼此相看叹息，祝融等都下拜。武王说：“你们冒着阴冷天气从远方而来，有什么教诲？”四海之神说：“上天代替旧王立周，我们谨来接受天命，请命令风伯等各自奉行职守。”《墨子》说：郑缪公白天在宗庙中，有神进入门内向左走，长着鸟的身体，穿白衣，衣服有三道纯边，面貌端正方正。〔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丈〕 缪公于是害怕。神说：“不要逃跑。上帝享用你的明德，将赐给你十年寿命，使你的国家昌盛。”缪公问神的名字，神说：“勾芒。”《国语》说：夏朝兴起时，融降临在崇山【融就是祝融；崇是高山；夏居住在阳城，靠近高山】。登山之神。《管子》说：“桓公北征孤竹国，距离卑耳溪还有十里时，拉弓准备射箭，却不敢发射，看见一个身长一尺、五官形体都具备的人，戴着帽子，衣襟向右，跑在马前，速度很快。”管仲说：“我听说登山之神中有一个叫俞儿的，身长一尺，具备人的形体。实行霸王之道的君主兴起时，它就会出现，并且跑在马前引路。”它衣襟向右，表示从右边涉水渡过溪流，正如所说。桓公在马前拜谢说：“仲父竟然圣明到这种地步！”管仲回答：“夷吾听说圣人先知无形之事，不是等有了形迹以后才知道。我不是圣人，只是承受了圣人的教诲。” 神女。《瑞应图》说：美丽女子，大概就是神女。君主的德泽遍及远方，她就会到来。周穆王时，神女拿着酒来给周穆王斟酒。神怪。神吟啸。《淮南子》说：“夏桀扰乱四时的政令，黄神发出吟啸，鬼神失去常态。” 神降于莘。《左传》庄公三十二年，有神降临在莘【有神发出声音与人交接；莘是虢国的土地】。惠王问内史过：“这是什么缘故？”内史过回答：“周朝将要兴盛时，明神降临，是在考察它的德行；周朝将要灭亡时，神又降临，是在观察它的恶行。所以有凭借神灵而兴盛的，也有凭借神灵而灭亡的。虞、夏、商、周都有这种事。”惠王说：“那应该怎么办？”回答：“用与神相应的物品祭祀它；神降临的那一天，也要使用相应的物品【享就是祭祀。若在甲日乙日到来时祭祀，就使用脾、玉等祭品，穿苍色衣服，崇尚青色，按照这些来祭祀】。”惠王听从了。内史过前往，听说虢国请求神灵赐予土地的命令【听说虢国向神灵请求赐给土地田产的命令】。回来后说：“虢国一定要灭亡了！竟以暴虐的行为向神灵求听。”神在莘停留了六个月，虢公派祝应、宗区、史嚚去祭祀。神赐给虢国土地【祝，是大祝；宗，是宗人；史，是大史；应、区、嚚，都是人名】。史嚚说：“虢国大概就要灭亡了吧？我听说，国家将要兴盛时，要听从百姓【政令顺应民心】；国家将要灭亡时，才去听从神灵【向神求福】。神灵聪明正直而专一，只依人的德行行事【只给予有德之人】。虢国多有薄德，怎么能够得到什么土地呢【凉是薄的意思，这件事发生后两年晋国便灭了虢国】。” 回禄神、蓐收神。《国语》说：夏朝灭亡时，回禄在聆隧停留了两夜【回禄是火神；住两夜叫信；聆隧是地名】。又说：虢公梦见自己在宗庙中【虢公是王季的儿子、文王的弟弟，即虢公丑；庙是宗庙】有一个神人，面孔白，长着虎毛和虎爪，手持大斧站在西边的角落【西就是荣】。虢公害怕逃跑，神说：“不要逃。上帝命令说：让晋国从你的门进入并袭击你【帝就是上天；袭就是进入】。”虢公拜谢叩头，醒来后召史嚚占问。史嚚回答：“如果像您所说的那样，那么就是蓐收，天上的刑杀之神【刑是掌管杀伐的神】。天上的事情会依官职的象征而成就【官成，是说祸福各自按照职掌的象征而实现】。”虢公把史嚚囚禁起来，又让国人庆贺这个梦【想把凶兆转为吉兆，所以让人庆贺】。舟之侨【大夫】告诉他的族人说：“众人都说虢国不会长久，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因为虢公竟让人庆贺这个梦】。”到晋国攻打虢国的第六年，虢国灭亡。神献璧。《史记·秦始皇三十六年》记载：秋天，使者从函谷关以东出发，夜间经过华阴平舒道，有人手持玉璧拦住使者说：“替我把话转告镐池君：‘今年祖龙死。’”【服防说：镐池君是水神。张晏说：周武王居住在镐京，所以镐池君就是武王。武王讨伐商朝，因此神这样说，意思是秦始皇荒淫无道，像商纣王一样，现在也可以讨伐了。孟康说：长安西南有镐池。】使者问其中缘故，那人忽然不见了，使者把玉璧放下便离去。使者捧着玉璧，将事情全部报告给秦始皇。秦始皇沉默了很久，说：“山鬼本来就不过只能预知一年的事情。”使者退下后又说：“祖龙，是人的祖先。”秦始皇让御府查看玉璧，原来是秦始皇二十八年渡江时沉入江中的那块玉璧。三十七年，秦始皇在沙丘去世。神灵降临，却看不见形体。《吴志·孙权传》说：太元元年五月，临海郡罗阳县有神灵出现，自称王表，在民间往来，言语、饮食与常人没有不同，但看不见形体。又有一个婢女，名叫纺绩。这月，孙权派中书郎李崇带着辅国将军、罗阳王的印绶，去迎接王表。李崇到达后，王表同李崇以及当地郡守、县令、县长谈论，李崇等人无法驳倒他。经过山川时，便派婢女与那位神灵互通消息。秋七月，李崇和王表到达，孙权在苍龙门外为他建造住宅。王表谈论水旱等小事，往往都很灵验。十一月，孙权祭祀郊外回来，卧病不起。太元二年二月，王表死亡；到四月，孙权去世。池神显现。《幽明录》说：晋武帝在殿上窗下，清晨忽然看见一个人，穿着白色帷衣和黄色绢制单衣，全身湿透，自称是华林园中的池水神，名叫淋泠君。若能好好接待他，就会得到福祐。当时晋武帝已经喝醉，取下平常佩带的刀空掷过去，刀穿过他的身体，毫无阻碍。神忽然说：“你不按照过去的事情来接待我，我会让你知道自己的过错。”过了不久，晋武帝突然去世。鬼怪。鬼显现。

译《天镜》说：“鬼出现在官府和私人住宅之内，是失去土地的征象。”《国语》说：“周朝衰微时，杜伯在鄗京射杀周宣王。”【注说：常昭说，鄗是鄗京。杜是国伯的爵位，杜伯是陶唐氏的后代。】《春秋》说：“周宣王杀杜伯，而杜伯并没有罪。三年后，周宣王在苑囿中会合诸侯打猎。正午时分，杜伯从道路右边出现，穿着红衣、戴着红帽，拿着红弓红箭，射中周宣王的心脏，箭折断了脊骨，周宣王因此死亡。”《左传》说：“鲁庄公八年十二月，齐襄公游玩于姑棼，随后在贝丘打猎【姑棼、贝丘都是齐国的地方，田就是打猎】。看见一头大野猪，随从说：‘这是公子彭生。’【齐襄公看见的是大野猪，随从看见的是彭生，都是妖鬼。】齐襄公发怒说：‘彭生竟敢显现！’便射它。野猪像人一样站立并哀叫，齐襄公害怕，从车上跌下，伤了脚，鞋也掉了。”《汉书·五行志》说：“高后八年三月，吕太后从灞上返回枳道，看见一个像青苍色狗的东西，抓住高后的腋下。高后发怒，认为是赵王如意作祟，于是腋下患病受伤而死。此前，高后曾杀死赵王如意。” 鬼向人的房屋投掷东西。《天镜》说：“鬼向人的房屋投掷东西，像盗贼一样敲击门户，劫持人却不让人出来，一年之内百姓会生病。” 鬼呼喊。墨子说：“夏桀时，鬼在国中呼喊。”《天镜》说：“鬼呼喊，如果应在大人身上，就叫作防亡。”不到一年，天下便会争夺土地。另一说是哭泣祖先，百姓离散。”《述异记》说：“吕光永康二年，有鬼在都卫呼叫，说：‘兄弟互相残杀，百姓死亡，两张口断绝祭祀。’官吏循声察看，却什么也没有看见。这一年吕光死去，娇子吕绍即位。五天后，吕绍的庶兄吕纂杀死吕绍，自立为王。第二年，吕纂的弟弟、车骑大将军常山公屡次出征并立有战功，越来越怀疑吕纂，便率众攻打吕纂，杀戮无数。常山公经常酗酒，行为放纵，第二年因醉酒被堂弟吕超杀死。吕超拥立哥哥吕隆为主，姚兴趁机派叔父、征西将军、陇西公姚硕德讨伐他们。吕隆的军队溃败，于是向姚氏称藩。三年后，终于被姚氏消灭。” 鬼吟唱哭泣。墨子说：“夏桀时，鬼在国中叫喊；商纣灭亡时，有鬼在夜间吟哭。”董仲舒《五行逆顺》说：“人君怠慢宗庙，不举行祈祷祝告，灾祸波及外部，鬼就会在夜里哭泣。”京房说：“国家空虚，人君尸位素餐，鬼就会在夜里哭泣。”《晋阳秋》说：“苻坚败亡以前，长安城中有鬼在夜里哭泣，过了一个月才停止。”京房说：“鬼夜哭，国家将要灭亡。” 《唐开元占经》卷一百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