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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藏唐开元占经九十九

唐开元占经卷九十九

易藏 · 术数 · 已译 · 第 358–359 段

地镜曰:「石生于都邑,人君去故就新,不出三年,易政。」又曰:「石生于宗庙中,人君不行先王法度,不出三年,易主。」又曰:「石生而陨坠,雄烈败。」地镜曰冡自音声天下大兵起地镜曰:冡自动,天下分破;又曰:冡自陷,天下移;又曰:冡树自死,天下易主。光河图》曰:圣人起,昌光见。《汉书·郊祀志》曰:武帝封禅,夜有光,昼有白云起封中。《元命苞》曰:有瑶光贯月,感女枢生颛顼,女枢见此而意感也。《河图》曰:瑶光如虹,贯月正白,感女枢出房之宫,生帝颛顼。《汉武帝禅仪》曰:天封之禅,昼有白气,夜有赤光。《汉书·郊祀志》曰:武帝幸汾隂,汾隂男子公孙傍洋等见汾隂傍有光如绛,上遂立后土祠于汾隂。又郊太一祠上有光,封禅太山,其夜有光。又曰:宣帝祀世宗庙,神光兴于殿旁,神光又兴于房中,如烛状。广川国世宗庙殿上有钟音,房大开,夜有光,殿上昼明。《东观汉记》曰:安帝私在郡第,数有神光照耀室内。又曰:李轶等语防曰:言刘氏当复起,李氏为辅,遂市兵弩,绛衣赤帻,归旧庐,望见庐南有若火光,以为人持火呼之,光遂炽曈曈赫然,上属天,有顷不见,异之。《张勃吴録》曰:武烈皇帝,姓孙氏,名坚,字文防,吴郡富春人。汉季世,墓上数有光云,五色上烛天。《天源记》曰:武王吕光子世明王,以石氏建武四年夜有光曜,举舍异之,名曰光。《异苑》曰:孙坚防父行,葬地忽有一人曰:君欲为百世诸侯,欲为四世帝乎?曰:欲为帝。此人因楬一处而没。既▯,冡上常有怪。《抱朴子》曰:有赤光如火,从天来下入军,乱将死。《郗萌》曰:有光如日月,见虚为男子之祥。又曰:有光如蛟龙,见宫室为女子之祥。《后秦记》曰:姚襄将与符广眉战,谓将军王钦卢曰:吾数行常有异光引吾前,状如导躯,数日忽复不见,意恶之,此何祥也?钦卢不对,即与眉战,死于陈。

唐开元占经卷九十九

译《地镜》说:石头生在都城或城邑中,君主将舍弃旧处而迁就新处;三年之内政权更替。又说:石头生在宗庙中,君主不遵行先王的法度;三年之内君主更替。又说:石头生出后坠落,刚烈强盛者败亡。《地镜》说:坟墓自行发出声音,天下将兴起大规模战争。《地镜》说:坟墓自行移动,天下分裂破败;又说:坟墓自行陷落,天下迁移;又说:坟墓上的树自行死亡,天下君主更替。光。《河图》说:圣人兴起时,昌光出现。《汉书·郊祀志》说:汉武帝封禅时,夜间有光,白天有白云从封土中升起。《元命苞》说:有瑶光贯穿月亮,感动女枢而生颛顼;女枢见到此光而心有所感。《河图》说:瑶光像虹,贯穿月亮,洁白端正;女枢感受到它,从房之宫出来,生下帝颛顼。《汉武帝禅仪》说:天封的禅礼举行时,白天有白气,夜间有赤光。《汉书·郊祀志》说:武帝驾临汾阴,汾阴男子公孙傍洋等人看见汾阴旁边有像深红色绛帛一样的光,皇帝于是就在汾阴建立后土祠。又说,祭祀太一时,祠堂上有光;在泰山举行封禅,当夜也有光。又说,宣帝祭祀世宗庙时,殿旁升起神光;神光又在房中出现,像蜡烛一样。广川国世宗庙殿上有钟声,房门大开,夜间有光,白天殿上明亮。《东观汉记》说:安帝私下住在郡府,多次有神光照耀室内。又说:李轶等对防说,传言刘氏应当再次兴起,李氏作为辅佐,于是购买兵器弩弓,穿绛衣、戴赤帻,回到旧居;远远看见旧居南面有像火光的东西,以为有人拿着火把,便呼喊他,光于是变得炽盛明亮,赫然向上连接天空,过了一会儿才消失,他们对此感到奇异。《张勃吴录》说:武烈皇帝姓孙,名坚,字文台,是吴郡富春人。汉朝末年,他祖坟上多次有光云出现,五色光直冲天空。《天源记》说:武王吕光的儿子世明王,在石氏建武四年夜里有光照耀,家人都觉得奇异,便给他取名叫光。《异苑》说:孙坚的父亲出行时,安葬之地忽然有一个人说:“您想做百世诸侯,还是想做四世皇帝?”他回答:“想做皇帝。”那人于是指明一个地方,便隐没了。安葬以后,坟墓上常有怪异现象。《抱朴子》说:有赤光像火一样从天而下降入军中,叛乱的将领将死。《郗萌》说:有像日月一样的光,出现在空地,是男子的祥兆。又说:有像蛟龙一样的光,出现在宫室,是女子的祥兆。《后秦记》说:姚襄将要与符广眉交战时,对将军王钦卢说:“我多次出行,常有异光在前面引导我,形状像为我导路,过了几天忽然又不见了,我对此感到不祥,这是什么征兆?”王钦卢没有回答。姚襄随即与符广眉交战,死在阵中。《唐开元占经》卷九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唐开元占经卷一百唐 瞿昙悉达 撰醴泉 河出瑞应图》曰:醴泉者,水之精也。王者得地理,则出,有仙人以爵酌之。《运斗枢》曰:旋星得,则醴泉出。地镜曰:河徙,是谓隂反,不出五年,有叛臣,兵行,民流亡。河徙一里至三里,是谓失政,且有谋臣。河徙至五里。十里女主执政,外戚有背叛;河徙十里巳上,人君失道,政在下臣。流水忽易道,君易贤。水涌溢及竭地镜曰:河盈溢不出,三年国有忧。水忽自盈,起君凶,且大水。运斗枢曰:帝壮而夺势,水决壊山。注云:壮年健时见夺势,故水决壊山,言隂奸行,君危也。《汉书》曰:武帝建始二年,北宫井水溢出,王莽之徴也。水流庭霍氏遂乱。《王隐晋书》曰:「大兴元年,河水竭断百余歩,两头深浅如故,中絶不流。」《后魏书》曰:「前废帝普大元年,司徒府大仓前井并溢,占曰:民迁流之象。永熈三年十月,都迁于邺地。」《地镜》曰:「井水流出地。」若理絶者,臣骄猾,兵方起。京房《易候》曰:「涌水无处,必流杀人,七日七年,圣人威。」《晋中兴徴书》祥説曰:「咸安九年,涛水入石头,杀人,俄而海西公废。」大元十三年十二月戊子,涛水入石头,毁大船,沈杀人。己亥,江水涌起,建康秣陵江淹没杀人,阴旺之应也。崔鸿《十六国春秋·北燕録》曰:「龙城东沟竭涸积年,夏四月,沟中坟起有声,俄而泉涌出。闵尚曰:『沟中坟起,所谓深谷为陵;泉涌出,所谓百川沸腾,阴旺之所致也。』国及家井自沸溢,君将亡覆之期三十日。」水忽自竭,邑虚不吉。都邑中水无故自绝及易处者,邑人徙亡。河壅地镜曰:河大壅,下臣执政,或主大水,色变不出,六年易王,女主亡。《汉书·五行志》曰:水,北方终蔵万物者也。其于人道,命终而形藏,精神放越。圣人为宗庙以收魂气,春秋祭祀以终孝道。若不敬鬼神,政令逆,则水失其性,百川逆溢,壊县乡邑,溺人民,及滛雨伤稼,是水不润下。《尚书大传》曰:简宗庙,不祷祠,废▯祀,逆天时,则水不润下。潜潭巴曰:河水逆流,怨气甚。地镜曰:水逆流,是谓道逆不出,二年兵从女主起。《国语》曰:灵王二十年,谷洛二水鬬,毁王宫。又曰:水忽不流,妇人惑政,乱令废,不出五年亡国。水一年不流,有反臣。《汉五行志》曰:谷洛鬬,刘向以谓近火沴水,以传推之,四渎比诸侯,洛其次,卿大夫,象卿大夫将分争以危王室也。地镜曰:流水忽停,天下饥;停水流,天下兵。《续汉书》曰:桓帝永兴二年,彭城泗水増长逆流;永寿元年六月,雒水溢至津城门,流物。是时皇后兄冀秉政,疾忠直,后遂诛灭。水赤京房易▯》曰:宫水化为血,七月七年,圣人灭。《古今注》曰:安帝延平六年,河东水化为血。《异苑》曰:勃勃虏都长安,端门外井,人常宿汲,停水壅,中夜砰磕有声,视水如血,中有丹鱼,长三尺而有赤光,国寻灭。《京房易▯》曰:水自赤光如血,其国有流血。《地镜》曰:水赤如血,邑有流血。《晋朝杂事》曰:元康六年,彭城泗水赤如血。京氏对灾异曰:河水赤者,狱有寃恨,诛杀不当,则致河水赤也。其救也,正狱刑,解疑罪。《京房易传》曰:君湎于酒,滛于色,贤人潜,国家危,厥异流水赤。《汉五行志》曰:秦武王三年,渭水赤。《汉书》曰:广陵王胥宫中池水变,鱼死,王为事诛。《后魏书》曰:太祖豋国,中河南有虎七卧于河侧三日,及去后一年,蚍蜉白鹿尽渡河北,后一年河水赤如血,此卫辰灭亡之应。及诛其族类,悉投之河,其地遂空。《地镜》曰:井水赤,邑虚,相攻,主亡。水黄浊 水清 水无鱼 水自臰地镜曰:「君井若黄浊,政令不明;清水忽自浊,天下将死。国及家,井浊皆君主将亡覆之期,三十日。」易·干凿度》曰:孔子曰:「天之将降喜,应河水清三日。清变白,白变赤,赤变黑,黑变黄,各三日。河水安天下乃清。」《续汉书》曰:延熹九年,济隂、东郡、济北、平原河水清。襄揩上言:「河者,诸侯之象;清者,阳明之徴。岂诸侯有窥京都计邪?」其明年,桓帝晏驾,徴解渎亭侯为汉嗣,是为孝灵皇帝。地镜曰泽泉水无鱼天王无居地镜曰:「国及家井臰,君将亡,覆之期三十日。」《呉志》曰:「诸葛恪将诛,盥潄闻水腥,臰侍者授衣,衣服亦自夭。恪怪其故,易衣易水,其臰如初。」水出髙山 水出朝市 水沸礼记·威仪》曰:君乘土而王,其政太平,则防水出于山。京房《易》▯曰:水无故髙山上出,邑亡起兵。《地镜》曰:山石崖有水出,主有谋不成;水忽自出山上,兵且作。《地镜》曰:水忽出于朝市,兵且作。京房《易》候曰:水无故市中出,邑兵大作。

译钦定四库全书。《唐开元占经》卷一百。唐代瞿昙悉达撰。醴泉 河水迁移。《瑞应图》说:醴泉是水的精华。君王得到地理之利时,醴泉就会出现,有仙人用爵来舀取它。《运斗枢》说:旋星出现时,醴泉就会涌出。《地镜》说:河道迁移,这叫作阴气反常;五年之内会有叛臣,战争发生,百姓流亡。河道迁移一里至三里,这叫作失去政道,并且将有谋臣。河道迁移达到五里。达到十里,女主执掌政权,外戚发生背叛;河道迁移十里以上,人君失去正道,政权落在下臣手中。流水忽然改变河道,君主将更换贤臣。水涌出泛滥以及水枯竭。《地镜》说:河水满溢而不流出,三年之内国家有忧患。水忽然自行充盈,君主将遭凶祸,并且会有大水。《运斗枢》说:帝王壮年而被夺去权势,水就冲决山体。注说:正值壮年强健时却被夺去权势,所以水冲决山体;这是说阴险奸邪之人得势,君主有危险。《汉书》说:武帝建始二年,北宫的井水溢出,这是王莽将兴起的征兆。水。水流入庭院,霍氏于是作乱。《王隐晋书》说:“大兴元年,黄河干涸断流一百余步,两头水深浅如常,中间却断绝不流。”《后魏书》说:“前废帝普大元年,司徒府大仓前的井一齐涌溢,占断说这是百姓迁徙流离的象征。永熙三年十月,京都迁到邺地。”《地镜》说:“井水流出地面。” 如果水流像道路断绝一样,表示臣下骄横奸猾,战争将要兴起。京房《易候》说:“水无故涌出而无处容纳,必然流动并杀人;七日或七年之后,圣人的威势出现。”《晋中兴征书》祥瑞篇说:“咸安九年,涛水涌入石头城,杀死百姓,不久海西公被废。”大元十三年十二月戊子,涛水涌入石头城,毁坏大船,淹没杀人。己亥日,江水涌起,建康、秣陵被江水淹没并杀人,这是阴气旺盛的应验。崔鸿《十六国春秋·北燕录》说:“龙城东面的沟渠干涸多年,夏四月,沟中土丘隆起并发出声音,不久泉水涌出。闵尚说:‘沟中土丘隆起,就是所谓深谷变成高陵;泉水涌出,就是所谓百川沸腾,这是阴气旺盛造成的。’国家和家中的井自行沸腾溢出,君主将要灭亡,覆亡之期为三十日。”水忽然自行枯竭,城邑空虚,是不吉之兆。都城和城邑中,水无故自行断绝或改变所在之处,城邑居民将迁徙逃亡。河流壅塞。《地镜》说:河流大规模壅塞,下臣掌握政权,或者主掌大水;水色改变而不流出,六年之内君王更替,女主灭亡。《汉书·五行志》说:水属于北方,是终结并收藏万物的东西。对于人道来说,生命终结而形体收藏,精神散逸。圣人建立宗庙以收摄魂气,春秋祭祀以完成孝道。若不敬鬼神,政令违逆,水就失去本性,百川逆流泛滥,冲毁县乡城邑,淹死人民,又因淫雨损伤庄稼,这就是水不能润下。《尚书大传》说:简慢宗庙,不举行祷祠,废弃祭祀,违背天时,水就不能润下。《潜潭巴》说:河水逆流,怨气非常严重。《地镜》说:水逆流,这叫作道路违逆、政道不能通行;两年之内会有战争从女主方面兴起。《国语》说:灵王二十年,谷水、洛水两水相斗,毁坏王宫。又说:水忽然不流,妇人迷惑政事,政令混乱废弛;五年之内国家灭亡。水一年不流,会有反臣。《汉五行志》说:谷水、洛水相斗,刘向认为这是火气侵害水;按照传说推求,四渎比拟诸侯,洛水居其次,比拟卿大夫,象征卿大夫将相互争斗而危害王室。《地镜》说:流水忽然停止,天下饥荒;停止的水又流动,天下有战争。《续汉书》说:桓帝永兴二年,彭城泗水上涨并逆流;永寿元年六月,洛水溢出到津城门,冲走物品。当时皇后的兄长梁冀掌握政权,憎恨忠直之臣,后来终于被诛灭。水变红。《京房易候》说:宫中的水变成血,七个月或七年之内,圣人灭亡。《古今注》说:安帝延平六年,河东的水变成血。《异苑》说:赫连勃勃的胡人政权占据长安时,端门外有一口井,人们常在那里住宿汲水;水停滞壅塞,半夜发出砰磕声,查看时水像血一样,水中有丹鱼,长三尺并发出红光,国家不久便灭亡。《京房易候》说:水自行变红,发出像血一样的光,该国会有流血之事。《地镜》说:水红得像血,城邑有流血之事。《晋朝杂事》说:元康六年,彭城泗水红得像血。京氏论灾异说:河水变红,是因为讼狱中有冤屈,诛杀不当,所以导致河水变红。挽救的方法是端正狱讼刑罚,解除疑罪。《京房易传》说:君主沉溺于酒,淫乱于女色,贤人潜藏,国家危险;相应的异象就是流水变红。《汉五行志》说:秦武王三年,渭水变红。《汉书》说:广陵王胥宫中的池水发生变化,鱼都死了,广陵王因犯罪被诛杀。《后魏书》说:太祖登国时,中河南有七只老虎在河边卧了三天;离去后一年,蚍蜉和白鹿全部渡过黄河,第二年河水红得像血,这是卫辰灭亡的应验。等到诛杀他的族人,并把他们全部投入河中,那一带于是空虚。《地镜》说:井水红如血,城邑空虚,彼此攻伐,主君灭亡。水黄而浑浊 水清 水中没有鱼 水自行发臭。《地镜》说:“君主的井水如果黄而浑浊,政令就不明;清水忽然自行变浑,天下将有人死亡。国家和家庭的井水浑浊,都是君主将要灭亡的征兆,覆亡之期为三十日。” 《易·乾凿度》说:孔子说:“上天将降下喜庆时,会以河水清澈三日作为应验。清色变白,白色变赤,赤色变黑,黑色变黄,各持续三日。天下安定后,河水才会清澈。”《续汉书》说:延熹九年,济阴、东郡、济北、平原的河水清澈。襄楷上书说:“河流象征诸侯;清澈是阳气光明的征兆。难道诸侯有窥伺京都的打算吗?”第二年,桓帝去世,征召解渎亭侯继承汉统,这就是孝灵皇帝。《地镜》说:沼泽、泉水和井中没有鱼,天王没有居所。《地镜》说:“国家和家庭的井水发臭,君主将灭亡,覆亡之期为三十日。”《吴志》说:“诸葛恪将要被诛杀时,洗漱时闻到水腥臭;侍者拿来的衣服,衣服也自行发出恶臭。诸葛恪觉得奇怪,换水换衣,臭味仍和原来一样。” 水从高山流出 水从朝廷和市场流出 水沸腾。《礼记·威仪》说:君主凭土德而称王,政治太平时,防水就会从山中涌出。京房《易候》说:水无故从高山上涌出,城邑将灭亡并兴兵。《地镜》说:山石崖壁上有水涌出,主君的谋划不能成功;水忽然从山上涌出,战争将发生。《地镜》说:水忽然从朝廷和市场中涌出,战争将发生。京房《易候》说:水无故从市场中涌出,城邑的战争大规模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