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清朝通志十一

皇朝通志卷十一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90–93 段

虫鱼鸟兽,草木山川,陶镕万象,归于一冶。又直追古皇,仰观俯察之心,以神而明之,则国书为谐声之祖,何尝非象形之祖?与外如蒙古旧语、天竺梵音,以及西番译语、回准方言,莫不并蓄兼收,登于策府。按之《钦定西域同文志》《同文韵统》《三合清文鉴》《五译合璧集要》诸书,譬之百川赴壑,趋海朝宗;列宿经天,向辰拱极(臣)等谨将国书首载简端,次列清篆,用昭皇朝制作之盛。其蒙古、西番、回准各部,亦依次登载。余如塞垣别部、海岛名藩,言不雅驯,无关订证,均略而不载焉。

  国书

  △国书

太祖初命额尔德尼、巴克什同噶盖、扎尔固齐将【蒙古字】创立满文。

(臣)等谨按,此创立满文之始所云□□□□□【无圈点档案】是也。诚万世臣民所当遵守者。

太宗命达海、巴克什等翻译书籍,库尔禅等记注政事,谕达海增加圈点。

(臣)等谨按,此即今所遵用国书。如□□□之□字,即加点之始;□□□之□字,即加圈之始。大抵十二字头,率以三字或二字蝉联成句,自加圈点。而□【雨】不至混于□【奴仆】□【户口之户】不至混于□【泥土之土】□【鱼刺】不至混于□【男子】之类,朗若列眉。于是字无遁声,声无遗字,于文字通行,信为明晰。

  阿额伊鄂乌谔 □□□□□□

(臣)等谨按:十二字头实为国书生生不已之母,而第一字头又为十一字头之母,至此六字则更为第一字头之母。阿【读如六麻韵】额【平声读】伊、怡、宜、义【义字平声读】鄂【平声读】乌、伍、武、务、渥【伍字以下俱平声读】鄂【平声读】阴阳阖辟,上本律元,以下合音切韵诸法,详见《七音略》,余仿此。

  爱 额依 伊依 □ □ □

(臣)等谨按,此第二字头就第一字头加一□字,成音如阿加依呼成爱,余仿此。

  阿哷 额哷 伊哷 □ □ □

(臣)等谨按,此第三字头就第一字头加一□字,应以哷字带音,余仿此。

  安 恩 音 □ □ □

(臣)等谨按,此第四字头,就第一字头加一□字,成音如阿加安,成安,余仿此。

  昂 鞥 英 □ □ □

(臣)等谨按,此第五字头,就第一字头加一□字,成音如阿加昂,成昂,余仿此。

  阿克 额克 伊克 □ □ □

(臣)等谨按,此第六字头,就第一字头加一□字,其音之属从阴,则加一□字,以克字带音,余仿此。

  阿斯 额斯 伊斯 □ □ □

(臣)等谨按,此第七字头,就第一字头加一□字,以斯字带音,余仿此。

  阿特 额特 伊特 □ □ □

(臣)等谨按,此第八字头,就第一字头加一□字,以特字带音,余仿此。

译谐声文字之祖,又何尝不是象形文字之祖呢?此外如蒙古旧语、天竺梵音,以及西番译语、回部准部方言,无不一并收纳,登载于典籍之中。查考《钦定西域同文志》《同文韵统》《三合清文鉴》《五译合璧集要》等书,就好比百川归海、众水朝宗;又如群星运行于天,环绕北极星一般。臣等谨将国书列于开篇,其次列清篆,用以彰显本朝制作文字的盛况。其中蒙古文、西番文、回部准部文,也依次登载。其余如边塞别部、海岛藩国的文字,其语言不够典雅规范,与考订印证无关,一律略去不载。

国书

太祖初年命额尔德尼巴克什会同噶盖扎尔固齐,用【蒙古字】创立满文。

臣等谨按:这是创立满文之始,所说的□□□□□【无圈点档案】就是这个。这确实是万世臣民所应当遵守的。

太宗命达海巴克什等人翻译书籍,库尔禅等人记录政事,谕令达海增加圈点。

臣等谨按:这就是如今所遵行使用的国书。比如□□□的□字,就是加点的开始;□□□的□字,就是加圈的开始。大概十二字头,都是以三字或二字连缀成句,从而加上圈点的。这样一来,□【雨】不至于混同于□【奴仆】,□【户口之户】不至于混同于□【泥土之土】,□【鱼刺】不至于混同于□【男子】,诸如此类,清清楚楚。于是文字没有遗漏的读音,读音没有遗漏的文字,用于文字流通,确实是明晰无误的。

阿额伊鄂乌谔 □□□□□□

臣等谨按:十二字头实在是国书生生不息的根本,而第一字头又是其余十一字头的根本,到这六个字,则更是第一字头的根本。阿【读如六麻韵】、额【平声读】、伊、怡、宜、义【义字平声读】、鄂【平声读】、乌、伍、武、务、渥【伍字以下都平声读】、鄂【平声读】,阴阳开合,向上根本于律元,以下合音切韵的各种方法,详见《七音略》,其余以此类推。

爱 额依 伊依 □ □ □

臣等谨按:这是第二字头,就着第一字头加一个□字,成音如阿字加依字呼成爱字,其余以此类推。

阿哷 额哷 伊哷 □ □ □

臣等谨按:这是第三字头,就着第一字头加一个□字,应当以哷字带音,其余以此类推。

安 恩 音 □ □ □

臣等谨按:这是第四字头,就着第一字头加一个□字,成音如阿字加安字,成安字,其余以此类推。

昂 鞥 英 □ □ □

臣等谨按:这是第五字头,就着第一字头加一个□字,成音如阿字加昂字,成昂字,其余以此类推。

阿克 额克 伊克 □ □ □

臣等谨按:这是第六字头,就着第一字头加一个□字,其音属阴声的,就加一个□字,以克字带音,其余以此类推。

阿斯 额斯 伊斯 □ □ □

臣等谨按:这是第七字头,就着第一字头加一个□字,以斯字带音,其余以此类推。

阿特 额特 伊特 □ □ □

臣等谨按:这是第八字头,就着第一字头加一个□字,以特字带音,其余以此类推。

阿补 额补 伊补 □ □ □

臣等谨按:这是第九字头,就着第一字头加一个□字,以补字带音,其余以此类推。

敖 欧 优 □ □ □

臣等谨按:这是第十字头,就着第一字头加一个□字,成音如阿字加傲字,成敖字,其余以此类推。

阿勒 额勒 伊勒 □ □ □

臣等谨按:这是第十一字头,就着第一字头加一个□字,

  阿补 额补 伊补 □ □ □

(臣)等谨按,此第九字头,就第一字头加一□字,以补字带音,余仿此。

  敖 欧 优 □ □ □

(臣)等谨按,此第十字头,就第一字头加一□字,成音如阿加傲,成敖,余仿此。

  阿勒 额勒 伊勒 □ □ □

(臣)等谨按,比第十一字头,就第一字头加一□字,以勒字带音。有向用「尔」字对音者,仍通用「尔」字,余仿此。

  阿穆 额穆 伊穆 □ □ □

(臣)等谨按,此第十二字头,就第一字头加一□字。以「穆」字带音,有应读作第四字头之音者,仍照第四字头对音,余仿此。

  十二字头正字之外增添外字

(臣)等谨按,增添外字以补十二字头之未备,如□□□□□□之类,为外单字,如□□之类,为外联字。

  两字连写切成一字

(臣)等谨按,切音清字,用汉字一字对音,如□为聂,□为年之类;其一字未能切当,用汉字二字对音,如□为尼雅,□为费扬之类。

太祖欲以【蒙古字】制为国语颁行国中,令额尔德尼、巴克什与噶盖扎尔固齐酌定之。二人辞曰:「蒙古文字(臣)等习而知之,相传久矣,未能更制也。」大祖谕之曰:「汉人读文,凡习汉字与未习汉字者皆知之;蒙古人读蒙古文,虽未习【蒙古字】者亦皆知之。今我国之语,必译为蒙古语读之,则未习蒙古语者不能知也。如何以我国之语制字为难,反以习他国之语为易耶?」

额尔德尼巴克什与噶盖扎尔固齐同对曰:「以我国语制字最善,但更制之法,臣等未明,故难耳。」

太祖因谕之曰:「阿字下合一麻字,非阿麻乎?额字下合一墨字,非额墨乎?吾筹此已悉,尔等试书之。何为一可额?」

尔德尼巴克什遂与噶盖扎尔固齐遵谕将【蒙古字】编辑连写制为成语,创立满文,颁行通用。满文传布自此始。今所用满文数字连为一字者,皆额尔德尼巴克什与噶盖扎尔固齐拟制,奉太祖钦定,俾国人习之者也。

(臣)等谨按满文制字之法,以十二字头为极纽,因而有外字,又因而有切音。单字切音,双字至为简易。顾操至约以驭至繁,要以联字一法为准。今恭绎

太祖阿麻额墨之训已示联字之大凡,当时承旨编辑,踵事加详,如□字在联字内作□,□字在联字内作□,□字在联字内作□之类。则联字变体之在首者,如□字,联字内,在首则变体作□,在中则变体作□,在下则变体作□之类。则联字变体之分上中下者,以下诸字皆仿此。如第二字头之□字,在联字内则改作□之类。则字体之全变者,以下诸字头皆仿此。参伍错综,拟议变化,而规矩谨严,毫发不爽。联字之法因以大备。

译以勒字带音。有一向用"尔"字对音的,仍旧通用"尔"字,其余以此类推。

阿穆 额穆 伊穆 □ □ □

臣等谨按:这是第十二字头,就着第一字头加一个□字,以"穆"字带音,有应当读作第四字头之音的,仍照第四字头对音,其余以此类推。

十二字头正字之外增添的外字

臣等谨按:增添外字是用来补足十二字头未曾完备之处的,比如□□□□□□之类,是外单字;比如□□之类,是外联字。

两字连写切成一字

臣等谨按:切音的清字,用一个汉字对音的,比如□字对聂字,□字对年字之类;那些一个字不能切当的,就用两个汉字对音,比如□字对尼雅二字,□字对费扬二字之类。

太祖想用【蒙古字】制成国语颁行国中,命额尔德尼巴克什与噶盖扎尔固齐酌定此事。两人推辞说:"蒙古文字臣等学习并了解,相传已久,不能更改重制了。"太祖告诉他们说:"汉人读汉文,凡是学过汉字与没学过汉字的人都能懂得;蒙古人读蒙古文,即使没学过【蒙古字】的人也都能懂得。如今我国的语言,一定要译成蒙古语来读,那么没学过蒙古语的人就不能懂了。为什么把用我国语言制字看作困难,反而把学习别国的语言看作容易呢?"

额尔德尼巴克什与噶盖扎尔固齐一同回答说:"用我国语言制字最好,只是更改制作的方法,臣等还不明白,所以感到为难。"

太祖于是告诉他们说:"阿字下面合一个麻字,不就是阿麻吗?额字下面合一个墨字,不就是额墨吗?我已经把这些都筹划清楚了,你们试着写写看。为什么说难呢?"

额尔德尼巴克什于是与噶盖扎尔固齐遵照旨意,将【蒙古字】加以编排、连写,制成语言,创立了满文,颁行通用。满文的传布从此开始。如今所用满文中数字连成一字的,都是额尔德尼巴克什与噶盖扎尔固齐拟定制作的,奉太祖钦定,让国人学习使用的。

臣等谨按:满文制字之法,以十二字头为极为重要的纲纽,由此而有外字,又由此而有切音。单字切音,双字最为简易。要之操持极简约之法以驾驭极繁多的内容,关键要以联字这一法则为准绳。如今恭敬地追溯太祖"阿麻额墨"的教诲,已经揭示了联字的大概法则,当时奉旨编纂,逐渐详加完善,比如□字在联字之内写作□,□字在联字之内写作□,□字在联字之内写作□之类,这是联字变体在字首的情况;比如□字,在联字之内,若在字首则变体作□,在字中则变体作□,在字末则变体作□之类,这是联字变体分上中下的情况,以下各字都依此类推。又如第二字头的□字,在联字之内则改作□之类,这是字体全部改变的情况,以下各字头都依此类推。参伍错综,反复斟酌变化,而规矩谨严,丝毫不差。联字之法因此而大为完备。至于结体的分合、用笔的先后,比如【字的牙】□【字的圈】□【字的点】□【字的尾】之类,都心手了然,纤细之处也必定加以计较,上自祝版,内廷宫殿门榜,以及各衙门的章奏,必定以□□【楷书】为主,这就尤其与"心正笔正"的宗旨相吻合了。

命令分辨满文的语气

臣等谨按:满文逐字推演,探求实际意义,解证其中虚神所在,往往有汉文所不能疏通的地方,用满文来印证就能脉络分明、神理毕现,这尤其体现在助语虚字轻重的区别上。比

至于结体之分合,用笔之先后,如【字之牙】□【字之圈】□【字之点】□【字之尾】之类,心手了然,纎悉必较,上自祝版。

内廷宫殿门榜以及诸司章奏必以□□【楷书】为主,则尤与心正笔正之旨为脗合焉。

  命分别满文语气

(臣)等谨按满文演绎字,求实义,解证虚神,往往有汉文所不能疏通者,证以满文而脉络分明,神理毕现,则尤在助语虚字轻重之别。如□□□三字,上用□则下用□,上用□则下用□,上用□则下用□等字,以韵相从,此则语气之未然者也。□□□□□□六字,上用□则下用□,上用□则下用□,上□下□,上□下□,上□下□等字,亦以韵相从,此则语气之已然者也。如同一□字,上用□则为令词,上用□则为被词;同一□字,上用□则为可字,上用□则为为字之类,此则语气之以承应而异者也。如□之上必用□,□之下必用□,□□□之上必用□,□之上必用□之类,此则语气之以承应而全者也。外如□□□□等字,则又有单用联用之分,提写不提写之别。诸如此类,不可枚举,丝联绳贯,洵为细入无闻矣。

康熙八年,圣祖谕:“达海巴克什通满汉文字,于满书加添圈点,俾得分明。又照汉字增造字样,于今赖之。”

十二年,圣祖特谕傅达礼曰:「满汉文义,照字翻绎可通用者甚多。后生子弟渐至差谬。尔任翰林院掌院,可将满语照汉文字汇发明,某字应如何用,某字当某处用,集成一书,使有益于后学。此书不必太急,宜详慎为之,务期永远可传。其书斟酌周详后,二十余年始脱稿刊行,即今《清文鉴》也。」

(臣)等谨按满文字画辨析微芒,制为国语,其中有可相通者,有不可相通者,不容稍混。如同中之异,则同一寿字而□【福寿之寿】与□【寿数之寿】异;同一恩字而□【恩泽之恩】与□【施恩之恩】异;同一气字而□【人生之气】与□【气血之气】异;同一火字而□【无焰之火】与□【水火之火】异。他如□【颜色之色】之异于□【彩色之色】□【是非之是】之异于□【是之也】无论已。如异中之同,则□为南而亦可解为前字;□为北而亦可解为后字;□为东而亦可解为上字;□为西而亦可解为下字。他如□【甲子之甲又解为青色之青】□【甲乙之乙又解为浅绿色】以下为十千而五方之色亦如之;□【子时之子又解为鼠】□【丑时之丑又解为牛】以下为十二支而十二相亦如之,无论已。故语之不得不分者,如□【父】之与□【亦解为父】□【母】之与□【亦解为母】□【利益之利】之与□【元亨利贞之利】□【造次】之与□【缓急】之类是也。语之不妨于合者,如□为方而亦可为面;□为视而亦可为火;□为智而亦可为精能之精,贤才之贤;□为义而亦可为行次之行,部院之部之类是也。

译如□□□三个字,上面用□字则下面用□字,上面用□字则下面用□字,上面用□字则下面用□字等,以韵相承接,这是表示未然的语气。□□□□□□六个字,上面用□字则下面用□字,上面用□字则下面用□字,上□下□,上□下□,上□下□等,也是以韵相承接,这是表示已然的语气。又比如同一个□字,上面用□字就是命令词,上面用□字就是被动词;同一个□字,上面用□字就是"可"字之意,上面用□字就是"为"字之意,这是语气因承接呼应而有差异的情况。又比如□字上面必用□字,□字下面必用□字,□□□字上面必用□字,□字上面必用□字之类,这是语气因承接呼应而完整的情况。此外如□□□□等字,又有单用、联用的区分,以及是否提写的差别。像这类情况,不能一一列举,丝丝相连、绳绳相贯,实在是精细入微的。

康熙八年,圣祖谕:达海巴克什精通满汉文字,在满文上加添圈点,使字义得以分明。又参照汉字增造字样,如今大家仍受益于此。

十二年,圣祖特别谕示傅达礼说:"满汉文义,照字面翻译就能通用的情况很多。后辈子弟渐渐会出现差错谬误。你担任翰林院掌院,可以把满语对照汉文字汇加以阐明,某字应当如何使用,某字应当在什么地方使用,编集成一部书,使它有益于后学之人。这部书不必太急于求成,应当详加审慎地编纂,务必期望能够永远流传。"这部书经过周详的斟酌,二十多年后才最终脱稿刊行,就是如今的《清文鉴》。

臣等谨按:满文字画的辨析极为细微,制成国语,其中有可以相通的,有不可以相通的,不容有丝毫混淆。如同中之异的情形,比如同样一个寿字,而□【福寿之寿】与□【寿数之寿】不同;同样一个恩字,而□【恩泽之恩】与□【施恩之恩】不同;同样一个气字,而□【人生之气】与□【气血之气】不同;同样一个火字,而□【无焰之火】与□【水火之火】不同。此外如□【颜色之色】不同于□【彩色之色】,□【是非之是】不同于□【是之也】,就更不必说了。至于异中之同的情形,比如□字为南,也可以解作前字;□字为北,也可以解作后字;□字为东,也可以解作上字;□字为西,也可以解作下字。此外比如□【甲子之甲,又解作青色之青】、□【甲乙之乙,又解作浅绿色】,以下十干与五方之色也都是如此;□【子时之子,又解作鼠】、□【丑时之丑,又解作牛】,以下十二支与十二生肖也都是如此,就更不必说了。所以语义不得不加以区分的,比如□【父】之与□【也可解作父】,□【母】之与□【也可解作母】,□【利益之利】之与□【元亨利贞之利】,□【造次】之与□【缓急】之类,就是这样。语义不妨相合的,比如□字既是方位又可以是面貌;□字既是视看又可以是火;□字既是智慧又可以是精能之精、贤才之贤;□字既是义理又可以是行次之行、部院之部,就是这样。实字可以虚用的,比如□【诚】、□【理】之类,就是这样。虚字可以实用的,比如□字是疑问之词,又解作兄弟之弟;□字是使令之词,又解作车辕横木之类,就是这样。虚字意思相近而不可不辨的,比如□之与□,□之与□,□之与□,□□之类,就是这样。实字意思相近而不可不辨的,比如□【初】之与□【作事之始】,□【节省之节】之与□【奢俭之俭】,□□【不和】之与□□【不睦】,□【清】之与□【明】,□【约】

实字之可以虚用者,如□【诚】□【理】之类是也。虚字之可以实用者,如□为疑问之词而又解为兄弟之弟;□为使令之词而又解为车辕横木之类是也。虚字之疑似而不容不辨者,如□之与□,□之与□,□之与□,□□之类是也。实语之疑似而不容不辨者,如□【初】之与□【作事之始】□【节省之节】之与□【奢俭之俭】□□【不和】之与□□【不睦】□【清】之与□【明】□【约】之与□【简】之类是也。至于语解精微义蕴奥妙,又有触处旁通而愈研愈出者。即如五经之字,均为对音,今改为□【易】□【书】□【诗】□【春秋】□【礼记】按之各经本义,洵为确切不移。其余《清文鉴》中续入新定《国语》五千余句,以此类推,咸归谛当。我皇上因列祖之刱,垂远宗近,守益昭大备。国书之制,不更如揭日月而行哉。

  清语改音不改字

(臣)等谨按:运笔贵乎清晰,语音贵乎浏亮。此翻切诸字,缓读本有二音,急读则成一字也。

国书成语读法如□□□□□□六字于联字清语内从无用在句之中间者,间有读阿字者,皆系□字;读额字者,皆系□字;读伊字者,皆系□字;读鄂字者,皆系□字;读乌字者,皆系□字。又□□□字头下用□字,读作呢;□□□字头下用□字,在别字头下用□字,仍作衣之类。□□□字头下联用□□字,俱作啊;□□字俱作窝;□□□字俱作乌;□字作哦;□字作伊之类。联话清语内遇□□字,俱作傲;□□字俱作哈;□□字俱作豁之类。又如□【众兄】之□字,读作匝;□等之□字,读作则。迭字句内如□【并】读作萨匝;□【金钱】读作塞则之类。以上诸字单字原本音,联字必须改读,庶几施之应对曲折如意,斯又善学者所宜究心者矣。

乾隆三十七年,命清汉对音字式。

(臣)等谨按满汉文义,凡句栉字比,上下承应之法,断不能同,是以有翻译以通之。至对音之无义可寻,诚如

圣谕:汉文天字,以国书合音字,当云梯烟,决不得援谬解以立义。从来以字义之优劣,强为分别轩轾,如《金史》书乌珠为兀朮,贝勒为勃极烈,或为孛堇,又同一蒙古人名,于膺世爵者则书罗卜藏,于隶谳牍者则书罗卜赃,实与蒙古语鄂博,而以鄂为嵯峩之峩,博为较祭之軷,皆为强作解说,卒之求其义而不得,遂并其音而失之。故向来对音字式讹误相沿,我皇上特命依国书十二字头,酌定对音,自一字至数字不等,以备行文,酌用于对译之法,更归简易。谨略述梗槩,用昭法守焉。

  皇朝通志卷十一

  ●皇朝通志卷十二

  六书略二

  ○六书略二

  清篆

  △清篆

乾隆十三年谕:我朝国书音韵合乎元声体制,本乎圣作,分合繁简,悉协自然。

译之与□【简】之类,就是这样。至于语义解释精细微妙、意蕴深奥玄妙之处,又有触类旁通、越研究越有新发现的情形。就比如五经之名,都是对音而来,如今改为□【易】□【书】□【诗】□【春秋】□【礼记】,对照各经的本义,确实是恰切不移的。其余《清文鉴》中续入新定《国语》五千余句,依此类推,都能做到恰当准确。我皇上因承列祖创制之基业,垂示久远,敬奉祖宗,日益昭示大备之功。国书的制作,岂不正如高悬日月而运行不息吗?

清语改音不改字

臣等谨按:运笔贵在清晰,语音贵在响亮清朗。这些翻切的字,缓读本来有两个音,急读就合成一个字了。

国书成语的读法,比如□□□□□□六个字,在联字清语之中从来没有用在句子中间的,间或有读作阿字的,都是□字;读作额字的,都是□字;读作伊字的,都是□字;读作鄂字的,都是□字;读作乌字的,都是□字。又比如□□□字头下用□字,读作呢;□□□字头下用□字,在别的字头下用□字,仍旧作衣字之类。□□□字头下联用□□字,都作啊;□□字都作窝;□□□字都作乌;□字作哦;□字作伊之类。联语清语之内遇到□□字,都作傲;□□字都作哈;□□字都作豁之类。又比如□【众兄】的□字,读作匝;□等的□字,读作则。叠字句内比如□【并】读作萨匝;□【金钱】读作塞则之类。以上这些字单独使用时保持本音,联字时就必须改读,这样才能使应对措辞曲折如意,这又是善于学习的人所应当加以究心的地方。

乾隆三十七年,命定清汉对音字式。

臣等谨按:满汉文义,凡是句子字句相对、上下承接呼应的方法,绝不可能完全相同,所以要用翻译来沟通它们。至于对音无实际意义可寻的情况,正如圣谕所说:汉文的"天"字,用国书合音字对,应当读作"梯烟",绝不能援引牵强的解释来强立意义。历来因为字义有优劣,而勉强分出高下轻重,比如《金史》把乌珠写作兀朮,把贝勒写作勃极烈,或者写作孛堇,又比如同一个蒙古人名,对受封世爵的人就写作罗卜藏,对涉及讼案的人就写作罗卜赃,这实在是与蒙古语鄂博对音有关,却硬把鄂字解作嵯峨之峨,博字解作较祭之軷,都是强作解说,最终求其义而不可得,于是连它的音也一并失去了。所以向来对音字式讹误相沿,我皇上特命依照国书十二字头,酌定对音,从一个字到数个字不等,以备行文使用,酌情用于对译之法,更加归于简易。臣等谨略述其大概,用以昭示法度所在。

皇朝通志卷十一

皇朝通志卷十二

六书略二

清篆

乾隆十三年谕:我朝国书音韵,合乎元声体制,本于圣人所作,分合繁简,都协于自然之理。只是篆体虽然早已有之,却还不够详备,宝玺印章还在使用本字。朕在稽考古制的闲暇之时,指授臣工,为各种字体书写篆文。儒臣广泛搜求典籍,援引古法,制成三十二类。并且请求把朕所作的《盛京赋》缮写成清汉篆文,既能推广国书,又能传扬古篆,足以昭示后世。特准所请,即命傅恒、汪由敦充任总裁官,阿克敦、蒋溥充任副总裁官,谨慎挑选校对缮写人员,迅速完成此事。

臣等谨按:清字篆文传自太宗文皇帝之时,这说明清篆本来就与国书前后相继而出,只是因为各种字体尚未完备,传习还不广泛。我皇上追本溯源于圣人所作,制定三十二种字体,命人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