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通志卷一百十
月,李令问殿中监,实封三百户。按李靖传,令问迁殿中少监,封宋国公,实封五百户,此有脱误。开元二十一年九月,封皇子溢为济王。按此已见十三年三月,此属重出。开元二十七年十二月,是岁葢嘉运大破突厥,施之众擒其王,送于京师。按七月已书,此系重出。天宝十三载春正月,安庆绪献俘于行在。按纲目十三载正月,安禄山入朝,禄山本传十三载正月谒于华清宫,则献俘者乃禄山,非庆绪也。上元二年九月,制自今已后,朕号惟称皇帝,其年号但称元年,去上元之号,其以今按其以今三字下阙,以十一月建子为岁首,诏及十二月建丑,并明年宝应二年建寅月事。大厯四年秋七月,以沣州刺史崔瓘为潭州刺史湖南团练观察使。按本文下自湖南凤翔移镇盩厔,至以京西兵马使李忠臣为凤翔尹,代皇甫温移镇陜州,共三十三行,皆大厯五年事误入于此,今校改。大厯八年,李栖筠弹吏部侍郎徐【阙】按本文下应接丁卯幽州节度使朱泚加检校户部尚书,至戊子诏京官五品以上各言封事,共二十三行,向俱误入九年,而朱泚加检校户部尚书一行又复错乱于中,今校改。大厯十四年闰月,以寿州刺史杜亚为江西观察使。按大厯十二年,亚已为江西观察使,本传德宗立入朝,此应是代亚者。考张镒传,德宗即位由寿州刺史迁江西,则此当是张镒也。二年十一月,诏恒州刺史袭高丽朝鲜郡王李惟岳。按此削惟岳官爵诏也,惟岳封陇西郡王,此高丽朝鲜四字应误。宪宗本纪,元和二年后脱三年正月至三月事。元和十二年九月,以御史中丞为京尹,脱人名。穆宗本纪:十一月,以李翱为华州刺史。按:是年六月,翱已贬朗州,考《李宗闵传》,当为宗闵父■〈曾羽〉敬宗本纪:开成三年十月,以高霞寓为夏绥银宥节度使。按:高霞寓以宝厯二年四月卒,此误。懿宗本纪:咸通十年正月,蒋伸罢知政事。案:伸二年九月罢政,此系错简。哀帝本纪:二年十月,削夺荆南留后赵匡凝官爵。案:前八月巳书,此系重出。礼仪志:历考前规,宗祀明堂必配五郊,预入明堂,自缘从祀。案:《唐文粹》及《英华》“必配”下脱去“上帝”而“伏羲五代本配凡九字”,自“五精之神五星所奉矣”。按下应接“以是其是人主之象云云”,原本以字讹以下误。按:其又以五方五帝五官从祀云云,共误二千三百余字,今校改。中宗诏:“运旧邦,维新。”按:《文粹》二语下有“睿宗继明天下归仁”二句,上文自高祖太宗而下历叙功德,不应独遗睿宗,明系阙畧。祭法称:“王立七庙一坛之庙而七。”按:《文苑英华》“一坛”下脱“二墠”,《王制》云:“天子七庙三昭三穆与太祖凡十六字。
译某月,李令问任殿中监,实封三百户。按《李靖传》,李令问升任殿中少监,封宋国公,实封五百户,此处记载有脱漏讹误。
开元二十一年九月,封皇子李溢为济王。按此事已见于十三年三月,此处属于重复记载。
开元二十七年十二月,记这一年盖嘉运大破突厥施部众,擒获其可汗,送至京师。按七月已经记载过此事,此处属于重出。
天宝十三载春正月,记安庆绪在行在献俘。按《纲目》十三载正月是安禄山入朝,《安禄山传》也记十三载正月安禄山在华清宫谒见,可见献俘的是安禄山,并非安庆绪。
上元二年九月,颁布制书:自今以后,朕的称号只称皇帝,年号只称元年,废去"上元"之号,其以……(按:"其以今"三字之下有脱文)……以十一月建子为岁首。诏书还涉及十二月建丑,以及次年宝应二年正月建寅的相关事宜。
大历四年秋七月,任命沣州刺史崔瓘为潭州刺史、湖南团练观察使。按本文之下从湖南(节度使)移镇凤翔盩厔,一直到"以京西兵马使李忠臣为凤翔尹,代皇甫温移镇陕州",共三十三行,都是大历五年的事,误编入此处,现予以校正改正。
大历八年,记李栖筠弹劾吏部侍郎徐某(原文缺)。按本文之下应当接续"丁卯,幽州节度使朱泚加检校户部尚书",至"戊子,诏京官五品以上各言封事",共二十三行,此前都误编入九年,而"朱泚加检校户部尚书"一行又错乱地夹杂其中,现予以校正改正。
大历十四年闰月,任命寿州刺史杜亚为江西观察使。按大历十二年,杜亚已经担任江西观察使,本传记载德宗即位后杜亚入朝,此处所记应是接替杜亚之人。考《张镒传》,德宗即位后张镒由寿州刺史升任江西观察使,则此处当是张镒。
(建中)二年十一月,诏命恒州刺史、承袭高丽朝鲜郡王爵位的李惟岳(削夺官爵)。按这是削夺李惟岳官爵的诏书,李惟岳受封的是陇西郡王,此处"高丽朝鲜"四字应属讹误。
《宪宗本纪》,元和二年之后脱漏了三年正月至三月的记事。
元和十二年九月,任命某御史中丞为京兆尹,此处脱漏了人名。
《穆宗本纪》:十一月,任命李翱为华州刺史。按:这一年六月李翱已被贬为朗州刺史,考《李宗闵传》,此处应当是李宗闵之父(原字残缺)。
《敬宗本纪》:开成三年十月,任命高霞寓为夏绥银宥节度使。按:高霞寓在宝历二年四月已经去世,此处记载有误。
《懿宗本纪》:咸通十年正月,蒋伸被罢免知政事。按:蒋伸是在(咸通)二年九月被罢政的,此处属于错简。
《哀帝本纪》:(天祐)二年十月,削夺荆南留后赵匡凝的官爵。按:此前八月已经记载过,此处属于重出。
《礼仪志》记载:历考前代典章制度,宗祀明堂必须配祀五郊之神,预先纳入明堂,自然依从从祀之礼。按:《唐文粹》及《文苑英华》在"必配"之下脱去了"上帝"二字,以及"伏羲五代本配"以下共九字,(缺文之后)接以"五精之神五星所奉矣"。按下文应当接续"以是其是人主之象"云云,原本"以"字讹误,以下文字均有错误。按:其后又有"以五方五帝五官从祀"等语,共讹误二千三百余字,现予以校正改正。
中宗诏书说:"运旧邦,维新。"按:《唐文粹》这两句之下还有"睿宗继明,天下归仁"二句,上文从高祖、太宗以下依次叙述功德,不应独独遗漏睿宗,显然是有脱漏。
《祭法》称:"天子立七庙,一坛……,庙有七所。"按:《文苑英华》"一坛"之下脱漏了"二墠"二字,《王制》说:"天子七庙,三昭三穆,与太祖",共十六字。
《历志》:"没日法一千七百"云云。按:这段文字旧本错误地排列在前文"土王日"之下,现予以改正。
"检律候术气日"一句,按:"术"字应排在"气日"之下,旧本对二十四节气的律候、日晷等内容错杂混乱。又如推算
”历志:“没日法一千七百云云。”按:此文旧本错列于前文“土王日”之下,今改正。检律候术气日,按:“术”字应在“气日”下,旧本于二十四气之律候日晷错综混杂。又如永盈虚等术及推月行与黄道差数,大衍步五星术行数参差不齐,又多脱漏,今据新书校改。舆服志称引《周礼》舆服志,按:舆服志起于后汉,《周礼》无之,误也。经籍志:“经录五百七十五部六千二百四十一卷。”按:今止五百七十一部六千二百二卷。史录八百四十四部一万七千九百四十六卷,今按止七百七十三部一万五千七百五十一卷。子录七百五十三部一万五千三百三十七卷,今按止七百四十九部一万四千八百三十一卷。集录八百九十部一万二千二十八卷,今按止八百七十九部,一万一千八百七十五卷,其中分类子目亦多不符,撰人姓名每与新书互异。如《毛诗驳》王伯兴撰,《新书》作王墓;《丧服要难》赵成仇祈问答,《新书》作远祈;至以《韩诗翼要》为卜商撰,则尤讹谬之甚者也。后纪传虢男裴征尚代宗女延安公主,按肃宗女郜国公主下嫁裴征,此误作代宗,而延安又穆宗女也,一语中凡有三误。睿真皇后沈氏,后父易直,易宜子,介福,介福子士衡。按易宜子乃易直父,介福子乃介福父,《新书》中甚明。《王雄诞传》高祖闻伏威据有吴楚,遣使谕之,雄诞率众讨之,遣使谕之下有阙文,应脱去伏威遣公佑数语。《长平王叔良传》武德元年师镇泾州,以御薛举,按《纲目》是御仁果,非御举也,时举已先卒矣。《萧瑀传》瑀薨,高祖为之举哀,按瑀薨在贞观二十一年,高祖安得为之举哀。《房元龄传》祖雄,字子绎,褐州主簿。按隋书房彦谦传,父能释褐州簿,不载其字;《新书》辛相世系表,字子彪,据此子字下阙彪字,而绎乃释字之误也。《刘世让传》高祖无可任者,按高祖下有脱文。《陆象先传》象先四代孙,太和四年释褐参军,文学四代孙不详其名,系阙文。《苏瓌传》父朂,贞观中台州刺史,按瓌从父兄干父名朂,瓌父不应亦名朂,《新书》本传不书宰相世系表名亶,宜以《新书》表为是。《宗楚客传》武三思引楚客为兵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按《新书》楚客拜同中书门下三品巳在诛三思后,本纪亦同。《娄师德传》万岁登封元年转左肃政御史大夫,按万岁登封即万岁通天也,在证圣后,下文复书证圣元年,明倒置矣,《新书》无万岁登封元年句,此应是衍文。《韦奏传》使三纲叙十等减若者善善明恶恶着也,按十等二字下有阙文。《阿史那社尒传》苏尼失者,启民可汗之母弟,社尒叔祖也,其父始毕可汗,按始毕启民子,苏尼失兄子也,云其父误李光弼传,怀州平,以功进爵临淮郡王,按封王在宝应元年,此临淮郡公非王也严武传,上皇诰以剑两川合为一道,按方镇表是代宗广德二年,非上皇诰也杨绾传,进士加文明经加阙,按新书选举者进士加杂文明经填帖,今补杨朝晟传,按一百四十四卷复立杨朝晟传,显系重复,惟传中年月小有不同班宏传,故参得罪,宏颇有力焉,按上下俱有阙文李晟传,愿闻变,登子城悬缒而下,由水窻而出,按张孝忠传当是由水窦而出,讹误显然裴延龄传,请于右藏库分置季库月库给纳诸司钱物,按新书帛以素出以色人者为月库,月库讹月给,今改正窦参传,县人曹芬凶暴醉殴其女弟,族人救之不得,遂投并死,参补理众官请俟免丧,参曰以丧延罪是杀父不坐也,按新书作父救不止恚赴并死,是族人乃其父之讹,今改正程日华传,李宝臣吞削藩邻,有恒冀深赵易定沧德等八州,按宝臣传时有恒定易赵深冀六州之地,后又得沧州,以七州自给,又按阳惠元传与宝臣传同,俱无德州,则八州为七州之讹,德字衍文也阳惠元传,李正己有淄青济海登莱沂密德曹濮徐衮郓十五州之地,按淄青至兖郓仅十四州,考通鉴李正己先有淄青齐海登莱沂密德棣十州,及李灵曜之乱,又得曹濮徐兖郓五州,据此则德字下当脱一棣字,济字当是齐字之误,今改正李吉甫传,裴垍为仆射判度支,按垍未尝为仆射判度支,新书作裴均蕲王缉传,咸通八年封,按新书缉以是年薨,非始封也陈王成美传,第十九男俨宣城郡王,按新书宗室表俨为元宗子陈王珪之子,与此不合李蔚传,拜太常卿,寻以本官同平章事,加中书侍郎,与卢携郑畋同辅政,按此数语当在下文干符四年上。
译盈虚等方法,以及推算月行与黄道差数、大衍步推五星运行度数等,参差不齐,又多有脱漏,现据《新唐书》校正改定。
《舆服志》称引用《周礼·舆服志》,按:舆服志是从后汉才设立的,《周礼》中并无此篇,此处有误。
《经籍志》记载:"经录共五百七十五部,六千二百四十一卷。"按:现今核实只有五百七十一部,六千二百零二卷。"史录共八百四十四部,一万七千九百四十六卷",现按核实只有七百七十三部,一万五千七百五十一卷。"子录共七百五十三部,一万五千三百三十七卷",现按核实只有七百四十九部,一万四千八百三十一卷。"集录共八百九十部,一万二千零二十八卷",现按核实只有八百七十九部,一万一千八百七十五卷,其中分类子目也大多不符,撰人姓名常与《新唐书》互有差异。如《毛诗驳》,此处作王伯兴撰,《新唐书》作王暴;《丧服要难》一书,此处作赵成、仇祈问答,《新唐书》作赵成、远祈;甚至把《韩诗翼要》说成是卜商所撰,这就是最为荒谬的错误了。
后妃纪传中记载虢男裴征娶代宗之女延安公主,按肃宗之女郜国公主下嫁裴征,此处误作代宗之女,而延安公主又是穆宗之女,一句话中竟有三处错误。
睿真皇后沈氏,皇后之父沈易直,记作沈易宜之子,(又记)沈介福,介福之子沈士衡。按"易宜之子"应为"易直之父","介福之子"应为"介福之父",《新唐书》中记载得非常清楚。
《王雄诞传》:高祖听闻杜伏威占据吴楚之地,派遣使者晓谕他,王雄诞率众讨伐他。"遣使谕之"之下有脱文,应当脱漏了"伏威派遣(部将)公佑"等几句话。
《长平王李叔良传》:武德元年率军镇守泾州,以抵御薛举。按《纲目》记载是抵御薛仁果,并非薛举,当时薛举已经先去世了。
《萧瑀传》记萧瑀去世,高祖为他举哀。按萧瑀去世在贞观二十一年,此时高祖早已去世,怎么能为他举哀呢?
《房玄龄传》:祖父房雄,字子绎,任褐州主簿。按《隋书·房彦谦传》,其父释褐任州主簿,没有记载他的字;《新唐书·宰相世系表》记作字子彪,据此,"子"字之下脱漏了"彪"字,而"绎"字则是"释"字之误。
《刘世让传》:高祖(认为)没有可以任用的人。按"高祖"之下有脱文。
《陆象先传》:陆象先的四代孙,太和四年释褐任参军,善于文学。四代孙的名字没有记载清楚,属于脱文。
《苏瓌传》:其父苏朂,贞观年间任台州刺史。按苏瓌的堂兄苏干的父亲名叫苏朂,苏瓌的父亲不应也叫苏朂,《新唐书》本传没有记载其名,《宰相世系表》记作苏亶,应以《新唐书》表中的记载为准。
《宗楚客传》:武三思荐引宗楚客担任兵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按《新唐书》记载宗楚客拜同中书门下三品是在诛杀武三思之后,本纪的记载也是如此。
《娄师德传》:万岁登封元年转任左肃政御史大夫。按"万岁登封"即"万岁通天",在"证圣"之后,下文又记"证圣元年",显然次序颠倒了,《新唐书》没有"万岁登封元年"这一句,此处应是衍文。
《韦奏传》:使三纲得以彰明,十等……减若干等,是彰明善行、明辨恶行的表现。按"十等"二字之下有脱文。
《阿史那社尔传》:苏尼失是启民可汗的同母弟,是阿史那社尔的叔祖,他的父亲是始毕可汗。按始毕可汗是启民可汗之子,是苏尼失兄长之子,此处说苏尼失是始毕可汗之父,是错误的。
《李光弼传》:怀州平定后,因功进封爵位为临淮郡王。按李光弼封王是在宝应元年,此时应当是临淮郡公,而非郡王。
《严武传》:太上皇下诰将剑南两川合为一道。按《方镇表》记载此事是在代宗广德二年,并非太上皇的诰命。
《杨绾传》:进士科加考文……,明经科加考……(原文有缺)。按《新唐书·选举志》记载进士科加考杂文,明经科加考帖经,现予以补正。
《杨朝晟传》,按第一百四十四卷又重复立有《杨朝晟传》,显然属于重复,只是两传中的年月记载略有不同。
《班宏传》:所以窦参获罪,班宏在其中出了不少力。按上下文都有脱文。
《李晟传》:(李晟)听闻变乱,登上子城,用绳索悬吊而下,从水窗中逃出。按《张孝忠传》应当是从水窦中逃出,此处讹误明显。
《裴延龄传》:请求在右藏库中分设季库、月库,用以收发各司的钱物。按《新唐书》记载,帛以本色出、以颜色收纳的称为"月库",此处"月库"讹作"月给",现予以改正。
《窦参传》:县人曹芬凶暴,醉后殴打他的妹妹,族人相救不成,(曹芬)于是投井而死。窦参理断此案,众官员请求等曹芬服丧期满后再问罪,窦参说:"因服丧而延缓治罪,这等于杀父之罪可以不问。"按《新唐书》记载是其父相救不止,(曹芬)恼怒之下投井而死,可见此处"族人"是"其父"之讹,现予以改正。
《程日华传》:李宝臣吞并削夺邻近藩镇,占有恒、冀、深、赵、易、定、沧、德等八州。按《李宝臣传》记载当时占有恒、定、易、赵、深、冀六州之地,后来又得到沧州,共以七州自给。又按《阳惠元传》的记载与《李宝臣传》相同,都没有德州,可见"八州"是"七州"之讹,"德"字是衍文。
《阳惠元传》:李正己占有淄、青、济、海、登、莱、沂、密、德、曹、濮、徐、兖、郓十五州之地。按从淄青到兖郓总共只有十四州。考《通鉴》记载,李正己起初占有淄、青、齐、海、登、莱、沂、密、德、棣十州,等到李灵曜之乱时,又得到曹、濮、徐、兖、郓五州。据此,"德"字之下应当脱漏一个"棣"字,"济"字应当是"齐"字之误,现予以改正。
《李吉甫传》:裴垍任仆射、判度支。按裴垍未曾担任仆射、判度支之职,《新唐书》记作裴均。
《蕲王李缉传》:咸通八年受封。按《新唐书》记载李缉是在这一年去世,并非始封之年。
《陈王李成美传》:(懿宗)第十九子李俨为宣城郡王。按《新唐书·宗室表》记载李俨是元宗(玄宗)之子陈王李珪之子,与此处记载不符。
《李蔚传》:拜任太常卿,不久以本官同平章事,加授中书侍郎,与卢携、郑畋一同辅佐朝政。按这几句话应当放在下文乾符四年之处。
《索元礼传》:用枷夹磨,加楔……。按《通鉴》记作用
索元礼传,枷研楔总,按通鉴作楔毂其首而加楔也,总字讹,今改正。祝钦明传,后无祭天之事,按上下文不接,疑是错简。王澣传,澣新书作翰,按与齐澣传连属,明是传写之讹,当从新书。西突厥传,木杆与沙钵畧可汗有隙,按新书乃是木杆之子大逻便也,此误。回纥传,吐蕃征求无厌,按新书作回纥,下文言北庭之人既苦回纥,乃举城降,则吐蕃二字误也,今改正。天竺国传,仍求有及名其军,按新书作丐名其军,有及二字衍。黄巢传,鄜延拓拔思恭之师屯武功,按新书鄜延李孝昌,夏州拓拔思恭,是鄜延下脱李孝昌夏州五字。
译枷夹住脑袋而加上楔子,"总"字是讹字,现予以改正。
《祝钦明传》:此后没有祭天之事。按上下文不相连接,怀疑是错简。
《王澣传》,"澣"字《新唐书》作"翰"。按此传与《齐澣传》相连属,显然是传抄之讹,应当以《新唐书》为准。
《西突厥传》:木杆可汗与沙钵略可汗有嫌隙。按《新唐书》记载有嫌隙的是木杆可汗之子大逻便,此处有误。
《回纥传》:吐蕃征求索取没有满足。按《新唐书》记作"回纥",下文说北庭之人既苦于回纥的征求,于是举城投降,可见"吐蕃"二字有误,现予以改正。
《天竺国传》:仍请求有及以其军命名。按《新唐书》记作"乞求以此命名军队","有及"二字是衍文。
《黄巢传》:鄜延拓拔思恭的军队屯驻武功。按《新唐书》记作鄜延李孝昌、夏州拓拔思恭,可见"鄜延"之下脱漏了"李孝昌夏州"五字。
唐书
唐书高祖纪:武德六年四月,封子元璹为蜀王。按高祖诸王传,汉王元轨是年封蜀王,璹当是轨字之讹。则天纪:长安元年十一月,武三思罢。按三思久视元年正月巳书罢,此复出。礼乐志:内命妇采桑位于坛下。按此下通典有“当御位东北,南向西上,外命妇采桑位于坛下”数句,此脱载。艺文志:李喜《汉书辨惑》三十卷。按旧书作李善,善本传亦载所著《辨惑》三十卷,此志作喜误;后载李善《辨惑》一十卷,系重出,卷数亦误。宰相表:神功元年八月,三思检校;圣历元年八月复书。神功元年八月,钦望为文昌右相;圣历二年复书。圣历元年二月,钦望罢;久视元年二月复书。开元二年正月,怀慎检校;黄门监三年正月复书。皆重出,而先书误也。宰相世系表:按世系表大端纰戾,官爵谥号或书或否,或丞尉而不遗,或卿贰而反缺,或书其兄弟之官,或备书其褒赠之职,更或其生平所履历及曾未尝居是官者,庞杂淆乱,不可究诘。以表序昭穆,此非所重,故不详载。王玙传:干元三年,拜蒲、同、绛等州节度使。俄以中书侍郎为刑部尚书,七月出为蒲、同、綘等州节度使。非自蒲州入相也,传中显讹。又云玙曾孙搏别传,考搏实附传,未尝专立传。李回传:徒抚州长史卒。按旧书,回贬抚州,再入朝为兵部尚书,后出成都尹、剑南西川节度卒。据此,非卒于长史也。李逢吉传:父颜。按旧书作祖颜,父归期。宰相表与旧书同,此传误。田頵传:侯王守方以奉天子,譬百川不朝于海,虽狂奔澶漫,终为涸土。按“天子”下有阙文。张琇传:同官人同蹄智寿。按“同蹄”二字不可解,当从旧书作周智寿。阿史那泥孰传:始归国,妻以宗女,赐名忠。按泥孰与忠本二人,忠别有传,附社■〈忝,去二〉新书思摩传:阿史那忠为左贤王,泥孰为右贤王,是明以忠。与泥孰为二人矣?「李忠臣传」以忠臣为汝蔡六州节度使,按方镇表,淮南西道节度使于上元二年增领陈、郑等九州岛,徒治安州,号淮西十六州,无所谓六州也。六字上当脱十字,旧书作十一州,则以六为一也。
五代史
五代史刘鋹传:「十二月,平韶州。」按上文己书「平韶州」,又「平桂州」,此复云「平韶州」,当必有误。周行逢传:「夫人严氏。」按《宋通鉴》作「邓氏」。吴越世家:「自镠世常重敛其民以事奢侈,至鸡鱼卵谷必家至而日取。」按《吴越备史》载「镠节俭,衣衾用油布,常膳惟瓷漆器。」又《钱易家话》称「镠公宴不贰羹胾,衣必三澣然后易。」《通鉴考异》谓「镠起于贫贱,知民疾苦,必不至穷极侈靡也。」与此所载异。
宋史
宋史天文志主御羣灵轨万礼图据隋志轨作执此误。
译唐书
《唐书·高祖纪》:武德六年四月,封儿子元璹为蜀王。按《高祖诸王传》,汉王元轨这一年被封为蜀王,"璹"应当是"轨"字的讹误。《则天纪》:长安元年十一月,武三思被罢免。按三思在久视元年正月就已记载被罢免,这里是重复记载。《礼乐志》:内命妇采桑的位置在坛下。按此处下面《通典》有"应当在御位东北,面南、以西为上,外命妇采桑位于坛下"这几句,此志脱漏未载。《艺文志》:李喜《汉书辨惑》三十卷。按旧书作李善,李善本传也记载他所著的《辨惑》三十卷,此志作"喜"是错误的;后面又记载李善《辨惑》一十卷,是重复出现,卷数也有误。《宰相表》:神功元年八月,武三思被检校;圣历元年八月又重复记载。神功元年八月,钦望为文昌右相;圣历二年又重复记载。圣历元年二月,钦望被罢免;久视元年二月又重复记载。开元二年正月,怀慎被检校;黄门监三年正月又重复记载。这些都是重复记载,而且前面的记载有误。《宰相世系表》:按世系表大体错乱,官爵谥号有的记载有的不记载,有的把丞、尉都不遗漏,有的把卿、贰之职反而缺失,有的记载其兄弟的官职,有的详细记载其褒赠之职,甚至还有记载生平未曾担任过的官职,庞杂混乱,无法一一考究清楚。因为此表按昭穆世系排列,不以官职为重点,所以此处不详细记载。《王玙传》:干元三年,拜任蒲、同、绛等州节度使。不久以中书侍郎的身份任刑部尚书,七月出任蒲、同、绛等州节度使。并非从蒲州直接入朝拜相,传中记载明显有误。又说王玙的曾孙王搏另有传,考证王搏实际上是附在传中,未曾单独立传。《李回传》:调任抚州长史后去世。按旧书记载,李回被贬到抚州,后又入朝任兵部尚书,再后来出任成都尹、剑南西川节度使后去世。据此,并非死于长史任上。《李逢吉传》:父亲名颜。按旧书记载是祖父名颜,父亲名归期。《宰相表》与旧书记载相同,此传有误。《田頵传》:诸侯王守护地方以奉事天子,譬如百川不朝向大海,虽然狂奔浩荡,终究会成为干涸之土。按"天子"以下有缺文。《张琇传》:同官人同蹄智寿。按"同蹄"二字无法解释,应当依照旧书作"周智寿"。《阿史那泥孰传》:刚归附朝廷时,把宗室女儿嫁给他为妻,赐名为"忠"。按泥孰与忠本是两个人,忠另有传,附于社■(忝,去掉二)传中。新书《思摩传》中记载:阿史那忠为左贤王,泥孰为右贤王,这明明是把忠与泥孰记为两个人了?《李忠臣传》记载忠臣为汝、蔡等六州节度使,按《方镇表》,淮南西道节度使在上元二年增领陈、郑等九州,移治所到安州,号称淮西十六州,没有所谓六州的说法。"六"字上面应当脱漏了"十"字,旧书作"十一州",可见此处把"十一"误作"六"了。
五代史
《五代史·刘鋹传》:"十二月,平定韶州。"按上文已经记载"平定韶州",又记载"平定桂州",此处又说"平定韶州",必定有误。《周行逢传》:"夫人严氏。"按《宋通鉴》记作"邓氏"。《吴越世家》:"自钱镠以来常常向百姓横征暴敛以供奢侈享受,以至于鸡、鱼、蛋、粮必定挨家挨户每日征取。"按《吴越备史》记载"钱镠节俭,衣被用油布做成,日常膳食只用瓷器漆器"。又《钱易家话》称"钱镠公宴不设两种以上的羹和肉,衣服必定要洗三次后才更换"。《通鉴考异》说"钱镠出身贫
一曰铁锧,晋志作鈇锧,此误铁。朔而明见东方曰仄朏匿,则政缓,汉志作仄匿,此文误倒朏字于匿上。见于舆见,按下见字乃鬼字之讹。丁巳星出左史东,史当作更,字形相似而讹。五行志谏讥大夫程松,讥乃议字之讹。律历志后魏延光三年,按延光乃后汉安帝年号,汉误作魏。然则魏曹王制律,据魏志曹王乃迤玉之讹。地里志淮安五河注沱漴,监本讹作驰崇,今改正。信州戈阳注康定复置,监本置讹废,今改。礼志东偏门曰迎禧,据通考迎禧上脱曰承和西偏门六字。以铜为文鹿,或羣邪象,据通考羣为辟字之误。惟演引本朝孝明懿德祔太祖故事,按懿德乃太宗后,应据通考作孝章。乐志饮福禧安,据通考禧乃礼字之误。舆服志金涂银铁胎杆鞫四,按本志有银里铁锔,与通考同,此鞫字系锔之讹。金涂铜手把叶段拓叉二,金涂铜叉头施泥行马二,两叉字监本讹,又今据通考改正。康定元年,监本作三年,按康定止有元年,今改。选举志元宗初以省试春浅天尚寒,据通考元应作光。充养士费,监本充讹兑,今改正。职官志国朝以秩高罕除,监本秩讹秋,今改。自绍兴二十年蔡熺始,据通鉴蔡乃秦字之讹,二十年应作十八年。惟太常大厘不并诏太常少卿一员,监本不并诏讹不能绍乞,据本志及通考改。直超韩本等正官,按通考韩乃转字之讹。食货志管当一员,按职官无管当之名,应据通考作管勾。江南之南安,按南安宋属江西,讹作江南。蒲孟阙等,按阙系闵字之讹。古渭边砦,监本渭讹谓,今改。兵志骑射注陕华陈泾鄜,按陈隶京西,应依建隆注作秦。衙队注陕,按陕字当依建隆之制作峡。防秋以八月十五日止,防春以正月十五日止,按通考两止字俱作上,此误。《艺文志》契丹官仪及碧云霞附,按梅尧臣作《碧云騢》,霞字误。刘子三卷,注刘书撰,按通志乃刘勰撰,此书字误。薛段成式集七卷,按薛字衍。鲁元机诗集一卷,按鲁乃鱼字之讹。宰辅表大中祥符九年,王增张知白并除参知政事,据《通鉴》九年下脱九月二字,并脱载陈彭年免拜。天禧九年,按南本载二月陈彭年卒,此脱。吕夷简判陜州,按陜乃澶字之误。元丰三年,据《通鉴》此表第四格脱载九月薛向罢。元丰五年,据《通鉴》脱载吕公着罢。宝佑四年十二月庚申,按此下阙载蔡抗罢事。世系表令赫下子纶,按监本脱字纶二字,今照南本增。符彦卿传建隆四年,按建隆止有三年,此云四年误。王延德传再迁供奉官,会高昌国遣使朝贡,遣延德使焉,按此卷中有两王延德,《宋史新编》亦两人类叙,今考《宋会要》使高昌为供奉于延德,则此王字或于之讹也。王随传迁礼部侍郎,监本迁讹选,今改。
译贱,深知百姓疾苦,必定不会到极度奢靡的地步"。这些与此处所记载的不同。
宋史
《宋史·天文志》"主御群灵轨万礼图",据《隋志》"轨"应作"执",此处有误。"一曰铁锧",《晋志》作"鈇锧",此处误作"铁"。"朔而明见东方曰仄朏匿,则政缓",《汉志》作"仄匿",此文有误,把"朏"字倒置在"匿"字之上。"见于舆见",按下面的"见"字是"鬼"字的讹误。"丁巳星出左史东","史"应作"更",字形相似而讹误。《五行志》"谏讥大夫程松","讥"是"议"字的讹误。《律历志》"后魏延光三年",按"延光"是后汉安帝的年号,此处误把"汉"作"魏"。"然则魏曹王制律",据《魏志》"曹王"是"迤玉"的讹误。《地理志》"淮安五河注沱漴",监本讹作"驰崇",今改正。"信州戈阳注康定复置",监本"置"讹作"废",今改正。《礼志》"东偏门曰迎禧",据《通考》"迎禧"之上脱漏了"曰承和西偏门"六字。"以铜为文鹿,或羣邪象",据《通考》"羣"是"辟"字之误。"惟演引本朝孝明懿德祔太祖故事",按"懿德"是太宗皇后,应当依据《通考》作"孝章"。《乐志》"饮福禧安",据《通考》"禧"是"礼"字之误。《舆服志》"金涂银铁胎杆鞫四",按本志有"银里铁锔",与《通考》相同,此处"鞫"字是"锔"字的讹误。"金涂铜手把叶段拓叉二","金涂铜叉头施泥行马二",两个"叉"字监本有误,今据《通考》改正。"康定元年",监本作"三年",按康定只有元年,今改正。《选举志》"元宗初以省试春浅天尚寒",据《通考》"元"应作"光"。"充养士费",监本"充"讹作"兑",今改正。《职官志》"国朝以秩高罕除",监本"秩"讹作"秋",今改正。"自绍兴二十年蔡熺始",据《通鉴》"蔡"是"秦"字的讹误,"二十年"应作"十八年"。"惟太常大厘不并诏太常少卿一员",监本"不并诏"讹作"不能绍乞",据本志及《通考》改正。"直超韩本等正官",按《通考》"韩"是"转"字的讹误。《食货志》"管当一员",按职官中没有"管当"这个名称,应据《通考》作"管勾"。"江南之南安",按南安属宋朝江西,此处误作"江南"。"蒲孟阙等",按"阙"是"闵"字的讹误。"古渭边砦",监本"渭"讹作"谓",今改正。《兵志》"骑射注陕华陈泾鄜",按陈隶属京西,应依照建隆年间的注释作"秦"。"衙队注陕",按"陕"字应当依照建隆年间的制度作"峡"。"防秋以八月十五日止,防春以正月十五日止",按《通考》两个"止"字都作"上",此处有误。《艺文志》"契丹官仪及碧云霞附",按梅尧臣著有《碧云騢》,"霞"字有误。"刘子三卷,注刘书撰",按《通志》记载是刘勰撰写,此处"书"字有误。"薛段成式集七卷",按"薛"字为衍文。"鲁元机诗集一卷",按"鲁"是"鱼"字的讹误。《宰辅表》"大中祥符九年,王增张知白并除参知政事",据《通鉴》"九年"之下脱漏了"九月"二字,并脱漏记载陈彭年被免职的事。"天禧九年",按南本记载二月陈彭年去世,此处脱漏未载。"吕夷简判陜州",按"陜"是"澶"字之误。"元丰三年",据《通鉴》此表第四格脱漏记载九月薛向被罢免之事。"元丰五年",据《通鉴》
吕夷简传子公弼拔轴法,监本轴作转,今从阁本及南本改。王珪传恕又诱教高遵裕子士京上奏,南北本俱作道裕,今从《宋通鉴》及《东都事畧》改。范仲淹传子纯礼张来除起居舍人,按《东都事畧》来作耒,南北本俱误。韩维传今体制终毕,体字应从《东都事畧》作礼。赵抃传在虔与成都,南北本虔俱作处,今从《东都事畧》改虔。钱惟演传易孙景谌且委以戎泸蛮事,监本委讹以,从南本改正。张方平传何名轻举,监本名讹多,今改。胡宿传从字宗愈殿内卒,南北本俱讹殿为修,今据《东都事畧》改。
辽史
辽史·地理志》:宛平县,本晋幽都县。按《清类天文分野之里》,唐建中初立燕都县。石晋割地赂辽,辽改幽都县。统和中改宛平,此误作「本晋幽都县」,且统和二十三年讹作开泰元年。《义宗传》:以庄宋后夏氏妻之。按《五代会要》,庄宗昭容夏氏封虢国夫人,据此则「后」字有误。《萧思温传》:周主北侵,与其将傅元卿、李崇进等分道并进。据《通鉴》,崇进乃重进之讹。《耶律资忠传》:四年再使高丽。按《圣宗本纪》,资忠再使为开泰三年,此传讹三年为四年。《王鼎传》:清宁五年握进士第。据《道宗本纪》为清宁八年,此误。《萧翰传》:委事于李从敏,经趍行在。据《资治通鉴》,从敏为从益之讹。《西夏纪》:定难军节度使李继奉来附。按继奉未尝附,奏丹葢继迁之误。
金史
金史·熙宗本纪》天眷三年,宋将岳飞、张俊、韩世忠率众渡江,据《续通鉴》本末补,此遗杨沂中而误举韩世忠。《天文志》左右有珥,上有背气两重,旧本讹背为皆,今改正。《历志》覆减之余为内分,旧本讹作为内外,今从南本改正。合差日顺加退减,顺字下监本衍一“在”字,今删。顺在盈历以差日、差度加之,监本脱“顺在”二字,今增。又后文旁注其“顺退”所在盈缩,“顺”讹为“颢”,今改。依仿刘曜时孔挺、晁崇之法,按《朱志》、沈括议本作“孔定”,此误作“挻”。《五行志》邢、洛、深、冀,按“洛”当作“洺”,地与邢、冀相连,“洛”、“洺”字形相似而误耳。《宗端修传》章宗避睿宗讳,改“宗”氏为“姬”氏,按《中州集》传乃卫绍王避世宗父讳,改“宗”为“姬”,与此互异。
元史
元史》太祖本纪:岁癸丑,按上文壬戌,下文甲子,丑应是亥。《英宗本纪》:十月甲午,太自经天,以上文甲子推之,应作丙午,甲午误也。《地理志》:丑三年复置,按丑字南北本俱同,今据《大宁县志》改作廿。《苏布台传》:按一百廿一卷巳载《苏布台传》,虽与此传详略不同,而实则一人,系重出。
译脱漏记载吕公著被罢免之事。"宝佑四年十二月庚申",按此处以下缺漏记载蔡抗被罢免之事。《世系表》"令赫下子纶",按监本脱漏了"字纶"二字,今照南本增补。《符彦卿传》"建隆四年",按建隆只有三年,此处说"四年"有误。《王延德传》"再迁供奉官,会高昌国遣使朝贡,遣延德使焉",按此卷中有两个王延德,《宋史新编》也把两人分开列传,现考证《宋会要》记载出使高昌的是供奉官王延德,那么此处的"王"字或许是"于"字的讹误。《王随传》"迁礼部侍郎",监本"迁"讹作"选",今改正。《吕夷简传》"子公弼拔轴法",监本"轴"作"转",今依据阁本及南本改正。《王珪传》"恕又诱教高遵裕子士京上奏",南北本都作"道裕",今依据《宋通鉴》及《东都事略》改正。《范仲淹传》"子纯礼张来除起居舍人",按《东都事略》"来"作"耒",南北本都有误。《韩维传》"今体制终毕","体"字应依据《东都事略》作"礼"。《赵抃传》"在虔与成都",南北本"虔"都作"处",今依据《东都事略》改作"虔"。《钱惟演传》"易孙景谌且委以戎泸蛮事",监本"委"讹作"以",依南本改正。《张方平传》"何名轻举",监本"名"讹作"多",今改正。《胡宿传》"从字宗愈殿内卒",南北本都把"修"讹作"殿",今依据《东都事略》改正。
辽史
《辽史·地理志》:"宛平县,本晋幽都县。"按《清类天文分野之里》,唐建中初年设立燕都县。石晋割地贿赂辽国,辽改为幽都县。统和年间改为宛平,此处误作"本晋幽都县",而且把统和二十三年错记为开泰元年。《义宗传》:"以庄宗后夏氏妻之。"按《五代会要》,庄宗昭容夏氏被封为虢国夫人,据此则"后"字有误。《萧思温传》:"周主北侵,与其将傅元卿、李崇进等分道并进。"据《通鉴》,"崇进"是"重进"的讹误。《耶律资忠传》:"四年再使高丽。"按《圣宗本纪》,资忠再次出使是在开泰三年,此传误把"三年"写作"四年"。《王鼎传》:"清宁五年握进士第。"据《道宗本纪》应为清宁八年,此处有误。《萧翰传》:"委事于李从敏,经趍行在。"据《资治通鉴》,"从敏"是"从益"的讹误。《西夏纪》:"定难军节度使李继奉来附。"按李继奉未曾归附,大概是李继迁之误。
金史
《金史·熙宗本纪》"天眷三年,宋将岳飞、张俊、韩世忠率众渡江",据《续通鉴》本末补入,此处遗漏了杨沂中而误举韩世忠。《天文志》"左右有珥,上有背气两重",旧本把"背"讹作"皆",今改正。《历志》"覆减之余为内分",旧本讹作"为内外",今依据南本改正。"合差日顺加退减","顺"字下面监本多衍出一个"在"字,今删去。"顺在盈历以差日、差度加之",监本脱漏"顺在"二字,今增补。又后文旁注"其顺退所在盈缩","顺"字讹作"颢",今改正。"依仿刘曜时孔挺、晁崇之法",按《朱志》、沈括的议论本作"孔定",此处误作"挻"。《五行志》"邢、洛、深、冀",按"洛"应当作"洺",地域与邢州、冀州相连,"洛"、"洺"字形相似而致误。《宗端修传》"章宗避睿宗讳,改'宗'氏为'姬'氏",按《中州集》传记载是卫绍王避世宗父亲的名讳,改"宗"为"姬",与此处记载不同。
《奇都尔传》:按从子呼喇珠已附传于此,而一百三十三卷又有《呼喇珠传》,事实皆同,后传重出。《哈噶斯传》:按阿都齐事实巳附载此传,而一百三十五卷又复立传,后系重出。
皇朝通志卷一百十
●皇朝通志卷一百十一
校雠略七
○校雠略七
钦定四库全书提要校正书籍【经部史部共六十七条】
△钦定四库全书提要校正书籍【经部》《史部》共六十七条】
唐史征《周易口诀义》,宋《艺文志》误作史文徽,今据《永乐大典》本校正。
唐郭京《周易举正》晁公武《读书志》称改正一百三十五处,洪迈《容斋随笔》、赵汝楳《易序丛书》皆作一百三处。今据原序,当以洪、赵二说为是。
周易口义》宋倪天隐述,其师胡瑗之说。宋志著录,又另有《瑗易解》十卷,以《易解》《口义》各为一书。据朱彝尊《经义考》引李振裕之说,以为瑗欲著述而未逮,门人倪天隐述之,故曰《口义》,则瑗不得又有《易解》矣。宋志误,今校正。
宋邵伯温《易举辩惑》。《宋艺文志》但题《辩惑》,无《易学》字。今据《永乐大典》本校正。
宋郑刚中《周易窥余》“乾坤二卦及系辞以下”原阙不解,陈振孙《书录解题》以为“乾坤之际”或有所避,今考原序有云:“自屯蒙以往,万一见其髣髴,则沿流溯源,乾坤之微可得而探”,据此则无“乾坤二卦”之解明矣,非有所避也。
宋杨简易传二十卷,经义考载《慈湖易解》十卷,又《己易》一卷,与此本书名卷数皆不合。卷首自序则与此本同,葢是书为明人翻刻窜改,篇第误分为二,彝尊遂以沿讹,今校正。
宋方闻一,大易粹言。宋艺文志称曾穜作,经义考亦承其讹。今据原序校正。
宋冯椅《厚斋易学》。宋《艺文志》但题《易学》。按王湜先有《易学》,宜所有别。今据《文献通考》校正。
宋魏了翁《周易要义》《经义考》于羣经类载《九经要义》二百六十三卷。注曰:分见各经。然各经皆载要义,《易》类则止载《周易集义》。似即以集义为要义。今考《集义》原跋曰:静山先生谪靖州,取诸经注疏摘为要义,又取诸大儒《易》说为《周易集义》。则为二书审矣。
宋李杞《周易详解》焦竑《经籍志》题曰「谦斋详解」,今据自序校正。
元熊良辅《周易本义集成》黄虞稷《千顷堂书目》称良辅又有《易传集疏》不传,考《易传集疏》为良辅之师同里熊凯所撰,虞稷误合为一人,今校正。
元曾贯《易学变通》《经义考》称为《周易变通》,并云己佚,今据《永乐大典》采出并校正。
明崔铣《读易余言》。经义考载铣《读易余言》五卷,又载铣《易大象说》一卷。
译元史
《元史·太祖本纪》"岁癸丑",按上文是"壬戌",下文是"甲子","丑"应当是"亥"。《英宗本纪》:"十月甲午,太白经天。"以上文"甲子"推算,应当作"丙午","甲午"有误。《地理志》:"丑三年复置。"按"丑"字南北本都相同,今据《大宁县志》改作"廿"。《苏布台传》:按一百二十一卷已经记载了《苏布台传》,虽然与此传详略不同,但实际上是同一个人,属于重复记载。《奇都尔传》:按其从子呼喇珠已经附传于此,而一百三十三卷又有《呼喇珠传》,事实都相同,后面的传是重复出现的。《哈噶斯传》:按阿都齐的事迹已经附载于此传,而一百三十五卷又重复立传,后面的是重复记载。
皇朝通志卷一百十
●皇朝通志卷一百十一
校雠略七
○校雠略七
钦定四库全书提要校正书籍【经部史部共六十七条】
△钦定四库全书提要校正书籍【经部、史部共六十七条】
唐史征《周易口诀义》,《宋艺文志》误作史文徽,现在依据《永乐大典》本校正。
唐郭京《周易举正》,晁公武《读书志》称改正一百三十五处,洪迈《容斋随笔》、赵汝楳《易序丛书》都作一百三处。现在依据原序,应当以洪、赵二人的说法为是。
《周易口义》宋倪天隐记述,是其老师胡瑗的说法。《宋志》著录,又另外有《瑗易解》十卷,把《易解》《口义》各自当作一书。据朱彝尊《经义考》引用李振裕的说法,认为胡瑗想要著述而未能完成,门人倪天隐记述了这些内容,所以称为《口义》,那么胡瑗就不应当另有《易解》了。《宋志》有误,今校正。
宋邵伯温《易学辩惑》。《宋艺文志》只题作《辩惑》,没有"易学"二字。现在依据《永乐大典》本校正。
宋郑刚中《周易窥余》"乾坤二卦及系辞以下"原本缺失未作解说,陈振孙《书录解题》认为"乾坤之际"或许有所避讳,现在考证原序中说:"自屯蒙以往,万一见其髣髴,则沿流溯源,乾坤之微可得而探",据此可见没有解释"乾坤二卦"是明白的事,并非有所避讳。
宋杨简《易传》二十卷,《经义考》记载为《慈湖易解》十卷,又有《己易》一卷,与此本书名卷数都不相符。卷首自序则与此本相同,大概是此书被明人翻刻窜改,篇章次第误分为两部,朱彝尊于是沿袭了这个错误,今校正。
宋方闻一《大易粹言》。《宋艺文志》称是曾穜所作,《经义考》也承袭了这个错误。现在依据原序校正。
宋冯椅《厚斋易学》。《宋艺文志》只题作《易学》。按王湜先前已有《易学》一书,应当有所区别。现在依据《文献通考》校正。
宋魏了翁《周易要义》,《经义考》在群经类中记载《九经要义》二百六十三卷,注解说:分见于各经。然而各经都记载有"要义",《易》类却只记载《周易集义》,似乎就是把"集义"当作"要义"了。现在考证《集义》原跋说:静山先生被贬谪到靖州,摘取各经注疏编为"要义",又摘取诸位大儒的《易》说编成《周易集义》。那么这确实是两部书了。
宋李杞《周易详解》,焦竑《经籍志》题作"谦斋详解",现在依据自序校正。
元熊良辅《周易本义集成》,黄虞稷《千顷堂书目》称熊良辅又著有《易传集疏》已失传,考证《易传集疏》是熊良辅的老师、同乡熊凯所撰写,黄虞稷误把两人合为一人,今校正。
元曾贯《易学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