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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清朝通志九十三

皇朝通志卷九十三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735–740 段

又淮安板闸地方,向有豪民开立写船保载牙行,勒索行旅,十三年勅该督抚严行禁止,布政使不得滥给牙帖。其它处关口有似此者,亦一体禁缉。又禁河工运装工料,封阻客船及采办诸物短价累民之弊。

乾隆元年禁商人增长物价,巧取兵丁营运银两。二年复申饬居奇勒价之禁。是年严牙行侵吞商客资本之禁,令地方官于牙行领帖时取具保邻甘结,不得滥行发给。四年以直省牙行岁增,诏令各督抚严加核实。于是定牙行之例,凡铺户拖欠商本,追缴本牙行帖,勒令铺户清完,其不足之项,牙行赔补。如牙行侵蚀者,并责互保牙行摊赔【旧例仍充经纪,取同牙行互保一人,出具殷实良民互结】至于以后客之货挪补前客之欠,移弱客之货代偿强客之欠,准互保先行举首,免其治罪。容隐者责令分赔。其牙行内同事人侵吞客本,均律以牙行侵吞之例。寻又奉旨,外省衙门书役多有更名捏姓,兼充牙行,交部定例治罪。地方官失察徇纵,亦均论罪。五年定各省开报物料价值之例,又增宁夏采买粮食价值。七年于京城立钱牙以平钱价【按此条互见钱币门】又令将平粜钱文照市价酌减易银【互见钱币门】又定额解京局铜铅及岁贡物料,皆随时增直。盐务额引亦随时拨济,按地营销。

  互市市舶之制

   互市市舶之制

顺治二年,命哈客萨驻张家口,们都市赉驻古北口。凡外藩贸易者,该驻防官照常贸易,毋得阻抑。又定西陲招商市茶,以易番马,酌量价值。例先是佛浪机商人于明季寓居壕境澳,与粤商互市,后因阑入省会,遂饬禁止。四年,以广督佟养申请,仍准番舶互市。十一年,准暹罗贡使所携货物,愿至京师贸易者听其自运,其愿在广东贸易者,督抚委官监视。十三年,准荷兰国及吐鲁番贡使在馆交易。十八年,又准达赖喇嘛及根都台吉于北胜州互市。

康熙初年,定外国人非进方物之时,不准来境贸易。旋又禁沿海兵民贩米粮出海市利。八年,广东都司刘世虎等遇风飘泊广南国境,国王遣其臣赵文炳送归,并带货物船只来粤。部议:赵文炳等虽系广南印文遣来,实系中国之人,或留或遣,请旨定夺。其带来之物,现奉海禁,不便贸易,应入户部。得旨:广南国王送刘世虎等回粤,殊为可嘉,着给以照验,遣归广南,船货不必入官,仍给来使。嗣于二十二年,令厄鲁特噶尔丹博硕克图来使,酌量数人进关,其余听在张家口、归化城等处交易,事毕随即遣回。时阿达哈哈番玛拉等以茶布往征罗剎军前市易,上谕:茶布不必携往,可于户库支银四千两,量买诸物,驰驿抵该地,换取牛羊粮米,以备军需。二十三年奉旨开海禁,许江南、浙江、福建、广东沿海民人用五百石以上船只出洋贸易,地方官登记人数、船号,给发印票,防汛官验放。

译钱价昂贵,进言的人说是商贾贩运出京以及囤积居奇所导致的,于是在八旗五城设立官局兑换,用以平抑市价。又淮安板闸地方,向来有豪强之民开设写船保载的牙行,勒索行旅,十三年敕令该督抚严加禁止,布政使不得滥发牙帖。其他关口有类似情形的,也一并禁止查缉。又禁止河工运装工料时封锁阻挡客船,以及采办各种物品时压低价钱、拖累百姓的弊端。

乾隆元年禁止商人抬高物价,巧取兵丁营运的银两。二年再次申明禁止囤积居奇、勒索价钱。这一年严禁牙行侵吞商客的资本,命地方官在牙行领取牙帖时取得保邻的甘结,不得随意滥发。四年因各直省牙行逐年增多,诏令各督抚严加核查落实。于是制定牙行的条例:凡铺户拖欠商人本钱的,追缴该牙行的牙帖,责令铺户清偿完毕,其中不足的部分,由牙行赔补。如果是牙行本身侵蚀吞没的,就一并责令互保的牙行摊赔【按旧例仍充当经纪人,取同行互保一人,出具殷实良民的互结】。至于以后来客的货物挪补前面客商的欠款,移用弱势客商的货物代偿强势客商的欠款,准许互保之人先行举发,可免其治罪;容隐不报的责令分担赔偿。牙行内部同事之人侵吞客商资本的,都按牙行侵吞的条例论罪。不久又奉旨:外省衙门的书吏差役多有更改姓名、兼充牙行的,交部按律定罪。地方官失察或徇私放纵的,也一并论罪。五年制定各省呈报物料价值的条例,又增加宁夏采买粮食的价格。七年在京城设立钱牙以平抑钱价【按:此条又见于钱币门】。又命令将平粜的钱文照市价酌情减少折成银两【又见于钱币门】。又规定额定解送京城局里的铜、铅以及每年进贡的物料,都随时增加价值。盐务额定的引票也随时调拨接济,按地区营销。

互市市舶之制

互市市舶之制

顺治二年,命哈客萨驻守张家口,们都市赉驻守古北口。凡是外藩前来贸易的,该驻防官照常与其贸易,不得阻挡压制。又规定在西部边陲招商设市卖茶,以此换取番马,酌量定价。此前有先例,佛浪机商人在明朝末年寓居澳门壕镜,与广东商人互市,后来因擅自闯入省会,于是被下令禁止。四年,因广东总督佟养申的请求,仍准许番舶互市。十一年,准许暹罗贡使所携带的货物,愿意运到京师贸易的,听凭自行运送;愿意在广东贸易的,由督抚委派官员监督查看。十三年,准许荷兰国以及吐鲁番贡使在会馆内交易。十八年,又准许达赖喇嘛以及根都台吉在北胜州互市。

康熙初年,规定外国人不是进献方物之时,不准来到境内贸易。随即又禁止沿海军民贩卖米粮出海牟利。八年,广东都司刘世虎等人遇风漂泊到广南国境内,国王派其臣子赵文炳送他们归国,并携带货物船只来到广东。部议:赵文炳等人虽然是持广南国印文所派遣来的,实际上是中国之人,是留下还是遣返,请旨定夺;他们携带来的货物,现在正值海禁之时,不便贸易,应当收归户部。皇上下旨:广南国王送还刘世虎等人回广东,非常值得嘉奖,应给予凭证,遣送回广南,船只货物不必没收归官,仍旧发给来使。后来在二十二年,命厄鲁特噶尔丹博硕克图所派的使者,酌情让几人进关,其余的听任在张家口、归化城等处交易,事毕即刻遣送返回。当时阿达哈哈番玛拉等人携带茶叶布匹前往征讨罗刹的军前贸易,皇上谕令:茶布不必携带前去,可以从户部库中支取银四千两,酌量购买各种物品,驰驿送到该地,换取牛羊

又准暹罗国贡船在虎跳门贸易,具报之后即放入河下,不必入店封鎻,候部文批回。二十四年免外国贡船抽税,时王大臣等言:今海内一统,寰宇宁谧,无论满汉人等,一体令出洋贸易,以彰富庶之治。得旨允行。又令朝鲜国照常贸易。二十五年定厄鲁特部落如噶尔丹等四大台吉准令来京互市,其余小台吉俱于张家口互市,着为例。二十八年暂开宁夏等处互市。先是领侍卫大臣索额图等与俄罗斯来使议定分界事宜,至是遣官立碑于界,凡一切行旅有来往文票者,许其贸易,不禁。自是遣使通贡互市不绝。三十五年令洋海商船往天津海口运米至奉天贩卖给以雇值,其装载货物但收正税,概免杂费。时进征噶尔丹,特谕:随军贸易之人固不可少,若纵其贸易又至紊乱,应于某营相近即令某营之夸兰达派出章京于一里外驻札,准其贸易。倘贸是人不遵法禁,即行正法,随带之人亦治罪。军士或私售米粮及强买抢夺,定加重罪。又理藩院言,官兵轻行蒙古地方,应令蒙古人沿途贩卖驼马牛羊等物,得旨,理藩院可另设一营,其贩卖驼马牛羊人等即在理藩院营内贸易,每军营派官一员专司其事,如有指称贸易行窃者,不分首从,以军法论。三十六年准鄂尔多斯于定边、花马池、平罗城贸易。时朝鲜国比岁荐饥,公私困穷,八路流殍相续于道,国王李焞顅请中江开市贸榖,上允其请,并令户部侍郎贝和诺往奉天督理朝鲜粜米事务。寻定令殷实之户取具地方官印结,前赴奉天领米挽运,照时价交盛京户部。其朝鲜国进贡来使有贸榖带回者,听候。朝鲜国岁稔时停止,明年复遣吏部侍郎陶岱将所运米三万石,以一万石赏赉朝鲜,以二万石平粜。时有盐商呈请愿往,令将盐务银买食米二万石运往平粜,钦差户部侍郎监视。

(臣)等谨案,国家怀柔远人,无所不至。朝鲜世称外藩,恭顺日久。至是因急告籴,即命部臣截漕运米以苏海邦民气。朝鲜臣庶得饫太仓玉粒,莫不忭舞忻悦,实从来未有之旷典也。

三十二年,以日本洋铜饶裕,令安徽、江苏、浙江、江西等省各商携带绸缎、丝斤、糖、药往彼处市铜,分解各省,每岁额市四百四十三万余斤。三十九年,准哈密人于甘肃贸易,又准湖广镇筸曲民于每月三日听其互市,限时集散。四十一年,遣官偕喇嘛监督打箭炉贸易。四十六年,令出洋渔船照商船改造双桅,装载货物兼行贸易。四十七年,都察院佥都御史劳之辨言:「江浙米价腾贵,皆由奸商贩运外洋之故,请申饬海禁,不许商船往来。」户部议以开设海关,商民两益,不便禁止,祇令该督抚提镇于江南崇明、刘河、浙江乍浦、定海各口加兵盘缉私贩米粮。

译粮米,以备军需。二十三年奉旨开放海禁,允许江南、浙江、福建、广东沿海的百姓用五百石以上的船只出洋贸易,地方官登记人数、船号,发给印票,防汛官验明后放行。又准许暹罗国的贡船在虎跳门贸易,具报之后即刻放入河内,不必进店封锁,等候部里的文书批复。二十四年免除外国贡船的抽税,当时王大臣等人说:如今海内一统,天下安宁,无论满人汉人,都一律准许出洋贸易,以彰显国家富庶的治理。皇上下旨允准施行。又命朝鲜国照常贸易。二十五年规定厄鲁特部落如噶尔丹等四大台吉准许来京互市,其余小台吉都在张家口互市,定为常例。二十八年暂时开放宁夏等处互市。此前领侍卫内大臣索额图等人与俄罗斯来使商定分界事宜,到此时派官员在边界立碑,凡是一切持有来往文票的行旅之人,都准许其贸易,不加禁止。从此遣使朝贡通市不断。三十五年命洋船海商船只前往天津海口运米到奉天贩卖,给予雇佣的费用,其装载的货物只收正税,一概免除杂费。当时正征讨噶尔丹,皇上特别谕令:随军贸易的人固然不可缺少,但如果放纵他们贸易又会导致混乱,应当在某营附近就命令某营的夸兰达派出章京在一里之外驻扎,准许在那里贸易。倘若贸易之人不遵守法禁,就立即正法,随带的人也一并治罪。军士如果私自出售米粮以及强买抢夺,一律加重治罪。又理藩院上言,官兵轻装通行蒙古地方,应当命蒙古人沿途贩卖驼马牛羊等物,皇上批示:理藩院可以另外设立一营,那些贩卖驼马牛羊的人就在理藩院营内贸易,每个军营派一名官员专门负责此事,如果有假借贸易之名而行窃盗之事的,不论首犯从犯,都按军法治罪。三十六年准许鄂尔多斯在定边、花马池、平罗城贸易。当时朝鲜国连年遭遇饥荒,公私都陷入困穷,八道流亡饿死之人相继于道路,国王李焞恳请在中江开市买谷,皇上答应了这个请求,并命户部侍郎贝和诺前往奉天督理朝鲜籴米之事。不久规定命殷实之家取得地方官的印结,前往奉天领米运回,照时价交纳给盛京户部。朝鲜国进贡的来使如果有买谷带回的,听任其便。朝鲜国年成丰收时就停止,第二年又派遣吏部侍郎陶岱,将所运送的米三万石中,用一万石赏赐给朝鲜,用二万石平粜。当时有盐商呈请愿意前往,命令将盐务的银两买食米二万石运去平粜,钦差户部侍郎前往监督查看。

臣等谨案,国家怀柔远方之人,无所不至。朝鲜世代称为外藩,恭顺已久。到此因情势紧急告求籴米,就命令部里的大臣截留漕运的米粮以缓解海邦百姓的困境。朝鲜的臣民得以饱食天朝仓库的玉粒米粮,无不欢欣鼓舞,实在是从来未曾有过的旷世恩典。

三十二年,因日本的洋铜丰足充裕,命安徽、江苏、浙江、江西等省各商人携带绸缎、丝斤、糖、药前往彼处贸易换铜,分解到各省,每年额定贸易四百四十三万余斤。三十九年,准许哈密人在甘肃贸易,又准许湖广镇筸的苗民在每月三日听任互市,限定时间集合散场。四十一年,派官员偕同喇嘛监督打箭炉的贸易。四十六年,命出洋的渔船照商船改造成双桅,装载货物兼行贸易。四十七年,都察院佥都御史劳之辨说:「江浙的米价腾贵,都是因为奸商贩运到外洋的缘故,请重申海禁,不许商船往来。」户部议定,

于是着部院保举贤能司员前往巡察。五十一年,兵部职方司郎中图理琛使土尔扈特国,假道俄罗斯,悉其山川风俗,为《异域录》以献。初通市诸物有噶噶林印记者准市,余则否。五十三年,以江苏巡抚张伯行言:「编刻商船、渔船、巡哨船字号,并船户人等各给腰牌,以便巡哨官兵稽查。」五十五年,给甘肃地方出口印票,听其贸易。又定福建商船往台湾、澎湖贸易者,台湾、厦港两汛拨哨船护送。时以南洋有吕宋、噶喇吧两处系红毛西洋泊船之所,其地多匿藏盗贼,官兵出哨船止一二只,一遇盗船四五只,势不能敌。又内地民人布图获利,往往私载米粮贩易,或并将去船售卖,甚至有留在彼处者。以该地常留汉人,即海贼之薮。又往年由闽运米至粤所偏,民船三四百只,每只三四十人,通计数千人聚集海上,而台湾民人时与吕宋人往来,皆当加意防范。因召广州将军、浙闽总督、两广总督入京,诏大学士九卿等会同详议。嗣于五十六年议定,内地商船照旧来往东洋,不许出南洋贸易,其外国夹板船仍听其贸易。凡洋船初造时,报明海关监督地方官亲验印烙,取船户甘结,并将船只丈尺,客商姓名,货物及收泊何处,填给船单,沿海官照单严查,按月册报督抚存案。每日食米人各一升,余米一升以防风阻。如有越额载米者治罪,其私买船双偷越禁地或留在外国者,杀无赦。五十轧年,定来往台湾各船取具保结,赴厦门盘验。其保结商船责之保家,商船水手责之船户货主,渔船责之澳甲同■〈舟宗〉各船限定人数,凡单身游民无照者不许偷渡,犯者官兵、船户、民人及该管官一体论罪。时碣石总兵官陈昂言:「夷商种类甚多,奸宄莫测,应令督抚、关差诸臣设法防备。」议夷商慑服有素,应听其照常贤易,沿海文武官弁但于夷船泊岸时不时防卫,无致失所,从之。又以两广总督杨琳言:「禁止澳门夷商夹带中国人,并内地商人偷往别国贸易【时以止禁商船往南洋,而夷船往南洋及内地商人往安南不在禁例,永着为令】五十八年议定蒙古及西藏茶禁。六十一年谕暹罗国分运米石至闽粤等处贩卖,其余各边番部落及苗疆土司祇令在就近边界交易,不得多携人众深入内地。至硝磺、废铁、军器、火炮等物槩不准夹带出边,其进关抽税多从轻减去。

雍正二年谕暹罗国不惮险远进献稻种果树等物应加奖赉,其运来米石,所至地方官悉照粤省时价发卖,不得任意低昂。其回空压载货物,槩免征税。嗣后陆续开闽浙洋禁及边番互市之禁。先是青海诸部落每年于二八月在河州、松番两处与内地民人交易两次,后择定纳喇、萨喇地方为集场,改定四季交易。

译认为开设海关,商民两方都有利益,不便禁止,只命该督抚提镇在江南崇明、刘河、浙江乍浦、定海各口岸加派兵丁盘查缉拿私贩米粮之人。于是命部院保举贤能的司员前往巡察。五十一年,兵部职方司郎中图理琛出使土尔扈特国,借道俄罗斯,详悉其山川风俗,撰写《异域录》进献。当初通市的各种物品,有噶噶林印记的准许交易,其余则不准。五十三年,因江苏巡抚张伯行所言:「编刻商船、渔船、巡哨船的字号,并给船户人等各发腰牌,以便巡哨官兵稽查。」五十五年,发给甘肃地方出口的印票,听任其贸易。又规定福建商船前往台湾、澎湖贸易的,由台湾、厦港两汛拨派哨船护送。当时因为南洋有吕宋、噶喇吧两处是红毛西洋泊船的地方,那里多藏匿盗贼,官兵出巡的哨船只有一二艘,一旦遇到盗船四五艘,势不能敌。又内地百姓贪图厚利,往往私自装载米粮贩卖,或者甚至把船只卖掉,甚至有人留在那里不归的。因为该地常年留有汉人,就成了海盗的巢穴。又往年由福建运米到广东所偏派的民船有三四百艘,每艘三四十人,合计有数千人聚集在海上,而台湾百姓时常与吕宋人往来,都应当加意防范。因此召来广州将军、浙闽总督、两广总督入京,诏令大学士九卿等会同详细商议。后来在五十六年商议确定,内地商船照旧往来于东洋,不许出到南洋贸易,其外国的夹板船仍旧听任其贸易。凡是洋船最初建造时,要报明海关监督地方官亲自查验烙印,取得船户的甘结,并将船只的丈尺、客商姓名、货物以及停泊何处,填写发给船单,沿海官员照单严加查验,按月造册呈报督抚存档。每人每天食米一升,多余的米一升以防备风阻延误。如果有超额装载米粮的治罪,其中私自购买船只偷越禁地或者留在外国的,杀无赦。五十几年,规定来往台湾的各船取得保结,到厦门查验。其中保结商船责成保家,商船水手责成船户货主,渔船责成澳甲,各船限定人数,凡是单身游民没有执照的不许偷渡,违犯的官兵、船户、百姓以及该管官员一律论罪。当时碣石总兵官陈昂说:「夷商种类很多,奸邪难测,应命督抚、关差诸大臣设法防备。」商议认为夷商向来慑服守法,应听任其照常贸易,沿海文武官弁只需在夷船停泊靠岸时时刻防卫,不使有所失误即可,皇上依从此议。又因两广总督杨琳所言:「禁止澳门夷商夹带中国人,以及内地商人偷偷前往别国贸易【当时只禁止商船前往南洋,而夷船前往南洋以及内地商人前往安南不在禁例之内,永远定为法令】。」五十八年商议确定蒙古以及西藏的茶禁。六十一年谕令暹罗国分运米石到福建、广东等处贩卖,其余各边番部落以及苗疆土司只准许在附近边界交易,不得携带众多人员深入内地。至于硝磺、废铁、军器、火炮等物一概不准夹带出边境,其进关征税也多从轻减免。

雍正二年谕令暹罗国不惧艰险遥远进献稻种果树等物应当加以奖赏赐予,其运来的米石,所到的地方官都要照广东省的时价发卖,不得任意抬高压低价格。其回程压船底货物的,一概免征税。此后陆续开放福建浙江的洋禁以及边番互市的禁令。此前青海各部落每年在二月八月在河州、松番两处与内地百姓交易两次,后来选定纳喇、萨喇地方作为集市,改定为四季交易。而

而各部落多居住黄河之东,切近河州、松番等处,所有纳喇、萨喇两处交易之所,不足供黄河东西两翼蒙古易卖。三年,将军岳锺琪言:河州土关附近之双城堡、松番黄胜关之西河口,俱有城堡房屋,地方宽阔,水草肥甘,应仍令在此互市,可为永久。再住牧黄河西诸部落,相近西宁,请移贸易之地于西宁口外。当噶尔寺至蒙古贸易,全藉牲畜,每在六月以后,请每年不定限期,听其不时贸易。从之。五年,福建督臣请复开闽省洋禁,以惠商民,并令出洋之船酌量带米,以佐内地耕耘之不足。上如所议,并令该督抚立定条规,严如防范,其从前逗遛外洋之人,不准回籍。五年,令大臣策凌等与俄罗斯使臣定议边界,立右碑,并定议俄罗斯往哈克图互市人数不得过二百,仍令理藩院司官一员稽查。六年,准暹罗国商人运载米石货物在夏门发卖,止纳货物税,米谷免税,永为例。又定洋船出入海口限期及酌带米石货物之数。七年,准浙江洋船照闽海例与洋船一体贸易,并准粤东商人每岁各春闲以茶叶、资器、色纸诸物往柔佛诸国互市,许暹罗贡使购买驼马,并动用内库银给以价直,又赏给京弓铜线【以该贡使请采故也】定湖南民人往苗土贸易者给与印照、塘汛验照放行,其苗人至内地贸易,于苗疆分界之地设立市场,该州县派委佐贰官监视,每月以三日为期,不许越界出入。先是吕宋等国口岸多聚汉人将南洋贸易禁止,是年复令开市如故。十三年议定,东省豆船经海运到江,设立两联印票,出入查验,如无印票,照赂米出洋例究治。时吕宋淢以麦收歉薄,请以谷银、海参来夏门交粜。上谕该督无提督转饬有司,照谷麦时价均平粜粜,不许内地人抑勒欺诈。其自关海以来各项禁物,仍不许出境,并申明沿边运民藉端需索勒之弊。

乾隆元年,暹罗国请采买铜斤,部议以铜斤禁止出洋,定例巳久,恐后来奸民籍此为由,越境滋弊,议不准采,上命赏给八百八,后不为例。又准口西口外民人携带日用铁器,其鸟鎗腰刀及铁条铁块可造军器者,仍行禁止。二年,命朝鲜国仍循旧例,在中江地方与兵丁交易。八年,酌定外洋货船带米万石以上者,免货税十分之五,五千石以上者,免十分之三,其米照市价公平发粜,若地方不能销售,官为收买,以补当平社义等仓,或散给滨海标营兵粮之用。自是商船往暹罗者,亦多携米归来,官照时价就厦口粜卖,分散漳泉二郡。其商民有自备资本运米至二千石以上者,按数分别生监民人,当给职衔。十一年,葫芦国酋长蚌筑愿以其地荿隆山银厂抽课报解作贡,解课三千七百九两零,赴云南投诚,且称境内银厂自中华人吴尚贤开采以来,矿砂大旺,厂地民人各守天朝法度,路不拾遗等语。

译各部落大多居住在黄河以东,靠近河州、松番等处,所有纳喇、萨喇两处交易的场所,不足以供黄河东西两翼蒙古交易买卖。三年,将军岳锺琪说:河州土关附近的双城堡、松番黄胜关的西河口,都有城堡房屋,地方宽阔,水草肥美,应当仍旧在此互市,可以作为长久之计。再者住牧在黄河以西的各部落,靠近西宁,请求把贸易地点移到西宁口外。当噶尔寺到蒙古贸易,全靠牲畜,往往在六月以后,请每年不限定期限,听任其随时贸易。皇上依从此议。五年,福建督臣请求恢复开放福建省的洋禁,以惠及商民,并命令出洋的船只酌量携带米粮,以补助内地耕种收成的不足。皇上依所议施行,并命该督抚制定条规,严加防范,其从前逗留外洋不归的人,不准回原籍。五年,命大臣策凌等人与俄罗斯使臣商定边界,竖立右边碑,并商定俄罗斯前往哈克图互市的人数不得超过二百人,仍命理藩院司官一员稽查。六年,准许暹罗国商人运载米石货物在厦门发卖,只征收货物税,米谷免税,永远定为常例。又规定洋船出入海口的限期以及酌量携带米石货物的数目。七年,准许浙江洋船照福建海关的成例与洋船一体贸易,并准许广东商人每年各在春季用茶叶、瓷器、色纸等物前往柔佛诸国互市,允许暹罗贡使购买驼马,并动用内库银发给价银,又赏给京城制的弓和铜线【因为该贡使有此请求的缘故】。规定湖南百姓前往苗疆贸易的给予印照,塘汛验照放行,苗人到内地贸易的,在苗疆分界之地设立市场,该州县派委佐贰官监督查看,每月以三日为期限,不许越界出入。此前吕宋等国口岸多聚集汉人,将南洋贸易禁止,这一年又命令重新开市如故。十三年商议规定,山东豆船经海路运到江南的,设立两联印票,出入查验,如果没有印票,照走私贩运米粮出洋的条例治罪。当时吕宋因为麦收歉收,请求用谷银、海参来厦门交易买卖,皇上谕令该督抚提督转饬所属官员,照谷麦时价均平粜卖,不许内地人压制勒索、欺诈行事。其自海禁开放以来各种违禁物品,仍不许出境,并申明沿边运送百姓借机需索勒索的弊端。

乾隆元年,暹罗国请求采买铜斤,部里商议认为铜斤禁止出洋,定例已久,恐怕日后奸民借此为由,越境滋生弊端,商议不准采买,皇上命赏给八百八十斤,此后不作为定例。又准许口西口外百姓携带日用铁器,其中鸟枪、腰刀以及可以打造军器的铁条铁块,仍然禁止。二年,命朝鲜国仍旧循照旧例,在中江地方与兵丁交易。八年,酌定外洋货船携带米一万石以上的,免除货税的十分之五;五千石以上的,免除十分之三,其米照市价公平发卖,如果地方不能销售,由官府收买,用以补充常平社义等仓,或者散发给沿海标营兵丁作口粮之用。从此前往暹罗的商船,也大多携带米粮归来,官府照时价就厦门口岸粜卖,分散到漳州泉州二郡。其中商民自己筹备资本运米二千石以上的,按数分别授予生员监生或平民相应的职衔奖赏。十一年,葫芦国酋长蚌筑愿意将其境内莕隆山银厂抽收的课税报解作为进贡,解交课银三千七百九两有余,到云南表示归诚投顺,并说境内银厂自从中华人吴尚贤开采以来,矿砂兴旺,厂地民人各自遵守天朝法度,路不拾遗等语。王大臣等人商议,命云南督臣晓谕拒绝此事,仍命将吴尚贤等人违例出境的情形查明具奏,皇上依从此议。不久葫芦国

王大臣等议,令云南督臣晓谕却之,仍今将吴尚贤等违例出境查明具奏,从之。寻葫芦国夷目吁请天恩,俯顺夷情,收受厂课,云督张允随请减半收纳,以所收之半给赏该酋长,以慰远人归顺之意,从之。先是汉人往噶喇吧贸易,留者甚众,生长其地者曰土生仔,司汉人贸易者曰甲必丹。时福建龙溪县民陈怡老久居其国,贿通夷目,充甲必丹,于十四年潜回厦门,为地方官访获,上闻,仍令照例速遣。二十四年,西陲底定,自辟展、库车、阿克苏、乌什、和阗、叶尔羌、喀什噶尔等处均设市集,内地运往者绸缎、褐毡、色布、茶封易回部驴马牛羊、翠羽、花翎、毛革、金银、铜货及麦、荞、刍、菱,以寔边境军储,或遣官监运,或听军民贩载,其物价悉照内地价值交易。是年禁外洋夷船贩运丝斤。明年,江苏巡抚陈宏谋言,各关差招商采洋铜,向系置办绸缎丝斤并糖药等货,今丝斤巳禁,若将绸缎一概禁止,所带粗货不敷易铜,请将绸缎纻绢等准其买办。寻议将该商额办铜本,所有应需酌搭绸缎及装载船只,酌定卷数斤两,责成户浦、上海二处官照例秋验输税,使商人不得重复影射。二十七年命开奉天海禁,并定给票互查之例。二十八年禁■〈口英〉咭唎商船不准于浙江贸易,自是皆收泊广东,又陆续准■〈口英〉咭唎、咖喇吧、荷兰等国夷商及琉球国配买丝绢以易外洋铜斤。二十九年准两广、浙、闽各商携带土丝及二蚕、湖丝往柔佛诸国贸易,此后外藩贸易悉照常例。至于西域藩部来新疆贸易者,各有常例,如哈萨克诸部于伊犁贸易,布噜特诸部于喀什噶尔贸易,痕都斯坦诸部于叶尔羌贸易,齐齐玉斯、鄂尔根齐诸部常至伊犁等处贸易。又定外藩商人再回部贸易者三十分抽一皮币,二十分抽一;回部商人往外藩贸易者二十分抽一皮币,十分抽一,其牲畜货物不及抽分之数,视所值低昂以普尔折算。四十二年两金川番酋平定,亦令于该地设市定制以通货贿。四十九年论留京办事王大臣议覆福康安、舒常等酌筹粤东洋行事宜,内称该督抚及监督等土贡内购买洋货、钟表等物,务令洋行各商公同定价。又洋行货内珍珠宝石等项抽税易于偷漏,应令总督监督等悉心筹酌,以期永久无弊等语。国家抚驭外洋,不贵异物,每岁番民与内地洋行交易货物,俾沾利益,原所以体恤商夷。至洋货内钟表等项不过备验时刻,向来粤海关原有官买之例,而广东督抚监督等往往于土贡内亦有呈进者,今内务府造办处皆所优为,更无事外洋购觅。嗣后督抚等于钟表一项永不准再行呈进,至珍珠宝石等项原无需用之处,向来粤海关抽税亦属无多况。此等对象,本难定价,易至居奇,且便于携带藏匿,难保无偷漏分肥。

译的夷目恳请天恩,顺从夷人心意,收受厂课,云南总督张允随请求减半收纳,把所收的一半赏给该酋长,以慰藉远方之人归顺的心意,皇上依从此议。此前汉人前往噶喇吧贸易,留下的人很多,出生成长在当地的称为土生仔,掌管汉人贸易事务的称为甲必丹。当时福建龙溪县百姓陈怡老长久居住在该国,贿赂勾通夷目,充当甲必丹,在十四年潜回厦门,被地方官访查捕获,上奏皇上,仍命照例迅速遣返。二十四年,西部边陲平定,从辟展、库车、阿克苏、乌什、和阗、叶尔羌、喀什噶尔等处都设立市集,从内地运去的绸缎、褐毡、色布、茶封换回回部的驴马牛羊、翠羽、花翎、毛革、金银、铜货以及麦、荞、草料、菱角,以充实边境的军需储备,有的派官员监督运送,有的听任军民贩运,其物价都按照内地价值交易。这一年禁止外洋夷船贩运丝斤。第二年,江苏巡抚陈宏谋说,各关差招商采购洋铜,向来是购置绸缎丝斤并糖药等货物,如今丝斤已经禁止,如果把绸缎也一概禁止,所带的粗货就不够用来换铜,请求把绸缎纻绢等准许买办。不久商议将该商人额定办铜的本钱,所应酌情搭配的绸缎以及装载船只,酌定卷数斤两,责成户浦、上海二处官员照例秋季查验缴税,使商人不得重复冒充影射。二十七年命开放奉天海禁,并制定发票互相查验的条例。二十八年禁止英咭唎商船不准在浙江贸易,从此都收泊在广东,又陆续准许英咭唎、咖喇吧、荷兰等国夷商以及琉球国配买丝绢以换取外洋铜斤。二十九年准许两广、浙江、福建各商人携带土丝以及二蚕丝、湖丝前往柔佛诸国贸易,此后外藩贸易都照常例施行。至于西域藩部前来新疆贸易的,各有常例,如哈萨克诸部在伊犁贸易,布噜特诸部在喀什噶尔贸易,痕都斯坦诸部在叶尔羌贸易,齐齐玉斯、鄂尔根齐诸部经常到伊犁等处贸易。又规定外藩商人再回部贸易的,三十分之一抽取皮币税,二十分之一抽取货物税;回部商人前往外藩贸易的,二十分之一抽取皮币税,十分之一抽取货物税,其中牲畜货物达不到抽分数量的,按其价值高低用普尔折算。四十二年两金川的番族酋长平定,也命在该地设立市集、制定制度以流通货物财贿。四十九年议论留京办事的王大臣所议覆福康安、舒常等人所酌定筹划的广东洋行事宜,其中说该督抚以及监督等人在土贡之内购买洋货、钟表等物,务必命洋行各商共同商定价格;又洋行货物内珍珠宝石等项抽税容易发生偷漏,应命总督监督等人悉心筹划斟酌,以求永久没有弊端等语。国家安抚驾驭外洋,不看重奇珍异物,每年番民与内地洋行交易货物,使其能沾得利益,本来就是用以体恤商人和外夷之意。至于洋货内的钟表等项,不过是用来查验时刻,向来广东海关本来就有官方购买的成例,而广东督抚监督等人往往在土贡之内也有呈进的,如今内务府造办处这些都能优良制作,更不需要向外洋购求。此后督抚等人在钟表这一项上永远不准再行呈进。至于珍珠宝石等项,本来就没有实际用途,向来广东海关抽税也属不多,况且这些物品,本来就难以定价,容易造成囤积居奇,而且便于携带藏匿,难保没有偷漏、分肥的情形。否则如果过于苛求,若设法严加禁止,逐项搜查,实在不成体统,况且在京师以及各处关隘的商税则例内,本来就没有这一项税课,不如听任

否则过于吹求,若设法严禁,逐项搜查,实属不成事。体现在京师及各处关隘商税则例内,本无此项税课,不如听商人等自行交易,免其收税。凡粤海关珍珠宝石,槩不准征收税课,着为令。

  皇朝通志卷九十三

  ●皇朝通志卷九十四

  食货略十四

  ○食货略十四

  漕运

  △漕运

(臣)等谨案:秦输渤海之粟,汉运关中之粮,此漕运之名所由昉。自汉及元,率皆水陆兼运,故有长运、递军之名。至明永乐闲,开会通河以济漕,始罢海运、陆运而为攒运。其后又变支运为兑运,复为改兑,于是罢民运而专以军运。国朝因之,然明代军民交兑,司漕者往往左军右民,以致军强民弱,需索无餍。始则瘠民以肥军,而民不任漕;继且瘠军以自肥,而军不胜运。我朝则改为官收官兑,而于运丁尤加意体恤。其在家也,有赡运之屯田,以为世业;其在途也,有官给之行月,以备糗粮、赠贴银米费。虽浮而不恤,随带土宜利虽倍而无征。此国宜之漕运,所以民勤秸秷而额鲜侵亏,军乐委输而期无违误也。兹仍案年胪载,以永垂王刊云。至列圣相承百余年来,偶遇偏灾,或裁运或免征,巳列蠲赈中,兹无赘焉。

顺治二年,定洋运官司,挽运设旗甲统领,设运总督押则,设漕道、粮道、提衡、巡察,则设总漕、巡漕。四年,定各省漕船额缺者,给以重运银,令运军雇募民船装运。七年,裁巡漕御史。先是,漕粮军民交兑,军强民弱,每多勒索。九年,定为官数官兑,其赠贴银米,酌令征收,以给运军,民甚便之。十年,制铁斛,颁发仓场。又以白粮无漕船,令攒厂成造。十二年,定漕运限期。时运漕军丁多有窜入民籍者,是年定五年编审一次。十三年,定京城、通州各仓数米限期。寻饬各卫所舍余闲丁,按年编审纳银,以为贴造运船之费。十七年,令折征灰石米,解部给支。明年,禁折征漕粮,毋得以兑漕为名,价外苛索。

康熙元年谕漕船领运官军依限抵通回空不守成法者罪之,其沿途文武官催攒不力者并论罪。二年令漕运总督刊发各省漕运全单,并定漕粮分收以严考成。时浙江白粮用漕带之法,需船百二十六号。三年增造六十四号,并入漕帮佥运。寻定江苏白粮照浙江之例,抽选漕船装运。五年更换。又定漕船抵通限十日回空之例。十一年定抵通期限,以省分远近为差,违限者计月论罚,督运白粮违限者亦如之。十七年增定重运回空沿途限期,除江西、广东漕船行长江至仪征者因风挽运难以立限外,惟镇江渡江因风守候,令地方官报明免议,余俱照新定例行。淮北漕粮向例止收红米,时河患初平,民田被淤,因而有改种白稻者,以河道总督靳辅疏准红白兼收,着为令。

译商人等自行交易,免除其税收。凡是广东海关的珍珠宝石,一概不准征收税课,定为法令。

皇朝通志卷九十三

皇朝通志卷九十四

食货略十四

食货略十四

漕运

漕运

臣等谨案:秦朝运输渤海的粮食,汉朝运送关中的粮食,这就是漕运这个名称的由来。从汉代到元代,大都是水路陆路兼用运输,所以有长运、递军的名目。到了明代永乐年间,开通会通河来接济漕运,才废止海运、陆运而改为攒运。此后又把支运改为兑运,再改为改兑,于是废除民运而专用军运。本朝沿袭这种制度,然而明代军民交兑之时,主管漕运的人往往偏向军方而轻视民户,以至于军方强势民户弱势,需索无度。起初是使民户困窘来使军方富足,而民户不能承担漕运;后来又使军方困窘来自肥私囊,而军方无法承受运输。我朝就改为官方收粮官方兑给,而对运丁尤其加意体恤。他们在家中时,有赡运的屯田,作为世代产业;他们在途中时,有官方发给的行月粮,用以准备干粮口粮,以及赠贴的银米费用。虽然浮费不加抚恤,随带的土宜利益虽然加倍也不予征收。这就是本朝的漕运制度,因此百姓勤于耕作而额定的粮食很少被侵吞亏空,军士乐于承担运输而运期没有耽误违限的缘故。现在仍旧按年份罗列记载,以永远垂示于王朝的典籍。至于历代圣主相承一百多年来,偶尔遇到偏灾,有的裁减运输,有的免除征收,已经列入蠲免赈济之中,这里不再赘述。

顺治二年,规定漕运官司,挽运设立旗甲统领,设立运总督押运,设立漕道、粮道,提衡、巡察,设立总漕、巡漕。四年,规定各省漕船有缺额的,发给重运银两,命运军雇募民船装运。七年,裁撤巡漕御史。此前,漕粮军民交兑之时,军方强势民户弱势,常常多有勒索。九年,规定为官方收粮、官方兑给,其中赠贴的银米,酌情命令征收,以发给运军,百姓感到很方便。十年,制造铁斛,颁发给仓场。又因白粮没有漕船,命攒厂建造。十二年,规定漕运的限期。当时运漕的军丁多有窜逃入民籍的,这一年规定五年编审一次。十三年,规定京城、通州各仓收米的限期。不久命令各卫所的舍余闲丁,按年编审征收银两,以作为补贴建造运船的费用。十七年,命将折征灰石米,解送户部支用。第二年,禁止折征漕粮,不得以兑漕为名,在正价之外苛索。

康熙元年谕令,漕船领运的官军按限期抵达通州、返回如不遵守成法的治罪,其中沿途文武官员催攒不力的也一并论罪。二年命漕运总督刊印发放各省漕运全单,并规定漕粮分别收纳以严明考核成绩。当时浙江的白粮采用漕船带运之法,需要船一百二十六艘。三年增造六十四艘,一并编入漕帮佥派运输。不久规定江苏的白粮照浙江的成例,抽选漕船装运。五年更换。又规定漕船抵达通州十日内回空的成例。十一年规定抵达通州的期限,按省份远近作为差等,违限的按月计算论罚,督运白粮违限的也是如此。十七年增定重运回空沿途的限期,除江西、广东的漕船行经长江到仪征者因风势挽运难以确定限期外,只有镇江渡江时因风势守候,命地方官报明可免于议处,其余的都照新规定的条例施行。淮北的漕粮向例只收红米,当时河道刚刚平定,民田被淤积,因而有改种白稻的,因河道总督靳辅上疏建议红白兼收,皇上依从其议,定为法令。二十三年规定漕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