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清朝通志一百一十一

皇朝通志卷一百十一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859–862 段

考此书第三卷即《大象说》,彝尊误分为二,今校正。

宋傅寅《禹贡说》断,纳兰成德《通志堂经解》称《为禹贡集解》,《经义考》亦沿其讹,今据《永乐大典》本校正。

宋黄伦《尚书精义》是编每条首列张九成之说,似即本九成所著《尚书详说》而推广之,故陈振孙疑其伪托。然九成《详说》之目仅见宋志,而书不传,则藉是书而九成之说得以不遂湮没,亦无不可。

宋钱时《融堂书解》《经义考》作《尚书演义》,今据《永乐大典》本校正。

宋赵善湘《洪范统一》宋《艺文志》作《洪范统论》杨士奇《文渊阁书目》又作《统纪》今据《永乐大典》本校正

宋东阳陈大猷尚书集传或问,按宋理宗时有两陈大猷,一为东阳人,一为都昌人。经义考据董鼎书传纂注,疑为都昌陈氏所著。今剧本书兼考董氏原引各条,校正为东阳陈氏。

汉毛亨诗传,汉书艺文志但称毛公,随书经籍志称汉河间太守毛苌传。按郑氏诗谱,原有大小毛公,陆玑草木鸟兽虫鱼疏则云,毛亨作训诘传以授赵国毛苌,自应以毛亨为定。

吴陆玑《毛诗草木鸟兽虫鱼疏》明北监注疏本引作陆机,今据《隋志》《唐志》校正。又振孙谓其书引《尔雅》郭璞注,当在郭后,不应称吴人。考书中所引并无郭璞一字,陈氏所云未免失实。

宋段昌武《毛诗集解》,焦竑《经籍志》误作段文昌,朱睦■〈木挈〉授经图》作段武昌,则又缮写倒其文也。今据旧本校正。

元梁益《诗传旁通》朱睦■〈木挈〉误题翟思忠撰,今据《经义考》校正。

明李先芳《读诗私记》《经义考》载:先芳有《毛诗考正》注曰:“未见而不载此书,其为一书,两书葢不可考。然是书亦多辨定毛传。”或彝尊传闻,未审误记其名也。

宋程大昌诗论,本载入大昌《考古编》,故宋志不列其名。《经义考》始题曰《诗议》,曹溶《学海类编》则题曰《诗论》。今据旧本,当以曹说为是。

纂图互注《周礼》不着撰人名氏,据《经义考》有《纂图互注毛诗》,彝尊定为唐宋人帖括之书,则是书自系同时并出,乃彝尊又引缪泳之说,谓为元人所辑,不免自相矛盾。

明王应电《周礼传》十卷,《图说》三卷,《翼传》二卷。《经义考》载是书,《少翼传》二卷己为疏漏。又所引黄虞稷语,系《翼传》之解题,而系之《周礼传》下,亦属舛误。

礼记》隋志称小戴记为四十六篇,马融益以《月令》《明堂位》《乐记》三篇,合四十九篇。考此三篇皆入刘向《别录》,安得为马融所增?知今四十九篇实戴圣原书,隋志误也。

宋聂崇义《三礼图集注》:周显德中,崇义取自汉以来礼图凡六本,重加订正。

译通》,《经义考》称为《周易变通》,并说已经散佚,现在依据《永乐大典》采录出来并加以校正。

明崔铣《读易余言》。《经义考》记载崔铣《读易余言》五卷,又记载崔铣《易大象说》一卷。考证此书第三卷就是《大象说》,朱彝尊误分为两部,今校正。

宋傅寅《禹贡说断》,纳兰成德《通志堂经解》称为《禹贡集解》,《经义考》也沿袭了这个错误,现在依据《永乐大典》本校正。

宋黄伦《尚书精义》,此编每条首先列出张九成的说法,似乎就是依据张九成所著的《尚书详说》而加以推广的,所以陈振孙怀疑这是伪托之作。然而张九成《详说》的书目只见于《宋志》而书已不传,那么借助此书张九成的说法得以不至于完全湮灭,也无不可。

宋钱时《融堂书解》,《经义考》作《尚书演义》,现在依据《永乐大典》本校正。

宋赵善湘《洪范统一》,《宋艺文志》作《洪范统论》,杨士奇《文渊阁书目》又作《统纪》,现在依据《永乐大典》本校正。

宋东阳陈大猷《尚书集传或问》,按宋理宗时有两个陈大猷,一个是东阳人,一个是都昌人。《经义考》依据董鼎《书传纂注》,怀疑此书是都昌陈氏所著。现在考证此书并对照董氏原引各条,校正为东阳陈氏所作。

汉毛亨《诗传》,《汉书艺文志》只称"毛公",《隋书经籍志》称汉河间太守毛苌传。按郑玄《诗谱》,原本就有大毛公、小毛公,陆玑《草木鸟兽虫鱼疏》则说,毛亨作《训诂传》以传授赵国毛苌,自然应当以毛亨为定论。

吴陆玑《毛诗草木鸟兽虫鱼疏》,明北监注疏本引作陆机,现在依据《隋志》《唐志》校正。又陈振孙认为其书引用了郭璞的《尔雅》注,应当在郭璞之后,不应当称为吴人。考证书中所引用的完全没有郭璞一字,陈氏所说未免与事实不符。

宋段昌武《毛诗集解》,焦竑《经籍志》误作段文昌,朱睦■(木挈)《授经图》作段武昌,那又是抄写时把文字颠倒了。现在依据旧本校正。

元梁益《诗传旁通》,朱睦■(木挈)误题为翟思忠撰写,现在依据《经义考》校正。

明李先芳《读诗私记》,《经义考》记载李先芳有《毛诗考正》,注解说:"未见到此书。"这是否算作一部书,或两部书大概无法考证清楚。然而此书也多处辨定毛传,或许是朱彝尊道听途说,未加详审而记错了名字。

宋程大昌《诗论》,本来收录在程大昌的《考古编》中,所以《宋志》不单独列出书名。《经义考》才开始题作《诗议》,曹溶《学海类编》则题作《诗论》。现在依据旧本,应当以曹溶的说法为是。

《纂图互注周礼》不著撰写人姓名,据《经义考》记载有《纂图互注毛诗》,朱彝尊断定为唐宋人科举帖括之书,那么此书自然是与之同时并出的,然而朱彝尊又引用缪泳的说法,认为是元人所编辑,这就不免自相矛盾了。

明王应电《周礼传》十卷、《图说》三卷、《翼传》二卷。《经义考》记载此书,把《翼传》二卷遗漏已经算是疏漏了。又所引用的黄虞稷的话,本是《翼传》的解题,却被归在《周礼传》之下,也属于错误。

《礼记》,《隋志》称小戴记为四十六篇,马融增益了《月令》《明堂位》《乐记》三篇,合为四十九篇。考证这三篇都已收入刘向的《别录》,怎么会是马融所增补的呢?可知今本四十九篇实际上就是戴圣原书,《隋

考《隋志》有郑玄《三礼图》,今以是书合之,郑注己多违异,则郑氏图出于伪托无疑。《隋志》未免沿讹也。

春秋》《左传》《汉志》载《春秋》古经十二篇,经十一卷。注曰:公羊、谷梁二家,而左氏经文不着于录。然杜氏集解称分经之年与传之年相附,是《左传》又原自有经。今据徐彦《公羊传》疏曰:左氏先着竹帛,故汉儒谓之古学。则所谓《古经》十二篇者,即《左传》之经。刻《汉书》者误连二条为一耳。

宋孙觉《春秋经解》十三卷,未志载觉《春秋经解》十五卷,《春秋学纂》十二卷,《春秋经社要义》六卷。《书录解题》有《经解》而无《学纂》,王应麟《玉海》则有《学纂》而无《经解》。今考其《学纂》条下注,与今本《经解》一一符合,是《学纂》本《经解》之别名。宋志误分为二,又讹其卷数也。今校正。

宋苏辙《春秋集解》。宋《艺文志》作《春秋集传》,《文献通考》作《集解》,当以《通考》为是。

宋李明复《春秋集义》。宋志既载李明复《春秋集义》,又载王梦麟《春秋集义》,与此书正同。实则书本李氏作,而王氏刊行之,遂误为二也。今校正。

明高攀龙《春秋孔义》《经义考》又称有李攀龙《春秋》

孔义卷数亦同,考李攀龙并无是书,彝尊葢误分为二也。

汉董仲舒《春秋繁露》「繁」或作「蕃」,古字相通。《崇文总目》颇疑其伪,程大昌尤力排之。是书宋代己有四本,多缺篇缺字。今据《永乐大典》所存楼钥本,凡补原缺一千一百二十一字,删一百二十一字,改定一千八百二十九字。

明罗汝芳《孝经宗旨》千顷堂《书目》误作罗洪先,今校正。

孟子疏,旧题宋孙奭作。然朱子语录指为邵武士人作。蔡元定犹见其人,以未必诬也。

宋张九成《孟子传》《文献通考》作《孟子解》,今据旧本校正。

小尔雅》无撰人名氏,见汉及隋、唐各志。然其书久佚,今传本即《孔丛子》第十一篇。汉、晋儒说,惟杜预《左传》注稍引其文,足证是书晚出,非汉志旧本矣。《读书志》乃指为孔氏古文,殆循名而失之矣。

集韵》旧本题宋丁度等奉敕编,今考司马光《切韵指当图》序,实治平四年光继丁度等纂辑而书始成,则非尽出丁度等也。

宋倪思《班马异同》、熊方《补后汉书年表》、吴仁杰《两汉刊误补遗》三书,皆正史之支流,当入正史。钱曾《述古堂书目》误入杂史,今校正。

宋司马光《资治通鉴》应入编年,述古堂书目误列入正史,今校正。

  逸周书旧本题曰汲冢周书隋志唐志俱称得之魏安厘王冢中然晋书武帝纪止称竹书无所谓周书是周书不出汲冢也据郭璞尔雅注李善文选注俱称逸周书今校正

东观汉记》隋志称长水校尉刘珍等撰,考《范书》,珍未尝为长水校尉,且此书创自明帝时,至安帝时珍始续成之,不得题为珍等也。

译志》的说法有误。

宋聂崇义《三礼图集注》:周朝显德年间,聂崇义收集自汉代以来的礼图共六种,加以重新订正。考证《隋志》有郑玄《三礼图》,现在拿此书对照,郑玄的注解已经多有不同,那么郑氏图出自伪托是无疑的了,《隋志》的说法未免沿袭了这个错误。

《春秋》《左传》,《汉志》记载《春秋》古经十二篇、经十一卷,注解说:公羊、谷梁两家,而《左氏》的经文没有单独著录。然而杜预《集解》称把经文按年份分别附于传文的相应年份之下,可见《左传》原本自有其经文。现在依据徐彦《公羊传》疏说:"左氏先着于竹帛,所以汉儒称之为古学。"那么所谓的《古经》十二篇,就是《左传》的经文。刻印《汉书》的人错误地把两条并作了一条。

宋孙觉《春秋经解》十三卷,《宋志》记载孙觉《春秋经解》十五卷、《春秋学纂》十二卷、《春秋经社要义》六卷。《书录解题》有《经解》而没有《学纂》,王应麟《玉海》则有《学纂》而没有《经解》。现在考证其《学纂》条目下的注解,与今本《经解》完全相符,可见《学纂》本来就是《经解》的别名,《宋志》误分为两部书,又弄错了卷数,今校正。

宋苏辙《春秋集解》。《宋艺文志》作《春秋集传》,《文献通考》作《集解》,应当以《通考》为是。

宋李明复《春秋集义》。《宋志》既记载了李明复的《春秋集义》,又记载了王梦麟的《春秋集义》,与此书完全相同。实际上书本是李氏所作,而王氏刊行了它,于是误分为两部书了,今校正。

明高攀龙《春秋孔义》,《经义考》又称有李攀龙的《春秋孔义》,卷数也相同,考证李攀龙并没有此书,朱彝尊大概是误分为两人了。

汉董仲舒《春秋繁露》,"繁"或作"蕃",是古字相通。《崇文总目》颇怀疑此书是伪作,程大昌尤其极力排斥它。此书宋代已经有四个版本,多有残缺篇章、字句。现在依据《永乐大典》所保存的楼钥本,共补足原本缺漏的一千一百二十一字,删去一百二十一字,改定一千八百二十九字。

明罗汝芳《孝经宗旨》,《千顷堂书目》误作罗洪先,今校正。

《孟子疏》,旧本题为宋孙奭所作。然而朱子《语录》指出是邵武某士人所作。蔡元定还曾见过那个人,所以未必是诬陷。

宋张九成《孟子传》,《文献通考》作《孟子解》,现在依据旧本校正。

《小尔雅》不著撰写人姓名,见于汉及隋、唐各志。然而此书久已散佚,如今流传的本子就是《孔丛子》第十一篇。汉、晋儒者的学说,只有杜预《左传》注稍微引用了它的文字,足以证明此书出现较晚,并非《汉志》所著录的旧本。《读书志》却指认为孔氏古文,大概是被名称所误导了。

《集韵》旧本题为宋丁度等奉敕编纂,现在考证司马光《切韵指掌图》序,实际上是治平四年司马光接续丁度等人纂辑,此书才编成,那么就不完全是丁度等人所作的了。

宋倪思《班马异同》、熊方《补后汉书年表》、吴仁杰《两汉刊误补遗》三部书,都是正史的支流,应当归入正史类。钱曾《述古堂书目》误归入杂史类,今校正。

宋司马光《资治通鉴》应当归入编年类,《述古堂书目》误列入正史类,今校正。

《逸周书》旧本题作《汲冢周书》,《隋志》《唐志》都称是从魏安厘王墓中得到的。然而《晋书·武帝纪》只称是竹书,没有说是《周书》,可见此《周书》并非出自汲冢。据郭璞《尔雅》注、李善《文选》注都称《逸周书》,今校正。

《东观汉记》,《隋志》称是长水校尉刘珍等所撰写,考证《范书》,刘珍未曾担任

唐许嵩《建康实录》是编起吴大帝迄陈后主,而以后梁附之。六朝皆都建康,故名。《读书志》误编实录门,巳为循名失实。《文献通考》竟载入起居注,尤为乖舛。今校正入别史类。

吴韦昭注《国语》,《三国志》作韦曜,葢晋避司马昭之名。至《国语》本书,《汉志》列入《春秋》类。今考是书,上包周穆王,下及鲁悼公,既与时代不协,兼于经义无关,故改隶杂史。

战国策》注,旧本题高琇作。今考其书,实宋姚宏因琇注残阙而补之。且其书自应与《史记》为一类,《汉志》及《隋唐志》并同。《读书志》改入子部纵横家,《文献通考》因之,实为不类。今校正。

唐余知古《渚宫旧事》《文献通考》引《读书志》脱去“余”字,误题为“唐知古”撰,今校正。

宋陶岳《五代史补》《读书志》作《五代补录》,今据原本校正。

宋毛方平,丁卯实编《书录解题》,误作李珙撰,今据《永乐大典》本校正。

汉刘向《古列女传》七卷,后有续传一卷,不知谁作。或曰班昭,或曰项原,皆影附无据。旧合为一编,宋王回乃以有颂、无颂离析其文,为今本。

孔氏实录,不着撰人名氏。文渊阁书目称《孔子实录》。今据《永乐大典》本校正。

卓异记》旧本或题唐李翱,或题唐陈翱,或题唐陈翰。按陈翰乃宋志所载,不足据。即李翱、陈翱时代皆不相及,亦必有误。其书记唐代朝廷盛事,《读书志》称二十七事,今本实止二十六事也。

宋陆游《入蜀记》是编载游入夔州首路所经,自应入传记类,述古堂书目误列人小说,今校正。

越绝书》据书末叙,外传记以廋词隐其姓名,当为会稽袁康所作,同郡吴平所定。隋唐志皆云子贡作,今校正。

唐樊绰《蛮书》,《新唐书·艺文志》著录,《宋史·艺文志》不载。今考《通鉴考异》所引《蛮书》,皆与是编同,则《宋志》为疏矣。

钓矶立谈考》书中自述,葢五代史虚白之子所作,宋志竟误以为虚白作,今校正。

江南余载,不着撰人名氏。《文献通考》误作《江南馆载》,今校正。

吴越备史》旧本题宋武胜军节度使掌书记范垧、巡官林禹撰。考《书录解题》称为钱俶之弟俨作,托名林、范。今校正。

三辅黄图》不着撰人名氏,晋灼注《汉书》,多引之。中又有唐至德二载所改地名,葢是书本梁、陈闲人所撰,而唐人删补之也。

宋乐史《太平寰宇记》文献通考误作《太平寰宇志》,今据史进书原序校正。

宋欧阳忞《舆地广记》读书志谓实无其人,为著书者伪托,今据《书录解题》校正。

宋罗浚《宝庆四明志》《开庆续志》《文献通考》误作罗璩,今据《书录解题》校正。

译长水校尉,而且此书创始于明帝时期,直到安帝时刘珍才开始续写完成,不应当题作刘珍等所撰。

唐许嵩《建康实录》,此编从吴大帝开始记述,到陈后主为止,并把后梁附于其中。六朝都建都于建康,所以名为此书。《读书志》误编入实录门,已经算是循名而失实了。《文献通考》竟然把它列入起居注类,更加乖谬。今校正归入别史类。

吴韦昭注《国语》,《三国志》作韦曜,大概是晋朝避司马昭的名讳。至于《国语》本书,《汉志》把它列入《春秋》类。现在考证此书,上起周穆王,下至鲁悼公,既与《春秋》的时代不相符合,又与经义无关,所以改归杂史类。

《战国策》注,旧本题为高诱所作。现在考证此书,实际上是宋代姚宏因为高诱的注有残缺而加以补充的。而且此书自然应当与《史记》归为一类,《汉志》以及《隋唐志》都是这样。《读书志》把它改入子部纵横家类,《文献通考》沿袭了这个做法,实在是不恰当,今校正。

唐余知古《渚宫旧事》,《文献通考》引用《读书志》时脱漏了"余"字,误题作"唐知古"所撰,今校正。

宋陶岳《五代史补》,《读书志》作《五代补录》,现在依据原本校正。

宋毛方平《丁卯实编》,《书录解题》误作李珙所撰,现在依据《永乐大典》本校正。

汉刘向《古列女传》七卷,后面还有《续传》一卷,不知道是谁所作。有人说是班昭,有人说是项原,都是没有根据的附会之说。旧本合为一编,宋代王回才依据有颂、无颂来分离其文字,成为现在的本子。

《孔氏实录》不著撰写人姓名。《文渊阁书目》称为《孔子实录》。现在依据《永乐大典》本校正。

《卓异记》旧本有的题为唐李翱,有的题为唐陈翱,有的题为唐陈翰。按陈翰是《宋志》所记载的,不足为据。即使是李翱、陈翱,其时代也都对不上,一定有错误。此书记载唐代朝廷的盛大事迹,《读书志》称有二十七件事,如今的本子实际上只有二十六件事。

宋陆游《入蜀记》,此编记载陆游入蜀首途所经过的路线,自然应当归入传记类,《述古堂书目》误列入小说类,今校正。

《越绝书》,据书末的叙述,外传中以隐语暗含作者的姓名,应当是会稽袁康所作,同郡吴平所编定。《隋唐志》都说是子贡所作,今校正。

唐樊绰《蛮书》,《新唐书·艺文志》著录,《宋史·艺文志》没有记载。现在考证《通鉴考异》所引用的《蛮书》,都与这个本子相同,可见《宋志》有疏漏。

《钓矶立谈》考证书中的自述,大概是五代史虚白的儿子所作,《宋志》竟然误以为是虚白所作,今校正。

《江南余载》,不著撰写人姓名。《文献通考》误作《江南馆载》,今校正。

《吴越备史》旧本题为宋武胜军节度使掌书记范垧、巡官林禹所撰。考证《书录解题》称是钱俶的弟弟钱俨所作,托名于林禹、范垧。今校正。

《三辅黄图》不著撰写人姓名,晋灼注《汉书》,多处引用了它。书中又有唐代至德二载所改的地名,大概此书本是梁、陈之间的人所撰写,而唐人加以删补了的。

宋乐史《太平寰宇记》,《文献通考》误作《太平寰宇志》,现在依据乐史进书的原序校正。

宋欧阳忞《舆地广记》,《读书志》认为实际上没有这个人,是著书的人假托的名字,现在依据《书录解题》校正。

宋罗浚《宝庆四明志》《开庆续志

河朔访古记不着撰人名氏,焦竑经籍志亦云不知谁氏。考元刘仁本羽庭集,称是书为郭啰洛氏纳新作,则焦氏为未审矣。

元李好文《长安志图》千顷堂《书目》误作《长安图记》,今据旧本校正。

明沈津《邓尉山志》靳学颜为之序,千顷堂《书目》遂误以为学颜作,今校正。

州县提纲》不着撰人名氏,《文渊阁书目》题陈古灵撰。古灵,宋陈襄号也。宋志及晁、陈二家书目俱不载。考襄卒于元丰三年,今书内有绍兴二十八年一条,则非襄书明矣。

宋李攸《宋朝事实》文献通考误作李伋,今校正。

明钱溥《秘阁书目》《千顷堂书目》称此书为马愉撰。溥别有《内阁书目》一卷。今考溥序,实载此书卷目,则虞稷所纪误矣。

  皇朝通志卷一百十一

  ●皇朝通志卷一百十二

  校雠略八

  ○校雠略八

钦定四库全书提要校正书籍【子部集部共八十八条】

△钦定四库全书提要校正书籍【子部集部共八十八条】

孔丛子》旧本题汉孔鲋,今按其书记鲋之没,自不得为鲋撰。朱子疑其文气不似西汉,即如“六宗”之说,与《伪孔传》《伪家语》并同,是亦晚出之明证也。

汉贾诅新书书录解题谓非谊本书,今考汉书所引各条,皆与今本同,陈氏所云非笃论也。

汉桓宽《盐铁论》诸史皆列之儒家,干顷堂《书目》误八史部食货类中,今校正。

唐太宗《帝范》述古堂书目误八疏谏类,今校正八儒家。

唐郑氏女《孝经》书录解题误题为班昭作,今据原序校正。

司马法》旧题齐司马穰苴撰,隋唐志并同。考《史记》称威王命大年追论古者司马兵法,而附穰苴于其中,则非穰苴自撰明矣。

明曹允儒《握机经》三卷,又以《孙子》十三篇、《吴子》六篇为《握机纬》。干顷堂《书目》有元人《孙子握机纬》十三篇,刘寅《吴子握机纬》二卷,与此书相符,殆即是书而误题之也。

管子旧有房元龄注,晁公武以为尹知章所托。考《唐书·艺文志》自有尹知章注《管子》三十卷,则晁氏考之未审也。

宋傅霖《刑统赋》。霖以窦仪等所作《刑统》不便记诵,乃韵而赋之,并为之注。《读书志》称或人为之注,葢未之详核也。

宋陈旉《农书》《书录解题》作陈雱,殆

译》,《文献通考》误作罗璩,现在依据《书录解题》校正。

《河朔访古记》不著撰写人姓名,焦竑《经籍志》也说不知道是谁写的。考证元代刘仁本《羽庭集》,称此书是郭啰洛氏纳新所作,那么焦氏的说法就是未加详审了。

元李好文《长安志图》,《千顷堂书目》误作《长安图记》,现在依据旧本校正。

明沈津《邓尉山志》,靳学颜为它作序,《千顷堂书目》于是误以为是靳学颜所作,今校正。

《州县提纲》不著撰写人姓名,《文渊阁书目》题为陈古灵所撰。古灵,是宋代陈襄的号。《宋志》以及晁氏、陈氏两家书目都没有记载。考证陈襄卒于元丰三年,而如今书内有绍兴二十八年的一条记载,那么显然不是陈襄所写的书了。

宋李攸《宋朝事实》,《文献通考》误作李伋,今校正。

明钱溥《秘阁书目》,《千顷堂书目》称此书是马愉所撰。钱溥另外著有《内阁书目》一卷。现在考证钱溥的序,实际上记载了此书的卷目,那么黄虞稷所记载的就有误了。

皇朝通志卷一百十一

●皇朝通志卷一百十二

校雠略八

○校雠略八

钦定四库全书提要校正书籍【子部集部共八十八条】

△钦定四库全书提要校正书籍【子部、集部共八十八条】

《孔丛子》旧本题为汉孔鲋所作,现在按此书记载了孔鲋去世之事,自然不可能是孔鲋本人所撰写。朱子怀疑此书的文风不像是西汉时期的,例如"六宗"的说法,与《伪孔传》《伪家语》都相同,这也是它晚出的明证。

汉贾谊《新书》,《书录解题》认为不是贾谊本人的书,现在考证《汉书》所引用的各条,都与今本相同,陈氏所说的并非确论。

汉桓宽《盐铁论》,各史书都把它列入儒家类,《千顷堂书目》误把它归入史部食货类中,今校正。

唐太宗《帝范》,《述古堂书目》误归入疏谏类,今校正归入儒家类。

唐郑氏女《孝经》,《书录解题》误题为班昭所作,现在依据原序校正。

《司马法》旧题为齐司马穰苴所撰,《隋唐志》都相同。考证《史记》称齐威王命令大夫追论古时候的司马兵法,而把穰苴附在其中,可见并非穰苴本人所撰写的,是很明显的。

明曹允儒《握机经》三卷,又把《孙子》十三篇、《吴子》六篇当作《握机纬》。《千顷堂书目》有元人《孙子握机纬》十三篇、刘寅《吴子握机纬》二卷,与此书相符合,大概就是这部书而误题了名字。

《管子》旧本有房玄龄的注,晁公武认为是尹知章假托的。考证《唐书·艺文志》本来就有尹知章注《管子》三十卷,那么晁氏的考证是不够详审的。

宋傅霖《刑统赋》。傅霖因为窦仪等人所作的《刑统》不便于记诵,于是用韵文写成赋,并为它作注。《读书志》称是别人为它作注,大概是没有详加考核。

宋陈旉《农书》,《书录解题》作陈雱,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