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通志卷十八

译陈卓引述巫咸、甘德、石申的著作，增补其数目，后来谈论天文的人，都奉之为标准。郑樵著《天文略》，摒弃荒诞不经之说，只记录隋代丹元子的《步天歌》，取其"句中有图，言下见象"的特点，使人抬头观星就能马上有所领悟，这一点是很高明的。然而他不谈推步之法，却仍旧涉及吉凶祸福之说，就未免自相矛盾了。观测天象是体，推步历法是用，体用不可偏废，这才是圣人"钦若敬授"的本来用意。恭惟圣祖仁皇帝天资聪睿，作为后学贯通天人之道，考订验证西方历法最为精善，命令专管时宪历的官员南怀仁等人，竭尽智慧才能，创制的仪器最为精密。我皇上敬天勤民，凡事遵循祖制，命令监臣厘定浑仪，以求与天象相符。于是恒星的增减，比旧时的测算更加详尽；参宿等星宿的先后次序，改正了距星的位置而使排列更加合理。凡此种种垂象之事，都源自皇上的圣明谋划，实在美好啊！

圣朝的新规制，正与虞舜朝廷的遗意相合。近来考察西方历法中精善合理之处，有几件事：一是天是圆的，地也是圆的，如同鸡蛋里包裹着蛋黄，这与浑天说相合；一是天有九重，最远的是恒星天，其次是土星天，其次是木星天，其次是火星天，其次是金星、水星天，其次是月亮，最接近的是月天，最外层则是宗动天，这与《楚辞》的说法相合；一是只有宗动天的运行有恒常的规律，恒星天也是向右运行的，这就是历代岁差之说；一是日、月、五星各自有天体运行，都有轮，如同珠子沿着盘子转动，所以会有盈缩迟疾的变化；一是日、月与五星各有本轮以随天运行，有次轮以效法太阳，这是因为太阳最尊贵，天在上，月与五星既尊崇天，又尊崇太阳；一是金星、水星与太阳同天，它们的轨道包围着太阳，所以不与太阳相距太远；一是月亮有倍离，五星一次与太阳会合，迟疾变化一周；月亮一次与太阳会合，迟疾变化则有两周；五星的小轮跨在本轮的内外，月亮的小轮紧贴本轮的边缘，这些方法都是通过实测而得出的。至于南极的星座、天河附近的星宿，是中国past所未曾见过的，西方人都是在航海时测得的，这些事情起初似乎是新的发现，但有的与古代经典相符合，有的遵循自然的道理，确实真实可靠而不可更改，这些成就是唐代一行、元代郭守敬都无法企及的。如今依据钦定的《历象考成》《协纪辨方》等书编纂《天文约分》十个条目：曰两仪，曰恒星，曰天汉，这是它的经；曰日月，曰五星，曰月五星凌犯，曰中星，曰北极高度，这是它的纬；曰仪象，曰弧线，这是它的仪器与方法。全书共六卷，在郑樵《天文略》之外补充其所遗漏的，扩充其未曾涉及的。

译追溯观测天象的开端，概括推算历法的根本要领。使世上治学之人明白，圣朝依据天象来制定政令，考察节气、明辨时序，其道理昭然，凡有目力者皆可窥见，无论多么细微之处都无不显明，这又岂是《步天歌》的辞句、《图言象》所能相提并论的呢？至于测算编纂细微精深之处，详尽而周密，另有成书详载，此处只撮取其大略，使谈论天象的人不至于流于空泛的臆说而已。

译两仪

　　天象

　　地体

　　黄道赤道

　　经纬度

　　恒星

　　△两仪

臣等谨案：西法认为大地居于天的中央，其形体浑圆，与天的度数相应，这就是浑天家所说的"卵黄"之说。人居住在大地上，无论身处何地，都是头顶着天、脚踏着地。居住在赤道以北的人，能看见北极星，看不见南极星；居住在赤道以南的人，能看见南极星，看不见北极星。离某一极越近，该极就显得越高；离得越远，该极就显得越低。东方是正午时，西方正是半夜；南方是正午时，北方正是半夜。周天共三百六十度，日月星辰在其间旋转运行，而人的目力所能达到的范围，恰好只是与地平相当的一百八十度。古人局限于以地平来测算，却不知道大地是圆形的，所以多有疏漏错误。现在首先列出"两仪"，作为恒星、七曜运行的准则，而西法与前代历法迥然不同之处，从这里就能全部看出来了。

　　△天象

《虞书·尧典》说："钦若昊天，历象日月星辰"，说的就是天。有人问：天分为九重，是谁为其营度划分的呢？世代专治此学的人认为天有十二重，并不是说天真的有这么多重数，而是说日月星辰运行于天上，各自有其所行的轨道，也就是《楚辞》所说的"圜"。要明白各重"圜"的道理，必须详究各重"圜"的运动；要考察各重"圜"的运动，必须用一个至为静止不动的东西来作准则，然后才能求得其盈缩变化。天道本是静而专一的，天的运行则动而正直。至静的那一重天自成一体，与地互为表里，所以众多运动之天都在其间运转不息。如果没有至静的一重来验证至动的诸天，那么圣人也无从成就他的智能了。人常常在地面上观测天象，而七政的运行没有不能求得的，正是因为用静的来验证动的缘故。十二重天中，最外一重是至静不动的；其次是宗动天，南北极、赤道就是由它划分的；再次是南北岁差天；再次是东西岁差天。这两重天，其运动极其细微，专家们姑且搁置不论。再次是三垣二十八宿等恒星运行之天；再次是填星（土星）所行之天；再次是岁星（木星）所行之天；再次是荧惑（火星）所行之天；再次便是太阳所行之天，即黄道；再次是太白（金星）所行之天；再次是辰星（水星）所行之天；最内一重则是太阴（月亮）所行之天，即白道。总之是以距地的远近来划分诸天的内外层次。而所以能知道距地远近，又是根据各星辰互相掩食的现象以及运行速度的快慢来推得的。凡是被遮掩、被食的必定在上面，而遮掩、食蚀别的星辰的必定在下面。月体能遮蔽日光而使太阳发生日食，这正是太阳远、月亮近的证明。月亮能掩食五星，而月亮与五星又都能掩食恒星，这说明五星高于月亮而低于恒星。五星之间又能互相掩食，说明五星彼此距离也各不相同。此外，宗动天以浑灏之气带动诸天向左旋转，其运行速度很快，所以越靠近宗动天的，左旋越快而向右移动的度数越慢；渐渐远离宗动天的，左旋就较慢而向右移动的度数就转快。如今各星向右移动的度数中，恒星最慢，土星、木星次之，火星又次之，太阳、金星、水星较快，而月亮最快，这又是按次序显示距地远近的证明。因此，恒星与宗动天相互比较，便

译产生了岁差；太阳与恒星相会，便产生了岁实；黄道与赤道有出有入，便产生了节气；太阳与太阴循环运行，便产生了朔望盈虚；黄道与白道交错，便产生了日月薄蚀；五星与太阳时离时合，便产生了运行的迟疾顺逆；地心与诸重圜的中心不完全重合，便产生了盈缩变化。历代专治此学的人多方测量，立法布算，日积月累越发精密，已经掌握了大体的规律。其间或有毫厘之差，各家说法不无异同，这是因为用仪器仰观苍穹，难免有细微的失误，年深日久这些误差就会显现出来。即使是圣人，也不能预先一劳永逸地定下来。只有建立起穷究本源、追根到底的方法，随时进行实测，取其精密切近的数值，折中运用，每隔数十年修正一次，这才是治历的通行方法，而古代圣人"钦若昊天"之道，也许才能在今天得以恢复了。

　　△地体

要明白天道运行的规律，先要通晓地球是圆形的。日月星辰，每天都在地平线上出没一次，而天下各地必定不是同时出没。位于东方的地方先见到，位于西方的地方后见到。东西相距一万八千里，那么东方人看见太阳正当正午的时候，西方人看见太阳才刚是卯时正中。周天三百六十度，每一度相当于地面上二百里。因此推算验证大地的经度纬度，都与天象相应。测算纬度，用正午的日晷或测量南北两极的高度；测算经度，则必须从月食中求取。因为月食与日食不同：日食的食限分数因地而异，月食的食限分数则天下各地都相同，只是入食有的在白天有的在夜里，人有的能看见有的看不见罢了。此地月食食甚发生在子时的，位于此地以东三十度的地方，月食食甚必定发生在丑时；位于此地以西三十度的地方，月食食甚必定发生在亥时。因此，相距九十度，此地在子时见到月食，那地则在酉时见到；相距一百八十度，此地在子时见到月食，那地则应当在午时发生月食，虽然发生了却看不见了。

　　△黄道赤道

天包裹着地，在外面不停地旋转运行，南北两极是它运行的枢纽。大地居于天的中央，形体浑圆而静止不动。人绕着地面居住，无论走到哪里，恰好都只能看见天体的一半。中国的地面偏北，所以北极星常常能看见，南极星则常常隐没不见。平分两极之中、横绕天腰的那条线是赤道。赤道距天顶的度数，就是北极出地的度数。赤道以北为内为阴，以南为外为阳。斜着与赤道相交、一半出于赤道以南、一半出于赤道以北的那条线是黄道，是太阳一年之中所经行的轨迹。黄道与赤道相交的两个点是春分和秋分，距赤道以南二十三度半是冬至，距赤道以北二十三度半是夏至。七政所行的轨道，纷繁不一，只有把黄道、赤道两条道作为推测的总纲。太阳沿黄道向东运行，而出入于赤道的南北；太阴与五星各自沿本身的轨道向东运行，又出入于黄道的南北。所以黄道、赤道两道的位置一旦确定，那么昼夜的长短、寒暑的进退，以及晦朔弦望、日月的薄蚀盈亏，都可以由此推算得到了。

　　△经纬度

恒星与七政各自都有经度和纬度。天上的弧线纵横交错，就好像布帛的经纬线一样。以东西方向为经，南北方向为纬。然而有天上的经纬，也有随地而定的经纬。属于天上的，是赤道和黄道；随地而定的，是地平。赤道均分为三百六十度，平分为两半圆，各一百八十度；四分为象限，各

译九十度；六分为纪限，各六十度；十二分为宫为时，各三十度，这就是赤经。从经度上引出弧线，与赤道成十字相交，各自引长，会合于南北极，都成为完整的圜，同样分为三百六十度。两极相距各为一百八十度，两极距赤道都是九十度，这就是赤纬。依照纬度作出的圜，与赤道平行，各自相距相等，这些圜大小不一，距赤道近的就大，距赤道远的就小，其度数也是三百六十度，都与赤道的度数相应。赤道的作用有动有静：动的，是指它随天向左旋转，与黄道相交，太阳运行的南北界限由此而定；静的，是指它在太虚中的位置亘古不移，昼夜的时刻由此而纪录。黄道的宫度划分与赤道一样，它与赤道相交的两点是春分、秋分，彼此相距都是半个周天；平分两个交点之间的中点是冬至、夏至，距两交点各为一个象限；把象限六等分为节气，各十五度，这就是黄经。从经度上引出弧线，与黄道成十字相交，各自引长，环绕整个天体，就成为完整的圜。这些圜相会聚的地方，不在赤道的南北两极，而是另有其枢纽中心，这就是黄极。黄极距赤极的度数，就是黄道、赤道两道相距的度数；黄极距黄道也都是九十度，这就是黄纬。而月亮与五星出入黄道南北的情况，都由此可以分辨。所以凡是经过赤道两极的南北圜，必定与赤道成直角，而不能与黄道成直角；经过黄道两极的圜，必定与黄道成直角，而不能与赤道成直角；只有经过黄道、赤道两极的圜，它经过黄道、赤道时，必定正当冬至、夏至的度数，所以能同时成两个直角，称为"极至交圜"。又如果以赤道度数为主、用黄道度数来对照，彼此互为大小不同，这是为什么呢？浑圆的形体，当腰部的度数最宽，越靠近两端就越窄（即所谓的"距等圈"的度数）。冬至、夏至时，黄道以腰部的度数对应赤道距等圈的度数，所以黄道一度相当于赤道一度多；春分、秋分时，两道虽然都处在腰部，但赤道是平的而黄道是斜的，所以黄道一度相当于赤道不足一度。这就是所谓的"同升之差"，而七政升降的斜正、隐现的先后，都可以由此推得。至于地平经纬，则以各人所居之地的天顶作为极。因为人所居住的地方不同，所以天顶也各不相同，经纬也随之而变化。大地在天的中央，形体浑圆而小，无论人站在什么地方，凡目力所能达到的，恰好是大圜的一半，所以大地虽然是圆的，但对人来说与平面无异，因此称之为"地平"，这是各星辰出没的界限，昼夜晦明交替的分界。地平也分为三百六十度，四分为四方（子午卯酉），彼此相距九十度；二十四分为二十四向，各十五度，这就是地平经。从经度上引出弧线，向上会合于天顶，都是九十度（从地平往下到天顶的距离也是九十度），这就是地平纬，又叫高弧。从地平正南方向上会合于天顶的高弧，它的整个圜必定经过赤道及南北两极，称为子午圈，是各星辰出入地平、处于正中的分界，而北极的高低、日晷影子的长短、中星的推移，都由此可以测得。因此，经纬互相推求，黄道赤道互相变换，根据黄道赤道来求地平，或根据地平来求黄道赤道，这是专治此学者的要务，也是推测的准则所在。

臣等谨案：天文学中有黄道、赤道的经纬之分，是由宗动天分出恒星、七曜所旋转运行的轨道，因此列在天

译象、地体之后。又，古法把太阳运行一周天定为三百六十五又四分之一度，但这是一个零头之数，不能与太阳的运行完全吻合。西法与回回历法相同，把周天定为整数，就以三百六十作为起算的基础，经度纬度贯通为同一种方法，能囊括各种复杂情况，无论斜的侧的纵的横的，都能周遍贯通、环环相应，能够用整数统御零头，方法更加简便，可以说是最善之法了。

　　△恒星

　　恒星总纪

　　紫微垣

　　太微垣

　　天市垣

　　恒星总纪

恒星就是经星，因为它固定不变，所以称为经星（《史记·天官书》说：紫宫、房心、权衡、咸池、虚危，以及各列宿的星，这是天上的五宫座位，作为经星是不移动的，只是大小有差异、疏密有常规）。经星又各自有经度纬度，所以另外称之为恒星。这些星官的名称和数目古今不同：《汉书·天文志》所载经星常宿之中，有名称的星官共一百一十八名，共计七百八十三星。《晋书·天文志》记载吴国太史令陈卓最早综合甘氏、石氏、巫咸氏三家的星官，绘制成图录，共二百八十三官，一千四百六十四星，如今都已见不到原本了。隋代丹元子的《步天歌》与陈卓的数目相符，此后讲天官的人，都以《步天歌》为准。康熙十三年，钦天监臣南怀仁修订《灵台仪象志》，星名与古代相同的，共计二百五十九座，一千一百二十九星，比《步天歌》少二十四座、三百三十五星，又在有名的常见星数之外增加了五百九十七星，又比古代多出靠近南极的星二十三座、一百五十星。近年以来经过多次测验，星官的度数在《仪象志》中尚有许多不相符合之处，又星宿的排列次序也有很多不合规范，应当加以厘正。于是逐一测量各星，推算其度数，观察其形象，排定其次序，绘制成图，共计三垣二十八宿之中星名与古代相同的，共二百七十七座，一千三百一十九星，比《仪象志》多十八座、一百九十星，与《步天歌》较为接近。其中尤其与古代相合的是：二十八宿的次序自古以来都是觜宿在前、参宿在后，但以哪颗星作为距星，古代没有明文规定。《唐书》说古代以参宿的右肩星作为距星，误差太大。《文献通考》所载宋代两朝《天文志》说，觜宿三星以西南星为距星，参宿十星以中间一星、西边第一星为距星；西法则以觜宿的中上星为距星，参宿也以中间偏西的一星为距星。如今考察，觜宿的中上星在西南星之前，仅仅相差六分多，而西南星小、中上星大，那么以中上星作距星是可以的。如果参宿以中间偏西的一星作为距星，那么觜宿的黄道度数已经在参宿之后一度多，赤道度数也在参宿之后三十一分多。现在依照次序，以参宿三颗中星东边的一颗星作为距星，那么觜宿的黄道度数就恒常在参宿之前一度弱，与"觜前参后"的次序相合。其余各星座都依次排列，没有错乱颠倒的弊病。又在有名的常见星数之外增加了一千六百一十四颗星，靠近哪个星座的，就归为哪个星座的名下。所增之星依次分别注明方位，以备考查。靠近南极的星二十三座、一百五十星，是中国看不见的，仍旧依照西法测量的旧数，总计恒星三百座，三千八十三星。编为总纪一卷，这样一来，星官名称数目古今的不同，以及各星座所属的黄道

译、赤道宫次，都能一目了然了。

臣等谨案：丹元子《步天歌》先列二十八宿，后列三垣。因为箕风、毕雨、织女、牵牛这些见于《诗经》《尚书》的星名，都属于列宿星座；而宋代两朝《天文志》所记载的垣星，也都归入列宿的度分之中，可见列宿的星名最为古老。三垣多取自周秦的国名和官名，可知是起始于甘氏、石氏这一类人。然而《史记·天官书》首先列出紫宫，大概是以北极为尊，如同提起衣领来整理衣服一样。现在西法测量的次序也沿用了这一点。

　　紫微垣

北极五星，一称太子，二称帝，三称庶子（增星三），四称后宫（增星一），五称天枢。黄道在午未宫，赤道在卯辰宫。四辅四星（增星一），黄道在未宫，赤道在巳午宫。勾陈六星（增星十），黄道在未申宫，赤道在丑寅卯戌亥宫。天皇大帝一星，黄道在申宫，赤道在亥宫。天柱五星（增星六），黄道在申酉宫，赤道在子丑宫。御女四星（增星一），黄道在未申酉宫，赤道在丑寅宫。女史一星（增星一），黄道在未宫，赤道在寅宫。柱史一星（增星二），黄道在申宫，赤道在丑宫。尚书五星（增星二），黄道在辰巳午宫，赤道在寅宫。天床六星（增星一），黄道在巳午宫，赤道在寅卯宫。大理二星（增星一），黄道在未宫，赤道在辰巳宫。阴德二星（增星一），黄道在未宫，赤道在巳宫。六甲六星（增星一），黄道赤道都在未申宫。五帝内座五星（增星二），黄道在申宫，赤道在酉戌宫。华盖七星，黄道在酉宫，赤道在戌宫。杠九星（附属华盖为一座，增星一），黄道在申酉宫，赤道在酉戌宫。右垣墙七星：一称右枢，二称少尉（增星二），三称上辅（增星二），四称少辅（增星一），五称上卫（增星三），六称少卫（增星一），七称上丞（增星三）。黄道在巳午未申宫，赤道在辰巳午未申酉宫。左垣墙八星：一称左枢，二称上宰，三称少宰，四称上弼，五称少弼，六称上卫（增星三），七称少卫（增星八），八称少丞（增星一）。黄道在辰巳酉宫，赤道在戌亥子丑寅卯宫。天乙一星，黄道在巳宫，赤道在辰宫。太乙一星，黄道在午宫，赤道在辰宫。内厨二星（增星二），黄道在午宫，赤道在辰宫。北斗七星：一称天枢（增星三），二称天璇（增星八），三称天玑，四称天权（增星三），五称玉衡，六称开阳（增星二），七称摇光。黄道在巳午宫，赤道在辰巳宫。辅一星（附属北斗为一座，增星三），黄道在巳宫，赤道在辰宫。天枪三星（增星四），黄道在巳宫，赤道在卯宫。玄戈一星（增星二），黄道在辰宫，赤道在卯宫。三公三星，黄道在巳宫，赤道在辰宫。相一星（增星三），黄道在巳宫，赤道在辰宫。天理四星（增星一），黄道在午宫，赤道在巳宫。太阳守一星（增星一），黄道赤道都在巳宫。太尊一星，黄道在午宫，赤道在巳宫。天牢六星（增星二），黄道在巳午宫，赤道在巳宫。势四星（增星十六），黄道在午宫，赤道在巳宫。文昌六星（增星八），黄道在午未宫，赤道在午宫。内阶六星（增星十），黄道在未宫，赤道在午宫。三师三星（增星一），黄道在未宫，赤道在午宫。八谷八星（增星三十四），黄道赤道都在申宫。传舍九星（增星四），黄道在申酉宫，赤道在酉戌亥

译宫。天厨六星（增星二），黄道在戌宫，赤道在子丑宫。天棓五星（增星十），黄道赤道都在寅宫。

以上共三十七座，一百六十三星，另增一百七十七星。

　　太微垣

五帝座五星（增星三），黄道赤道都在巳宫。太子一星，黄道赤道都在巳宫。从官一星，黄道赤道都在巳宫。幸臣一星，黄道赤道都在巳宫。五诸侯五星（增星七），黄道在辰巳宫，赤道在辰宫。九卿三星（增星九），黄道赤道都在辰宫。三公三星，黄道赤道都在辰宫。内屏四星（增星六），黄道赤道都在巳宫。右垣墙五星：一称右执法，二称上将，三称次将，四称次相（增星三），五称上相（增星二），黄道赤道都在巳宫。左垣墙五星：一称左执法（增星一），二称上相，三称次相（增星一），四称次将（增星三），五称上将（增星二），黄道赤道都在辰宫。郎将一星（增星二），黄道在巳宫，赤道在辰宫。郎位十五星（增星三），黄道在巳宫，赤道在辰巳宫。常陈七星（增星六），黄道在巳宫，赤道在辰巳宫。三台六星：一称上台二星（增星七），二称中台二星（增星三），三称下台二星（增星二），黄道在巳午未宫，赤道在巳午宫。虎贲一星，黄道赤道都在巳宫。少微四星（增星八），黄道在巳午宫，赤道在巳宫。长垣四星（增星九），黄道在巳午宫，赤道在巳宫。灵台三星（增星八），黄道赤道都在巳宫。明堂三星（增星六），黄道赤道都在巳宫。谒者一星（增星二），黄道在巳宫，赤道在辰宫。

以上共二十座，七十八星，另增九十三星。

　　天市垣

帝座一星，黄道赤道都在寅宫。侯一星（增星五），黄道赤道都在寅宫。宦者四星（增星五），黄道赤道都在寅宫。斗五星（增星十四），黄道在寅卯宫，赤道在寅宫。斛四星（增星三），黄道赤道都在寅宫。列肆二星（增星四），黄道在寅卯宫，赤道在寅宫。车肆二星（增星二），黄道赤道都在寅宫。市楼六星（增星一），黄道赤道都在寅宫。宗正二星（增星三），黄道赤道都在寅宫。宗人四星（增星四），黄道赤道都在寅宫。宗二星，黄道赤道都在丑宫。帛度二星（增星三），黄道赤道都在寅宫。屠肆二星（增星三），黄道赤道都在丑寅宫。右垣墙十一星：一称河中，二称河间（增星一），三称晋（增星三），四称郑，五称周（增星十四），六称秦（增星一），七称蜀（增星二），八称巴（增星四），九称梁，十称楚，十一称韩，黄道赤道都在寅卯宫。左垣墙十一星：一称魏（增星八），二称赵（增星三），三称九河（增星一），四称中山（增星七），五称齐（增星八），六称吴越（增星七），七称徐（增星四），八称东海（增星四），九称燕，十称南海，十一称宋（增星二），黄道赤道都在丑寅宫。天纪九星（增星十四），黄道在寅卯宫，赤道在寅宫。女床三星，黄道赤道都在寅宫。贯索九星（增星十三），黄道赤道都在卯宫。七公七星（增星十六），黄道在卯辰宫，赤道在寅卯宫。

以上共十九座，八十七星，另增一百五十九星。

　　皇朝通志卷十八

　　●皇朝通志卷十九

　　天文略二

　　○天文略二

　　恒星

　　△恒星

　　角宿

　　亢宿

　　氐宿

　　房宿

　　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