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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清朝通志一百一十二

皇朝通志卷一百十二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863–867 段

因字形相近而讹,今据本书标名校正。

唐王冰注《黄帝素搁读书志》误作王砅,今据《唐宋艺文志》校正。

隋《巢元方》《巢氏诸病源候论》。《隋志》称吴景贤撰,不及巢氏书。《宋志》有巢氏书,而无吴书。惟《新唐书·志》二书并载,一题吴景,一注巢元方。疑当时本属官书,或为监修,或为编撰,标题遂异耳。《读书志》止列巢氏,足证前史之谬。其《隋史》作吴景贤,贤葢监字之讹。今校正。

译因字形相近而产生讹误,现依据本书标名校正。

唐代王冰注《黄帝素问读书志》误作"王砅",现依据《唐宋艺文志》校正。

隋代巢元方《巢氏诸病源候论》。《隋书·经籍志》称是吴景贤所撰,未提及巢氏之书。《宋史·艺文志》有巢氏之书,而无吴氏之书。唯独《新唐书·艺文志》两部书都有记载,一部题为吴景,一部注为巢元方。疑当时此书本属官修之书,有的负责监修,有的负责编撰,因而标题各异罢了。《读书志》只列出巢氏一书,足以证明前代史书之误。《隋史》中作"吴景贤","贤"大概是"监"字之讹。现予校正。

唐王焘《外台秘要》卷首题“校正医书局校理林亿等名”,《述古堂书目》因误题“林亿撰”,今校正。

寿亲养老新书》四卷,前一卷,宋陈直撰;后三卷,元邹铉续撰。直书本名《养老奉亲》,《文献通考》误倒其文,称为《奉亲养老》。此本与邹书合编,当系邹改题今名也。

传信适用方》不着撰人名氏。考《书录解题》有《传道适用方》,称吴彦夔撰,与此本卷帙正同。知此即吴书,当系陈氏讹「信」为「道」耳。

急救仙方,不着撰人名氏。宋志及诸家书目,皆不著录。惟焦竑经籍志载有《救急仙方》,注云见道藏,则系误倒其文也。今据道藏目录校正。

晋刘徽《海岛算经》。按徽自序:「是书当名《重差》,初无《海岛》之目,亦但附于勾股之下,不别为书。」《唐书·艺文志》始有刘徽《海岛算经》之名。而《隋志》《唐志》又有刘徽《九章重差图》,或亦以另本单行。至《唐志》又列刘向《九章重差》一卷,则直误以刘徽为刘向而重出矣。今据《永乐大典》本校正。

唐王孝通《缉古算经》,唐志及王尧臣《崇文总目》皆误作李湻风注。今据本书首题孝通撰并注,校正,不列湻风之名。

北周卫元嵩《元包崇文》总目误以为唐人文献《通考》亦沿其讹,今据杨楫原序校正。

宋蔡沈《洪范皇极内外篇》《经义考》作《洪范内外篇》。今据王圻《绩通考》校正。

汉京房《京氏易传》三卷。《读书志》误以为即错卦,不知错卦八卷,别自为书,己佚不传。今据本书校正。

明万民英《星学大成》千顷堂《书目》以为陆位撰,今据本书自序及凡例校正。

金张行简《人伦大统赋》《千顷堂书目》不着撰人名氏,实为脱漏,今据本书标名校正。

唐朱景元《唐朝名画录》《唐书·艺文志》题曰《唐画断》《文献通考》因之,今据景元自序校正。

宋刘道醇《五代名画补遗》《读书志》误刘道成,《书录解题》则误题为《五代名画记》。《文献通考》又据两家之目而重载之。今据书首陈询直序校正。

宋李廌《德隅斋画品》书录解题误作德偶堂,今据原书校正。

宋李孝美《墨谱》文献通考题为《墨苑》。按《墨苑》别系一书,见是书「出灰」「磨试二」条注中,马考殆因此而讹。今据卷首马涓、李元膺二序校正。

宋蔡襄《茶录》,《文献通考》误题为《试茶录》,今据襄自序校正。

东溪试茶录》旧本题宋朱子安撰,读书志误作朱子安,今据《宋艺文志》及左圭《百川学海》校正。

僧赞宁《笋谱》《读书志》误作僧惠崇撰,今据《书录解题》及王得臣《麈史》校正。

唐罗隐《两同书》《书录解题》引《中兴书目》,以为唐吴筠撰。

译唐代王焘的《外台秘要》卷首题作"校正医书局校理林亿等名",《述古堂书目》因此误题为"林亿撰",现予以校正。

《寿亲养老新书》四卷,前一卷是宋代陈直所撰;后三卷是元代邹铉续撰。陈直原书本名《养老奉亲》,《文献通考》误将文字颠倒,称为《奉亲养老》。此本与邹铉的书合编在一起,应当是邹铉改题为现在这个书名的。

《传信适用方》未标明撰人姓名。考察《书录解题》有《传道适用方》,称是吴彦夔所撰,与此本卷数正好相同。可知这就是吴彦夔的书,应当是陈氏(振孙)把"信"字讹写成了"道"字。

《急救仙方》未标明撰人姓名。宋代史志及各家书目,都没有著录。只有焦竑的《经籍志》记载有《救急仙方》,注明见于道藏,那么是把文字颠倒错了。现在依据道藏目录加以校正。

晋代刘徽的《海岛算经》。按刘徽自序说:"这部书应当名为《重差》,起初并没有《海岛》这个名目,也只是附在勾股一类之下,不单独成书。"《唐书·艺文志》才开始有刘徽《海岛算经》这个书名。而《隋志》《唐志》又有刘徽《九章重差图》,或许也是另有单行本流传。到了《唐志》又列出刘向《九章重差》一卷,这就是径直把刘徽误作刘向而重复著录了。现在依据《永乐大典》本加以校正。

唐代王孝通的《缉古算经》,《唐志》及王尧臣的《崇文总目》都误作是李淳风所注。现在依据本书卷首标题"孝通撰并注"予以校正,不再列李淳风的名字。

北周卫元嵩的《元包》,《崇文总目》误以为是唐代人,《文献通考》也沿袭了这个错误,现在依据杨楫的原序加以校正。

宋代蔡沈的《洪范皇极内外篇》,《经义考》写作《洪范内外篇》。现在依据王圻的《续文献通考》加以校正。

汉代京房的《京氏易传》三卷。《读书志》误以为就是《错卦》,殊不知《错卦》八卷是另外单独成书的,已经散佚失传。现在依据本书加以校正。

明代万民英的《星学大成》,《千顷堂书目》以为是陆位所撰,现在依据本书自序及凡例加以校正。

金代张行简的《人伦大统赋》,《千顷堂书目》未标明撰人姓名,实际是脱漏了,现在依据本书标注的名字加以校正。

唐代朱景元的《唐朝名画录》,《唐书·艺文志》题作《唐画断》,《文献通考》沿袭这个说法,现在依据朱景元的自序加以校正。

宋代刘道醇的《五代名画补遗》,《读书志》误作刘道成,《书录解题》则误题为《五代名画记》。《文献通考》又依据这两家的书目而重复著录。现在依据书首陈询直的序加以校正。

宋代李廌的《德隅斋画品》,《书录解题》误作"德偶堂",现在依据原书加以校正。

宋代李孝美的《墨谱》,《文献通考》题作《墨苑》。按《墨苑》是另外一部书,见于这部书"出灰""磨试"二条的注释中,马端临的《通考》大概因此而讹误。现在依据卷首马涓、李元膺二人的序加以校正。

宋代蔡襄的《茶录》,《文献通考》误题为《试茶录》,现在依据蔡襄自序加以校正。

《东溪试茶录》旧本题作宋代朱子安撰,《读书志》误作朱子安,现在依据《宋艺文志》及左圭的《百川学海》加以校正。

僧人赞宁的《笋谱》,《读书志》误作僧惠崇所撰,现在依据《书录解题》及王得臣的《麈史》加以校正。

唐代罗隐的《两同书》,《书录解题》引《中兴书目》,以为是唐代吴筠所撰。考察《宋艺文志》,另有吴筠的《两同书》,与此书不同,那么说这是吴筠所撰的说法是错误的。

汉代班固的《白虎通义》,《崇文总目

考《宋艺文志》,别有吴筠《两同书》,与此书异,则谓为筠撰者误也。

汉班固《白虎通义》崇文总月作《白虎通德论》考《后汉书·固本传》称天子会诸儒讲论五经作《白虎通德论》,令固撰集其事。葢诸儒议奏统名曰《白虎通德论》,固撰集后乃名曰《通义》。今据《唐书·艺文志》校正。

宋戴填《鼠璞》《文献通考》误入小说家,今校正入杂家类。

宋黄伯思《东观余论》述《古堂书目》误入金石门,今校正入杂家类。

宋洪迈《容斋五笔》述古堂书目误入类书门,今校正入杂家类。

唐李绰《尚书故实》宋志凡两载之一见史部传记类一见子部小说类而注其下云「绰一作纬,实一作事」,今据曾慥《类说》所引,亦明标绰名,则作纬者误矣。

宋宋敏求《春明退朝录》《文献通考》凡两载之一,入故事,一入杂家,自系一书重出。今观所记,虽述宋代掌故,而杂说杂事亦错出其闲,故编入杂家类。

宋宋祁笔记,或误作宋庠。至卷末「庭戒」「治戒」「左志」「右铭」,皆祁身后事,应系其子孙编入。

宋王钦臣《王氏谈录》旧题王洙撰,即钦臣之父。葢以卷末观览书目有「王洙敬录」字而误也。今校正。

宋庞元英文昌杂录。宋《艺文志》误八故事,今校正八杂家类。

宋朱弁《曲洧旧闻》《文献通考》误八小说家,今考其书,既涉史事,亦近谐谑,兼及神怪,故编八杂家类。

宋应俊辑《琴堂谕俗编》,宋志列八子部杂家,而史部刑法类中又出《谕俗编》一条,前后重复,且意在于谕民,并非断狱,实于刑法门不合,今校正入杂家类。

元李冶敬斋古今黈文渊阁书目误题宋人,今校正。

初学记,唐书艺文志载玄宗事类及是书,注曰:张说类集,徐坚、韦述等分撰。读书志则专举是书,称初系张说类集,又经坚与韦述等分门撰次。今考南部新书载开元中,集贤学士韦坚等纂经史文章之要,以类相从。上制曰:初学记。当以晁氏之说为是,而唐志相连递及误合两书为一耳。

唐林宝《元和姓纂》郑志作李林宝撰,然樵于《氏族畧中又讥宝作《姓纂》,而不知林姓所自出,则知《艺文畧中多一李字,显为传刻所误增耳。

宋马永易《实宾录》其后集为《文彪》续补《书录解题》标列甚明考《读书志》称马永易《异号录》宋《艺文志》并载《实宾异号二录》皆题永易撰今按是书初名《异号录》至后集始易其名因并追改本书晁氏所见葢为未经增广之本宋志直以一书误为两书矣

宋任广《书叙》指南:按,广系浚仪人,《文献通考》讹作任浚,今校正。

明李黼《王制考》杂采经史制度,自分门类,并非传疏《礼记》之《王制》。

译》写作《白虎通德论》,考《后汉书·班固本传》记载天子召集诸儒讲论五经,作《白虎通德论》,命班固撰集其事。大概诸儒的议奏统称为《白虎通德论》,班固撰集之后才名为《通义》。现在依据《唐书·艺文志》加以校正。

宋代戴埴的《鼠璞》,《文献通考》误入小说家类,现在校正归入杂家类。

宋代黄伯思的《东观余论》,《述古堂书目》误入金石门类,现在校正归入杂家类。

宋代洪迈的《容斋五笔》,《述古堂书目》误入类书门类,现在校正归入杂家类。

唐代李绰的《尚书故实》,《宋志》共记载了两次,一次见于史部传记类,一次见于子部小说类,并在下面注明"绰一作纬,实一作事",现在依据曾慥《类说》所引用的内容,也明白标出"绰"这个名字,那么作"纬"的说法是错误的。

宋代宋敏求的《春明退朝录》,《文献通考》共记载了两次,一次列入故事类,一次列入杂家类,本是同一部书而重复著录。现在看这部书所记载的内容,虽然是叙述宋代的典章掌故,但杂说杂事也交错出现在其中,所以编入杂家类。

宋祁的《笔记》,有人误作宋庠所撰。至于卷末的"庭戒""治戒""左志""右铭",都是宋祁身后的事,应当是他的子孙编入的。

宋代王钦臣的《王氏谈录》旧本题作王洙所撰,王洙即是王钦臣的父亲。大概是因为卷末的观览书目中有"王洙敬录"的字样而致误。现在加以校正。

宋代庞元英的《文昌杂录》,《宋艺文志》误入故事类,现在校正归入杂家类。

宋代朱弁的《曲洧旧闻》,《文献通考》误入小说家类,现在考察这部书,既涉及史事,又近乎谐谑,兼及神怪之说,所以编入杂家类。

宋代应俊所辑的《琴堂谕俗编》,《宋志》列入子部杂家类,而史部刑法类中又出现《谕俗编》一条,前后重复,而且此书的宗旨在于教谕百姓,并非断案,实在与刑法门类不合,现在校正归入杂家类。

元代李冶的《敬斋古今黈》,《文渊阁书目》误题为宋代人,现在加以校正。

《初学记》,《唐书·艺文志》记载唐玄宗诏令编纂事类而有此书,注解说:是张说类集,徐坚、韦述等人分别撰写。《读书志》则专门说这部书,称最初是张说类集,又经徐坚与韦述等人分门撰写编次。现在考察《南部新书》记载,开元年间,集贤学士韦坚等人编纂经史文章的精要,按类相从。皇上下诏命名为《初学记》。应当以晁氏的说法为是,而《唐志》把这两处相连接续,误把两部书合并成了一部。

唐代林宝的《元和姓纂》,郑樵的《通志》写作李林宝所撰,然而郑樵在《氏族略》中又讥讽林宝撰写《姓纂》却不知道自己"林"姓的由来,可见《艺文略》中多出的那个"李"字,显然是传刻时错误增添的。

宋代马永易的《实宾录》,其后集为《文彪》所续补,《书录解题》标列得很清楚,考察《读书志》称马永易的《异号录》,《宋艺文志》并列著录《实宾》《异号》二录,都题为马永易所撰。现在按此书最初名为《异号录》,到后集才改易此名,因此后人一并追改了本书,晁氏所见的大概是尚未增广的本子,《宋志》径直把一部书误作两部书了。

宋代任广的《书叙指南》:按任广是浚仪人,《文献通考》讹作"任浚",现在加以校正。

明代李黼的《王制考》杂采经史制度,自行分门别类,并非为《礼记》中的《王制》篇作传疏。《经义考》把它附列在《礼记》类下,未免是循名而失实,现在加以校正。

唐代韦绚的《刘宾客嘉话录》,《唐志》写作《刘

《经义考》附列《礼记》,未免循名失实,今校正。

唐韦绚《刘宾客嘉话录》唐志作《刘公嘉话录》本志既载《刘公嘉话》又载《宾客嘉话》误分两书今校正

唐冯贽《云仙杂记》《书录解题》又有冯贽《云仙散录》。考《孔传》《续六帖》所引《散录》各条,皆今本《杂记》中语,则实非两书矣。

宋郑文宝《南唐近事》宋史艺文志误作《南唐近事集》今校正。

宋王辟之《渑水燕谈录》。宋志误作王阙之,文献通考又误作王辟。今据本书题名校正。

宋陈长方《步里客谈》宋志作陈唯室,考长方号唯室,着其号而畧其名,殊失史家载笔之体,今校正。

梁吴均《续齐谐记》唐志作吴筠。按吴筠乃唐大历时人,此书《隋志》己著录,则非吴筠明甚。今校正。

隋颜之推《还冠志》,唐志误作《冤魂志》,今据《文献通考》宋志校正。

唐高彦林《唐阙史》书录解题云:彦休自号参廖子,唐志亦同。宋志既载参习子《阙史》中,又别出彦休《阙史》,误为两人。两《寿》今校正。

宋吴淑《江淮异人录》,尤袤《遂初堂书目》误作《江淮异人传》。然诸书征引俱题作《录》,今据校正。

梁任昉《述异记》《读书志》以《唐志》《述异记》题祖冲之作为误,按祖冲之原有《述异记》,《隋志》已著录,富是别为一书,晁氏未免误纠矣。

宋周文玘《开颜集》文献通考误作周文规,今据本书标名校正。

魏王弼老子注,隋志作《老子道德经王弼注》。旧唐书经籍志作《元言新记道德》,亦称弼注。新唐书又称《元言新记道德》为王肃撰,而以弼所注者为《新记元言道德》。既巳一书两出,而书名颠倒,益滋讹舛矣。

列子旧本题列御寇撰。高似孙《纬畧》谓并无其人。今考《尔雅》疏实引其书,则知非庄子寓名之流,不得斥为伪诧也。

后蜀彭晓《周易参同契通真义》唐志误列于《五行经》《义考》又误列之《周易》今校正入道家类。

晋葛洪《神仙传》诸家著录并同。隋志误作《列仙传》,今校正。

何粲,亢仓子注。考亢仓子为唐处士王士元所补。高似孙《子畧误以士元为王褒。《读书志》又误以粲作璨。今校正。

明郑璞辑《扬子云集》六卷,所数诸箴凡三十篇。考雄箴实止二十八篇,璞葢误佖崔骃、崔瑗诸作也。今校正。

晋陶潜渊明旧集,本八卷,昭明太子所定。此本为北斋阳休之编,误增入《圣贤羣辅录》《孝传》二书。今校正,仍删存八卷,以符原第。

宋鲍照参军集旧本题作昭,唐人选,武后讳也。又昭本东海人,读书志误作上党人,今并校正。

唐《吴筠宗元集》三卷,附录《元纲论》一卷,《内丹九章经》一卷。

译公嘉话录》,本志既记载《刘公嘉话》,又记载《宾客嘉话》,误分为两部书,现在加以校正。

唐代冯贽的《云仙杂记》,《书录解题》又另外记载有冯贽的《云仙散录》。考察《孔氏传》《续六帖》所引用的《散录》各条,都是现今《杂记》本中的话,可见其实并非两部书。

宋代郑文宝的《南唐近事》,《宋史·艺文志》误作《南唐近事集》,现在加以校正。

宋代王辟之的《渑水燕谈录》。《宋志》误作王阙之,《文献通考》又误作王辟。现在依据本书题名加以校正。

宋代陈长方的《步里客谈》,《宋志》写作陈唯室,考陈长方号唯室,标出他的号而省略了他的名,实在有失史家记载的体例,现在加以校正。

梁代吴均的《续齐谐记》,《唐志》写作吴筠。按吴筠是唐代大历年间的人,而这部书《隋志》已经著录,可见并非吴筠所撰是很明显的。现在加以校正。

隋代颜之推的《还冤志》,《唐志》误作《冤魂志》,现在依据《文献通考》《宋志》加以校正。

唐代高彦休的《唐阙史》,《书录解题》说:高彦休自号参寥子,《唐志》也这样记载。《宋志》既记载参寥子的《阙史》,又另外列出高彦休的《阙史》,误当成两个人。这两个"寿"字,现在加以校正。

宋代吴淑的《江淮异人录》,尤袤的《遂初堂书目》误作《江淮异人传》。然而各书征引都题作"录",现在依据加以校正。

梁代任昉的《述异记》,《读书志》认为《唐志》把《述异记》题作祖冲之所作是错误的,但按祖冲之原本确有《述异记》,《隋志》已经著录,恐怕是另有一部书,晁氏未免错误地纠正了。

宋代周文玘的《开颜集》,《文献通考》误作周文规,现在依据本书标名加以校正。

魏代王弼的《老子注》,《隋志》写作《老子道德经王弼注》。《旧唐书·经籍志》写作《玄言新记道德》,也称是王弼所注。《新唐书》又称《玄言新记道德》是王肃所撰,而把王弼所注的称为《新记玄言道德》。这已经是把一部书重复著录为两部,而且书名颠倒,更加滋生了错讹。

《列子》旧本题作列御寇所撰。高似孙的《纬略》认为并无这个人。现在考察《尔雅》疏中确实引用了这部书,可知并非是庄子寓言假托之类,不应斥为伪作。

后蜀彭晓的《周易参同契通真义》,《唐志》误列入《五行经》,《经义考》又误列入《周易》类,现在校正归入道家类。

晋代葛洪的《神仙传》,各家著录都相同。《隋志》误作《列仙传》,现在加以校正。

何粲的《亢仓子注》。考《亢仓子》是唐代处士王士元所补撰。高似孙的《子略》误把王士元当作王褒。《读书志》又误把"粲"写作"璨"。现在加以校正。

明代郑璞所辑的《扬子云集》六卷,其中所收诸箴共三十篇。考扬雄的箴文实际只有二十八篇,郑璞大概是错误地混入了崔骃、崔瑗等人的作品。现在加以校正。

晋代陶潜(渊明)旧集本为八卷,是昭明太子所编定。此本为北齐阳休之所编,误增入了《圣贤羣辅录》《孝传》二书。现在加以校正,仍删存八卷,以符合原来的卷数。

宋代鲍照《参军集》旧本题作"昭",是唐人选编时避武后名讳的缘故。又鲍照本是东海人,《读书志》误作上党人,现在一并加以校正。

唐代《吴筠宗元集》三卷,附录《元纲论》一卷,《内丹九章经》一卷。"宗元"是吴筠的私谥。《元纲论》见于新旧《唐书》,应当是吴筠所作。至于《内丹九章经》,未免荒诞,现在姑且依旧本保存它。

唐代僧人贯休的《禅月集》,《

宗元为筠私谥。《元纲论》见新旧《唐书》,当为筠作。至《内丹九章经》,未免荒诞,今姑以旧本存之。

唐释贯休《禅月集》《文献通考》又别载《贯休宝月集》一卷,考其门人昙域序,是集初不云其别有书,《通考》葢误载也。

宋苏辙《栾城集》,焦竑《经籍志》又别出《黄门集》七十卷,诸家并未著录,葢本《栾城集》而误分为二也,今校正。

宋黄裳《演山集》焦竑《经籍志》误作《兼山集》,今据宋志校正。

宋周行己《浮沚集》《书录解题》作《浮沚先生集》。宋志既载行己集,又别出周博士集,未免抵牾,今校正。

宋黄彦平《三余集》葢义取三余读书见子原序,宋志误作玉余,今校正。

宋洪迈《野处类稿》为诗集,文献通考既以别集、诗集分类,又收是书入别集中,则亦未见其本而误载也。

宋徐照《芳兰轩集》。照尝自号山民,故又名《山民集》。《书录解题》误作天民,今校正。

宋周弼汶阳端平读隽考弼本汶阳人,书首菏泽李龏序,纪述甚详。千顷堂书目既误题新建,又称为明洪武闲人,尤属讹谬。今校正。

宋邓牧《伯牙琴》葢其诗集,义取知音难遇也。钱僧读书《敏求记》误入小说家,今校正入别集类。

元萧■〈奭斗〉勤斋集,焦竑《经籍志》作《勤斋贞敏集》。谥法斋名并称,未免类复。今据《永乐大典》本校正。

明王翰《梁园寓稿》。焦竑《经籍志》止称《寓稿》,脱去“梁园”之名。“寓”字无着,今校正。

唐李善《文选》注六十卷。李善注自南宋以来皆与五臣注合刻。此本为毛晋所刻,虽称从宋椠单行本校正,今考书内尚有“向曰”、“济曰”各条刊除不尽,则晋亦因六臣本削去五臣,独留善注耳。

六臣注《文选》崇文总目以五臣注误列于李善注本之前,今校正。

陈、徐陵《玉台新咏》、《大唐新语》、《元和姓纂》均称《玉台集》,今据本书校正。

唐元结《箧中集》读,凡二十四首。馆阁书冒,皆称元结作。今校正作者,凡七人:沈千连,王季友,于逖,孟云卿,张彪,赵微明,元季川。

宋谢枋得《文章轨范》读书敏求记误入《读文评》今校正入总集类。

唐孟棨《本事》读诸家称引并作棨字,唐志误作孟启,今校正。

宋张戒《岁寒堂读话》读书敏求记误作赵戒,今据宋志校正。

宋严羽《沧浪读话》旧本列于诗集之首,题曰《沧浪吟卷》。今校正,析入诗话类。

宋王灼《碧鸡漫志》详述曲调源流,读书敏求记误入子部,今校正入词曲类。

  皇朝通志卷一百十二

《清朝通志》图谱略凡二卷(113~114)/一百二十六卷(清)高宗敕撰

  ●皇朝通志卷一百十三

  图谱略一

  ○图谱略一

(臣)等谨按郑樵《通志》辑图谱为专门,上自经史,下迄物类,胪举博矣。

译文献通考》又另外记载了《贯休宝月集》一卷,考其门人昙域的序,这部集子起初并没有说他另有此书,《通考》大概是错误地记载了。

宋代苏辙的《栾城集》,焦竑的《经籍志》又另外列出《黄门集》七十卷,各家都未曾著录,大概是本来就是《栾城集》而错误地分成了两部书,现在加以校正。

宋代黄裳的《演山集》,焦竑的《经籍志》误作《兼山集》,现在依据《宋志》加以校正。

宋代周行己的《浮沚集》,《书录解题》写作《浮沚先生集》。《宋志》既记载周行己的集子,又另外列出周博士集,未免自相矛盾,现在加以校正。

宋代黄彦平的《三余集》,大概取意于"三余读书",见于他儿子的原序,《宋志》误作"玉余",现在加以校正。

宋代洪迈的《野处类稿》是诗集,《文献通考》既然把别集、诗集分类,又把这部书收入别集之中,可见也是没有见到原本而误记的。

宋代徐照的《芳兰轩集》。徐照曾自号山民,所以又名《山民集》。《书录解题》误作"天民",现在加以校正。

宋代周弼的《汶阳端平读隽》,考周弼本是汶阳人,书首菏泽李龏的序,记述得很详细。《千顷堂书目》既误题为新建人,又称他是明代洪武年间的人,尤其错误荒谬。现在加以校正。

宋代邓牧的《伯牙琴》,大概是他的诗集,取意于知音难遇。钱曾的《读书敏求记》误入小说家类,现在校正归入别集类。

元代萧奭勤的《勤斋集》,焦竑的《经籍志》写作《勤斋贞敏集》。谥法与斋名并称,未免类似重复。现在依据《永乐大典》本加以校正。

明代王翰的《梁园寓稿》。焦竑的《经籍志》只称《寓稿》,脱漏了"梁园"二字。这样"寓"字就没有着落了,现在加以校正。

唐代李善的《文选注》六十卷。李善的注自南宋以来都与五臣注合刻在一起。这个本子是毛晋所刻,虽然称是依据宋代刻本单行本校正的,但现在考察书中还有"向曰""济曰"等各条未删除干净,可见毛晋也是依据六臣注本删去五臣注,只保留了李善注而已。

六臣注《文选》,《崇文总目》误把五臣注列在李善注本之前,现在加以校正。

陈代徐陵的《玉台新咏》,《大唐新语》《元和姓纂》都称之为《玉台集》,现在依据本书加以校正。

唐代元结的《箧中集》,共二十四首。馆阁书目都称是元结所作。现在校正作者,共有七人:沈千运、王季友、于逖、孟云卿、张彪、赵微明、元季川。

宋代谢枋得的《文章轨范》,《读书敏求记》误入诗文评类,现在校正归入总集类。

唐代孟棨的《本事诗》,各家称引都写作"棨"字,《唐志》误作孟启,现在加以校正。

宋代张戒的《岁寒堂诗话》,《读书敏求记》误作赵戒,现在依据《宋志》加以校正。

宋代严羽的《沧浪诗话》旧本列在诗集之首,题作《沧浪吟卷》。现在加以校正,析出归入诗话类。

宋代王灼的《碧鸡漫志》详细叙述曲调的源流,《读书敏求记》误入子部,现在校正归入词曲类。

《皇朝通志》卷一百十二

《清朝通志》图谱略共两卷(第113~114卷),共一百二十六卷,清高宗敕撰。

《皇朝通志》卷一百十三

图谱略一

○图谱略一

臣等谨按,郑樵的《通志》以辑录图谱作为专门一门,上自经史,下至器物种类,罗列得可谓广博。但是郑樵分记"有记""无记",是因为他生活在南宋偏安之世,书籍散佚有所缺漏,未能完备无遗地收录,所以他只记有据可信的而阙疑存而不论。恭敬地想到我朝盛世相承,历代圣君相继,考订文献、制定制度既完备又精详,凡是国家珍藏的典籍,都以伏羲画卦、大禹《洪范》之类的要旨为纲,早已是左图右史,囊括古今了。我皇上圣学光明,公务余暇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