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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清朝通志五十三

皇朝通志卷五十三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406–412 段

护军统领管佐领三等男迩塔喇谥忠壮【顺治十三年二月谥】

护军统领费雅思哈谥僖恪【康熙十一年闰七月谥】

致仕太子少傅护军统领孙达礼巴图鲁谥果壮【康熙十四年四月谥】

参赞大臣,护军统领,三等轻车都尉哈克山,谥武毅【康熙十九年六月谥】

前锋参领云骑尉赠前锋统领吴木笃谥襄壮【康熙十九年八月】

(臣)等谨按,吴木笃以随征福建,创发病故,照阵亡例子恤,故得赠谥。

步军统领开音布谥肃敏【康熙四十一年闰六月谥】

前锋统领鄂实谥果壮【乾隆二十三年十二月谥以上统领】

户部右侍郎梁云构谥康僖【顺治十一年四月谥】

兵部侍郎骑都尉超哈尔谥果壮【顺治十二年十月追谥】

理藩院侍郎,一等男尼堪,谥勤悫【顺治十三年正月谥】

户部侍郎,一等轻车都尉兼一云骑尉库礼,谥僖恪【顺治十三年闰五月谥】

理藩院侍郎席达礼谥僖敬【康熙三年三月谥】

詹事府詹事加礼部侍郎沈荃谥文恪【康熙二十三年十二月谥】

太子少保,刑部左侍郎,宋文运,谥端悫【康熙二十四年二月谥】

钦天监治理加工部右侍郎南怀仁谥勤敏【康熙二十七年二月谥】

湖广粮道赠工部右侍郎叶暎榴谥忠节【康熙二十八年二月追谥】

康熙二十八年,圣祖仁皇帝南巡。二月戊午,谕扈从部院诸臣曰:“楚省兵哗时,湖广粮道叶暎榴尽节捐躯,朕心深加悯悼,特诏所司优赠亚卿,兼予恤荫。今巡行江南,见其子叶旉迎伏道左,弥增轸恻。忠节之臣,应特予谥,以彰异数。尔等其会议以闻。”诸臣拟谥“忠节”,上即亲洒宸翰赐之。

福建巡海道赠工部侍郎陈启泰谥忠毅【康熙三十三年七月追谥】

刑部右侍郎励杜讷谥文恪【康熙四十四年二月谥】

康熙四十四年二月辛巳,圣祖仁皇帝谕大学士等曰:“原任刑部侍郎励杜讷,向在南书房効力二十余年,为人敬慎,积有勤劳,并无过谴。其品级虽不及予谥之例,曩者原任侍郎沈荃曾经予谥,今励杜讷亦着赐谥。尔等会同礼部议奏。”寻大学士等会同礼部拟谥,请旨。得旨:“励杜讷着谥文恪。”壬午,上御书“文恪”二字,遣干清门一等侍卫副都统马武等赐于其家。

礼部侍郎高士奇谥文恪【康熙四十四年三月谥】

康熙四十四年三月壬戌,圣祖仁皇帝谕大学士等日原任礼部侍郎高士奇,在内廷供奉有年,其品级不应予谥。朕轸念旧臣,原任刑部侍郎励杜讷己照侍郎沈荃例,今高士奇亦应予谥,以示特恩。尔等会同礼部议奏。”寻大学士等会同礼部拟上,得旨:“高士奇着谥文恪【以上侍郎谥】

副都统三等轻车都尉纳尔察谥端壮【顺治十二年十月追谥】

副都统赠一等男穆克谭谥忠勇【顺治十二年十月追谥】

译护军统领、管佐领、三等男迩塔喇,谥号忠壮【顺治十三年二月赐谥】

护军统领费雅思哈,谥号僖恪【康熙十一年闰七月赐谥】

致仕太子少傅、护军统领孙达礼巴图鲁,谥号果壮【康熙十四年四月赐谥】

参赞大臣、护军统领、三等轻车都尉哈克山,谥号武毅【康熙十九年六月赐谥】

前锋参领、云骑尉、追赠前锋统领吴木笃,谥号襄壮【康熙十九年八月】

臣等谨按,吴木笃因随军征讨福建,因病发作而死,按阵亡例给予子孙抚恤,所以得以追赐谥号。

步军统领开音布,谥号肃敏【康熙四十一年闰六月赐谥】

前锋统领鄂实,谥号果壮【乾隆二十三年十二月赐谥,以上为统领】

户部右侍郎梁云构,谥号康僖【顺治十一年四月赐谥】

兵部侍郎、骑都尉超哈尔,谥号果壮【顺治十二年十月追赐谥号】

理藩院侍郎、一等男尼堪,谥号勤悫【顺治十三年正月赐谥】

户部侍郎、一等轻车都尉兼一云骑尉库礼,谥号僖恪【顺治十三年闰五月赐谥】

理藩院侍郎席达礼,谥号僖敬【康熙三年三月赐谥】

詹事府詹事加礼部侍郎衔沈荃,谥号文恪【康熙二十三年十二月赐谥】

太子少保、刑部左侍郎宋文运,谥号端悫【康熙二十四年二月赐谥】

钦天监治理事务加工部右侍郎衔南怀仁,谥号勤敏【康熙二十七年二月赐谥】

湖广粮道、追赠工部右侍郎叶暎榴,谥号忠节【康熙二十八年二月追赐谥号】

康熙二十八年,圣祖仁皇帝南巡。二月戊午日,谕令随行的各部院大臣说:"楚地发生兵变时,湖广粮道叶暎榴为尽忠节而捐躯,朕心中深为悯悼,特下诏命有关部门优加追赠为亚卿,并加恩给予抚恤荫封。如今朕巡行江南,见到他的儿子叶旉在路边跪迎,愈发感到伤痛。像这样忠节之臣,应当特别赐予谥号,以彰显特殊的恩典。你们要商议此事再报告给我。"大臣们拟定谥号为"忠节",皇上亲自挥笔御书赐予了他。

福建巡海道、追赠工部侍郎陈启泰,谥号忠毅【康熙三十三年七月追赐谥号】

刑部右侍郎励杜讷,谥号文恪【康熙四十四年二月赐谥】

康熙四十四年二月辛巳日,圣祖仁皇帝对大学士等人说:"原任刑部侍郎励杜讷,一向在南书房效力二十余年,为人恭敬谨慎,累积了很多勤劳的功绩,也没有什么过失。他的品级虽然够不上赐谥的旧例,但从前原任侍郎沈荃也曾被赐予谥号,如今励杜讷也应当赐予谥号。你们会同礼部商议后奏报。"随后大学士等人会同礼部拟定谥号,请示皇上。得到旨意:"励杜讷赐谥文恪。"壬午日,皇上亲笔书写"文恪"二字,派遣干清门一等侍卫、副都统马武等人送到他家赐予。

礼部侍郎高士奇,谥号文恪【康熙四十四年三月赐谥】

康熙四十四年三月壬戌日,圣祖仁皇帝对大学士等人说:"原任礼部侍郎高士奇,在内廷供职多年,他的品级本不应赐予谥号。但朕顾念老臣,原任刑部侍郎励杜讷已按照侍郎沈荃的旧例赐谥,如今高士奇也应当赐予谥号,以显示特殊的恩典。你们会同礼部商议后奏报。"随后大学士等人会同礼部拟定上报,得到旨意:"高士奇赐谥文恪。"【以上为侍郎的谥号】

副都统、三等轻车都尉纳尔察,谥号端壮【顺治十二年十月追赐谥号】

副都统、追赠一等男穆克谭,谥号忠勇【顺治十二年十月追赐谥号】

副都统、管佐领、骑都尉兼一云骑尉陈逢泰,谥号康僖【顺治十三年正月赐谥】

副都统兼管佐领、一等轻车都尉小舟,谥号毅勤【顺治十三年正月赐谥

副都统管佐领骑都尉兼一云骑尉陈逢泰谥康僖【顺治十三年正月谥】

副都统兼管佐领一等轻车都尉小舟谥毅勤【顺治十三年正月谥】

副都统二等轻车都尉韦征谥忠悫【顺治十三年二月谥】

副都统,一等轻车都尉兼一云骑尉董俄,谥勤僖【顺治十六年七月谥】

副都统一等轻车都尉珲津谥壮勤【顺治十七年五月谥】

副都统三等男苏禄迈巴图鲁谥勤勇【康熙三年二月谥】

副都统一等男额默克图巴图鲁谥襄壮【康熙十二年五月谥】

盛京副都统三等轻车都尉额默克图谥勤壮【康熙十三年九月谥】

蒙古副都统,一等轻车都尉,楚库巴图鲁,谥襄壮【康熙十四年五月谥】

副都统王府长史佐领雅赖谥襄壮【康熙十七年九月谥】

副都统兼佐领阿尔瑚谥敏壮【康熙十七年九月谥】

署副都统,三等男,达礼善巴图鲁,谥武毅【康熙十七年十二月谥】

副都统额泰谥襄壮【康熙十七年十二月谥】

一等侍卫副都统管理武备院事禅布谥勇恪【康熙十九年九月谥】

副都统布舒库谥刚壮【康熙二十二年十二月谥】

蒙古副都统巴图谥恪敏【康熙二十五年三月谥】

副都统迈图谥忠毅【康熙二十九年十一月谥】

近御一等侍卫授副都统品级海清谥果毅【康熙五十一年四月谥】

副都统阿南达谥恪敏【雍正三年三月追谥】

副都统三格谥刚勇【乾隆二十三年十二月谥以上副都统】

赠三等轻车都尉,照男爵品级,立碑敦达礼,谥忠毅【顺治十一年五月谥】

三等男达珠呼谥襄敏【顺治十二年十月追谥】

扎尔固齐三等男阿兰珠谥顺毅【顺治十二年十月追谥】

三等男舒赛谥壮敏【顺治十二年十月追谥】

二等男荆古尔达,谥忠直【顺治十三年正月谥】

三等男管佐领苏班带谥顺僖【顺治十三年正月谥】

一等轻车都尉照男爵品级管佐领兼一云骑尉阿济拜谥勤僖【顺治十三年二月谥】

三等男一等侍卫加一级刘麟图谥僖顺【顺治十六年七月谥】

三等男胡亮,谥忠敏【康熙七年六月谥】

二等男卓布泰谥武襄【康熙十七年五月谥以上男爵】

监察御史追赠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陆陇其谥清献【乾隆元年六月追谥以上内阁学士】

散秩大臣默尔根侍卫阿淑谥勤僖【康熙二十四年正月谥】【以上散秩大臣】

学士额尔德尼巴实格,谥文成【顺治十一年四月谥】

学士,骑都尉加一云骑尉玛鲁,谥忠勤【顺治十四年二月谥】【以上学士】

浙江温处道赠通政使司通政使陈丹赤谥忠毅【康熙三十三年七月追谥」,以上通政使】

江西建昌府佑府赠太仆寺卿高天爵谥忠烈【康熙四十六年五月追谥」,以上太仆寺卿】

二等轻车都尉乳公哈喇谥恭襄【顺治十一年八月谥】

译】

副都统、二等轻车都尉韦征,谥号忠悫【顺治十三年二月赐谥】

副都统、一等轻车都尉兼一云骑尉董俄,谥号勤僖【顺治十六年七月赐谥】

副都统、一等轻车都尉珲津,谥号壮勤【顺治十七年五月赐谥】

副都统、三等男苏禄迈巴图鲁,谥号勤勇【康熙三年二月赐谥】

副都统、一等男额默克图巴图鲁,谥号襄壮【康熙十二年五月赐谥】

盛京副都统、三等轻车都尉额默克图,谥号勤壮【康熙十三年九月赐谥】

蒙古副都统、一等轻车都尉楚库巴图鲁,谥号襄壮【康熙十四年五月赐谥】

副都统、王府长史、佐领雅赖,谥号襄壮【康熙十七年九月赐谥】

副都统兼佐领阿尔瑚,谥号敏壮【康熙十七年九月赐谥】

署副都统、三等男达礼善巴图鲁,谥号武毅【康熙十七年十二月赐谥】

副都统额泰,谥号襄壮【康熙十七年十二月赐谥】

一等侍卫、副都统、管理武备院事务禅布,谥号勇恪【康熙十九年九月赐谥】

副都统布舒库,谥号刚壮【康熙二十二年十二月赐谥】

蒙古副都统巴图,谥号恪敏【康熙二十五年三月赐谥】

副都统迈图,谥号忠毅【康熙二十九年十一月赐谥】

近御一等侍卫、授副都统品级海清,谥号果毅【康熙五十一年四月赐谥】

副都统阿南达,谥号恪敏【雍正三年三月追赐谥号】

副都统三格,谥号刚勇【乾隆二十三年十二月赐谥,以上为副都统】

追赠三等轻车都尉、照男爵品级立碑之敦达礼,谥号忠毅【顺治十一年五月赐谥】

三等男达珠呼,谥号襄敏【顺治十二年十月追赐谥号】

扎尔固齐、三等男阿兰珠,谥号顺毅【顺治十二年十月追赐谥号】

三等男舒赛,谥号壮敏【顺治十二年十月追赐谥号】

二等男荆古尔达,谥号忠直【顺治十三年正月赐谥】

三等男、管佐领苏班带,谥号顺僖【顺治十三年正月赐谥】

一等轻车都尉、照男爵品级管佐领兼一云骑尉阿济拜,谥号勤僖【顺治十三年二月赐谥】

三等男、一等侍卫加一级刘麟图,谥号僖顺【顺治十六年七月赐谥】

三等男胡亮,谥号忠敏【康熙七年六月赐谥】

二等男卓布泰,谥号武襄【康熙十七年五月赐谥,以上为男爵】

监察御史、追赠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陆陇其,谥号清献【乾隆元年六月追赐谥号,以上为内阁学士】

散秩大臣、默尔根侍卫阿淑,谥号勤僖【康熙二十四年正月赐谥】【以上为散秩大臣】

学士额尔德尼巴实格,谥号文成【顺治十一年四月赐谥】

学士、骑都尉加一云骑尉玛鲁,谥号忠勤【顺治十四年二月赐谥】【以上为学士】

浙江温处道、追赠通政使司通政使陈丹赤,谥号忠毅【康熙三十三年七月追赐谥号,以上为通政使】

江西建昌府佑府、追赠太仆寺卿高天爵,谥号忠烈【康熙四十六年五月追赠谥号,以上为太仆寺卿】

二等轻车都尉乳公哈喇,谥号恭襄【顺治十一年八月赐谥】

八门总管、三等轻车都尉卫齐,谥号端勤【顺治十二年十月追赐谥号】

扎尔固齐、一等轻车都尉雅希禅,谥号敏果【顺治十二年十月追赐谥号】

三等轻车都尉西喇巴,谥号顺壮【顺治十二年十月追赐谥号】

一等轻车都尉、侍卫傅达理,谥号忠烈【顺治十八年四月赐谥】

一等轻车都尉、乳公迈堪,谥号勤僖【康熙十四年四月赐谥】

二等轻车都尉、乳公满达理,谥号良僖【康熙十七年闰三月赐谥】【以上为轻车都尉】

护军参领,按副都统之例赐谥,阿尔赛谥号壮愍【康熙二十一年八

八门总管,三等轻车都尉卫齐,谥端勤【顺治十二年十月追谥】

扎尔固齐一等轻车都尉雅希禅谥敏果【顺治十二年十月追谥】

三等轻车都尉西喇巴谥顺壮【顺治十二年十月追谥】

一等轻车都尉侍卫傅达理谥忠烈【顺治十八年四月谥】

一等轻车都尉乳公迈堪谥勤僖【康熙十四年四月谥】

二等轻车都尉乳公满达理谥良僖【康熙十七年闰三月谥】【以上轻车都尉】

护军参领照副都统例予谥,阿尔赛谥壮愍【康熙二十一年八月谥】

参领照副都统例予恤,博尔和代谥襄悫【康熙三十年二月谥以上参领】

山西巡抚赠兵部侍郎祝世昌谥僖靖【顺治十三年五月谥】

陕西巡抚博清额谥清献【康熙九年七月谥】

广东巡抚刘秉权谥端勤【康熙十四年三月谥】

江西巡抚白色纯谥勤僖【康熙十五年二月谥】

江宁巡抚马祜谥清恪【康熙十五年十一月谥】

河南巡抚佟凤彩谥勤僖【康熙十六年十一月谥】

四川巡抚杭爱谥勤襄【康熙二十三年二月谥】

直隶巡抚格尔古德谥文清【康熙二十三年十一月谥】

浙江巡抚王维珍谥敏悫【康熙三十五年三月谥】

湖北巡抚纳齐喀谥勤恪【雍正三年七月谥】

福建巡抚潘思,1谥敏惠【乾隆十七年二月谥以上巡抚】

陕西延绥总兵官赠太子少保许占魁谥恪敏【康熙十七年闰三月谥】

浙江平阳总兵官赠太子少保朱天贵谥忠壮【康熙二十二年九月谥】

浙江温州总兵官赠太子少保蒋懋勋谥襄僖【康熙三十五年九月谥】

陕西凉州总兵官师帝宾谥恪僖【康熙五十二年四月追谥】

甘肃西宁镇总兵官高天喜谥果义【乾隆二十三年十二月谥】

云南临沅镇总兵官王玉廷谥勤义【乾隆二十三年四月谥】【以上总兵】

广西富川县知县刘钦,邻谥忠节【康熙四十二年十二月追谥】【以上知县】

  △外藩谥

朝鲜国王李倧,谥庄穆【顺治六年八月谥】

朝鲜国王李淏,谥忠宣【顺治十六年九月谥】

朝鲜国王李棩谥庄恪【康熙十四年正月谥】

朝鲜国王李昀,谥恪恭【雍正三年正月谥】

朝鲜国王李昤谥庄顺【乾隆四十一年七月谥】

朝鲜国王世子追封王爵李涬谥恪愍【乾隆四十一年七月谥】

一品大臣奉特旨追谥太子太保领侍卫内大臣一等公福善谥恭懿【乾隆元年正月追谥】

太子太保,保和殿大学士,兼礼部尚书,赠太子太傅,魏裔介,谥文毅【乾隆元年正月追谥】

西安振武将军佛尼勒谥恭靖【乾隆元年正月追谥】

镇海将军莽依图谥襄壮【乾隆元年正月追谥】

正蓝旗汉军都统冯国相谥桓僖【乾隆元年正月追谥】

工部尚书管詹事府事汤斌谥文正【乾隆元年正月追谥】

吏部尚书兼翰林院掌院学士徐潮谥文敬【乾隆元年正月追谥】

译月赐谥】

参领,按副都统之例给予抚恤,博尔和代谥号襄悫【康熙三十年二月赐谥,以上为参领】

山西巡抚、追赠兵部侍郎祝世昌,谥号僖靖【顺治十三年五月赐谥】

陕西巡抚博清额,谥号清献【康熙九年七月赐谥】

广东巡抚刘秉权,谥号端勤【康熙十四年三月赐谥】

江西巡抚白色纯,谥号勤僖【康熙十五年二月赐谥】

江宁巡抚马祜,谥号清恪【康熙十五年十一月赐谥】

河南巡抚佟凤彩,谥号勤僖【康熙十六年十一月赐谥】

四川巡抚杭爱,谥号勤襄【康熙二十三年二月赐谥】

直隶巡抚格尔古德,谥号文清【康熙二十三年十一月赐谥】

浙江巡抚王维珍,谥号敏悫【康熙三十五年三月赐谥】

湖北巡抚纳齐喀,谥号勤恪【雍正三年七月赐谥】

福建巡抚潘思榘,谥号敏惠【乾隆十七年二月赐谥,以上为巡抚】

陕西延绥总兵官、追赠太子少保许占魁,谥号恪敏【康熙十七年闰三月赐谥】

浙江平阳总兵官、追赠太子少保朱天贵,谥号忠壮【康熙二十二年九月赐谥】

浙江温州总兵官、追赠太子少保蒋懋勋,谥号襄僖【康熙三十五年九月赐谥】

陕西凉州总兵官师帝宾,谥号恪僖【康熙五十二年四月追赐谥号】

甘肃西宁镇总兵官高天喜,谥号果义【乾隆二十三年十二月赐谥】

云南临沅镇总兵官王玉廷,谥号勤义【乾隆二十三年四月赐谥】【以上为总兵】

广西富川县知县刘钦邻,谥号忠节【康熙四十二年十二月追赐谥号】【以上为知县】

  △外藩谥号

朝鲜国王李倧,谥号庄穆【顺治六年八月赐谥】

朝鲜国王李淏,谥号忠宣【顺治十六年九月赐谥】

朝鲜国王李棩,谥号庄恪【康熙十四年正月赐谥】

朝鲜国王李昀,谥号恪恭【雍正三年正月赐谥】

朝鲜国王李昤,谥号庄顺【乾隆四十一年七月赐谥】

朝鲜国王世子、追封王爵李涬,谥号恪愍【乾隆四十一年七月赐谥】

一品大臣,奉特旨追谥太子太保、领侍卫内大臣、一等公福善,谥号恭懿【乾隆元年正月追赐谥号】

太子太保、保和殿大学士兼礼部尚书、追赠太子太傅魏裔介,谥号文毅【乾隆元年正月追赐谥号】

西安振武将军佛尼勒,谥号恭靖【乾隆元年正月追赐谥号】

镇海将军莽依图,谥号襄壮【乾隆元年正月追赐谥号】

正蓝旗汉军都统冯国相,谥号桓僖【乾隆元年正月追赐谥号】

工部尚书、管詹事府事汤斌,谥号文正【乾隆元年正月追赐谥号】

吏部尚书兼翰林院掌院学士徐潮,谥号文敬【乾隆元年正月追赐谥号】

吏部尚书、追赠太子太傅玛尔罕,谥号恭勤【乾隆元年正月追赐谥号】

乾隆元年正月丁巳日,总理事务王大臣奉谕旨:"以谥号易名之典,自古以来就受到重视,我朝赐谥之制,尤其谨严。也有些人当时未能蒙受赐予,而在数十年之后追加谥号的,这是因为事情经过很久之后才能论定,符合公正而美善的原则。皇考世宗宪皇帝激励勉励臣工,开始设立贤良祠加以祭祀,实在是空前的盛大典礼。那些被列入祠中祭祀的人,如一等公福善,大学士魏裔介,将军佛尼勒、莽依图,都统冯国相,尚书汤斌、徐潮、玛尔罕等人,他们去世时都得到了抚恤但没有谥号。朕想到这些臣子既然已经蒙受贤良祠的祭祀,似乎也应当获得赐谥的恩典。是否应当追赐谥号,着交九卿会议商议后奏报。"九卿等商议:"应当请求追加谥号。"钦定这些大臣的谥号如上所列。

礼部尚书韩菼,谥号文懿【乾隆十七年二月追赐谥号】

乾隆十

吏部尚书赠太子太傅玛尔罕谥恭勤【乾隆元年正月追谥】

乾隆元年正月丁巳,总理事务王大臣奉谕旨:“易名之典,古昔所重,我朝赐谥,尤为谨严。

译七年二月,奉谕旨:已故礼部尚书韩菼,钻研学问、精于文章,对经学研究得很深,他所撰写的科举制义文章,清真雅正,实开一代风气之先,足以成为文坛的楷模典范。他从前未曾蒙受赐谥的恩典,

亦有当时未蒙锡予,而追谥于数十年之后者,葢以事久论定,协乎懿好之公也。皇考世宗宪皇帝风励臣工,肇举贤良祠祀,诚旷古巨典。其列祠者,如一等公福善,大学士魏裔介,将军佛尼勒,莽依图,都统冯国相,尚书汤斌,徐潮,玛尔罕等,其殁时皆有恤而无谥。朕思诸臣既与贤良之祀,似宜邀易名之典。其应否追谥之处,着九卿会议具奏。”九卿等议:“应请追谥,钦定诸臣谥如右。”

礼部尚书韩菼谥文懿【乾隆十七年二月追谥】

乾隆十七年二月,奉谕旨:故礼部尚书韩菼,种学绩文,湛深经术,其所撰制义,清真雅正,实开风气之先,足为艺林楷则。从前未邀易名之典,着如恩追谥,用示褒荣。大学士具拟,以间拟上,钦定谥曰文懿。

刑部尚书王士正谥文简【乾隆三十年四月追谥】

乾隆三十年四月,奉谕旨:原任刑部尚书王士正,绩学工诗,在本朝诗人中流派颇正,从前未邀易名之典,宜示褒荣,以为稽古者劝。着大学士察例议谥,具奏拟上。钦定谥曰「文简」。

  △子孙请谥

刑部尚书,正红旗都统,三等男,济世哈,谥勇壮【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谥】

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丁酉,西安副都统阿鲁疏奏:「臣父济世哈,因军前効力擢用,至都统尚书。于康熙元年八月内病故,未蒙谥典。伏乞皇上加恩赐谥。」上允之,赐谥勇壮。

王府长史额尔德黑谥果毅【雍正四年八月追谥】

雍正四年六月,兵部议驳奉天将军噶尔弼奏,请伊父原任长史额尔德黑曾在军前立功,今因伊进藏,请停其本身议叙,追赐伊父额尔德黑谥号。上曰:「噶尔弼为伊父额尔德黑奏请赐谥,着照所请给与。」

  △夺谥

(臣)等谨按易名之典,自古重之。戎朝劝忠励绩,于予谥尤为谨严。其有功不掩罪,及备官窃禄,身后获幸,邀饰终殊礼者,或日久论定,或生前罪迹因他案而败露。既追褫其爵,则必削夺其谥,书诸简册,所以着烱戒也。谨列叙于左。

和硕端重亲王博洛谥定【顺治九年三月谥,十六年十月追降贝勒,夺谥】

礼部侍郎加尚书衔赠太子太师沈德潜谥文悫【乾隆三十四年十月谥,四十三年十一月夺】

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奉谕旨,本日大学士九卿具奏定拟逆犯徐述夔等一案,巳将各犯应得之罪分别降旨矣。至据称查出徐述夔之傅系沈德潜所作,请将沈德潜从前所有官衔谥典尽行革去,其乡贤祠内牌位一并撤出,及赐祭葬碑文查明仆毁等语,实属罪所应得。逆犯徐述夔身系举人,且自其高曾以来均在本朝食毛践土,厚泽涵濡,乃于所作《一柱楼诗》各种敢于妄肆诋讥,狂诞悖逆,实为覆载所不容。至其诗内怀想胜朝之语,无非藉以为名,不可信以为实。

译现着依例加恩追赐谥号,以示褒奖荣耀。大学士拟定谥号,用简牍拟上,钦定谥号为文懿。

刑部尚书王士正,谥号文简【乾隆三十年四月追赐谥号】

乾隆三十年四月,奉谕旨:原任刑部尚书王士正,学问深厚、擅长写诗,在本朝诗人当中流派颇为纯正,从前未能蒙受赐谥的恩典,理应加以褒奖荣耀,以此勉励追慕古人之士。着大学士按照旧例商议谥号,拟定后奏报。钦定谥号为"文简"。

  △子孙请谥

刑部尚书、正红旗都统、三等男济世哈,谥号勇壮【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赐谥】

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丁酉日,西安副都统阿鲁上疏奏报:"臣的父亲济世哈,因在军中效力立功被提拔任用,官至都统、尚书。于康熙元年八月内病故,未能蒙受赐谥的恩典。恳请皇上加恩赐予谥号。"皇上允许了这个请求,赐谥勇壮。

王府长史额尔德黑,谥号果毅【雍正四年八月追赐谥号】

雍正四年六月,兵部商议驳回奉天将军噶尔弼的奏请,噶尔弼请求为他的父亲、原任长史额尔德黑(曾在军中立功)追赐谥号,如今因为他自己要进藏,请求停止对他本人的议叙奖赏,转而追赐他父亲额尔德黑谥号。皇上说:"噶尔弼为他父亲额尔德黑奏请赐谥,着依照所请给予。"

  △夺谥

臣等谨按,以谥号易名的典制,自古以来就受到重视。我朝勉励忠义、褒扬功绩,对于赐谥一事尤其谨慎严格。那些虽有功劳却掩盖不了罪过,以及身居官位、窃取俸禄,死后侥幸获得优礼、蒙受表彰哀荣的人,有的是经过长久之后才论定其是非,有的是生前的罪行因其他案件而败露。既然已经追夺了他们的爵位,就必定要削夺他们的谥号,记载在典籍之中,以此来彰显警戒。谨依次列举在下面。

和硕端重亲王博洛,谥号定【顺治九年三月赐谥,十六年十月被追降为贝勒,夺去谥号】

礼部侍郎加尚书衔、追赠太子太师沈德潜,谥号文悫【乾隆三十四年十月赐谥,四十三年十一月被夺去谥号】

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奉谕旨:本日大学士九卿奏报审定逆犯徐述夔等一案,已将各犯应得之罪分别下旨处理。至于奏称查出徐述夔的传记是沈德潜所作,请求将沈德潜从前所有的官衔谥号典礼全部革除,他在乡贤祠内的牌位也一并撤出,以及所赐的祭葬碑文,请查明后予以捣毁等事,此事沈德潜实属罪有应得。逆犯徐述夔本是举人身份,而且自他的高祖、曾祖以来都在本朝的土地上生活,蒙受深厚的恩泽,竟敢在他所作的《一柱楼诗》各篇中肆意诋毁讥讽,狂妄悖逆,实在是天地所不能容忍的。至于他诗中怀念前朝的语句,不过是借此博取名声,不能信以为真。就以前明的政事而论,也并没有什么值得百姓留恋系念的地方,比如明太祖开国建基,用刑严峻苛刻;明成祖篡逆夺位,诛杀株连极广,士人百姓无不心怀怨恨。又如明太祖因为苏州、松江、嘉兴、湖州各府曾坚守支持张士诚,便迁怒于当地百姓,加重赋税,一直延续到明朝末年,征敛日益增加,累及天下百姓,百姓多有叹苦怨恨,这些都记载在史书里,明朝有什么值得系念感怀之处,而要追念不忘呢?至于我朝历代圣主相继传承,爱护养育百姓,赈济灾荒、蠲免缓征赋税,屡次施予厚泽,而江浙一带的浮额重赋,也多次经过裁减,来消除百姓的祸害。朕即位至今四十三年,普免天下钱粮三次,普免漕粮两次,其他赈灾所需的费用,动辄数百万,百姓的疾苦,屡次得到恩泽的施惠。百姓各自都有天良,

即以前明政事而论,并无可以动民系恋者,如洪武开基,严刑峻罚,永乐纂逆,瓜蘉抄诛,士民无不含怨。又如洪武因苏松嘉湖各府为张士诚固守,迁怒及民,浮粮加重,寖至末季,征敛日增,累及天下,民多嗟苦嗟怨,此皆见于史册者,有何可以系感之处而追念不忘乎?至我本朝列圣相承,爱养百姓,赈灾蠲缓,厚泽频施,而江浙浮粮之额,节经裁减,以除民害。朕发阼至今四十三年,普免天下钱粮三次,普免漕粮二次,其它灾赈之需,动辄数百万,穷檐疾苦,迭沛恩膏,小民各具天良,岂有不知感戴,转属念于前朝全无恩德及民者之理?此不过抑郁无聊之人,自揣亮无进路,遁而为此,与匹夫匹妇之自经沟壑无异。而读书失志之徒,遂托言怀想前朝,以为万一败露,犹可藉以立名,其肺腑真可洞鉴。此等鬼或伎俩,岂能匿于光天化日之下?若无知者以此辈为真有追怀故国之思,转是为若辈所愚矣。至伊子徐怀祖,敢将伊父逆词公然刊刻,均实罪大恶极。乃沈德潜所作传内称其《一柱楼编年诗》巳付梓,并云品行文章皆可法,是沈德潜于徐述夔所作悖逆不法诗句皆曾阅看,并不切齿痛恨,转欲为之纪述流传,尚得谓稍有人心者乎?又伊传内称徐述夔之从弟徐赓武妄罹大辟,阅十七日而冤雪之语,因命萨载等查阅原案,则系乾隆元年,有泰州民缪照乘与缪又南之妻蒋氏通奸,商同勒死亲夫,蒋氏因曾被徐赓武刁奸,怀恨,是以到案供指徐赓武同谋,后经审出实情,业已枷杖完结。徐赓武刁奸妇女,本属有罪之人,沈德潜为之论叙称冤,身为大臣,不应颠倒是非若此。沈德潜自中式进士及选入翰林时,朕因闻其平日学问尚好,格外施恩,又念其留心诗学,且怜其冕成,是以不数年间即擢为卿贰,又令在尚书房行走。而伊自服官以来,不过旅进旅退,亮无建白,并未为国家丝毫出力,众所共知。及乞休后,复赏给尚书衔,晋阶太子太傅,并予在籍食俸,恩施至为优渥。沈德潜理宜饬躬安分,谨慎自持,乃竟敢视悖逆为泛常,为之揄扬颂美,实为昧良负恩。且伊为徐述夔作传,自系贪图润笔,为囊橐计,其卑污无耻,尤为玷辱搢绅。使其身尚在,虽不至与徐述夔同科,亦当重治其罪。今伊业巳身故,不加深究,然竟置而不论,俾其身后仍得永受恩荣,则凡在籍朝绅,又将何以警惕?着照所请,将沈德潜所有官爵及官衔谥典尽行革去,其乡贤祠牌位亦一并撤出。至所赐祭葬碑文,现派阿弥达前往会同杨魁查明什毁,以昭烱戒。将此通谕中外知之。

云贵总督卞三元谥恪敏【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谥,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夺】

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奉谕旨:朕恭阅皇祖实录内载,云贵总督卞三元与张国柱、李本深等合词奏留吴三桂总督云贵事务一节。

译怎会不知道感恩戴德,反而去怀念一个对百姓毫无恩德的前朝呢?这不过是些郁郁不得志的人,自忖毫无出路,才躲避到这种言论中去,与普通百姓在沟壑中自缢而死没有什么不同。而那些读书失意的人,便假托怀念前朝,以为万一败露,还可以借此博取名声,这些人的内心实在是可以看得清清楚楚。这样的鬼蜮伎俩,怎能藏匿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果有不明真相的人以为这些人真的怀有追念故国的心思,那就反而被他们所愚弄了。至于他的儿子徐怀祖,竟敢将他父亲悖逆的言词公然刊刻出版,都实在是罪大恶极。而沈德潜所作的传记中却称他的《一柱楼编年诗》已经付印,并说他的品行文章都值得效法,这说明沈德潜对徐述夔所作的悖逆不法的诗句都曾经看过,却并不切齿痛恨,反而还想为他撰文记述、加以流传,这还能说是稍有人心的人吗?还有他的传记中称徐述夔的堂弟徐赓武无辜被判死罪,过了十七天冤情才得以昭雪等语,因此命萨载等人查阅原案,结果是在乾隆元年,有泰州百姓缪照乘与缪又南的妻子蒋氏通奸,两人合谋勒死了蒋氏的丈夫,蒋氏因为曾经被徐赓武诱奸过而心怀怨恨,因此在案发时供称徐赓武是同谋,后来审出实情,此案已经按枷刑杖责了结。徐赓武诱奸妇女,本是有罪之人,沈德潜却为他撰文叙述,称他冤枉,身为大臣,不应当如此颠倒是非。沈德潜自从考中进士、被选入翰林院时起,朕因为听闻他平日学问尚好,便格外施加恩典,又念及他专心于诗学研究,且怜悯他年老而学有所成,所以不到几年就被提拔为卿贰之职,又让他在尚书房行走。而他自从做官以来,不过是随波逐流、进退无为,实在没有为国家出过丝毫力,这是众所周知的。等他告老还乡后,又赏给他尚书衔,晋升为太子太傅,并让他在原籍照领俸禄,恩惠施予极为优厚。沈德潜理应约束自身、安分守己,谨慎自持,却竟敢把悖逆之事视为寻常,还为此揄扬颂美,实在是昧着良心、辜负皇恩。而且他为徐述夔作传,本来就是为了贪图润笔之资,谋求私利,他这种卑污无耻的行为,尤其玷辱了缙绅的名声。假使他本人还活着,虽不至于与徐述夔同罪论处,也应当从重治罪。如今他已经去世,虽不再深加追究,但如果就此置之不理,让他死后仍旧永远享有恩宠荣耀,那么凡是在原籍的缙绅官员,又将拿什么来引以为戒呢?着依照所请,将沈德潜所有的官爵以及官衔谥号典礼全部革除,他在乡贤祠中的牌位也一并撤出。至于所赐的祭葬碑文,现派阿弥达前往会同杨魁查明后予以捣毁,以此昭示警戒。将此通谕中外知晓。

云贵总督卞三元,谥号恪敏【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赐谥,乾隆四十六年二月被夺去谥号】

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奉谕旨:朕恭敬地阅读皇祖实录,其中记载云贵总督卞三元与张国柱、李本深等人联名上奏,请求留任吴三桂总督云贵事务一事。因而检阅卞三元的列传,记载他与张国柱等人都倾附吴三桂逆贼,当时共同上疏请求留任吴三桂。卞三元的奏疏措辞尤其急切,可见卞三元实际上是被吴三桂逆贼所利用的人。当时皇祖洞察先机,没有允许这个请求,吴三桂的权势因而得以解除。卞三元后来看到吴三桂逆贼的反叛迹象逐渐显露,便假托母亲生病请求辞职。等到平定吴三桂叛乱之后,张国柱、李本深都已经被处死,卞三元却安然脱身事外,而且自己请求归养、回归旗籍,一晃过了三十年。等他去世之后,又重新蒙受恩典,得以赐予祭葬,并被谥为恪敏。卞三元本来就是一个进退无据、首鼠两端的人,皇祖当日

因检阅卞三元列传,载其与张国柱等俱倾附吴逆,即当日共疏乞留。三元疏词尤为迫切,可见三元实为吴逆用人。当日皇祖洞烛几先,未允所请,而吴逆事权遂以解退。三元后见吴逆反迹渐露,遂托言母病乞休。迨削平吴逆,张国柱、李本深俱已伏诛,三元竟脱然事外,且自乞养归旗,阅三十年。及伊没后,又复邀恩,得赐祭葬,并谥以恪敏。夫三元本一进退无据、首鼠两端之人,在皇祖当日,或念三元开国之初,由牧郡洊厯封疆,曾有带兵转饷微劳,且当三桂倡乱之时,伊先已告休在家,因为曲予包容,保全终始。今事阅百年,详加论定,不得不明白宣示,以昭彰瘅。朕于臣工功罪论断,一秉至公。即如前代诸臣之怀二心以事君者,犹且另为立传,不稍宽假。况卞三元逮事两朝,宠承恩遇,乃始则攀援党逆,力疏保留;继则抽身远引,以图避害,其居心行事,殊不可问。幸而老死牖下,未被显戮,已邀国家宽大之恩。若复以饰终令典,永荷殊荣,将何以肃纲纪而示忝劝乎?所有卞三元生前官秩及死后谥法并所得话勅,俱着追夺。其祭葬碑文,并着该旗查明一并仆毁。将此通谕中外知之。

  皇朝通志卷五十三

  ●皇朝通志卷五十四

  谥略七

  ○谥略七

  追谥明帝

  追谥明代忠节一

  △追谥明帝

(臣)等谨按,前代未有如胜国之君加以美谥者。我朝世祖章皇帝,顺治元年即谥崇祯帝为庄烈愍皇帝。皇上复念前明建文帝遭永乐篡逆,革除年号,终明之世未有谥典,特为追谥,以垂史册,诚远迈前古之巨典也。谨备着于篇。

顺治元年五月,谥前明崇祯帝为庄烈愍皇帝。

乾隆元年七月,追谥前明建文帝为恭闵惠皇帝。

乾隆元年六月奉谕旨:「易名以谥,古之制也。自周公定为谥法,后世帝王未有无谥者。明建文为太祖之嫡孙,缵承大统,在位四年,固俨然天下共主矣。及成祖既立,有其天下,并去其年号,而史官所书则仍称为建文元年、二年、三年、四年,此国之所赖有信史也。然不系之以谥,而称曰『建文皇帝』,此俗称,非史体也。传之后世,殊为阙典。考之太祖,有元之天下,而谥元主为顺帝;我世祖章皇帝代明之天下,而谥明主为愍皇帝。虽更姓改物之君,尚且追谥而无所嫌忌,况当其世者乎?弘治以来,杨循吉诸人屡以为请,迄寝不行,皆以后世子孙席有成祖之业,故不敢变乱旧章,而不虑其贻讥来世也。我国家谥崇祯而不谥建文者,以明史未竣,非当时所急。今史书既成,若不及此追谥,良为遗憾。着大学士九卿会议确拟,具奏侯朕亲加裁定。」七月,大学士九卿遵旨,谨拟二条,恭候钦定。

译,或许是念及卞三元在开国之初,由地方官逐步升迁到封疆大吏,曾有过带兵运送粮饷的微薄功劳,而且在吴三桂发动叛乱的时候,他已经提前告老在家,因而对他曲加包容,让他能够善始善终。如今事情已经过了百年,详加评定,不得不明白地宣示出来,以此彰显善恶。朕对于臣子们的功过论断,一律秉持至公之心。就如同前代那些心怀二心侍奉君主的大臣,还要另外为他们立传,丝毫不加宽容。何况卞三元历经两朝,蒙受恩宠礼遇,起初却攀附党附逆贼,极力上疏请求留任;后来又抽身远离,以图躲避祸害,他的居心和行事,实在令人费解。所幸他老死在家中,没有被显明诛戮,已经蒙受了国家宽大的恩典。如果再让他以饰终的隆重典礼、永远享有殊荣,那又要拿什么来整肃纲纪、以示警戒和劝勉呢?所有卞三元生前的官职品秩,以及死后所得的谥号和所受的敕命,都着令一并追夺。他的祭葬碑文,也着令该旗查明后一并捣毁。将此通谕中外知晓。

  皇朝通志卷五十三

  ●皇朝通志卷五十四

  谥略七

  ○谥略七

  追谥明帝

  追谥明代忠节一

  △追谥明帝

臣等谨按,前代没有像对待前朝亡国之君还加以美好谥号的先例。我朝世祖章皇帝,在顺治元年就追谥崇祯帝为庄烈愍皇帝。皇上又顾念前明建文帝遭遇明成祖篡逆夺位,革除了他的年号,整个明朝一代都没有给他赐谥,特意为他追加谥号,以此垂示史册,实在是远远超越前代的盛大典礼。谨恭敬地记载在本篇之中。

顺治元年五月,追谥前明崇祯帝为庄烈愍皇帝。

乾隆元年七月,追谥前明建文帝为恭闵惠皇帝。

乾隆元年六月,奉谕旨:"以谥号易名,是自古以来的制度。自从周公制定谥法以来,后世的帝王没有不赐谥号的。明代建文帝是太祖的嫡孙,继承皇位大统,在位四年,本来俨然是天下的共主。等到明成祖即位后,占有了天下,并去除了他的年号,但史官所记载的仍旧称为建文元年、二年、三年、四年,这是国家依靠信史的地方。然而不给他系上谥号,而只称他为'建文皇帝',这是俗称,不是史书的体例。传到后世,实在是有缺失的地方。考察明太祖,得到元朝的天下,却谥元朝末帝为顺帝;我世祖章皇帝取代明朝的天下,却谥明朝末帝为愍皇帝。即便是改朝换代的新君主,尚且追谥前朝旧主而毫无嫌忌之心,何况是与建文帝同处一朝之内的人呢?弘治年间以来,杨循吉等人屡次为此上疏请求,最终都被搁置未能施行,都是因为后世子孙依仗着明成祖开创的基业,所以不敢改变旧有的典章制度,却没有考虑到这会给后世留下讥议。我朝追谥崇祯帝而不追谥建文帝,是因为当时《明史》尚未修成,这不是当时急需办理的事。如今《明史》已经修成,如果不趁此机会追加谥号,实在是令人遗憾的事情。着大学士九卿会议确切拟定,奏报后等候朕亲自裁定。"七月,大学士九卿遵照谕旨,谨慎拟定了两条方案,恭候皇帝钦定。奉谕旨:"着用'恭闵惠皇帝'的谥号。"

  △追谥明代忠节一

臣等谨按:自从周朝以来,以谥号易名的条例,只是作为饰终的常规典制;而对前朝的遗留忠臣,还一并给予隆重的恩典,实在是自古以来所未曾有过的。恭敬地想到世祖章皇帝如上天般的仁德,顾念明末甲申年殉难的大臣范景文等人,一并按等级赐予谥号。乾隆四年,皇上准许朝臣所请,又追谥明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