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译○述圣记 朕听说，阳气光耀、阴气凝聚，是混元所以□ □的道理；上天覆盖、大地承载，（缺十一字）高宗已经看到了这些。往昔考察唐尧神……（下缺）都成为荒草之地；喋喋不休的齐国百姓，全都变成乱麻般的境域。高祖神尧皇帝，暗中凝聚祥瑞，如电光隐没；彩虹流降，带来福祉，承受上天的眷顾和授命，□□□之□□。太宗文武圣皇帝，禀受神灵和天命，挺拔聪睿如金英；在南宫承受赤帝之命，（缺）地而杀死封豕，消灭纠结如猬的叛乱，剪除鸱鸟张翼般的凶徒；战野崩裂而阪泉震动，白波平静而（缺）……来到明堂以修养正道，聚集衢室而居尊位；夜间早起，常怀如临深渊之惧，日已西斜还顾不上吃饭，□□□之（缺）大帝。起初在母胎中，直到出生，梦见龙登上寝宫；那一夜有梦兆的符应，吉祥……（下缺）大帝心中，紫色羽翼、锦色鳞片，都与平常不同；推开绣有黼纹的帷帐却毫不害怕，依靠绣□而无□□□。圣后说：乌鸦是慈爱孝顺的鸟，又是太阳的精华。天意仿佛在说：这个孩子将以爱……（缺）不足，行走时不能端正地穿鞋衣，从未解开衣带。等到阴阳明暗、日光西落，柔顺的仪范收敛了威仪，（缺）把玉玺埋在相思殿前，于是告祭天地神祇及山川群望说：当玉玺而立……（缺）在朝廷庭陛之间，终于符合众望；手执金器按道而行，□宛□仰慕他的荣耀。于是采取了□（缺）之计，不约而同地发动，一旦□便收取。由此可知，深重忧患能够开启圣明的朝代，多重灾难能够成就（缺）试炼之功，文治武功在此达到极盛。又曾亲自监察调和御药，手持药物进献。适逢太……（缺）因为怠惰职守而使农业荒废，基于触犯围禁、惊扰仪仗，皇帝威严震怒，立即下令斩杀他；（缺）戈战□，军队与百姓得以清平；唯有氵贝水亏风，丸山阻挡顺势，皇帝极为震怒，（缺）战斗的气势，□居百步之中，使大帝无法安心，魂胆飞……（缺）由于长途跋涉的劳累，时常身体不适，便命令大帝总知军国大事，隔日……太宗命大帝在玉阶承受诏旨，立即令他敷陈畅述（缺）容貌。太宗抚摸大帝的面颊说：我听说（缺）流□□□聚集于紫庭，大地含有梧野的悲哀，山中兴起祚宫……（缺）之物，难道是我□□而□□吗！侍臣含泪再三劝说，扶着他而（缺）先帝忌日，便暗中哭泣直到多日；看到遗留下的衣冠，便整日凝聚悲哀，因而（缺）之镜吗！喜爱生灵、憎恶杀戮的□，能够裁成有条理的制度；施雨行云的恩惠，使万物沐浴而受纳。（缺三十五字）顺着它的源流而春天奖赏、秋天惩罚，□□攀住栏杆，希望听到逆耳之言；即使是盲者之说、狂妄之辞，也采纳仙□□之议□□天□□□。大圣（缺二十九字）光彩焕发，正如天文架起丹□而首先显现。□种才干一同运用，依仗仁义来彰明威势；□种德行一同施行，凭借承继兵力而□□□。在律□□堂之下，边疆安定□□□之□水（缺十一字），为后代子孙留下官职和规范。刘台停止营造，姬沼不再修建；宝贵车马全都归还，□裘也不再关闭。于是去除雕饰而返归质朴，使天下都成为这种风气；革除弊端而恢复淳厚，使远方荒僻之地也受到□□□礼（缺九字）。畜养而□□皇帝的神明事务。想到空谷便满怀思念，望见中林便依式□；从紫泉之中引出潜藏的鱼鳞，从丹霄之上收取飞逸的羽毛；五次前往、三次应召，求贤之志十分迫切，得到贤士国家便昌盛，（缺十一字）。施刑而不发怒却能立威，不用多言也能使人信服；去除刑罚，实在由于一德；战胜残暴，百年之内也不会有……尧的光辉照耀四方，才来到明暗交错的边远之地；禹平定九州，也只到达蛮夷边要的地域，未曾有（缺十二字）。凝结甘露□□□，深夜呈现祥瑞；▯荐摇动风中的影子，祥……（缺四字）。滋润之物，连续培植而指斥奸佞；朱草茂盛，丹芝秀美；郊外呈现洁白之色，池沼中游动黄色鳞鱼；泽马接连……（缺十六字）。万骑□□，披月侯于云峰，转星▯于□观；六次变换，地门开启；五种精气降临，天庭打开。兴起百王断绝的典章，传播千代的崇高事业，（缺十一字）。逍遥地访求道术，思索幽微而寻觅真理；或（缺四字）神人吸风之地；常常到汾水游览，天师乘日之野，多次驱车来到茨山；永……（缺十字）。已经崩逝，□□□贞□□，抱着□舄而凝聚哀痛，捧着遗弓而（缺八字）之恋更加深重；曾▯落构，仰天号哭的悲痛更加迫切。整个四海都停止音乐，沉默哀悼，（缺十一字）。仁德何况又兼具神圣文武，并由群臣共同议定谥号，今日因此有旧……（缺十字）皇大帝，庙号为高宗。只是朕才庸德薄，错误地承受上天庇佑，终于（缺十二字）。文章辞藻的精华，哪里能够（缺）圣人浩大的渊源，叙述□人（缺十二字）。圣德更加隆盛，各种德行无不具备，而孝行尤其显著；每当听到义士节……（缺十二字）开始□敬奉赡养，确实符合发自内心的孝意。近来□远之初，陵墓所在尚未确定，朝……（缺七字）山川，只有这种孤独的心情；一定愿意奉行先帝遗志。每每说到留葬东方，（缺十二字）。自古圣明帝王都遵循薄葬，▯林稽岭，只听说采用简朴礼仪；毕陌回渠，也都遵守节□制度。德行越厚，陵墓越薄；圣德越重，葬具越轻；况且珠宝……（缺十一字）。由于天然生成，不依赖人工，略微将自己所熟习的书籍作为寄托，以免忘记圣道。自从接受顾命以来，奉行顾命而周旋办理；殓葬所需资用，一概遵循遗志。这个地方山川明丽秀美，林野……（缺十四字），而□符；掩映在翠柏之间形成景象，石头显示长久坚固，柏树显示永不凋零。如今正隆起七庙的根基，又重受三灵的眷顾，难道不是德行感动天地、吉庆延续无穷吗？（缺十六字）将要回到上京，崩然哭诉于苍穹，心愿在于攀随先帝。群公列卿接连上表，认为关辅地区仍然空虚，又屡次遭遇灾祸，所以百姓心中仍然恐惧；帝位的（缺十一字）容易□茹茶之恨□尽，只有希望撰述文章，稍稍安慰哀痛之情。然而元▯地位尊贵，丹碑又有所禁止；远观历代，没有树立琼玉般的碑刻，所以仅略作传纪，不保存铭颂，希望……（下缺）。（《金石萃编》六十。按：这一篇较多六百余字。） ☆东乡同安 同安，唐武德初年任德州游击将军，代理左金吾卫大将军。○辞疾表 （上缺）月七日，敕令臣统率的兵马在山东、河南、河北讨伐追逐逆贼。臣才智昏昧如菽（缺）一日因前往射猎而跳坑，马匹倒下伤了脚；如今身患疾病，生死难以预料。臣□尘微，不敢吝惜（缺）圣恩，请察知臣的愚诚，谨派儿子道奉表到宫阙奏闻。臣同安诚惶诚恐，叩头再拜。（石刻）

译○谢赐表 武德元年五月二十一日，内侍王波利传宣，赐给臣宝带二袭。代理左金吾卫大将军，恩泽从天而降，恩惠由大地涌出。然而臣生长在山东，（缺七字）射猎，从来没有学习文事，乌鸟衔来恩惠，犬马（缺）光芒曲折照临，圣上的恩宠（缺）陛下回赐有功之（缺）诚惶诚恐，死罪死罪。（同上） ☆崔悬黎 悬黎，南祖房君实的儿子。官至主爵员外（《新表》）、司封员外郎（《石柱题名》）、太子桂坊，并参与修撰国史。○龙门西壁阿难像赞 □龙门（缺七字）寿三田□坏至绕集□□之福四□方轨（缺五字）之化□□此其自在□矣。奉义郎、御史台□□□思蕴，道敷（缺四字），名□外骞，林绂□□□之□□；内澄心镜，窥见月性之无□。于是以大唐总章元年七月□□日，在此河南县会善寺龙门西壁，凿石雕成阿难佛像一龛。又画出他的先父以及亡母杜夫人，供奉在佛像左右。这里俯视高远，树立根基；凭借地势增添姿态，顾看□□之□□，□面对新坟；描绘乐土的□□，□分□宇。天花环绕座台，光□□鹤之□；□树低（缺四字）桑之□。瞻仰佛容有所▯，惟（缺四字）使承受煦钢台□景□□。早晨听闻鸟偈，超登□楼上的上品；晚上陪侍宝手，在金地接待□友。于是作赞说：七宝装饰的芳林，众多水流清净□。想要□珠玉楼阁，务必□冰般的观想。有□□□，于是亲自观照形象。□旧（缺六字）龙门石开启，（缺四字）美好的因缘一同栽植，妙觉一齐□。（石刻） ☆杜易简 易简，襄最人。咸亨年间，由殿中侍御史改任考功员外，降任开州司马。撰有《御史台杂注》五卷、《文集》二十卷。《唐书·文苑》有传。

译○御史台柏赞 这里有贞洁的柏树，移栽到清台。麝香般的枝条经霜而强劲，蚕叶般的叶子随风展开。起初遇到喜鹊报喜，最终又看见鸟儿飞来。（《翰苑新编》前集十三） ☆孟利贞 利贞，华阴人。起初任太子司议郎，奉诏与许敬宗等编撰《瑶山玉彩》五百卷。多次升迁至著作郎，加授弘文馆学士。《唐书·文苑》有传。○龙门敬善寺石龛阿弥陀佛、观音、大势至二菩萨像铭（并序） 我私下认为，真如之宗旨寂静深远，超越形象的言辞无法说明；最高的教法幽深广大，接近本源的智慧很少能够测知。以三明照耀，光明自有边际；施展十力，振动却没有边界。沉沦苦海的人，用慈悲之舟来救济；迷失在重重黑暗中的人，用□惠之日来照耀。伟大的佛法功德，不可用语言命名。于是毕州长史骞共夫人、敦煌郡君范氏，传播芳名于□▯，继承美德于缃图；在当时英杰中展现如凤鸣般的声誉，确实光耀内政；勉励归鳞于□□，恩泽遍及千流，声誉汇集于光明之途，身影沉入幽冥之处。有儿子同州司户参军味道，四□继承先迹，三杪飞扬声誉；高雅声望为人伦所重，至性光耀于地义。想到寒泉便显出哀戚，怨恨凯风不可攀援；心驰冥路，悲叹昊天而更加激切。遵奉遗志，恭敬雕造阿弥陀石像一尊，并以观音、大势至两位菩萨夹侍。总章五年七月二十九日，雕刻完成。日轮照耀，月面开花；莲花般的眼睛仿佛观看，果实般的面颊如同含笑；深青色的身旁映照光彩，停驻烟霞而凝聚光明；红色的爪相互辉映，带着霞光纹彩而散发华彩。真容有所▯，仙人侍卫分列如韶乐；受惊的鸽子仰望便知归处，游龙远望便遥遥聚集。愿广泛宣扬巍巍功德，以此警醒潜修；远远树立珍宝阶梯，永远安置于清净国土。借此繁多福祉，广泛施及亲属；凭借这宏大的吉庆，使草木万物都得到沾润。使后世之人有所向往，怀念美好的规范而激励心志；永远在幽冥中追求，践履美善的德行而获得福类。把这些刻写下来使之不朽，于是作铭说：□□妙觉，伟大的太仙。金色面容如太阳般秀美，贝叶经典如河流回旋。以真心为镜，法身之田降下甘雨。形容包容一切有边际之物，功业畅达而无边无际。□林中显现寂灭，玄妙的教化自行流传。仪范显赫而受到宠爱，形质雕镂而坚贞不朽。（缺五字）美好的形貌□。山的形态高峻深远，月的形状明亮圆满。这里清美贤善，言语开启美好因缘。（缺五字）山岫雕刻。五种纹章交相辉映，六种色彩鲜明。奇异的形貌竞相显现，震动三千世界。释门众人徘徊瞻仰，贤者如羽翼般相随。比拟义理、同具德行，抗（缺七字）环绕芳□，共同□景福，一同兴起于禅天。回顾自己只是凡俗的言谈，望见大海便觉得几（缺六字），惭愧地再作宣说（缺）。（石刻） ☆芮智璨 智璨，马翊人，登仁郎，守纪五府典签。○大唐贝□通直郎行沂州新太县令上护军张文▯奉为二亲敬造像碑铭（并序） 从前听说，在金河证得佛果，果位既成而因缘归于空寂；真性成就而色相消灭。因此能够随顺众生根机加以诱导譬喻，虽然方法不同而归宿相同；引导众生虽有不同途径，也都是不同源流而共同归于一个根本。以无相显示有相，广泛开启方便之门；并非以身示现，却显现各种身相，竞相借助宣说游行的工具。然而龙宫的妙典、鹫岳的微妙言教，没有不依靠十力之道来救济焚烧之苦，凭借四禅来拯救沉溺之人的。荡平高及天际的巨浪，以慈悲之云荫覆他们；廓清遮蔽太阳的重重黑暗，以佛法的火炬承接他们。至于有至诚而感通远方，使宏大的教法暗中依凭，登上层台便想到梵宫，走过寒泉便思念彼岸的人，说的就是新太县令张君吧！君名文圭，字友仁，清河人，是常山王敖的后代。论其盛大的家族传绪，七代之中都有汉代貂饰冠冕的荣耀；灵秀的源流分派，三台之中也有辅佐晋室的功臣。传承钩带般的福庆无穷，佩玺任官的荣耀相继不绝。曾祖恩，隋代任上谷郡遂城县令。庭院中溪水喧响，□和自舞的鸾鸟；室内琴声回荡，引来亲近朝飞的野鸡。祖父容，隋代任清河大中正、青州司马。牵丝入仕，在当时的谈论中传布声望；身着锦衣而享受荣耀，在雅士与俗人中传播清誉。因此声名高扬于海岱之间，□与天齐。已故父亲同操，继承祖业；以孝廉应征，辞别出征而显扬声采，并且积蓄才华以传播名声。大业末年，任高密县主簿。适逢隋朝政治失去控制，祸乱的根源由此兴起；触犯山岳的妖党，像鼠窃般横行、像群峰般飞起；编户百姓流离失所，如鸟受惊而□散。长蛇侵犯车驾，毒害遍及苍生；卦豕裂冠，箭矢流向帝王居处。凶徒极其猖獗，害怕隐藏踪迹仍来不及；巨大的吞噬者造成灾祸，望向故乡而道路断绝。说起返回河朔，几乎为羁旅之魂而悲伤；在沂南含恨，独自凭吊漂泊而献凯▯之□。长久思念桑梓，遥望父母之恩，愿望无法实现，关山道路何其遥远。于是，在逃亡藏身之地，幸而遇到世交。有泗水县鹰扬府司马、太山人羊君，正是襄最太□祜的后代；名彪，字仲武。偶然相遇，情谊已经如同断金般深厚；没有什么比新交更快乐，初次相逢便有倾盖相交的情谊。过去伯通遇到贤士，安慰梁鸿，使他不再发出五噫之叹；田文礼遇贤者，承受冯▯爰三窟的报效。又有族人张道兴，是这一带的杰出人物。他在十户之中仁德最高，恩惠遍及五宗；宗子的眷顾既深，同宗本枝的情谊更加亲切。彼此离散超过三年，艰苦困穷达到百般忧虑；吃苏菜、藜菜，喝豆汁，共同承担悲戚、均分忧患；撤去少量食物彼此分甘，只求等待时机度过岁月。君的太夫人是琅邪王氏，绛郡太平令元颢的长女。大舅道洽、二舅道液，都如花萼交相辉映、芝兰接连发出芬芳；不合礼的事不做，不合义的财物不取；整肃衣冠入仕，声誉充满金门；执礼登朝，光彩如玉般流布；不把利害放在心上，不因平险而改变操守。君于是远远思念圣善之德，情意迫切如渭阳之思；又因为最初生下儿子，便在这里养育。随侯之珠自然洁白，以圆润之流光使它更加明净；梁国之玉本来奇异，以方正的雕琢使它澄澈。贞洁之心超过郄桂，坚劲的节操可比和□；器量风度温和雅正，精神气质疏朗。等到皇帝授予官职、义邸初建，又两次奉行钦明之命，使自身得到仁寿。武德初年，擢升任舒州怀宁县丞，后来调任始州武连令。颍水出现祥瑞之星，开始进入编珠般的文士行列；扶津显现仁爱之光，修成沈连石般的光辉。贞观八年患病，死于私宅，享年二……。接待姻亲朋友，踏入芝庭便流泪；投身密友膝前，在兰室中品味悲哀。

译只有君的德业能够传承，家族声望也在文章中日益显盛；聪慧颖悟，敏捷的才艺很早便显现；仁孝之道幼年便已□受，友爱兄弟的风气暗中传播。仕途有成、声名建立之后，倾尽诚心、输诚尽忠；在昌盛的时代传播美好典范，在丰厚的赏赐中传布清芬。文明元年，授任沂州新太县令。县与谷里相邓是亲族避乱之地，听到消息更加感伤；心志迫切地遵循内心孝情，望着露草长声哭号，仰望风中树枝长久叹息；含哀饮泣，追念先人、谨慎办理丧终之事，驾起六度的仙舟，转行三乘的妙道。于是发下弘大誓愿□，为双亲恭敬造立尊像以及菩萨十八尊，以崇奉殊胜功业。瑞花承接佛足，彩光映照青莲；满月般的面容显现，颜色含有丹桂之华。幽冥众生凭借它获得解脱，法界仰望它而归依；永远哭泣于身田，长久沾润于性□；□□礼弹究竟，竭尽施舍和辛劳，在阎浮提结成妙果，于兜率天证得来生；认识化城并非真实，觉悟火宅无常。于是恭敬迁移佛像，安置在清净境域；寺名白雉，殿室映照金色佛容；法侣任□，名僧间出，备有敖乐之架；忍树投下低垂的荫影，徂来山在西方耸立，慈云吐出润泽。北面是宫山孤高耸立，有汉武帝的仙踪；南面是汶水浮在空中，可以观览子骞的遗迹。瞻仰宝座，愿金色佛身永远坚固；最终□石□长□，□如恒河沙数而不朽。想要宣说这首偈，于是作铭说：遥远追寻微妙经典，详细观看梵文。七种识奔逐驰骋，五阴纷然分散。高高悬起佛法之镜，照亮这重重的烟氛□；觉悟之花承接露水，忍辱之叶低垂入云。（其一） 大雄□□，能够□□及，道行映照弥漫天空，德性兼具初地。生灭只是同一回事，色与空没有二致。方便地加以奖掖，抑扬褒贬依次展开。（其二） 当时正值隋朝，炎运已经告终。百姓相继丧亡，绿林盗贼于是逸出；凶猛的吞噬者如波涛奔腾，群凶如山岳耸立。想到士人百姓，□□桑梓。（其三） 圣明的唐朝承受历数，重重光明应合时运。于是遵循帝王之道，施行并宣扬才智与慈爱；布施这种玄妙的德行，凭借大悲之心；经典开启精舍，于是建立仁慈的寺院。（其四） 显然是这位仁人，想要攀援寂静之树。洗涤心灵于清净之海，寄托□哀号仰慕之情。□□□亲，以此光照幽冥之路。智慧之灯自然明亮，佛法之流永远灌注。（其五） 梵净之域寂静清幽，神圣仪容肃穆庄严；灵妙的面容仿佛含笑，珍宝显现使人疑心移动。风吹动智慧之草，露水浸润禅枝。兴起赞叹福地之言，美好的渡口就在这里。（其六） 恭敬装饰金色绳界，在这里□□。□圆满周备，雕琢磨治如云般整齐；庵园的叶子秀美，莲井中的花朵盛开。心力全都耗尽，玄妙功德自然长存。（其七〈六〉）（石刻，《八琼室金石补正》四十） ☆郑休文 休文，荥阳人。进士，任将仕郎。

译○唐故公士安君墓志 禀承淳厚平和的气质而为人，含有神明爽朗的精神而行事；在家是孝子，在国是忠臣；在乡党中恭敬谨慎，在富贵面前不急切求取；能在朝市中做到大隐，又笑看山林中独自修行的人。这些品德，在安君身上都可以看见。君名令节，字令节，祖先是武威姑藏人。出自安息国王子，入朝侍奉汉帝，于是就在这里安家。历经后魏、周、隋，在京城任职，所以如今成为豳州宜禄人。那一族如旌旗鼓吹，向西面对白曾星次；以国界城池，向北抵御玄龙之塞。钟山的美玉仙树，足以与其积累的德行相齐；宫门的金精之气，足以生成其雄壮气概。汉代侍子，先在外鸟城的地域；魏代侍中，于是位列蝉冠之地。这也由于班氏之家十代显达，开始在朔野扬名；金氏七代佩貂，最终以近臣显贵。祖父赡，任皇唐左卫潞州府左果毅。作为武人，正直吉祥；智慧果决而刚毅。有时用奇兵，有时用正兵，知道玉帐中的军队雄强；无论千夫还是百夫，都知道金坛之兵劲健。父亲生，官至上柱国。南荆之地有昭阳开始居住，西楚之地有共敖建立功业；其战功受到古今共同称誉。君是星辰河汉的精华、泰一终南的灵气；如鸿雁仙鹤长有羽翼，像云中飞翔、风中搏击；又如松柏的枝条，经霜雪而更加坚劲。身处长安游侠聚集之地，却深深鄙弃末流；出自京兆礼教之家，素来喜好儒业。温良博爱之德，振发救助他人急难之心，本来就是从幽微的天机中产生、由天性决定的。适逢天地大有，朝野多欢。屋梁上的银蛇，余留的祥瑞还没有穷尽；地下的犀犬，积累的福庆仍在相传。开辟北阮的居处，接近南邻的秕谷。翟公之门招引宾客，不使文举的座席空置；孙氏馆舍延请人才，又设置当时的驿舍。佩金鞍、系玉帖，连续骑马出行却不以此骄人；画卯乳豚，陈列鼎器却不以此向世俗夸耀。又像冯良居室，端庄严肃如同面对尊贵宾客；像仇览结交朋友，矜持庄重，哪里听说过与轻薄者亲近。合乎义的事情，即使舍弃千乘之国也仍然看轻；道义所在，即使只是一介之物也仍然看重。声名高扬郡国，名望震动京师。难道还像柳市万章那样，使贵人争相在茂陵原上洗濯而仰慕他吗？可惜静树含悲，怀念梁鸿而多有遗恨。诔文尚未写完，忽然游于司命所掌的天界；鸠杖虽有礼制，却来不及享有乡亭的岁月。长安四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因病死于醴泉私宅，享年六十有□。儿子如岳、国臣、武臣等，因丧亲过度悲哀，几乎伤害生命。邻家的老妇听到哭声，放下筷子停止进餐；马厩中的马听到号哭，口衔草料而落泪。于是于神龙元年三月五日，葬在长安县龙首原，这是合乎礼制的。远近高低不平的树木环绕墓地。三千年后再次见到太阳，马还能认出幽泉；一千年后归来，鹤还能知道荒冢所在。于是作铭说：啊，远祖扬名，桂树芬芳，松树贞坚；至于君啊，挺拔奇异，如明珠闪耀、宝剑锋利。从前日子里凭什么自处？以礼教作为仪容。平生寄托在哪里？以琴与酒聚集欢乐。正当月圆之时，正当年岁的时辰，石为智士而折，山为哲人而崩。短歌送葬，长笛使邻里悲哀。坟墓横列如凤绶，墓冢排列如龙鳞。幽冥之台是漫长的黑夜，春天已不再是我的春天。（石刻，《唐代志汇编·神龙四》） ☆许敬宗 敬宗，《全唐文》卷一百五十二有传。○大唐故尚书右仆射、特进、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赠司徒、并州都督、卫景武公碑（并序） 有唐建立帝业，正要从事补天之功，访求奇异人才，经营求取治国之器。像从楚国将领中采得六奇，因而使疆域廓清；像从商代贤臣中探取九赜，因而使常伦秩序得以整治。至于西面征讨建木、东面剪除（缺三十四字）的人，大概就是景武公吧！公名靖，字药师，陇西成纪人。推究其祖先，龙德在身，以混成之理为道；猿灵如臂，纵使饮羽也能穷尽神妙。譬如吞下乙鸟，皇天神灵因此赐福；（缺二字）扰龙，（缺三十四字）。像水一样□□□□□梓，灵秀源流所浸润，美好土地冠绝神州；国史所彰明的，盛大家业光耀于历代。大概已经刻在金石上，不必一二详述。曾祖忄▯，后魏河、秦二州刺史、杜县开国公（缺三十三字）。开府仪同□□□和、复、硖、殷五州刺史、永康县公。中南山降下灵气，才华高如文梓；关西产生将领，气势压倒削成山。游刃于六条政务，治理纷乱而条理井然；拥旄统率千里，▯（缺一字）敌而使锋刃消磨。（缺二十七字）公（缺五字）赠使持节、都督□州军事、荆州刺史。少年时就卓异奇伟，仰慕成庆的高尚义行。年轻时便耿直方正，奉行子路的嘉言。最终能够拴住马匹、埋下车轮，树立（缺二字）的声誉；奔走到魂魄震动、骨骼断裂，以此表明知己之（缺一字）。公心（缺四十字）把方邵纳入胸中，让蔺相如、赵辛位居胯下。难道不是上帝赐予贤能的辅弼，以福佑圣人吗？正如文成作师以安定汉道，又如滋泉进入繇，实在滋润（缺一字）之心。生命（缺七字）之（缺三十八字），行事都足以长久。谋划之后再行动，智慧超过老成之人；宽厚而容纳众人，器量包容许多士人。皇帝多次召见他交谈，赞美他的志气；每当商议通变之道，没有不探究其边际，□叹息了很久。（缺四十七字）之事令人畏惧。十六岁时，长安县令调他任功曹。大概因为声望显著于京城地图，光荣地承受礼遇；英才布满赤县，不逊于以弓招贤。不久雍州举荐升为宾贡，擢拔策（缺二十七字）。崩次骨严科，滥加端士，天伦之长，竟被凝脂。于是授公汲县令，历任安阳、三原，考核政绩接连为最优。

译于是天下万方，都遭受秋（缺四十一字）白昼（缺五字），设置地势险要之处而划分疆界。公于是以德安抚连地，长城的警柝停止；运用奇谋、料知敌情，整个境内没有尘扰。当时鼋鼍结成桥梁，长期盘踞泽国；盗骊走到穷途，滞留水乡。公（缺四十二字）代（缺三字）条而涣汗。流汤之军尚未倒戈，渐台的众人还困守穷垒。因此知道苍天覆盖构成的秩序，并不是靠断鳌来支撑；臣下山壑般腾涌的波涛，难道是精卫所能（缺一字）。公□□有□不以（缺四十八字），引入周卫之中，加以心腹之任。太宗身居帝子之位，冥冥中应合宝图；明察贤能，内心具有识别臣子的鉴察；推诚相待、感通梦兆，预先接纳投（缺二字）的谋略。耀（缺四十六字）耶溪赤堇，守卫江堑又有谁能呵斥。于是命令公安抚荒远地区，树立旗帜直指前方，进军至夔州，招集遗民，将要追究部属罪责。铣徒冉肇占有群蛮，利益全归沉黎，（缺二字）迈（缺四十二字）。只授给他们兵权，慰问勉励受伤者；人人拔刀拒敌，振奋精神，懈怠之气一扫而空，怒发冲冠；孤城关闭城门，已经两年，能够作战的仅有八百人。夜间奔赴贼营，乘其不备，□平三（缺四十五字）。扬起尘土遮蔽日光，我军兵力既少，人人都变了脸色。公慢慢策马，对众人说：“贼兵骚扰而且喧嚣，这是他们怯懦的表现；趁他们还没有列成阵势，可以迫近攻击。”于是分出二百人，遮蔽山势出击。公正（缺四十四字）。▯且□于是清平安定，便请求孝恭进献攻取萧铣的计策；诏令授任行军总管，立即动身出发。当时正是八月凉秋，稻水汇聚到荆门的隘口；两江秋水泛滥，晚雨□五岭的（缺一字）舡（缺四十四字）。立即□其巢穴，势如迅疾的雷霆，敌人必然没有防备；远距离征讨来不及迅速响应，近处召集又不足以组成军队，计算日期便可擒获，这是用兵的上策。于是决定亲自担任先锋，迅□□□倏（缺四十六字）。城□□□之争搏，救援其危急性命，处于死地而图谋山地，首先攻击后军，王师于是受挫；贼兵争相劫掠，散兵在各地交错奔驰。公亲自率领前锋，寻找空隙推进，擒获敌方主帅，于是敌军倒戈（缺四十四字）。在江边抚慰治理岭外地区，承受皇帝授权而选拔补授官吏，百越全都服从。敕授岭南道安抚大使、检校桂州总管。向东越过闽地，向南超过象浦，雕题凿齿的人全都（缺一字）淳厚风俗；断发文身之人，全都（缺一字）宏大德化。（缺三十六字）如烈雷霆霓虹，分投酒浆；恩惠深厚如及时之雨，玉制鼓槌遍击原野，侯玉弩因而舒缓威势；金制镯铃化作疾风，指向金陵而振军凯旋。使洞泽中的短狐僵死，于是溆浦□水流；斩杀长蛇（缺四十五字）。太宗登上帝位，宠遇恩泽更加隆盛；征召授任刑部尚书，参与谋划国家政事，另加食邑四百户，仍以本官兼任太子左卫率。不久转任兵部尚书，再次担任□□□参，百官（缺三十九字）。八（缺一字）都远去，于是旄头列在上方，星野由此分区；大沙向下铺展，地脉因而断绝。所谓天骄之子，世代压迫中原；隋朝末年，长期围困▯（缺一字）。从此以后，终于失去榆中（缺四十六字），再也没有引弓疾驰，白登山也听不到箭矢的吟啸。公于是携带轻装，直到日暮，跟随飞雪长驱；骑兵连夜奔驰，▯承袭遗风而远袭。很快越过高阙，形势如疾风驰散；暗中□入敌虏朝廷，迅速如□降（缺四十五字）。这次功劳被称为医赖。进封代国公，增加食邑三千户，加授左光禄大夫，其余官职照旧。过去和亲安抚戎族，赏赐褒奖而享用舞佾；前人出塞，又加封冠军之号。以那时与今日相比，曾经何等（缺四十字）。任尚书右仆射。掌握权柄、执掌法度，如同雨露没有私心；治理风俗、经营国家，效法山岳河渎作为纲纪。远方清平，近处安宁，统一的治道没有差别；辅佐政治、恢复淳厚，登上三皇之治的教化就在眼前。□□深（缺四十五字）。上面不能压制下面，诏令听从他的意见，加授特进，准许他闲居退逸。散发钱财的赏赐，可与疏公相比；松子般的闲适欢乐，可与张傅并肩。以安车推行大隐之义，以杖国协（缺二字）之（缺四十四字）。太宗怜悯他患有视肉之疾，并忧虑那些游荡的魂魄，于是下诏征召公为西海道行军总管。于是申明军令，立即整军出征，在鄯善的边地树立旌旗，在昆仑山以外酣战；（此处缺四十七字）。公因而获得了相应的功德。改封为卫国公，授任濮州刺史。酬报他的爵位和封邑，使子孙承袭。即使泰山磨损如砺，信誓之文也不会改变；把铭文镂刻在鼎上流传，世代享禄的谋略将长久不绝。皇帝的深情眷顾（此处缺四十四字）。诏书说：仪表足以比拟三公，确实合乎当时的声望；职位参预宰辅，正等待建立盛大的功勋。因此，汉代的邓骘在往昔流芳，晋代的郑袤在当时著美。特进、卫国公靖，器宇（缺字），声望（缺字）远，（此处缺四十六字）。身居宰辅副职，志在奉事君上，凡是知道的无不施行，辅佐赞助的功业已经彰显，知足退让的风范更加深远。自从离开朝廷的宠任，又遭逢沉重的疾病，在私第调养，寒暑屡次更替，想到这个平庸的（缺字），始终没有忘记（此处缺四十九字）。职位和事务使声望重于台槐，职责在于彰明神化，追随昭伯，光耀前代事业；继承叔林的美名，仪表风范为当代所重，本想在胶序请教遗言，在云亭行相礼，天命却不肯久留，不久便化去。贞观二十三年八月（此处缺四十一字），诏赠司徒、使持节、都督并汾箕岚四州诸军事、并州刺史，赐东园秘器，班剑（缺字）人，羽葆鼓吹，丧葬所需之物，一并优厚供给，并赐墓地于昭陵。（缺三十八字），谥号为景武公，这是合乎礼制的。公才华足以承当重任，适逢清明昌盛的时代；奉受九天之上的法令，功勋高出四方之外。洞庭一带的敌人回望狼顾，不到一朝便被剪除；惟扬的蚁众，擒获他们如同拾取草芥。（此处缺四十字）百姓。大河刚刚渡过，东流的水势转眼已逝；太阳刚升起还未多久，西方的日影已经昏暗。将军麾下追随骠骑的人，望见祁山而生感慨；丞相门下开府的宾客，面对佳城而掩面哭泣。于是同家臣和老成的家属追述他的德行和遗言，（下缺）。

译啊，显赫的宗族，同出于帝王的先祖。云气郁然聚集在陇地，山川分流直逼汉水。（缺一字）床所出，金舆正在那里。宏大的基业诞生圣主，支派末流又产生贤人。秦州忠烈，执持羁绊而遵从誓言，（缺字）芳名（此处缺四十三字）。通达时变在于（缺字）（缺字）通。顾盼之间扬起文采，鼓动起来便生风。惟有皇帝建立天下的准则，寻求贤才而委以政事。轩辕氏顺应天时，有虞氏申明命令。在我英明的君主这里，道理包容前代圣人。比拟汉代分封荆王，把周代引荐郑国的故事作为榜样。（缺一字）宫南方的疆界，九（此处缺四十五字）。用智慧缴杀大风，以威势消灭凿齿。平息海上的波涛，廓清江河两岸的气氛。鹿塞昏暗，鸡田遥远。苍穹覆盖原野，云气蒸腾上天。接受命令横行奋击，如闪电般扫荡，像云彩被掀开。垂衣而治，削平边地，截断敌人的羽翼（此处缺五十字）。光明显著。（缺字）功绩昭著，声名充溢四方而传播。山谷中的舟船暗中迁移，国家的栋梁因而倾折。托付时运而使光明沉没，怜惜景色而使精气收敛。早朝时还在思念英明的谋略，听到诏令安葬便悲哀深重。士人思念美好的典范，远远怀念宗师。晋原再也没有这样的贤人，岘山只能徒然遥望。（石刻。《昭陵碑录》中）（按：此首比原文多一百二十余字。） ○大唐故中书令高唐马公之碑 听说（缺）和（缺）神明统摄守护（缺）年高德劭者相继兴盛（缺）静（缺一字）寒川能安处而不（缺四字）之存在（缺）百家之书（缺一字）同（缺）。不久，精神凝聚于万物之外，长久地抗拒《梁甫》之吟；时运阻隔（缺一字）来，想要效法扶摇直上的举动。正当（缺字）地域（缺），敕令公直入门下省，修撰起居注，超然综理国家言论，恭敬地掌管皇帝的政事，贤良正直的操守很快得到皇帝的简拔。贞观六年（缺），有（缺一字）称职无与匹敌的人。八年，升授承义郎、行侍御史。不久，加授员外散骑侍郎，仍代理本（缺）依照制度叙用。佩着彩绶在西液宫，润饰玄（缺）以申述谋略；（缺）步行至南台，修治红色的（缺），遥想恢复三代的淳厚，辅佐垂拱而治的深远谋略，将使五刑安置不用。弥补昌盛的时运，确实足以为众人所瞻仰。当今皇上（缺）游兔苑，陪从清夜而飞笔作文；挥笔于（缺）波，进入紫宸殿而铺陈诏令。任用和际遇达到极点，时论都以此为荣。等到大君亲自（缺）多（缺）违，鸡树含有芬芳，装饰五字而（缺）绚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二年〕 十八年，（缺一字）正议大夫，代理中书令，仍兼任左庶子。此前兼任朝（缺一字），声望足以辅导太子车舆，又（缺）承袭（缺五字）而顺应行动，于是留下太子的车驾。近来（缺）中山，军国事务繁多，总归于（缺一字）以后（缺四字）足（缺一字）于（缺）机（缺）玉立于青禁之中，（缺字）在金科黄（缺一字）中施行美妙的典章。（缺一字）静（缺一字）前往博望仙苑，开辟建礼之（缺）。授银青光禄大夫（缺二字）圣（缺二字），发自皇帝内心的褒奖善行之义因此彰显，成就人才的声誉也更加盛大。（缺）臣下特别超越了古今。不久染上沉重的疾病，在私宅调养，皇帝从仙厨分送玉食，从御府驿送珍馐，诏令（缺二字）颁发也（缺）。贞观二十二年正月九日，在万年县隆庆里的宅第去世，享年（缺字）八岁。太宗撤去悬挂的乐器，流露哀悼，因贤臣殒命而悲痛凝结；当今皇上（缺）如（缺）下诏，命于这一年岁次戊申三月辛巳朔四日甲申陪葬昭陵，赙赠绢布三百段，葬礼所需（缺一字），一律令有关官员（缺）墓穴以（缺一字）寄托（缺一字）茅社而表彰功德。永徽二年，下诏追赠高唐县开国公，食邑一千户，恩典兼及其余（缺）礼制隆盛（缺二字），声名虽然湮没却不会改变（缺）。诏书追赠幽州都督、高唐县开国公马周说：马周器量深沉宽厚，思考和施用合乎韵律。过去辅佐藩王府，所受知遇如此隆厚；后来侍奉春坊，优厚（缺）更加深切。（缺）皇帝深为哀痛，应当申明表彰坟墓的意义，并加以延及后代的恩赏。可以追赠尚书右仆射，其余官职和封爵依旧。其子（缺二字）朝散郎（缺二字）所受的恩典（缺）。器度平和简约，神情明朗通达。遵循天地的大经大义，以此建立百行；登堂受业，兼包四科而精通学业。从杂乱的屋舍中甄别器量，已经看出澄清世道的心志；（缺一字）岩间选拔才俊，（缺四字）之（缺）空虚帐幕（缺二字），高步登上文昌之右。对雨露毫无偏私，随着各方都受到沾润的欢悦；调和阴阳、成就天地之功，称量万物而承受公平分配的施与。（缺四字）没有人能够窥见（缺）光明，所以任职接近机要，荣耀地升至上等秩位，附着蝉饰留下身影，以此表明高洁的姿态；行马（缺二字），更显出非凡奇伟的谋略。不久，精神（缺）在家（缺），别人都不知道。到这时才焚毁它，以符合藏才不用的道理。病危而气息更加急迫，仍不忘完成美善之心；角落里的灯烛已经陈设，还依然亲自履行（缺一字）的节操。直到死去才停止（缺）以后，阴德没有差错，继续宏大的事业而使它更加遥远。金兰般的契交被夺去，几乎使荒草中的旧墓凝结凄凉；芳名留在玉树之间，足以安慰故人的怀念。（缺字）披阅文章，于是作颂说：姬姓后裔考核功劳，赵城开国。声望高过秦地以西，名声驰骋魏地以北。世代承受美善，祖德连续不断。神灵赐予的福庆长远，芳名（缺）充实。（缺）攀柏树的心（缺一字）共同餐食而一同思念越地。纯一的心志感通幽冥，至诚的感情由上天发出。除去丧服之后，便整理缇缃典籍。在词苑中驰骋文辞，在文场中（缺一字）隐，年岁（缺）几次超越云中帷幕，屡次总领御史台，清正的胸襟如月色澄湛，明朗的议论如霞光舒展。黄扉之中傍晚受拜，紫禁之内早晨陪侍，簪缨（缺一字）徘徊，（缺一字）登上宗庙而选用贤才。（缺）契交如埙篪般和谐。岁寒时更加自励，早晚都没有亏失。远望高耸的鹤关，荣耀照耀蟪冕。推举人才使谋略通畅，执掌权衡而声誉（缺）。庆（缺二字）深（缺字）（缺）。诏令赠赐山陵，魂魄归葬于毕陌。整顿仪仗卫队，使墓穴增光。居室中哀痛充满，投（缺）而怀念积聚。均台（缺）贞石，永远流传给后来（缺）。（《昭陵碑录》下）（按：此首比原文多一百十五字。） ●卷二 ☆李（缺字） （缺字），字玉田，起初任汜水主簿，后来升任监察御史、国子司业、考功郎中，侍奉母亲非常孝顺；母亲去世后，因悲哀过度而死。《唐书》附于《李素立传》之后。（按：石刻署名“□□县主簿李（缺字）撰文”，与史书记载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