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十二

译后来为青[缺字]色上奏，请求牒令[缺字]乡，住在大云寺。虽然解悟和修行没有[缺字]，常常怀有[缺三字]之心，又投靠[缺字]宗懋法师，[缺五字]提携奖掖，偏重传授[缺字]经论章句，[缺字]没有不完备。[缺字]雨[缺字]身体沉重，佛法却不因劳苦而停止；没有所禀承，也没有所持守，[缺字]益[缺字]法[缺字]何[缺三字]，最终[缺字]舍弃这污秽的世界。唉，[缺字]哲人已经亡故，谁不悲痛感慨？享年七十九岁，僧腊总共二[缺字]七，于开元四年六月二十六日，在汾州平遥县福聚寺端坐[缺字]而生，突然迁化。有侄子慈润寺僧元[缺字]，这才是出游子弟的亲情，重视离宗的情义，[缺字]不怕艰辛，于是跋涉山路，表达哀痛，尽孝致祭；火化完毕，收取遗骨归乡。门徒与侄子以及同寺僧圆满等人，师生情义深重，追慕更加殷切；想到出世因缘深厚，思量入道缘分深重，于是寻找良匠，远道访求丹青，在州西南五十里的灵泉寺西南悬壁山南面山阳，恭敬描绘灵仪，[缺字]为他建塔。就在开元五年岁次丁巳三月辛丑朔二十三日癸亥，安置舍利，庄严塔事。然而道理因教法而发明，事迹借[缺字]陈述；[缺字]将它叙于石上，使芳名不朽。于是作颂说：这里有位良匠，实在也是[缺二字]。束带而舍弃世俗[缺四字]，修行[缺二字]宝，建造广大而可珍爱之物。寻访法师，接受命令，[缺字]道[缺三字][缺字]救济众生，忽然说迁化神游。（第一首） 以[缺字]为号的人才华[缺字]，没有[缺字]，只有可以效法的准则。这位贤者利益众生，善于[缺七字]道理，他的行为确实没有差错。（第二首） 这里有[缺三字][缺字]雕刻。上面依傍奇异山峰，下面面对灵泉。[缺五字]美好，希望也代代恭敬[下缺]。（《安阳金石录》三） ○唐故方律师像塔之铭 律师名宝手，字玄方，俗姓王氏。他的祖先是太原人，后代因做官来到邺京，于是居住在这里，又成为邺下人。法师天生具有道性，法器和神资都很高。十三岁时，到本县大慈寺，投靠大德度律师[缺字]和尚，诵读《法华》《维摩》等经。二十三岁时，适逢神龙元年，奉恩诏剃发，编入龙兴寺，依从[缺字]大德恪律师进一步受戒。五夏尚未满，便熟悉持[缺字]。因此为众人所知，确实属于佛法兴盛之才，法侣们都倾心归附。[缺字]在常寺任律师十余年间，[缺三字]道理[缺二字]，身心更加安静。享年三十七岁[缺三字]，凡一[缺字]五；于开元十年三月一日脱去形体，神识迁化。唉！大士如云一样逝去，谁不悲伤？门徒玄超、玄秀、玄英等人，追慕慈悲教诲，于是就在灵泉寺悬壁山南面建立塔供养。开元十五年三月一日安葬。言辞因事迹而显明，颂词以事迹来宣扬，于是作铭说：大士摄养生命，不贪恋世代的荣华，坚定佛法之幢啊！讽诵歌咏，符合佛典，阐发玄妙章句的要旨，摧毁邪教啊！增长善法戒律，累积障碍和腐败，摧破苦难轮回啊！生必归于灭亡，可悲啊，伤悼贤哲，心怀哀痛依恋啊！在山南建立塔，刻石使芳名流传。（同上） ○刹下铭 曹公有所觉悟，恐惧之心仍未停止。恭敬建造浮图，依此崇奉玄妙的佛理。文章词句阐明佛像法相，以彩绘涂饰容貌。建立一株金刹，永远超出烦恼牢笼。开元十六年岁在执徐，首旬第十五日建立。（《后山丛谈》四） ○多宝塔铭 明朗的本质浮现于乾坤之间，高明之道无法隐藏它的形象；真实的仪容包罗阴阳，厚重的大地又怎能使它的形体遁藏？只有[缺字]界难以穷尽，大海写下浮珠之偈；商城修行六度，提河开启清净布施的[缺字]。因此慈悲之舟一同泛行，香车分别驰驱，救济七水中沉沦的众生，演说三乘，弘扬美善佛法。这里有郭楚贞兄弟及其眷属等人的太夫人李氏，自开元七年起受持《法华经》第八、《金刚观经》《尊胜》《药师》等经，每日每夜各持诵一遍，修饰文辞，增进学业，[缺字]确实谦虚；舍弃五浊恶世的烦恼牢笼，居处于四海清净境域。又捐出衣裙帔帛等数十件，建造多宝塔一所，上为过去世，下为现在世而作因缘。唉！她的本性同样[缺字]，悲哀之情等同于跪读书信，因此智慧火炬暗中发光，通达《四分律》而在外表也明朗；慧根早已清净，演说十颂而同样贞正。醍醐洒落在烦恼津渡，宝地雕刻着业因之果。当时营造屋宇，托付胜妙的规制，采集昆门的名贵珍宝，雕琢庄严钟声般的美玉；雾气高耸，云彩挺立，仿佛天上飞来，又疑从地下涌出。把它刻在琬琰美玉上，雕镌在琳琅宝石上，知道灵明之心凛然可敬，表现禅悟之识苍茫深远。铭文说：那美好的兄弟，拥有尊贵的母亲。攀缘于本性和法相，诵经并建造渡津桥梁。情志远离东岳，功业[缺字]归西方。倾心仰慕精进修行，长久结缘于顶王。（石刻。《金石续编》七、《关中石刻文字新编》二） ○唐故优婆夷段常省塔铭（并序） 大概听说，前世久已培植殊胜善因，今生得逢政教；仰慕寻访师友，心意通达而直契本心；广学恭敬佛法，仰慕不轻菩萨的密行；内心贞正，守志不移，不受尘俗污染。他的性情等同虚空，证入真如境界，独自超拔于爱欲之网，厌弃世间荣华；菩萨垂下雄健而悲悯的心怀。重视迦文佛的精妙经典，在三界火宅之中驾驭三乘之车，舍弃内外财物，希望三祇之愿得以圆满。享年七十岁，于天宝八载九月十日卒于私第，舍弃此身，归葬山林。天宝十二载在这里建塔，知道神魂并不能长久依附形骸。铭词说：高妙的智慧归于真理，德行超越上等智者。以慈悲发起修行，忠孝本来没有二致。敦厚故旧而又推陈出新，内心存有刚强的志向。前世久已培植功德根本，一举一动都合乎义理。（石刻） 唐代故福林寺戒塔铭（并序）

译大德具备戒行。元和尚将要赎取金□，却为画衣而惭愧恐惧。以至于对细小的罪过也加以审视，从未犯过；诚信从手上产生，乡里便可以受到约束。至于颜氏子，西方圣人制定二百五十条戒律，使人约束身心，通达众生生死之路。如今谈论佛法的人，往往把喉舌当作箭镞铠甲；他们的自我本性，即使是释氏弟子所说的毗尼戒律，虽未必能够彻底约束意念，但在形骸之外，也有种种条理。大宅烈火熊熊，羊车、鹿车竞相驾行，也各有其义。考察中原圣人，刑法从墨刑起数有三千条；或者说和尚出家，是为了维系这些戒律吗？若不是这样，和字与德行并不相称。夏代五十七年，置幢于积……祖师能够孕育善业，人们的罪垢从未……不是玄奘……的宾客，宾宾然毫无差错，清净而不触秽。唉！佛法广大（缺九字）。族姓庞氏，京兆兴平人。荤腥肥美以及（缺九字），出生后吮乳却不啼哭，……才开始……窦氏（缺九字），每日增长善种，得以度化而隶属于慈悲，……（缺九字）以及《多罗经》……请问，……不能……（缺八字）法界啊！那一年，他成为泥人，若射……是……宅……箭啊。至于分隔生死之流，……身……（缺八字），圣人……（缺三字）的歧路，难道正在毗尼戒律吗！《多罗经》五行……吗（缺八字）下次授予万物变化，不能穷尽；居住山中，白首……（缺七字）；众多才俊，苔色在其下，揭车在夜间显形；偈语回答不……（缺六字）大厦，所以是鼓地的梧桐啊。会昌六年正月十六日建立。（石刻。《八琼室金石祛伪》） 大周颖川许乾为修业夫人故东海徐氏所造龙门山石龛像碑铭（并序） 须弥山之上，只空留着梵天帝释的宫殿；耆阇崛山……，独有如来的……。……这座山，也确实是天下的胜迹、造化的奇功。过去……伊川，这就是所谓伊阙。至于它的山岩……纠结的雄壮，溪谷……的形状；上部山峰……高耸曲折，下方……以水波……；俯视控制龟……，……佛像……而……，……屏……碧色洞穴，千寻高下宛如图画，四面陡峭如削。继而山峰……，高耸着兜率天的楼台；松竹群声齐鸣，声韵如诸天的箫管。若不是那种轻视……想要凌驾霄汉的人，哪里肯攀登此山并居住其中？若不是……想要摒弃喧嚣烦扰的人，又怎能迁居寄托于此？有位清净信奉佛法的弟子许乾，为故去的……妻子徐氏，发起慈悲善愿，捐出珍宝财物，来到这座仙岩，役使巧匠，于是疏凿石壁，恭敬刻成金色佛容，造立一铺与人等身高的救苦观世音菩萨像。如今庄严具足，法相圆满光明，……居士的真容，完全具备将军的妙范。星光远远辟开，正映照着星龛；月……开，还临照月……。它随缘而显现，仿佛应合万物而观其声。神功真是广大，实在难以测度。希望铭刻在山上而永不朽坏，刻在石上而长久保存，寿命与天地两仪相同，贞固超过万古。即使仙人的衣袖纵然拂过，巍巍的形相也很少有亏损；即使劫火燃烧，各种形象又哪里会消灭？许乾因鸾鸟损伤宝镜、仙鹤怨恨瑶琴，……吟咏以寄托长久的怀念，面对庄周之歌而流泪。唉！她容貌绮丽，年华美盛，像武学吹箫，又像新妆点黛。忽然归入蒿里，徒然把遗骨埋在……；突然舍弃兰堂，在华屋中再也不能与丈夫白头相守。于是使川中的鱼儿独自游泳，林中的鸟儿孤独飞翔；面对荒坟怎能忍受，悲悼幽魂却已经无从追及。所希望的是仰仗……，暗中护佑沉沦幽冥之处，广泛遍及铁围山，普遍施及恒河沙数世界。同游佛法之水，便共同泛行慈悲之舟；一起荫蔽于禅林之枝，便能观见清净莲花。踏着香莲而捧持佛足，居于……而依附佛身；……使魂魄消除鬼国的灾祸，使诸佛获得龙宫的福德；智慧之灯将要照鉴，昏暗的房室常常明亮；觉悟之剑一经挥动，邪恶之山永远崩破。我于是抽出文笔，……展开悲哀的胸襟，……挥毫弹墨，传写在这块石碑上。铭词说：显赫啊，慈悲的观世音；悠远啊，……。……执持妙觉，来到这里照鉴重重昏暗。怨恨与盗贼……，……人便得以生存。……龙云散去，妖鬼如雷奔逃。（其一） 寻访远方的宝物，驾浮舟远行。遇到火灾也不……，……不会沉溺。璎珞空自承受，珊瑚可以……。……教法广大，……境界寂静。（其二） 声音超越象……，变化迎合龙……。目连呈青色，眉间白光……。……首先被降伏，魔王无边。功德不……，……（缺字）。（其三） 有……乘法，却悲悯世俗的罗网。逝去的流水迅疾，衰落的太阳忽然……。藤上的老鼠始终攀缘，缝隙中的骏马……。发下弘大的誓愿，常常如同仰望佛像。（其四） 于是……这片地域，便……这座山峰。绝壁高达千仞，曲折的……重重。山岩上树立着凤刹，山谷中回响着凫钟。凄清的雾……，寥落的风……。（其五） 碧色石阶直上云霄，朱红天梯跨越险峻。华丽的屋脊……，雕刻的楹柱被雾气遮掩。仙……时常来到，喧嚣尘埃不能污染。姑且在奋笔疾书中舒展情怀，永远……于坚贞……。万岁通天元年□月十一日建造。（石刻） 考察：拓本第一行“序”字下面，可以辨认出“其文”二字；下面仿佛还存有“许朝”二字，左半边已经残泐，不敢立即确定是许朝所作，姑且列入作者缺名。唐武德年间祈雨辟邪镔铁镜铭 用镔铁铸钱作成镜子，可以辟除大旱；虔诚祭祀清泉，便能感得甘霖。妖魅罪孽当前，令人惊破胆魄；佩服此镜，疫病不能侵犯。双龙……略微垂下长颈，回禄睁目而视，威势很快收敛。武德年间王午制作辟邪花纹镔铁镜。唐宫镜铭 粉饰的墙壁交相映照，珍珠帘子相对可见。暗中窥见圣明贤淑之人，容貌美丽而法则常常端正。（《湘烟录》） 唐凤凰镜铭 镜面相对着凤凰起舞，铸成黄金的镜柄。阴阳各自有配偶，日月永远相会。白玉制成的芙蓉匣，翠鸟羽毛和美玉制成的佩带。有情同心的人，心意彼此亲近；照见内心，照见肝胆，愿永远保有千年青春。（《西汉丛语》上） 钟镜铭 人有千张口，前面的牛没有角，徒然奔走却有□。唐二十八宿镜铭 长庚星的精华，白虎的精气。阴阳相互资助，山川显现灵异。遵循天的法则，效法大地的安宁。分别排列八卦，依次考察五行。百种神灵都无法逃脱它所显出的形状，万物不能藏匿自己的形体。得到并珍藏它，福禄便会到来。唐璧水镜铭 镜面的圆规超过璧水，光彩艳丽如兰……。可在汉殿中销熔兵器，可在秦宫中照见胆魄。龙从匣中诞生，凤从台中飞起。桂花舒展而全白，莲花开放而半红。临妆相对欢笑，对着月亮分映空明。式样坚固而吉祥，正是君子所共同拥有的。唐满月回文镜铭 光明胜过满月，玉质温润，珍珠圆满。鸾鸟在花钿后受惊，凤凰在台前起舞。水生菱花映在璧上，倒映的井水澄澈如莲。内心虚静便能应合姿态，影子追随庄周般的美貌。神清气朗，能够鉴照万物，世世代代流传。八卦菱花镜铭

译想起那面菱花镜，万种形态都能相似地照出。它不迎合而自然呈现，有光明便能照见。我说：反过来照见自己，唯独公为何辜负它？唉，镜面空虚平静，丑陋的人也忘却了愤怒。唐素月镜铭 光辉如素月流转，质地承受玄妙精气。澄澈的天空与镜中的水相照，远望仿佛清净无物。永久坚固，使这颗心灵始终明莹。唐透光镜铭 透光宝镜，经过千百次传承炼制而成。八卦使阳气产生，压制邪恶，主持正道。唐鉴心镜铭 人的容貌有端正与否，内心有善良与淫邪。既可以用它鉴察容貌，也可以用它鉴察内心。（《金石索》） 大唐故骑都尉、濮州濮阳县令于君之碑 君名孝显，字犀角，是河阴河南人。祖先起始于赤雀衔书降临门户、白鱼跃入舟中的祥瑞；时代历经百代，年岁超过千祀，崇高的根基遥远绵长，与嵩山、泰山一样高；华美的族胄芳香，与兰草、荪草同样馥郁。廷尉因阴……，名声传播于汉朝；将军因陷阵挥麾，声望流传于魏室。从此以后，像美玉一样的人才接连发光，车盖冠冕相继相承；即使与张汤七代簪貂、郗鉴四世位居台鼎相比，也远远不如。曾祖父提，魏孝文帝因敕勒地区处于……，气势连接幽都，在陆梁狼望以南、龙庭以外强悍之地，于是授予公节钺，使他出使宣扬威德。公向敕勒人说明存亡，告知祸福，敕勒人叩头服从，献马称藩。皇上嘉奖使者的功劳，授予他征北将军、陇西太守。魏朝将要终结、周朝国运已经显露时，先朝旧臣和旧佐都加授爵赏，蒙授使持节、太傅、柱国大将军，封建平郡开国公，依照群臣班次行例。祖父瑾，任周太师、三老、尚书右仆射、柱国、燕国公，谥号文。他如同大河中的舟楫、鼎中的盐梅，调和阴阳，使寒暖没有忽急忽缓的变化；辅佐协调王道，使政令清静，百姓歌颂。父亲礼，任周使持节、大侯正大将军、赵州刺史、安平郡开国公。周武帝亲自统率六军，向东夏问罪，亲自指挥九次征伐，于是整顿西方军队，便任命公为大使，总管军队和军事节度。申……居于鼎臣之……，齐王具有皇帝弟弟的亲属关系，他们都接受他的英明谋略，咨询他的行动进止。公在军营中思考十种计策，间或提出六条奇谋；有时飞书使城池投降，有时拔取军旗冲入敌阵，犹如疾风卷走寒冷的……，又如旭日融化春冰，不到十二日，伪都便被平定。周武平定齐国那天，集中伪官，对高阿那肱说：“平定你的国家，是靠这个人。”从前吕子牙辅佐周朝，号称鹰扬而灭掉纣王；王士治辅佐晋国，歌咏龙骧而消灭吴国。隔代相望，……也没有愧于先贤的德行。君承受山川的灵气，禀受星辰的精华，杰出卓异，高飞独翔；总括百行的枢纽，超越九德的轨范。一室尚且不扫，正是陈仲举那样的生平志趣；志在万里封侯，具有班仲升那样的意气。神采发出严肃如雷电的光芒，胸怀中蕴藏着荆山之玉。……如同积蓄风力而运行的大鹏，昂然如凌云的骏马。开皇十三年，起家任右亲卫，这并不是他的志趣。阮嗣宗傲慢放诞，尚且被屈任为步兵校尉；马犬子的文章才华，也被任用为武骑尉。不久文皇帝驾崩，炀帝继位，削除旧章，草创新政；修建璇室瑶台，超过辛氏、癸氏的宫室；车马遍行，超过姬、刘二姓的巡幸。公于是称病告归，退居丘园修养节操，不侍奉王侯，只凿墙坏而出罢了。于是亲友断绝音问，庆贺吊唁也不相通；保守周陂而访求三姜，沿着蒋诩小径寻访二仲。以山林为乐，与树木山石为邻；樵歌唱起，白云凝聚；丘琴奏响，玄鹤起舞。读张衡的赋，姑且谈论归田；讽诵宋玉的辞，难道还忧虑失去官职吗？等到隋朝的风气已经衰替，天下分崩离析，九州人心转移，天地神灵重新择主；天上的星辰骤然坠落，海水……飞腾，百姓哀号，像乌鸦一样没有可栖之处。太上皇如龙跃出晋地，如凤凰飞起于秦川，挥动宝剑斩除白蛇之灵，统率神兵承受赤伏符命；群雄全部会聚，众多善士都来归附。于是公手持宝剑来到军门，投奔并献上诚意，获补任左武候录事参军，当时是义宁元年。皇朝大业开始，帝王法典草创；王世充背叛并占据洛川，窦建德凭陵河朔，敌军如蚂蚁聚集、蜂群飞扇，像狼回顾、鸱鸟张翼一样，驱掠我们的百姓，违抗朝廷教化。考虑到经营谋划大事必须依靠英杰，于是授任元帅府铠曹参军。公于是攻破并进入阙堡、清城宫，……太阳门，冲入敌阵首先登城，获得功勋第一，授骑都尉。武德四年，授雍州录事参军。身处神州要地，居于京城之下，五方人物杂处，四民事业兴盛；纠察奸邪隐伏，思虑如有神助，不必借助赭汗之权，哪里用得着芝钩距那样的诡诈？贞观元年，又授朝议郎，代理濮州濮阳县令。君到任后施行政令，革除烦扰，解除民间疾苦；移风易俗不用三年，民俗富足、刑罚清简不过一月。归还耕牛，宽免米税，这些都表现出深厚的仁德；驯服野雉，迁徙蝗虫，更充分彰显了善政。难道只是像沈丕治理邺县、留心灌坛那样罢了！水积满归塘，终于滔滔向东流去；太阳沉入昧谷，于是黯淡地向西而行。辰时、巳时的梦忽然应验，沉疴重病随即侵袭。贞观十年四月四日因病卧床，卒于濮阳官舍，享年六十四岁。陶潜抚琴饮酒，面对彭泽又有谁同他欢娱？言偃弹琴歌唱，到了武城也没有人再奏乐。呜呼，悲哉！君的器度深沉凝重，风采神韵秀美洒脱。胸襟肃穆，与寒松同样刚劲；志气疏朗，与秋天天空共同争辉。以践行仁德为尺度，以履行义理筑成根基；不因富贵而骄人，常以谦逊待人。可以说是善人君子、国家的贤才啊！于是于贞观十四年，岁次庚子，十一月壬寅朔十日戊子，迁葬于雍州三原县洪寿乡的原野。夫人李氏，是平昌县主，皇帝的堂姑。王姬下嫁，成为君子的配偶；四种妇德……于主持家务，六种妇行在闺门礼仪中盛美，温婉……声名远播，幽静娴雅而彰显德行。后来于君长逝，她守志寡居；同穴合葬的愿望无法实现，异路永别的悲痛突然降临。她抚养遗孤，一切遵循礼法；即使说曾以猪肉保存教育、以断织告诫，也远不足以尽述其德。嫡子正则等人，都继承父业，学问如箕裘相传，德行与颜回、闵子骞相当；竭尽忠贞侍奉君主，极尽爱敬使母亲安宁。列鼎而食，反而触动季路的思念；从车随行，又使人感到曾参般的叹息。于是询问古老之人，考察前代事迹，把纯洁的声誉记载在墓碑上，把遗留下来的典范排列于幽冥墓穴。希望借此寄托风树之悲，以慰藉寒泉之思。铭文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石〕 源流多么遥远，根基多么高峻。崇山高达亿丈，长河绵延千里。英俊贤才光彩错落，杞梓良材森然挺立。冠缨车冕世代承袭，美玉般的人才间或兴起。（其一）

译祖父英明果断，威严如申伯、霜雪。父亲功业诚实卓著，正直敢言而勤于辅王。雄伟谋略独自运筹，超逸气概孤高飞翔。向东征伐献上凯歌，向北出使收复疆界。（其二） 上天笃厚地生下君子，风采神韵格外通达。……侍立丹墀，警戒巡察紫禁宫门。腰佩……，背负羽箭，横持长戈，头戴……。骏马已经奔驰，湛卢宝剑正要斩断。（其三） 世道随着……而丧失，沧海横流泛滥。知晓时机，体察天命，选择在林丘筑屋。一人统御万物，六合承受休祥。忽然占卜出仕，辅佐府署，参掌州务。（其四） 参掌州务是做什么？纠正违法，查办邪恶。辅佐府署是做什么？崇尚弓弩，磨砺刀锋。奸恶首领停止诉讼，边境安静，刁斗不鸣。道路畅通，风气振作；兵器上的霜尘也落下。（其五） 一同出任县令，百里之地……风气。霜威震慑狡猾之徒，甘露般的恩惠救济困穷。或许希望长久赐福，为什么竟不能长终？武城琴弦断绝，彭泽酒樽空空。（其六） 人事浮促短暂，生命……脆弱。孙楚长久埋葬，韩……永远逝去。早晨思念遗留下的文采，田野悲悼遗留的恩惠。秋天未到便割取兰草，春天刚来便剪下桂枝。（其七） ……，……。忽然悲叹山谷迁徙，急遽感叹舟船收藏。松间风声凛冽。（下阙）（《精语堂碑录》丁、《金石续编》四、《唐三家碑录》） 唐越州都督于德芳碑 （上缺）开国男（缺）军事（缺）爱好贤能、爱惜人才（缺）大中大夫、代理（缺）年……银青光禄（缺）……使（缺）郡（缺）都督，原庆……四州诸军……史。永徽元年，授……。三年，（缺）任官才能超过邓训。显庆三年，授金紫光禄大夫、使持节陇州诸军事、代理陇州刺史。任……北畿……以……肃……教化遍及华夷。公有志于悬车归老，……谨守止足，（缺）恩诏怜悯而成全，侍听政事于阳馆，陪同巡视、赈济于石闾，还没有来得及在上庠接受礼遇，便归于长夜。龙朔三年，岁次癸亥，二月乙酉朔二十六日庚戌，因病卒于隆庆里私第，享年七十七岁。同年五月癸丑朔二十日壬申，葬于三原县万寿乡，谥号定公，这是合乎礼制的。公承受荣河的纯粹灵气，降生于仙掌的英灵，像邢禺一样堂堂正正，芳名与古代贤哲相齐；比拟周舍那样正直敢言，……超过前代修养之士。查阅文书、披览图籍，把诚信顺从作为根本；敦厚地学习《诗经》，喜爱礼法，以忠孝建立根基。好比虞舜时代的五位贤臣，与稷、契并驾齐驱；又像轩辕朝的六位辅佐大臣，与风后、力牧竞相驰骋。心意在于救济冤屈，比张季处理狱讼更加深切；感情存于救助危急，和鲁肃指示……相同。囊括五车书籍，惠施也惭愧于他的博物；游览……百家，胥臣也惭愧于他的博闻。体察事物、缘情而作的篇章，文辞刚劲，光耀于翰苑；擒取文采、挥笔如鞭的文章，文采照耀于词林。代理……名藩，百姓贤士因此歌咏他的德行；抵御盗寇暴虐，亭障因而安然无忧。面对安仁，时人称为连璧；偶同元礼，民间称作仙舟。骏马追逐闪电，伏在车辕下，便知道是千里马。孙枝入灶，便能辨识琴声。开门迎接名流，设置驿站招纳英才。仰慕疏广辞官解印，敬仰魏舒抽簪归隐；上表陈述心情，终于得到皇帝明允。头戴角巾居于私第，拄杖游行丘园；有时追随梓泽之游，时常享受兰亭之赏。然而四季运行不止，千月也难以终结，忽然在黄泉收敛魂魄，顷刻沉落光明于悲伤的山谷。继子、前荆州大都督府录事参军事、代州司马、护军昶，居丧守礼，几乎不能承受丧亲之痛；他的至孝之情，几乎将要损伤生命。他认为桥玄的三鼎，可以把美盛的实际功德传扬到祠堂；杨震的四通碑，可以使英名声誉飞扬于墓道。希望金色文字生在翠色石碑上，长久标记贾氏之墓；宝剑悬挂在坚贞的松树旁，永远标识徐公之墓。于是作铭说：三山高耸而成崇伟的基业，九水拥有宏大的源头。将军树立功绩，宰相出自高贵门第。穿衮衣而调和鼎鼐，分封采邑而开建藩国。福祉承袭前代，吉庆聚集后代子孙。风云蕴藏灵气，圭璋显露资质。依据德行，依归仁义；胸藏华美，身佩实德。广泛吟咏金匮之书，学问穷尽石室藏书。辩才超过谈天说地，忠诚深厚如捧日。束发时便勤于学业，弹去冠尘而进入仕途。道路正逢时局艰难，生命遭逢运势困厄。黑山云雾凝结，白波巨浪翻涌。戟锋指向望夷宫，战事在新市兴起。九五之位应合时运，千年之后开启圣明。消灭这个元凶，平定这位乱臣。地脉得以平定，天命保佑天下大定。以荣耀名位归附朝廷，洗濯冠缨从政。掌管秩宗而著称，声名在恒山传播。漳水之滨诉讼平息，晋水……清澈。……声誉，……。……流……，名声高过郢城。荣显于五都，光照千里。光辉如金玉，芬芳如兰芷。声誉超过四位辅佐大臣，德行高于八位贤士。尊贵显盛，车毂丹饰；声名传于青史。横海的鳞甲摧折，凌霄的羽翼收敛。松树森然深沉，原野苍茫低湿。金铉尚未调和，玉棺忽然已经来到。东都之人驻马，南阳之人流泪。墓旁的树木凋零，夜台荒凉。坟墓修成而燕雀来集，墓地空寂而鸟儿飞来。凤箫声嘹亮悲切，熊车在墓旁徘徊。玉人已经不再作乐，泉门又哪里能够打开。（《非见斋碑录》、《唐三家碑录》） 大唐故左监门大将军、襄城郡开国公樊府君碑铭（并序） 至于轩辕氏张弓登位，威势整肃而开创基业；妫姓之君陈列等级，教化远方。由此可知，器物有所凭借，五材之理不能废弃；国家所尊崇的事业，与七德相互配合。皇家如龙跃起而开启千年基业，如剪除鸿雁而清平九州；叱咤之间会合风云，抑扬之际使舟船迁徙于山谷。有的人应合衔珠之祥瑞，纵然杰出挺生；延续捧日的微光，成为命世之才；系桑以申明谋略，坐树以显示功勋，只有襄城公真正体现了这些。公名兴，字积庆，安陆人。将军感念燕国，取贵于易水之滨的义理；舞阳侯欺诳楚国，最终以戏下之功显贵。学习农事而询问仁德，声誉映照阙里；推让田地而削除契约，美德掩过湖阳。从此以后，支派分流，事迹昭著于青史，可以略述。高祖弼，任魏武陵太守；曾祖睿，任魏员外散骑常侍、巴州刺史、新淦县开国侯；祖父文……，任隋南陵太守。他们都以忠诚为德，以立言成为典范；体察三棘之职而流布恩泽，包容六象之才而发扬光辉。雅正通达，善于从政，……民俗；召父、任子都在当时谚语中受到称颂。父亲方，任皇朝金紫光禄大夫、庆善宫监；藏才于虚室，收敛身影于太玄之道。适逢皇帝如震雷般兴盛的时运，获得宾王般华美的官秩。公在晋地攀附龙鳞，在汾川奉行审讯；承受紫宸宫的恩露，照耀黄道的灵辉；以仁德涵养自身而显示勇力，发自内心而讲求诚信；坚强的内心可与风中草木相比，贞正的节操可与霜中竹子相同。

译言语和仪表都使自身文采焕发，谨慎地把握机要枢纽而自我远离；行为成为士人的准则，汇聚枝叶而成就昌盛之年。技艺超过女子织绣之巧，五校也不能传授他的技术；才艺高于楚国臣子的技艺，七重铠甲本来都不能抵挡他的能力。至于面对敌人掌握权变，临机决定军法，明辨可行与不可行的谋算，审察敌我向背的适宜，姑且取用熔化金属般的……，……践踏飞驰锋刃的战场。义旗刚刚建立，便授朝请大夫，依照班次惯例。不久攻破西河，授通议大夫；又平定霍邑，加授金紫光禄大夫。特别因为战功，……加授勋级，给予格外优厚的赏赐，难以一一详述。随后攻克平定京城，加授左光禄大夫，任左监门郎将。恩泽流布……，……接近宫阶；美好的谋略超过纪明，却还没有等到司徒之表彰；丰厚的见识超过安世，难道还需要博陆侯那样的贤才吗？不久，按功劳次序任左监门将军。宫禁守卫等待命令，折冲御侮的重任寄托在他身上；宫禁肃清，皇帝认为他的忠诚最为可靠。昆夷旧地仍聚集妖氛，听到军鼓鸣响便怀念边事，命令寅车出征讨伐；因为攻破萨举而论功，授上柱国、西华县开国公，赏赐财物五百段。楚国的班爵以贵显为尊，跟随昭阳立下大功；汉朝的誓约长存，与颍阴侯同享显赫爵位。刘武周出兵绛水，肆意残害百姓，公于是奉持旌麾迅速进军，战马陷没、兵锋如风扫过，因而封襄城郡开国公，赏赐财物一千段。当时山川震荡，群凶残害百姓；大军乘风而行，预先诛除千年之乱。王世充、窦建德因此大败，……功勋余下十二转，回授给他的儿子，赐财物二千段、黄金三十斤。武德五年，窦建德再次聚众作乱，带州……；于是公率精锐骑兵长驱直入，……消灭妖乱，加勋八转，赐财物一千段，并赐奴婢、牛马。刘黑闼在……跋扈，陈兵多年；公充分施展智勇，歼灭他的奸恶首领，因超越同辈的功勋，赏赐财物六百段。武德六年，在徐兖击破徐圆朗，功劳盛大，赏赐财物一千……二十。七年，皇帝亲手下诏，认为公策名仕籍已久，建立功效很多，于是授……军将。八年，獯猃侵犯边塞，泾阳大受惊扰；烽火夜间接连升起，清晨远望尽是胡尘。公摧毁敌锋，转战交锋，群凶因此折服。九年，因公早已彰显勤劳功效，赐食邑四百户，授营国公。贞观六年，攻破陵州群獠，赏……六……，授左骁卫将军。因公事获罪而削夺官爵。十一年，又恢复任右监门将军。声望重于禁宫，忠诚深厚而坚贞稳固；屡次得到荣耀晋升，频繁担任繁重要职。十五年，随从皇帝巡视地方，检校左骁卫大将军，统领千骑。十八年，授云麾将军，代理左监门大将军，封襄城郡开国公，食邑二千户。十九年，皇帝车驾向东，亲临辽地通道；公在定州奉令，乘……返回……，辅佐梁国公留守宫城。所承担的寄托十分重大，没有谁能与他在京城的职责相比。皇帝凯旋，特别受到慰劳，赐财物三百段，检校右武候大将军。二十一年，随从皇帝幸临玉华宫，因而留下镇守。不久染上风疾，皇帝下令派名医前往治疗，赐假返回京城；针灸和药物不断施用，过了一个月便痊愈。二十三年，任左监门大将军。正逢皇帝车驾突然离世，……清晨迁移；公奉守宫门而限制前往，望见……山崩，从此更加背负长期痼疾，……时日推移。有关部门认为疾病卧床已超过时限，于是上奏请求解除职务。皇帝于是下达诏书，恩典尤其深厚；供给防……禄俸，赐给国家官府，辅佐、帐内人员一律依照现任职务配置，并派遣医生携药，始终给予治疗。又派中使到府第慰问，赐绢……匹。终身把身披铠甲作为礼法，独树一帜而有细柳之名；内心如铁石，独自享有下江的美誉。为什么片刻水波流逝，便使风惊龙骧之水？一片树叶凋落，也令人悲叹马陵之树。永徽元年四月二十三日，卒于雍州长安县怀远里宅第，享年六十三岁。皇帝念及他旧日的功劳，长久为之悲伤哀悼。追赠左武卫大将军、洪州都督，统辖江、饶、吉、袁、鄂、虔、抚八州诸军事，使持节、洪州刺史；赐助丧绢布二百匹，陪葬献陵，赐东园秘器；丧事所需，随事供给办理；发给仪仗送葬往返，谥号思公，这是合乎礼制的。到这一年，上年岁次庚戌，七月戊戌朔九日景午，陪葬于献陵。公的德行符合先觉之士，正如利见在田；建立功勋，建立事业，威势远播；诚信仁义施行于州里，孝友著称于家风；喜怒不表露，受宠受辱始终如一。歌钟之声接连响起，不会损害虚静纯白的内心；车盖交相成荫，哪里能隔绝对濠梁之游的怀想？刚刚踏入三宫深处，尚未施展泾流之毒；刚刚奖赏万人之勇，正要投饮越水之醪。按理应当大振风教谋略，永远安享众多福祉。忽然太阳般的光景迅速西下，落到崦山也不停息；白马奔腾如潮，归入池塘而……。长子护军、濮王府兵曹参军事修义，世子上骑都尉、荆王府法曹参军事修武等，走下堂阶时谨慎恭敬，孝道早已彰明；在庭院中有所供奉，敦厚和悦的风范先已具备。突然缠绕于对遗泽手迹的思慕，深深承受内心震动的哀痛。害怕岁月迅速迁移，山陵河谷互相变换；追思媵鼎留下的典范，怀念景钟遗存的铭文；把宏伟规范刻在翠色美石上，使清美芳香长久流传而不穷尽。铭文说：末世大道消亡，夷羊出现在牧野。乘时机开启圣明，长鲸还在肆虐。祥瑞兴起于砀山之野，吉祥开显于柳谷。于是把爪牙之任寄托给你，长久把你作为心腹。（其一） 山甫是周王的贤相，……因命而得氏。高大的基业巍峨耸立，丰厚源流绵延不绝。祖先和父辈彰显德行，华美声名飞扬。政事治理如山中之蛇，功业陶铸如河中的猪……。（其二） 深藏的福分暗中流衍，能够使后代昌盛。赞……奔驰于幽冥，承受羁绊而断绝缰辔。（缺八字）聚集米粮而声誉均平，沉沙之功可与美德相比。（其三） 明……于……，持守谦损而增益自身。同心同志如兰草，坚定内心不似磐石般可移。家中保存卫国宝剑，门前……郑国驿站。技艺优越如方……，道术罕有如函席。（其四） 得到贤才，国家便兴盛；多数人归附，天下于是安宁。在文饰的宫阶前修饰自身，局……雕饰的宫门。拂击钟器而挺出锐气，括取羽箭而……坚贞。功劳深厚超过越国，功绩……。（其五） 背负舟船……，凿刻楹柱留下祸患。泗水回旋起波，武山崩塌削减。九泉之下若能起死回生，即使百次献身也不吝惜。丽龟停止施展技艺，飞龙停止牵引。（其六） 远日告知吉辰，如同疑心而戒备礼仪。灵车早晨载行，庄严的……在清晨开启。烟雾景色空濛，风……。……停下车驾，听……薤露之歌而挥泪。（其七）（石刻。《八琼室金石补正》三十五） ●卷六十三 ☆作者缺名（十一） 唐陇西李氏清河太夫人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