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一

译鸿鹄遇到顺风，参与政事的人便赞美贤良之任；大鹏凭借积水起飞，寓言家借此申述远大的谋略。职位如果没有才能便不能居任，才能如果没有职位便不能施展；两方面相互契合，各种功业才会形成。因此擢升辅佐君命的大臣，授予调和元气的职务。端明殿学士、通议大夫、尚书户部侍郎、上柱国、太原县开国男、食邑三百户、赐紫金鱼袋王溥，智慧出众，品行高于文才；学问深厚，早已以才能成名；才识宏大，器量宽广，终于成为有用之才。起初归附霸府，曾经效力于折冲；等到辅佐建立国家，不久便参与机密政务。掌握禁林的文章辞翰，发挥秘殿中的谋议思考；处事顺理而保持谦逊，奉行公事而端正自守。在紫宸殿三度受到召见，皇帝对你的注意正日益深厚；在黄阁九次迁升，相信任用你正合其宜。让你宣扬宰相事业，共同辅佐皇帝的治国大业。增加食邑、追赠封号，改赐功臣称号，并且提高官阶资品的尊贵程度，一同成为辅弼之臣的荣耀。你应当以焚毁机密文书的师克俭为榜样，继承在公事上尽职、辅佐皇帝弥补政务的精神；要摒弃诡诈言辞而出仕，奉行义理而行事，将共同谱写相继而成的颂歌，长久保持恭敬谨慎的地位。谨慎佩服这些训诫，用来彰明美德声誉。可授金紫光禄大夫、中书侍郎、平章事。（《册府》七十四） ○关于重处私卖牛皮犯罪的敕令 各道州府的牛皮，今后私藏或私卖一张，罪犯本人徒刑三年，刺字发配到重处服色役；本管节级、主管人员杖九十。两张以上，本人处死；本管节级、主管人员徒刑二年半，刺字发配到重处服色役。告发者赏钱五十千。百姓家中有牛死亡的，该户应向本地方主管人员、节级以及邻保人报告，命他们在当天共同检验；并令牛主即时剥皮，同时申报本主所属官司、吏员，限十日内必须送纳完毕。牛筋、牛骨不得隐匿遗漏。（《五代会要》二十五） ○关于确定铜法的敕令 今后官府不再禁断铜的交易，任凭贩运。所有铜料，不得熔化铸成铜器后买卖。如有违反，有人检举并捕获的，不论所犯铜的多少斤两，犯罪者一律处死。地方主管人员、节级决脊杖十七后释放；邻保人决臀杖十七后释放；告发者给赏钱一百贯文。（《册府》五百一） ○答高绍基请求捕录李怀义的敕令 李怀义、李怀贞、李景韬等一并释放；应命向训以及各房亲属、奴仆，分批安排起身离开，酌量差派兵士防卫护送，并安置在汝州。○关于磨勘州县前资官的敕令 朕恭敬承受上天之命，登临帝位，忧虑有一个人不能获得任用，希望天下都归于安定。近来知道参加铨选的人很多，而州县官缺很少；有人多年空自耽搁，像桂玉一样珍贵，却未授一官；有人想回去，又暗自思念乡里，而乡里远隔千里。因此离任以后，徒然经历岁月。其中有人妄求官职，多半超过期限，自己声称久滞；或者尚未合格却不遵条制，明显扰乱公正的选授程序。应当施行革新的条款，以杜绝侥幸求官的途径。应命从本月十一日以前，州县前资官以及各类选人中曾经向中书省陈状的，一律送吏部南曹磨勘。如果今年冬季合格、没有停选处分及违法妨碍的，立即送中书省除授官职；不合格的以及各类触犯格敕的，和曾被停选贬黜而已经获得洗雪的，都应各自遵守格敕，按资历叙理赴集。汉朝州县官中，因征收赋税未完成以及擅自使用破逃户而被停官的，也都令其赴吏部南曹投状磨勘；确实没有过错而被停任、替换的，有本朝解由公凭以及三司文牒明确证明，过失依格可以形成一考而在此前停官的，可以送名中书省除授官职；满一考而未满两考被停官的，减一选；满两考以上的，补理本官选数，并取解赴集。从今以后，凡州县前资官及各类选人，以及曾被贬黜、因恩典而获得洗雪的人，都应各自遵守敕令和格法赴选，不得妄自请求授官。若敢故意违反，应罚停两选，将来降一资注拟。如果有关部门不依格敕，擅自拖延留难，责任在有关部门，应依法典惩处。这样一方面使人遵守规程，另一方面稍微消除急于竞争的门路，避免任意泛滥和逾越，重在遵循条制。若属于特别恩典，不受此例限制。（《册府》六百三十四） ○关于四庙行事官除授官职的敕令 追尊四庙时，各司、寺、监应当差派的行事官，应命从汉末七州中已经信实、替任过州县官的人中差补。等行事完毕，各自授予官职。如果行事官人数不足，就用前资州县官中已经合格并且已过选的人充任；还要逐一查验官府文牒，确实没有违碍，才可以差补。（同上） ○追夺出身资格敕令 今年正月五日颁布恩赦以前，各类官员中有罪过的，按规定应追夺其出身凭证和历任官牒，至今尚未追夺的，其本官资历仍予叙理，并分别依照格令和敕令处理。（同上） ○西京册立庙祀行事人员减选敕令 各京诸司中负责赴西京举行册庙仪式的职员，共八十六人，应令吏部南曹查验他们的出身、历任官职和行事记录，确认没有遗漏和缺失，确实没有违碍的，每人各减一选。如有今年冬初已合格且又已超过选数的，铨司在注官之日给他加一阶；不应计入选数而已经补授官职的，减免一年劳绩。（同上） ○条列各类由出选门入任州县官敕令 近来各类由出选门入任州县的官员很多，他们多次经中书省陈述，请求援引以前的敕文授官。中书省先前依准乾祐二年二月十日敕文，认为此事难以议定施行。现在将以前的敕文详细斟酌可否，特意订立条款，以免事情拖延。凡前后由出选门入任州县的官员，其中有经过十六考而叙授朝散大夫阶、任次赤令的，以及历任中曾升朝任职和担任两使判官、五府少尹的，罢任满一年后授官；曾任两蕃营田判官、书记、支使、防御团练判官的，罢任满两年后授官；并允许经中书省陈状，核查没有欠缺年限的，依此施行。选期已经临近，不得再依照常选人的例子另行计减选数，仍须在历子上明确批注，并请给解由。若有逃失户口、降书考第以及明显犯有罪过的，必须按规定殿降。各类选人中，罪过已至三选以上，以及未成资考、丁忧、课绩官而无选数可减的，应令本人到吏部南曹投递状文，经依格令敕令磨勘没有违碍后，申送中书门下，并予授官。州县官如果担心损失年限和资序而愿意返回选门，也听凭本人自便。

译如曾任推官、巡官、军事判官等，以及各类由出选门入任的官员，都应根据现任官的选数叙理，取解赴集，依照格令敕令磨勘后，将姓名送中书门下，在铨司注拟以前优先授官。所有各类常选人都有自己的选限，应当参加常调；今后不得妄自陈请，也不得不依格令敕令申论功课。若有违反，应当举发查勘。若是特恩授官以及擢拔人才任用，不受此例限制。（同上） ○磨勘郊礼行事官敕令 郊礼行事官一律从在京求仕者中差充，都要依据出身和历任官职仔细磨勘，确认没有违碍后才可差补。如曾有殿罚、除名、免官、勒停等处分，尚未经过恩赦洗雪的，不得收补。已经取解，或免予取解而赴选，但人在外地尚未回来者，不得让别人承替。收补行事后将来赴选时，若南曹磨勘发现另有违碍，所补的官司和本人都应交付勘断。（同上） ○命李重玉主管唐陵庙敕令 唐明宗的五庙安置在至德宫，徽陵上下宫所管的土地、房舍等，宜令新授右监门卫将军李重玉主管。徽陵下宫及至德宫中因陵庙之事应当留存的物品以外，宜令内养刘延韬从金银器物中酌量拨给李重玉，用于迁葬故淑妃王氏和许王；其余物品一并交付李重玉以及尼惠能、惠登、惠严，令李重玉按时祭祀陵庙，务必丰盛洁净。（《册府》一百七十四） ○处分供申考簿逾期敕令 敕令：从今以后，各州府再有功中考簿违反期限申送到达的，本判官和录事参军各罚五十直，录事参军仍殿一选；本勾押官典，交由本州分别科断。若违反期限一个月以上仍不申送到达，仍令尚书考功司催促，等考帐申送到后，依照惯例施行。所有科罚，依照以前的处分执行。若因校考超过时限，就在次年依格令奏报校考。（《五代会要》十五） ○又敕令 凤翔府考帐逾期，依本府规定分别科罚；其考帐由尚书省有关司特予考校。从今以后，各州府再有逾期的，本判官、录事参军各罚五十直，录事参军殿一选，典押官由本处科断，仍令省司按时催促。若校考超过时限，就在次年校奏，并依前后格令敕令指挥办理。（《册府》六百三十六） ○又敕令 州县官有的因特敕授官，有的因非时发生事故而停任，后来任命补缺到任；由于赴任不拘期限，所以申发考帐时，只要任满一年，便依照惯例书校一考，申送尚书省。书校时若少了月日，就在次年随帐申校，不得遗漏考第和姓名。若有违犯，治罪本道书考官吏。（同上） ○命开封府处死妖妄之人敕令 敕令：赵应、智钦、陈光济三人处死；连坐郭延贵等十七人，一并杖责后发配蔡河务收管。（《册府》九百二十二） ○榜谕宋州敕令 向宋州张榜，晓谕管辖境内各县百姓：省前节度使常思进献的丝绸四万一千四百七两，说是已经放出给百姓，按惯例应在五月内征纳这些丝绸，并归还原契。除已经缴纳的以外，责令巡检使柴进按照数目追查各户，责成领取后归还。榜文到达后，立即传告知悉。（《册府》一百六十） ○检勘接受官职而不赴衙谢恩者敕令 从今以后，再有接受官职却不赴衙门谢恩的人，应令门下省、御史台检举，追究查勘后奏报。授官以后逾期不赴任的，仍依原敕殿选。若选限未满便来请求官职的，另行降敕处理。（《五代会要》六） ○诸道奏荐僧尼道士人数敕令 永寿节时，每年各道节度使、防御团练使、刺史奏荐赐紫衣、赐师号的僧尼道士。今后，现任带使的共同奏荐二人；现任防御使、团练使、刺史只许奏荐一人；在朝文武臣僚及前任官员，今后不得再奏荐。（《五代会要》十一） ○减少永寿节臣僚设斋供费用敕令 内外文武臣僚遇到永寿节，都在寺观设立道场，随即作为斋供。听说这些费用都是聚敛钱财而来，应当减少，以使公私两方面都能充足。今后中书门下与文武百官共同设一斋，枢密使与内诸司使、副使等共同设一斋，侍卫亲军马步军都指挥使以下共同设一斋。其余前任官员及诸司职掌，不得再开设道场和设斋。（《五代会要》五） ○升朗州为大都督府敕令 先前淮海一带陆地深陷，举起兵戈而入侵；湖湘沦陷，使百姓处于倒悬之苦。唯有武陵一地，素来称为雄镇，军营相连、居民相接，都怀有勇烈之心；大家同心协力、共同谋划，终于全部收复江山疆土。应当下达褒奖崇封的命令，使这个忠义之邦升等，列入大藩镇，永远统率南夏。朗州宜升为大都督府，地位在潭州、挂州之上。（《五代会要》十九） ○遣曹匪躬点检佃租敕令 京兆府、耀州的庄田房宅，以及三白渠使所管的庄田房宅，都归属州县管理，其原有事务职员和等级人员，一律停罢。除现今管理水利的机构以及州县城郭、镇郭下面的庄宅外，凡属官府的桑田、土地、房屋、园林、车牛及各种器用，都赐给现今承佃的人作为永业。已有庄田而过去被原事务机构或权势之家侵占，强令其缴纳课利的，也勒令由现今承佃人承受，依例纳租。条理未尽之处，委托三司区分处理；仍遣刑部员外郎曹匪躬专程前往点检，划归州县。（《册府》四百九十五） ○遣赵延休相度租赋敕令 废除卫州共城县的稻田务，全部归入州县管理，任凭百姓承佃耕种。宜令户部郎中赵延休前往当地审度利弊，以及所确定的租赋，奏报朝廷。（同上） ○升朝官赐绯敕令（节录） 今后升朝官，任满四任以上而身着绿服，满十五周年的，赐给绯服。凡州县官在历任期间曾五次参加选任的，即使尚未达到十六考，也授予朝散大夫阶。年满七十岁、按规定应授优散官的，也都赐给绯服。非时特别恩赐，不受此例限制。（《五代会要》六） ○寺监官任满七年同明经出身敕令 各寺、监的摄官，任满七周年以上，所奉行的公事没有遗漏和缺失，文书记录明确的，都给予与明经相同的出身资格。不满七周年的，任凭本人选择稳妥方便的去处。今后寺、监不得以白身署理摄官；如有违反，本司官吏一并按朝典治罪。（《五代会要》十七） ○赐郑仁诲手敕

译按：见《旧五代史·周书·德妃董氏传》，与《全文》一百二中梁祖的敕令相同，现仅保存篇目，正文不录。☆周世宗 事迹详见《全唐文》一百二十五。○公私织造必须符合制度制 教化百姓、形成风俗，必须致力于真诚淳朴；损害物产、败坏才能，没有什么比浮华虚伪更严重。织造经纬、梭轴的制度，向来已有规程；从事转售贸易的人，不许违越。长久没有条理，渐渐导致浇薄欺诈，如果所售物品精美，支付的价钱就必然加重。应当遵从朴厚，革除轻浮。今后天下公私织造的绢帛、绸布、绫罗、锦绮以及各色匹段，其幅宽、尺数、斤两，都必须符合向来的制度，不得轻薄、脆弱、虚假，以欺骗蒙混来索取价钱。已有上述各种物品的，限一百日内全部毁坏处理完毕。期限以外仍敢违反，织造并贩卖这些货物的，仰令所在各级主管和有关人员擒拿送官。（《册府》五百四） ○不得奏荐判官诏令 两京、诸道州府的留守判官、两使判官、少尹、防御团练军事判官，今后都不得奏荐。如果已经在所属州郡历任上述官职的，不在此限。防御团练刺史州，各设置推官一员。（《五代会要》二十五） ○停罢官府面业，允许民户自行制造诏令 各道州府的面务，今后一律依照旧例，官府禁法卖面；各处先设置都务，等敕令到达之日，一并停罢。根据现有面粉数量，按时加工，等民户按数交付价钱后给面，不得赊卖，也不得强行分配给人。各乡村民户，今后都允许自行制造米醋，也允许买糟造醋供食，并允许在本州县境内选择精美之处沽卖。关于酒面的一切条法，依旧施行。（《册府》五百四） ○收葬寿州战死者并优厚供给阵亡将士家属诏令 自攻讨寿州以来，凡有将士为国事战死的，宜派殿直刘汉卿到寿州四面收殓尸体，用官物祭奠。本家仍予优厚供给；有儿子的，酌量叙用。（《册府》一百三十五） ○选大户充任耆长诏令 各道州府所属的团以及乡村，大体以一百户为一团，选三个大户充任耆长。凡民户中有奸盗的，由三个大户察访；民田有减产增产的，由三个大户均衡处理。仍然每隔三年，都照这样办理。（《五代会要》二十五） ○命在朝文官再次荐举幕职诏令 在朝的文资官，各自再荐举一名适合担任幕职令、录的人。所荐的幕职州县官罢任后，立即授官，并且都允许赴阙。（《五代会要》四） ○织造绢布不得夹带粉药敕令 旧制度规定，织造绢布、绫罗锦绮、纱等，幅宽为二尺。从来年起，公私织造都必须达到二尺五分，不得夹带粉药。宜令各道州府严加指挥，来年缴纳的官绢，每匹必须达到一十二两。河北各州以及莱州、登州、沂州、密州，也必须达到一十二两。某些绢类只要求织得紧密均匀，不规定斤两；其长度仍依旧为四十二尺。（《五代会要》二十五） ○供给无家可归罪人水米敕令 各道现今拘禁的罪人中，凡无家属供给饮食的，每人每天支给官米二升，不得任凭狱卒和节级减少罪犯的口粮。仍令不断供给水浆，打扫洒扫狱内，每五日清洗一次枷锁。如有人患病，立即派人看护治疗。（同上） ○杖责臀部不得超过十五杖敕令 州县自官员以下，因公事施行责情杖时，须根据情节轻重使用，不得在臀部杖打超过十五下。因责情杖而致人死亡的，应把事情经过详细奏报。（同上） ○盗窃三次处决杀敕令 各类盗贼在被判决以后仍立即继续行盗，前后累计三次，并且曾经官府审讯而认罪的，无论是在赦免前还是赦免后，也不论赃物多少，一律处决杀。○逃户庄田允许各地百姓申请承佃敕令 凡以前以及今后逃户遗下的庄田，都允许他人申请承佃，承担缴纳租税的责任。三周年以后，本户回来要求恢复产业的，桑田土地不论荒熟，庄田交还一半；五周年以内回来恢复产业的，交还三分之一。上述承佃户如果自行出力另行建造了房舍，栽种了树木、园圃，都不在交还之限。五周年以后回来恢复产业的，庄田除本户坟茔外，不再交付。如有荒废的桑田土地，而承佃户向来无力耕种，只令将其交割给归业的人户耕种。一、靠近北方的各州，自从契丹发生战乱以来，乡村民户多被番军掳掠到北方。近来有许多百姓从番界回来，但他们的庄田已经被别户申请承佃，无处归托。今后如果在五周年以内，本来业主回来认领，桑田土地不论荒熟，庄园三分中交还二分；十周年以内回来，交还一半；十五周年以内回来，三分中交还一分。上述承佃户如果自行出力另行建造了房舍，栽种了树木、园圃，都不在交还之限。十五周年以后回来恢复产业的，庄田除本户坟茔外，不再交还。如有荒废的桑田土地，而承佃户向来无力耕种，只令将其交割给归业人户耕种。一、凡有因坐家破败而逃亡的人户，其户下产业，也允许别户陈告申请承佃，承担缴纳租税的责任，作为永久产业，不限年限，不再允许原户申论认领。所有相关户长和乡村节级，都从重判决。一、各州凡有冒充承佃逃户产业而不缴纳租税的，原户回来恢复产业时，不计年限，都允许申论认领。仰令本县派人检验勘查，交割给原户作为主人。如果原户不回来恢复产业，也允许别户申请承佃成为业主。对冒佃人户以及本县节级，从重科断。冒佃人户如果自行陈首，承认并缴纳租税，特予免罪。一、显德二年正月二十五日以前，凡逃户抛下的庄田，一直无人承佃，曾经省司指挥而开除租税的，宜令本州县招引携带人户归业，也允许别户申请承佃为主，并免除一年差科色役。到第二年以后，根据现有桑田土地和已收租的现有禾苗，核实申报，缴纳租税。（《五代会要》二十五） ○解送监生必须是在监中受业的敕令

译国子监解送的广顺三年以前的监生人数，宜令礼部贡院收纳文解。今年以内新收补的监生，仰令除名。今后必须是在监中受业，才准依令式收补解送。近年有各州府从外地解送的举人，便投国子监请求收补。（《五代会要》十六） ○未朝谢的御史不得接受供给敕令 从今以后，凡从外地新授的御史，尚未入朝谢恩，经过州府时，不得接受馆驿供给以及当地的公礼。（《五代会要》十七） ○秋夏征收完毕后追摄公事敕令 各道州府所属各县，每年秋夏征收赋税完毕后，往往还追召县中的典吏到州府会集，交纳末文钞，借此进行科配、搜刮。今后秋夏征科完毕之日，仰令本州府只取仓场库务所收的欠税文钞；如果没有异议，不再追召官典。各道州府所属县镇，每有追摄公事，从前多差衙前、使院职员和散从步奏官；今后这种日常追摄公事，只令储道承受递送，不得再差专人。若是紧急公事和军期事务，不在此限。（《五代会要》二十五） ○兴贩牛畜抽税敕令 各道州府凡有商人贩运牛畜，不论黄牛、水牛，经过各处时都不得抽税。如果是在出售的地方，只准按照卖价每一千抽税钱二十，不得另行刁难。（同上） ○毁废妖妄占卜书敕令 各类阴阳占卜书籍，宜令司天台、翰林院集合官员详细审定。其中曾经前代圣贤采用、符合正道的，只可保存；其中浅陋近俗、荒诞妖妄而不依据经典的，都可以毁掉废弃。（《五代会要》十一） ○裁省两京五府诸州曹官敕令 两京五府的少尹、司录、参军，原先各设置两员，今后各设置一员。六曹判司中，只设置户曹、法曹各一员，其余曹官以及诸州观察支使、两藩判官，都应裁省。（《五代会要》二十） ○命再次荐举令、录敕令 凡在朝文资官，各自再荐举一人，适合充任令、录以及两使防御、团练、军事判官。以前有的因公事过失轻微而受到殿罚，也允许荐举。其余依照显德二年正月二十一日御札处理。（《五代会要》四） ○诸道俸料不得分配给人户敕令 各道州府进奏官每月应领取的俸料、纸笔等钱，宜令今后从本州公使钱中支给，不得摊派给民户和州县门户。如果本州公使钱少，不便支给的地方，只是不必设置进奏官，仰令从衙前差遣有名额和粮料的职员充任，进奏闻院副知。仍然任满两周年替换罢任，本州优先予以安置。（《五代会要》二十四） ○差人收捕盗贼、逃军和凶犯敕令 各司所属的盗贼案件，宜委托本府州的节度使、防御使、团练使、刺史等专门断除。辖境内凡有盗贼、逃走的军健以及各类凶犯，都必须察觉并设法派人收捕，不论远近，以捕获为限。凡婚姻、斗殴争讼、盗贼等公事，仰令各处长吏亲自审问；仍令本州官员不断督察，迅速分别处理，以副敕命。凡判处大辟罪已经结案的，其公案奏报时，今后仰令抄录要紧事实，并在文书前面用朱笔写明罪人从入禁到判决的日数，一并奏报。（《五代会要》十） ○任凭乡村煎盐敕令 漳河以北各州府管界，原来实行官场出售食盐；今后除城郭、草市以内仍旧执行禁法外，乡村一律允许盐货通商。各处有盐卤的地方，任凭民户煎炼；贩运时不得越过漳河，进入不通商的地区。（《五代会要》二十六） ☆南唐先主李升 事迹详见《全唐文》一百二十八。○宋王妃改氏南平制 南平王国的元老，婚姻关系不可离弃；确实可以将王妃改为南平氏。（马令《南唐书》） ○拒绝符瑞诏令 上天降下谴责警告，聪明才智则来自民众；鲁国因为麒麟之事而削弱，王莽因为符命而灭亡。应当谨慎对待上天的警戒，尚且害怕有所失误，符瑞又有什么用呢！一概压下，不要宣扬。（马令《南唐书》一） ○不要议论讨伐诏令 知道尼父不受侮辱，是道祖最深切的告诫；皮革张开便会裂开，是前代贤哲的大戒。朕愿与一二位卿士大夫共同遵守这条箴言，关于讨伐的议论，希望不要再来告知了。（《钓矶立谈》） ○奖勉太子诏令 守持廉洁退让的风操，效法忠贞不屈的节操；有这样的儿子，朕还有什么忧虑呢！（陆游《南唐书》二） ○赐宋齐邱书 朕的性情，是子嵩所了解的。年轻时相亲近，年老时却相怨恨，这样可以吗？（同上，四） ○上书晋高祖 边将贪图功劳，乘机占据营垒，何况军机事宜究竟掌握在谁手中，回顾起来茫然昏昧，难以申说。否塞和隐藏都是凶兆，这是《易经》明确的义理；进取而不合正道，也是圣人所深以为耻的。恰逢暑雨渐渐频繁，江水大涨，指挥尚未到达，事实已经违背原议。如今承蒙陛下曲加眷顾和慈爱，特意屈意要求我归还俘虏，以显示英明仁德；但这与军法和朝廷章典彼此不能相容，扬名立德与是非曲直相差悬殊。虽然我也赞同爱惜生命，却不敢奉命，杜光邺等五百七人，已经命令他们退过淮北。（影宋抄《册府》一百三十三） ☆南唐嗣主李璟 事迹详见《全唐文》一百二十八。○赐陈况手札 想要把绫绮赐给你，你一定不会接受。现在把朕亲自穿过的纟由缣衣三十件赐给你，你领受吧。（陆游《南唐书》七） ○赐周继诸金锄手札 这是朕在苑中亲自种植的药材，现在把它赐给你，以此表彰你高尚的节操。（《江南馀载》二） ○答喻俨等手札 上天不保佑我，降下这样的极大灾祸；我这个小子，常常害怕自己不能与先祖的德行相类，以致灾祸降临自身。因此退居一处，恭敬沉默，思求达到正道，却又被壅塞隔绝的蒙蔽所困，这正是我为卿等忧虑的地方。只是我这个小子，实在成了祸患的根源。（马令《书》二） ○辞让太子之位表 古代册立太子，是为了尊崇正嫡，平息非分觊觎。像臣与兄弟之间，承受圣上的教诲，实际上十分敦厚和睦，希望停止举行这一礼制。（同上一） ○赐宋齐邱书 明日出行，是从前彼此约定的，朕实在了解您，所以不改变您的志向。（《湘山野录》） ○南唐后主李煜 事迹详见《全唐文》一百二十八。

译○遗书吴越王 今天没有我，明天哪里还会有您？一旦明天子把功劳赏赐给别人、调换了土地，您也不过是大梁城中的一个平民罢了。（陆游《南唐书》三） ○答张泌谏书手批 古人读书，不只是为了写词作赋、逞口舌之能。把自己托身于君主而侍奉他，进献忠言而毫不隐瞒，这才可以说没有辱没士君子的风范。朕开始承继帝位时，德政还没有施行，在哀伤毁瘠之中，智慧谋虑荒乱不定，深深担心发布政令、设置教化有所不足，不能上仰承继先皇，下符合百姓的愿望。卿身居下位，却首先进献直言正论，所陈十件事情都光明美善，可以选取施行。朕一定善始并且慎终，卿不要现在正直而后来谄媚；其中的事项，也有已经在赦书中处置的。二十八日。（《江表志》三） ○批答韩熙载奏章 说妫水而加以辨析，是古人所厌恶的。熙载的俸禄有固定等级，赏赐也很优厚，却说厨房没有一天丰足，岂不是过分了吗！（马令《南唐书》十三） ○书述 壮年时的书法也雄健，就像嫖姚十八岁从军，起初统领一千骑兵，纵横沙漠，每天都没有不能全歼的敌虏。又像夏日云气中的奇峰，畏惧烈日强光，纵横炎炎，令人无法靠近；它任势挥洒，就是这样。年老时的书法也显出老成，如同诸葛亮统率军队，朱睿接战，举扳佳作睚随，以白羽扇指挥军队，看不见外露的锋芒，而笔墨纸绢彼此相称，笔锋也不完整锐利。唉！壮年和老年不同，功用也各异，只有真正有能力的人才可以谈论这些。又说：书法有八字诀，称为拨镫法。自卫夫人传授给锺、王，锺、王又传给欧阳询、颜真卿、褚遂良、陆柬之等，流传到今天，但世人很少知道其中的道理。我有幸遇合，得以从先王那里接受教诲。这种书法真奇妙啊！如果不是天生具有这种资质，再由口头传授要诀，然后潜心钻研、深入思考，就无法穷尽其中的奥妙；这样一来，怎能不把它秘藏并珍视呢？所谓八法，就是ㄓ、压、钩、揭、抵、拒、导、送。颜真卿的真迹中也有写这个字的墨迹，至今还留存于世。我担心后来的学者无从听闻，所以姑且把它记下来。ㄓ法，是用大拇指骨的上节下端着力，力量要直，像承受千钧重物一样。压法，是用食指按在中指关节旁。钩法，是用中指钩住笔，钩笔使它向下。揭法，是用无名指抵在指甲与指肉之间，揭笔使它向上。抵法，是无名指向上揭笔，中指抵住它。拒法，是中指钩住笔，无名指抵住固定。导法，是小指牵引无名指向右行。送法，是小指送无名指向左行。（陈思《书苑精华》二十） ☆南汉后主刘钅长 事迹详见《全唐文》一百二十九。○镜铭 仙山与镜光一同照耀，智慧之水与美名并称。花朝呈现艳丽的光彩，月夜流动着明亮的光辉。龙盘曲呈五端之势，鸾鸟飞舞映出双重光明。传说它能带来仁寿，开始验证它可以销除兵祸。（《嵩洛访碑日记》） ○吴越武肃王钱Α 事迹详见《全唐文》一百三十。○海会寺▯也罗尼经幢记 应当早日训练整顿军队，在家山讲习武事，为国效力，摧毁凶恶、平息寇乱，继而扫平蛇豕般的盗贼，使江南安定。多次承蒙七位帝王酬答恩德，功劳列为第一，以至于两次受封为两国之王，连续统领三擅，成为明代君主的父师，掌握天下兵权。唯有上敬天地，其次敬奉神明，兴起三教的慈悲宗旨，建立六通的佛法道场。乙亥年，暂时回到故乡，遍处聚集殊胜因缘。因功臣山的奇峰，于是崇建禅室；见竹林寺地势低洼狭小，便重新建造莲宫。半年之内，庄严工程全部完成，并分别选择净名长老担任住持，希望广种善根，常资助于妙觉。日前寺院工程完毕，金身佛像圆满，于殿前特意建立《千手干眼大悲真言经》和《守护国界主▯也罗尼经》两座经幢，以彰显殊胜功德。所希望的是，见到珠缄宝偈的人都生起善缘；行走时的身影、飞扬的尘土，凡有沾染者都获得善报。并愿把福德平等施给土地，光明荫护乡里，保全先祖远亲，使松楸同享安泰，使锦城的军民风俗因此增益幽冥与现世的福泽，利益如恒河沙数。宝大元年岁次甲申五月一日，天下都元帅、吴越国王Α建立。（《两浙金石志》四） ○开慈云岭记 梁单阏年，兴建龙山。到▯滩年，开辟慈云岭，修建西关城宇、台殿和水阁。如今刻在坚贞的石碑上，用来记载年月。甲申年六月十五日，吴越国王记。（石刻） ○请封镇东军神祠奏 镇东军神祠颇有灵验，救灾祈福，人民都依赖它，请求赐予尊崇的封号。（《册府》一百九十三） ○祭潮神祷词 六丁神君、王女阴神，以及从属的官兵六千万人。Α用这支丹羽箭射杀蛟龙、消灭妖怪，使海水干涸、深渊枯竭，千种精怪、百般鬼魅都不得妄自干犯。只愿神君辅佐我、帮助我，使我的功行早日完成。（《吴越备史》） ○报道宏手札二首 十一月三日写给道宏法师：冬日寒冷，想来您应当安适。收到您的书状，承蒙您费心送来软枣、茶面等物，已经让人收领了，实在十分惭愧。现回信托人送去，信中不详述，委曲请转交道宏法师。秋日寒冷，想来您应当安适。收到进奏院的书状报告，承蒙朝廷恩典，加授太师兼九锡，并得到功臣名号，劳烦您送来贺状。现回信托人送去，信中不详述，委曲请转交道宏法师。（《嘉兴府志》） ☆吴越文穆王钱元▯ 事迹详见《全唐文》一百三十。

译○建化度禅院宝幢记 真如佛性施行教化，以广大慈悲救济度脱沙界众生。凡是通达微妙佛音、弘扬殊胜善缘、尽孝思之心、创建清净事业的人，无不回转智慧之炬加以照耀，凭借佛法力量作为津梁，超越龙天之境，证得菩提因果。私下认为，自从恭敬遵奉诏命、虔诚承受遗言、统辖两浙以来，□驾驭藩镇，凡事有益于显明与幽冥，功臣也符合祥瑞福善，都获准□□重新修建，以光大累世的福庆。日前，西兴城垒之内，过去曾另行设置牢狱；虽然审断极为明察，本来没有冤枉滥罚，但拘禁拖延，有人因此沉沦死亡。想到这些人长久历经幽冥深渊，又从哪里得到解脱？于是改造圆形牢门而崇建佛寺，开辟青色殿宇而安立佛像，又建立宝幢镇护这片土地。磨治青色石碑，刻写般若经文；使禅门光辉灿烂，聚集广大洪福。凡前后被囚禁而死的幽暗魂识，都希望他们一一往生。并愿以此功德资助荐拔先皇考武肃王，使他升入七觉法身，显耀千光瑞相。其次愿保卫疆土，使兵火不生忧患；子子孙孙永远繁盛。长兴四年癸巳三月二十六日，起复吴越四面都统、镇海镇东等军节度使、检校太师、守中书令钱元▯记。（《两浙金石志》四） ☆吴越忠懿王钱ㄈ 事迹详见《全唐文》一百三十。○报重曜书二首 写给云门山净名庵长老重曜：现派人送去白乳茶三十斤、绫瓷香炉一只、衙香五斤、金花合一具，重五十两。另支给现钱一百千文足陌，您可以亲自入忏祈求平安。特遣此信告知。不具。写给越国云门山净名庵长老重曜：昨天据节度使钱仪申报，所请求的是替官府入忏祈求平安一事，已经全部知道了。法师心如明镜、绝无尘垢，修习释氏务三之训，领悟净名不二之宗。等到您挂锡宝坊、栖身真境之后，节度使一向敬仰您的高尚品行，远方也不断传来声誉；国家因而竭尽诚意，终于批准了您的请求。何况奇峰高耸，炎热的景气正令人烦闷，您不坐也不行，颇为辛劳精进；我烦心翘首相望，更惭愧于您的忠勤。如今再次赐送乳茶三十斤、乳香三十斤，请务必收领。夏日炎热，杨得平安无恙。特此告知，想来您已经知道了。不具。（《绍兴府志》） ○闽忠懿王王审知 王审知，字信通，光州固始人。他的兄长王潮任县吏，寿州盗贼王绪听说王潮兄弟才干勇力出众，召他们担任军校。后来王潮杀死王绪，众人推举王潮为首领。王潮去世后，王审知代替他即位。唐朝授王审知武威节度使、同平章事，封琅琊王。梁太祖加授中书令，封闽王。同光二年去世，享年六十四岁，谥号忠懿。他的儿子王钅▯僭越称帝，追谥王审知为昭武孝皇帝，庙号太祖。○请封砧▯奇里古庙奏 本县境内的砧▯奇里古庙，祈祷很有灵验，乡里父老都有陈请，希望赐予尊崇的封号。（《册府》一百九十三） ●卷十二 ☆越王贞 李贞是唐太宗的儿子。起初封为汉王，后改封原王，后来又封为越王。他善于骑马射箭，也涉猎文史。武后初年，历次升任太子太傅、豫州刺史。中宗迁往房陵时，他与韩王元嘉等人谋划匡复唐室。兵败后，服药自尽。开元四年，恢复爵位，谥号敬。由从孙李琳继承王位。○隋大善知识信行禅师兴教之碑（并序） 真身示现为典范，以“二字”标明灵异；应化之佛在涅槃时，以六时作为坚固之法。灵山显现利益，善于摧破烦恼的事业由此长远；连河持续教化，随顺根机的道路因此不同。佛法兴废的事业也各不相同。重要的是，肩并肩相继而起的高僧、坚守佛法的上人、开悟智慧的菩萨士，广泛演说八藏九部的教义，极力谈论二空三性的文章，哪里曾经辨明真伪的宗旨，又怎能晓得是非的要义？众多僧侣仍苦于迷失方向，济济的觉悟之徒又怎知最为殊胜的道路？于是使鱼目混入珠箧，研习辨析佛典的奥妙，区别金色经书的秘义，标明诸法运转的时用，阐发末法幽深的关键。独步一时的人物，功德可比佛的十力，只有我大善知识信行禅师罢了。至于他的氏族门第之华美、熏习修行的功业，前碑已经昭著，在这里可以略说。仰念禅师，见识洞察最初的端倪，照彻超过机宜的科条，针对药病的道理，在纷扰中判定邪正，在相同中辨决疑似，精妙地通达事机未发之先，以利益众生为究竟；事业契合最初依止的足迹，仁德超过后际的功用。他斟酌金河的宏大典籍，解开沙界众生的深重束缚，在心灵中兴起十受，遵循三舍而对待生命。惑障由此消灭，控制并疏通清净的遥远源流。智慧火炬不曾熄灭，既免于妄加选择的过失；善人没有受到滥罚，确实免除了冤枉惩罚的惨酷。长久除去七种损害，永远平息三种灾祸；开示的利益确实广大，对治遣除烦恼的慈悲更加宏阔。由因而收获果，依因显明真实；以果摄受因，因果相缘而除去虚妄。□除高慢的见解，树立增上的境地；从空寂中静息名相的惊风，在振峭之处登上河岸，使逝去的魂魄脱离鬼籍，起用这些朽骨，使它们重新获得人的灵气。这实在是佛门的指南，也确实是僧侣共同遵循的北辰。即使有独自擅长决断了悟的人、具有无穷智慧的贤者，仍然不明白开导的规矩，尚且违背劝诱的道义。于是使锻冶之人尚未学习数息的因缘，难道不是洗濯清除吗？敬念从前的俊杰，亲自承受圣人教范，尚且造成疏漏错误，不能合于深奥的机宜，何况今天的士人只传授遗说，有人迷失幽深旨趣，实在丧失了精华。蠢动的四生常沉沦苦海，茫茫万类永远溺于爱河。道路虽不同而同归一处，实在令人悲哀。这就是前代哲人过去失落的东西，只有我禅师得到了。于韵律和旋宫之中固守刻舷之见，却把神锋丢弃在水府。又像劈柴求火，哪里看得见火光的盛大；画瓶封存毒药，不能享用甘露的滋味。蛟喙般的见识很少周全，牛便般的低劣更加严重。手握这片坠落的树叶，却不明白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