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十六
仆射、尚书、侍郎、左右丞、五监、九寺大卿监,准开成元年三月敕,每遇延英开,并令候对。如入阁日班过後,各於紫宸殿前东西松树下,依位立,本司有公事,即闻奏者。伏以两衙坐日,宰臣及次对官奏事,比及退朝,已是辰已之间,若更只候,即废阙公务。今日延英面论,并请停罢。如须顾问,隔宿及临时宣召,不必稽迟。(《唐会要》二十五)○宰相出镇奏请朝官五人奏(开成三年四月,中书门下)宰相带平章事出镇,应朝官充使府职事,任约旧例奏署,使藩方益事,委任程才。谨详敕文,意在明许,亦不定言人数,及所请职名。臣等商量,起今以後,宰相自朝廷出镇,奏请朝官及剌史佐幕,前後更五人,数内有迁转停罢者。或须填替,任更奏来,如或辟用他官,不奏亦得。官至侍御史以上者,即许奏章服。便为常例,庶可通行。(《唐会要》七十九)○剌史替人未到杂给俸料奏(开成三年五月,中书门下)旧制,剌史已除,替人未到,依前管一应务,并给俸料。待替到交割,便听东西。据山南道所奏,剌史得便令牒停务,别差官知州事,待到交割,方可东西。臣以为剌史禄俸固薄,留滞可矜。又岭南诸管及福建、黔府,皆是远僻,须有商量。并请除到後未交割以前,据俸料杂给之中,三分支一,以资其停费。惟戒所由,不可比例。(《唐会要》六十八)○官典犯赃分别公私奏(开成三年五月,刑部)准今年二月八日赦书,官典犯罪,不在此限者。伏以律载赃名,其数有六,官典有犯,并列科则。其间有入已者,罪即悬别。今请监临、主守将官物私自贷用,并借贷人及百端欺诈等,不在赦限。如将官物还充公用,文记分明者,并请原免。(《唐会要》三十九)○举人纳状五人相保奏(开成三年十月,中书门下)朝廷设文学之科,以求髦俊,台阁清选,莫不由兹。近缘核实不在于乡闾,▯名颇杂于非类,致有跋扈之地,情计交通。将澄化源,在举明宪。臣等商量,今日以後,举人于礼部纳家状後,望依前五人自相保。其衣冠则以亲姻故旧,久同游处者;其江湖之士,则以封壤接近,素所谙知者为保。如有缺孝弟之行,资朋党之势,迹由邪径,言涉多端者,并不在就试之限。如容情故,自相隐蔽,有人纠举,其同举人并三年不得赴举。仍委礼部明为戒励,编入举格。(《唐会要》七十六)○皇太子丧公除奏(开成三年十月,中书门下)皇太子今月十六薨,自十六日举哀,二十八日公除。臣等参详惠昭太子例,盖缘在公除内。今从举哀日数至二十八日,十三日满,合公除,不合更待辍朝日满。臣等商量,望令百寮二十九日概行参假,便赴延英奉慰。(《唐会要》三十八)○皇太子丧停诸祠祭奏(开成三年十月,太常礼院)皇太子薨,礼仪至重。诸祠祭除天地、社稷之外,并合权停。其天地、社稷祭日,悬而不乐,虞祭已後,却依常式。(《唐会要》卷四)○请废让皇帝庙奏(开成四年,中书门下)伏以让皇帝睿宗之子,元宗之兄,位止列藩,功非及物。元宗情深同气,恩起权宜,赠王者之尊名,中友于之私分,别构庙宇,以时▯尝。求之古先,则匪经制。比及肃宗之代,岁月未深,礼仪使杜鸿渐言其不可,四时享献,从此并停,每至▯▯之年,犹令一祭。伏以▯▯给之礼,义理甚明,▯谓合祭祖宗,▯谓寂谛昭穆。让帝亲非正统,名是赠加,久从▯▯,颇为乖爽。臣等又以睿宗之尊崇,元宗之功德,皆以亲尽祧去,藏主于夹室之中。而让帝宗祀依然,庙宇仍旧,曾无昭穆之序,而有▯▯之仪,惟情与理,俱所未可。况自建立,于今九庙,比章怀、孝敬,名位犹轻,与德明、兴圣,尊卑顿异,岂可因循不毁,享献无穷者也?伏以今年夏▯祭俯临,辄敢举明,特希废革。如或以臣等所见,不至乖殊,望下礼官,详议闻奏。(《唐会要》十九)○准废毁让皇帝庙奏(开成四年,太常寺)臣等伏以让皇帝追尊位号,恩出一时,别立庙祠,不涉正统。既非昭穆▯▯所及,又无子孙享献之仪,亲尽则疏,岁久当革。杜鸿渐所议▯▯之月时一祭者,盖以时近恩深,未可顿忘故也。今睿宗、元宗既己祧去,又文敬等七太子,其中亦有追赠奉天、承天皇帝之号,皆已停废,则让皇帝之庙,不且独存。臣等参详,伏请准中书门下状,便从废毁,沿情定礼,实谓协宜。(《唐会要》十九)○交割廊下食料钱奏(开成四年五月,光禄寺)
译仆射、尚书、侍郎、左右丞、五监、九寺的大卿、少卿,依开成元年三月敕令,每逢延英殿开殿,都命令他们等候召对。如果入阁日百官班次结束以后,就在紫宸殿前东西两边的松树下,按照官位站立;本部门有公事,就上奏报告。臣等伏思,两衙坐朝的日子,宰臣和次对官奏事,等到退朝时已经是辰时、巳时之间;如果再等候,就会耽误、废弃公务。如今既然在延英殿当面议论,请一并停止此事。如果需要顾问,提前一夜或临时宣召即可,不必迟误。宰相出镇奏请朝官五人奏(开成三年四月,中书门下) 宰相以平章事的身份出任镇守长官时,应由朝廷官员担任使府职事,任用时按照旧例奏请署理,使藩镇方面能够增设事务,并根据才能委任。谨考敕文,其中的意思在于明确准许,但也没有限定人数以及所请求的职名。臣等商议:从今以后,宰相由朝廷出任镇守长官,可以奏请朝官和刺史佐幕,前后合计五人;其中如有人升迁调任或停职罢免,需要补充替代的,任其再次奏请;如果另行征辟任用其他官员,不奏请也可以。官阶达到侍御史以上的,准许奏请赐给章服。将此作为常例,希望可以通行。(《唐会要》七十九) 刺史替代人员尚未到任期间杂给俸料奏(开成三年五月,中书门下) 按照旧制,刺史已经任命而替代人员尚未到任时,仍由原刺史主管一切事务,并发给俸料。等替代人员到任交割后,便听任其离任或赴任。根据山南道所奏,刺史可以立即下牒停止处理事务,另派官员主管州事,等替代人员到任交割后,才可以离任或赴任。臣认为,刺史的俸禄本来就微薄,长期滞留实在值得怜悯。又况且岭南各管以及福建、黔府,都是偏远之地,应当有所斟酌。请规定:任命下达后至尚未交割以前,从俸料杂给中按三分之一发放,以资助其停留期间的费用。只是要告诫有关人员,不可援引此例类推。(《唐会要》六十八) 官典犯赃分别公私奏(开成三年五月,刑部) 依照今年二月八日赦书,官典犯罪而不在赦免范围内的情形如下:臣下认为,律文所载赃罪名目共有六种,官典犯有这些罪行,也都分别列有科罚。其中有侵入己身、据为己有的,罪名便明显不同。现在请规定:监临、主守将官府财物私自借用,以及借贷给他人和各种欺诈行为,均不在赦免范围内;如果将官府财物归还公用,且文书记录清楚的,请一并原情免罪。(《唐会要》三十九) 举人纳状五人相保奏(开成三年十月,中书门下) 朝廷设置文学科目,是为了求取才俊;台阁中的清要选官,也没有不是由此出身的。近来由于核实不在乡里进行,冒名者与非同类之人混杂,以致有人在地方上跋扈,暗中以私情相互勾结。要澄清教化的源头,应当从举荐时明确法令做起。臣等商议:从今以后,举人在礼部递交家状后,希望仍依照旧例,由五人彼此互相作保。士大夫以亲姻故旧、长期共同交游相处的人作保;江湖之士,则以封域相邻、平素熟悉的人作保。如有缺少孝悌品行、凭借朋党势力、行迹出自邪道、言语牵涉多端的人,一律不准参加考试。如因私情而互相隐瞒,有人检举揭发,参与作保的同年举人一并三年不得赴举。仍委托礼部明确告诫勉励,编入举人格令。(《唐会要》七十六) 皇太子丧公除奏(开成三年十月,中书门下) 皇太子于本月十六日去世,从十六日举哀,二十八日举行公除。臣等参照惠昭太子的旧例,认为那是因为处在公除期限之内。如今从举哀之日算到二十八日,十三日已经期满,应当举行公除,不应再等停朝日期期满。臣等商议,希望命令百官于二十九日一律告假,随即前往延英殿慰问。(《唐会要》三十八) 皇太子丧停诸祠祭奏(开成三年十月,太常礼院) 皇太子去世,礼仪关系重大。除天地、社稷祭祀外,其他各项祠祭都应暂时停止。天地、社稷祭祀之日,悬挂乐器而不奏乐;虞祭以后,再依照通常礼制举行。(《唐会要》卷四) 请废除让皇帝庙奏(开成四年,中书门下) 臣下认为,让皇帝是睿宗的儿子、元宗的兄长,地位仅止于列藩,功业也没有达到泽及天下的程度。元宗对同胞兄弟感情深厚,出于权宜之情,追赠他王者的尊号,表达兄弟之间的私情,另建庙宇,按时举行蒸尝祭祀。考察古代制度,这并不合乎经常性的礼制。到了肃宗时期,时间还不长,礼仪使杜鸿渐说这样做不合适,四时的享献从此一并停止;每逢禘祫之年,仍命令祭祀一次。臣下认为,禘祫所依据的礼制,道理十分明确:祫是合祭祖宗,禘是分别审定昭穆。让帝与正统并无亲属关系,尊号又是追赠加封,长期列入禘祫祭祀,实在很不合适。臣等又认为,睿宗的尊号、元宗的功德,都因亲尽而迁入祧庙,神主收藏在夹室之中;而让帝的祭祀仍然存在,庙宇也依旧保留,既没有昭穆次序,却有禘祫之礼,无论从感情还是道理说,都不可行。况且自从建立让帝庙至今,已有九庙;与章怀、孝敬相比,名位还低;和德明、兴圣相比,尊卑又完全不同,怎么可以因循不毁,使享献没有尽头呢?臣下考虑到今年夏季禘祭将要举行,冒昧奏明此事,特别希望予以废除革去。如果认为臣等的见解还不至于违背礼制,希望交付礼官详细议论后奏报。(《唐会要》十九) 准许废毁让皇帝庙奏(开成四年,太常寺) 臣等认为,让皇帝的追尊名号出于一时恩情,另立庙祠,并不属于正统。既然不是昭穆、禘祫所涉及的对象,又没有子孙享献的礼仪,亲缘尽了就应疏远,年代久了理当革除。杜鸿渐所议在禘祫之月按时祭祀一次,是因为当时距离追尊不远、恩情深厚,还不能突然忘却故情。如今睿宗、元宗已经迁祧,文敬等七位太子中,又有追赠奉天、承天皇帝尊号的,也都已经停止祭祀、废除庙宇,那么让皇帝之庙不应独自留存。臣等参详,恭请依照中书门下的奏状,立即废毁;顺着人情确定礼制,实在是合宜的。(《唐会要》十九) 交割廊下食料钱奏(开成四年五月,光禄寺)
当司伏准大历八年四月十八日敕,令主办百寮廊下赐食,仍委御史台勾当。至於补置所由,计料费用,即是当司本事。自从台司自置,都一人管计,今造膳支办,尽非有司阙败,罪归当寺。比於台司论请,因循竟未却还。今御史中丞丁居晦深知前弊,悉还所职,其廊下食料钱,敕令见於台司交割。(《唐会要》六十五)○牒光禄寺部置人吏奏(开成四年,御史台)伏准大历八年元敕,任委御史台勾当。本虑事有阙违,自後因循,遂成侵占。人吏虽隶光禄寺,补署多出台司。谨详敕旨根寻,应申归有司,方可求理。已牒光禄寺自部置,若有阙失,责在本司。仍依前差御史一人充使勾当。(《唐会要》六十五)○五经博士定为五品奏(开成四年二月,中书门下)伏以朝廷兴复古制,置五经博士,以奖颛门之学,为训胄之资。必在得人,不限官次。今定为五品俸入,四方有经术相当,而秩卑身贱者,不可以超授。有官重而通《诗》达《礼》者,不可以退资。从今已後,并请敕本色人中选择,据资除授,令兼博士。其见任博士,且仍旧。(《唐会要》六十六)○上佐权充知州奏(开成四年三月,中书门下)岭南小州,多是本道奏散试官及州县官充司马知州事。不三两考,便请正除,侥幸之门,莫甚於此。须作定制,令其得中。应奏授上佐知州事,起今已後,一周年在本任无破缺,即任奏请充权知剌史。宦途之内,犹甚径捷,仍须俟一周年考,不得将两处相续。(《唐会要》六十八)○勒停诸道行军司马参谋奏(开在四年六月,中书门下)诸道节度使参佐,自副使至巡官,共七员,观察使从事又在数内。虽大藩雄镇,有藉才能,而边鄙遐方,岂易供给?况行军之号,本系出师,参谋之职,尤是冗长。其行这司马及参谋,望勒停省见。任人如本道有相当职员,任奏请改转。其馀官序稍高者,许随表赴京,到日,量才奖授。郎、御史以下,各令冬荐。节度判官旧额,虽本两员,近日诸道亦不尽置。起今已後,望以一员为定。其课料等,本是供军数内,户部不可更收。(《唐会要》七十九)○勒停长定纲奏(开嘏四年十月,中书六下)准开成元年三月十日敕,宜令两税州府,各於见任官中拣择清强,长定纲;往来送五万至十万为一纲;纲官考满,本州便与依资奏改,通计十年往来优成,与依资选,迁当处令、录、长、马;如本州官资望无相当者,许优成奏他处官者。伏以诸道有上供两税钱物者,大小计百馀处。旧例,差州县官充纲,亦不闻过有败阙。若依敕以长定纲为名,则命官不以才能,赋禄难凭僦运。况江淮赋大州,每年差纲十馀辈,若令长定,则官员长占於此流,若▯氐取数人,纲运当亏其大半。臣等商量,长定纲起来年已後勒停。臣又准开成元年已後旨条,州县官充纲送轻货四万已上,无欠少,不逾程限者,书上考,十万减一选;其馀优奖,犹以稍轻。送二万至五万,依旧书上考;五万至七万,与减一选;七万至十万,减两选;十万至十五万,减三选。如一度充纲,优劳未足,考秩之内,情愿再差者,旨条先有约绝,此後望令开许。如年少及材质不当,但令准旧例以课料资陪,不必一例依次差遣。其馀并望准前旨条处分。(《唐会要》八十四)○请申明国忌日彻乐废公奏(开成四年十月,御史台)请国忌日,天下依旧不举乐,不视事,不鞭笞。伏以道、释二教,澶漫虚无,陛下靡所归依,诚契至理。但以列圣忌日行香,及兹修崇,示人广孝,兼以天下州县,不举乐,不视事,不鞭笞,以此海内苍生,常知列圣庙号。今既停罢行香之後,敕内又无其日彻乐废公止行如旧之文,伏恐遐远之地,迷其所向,便与居常之日,率皆无殊。臣思此事,终阙圣虑。《礼》曰:“君子有终身之忧,而无一朝之患。”故忌日不乐,谓不举吉事也。伏愿陛下圣睿留想,若以设斋资福,事损不经,起今罢之,已有诏旨,其日天下州县不举音乐,不视公事,不行鞭笞。伏请重下明制,依前遵守,则凡在遐陬,逮于蛮貊,不忘庙号,有裨孝礼之源。(《唐会要》二十三)○宣懿皇太后▯庙飨礼奏(开成五年,太常礼院)宣懿皇太后▯庙,伏惟《开元礼》,有皇后▯庙,牲牢乐悬,与太庙享一室礼同。今宣懿皇太后飨礼,伏请宣下。(《唐会要》十八)○不移福陵奏(开成五年二月,中书门下)园寝己安,神道贵静,光陵葬己二十馀载,福陵近又修崇。窃惟孝思,足彰严奉。今若载因合▯,须启二陵,或虑圣陵不安,未合先旨。又以阴阳避忌,实有所疑,不移福陵,实合典礼。(《唐会要》二十一)○庆阳节设僧斋奏(开成五年四月,中书门下)
译本寺遵照大历八年四月十八日敕令,命令负责办理百官廊下赐食的事务,仍委托御史台主管。至于补置有关人员、计算食料费用,都是本寺本来负责的事务。自从御史台自行设置人员以来,总共由一人掌管计算;如今办理膳食供应,完全不是有关部门缺失败坏,却把罪责归到本寺。此前御史台曾奏请,因循拖延,始终没有退还。如今御史中丞丁居晦深知以前的弊端,已经把职权全部归还;廊下食料钱,也请按照敕令在御史台交割。(《唐会要》六十五) 牒请光禄寺自行部署人员吏员奏(开成四年,御史台) 臣等遵照大历八年的原敕,任由御史台主管此事。本来是担心事情出现缺失违误,后来因循拖延,遂渐渐形成侵夺职权。人员吏员虽然隶属光禄寺,但补授署置多出自御史台。谨考敕旨,追究其本意,应当将此事交还有关部门,才可以求得妥善处理。现已牒告光禄寺,由其自行部署人员;如果有缺失,责任在本寺。仍依旧例派御史一人充任使者主管此事。(《唐会要》六十五) 五经博士定为五品奏(开成四年二月,中书门下) 臣下认为,朝廷兴复古制,设置五经博士,是为了奖励专门经学,作为教育胄子的资助。关键在于得到合适的人选,不应受官阶次序限制。如今将五经博士定为五品俸禄收入,四方有经学造诣相当而官阶低、身份卑微的人,便不能越级授任;有官阶较高而通晓《诗》、精通《礼》的人,也不能降低资历来任职。从今以后,请在本色人中选择,根据资历授官,并兼任博士。现任博士暂且仍依旧例。(《唐会要》六十六) 上佐权充知州奏(开成四年三月,中书门下) 岭南的小州,多是由本道奏请散试官以及州县官充任司马、主管州事。任职不到两三考,便请求正式授任,侥幸取巧的门路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应当制定固定制度,使其取得适当资格。凡奏请授任上佐主管州事的,从今以后,在本任满一年且没有发生过失缺员的,才可以奏请暂代刺史。仕途中的这种道路仍然过于便捷,还必须等满一年考核,不能把两处任期接连相加。(《唐会要》六十八)〔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两〕 勒令停止诸道行军司马、参谋奏(开成四年六月,中书门下) 各道节度使的佐官,从副使到巡官,共七人,观察使的从事也包括在其中。即使是大藩雄镇需要借助才能,边远偏僻之地又哪里容易供给?况且“行军”的名号本来属于出师,参谋的职务尤其繁冗。行军司马和参谋,希望勒令停止设置并予以省减。任用人员方面,如果本道有相当职员,任其奏请改任;其余官阶稍高的,准许随表赴京,到京后根据才能奖励授官。郎官、御史以下,各令在冬季推荐。节度判官原定名额虽为两员,但近来各道也没有全部设置。从今以后,希望确定为一员。其考课俸料等,本来就在供军数额之内,户部不得再行收取。(《唐会要》七十九) 勒令停止长定纲奏(开嘏四年十月,中书门下) 依照开成元年三月十日敕令,应令两税州府各自在现任官员中选拔清廉强干者,长期固定担任纲运官;往来运送五万至十万作为一纲;纲运官考核期满,本州便依照资历奏请改任;合计往来十年而考绩优等的,按照资历选授,升任当地的令、录、长、马等官;如果本州官员中没有资望相当的人,准许因考绩优等奏请改授其他地方官职。臣下认为,各道缴纳上供两税钱物的地方,大大小小共有一百多处。按旧例,派州县官充任纲运官,也没有听说过多有败缺。如果依照敕令以长定纲为名,那么任命官员就不以才能为标准,赋予俸禄也难以凭借雇佣运输。况且江淮赋税大的州,每年派纲运官十多人;如果令其长期固定任职,官员就会长期占据这一职位;若只取用数人,纲运势必大半亏缺。臣等商议,长定纲从明年起勒令停止。臣又依据开成元年以后的敕令条文:州县官充任纲运官,运送轻货四万以上而无亏欠、不超过期限的,记上等考;十万减一选。其余优奖仍稍微从轻。运送二万至五万的,依旧记上等考;五万至七万,减一选;七万至十万,减两选;十万至十五万,减三选。如果一次充任纲运官所得优劳不足,在考秩期限内愿意再次充任的,原条文先已有约束禁止,此后希望准许开放。若年纪较轻或才质不相称,只令按照旧例以课料资陪,不必一律依次差遣。其余一并希望依照此前条文办理。(《唐会要》八十四) 请申明国忌日撤乐废公奏(开成四年十月,御史台) 请规定国忌日天下仍旧不奏乐、不处理政事、不施行鞭笞。臣下认为,道教、佛教二教广泛流行而空疏无实,陛下没有可以归依之处,实在合乎至理。但因为在历代圣主忌日行香,以及借此修崇,向世人表示广泛尽孝,同时天下州县不奏乐、不处理政事、不施行鞭笞,使海内百姓经常知道历代圣主的庙号。如今既然停止行香,敕令中又没有写明在这些日子撤去音乐、停止公事仍照旧执行的文字,恐怕偏远地区迷失所遵循的方向,便与平常日子完全没有区别。臣想到此事,终究有缺于圣虑。《礼》说:“君子有终身之忧,而无一朝之患。”所以忌日不奏乐,是说不举行喜庆之事。希望陛下圣明睿智,留心思考;如果认为设斋祈福有损于正道,已经下诏停止,那么从今以后,这些日子天下州县都不奏音乐、不处理公事、不施行鞭笞。请再次颁下明确制度,依旧遵守。这样一来,凡在偏远角落,直到蛮貊之地,都不会忘记庙号,也有助于孝礼的根本。(《唐会要》二十三) 宣懿皇太后祔庙享礼奏(开成五年,太常礼院) 宣懿皇太后祔入太庙,臣等恭敬地认为,《开元礼》规定,皇后祔庙时,牺牲、乐悬以及与太庙中一室合祭的礼仪相同。如今宣懿皇太后的享礼,请下诏宣示有关礼仪。(《唐会要》十八) 不迁移福陵奏(开成五年二月,中书门下) 园寝已经安定,神道贵在安静;光陵下葬已经二十多年,福陵近来又加以修缮崇饰。臣私下认为,这足以彰显孝思和恭敬奉祀之意。如今如果又因为合祔而开启两陵,恐怕圣陵不得安宁,也不符合先前的旨意。再加上阴阳术数中的避忌确实令人疑虑,因此不迁移福陵,实在合乎典礼。(《唐会要》二十一) 庆阳节设僧斋奏(开成五年四月,中书门下)
请以六月一日为庆阳节,休假三日,著于令式。其天下州府,每年常设降诞斋,行香後,更令以素食宴乐,惟许饮酒及用脯醢等。京城内宰臣与百官就诣大寺,共设僧一千人斋,仍望田里借教坊乐官,充行香庆赞,各移本厨,兼下令京兆府,别置歌舞。(《唐会要》二十九)○宣懿皇太后宝册宜藏庙中奏(开成五年六月,太常礼院)宣懿皇太后宝册函,按晋太武帝追尊简文郑太后,问冕旒玺绶,归藏何处?徐邈答云:“臣按太始元年追尊,四年太后崩,及开陵合葬,其绶藏于陵中。”是元不埋之也。臣谓今藏于庙中,宜合前事,准国朝故事,让皇帝及赠诸太子宝册,并随神主于庙中安置。(《唐会要》十八)○加给课料及时支遣并许远官借俸奏(会昌元年,中书门下)河东、陇州、▯坊、▯州等道比达官,加给课料。河东等道,或兴王旧邦,或陪京近地,州县之职,人合乐为,祗缘俸课寡薄,官同比远。伏准元和六年闰十二月十二日及元和七年十二月二十日敕,河东、凤翔、▯坊、▯州、易定等道,令户部加给课料钱,共六万二千五百贯文,吏曹出得平流官数百员,时议以为至当。自後访闻户部所给零碎,兼不及时,观察使以其虚折,皆别将破用,徒有加给,不及官人,近地好官,依前比远。臣等商议,伏望今日以後,令户部以实物仍及时支遣,诸道并委观察判官专判此案,随月加给官人,不得别将破用。如有违越,观察判官远贬,观察使奏取进止。选人官成後,皆于城中举债,到任填还,致其贪求,罔不由此。其今年河东、陇西、▯坊、▯州新授比远官等,望许连状相保,户部各借雨月之数,加给料钱,至支给时克下。所冀初官到任,不滞息债,衣食稍足,可责清廉。(《唐会要》九十二)○度支户部文案本司郎官分判奏(会昌元年二月,中书门下)伏以南省六曹,皆有职分,若各守官业,即不因循。比来户部、度支两司,尚书侍郎多奏请诸行郎官判钱谷文案,遂令本司郎吏束手闲居,至於厅事,皆为他官所处。臣等商量,请自今已後,其度支、户部钱谷文案,望悉令本司郎官分判,不在更请诸行郎官限。仍委尚书侍郎同诸司例,便自於司内选择差判,不必更一一闻奏。其户部行郎官,仍望委中书门下,皆选择与公务相当除授。如本行员数欠少,亦任於诸行稍闲司中,选其才职资序相当者,奏请转授。所冀莅事有常,分官无旷,庶或可久,以革从权。(《唐会要》五十九)○司直评事出使赍用废印奏(会昌元年六月,大理寺)当寺司直、评事应准敕差出使,请废印三面。比缘无出使印,每经州县及到推院,要发文牒追获等,皆是自将白牒,取州县印用。因兹事状,多使先知,为弊颇深,久未厘革。臣今将请前件废印,收锁在寺库,如有出使官,便令赍去,庶免刑狱漏泄,州县烦劳。(《唐会要》六十六)○请铸出使印奏(会昌元年十一月,大理寺)臣於六月二十八日,伏缘当寺未有出使印,每准敕差官推事,皆用州县印,恐刑狱漏泄,遂陈奏权请废印三面。伏以废印经用年多,字皆元刂缺。臣再与当司官吏等商量,既为久制,犹未得宜。伏请淮御史台例,置前件出使印,其废印却送礼部。(《唐会要》六十六)○条流丧葬奏(会昌元年十一月,御史台)请条流京城文武百寮及庶人丧葬事。三品已上,▯而用阔辙车,方相、魂车、志石车,并须合辙,油▯、流苏等任准令式,晚歌三十六人,六铎、六た,明器并用木为之,不得过一百事,数内四神不得过一尺五寸,馀人物等不得过一尺,舁止七十舁,内外官同。五品己上,▯而车及方相、魂车等同三品,不得置志石车,其油▯等任准令式,挽歌十六人,四铎、四た,明器不得过七十事,数内四神不得过一尺二寸,馀人物不得过八寸,舁止五十舁,内外官同。九品己上,▯而车、魂车等并同合辙事,其方相、▯头,并不得用▯车及志石车,其▯而车除油▯、流苏等各准令式外,不得用缯彩结络兼银器装饰,挽歌一十人,一铎、二た,明器不得过五十事,四神不得过一尺,馀人物不得过七寸,舁止三十舁,内外官同。散试官等,任于阶官之中取最高品等,五品已上选降一等,六品已下依令式。有品荫家子孙未有官者,用三品己上荫者降三等,用五品己上荫者降二等,用八品已上荫者降一等,用九品者不降,仍并须是祖父母荫,内外官同。工商百姓诸色人吏无官者,诸军人无职掌者,丧车▯头同用合辙车,丧车不用油▯、流苏等饰,兼不得以缯彩结络及金银饰,挽歌、铎、た并不得置,丧车之前不得以鞍马为仪,其明器任以瓦木为之,不得过二十五事,四神十二时并在内,每事不得过七寸,舁十舁。
译请将六月一日定为庆阳节,放假三天,并载入令式。天下州府每年照例设置降诞斋,行香之后,再命令用素食设宴作乐,只准饮酒以及使用脯醢等物。京城内宰臣和百官到大寺共同为一千名僧人设斋;仍希望借用乡里的教坊乐官,充任行香庆赞之职,各自从本厨调拨供给,并下令京兆府另行设置歌舞。(《唐会要》二十九) 宣懿皇太后宝册应收藏于庙中奏(开成五年六月,太常礼院) 宣懿皇太后的宝册函,考察晋太武帝追尊简文郑太后时,曾询问冕旒、玺绶应归藏在哪里。徐邈回答说:“臣考察太始元年追尊,四年太后去世,等到开陵合葬时,那些绶带收藏在陵中。”这就是说,原本并不埋入陵墓。臣认为,如今应当将宝册收藏在庙中,正好符合前代旧事,依照本朝故事,让皇帝以及追赠诸太子的宝册,都随神主安置在庙中。(《唐会要》十八) 增加课料、及时支遣并准许远官借俸奏(会昌元年,中书门下) 河东、陇州、鄜坊、邠州等道,比照近地官员增加课料。河东等道,有的是兴王旧邦,有的是陪京近地,州县官职本来人人都乐意担任,只是由于俸禄课料微薄,官员待遇反而同远地一样。谨按元和六年闰十二月十二日及元和七年十二月二十日敕令,河东、凤翔、鄜坊、邠州、易定等道,命户部增加课料钱,共六万二千五百贯文;吏部选曹因此能够安排数百名平流官员,当时议论认为极为恰当。此后听说户部所给钱物零碎,而且不能及时发放,观察使认为这是虚数亏折,便都另行挪作他用,徒有增加之名,却没有给到官员;近地的好官待遇仍同远地一样。臣等商议,希望从今以后命户部以实物及时发放;各道都委托观察判官专门主管此案,按月把增加的给付发给官员,不得另行挪用。如有违犯,观察判官远地贬谪,观察使则奏请裁决。选人授官之后,都在城中举债,到任后偿还,因此导致他们贪求财物,无不由此而来。今年河东、陇西、鄜坊、邠州新授的待遇同远地官员,希望准许他们联名相保,由户部分别借给两个月的数额,增加料钱,到正式发放时扣除。希望新任官员到任之初,不被债息拖累,衣食稍微充足,便可以要求他们保持清廉。(《唐会要》九十二) 度支、户部文案由本司郎官分判奏(会昌元年二月,中书门下) 臣下认为,南省六曹各有职分,如果各自守住本官职责,就不会因循废弛。近来户部、度支两司,尚书、侍郎常常奏请其他各行的郎官来判理钱谷文案,致使本司郎官、吏员束手闲居,甚至厅堂事务都被其他官员处理。臣等商议,请从今以后,度支、户部的钱谷文案全部由本司郎官分判,不再请其他各行郎官办理。仍委托尚书、侍郎依照各司惯例,直接在本司内部选择人员分判,不必再逐一奏报。户部各行郎官,仍希望委托中书门下,全部选择与公务相称者授任。如果本行员额不足,也可以从各行中事务较少的司署里,选择才能、职务和资序相当的人,奏请转授。希望处理事务有固定人员,官职分工不致空缺,或许可以长久实行,以革除临时权宜的做法。(《唐会要》五十九) 司直、评事出使携带专用废印奏(会昌元年六月,大理寺) 本寺司直、评事凡依照敕令差遣出使,请制作三面专用印。此前因为没有出使专用印,每逢经过州县以及到达推院,需要发文牒追捕收取人犯等,都是自行携带白牒,请州县加盖印章。因此事情的内容常常被预先知晓,弊端很深,长期没有整治革新。臣如今请求制作前述专用印,收锁在寺库中;如有官员出使,便令其携带前往,希望避免刑狱案情泄露,也免去州县烦劳。(《唐会要》六十六) 请铸造出使印奏(会昌元年十一月,大理寺) 臣于六月二十八日,考虑到本寺没有出使专用印,每次依敕令差遣官员审理案件,都使用州县印,担心刑狱案情泄露,于是上奏暂请制作三面专用印。臣认为,这些废印使用多年,印文都已残缺。臣又与本司官吏等商议,既然已经长期这样实行,仍然不够妥当。恭请依照御史台的惯例,设置前述出使专用印;原来的废印则送交礼部。(《唐会要》六十六) 条理丧葬奏(会昌元年十一月,御史台) 请制定京城文武百官以及庶人丧葬事务的等级规定。三品以上,丧车使用宽轮辙车;方相车、魂车、志石车都必须合乎车辙;油幢、流苏等任凭依照令式;挽歌三十六人,六铎、六铙;明器都用木头制作,不得超过一百件,其中四神不得超过一尺五寸,其余人物等不得超过一尺;抬送者七十舁,内外官员相同。五品以上,丧车、方相车、魂车等同于三品,不得设置志石车;油幢等任凭依照令式;挽歌十六人,四铎、四铙;明器不得超过七十件,其中四神不得超过一尺二寸,其余人物不得超过八寸;抬送者五十舁,内外官员相同。九品以上,丧车、魂车等都采用合乎车辙的形式;方相、魌头都不得使用窄车和志石车;丧车除油幢、流苏等各依令式外,不得使用彩帛编结装饰,也不得用银器装饰;挽歌十人,一铎、二铙;明器不得超过五十件,四神不得超过一尺,其余人物不得超过七寸;抬送者三十舁,内外官员相同。散试官等,准许在阶官中取最高品级;五品以上降一等,六品以下依照令式。有品级而享有荫恩的家庭,其尚未做官的子孙:使用三品以上荫恩的,降三等;使用五品以上荫恩的,降二等;使用八品以上荫恩的,降一等;使用九品荫恩的,不降等;并且都必须是祖父母所给予的荫恩,内外官员相同。工商、百姓以及各色人等中没有官职的,诸军中没有职掌的,丧车、魌头都只能使用合乎车辙的车。丧车不得使用油幢、流苏等装饰,也不得用彩帛编结及金银装饰;不得设置挽歌、铎、铙;丧车前不得以鞍马作为仪仗;明器任用瓦木制作,不得超过二十五件,四神和十二时都包括在内,每件不得超过七寸,抬送者十舁。
伏以丧葬之礼,素有等差,士庶之家,近罕遵守,逾越既甚,糜费滋多。臣忝职宪司,理当禁止。虽每令举察,亦怨谤随生,苟全废纠绳,又讥责立至。总以承前令式及制敕,皆务从检省,减刻过多,遂令人情易逾禁限,将求不犯,实在稍宽。臣酌量旧仪,创立新制,所有高卑得体,丰约合宜,免令无知之人,更怀不足之意。伏乞圣恩宣下京兆府,令准此条流,宣示一切供作行人,散榜城市及诸城门,令知所守。如有违犯,先罪供造行人贾售之罪,庶其朋器并用瓦木,永无僭差。以前条件,臣寻欲陈论,伏候进止,承前已于延英具奏讫。(《唐会要》三十八)盗贼计赃至绢三疋处极法奏(会昌元年十二月,都省)准开成五年十二月十四日中书门下奏,准律,窃盗五匹以上,加役流。今自京兆、河南尹,逮于牧守,所在为政,宽猛不同。或以百钱以下毙踣,或数十千不死。轻重既违法律,多以收禁为名,法自专行,人皆异政。然禁严则盗贼屏息,闾里皆安,政缓则攘窃盗行,平人受弊。定其取舍,在峻典刑。自今已後,天下州府窃盗贼,计赃几贯,须处极法。臣等商量,望委中书门下五品己上、尚书省四品已上、御史台五品己上,与京兆尹同议奏闻,仍编入格令。所冀巽懦者政无宽纵,刚戾者刑不至残,各秦朝章,法归画一。其强盗贼,法律已重,不在此限。仍委出使郎官、御史、及度支、盐铁、巡院察访,务令遵守,不得隳违者。伏以窃盗本无死刑,遂使刑法不一。臣等既奉诏旨,敢不尽心。臣请自今己後,入不应窃盗贼赃至绢三疋,即处极法。如未满二疋,即任节级科处,不失罪人,其计赃数,即请准律以所在估绢为定。其两京及军府浩穰之地,或事繁一时,制断有异,则请许量情定罪,务在得中。自然法禁不亏,刑名可守。(《唐会要》三十九)○精选法官奏(会昌二年十一月,中书门下)伏见卫凯称:“刑法者,国家之所贵重,百私议之所轻贱。狱吏者,百姓之所悬命,而选任之所卑下。”王政之弊,未必不由此也。臣等商量,望委中书门下,精择法官,选任不得在文学官之後。如有缺员,兼委大理卿自举所知,举不得人,显加殿罚,向後御史台取御史,数至三人以上,即须取法官一人。所冀刑法之官,皆知劝励。(《唐会要》六十六)○太和公主到日立班奏(会昌三年二月,太常礼院)太和公主到日,百寮于章敬寺门立班,旧例并以邑司承命入拜,复承命出答拜。今商量邑司官秩,多是至卑者,缘恐事太轻。今请公主左右一人,戴鬓帛承拜祢裆,将命出入,以代邑司官,谓得礼之变。(《唐会要》卷六)○辍朝编入令式奏(会昌三年八月,中书门下)亲王公主葬日,准德宗以前实录,并合辍朝一日。请自今以後,准故事处分。又洋官一品、尚书省二品,及时旧相,方臻此位,比来同剌史曾任监例,辍朝一日,恐轻重不伦。起今後,并望辍朝两日。又二王後为国宾,又是一品,前年方与辍朝,请编入令式。又驸马登朝之初,例降四品,既是国戚,不合系於品秩,望辍朝一日。(《唐会要》二十五)○禁进士题名局席覆奏(会昌三年十二月,中书)奉宣旨,不欲令及第进士呼有司为座主,趋附其门,兼题名、局席等条流进来者。伏以国家设文学之科,求贞正之士,所宜行敦风俗,义本君亲,然後申於朝廷,必为国器,岂可怀赏拔之私惠,忘教化之根源。自谓门生,前成胶固,所以时风浸薄,臣节何施?树党背公,靡不由此。臣等商量,今日已後,进士及第,任一度参见有司,向後不得聚集参调及於有司宅置宴。其曲江大会朝官及题名、局席,并望勒停。缘初获美名,实皆少隽,既遇春节,难阻良游,三五人自为宴乐,并无所禁。唯不得聚集同年进士,广为宴会。仍委御史台察访闻奏,谨具如前。(《唐摭言》三)○进奏官不得兼知两道奏(会昌四年二月,御史台)准会昌三年十一月十三日敕,诸道进奏官,或有一人兼知四五道奏进者,兼并货殖,颇是幸门,因缘交通,为弊日甚。向後兼知,不得过两道以上者,各委本道速差替闻奏。仍委台司纠察,如有违犯,必议重惩。又兼知三四道者,台司检勘,各牒本道,准敕差替讫。切虑改名补职,不离一家,元是本身,虚立名姓。伏请从今己後,如知两道奏进外,一家之内,父子兄弟,更不得知诸道奏进。如有违犯,台司准前察访。(《唐会要》七十九)○三元日断屠奏(会昌四年四月,中书门下)
译臣下认为,丧葬礼仪一向有等级差别,但士人和庶民之家近来很少遵守,僭越过分,浪费也越来越多。臣有幸任职于宪司,理当加以禁止。虽然常常下令检查纠察,也随即产生怨言诽谤;如果完全放弃纠察,又会立即受到讥责。总的来说,过去的令式和制敕都力求节俭省约,削减限制过多,于是使人情容易超越禁限。要想使人不触犯,实在应当稍微放宽。臣斟酌旧有仪制,创立新的制度,使各等级合乎体制、丰俭适宜,免得无知之人再产生不满足的想法。恭请圣恩下诏京兆府,命令按照这项规定办理,并向一切承办制作和执行事务的人宣示,张榜于城市和各城门,使他们知道应当遵守什么。如有违犯,先治供造、承办和贩售者的罪,希望丧葬器物都使用瓦木制作,永远不再有僭越差错。以上条件,臣早就想陈奏,现恭候裁决;此前已经在延英殿全部奏明。(《唐会要》三十八) 盗贼计算赃物达到绢三匹处以极刑奏(会昌元年十二月,都省) 依照开成五年十二月十四日中书门下的奏文,按照法律,盗窃五匹以上处以加役流。如今从京兆尹、河南尹到各地牧守,处理政务时宽严不同;有的因赃物在百钱以下便将人打死,有的赃物数十千仍不处死。轻重既然都违背法律,许多地方又以收禁为名,擅自施法,因而各地政令不同。然而禁令严明,盗贼就会收敛,乡里都能安宁;政令宽缓,抢夺偷窃就会盛行,平民百姓受其祸害。决定取舍,关键在于严明刑典。请从今以后规定:天下州府的盗窃贼,计算赃物达到若干贯,必须处以极刑。臣等商议,希望委托中书门下五品以上官员、尚书省四品以上官员、御史台五品以上官员与京兆尹共同议论奏报,并编入格令。希望软弱者执政时不至于宽纵,刚暴者用刑时不至于残酷,各自遵守朝廷法令,使刑法归于统一。强盗的法律处罚本来已经很重,不在此限。仍委托出使郎官、御史以及度支、盐铁、巡院等机构察访,务必使其遵守,不得毁坏违背。臣下认为,盗窃本来没有死刑,因而使刑法不能统一。臣等既然奉到诏旨,哪里敢不尽心办理。臣请从今以后,盗贼入罪时,赃物达到绢三匹,立即处以极刑。如果未满二匹,便任由依等级科罚处置,使罪犯不逃脱应得的罪责;计算赃物数额,请依照法律,以案发地估定的绢价为准。两京以及军府人口稠密、事务繁多的地方,如果一时事务繁杂,制断有所不同,则请准许酌量情形定罪,务求处理得当。这样自然不会损害法禁,刑名也可以遵守。(《唐会要》三十九) 精选法官奏(会昌二年十一月,中书门下) 臣下看到卫凯说:“刑法,是国家所珍视看重的,却是百般私议所轻视鄙弃的;狱吏,是百姓性命所系之人,却是选任时最被轻视的。”王政的弊病,未必不是由此造成的。臣等商议,希望委托中书门下精心选择法官,选任时不得排在文学官之后。如果人员有缺,也委托大理卿自行举荐所知的人;如果举荐不当,便明显加重惩罚。今后御史台选取御史,人数达到三人以上时,就必须选取一名法官。希望主管刑法的官员都知道自我劝勉奋发。(《唐会要》六十六) 太和公主到达时排列班次奏(会昌三年二月,太常礼院) 太和公主到达时,百官在章敬寺门排列班次,按照旧例都由邑司奉命入内行拜礼,再奉命出来答拜。如今商议,邑司官员的官阶大多非常低,恐怕显得事情太轻。现在请由公主左右随从中的一人,佩戴鬓帛,承接拜礼并传达命令,负责出入传命,以代替邑司官员,认为这样可以合乎礼制的变通。(《唐会要》卷六) 停朝编入令式奏(会昌三年八月,中书门下) 亲王、公主下葬之日,按照德宗以前的实录,都应停朝一日。请从今以后依照旧例办理。又,一品官、尚书省二品官以及曾任宰相而达到这一地位的官员,近来与曾任刺史、监察等职者同样停朝一日,恐怕轻重不相称。从今以后,都希望停朝两日。又,二王的后代作为国宾,也是列为一品,前年才给予停朝待遇,请编入令式。驸马初次入朝时,按例降为四品;既然是皇亲国戚,不应受品秩限制,希望停朝一日。(《唐会要》二十五) 禁止进士题名、曲江宴席复奏(会昌三年十二月,中书) 奉皇帝宣示的旨意,不希望让及第进士称有司为座主,趋附座主之门;并且将题名、曲江宴席等事项的规定一并奏上。臣下认为,国家设置文学科目,是为了求取忠贞正直的人才,应当推行敦厚风俗的教化,以义理为根本、以君亲为重,然后报效朝廷,成为国家的栋梁,怎么可以只记挂选拔奖赏的私恩,却忘记教化的根本呢?自称门生,过去因而结成牢固关系,所以世风逐渐浅薄,臣子之节还有什么用处?结党营私、背弃公义,无不由此而起。臣等商议:从今日以后,进士及第,准许有一次参见有司;此后不得聚集到有司处参加调选,也不得在有司住宅置办宴席。曲江大会朝官以及题名、曲江宴席,都希望勒令停止。由于他们刚刚获得美名,确实都是年轻才俊;既逢春日,难以阻止他们正常游乐,三五人自行设宴欢乐,并不禁止。只是不得聚集同年进士,大规模举行宴会。仍委托御史台察访奏报,谨此具陈。(《唐摭言》三) 进奏官不得兼知两道奏(会昌四年二月,御史台) 依照会昌三年十一月十三日敕令,各道进奏官中,有一人兼管四五道奏进事务的;又兼并经商牟利,实在成为侥幸取利的门路,彼此因缘交往,弊端日益严重。今后兼管奏进事务的,不得超过两道;各自委托本道迅速派人替换并奏报。仍委托御史台纠察,如有违犯,必须议定重罚。至于兼管三四道的,御史台已经检查核实,各自牒告本道,依敕令派人替换完毕。尤其担心改换姓名、补授职务,实际上仍不脱离同一家族;原本就是本人,却虚立别的姓名。恭请从今以后,除本人负责两道奏进事务外,同一家中的父子兄弟也不得再负责各道奏进事务。如有违犯,御史台依照前例察访。(《唐会要》七十九) 三元日断屠奏(会昌四年四月,中书门下)
正月、五月、九月断屠。伏以斋月断屠,出於释氏,缘国初风俗,犹近梁、陈,卿相大臣,颇遵此教。又弛禁不一,只断屠羊,宰杀驴牛,其数不少。鼓刀者坐获厚利,纠察者皆受贿财,比来人情,共知此弊。臣等商量,正月一岁之首,万物生育之初,请起元日断三日,每遇列圣忌日,断一日。国家崇元初之道,竭严奉之诚,既以广阐其风,即须参用其教。仍望准开元二十二年十月二十日敕,正月、七月、十月三元日,各断屠三日,馀望并停。缘断屠日数既少,法令所宜画一,望委御史台别条流闻奏。(《唐会要》四十一)○量减州县佐官奏(会昌四年五月,中书门下)应诸州县佐官,近令约户税多少,量减佐官,实欲渐去冗员,以惩尸素。今诸道所奏,户满五千,税满一万,不合停减者,其类已多。又假以当路为词,犹务占惜。臣等商量,当路顿亦不常有,若遇大军顿,即权勾当。所存例多如此,望令吏部郎中柳仲郢据元敕额,类会停减,不得许其破除。(《唐会要》六十九)○剌史限日到任奏(会昌四月,中书门下)比缘向外除授剌史,多经半年已上,方至本任,或称敕牒不到,或作故滞留。剌史未到前,知州官事,惟务因循,不急於治。百姓受弊,莫不由兹。臣等商量,自今己後,敕到南省,限两日内牒本道,便令进奏院递去。到本道後,委观察使勾当。去任一千里内,限十日进发;二千里已上,限十五日;三千里已上,限二十日。仍并勒取便进发,不得托以事故,别取他路经过。剌史於先,三十个月为限,向後并望以任後计日。如有前剌史诸道居住,未赴阙廷者,各委观察使,每季具管内有无申台,或忧制及疾废者,并须一一具言。台司待诸处报,都申中书门下。所冀人皆守法,朝免遗才。(《唐会要》六十九)○泽州割属河阳奏(会昌四年九月,中书门下)河阳近虽置制,土宇犹褊。泽州全有太行之险固,实为东洛之藩垣,将务远图,所宜从便,望割属河阳。(《唐会要》七十)○委清强官检点废寺奴婢奏(会昌五年四月,中书门下)天下诸寺奴婢,汇淮人数至多,其间有寺已破废,全无僧众,奴婢既无衣食,皆自营生。或闻洪、潭管内,人数倍一千人己下、五百人已上处,计必不少。臣等商量,且望各委本道观察使,差清强官,与本州剌史、县令同点检,具见在□数及老弱婴孩,并须一一分析闻奏。如先自营生,及已输纳者,亦别项分析。深恐无良吏及富豪、商人、百姓、纲维潜计会藏隐,事须稍峻法令。如有犯者,便以奴碑计估,当二十千已上,并处极法,官人及衣冠,奏听进止。如有人纠告,便以奴婢充赏。待勘知人数,续具条流。其京城委功德使,亦准此条流,仍具数奏闻。(《唐会要》八十六)○铜像送官奏(会昌五年七月,中书门下)天下士庶之家,所有铜像,并限敕到一月内送官。如违此限,并准盐铁使旧禁铜条件处分。其土木等像,并不禁。所由不得因此扰人。其京城及畿内诸县,衣冠百姓家有铜像,并望送纳京兆府。自拆寺以来,应有铜像等,衣冠百姓家收得,亦限一月内陈首送纳。如辄有隐藏,并准旧条处分。(《唐会要》四十九)○僧尼系主客奏(会昌五年七月,中书门下)奉宣,僧尼不隶祠部,合系属主客,与复合令鸿胪寺收管,宜分析奏来者。天下僧尼,国朝己来,并隶鸿胪寺,至天宝二年隶祠部。臣等据《大唐六典》,祠部掌天下宗庙大祭,与僧事殊不相及,当务根本,不合归尚书省,属鸿胪寺亦未允。当又据《六典》,主客掌朝贡之国七十馀番,五天竺国并在数内。释氏出自天竺国,今陛下以其非中国之教,己有厘革。僧、尼名籍,便令系主客,不隶祠部及鸿胪寺,至为允当。(《唐会要》四十九)○国忌行香上州留寺一所奏(会昌五年七月,中书门下)天下诸州府寺,据令式,上州以上,并合国忌日集官吏行香。臣等商量,上州已上合行香州,各留寺一所,充国忌日行香,列圣真容便移入合留寺中。其下州寺,并合废毁。(《唐会要》四十八)○首出藏隐废寺奴婢奏(会昌五年八月,中书门下)应天下废寺,放奴婢从良百姓者。今闻有细口,恐剌史己下官人及富豪、衣冠、商人、百姓计会藏隐,及量与钱物索收。敕下後,如有此色,并仰首出,却还父母。如有依前隐藏,有人纠告,官人己下远贬,商人、百姓并处极法,其告事人,每一口赏钱一百千,便以官钱充给,续徵所犯人填纳。(《唐会要》八十六)○条流诸道判官员额奏(会昌五年九月,中书门下)
译正月、五月、九月实行断屠。臣下认为,斋月断屠出自佛教;由于国家初年的风俗仍接近梁、陈,卿相大臣很是遵行这一教法。又因解除禁令不一,只禁止宰羊,杀驴宰牛的数量并不少。屠夫因而获得厚利,负责纠察的人又都收受贿赂,近来人们共同知道这个弊端。臣等商议:正月是一年的开端、万物生长繁育的开始,请从元日起断屠三日;每逢历代圣主忌日,断屠一日。国家尊崇元初之道,竭尽恭敬奉祀的诚意,既然要广泛阐扬这种风俗,就应当参照采用其教法。仍希望依照开元二十二年十月二十日敕令,正月、七月、十月三元日各断屠三日,其余断屠规定都请停止。由于断屠的日数已经减少,法令应当统一,希望委托御史台另行制定条文奏报。(《唐会要》四十一) 酌量裁减州县佐官奏(会昌四年五月,中书门下) 对于各州县的佐官,近来下令按照户数和税额多少酌量裁减,确实是想逐步去除冗员,以惩治尸位素餐。如今各道奏称,户数满五千、税额满一万的,不应停止或裁减,这类地方已经很多;又假借当路有事为理由,仍然竭力占有吝惜。臣等商议,当路大军驻扎也不是经常有的事;如果遇到大军驻扎,才临时主管其事。如今保存官员的例子大多如此,希望命吏部郎中柳仲郢依据原敕规定的员额,分类核定裁减,不得允许破除原制。(《唐会要》六十九) 刺史限日到任奏(会昌四年,中书门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月〕 近来向外地授任刺史,往往经过半年以上才到达本任;有的声称敕牒没有送到,有的借故拖延滞留。刺史未到以前,主管州事的官员只图因循,不能急于治理,百姓受害无不由此造成。臣等商议:从今以后,敕令送到南省后,限两日内发牒本道,随即命进奏院递送。到本道后,委托观察使主管。距离任所一千里以内的,限十日出发;二千里以上的,限十五日;三千里以上的,限二十日。并且都勒令立即出发,不得借口事故,另取其他道路绕行。此前规定刺史任期以三十个月为限,今后希望都按任职以后逐日计算。如有先前任刺史而居住在各道、尚未赴朝廷的人,各自委托观察使每季度说明辖区内有无此类情况上报御史台;如果是服丧或因疾病废止赴任,也必须逐一说明。御史台等候各处报告,汇总上报中书门下。希望人人都遵守法令,使朝廷不再遗漏人才。(《唐会要》六十九) 泽州割属河阳奏(会昌四年九月,中书门下) 河阳近来虽然设置了节制机构,但辖境仍然狭小。泽州完全拥有太行山的险要屏障,实际上是东洛的藩篱;为了筹划长远,应当采取便利措施,希望将泽州割属河阳。(《唐会要》七十) 委派清廉强干官员检点废寺奴婢奏(会昌五年四月,中书门下) 天下各寺的奴婢,汇总估计人数很多,其中有些寺院已经废毁,完全没有僧人,奴婢既没有衣食供给,都自行谋生。听说洪州、潭州辖内,人数在一千以下、五百以上的地方,必定不少。臣等商议,暂且希望各自委托本道观察使,派遣清廉强干的官员,会同本州刺史、县令共同清点检查,详细说明现有奴婢人数以及老弱婴孩,并且必须逐一分析上报。如果已经自行谋生以及已经缴纳官府者,也要另项说明。深恐不良官吏以及富豪、商人、百姓、纲维暗中串通隐匿,事情应当适用较严的法令。如有违犯,便按奴婢人数估价;价值达到二十千以上的,一律处以极刑;官员及士大夫之家,奏请裁决。如果有人检举告发,便以奴婢作为奖赏。待查明人数后,再详细制定条文。京城则委托功德使,也依照此条办理,并将人数具奏上报。(《唐会要》八十六)〔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千人、五百人〕 铜像送官奏(会昌五年七月,中书门下) 天下士人、庶民家中所有铜像,都限令在敕令到达一个月内送交官府。如违反期限,一律依照盐铁使旧有禁止私铸用铜的条款处理。土、木等制成的像,不在禁止之列。主管人员不得借此扰害百姓。京城及京畿诸县中,士大夫、百姓家有铜像的,也希望送交京兆府。自从拆毁寺院以来,士大夫、百姓家中收得的铜像等,也限一个月内自首并送纳。如擅自隐藏,一律依照旧条处理。(《唐会要》四十九) 僧尼隶属主客奏(会昌五年七月,中书门下) 奉皇帝宣示:僧尼不隶属祠部,应当归属主客;是否还应令鸿胪寺收管,请分析后奏报。天下僧尼,自本朝以来一直隶属鸿胪寺,至天宝二年才隶属祠部。臣等根据《大唐六典》,祠部掌管天下宗庙大祭,与僧人事务完全不相干;从根本上说,不应归入尚书省,归属鸿胪寺也不恰当。又根据《六典》,主客掌管朝贡的国家七十多个,五天竺国也在其中。佛教出自天竺国,如今陛下认为它不是中国本土的教法,已经加以整顿革除。僧、尼名籍就应归属主客,不隶祠部和鸿胪寺,这是最为恰当的。(《唐会要》四十九) 国忌行香上州留寺一所奏(会昌五年七月,中书门下) 天下各州府的寺院,依照令式,上州以上的州府都应在国忌日召集官吏行香。臣等商议:上州以上应行香的州,各留一所寺院,供国忌日行香使用;历代圣主的真容像便移入应留的寺院中。下州的寺院,一并废毁。(《唐会要》四十八) 首发藏匿废寺奴婢奏(会昌五年八月,中书门下) 关于天下废寺中放出为良民的奴婢,如今听说其中有些人被刺史以下的官员以及富豪、士大夫、商人、百姓串通藏匿,或者只给少量钱物便索取收留。敕令下达后,如有这类情形,都应让其首行自首,交出奴婢,再送还他们的父母。如仍像从前一样隐藏,有人检举告发,官员以下一律远地贬谪;商人、百姓一律处以极刑。告发者每一口赏钱一百千,立即以官钱发给,随后征收违法者补足。(《唐会要》八十六) 条理各道判官员额奏(会昌五年九月,中书门下)
条流诸道判官员额。西川本有十二员,望留八员,节度副使、判官、掌书记、观察判官、支使、推官、云南判官、巡官。淮南、河东旧额,各除向前职额外,淮南留营田判官,河东留留守判官。幽州、淄青旧各有九员,望各留七员,幽州除向前职额外,留卢龙军节度推官,淄青除向前职额外,留押新罗、渤海两藩巡官。山南东道、郑滑、河阳、京南、汴州、昭义、镇州、易定、郓州、魏博、沧州、陈许、徐州、兖海、凤翔、山南西道、东川、泾原、▯宁、河中、岭南,己上旧各有八员,望各留六员:节度副使、判官、掌书记、推官、观察判官、支使。振武、灵夏、益州、▯坊旧各有八员,缘边土地贫,望各留五员:节度副使、判官、掌书记、推官、观察判官。浙东、浙西、宣歙、湖南、江西、鄂岳、福建,以上旧各有六员,望各留五员:团练副使、判官、观察判官、支使、推官。黔中旧有十员,望各留六员:经略副使、判官、招讨判官、观察判官、度支、盐铁判官。东都留守、陕府旧有五员,并望不减。天德旧有三员,亦望不减。同州旧有四员,商州两员,并望不减。防御副使,华州、泗州各有两员,并望不减。楚州、寿州各有三员,寿州望减团练副使一员,楚州望减营田巡官一员。汝州、盐州、陇州旧各有一员,望不减。桂管旧有六员,望减防御巡官一员。容管旧有五员,望减招讨巡官一员。延州旧有两员,亦望减防御推官一员。楼烦、龙陂旧各有两员,望各减巡官一员。右奉圣旨,令商量减诸道判官,约以六员为额者。臣等商量,顷据旧额多少,难於一切停减。今据本镇额量减,数亦非少,仍望令正职外,不得更置摄职,仍令御史台及出使郎官、御史专加察访。(《唐会要》七十九)●卷五十七☆阙名(五)○上都两街留寺改名奏(会昌六年正月,左右街功德使)准今月五日赦书节文,上都雨街先各留寺两所,依前委功德使收管,其所添寺,於废寺中拣择堪修建者。臣今左街谨具拣择置寺八所,及数内回改名额,分析如後。两所依前名额,兴唐寺、保寿寺。六所改名旧额,僧寺四所:宝应寺改为资圣寺,青龙寺改为护国寺,菩提寺改为保唐寺,清禅寺改为安国寺。缘间架数少,取华阳寺连接充数。尼寺二所,法云寺改为唐安寺,崇敬寺改为唐昌寺。右街置八所,二所先准敕留,西明寺请改为福寿寺,庄严寺改为圣寿寺。八所添置二所,请依旧名额,僧寺一所,千福寺;尼寺一所,兴元寺。六所请改名,僧寺五所,化度寺改为崇福寺,永泰寺改为万寿寺,温国寺改为崇圣寺,经行寺改为龙兴寺,奉恩寺改为兴福寺;尼寺一所,万善寺改为延唐寺。谨定拣择添置及改名额,分析如前。(《唐会要》四十八)○请定宪宗庙配享功臣奏(会昌六年十月,太常礼院)十月十三日太庙袷享,庙庭配享功臣,得修撰官朱俦状,自高祖至德宗,每室并有功臣配飨。伏以宪宗皇帝诛荡淮蔡,削定河朔,武功英略,赫耀中兴,启沃谟猷,必资元辅,其配享功臣,伏请闻奏,定名降下。(《唐会要》十八)○幕府迁授章服先绿後绯奏(大中元年,中书门下)幕府迁授章服,贞元元年之间,使府奏职至侍御史,然後许兼省官,至章服皆计考效。近日奏行殿中及戎卒,便请朱紫,数事俱行,其中自绿腰金,皆非典故。今请自侍御史待年月足後,更奏始与省官。至于朱紫,许于本使府有事绩尤异者,然後各市地奏请。惟副使行军奏职特加,先著缘便许绯,馀不在此限。(《唐会要》三十一)○及弟三年任奏试官奏(大中二年正月,中书门下)从贞元元年、大和九年秋冬前,皆是及第便从诸侯府奏试官充从事,兼史馆、集贤、宏文诸司诸使奏官充职。以此取人,常多得士,由是长不乏材用。大和、会昌末,中选後四选,诸道方得奏充州县官职,如未合选,并不在申奏限。臣等昨已奏论,面奉进止,自今已後,及第後第三年,即任奏请。(《唐会要》七十六)○诸使奏官不得虚竖头衔奏(大中二年十月,中书门下)伏以银青借兼检校宾客官及朝散大夫,阶并三品资历,自身不合虚竖奏官。近年诸司使多虚竖此色头衔,奏请授官,求中上州长、马及上州判司,逾滥侥幸,莫甚於此。臣等商量,自今已後,诸司诸使应合奏授正官者,并不得虚衔前件官阶奏请。如是长不守章程,依前论请,奏听进止。其请道差知进奏官,亦望准此处分。(《唐会要》七十九)○搜访武德以来名臣子孙奏(大中三年四月,中书门下)
译制定各道判官的员额。西川原有十二员,希望保留八员:节度副使、判官、掌书记、观察判官、支使、推官、云南判官、巡官。淮南、河东原有的额数,除去前面所列职额外,淮南保留营田判官,河东保留留守判官。幽州、淄青原来各有九员,希望各保留七员;幽州除去前面所列职额外,保留卢龙军节度推官;淄青除去前面所列职额外,保留押新罗、渤海两藩巡官。山南东道、郑滑、河阳、京南、汴州、昭义、镇州、易定、郓州、魏博、沧州、陈许、徐州、兖海、凤翔、山南西道、东川、泾原、邠宁、河中、岭南,以上原来各有八员,希望各保留六员:节度副使、判官、掌书记、推官、观察判官、支使。振武、灵夏、益州、鄜坊原来各有八员,由于边境土地贫瘠,希望各保留五员:节度副使、判官、掌书记、推官、观察判官。浙东、浙西、宣歙、湖南、江西、鄂岳、福建,以上原来各有六员,希望各保留五员:团练副使、判官、观察判官、支使、推官。黔中旧有十名,建议各留六名:经略副使、判官、招讨判官、观察判官、度支判官、盐铁判官。东都留守、陕府旧有五名,也希望不要削减。天德旧有三名,也希望不要削减。同州旧有四名、商州旧有两名,都希望不要削减。防御副使一职,华州、泗州各有两名,也希望不要削减。楚州、寿州各有三名,寿州希望削减团练副使一名,楚州希望削减营田巡官一名。汝州、盐州、陇州过去各有一名,希望不要削减。桂管过去有六名,希望削减防御巡官一名。容管过去有五名,希望削减招讨巡官一名。延州过去有两名,也希望削减防御推官一名。楼烦、龙陂过去各有两名,希望各削减巡官一名。以上是奉圣旨,命令商议削减各道判官,以约定六名为定额。臣等商议认为,近来依据旧有定额多少办理,难以一律停职削减。现在按照各镇的定额酌量削减,数目也并不少;仍希望下令,除正式职务外,不得再设置摄职,并命御史台以及出使的郎官、御史专门加强巡察访问。●卷五十七 ☆佚名(五) ○上奏请求将上都两街留存的寺院改名(会昌六年正月,左右街功德使) 依据本月五日赦书的有关条文,上都两街过去各留寺院两所,仍按旧例交由功德使收管;其中增添的寺院,应从废寺中选择适宜修建的。臣现将左街谨慎选择设置寺院八所,以及其中改换名称和旧额的情况,分别列述如下。两所沿用原有名额,即兴唐寺、保寿寺。六所改用旧有名额,其中僧寺四所:宝应寺改为资圣寺,青龙寺改为护国寺,菩提寺改为保唐寺,清禅寺改为安国寺。因这些寺院的房屋间数较少,取华阳寺连接充数。尼寺两所:法云寺改为唐安寺,崇敬寺改为唐昌寺。右街设置八所,其中两所依据先前诏令留存:西明寺请改为福寿寺,庄严寺请改为圣寿寺。八所增置寺院中有两所,请沿用旧有名额:僧寺一所,为千福寺;尼寺一所,为兴元寺。六所请改名:僧寺五所,化度寺改为崇福寺,永泰寺改为万寿寺,温国寺改为崇圣寺,经行寺改为龙兴寺,奉恩寺改为兴福寺;尼寺一所,万善寺改为延唐寺。谨慎确定增置寺院及改名的名额,分别如上。(《唐会要》卷四十八) ○上奏请求确定宪宗宗庙配享功臣(会昌六年十月,太常礼院) 十月十三日将在太庙举行袷享,庙庭中配享的功臣,据修撰官朱俦所呈文状,自高祖至德宗,每一室都有功臣配享。伏以宪宗皇帝诛灭淮蔡,削平河朔,武功和英明谋略辉耀中兴,启发辅佐、谋划国政,必定要依靠元辅。因此,关于应当配享的功臣,恭请上奏,确定名次后下达。○上奏请求幕府迁授官职及章服先给绿色后给绯色(大中元年,中书门下) 幕府官员迁授官职和章服,贞元元年间规定,使府上奏任职至侍御史,然后才允许兼任省官,至于章服,都要按照考绩年限授予。近来上奏任殿中侍御史以及戎卒,便请求赐朱紫,几件事同时实行,其中有从绿袍直接加金腰带的,都不合典故。现在请从侍御史任职年限满后,再上奏请求开始兼任省官。至于朱紫,允许本使府中有特别显著功绩的人,然后分别由各地上奏请求。只有副使、行军奏职而特别加授的,先按惯例允许赐绯色服,其余不在此限。○上奏请求及第后三年任用为试官(大中二年正月,中书门下) 从贞元元年到大和九年秋冬以前,都是及第后便由诸侯府上奏,任试官充任从事,同时由史馆、集贤、宏文等司及诸使上奏任官充职。用这种办法选取人才,通常多能得到士人,因此长久不缺乏可用之才。大和、会昌末年,选中以后经过四次选授,各道才得以上奏补任州县官职;如果尚未合乎选授条件,便不在申奏范围内。臣等昨天已经上奏论述此事,面奉圣旨,从今以后,及第后三年即可任凭上奏请求任用。○上奏请求各使上奏任官不得虚列头衔(大中二年十月,中书门下) 伏以银青光禄大夫借任、兼任检校宾客官以及朝散大夫,品阶和资历都属于三品,本人不应虚列头衔而上奏任官。近年各司使多虚列这些品级头衔,上奏请求授官,求任中州、上州的长官、马政官以及上州判司,滥用侥幸,莫过于此。臣等商议,从今以后,各司、各使凡应当上奏授予正式官职的,都不得以虚列上述官阶头衔的方式上奏请求。如果仍然不遵守章程,仍按原例论奏,请听候圣旨。至于请求派遣道的知进奏官,也希望依此办理。○上奏搜访武德以来名臣的子孙(大中三年四月,中书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