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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儒藏经济文衡十七

经济文衡前集卷十六

儒藏 · 语录 · 已译 · 第 73–76 段

《易》之事。

  心性情类

  论大学知至意诚之义

  答何叔京

译《易》的义理。

心、性、情这类问题。

论述《大学》中“知至”与“意诚”的含义。

回复何叔京。

此段厯辨何説之非

大学之序,格物致知,至于知至,意诚,然后心得其正。今只持志,便欲心正,义明,不亦太草草乎?性,天理也。理之所具,便是天徳,在人识而体之尔。云能体认之,便是天徳,体认乃是人力,何以为天徳乎?性心只是体用,体用岂有相去之理乎?性即道,心即仁,语亦未莹,须更见曲折乃可。心者,体用周流,无不贯彻,乃云发而未动,则动处不属心矣,恐亦未安也。鬼神之体,便只是个诚,以其实有是理,故造化发育,响应感通,无非至理。所以云体物而不可遗,非为人心则有感应也。

  论存心养性之义

  答何叔京

此段谓存心养性,便是正心诚意之事。

存心养性,便是正心诚意之事。然不可谓全在致知格物之后,但必物格知至,然后能尽其道耳。今以性为理之本,然则以理为性之末,可乎?所引「元者善之长」为比,亦不类。元在众善之先,故为众善之长,与此文意自不同也。吕与叔云:「中者道之所由出」,程子以为若谓道出于中,则道在中内别为一物,正今日之异同也。觉与动字固不同,然觉字须贯动静而无不在。若睡觉之喻,则是动静分属,性情只留得中间些子欲动未动处属心也。与前所谓「心无时不在」者,亦自相矛盾矣。又云「心」情亦可通言,而又云「情即心也」,此皆未安。又难作肃云:「性者理之防」,是性本无,须待理防于此方以为性,此亦非也。所谓「理之防」者,犹曰众理之总防处尔。

  论天命谓性之説

  答何叔京

  此段谓性便是理之所防之地

天命之谓性,有是性便有许多道理总在里许,故曰性便是理之所防之地,非谓先有无理之性而待其来防于此也。但以伊川「性即理也」一句观之,亦自可见矣。心妙性情之徳,「妙」字是主宰运用之意。又所引孝徳之本,虽不可以本末言,然孝是徳中之一事,此孝徳为本,而彼众德为末耳。示喻必先尽心知性,识其本根,然后加持养之功,此意甚善。然此心此性,人皆有之所以不识者,物欲昏之耳。欲识此本根,亦须合下且识得个持养功夫次第而加功焉,方始见得。见得之后,又不舎其持养之功,方始守得。葢初不从外来,只持养得便自着见,但要穷理功互相发耳。

  论诸人言有得失之义

  答冯作肃

此段谓未动为性,已动为情,心则贯乎动静而无不在焉。

性情等説,有己见。叔京书者,但所与嵩卿论者,今议其得失于此。嵩卿云:“理即性也,不可言本。”此言得之【程子亦曰:“性即理也。”今见遗书二十二上】但其下分别感有内外,则有病。作肃非之,是也。作肃又云:“性者自然理,则必然而不可悖乱者。”此意亦近之【语亦有病】但下云:“理不待性而后有,必因性而后着。”此则有大病。葢如此,则以性与理为二也。下云:“性者理之防,却好。理者性之通,则又未然。”葢理便是性之所有之理,性便是理之所防之地,而嵩卿失之于太无别。作肃又失之于太分别,所以各人只説得一边也。作肃云:“情本于性,故与性为对。心则于斯二者有所知觉,而能为之统御者也。未动而无以统之,则空寂而已。已动而无以统之,则放肆而已。”此数句却好。但必以不动为心,则又非矣。若心本不动,则孟子又何必四十而后不动心乎?须知未动为性,已动为情,心则贯乎动静而无不在焉,则知三者之説矣。“知言”曰:“性立天下之有,情效天下之动,心妙性情之徳。”此言甚精宻,与其他説话不同。试玩味之,则知所言之失矣。

  论知言论情之説

  答胡广仲

此段谓未发而知觉不昧,则是心主乎性;已发而品节不差,则是心主乎情。

知言疑义,所谓情,亦天下之达道。此句诚少曲折,然其本意却自分明。今但改云「情亦所以为天下之达道也」,则语意曲折备矣。葢非喜怒哀乐之发,则无以见其中节与否;非其发而中节,则又何以谓之和哉?心主情,性理亦晓然。今不暇别引证据,但以吾心观

译这段文字辨析各种说法的错误。

《大学》的次序,是格物致知,直到知至、意诚,然后心才能端正。现在只凭持守志向,就想要心正、义明,岂不是太过草率吗?性,就是天理。天理所具备的,便是天德,在于人认识并体认它罢了。说能够体认它,便是天德,体认乃是人的努力,怎么能称为天德呢?性与心只是体与用的关系,体用哪有相互分离的道理呢?说“性即道,心即仁”,这话也不够精当,必须更见其中的曲折深意才行。心是体用周流,无不贯通,却说“发而未动”,那么动的地方就不属于心了,恐怕也不妥当。鬼神的本体,就是一个“诚”字,因为确实有这个道理,所以造化发育、感应相通,无非是至理。所以说“体物而不可遗”,并不是因为人心才有感应。

论存心养性的意义

回复何叔京

这段说存心养性,就是正心诚意的事。

存心养性,就是正心诚意的事。然而不能说它完全在致知格物之后,但必须物格知至,然后才能尽到它的道理。现在把性当作理的根本,那么把理当作性的末节,可以吗?所引用的“元者善之长”作为比喻,也不恰当。元在众善之先,所以是众善之长,这与本文的意思自然不同。吕与叔说:“中是道所由出的地方”,程子认为如果说道出于中,那么道就在中里面另外成为一个物体,这正是今天的异同之争。觉与动字固然不同,然而“觉”字必须贯穿动静而无不在。如果用睡觉来比喻,那么动静就分属不同,性情只留下中间一些欲动未动的地方属于心。这与前面所说的“心无时不在”,也自相矛盾了。又说“心”情也可以通称,却又说“情就是心”,这都不妥当。又难作肃说:“性是理的界限”,这是性本来没有,必须等待理界限在这里才称为性,这也是不对的。所谓“理的界限”,不过是说众理的总界限处罢了。

论天命之谓性的说法

回复何叔京

这段说性就是理所界限的地方

天命之谓性,有这种性便有许多道理总在其中,所以说性就是理所界限的地方,并不是说先有无理的性而等待理来界限在这里。只要从伊川“性即理也”这一句来看,也自然可以明白了。心妙性情之德,“妙”字是主宰运用的意思。又所引用的孝德之本,虽然不可以本末来说,然而孝是德中之一事,这孝德为本,而其他众德为末罢了。指示比喻必须先尽心知性,认识它的根本,然后加持养之功,这个意思很好。然而此心此性,人人都有,之所以不认识,是因为物欲昏蔽罢了。想要认识这个根本,也必须一开始就认识持养功夫的次第而加功,才开始看得见。看见之后,又不舍弃持养之功,才开始守得住。大概起初不是从外来的,只持养得便自然显现,只是要穷理功夫互相启发罢了。

论众人言论有得失的意义

回复冯作肃

这段说未动为性,已动为情,心则贯穿动静而无不在。

关于性情等说法,我有自己的见解。叔京的书信,只是与嵩卿讨论的,现在在这里评议其得失。嵩卿说:“理就是性,不可以说根本。”这话是对的【程子也说:“性即理也。”现在见于《遗书》二十二上】但他下面分别感有内外,就有毛病。作肃反对他,是对的。作肃又说:“性是自然的理,就是必然而且不可悖乱的。”这个意思也接近【这话也有毛病】但下面说:“理不等待性而后有,必须因性而后显著。”这有很大的毛病。大概这样,就把性与理分为二了。下面说:“性是理的界限,很好。理是性的贯通,则又不对。”大概理就是性所具有的理,性就是理所界限的地方,而嵩卿失之于太无区别。作肃又失之于太分别,所以每个人只说对了一边。作肃说:“情本于性,所以与性相对。心则在这二者有所知觉,而能为之统御的。未动而没有东西统御,就只是空寂罢了。已动而没有东西统御,就只是放肆罢了。”这几句很好。但必须把不动当作心,则又不对了。如果心本来不动,那么孟子又何必四十岁而后不动心呢?必须知道未动为性,已动为情,心则贯通动静而无不在,就知道这三种说法了。“知言”说:“性立天下之有,情效天下之动,心妙的性情的德。”这话非常精当,与其他说法不同。试着玩味它,就知道所言之失矣。

论知言论情的说法

回复胡广仲

这段说未发而知觉不昧,则是心主宰性;已发而品节不差,则是心主宰情。

知言的疑义,所谓情,也是天下的达道。这句话确实缺少曲折,然而其本意却自分明。现在只改为“情也是所以为天下的达道”,则语意曲折完备了。大概不是喜怒哀乐之发,就无法见其中节与否;不是其发而中节,又怎么称为和呢?心主宰情,性理也显然。现在无暇别引证据,只以吾心观

之:未发而知觉不昧者,岂非心之主乎?性者乎?己发而品节不差者,岂非心之主乎?情者乎?心字贯幽明,通上下,无所不在,不可以方体论也。今曰以情为达道,则不必言心矣。如此,则是专以心为已发,如向来之説也。然则谓未发时无心可乎?此又程子答吕博士最后一书説已分明,今不察焉,而必守旧説之误耶?赤子之心类

译在情感尚未发动时,那知觉清明不昏昧的,难道不是心的主宰吗?也就是性吧?在情感已经发动后,那品节规范没有差错的,难道不是心的主宰吗?也就是情吧?“心”这个字贯通幽暗与光明,连通上与下,无处不在,不能用固定的形体来讨论它。现在如果说以情作为达道,那就不必再谈论心了。如果这样,那就是专门把心看作是已发状态,如同之前的说法一样。那么,说在未发的时候没有心,可以吗?这一点,程子在回复吕博士的最后一封信中已经说得很明白了,现在却不加考察,一定要固守旧说的错误吗?赤子之心这类

论赤子浑然之心

  答胡伯达

此段谓大人则有知觉扩充之功,而无巧伪安排之凿,故曰不失赤子之心。

赤子之心,固无巧伪,但于理义未纯,未能知觉,浑然赤子之心而已。大人则有知觉扩充之功,而无巧伪安排之凿,故曰「不失赤子之心」。着个「不失」字,便是不同处。南轩所説固善,然必谓从初不失此,恐太拘。既失而反之,却到此地位,亦何害其为不失乎?

  经济文衡前集卷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经济文衡前集卷十七

  宋 滕珙 撰

  气类

  论孟子养气之説

  答何叔京

此段谓孟子论养吾浩然之气,当自勿忘、勿助长始。

孟子论养吾浩然之气,以为集义所生,而继之曰:「必有事焉,而勿正心,勿忘,勿助长也。」葢又以居敬为集义之本也。夫「必有事焉」者,敬之谓也。若曰:其心俨然,常若有所事云尔。夫其心俨然肃然,常若有所事,则虽事物纷至而沓来,岂足以乱吾之知思?而宜不宜,可不可之几,已判然于胷中矣。如此,则此心晏然,有以应万物之变,而何躁妄之有哉?

  论孟子义袭之説

  答项平父

此段谓学者欲知养气之説,当辩孟子、告子义内义外之防。

所论义袭,犹未离乎旧见。大抵既为圣贤之学,须读圣贤之书。既读圣贤之书,须防得所説本文上下意义,字字融释,无窒碍处,方是防得圣贤立言防趣。识得如今为学工夫,固非可以悬空白撰而得之也。如孟子答公孙丑问气一节,专以浩然之气为主。其曰「是集义所生者」,言此气是积累行义之功而自生于内也。其曰「非义袭而取之也」,言此气非是所行之义濳往掩袭而取之于外也。其曰「行有不慊于心则馁矣者」,言心有不慊,即是不合于义,而此气不生也。是岂可得而掩取哉?告子乃不知此,而以义为外,则其不动心也,直强制之而顽然不动耳,非有此气而自然不动也。故又曰「我故曰告子未尝知义,以其外之也」。然告子之病,葢不知心之慊处却是义之所安,其不慊处即是不合于义,故直以义外而不求。今人因孟子之言,却有见得此意而识义之在内者,然又不知心之慊与不慊,亦有必待讲学省察而后能察其精微者,故于学聚问辩之所得,皆指为外,而以为非义之所在,遂一切弃置而不为。此与告子之言虽若小异,然其实则五歩十歩之间耳。以此相笑,是同浴而讥裸裎也。由其所见之偏如此,故于义理之精微、气质之偏蔽皆所不察,而其发之暴悍狂率,无所不至。其所慨然自任以为义之所在者,或未必不出于人欲之私也。

  论孟子谓缩壹之义

  答严居厚【士敦】

此段谓养气在乎知言,知言则知义理之所在。

喻及养气之説,足见讲学不倦之意。但此章文义正自难明,且当虚心平气,反复讽诵,久当有味。今以迫切之心求之,正犹治丝而棼之,虽欲强为之説,终非吾心所安,穿凿支离,愈叛于道矣。今且据来喻而畧言之:「缩字训直,礼书如此处,多先儒之言,似不可易。」壹字非训一,便只是一字,乃专一之意耳。记得程先生有説:「志专在淫僻,岂不动气?气专在喜怒,岂不动志?」试以是思之,知言则知义理之所在,无毫髪之差。故日用之间,有以集义而生浩然之气。诐淫邪遁四字,有次第而无彼此之分,如杨墨释老之言,无不具此四者。然今亦未易遽论也。请且如前説,反复玩味,要之以久,自当释然有解悟处,不必广求,徒劳日力。只二先生有説处,抄出同防可也。

  论程子孟子立言之防

  答吕子约【伯俭】

此段谓孟子之意,只是説毎事做得是当,自然无所愧作

养气一节,只説得程子意。若论孟子门庭指意,又却不然。至大至刚,只合四字为句。以直养而无害,此直字便是上文缩字,下文义字。孟子之意,只是説毎事做得是,当即自然无所愧怍。意象雄豪,所以虽当大任而无所畏惧耳。推其本原,固未有不立敬而能集养者。然此章之意,则未及夫敬字也。此自程子门庭功夫

译论赤子浑然之心

答胡伯达

这段文字是说,圣人虽然具备知觉扩充的功夫,却没有巧诈虚伪、刻意安排的造作,所以说没有丧失赤子之心。

赤子之心,固然没有巧诈虚伪,但对于理义尚未纯熟,未能产生知觉,只是浑然一体的赤子之心罢了。圣人则具备知觉扩充的功夫,而没有巧诈虚伪、刻意安排的造作,所以说“没有丧失赤子之心”。加上一个“不失”字,就是不同的地方。南轩所说的固然好,但如果一定说从初就没有丧失这个心,恐怕太拘泥了。既然丧失了又回归过来,达到这个境界,又有什么妨碍它被称为“不失”呢?

经济文衡前集卷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经济文衡前集卷十七

宋 滕珙 撰

气类

论孟子养气之说

答何叔京

这段文字是说,孟子论述修养我的浩然之气,应当从“勿忘”、“勿助长”开始。

孟子论述修养我的浩然之气,认为它是积累正义而产生的,接着又说:“一定要有所作为,但不要刻意期待,不要忘记,不要拔苗助长。”这大概又是把持守恭敬作为积累正义的根本。所谓“一定要有所作为”,说的就是恭敬。如果说是:他的心庄严肃穆,常常好像有所事做一样。如果他的心庄严肃穆,常常好像有所事做,那么即使事物纷至沓来,哪里足以扰乱我的知思呢?而适宜还是不适宜、可以还是不可以的细微差别,已经在胸中判断清楚了。像这样,这颗心就安适从容,能够应对万物的变化,哪里还会有急躁妄动的毛病呢?

论孟子义袭之说

答项平父

这段文字是说,学者想要知道养气的说法,应当辨别孟子、告子关于义在内还是在外的界限。

你所论述的“义袭”,还没有脱离旧有的见解。大抵既然从事圣贤的学问,就必须阅读圣贤的书。既然阅读了圣贤的书,就必须能够通晓所说文章的上下文意义,字字融会贯通,没有窒碍不通的地方,这才算是通晓了圣贤立言的宗旨。认识到如今的为学功夫,固然不能凭空臆造而获得。比如孟子回答公孙丑问气的那一节,专门以浩然之气为主。他说“这是积累正义而产生的”,是说这种气是积累行义的功夫而自然从内部产生的。他说“不是从外部袭取而得到的”,是说这种气不是所行的义暗中掩袭而从外部取得的。他说“行为有愧于心就气馁了”,是说心有愧歉,就是不合于义,而这种气就不产生了。这难道可以掩袭取得吗?告子却不明白这一点,而把义看作外在的,那么他的不动心,只是强行压制而顽固地不动罢了,并不是因为有这种气而自然不动。所以又说“所以我所以说告子不曾懂得义,因为他把义看作外在的”。然而告子的毛病,大概是不懂得心中感到满足的地方正是义所安顿的地方,心中不满足的地方就是不合于义,所以直接把义看作外在的而不追求。现在的人因为孟子的话,却有了这种认识而知道义在内的人,然而又不懂得心中满足与不满足,也有必须等待讲学省察而后才能察其精微的,所以对于通过学问积累、询问辩论所获得的,都指认为是外在的,而认为不是义所在的地方,于是全部弃置而不做。这与告子的话虽然好像稍有不同,但实际上只是五步十步之间的差别罢了。以此互相嘲笑,就像同浴而讥笑裸体一样。由于他们所见如此偏颇,所以对于义理的精微、气质的偏蔽都不曾察觉,而他们发作时的暴悍狂率,无所不至。他们慨然自任以为义所在的地方,或许未必不是出于人欲的私心。

论孟子谓缩壹之义

答严居厚【士敦】

这段文字是说,养气在于知言,知言就知道义理所在。

你谈及养气的说法,足以看出讲学不倦的意思。但这章文义正自难以明了,暂且应当虚心平气,反复诵读,久了自然会有滋味。现在以迫切的心去探求,正如同整理丝线却使之更加纷乱,虽然想要强行解说,终究不是内心所安适的,穿凿附会、支离破碎,反而更加背离大道了。现在暂且根据你的来信略作说明:“缩”字解释为直,《礼书》中像这样的地方,多是先儒的说法,似乎不可更改。“壹”字不解释为一,就是“一”字,乃是专一的意思罢了。记得程先生有话说:“志专在淫僻,难道不动气吗?气专在喜怒,难道不动志吗?”试着以此思考,知言就知道义理所在,没有丝毫差错。所以在日常用度之间,有积累正义而产生浩然之气的方法。“诐、淫、邪、遁”四个字,有次第而没有彼此之分,如杨朱、墨子、释家、老子的言论,无不具备这四者。然而现在也不容易立即论定。请暂且如前所说,反复玩味,关键在于持久,自然会有豁然开朗、领悟的地方,不必广泛寻求,徒劳日力。只把两位先生有说法的地方,抄出共同参究就可以了。

论程子孟子立言之旨

答吕子约【伯俭】

这段文字是说,孟子的意思,只是说每件事做得恰当,自然没有愧疚

养气这一节,只说得程子的意思。如果论孟子的门庭宗旨,却又不然。“至大至刚”,只合四字为一句。“以直养而无害”,这个“直”字就是上文的“缩”字,下文的“义”字。孟子的意思,只是说每件事做得是当,就自然没有愧疚。意象雄豪,所以虽然担当大任而没有畏惧。推究其本源,固然没有不立敬而能集养者的。然而这一章的意思,则没有涉及到“敬”字。这是程子门庭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