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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儒藏经济文衡三十四

经济文衡后集卷八

儒藏 · 语录 · 已译 · 第 133–136 段

谓执之而已矣,非洞见臯陶之心者不能言也。此一章之义,见圣贤所处,无不用其极,所谓止于至善者也。隐之之辩,专以父子之道爲言,郤似实有此事,于义未莹。

译说只要执着于它罢了,不是深刻洞察皋陶内心的人说不出这样的话。这一章的含义,在于表明圣贤所面对的情境,没有不做到极致的,这就是所谓的“止于至善”。隐之的辩驳,专门以父子之道作为论据,却好像确实有这回事,在义理上并不明晰。

殷臣类

  论伊尹乐尧舜之道

  答窦从周

此段谓尹在莘郊,必一一学来,不是只耕凿饮食过。

先生问如何是伊尹乐尧舜之道?窦对:“以饥食渴饮、凿井耕田,自有可乐。”曰:“《▯山答胡文定书》是如此说。要之不然,须是有所谓尧舜之道。如《书》云:‘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此便是尧舜相传之道。如‘自克明峻德,以亲九族,至协和万邦,黎民于变时雍’,如‘钦明文思,温恭允塞’之类。伊尹在莘郊时,须曾一一学来,不是毎日只耕凿食饮过了。”

又据廖子晦问:「看伊尹升降之事,亦是曾学兵法?」曰:「古人皆如此。如东汉李膺爲度辽将军,必是亲履行阵。」

  论傅说说命之文

  答窦从周

此段谓「说不曾读书,何以有三篇之文」?

问傅说版筑,亦读书否?曰:“不曾读书,如何有《说命》三篇之文?”舜居深山之中,与木石居,与鹿豕游,后来乃能作股肱元首之歌。便如顔子,亦大段读书。其问爲邦,夫子告以行夏之时,乘殷之辂,服周之冕,乐则《韶》《舞》。顔子平时于四代礼乐、《夏小正》之类,须一一曾理会来。古人详于礼乐之事,当时自有一种书,后世不得而见。如孟子载葛伯事,以爲有童子以黍肉饷,杀而夺之,便是孟子时有此等书。今书中只有“葛伯仇饷”一句。上古无书可读,今既有书,亦须是读。此由博以反约之义也。

  论孟子商有三仁之言

文集读余隐之辩,温公疑孟子下。

  此段谓圣人言仁则义在其中

隐之云:「三仁于大义有阙,此恐未然。」盖三仁之事,不期于同,自靖以献于先王而已。以三仁之心,行孟子之言,孰曰不可?然以其不期同也,故不可以一方论之。况圣人之言仁义,未尝备举,言仁则义在其中矣。今徒见其目之以仁,而不及义,遂以三子犹有偏焉,恐失之蔽也。

  论泰伯三让之义

  答黄直翁【寅】

此段谓泰伯之让,不失其正,所以爲时中之义。

问曰:「程子曰:『三让者,不立一也,逃之二也,文身三也。』寅切意求之,继立以嫡,闻父丧而奔,身体不敢毁伤,万世之通义也。泰伯胡爲而不然耶?盖不立者,泰伯知王季之贤,又有文王之圣,必能基成王业,从而让之,亦太王之志也。不奔父丧,非本心也,奔则王季辞立矣【太王欲立之而未有命,王季必爲叔齐之事】逃而适他国足矣,必之荆蛮,断髪文身而后已者,盖不示以不可立,则心不安。其位未定,终无以仁天下,继父志而成其逺者大者也。三者权也。夫泰伯之让,上以继太王之志,下以成王季之业,无非爲天下之公,而不爲一身之私。其事深逺,民莫能测识而称之,兹其德,所以无得而加也。」

答曰:「此说亦是,但以天下让,只依▯山说推本而言之爲是。所云『不示以不可立』,则王季之心不安而位未定,此意甚好,非惟说得泰伯之心,亦说得王季之心也。」苏子由云:「汉东海王以天下授显宗,唐宋王成器以天下授▯宗,皆兄弟终身无间言,何必断髪文身?若使王季之心如汉显宗、唐▯宗,则此说可也;若有叔齐之心,则不能一朝居矣。王季之贤,岂下叔齐也哉?」然泰伯三让而不失其正,是乃所以爲时中也,故夫子以至德称之。

  论泰伯虽变而不失正

  答东莱

  此段谓逃父非正但事须如此

泰伯、夷、齐,事鄙意正如此。盖逃父非正,但事须如此,必用权然后得中,故虽变而不失其正也。然以《左传》爲据,便谓泰伯未尝断髪文身,此则未可知。正使断髪文身,亦何害。

  论泰伯即夷齐之心

  董铢録

此段谓夷齐处君臣之间,道不合则去;泰伯处父子之际,不可露形迹。

泰伯之心,即伯夷叩马之心;太王之心,即武王孟津之心。二者道并行而不相悖。圣人称泰伯爲至德,谓武爲未尽善,亦自有抑扬。盖泰伯、夷齐之事,天地之常经;而太王、武王之事,古今之通谊。但其间不无些小高下。若如苏氏用三五百字骂

译殷臣类

论伊尹乐于尧舜之道

答窦从周

这段话说伊尹在莘郊时,必定是逐一学习尧舜之道,并不是仅仅耕种、凿井、饮食度日罢了。

先生问:怎样才是伊尹乐于尧舜之道?窦从周回答:“以饥饿时进食、口渴时饮水、凿井耕田,自有可乐之处。”先生说:“《〇山答胡文定书》是这样说的。但终究不对,必须有所谓尧舜之道。比如《尚书》说:‘人心危险,道心微妙,惟精惟一,真诚地执守中道。’这就是尧舜相传之道。又如‘自能克制私欲以彰显崇高德行,以亲近九族,直至协和万邦,百姓随之改变,天下和谐’,又如‘恭敬明智、文德思虑,温和恭顺、诚信充实’之类。伊尹在莘郊时,必定曾逐一学习这些道理,不是每天只是耕种凿井、饮食度日就过去了。”

又据廖子晦问:“看伊尹升降之事,也是曾学过兵法吗?”先生说:“古人都如此。比如东汉李膺担任度辽将军,必定是亲自履行军阵。”

论傅说说命之文

答窦从周

这段话说“傅说不曾读书,怎么会有《说命》三篇的文章”?

问傅说版筑时,是否也读书?先生说:“不曾读书,怎么会有《说命》三篇的文章?”舜住在深山中,与木石为伴,与鹿豕同游,后来却能创作《股肱元首》之歌。就像颜回,也大量读书。他问如何治理国家,孔子告诉他实行夏朝的历法,乘坐殷朝的车子,穿戴周朝的礼帽,音乐则用《韶》《舞》。颜回平时对于四代的礼乐、《夏小正》之类,必定曾逐一理会过。古人对于礼乐之事很详细,当时自有一种书,后世无法见到。比如孟子记载葛伯之事,说有童子带着黍肉去送饭,葛伯杀了他并抢走食物,这就是孟子时代有此等书。现在书中只有“葛伯仇饷”一句。上古没有书可读,现在既有书,也必须要读。这是由广博返归简约的道理。

论孟子商有三仁之言

文集读余隐之辩,温公疑孟子下

这段话说圣人言仁则义在其中

余隐之说:“三仁在大义上有欠缺,这恐怕不对。”因为三仁之事,不期求相同,只是各自安守正道以献于先王而已。以三仁的心,行孟子的话,谁说不可?但因为不期求相同,所以不能用一个方面来论断。况且圣人言仁义,未曾全部列举,言仁则义就在其中了。现在只看到他们被称作仁,而不及义,于是认为三子还有偏颇,恐怕是有蔽塞而失之偏颇。

论泰伯三让之义

答黄直翁【寅】

这段话说泰伯的让位,不失其正,所以是时中之义。

问:“程子说:‘三让者,不立一也,逃之二也,断发文身三也。’我仔细推求,继承立嫡,闻父丧而奔丧,身体不敢毁伤,是万世的通义。泰伯为何不这样呢?大概不立,是泰伯知道王季贤能,又有文王之圣,必定能奠定王业,从而让位,也是太王之志。不奔父丧,不是本心,奔丧则王季会辞让立位了【太王想立他而未有命令,王季必定会做叔齐那样的事】,逃到别国就足够了,必定去荆蛮,断发文身而后已,大概是不显示不可立,则心不安。其位未定,终究无以仁治天下,继承父志而成其远大者。三者是权变。泰伯之让,上以继承太王之志,下以成就王季之业,无非为天下之公,而不为一人之私。其事深远,民莫能测识而称颂,因此他的德,所以无得而加。”

答:“此说也是,但以天下让,只依〇山所说推本而言之是对的。所谓‘不显示不可立’,则王季之心不安而位未定,这意思很好,不仅说得泰伯之心,也说得了王季之心。”苏子由说:“汉东海王以天下授显宗,唐宋王成器以天下授〇宗,都是兄弟终身无闲言,何必断发文身?如果王季之心像汉显宗、唐〇宗,则此说可以;如果有叔齐之心,则不能一朝居。王季之贤,岂下于叔齐?”然而泰伯三让而不失其正,这是所以为时中,因此孔子以至德称之。

论泰伯虽变而不失正

答东莱

这段话说逃父非正但事须如此

泰伯、夷、齐,事鄙意正如此。大概逃父非正,但事须如此,必用权变然后得中,所以虽变而不失其正。然而以《左传》为依据,便说泰伯未曾断发文身,这则未可知。即使断发文身,亦何害。

论泰伯即夷齐之心

董铢録

这段话说夷齐处君臣之间,道不合则去;泰伯特处父子之际,不可露形迹。

泰伯之心,即伯夷叩马之心;太王的心,即武王孟津之心。二者道并行而不相违背。圣人称泰伯为至德,谓武王未尽善,亦自有抑扬。大概泰伯、夷齐之事,天地之常经;太王、武王之事,古今之通谊。但其中不无些小高下。若如苏氏用三百五百字骂

武王,非圣人则非矣。于此二者中,须见得道并行而不悖处,乃善。因问:泰伯与夷、齐心同,而谓事之难处有甚焉者,何也?先生曰:夷、齐处君臣间,道不合则去;泰伯处父子之际,又不可露形迹,只得不分不明且去。某书谓太王有疾,泰伯采药不返,疑在此时去也。

译武王,如果不是圣人,那也就罢了。在这两者之间,必须体悟到道并行而不相违背的地方,才是好的。因此问道:泰伯与伯夷、叔齐心意相同,却说泰伯所面临的处境更难处理,这是为什么呢?先生回答说:伯夷、叔齐处于君臣之间,道义不合就离开;泰伯处于父子之间,又不能显露形迹,只能在不分不明之中离去。某本书说太王生病,泰伯去采药没有回来,怀疑他就是在这一时期离开的。

论伯夷叔齐之心

  答王近思

此段谓求仁,得仁,便见圣贤之心。

伯夷既长且贤,其父无故舍之而立叔齐,此必有故。故苏氏疑之。观子贡问“怨乎”之意,似或有此意,然不必疑。但看后来“求仁得仁”便无怨处,则可以见圣贤之心,便有甚死讐,亦只如此消融了也。

  论夷齐天伦父命之别

  答陈安卿【淳】

此段谓,但各认取自家不利便处,退一歩便是。

问曰:「伯夷何以只知有父命,而不知有天伦?叔齐何以只知有天伦,而不知有父命?恐是在伯夷,则其兄弟系于已,而父命系于公,以二者权之,则父命爲尊,而兄弟爲卑;在叔齐,则其父子系于已,而天伦系于公,以二者权之,则天伦爲重,而父子爲轻否?」

答曰:「以天下之公义裁之,则天伦重而父命轻;以父子之分言之,则又不可分轻重。但各认取自家不利便处,退一歩便是,伯夷、叔齐得之矣。」胡氏《春秋后》有「谨始」例,说得好。

  再论伯夷天伦父命之别

  同前

此段谓伯夷只得力辞,而不管叔齐,只得力让而不爲。

问曰:来教论夷齐【云云】某详此,窃谓诸侯继世袭封,所以爲先君之嗣,而爵位内必有所承,上必有所禀,而大伦大义又不至于相悖,端可以光付托而无歉,然后于国爲正。伯夷叔齐以天伦言之,则伯夷主器之嫡,在法固当立,然不得先君之命,则内无所承,乌得嗣守宗庙而有国也?以父命言之,则叔齐固有命矣,然伯夷长也,叔齐弟也,叔齐之德不越于伯夷,其父乃舍嫡立少,是一时溺爱之私意,非制命以天下之公义者也。乱伦失正,王法所不与,何可以闻于天子而抚国也?此皆在已有碍而不利便处。此在伯夷所以不敢挟天伦自处,以压父命之尊,只得力辞而不受,而决然不敢以或受;在叔齐所以不敢恃父一时之命,以压天伦之重,只得固让而不爲,而决然不敢以或爲。此是据其分之所当然,以求即乎吾心之安,盖不如是则于心终不安。爲伯夷者,是不受之先君,不受之天王,而受之于弟;爲叔齐者,是成父之非命,而干王法也,岂得爲受国之正乎?

答曰:「此说得之,但更看求仁而得仁处。」

  论夷齐让国谏伐之事

  答南轩壬辰六月二十八日

  此段谓夷齐二事未得爲时中

夷齐让国而逃,谏伐而饿,此二事还相关否?或谓先已让国,则后来自是不合更食周粟。若尔,则当时自不必归周,亦不待见牧野之事。又谏不从而后去也。且若前日已曾如彼,即今日更不得如此,此与时中之义不知又如何?

  论周公东征之义

  答汪尚书

此段谓周公东征,以身任天下之重。

周公东征,不必言用权,自是王室至亲,与诸侯连衡背叛,当国大臣,岂有坐视不救之理?帅师征之,乃是正义,不待可与权者而后能也。若马、郑以爲东行避谤,乃鄙生腐儒,不逹时务之说,可不辩而自明。陈少南于经防多疎略,不通检防处极多,不足据以爲说。来教所谓周公之志,非谓身谋也,爲先王谋也,以身任天下之重也,此语极佳。

  论周公告召公之义

  答徐元聘

此段谓召公不说周公之留,故周公告之以此。

召公不说,盖以爲周公归政之后,不当复留而已。亦老而当去,故周公言二人不可不留之意曰:「呜呼!君已曰时,我我亦不敢寜于上帝命,弗永逺念天威,越我民防尤违。」又厯道古今圣贤倚頼老成,以固其国家之事。又曰:「予不惠若兹多诰,予惟用悯于天越民。」只此便见周公之心。每读至此,未尝不喟然太息也。试于此等处虚心求之,如何?

  经济文衡后集卷八

  钦定四库全书

  经济文衡后集卷九

  宋 滕珙 撰

  齐国臣类

  论夫子称管仲之功

  文集读余隠之辩李公常语上

此段谓孔子于管仲,但许其有仁者之功。

夫子之于管仲,大其功而小其器。邵康节亦谓五霸者,功之首,罪之魁也。知此者,可与论桓公、管仲之事矣。夫子言“如其仁者”,以当时王者不作,中

译论伯夷叔齐的用心

回复王近思

这段是说,追求仁德,得到仁德,就能看出圣贤的用心。

伯夷既年长又贤能,他的父亲没有缘故舍弃他而立叔齐,这必定有缘故。所以苏氏对此表示怀疑。看子贡问“他们怨恨吗”的意思,似乎有这种怀疑,但不必怀疑。只要看后来“求仁得仁”便没有怨恨的地方,就可以看出圣贤的用心,即使有极深的仇怨,也只不过这样消解罢了。

论夷齐天伦与父命的区别

回复陈安卿【淳】

这段是说,只要各自认清自家不便的地方,退一步就是了。

问曰:“伯夷为什么只知道有父命,却不知道有天伦?叔齐为什么只知道有天伦,却不知道有父命?恐怕在伯夷那里,兄弟关系系于私己,而父命系于公义,用二者权衡,那么父命为尊,而兄弟为卑;在叔齐那里,父子关系系于私己,而天伦系于公义,用二者权衡,那么天伦为重,而父子为轻吗?”

答曰:“用天下的公义来裁断,那么天伦重而父命轻;从父子的名分来说,又不可分轻重。只要各自认清自家不便的地方,退一步就是了,伯夷、叔齐做到了这一点。”胡氏《春秋后》有“谨始”的条例,说得很好。

再论伯夷天伦与父命的区别

同上

这段是说伯夷只能极力推辞,而不管叔齐,只能极力谦让而不做。

问曰:来信论述夷齐【云云】我详细考虑这件事,私下认为诸侯继世袭封,是为了做先君的继承人,而爵位内必有所继承,上必有所禀承,而大伦大义又不至于相悖,确实可以托付而无愧,然后对国家才是正当的。伯夷叔齐从天伦来说,那么伯夷是主器的嫡子,按法本来应当立,然而没有得到先君的命令,那么内无所继承,怎么能嗣守宗庙而有国家呢?从父命来说,那么叔齐本来有命令了,然而伯夷是兄长,叔齐是弟弟,叔齐的德行不超过伯夷,他的父亲却舍弃嫡子立幼子,这是一时溺爱的私意,不是用天下的公义来制定命令。乱伦失正,王法所不许可,怎么可以禀告天子而治理国家呢?这些都是在自身有阻碍而不便的地方。这在伯夷所以不敢凭借天伦自处,来压制父命的尊贵,只能极力推辞而不接受,而决然不敢接受;在叔齐所以不敢倚仗父亲一时的命令,来压制天伦的重任,只能坚决谦让而不做,而决然不敢做。这是根据名分所应当做的,以求符合内心的安宁,大概不这样内心终究不安。做伯夷的,是不接受先君,不接受天王,而接受弟弟;做叔齐的,是成全父亲错误的命令,而触犯王法,怎么能算是接受国家的正当呢?

答曰:“这话说得对,但更要看求仁而得仁的地方。”

论夷齐让国谏伐的事情

回复南轩壬辰六月二十八日

这段是说夷齐两件事未得为时中

夷齐让国而逃跑,谏伐而挨饿,这两件事还相关吗?有人说先前已经让国,那么后来自然是不该再吃周朝的粮食。如果这样,那么当时自然不必归附周朝,也不等到看见牧野之战。又是谏说不听从后才离开的。况且如果先前已经那样,那么今日就不能这样,这与时中的道理不知又如何?

论周公东征的义理

回复汪尚书

这段是说周公东征,以身承担天下的重任。

周公东征,不必说用权变,自然是王室至亲,与诸侯连衡背叛,当朝大臣,哪有坐视不救的道理?率领军队征讨,乃是正义,不等待可以权变的人而后能。如果马融、郑玄认为东行避谤,那是鄙陋书生腐儒,不通时务的说法,可不辩而自明。陈少南对经书的防备多疏略,不通检防的地方极多,不足以依据来说。来信所谓周公的志向,不是说身谋,是为先王谋,以身承担天下的重任,这话极佳。

论周公告召公的义理

回复徐元聘

这段是说召公不悦周公的留任,所以周公用此告知他。

召公不悦,大概认为周公归政之后,不当再留而已。也是年老而当去,所以周公说二人不可不留的意思说:“呜呼!君王已说时机,我也不敢安于上帝的命令,不永远思念天威,越是我民多有违犯。”又历述古今圣贤倚赖老成,以巩固国家的事情。又说:“我不惠若兹多诰,我只用悯于天越民。”只此便见周公的心。每读至此,未尝不喟然叹息。试在这些地方虚心求之,如何?

经济文衡后集卷八

钦定四库全书

经济文衡后集卷九

宋 滕珙 撰

齐国臣类

论孔子称管仲的功绩

文集读余隐之辩李公常语上

这段是说孔子对于管仲,只许他有仁者的功绩。

孔子对于管仲,大其功而小其器。邵雍也说五霸者,功之首,罪之魁也。知道这个的,可以论桓公、管仲的事情了。孔子说“如其仁者”,以当时王者不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