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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万寿盛典初集十

万寿盛典初集卷七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39–41 段

朕若先知,必令止之,今已成矣,难毁众志。夜来思之,达旦。朕所以为天下万国苍生之主者,万姓安即朕之安,天下福即朕之福。若能祈祷雨旸时若,家给人足,则朕安寝饱食,可以却病延年。此朕之求福,非有妄想也。传之各处,凡有祝延者,必求雨旸时若,万邦咸宁为先。朕已老矣,有若无,实若虚,夙夜匪懈,履薄临深之念与日俱増,岂敢自有满假乎?」

三月初四日,和硕显亲王【臣】衍潢等谨

  题为恭聆

圣训:「臣庶欢腾。」事,康熙五十二年三月初二日。

上谕:谕王贝勒大臣九卿詹事科道,朕昨进京,见各处爲朕六十寿庆贺保安祈福祝延者不计其数,朕实凉徳,自觉愧汗。从来帝王之治天下,罔不以民生为念,若为一己之私,即不能扩而充之矣。朕若先知,必令止之,今已成矣,难毁众志。夜来思之,达旦。朕所以爲天下万国苍生之主者,万姓安即朕之安,天下福即朕之福。若能祈祷雨旸时若,家给人足,则朕安寝饱食,可以却病延年,此朕之求福,非有妄想也。传之各处,凡有祝延者,必求雨旸时若,万邦咸宁为先。朕已老矣,有若无,实若虚,夙夜匪懈,履薄临深之念与日俱增,岂敢自有满假乎?钦此【臣】等跪听之下,不胜

  欢忭恱服钦惟我

皇上仁竝覆帱,恩深雨露,四海万国各遂生成,优悠于

  尧天舜日之下中外臣民感佩

  圣恩刻骨镂心匪朝伊夕兹遇

  皇上六旬大庆各抒诚悃防祝

万寿无疆者,此不过少申爱戴之微忱;至各省绅衿士,

  庶以及耆老云集京师叩祝

圣寿不可计数,亦皆发于至情,不能自己。总由深仁厚泽,浃髓沦肌,是以鼓舞欢欣,趋跄恐后。我皇上秉徳谦冲,虚怀若谷。

  圣不自圣安愈求安

  特颁

  圣旨晓谕臣工

天语煌煌,意旨深逺,总之念念敬。

天刻刻勤民,不尚一已之安逸,期致万国之咸宁,虽古帝

  王典谟训诰不能及也盖

  皇上此心即是

  天心伫见

  天眷我

皇雨旸时若,年谷丰稔,家给人足,万邦安宁。

  圣寿与

  天同久

景福如日方升,普天率土永享升平于无既矣【臣】等无

  任欢跃之至为此谨

  题初六日奉

  旨知道了

  十月初九日癸未

  万寿科

  殿试天下贡士

钦定策题:「询以儆戒,无虞制治保邦之道。」

  是歳

  特开恩科

  临轩策士阁臣以策问请

上钦定制策,首以儆戒无虞、制治保邦爲询。有曰:“朕自御极以来,翼翼兢兢,五十余年如一日。至于大小臣工,无时不以国尔忘家,以人事君之义,相为告戒焉。”边疆虽靖,尤加意于武备之修。凡以立国之道,徳威不可偏废。

译处为朕六十寿辰庆贺、保安祈福祝祷延寿的人不计其数。朕实在德行浅薄,自觉惭愧汗颜。自古帝王治理天下,没有不以民生为念的,如果为了一己私利,就不能扩大充实这份心意了。朕如果早知道,一定会让他们停止,如今已经办成了,难以毁去众人的心意。夜里想到这些,直到天亮。朕之所以能做天下万国百姓的君主,是因为万民安定就是朕的安定,天下有福就是朕的福气。如果能够祈祷风调雨顺,家家富足人人丰衣足食,那么朕就能安睡饱食,可以祛病延年。这是朕求福的方式,并非有非分的妄想。传令各处,凡是有祝祷延寿的,一定要以祈求风调雨顺、万邦安宁为先。朕已经老了,有如同没有,实在如同虚空,日夜不懈,如履薄冰、如临深渊的心思与日俱增,岂敢有丝毫自满自大呢?"

三月初四日,和硕显亲王臣衍潢等谨

奏为恭聆

圣训,臣子们欢欣鼓舞事。康熙五十二年三月初二日。

上谕:谕示王贝勒大臣九卿詹事科道,朕昨日进京,看见各处为朕六十寿辰庆贺保安祈福祝祷延寿的人不计其数,朕实在德行浅薄,自觉惭愧汗颜。自古帝王治理天下,没有不以民生为念的,如果为了一己私利,就不能扩大充实这份心意了。朕如果早知道,一定会让他们停止,如今已经办成了,难以毁去众人的心意。夜里想到这些,直到天亮。朕之所以能做天下万国百姓的君主,是因为万民安定就是朕的安定,天下有福就是朕的福气。如果能够祈祷风调雨顺,家家富足人人丰衣足食,那么朕就能安睡饱食,可以祛病延年,这是朕求福的方式,并非有非分的妄想。传令各处,凡是有祝祷延寿的,一定要以祈求风调雨顺、万邦安宁为先。朕已经老了,有如同没有,实在如同虚空,日夜不懈,如履薄冰、如临深渊的心思与日俱增,岂敢有丝毫自满自大呢?钦此。臣等跪听之下,不胜

欢欣悦服。臣等恭敬念及我

皇上仁爱普遍覆盖,恩泽深如雨露,四海万国各自得以生长成就,悠然自得于

尧天舜日之下。中外臣民感佩

圣恩,铭刻在心,不只是一朝一夕,如今遇逢

皇上六十大寿,各自抒发诚挚的心意来祝祷

万寿无疆,这不过是稍稍表达爱戴的一点微薄心意;至于各省绅士、

以及云集京城叩祝

圣寿的百姓耆老,多得不可计数,也都是发自至情,不能自已。这总是因为深厚的仁爱恩泽,深入骨髓,因此鼓舞欢欣,争先恐后地趋赴。我皇上秉持谦逊的德行,虚怀若谷。

圣人不自以为圣,越安定越求安定,

特颁

圣旨晓谕臣工,

皇上的话语堂皇明白,意旨深远,总归是念念不忘敬奉

上天,时时刻刻勤政爱民,不崇尚一己的安逸,只求达到万国的安宁,即使是古代帝王的典谟训诰也比不上。这大概是

皇上的心意就是

天心,将会看到

上天的眷顾,我皇

风调雨顺,年成丰收,家家富足人人丰衣足食,万邦安宁。

圣寿与

上天同样长久,

美好的福气如同旭日东升,普天之下永远享受太平而无穷无尽。臣等不胜

欢欣雀跃之至,为此谨此

上奏。初六日奉

旨:知道了。

十月初九日癸未。

万寿科殿试天下贡士。

钦定策题:以警戒无虞、治国保邦之道相询问。

这一年

特开恩科,

皇上亲临殿前策试士人,阁臣以策问请示。

皇上钦定策题,首先以"警戒无虞、治国保邦"相询问。其中说道:"朕自登基以来,兢兢业业,五十余年如一日。至于大小臣工,无时不以国事为重、家事

古帝王所以深根固本、杜渐防微,是朕之所夙夜而不敢康者也。书曰:“儆戒无虞”,又曰:“制治未乱,保邦未危。”今国家承平日久,文恬武嬉。朕惟唐虞、成周之隆,君臣所以动色咨警者,岂过虑欤?无亦察于天命人心之理,而无荒无怠,期以长凝上天之眷,而永底蒸民之生也?其何以使中外臣僚悉喻朕意欤【全载第三十三卷开科条中】

  【臣】等伏读前后

  诏旨仰见我

皇上忧盛危明、保邦制治之心,抑何有加而无己也!皇上躬承鸿业、手致太平,自南定三孽、北扫朔漠以来,内修政事而安民、察吏、措置极其周详;外尽怀柔而奋武、揆文徳威,无不宣播。因之天不爱道而风雨以时,地不爱宝而嘉祥屡见,海外賔服,域中晏如,措天下于磐石之安,致社稷若苞桑之固,世运之泰至此极矣。

皇上处丰亨豫大之世,存朝乾夕惕之心,事事切于諴民,时时期于阜物,上諟天命,下顾民碞,夙夜孜孜,不遑暇逸,今恭逢

万寿天下,臣民云集都城,共申庆祝。正与民同乐之时。

  也乃

  圣心靡宁

谕旨谆切,一则曰:「惟愿臣清,子孝,兄友,弟爱,读正书,勉职业,国安,民治,盗贼宁息。」再则曰:「万姓安,即朕之安;天下福,即朕之福。」履薄临深之念,与日俱增。至于

  临轩策士又三致意焉大哉

王言虽谟典所载,未有若是之深切着明者。然而皇上之忧勤惕厉,非自今日始也。前此康熙十年十月,上谓讲官熊赐履等曰:「人主势位崇髙何求不得,但须有一段敬畏之意,自不至于差错。即有差错,尚可省改。若任意率行,漫不加谨,鲜有不失之纵佚者。朕每念及此,未尝一刻敢暇逸也。」

皇上之不恃崇髙,而心存敬畏,未尝稍自暇逸也,如此。

  康熙二十八年夏旱

  皇上深宫斋戒

圣容清减,旣而各省得雨,羣臣以劳瘁过甚,请

  临幸畅春园颐养

  圣躬

上曰:「朕可与他人比耶?先人而忧,后人而乐,理固宜然。今近省固已得雨,北边防古、盛京、乌喇、宁古塔诸处,更切于怀。因此忧劳,以致癯弱。人或可欺,天亦可欺耶?倘荷天之泽,皆得霑澍,朕自出行也。康熙三十四」

  年六月霪雨连绵

上曰:“雨太多,虑伤禾稼。朕思天时与人事,恒相感召,未可谓灾沴为天时适然之数,全不关于人事也。”明日,传九卿、詹事、科道集议,政事有宜兴、宜革者,令各抒所见,奏闻。时廷臣以时方盛暑,乞少纾。

  圣虑

上复曰:「尧舜之时,犹有都俞吁咈。盖已治而益求其治,已安而益求其安。古之圣人,兢兢业业,始终如一。朕朝夕以此警惕于衷,三十余年以来,未尝一日少自寛假。

译次之,以事奉君主之义,相互告诫勉励。"边疆虽然安宁,仍加意整修武备。凡是立国之道,德行与威严都不可偏废。古代帝王之所以能深植根本、防微杜渐,正是朕日夜不敢懈怠之处。《尚书》说"警戒无虞",又说"治理未乱之时,安保未危之际"。如今国家承平已久,文官安逸武将懈怠。朕想到唐虞、成周的兴盛之时,君臣之所以变色互相警戒,难道是过虑吗?无非是明察天命人心的道理,而不荒废不懈怠,希望长久凝聚上天的眷顾,永远安定百姓的生活。这该如何使中外臣僚都明白朕的心意呢【全文载于第三十三卷开科条中】。

臣等恭敬拜读前后

诏旨,仰见我

皇上在国家安盛之时仍存忧患、在光明之世仍思保邦治国的心思,这是何等的谨慎不懈啊!皇上亲身承担宏大的基业、亲手成就太平盛世,自从南方平定三藩、北方扫平漠北以来,对内整顿政事而安定百姓、察察吏治、措置极为周详;对外尽力怀柔而奋发武功,兼施仁德与威严,无不宣传布施。因此上天不吝惜恩泽而风调雨顺,大地不吝惜宝藏而祥瑞屡屡出现,海外宾服朝贡,国内安然无事,使天下安如磐石,令社稷稳固如同苞桑之根。世运的太平昌盛到了极点。

皇上处在丰亨豫大的盛世,却怀有朝乾夕惕的谨慎之心,事事都关切百姓的和谐,时时都期望万物的丰盛,对上顺应天命,对下体察民情,日夜勤勉,无暇安逸。如今恭逢

万寿盛典,天下臣民云集都城,共同祝贺庆祝。正是与民同乐之时。

然而

圣心却不能安宁,

谕旨恳切殷切,一是说:"只愿臣子清廉,子女孝顺,兄长友爱,弟弟敬爱,读正经的书,勉力尽职,国家安定,百姓治理,盗贼平息。"再一是说:"万民安定,就是朕的安定;天下有福,就是朕的福气。"如履薄冰、如临深渊的心思,与日俱增。至于

皇上亲临殿前策试士人,又再三致意于此。伟大啊!

皇上的言语虽然史书典籍所记载的,也没有像这样深切明了的。然而皇上的忧虑勤劳、谨慎不懈,并非从今天才开始。此前康熙十年十月,皇上对讲官熊赐履等人说:"君主地位崇高,有什么求不到的,但必须存有一份敬畏之心,自然不至于出差错。即使有差错,还可以反省改正。如果任意妄为,漫不经心,很少有不流于放纵怠惰的。朕每每想到这些,未曾有一刻敢懈怠安逸。"

皇上不倚仗地位崇高,而心存敬畏,未曾稍有懈怠安逸,就是这样。

康熙二十八年夏天大旱,

皇上在深宫斋戒,

圣容清瘦,不久各省得到降雨,群臣因为皇上劳苦过度,请求

皇上前往畅春园颐养

圣体。

皇上说:"朕怎能与他人相比呢?在别人忧虑之先忧虑,在别人快乐之后快乐,这道理本该如此。如今近处省份固然已经得雨,北边的蒙古、盛京、乌喇、宁古塔等地,更让朕挂念在心。因此忧虑劳累,以致身体消瘦。别人或许可以欺骗,难道上天也可以欺骗吗?倘若承蒙上天恩泽,各处都能得到雨水滋润,朕自然会出行。"康熙三十四年六月,阴雨连绵。

皇上说:"雨下得太多,恐怕会伤害庄稼。朕想到天时与人事,常常互相感应,不能说灾害是天时偶然的定数,与人事完全无关。"第二天,传令九卿、詹事、科道聚集商议,政事有该兴办、该革除的,让各自陈述自己的见解,奏报朕知。当时朝臣因为正值盛暑,请求皇上稍微宽解

圣虑。

皇上又说:"尧舜时代,还有君臣之间和悦相谏、直言不

亦有请间日理事者,朕不以为然。惟存恒久之心,时时干惕耳。朕思地方间有荒歉,正可动人警戒之心。古人所谓遇灾而知惧也。夫水旱灾荒,时所恒」

  有

皇上不以为偶然之事,而恐惧修省也。如此,康熙四十

  五年三月

  上以三冬少雪入春不雨

谕大学士九卿等曰:朕总理防务甚久,年歳日益,干惕滋深。自去冬无雪,及今春深,尚未得雨,地气熯燥不和,又云色多细缕状。此非仅无雨,且恐别有变异。与其有变而后讲求,不如君臣于未事之先,将政事得失任为己责,竭诚摅忠,详加计议之为当也。但数语颂扬虚辞,省改未可即以塞责。夫民为邦本,食为民命。朕自东作以至收获,廑念靡宁。迨秋成以后,歳果丰登,然后此心少释。若有歉收之处,即别为筹画。尔等俱系大臣,或司言职事,有阙失各宜直陈。

皇上未事绸缪,而念切民依也。又如此,总之。

皇上不狃一时之安,而必欲贻万世以安;不尚一已之逸,而必欲予天下以逸;不恃一事之得,而必欲事事之皆得。故持盈保泰,有顷刻无间于中者。夫自古所称郅隆之世,莫如尧舜。当日上有钦明濬哲之主,下有亮采惠畴之臣,亦云盛矣。而君臣之交相儆者,不曰“无教逸欲,无旷庶官”,即曰“克艰厥后,克艰厥臣”。甚至赓歌飏拜,犹怀丛脞之虞。圣人之用心,大槩如是。然尧舜之世,洪水方割,黎民阻饥,非若

今日之淮黄底定,百室盈宁也。尧舜之世,草昧初开。

  文明渐启非若

今日之渐摩已久,亲逊成风也。乃运会之盛,过于唐虞,而儆戒之心,勤于尧舜。从来盈虚消息,天道之自然。惟圣人能持其盈,以留其有余,故可以久安而长治。古圣人之作《易》也,于大有之后,次之以谦,次之以豫。孔子《序卦传》曰:「有大而能谦,必豫。明乎有而不矜其有,是以豫也。」以古圣人之书合之。

圣天子之心,不诚与之同揆也哉?盖由

万防之暇,精硏经史。凡千古帝王政治之得失,圣贤理道之精微,靡不兼综条贯于中。故徳愈崇而心愈谨,治弥隆而惕弥深。载见之诗曰:“以介睂寿,永言保之。”又曰:“俾缉熙于纯嘏。”其我

  皇上孜孜保治之谓欤

  万寿盛典初集卷七

  钦定四库全书

  万夀盛典初集卷八

  圣徳四【教化】

  康熙五十二年三月十八日以

  万夀覃恩

诏直省督抚举山林隐逸、懐才抱徳之士,核实具奏,酌与录用。其满汉孝子、顺孙、义夫、节妇,该管官细加谘访,确具事实,奏闻。礼部核实旌表,以广教化。

康熙五十三年二月二十日,湖广总督【臣】额伦特谨

  题为钦奉

恩诏,事康熙五十二年三月,恭逢

  皇上万夀颁宣

恩诏:内一地方有山林隐逸、懐才抱徳之士,着该督抚核实具奏,酌与录用。

译讳的情形。大概是已经治理好了还要更加追求治理,已经安定了还要更加追求安定。古代的圣人,兢兢业业,始终如一。朕日夜以此警惕自己,三十余年以来,未曾有一天稍微放松自己。也有人请求隔日处理政事,朕不以为然。只有存有恒久之心,时时警惕自励。朕想到地方间或有灾荒歉收,正可以激发人们警戒之心。这就是古人所说的遇到灾难就知道警惧啊。那水旱灾荒,是时常会

有的。"

皇上不把它当作偶然之事,而是恐惧反省修养自己。像这样,康熙四十五年三月,

皇上因为整个冬天很少下雪、入春以来又不下雨,

对大学士九卿等人说:朕总理国政已经很久,年岁一天天增加,谨慎警惕的心情越发深切。自从去年冬天没有雪,直到今年春深,还没有下雨,地气干燥不调和,又见云色多呈细缕状。这不仅仅是没有雨水的问题,恐怕还有别的变异征兆。与其等到有变故之后才去讲求补救,不如在事情发生之前,君臣就把政事的得失当作自己的责任,竭诚尽忠,详细加以商议为妥当。但如果只是说几句歌颂虚辞的话,不能立即用来反省改过、搪塞责任。百姓是国家的根本,粮食是百姓的性命。朕从春耕到秋收,都是廑念不安。等到秋天收获之后,年成果然丰登,然后这份心才稍稍放下。如果有歉收的地方,就要另外筹划办法。你们都是大臣,或者掌管言官职事,有什么过失都应当直言陈述。

皇上在事情发生之前就未雨绸缪,而念念不忘关切百姓的生活。又像这样,总之。

皇上不苟安于一时的安定,而一定要留给万世以安定;不崇尚一己的安逸,而一定要给天下人以安逸;不满足于一件事的得当,而一定要事事都得当。所以能够持盈保泰,没有片刻懈怠。自古以来所称道的极为兴盛的时代,没有超过尧舜的。当时上有聪明睿智的君主,下有能够辅佐君王的贤臣,也称得上是盛世了。然而君臣之间互相告诫的话,不是说"不要贪图安逸享乐,不要旷废各种官职",就是说"能够以其君为难,能够以其臣为难"。甚至在赓歌唱和、拜舞庆祝之时,还怀有政事繁杂琐碎的忧虑。圣人的用心,大致就是这样。然而尧舜的时代,洪水正泛滥成灾,百姓受困于饥荒,不像

今日淮河黄河已经安定,百姓家家户户丰足安宁。尧舜的时代,蒙昧刚刚开启,

文明渐渐启蒙,不像今日教化已经浸润很久,谦让礼逊已成风气。然而国运的兴盛,超过了唐虞之世,而警戒之心,却比尧舜更加勤勉。自古以来盛衰消长,都是天道自然的规律。只有圣人能够保持盈满而不溢,以留有余地,所以能够长久安定、长治久安。古代圣人创作《易经》,在大有卦之后,接续以谦卦,再接续以豫卦。孔子在《序卦传》中说:"拥有大而能够谦逊,必定安乐。明白拥有而不自夸其拥有,因此能够安乐。"用古代圣人的书来印证。

圣天子的心意,难道不正与之相合吗?大概是由于

万机之余暇,精心研究经史。凡是千古帝王为政得失,圣贤治国之道的精微之处,无不综合贯通于心中。因此德行越崇高而心思越谨慎,治理越隆盛而警惕越深切。《诗经·载见》说:"以此求得长寿,永远保持这样的德行。"又说:"使纯厚的福祉更加光明美好。"这大概就是我

皇上孜孜不倦保持治理的写照吧。

万寿盛典初集卷七

钦定四库全书

万寿盛典初集卷八

圣德四【教化】

康熙五十二年三月十八日,因

万寿广施恩泽,

诏令各省督抚举荐山林隐逸、怀才抱德之士,核实后具奏,酌情录用。那些满汉的孝子、顺孙、义夫、节妇,由主管官员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