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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礼部志稿七十四

礼部志稿卷七十五

史藏 · 职官 · 已译 · 第 1031–1048 段

行所司转行该府教授,启王遵奉先次▯谕,毋再陈奏觊觎非分。诏如所议行之。未至,而▯垿又奏岐阳冒作伯父,不无背义。于是礼部言,自康王论之,则岐阳王以子继父;自懐王论之,则岐阳王以弟继兄。揆之于义,皆无不可。奏入,上以康王传序已定,而真宁王累次奏扰,故有是命。其教授不行谏止,命巡按御史逮问。

译行所司转行该府教授,启王遵奉先前〇的谕旨,不要再上奏觊觎非分之物。诏令按照所议执行。尚未到达,〇垿又上奏说岐阳王冒充伯父,不免违背道义。于是礼部进言,从康王的角度来看,岐阳王是以子继父;从怀王的角度来看,岐阳王是以弟继兄。衡量道义,两者都无可厚非。奏章呈入,皇上认为康王的传位次序已经确定,而真宁王屡次上奏扰乱,所以有此命令。那教授没有劝谏阻止,命令巡按御史逮捕审问。

世孙长孙给冠服

成化十七年,安化王秩炵奏:“臣曾孙台濎、台溍年及成人,乞如例授职及赐冠服。”事下礼部议,谓:“亲王长孙旧无授封事例。近奉诏书内开:亲王有长孙者,授以世孙,给一品冠服;郡王有长孙者,授以长孙,给二品官服。今安化王曾孙台溍既该封为奉国将军,其长曾孙台濎宜如世孙、长孙事例,降等定与冠服通行。各王以为定式,从之。”

  庶长子生母封例

成化二十一年,封徽王见沛庶长子祐台生母刘氏为夫人,给与诰命。故事,王府庶子必十嵗受封后,始封生母为夫人,例不给诰命冠服。时祐台甫五嵗,未封王,奏乞封其生母及赐诰命冠服。礼部查例以请,上重违王奏,特与封夫人诰命冠服,已之。

  辅国将军乞袭封王爵

▯治三年,楚府辅国将军均锽奏言:“臣祖岳阳悼惠王三子,长季境,袭爵薨,无子;次季墀,臣父也;与叔季坡俱封镇国将军,卒。佥谓臣以序、以嫡、以长,皆当袭爵。因检宁府石城、乐安二王及韩府乐平王故事以请。”下礼部尚书耿裕等议,谓:“均锽自天顺、成化间奏乞袭封者累矣,顾以辅国将军无进封王爵例,故英宗皇帝、宪宗皇帝輙寝其奏。今日臣下知守法而己未敢轻议。”于是上命防官再议,且令备查永乐以来事例以闻。裕等又议谓:“臣等歴考旧章,在永乐时,各王分封未久,尚未有封辅国将军者。其后宗室蕃衍,始有辅国将军之封。然郡王薨逝,亦未有自辅国将军进封者。至成化十一年以来,辽府豪防始以辅国将军袭封长阳王。其后宁府石城王宸浮、乐安王宸湔,韩府乐平王防铔,亦各因以辅国将军袭封。臣等伏覩皇明祖训:‘亲王之子皆封郡王,郡王次子授镇国将军,孙授辅国将军,曾孙授奉国将军,▯孙以下递授镇国、辅国、奉国中尉。’圣祖之意,正以亲疎近逺降杀封爵,诚万世不易之令典也。故臣等议谓:若遵祖训,则辅国将军不可以袭封郡王;若援近例,则长阳王以子而继父,石城等王以孙而继祖,其义犹为有据。今均锽则实欲以侄而继伯尔,亦安得援各王之例以为比哉?况今宗室益蕃,百尔请求事多窒碍,连章累牍,难以奉行。伏乞圣明特赐裁处,惟上合祖训,下惬人心,着为定制,永可遵行万世,幸甚。”上曰:“此事体重大,尔等仍防多官详体祖训圣意,议处以闻。”礼部复集议谓:“均锽奏袭之事,原不载于祖训之内,其所援例又颇不同,终非臣下所敢擅拟。”上曰:“均锽以侄继伯,与石城等王不同,其已之。今后请封类此者,只从此例。”

  蜀府宫人请封

▯治四年,蜀定王次妃王氏,因其子蜀王申凿继妃王氏卒,具奏为宫人何氏请封继妃或次妃。下礼部议,谓祖宗旧例,各王府继妃止许封一人,今蜀府继妃梁氏已卒,何氏不得再封。又王氏封次妃时,其子蜀王已袭爵,母以子贵,理当宜然。何氏乃宫人,且无子,亦不得援王氏例。议上,从之,命封何氏为夫人,不为例。

  罪诣阙请封

▯治四年,晋府庆成王府革职镇国将军竒涧之子表樈等诣阙请封。礼部言:“革职将军子女,无授封例。且故违祖训,擅自来京。请如例应付,遣回,仍▯晋王及庆成王约束之,并逮问其辅导等官及本处守成官军,并所过闗津之失察者。”从之。

  辽府革爵后所封

▯治四年,上以荆王见防既革爵,命礼部检辽庶人革爵后事例以闻。礼部因按辽王贵烚降为庶人后,朝廷特封其弟贵暖为辽王以请。上曰:“见防并其子祐柄等已降为庶人,荆靖王次嫡孙都梁王祐裥宜进封荆王,以奉国祀。”

  郡王二次传庶

▯治十四年,秦府郃阳温穆王无嫡子,庶子七人,俱封镇国将军。王既薨,庶长子诚▯袭封。诚▯薨,无嗣。庶弟二子诚汾乞袭封,命未下而卒。诚汾长子辅国将军秉橘亦乞袭封,上不允。命温穆庶弟三子诚浍袭封,而进封其夫人冯氏为王妃。将授册,诚浍又卒,諡曰悼安。至是,其嫡长子辅国将军秉檄奏乞袭封,下所司议。礼部防官

译世孙长孙赐予冠服

成化十七年,安化王朱秩炵上奏说:“我的曾孙朱台濎、朱台溍已经成年,请求依照惯例授予官职并赐予冠服。”此事交由礼部商议,礼部认为:“亲王长孙过去没有授予封爵的先例。近来奉诏书规定:亲王有长孙的,授予世孙称号,赐予一品冠服;郡王有长孙的,授予长孙称号,赐予二品冠服。现在安化王的曾孙朱台溍既然应当封为奉国将军,他的长曾孙朱台濎适宜参照世孙、长孙的先例,降低等级确定赐予冠服,通行于各王府作为定式。”皇帝批准了。

庶长子生母封爵惯例

成化二十一年,封徽王朱见沛庶长子朱祐台的生母刘氏为夫人,赐予诰命。按照旧例,王府庶子必须年满十岁受封后,才开始封其生母为夫人,惯例不赐予诰命和冠服。当时朱祐台刚满五岁,尚未受封,上奏请求封其生母并赐予诰命冠服。礼部查核先例后上奏请示,皇帝不愿违背王爷的请求,特别赐予封夫人诰命冠服,此后再不沿袭此例。

辅国将军请求袭封王爵

正德三年,楚王府辅国将军朱均锽上奏说:“我的祖父岳阳悼惠王有三个儿子,长子朱季境,袭爵后去世,没有儿子;次子朱季墀,是我的父亲;与叔父朱季坡都封为镇国将军,也已去世。大家认为我按次序、按嫡系、按长幼,都应当袭爵。因此查阅宁王府石城王、乐安王以及韩王府乐平王的先例来请求。”此事交由礼部尚书耿裕等人商议,他们说:“朱均锽从天顺、成化年间上奏请求袭封多次了,只是因为辅国将军没有进封王爵的先例,所以英宗皇帝、宪宗皇帝都搁置了他的奏章。如今臣下只知道守法,不敢轻易议论。”于是皇帝命令防官再次商议,并且命令详细查考永乐年以来的先例上报。耿裕等人又商议说:“我们考察旧章,在永乐年间,各王分封不久,还没有封辅国将军的。后来宗室繁衍,才开始有辅国将军的封号。然而郡王去世,也没有从辅国将军进封王爵的。直到成化十一年以来,辽王府豪防才开始以辅国将军袭封长阳王。后来宁王府石城王朱宸浮、乐安王朱宸湔,韩王府乐平王朱防铔,也都各自因为以辅国将军袭封。我们恭读《皇明祖训》:‘亲王之子都封郡王,郡王次子授予镇国将军,孙子授予辅国将军,曾孙授予奉国将军,玄孙以下依次授予镇国、辅国、奉国中尉。’太祖皇帝的意思,正是根据亲疏远近降低封爵等级,确实是万世不可改变的典章。所以我们商议认为:如果遵循祖训,那么辅国将军不可以袭封郡王;如果援引近例,那么长阳王是以儿子继承父亲,石城等王是以孙子继承祖父,他们的理由还有依据。现在朱均锽实际上是想要以侄子继承伯父,又怎么能援引各王的先例来类比呢?况且现在宗室更加繁衍,各种请求大多受阻,奏章堆积,难以执行。恳请圣明特别赐予裁决,只要上符合祖训,下顺应人心,定为制度,永远可以遵行万世,那就太好了。”皇帝说:“这件事体重大,你们仍然应当会同众官详细体察祖训圣意,商议处理上报。”礼部再次集议说:“朱均锽上奏袭封之事,原本没有记载在祖训之内,他所援引的先例又颇不相同,终究不是臣下所敢擅自拟定的。”皇帝说:“朱均锽以侄子继承伯父,与石城等王不同,此事作罢。今后请求封爵类似这样的,只依照这个先例。”

蜀王府宫人请求封爵

正德四年,蜀定王次妃王氏,因为她的儿子蜀王朱申凿的继妃王氏去世,上奏为宫人何氏请求封为继妃或次妃。交由礼部商议,礼部说祖宗旧例,各王府继妃只允许封一人,现在蜀王府继妃梁氏已经去世,何氏不能再封。另外王氏封次妃时,她的儿子蜀王已经袭爵,母亲因儿子显贵,理所当然应当如此。何氏乃是宫人,而且没有儿子,也不能援引王氏的先例。议定上报,皇帝批准,命令封何氏为夫人,不以此为例。

犯罪者到朝廷请求封爵

正德四年,晋府庆成王府被革职的镇国将军朱奇涧的儿子朱表樈等人到朝廷请求封爵。礼部说:“被革职将军的子女,没有授予封爵的先例。况且故意违背祖训,擅自来京。请求依照惯例应付,遣送回去,仍然命令晋王及庆成王约束他们,并逮捕审问其辅导等官以及当地守成官军,还有沿途关卡失察的人。”皇帝批准了。

辽王府革爵后所封

正德四年,皇帝因为荆王朱见潾已经被革去爵位,命令礼部查考辽庶人革爵后的先例上报。礼部于是查考辽王朱贵烚降为庶人后,朝廷特别封其弟朱贵暖为辽王的先例来请示。皇帝说:“朱见潾及其子朱祐柄等已经降为庶人,荆靖王次嫡孙都梁郡王朱祐裥适宜进封为荆王,以奉持国家祭祀。”

郡王两次传位庶子

正德十四年,秦王府郃阳温穆王没有嫡子,庶子七人,都封为镇国将军。王爷去世后,庶长子朱诚泳袭封。朱诚泳去世后,没有子嗣。庶弟朱诚汾请求袭封,命令尚未下达就去世了。朱诚汾的长子辅国将军朱秉橘也请求袭封,皇帝不允。命令温穆王庶弟的三子朱诚浍袭封,并进封其夫人冯氏为王妃。将要授予册命时,朱诚浍又去世,谥号为悼安。至此,他的嫡长子辅国将军朱秉檄上奏请求袭封,交由有关部门商议。礼部防官

议谓:“自温穆薨逝之后,已经二次传庶,今难再及。悼安生虽未受册封,然诚命以下諡典复加,则其名号已正矣。如今子袭父封,则于事体为宜,而争端亦可息。”从之。

译议者说:“自温穆去世后,爵位已经两次传给庶子,现在难以再传给庶子。悼安生虽然尚未接受册封,但如果确实由皇帝下诏恢复其谥号典礼,那么他的名号就已经正当了。如今由儿子继承父亲的封爵,对于事理体制是适宜的,而争端也可以平息。”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赵府非例袭封

▯治十五年,赵王祐采袭封。初,各王府亲王薨逝,其子孙有俟终服制乃奏请袭封者,亦有服制未终奏请袭封者。至于赵王见灂薨,左长史李实等奏请,令王庶长子清流王祐采袭封王爵。礼科给事中徐仁上疏论之,以为不可。礼部覆奏,亦请如仁所言,令清流王待服制将终,始奏请袭封,仍行各王府。自后亲王、郡王请封者,俱准此礼。行有防,祐采即袭封赵王。

  庶子不再传袭

▯治十五年壬午初,秦府保安王诚潢无嗣,其次弟昭和王诚渌袭封,亦无嗣。镇国将军诚漖,第五弟也。既奉命掌理府事,复请袭封。命礼部议处。尚书张升等议,谓祖训有云:“亲王未有嫡子,其庶子止为郡王,郡王子孙止授以本等官职。”今诚潢、诚渌系保安荘简王嫡庶所生,已经二次传袭,难以再及。诚漖上命,防多官议处,并查郡王袭封事例,明白以闻。升等两集文武大臣防议,终以为郡王袭封载在祖训,未有庶子袭封之文。先年虽间有庶子传袭者,然俱止袭封一次,与祖训之意不合。况诚漖乃庶第五子,未可援例。请止今以本等官职奉保安王宗祀。从之。

  将军不得乞封生母

▯治十年,宁府乐安昭定王之子镇国将军觐铤乞封生母王氏为夫人,援文武职官及懐仁王子镇国将军仕塠封生母之例以请。礼部议谓:诸司职掌,凡诸子应封,父母嫡母在,所生之母不得封;嫡母亡,得并封。若所生之母未封赠,不得先封其妻。此文武职官封赠之典,自与宗室制度不同。我朝宗室之制,郡王出府止封一妃,镇国将军、辅国将军各止封一夫人,奉国将军止封一淑人,镇国中尉止封一恭人,辅国中尉止封一宜人,奉国中尉封一安人,别无妾媵受封之典。祖宗亲睦九族,逺超前代,何独推封一事,反厚于职官而薄于宗室?是必有深意存焉,非臣下所敢议也。惟是亲王之妾生子,已封郡王者,亲王乞恩奏请,例封夫人,然犹不给冠服,间有特恩给赐,亦不为例。其郡王请封妾媵,虽懐仁王曾有之,然出于一时特恩。至于镇国将军乞封生母,未有得请者。葢此例一开,则天下王府镇国将军以下,凡有生母者,孰不援例陈乞?今日既得诰封,他日将求冠服,生时见授封号,没后便应祭葬,希求太滥,劳费益多。且人之欲孝其亲,心虽无穷,而分则有限,何必强求分外之恩,开冐滥之路而后为孝哉?上曰:既例不应封已之。

  议覆藩封二事

▯治十年,礼部题覆:部院衙门应诏陈言内二欵,一议授封。除亲王嫡长子、嫡次子、庶子、亲王所生女及郡王嫡长子、长孙,俱照祖训及宪宗皇帝诏书事例,年及十嵗,即与请封。其余子孙,止该诰封镇国等将军及中尉者,及各郡王及将军及中尉所生女,俱照天顺四年英宗皇帝圣防事例,俟年一十五嵗,方与请封。后即与行造冠服及给与禄米、房屋等项,择选婚配。日惜名器,凡▯治年以来传奉乞恩官员,许吏部通查,具奏黜革。一定册封,欲依先年事例,每年一次遣官赴各王府册封,每次于八月内造完,于九月内遣官,不许迟违。其行移造办,务依日月先后,不许任意迟速。

  请封祖母

正德元年,代王奏进,请封祖母夫人王氏为代惠王次妃。礼部覆议,着令:但有子为生母请封,而无孙为祖母请者,诏特许之。

  郡王例外袭封

正德元年,准秦府保安王府镇国将军诚漖袭封为王。诚漖,保安荘简王之庶第五子也。初,荘简王嫡长子荣穆王诚潢袭爵,薨,无嗣。庶第三子昭和王诚渌继袭。昭和王薨,无嗣。诚漖摄府事,乞袭。礼部言:“祖训不载郡王庶子袭封,且保安传庶,已再不可复许。”孝宗皇帝是,廷议寝封。至是,母妃陈氏复请,上命多官集议。尚书张升等执奏如前,诏特许之。

  乞追复父爵

正德三年,复蜀府故庶人申鍷、华阳王爵。申鍷在宪庙时,与镇国将军申防讦奏,各褫爵职。至是,其子滨泟袭封,援代府武邑王聪▯例,乞追赠諡其父母。礼部议,宜勿与。覆奉防防议,于是

译赵王府不按常规袭封

〇治十五年,赵王祐采袭封爵位。起初,各王府亲王去世,其子孙有的等待服丧期满才上奏请求袭封,也有服丧期未满就上奏请求袭封的。到了赵王见灂去世,左长史李实等人上奏请求,让王的庶长子清流王祐采袭封王爵。礼部给事中徐仁上疏议论此事,认为不可以。礼部复核上奏,也请求按照徐仁所说的,让清流王等待服丧期将满,才上奏请求袭封,并将此令行达各王府。从此以后,亲王、郡王请求袭封的,都批准按照此礼制执行。执行中有防范,祐采随即袭封为赵王。

庶子不再传袭

〇治十五年壬午年初,秦府保安王诚潢没有子嗣,他的弟弟昭和王诚渌袭封爵位,也没有子嗣。镇国将军诚漖,是诚渌的第五个弟弟。他已经奉命掌管王府事务,又请求袭封爵位。皇帝命令礼部商议处理。尚书张升等人商议,说祖训中有记载:“亲王如果没有嫡子,他的庶子只封为郡王,郡王的子孙只授予本等官职。”如今诚潢、诚渌是保安荘简王嫡庶所生,已经两次传袭,难以再轮到诚漖。诚漖上命,防止多官商议处理,并查核郡王袭封的先例,明白地报告上来。张升等人两次召集文武大臣商议,最终认为郡王袭封记载在祖训中,没有庶子袭封的条文。以前虽然偶尔有庶子传袭的情况,但都只袭封一次,与祖训的意思不合。况且诚漖是庶出的第五子,不可以援引先例。请求只让他以本等官职身份奉祀保安王的宗庙。皇帝听从了。

将军不得乞求封赠生母

〇治十年,宁府乐安昭定王的儿子镇国将军觐铤乞求封赠生母王氏为夫人,援引文武职官及懐仁王的儿子镇国将军仕塠封赠生母的先例来请求。礼部商议说:各衙门职掌规定,凡是诸子应当封赠的,如果父母、嫡母在世,所生之母不得封赠;如果嫡母去世,可以一并封赠。如果所生之母未曾封赠,不得先封赠其妻。这是文武职官封赠的典制,自然与宗室制度不同。我朝宗室的制度,郡王出府只封一位妃,镇国将军、辅国将军各只封一位夫人,奉国将军只封一位淑人,镇国中尉只封一位恭人,辅国中尉只封一位宜人,奉国中尉封一位安人,没有妾室受封的典制。祖宗亲睦九族,远远超过前代,为什么唯独在推恩封赠一事上,反而对职官厚待而对宗室薄待?这必定有深意存在,不是臣下所敢议论的。只是亲王的妾室生了儿子,已经封为郡王的,亲王乞求恩典上奏请求,惯例封为夫人,然而还不给予冠服,偶尔有特别恩赐给予的,也不作为惯例。至于郡王请求封赠妾室,虽然懐仁王曾有此事,但那是出于一时的特别恩赐。至于镇国将军乞求封赠生母,没有获得批准的。大概这个先例一旦打开,那么天下王府镇国将军以下,凡是有生母的,谁不援引先例陈情乞求?今天既然获得了诰封,日后将要求冠服,生前见到授予封号,死后便应当祭祀安葬,希求太过泛滥,劳费更加增多。况且人想要孝顺父母,心意虽然无穷,但名分则有限,何必强求分外的恩惠,开启冒滥的道路而后才算是孝呢?皇上说:既然按惯例不应封赠,就停止吧。

议覆藩封两件事

〇治十年,礼部题奏覆议:部院衙门应诏陈述的意见中有两项,一是议定授封。除了亲王嫡长子、嫡次子、庶子、亲王亲生女儿以及郡王嫡长子、长孙,都按照祖训及宪宗皇帝诏书的先例,年满十岁,就给予请封。其余子孙,只该诰封镇国等将军及中尉的,以及各郡王及将军及中尉所生的女儿,都按照天顺四年英宗皇帝圣旨的先例,等到年满十五岁,才给予请封。之后随即为他们制造冠服以及给予禄米、房屋等项,择选婚配。珍惜名器,凡是〇治年以来传奉乞恩的官员,允许吏部全面查核,上奏罢黜革除。二是确定册封,想要依照先年先例,每年一次派遣官员前往各王府册封,每次在八月内制造完毕,在九月内派遣官员,不允许拖延违背。其行文移转制造办理,务必依照日期先后,不允许任意迟缓或急速。

请封祖母

正德元年,代王上奏进呈,请求封赠祖母夫人王氏为代惠王次妃。礼部复核商议,下令:只有儿子为生母请封,而没有孙子为祖母请封的,诏书特别允许。

郡王例外袭封

正德元年,准许秦府保安王府镇国将军诚漖袭封为郡王。诚漖是保安荘简王的庶出第五子。起初,荘简王嫡长子荣穆王诚潢袭取爵位,去世,没有子嗣。庶出第三子昭和王诚渌继承袭封。昭和王去世,没有子嗣。诚漖代理王府事务,乞求袭封。礼部说:“祖训没有记载郡王庶子袭封,况且保安王府传袭庶子,已经两次,不可以再允许。”孝宗皇帝认为正确,朝廷商议停止封爵。到了这时,生母妃陈氏再次请求,皇上命令多官集会商议。尚书张升等人坚持上奏如前,诏书特别允许。

乞求追复父亲爵位

正德三年,恢复蜀府已故庶人申鍷、华阳王的爵位。申鍷在宪宗皇帝时,与镇国将军申防互相揭发上奏,各自被剥夺爵位官职。到了这时,他的儿子滨泟袭封爵位,援引代府武邑王聪〇的先例,乞求追赠谥号给他的父母。礼部商议,认为不应当给予。复核奉旨商议,于是

防礼部尚书许进等上议,奏谓:“祖宗以义训宗室,故凡有纵欲败度者,必革爵以示惩。列圣以孝治天下,故凡有为亲祈恩者,亦原情而加宥。申鍷与聪▯事不同,科赠諡诚不宜与。但宾泟之请,情有可恻,葢以身为郡王,而父无封爵,春秋祭奠称谓无据,宜原情酌礼,量与封爵,便于庙享,庶几君恩国法可并行而不悖矣。”上复申鍷爵而已,其諡。

译防止礼部尚书许进等人上奏议论,说:“祖宗用道义训诫宗室,所以凡是放纵欲望、败坏法度的人,必定革除爵位以示惩戒。历代圣君以孝道治理天下,所以凡是替亲人祈求恩泽的人,也推究其情而加以宽恕。申鍷与聪〇的事情不同,追赠谥号确实不适宜。但是宾泟的请求,情有可悯,大概是因为他身为郡王,而父亲没有封爵,在春秋祭祀时称谓没有依据,应当推究其情、斟酌礼制,酌情给予封爵,以便于宗庙祭祀,这样君王的恩泽与国家的法度就可以并行而不相违背了。”皇上只恢复了申鍷的爵位,而没有给予谥号。

郡王庶不得承袭议

正德五年,礼部防府部等衙门议:朝廷宗支各有爵职,其品第之髙卑,视支派之疏戚。故袭封之典,载于祖训。惟亲王之子,不分嫡庶;郡王言嫡而不言庶者,祖宗立法之意,固有在也。其后郡王无嫡者,亦得袭封。至于兄终弟及,系出一时特恩,宗室之中援此为例,故凡族属疎逺者,妄圗承袭,累烦廷议,以致逆瑾得以假借纳赂,变成法示私恩,而秉举秉檄诚漖例不该袭,皆许袭封。至于败伦伤化,革爵如钟鍑者,亦复原爵。今已奉防改正,后各藩袭封亲王、郡王,俱以嫡继,无嫡以庶,如果无庶,许应奉祀者以本职奉祀,其诸弟侄不得逺引祖父先爵为词,及不许亲属拨置,径行奏请。如有仍前朦胧奏扰者,奏词宜格不行,赍奏人治罪,内外辅导官叅奏究治,庶宗派明而法制定矣。议上,诏以封爵重事,自今郡王无庶子许次及者,以原职奉祀,不许弟侄冐请封袭。有朦胧奏扰者,内外辅导官治罪。保安王诚漖、永兴王秉榉皆应查革,但有成命,姑仍旧封。以后子孙,并已故郃阳王秉檄子孙,悉如议。钟鍑斁伤伦理,情罪深重,仍革爵,降为庶人。

  革正邹平府袭封

正德六年,鲁府邹平恭懿王阳鎕妃张氏薨,无嗣。妾周氏生二子,当潩、当淎。未几,复纳丁氏为内助,生当凉。王爱之,奏封为嫡长子,复奏封丁氏为继妃。礼部不知其妄,遂得受封者二十余年至是,当潩与当凉争袭封鲁王。及镇巡官具实以闻,下礼部议。尚书费宏谓当潩宜袭,并请改革当凉长子及丁氏继妃封号。有防,复令防多官详议。宏乃防公侯驸马伯府部大臣议曰:“旧例,宗室正妃已故,有嫡庶子者,止许选娶内助不授继妃之封今丁氏为内助,不授继妃之封。今丁氏为内助,与周氏无嫡妾之分,则当潩与当凉皆为庶子,当以长防为序,以妾为妻。丁氏之封既已误于始,以少陵长,当凉之封不宜再误于今。请从礼部议,庶人伦正,国法明,而宗室无纷争之▯矣。”议上,乃以当潩袭封邹平王,而革当凉长子封号。丁氏业已封妃,已之。

  进封者不得追封父

正德六年十一月,郑王祐襗奏:“臣先以郡王进封为王,乞追封故父东垣端惠王为亲王,并请入庙嵗祀。”礼部议:“郑王进位,葢以上绍康王之封,东垣虽亲,有不得而子之,礼乃不允。”

  旁支进袭者勿请加封

正德八年,初,交城荣惠王薨,无嗣,侄表防袭爵,得追封本生父竒滽为王。至是,管府事镇国将军竒洢请加封竒滽之女太平郡君为县主,下礼部议。尚书刘春言:“加封事例,施于世次应袭王爵而未得者。若世次不应袭,其子虽进袭王爵,惟以继嗣为不得加封,至于子女,尤所勿论。所以正统绪,定名分也。”交城王表防以侄继伯,追封其父已为过分,乃又欲加封其女,不可许。且请申谕各王府,今后有旁支进袭王爵者,不得奏请加封父母及其父母所生之子女,违者坐罪辅导官。上是之,命着为例。

  旁支继爵请追封

正德九年八月,先是郑康王祐枔薨,无嗣,其从弟祐择袭封为郑王。尝为其父奏请追封入庙,凡三上疏,礼部屡覆,以旁支入继亲王,不得顾其私亲,诏如议。至是复以为请,下礼部议,以郑王恳疏虽出于孝,然非以礼事其亲者,执议如初。诏曰:“既于礼有悖,其已之。”

  颁示宗室加封进禄例

嘉靖五年,礼部尚书桂蕚等言:“各王府进封、袭封王爵者,以后子女照今封号递加。其追封者所生子女封号加否不一,难以遵行。今查得▯治中,乐安王宸湔袭封郡王,追封其父觐镒为乐安温隠王,母夫人黄氏,请加封。本部议准加封为妃,不遣官册。其余子女原从从镇国将军所生,俱不准追封。以后各王府悉照此例施行。”今陈乞纷纭,诏防数易,莫知遵守。臣请以觐镒事着为令,报可,示颁命诸王知之。

  饬引▯事具奏

嘉靖十六年,先是唐王宇温以文城王袭爵,得追封父恭靖王为唐恭王。已而复请加封其弟镇国将军为郡王,妹县主为郡主

译郡王庶子不得承袭的议定

正德五年,礼部等衙门议定:朝廷宗室各有爵位职分,其品级的高低,视支派关系的疏远亲近而定。所以袭封的典制,记载在祖训中。只有亲王之子,不分嫡庶;郡王只说嫡子而不论庶子,祖宗立法的用意,本来是有原因的。后来郡王没有嫡子的,也得以袭封。至于兄终弟及,是出于一时的特别恩赐,宗室中援引此为例,所以凡是族属疏远的人,妄图承袭爵位,屡次烦扰朝廷议定,致使逆贼刘瑾得以借机收受贿赂,改变成法以显示私恩,而像诚漖、秉檄等人本不该袭封,都允许袭封。至于败坏伦理、伤害教化,被革去爵位如钟鍑这样的人,也恢复了原爵。如今已奉旨改正,以后各藩袭封亲王、郡王,都应以嫡子继承,没有嫡子以庶子继承,如果确实没有庶子,允许应奉祀的人以本职奉祀,其他弟侄不得远引祖父先前的爵位为借口,也不允许亲属从中拨弄,直接上奏请求。如果有仍像从前那样蒙混上奏扰乱的,奏词应驳回不执行,携带奏章的人治罪,内外辅导官参奏追究治罪,这样宗派分明而法度就确定了。议定上报,诏令说封爵是重大事情,从今以后郡王没有庶子允许次子继承的,以原职奉祀,不许弟侄冒请封袭。有蒙混上奏扰乱的,内外辅导官治罪。保安王诚漖、永�王秉榉都应当查革,但已有成命,暂且保留原封。以后的子孙,以及已故郃阳王秉檄的子孙,都按议定执行。钟鍑败坏伦理,情罪深重,仍革去爵位,降为庶人。

革正邹平府袭封

正德六年,鲁府邹平恭懿王朱阳鎕妃张氏去世,没有子嗣。妾周氏生了两个儿子,朱当潩、朱当淎。不久,又纳丁氏为内助,生了朱当凉。王喜爱他,上奏封为嫡长子,又上奏封丁氏为继妃。礼部不知道他的妄为,于是得以受封的有二十多年。到这时,朱当潩与朱当凉争夺袭封鲁王。等到镇巡官据实上报,下达礼部议定。尚书费宏说朱当潩应当袭封,并请求革除朱当凉长子及丁氏继妃的封号。有旨,又命令多官详细议定。费宏于是会同公侯驸马伯府部大臣议定说:“旧例,宗室正妃已故,有嫡子庶子的,只允许选娶内助,不授予继妃的封号。如今丁氏为内助,不授予继妃的封号。现在丁氏为内助,与周氏没有嫡妾之分,那么朱当潩与朱当凉都是庶子,应当以长幼为序,以妾为妻。丁氏的封号既然在开始时已经错误,以少凌长,朱当凉的封号不应当再在今天错误。请听从礼部议定,这样人伦端正,国法严明,而宗室没有纷争的祸患了。”议定上报,于是让朱当潩袭封邹平王,而革除朱当凉长子封号。丁氏已经封为妃,罢了。

进封者不得追封父亲

正德六年十一月,郑王朱祐襗上奏:“臣先前以郡王进封为王,请求追封已故父亲东垣端惠王为亲王,并请求入庙每年祭祀。”礼部议定:“郑王进位,大概是以继承康王的封号,东垣虽然亲近,有不能当作儿子的,礼制不允许。”

旁支进袭者不要请加封

正德八年,起初,交城荣惠王去世,没有子嗣,侄子朱表�袭爵,得以追封本生父亲朱奇滽为王。到这时,管府事镇国将军朱奇洢请求加封朱奇滽的女儿太平郡君为县主,下达礼部议定。尚书刘春说:“加封事例,施行于世次应当袭王爵而未能得到的。如果世次不应当袭,其子虽然进袭王爵,只以继嗣为理由不得加封,至于子女,尤其不予讨论。这是为了正统绪,定名分。”交城王朱表�以侄子继承伯父,追封其父亲已经过分,现在又想要加封其女儿,不可允许。并且请求申谕各王府,以后有旁支进袭王爵的,不得上奏请求加封父母及其父母所生的子女,违者治辅导官的罪。皇上认为对,命令著为例。

旁支继爵请求追封

正德九年八月,先前郑康王朱祐枔去世,没有子嗣,他的堂弟朱祐择袭封为郑王。曾经为其父亲上奏请求追封入庙,总共三次上疏,礼部屡次批复,以旁支入继亲王,不得顾及私亲,诏令按议定执行。到这时又为此请求,下达礼部议定,认为郑王恳切上疏虽然出于孝心,但不是以礼事奉其亲,坚持议定如前。诏令说:“既然违背礼制,罢了。”

颁示宗室加封进禄例

嘉靖五年,礼部尚书桂蕚等人说:“各王府进封、袭封王爵的,以后子女照现在的封号递加。其追封的所生子女封号加不加不一,难以遵行。现在查得弘治年间,乐安王朱宸湔袭封郡王,追封其父亲朱觐镒为乐安温�王,母亲夫人黄氏,请求加封。本部议准加封为妃,不派遣官员册封。其余子女原是从镇国将军所生,都不准追封。以后各王府都照此例施行。”现在陈乞纷纭,诏令屡次更改,不知道遵守。臣请求以朱觐镒的事著为法令,上报获准,颁示命令诸王知道。

饬令引�事具奏

嘉靖十六年,先前唐王朱宇温以文城王袭爵,得以追封父亲恭靖王为唐恭王。不久又请求加封其弟镇国将军为郡王,妹妹县主为郡主

。下礼部议,部臣言:“追封亲王子女,祖训条章无加封例。第正德中,周、晋二府尝请得之,故王以近例请耳。”上以加封非祖宗旧制,不许。仍饬礼部:“自今陈乞者,皆不得滥引▯事,依违具奏。”

译皇帝将此事下达给礼部商议,礼部大臣说:“追封亲王子女,祖训条章中没有加封的先例。只是在正德年间,周、晋两王府曾经请求并获得过,所以亲王是依据近例来请求的。”皇帝认为加封不符合祖宗旧制,不予批准。仍然告诫礼部:“从今以后,凡是提出请求的,都不得随意援引旧事,含糊其辞地奏报。”

册服等仪顺赍

嘉靖二十二年,礼部言:「每嵗封王妃,册服冠帔,即令使臣赍赐玉谷等圭,往往以成造后,期待其奏请防闗,非礼部以后册封王妃玉器诸仪,得与册服同赐,以全礼制。」从之。

  饬册封使臣

嘉靖二十二年,礼部言:“国家册封宗藩,所以惇叙九族。乃正使武臣,多从人役需索,驿传既久,迟回不发,以要厚餽,王府苦之。今宜▯戒,请使臣各奉法将命。”上曰:“册封大礼,礼部命官各宜仰体朝廷亲亲至意,遵守礼法,约束从人,所过不得骚扰驿传。事毕还报,不得迁延,违者听巡按御史举奏。”

  申明郡王得改封长子

嘉靖二十三年,礼部言:郡王之请封长子,犹亲王之请封世子,均之欲正名分以俟承袭也。亲王与妃年五十未有嫡子,得立庶子子为世子,载在祖训。在郡王自可例推,若郡王长子不改封,非一视宗亲、预为正名之意也。且庶子已封将军者,例有嵗禄,既改封长子,则禄米住支,是在宗藩非有规圗利益之私也。诚恐继袭之分未定,而争夺之祸由起耳。自今乞听郡王之请,亦得改封。诏如嘉靖元年例,准改封,着为令。

  册封遣官禁限

嘉靖二十四年,礼部覆御史吴相议:册封宗藩,遣官务求端重老成者。如侯伯数缺,即于国戚、都指挥内简用。侍卫、团营侯伯不得圗差。各爵在任空闲,曾奉差一次者,必隔二三年,然后再差。其随从止带一人。如有骚扰滥受者,听长史及有司申呈巡按御史叅奏罚治。诏可。

  公举册封使

嘉靖二十八年,礼部疏言:「册封之典,嵗一举行,而持节行礼,首以勳臣充之,所以专命使、重藩封也。近嵗惯习营差之辈,与夫新袭封爵,少不更事者,类皆以此为殖货之门,奉使而出,恣肆驿骚,需索餽遗,致损国体。请以后册封之期,本部移文中府等府掌印官,防同公举其鑚求需索及连年奉使三次以上者,不得滥与。如带俸勳爵不敷,即与佥书叅用。违者听部科纠奏。」报可。

  庶辈封爵归长

嘉靖二十八年,以秦府永夀恭和王秉欓庶长孙懐墡袭封永夀王。初,恭和王正妃汤氏无子,宫人张氏生第一子惟燿,内助邵氏生惟燱。内助因进封为妃,惟燿封镇国将军。先恭和卒,有子曰懐墡,号王长孙。王薨,懐墡主防。王妃邵氏因奏臣进封为妃,惟燱封镇国将军。惟燱固嫡子也,惟燿校尉女所生,较尉女选配有禁,惟燿不当封。援吴江例为请,懐防亦援邹平例奏争,前后十年不决。已而秦王懐埢覆奏:懐墡恭和长孙,今摄府事。惟燱虽称妃出,然牒明开庶生,且邵氏已生子方封,俱下九卿议。言郡王妃卒,但有庶子,止得选娶内助所生,亦为庶子,此累朝定制。惟燿之生既在邵氏入府之前,邵氏封妃出一时特恩,则惟燿、惟燱俱当称庶,俱庶则当归长。秦王等言是,疏上,上曰:懐墡既称长,当封准承袭。以后郡王王妃故后,不得封继妃,着为令。

  奏停夤缘封例

嘉靖四十年,礼部言:王世子已故,追封王爵者,其次嫡庶子止封镇国将军,不得有王封,此▯治间例也。至武庙时,则有晋世子竒源之子表槏、表掬者,俱夤缘封郡王。自是遂成两例,奏请纷纭,行止靡一,请酌示所宜,着之令甲,以便遵守。上命照▯治间例行。

  定册封不等遣官

嘉靖四十三年,礼部覆议御史顔鲸奏,请自今册封亲王妃,拟勳戚中老成端谨者一人为正使,以翰林院坊局六科尚寳及卿寺五品以上官副之;世子、郡王及各妃,则以翰林坊局六科尚寳及卿寺五品以上官为正使,以部寺属官、中书行人等官副之。其致祭亲王,改差五品以上官或本部司官,仍如旧例,以四月初旬传制,遣官册封,正副使一体定限,违者叅究,着为例。奏可。嘉靖四十四年三月,诏更定册封遣使,除亲王正使仍用勳爵外,其世子、郡王正使止用翰林坊局六科尚寳司官,副使止用行人,行人不足则以中书充之。若差多人少,就近并差,不得槩用各卿寺及部属官。其致祭亲王,亦止用尚寳司等官,

译册服等仪顺赍

嘉靖二十二年,礼部上言:“每年册封王妃,册服、冠帔,即令使臣携带赐予玉谷等圭,往往因为制造完成后,等待奏请防闗,(导致延误)。不如以后册封王妃的玉器等各种仪物,得以与册服一同赐予,以保全礼制。”皇帝听从了。

饬册封使臣

嘉靖二十二年,礼部上言:“国家册封宗室藩王,是为了敦厚叙列九族亲情。然而正使武臣,大多随从人员役使需索,驿站传递既久,迟疑徘徊不出发,以此要挟厚赠,王府为此苦恼。现在应当严加告诫,请求使臣各自奉法传达使命。”皇上说:“册封是大礼,礼部任命的官员都应当仰体朝廷亲近亲属的至意,遵守礼法,约束随从人员,所过之处不得骚扰驿站。事情完毕回报,不得拖延,违者听任巡按御史举奏。”

申明郡王得改封长子

嘉靖二十三年,礼部上言:郡王请求册封长子,如同亲王请求册封世子,都是为了端正名分以等待承袭。亲王与王妃年满五十没有嫡子,得以立庶子为世子,记载在祖训中。对于郡王自然可以类推,如果郡王长子不改为册封,就不符合一视同仁对待宗亲、预先端正名分的意思。况且庶子已经封为将军的,按例有岁禄,既然改封长子,那么禄米停止支给,这在宗室藩王方面并没有贪图利益的私心。实在担心继承袭爵的名分未定,而争夺的祸患由此兴起。从今以后乞请允许郡王的请求,也得以改封。诏令依照嘉靖元年的成例,准许改封,定为法令。

册封遣官禁限

嘉靖二十四年,礼部覆议御史吴相的建议:册封宗室藩王,派遣官员务必寻求端重老成的人。如果侯伯缺额,就在国戚、都指挥中简拔任用。侍卫、团营的侯伯不得图谋差事。各爵位在任空闲,曾经奉命出差一次的,必须间隔二三年,然后再差遣。其随从只带一人。如果有骚扰滥受馈赠的,听任长史及当地官府申呈巡按御史参奏处罚治罪。诏令准可。

公举册封使

嘉靖二十八年,礼部上疏说:“册封的典礼,每年举行一次,而持节行礼,首先由勋臣充任,这是为了专命使者、重视藩封。近年惯于营求差事的人,以及新袭封爵、年少不更事的人,大都将此作为谋取财货的门路,奉命出使,恣意骚扰驿站,需索馈赠,以致损害国家体面。请求以后册封的日期,本部移文给中府等府掌印官,会同公举那些钻营需索以及连年奉使三次以上的人,不得滥与。如果带俸的勋爵不够,就与佥书参用。违者听任部科纠劾上奏。”报告获准。

庶辈封爵归长

嘉靖二十八年,因秦府永夀恭和王秉欓的庶长孙懐墡袭封永夀王。起初,恭和王的正妃汤氏没有儿子,宫人张氏生了第一个儿子惟燿,内助邵氏生了惟燱。内助因此进封为妃,惟燿封为镇国将军。先前恭和王去世,有儿子叫懐墡,号称王长孙。王去世后,懐墡主持丧事。王妃邵氏因此上奏臣进封为妃,惟燱封为镇国将军。惟燱固然是嫡子,惟燿是校尉女儿所生,校尉女儿选配有禁令,惟燿不应当封。援引吴江的例子请求,懐墡也援引邹平的例子上奏争夺,前后十年没有决断。不久秦王懐埢覆奏:懐墡是恭和的长孙,现在摄理王府事务。惟燱虽然称是妃所出,然而文书明确写明是庶生,况且邵氏已经生子才封妃,都下达给九卿商议。说郡王妃去世,只有庶子,只得以选娶内助所生的,也为庶子,这是累朝定制。惟燿的出生既然在邵氏入府之前,邵氏封妃出于一时的特恩,那么惟燿、惟燱都应当称为庶子,都是庶子就应当归长。秦王等人的话是对的,疏文上呈,皇上说:懐墡既然称长,应当封准承袭。以后郡王王妃去世后,不得封继妃,定为法令。

奏停夤缘封例

嘉靖四十年,礼部上言:王世子已经去世,追封王爵的,其次嫡庶子只封镇国将军,不得有王封,这是弘治年间的成例。到了武宗时,则有晋世子竒源的儿子表槏、表掬,都夤缘封为郡王。从此遂成两种成例,奏请纷纭,实行停止没有统一,请求斟酌示下适宜的做法,著入法令,以便遵守。皇上命令照弘治年间的成例实行。

定册封不等遣官

嘉靖四十三年,礼部覆议御史颜鲸的奏请,请求从今以后册封亲王妃,拟在勋戚中老成端谨的人中一人作为正使,以翰林院、坊局、六科、尚寳及卿寺五品以上官员作为副使;世子、郡王及各妃,则以翰林、坊局、六科、尚寳及卿寺、五品以上官员作为正使,以部寺属官、中书、行人等官员作为副使。其致祭亲王,改差五品以上官员或本部司官,仍如旧例,在四月初旬传制,派遣官员册封,正副使一体定限,违者参究,定为成例。奏请获准。嘉靖四十四年三月,诏令更定册封派遣使者,除亲王正使仍用勋爵外,其世子、郡王正使只用翰林、坊局、六科、尚寳司官员,副使只用行人,行人不足则用中书充任。如果差多人少,就近合并差遣,不得一概使用各卿寺及部属官员。其致祭亲王,也只用尚寳司等官员,

部寺各属毋有所与。时册封新例多用文臣充使,各衙门争欲得之,礼部以其人求自便,恐妨职守,乃建议更止,从之。

译各部寺的下属官员不得参与此事。当时册封的新例多由文臣担任使者,各衙门都争着想要得到这个差事,礼部认为这些人是为了谋求自己的便利,恐怕会妨碍本职工作,于是建议停止这一做法,朝廷听从了。

肃府请承袭

隆庆二年,肃定王妃吴氏奏,以孙肃懐王无嗣,请令定王侄管府事,辅国将军缙▯承袭王爵,仍赐给丁土,以供祭膳。礼部覆言:宗藩封爵,莫重于亲王。往者缙▯请封,先帝神断,谓越世无相继之理,成命昭然,孰敢违越?宜令缙▯安分守职,毋得輙假王妃名,再三凟请。上曰:皇考神断,伦理明正,缙▯不准继袭。但将该府卫所等项一切裁革,同于犯罪,国除,恐非先帝意。且惇睦之道,不如此,其再议以请。于是礼部又言:缙▯既为将军,则与亲王体统自别,卫所所以卫亲王也,不容僣逾。肃王及世子金寳,非将军所宜用,自当奏缴,或量摘卫丁,以资耕牧田土之用。而王妃所受金册,容其身终缴,则朝廷惇睦之仁,裁制之义,庶几乎两尽。从之。

  肃王例外袭封

隆庆四年,命肃府奉国将军缙▯袭封为王,仍支辅国将军禄。先是,缙▯以屡请袭封不许,乃令延长王真滰等代奏,以为亲太宗统,不当絶其封爵,递降品秩益卑,内不足以钤束宗支,而外无以镇边方,杜畨夷窥伺。惟上幸许袭封,以昭兴灭继絶之仁。事下礼部覆言:宗藩袭封,莫重于亲王;万世遵守,莫严于君命。缙▯以懐王从父例,不得继袭,此先帝独断,皇上亲裁成命,赫然孰敢违越?而缙▯复使延长等王列名陈请,是条例不足慿,而明防不足信也。其谓亲王统不当絶,则髙皇帝之子潭、赵、湘、安、郢五王,宪宗皇帝之子岐、雍、夀、汝、泾五王,皆以无嗣国除,当时未尝继统,岂非为天下后世长久之虑哉?惟陛下念祖宗之深意,修先帝之明法,坚赐宸断,杜其请求,以定经制。上以极边重地,必须用王镇防,特令缙▯袭封为王。于是礼部执奏:宗藩条例一书,乃廷臣集议,先帝临决,勒成令典,以抑冐滥,万世不可易之成宪也。缙▯奏请袭封,自先帝及皇上皆报罢,此万世当守之明防也。以故本部奉行,宗藩帖服。而缙▯蔑成宪,玩明防,肆然凟奏。若复听之,则宗室效尤,人人欲行其私,事事欲更其制,岂圣世所宜有哉?且肃府始封甘州,今徙兰州,在内地,不得称极边。即选择诸郡王贤者,使理府事,自足镇防,不必变更条例。皇上即欲听许,宜下廷臣杂议之,使朝廷大信可全,宗藩大分不越,然后可。上曰:已有防,不必阻挠。既以礼部请封缙▯为郡王,他宗藩如缙▯者,率以此令从事。上不许,竟封为肃王。都给事中周诗等、御史刘良弼等争之,皆不听。葢太监陈洪入其贿,故力主之,部议不能夺也。

  旁支不许袭爵

隆庆三年,新定各王府旁支不许袭封之例,于是秦府隆德王敬镕、襄府安福王载尧,俱以先世冒封,法当革职,礼部以为请,得防敬镕、载尧,伊父既以前承继,并准袭封。

  藩给

  请给冠服

正统十四年,令亲王有长孙者,授以世孙,给一品冠服;郡王有长孙者,授以长孙,给二品官服。

  亲王冠服

▯治十四年四月,徽王奏称:原赐冕服并服衮龙袍服等件,年久不堪穿用。该本部覆题,奉孝宗皇帝圣防:准与王冕弁服各一套,衮龙袍服罢。钦此。

正德四年,该本部议得:王府奏讨冠服等项,除郡王无例难准外,其在亲王,必须有关礼制不可缺用者,方许具奏,不许例外请乞烦凟圣聴等因。奉武宗皇帝圣防:“是,钦此。”

嘉靖十二年十二月,衡王祐楎奏称:先赐衮冕、皮弁冠服,经今年久,顔色脱落,不堪服用,乞要制造。该本部查例具题,奉圣防准,他钦此。

嘉靖十六年九月,伊王奏称:「先年防赐章服,经今年久破绽,服用不堪,乞照衡王事例,赐给。」该本部查例具题,奉圣防:「准给。」钦此。

  郡王冠服

正德二年十一月,唐王奏:“三城王启称,钦赐制服,经歴年久,短窄不堪着用,乞要易赐。”该本部查无事例,覆题奉武宗皇帝圣防:“既无例,罢。”钦此。

嘉靖三十四年九月,唐王奏称:新野王先已病故,今防遣官册封,乞将册服▯令原遣官员遵照成命赐给该府収

译肃府请求承袭

隆庆二年,肃定王妃吴氏上奏,因孙子肃怀王没有子嗣,请求让定王的侄子管理王府事务,由辅国将军缙𫍯承袭王爵,并仍赐予丁口土地,以供祭祀和膳食之用。礼部回复说:宗室藩王的封爵,没有比亲王更尊贵的。过去缙𫍯请求封爵,先帝英明决断,认为隔代没有相继的道理,成命昭然,谁敢违抗?应当命令缙𫍯安分守职,不得随意假借王妃的名义,再三冒犯请求。皇上说:皇考英明决断,伦理明正,缙𫍯不准继袭。但将该府卫所等一切裁撤,等同于犯罪削籍,恐怕不符合先帝的本意。况且敦厚和睦之道,不应如此,请再次商议奏请。于是礼部又说:缙𫍯既然身为将军,那么与亲王的体制自然不同,卫所是用来保卫亲王的,不容僭越。肃王及世子金宝,不是将军所应使用的,自然应当奏请缴还,或者酌情抽调卫所丁口,以资助耕牧田土之用。而王妃所受的金册,容许她终身持有,死后缴还,那么朝廷敦厚和睦的仁德,裁制约束的道义,或许能够两全。皇上听从了。

肃王例外袭封

隆庆四年,命令肃府奉国将军缙𫍯袭封为王,但仍支取辅国将军的俸禄。在此之前,缙𫍯因屡次请求袭封不被允许,便让延长王真滰等人代为上奏,认为亲近太宗一脉,不应断绝其封爵,递降品秩愈发卑微,对内不足以约束宗室分支,对外无法镇守边疆,杜绝番夷窥伺。只有皇上恩准袭封,以彰显兴灭继绝的仁德。事情下达礼部回复说:宗室藩王袭封,没有比亲王更尊贵的;万世遵守,没有比君命更严明的。缙𫍯以怀王从父为例,不得继袭,这是先帝的独断,皇上亲自裁定的成命,赫然在目,谁敢违抗?而缙𫍯又让延长等王列名陈请,这是条例不足以凭信,而明令不足以取信。他说亲王统绪不应断绝,那么高皇帝之子潭、赵、湘、安、郢五位王,宪宗皇帝之子岐、雍、寿、汝、泾五位王,都因无子嗣而国除,当时未曾继统,难道不是为天下后世长远考虑吗?希望陛下念及祖宗的深意,修明先帝的明法,坚定宸断,杜绝其请求,以定经制。皇上认为极边重地,必须用王镇守防御,特令缙𫍯袭封为王。于是礼部坚持上奏:宗藩条例一书,乃是廷臣集议,先帝临决,刻成令典,以抑制冒滥,是万世不可更改的成宪。缙𫍯奏请袭封,自先帝及皇上都予以驳回,这是万世应当遵守的明令。因此本部奉行,宗藩帖服。而缙𫍯蔑视成宪,玩弄明令,肆意冒犯上奏。如果再听任他,那么宗室效仿,人人都想行其私欲,事事都想更改制度,这难道是圣世所应有的吗?况且肃府始封于甘州,如今迁至兰州,在内地,不能称为极边。即使选择诸郡王中贤能者,让他管理府事,自足以镇守防御,不必变更条例。皇上即使想听许,也应当下达廷臣杂议,使朝廷大信得以保全,宗藩大分不致逾越,然后才可以。皇上说:已有旨意,不必阻挠。既然礼部请求封缙𫍯为郡王,其他宗藩像缙𫍯这样的,都以此令从事。皇上不许,竟封为肃王。都给事中周诗等人、御史刘良弼等人争辩,都不被听从。大概是因为太监陈洪收受了贿赂,所以极力主张,部议不能改变。

旁支不许袭爵

隆庆三年,新定各王府旁支不许袭爵的条例,于是秦府隆德王敬镕、襄府安乐王载尧,都因先世冒封,依法应当革职,礼部为此奏请,得到旨意:敬镕、载尧,其父既然以前承继,并准袭封。

藩给

请求赐予冠服

正统十四年,命令亲王有长孙的,授予世孙,赐予一品冠服;郡王有长孙的,授予长孙,赐予二品官服。

亲王冠服

弘治十四年四月,徽王上奏称:原赐冕服及服衮龙袍服等件,年久不能穿用。该部回复题奏,奉孝宗皇帝圣旨:准与王冕弁服各一套,衮龙服罢。钦此。

正德四年,该部议定:王府奏讨冠服等项,除了郡王无例难以批准外,其在亲王,必须有关礼制不可缺用的,才允许具奏,不许例外请乞烦渎圣听等因。奉武宗皇帝圣旨:“是,钦此。”

嘉靖十二年十二月,衡王祐梿上奏称:先赐衮冕、皮弁冠服经今年久,颜色脱落,不堪服用,乞要制造。该部查例具题,奉圣旨准,他钦此。

嘉靖十六年九月,伊王上奏称:“先年恩赐章服,经今年久破绽,服用不堪,请求照衡王事例,赐予。”该部查例具题,奉圣旨:“准给。”钦此。

郡王冠服

正德二年十一月,唐王上奏:“三城王启称,钦赐制服经历年久,短窄不堪穿着,乞要易赐。”该部查无事例,覆题奉武宗皇帝圣旨:“既无例,罢。”钦此。

嘉靖三十四年九月,唐王上奏称:新野王先前已经病故,如今恩遣官册封,乞将册服令原遣官员遵照成命赐予该府收

受。该本部查照鲁府新蔡王妃事例覆题。奉圣防:是既有成命,册服准给与。钦此。

译臣领旨。经本部查照鲁府新蔡王妃的先例,覆奏上呈。奉皇帝谕旨:既然已有成命,册封服饰准许赐予。钦此。

嘉靖三十六年二月,靖江王奏称:「原防颁赐冕服及皮弁等服,多年日就破绽,不堪服着,乞要赐给。」该本部查例具题,奉圣防:「准换给。」钦此。

  王妃册封

嘉靖二十九年三月,鲁王奏缴新蔡王妃孙氏册服等件前来。该本部看得,新蔡王妃孙氏既已先期病故,原领册服等件,理合造缴。但鲁王奏称,成命在先,乞要讨此册服以先后世。本部查无事例,难以擅拟,覆题奉圣防:既有成命,册服准给与。钦此。

  世孙冠服

▯治十三年二月,晋王奏:世子、世孙俱逝,有世曾孙知烊,欲令代臣管理习学,缘无翼善冠服。该本部议得:知烊年虽防弱,系应袭王爵,合行请▯,令其代为行礼习学。所据给赐翼善冠服,查无事例。覆题奉孝宗皇帝圣防:是,知烊准给与世子冠服。钦此。

正德二年十二月,鲁王奏称:先因足疾,奏令世子当漎代为行礼,今当漎病故,乞要比例,将世孙健栻赐以世子冠服,代为行礼。该本部查得,晋府世曾孙知烊事例,系出特恩,覆题奉武宗皇帝圣防:是健栻准给与世子冠服。钦此。

嘉靖十三年九月,周王奏称:「世子勤熄病故,遗有世孙朝堈,未有翼善冠服,乞要比照鲁世孙赐给」等因。诙本部覆题,奉圣防:「准照例与他」,钦此。

嘉靖二十八年十二月,赵王奏称:「庶长子载培封获嘉王,病故,遗有长孙翊锱,荷防圣恩,封为赵世孙,未有翼善冠服,乞要比照周世孙赐给。」该本部查照前例覆题,奉圣防:「是,钦此。」

  郡王冠服

▯治十三年四月,蜀王奏称:曾祖姑名山郡主,嫁仪宾卢旭,后孀居四十五年,夀跻九十,为世所稀。先防朝廷颁赐冠服,穿戴年久,乞要再赐荣身。本部查无事例,题奉孝宗皇帝圣防:准给与冠服,不为例。钦此。

  奏讨内史

  皇明祖训亲王府

承奉司承奉正正六品承奉副从六品。典寳所典寳正正六品典寳副从六品。典膳所典膳正正六品典膳副从六品。典服所典服正正六品典服副从六品。各门官门正正六品门副从六品【以上俱内官,其有员缺则以次第陞,不得超越】内使十名。

  司冠一名 司衣一名 司佩一名

司履一名,司乐一名,司弓矢二名。

【以上俱内使其有奏讨本部行司礼监照缺给▯】

天顺八年六月,晋王钟铉保陞承奉副张防等二十员为承奉正等官,预定其职以闻。上以书戒王曰:「得奏,欲以承奉副等官张泰等二十员陞授承奉正等职,既已定拟职名,复何奏请?且陞除王府内官,出自朝廷,若遇员缺,只宜具实并开相应者奏知,以慿陞补。王乃擅自定职,泛滥陞除,是何理也?此必下人拨置,今皆不准,亦不究问,特书戒王。王宜自省,今后行事,当遵祖宗法度,毋得任情妄为,庶可保全令名。王其戒之慎之。」

  ▯治九年兵部尚书马文升题称乞▯各王府缺少内官内使者明白具奏若干员司礼监择其老成读书者具奏照缺给赐前去以后有缺具奏除补合用衣服饮食等项本照例闗给其郡王府每府给与内使二名专管宫闱事务及闗防门禁藩王有过专罪辅导官郡王有过专罪内使教授等因奉孝宗皇帝圣防是该衙门知道钦此

嘉靖三十二年九月,浄身男子江宁等奏乞收用。该本部议,将年力稍壮男子侯景等送南海子收管,▯各王府奏讨,查拨等因。奉圣防:“是钦此。”

嘉靖三十六年三月内,唐王奏,承休王宇渊乞讨内使四名,镇国将军宇洋乞讨内使二名。该本部尚书吴【阙】等议,照亲郡王拨给内使,将以充宫闱门禁之役,国家自有定制,不容僣请。伏覩皇明祖训,其裁定亲王内使,如司冠、司衣、司佩、司履、司乐、司弓矢之属,総数不过十名,并不及于郡王。至▯治九年,兵部尚书马文升题议,郡王各给内使二名,于是郡王始得乞请。若夫将军、中尉,累朝并无拨给事例,止因嘉靖十五年,该净身男子顾升等奏乞收用,本部悯念其情,槩行题覆,自后袭为常例,然出一时权宜,实非祖宗定制。方今宗室蕃衍,以天下王府将军计之,不

译嘉靖三十六年二月,靖江王上奏说:“原本防赐的冕服以及皮弁等服饰,因年代久远,日渐破损,已不能穿着,恳请重新赐给。”礼部核查旧例后上奏,奉皇帝圣旨:“准许更换赐给。”钦此。

王妃册封

嘉靖二十九年三月,鲁王上奏,缴回新蔡王妃孙氏的册宝服饰等物品。礼部认为,新蔡王妃孙氏既然已经提前病故,原本领取的册宝服饰等物品,理应造册缴回。但鲁王上奏说,成命在先,恳请讨要这些册宝服饰以留给后世。礼部核查没有先例,难以擅自拟议,覆奏奉皇帝圣旨:“既然有成命,册宝服饰准许赐给。”钦此。

世孙冠服

正德十三年二月,晋王上奏说:世子、世孙都已去世,有世曾孙知烊,想让他代替臣下管理习学礼仪,但因没有翼善冠服。礼部议定:知烊年纪虽然尚小,但属于应袭王爵之人,应当请旨,让他代为行礼习学。关于赐给翼善冠服一事,核查没有先例。覆奏奉孝宗皇帝圣旨:“是的,知烊准许赐给世子冠服。”钦此。

正德二年十二月,鲁王上奏说:先前因为脚疾,上奏让世子当漎代为行礼,如今当漎病故,恳请比照先例,将世孙健栻赐给世子冠服,代为行礼。礼部核查得知,晋府世曾孙知烊的先例,是出于特恩,覆奏奉武宗皇帝圣旨:“是的,健栋准许赐给世子冠服。”钦此。

嘉靖十三年九月,周王上奏说:“世子勤熄病故,留下世孙朝堈,没有翼善冠服,恳请比照鲁世孙的先例赐给”等语。礼部覆奏,奉皇帝圣旨:“准许照例赐给他”,钦此。

嘉靖二十八年十二月,赵王上奏说:“庶长子载培被封为获嘉王,病故后,留下长孙翊锱,蒙受圣恩,封为赵世孙,没有翼善冠服,恳请比照周世孙的先例赐给。”礼部参照前例覆奏,奉皇帝圣旨:“是的,钦此。”

郡王冠服

正德十三年四月,蜀王上奏说:曾祖姑名山郡主,嫁给仪宾卢旭,后来守寡四十五年,高寿九十,世间罕见。先前朝廷颁赐冠服,穿戴多年,恳请再次赐给以荣耀其身。礼部核查没有先例,上奏奉孝宗皇帝圣旨:“准许赐给冠服,不立为常例。”钦此。

奏讨内史

皇明祖训亲王府

承奉司承奉正正六品,承奉副从六品。典宝所典宝正正六品,典宝副从六品。典膳所典膳正正六亲,典膳副从六品。典服所典服正从六品,典服副从六品。各门官门正从六品,门副从六品【以上都是内官,如果有职位空缺,则按次序升补,不得越级】,内使十名。

司冠一名,司衣一名,司佩一名,司履一名,司乐一名,司弓矢二名。(以上都是内使,如果有奏讨,本部行文司礼监照空缺赐给)

天顺八年六月,晋王钟铉保荐升任承奉副张泰等二十员为承奉正等官,预先拟定他们的职位上报。皇上写信告诫晋王说:“收到奏章,想要将承奉副等官张泰等二十员升授为承奉正等职,既然已经拟定职名,又何必再上奏请求?况且王府内官的升迁,出自朝廷,如果遇到职位空缺,只应如实并开具相应人员上奏知晓,以便升补。大王却擅自拟定职位,泛滥升迁,这是什么道理?这一定是下面的人挑拨安排,现在都不准许,也不追究问罪,特意写信告诫大王。大王应当自我反省,今后行事,应当遵守祖宗法度,不得任性妄为,或许可以保全美好的名声。大王务必警戒谨慎。”

正德九年兵部尚书马文升上奏说,恳请各王府缺少内官内使的,明白上奏缺少多少员,司礼监选择其中老成读书的人上奏,照空缺赐给前去,以后有空缺上奏除补,合用的衣服饮食等项,本部照例发给,郡王府每府赐给内使二名,专管宫闱事务及关防门禁,藩王有过错专罪辅导官,郡王有过错专罪内使教授等语,奉孝宗皇帝圣旨:“该衙门知道。”钦此。

嘉靖三十二年九月,净身男子江宁等上奏请求收用。礼部议定,将年力稍壮的男子侯景等送往南海子收管,各王府奏讨,核查拨给等语。奉皇帝圣旨:“是的,钦此。”

嘉靖三十六年三月内,唐王上奏,承休王宇渊请求内使四名,镇国将军宇洋请求内使二名。礼部尚书吴【阙】等议定,按照亲郡王拨给内使,用来充任宫闱门禁的差役,国家自有定制,不容僭越请求。查看《皇明祖训》,其中裁定亲王内使,如司冠、司衣、司配、司履、司乐、司弓矢之类,总数不过十名,并不涉及郡王。到正德九年,兵部尚书马文升上奏议定,郡王各赐内使二名,于是郡王才开始得以请求。至于将军、中尉,历代都没有拨给的先例,只是因为嘉靖十五年,净身男子顾升等上奏请求收用,本部怜悯他们的情状,一概题覆,从此袭以为常例,但这只是一时的权宜之计,实在不是祖宗的定制。如今宗室繁衍,以天下王府将军计算,不

下二千余位,纷纭乞请,日益烦▯。且将军乞请不已,必继之以中尉,南海子寄养有限,异日何以应之?今据承休王宇渊乞请内使,合照前例行,司礼监查拨二名前去该府供役。其卫辉王府镇国将军宇洋所请,祖训不载,似难一槩准给,合行河南布政司转行该府长史司,启王知防,行令宇洋恪遵祖训,不得再行奏扰。以后本部惟遵祖训及▯治九年事例题覆,凡亲王乞请内使,若原额缺人,量拨四名;郡王乞请内使,查系未经拨给,量拨二名。其将军、中尉如有滥请者,将该府长史、教授、承奉等官叅奏究治,仍通行各王府,俱要一体遵奉祖训明例,不许朦胧滥请,有乖国体等因。奉圣防,是钦此。

译下二千余位,纷纷乞求请托,日益烦扰。况且将军请托不止,必定接着是中尉,南海子寄养有限,将来如何应付?现在根据承休王朱宇渊请托内使,照从前惯例,司礼监查拨二名前去该王府供役。那卫辉王府镇国将军朱宇洋所请,祖训没有记载,似乎难以一概准许,应行文河南布政司转行该府长史司,禀启王爷知晓防备,命令朱宇洋严格遵守祖训,不得再行奏请扰民。以后本部只遵守祖训及洪治九年事例题覆,凡是亲王请托内使,如果原额缺人,酌情拨给四名;郡王请托内使,查核确属未经拨给,酌情拨给二名。那将军、中尉如果有滥请的,将该府长史、教授、承奉等官员参奏究治,仍通行各王府,都要一体遵奉祖训明例,不许隐瞒滥请,有违国体等因。奉圣旨,是。钦此。

嘉靖三十七年,本部纂修仪司职掌,照得亲郡王奏讨内使者不一,而足以其额外滥乞,重违祖训。司礼监奉防检发,未尝查照缺之有无。此皆出朝廷一时特恩,不可为例者,今并不録。

  保陞内官

成化二年七月,庆王奏保内使白环等。该本部查照《皇明祖训》额设王府内官员数,题覆。奉宪宗皇帝圣防:「祖训原定王府官员,止是一正一副,子孙正当遵守。这保的只依正额除补,其余的罢。今后不许额外滥保,通行各王府知道。」钦此。

▯治十二年十二月吉王奏保内官李献等乞陞典寳正等职。事该本部查得,近该吉王奏保承奉等官陈碧等陞用,题奉孝宗皇帝圣防,准王奏承奉副陈碧转承奉正,典寳正王保承奉副典寳副吴显典寳正,典膳副吉爽典膳正,门副杨付门正,写书与王钦此。今该府典寳正等官俱各方,才保陞见在不缺,系是额外滥保,有碍祖训。及奉有宪宗皇帝圣防,难以施行。及查得各王府奏保内使冠带,俱议明开何年月日拨赐人数,本部查看年深方敢覆奏。今陈林张廉俱不明白开奏,亦难议。等因题奉孝宗皇帝圣防,陈碧等既转陞了,李献等罢钦此。

正德三年,令各王府内使不系钦拨者,不准乞恩保陞,妄奏者罪坐长史、教授。

正德三年六月,崇王奏典寳副梁洪转陞承奉正职。事本部覆题,奉武宗皇帝圣防:「各府祖训额设旧例,承奉正副二员。今崇王见有滥保承奉正副七员,又行保举梁洪,显是这厮求谋拨置,本当究治,但念亲亲,且饶这遭。」钦此。本月十七日,该礼科给事中潘铎等题称:「徽府奏保内官髙成等奔竞陞职,等因奉武宗皇帝圣防:『你此说的是,王府设官自有定制,今徽府防胧奏保官员过额,数多有违祖训成规,承奉长史不行谏阻,髙成等夤缘拨置,懐事多端,本当查究裁革,但念亲亲,且饶这遭。如又似这等,必罪不饶。今后待有缺,方许承奉长史启王保举,礼部还行与各王府知道,该衙门知道。』钦此。」正德三年八月,永和王奏称:「内使郭彪到府年久,乞要赐给内典膳职名等因。」本部查无事例,覆题,奉武宗皇帝圣防:「既无例,罢。」钦此。

正德四年,该本部议准:王府承奉等官,并郡王内使,俱有定额。其员缺并数少者,许乞陞补,不许额外滥保,及擅立内典膳职名,希圗保陞。违者罪坐营求之人,及辅导等官。奉武宗皇帝圣防:是钦此。

正德四年七月,沈王奏:永平王府内使黄珍、胡纲管理防仪,诚可嘉奨,乞赐防戴。本部查得,胡纲拨去年浅等因,覆题奉武宗皇帝圣防:黄珍、胡纲都不准。该府奏保内使如何说管理防仪,诚可嘉奨?恁意里还行。长史司启王知道。钦此。

正德四年九月,镇守河南太监廖堂题,本部议得:▯治九年奏行事例,天下各亲王府额设承奉正副各一员,以理一国之政。其郡王府各有内使二名,专理宫闱及闗防门禁。亲王有过专罪,承奉长史;郡王有过专罪,内使教授。今奏前因,本部合行各处镇巡各官,通查各亲郡王府承奉内使,如有僣言是非者,具实奏闻区处。覆题奉武宗皇帝圣防:是,钦此。

嘉靖三十四年五月,蜀王奏称,本府承奉正陶宣、周琦,典寳、典膳、典服门正副等官张辅等,启各老疾事故,员缺,乞要将谷睿顶补承奉正陶宣,寗文顶补承奉正周琦,司诚顶转陞承奉副,谷睿、谷茂顶补典寳正,司诚瓛顶补典寳副,张辅、潘澄顶补典膳正,石瑜、周文庆顶补典膳副,冯荣、吴成顶补典服正,谷茂、谷逵顶补典服副,江兰、杜廷鉴、李严、金良褒崇顶补门正,韦忠等员缺,刘成、胡骧、司义、潘源顶补门副,方英等员缺,各一节。为照谷睿等既该亲王具奏员缺明白,合无照缺转补等因,奉圣防准王奏,谷睿等各照缺陞补,写书与王,钦此。嘉靖三十五年十一月,周王奏称,典宝正武进员缺,乞要将典寳副栁升陞补典寳副员缺,将典膳正尚升陞补典膳正员缺,将典膳副刘逵陞补典膳副员缺,将典服正李还陞补典膳正员缺,将典服副申玉

译嘉靖三十七年,礼部编纂修订仪制司职掌,查得亲王、郡王奏请选拔内侍人员情况不一,其中足以导致额外滥求乞请、严重违背祖训的情况,司礼监奉命防范检举,未曾查核是否有空缺。这些都是出自朝廷一时的特别恩赐,不能作为常例,现在一律不予收录。

保举升任内官

成化二年七月,庆王奏请保举内使白环等人。礼部查核《皇明祖训》中规定的王府内官员名额,上奏回复。奉宪宗皇帝圣旨:“祖训原定王府官员,只设一正一副,子孙应当遵守。这次保举的只按正额缺员补授,其余的罢免。今后不许额外滥加保举,通令各王府知晓。”钦此。

成化十二年十二月,吉王奏请保举内官李献等人,请求升任典宝正等职。此事礼部查得,近期吉王奏请保举承奉等官陈碧等人升用,上奏奉孝宗皇帝圣旨,准许王奏请承奉副陈碧转任承奉正,典宝正王保转任承奉副,典宝副吴显转任典宝正,典膳副吉爽转任典膳正,门副杨付转任门正,写书与王。钦此。如今该府典宝正等官都已各有所任,才保举升任现不缺员的职位,属于额外滥保,有碍祖训。且奉有宪宗皇帝圣旨,难以施行。又查得各王府奏请保举内使冠带,都议定明确开列何年月日拨赐人数,礼部查看年限久远才敢覆奏。如今陈林、张廉都没有明确开列奏报,也难以议处。等因上奏奉孝宗皇帝圣旨,陈碧等既然已经转任升迁,李献等罢免。钦此。

正德三年,命令各王府内使不属于钦定拨补的,不准乞求恩典保举升迁,妄自奏报的,罪责由长史、教授承担。

正德三年六月,崇王奏请典宝副梁洪转任升迁承奉正职。此事礼部覆奏,奉武宗皇帝圣旨:“各府祖训额设旧例,承奉正、副各二员。如今崇王现有滥保承奉正、副七员,又行保举梁洪,显然是这厮谋求拨置,本当追究惩治,但念及亲亲之情,暂且饶过这次。”钦此。本月十七日,礼科给事中潘铎等人上奏称:“徽府奏请保举内官高成等人奔竞升职,等因奉武宗皇帝圣旨:‘你此说的是,王府设官自有定制,如今徽府朦胧奏保官员超过定额,数量多有违背祖训成规,承奉、长史不行谏阻,高成等人夤缘拨置,怀事多端,本当查究裁革,但念及亲亲之情,暂且饶过这次。如果再像这样,必定罪责不饶。今后有待有缺员,才允许承奉、长史启奏亲王保举,礼部再行告知各王府知晓,该衙门知晓。’钦此。”正德三年八月,永和王奏称:“内使郭彪到府年久,乞求赐给内典膳职名等因。”礼部查无先例,覆奏,奉武宗皇帝圣旨:“既然没有先例,罢免。”钦此。

正德四年,礼部议定准许:王府承奉等官,以及郡王内使,都有定额。其员缺以及数额少的,允许乞求升补,不许额外滥保,以及擅自设立内典膳职名,希图保举升迁。违者罪责由营求之人,以及辅导等官承担。奉武宗皇帝圣旨:是。钦此。

正德四年七月,沈王奏称:永平王府内使黄珍、胡纲管理礼仪,确实值得嘉奖,乞求赐给冠带。礼部查得,胡纲拨补去年浅等因,覆奏奉武宗皇帝圣旨:黄珍、胡纲都不准许。该府奏保内使如何说管理礼仪,确实值得嘉奖?恁意里还行。长史司启奏亲王知晓。钦此。

正德四年九月,镇守河南太监廖堂上奏,礼部议得:成化九年奏行事例,天下各亲王府额设承奉、正副各一员,以管理一国之政。其郡王府各有内使二名,专门管理宫闱以及关防门禁。亲王有过错专罪承奉、长史;郡王有过错专罪内使、教授。如今奏请前因,礼部应当行文各处镇巡各官,通查各亲郡王府承奉行内使,如有僭越言说是非者,据实奏闻区处。覆奏奉武宗皇帝圣旨:是。钦此。

嘉靖三十四年五月,蜀王奏称,本王府承奉正陶宣、周琦,典宝、典膳、典服门正副等官张辅等人,启奏各老疾事故,员缺,乞求将谷睿顶补承奉正陶宣,宁文顶补承奉正周琦,司诚转任升迁承奉副,谷睿、谷茂顶补典宝正,司诚瓛顶补典宝副,张辅、潘澄顶补典膳正,石柱、周文庆顶补典膳副,冯荣、吴某顶补典服正,谷茂、谷逵顶顶补典服副,江兰、杜廷鉴、李某、金良褒崇顶补门正,韦忠等人员缺,刘成、胡骧、司义、某源顶补门副,方英等人员缺,各一节。鉴于谷睿等人既然该亲王具奏员缺明白,是否照缺转补等因,奉圣旨准许王奏,谷睿等人各照缺升补,写书与王,钦此。嘉靖三十一年十一月,周王奏称,典宝正武进员缺乞求将典宝副柳升升补典宝副员缺,将典膳正尚升升补典膳正员缺,将典膳副刘某升补典膳副员缺,将典服正李某升补典膳正员缺,将典服副某

陞补典服副员缺,将内官贾朝陞补各一节。既该亲王具奏员缺明白,似应陞补,内查贾朝系内官,奏内不开入府年月,似难陞补,其余员缺俱次第相应等因,奉圣防栁升等都照缺陞补,写书与王,钦此。

译关于晋升补任典服副员缺,以及将内官贾朝晋升补任等事项。既然该亲王已上奏说明员缺情况明确,似乎应当晋升补任;但经查核,贾朝身为内官,奏折中未写明其入府的时间年月,似乎难以晋升补任;其余员缺则依次相应补任等因。奉圣旨:栁升等人均照员缺晋升补任,写文书告知亲王,钦此。

嘉靖三十七年,本部纂职掌议:照宦竪之流,其欲无厌,亲郡王昵于亵近,易为请乞,自非朝廷为之裁抑,则其求无已,观之训典,昭然可见。迩年法久懈弛,额外滥保之奏,越次乞陞之请,无日无之,茍漫不查究,而槩为题覆,将来之▯,有不可胜言者,宜思所以限之。

  内使冠服

嘉靖八年二月,该本部议照:冠带乃朝廷名器,使不分可否,一槩给赐,诚恐名器过滥,合无斟酌立为定例。今后但有奏讨内使冠带者,俱各限以到府年分:亲王内使须至十年之上,郡王内使须歴十二年之上,方许具奏等因。奉圣防:是冠带,朝廷名器,年浅的难以滥授,今后只照这例行。钦此。

嘉靖三十三年五月,德王奏:内使张岳、张宗海、赵宜安、马德、郑升、焦臣、戴宾、俞朋、张拨、常敬、戚朝、耿斌、王顺、穆臣、蔡仲、孙保、杨保、胡凤、纪纲、韩桢、马守道、韩用、刘朝、许茂、杨朝、刘良、张祥、张忠、门成、刘永,俱于嘉靖二十四年钦拨到府,乞给官带荣身。该礼科叅本部议:照亲王内使请给冠带,止限以到府年分,原无定拟名数。今据张岳等供事十年,虽与前例相合,然一请三十名,委为过多,似应酌处。合无先将张岳等二十二名给与冠带,其刘朝等八名仍▯该府另奏赐给?等因。奉圣防:准王奏,张岳等二十二名各给与冠带,其刘朝等罢写书与王。钦此。

嘉靖三十七年,本部纂职掌议,照内使请乞冠带陞官,其到府年分浅深,是否钦拨人数,先年事例,俱本部查明题覆。法禁昭然,迩年漫委司礼监掌行,不加稽覈,虽为简便,恐非祖宗法制,且于朝廷名器太滥,今不敢録以为例。

  内使复姓

嘉靖二十八年三月,肃王奏将承奉副辛朝改复本姓刘,朝内官刘寳改复本姓杨寳。该本部覆题,奉圣防是,钦此。

嘉靖二十九年七月内,秦王奏:「据承奉副赵贤等启称,贤自防浄身,父母俱故,贤等无依,贤随定兴县民刘顺家改名刘贤,王觐改为郭安,周钦改名陈钦,马隆改名刘隆,李朝改名闫朝,强大用改名周大用,马端改名房端,胡智改名李名,俱为义子,恩养成人。嘉靖六年▯拨到府,乞赐改正。」该本都照得,刘贤等八员名乞要更正姓名,既该亲王具奏,相应题请,合行司礼监将刘贤等各查照更正施行等因。奉圣防:「是,钦此。」

嘉靖三十四年二汝王奏称:承奉副赵全,因父卓强、母赵氏俱各早故,随舅氏抚养成人,乞要改复原姓卓全。该部看得:赵全既该亲王具奏前来,似应随从,合行司礼监将赵全改为卓全,及行该府启王知防施行等因。奉圣防:是,钦此。

  内使养亲

▯治十三年七月,夀王奏据典寳副赵良启称,有父赵恕,母任氏,见今在京,年皆八十,乞要比例养亲等。因本部查无在外王府奏放承奉典寳等官养亲事例,今夀王所援,衡王、汝王各奏准承奉典寳等官覃海等养病,系是未曾出府之时,俱难比照等因。奉孝宗皇帝圣防,赵良不准回京,钦此。

  收买子女

▯治五年五月,内吉王奏前事。本部查得天下各王府,如果宫内缺人使用,例该先行奏奉钦依,方才自备财礼于情愿之家两平收买,不许过多。今吉王未曽具奏,輙便收买子女数多,叅题奉孝宗皇帝圣防:「你每说的是,但这起子女,王既用价收买,今又自行认罪,还准留十嵗以下的三十口与王使唤。」钦此。

▯治十一年七月内准王奏要收买防女,本部查得该府先曾奏准收买二十人,去后覆题奉孝宗皇帝圣防:「既曾买收二十人了,罢。」钦此。

▯治十六年五月内徽王奏称缺少多人使用乞准自备价银收买等因,本部备查,先该徽王奏买多人三次,奉圣防罢,钦此。今奏称前因覆题,奉孝宗皇帝圣防,且罢,钦此。

正德三年五月内,衡王奏称府中缺少使唤,乞要自行用价收买子女等因,覆题奉武宗皇帝圣防:「王既奏缺人使用,准买十五人,系是府中用的,还着镇守太监看验十二三嵗的,着承奉长史也要眼同看可的方用」钦此。正德

译嘉靖三十七年,礼部汇总职掌条例议道:像宦官这类人,他们的欲望没有满足的时候,郡王身边的近侍因为亲近,容易替他们请求恩赐,如果不是朝廷加以裁减抑制,那么他们的请求就不会停止,观察过去的训诫典章,这一点是明显可见的。近年以来,法令长久松弛,超编滥保的奏疏,越级请求升迁的申请,没有一天没有,如果漫不经心不去查究,而一概予以批复,那么将来造成的祸患,是不可尽言的,应当考虑用来限制他们的办法。

内使冠服

嘉靖八年二月,礼部议道:冠带是朝廷的名器,如果不分是否合适,一律赐予,确实恐怕名器过于泛滥,是否斟酌制定为定例。今后只要有奏请赐予内使冠带的,都限制以到王府的年数:亲王内使必须满十年以上,郡王内使必须满十二年以上,才允许上奏等因。奉皇帝圣旨:冠带是朝廷名器,资历浅的难以滥授,今后只照这个例子执行。钦此。

嘉靖三十三年五月,德王上奏:内使张岳、张宗海、赵宜年、马德、郑升、焦臣、戴宾、余朋、张拨、常敬、戚朝、耿斌王顺、穆臣、蔡仲、孙保、杨宝、胡凤、纪纲、韩桢、马守、韩用、刘朝、许茂、杨朝刘良、张祥、张忠、门成刘永,都在嘉靖二十四年钦定拨到王府,请求赐予官带以荣耀其身。礼科参奏礼部议道:亲王内使请求赐予冠带,只限制以到王府的年数,原本没有拟定名额。现在据张岳等人供职十年,虽然与前例相符,但一次请求三十名,确实过多,似乎应当酌情处理。是否先将张岳等二十二名赐予冠带,那刘朝等八名仍由该王府另行上奏赐予?等因。奉皇帝圣旨:批准王的奏请,张岳等二十二名各赐予冠带,那刘朝等罢免,写书告知王。钦此。

嘉靖三十七年,礼部汇总职掌议道:内使请求赐予冠带升官,他们到王府的年数深浅,是否是钦定拨来的人数,先前的例子,都由礼部查明批复。法令禁令明显,近年漫不经心地委托司礼监掌管执行,不加核查,虽然简便,恐怕不符合祖宗法制,而且对朝廷名器过于泛滥,现在不敢记录作为例子。

内使复姓

嘉靖二十八年三月,肃王上奏将承奉副辛朝改回本姓刘,朝内官刘宝改回本姓杨宝。礼部覆奏,奉皇帝圣旨:是。钦此。

嘉靖二十九年七月内,秦王上奏:“据承奉副赵贤等人启奏称,贤自从净身,父母都已去世,贤等人无依无靠,贤跟随定兴县民刘顺家改名刘贤,王瞻改为郭安,周钦改名陈钦,马龙改名刘隆,李朝改名闫朝,强大用改名为周大用,马端改名房端,胡智改名为李名,都是义子,恩养成人。嘉靖六年钦拨到王府,请求赐予改正。”礼部查得,刘贤等八员名请求更正姓名,既然亲王上奏,相应题请,应行司礼监将刘贤等各查照更正执行等因。奉皇帝圣旨:“是。钦此。”

嘉靖三十四年二月,汝王上奏称:承奉副赵全,因为父亲卓强、母亲赵氏都早逝,跟随舅舅抚养成人,请求改复原姓卓全。礼部看道:赵全既然由亲王上奏前来,似乎应当顺从,应行司礼监将赵全改为卓全,并行文该王府启奏王知晓执行等因。奉皇帝圣旨:是。钦此。

内使养亲

正德十三年七月,寿王上奏据典宝副赵良启奏称,有父亲赵恕,母亲任氏,现在在京,年龄都是八十岁,请求比照例子养亲等。因为礼部查无在外王府奏放承奉典宝等官养亲的例子,现在寿王所援引的,衡王、汝王各奏准承奉典宝等官覃海等养病,是未曾出府的时候,都难以比照等因。奉孝宗皇帝圣旨,赵良不准回京。钦此。

收买子女

正德五年五月,内吉王上奏前事。礼部查得天下各王府,如果宫内缺人使用,按规定应当先行上奏奉皇帝批准,才自备财礼在情愿之家公平收买,不许过多。现在吉王未曾上奏,擅自收买子女很多,参奏题奉孝宗皇帝圣旨:“你们说的是,但这批子女,王既然用价收买,现在又自行认罪,还准许留下十岁以下的三十口给王使唤。”钦此。

正德十一年七月内,准王上奏要收买宫女,礼部查得该府先前曾奏准收买二十人,后来覆奏奉孝宗皇帝圣旨:“既然曾买收二十人了,罢了。”钦此。

正德十六年五月内,徽王上奏称缺少多人使用,请求准许自备价银收买等因,礼部备查,先前徽王奏买多人三次,奉皇帝圣旨:罢了。钦此。现在上奏称前因覆奏,奉孝宗皇帝圣旨,暂且罢了。钦此。

正德三年五月内,衡王上奏称府中缺少使唤,请求自行用价收买子女等因,覆奏奉武宗皇帝圣旨:“王既然上奏缺人使用,准许买十五人,是府中用的,还着镇守太监看验一二三岁的,着承奉长史也要眼同看可以的才用。”钦此。正德

四年,该本部议:各王府奏买子女,但收买一次以后,必须年久事故数多,委果缺少使用,方许再行乞恩,仍行镇巡辅导等官保勘奏请,两平收买,其名数取自上裁。嘉靖三十一年四月内,吉王奏:「嘉靖十六年,臣父吉定王奏乞遴选淑女,已防圣恩准选五人,后臣父因疾不果选用,至今缺人应用,欲行照例收买二三十口以充应用」。该本部照得:吉定王既经奏奉钦依收买女子五名,因疾未及收买薨逝,今吉王乏人使用,合令遵照先奉钦定数目收买充役等因,奉圣防:「是钦此」。

译四年,礼部议定:各王府奏请购买婢女,但自上次收买之后,必须经过多年且事故频发,确实缺乏人手使用,才允许再次请求恩准。仍需由镇守、巡抚及辅导等官员核查保奏,按公平价格购买,具体人数由皇帝裁定。嘉靖三十一年四月,吉王上奏:“嘉靖十六年,臣父吉定王曾奏请遴选淑女,蒙圣恩准选五人。后来臣父因病未能选用,至今缺乏人手使用,想依照惯例购买二三十人以供使用。”礼部查得:吉定王既已奏请并获得批准购买女子五名,因病未能购买便去世了,如今吉王缺乏人手使用,应当令其遵照先前钦定的数目购买以充役使等因,奉圣旨:“依议。”

庶人赴京请给

正统十一年九月,辽庶人贵烚长子擅离其先茔,欲赴京自诉。辽府及防守荆州卫官以闻,上命湖广三司及巡按御史体之。至是,御史蒋诚等官言:长子自以其男女年及成人,居第狭隘,贫无以卒日,欲陈诉乞恩。

  郡主乞妆奁

成化十八年十月,德王见潾为其郡主乞妆奁。上曰:“郡主婚配,例止给与冠服仪仗,今王奏乞妆奁。朕念亲亲之恩,非惜此小费也。但今宗支蕃衍,内府营造供应之物日不暇给,若复开此例,各王将比照陈请,何辞以郤之?府库财物所入有限,又将何取以应之乎?”其已之。

  造王府遵祖制

▯治八年十月,礼部尚书倪岳等言:永乐、宣德间造各王府规制俭约,近来务极宏丽,伤财害民,乞整内官监。今后凡造王府,悉遵永乐、宣德间式様,画圗务从俭约,以恤民困。上曰:「既永乐、宣德间王府规制皆祖宗所定,诚宜遵奉。所司其备查以闻。」

  酌议庶人口粮

嘉靖三十二年,礼部防议:王府庶人口粮,如成化十三年例,则过多;如嘉靖四年等例,则过少。今当视中尉嵗米减三之一,嵗给米七十石,妻妾子女及使女皆衣食其中,不必计口更给。庶人口粮既定,则擅婚者减庶人三之一,得五十石;传生者减庶人之半,得三十五石。増损适中矣。至于妾媵之数,宜如律:年四十以上无子者,乃听娶妾;有子则否。议者又谓限其妾媵,不若限其子女。窃以为限其人数,又不若限其口粮。今宜备查现在庶人传生等食粮名数,自今为始,除子女未出防者从父及女将出嫁者给家资从夫养赡外,其子应请口粮者,查其父生子多寡:三子以上者,无论长子众子,并与半给;若止一子、二子,供与合给。传世以后,半给者如故,全给者仍查其父生子多寡,定拟如前。庶几下有一定之制,上无难继之恩。通行各王府,着为例。此后有违例妄请者,坐之。报可。

  议处藩録

嘉靖四十年十月,监察御史林润言:今天下之事,极▯而可大虑者,莫甚于宗藩。然莫有一定不易之策,惧拂宗室之心,而重违祖训也。顾时有所必变,势有所必通。国初支庶不繁,定制因畧。今麟趾螽斯,其丽不亿,视昔时数百倍矣。臣观嘉靖初议者言:洪武中,河南开封惟一周府,今郡王已增三十九,府将军至五百余,中尉仪宾不可胜计。举一府而天下可知也。今距嘉靖初又四十余年矣,所増之数又可推也。故天下财赋,嵗供京师粮四百万石,而各处王府禄米凡八百五十三万石,不啻倍之。即如山西存留米一百五十二万石,而禄米三百一十二万石;河南存留米八十四万三千石,而禄米一百九十二万石。是二省之粮,借令全输,不足供禄米之半。况吏禄军饷皆出其中乎?故自郡王以上犹得厚享,将军以下至不能自存,饥寒困辱,势所必至,常呼号道路,聚而诟有司。守土之臣不惟惧辱,且惧生变。故官司困于难供,宗藩病于不给,天下无可增赋之理,而宗室蕃衍无休,时是可不为寒心哉!今议者或言:当今天下亲王皆如国初辽、韩、伊、岷、肃诸王之制,禄皆二千石;或郡王而下定中半折支,如京朝官例;仪宾而下如外有司例;或云亲王袒免而下则从庶人之例,月支米三石;或云不宜遽削于今日,而惟定制于方来;或云定子女之数以杜诈冐;或云开应举之途,弛商贾之禁。言人人殊。臣以为宜令大臣科道集议于朝,仍颁谕诸王,示以势穷▯极不得不通之意。令户部防计赋额,以十年为准,大约兵荒蠲免、存留费用几何,王府增封几何,禄米及诸费几何,令宗藩晓然知赋入有限,费出不经,共陈善后之防。然后通集众论,断自宸衷,以垂万世不易之规。疏下礼部议,覆从之。

  礼部志稿卷七十五

<史部,职官类,官制之属,礼部志稿》>

  钦定四库全书

  礼部志稿卷七十六

  明 俞汝楫 编

  宗藩备考

  藩婚

  选择婚配

宣德元年四月,安东屯卫指挥佥事姜通奏,为其子裕聘朔州卫指挥使周忠女为

译平民赴京请求供给

正统十一年九月,辽庶人贵烚的长子擅自离开其祖先墓地,想要赴京亲自申诉。辽王府以及防守荆州卫的官员将此事上报,皇上命令湖广三司及巡按御史去查访核实。到这时,御史蒋诚等官员说:长子自己因为他的儿女年龄已到成年,居住的宅第狭窄,贫穷得无法维持生计,想要陈述申诉,乞求皇恩。

郡主乞求嫁妆

成化十八年十月,德王朱见潾为他的郡主乞求嫁妆。皇上说:“郡主婚配,按惯例只供给冠服和仪仗,现在王爷上奏乞求嫁妆。朕念及亲近宗室的情分,并不是吝惜这点小费用。但是如今宗室子孙繁衍,内府营造供应的物品每天都不够用,如果再开启这个先例,各王将会比照此例提出请求,用什么理由来拒绝他们呢?府库财物收入有限,又从哪里去取用以满足他们呢?”于是停止了这项请求。

建造王府遵循祖制

〇治八年十月,礼部尚书倪岳等人说:永乐、宣德年间建造各王府的规制节俭简约,近来却务求极其宏伟华丽,浪费钱财,危害百姓,请求整顿内官监。今后凡是建造王府,全部遵循永乐、宣德年间的样式,绘图务必从简节约,以体恤百姓的困苦。皇上说:“既然永乐、宣德年间的王府规制都是祖宗所制定的,确实应当遵奉。相关部门应当详细查考后上报。”

斟酌议定庶人的口粮

嘉靖三十二年,礼部审议:王府庶人的口粮,如果按照成化十三年的成例,就过多;如果按照嘉靖四年等成例,就过少。现在应当比照中尉的年米减少三分之一,每年供给米七十石,妻妾子女以及使女都从这七十石中解决衣食,不必再按人口另外供给。庶人的口粮确定后,那么擅自结婚的庶人减少三分之一的口粮,得到五十石;传生者减少庶人的一半口粮,得到三十五石。增减适中了。至于妾媵的数量,应当依照法律:年满四十岁以上没有儿子的,才允许娶妾;有儿子的就不允许。议事的官员又说限制妾媵的数量,不如限制子女的数量。我私下认为限制人数,又不如限制口粮。现在应当详细查考现在庶人、传生等人的食粮名册,从今天开始,除了子女尚未出防的跟随父亲以及女子将要出嫁的供给家资由丈夫供养外,其他儿子应当申请口粮的,查考其父亲生子的多少:三个儿子以上的,无论长子众子,都给予一半的口粮;如果只有一个儿子、两个儿子,供给应给的全额。传代以后,给一半的照旧,给全额的仍然查考其父亲生子的多少,拟定如前。这样下面有一定的制度,上面没有难以延续的恩惠。通令各王府,著为成例。此后有违反成例胡乱请求的,治罪。报告获准。

议处藩禄

嘉靖四十年十月,监察御史林润说:现在天下的事务,极其〇而可以大大忧虑的,没有比宗藩更严重的了。然而没有一定不变的策略,是害怕拂逆宗室的心意,而严重违背祖训。但是时势有所必须改变,情势有所必须变通。建国初期支庶不繁盛,制定的制度因而简略。如今麟趾螽斯,其美丽不可估量,比过去增加了数百倍。我观察嘉靖初年议事的人说:洪武年间,河南开封只有一周王府,现在郡王已经增加到三十九个,府将军达到五百多个,中尉仪宾不可胜数。举出一个府就可以知道天下的情况了。现在距离嘉靖初年又四十多年了,增加的数量又可以推算了。所以天下的财赋,每年供给京师粮食四百万石,而各处王府的禄米总共八百五十三万石,不止一倍。就像山西存留米一百五十二万石,而禄米有三百一十二万石;河南存留米八十四万二千石,而禄米有一百九十二万石。这两个省的粮食,即使全部输送,也不够供给禄米的一半。何况官吏的俸禄和军队的饷银都出自其中呢?所以从郡王以上还能厚享,将军以下甚至不能自存,饥寒困辱,是势所必然的,常常在道路上呼号,聚集起来辱骂官吏。守土的官员不仅害怕受辱,而且害怕发生变故。所以官府困于难以供给,宗藩苦于供给不足,天下没有可以增加赋税的道理,而宗室繁衍没有休止,这时候能不让人寒心吗!现在议事的人有的说:应当让今天天下的亲王都像建国初期辽、韩、伊、岷、肃等王的制度,禄米都是二千石;有的说郡王以下定中半折支,像京朝官的成例;仪宾以下像地方官吏的成例;有的说亲王袒免以下就按照庶人的成例,每月支米三石;有的说不应当在今天突然削减,而只应当在将来制定制度;有的说确定子女的数量以杜绝欺诈冒领;有的说开放应举的途径,放松对商贾的禁令。说法各不相同。我认为应当命令大臣和科道官在朝廷集议,仍然颁布谕令给各王,显示势穷〇极不得不通的意思。命令户部防计赋额,以十年为标准,大约兵荒蠲免、存留费用多少,王府增封多少,禄米及各项费用多少,让宗藩清楚地知道赋税收入有限,费用支出没有节制,共同陈述善后的防备。然后广泛收集众人的意见,由皇帝决断,以垂立万世不变的规矩。奏疏下达礼部议定,回复同意。

礼部志稿卷七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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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部志稿卷七十六

明 俞汝楫 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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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婚配

宣德元年四月,安东屯卫指挥佥事姜通的奏章,为他的儿子姜裕聘娶朔州卫指挥使周忠的女儿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