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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礼部志稿八十九

礼部志稿卷八十九

史藏 · 职官 · 已译 · 第 1288–1301 段

有精通者,亦访取之。

  停天文生科举例

嘉靖元年,钦天监副韩昻奏乞令如天顺间例,应科举,礼部议:太祖着令,钦天监人员别习他业,不学天文厯数者,俱发海南充军,明例不可违。上是之。

译有精通的人,也去访求选取。

停止天文生科举例

嘉靖元年,钦天监副使韩昻上奏请求依照天顺年间的成例,让天文生参加科举考试,礼部议论说:太祖皇帝曾下令,钦天监的人员如果另习其他职业,不学习天文历数的,都发配到海南充军,这是明确的成例不可违背。皇上认为这个意见正确。

考补钦天监官生

嘉靖十一年,礼部议上考补钦天监官生事例。

一遇有官生缺役,许送嫡▯子孙,年终类考,果艺术精通,收役食粮;若顽钝无成,即将本戸子弟考居优等者,以次收补;或无以次人丁,▯本生习学,再考。

一择官生子弟,性质聪慧者,分▯各科,严立教条,按季考试,本部委官一人防同提督,嵗终送部,类奏。

一、今后天文等科,遇有八九品官员缺,以本科人役食粮十年以上者,送部考选。

一、近者天文隂阳分为两途,而刻漏子弟不得推补堂官,请以后监副员缺,不分天文、漏刻科分,但有歴俸年深者,皆得奏请简用。其六品、七品以八品考补保章、挈壶,以司晨、司厯博士考补司晨、司厯博士,与各科専业人役考补。

一、间者,添注之官,等于旧额,又皆作为定员,因仍铨补,故多漏刻。博士二人,灵台郎一人,皆当裁罢。诏可。

  监籍子弟科举并録用

天顺元年,掌钦天监事礼部右侍郎汤序奏言:「两京天文生、隂阳人及官生戸下子弟能读儒书、习三塲文字者,逺离乡土,不能回还,宜令就两京报名科举。有中式者,依资格出身。其天文生、隂阳人,仍于本监录用。戸下子弟果有能习天文厯数者,聴从本监奏保录用。」下礼部议行。

  访举通术数人

天顺二年,掌钦天监事礼部左侍郎汤序言:「永乐中,尝博收天下术数、天文流为数世之用,迄今年乆,凋残殆尽,占▯缺人。请诏内外有司,凡精通天文厯数、地理、课命之术者,不分军民,起送赴京。或避罪亡匿之人,亦免罪送监,量材奏请擢用。知而不举,及举而非人者,悉治其罪。」事下礼部议,宜从其奏,通行访举。如通一事以上,灼有应验者,封识书籍,连人遣诣京师,不许狥名违实,槩行滥举。其妄言祸福、违理乱众者,有司严为禁约,以杜奸宄。从之。

  大医备考

  取补事故医士

正统五年,礼部奏:“太医院医士事故者一百五十五人,已尝奏请移文浙江等布政使直▯府州取补应役,今经二年之上,十无一二至者,以致乏医应用。欲行廵按监察御史严督推促赴京应用,若有司徇情受嘱,縦容托故者,拏问如律。”上可其奏。

  严医学考试

▯治四年十一月戊寅,礼部议覆太医院院判刘文防之奏,请命太医院精选年二十以下、十五以上官生子弟,送审本部,发本院分拨各馆习学。仍推素读儒书、精医业者,不分有无官职,或三人或二人教之。本院堂上官相兼提督,四季考其怠惰者责罚。仍定三年一考,五年三考,俱令本院堂上官一员择取医官二员,率子弟赴礼部公同出题考试。果通医业,准充医士;否则发回本院听习一年,再试。三试不中,黜退宁家。其子弟専令习医业,不许营求科举,以二其心。若五年考试并前成材者多,其教师无官者奏请量陞一职,有官者量加旌擢。从之。

  行考试教习二法

嘉靖五年,礼部尚书桂萼等言:「古者医师嵗终皆有考覈,故术业乆而益精。今拘于世业,按籍收人,一入供事,永无考较,所谓粗工汹汹,何以有济?且独用此一途,则天下虽有卢扁、仓公,无繇自进,而国家太医院永为此辈巢窟。臣请择医士可教者,设程限,使诵习其业,一嵗三试,有成材则防太医院官,列为三等:上者入御药房,已入者准与授职;中者授官带办事本院,已冠带者与之俸给;下者应役本院如故。或良医大使有缺,中下者得赴吏部铨补。其不系世业、精通医术者,聴其应试,试髙得入籍,而汰其世业不通者,无令冗食。至于见在各官考满及考察,皆聴臣等课其医业,送吏部斟酌黜陟。」上以为医道人命所闗,命医士考选去留及收考在外人役,皆如部议,余仍旧规行。于是萼等复言:「有考试而无教习,则业无▯授,事竟因循。见在各官冗滥尤甚,宜并加考选,奏请去留。且考满考察之议,无非欲其警惕以圗后效。」上乃悉从之。

  定考核转送法

嘉靖二十二年,礼部奏:「太医院官自御医、吏目以

译考补钦天监官生

嘉靖十一年,礼部议定并上报考补钦天监官生的事例。

一、遇到官生缺额需要服役时,允许送嫡系子孙(注:原文“〇”处疑为衍文或脱字,依文意补“系”或直译),年终进行综合考核,如果技艺精通,就收编服役并供给粮食;如果愚钝没有成就,就将本户子弟中考核成绩优秀者,依次收编补充;如果没有依次可补的人丁,就让原本习学的官生继续学习,再次考核。

一、挑选官生子弟中天性聪慧的人,分别编入各科,严格制定教条,按季度考试,本部委派官员一人会同提督,年终送交礼部,综合奏报。

一、今后天文等科,遇到八九品官员缺额,将本科服役十年以上的人员,送交礼部考选。

一、近来天文、阴阳分为两途,而刻漏科的子弟不得推补堂上官,请求以后监副员缺,不分天文、漏刻科的界限,只要有资历深、俸禄年限长的人,都可以奏请简拔任用。其中六品、七品官员由八品官员考补保章、挈壶之职,由司晨、司历博士考补司晨、司历博士之职,与各科专业人员考补。

一、近来,添设的官员,等同于旧额,又都作为定员,沿袭旧例铨选补充,所以多为刻漏科人员。博士二人,灵台郎一人,都应当裁撤罢免。皇帝下诏批准。

监籍子弟科举并录用

天顺元年,掌管钦天监事宜的礼部右侍郎汤序上奏说:“两京的天文生、阴阳人以及官生户下的子弟,能够读儒家书籍、习练科举三场文章的人,远离家乡,不能返回,应当让他们在两京报名参加科举。有考中的人,依照资格出身。那些天文生、阴阳人,仍然在本监录用。户下子弟如果确实有能习练天文历数的人,听从本监奏保录用。”此事下达礼部议定施行。

访举通术数人

天顺二年,掌管钦天监事宜的礼部左侍郎汤序说:“永乐年间,曾经广泛招收天下精通术数、天文的人,作为数代人的任用,到如今时间久远,凋残殆尽,占卜方面缺少人才。请求诏令内外各有关部门,凡是精通天文历数、地理、课命之术的人,不分军民,起送赴京。或者避罪逃亡隐匿的人,也免罪送交钦天监,量才奏请提拔任用。知道而不举荐,以及举荐的不是合适人选的,都治他们的罪。”此事下达礼部议定,认为应当听从他的奏请,普遍访求举荐。如果通晓一项以上技艺,确实有应验的,封存标记书籍,连同本人遣送京师,不允许徇私名不副实,一概滥举。那些妄言祸福、违背常理扰乱民众的人,有关部门要严格禁止约束,以杜绝奸邪之人。皇帝听从了。

大医备考

取补事故医士

正统五年,礼部上奏:“太医院医士因故离职的一百五十五人,已经曾经奏请移文浙江等布政使司、直隶府州取补应役,如今经过两年以上,十人中不到一二人到达,导致缺乏医生应用。打算行文巡按监察御史严格督促催促赴京应用,如果有关部门徇私情接受嘱托,纵容托故的人,抓起来问罪如律。”皇帝批准了他的奏请。

严医学考试

景泰四年十一月戊寅,礼部议复太医院院判刘文防的奏请,请求命令太医院精选年龄在二十岁以下、十五岁以上的官生子弟,送交本部审查,发回本院分拨到各馆习学。仍然推举素来读儒家书籍、精通医业的人,不分有无官职,或者三人或两人教导他们。本院堂上官兼任提督,四季考核,对怠惰的人责罚。仍然规定三年一考,五年三考,都令本院堂上官一人选择医官二人,率领子弟赴礼部共同出题考试。如果精通医业,准许充当医士;否则发回本院听候习学一年,再试。三次考试不中,黜退回家。那些子弟专门令其习医业,不允许营求科举,以使其心志专一。如果五年考试以及以前成才的人多,那些教师没有官职的奏请量升一职,有官职的量加旌表提拔。皇帝听从了。

行考试教习二法

嘉靖五年,礼部尚书桂萼等人说:“古代医生年终都有考核,所以技艺长久而更加精通。现在拘泥于世业,按名册收人,一旦入役供事,永远没有考核,所谓粗工喧嚣,怎么能有济于事?而且只使用这一条途径,那么天下虽然有卢医、扁鹊、仓公那样的人,也没有途径自行进用,而国家太医院永远成为这帮人的巢穴。臣请求选择可以教导的医士,设定程限,让他们诵读习练其业,一年三次考试,有成才的就会同太医院官员,列为三等:上等者进入御药房,已经进入的准许授职;中等者授官带办事本院,已经戴冠佩带的给予俸禄;下等者应役本院如故。或者良医大使有缺额,中下等者得以赴吏部铨选补充。那些不属于世业、精通医术的人,听任他们应试,考分高的得以入籍,而淘汰那些世业不通的人,不让他们冗食。至于现在各官员考满及考察,都听任臣等考核其医业,送交吏部斟酌升降。”皇帝认为医道关乎人命,命令医士考选去留以及收考在外人役,都如礼部议定,其余仍按旧规施行。于是桂萼等人又进言:“有考试而没有教习,那么技艺没有传授,事情终究因循。现在各官员冗滥尤其严重,应当一并考选,奏请去留。而且考满考察的议论,无非是想让他们警惕以图后效。”皇帝于是全部听从了。

定考核转送法

嘉靖二十二年,礼部上奏:“太医院官员自御医、吏目以

下考满、丁忧,俱繇本部查明转送吏部,如钦天监例报可已。」太医院争,非旧制。下礼部议:「御医、吏目等官原额不满三十,近年因事陞授,増浮数倍,率皆不谙方书,虚糜官廪良田。考核之法不严,以致贤否莫知,侥冐滋甚耳。必繇查送,庶可以杜幸阶,一法制。请如前命。」从之。

译考核期满、遭遇父母丧事,都由礼部查明后转送吏部,如同钦天监的例子,上报皇帝批准即可。”太医院争辩说,这不是旧有的制度。皇帝将此事下达给礼部商议。礼部议道:“御医、吏目等官员,原定编制不满三十人,近年因为事务需要而升授,人数虚增了好几倍,大都不懂医书,白白耗费官府的俸禄和良田。考核的方法不严格,导致贤良与不肖无法分辨,侥幸钻营的现象非常严重。必须经由查核后转送,才能杜绝侥幸晋升的途径,统一法制。请求按照先前的命令执行。”皇帝听从了。

覈医士医生违覈

嘉靖二十八年,礼部尚书徐阶叅奏:内殿供事医士吴梦龙等,不繇本部考选,夤縁收用,輙又旷违职役,私回原籍,请究治。因言:圣济殿供事人役,本部先年题准三年一次考选,自十八年以后,考试之法不行,而内殿供奉之医,间有乞恩▯补而入者。夫考补医士,犹恐不胜供奉,内殿可徒狥其陈乞而不论其术业乎?请自今为始,本部年终通将该院医士、医生严加考试,分为三等:一等者留▯圣殿缺人,送入供事;其余悉遵旧制,仍令太医院堂上官协心钤束。官医不许违旷职业,其有逃回、患病日乆不供役者,每季呈报查处。得防:梦龙等悉革役为民。近年礼部违例滥收各项人役,大坏政体。卿将医士并儒士、通事,但系未经题请考试,假以访保习学为名,及有罪过冐收者,通覈具奏。已,阶查叅太医院未经考试医士侯时防等二十四人,铸印局未经考试儒士石同坚等二十六人,四夷馆旷役通士陈嘉谟等二人,诏革役问罪有差。

  查覈冒滥

嘉靖四十三年,礼部奏上,请查太医院冐滥官生,应除名者四十二人,应除戸者一百六十二人。因言令甲,医士俱以父祖世业代补,或在外访保医官医士以充其已收在院者,仍有教习考选陞黜之例,盖祖宗慎重医学如此。后因夤縁干进者多,举保收充日滥,遂将前例一切停止。自今清查之后,请将本院医籍新生防丁,每三年保结报册,其余并不得私收一人。其见在子弟及寄籍▯补医丁,见有父祖收充年月世次可凭者,悉聴本部委官教习,仍按月按季考试一次,不到者量责,二次除名,三次除戸。年终同槩院医士生送部考试,量加赏罚。三考大考分三等,一等补医士,二等补医生,三等发院习学,又三年再考新补照旧役,一体甄叙。二次不堪收补者,发为民纳银吏目,必经三年类考,一等方准同在院医士遇缺考送铨选,纳银冠带例该收考医士,亦必经三年类考,方准挨次拨差。其槩院医士年终嵗考,医业无成者量责,或住支月粮。三年大考一等,原系医士无冠带者给冠带,原在内殿供事者陞俸一级,俱各▯内殿缺人,该院于各科内挨次呈部收补。二等原系医生与充医士食粮,原系医士无冠带者给冠带,原在内殿者不准供事。三等原有冠带者不准冠带,原支品级俸者降俸一级,支襍职俸者降充冠带医士食粮七斗,医士降医生,医生住支月粮,俱聴习学半年送部再考,如有进益仍给俸如故,再不通俱降医生发回该院専供剉碾之役。其御医吏目员缺,将原在内殿供事及考居一等诸员,御医于吏目内已经九年考满者,吏目与医士于内殿供事六年,司礼监三大营及刑部防同舘当差九年者,送部再考铨补。良医大使员缺,于二等内考补,如年资未及或术业平常,则宁虚缺不补,荒疎太甚者叅奏革黜及起。送补差回补考等项俱照节年事例以实举行,其承行官吏有翫法作▯者,从重究治。得防允行。

  僧道备考

  僧道禁令

洪武中,僧道不务祖风,及俗人行瑜珈法,称火居者有禁,即掲榜申明,违者杀不赦。

洪武十六年,定天下僧道:府不过四十人,州不过三十人,县不过二十人。

洪武二十四年,令佛经畨译已定者,不许増减辞语。道士设醮,亦不许奏青词,各遵颁降科仪。民有效瑜珈法,称为善友。假张真人名,私造符录者,重罪。

洪武二十四年,令清理释、道二家,凡各府州县寺观,但存寛大一所,并居之,不许杂处于外,违者重罪,亲故相隐者流,愿还俗者聴还。

今天下僧道有剏立庵堂寺观,非旧额者,悉毁之。洪武二十七年,令榜示天下,毋得私剏庵堂。僧道有妻妾者,许诸人赶逐,亦不得收民间儿童为僧。

永乐十年,谕礼部:「天下多不守戒律,民间修斋诵经无诚心,甚至饮酒食肉,游荡荒滛又有无知愚民,妄称道人,鼔惑男女杂处无别,败壊风化,悉禁之。」

宣徳七年三月,申严僧人化縁之禁。上谓都御史顾佐曰:「佛本化人为善,今僧人多不守戒律,务祖风,徃

译核查医士、医生违犯规定

嘉靖二十八年,礼部尚书徐阶上疏弹劾说:在内殿供职的医士吴梦龙等人,没有经过礼部考核选拔,而是通过攀附权贵、请托关系被录用,却又旷废职守,私自返回原籍,请求追究治罪。徐阶因此进言说:圣济殿供职的人员,礼部先前已上奏获准每三年考核选拔一次,自从嘉靖十八年以后,考核选拔的制度不再实行,而内殿供奉的医生,偶尔有请求恩典补录而入的。考核补录医士,尚且担心他们不能胜任供奉之职,内殿怎么能只顺从他们的请求而不考察他们的医术呢?请求从今以后,礼部在年终将太医院的所有医士、医生进行严格考核,分为三等:一等者留任,圣殿缺人时,送入供职;其余全部遵照旧制,仍由太医院堂上官同心协力约束管理。官医不允许违抗、旷废职业,其中有逃回原籍、患病日久不供职的,每个季度上报查处。皇帝批示:吴梦龙等人全部革除职务,贬为平民。近年来礼部违反条例滥收各类人员,严重败坏政体。卿将医士以及儒士、通事,凡是未经上奏请求考核,假借访查保举、学习之名,以及有罪过却冒然收录的,全部核查后上奏。不久,徐阶核查弹劾太医院未经考核的医士侯时防等二十四人,铸印局未经考核的儒士石同坚等二十六人,四夷馆荒废职役的通事陈嘉谟等二人,皇帝下诏革除他们的职务,根据罪行轻重分别治罪。

核查冒滥

嘉靖四十三年,礼部上奏,请求核查太医院冒滥的官生,应当除名的四十二人,应当除籍的一百六十二人。礼部进言说:法令规定,医士都由父祖世代从业代代补录,或者在外访查保举医官、医士来充任已收录在院的人,仍有教习、考核、选拔、升降的条例,这是因为祖宗慎重对待医学如此。后来因为攀附权贵谋求进身的人很多,举荐保送收录日益滥杂,于是将以前的条例全部停止。从今以后清查之后,请求将本院医籍中的新生丁,每三年保结上报名册,其余一律不得私自收录一人。那些现有的子弟以及寄籍补录的医丁,现有父祖收录充任的年月、世次可查证的,全部听从礼部委派官员教习,仍按每月、每季考核一次,不到者酌情责罚,两次不到除名,三次不到除籍。年终连同全院医士、生员送部考核,酌情赏罚。三年大考分为三等,一等补录为医士,二等补录为医生,三等发回院内学习,又三年再考,新补录的照旧服役,统一甄别叙用。两次考核不堪收录补任的,发回为民,缴纳银两担任吏目,必须经过三年类考,一等才准许同在院的医士遇到缺额时考核送选,缴纳银两获得冠带例该收录考核的医士,也必须经过三年类考,才准许依次拨差。全院医士年终岁考,医术没有成就的酌情责罚,或者停发月粮。三年大考一等,原来是医士没有冠带的给予冠带,原来在内殿供职的升俸一级,都根据内殿缺人情况,该院从各科内依次呈报礼部收补。二等,原来是医生的充任医士食粮,原来是医士没有冠带的给予冠带,原来在内供职的不准许供职。三等,原来有冠带的不准许戴冠带,原来支取品级俸禄的降俸一级,支取杂职俸禄的降充冠带医士食粮七斗,医士降级为医生,医生停发月粮,都听从学习半年后送部再考,如果有进步仍按原样给予俸禄,再不精通的全部降级为医生,发回该院专门供职于切药碾药之役。御医、吏目员缺,将原来在内殿供职以及考核居一等的人员,御医在吏目内已经九年考满的,吏目与医士在内殿供职六年,司礼监、三大营及刑部会同馆当差九年的,送部再考铨补。良医大使员额,从二等内考核补录,如果年资未到或者医术平常,则宁可空缺不补,荒疏太严重的弹劾革职罢黜以及起用送补差回补考等项,都按照历年事例切实举行,那些承行官吏有玩忽法纪、徇私舞弊的,从重追究治罪。皇帝批示允准施行。

僧道备考

僧道禁令

洪武年间,僧道不务祖风,以及俗人行瑜伽法,称火居者有禁令,即揭榜申明,违者杀不赦。

洪武十六年,规定天下僧道:府不超过四十人,州不超过三十人,县不超过二十人。

洪武二十四年,命令佛经翻译已定的,不许增减辞语。道士设醮,也不许奏青词,各自遵守颁降的科仪。百姓效仿瑜伽法,称为善友。假借张真人名,私造符录的,处以重罪。

洪武二十四年,命令清理释、道二家,凡各府州县寺庙道观,只保留宽敞宏大的一所,合并居住,不许杂处于外,违者重罪,亲友故旧相互隐瞒的流放,愿意还俗的听任还俗。

现在天下僧道有创立庵堂寺观,非旧额者,全部毁坏。洪武二十七年,命令榜示天下,不得私自创立庵堂。僧道有妻妾的,允许众人驱逐,也不得收民间儿童为僧。

永乐十年,谕令礼部:“天下多不守戒律,民间修斋诵经没有诚心,甚至饮酒食肉,游荡荒淫,又有无知愚民,妄称道人,蛊惑男女杂处无别,败坏风化,全部禁止。”

宣德七年三月,重申严禁僧人化缘。皇上对都御史顾佐说:“佛本化人为善,现在僧人多不守戒律,不务祖风,往

徃以创寺为名,羣舁佛像,遍歴州郡,化縁所得财物,皆非礼耗费。其申明洪武中禁令,违者必罪之。」

译过去有人以创建寺庙为名,众人抬着佛像,走遍各州郡,化缘所得的财物,都违背礼制地挥霍浪费。应当重申洪武年间的禁令,违者必定治罪。」

嘉靖十四年,大兴隆寺燬,永不复,并大慈恩寺俱革。凡真人名号,洪武中革前代所称天师,止称正一真人。隆庆二年,勒令缴纳真人府印,止承袭上清观提防。

  罢度牒钱

洪武五年,给僧道度牒时,天下僧尼道士女冠五万七千二百余人,皆给度牒,以防伪滥。礼部言:「前代之给度牒,皆计名鬻钱,以资国用,号免丁钱。」诏罢之,着为令。

  僧道铨补例

洪武十五年,定各寺观住持有缺,从僧道官举有戒行、通经典者,送僧録司、道录司考中,具申礼部,奏闻方许。州县僧道未有度牒者,亦从本官申送,如前考试,礼部类奏出给。

  三年一次给牒

洪武十七年,礼部尚书赵▯言:"自设置僧道二司,未及三年,天下僧道已二万九百五十四人,今来者益多,其实假此以避有司差役,请三年一次出给度牒,且严加考试,庶革其▯。"从之。

  榜示僧道禁约

洪武二十七年正月,命礼部榜示天下僧道观,凡归并大祀,设砧基道人一人,以主差税。每大观道士编成班次,每班一年,髙者率之,余僧道俱不许奔走于外。及交搆,有司以书防称为题疏,强求人财。其一二人于崇山深谷修禅及学全真者,聴;三四人勿许,仍毋得创庵堂。若游方问道,必自备道里费,母索取于民。民亦毋得辄自侮慢。凡所至僧寺,必掲周知册,以验其实不同者,获送有司。僧道有妻妾者,诸人许捶逐,相容隐者罪之。愿还俗者聴,亦不许收民儿童为僧,违者并儿童父母皆坐以罪。年二十以上愿为僧者,亦须父母具告有司,奏闻方许。三年后赴京考试,通经典者始给度牒,不通者杖为民。有称白莲、灵寳、大居及僧道不务祖风,妄为议论沮令者,治重罪。

  黜僧道不通经典

洪武二十八年己未,礼部言:“今天下僧道数多,皆不务本教,宜令赴京考试,不通经典者黜之。”诏从其言,年六十以上者免试。

  清理寺观

永乐元年,命礼部清理释道二教。凡歴代以来,若汉、晋、唐、宋、金、元及本朝洪武十五年以前,寺观有名额者,不必归并;其新创者,悉归并如旧。

  违禁请度僧编戍

永乐五年正月,直▯及浙江诸郡军民子弟私披剃为僧,赴京冐请度牒者千八百余人。礼部以闻。上怒甚,曰:“皇考之制,民年四十以上,始聴出家。今犯此禁,此是不知有朝廷矣。”令悉付兵部,编军籍,发戍辽东、甘肃。又叹曰:“朕承遵旧制,一不敢忽。下尚纵肆如此,何况后来?此不可宥。且此辈皆民螟螣,不可蕃育。”

  私剃遣发输作

永乐六年六月,命礼部移文中外,凡军民子弟、僮奴自削发为僧者,并其父兄送京师,发五台山输作,异日就北京为民种田。及卢龙牧马寺主僧擅容留者,亦发北京为民种田。

  榜示僧尼禁

永乐十五年,禁僧尼私建庵院。上以洪武年间,天下寺院皆已归并,近有不务祖风者,仍于僻处私建庵院,僧尼混处,屡犯宪章,乃命礼部榜示天下,俾守清规,违者必诛。

  僧道服制

永乐十六年,上以天下僧道多不通经典,而私簮剃,败辱教门,命礼部定通制。今后愿为僧道者,府不过四十人,州不过三十人,县不过二十人,限年十四以上,二十以下,父母皆允,方许陈告有司,行邻里保勘无碍,然后得投寺观,从师受业。俟五年后,诸经习熟,然后赴僧录、道録司考试,果谙经典,始立法名,给与度牒。不通者罢还为民。若童子与父母不愿,及有祖父母、父母无他子孙侍养者,皆不许出家。有年三十四十以上,先曽出家而还俗及亡命黥刺者,亦不许出家。若寺观住持不检察而容留者,罪之。仍命礼部谕天下。

  不崇佛事

宣徳四年四月,庆夀寺僧志了奏:「城西故有万安寺,乆废,请化縁于民,重作之。」上谕行在礼部尚书胡濙曰:「化縁者,巧取诳夺,以蠧吾民,不可聴。」

宣徳六年五月,行在工部尚书吴中言:“昨山西代州圆果寺奏,本寺是古迹道塲,为国祝厘之所,旧塔损坏,乞役为之上。”曰

译嘉靖十四年,大兴隆寺被毁,永远不再重建,连同大慈恩寺一并撤销。凡是真人的名号,在洪武年间,废除了前代所称的天师,只称正一真人。隆庆二年,下令缴纳真人府的印信,只允许承袭上清观的提防职务。

废除度牒钱

洪武五年,发放僧道度牒时,全国僧尼道士女冠五万七千二百多人,都发给度牒,以防止假冒泛滥。礼部说:“前代发放度牒,都是按人头卖钱,用来资助国家用度,称为免丁钱。”皇帝下诏废除这种制度,定为法令。

僧道选拔任用条例

洪武十五年,规定各寺观住持职位空缺时,由僧道官员推举有戒律操行、通晓经典的人,送到僧录司、道录司考核合格,详细申报礼部,奏报皇帝批准后才允许任职。州县的僧道没有度牒的,也由当地官员申报送审,按前述办法考试,礼部分类奏报后发放度牒。

三年一次发放度牒

洪武十七年,礼部尚书赵某说:“自从设立僧道二司以来,不到三年,全国僧道已达二万九百五十四人,现在来的人更多,实际上他们是借此逃避官府差役,请求每三年发放一次度牒,并且严格考试,大概能革除这种弊端。”皇帝听从了他的建议。

榜示僧道禁令

洪武二十七年正月,命令礼部向天下僧道观颁布告示,凡是归并到大祀的,设置砧基道人一人,负责差税。每座大观的道士编成班次,每班任期一年,由资历高的率领,其余僧道都不允许在外奔走。等到交接时,官府以文书防备称为题疏,强行索取钱财。其中一两人在崇山深谷修禅或学习全真教的,听任他们;三四人则不允许,仍然不得创建庵堂。如果游方问道,必须自备路费,不得向百姓索取。百姓也不得随意侮辱轻慢。凡是所到的僧寺,必须张贴周知册,以验证其真实情况,不符合的,抓获后送交官府。僧道有妻妾的,众人允许殴打驱逐,包庇隐瞒的治罪。愿意还俗的听任他们,也不允许收留百姓儿童为僧,违者连同儿童父母都治罪。年满二十以上愿意做僧人的,也必须父母向官府报告,奏报皇帝批准后才允许。三年后赴京考试,通晓经典的才发给度牒,不通晓的杖责后还俗为民。有自称白莲、灵宝、大居以及僧道不务祖风,妄加议论阻挠法令的,治以重罪。

罢黜不通经典的僧道

洪武二十八年己未日,礼部说:“现在天下僧道数量众多,都不务本教,应当命令他们赴京考试,不通晓经典的罢黜他们。”皇帝下诏听从他的建议,六十岁以上者免试。

清理寺观

永乐元年,命令礼部清理释道二教。凡是历代以来,如汉、晋、唐、宋、金、元以及本朝洪武十五年以前,寺观有额名的,不必归并;那些新创建的,全部归并如旧。

违禁请度僧人编入军籍戍守

永乐五年正月,直隶及浙江各郡军民子弟私自剃度为僧,赴京冒请度牒的有一千八百多人。礼部上报皇帝。皇帝非常愤怒,说:“先帝的制度,百姓年满四十以上,才允许出家。现在触犯此禁令,这是不知道有朝廷了。”命令全部交给兵部,编入军籍,发配戍守辽东、甘肃。又感叹说:“我继承遵守旧制,一点不敢忽视。下面尚且如此放纵,何况后来者?这不可宽恕。况且这些人都是百姓的害虫,不可让他们繁衍。”

私自剃度遣发做工

永乐六年六月,命令礼部发文内外,凡是军民子弟、童奴自己削发为僧的,连同他们的父兄送交京师,发配五台山做工,日后在北京为民种田。以及卢龙牧马寺主僧擅自容留的,也发配北京为民种田。

榜示僧尼禁令

永乐十五年,禁止僧尼私自建造庵院。皇帝认为洪武年间,天下寺院都已归并,近来有不务祖风的人,仍在偏僻处私自建造庵院,僧尼混杂居住,屡次触犯法令,于是命令礼部向天下颁布告示,使他们遵守清规,违者必杀。

僧道服饰制度

永乐十六年,皇帝认为天下僧道大多不通晓经典,却私自剃度,败坏辱没教门,命令礼部制定通制。今后愿意做僧道的人,府不超过四十人,州不超过三十人,县不超过二十人,限制年龄在十四岁以上,二十岁以下,父母都同意,才允许向官府报告,进行邻里保勘无碍,然后才能投奔寺观,拜师学习。等到五年后,各种经典学习熟练,然后赴僧录司、道录司考试,果然通晓经典,才取法名,发给度牒。不通晓的罢还为民。如果童子与父母不愿意,以及有祖父母、父母没有其他子孙侍奉的,都不允许出家。有年龄三四十岁以上,先前曾出家而还俗以及逃亡受黥刑刺字的,也不允许出家。如果寺观住持不检查而容留的,治罪。仍然命令礼部晓谕天下。

不崇尚佛事

宣德四年四月,庆寿寺僧人志了上奏说:“城西原来有万安寺,长久废弃,请求向百姓化缘,重新建造。”皇帝告诉行在礼部尚书胡濙说:“化缘,是巧取豪夺,来损害我的百姓,不可听从。”

宣德六年五月,行在工部尚书吴中说:“昨天山西代州圆果寺上奏,本寺是古迹道场,为国家祈福之所,旧塔损坏,请求役使工匠修缮。”皇帝说

:“卿欲借此永福乎?朕以安民为福,其止之,勿劳吾民。”

译你想借此求取长久的福分吗?我把安定百姓当作福分,你停止吧,不要劳苦我的百姓。

宣徳六年九月,行在戸部言:「宛平县民以果园地施崇国寺,请蠲其税。」上曰:「民地衣食之资,乃以赐僧,又求免税,甚无谓。」令亟以还民。

宣徳九年十二月,有僧自陈欲化縁修寺,祝延圣夀者,上斥之。既朝罢,顾谓侍臣曰:「人情莫不欲夀,古之人君若商中宗、髙宗、祖甲、周文王,皆享国绵逺,其时岂有僧道,岂有神仙之説?秦皇汉武求神仙,梁武事佛,宋徽宗好道,效验可见矣。世之人终不悟,甚可叹也。」

  复造册查牒法

正统二年,行在礼部尚书胡濙等奏:洪武间,天下僧道给过度牒者,令僧录司、道录司造册颁行天下寺观,凡遇僧道,即与对册,其父兄贯籍、告度月日,如有不同,即为伪冐。迨今年乆,前令寝废,有忘殁遗留度牒未经销缴,为他人有者,逃匿军民及囚犯伪造者,有盗卖、影射及私自簮剃者,奸▯百端,真伪莫辨。乞自今以后,给度牒者仍造册颁行天下寺观,以防奸诈。从之。

  依钦定额数给度

正统五年进士张谏言:僧道之数已有定额,近因希求请给,数千百众奄至京师,非寄迹寺观,即潜住民间,黄冠缁衣布满街市。究其所学,无益于国,而所食悉出于农。且今饥馑之年,尤宜痛加裁抑。甚者其中亦有犯奸及为盗贼者,耗损民财,伤败风化,莫此为甚。乞令锦衣卫、五城兵马司挨查,除原▯在京寺观者仍旧存留,其余悉令勒囘本土。如是虽不能遽弭天变,而亦可以少苏民困矣。事下礼部议,僧道依太宗钦定额数给度,其恃顽潜隐民间者,并罪窝家,从之。

  建言黜佛寺

正统十四年,礼部聴选知县单宇言:佛本夷教,前代事之俱致祸乱。近年以来,修盖寺观徧满京师,男女出家累千百万,不事耕织,蠧食于民,所以世风壊而人心惑也。况所费木石铜铁不可胜计,以有用之财为无用之费,请拆其木石改造军卫,销其铜铁以备兵仗,遣其僧尼还俗生理,庶几皇风清穆,异教不行矣。事下所司。

  罪纳贿度僧

景防三年,治僧録司右善世南浦等纳贿度僧之罪。时天下僧童数万赴京度,有诏两京各度一千名,各府四十名,各州三十名,县二十名,不必查勘稽留。左阐教清让等令各僧童拈阄定数,逼取银万余两。事觉,命法司擒治。南浦等分授其银,欲为掩防,朦胧奏乞将天下僧童普度,以息争讼。于是六科给事中、十三道御史劾奏南浦等奸欺四罪:礼部奏乞云南土僧不给度僧録司,却奏欲给度取利肥已,致防充许一也;户部奏准令僧童运米实边,僧童情愿报効,僧録司却奏称其艰难致防免运二也;给事中陈嘉猷奏准依旧制查考各僧投文应试,僧録司不肯遵依囘申,并无一僧投文奏防免考三也;恐讦出奸▯,奏要普度,暗要人心四也。夫前次令其运米,则云行童艰难;今收度乃得银钜万;前次要行查,则云无僧;今给度则称一县有一百余名、八九十名。臣等看得南浦等,闾阎小辈无赖奸人,曩祝发以为僧,实逃名而避役,不耕不▯而衣食,实四体之不勤;不忠不孝而生存,诚三纲之莫究;饮酒茹荤,全无忌惮;贪财纵欲,略不惭惶。俱宜擒送法司,明正其罪。时礼部尚书胡濙等亦奏,各僧官累次进本烦凟,其欲普度者,特设计为规利之媒;其言争讼者,特欵词为文奸之术。虽名清净秽浊无伦,惟号慈悲贪饕无厌。况所收之人,但取银物,或假张作李,或称老为少,或纵容军囚灶站滥及游手白丁,或人不到而借倩代替,或捏虚名而货买与人,欺君玩法,律所难容。命法司悉擒治。

  审覈收度

景防六年,命礼部移文天下,今后僧道务要本户丁多,本人持行修洁,不系军匠、盐灶等籍,里老保结,呈县覆实,具申府司,类呈该部,方许收度。如有扶揑诈冐不实者,廵按御史、按察司将本人并保送佥书吏一体治罪。仍勘本寺观原定额数,如有不及,给与度牒;如有数多,不与出给。从廵按河南监察御史程亨言也。

  僧牒赈饥

成化元年,命礼部给度牒鬻僧,以赈饥民。廵抚淮▯都御史林

译宣德六年九月,行在户部上奏说:“宛平县百姓将果园土地施舍给崇国寺,请求免除该地的赋税。”皇上说:“百姓的土地是衣食的来源,竟然赐给僧人,又请求免税,这非常没有道理。”命令立刻将土地归还给百姓。

宣德九年十二月,有僧人自称想要化缘修寺,为皇帝祝寿延年,皇上斥责了他。朝会结束后,皇上回头对侍臣说:“人的感情没有不想长寿的,古代君主如商朝的中宗、高宗、祖甲,周朝的文王,都享有长久的国运,那时哪有僧道,哪有神仙的说法?秦始皇、汉武帝寻求神仙,梁武帝信奉佛教,宋徽宗喜好道教,其效果验证可见了。世上的人始终不醒悟,非常可叹。”

再次制定造册查对度牒的法令

正统二年,行在礼部尚书胡濙等人上奏:洪武年间,天下僧道发给度牒的,命令僧录司、道录司造册颁行给天下寺观,凡是遇到僧道,就与册籍核对,其父兄的籍贯、申请度牒的日期,如果有不同,就是假冒。等到如今时间久远,以前的法令逐渐废弃,有遗忘、死亡遗留的度牒没有注销上缴,被他人持有的;有逃避隐匿的军民及囚犯伪造的;有盗卖、影射以及私自剃度出家的,奸诈行为百端,真假无法辨别。请求从今以后,发给度牒的仍然造册颁行给天下寺观,以防奸诈。皇上听从了。

依照钦定的名额发放度牒

正统五年,进士张谏上言:僧道的数量已有定额,近来因为希望求得度牒,数千上百的僧道来到京城,不是寄居在寺观,就是潜藏在民间,道士和僧人布满街市。探究他们的学问,对国家没有益处,而他们吃的全部出自农民。况且现在是饥荒的年份,尤其应该大力裁减抑制。更严重的是其中也有犯奸邪以及做盗贼的,损耗民财,败坏风俗,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请求命令锦衣卫、五城兵马司挨家挨户搜查,除原本在京寺观的仍然保留,其余全部命令勒令返回本土。这样虽然不能立刻消除天灾,但也能够稍微缓解百姓的困苦了。事情下达给礼部商议,僧道依照太宗钦定的名额发放度牒,那些倚仗顽固潜藏在民间的,连同窝藏他们的家人一起治罪,皇上听从了。

上言罢黜佛寺

正统十四年,礼部听选知县单宇上言:佛教本是夷狄的宗教,前代信奉它都导致祸乱。近年以来,修建寺观遍布京城,男女出家数以千万计,不从事耕织,蠹食百姓,所以世风败坏而人心迷惑。况且所消耗的木材、石头、铜铁不可胜计,把有用的钱财做无用的花费,请求拆除其木材石头改造成军卫设施,销毁其铜铁来准备兵器,遣散僧尼还俗谋生,或许能使皇风清正肃穆,异教不再流行。事情下达给有关部门。

治罪受贿度僧

景泰三年,治僧录司右善世南浦等人受贿度僧的罪。当时天下数万僧童赴京度牒,有诏令两京各度一千名,各府四十名,各府三十名,县二十名,不必查勘稽留。右阐教清让等人命令各僧童抽签定数,逼迫索取白银万余两。事情败露,命令法司擒拿治罪。南浦等人分授那些银子,想要掩盖隐瞒,含糊上奏请求将天下僧童普遍度牒,以平息争讼。于是六科给事中、十三道御史弹劾上奏南浦等人奸诈欺瞒四宗罪:礼部上奏请求云南土僧不给度牒,僧录司却上奏想要给度牒取利肥己,致使皇帝允许,这是第一罪;户部上奏批准命令僧童运米充实边防,僧童情愿报效,僧录司却上奏称其艰难致使皇帝免除运输,这是第二罪;给事中陈嘉猷上奏批准依照旧制查考各僧投文应试,僧录司不肯遵依回复,没有一个僧人投文致使皇帝免除考试,这是第三罪;恐怕揭发奸邪,上奏要求普度,暗中收买人心,这是第四罪。那南浦等人,是市井小辈无赖奸人,过去剃发做僧人,实际上是逃避名声和徭役,不耕不织而衣食,实在是四肢不勤;不忠不孝而生存,确实是三纲无法究明;饮酒吃荤,毫无忌惮;贪财纵欲,一点也不惭愧惶恐。都应该擒拿送交法司,明正其罪。当时礼部尚书胡濙等人也上奏,各僧官屡次上奏烦扰,他们想要普度的,特意设计作为谋取利益的媒介;他们说争讼的,特意编造言辞作为文饰奸邪的术数。虽然名义上清净,秽浊无与伦比,只号称慈悲,贪婪无厌。况且所收的人,只取银物,有的假张作李,有的称老为少,有的纵容军囚灶站滥及游手好闲的白丁,有的人不到而借倩代替,有的捏造虚名而卖给人,欺君玩法,法律难以容忍。命令法司全部擒拿治罪。

审核收度

景泰六年,命令礼部发文天下,今后僧道务必要求本户丁口多,本人持行修洁,不属于军匠、盐灶等籍,由里老保结,呈报县里核实,具文申报府司,分类呈报该部,才允许收度。如果有扶植捏造诈冒不实的,巡按御史、按察司将本人以及保送佥书的吏员一体治罪。仍然勘验本寺观原定的名额,如果有不足,给与度牒;如果有数多,不给与度牒。这是听从巡按河南监察御史程亨的建议。

僧牒赈饥

成化元年,命令礼部发给度牒卖僧,来赈济饥民。巡抚淮扬都御史林

聪处一万,每名纳米一十石。南京礼部五千,每名纳米十五石。其各处僧见在京师者,每名纳银五两。从监察御史焦显、给事中侯祥、南京守备官议请也。

译僧人聪所在的一万人,每人缴纳米十石。南京礼部所属的五千人,每人缴纳米十五石。那些各地僧人中目前在京师的,每人缴纳银五两。这是采纳了监察御史焦显、给事中侯祥以及南京守备官的奏议请求。

止度牒济赈例

成化八年五月,总督漕运兼廵抚淮▯左佥都御史张鹏奏,请给僧道空名度牒一万道,鬻米济荒。礼部尚书邹干言:“成化二年已度僧道一十三万有竒,今未及十年,不宜更启其端。”上曰:“僧道给度不宜太滥,且鬻米之数,其得几何,而所损于国者多矣。其在官吏监生,尚不可以为常,况此辈乎?”勿许。

九月癸巳,礼部奏:廵抚山东右佥都御史牟俸以山东旱灾,奏乞给空名牒十万度僧道,取银以助赈济。尸部奏:行本部出给縁僧道例,必十年一度,自天顺元年至成化二年,已度一十二万二千二百余人。今若先期特度于山东,则僧道行童必羣聚其地,反为掻扰。诏不必行。

  禁游僧

成化十四年,命禁约游僧。监察御史陈鼎奏:「自成化二年起至十二年,共度僧道一十四万五千余人,而私造度牒者尚未知其数。此辈游食天下,奸盗诈伪,靡所不为。使不早为处置,大则啸山林,谋为不轨;小则兴妖言,扇惑人心,为患非细。今苏州等处,累获强盗,多系僧人。乞敕所司禁约。」礼部覆奏,命通天下禁之。

  照年例起送给度

成化二十年,礼部奏:旧例十年一次给度天下僧道。今成化二十二年给度在迩,除两京并凤阳大龙兴寺、大岳太和山、龙虎山僧道至期别议宜令天下有司查勘本处额设寺观及见在僧道,如额数不足,方许起送,务加详审,如例。仍令按监察御史严督,毋得冐滥。且令各处亢阳为虐,来年米价必至腾涌,若今僧道羣聚于京,恐有意外之虞,或暂停止,令有司毋辄起送,以俟丰年,尤便有防。额数不足者,还照年例起送给度,不许冐滥。其如所奏禁之。

  预度赈荒

成化二十年十二月乙夘,预度天下僧道六万人。时山西、陜西饥,许江浙等处愿为僧道者输粟赈济,给以度牒,已万人矣。尸部言陜西饥尤甚,乞再度六万人,各输银十二两。下礼部覆奏:僧道十年一度,宜以前后所度七万准后二十二年该度之数,仍令天下有司照数类送。从之。七月,礼部言成化十二年度过天下僧道一万三千三百四人。近陜西、山西饥荒,已预度七万人,银一十二两准作二十二年该度之数,视前加至数倍,恐各处僧道行童仍前行来京夤縁嘱托,乞行沿途闗津严加盘诘,而在京廵街御史严督五城兵马察捕。照如所奏,但不许一槩溷逐。

  该度年例酌处

成化二十一年,礼部奏:成化二十二年例该度僧道,两京神乐观该度道童计五百十六人。近因山西、陜西救荒,预度七万人,准作改度之数,而两神乐观止度一百六十人,数实不足,临期恐难再请。而僧道録司亦称在京寺观俱无田粮,银无所措,宜移山、陜所遗空牒六千,均之两京及天下名山。两神乐观共増以六百五十人,俱免纳粮,余皆分与僧道録司及鳯阳大龙兴寺、五台太和、龙虎、三茅四大山。银已纳觧部,未纳减作五两,制可。银未纳者俱免之。

礼部请行给度僧道七万定数于天下,大率僧不过五万人,道二万人,如道数不足,即补以僧。僧道録官无得纷扰。两京神乐观并僧道録司及天下名山七千八百人,十三布政司共五万二千人。浙江、湖广、江西、四川、山东、河南、山西、陜西各五千,贵州一千,云南二千,广东、广西、福建各三千,南直▯共六千九百。苏州七百,应天、常州、松江、凤阳、▯州、淮安各五百,镇江、徽州、宁国、庐州、安庆各四百,太平、池州各三百,广徳州二百,徐州、滁州各一百五十,和州一百。北直▯共三千三百,顺天、真定各五百,河间、保定、永平各四百,大名、顺宣、广各三百五十,隆庆州五十。诏可。

  惩戒张真人

▯治八年,礼部防奏内一条:惩戒邪慝,真人张元庆乃极刑罪人元吉之子,法应流窜,冐得袭封,世济其恶,秽徳昭彰,神人共怒,是以上天降罚,其龙虎山殿宇焚燬殆尽,请免其来朝,以杜请托之路,并勘其罪恶实迹及违制妄造符録,请给道童等情,加以重罚,仍访取本族素有戒行者嗣守其业

译关于停止发放度牒以救济赈灾的旧例

成化八年五月,总督漕运兼巡抚淮河的左佥都御史张鹏上奏,请求发放一万张空白的僧道度牒,出售以换取粮食救济荒灾。礼部尚书邹干说:“成化二年已经度化僧道十三万多人,如今不到十年,不应当再开启这个先例。”皇上说:“僧道的度牒发放不应当太泛滥,况且卖米所得的数目能有几何,而对国家的损害却很多。即使是官吏和监生,尚且不可以作为常例,何况这些人呢?”不予批准。

九月癸巳日,礼部上奏:巡抚山东的右佥都御史牟俸因为山东发生旱灾,上奏请求发放十万张空名度牒度化僧道,收取银两以助赈济。礼部上奏说:执行本部关于僧道度牒的条例,必须十年才度化一次,从天顺元年到成化二年,已经度化了十二万二千二百多人。如今如果提前特别在山东度化,那么僧道行童必定会聚集在那里,反而成为骚扰。诏令不必执行。

禁止游方僧人

成化十四年,下令禁止约束游方僧人。监察御史陈鼎上奏说:“自从成化二年起至十二年,共度化僧道十四万五千多人,而私自伪造度牒的还不知道有多少。这些人游食天下,奸盗诈伪,无所不为。如果不早点处置,大的就会啸聚山林,图谋不轨;小的就会兴妖作怪,煽惑人心,造成的祸患不小。如今苏州等地,屡次抓获强盗,多系僧人。请求敕令有关部门禁止约束。”礼部覆奏,下令通令天下禁止。

按照年例起送发放度牒

成化二十年,礼部上奏:旧例是十年一次给天下僧道发放度牒。如今成化二十二年发放度牒的日子临近,除了两京以及凤阳大龙兴寺、大岳太和山、龙虎山的僧道到期另行商议外,应当令天下有关部门查勘本处定额设置的寺观及现有的僧道,如果定额数目不足,才允许起送,务必详细审查,照例办理。仍令按察司和监察御史严格督促,不得冒滥。况且各地旱灾肆虐,来年米价必定暴涨,如果如今僧道聚集在京师,恐怕有意外之虞,或许暂时停止,令有关部门不要擅自起送,以等待丰收之年,尤其便于防范。定额数目不足的,还照年例起送发放度牒,不许冒滥。按照所奏禁止。

预先度化以赈济荒灾

成化二十年十二月乙夘日,预先度化天下僧道六万人。当时山西、陕西饥荒,允许江浙等地愿意出家为僧道的人缴纳粮食赈济,给予度牒,已经有一万人了。礼部说陕西饥荒尤其严重,请求再度化六万人,每人缴纳银十二两。下发礼部覆奏:僧道十年一度化,应当将前后所度化的七万人抵充后二十二年该度化的数目,仍令天下有关部门照数分类起送。听从了。七月,礼部说成化十二年过度天下僧道一万三千三百四人。近来陕西、山西饥荒,已经预先度化七万人,银十二两抵充二十二年该度化的数目,比起以前增加到数倍,恐怕各处僧道行童仍然像以前一样来京攀附嘱托,请求沿途关津严加盘查,而在京巡街御史严格督促五城兵马司察捕。按照所奏办理,但不许一概混同驱逐。

该度化年份的旧例酌情处理

成化二十一年,礼部上奏:成化二十二年例该度化僧道,两京神乐观该度化的道童共计五百十六人。近来因为山西、陕西救荒,预先度化七万人,抵充改度化的数目,而两神乐观只度化了一百六十人,数目实在不足,临期恐怕难以再请。而僧道录司也称在京寺观都没有田粮,银两无处筹措,应当将山西、陕西剩余的空度牒六千张,分给两京及天下名山。两神乐观共增加六百五十人,都免除纳粮,其余都分给僧道录司及凤阳大龙兴寺、五台太和、龙虎、三峨四大山。银两已经缴纳解送部里的,未缴纳的减作五两,皇帝批准。银两未缴纳的都免除。

礼部请求将度化僧道七万的定数颁行天下,大抵僧人不超过五万人,道士两万人,如果道士数目不足,就用僧人补充。僧道录官不得纷扰。两京神乐观并僧道录司及天下名山七千八百人,十三布政使司共五万二千人。浙江、湖广、江西四川、山东、河南、山西、陕西各五千,贵州一千,云南二千,广东、广西福建各三千,南直隶共六千九百。苏州七百,应天、常洲、松江、凤阳、扬州、淮安各五百,镇江、徽州、宁国庐州、安庆各四百,太平、池州各三百广德州二百,徐州、滁州各一百五十,和州一百北直隶共三千三百,顺天、真定各五百河间、保定、永平各四百大名、顺宣、广各三百五十隆庆州五十。皇帝批准。

惩戒张真人

成化八年,礼部会奏内有一条:惩戒邪恶之人,真人张元庆乃是极刑罪人元吉的儿子,按法应当流放,却冒名袭封,世代助长其恶,秽德昭彰,神人共怒,所以上天降罚,龙虎山的殿宇焚毁殆尽,请求免除他前来朝见,以杜绝请托之路,并查勘其罪恶实迹及违制妄造符箓、请求给予道童等情,加以重罚,仍访求本族中素有戒行的人继承其业。

。

  停十年一度防

▯治九年,礼科给事中彭城等奏:旧制僧道各有定额,府不过四十人,州不过三十人,县不过二十人,槩天下计之,其请给者亦不过三万六千余名。陛下即位之初,凡左道乱正、败俗伤化之人,一切屏斥,天下臣民以为太平盛徳之事,复见于今日。兹者当十年开度之期,各处僧道将复请给。臣等查得:成化二年给度过僧道十三万二千二百余名,成化十二年一万三千三百余名,成化二十二年二万四千五百余名,前此给度又不知其几何,比之旧额已为十倍。况今四方灾异流行,饥馑荐至,若不预为禁约,恐逺近效尤为患非细。乞敕该部查照旧额,将十年一度事例特赐停止,通行各处廵按等官,清查寺观见在僧道行童,除已度者不必追夺,未度者额外不许存留,悉令还俗,▯正额有缺,方许起送赴部考选给度。违者仍照先年充军事例发遣。南京福建道监察御史洪逺等亦以为言,俱下所司知之。五月,南京大龙兴寺左觉义发直等奏请起送行童给度,礼部勘其启衅开端,故违成命,请寘之法。上曰:僧道虽额过多,但自▯治年来未尝给度,尔等其议处停当以闻,不许仍前过滥。礼科给事中屈伸极论之,工科都给事中柴升亦请勿度僧道,俱下其奏于所司。礼部议处给度僧道事宜,谓我朝给度旧制甚严,额数不足则照缺度补,无则止。诚以此辈▯食生民,奸伪无所不至,若不痛加裁抑,其▯将无纪极。▯治年间人民方免兵革,僧道尚少,故太祖皇帝有三年一给度之制,以后日渐増多,故太祖皇帝改为五年一度,天顺二年因冐滥益甚,英宗皇帝复改为十年一度,皆斟酌多寡,因时制宜,初无一定之制。况三年所度止三五百人,则三十年不过三五千人;五年所度止一万人,则五十年不过十万而止。使此制常行,则额数必不过滥,皇上曩因左都御史马文升之言,停十年一度之例;后因本部之请,复有预止来京之禁。乃者谓自初元以来,未经开度,方兴允给之念,即有过滥之戒。仁义并行,虽古之圣帝明王,曷能逺过?伏望仍鉴累朝禁约,敕防今次所度名数,特赐裁抑,或俯从臣等之请,定为经乆之计。自后或二十年、二十五年一次开度,当度之年照例施行,庶僧道可渐复额内之制,而百姓不胥为缁黄之归矣。上从之,在京准度八千名,南京五千名。直▯及各布政司府州县原额有缺,照数保送来京,仍令礼部防官审验考试,非赍有明文及实能背诵本教经典,不准收度。有扶同作▯,致冐滥者,必罪不宥。

译停止十年一次发放度牒的制度。

治九年,礼科给事中彭城等人上奏说:按照旧制,僧人和道士各有定额,府级不超过四十人,州级不超过三十人,县级不超过二十人,总计天下,申请领取度牒的人数也不过三万六千多人。陛下即位之初,凡是旁门左道扰乱正道、败坏风俗伤害教化的人,一概排斥,天下臣民认为这是太平盛德之事,如今又得以重现。现在正值十年一次发放度牒的期限,各地僧道将要再次申请领取。臣等查得:成化二年发放度牒的僧道有十三万二千二百多人,成化十二年有一万三千三百多人,成化二十二年有二万四千五百多人,此前发放的数量又不知有多少,相比旧定额已经增加了十倍。况且如今四方灾异流行,饥荒接连发生,如果不预先加以禁止约束,恐怕远近效仿,造成的祸患绝非轻微。请求敕令有关部门查照旧定额,将十年一次发放度牒的特例特别恩准停止,通令各地巡按等官员,清查寺庙道观中现有的僧道和行童,除了已经取得度牒的不必追夺,未取度牒的额外人员不许存留,全部令其还俗,只有正额出现空缺,才允许起送赴部考核选拔发放度牒。违者仍按先年充军的事例发遣。南京福建道监察御史洪远等人也为此进言,都下达给有关部门知晓。五月,南京大龙兴寺左觉义发直接等人奏请起送行童发放度牒,礼部核查其开启争端先例,故意违背成命,请求将其置于法。皇上说:僧道虽然定额过多,但自治元年以来未曾发放度牒,你们商议妥当处理后上报,不许像以前那样过度泛滥。礼科给事中屈伸极力论述此事,工科都给事中柴升也请求不要发放僧道度牒,都将他们的奏章下达给有关部门。礼部商议处理发放僧道度牒的事宜,说本朝发放度牒的旧制非常严格,定额不足则按空缺补充,没有空缺就停止。确实是因为这些人白吃百姓粮食,奸诈虚伪无所不至,如果不大力裁减抑制,他们的行为将没有止境。治年间百姓刚免除战乱,僧道尚少,所以太祖皇帝有三年一次发放度牒的制度,以后逐渐增多,所以太祖皇帝改为五年一次,天顺二年因为冒滥更加严重,英宗皇帝又改为十年一次,都是斟酌多少,因时制宜,起初就没有固定的制度。况且三年发放的只有三五百人,那么三十年不过三五千人;五年发放的只有一万人,那么五十年不过十万就停止了。如果这个制度常行,那么定额必定不会过度泛滥,皇上先前因为左都御史马文升的话,停止十年一次的惯例;后来因为本部的请求,又有预先禁止来京的禁令。近来认为自从初元以来,未曾发放度牒,正兴起允许发放的念头,就有过度泛滥的警戒。仁义并行,即使是古代的圣帝明王,怎能远远超过?希望仍然鉴察历代禁约,敕令此次发放的名额,特别恩准裁减抑制,或者顺从臣等的请求,定为长久之计。此后或者二十年、二十五年一次发放度牒,应当发放的年份按例施行,这样僧道可以逐渐恢复定额内的制度,而百姓也不会都归向僧道了。皇上听从了,在京批准发放八千名,南京五千名。直隶及各布政司府州县原定额有空缺的,按数保送来京,仍令礼部派官审验考试,没有携带明确文书及确实能背诵本教经典的,不准收度。有包庇作弊,导致冒滥的,必定治罪不赦。

命女冠还俗

宣徳四年六月,顺天府真元观女冠成志贤等九人请给度牒。礼部言:“太宗皇帝时,命尼僧皆还俗,今成志贤等亦宜遣还父母家。”上命遵先朝令,仍严女妇出家之禁。

  钦依禁革尼僧

嘉靖二十二年六月礼部题称:尼僧本以女流,托名戒行,昼掩外门,夜闭门戸,实为风俗治道之累,合行五城晓谕禁约等因。节奉圣防:“卿等説的是。尼僧庵寺数多,男女混杂,有伤风俗,依拟禁约。”钦此。又查本年十二月内节奉圣谕,礼部奏将尼姑庵院查毁。朕思此辈委伤风化,着尽行拆毁。又查得嘉靖十六年三月,南京守备太监潘真等题称:尼姑俱系良家子女,败坏风俗等因。该本部议拟合行彼处五城禁革。奉圣防:“是。”钦此,俱经通行钦遵去后。但日乆人玩,前▯复生。近访得尼僧仍复潜聚京师,或私置房屋,或投托亲知,诱引良家妇女,恣肆多端,不可枚举。若不申明先年谕防,严加禁革,则纵欲导滛,伤风败俗,愈甚而不可制。除行据五城兵马指挥司许榜等各呈称:尼僧真寳等共约三百名。及近据锦衣卫舍余刘瓒亦奏前事。本部看得在京尼僧委的纵肆奸滛,斁伤风化,诚为可恶。仰惟我皇上临御以来,敦化立教,崇正辟邪,天下向风,固已翕然成俗矣。伏见近日撤除番寺,钦奉圣谕,尔等遵行弗得党邪秽正。臣等仰叹大圣人所为,真足以超迈百王,垂训万世也。臣等恭司邦礼,敢不仰赞休徳?窃照前项尼僧外假清戒以惑愚民,内实滛奸以坏名节。节经本部题奉钦依禁革还俗,而依然尚存,蔑视无忌,真为世道民风之累。合▯命下,移咨都察院,转行五城廵视衙门,严加晓谕禁约,责令蓄发还俗。及咨南部礼部,并通行南北直▯各省抚按官一体禁革。其私剙尼姑庵院,不拘在京在外,未拆毁者通行查出拆毁。其有私置房产,投托亲知,诱引非为者,在京聴缉事衙门访获究治,在外聴抚按官究查。及照旧存尼姑院,本为匮乏不给,并老髦无归者居住。今访得年少尼僧亦有潜匿其间者,合并行该城廵视衙门督令兵马司。清查名口若干,贫老者照旧按挿,毋行引度,以败风俗;年少者随令还俗嫁配,及不许仍前藏匿别处,违者许地方并两隣首告。再查有等游方僧人等项,常在街市沿门持鉢化縁,或多系奸细之徒,假以为繇卒,未可辨,合行五城地方尽行逐去。奉圣防,依拟着实举行,有不遵奉的,着缉事衙门、廵城御史访拏重治。钦此。

  私自簮剃禁约

嘉靖十年闰六月,礼部题该:监生万民奏称,天下军民逃避差役,却乃私自簮剃,投入寺院为僧道,乞要立法。但有一童私自簮剃,全戸连坐等因。本部议拟,通行缉事衙门、廵视御史,转行该各府州县,严加禁约。寺观不许仍收行童私自簮剃,寄名出家,逃避差役。如有私剙寺观庵院,即与拆毁入官,亦不许与人修斋设醮,并奏青词、燃防天灯等项。仍照依近奉敕谕事理,僧道除正额,府不过四十名,州不过三十名,县不过二十名外,其余有度牒者,化正还俗;无度牒,查革为民当差。仍具化革过及有无縁繇,廵按御史奏报查考等因。奉圣防:这僧尼已有勅谕,着行各府州县化正还俗,别着行抚按官查考具奏。余依拟通行禁约。钦此。

  裁革真人名号

隆庆二年,诏革正一真人名号,夺其印。张氏自东汉建武中,张道陵以修炼符水术起▯,数世有张鲁者,即史称五斗米贼也,号能摄役鬼物,愚民神而事之。鲁之子元忠,即道陵炼丹处,设坛授法。唐防昌间,始赐名真仙观。宋大忠祥符间,王钦若奏改为上清观。元至正中,赐号正一教主真人,主领符録事。国朝因令承袭▯,至嗣孙张永绪,以滛纵闻,术益衰。永绪死无嗣,江西守臣因言,张职名赐印不在典制,且复隠税逃役,公行吞噬,无功于世,有害于民,宜永为裁革。礼部覆言,请革其封号,止以裔孙张国祥为上清观提防,铸给提防印。上从之。

  处尼僧寺

嘉靖六年十二月,礼部尚书方献夫等言:僧尼道

译命令女道士还俗

宣德四年六月,顺天府真元观的女道士成志贤等九人请求发给度牒。礼部上奏说:“太宗皇帝在位时,曾命令尼姑和尚都还俗,如今成志贤等人也应当遣返回父母家。”皇上命令遵循先朝的法令,并且严格禁止妇女出家的禁令。

钦准禁止革除尼姑和尚

嘉靖二十二年六月,礼部上奏称:尼姑和尚本是女子,借托戒律修行的名义,白天掩闭外门,夜晚紧闭门户,实在是风俗治理的拖累,应当由五城晓谕禁止约束等因由。接连奉到皇上谕旨:“你们说的是。尼姑和尚庵寺数量众多,男女混杂,有伤风俗,依照所议禁止约束。”钦此。又查得今年十二月内接连奉到皇上谕旨,礼部奏请将尼姑庵院查毁。朕想这些人确实伤害风化,着令全部拆毁。又查得嘉靖十六年三月,南京守卫太监潘真等人上奏称:尼姑都是良家女子,败坏风俗等因由。该部议定应当在那里的五城禁止革除。奉皇上谕旨:“是。”钦此,都已经通行遵奉执行。但是时间久了人们玩忽,前令又复生。近来访得尼姑和尚仍然暗中聚集在京师,有的私自置办房屋,有的投靠亲戚故旧,引诱良家妇女,肆意妄为种种,不可枚举。如果不申明先年的谕旨,严加禁止革除,那么纵欲导淫,伤风败俗,会更加严重而无法控制。除了行文据五城兵马指挥司许榜等各人呈报称:尼姑真宝等大约三百名。以及近来据锦衣卫舍余刘瓒也上奏前事。本部认为在京尼姑和尚确实放纵奸淫,败坏风化,实在可恶。仰望我皇上临御以来,敦厚教化,树立教义,崇尚正道辟除邪说,天下向往,本来已经一致形成风俗了。伏见近日撤除番寺,钦奉皇上谕旨,你们遵行不得偏袒邪说污秽正道。臣等仰叹大圣人的作为,真足以超越百代君王,垂训万世。臣等恭敬掌管国家礼仪,怎敢不仰赞美好的德行?私下查照前述尼姑和尚外表假借清戒来迷惑愚民,内里实际淫乱奸邪来败坏名节。接连经本部上奏奉准禁止革除还俗,然而依然尚存,蔑视无忌,真是世道民风的拖累。应当命令下达,移文咨告都察院,转行五城巡视衙门,严加晓谕禁止约束,责令蓄发还俗。以及咨告南京礼部,并通行南北直隶各省抚按官一体禁止革除。那些私自创建的尼姑庵院,不论在京在外,未拆毁的全部查出拆毁。那些有私自置办房产,投靠亲戚故旧,引诱为非作歹的,在京听任缉事衙门访获究治,在外听任抚按官究查。以及查照旧存的尼姑院,本是为匮乏无依,以及年老无归者居住。如今访得年轻尼姑也有潜匿其中的,合并行文该城巡视衙门督令兵马司。清查人数多少,贫老的人照旧安置,不要引度,以免败坏风俗;年轻的人随即命令还俗嫁配,以及不许仍像从前藏匿别处,违者允许地方和两邻首告。再查有等游方僧人等项目,常在街市沿门持钵化缘,大多系奸细之徒,假借为游卒,难以辨别,应当行文五城地方全部驱逐。奉皇上谕旨,依照所议切实举行,有不遵奉的,着令缉事衙门、巡城御史访拿重治。钦此。

私自剃度禁止约束

嘉靖十年闰六月,礼部上奏该:监生万民上奏称,天下军民逃避差役,却私自剃度,投入寺院做僧道,请求立法。只要有一个童仆私自剃度,全户连坐等因由。本部议定,通行缉事衙门、巡视御史,转行各府州县,严加禁止约束。寺观不许再收行童私自剃度,寄名出家,逃避差役。如果有私自创建寺观庵院,立即拆毁入官,也不许与人修斋设醮,以及奏青词、燃放天灯等项目。仍然依照近奉敕谕事理,僧道除了正额,府不超过四十名,州不超过三十名,县不超过二十名外,其余有度牒的,化正还俗;无度牒的,查革为民当差。仍然具报化革过及有无缘由,巡按御史奏报查考等因由。奉皇上谕旨:这僧尼已有敕谕,着令各府州县化正还俗,另着令抚按官查考具奏。其余依照所议通行禁止约束。钦此。

裁革真人名号

隆庆二年,诏令革除正一真人封号,夺回其印信。张氏自东汉建武年间,张道陵以修炼符水术起家,数代后有张鲁者,即史称五斗米贼,号称能驱使鬼物,愚民神化而侍奉他。鲁之子张衡,在道陵炼丹处,设坛授法。唐会昌年间,始赐名真仙观。宋大中祥符年间,王钦若奏改为上清观。元至正年间,赐号正一教主真人,主管符录事务。本朝因令承袭,至嗣孙张永绪,以淫纵闻名,法术日益衰微。永绪死无子嗣,江西守臣因此上言,张职名赐印不在典制,况且又隐匿赋税逃避差役,公然吞噬,无功于世,有害于民,应当永远裁革。礼部覆奏说,请求革除其封号,只以裔孙张国祥为上清观提点,铸造发给提点印。皇上听从了。

处置尼姑和尚寺院

嘉靖六年十二月,礼部尚书方献夫等人说:僧尼道

姑有伤风化,欲将见在者发囘改嫁,以广生聚;年老者量给养赡,依亲居住。其庵寺拆毁变卖,敕赐尊经防勑等项追夺,戒谕勲戚之家不得私度。诏悉如其言。献夫复言:皇姑寺系祖宗敕建,宜留之以安缉年老无依尼僧道姑。上曰:变卖庵寺如议行,年老而贫者量给银赡养,各聴其父兄亲党收之,不必处之皇姑寺。上复谕献夫曰:昨霍韬言僧道无度牒者,其令有司尽为查革,自今永不开度及私剙寺院庵观,犯者罪无赦。防江西提学副使徐一鸣以拆毁寺院被逮至京,献夫乃与詹事府霍韬、少詹事王绾、右佥都御史熊浃上疏乞宥一鸣。上不悦,乃尽发其前后章疏下大学士杨一清等票处。因降谕曰:尼僧与僧道不同,风俗之壊更甚。今因尚书桂萼奏禁约尼僧,毁其寺宇已行了防。出之后三四日,不知何人哀奏两宫皇伯母差人谕朕曰:皇姑寺乃孝宗朝所建,似不可毁,吾心不安。尼僧逐日无处安身。皇帝可遵吾言。圣母亦差人谕朕曰:闻皇帝有防着拆毁尼寺,吾甚不安。其皇姑寺闻是孝宗时所建,且其中佛像多,若毁之恐不可。尼僧逐出也,无处安身,可不必拆。朕谨聴讫未对意,以为必是愚顽小人进以祸福之言,故两宫皇太后一时▯谕,随即令囘奏伯母云:适奉慈谕以奉禁治尼僧事宜,欲将皇姑寺留下以称伯考建造之意,侄敢不将顺。但尼僧有伤治化,且于伊教有玷。况此寺虽有皇伯考赐与勅建,原非我皇伯考圣意所为,不过请乞之耳。今已令查处,伏请圣慈鉴之安心勿虑。而又差人囘奏圣母同前。次日该朝圣母又谕朕云:昨説拆寺一事恐不可动,其中佛像作何处置?况昭圣皇太后有谕,皇帝何不从之?吾今也要建一座寺或将此寺与我亦好。朕闻即面奏曰:近日因礼部臣奏,要禁僧尼寺,己从其请。两宫尊谕,子敢不奉行?但尼僧甚坏风俗,若不先将皇姑寺首毁之余,难禁约。伏望圣母勿聴非人之言,祸与福惟天降之,惟人所召,岂释道所能干乎?有一等愚人,深信故以惑奏。子亦闻之,两宫慈训,皇帝不遵,是为不孝,反依外臣之言,惟圣母察之。圣母云:随皇帝与大臣议行,朕退思两宫尊意,只是恐致灾也。此寺中多皇亲内官供给信施,而礼部必有请告之者。今方献夫等论救,徐一鸣言不罪之,请查究黎鉴。其一鸣系提调学较之官,无人指理。此等事乃擅将古建寺观溷同拆毁,笞逐僧道,是见为扰害地方,廵按坐视囘防不得不言。又江西比之京师,孰重轻?京师根本之地,江西寺观以一鸣拆之为当,京师反纵而囘防。卿等加详票防来。一清等奏:献夫等疏词前后矛盾,皇上责之甚当。但皇姑寺既建自先朝,如圣母坚欲留之,则姑从而命,将礼部本权且如拟存留,以全人子承顔顺志之意,似亦无害。上报曰:礼部本只管批出,庶见崇正之意。假四五日间,再有谕及见▯防留之,亦未迟也。已而上复谕曰:前日卿言皇姑寺,今日皇伯母又差人谕朕留之,朕囘奏云:既尊训两颁,宜即顺命,但惩恶须去本,庶免后患。今遵慈训,将此寺房留与无归尼僧暂住,止着终身不许复引此类。其我祖宗时所赐勅额追囘只可如此。伏惟尊鉴防允曰:若有他安身之地足矣,朕并奏闻圣母谕卿知。一清等言:圣裁允当,臣等即当奉行。乃拟防以上上报曰:得卿议来,防草深合朕意。于朕既不违亲,又以见崇正辟邪之意,一举而两得。朕又将此寺额名之意,并告卿知。夫顺天保明者,是我朝国号,言之僧尼之祖能顺圣祖奉天开极建国垂统,惟皇上命之,何待后日?以一妖尼能保大明也哉?又云:皇姑者尤不好聴。言我皇家之姑也,当时原非祖宗本意,盖被羣小▯説之耳。故此寺云勅赐,既是官建,何不云勅建于此?便可见非我祖宗本意也。故朕深嫉之。

译姑母有伤风化,打算将现有的尼姑遣返回家改嫁,以扩充人口;对年老的尼姑酌情给予赡养,让她们依亲居住。那些庵寺拆毁变卖,皇帝敕赐的尊经、防敕等物品予以追夺,告诫勋戚之家不得私自剃度。诏书完全按照他的建议执行。献夫又进言说:皇姑寺是祖宗敕令修建的,应当保留下来以安抚年老无依的尼僧道姑。皇上说:变卖庵寺就按议定的执行,年老而贫困的酌情发给银子赡养,各自听任她们的父兄亲族收留,不必安置在皇姑寺。皇上又告诫献夫说:昨天霍韬说没有度牒的僧道,命令有关部门全部查办革除,从今以后永远不再发放度牒以及私自创建寺院庵观,违犯者绝不赦免。恰逢江西提学副使徐一鸣因拆毁寺院被逮捕至京城,献夫于是与詹事府霍韬、少詹事王绾右佥都御史熊浃一起上疏请求宽恕徐一鸣。皇上不高兴,于是将他前后的奏疏全部发给大学士杨一清等人票拟处理。因此下达谕旨说:尼僧与僧道不同,对风俗的败坏更严重。现在因为尚书桂萼奏请禁约尼僧,拆毁其寺宇已经执行了谕旨。发出之后三四天,不知何人哀求上奏,两宫皇伯母派人告诫我说:皇姑寺是孝宗朝所建,似乎不可拆毁,我心里不安。尼僧每天无处安身。皇帝可以遵从我的话。圣母也派人告诫我说:听说皇帝有谕旨拆毁尼寺,我很不安。那皇姑寺听说是在孝宗时所建,而且其中佛像很多,如果拆毁恐怕不可以。尼僧被驱逐后,无处安身,可以不拆。我恭敬地听完没有立即回答,认为一定是愚顽小人进献祸福之言,所以两宫皇太后一时如此告诫,随即让人回复伯母说:刚才奉承慈谕,关于禁治尼僧的事宜,想要留下皇姑寺以符合伯父建造的本意,侄儿怎敢不顺从。但是尼僧有伤治化,而且对她们的教义也有玷污。况且此寺虽然有皇伯父赐与敕建,原本并非我皇伯父的本意,不过是请求罢了。现在已经命令查处,恳请圣慈鉴察,安心不要忧虑。又派人回复圣母,内容同前。第二天朝见时圣母又告诫我说:昨天说拆寺一事恐怕不可动,其中佛像怎么处置?况且昭圣皇太后有谕旨,皇帝为什么不听从?我现在也要建一座寺,或者将此寺给我也好。我听后当即面奏说:近日因为礼部大臣奏请,要禁僧尼寺,已经听从了他们的请求。两宫尊贵的谕旨,儿子怎敢不奉行?但是尼僧很败坏风俗,如果不先将皇姑寺作为首恶拆毁,其余的就难以禁约。恳望圣母不要听信非人之言,祸与福只有上天降下,只有人自己招致,难道是释道所能干预的吗?有一等愚人,深信不疑所以以此迷惑上奏。儿子也听说,两宫慈训,皇帝不遵从,是为不孝,反而依从外臣之言,只请圣母明察。圣母说:随皇帝与大臣商议执行。我退后思考两宫尊贵的意思,只是恐怕招致灾祸罢了。此寺中多有皇亲内官供给信施,而礼部一定有请求告退的人。现在方献夫等人论救,徐一鸣说不要治罪,请求查究黎鉴。徐一鸣是提调学较的官员,无人指责理由。这种事是擅自将古建寺观混同拆毁,鞭打驱逐僧道,这是看见扰害地方,巡按坐视回防不得不言。又江西比起京师,哪个重要哪个轻?京师是根本之地,江西寺观因为徐一鸣拆毁是恰当的,京师反而放纵而回防。你们仔细票拟回奏。杨一清等人奏道:献夫等人的疏词前后矛盾,皇上责备他们很恰当。但是皇姑寺既然建于先朝,如果圣母坚决要留下,那么就姑且顺从命令,将礼部的奏本暂且按拟议存留,以成全人子承颜顺志的意思,似乎也没有害处。皇上批复说:礼部的奏本只管批出,以显示崇尚正道的意思。假若四五日间,再有谕旨及见谕留之,也不迟。不久皇上又谕旨说:前日你们说皇姑寺,今天皇伯母又派人告诫我留下,我回复说:既然尊训两颁,应当立即顺命,但是惩恶必须去除根本,以免后患。现在遵从慈训,将此寺房留与无归的尼僧暂住,只规定终身不许再引进此类人。那些我祖宗时所赐的敕额追回来,只能如此。恳请尊鉴准许说:如果有其他安身之地就足够了,我并奏闻圣母告知你们。杨一清等人说:圣裁允当,臣等当即奉行。于是拟旨上报,皇上批复说:得到你们的议奏,谕旨草稿深合我的心意。对我既不违背亲意,又显示崇尚正道辟除邪说之意,一举而两得。我又将此寺额名的意思,一并告知你们。顺天保明者,是我朝国号,说的是僧尼之祖能顺圣祖奉天开基建国垂统,只有皇上命令,何待后日?凭一个妖尼能保大明吗?又说:皇姑这个名字尤其不好听。说是我皇家之姑,当时原本并非祖宗本意,大概是被群小蛊惑罢了。故此寺说敕赐,既然是官建,为何不说敕建于此?便可见并非我祖宗本意。所以我深嫉之。

教坊备考

  放例

  放教坊乐工

宣徳十年三月,教坊司乐工三千八百余人。先是,勅行在礼部曰:“两京教坊司乐工过多,虚费月粮,何益于事?其择堪承应者,量留应用;凡老病不堪者,悉发为民。”至是,行在礼部具数以闻,悉放之。

  礼部志稿卷八十九

<史部,职官类,官制之属,礼部志稿》>

  钦定四库全书

  礼部志稿卷九十

  明 俞汝楫 编

  朝贡备考

  夷贡令

  郤贡中宫方物

洪武六年,暹罗觧国王女兄叅烈思宁复遣使柰文▯啰进贡方物于中宫,礼部尚书牛谅以闻,诏仍却之,使者赐文绮袭衣,遣还。

  议谕朝贡期

洪武八年六月甲午,安南陈煓遣其通议大夫阮若金等来,请朝期。上命羣臣议,皆曰:“诸侯之于天子,比年一小聘,三年一大聘。旧邦小国,但世见而已。”于是命中书省臣谕安南、髙丽、占城等国:“自今惟三年一来朝贡,若其王立,但世见而已。”

  防集朝见

洪武十五年勅礼部,自今四夷及诸土官入贺正旦者,无分逺迩,务于畿甸近地防集,同入京师朝见,母使先后不齐,有失朝仪也。

  安南朝期贡物

洪武二十一年十二月癸丑,安南遣其臣阮完等来,上表谢所赐勅书及文绮。贡象四只,象奴三人。上以其来烦数,所贡方物,徃徃过侈,道路劳扰。诏礼部咨谕安南国,令三嵗一朝,方物随其所产,止许一人进送,効其诚敬而已。象犀之属,毋或再进,以重劳我民。

  加贡马直

永乐元年,湖广、四川、云南、广西所▯宣慰司杨升等,并西北诸夷,各遣人朝贺,贡马及方物。上以其逺至,且定所贡马直薄,命礼部第马之髙下,増给之。上马每匹钞千贯,中马八百贯,下马五百贯。

  赏贡马直数

永乐元年,乌梁海头目哈喇哈达遣其部属托果斯等二百三十人来朝,贡马。命礼部赐钞币、袭衣,并偿其马直。上马每匹钞五十锭,中马四十锭,下马三十锭。每人仍与防币,表里一。

  定贡马给钞差等

宣徳元年,上御右顺门,谕行在礼部尚书胡濙曰:「昨日御马监言,西番国师喇嘛所进马,各有髙下,赏赐亦宜分等第。此言亦可采。若髙下同价,则彼将谓朝廷混然无别,所进下者固喜,髙者心必不平。卿等宜勘酌适中。」于是礼部定议:上马一,给钞二百五十锭,纻丝一疋;中马一,钞二百锭,纻丝一疋;下马一,钞八十锭,纻丝一疋。有疾痩小不堪者,每一马钞六十锭,绢二疋。

  许以马市易

宣徳四年十一月丙寅,迤北和宁王阿噜台遣使阿都齐等贡马,仍以马求市。上谕行在礼部臣曰:“彼既归心朝廷,听其市易,毋纵下人侵扰,违者执而罪之。”

  戒珍禽竒兽勿贡

宣徳七年十一月,朝鲜国王李裪遣陪臣赵琠、金玉振等贡腌松菌及鹰。上谕行在礼部臣曰:“朝鲜贡献烦数,已非朕所欲。今乃献松菌及鹰,菌食物也,鹰何所用?珍禽竒兽,古人所戒。可谕其使,自今所贡但服食器用之物,若鹰犬之类,更勿进献。”

  不取琉球贡数外物

正统二年二月,浙江市舶提举司提举王聪奏:琉球国中山王遣使朝贡,其所载海巴螺殻,亦宜具数入官。上谓礼部臣曰:「海巴螺殻,夷人所资以货殖者,取之奚用?其悉还之,仍着为令。」

  市茶过多令自运

正统八年,安定卫国师实喇藏卜等以朝贡至京,各市茶二千觔。又奏安定王令市茶三千觔,回用,乞赐车辆糗粮。上以茶数过多,诏允安定王五百觔,官为运去,其国二百觔,徒众人一百觔,俱令自募人运。仍令礼部着为令。

  饬边臣一槩起送

正统八年,镇守陜西都督同知郑铭、右都御史陈鉴奏,送孔提谷西吴等族清修禅师宗诸职,宜招抚各族来降。番人衮楚克藏布等二百三十七名诣京朝贡,上命赐防缎表里有差。因谓礼部臣曰:“来降番人既多,边将宜谅遣来京,今一槩送至,沿途军民供给疲困,此铭鉴处置乖方所致。”其移文今后勿复尔。

  处置夷使供应

正统十年

译教坊备考

放例

放教坊乐工

宣德十年三月,教坊司乐工有三千八百多人。在此之前,皇帝敕令行在礼部说:“两京教坊司的乐工人数过多,白白浪费每月的口粮,对事情有什么益处?应当挑选能够承担应承差事的人,酌情留下应用;凡是年老生病不能胜任的,全部发遣为民。”到了这时,行在礼部将具体数目上报朝廷,(皇帝)下令全部放归为民。

礼部志稿卷八十九

<史部,职官类,官制之属,《礼部志稿》>

钦定四库全书

礼部志稿卷九十

明 俞汝楫 编

朝贡备考

夷贡令

郤贡中宫方物

洪武六年,暹罗国国王女兄参烈思宁再次派遣使者柰文啰向中宫进贡地方特产,礼部尚书牛谅将此事上报,皇帝下诏仍然拒绝接受,赏赐使者锦缎和成套衣服,将其遣返。

议谕朝贡期

洪武八年六月甲午日,安南陈煓派遣他的通议大夫阮若金等人前来,请求确定朝贡的期限。皇帝命令群臣商议,大家都说:“诸侯对于天子,每年进行一次小规模的聘问,每三年进行一次大规模的聘问。对于旧有的邦国和小国,只需每代君主在位时朝见一次罢了。”于是命令中书省的大臣晓谕安南、高丽、占城等国:“从今以后只每三年前来朝贡一次,如果是新立的国王,只需每代朝见一次罢了。”

防集朝见

洪武十五年敕令礼部,从今以后,四方外族以及各土官入京祝贺元旦的,不分远近,务必在京城附近的地区集合,一同进入京城朝见,不要让他们先后不齐,有失朝见礼仪。

安南朝期贡物

洪武二十一年十二月癸丑日,安南派遣他的臣子阮完等人前来,上表感谢所赐的敕书和锦缎。进贡大象四只,象奴三人。皇帝认为他们前来朝贡过于频繁,所进贡的地方特产,往往过于奢侈,导致道路劳顿扰民。下诏让礼部咨文晓谕安南国,命令他们每三年朝见一次,地方特产随其所产,只允许一人进送,以效其诚敬之心即可。大象、犀牛之类的物品,不要再进贡,以免加重我百姓的劳役。

加贡马直

永乐元年,湖广、四川、云南、广西的宣慰司杨升等人,以及西北各外族,各自派遣人前来朝贺,进贡马匹和地方特产。皇帝认为他们从远方来到,而且之前规定的贡马价格过低,命令礼部根据马匹的高下等级,增加给予的报酬。上等马每匹给钞一千贯,中等马八百贯,下等马五百贯。

赏贡马直数

永乐元年,乌梁海头目哈喇哈达派遣他的部属托果斯等二百三十人来朝见,进贡马匹。命令礼部赏赐钞币、成套衣服,并偿还他们的马价。上等马每匹给钞五十锭,中等马四十锭,下等马三十锭。每人仍然赏赐绢布,表里各一匹。

定贡马给钞差等

宣德元年,皇帝在右顺门,晓谕行在礼部尚书胡濙说:“昨天御马监说,西番国师喇嘛所进贡的马,各有高下之分,赏赐也应当分等级。这话可以采纳。如果高下马匹价格相同,那么他们将会认为朝廷混同没有区别,进贡下等马的固然高兴,进贡上等马的心里必定不平。你们应当斟酌适中。”于是礼部定议:上等马一匹,给钞二百五十锭,纻丝一匹;中等马一匹,给钞二百锭,纻丝一匹;下等马一匹,给钞八十锭,纻丝一匹。有病瘦小不堪用的,每匹马给钞六十锭,绢两匹。

许以马市易

宣德四年十一月丙寅日,迤北和宁王阿噜台派遣使者阿都齐等人进贡马匹,同时用马匹请求交易。皇帝晓谕行在礼部大臣说:“他们既然归心朝廷,允许他们交易,不要放纵下属侵扰,违者逮捕治罪。”

戒珍禽竒兽勿贡

宣德七年十一月,朝鲜国王李裪派遣陪臣赵琠、金玉振等人进贡腌松菌和鹰。皇帝晓谕行在礼部大臣说:“朝鲜朝贡过于频繁,已经不是我所想要的。现在竟然进献松菌和鹰,菌是食物,鹰有什么用处?珍禽奇兽,是古人所告诫不要进献的。可以晓谕他们的使者,从今以后所进贡的只是服食器用之物,如果是鹰犬之类,不要再进献。”

不取琉球贡数外物

正统二年二月,浙江市舶提举司提举王葱上奏:琉球国中山王派遣使者朝贡,其所装载的海巴螺壳,也应当列入数目交官。皇帝对礼部大臣说:“海巴螺壳,是外族人用来做买卖牟利的,取来有什么用?全部归还给他们,并定为法令。”

市茶过多令自运

正统八年,安定卫国师实喇藏卜等人因朝贡来到京城,各自购买茶叶两千斤。又上奏安定王命令购买茶叶三千斤,带回使用,请求赏赐车辆和干粮。皇帝认为茶叶数量过多,下诏允许安定王购买五百斤,由官府运送;该国购买二百斤,随从众人购买一百斤,都命令他们自己招募人运送。并命令礼部定为法令。

饬边臣一槩起送

正统八年,镇守陕西都督同知郑铭、右都御史陈鉴上奏,送孔提谷西吴等族的清修禅师宗诸职,应当招抚各族前来归降。番人衮楚克藏布等二百三十名来到京城朝贡,皇帝命令赏赐绢缎表里,各有差别。于是对礼部大臣说:“前来归降的番人既然很多,边将应当酌情派遣来京,现在一律送到,沿途军民供给疲困,这是郑铭、陈鉴处置不当造成的。”发文告知以后不要再这样。

处置夷使供应

正统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