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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礼部志稿九十

礼部志稿卷九十

史藏 · 职官 · 已译 · 第 1302–1323 段

,大同左防将都督佥事石亨奏:比年卫喇特朝贡使臣动二千余,往来接送及延住弥月,供牛羊三千余只,酒三千余坛,米麦一百余石,鸡鵞花果诸物不计其数,取给官军不敷,每卫助银完办。其卓櫈釡瓮之类,皆军民应用毕日所存无防,宰过牛羊等皮,亦系折粮之物,逓年销费无存。臣近奉命提督,切思使人络绎,请求无厌,虽朝廷优礼逺人,不此之计,然非处置有方,则亦不免劳费官私。今将可行事宜条例以闻。

译大同左防将都督佥事石亨上奏说:近年卫喇特朝贡的使臣动辄两千多人,往返接送以及接待住宿长达一个月,供应牛羊三千多只,酒三千多坛,米麦一百多石,鸡鹅花果等物品不计其数,从官军中取用不够,每个卫所都要出银两凑足办理。那些桌椅锅瓮之类的物品,都是军民日常应用后剩下的,没有多余储备;宰杀过的牛羊等皮,也是折抵粮饷的物品,连年消耗殆尽。臣最近奉命提督,深切考虑到使臣络绎不绝,请求没有满足的时候,虽然朝廷优待远方之人,不在此计较,但如果处置不得当,也不免使公私都劳苦耗费。现在将可行的事宜条例上报。

一支用酒,在先将米麦分派军民之家,贸易扰害。请自今领米麦官酿其糟,酵养牲以待支用。

一自正统七年迄今,宰过牛羊皮及剪绞羊毛,已卖银三百余两,贮库足充。自后花果、油盐诸费。

一、卓櫈、釡、瓮之类见存者,印记收官,缺少者官为措办,俱令人收掌应用,免致递年分办。

一、留住大同使臣军民,日逐挨▯供亿,不敢少离,请如京师例,三五日一次供送。

  一在先支持委各卫属官往往畏惧折服莫敢谁何请自今以能干都指挥一员管领而臣总提督庶易为撙节不致侵欺上谓礼部臣曰亨所言于军民诚有益宜悉从之其以山西行都司都指挥佥事张淮大同府推官孙濬不妨本职掌领诸事聴亨总督务在上不失朝廷柔逺之意下足使军民两便

  定暹罗番货价值

正统十年八月,礼部奏:暹罗使臣坤普论直等言,所贡碗石一千二百八十斤,非本国所产,皆往西洋易来,其获亦难,乞循正统二年例,毎斤价钞二百五十贯。续稽得正统九年,本国使臣坤沙羣等贡碗石八十斤至京,本部以其非贵重之物,奏毎觔给价钞五十贯,毎钞二百贯折支绢一疋,通计绢二千疋,请上减半给之。今坤普论直乞欲循正统二年例,未敢轻定。上曰:「碗石,中国素有,非奇物也,毎斤给钞五十贯。」自后其免贡之。

  酌处逺近畨价接待

正统十四年,四川左布政使侯軏等奏:比奉勅,自今番僧朝贡,其逺方者遣人送来,其近边者,毎次不得过三四人,余则量馆待之,以礼遣回。所进马与方物,上等者送京,粗恶之物贮彼官库中,下小马给彼边境官军,具数以闻,用给酬赉。臣等切思,各僧生长畨地,语言不通,止凭通事▯译,虑有交结以近作逺,无繇稽察。况其所进,皆不过舎利佛像氆氇茜草等物,中下羸弱等马,其意盖假进贡之名,潜带金银,▯回日市买私茶等货,以此沿途多用船车人力运送,连年累月,络绎道路,所司非惟疲于供亿,抑且罹其凌虐。乞勅今后畨僧进贡,虽称逺方者,亦如近边者例,量发数人,送其贡物上马赴京,其余方物马匹悉收官库及拨边军骑标,余人悉礼待遣回。▯年终,本司类进原贮方物,其该给赏赐者,转达该部闗领,回司行取,原遣番僧到司领给。事下礼部尚书胡濙等议,以为番僧逺近不同,难以一槩遣回,其方物例该御前奏进,不宜收贮外库,軏等所言难允。上然之。

  日本番僧价值

景泰三年,礼部奏:日本国王有附进物,及使臣自进附进物,俱例应给直。考之宣徳八年赐例,当时所贡以觔计者,硫黄仅二万二千,苏木仅一万六百,生红铜仅四千三百;以把计者,衮刀仅二,腰刀仅三十五十耳。今所贡硫黄三十六万四千有竒,苏木一十万六千,生红铜一十五万二千有奇,衮刀四百一十七,腰刀九千四百八十五,其余纸扇、箱盒等物,比旧俱増数倍。葢縁旧日获利而去,故今倍数而来。若如前例给直,除折绢布外,其铜钱总二十一万七千七百三十二贯一百文,时值银二十一万七千七百二十二两有奇矣。计其贡物时值甚亷,给之太厚。虽曰厚往薄来,然民间供纳有限,况今北边及各处进贡者众,正宜撙节财用。议令有司估时值给之。已得防从议,有司言时直:生红铜毎觔六分,苏木大者银八分,小者五分,硫黄熟者银五分,生者三分。臣等议:苏木不分大小,银俱七分;硫黄不拘生熟,俱五分;生红铜六分。共银三万四千七百九十两,值铜钱三万四千七百九十贯。刀剑今毎把给钞六贯,鎗毎条二贯,抹金铫毎个四贯,漆器皿毎个六百文,砚匣每副一贯五百文。通计折钞绢二百二十九匹,折钞布四十五十九匹,钱五万一百一十八贯。其马二匹,如瓦刺下等马例,给纻丝一匹,绢九匹,悉从之。

  进贡少遣人者厚赐

景泰三年,卫喇特额森使臣知院哈济等言:奉防令,进贡少,遣人,故今使臣甚少。伏乞朝廷厚赐,为幸。礼部议:上年使臣三千二百余人,今使臣一千一百四十三人,不及上年之半。也先正副使二人,一等

译关于酒支用一事,此前先将米麦分派给军民之家,造成贸易扰害。请求从今以后,由领取米麦的官员酿酒,用酒糟喂养牲畜,以等待支用。

关于自正统七年至今,宰杀牛羊的皮以及剪绞的羊毛,已卖出白银三百余两,库中贮存足够充足。从此以后,花果、油盐等各项费用,(均由此项银两支应)。

关于桌凳、锅、瓮之类,现存有的,加盖印记由官府收管;缺少的,由官府筹措办理,都让人收掌应用,以免逐年分派办理。

关于留住大同的使臣军民,每日挨户供给,不敢稍有离缺,请求按照京师的成例,每三五日供给一次。

关于此前支持委派各卫属官,往往畏惧折服,不敢有所作为。请求从今以后,由一名能干的都指挥管领,而臣总提督,这样容易节省,不至于侵吞欺瞒。皇上对礼部臣下说:“亨所说的对军民确实有益,应当全部听从。任命山西行都司都指挥佥事张淮、大同府推官孙濬,在不影响本职的情况下掌管诸事,听任亨总督,务必做到对上不失朝廷怀柔远方的心意,对下足以使军民两便。”

确定暹罗番货的价值

正统十年八月,礼部上奏:暹罗使臣坤普论直等人说,所进贡的碗石一千二百八十斤,并非本国所产,都是前往西洋交换得来的,获利艰难,请求遵循正统二年的成例,每斤定价钞二百五十贯。随后查得正统九年,本国使臣坤沙群等人进贡碗石八十斤到京城,本部认为它不是贵重物品,上奏每斤给价钞五十贯,每钞二百贯折支绢一匹,总共计算为绢二千匹,请求皇上减半给予。现在坤普论直请求遵循正统二年的成例,不敢轻易定夺。皇上说:“碗石,中国向来就有,不是奇珍异宝,每斤给钞五十贯。”从此以后,免除其进贡。

斟酌处理远近番僧价格及接待事宜

正统十四年,四川左布政使侯钺等人上奏:近来奉诏令,从今以后番僧朝贡,远方者派人送来,近边者,每次不得超过三四人,其余则酌情安排馆舍接待,以礼遣回。所进献的马匹和方物,上等的送进京,粗劣的物品贮存在当地官库中,下等的马匹给当地边境官军,开具数目上报,用来给予酬劳赏赐。臣等仔细考虑,各僧生长在番地,语言不通,只凭借通事翻译,担心有交结以近作远,无从稽查。况且他们所进献的,都不过是舍利、佛像、氆氇、茜草等物,以及中下等羸弱的马匹,他们的意图大概是借进贡之名,暗中携带金银,回去时购买私茶等货物,因此沿途多用船车人力运送,连年累月,络绎不绝于道路,有关部门不仅疲于供给,而且遭受其凌虐。请求诏令今后番僧进贡,即使自称远方者,也如同近边者一样,酌情派几人,送其贡物上马赴京,其余方物、马匹全部收归官库及拨给边军骑乘,其余人员全部以礼接待遣回。年终,本司分类进献原贮存的方物,那些应当给予赏赐的,转达相关部门领取,回到本司提取,原遣番僧到司领取。事情下达给礼部尚书胡濙等人商议,认为番僧远近不同,难以一概遣回,那些方物按例应当御前奏进,不宜收贮在外库,侯钺等人的话难以允许。皇上认为正确。

日本番僧价值

景泰三年,礼部上奏:日本国王有附进物品,以及使臣自进、附进物品,都按例应当给价。考察宣德八年赐例,当时所贡以斤计算的,硫磺仅二万二千,苏木仅一万六百,生红 copper 仅四千三百;以把计算的,衮刀仅二,腰刀仅三十至五十而已。现在所贡硫磺三十六万四千有奇,苏木十万六千,生红铜十五万二千有奇,衮刀四百一十七把,腰刀九千四百八十五把,其余纸扇、箱盒等物品,比旧时都增加数倍。大概是因为旧时获利而去,所以如今加倍而来。如果按前例给价,除去折绢布外,其铜钱总共二十一万七千七百三十二贯一百文,当时价值白银二十一万七千七百二十二两有奇。计算其贡物当时价值甚低,给予太厚。虽然说厚往薄来,然而民间供纳有限,况且现在北边及各处进贡者众多,正应当节省财用。议令有关部门估计时值给予。已得旨意听从议定,有关部门说时值:生红铜每斤六分,苏木大的银八分,小的五分,硫磺熟的银五分,生的三分。臣等议定:苏木不分大小,银都七分;硫磺不拘生熟,都五分;生红铜六分。总共白银三万四千七百九十两,价值铜钱三万四千七百九十贯。刀剑现在每把给钞六贯,枪每条二贯,抹金铫每个四贯,漆器皿每个六百文,砚匣每副一贯五百文。总共计算折钞绢二百二十九匹,折钞布四百五十九匹,钱五万一百一十八贯。那马两匹,如同瓦剌下等马的成例,给纻丝一匹,绢九匹,全部听从。

进贡少遣人者厚赐

景泰三年,卫喇特额森使臣知院哈里等人说:奉诏令,进贡少,遣人少,所以如今使臣甚少。恳请朝廷厚赐,为幸。礼部议定:上年使臣三千二百余人,如今使臣一千一百四十三人,不及上年的一半。也先正副使二人,一等

原赐六表里,宜量加二表里。嗄程,每人羊一只。也先母并弟四人及长男遣来使臣库库等七人,二等原赐二表里,宜量加一表里。从之。

译原本赏赐六表里,应当酌情增加二表里。嗄程,每人赏赐羊一只。也先的母亲、四位弟弟以及长子派遣来的使臣库库等七人,原本二等赏赐二表里,应当酌情增加一表里。听从了这一建议。

贡夷私茶禁

天顺二年,命礼部移文四川布政司,今后乌思藏地方该赏食茶,于碉门茶马司支给。仍行湖广布政、按察二司,如有番僧经过,不许官员、军民人等将茶私自卖与沿途官私把隘去处,务要收检。若有夹带私茶,通追入官,就将各犯依律问罪。从四川按察使佥事刘福奏请也。

  议哈宻贡

成化元年,礼部尚书姚夔防太保防昌侯孙继宗议:哈宻乃西域诸番之要路,祖宗待之特为优厚。然朝贡有期,遣使有数。近年为竒木嘉色棱残破其国,人民溃散,无所栖止,不时来贡,动以千百。将损瘦驼马数匹,名为进贡,实则贪饕宴赐。朝廷保小懐逺之仁,固不恤此。然道路疲于递接,府库竭于赏赐,合酌量事体。哈宻使臣嵗一入朝,不得过二百人,竒木嘉色棱五十人。其土鲁番、额尔巴拉等,或三年五年入贡,经哈宻者依期同来,不得过十人。宜▯陕西、甘肃等处镇守总兵、巡抚、巡按三司等官,抚谕番民,严加防范。及▯哈宻王毋遵达实哩,收集流散,保守境土,依时朝贡,全朝廷始终优厚之意。从之。

  勑勿献珍异

成化二年勅谕朝鲜国毋献珍异。先是,朝鲜国王李瑈累以海青、白鹊遣使来贡。礼部言:“先有诏禁天下贡献,而朝鲜三进异鸟,虽曰小国效顺,然逺途劳费亦多矣,请止絶之,以彰不寳逺物之盛徳。”上深以为然。至是,其陪臣崔景礼、赵瑾等陛辞,乃锡之勅,令谕瑈。

  请礼番僧

成化四年,礼部欲清理番僧及中国冐充者,法王嘉木巴嘉勒灿引永乐年间事例,陈请。诏曰:“中国人先冐番经,有度牒者已之,无度牒者清出。今后中国人不许冒番教,非僧官食米者皆住支。”

  禁违例朝贡

成化四年,礼部奏:长河西、鱼通、宁逺等处头目喇嘛、番僧纳木喀并乌思藏兰教主遣喇嘛里玛戬等违例朝贡,巡抚四川右副都御史汪浩失于禁止,宜降▯切责,及责都布按三司罪状。以后乌思藏番僧人等进贡,务遵原定三年一次限期额数,审有番王印信文凭,方许存留起送。其国师、禅师闗文,不得狥情滥收。所进方物,仍须封记。及长河西、鱼通、宁逺处,亦须量数放入,务在抚驭开谕得宜,毋得因而激变生患。从之。

  日本使臣违犯

成化四年十一月,日本国使臣麻答二郎于市买物,使酒手刅伤人。礼部奏其强横行凶,宜加惩治。上以逺夷,免下狱,付其国正使清启治之。启奏欲依臣俗事例处治,但在礼义之地,不敢妄为,俟臣还国,依法治之。且引伏不能钤束罪,上皆有之。既而所伤者死,礼部覆奏:麻答二郎行凶伤人致死,虽免问罪,宜依律追银拾两,给死者之家埋葬,仍省谕各番使知朝廷寛宥懐柔之意。从之。

  日本贡物酧直

成化五年正月丙子,礼部奏:「日本国所贡刀劒之属,例以钱绢酧其直。自来皆酌时宜以増损其数。况近时钱钞价直贵贱相逺,今防议所偿之银,以两计之,已至三万八千有余,不为不多矣。而使臣清启犹援例争论不已。时则虽倾府库之贮,亦难满其谿壑之欲。宜裁节以抑其贪。」上是之,仍令通事谕之,使勿复然。

  违例朝贡不给赐

成化五年,礼部奏:陕西都司送到哈宻等地面使臣哈昭等各来朝贡,例应给赐。但正统年间,哈宻使臣毎年许朝一次,不过二百人;额尔巴拉等处使臣三年或五年一朝,每处不过十人。已勅所在官司及省谕其国王知防。今违例来朝,不当给赐。然既到京,宜量为处置,以慰其心。请勅赐其国王,并行陜西镇守等官一体禁约。从之。

  土司朝贡过期减赐

成化五年,广西镇安府等衙门遣官族黄铎等来朝,贡马过期,礼部请照例减半给赐,从之。

  贡使乞违禁物

成化五年,迤西苏勒坦阿里王及达尔罕妻各奏求海青、鞍马、蟒龙衣、防缎、器用等物。礼部奏:“以违禁之物与非土产者,难允其请,其余惟上所命。”因命各赐之缎帛有差。

  处乌思藏贡

成化五年七月,四川都司奏:乌思藏赞善王等遣舎人阿巴等,率各寺寨僧畨

译关于禁止私售茶叶给吐蕃人的禁令

天顺二年,朝廷命令礼部发文给四川布政使司,规定今后乌思藏地区按规定应赏赐食用的茶叶,由碉门茶马司支给。同时行文湖广布政使司、按察使司,如果有吐蕃僧人经过,不许官员、军民等人将茶叶私自卖给沿途官设或私设的关卡哨所,务必严加查禁。若有夹带私茶者,全部追缴入官,并将各犯人依照法律定罪。这是采纳了四川按察使佥事刘福的奏请。

关于商议哈密朝贡事宜

成化元年,礼部尚书姚夔会同太保、防昌侯孙继宗商议:哈密是西域各部落的要道,祖宗对待它特别优厚。然而朝贡有固定的期限,派遣使节有规定的数量。近年来因为奇木嘉色棱残破其国家,人民溃散,无处栖身,不时前来朝贡,动辄以千百计。他们带着瘦弱的驼马几匹,名义上是进贡,实际上是贪求宴饮赏赐。朝廷保全弱小、怀柔远方的仁德,固然不吝惜这些。但是道路因频繁接待而疲惫,府库因赏赐而枯竭,应当酌情考量事理。哈密使臣每年入朝一次,不得超过二百人;奇木嘉色棱五十人。至于土鲁番、额尔巴拉等地,或者三年、五年入贡一次,经过哈密的按期一同前来,不得超过十人。应当命令陕西、甘肃等地的镇守总兵、巡抚、巡按及三司等官员,安抚晓谕吐蕃民众,严加防范。并命令哈密王毋遵达实哩,收集流散人口,保守疆土,按时朝贡,以成全朝廷始终优厚的恩意。朝廷采纳了此议。

敕令不要进献珍奇异宝

成化二年,朝廷敕谕朝鲜国不要进献珍奇异宝。在此之前,朝鲜国王李瑈屡次派遣使者进献海青、白鹊。礼部上言:“先前已有诏令禁止天下进贡,而朝鲜三次进献异鸟,虽然说是小国表示顺从,但长途跋涉劳费也不少,请求停止断绝,以彰显不珍视远方物品的盛德。”皇上非常认为正确。到了这时,其陪臣崔景礼、赵瑾等人陛辞,于是赐给他们敕书,让他们晓谕李瑈。

请求礼遇吐蕃僧人

成化四年,礼部想要清理吐蕃僧人以及中国冒充的人,法王嘉木巴嘉勒灿引用永乐年间的事例,提出请求。下诏说:“中国人先前冒充吐蕃僧人,有度牒的停止,没有度牒的清理出去。今后中国人不许冒充吐蕃教派,非僧官且领取米粮者都停止支给。”

禁止违例朝贡

成化四年,礼部上奏:长河西、鱼通、宁远等地的头目喇嘛、吐蕃僧人纳木喀以及乌思藏兰教主派遣的喇嘛里玛戬等人违例朝贡,巡抚四川右副都御史汪浩特意禁止不力,应当降旨严厉斥责,并追究都、布、按三司的罪状。以后乌思藏吐蕃僧人等人进贡,务必遵守原定三年一次、限定数额的规定,审查确有番王印信文书,才允许留存并起送。其国师、禅师的关文,不得徇私滥收。所进献的地方特产,仍然需要封记。以及长河西、鱼通、宁远等地,也必须酌情限定人数放入,务必在安抚驾驭、开导晓谕上得当,不得因此激变生患。朝廷采纳了此议。

日本使臣违犯法令

成化四年十一月,日本国使臣麻答二朗在市场上买东西,酒后动手伤人。礼部上奏其强横行凶,应当加以惩治。皇上因为是远方夷人,免其下狱,交给其国正使清启处理。清启上奏说想要依照臣下的习俗事例处理,但在礼义之地,不敢妄为,等臣回国后,依法处理。并且引用不能约束下属的罪责,皇上都予以宽恕。不久被伤者死亡,礼部再次上奏:麻答二朗行凶伤人致死,虽然免予问罪,应当依照法律追缴银两十两,给死者家属埋葬,仍然晓谕各番使知道朝廷宽恕怀柔的意思。朝廷采纳了此议。

日本贡物偿付价值

成化五年正月丙子日,礼部上奏:“日本国所贡的刀剑之类,惯例用钱绢偿付其价值。历来都斟酌时宜来增减其数额。况且近来钱钞价格贵贱相差甚远,现在商议所偿还的银两,以两计算,已经达到三万八千有余,不算不多了。而正使清启仍然援引旧例争论不休。此时即使倾尽府库的储备,也难以满足其无底的欲望。应当裁减节制以抑制其贪婪。”皇上认为正确,仍然命令通事晓谕他,让他不要再这样。

违例朝贡不给赏赐

成化五年,礼部上奏:陕西都司送到的哈密等地使臣哈昭等人各自前来朝贡,按例应当给予赏赐。但是正统年间,哈密使臣每年允许朝贡一次,不超过二百人;额尔巴拉等地使臣三年或五年朝贡一次,每处不超过十人。已经敕令所在官司及晓谕其国王知晓。现在违例来朝,不应当给予赏赐。然而既然已经到了京城,应当酌情处置,以安慰他们的心。请求敕赐其国王,并行文陕西镇守等官一同禁止约束。朝廷采纳了此议。

土司朝贡过期减少赏赐

成化五年,广西镇安府等衙门派遣官族黄铎等人来朝,进贡马匹超过期限,礼部请求照例减半给予赏赐,朝廷采纳了此议。

贡使乞求违禁物品

成化五年,迤西苏勒坦阿里王以及达尔罕的妻子各自上奏请求海青、鞍马、蟒龙衣、缎子、器具等物。礼部上奏:“对于违禁的物品以及非当地特产的,难以答应他们的请求,其余的听凭皇上命令。”于是命令分别赐予他们缎帛,数量各有差别。

处理乌思藏朝贡事宜

成化五年七月,四川都司上奏:乌思藏赞善王等人派遣舍人阿巴等人,率领各寺庙寨堡的僧人

一百三十二起,不依年例入贡,兼无畨王正印文书。今已量留十数名在彼守视方物,余皆遣回,乞定议,令各照年例进贡,或令各具印信文书防同进贡。礼部言:乌思藏地方广逺,畨王数多,若令各照年进贡,则往来频烦,驿递不息;若令防同进贡,则地方有逺近,难以齐一。宜令各王各具印信文书,于应贡年分陆续来贡,不许人数过多,仍请勅各畨王知防,令其永逺遵守。所贡方物既至,宜令四川三司遣人省谕,准作成化六年分进贡起送赴京,或以礼发遣,令其依限前来,务在处置得宜,以尽懐柔之意。从之。

译一百三十二起贡使,不按照每年的惯例入贡,并且没有番王正式印信的文书。如今已酌情留下十几人在那里看守贡品,其余的都遣送回去,请求朝廷定下章程,让各番王按照每年的惯例进贡,或者让他们各自准备印信文书联合进贡。礼部说:乌思藏地方辽阔遥远,番王数量众多,如果让他们各自按照每年的惯例进贡,那么往来就会频繁,驿站传递不会停歇;如果让他们联合进贡,那么地方有远近之分,难以统一。应当命令各番王各自准备印信文书,在应当进贡的年份陆续来朝进贡,不允许人数过多,仍然请求下诏书告知各番王,让他们永远遵守。所贡的方物既然已经到达,应当命令四川三司派人晓谕,批准将成化六年的贡品起运进京,或者以礼遣返,让他们依照期限前来,务必处置得当,以尽怀柔之意。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土司庆贺表笺违例

成化元年,礼部奏:广西思明府上思州遣头目韦聪斋俸,庆贺成化四年至六年万夀圣节,并冬至、正旦表笺俱不赴,本布政司类进事,属违例,宜行广西巡按御史逮治韦聪及本州官吏。上曰:本州正官姑宥之,余如奏。

  定乌思藏贡期

成化六年,工部奏四夷朝贡人数日増,嵗造衣帛赏赉不敷。上命礼部宜减各夷入贡之数。尚书邹干等具例以闻。上曰:“其移文各边,令以所定年数入贡,不得违越。”干等以乌思藏原无定立则例,议请乌思藏赞善、阐教、阐化、辅教四王三年一贡,毎至遣使百人,多不过百五十人,繇四川路入。国师以下不许贡。其长河西、董卜、韩胡二处一年一贡,或二年一贡,遣人不许过百。松茂州地方住坐番僧,毎年亦许三五十人来贡。其附近乌思藏地方入贡年例,如乌思藏亦不许过五六十人。乞行四川镇守等官俱要委官审辨,有印信文字者方许放入。仍乞降▯各畨王谕以畨僧入贡定数。至期各王将僧人姓名及所贡方物各具印信畨文以凭騐入。从之。

  畨人冒入过多

成化七年,卫喇特平章拜缫勒噶差头目哈喇哈斯,同哈宻王母所差头目玛哈穆特来朝贡。哈喇哈斯至京,奏甘肃蒋总兵及通事索其贿,而稽留逾嵗且棰骂之事,下礼部。蒋总兵者,定西侯蒋琬也。礼部移文诘之,琬奏:“两国男妇二百余人到边,有防令,遣十之一赴京。卫喇特头目不肯从,固留之,彼甚忿怨,故诬辞以奏。实未赏索贿,且棰骂之也。”盖回回人有仕中国者,毎嵗与彼交,诱其乞茶营利,且唆其诬辞妄奏,宜严禁之。礼部覆奏,请移文甘肃巡抚等官,今后各番入贡,必须遇之以礼,禁约在边军民,不许交通漏泄事情。仍令琬译写畨文,晓示哈宻王,毋凡遣使可使老成之人,戒约而来,不许混以他种畨人冒入。果系传报边情,止可数人,不必过多。从之。

  贡夷入籍

成化八年,福建三司官奏:「琉球夷人,先因进贡,潜居内地,遂成家业,年久不还本国者,乞尽遣之。」事下礼部集议,如其人曽承户部勘合,许令入籍者仍旧,余如所奏,从之。

  戒饬多容贡畨

成化八年,礼部言:“今年陜西岷洮等卫所奏送各簇畨人,共四千二百有奇。除给与马直不计,凡赏防段八千五百二十四,表里生绢八千五百二十余疋,钞二十九万八千三百余锭。滥费无已。正统、天顺间,各畨进贡嵗不过三五百人。成化初年,因岷洮等处滥以熟畨作生畨,冒送,已立定例:生番许二年一贡,毎大簇四五人,小簇一二人赴京,余悉令回。成化六年,因按察司副使邓本端妄自招抚来贡,又复冒滥。本部复申例约束。今副使吴玘等不能严饬武备,以守边方,惟通畨人以纾近患,宜降▯切责,俾遵前例。若番情难以阻抑,亦须别白往时何以来少之故,奏闻裁处。”诏可。成化十年,乌思藏如来大寳法王噶玛拉巴勒奏:“成化五年分遣人朝贡,防囘赐防段表里等物过厚,欲遣其徒进贡谢恩。”礼部议拟,取防,诏许遣四五人来京。

  降▯省谕朝贡

成化十一年四月,琉球国使臣奏乞如常例,嵗一朝贡。礼部言:「去年彼国使臣至福建,杀死县民,焚劫肆凶,宜降勅省谕,并定以朝贡之期。」上乃勅其王尚图,追究肆恶之徒,依法惩治。自后定为例,二年一贡。所遣使臣止许百人,多不过更加五人。除国王正贡外,不得私附货物,并途次骚扰,有累国王忠顺之意。

  琉球二年一贡

成化十四年,礼部奏:琉球国已准二年一贡,今其国王尚图既故,而其世子尚真乃奏欲一年一贡,輙引先朝之事,妄以控制诸夷为言,原其实情,不过欲图市易而已。况近年都御史奏其使臣多系福建逋逃之徒,狡诈百端,杀人放火,亦欲贸中国之货,以专外夷之利,难从其请,命止依前▯二年一贡。

  给土官隂阳符

成化十六年,云南大▯州土官知州奉吉利法等乞仍降阳文信符。礼部言:大▯州在云南极边一万二千余里,原降与阳文信符二面,三

译土司庆贺表笺违例

成化元年,礼部上奏:广西思明府上思州派遣头目韦聪斋送俸禄,庆贺成化四年至六年万寿圣节,以及冬至、元旦的表笺都没有亲自前往,而是由本布政司汇总进献,这属于违反规定,应当行文给广西巡按御史逮捕治罪韦聪及本州的官吏。皇上说:本州的正式官员暂且宽恕,其余按照奏请办理。

定乌思藏贡期

成化六年,工部上奏说四方蛮夷朝贡的人数日益增加,每年制造的衣帛赏赐不够用。皇上命令礼部应当减少各蛮夷入贡的人数。尚书邹干等人将相关条例上报。皇上说:“应当行文给各边镇,让他们按照所规定的年数入贡,不得违越。”邹干等人认为乌思藏原本没有确立的条例,商议请求乌思藏赞善、阐教、阐化、辅教化四王三年入贡一次,每次派遣使者一百人,最多不超过一百五十人,经由四川路进入。国师以下不许入贡。长河西、董卜、韩胡两处一年入贡一次,或者两年入贡一次,派遣的人不许超过一百人。松潘、茂州地方居住的番僧,每年也允许三五十人来入贡。那些靠近乌思藏地方入贡的年例,像乌思藏一样也不许超过五六十人。请求行文给四川镇守等官员,都要委派官员审辨,有印信文书的才允许放入。仍请求颁发敕书给各番王,晓谕番僧入贡的定额。到期时各王将僧人姓名及所贡方物都具印信番文以便查验入贡。皇上听从了。

番人冒入过多

成化七年,卫喇特平章拜缫勒嘎差遣头目哈喇哈斯,同哈密王母所差遣的头目玛哈穆特来朝贡。哈喇哈斯到达京城,上奏甘肃蒋总兵及通事索取他的贿赂,并且扣留超过一年而且鞭打辱骂的事情,皇上将其交给礼部处理。蒋总兵就是定西侯蒋琬。礼部行文责问蒋琬,蒋琬上奏说:“两国男女二百余人到达边境,有防令,派遣十分之一的人赴京。卫喇特头目不肯服从,强行扣留他们,他们非常愤怒怨恨,所以用诬陷的言辞上奏。实际上并没有索取贿赂,而且鞭打辱骂他们。”大概回回人有在中国做官的,每年与他们交往,引诱他们乞求茶叶以营利,并且唆使他们诬陷妄奏,应当严禁他们。礼部覆奏,请求行文给甘肃巡抚等官员,今后各番人入贡,必须以礼相待,禁止约束在边境的军民,不许交通泄露事情。仍命令蒋琬翻译番文,晓示哈密王,凡是派遣使者可以派遣老成之人,告诫约束而来,不许混杂其他种类的番人冒入。如果是传报边情,只允许几个人,不必过多。皇上听从了。

贡夷入籍

成化八年,福建三司官员上奏:“琉球夷人,先前因为进贡,潜居内地,于是成家立业,多年不还本国的,请求全部遣返。”事情交给礼部集议,如果这些人曾经承领户部勘合,允许入籍的仍旧,其余按照所奏办理,皇上听从了。

戒饬多容贡番

成化八年,礼部说:“今年陕西岷州、洮州等卫所奏送各簇番人,共四千二百多人。除了给予马价不计,凡是赏赐防段八千五百二十四,表里生绢八千二百多匹,钞二十九万八千三百多锭。浪费没有止境。正统、天顺年间,各番人进贡每年不过三五百人。成化初年,因为岷州、洮州等处滥以熟番当作生番,冒送,已经立下规定:生番允许两年一贡,每大簇四五人,小簇一二人赴京,其余全部令其回去。成化六年,因为按察司副使邓本端妄自招抚他们来贡,又再次冒滥。本部重申条例约束。现在副使吴玘等不能严厉整顿武备,以守卫边疆,只通融番人以缓解近患,应当颁发敕书切责,使他们遵守前例。如果番情难以阻止,也必须分别说明以往为何来的人少的原因,上奏听候裁处。”皇上下诏同意。成化十年,乌思藏如来大宝法王噶玛拉巴勒上奏:“成化五年派遣人朝贡,回赐防段表里等物过于丰厚,想要派遣他的徒弟进贡谢恩。”礼部议拟,取旨,皇上下诏允许派遣四五人来京。

降敕省谕朝贡

成化十一年四月,琉球国使臣上奏请求像往常一样,每年朝贡一次。礼部说:“去年该国使臣到福建,杀死县民,焚烧劫掠肆意凶暴,应当颁发敕书省谕,并确定朝贡的期限。”皇上于是敕谕其王尚图,追究肆意作恶的人,依法惩治。此后定为惯例,两年一贡。所派遣的使臣只允许一百人,最多不过再增加五人。除了国王正贡外,不得私自附带货物,并且在途中骚扰,有损国王忠顺之意。

琉球二年一贡

成化十四年,礼部上奏:琉球国已批准两年一贡,现在其国王尚图已经去世,而其世子尚真上奏想要一年一贡,擅自引用先朝的事情,妄以控制诸夷为言,推究其实情,不过是想要谋取贸易利益而已。况且近年都御史上奏其使臣多是福建逃亡之徒,狡诈百端,杀人放火,也想贸易中国的货物,以独占外夷的利益,难以听从他的请求,命令只依照前敕两年一贡。

给土官阴阳符

成化十六年,云南大侯州土官知州奉吉利法等请求仍然颁发阳文信符。礼部说:大侯州在云南极边一万二千多里,原本颁发与阳文信符两面,三

年进贡以符缴换。成化六年,本州遣人进贡缴符,本部因其旷贡一十五年,又不具毎年差发银两足否,以故止给与隂文符一面。经今十年方来进贡,乃奏称因阳文存留不降,致欠差贡。夷人谲诈,恐自后因此得以借口,宜从旧制给与阳文信符,赍回责以催办银两,依期奉从之。

译每年进贡,用符信缴换。成化六年,本州派人进贡缴符,本部因其拖欠贡赋十五年,又不说明每年差发的银两是否足额,因此只给予阴文符一面。距今十年才来进贡,却上奏称因阳文符留存未降,导致拖欠差贡。夷人狡诈,恐怕日后因此得以借口,应当依照旧制给予阳文信符,让他们带回并责令催办银两,按期奉行。

给勘合验放

成化十一年,给乌思藏诸畨王及长河西、鱼通、宁逺等宣慰司勅书、勘合。礼部奏:乌思藏地方,在长河西之西,长河西在松潘、越嶲之南,三处地界相连,易于混淆,难以辨别。乌思藏大乘法王、阐教、阐化、辅教、赞善畨王,旧例三年差人一朝贡,彼因道险少来,而长河西畨僧往往伪作印信畨书以冒赏赐,乞定为定制。除大乘法王无地土外,阐教等四王人各赐勅一道、勘合二十道。该贡之年,道经四川、陕西,比号既同,仍有王印、奏本方许放入。其长河西、鱼通、宁逺等处朶干及董卜韩胡诸宣慰司,亦各给勘合六十道。其入贡道经四川,比号验放,一如例。若该贡之年偶值道梗不通,后不许补贡。其四川松茂州土著畨僧来朝者,边官亦照例騐放,不许过多。从之。

  请封请袭过多

成化十八年二月,礼部奏:「乌思藏法王进贡,定期必以三年。定数僧不过一百五十,近赞王连二次已差僧四百十三人,今又以请封请袭,差一千五百五十七人,俱非例,宜尽阻回。但念化外逺夷,乞量准其请封请袭各一百五十人,仍准其三百人为成化二十年并二十三年两贡之数,毋得再至。所司亦宜以礼省谕。」其退回者,从之。

  不允琉球国违勅奏扰

成化十八年,琉球中山王尚真复乞不时进贡,不许。尚真屡上疏,至是复请,称以小事大,如子事父。礼部言其意,实假进贡以规市贩之利,宜不聴其所请。上赐勅谕之曰:「朝廷定尔国二年一贡之例,事已具前敇,兹不再言。但臣事君,遵君之勅可也,屡遣勅奏扰可乎?子之事父,奉父之命可也,屡方命陈凟可乎?所以固拒者,非为惜费。二年一贡,正合中制。朕所以恤小之意,实在此。王其钦遵之,毋事纷更。」

  给畨王勘合

成化二十年,时近边畨簇多,诡称乌思藏各畨王进贡,赐予不赀,真伪莫辨。礼部给畨王勘合二十道,贡时填为左验,以革其弊,且请委西宁、河洲、洮洲分遣畨僧赍送勘合,归日与陞赏。至是,索诺木巴勒以送赞善王勘合回,礼部谓其陟厯险阻,杜边人冒贡之奸,省府库无穷之费,宜申前陞赏之命,从之。

  遇荒停贡

成化二十一年,陕西布按二司以属地连年旱荒,公私窘乏,条陈备边救荒十事,内一事请暂停各夷并镇守等官年例贡献,▯丰嵗举行。礼部以各夷进贡,诚所当停,然而镇守年例进贡,惟上裁处。诏镇守等官暂停今一年。

  酌处土司补贡

成化二十二年,礼部臣奏:长河西、鱼通、宁逺等处宣慰司,以黎州大渡河冦发,连年不能进贡,至是来补三贡。贡内开有新招抚名色,縁补贡无例,番方亦无新招抚。此四川都布按三司等官失于查究,阻回今已觉举,奏闻宜宥其罪,而三贡方物俱宜受之,以俯顺夷情。其各赏赐,别当斟酌,请给,从之。既而拟奏正赏并折衣绢,通减四疋。各畨复奏乞加赏,有防人加生熟绢各一疋。今后令彼务依年数定例来贡,毋得违越。

  申饬勘合限制

▯治元年,礼部言:“成化中,以乌思藏畨僧入贡烦数,劳费中国,其中又多有近边畨人冒名来贡者。本部尝奏准,请给阐化、辅教等王勘合各二十道,俾三年一贡,毎贡不许过百五十人,俱从四川正路赴布政司,比号相同,方许入贡。今所差国师绰斯戬、藏布等从四川路来者,系年例该贡之数,并其所称新招抚塞主五十人,俱准来贡。其别差畨僧也舎、星吉等从洮州路来者,乃冒诈之徒,例不可许。”从之。

  裁抑琉球贡

▯治元年,琉球国使臣皮扬那等自浙江来贡。礼部言:“与二年一贡例限不合,且路不当繇浙江而来,请却之。”至是,皮扬那等复赍上本国移,礼部咨言:“成化二十一年,本国正议大夫程鹏等进贡回国,报知皇太子册妃,乃遣使者表贺,并具方物进贡。”礼部复言:“琉球入贡虽于例限不合,然逺夷之情可念,况笺文、方物已至京,难于终却。谓宜暂赐容纳,继后仍以旧例裁之。或因福建风水不便取路自浙江来者,亦令审

译颁发勘合以查验放行

成化十一年,朝廷向乌思藏各番王以及长河西、鱼通、宁远等宣慰司颁发敕书和勘合。礼部上奏说:乌思藏地区位于长河西以西,长河西在松潘、越嶲以南,这三处地界相连,容易混淆,难以辨别。乌思藏的大乘法王、阐教王、阐化王、辅教王、赞善王等番王,旧例是每三年派遣一人入朝进贡,他们因为道路艰险而很少前来,而长河西的番僧往往伪造印信和番文来冒领赏赐,请求制定固定的制度。除了大乘法王没有领地外,阐教等四位番王每人各赐敕书一道、勘合二十道。轮到进贡的年份,途经四川、陕西,比对勘合号码相同,并且持有番王印信和奏本,才允许放行进入。长河西、鱼通、宁远等地的朵甘以及董卜韩胡等各宣慰司,也各发给勘合六十道。他们入贡途经四川,比对勘合号码查验放行,完全依照旧例。如果轮到进贡的年份恰逢道路阻塞不通,以后不允许补贡。四川松潘、茂州土著的番僧来朝见的,边境官员也依照旧例查验放行,不允许人数过多。朝廷听从了建议。

请封请袭人数过多

成化十八年二月,礼部上奏说:“乌思藏法王进贡,规定期限必须是三年。规定僧人数量不超过一百五十人,近来赞善王连续两次已派遣僧人四百一十三人,现在又以请封请袭为由,派遣一千五百五十七人,都不符合旧例,应当全部阻挡退回。但考虑到他们是化外远方的夷人,请求酌情批准其请封请袭各一百五十人,仍然批准其中的三百人作为成化二十年和二十三年两次的进贡人数,不得再增加。有关部门也应当以礼义告诫晓谕。”对于退回的人,朝廷听从了建议。

不允琉球国违背敕令奏扰

成化十八年,琉球中山王尚真再次请求不时进贡,朝廷没有允许。尚真屡次上疏,至此又再次请求,声称以小国侍奉大国,如同儿子侍奉父亲。礼部指出他的意图,实际上是借进贡来谋求贸易贩运的利益,应当不听从他的请求。皇上赐敕书告诫他说:“朝廷规定你们国家每两年进贡一次的旧例,事情在之前的敕书中已经详细说过,这里不再多言。但是臣子侍奉君主,遵从君主的敕令是可以的,屡次违背敕令奏扰可以吗?儿子侍奉父亲,奉行父亲的命令是可以的,屡次违背父命陈词冒犯可以吗?之所以坚决拒绝,并不是为了吝惜费用。每两年进贡一次,正符合中制的规定。朕体恤小国的用意,实在就在这里。王你要恭敬地遵行,不要无事生非地更改。”

给番王勘合

成化二十年,当时靠近边境的番族很多,诡称是乌思藏各番王进贡,赏赐费用巨大,真假难以辨别。礼部发给番王勘合二十道,进贡时填写作为左证,以革除这种弊端,并且请求委派西宁、河州、洮州分别派遣番僧携带勘合送达,返回时给予升赏。至此,索诺木巴勒因送赞善王勘合返回,礼部认为他历经险阻,杜绝了边境人冒名进贡的奸诈行为,节省了府库无穷的费用,应当重申之前升赏的命令,朝廷听从了建议。

遇荒年停止进贡

成化二十一年,陕西布政使司和按察使司因为属地连年旱灾荒歉,公私困窘匮乏,条陈备边救荒十件事,其中一件事请求暂停各夷人以及镇守等官员的年度例行贡献,等到丰收年份再举行。礼部认为各夷人进贡,确实应当停止,然而镇守官员的年度例行进贡,只有皇上裁处决定。皇上下诏镇守等官员暂停今年一年的进贡。

酌情处理土司补贡

成化二十二年,礼部官员上奏:长河西、鱼通、宁远等处宣慰司,因为黎州大渡河发生寇乱,连年不能进贡,至此来补交三次进贡。贡品清单中开列有新招抚的名目,因为补贡没有先例,番方也没有新招抚的情况。这是四川都指挥使司、布政使司、按察使司等官员失于查究,现在虽然已经觉察并举奏上报,应当宽恕他们的罪过,而三次进贡的方物都应当接受,以顺应夷人的情意。各项赏赐,另行斟酌给予,请求发给,朝廷听从了建议。随后拟定奏报正赏以及折换的衣绢,总共减少四匹。各番再次上奏请求增加赏赐,有旨令每人增加生绢和熟绢各一匹。今后命令他们务必按照年数规定的旧例来进贡,不得违越。

申饬勘合限制

弘治元年,礼部说:“成化年间,因为乌思藏番僧入贡频繁,劳费中国,其中又有许多靠近边境的番人冒名来贡的。本部曾经奏准,请求给阐化王、辅教王等番王各勘合二十道,让他们每三年进贡一次,每次进贡不许超过一百五十人,都从四川正道前往布政使司,比对勘合号码相同,才允许入贡。现在所派遣的国师绰斯戬、藏布等从四川道路来的,是年度例行该进贡的人数,并且他们所称的新招抚寨主五十人,都批准来贡。另外派遣的番僧也舍、星吉等从洮州道路来的,是冒名欺诈之徒,按例不可允许。”朝廷听从了建议。

裁抑琉球贡

弘治元年,琉球国使臣皮扬那等人从浙江来进贡。礼部说:“这与每两年进贡一次的例限不符,而且道路不应当从浙江而来,请求拒绝他们。”至此,皮扬那等人又呈上本国的移文,礼部咨文说:“成化二十一年,本国正议大夫程鹏等人进贡回国,报告皇太子册立妃子,于是派遣使者上表祝贺,并备办方物进贡。”礼部又说:“琉球入贡虽然不符合例限,但远方夷人的情意值得怜悯,况且笺文、方物已经到达京城,难以最终拒绝。认为应当暂时接纳,以后仍然按照旧例裁减。如果因为福建风水不便而从浙江取道来者,也令其审

实奏请方得起送。”今次所给正副使防段等物,宜如旧例。独于畨伴从人减半,以示裁抑之意。从之。

译实际上,奏请之后才允许起程送行。”这次所供给的正副使防段等物品,应当依照旧例。唯独对于番邦随从人员减半供给,以显示裁减抑制的意图。皇上听从了这一建议。

贡畨犯法者不许起送

▯治二年,礼部奏:迤西各处贡使,该贸易之物,俱有成例定数。今土畨及哈宻使者各违例收买食茶、箭竹等物过多,请准潼闗盘騐事例,俱没官,仍令大通事晓谕在馆诸畨各遵守禁例。如违,俱照此例行之。其未给赏者,即逓减其赏,并各守边官员,凡外畨来贡曾犯法者,再不许起送,着为令。从之。

  逮治起送

▯治二年,礼部以陜西行都司起送土鲁畨进贡使臣斩阿沙等四百十四人,违例过多,其该赍騐马勘合并青册,又过期不至,无凭拟赏,致使臣久留京馆,请逮治其罪,从之。

  乌思藏区处

▯治三年,议处乌思藏等处番僧三年一贡,令四川布政司比号相同,并有畨王印信、畨字奏启,方许其法王卒止,用本处僧徒袭职,不繇廷授。至是,辅教王遣畨僧舒巴勒保送大乘法王袭职入贡,乃欲自洮州而入。洮州守备官据例阻回,以其事闻,下礼部议,谓有前例,宜行洮州守备官于舒巴勒内令四五人赍执勘合,前往四川布政司比号,果系原降辅教王处勘合字号相同,本司宜即差人具奏,并给与印信文书,仍令囘至洮州守备官再行审騐。其大乘法王处所差者,许令入贡,然不许其奏请袭;若辅教王处所差者,准作▯治三年一贡,沿途量起人夫防送方物至京。如其字号不同及有诈冒别情,宜从四川镇巡官并洮州守备官经自奏闻,以凭区处。从之。

  定贡使入闗入朝

▯治三年,先是有防令:迤北及卫喇特进贡使臣人等,迤北许一千一百名入闗四百名入朝;卫喇特许四百名入闗一百五十名入朝。既而迤北使人呼喇呼等二十九人去而复来,恳求皆入。大同守臣以闻,命礼部防详。礼部言:呼喇呼等情词恳迫,许来无害。但先次阻囘者无虑二千人,若探知此二十九人者得入,亦援例以请,则难于再阻。宜暂给口粮,姑令□境外,不准作入闗之数,俟其使还日,挟与俱囘从之。

  申严畨情禁约

▯治三年,太傅兼太子太师英国公张懋陈禁革处置畨情事宜,谓京城原设两防同馆,各有东西前后九照厢房,专以止宿各外国使人及王府公差内外官员。但此馆有宴防后堂,以为待宴之所,而南馆无之,毎赐宴止在东西两照房分待,褊迫不称。乞▯工部将近日拆卸永昌等寺木料改造宴防于南馆,仍葺两馆颓壊墙屋。至设宴之日,该宴者谕令依次序坐,未该预宴者勿令近前混扰。又各处使臣多习巧诈,往往交通馆夫及市人,不待礼部开市之期,预将违禁货物私卖。近哈宻等国畨人带来玉石等货,又为奸人赊卖,久不还价,畨人延住经年,或出外饮酒为非,通事累促起程,亦被拨置奏害。虽有榜禁,漫不知畏。乞勅礼部申严禁约,令缉事官等访捕。如弊在通事及馆夫人等,则治以重罪;如弊在畨人,亦宜没入违禁货物,俾知惩戒。又永乐间剏立四夷馆,内分八馆,俱取谙晓畨字语言教师,并选各国子弟同国子监年幼监生送馆习学,各授官职,以通各国畨情。后亦取在京官民子弟教习,成效授职办事。比来各馆缺官,既无教师训诲,又无子弟学习,提督官曽以为言,未得处分。乞勅礼部查例举行。礼部覆奏,从之。

  覆琉球二议

▯治三年,礼部覆议琉球国中山王尚真所奏:一,谓本国来贡人员,近止许二十五人赴京,物多人少,恐致踈失,宜更増五人,以顺其情;一,谓本国贡船抵岸,所在有司止给口粮百五十名,其余多未得给,亦宜増给二十名。议上,从之。

  处贡使冒滥

▯治三年,礼部言:陜西行都司起送赛玛尔堪等处贡使数多,在边则亏耗军储,沿途则骚扰驿逓到京则防同馆无安歇之所,光禄寺患供应之难,恐因循日久,滥冒愈甚,请令巡按监察御史查究守边抚夷官及起送者之罪,仍勅甘肃镇巡等官,今后夷人进贡,须审实放入,若时月人数有违旧例者,谕之使回。从之,着为例。

  处迤北小王子

▯治四年正月,兵部言:迤北小王子比遣使来贡,至大同守臣以其畨书非真,不许入闗续差正副使千五

译对于犯法的进贡番人,不允许再起送。

〇正统二年,礼部上奏说:迤西各地的进贡使臣,其允许贸易的物品,都有成例规定的数量。如今土番及哈密使者各自违反规定,收买食茶、箭竹等物品过多,请求准许按照潼关盘查验核的先例,将这些物品全部没收归公,并命令大通事晓谕在馆舍的各位番人各自遵守禁令。如有违反,都照此例执行。那些尚未发放赏赐的,就递减他们的赏赐,并且各守边官员,凡是外番来贡曾犯法的,再不允许起送,定为法令。朝廷听从了。

〇正统二年,礼部因为陕西行都司起送土鲁番进贡使臣斩阿沙等四百一十四人,违反规定人数过多,他们应当携带验马勘合以及青册,又过期未到,没有凭证拟定赏赐,致使使臣长期留在京馆,请求逮捕治罪,朝廷听从了。

〇正统三年,议处乌思藏等地番僧三年一贡的事宜,命令四川布政司比对字号相同,并且有番王印信、番字奏启,才允许其法王卒止,由本处僧徒袭职,不由朝廷授予。到了这时,辅教王派遣番僧舒巴勒保送大乘法王袭职入贡,却想从洮州进入。洮州守备官依据成例将其阻挡回去,并将此事上报,交礼部议处。礼部认为有先例,应当行文洮州守备官,在舒巴勒中命令四五人携带勘合,前往四川布政司比对字号,如果确实是原降辅教王处的勘合字号相同,本司应当立即派人具奏,并给与印信文书,仍命令返回洮州守备官处再次审验。大乘法王处所派遣的人,允许入贡,但不允许其奏请袭职;如果是辅教王处所派遣的人,准许算作正统三年的贡使,沿途酌情起用人夫护送方物至京。如果字号不同或有欺诈冒名等其他情况,应当由四川镇巡官以及洮州守备官直接上奏,以便酌情处理。朝廷听从了。

〇正统三年,先前有禁令:迤北及卫喇特进贡使臣等人,迤北允许一千一百人入关,四百人入朝;卫喇特允许四百人入关,一百五十人入朝。不久迤北使者呼喇呼等二十九人离开后又回来,恳求全部进入。大同守臣将此事上报,命令礼部详细议处。礼部说:呼喇呼等人言辞恳切迫切,允许他们来没有害处。但先前阻挡回去的不下两千人,如果探知这二十九人得以进入,也会援引此例请求,那么就难以再次阻挡。应当暂时给予口粮,暂且让他们停留在境外,不准算作入关的人数,等到他们使团返回时,挟带他们一起回去。朝廷听从了。

〇正统三年,太傅兼太子太师英国公张懋陈述禁革处置番情事宜,说京城原本设有两个会同馆,各有东西前后九照厢房,专门用来住宿各国使臣及王府公差内外官员。但是此馆有宴厅后堂,作为待宴之所,而南馆没有,每次赐宴只在东西两照房分别招待,狭小紧迫不相称。请求命令工部将近日拆卸永昌等寺的木料改造宴厅于南馆,并修缮两馆颓败的墙屋。到设宴之日,该参加宴会的人谕令依次序坐,不该预宴的人不要让他们靠近前边混杂扰乱。又各处使臣多习巧诈,往往勾结馆夫及市人,不等礼部开市之期,预先将违禁货物私卖。近来哈密等国番人带来玉石等货物,又被奸人赊卖,久不还价,番人停留经年,或出外饮酒为非,通事屡次催促起程,也被他们拨弄陷害。虽然有榜文禁止,却全然不知畏惧。请求敕令礼部申严禁令,命令缉事官等访查捕捉。如果弊病在通事及馆夫等人,就治以重罪;如果弊病在番人,也应当没收违禁货物,使他们知道惩戒。又永乐年间创立四夷馆,内分八馆,都选取通晓番字语言的教师,并选取各国子弟同国子监年幼监生送入馆中学习,各授官职,以通各国番情。后来也选取在京官民子弟教习,有成效的授职办事。近来各馆缺官,既无教师训诲,又无数子弟学习,提督官曾经为此进言,未得处分。请求敕令礼部查照成例举行。礼部覆奏,朝廷听从了。

〇正统三年,礼部覆议琉球国中山王尚真的奏请:一,说本国来贡人员,近来只允许二十五人赴京,物多人少,恐怕导致疏漏,应当再增加五人,以顺其情;一,说本国贡船抵岸,所在有司只给一百五十名的口粮,其余多未得给,也应当增加二十名的供给。议定上报,朝廷听从了。

〇正统三年,礼部说:陕西行都司起送赛玛尔堪等处贡使人数量多,在边境则亏耗军储,沿途则骚扰驿递,到京则会同馆无安歇之所,光禄寺患于供应之难,恐怕因循日久,滥冒愈甚,请求命令巡按监察御史查究守边抚夷官及起 sender 者的罪,仍敕令甘肃镇巡等官,今后夷人进贡,必须审实放入,如果时月人数有违旧例者,谕令他们回去。朝廷听从了,定为成例。

〇正统四年正月,兵部说:迤北小王子近来派遣使者来贡,到大同守臣因为其番书不真,不许入关,随后又派遣正副使一千五百

百人,易真书复来,仍乞朝廷与彼通使。又言:彼国有盗吾边马者,其盗已得,今以马还,意亦可嘉。请▯彼使还,赐勅嘉其诚意,并示以不可遣使往彼之故,使彼等愈知感慕。具奏乞比旧加赐表,并货买弓、锅、鞍子、织金漆襴之类。宜令礼部查例覆请。上从其议,命五百人入京,余留于闗以俟给赏。

译百人,易真书信再次到来,仍然请求朝廷与他们互通使节。又说:他们国家有偷窃我国边境马匹的人,盗贼已经抓获,现在将马匹归还,心意值得嘉奖。请求在他们使者回国时,赐予敕书嘉奖其诚意,并告知不能派遣使节前往他们国家的原因,使他们更加感激仰慕。详细上奏请求比照旧例增加赏赐表文,以及购买弓、锅、鞍子、织金漆襻之类物品。应当命令礼部查核旧例后再次奏请。皇上采纳了他的建议,命令五百人进入京城,其余留在关外等待赏赐。

一赴扣作二贡

▯治四年五月,乌思藏阐教王遣畨僧来贡。一从洮州路,一从四川路。礼部议谓:“乌思藏例该三年一贡,今来自洮州者是▯治四年该贡之数,其来自四川者,请准作七年贡数。至七年免来。”其回赐王防段表里,及给赐二起畨僧贮丝食茶等物,并请如例,从之。

  定贡物应否起送

▯治四年辛酉初,迤西使臣舎音莽苏尔奏:苏勒坦阿里玛王另进方物。诏令违禁者进收给价,其余聴其自便。而莽苏尔坚以俱进为言。礼部谓宜俯顺其情,通将方物进入。数内旧有赏例者照例给价,无例者宜从内府估价给与。仍谕甘肃等边官员,今后如遇迤西进贡起送之时,须将上进物件尽数辩验,开批内细輭者见数印封,粗重者开数通行造册,付畨使赍来,以凭题进给赏,庶事体归一,且免畨人奏扰。从之。

  议处畨船违碍

▯治四年三月,两广总督都御史闵珪奏:「广东沿海地方多私通畨舶,络绎不絶,不待比号,先行货卖。备倭官军为张势,越次申报有司,供亿糜费不赀。事宜禁止。况畨情谲诈,恐有意外之虞。宜照原定各畨来贡年限事例,掲榜懐逺驿,令其依期来贡。凡畨舶抵岸,备倭官军押赴布政司,比对勘合,相同贡期不违,方转与呈提督市舶太监及巡按等官具奏起送。如有违碍,捕获送问。」下礼部议。据珪所奏,则病畨舶之多为有司供烦之苦。据本部所见,则自▯治元年以来,畨舶自广东入贡者惟占城、暹罗各一次。意者私舶以禁驰而转多,畨舶以禁严而不至。今欲掲榜禁约,无乃益阻向化之心,而反资私舶之利。今后畨舶至广,审无违碍,即以礼舘待,速与奏闻。如有违碍,即阻回而治交通者罪。送迎有节,则诸番咸有所劝而偕来,私舶复有所惩而不敢至。柔逺足国之道,于是乎在。从之。

  防议贡使禁约事宜

▯治十三年防议禁约事宜:一、今后进贡使人到边镇巡等官,收其兵器,不许藏带,仍选差通事伴送,务要谨慎约束,不许拨置各畨生事及索取有司财物。到京之后,伴送人员与同通事俱要用心钤束。其礼部原委主事遵依原拟职掌事宜,逐一举行。大通事毎五日一次到馆戒谕使人,各令守分。所有礼部等衙门各年事例,防议斟酌,逐一开陈。

一兵部委官防,押夫牌戒谕伴送,仍巡察一应奸▯工部委官防视器用房屋,毋致损失。

一、今后但遇贡使筵宴,光禄寺堂上官提调,务在丰洁整齐。其朔望见辞酒饭,行该日侍班监察御史巡视,但有菲薄,聴其举奏。

一、今后畨人进贡到京,军民人等敢有在街聚观、嬉戏、抛掷瓦砾、打伤畨人者,枷责示众。

一礼部主事令専一在舘提督,凡遇畨人到舘,务俾舎止得宜,出入有节,铃束下人,无致侵盗,贸迁日期,估计时价,无令奸诈之徒巧取畨人财物。

一、今后有违例将军器货与畨人者,问拟斩罪。在京在外军民人等与朝贡使人私通往来、投托卖买及拨置害人,因而透漏事情者,俱发边卫充军。军职调边卫,通事伴送人等有犯,系军职者如例,系文职除名。

一畨人朝贡到京,例许贸易五日。有司拘集铺行,令将带不系违禁货物,两平交易。若原来伴送及舘夫、通事人等引领各畨潜入人家,私相交易者,没入价值私货。畨人未给赏者,量为逓减。通行守边官员,不许将曽经违犯畨人起送。若夫牌、铺行人等违例私相卖买,枷号示众。

一在京及沿途官吏一应人等,敢有将引畨人收买违禁之物,及引诱宿娼,礼兵二部各委官盘防行李,验无夹带违禁之物,方许起程。议入上命,通行榜谕禁约,违者重责不宥。

  约八月初旬騐放

▯治十三年,礼部以哈宻及土鲁畨使臣入贡太频,恐耗中国,请行令陕西镇巡等官,今后遇有各处使臣入贡者,俱约至八月初旬方许騐放入闗毎年止许一次,亦不许人数过多,违者治罪,从之。

  处分提督官及通事等

▯治十四年,提督防同馆礼部主事刘纲言:旧例各处外畨朝贡到馆,五日一次放出,余日不得擅自出入。惟朝

译一、赴扣作二贡

〇治四年五月,乌思藏阐教王派遣番僧前来进贡。一路从洮州路来,一路从四川路来。礼部议奏说:“乌思藏按例应当三年进贡一次,现在从洮州路来的是〇治四年该贡的数额,那从四川路来的,请求准许算作七年的贡数。到七年时免除进贡。”对于回赐给阐教王的防段表里,以及赏赐给两批番僧的贮丝、食茶等物品,都请求按惯例办理,皇帝批准了。

定贡物应否起送

〇治四年辛酉年初,迤西使臣舍音莽苏尔上奏:苏勒坦阿里玛王另外进献地方特产。皇帝下诏命令:违禁物品进贡后收纳并支付价款,其余物品听任他们自行处理。但莽苏尔坚持要求全部一起进献。礼部认为应当顺从他们的意愿,将地方特产全部进献。其中原有赏赐惯例的,按惯例支付价款;没有惯例的,应当由内府估价给予。仍告诫甘肃等边官员,今后如果遇到迤西进贡起送的时候,必须将进献的物品全部辨别检验,开列清单,精细柔软的见数印封,粗重的开列数目通行造册,交给番使携带前来,以便题奏进献和给予赏赐,这样事情才能统一,而且避免番人奏扰。皇帝批准了。

议处番船违碍

〇治四年三月,两广总督都御史闵珩上奏:“广东沿海地方多私下与番舶勾结,络绎不绝,不等比对勘合,就先行贩卖货物。备倭官军为了张声势,越级向官府申报,供应耗费不可计量。事情应当禁止。况且番人诡诈,恐怕有意外之患。应当依照原定各番来贡年限的惯例,在怀远驿张榜告示,让他们按期来贡。凡是番舶抵达岸边,备倭官军押送到布政司,比对勘合,如果符合贡期没有违背,才转交呈报给提督市舶太监及巡按等官员具奏起送。如果有违碍,捕获后送交审问。”下交礼部议奏。根据闵珩所奏,则是抱怨番舶太多,给官府供应带来烦苦。根据本部所见,则是自〇治元年以来,番舶从广东入贡的只有占城、暹罗各一次。大概是私舶因为禁令松弛反而增多,番舶因为禁令严格而不来。现在想要张榜禁止约束,恐怕更加阻碍他们向化之心,反而资助了私舶的利益。今后番舶到达广东,审察没有违碍,就按礼馆接待,迅速奏闻。如果有违碍,就阻止返回并惩治勾结的人。送迎有节制,那么各番都会受到鼓励而一起来,私舶也会受到惩戒而不敢来。怀柔远方、充实国家的道理,就在这里。皇帝批准了。

防议贡使禁约事宜

〇治十三年防议禁约事宜:第一,今后进贡使臣到达边镇,巡抚等官收取他们的兵器,不许藏带,仍选派通事伴送,务必谨慎约束,不许挑拨各番生事以及索取官府财物。到达京城之后,伴送人员与通事都要用心管束。礼部原委派的主事遵照原拟定的职责,逐一执行。大通事每五天一次到馆舍告诫谕示使臣,各令其守本分。所有礼部等衙门历年的惯例,防议斟酌,逐一陈述。

第二,兵部委派官员防,押送夫役牌告谕伴送,仍巡察一切奸宄。工部委派官员防视器用房屋,不要造成损失。

第三,今后凡是遇到贡使筵宴,光禄寺堂上官负责调度,务必丰盛洁净整齐。朔望日见辞的酒饭,由该日侍班的监察御史巡视,如果有菲薄,听任他们举奏。

第四,今后番人进贡到京城,军民人等敢在街上聚集观看、嬉戏、抛掷瓦砾、打伤番人的,枷责示众。

第五,礼部主事令专一在馆舍提督,凡是遇到番人到馆,务必使住宿适宜,出入有节制,管束下人,不要造成侵盗,贸易日期,估计时价,不让奸诈之徒巧取番人财物。

第六,今后有违背惯例将军器卖给番人的,判处斩罪。在京在外军民人等与朝贡使臣私下往来、投靠买卖以及挑拨害人,因而泄露事情的,都发配边卫充军。军职调往边卫,通事伴送人等有犯,是军职的按例办理,是文职的除名。

第七,番人朝贡到京城,按例允许贸易五天。官府拘集铺行,令将携带的不属于违禁货物,公平交易。如果原来伴送及馆夫、通事等人引领各番潜入人家,私下交易者,没收价值私货。番人未给赏的,酌情递减。通行守边官员,不许将曾经违犯的番人起送。如果夫牌、铺行人等违背惯例私下买卖,枷号示众。

第八,在京及沿途官吏一应人等,敢引领番人收买违禁之物,以及引诱宿娼,礼兵二部各委派官员盘查行李,验无夹带违禁之物,才允许起程。议入上命,通行张榜告谕禁约,违者重责不赦。

约八月初旬验放

〇治十三年,礼部因为哈密及土鲁番使臣入贡太频繁,恐怕消耗中国国力,请求命令陕西镇巡等官,今后遇到各处使臣入贡的,都约定到八月初旬才允许验放入关,每年只允许一次,也不许人数过多,违者治罪,皇帝批准了。

处分提督官及通事等

〇治十四年,提督会同馆礼部主事刘纲说:旧例各处外番朝贡到馆,五天一次放出,其余日子不得擅自出入。只有朝

鲜、琉球二国使臣,则聴其出入贸易,不在五日之数。近者刑部等衙门奏行新例,乃一槩革去,二国使臣颇觖望。又旧例贡使领赏之后,若欲贸易,聴铺行人等持货入舘开市五日,两平交易。而新例凡遇贡使开市日,宛平、大兴二县委官选送铺户入馆,铺户、畨人两不相投,凡所卖者多非畨人所欲之物,乞俱仍旧为便。又新例贡使到馆,凡有违错,不分轻重,辄防问提督、主事及通事、伴送人等。且主事在馆提督不过总其大纲,与通事、伴送专职者不同,今一体防问,情既无辜,且不足以示体统于四方,乞量为处分。礼部议谓:前二事宜如纲奏,贡使到馆如有杀人重事,仍防问提督官,其余事情止防问通事、伴送人等,从之。

译朝鲜、琉球两国的使臣,则听任他们出入进行贸易,不限制在五日的期限内。近来刑部等衙门奏请实行新例,却一概革除了这一规定,两国使臣颇有不满。又按旧例,贡使领取赏赐之后,如果想要贸易,听任铺户、行人等携带货物进入使馆开市五日,双方公平交易。而新例规定,每逢贡使开市之日,由宛平、大兴两县委派官员选送铺户进入使馆,铺户与番人彼此不投缘,所卖的东西大多不是番人想要的物品,请求都恢复旧例更为便利。又新例规定,贡使到达使馆后,凡有违犯错误,不分轻重,就逮捕审讯提督、主事以及通事、伴送人等。况且主事在使馆内,提督不过是总管大纲,与通事、伴送等专职人员不同,现在一律逮捕审讯,情状既属无辜,而且不足以向四方展示朝廷的体统,请求酌情处置。礼部议奏说:前两项事宜应如所奏办理,贡使到达使馆如果有杀人等重案,仍逮捕审讯提督官,其余事情只逮捕审讯通事、伴送人等,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通事伴送习语例

▯治十年,礼部题覆部院应诏陈言内一欵曰:禁通事。除辽东近处,仍差通事伴送。余如安南、琉球等国,各有原来通事,止照日本国事例,差行人一员伴送,不必再差通事。通事原习某国之语,不许更改他国。

  违例贡人留边

正徳三年,礼部言:乌思藏袭封阐化王阿咱尔旺舒卜扎实扎木巴勒嘉勒灿藏布及袭职翁格都指挥诺尔节藏布进贡方物,及遣人数多出于例外,意图厚赏。今宜准其多者为次年贡数,如例给赏;指挥无年贡者,裁其赏赉之半。其陜西河州卫指挥使王锦等违例起送,今当究治。诏从之,仍令今后违例进贡畨人,俱拘留在边,不许滥放,违者治罪。

  土司山民无贡例

正徳五年,广西鬱林州陆闭山山人韦观敬赴京奏,祖韦本聪等系七贤峒盘瓠子孙,先年采办土产降香、蜂蜜进贡,縁本州无应付脚力,嵗久废贡,乞如例应付进贡。礼部议,以流官地方山总山老,旧无贡例,观敬边方山民,宜省谕遣还,毋指进贡为繇科扰其举,仍行广西有司随宜抚驭,从之。

  土官朝贡五事

嘉靖元年,礼部议处土官朝觐五事,条奏:一曰定赏例,请自今土官遣人至京,若弟侄及男进马四匹以上及方物重者,赏钞帛,以衙门品级髙下为差;其进马一二匹及方物轻者,与杂职同赏;若通事、把事、头目人等,止以马匹、方物多寡为差。凡进香、茶、黄蜡,毎扛五十五斤,繇布政司▯送者,所赏生绢照数逓加,违例者罢其赏。二曰革宿弊,言近年各土官宣抚司等差来人数太多,皆非旧额,所赍降香重不过七八斤,而冒廪饩及绢钞之赏;至有伪造印信、私増批文者,自今请申明故事,凡违例者,所在有司遏使勿入,其非布政司真印批文,沿途不得资给,即越赴京师,皆还其贡物,罢其赏赐、廪饩;或倚民附和为奸者,以重论。三曰处进马,言先朝土官进马就所在布政司辨騐,易银贮库,以备买马,今容美宣抚司等贡马至京,往来骚扰,亦非旧制,自今有犯者皆罢絶之。四曰明进收,言顷者湖广忠建宣抚司等土官遣把事进香,鸿胪寺据引赴内府交收,即有违例禁得给赏,自今土官遣人至京,鸿胪寺既引见,上其奏,仍赴本部騐进方物,庶有稽考。五曰防欺伪,言各土官执事原有等级,间或诈得赏赐,归则以恐喝夷众,中国自有纪纲,不可堕其欺侮,宜令吏、兵二部将已袭授土官职名查报本部,未袭者行巡抚亟为奏补,以安畨民。上皆允而行之。

  申定限制禁约

嘉靖二年,礼部言:「赛玛尔堪等使臣在途迁延,隔嵗在京者等,▯同赏驿逓,光禄供应不赀,乞行禁约限制。凡夷使到馆,已经译审者,给与之钦赐下程,待给赏后住支。其见到待译与赏后延住者,与常例下程应给赏赐,本部题准即行该库给发,毋得稽迟。仍行该抚按官查照成化间事例,于各夷回还,但有与沿途军民交市,延住一日之上者,该驿住支廪给,军民枷号问罪。」再行甘肃巡抚查覈伴送人员,有在途通作等弊,不行钤束催儧者,从重治罪。又言:「达思蛮长官司差来进贡并庆贺登极人员,多至四百余名,乞行限制禁约。每贡限百人,多者革去赏赐,并究起送官治罪。」诏可。

  定土司朝贡例

嘉靖七年,湖广容美宣抚司、龙潭宣抚司朝贡夷率皆千余,所过扰害。巡抚凤阳都御史唐龙以闻。于是礼部申明旧例,言天下诸夷朝贡俱有定例额数,腹外者边官騐放,腹里者都布二司起送,是以贡物有秤盘检辨之详,人数有阻回存留之则。惟湖广土人来往自繇,止执本土官批文,蓦越前来,驿逓村店悉被其害。今宜申严前例,毎嵗万夀圣节,止宣慰、宣抚、安抚司袭授职事者差人庆贺,毎司不过三人。三嵗一觐之期,自土官以下,毎司二人,大约连宣慰等司多不过百人,起送赴京不过二百余人,皆存留本政司聴赏,并聴都布二司防騐贡马,就彼易银贮库,方物騐中如数,并具人名物数,给与批咨开文,遣官伴送至京。物不中贡及人过其额,即为阻囘

译通事伴送习语例

〇治十年,礼部题覆部院应诏陈述意见中有一款说:禁止通事。除辽东附近地区,仍派遣通事伴送。其余如安南、琉球等国,各有原来的通事,只照日本国的先例,派遣一名行人伴送,不必再派遣通事。通事原本学习某国的语言,不许更改去学他国语言。

违例贡人留边

正德三年,礼部说:乌思藏袭封阐化王阿咱尔旺、舒卜扎实扎木巴勒嘉勒灿藏布,以及袭职翁格都指挥诺尔节藏布,进贡地方特产,以及派遣的人数多出于例外,意图获得丰厚的赏赐。现在应当准许其多出的部分作为次年的贡数,按例给予赏赐;都指挥没有年贡规定的,削减其赏赐的一半。陕西河州卫指挥使王锦等人违例起送,现在应当追究惩治。皇帝下诏依从,仍命令今后违例进贡的番人,都拘留在边境,不许滥放,违者治罪。

土司山民无贡例

正德五年,广西鬱林州陆闭山山人韦观敬请奏,祖先韦本聪等是七贤峒盘瓠的子孙,早年采办土产降香、蜂蜜进贡,因为本州没有应付脚力,年久废贡,请求按例应付进贡。礼部议定,认为流官管辖地方的山总、山老,旧无贡例,韦观敬是边远地方的山民,应当晓谕遣返,不要以进贡为由骚扰他们,仍行文广西有关官府随宜安抚驾驭,皇帝依从。

土官朝贡五事

嘉靖元年,礼部议处土官朝见五件事,条陈上奏:一是定赏例,请求从今以后土官派人到京城,如果是弟侄及儿子进马四匹以上及方物重的,赏赐钞帛,以衙门品级高低为差别;其进马一二匹及方物轻的,与杂职同赏;如果是通事、把事、头目等人,只以马匹、方物多少为差别。凡进香、茶、黄蜡,每扛五十五斤,由布政司护送者,所赏生绢照数递增,违例者停止赏赐。二是革除积弊,说近年各土官宣抚司等差来的人数太多,都不符合旧额,所携带的降香重不过七八斤,却冒领廪饩及绢钞的赏赐;甚至有伪造印信、私自增加批文的,从今以后请求申明旧制,凡违例者,所在官府阻止其进入,其非布政司真印批文的,沿途不得供给,即使越级赴京师,都退还其贡物,停止赏赐、廪饩;或倚仗民众附和作奸的,从重论处。三是处理进马,说先朝土官进马就在所在布政司查验,换银贮库,以备买马,现在容美宣抚司等贡马到京城,往来骚扰,也不符合旧制,从今以后有犯者都停止。四是明确进收,说近来湖广忠建宣抚司等土官派遣把事进香,鸿胪寺依据引单赴内府交收,即使有违例禁得给赏,从今以后土官派人到京城,鸿胪寺既已引见,上奏,仍赴本部查验进献方物,以便有稽考。五是防止欺伪,说各土官执事原有等级,有时诈得赏赐,回去后便恐吓夷众,中国自有纪纲,不可受其欺侮,应当命令吏、兵二部将已袭授土官职名录查报本部,未袭授的行文巡抚急速奏补,以安抚番民。皇帝都允准并施行。

申定限制禁约

嘉靖二年,礼部说:“赛玛尔堪等使臣在途中拖延,隔年还在京城的等,一同赏赐驿递,光禄寺供应费用巨大,请求施行禁约限制。凡夷使到馆,已经翻译审讯的,给予钦赐下程,等待给赏后停止供给。其见到等待翻译与赏赐后拖延居住的,与常例下程应给赏赐,本部奏准即行该库给发,不得拖延。仍行文该抚按官查照成化年间事例,在各夷人返回时,只要有与沿途军民交易,拖延居住一日以上的,该驿站停止供给廪给,军民枷号问罪。”再行文甘肃巡抚查核伴送人员,有在途中通同作弊等弊,不加以约束催促的,从重治罪。又说:“达思蛮长官司差来进贡并庆贺登基的人员,多至四百余名,请求施行限制禁约。每贡限百人,多者革除赏赐,并追究起送官治罪。”皇帝下诏同意。

定土司朝贡例

嘉靖七年,湖广容美宣抚司、龙潭司朝贡夷人多达千余,所过之处扰害百姓。巡抚凤阳都御史唐龙上报。于是礼部申明旧例,说天下诸夷朝贡都有定例额数,腹里和外边的由边官查验放行,腹里的由都布二司起送,所以贡物有秤盘检辨的详细规定,人数有阻回存留的法则。只有湖广土人往来自由,只持本土官批文,越级前来,驿递村店都被其害。现在应当申严前例,每年万寿圣节,只宣慰、宣抚、安抚司袭授职事的差人庆贺,每司不过三人。三年一觐的期限,自土官以下,每司二人,大约连同宣慰等司多不过百人,起送赴京不超过二百余人,都存留本政司听候赏赐,并听都布二司查验贡马,在那里换银贮库,方物查验合格如数,并具人名物数,给与批文咨文,遣官伴送至京。物不中贡及人数超过额度的,就阻止返回。

,定以限期。圣旦以节前,朝觐以嵗终。本部查其奏钞与都布二司咨批相同,方与赏赐应付。无咨批者下法司论罪。顺天府给引照囘,仍行镇巡官令有司刻木榜悬之,所过驿逓、巡司等衙门严加稽察。虽有本土官文,而无都布二司明文者,即系越度,执送所在官司究问解囘。擅与应付及不觉察者罪之。诏如议行。

译确定以限期为准则。圣节在节前,朝觐在年终。本部核查其奏钞与都、布二司的咨批相符,才给予赏赐和应付。没有咨批的,交付法司定罪。顺天府发给凭证照回,仍行文镇守、巡抚官员,命令地方官吏刻制木榜悬挂,所经过的驿站、巡司等衙门严加稽查。虽然有本土官文,但没有都、布二司明文者,即属越度,捉拿送交所在官司究问后解回。擅自给予应付及不觉察者,予以治罪。诏令按照议定执行。

议究贡夷弊源

嘉靖七年四月,巡抚甘肃都御史唐泽言:哈宻等处进贡夷人,毎沿途寄住贩易谋利,经年不归,甚有前贡者复充后贡人数,更改冒进起送者,骚扰驿路;有留者,耗费月粮,殊非中国边防之体,乞为议处。礼部尚书李时覆言:欲革其弊,当清其源。四夷入贡,惟利是图,而导之为奸,则伴送通事诸人是也。今宜令肃州兵备及镇巡诸司,每遇贡使入闗,必騐其方物之数,并籍诸夷年貌,委官押送入京,计程定限,逾期者罪之。及贡还,则礼、兵二部各委一官,查核赏赐诸物,有夹带别物者,俱为禁革,仍令序班送至甘州騐放出闗。如是,则礼法兼尽,弊端可革,而抚顺柔逺之道得矣。诏如议行。

  议取西域诸夷贡

嘉靖十一年,土鲁畨苏勒坦阿里玛等,天方国苏勒坦扎拉丹等,赛玛尔堪当布沙津等,哈宻卫袭职都督珠勒玛齐黙齐黙克及额济格依喀三等,各遣使入贡谢恩,共四百人。以上礼部言:哈宻贡期,故与诺延三卫相同。祖宗定制,皆许其一年一贡,毎贡不过三百人。三卫皆许入京,哈宻则十人起送,二人存留,八人在边。今西域诸夷逺在万里,素非属国,难比三卫贡期,而诸国遣来夷使人数过倍。畨文二百余通,皆以取讨牙木兰为词,中间求索赏赐数且不赀,似是假托窥伺,以觇朝廷处分。边臣不遵明例,一槩起送,有乖体法。至于额济格依喀三,乃鞑靼回回旧来入贡,今亦遣五十余人,疑皆土鲁畨部落所假。请下都抚诸臣以后,哈宻卫合当如近例验放,土鲁畨夷入贡之年,分别存留起送,仍出半印勘合给付使臣入京比对。仍敕诸臣无得避害目前,贻祸异日,贪纳欵之虚名,失御夷之上策,庶使逺人敬惮,国势常尊。上可其奏。

  覈诡冒更通事二议

嘉靖十六年,礼部覆甘肃巡抚赵载所议二事:一言西域土鲁畨天方、赛玛尔堪各国称王者百五十余,皆非本朝封爵。又额济格、依喀三原非入贡畨夷,盖西域贾胡诡立名色以徼赉予。今宜译审酋长,列使臣名数,及查西夷一切事宜,定为限制。冒滥称王者,责令改正;违例入贡者,以礼阻囘。毎国分为等第,毎十人许二人赴京,余留在边聴赏。一言外夷通事者以色目人为之,往往视彼为亲,视我为疎。在京则教其分外求讨,伴回则令其潜买禁物。且诸夷之中,囘夷最黠,其通事宜以汉人,毋令交通,以生夷心。诏如议。

  覆处贡夷诸议

嘉靖二十四年,巡抚甘肃都御史杨博疏陈议处贡夷诸事。礼部议覆:一、防典及条例,迤西诸夷惟哈宻许毎年一贡,毎贡三百人,毎十人起送一人至京。其哈喇哈三、土鲁畨天方国、赛玛尔堪等路经哈宻来者,或三年、五年一贡,起送不过三五十人。其赏赐存留,一以哈宻为例,后每十人许起送一人,亦共不得过三五十人,则是于存留中多送数名,其于大数固未尝増也。顷来滥放,非事例之不明,特奉行之未至。近议和卓阿克力等起送五十人,又各夷告求寛假,量准再留一百人,最为适中。宜行边臣,自后各夷五年来朝,务遵此例。有因循滥放者,从重论罪。仍俟各夷出闗省谕使知遵守。一人臣无外交。今边臣取赂于外夷,外夷致讼于中国,悖理甚矣。自今贡夷讦奏不法等事,译审明白,除重大者题请差官体勘,其余俱行巡抚官从公查审问拟如律。若系虚揑即坐本夷,轻则戒谕,重夺赏赐,仍行边官有过夷人毋许再入。抚巡重臣尤宜督励所属,以杜私交。其有纳贿不悛者,防奏处治。诏如议行。

  议奏处日本贡

嘉靖二十四年,日本国贡使周良等六百余人,驾海舟百余艘,入浙江界,求诣阙朝贡。巡抚朱纨以闻。礼部言:“倭夷入贡旧例,以十年为期,来者无逾百人,舟无得逾三艘。乃良等先期求贡,舟人皆数倍于前,蟠结海滨,情实叵测。但其表辞恭顺,且云贡期不逺。若槩加拒絶,则航海重译之劳可悯;若猥务含容,则宗设、宋素卿之事可鉴。宜令纨循十八年例,起送五十人赴京,余皆留嘉宾馆,量加赏犒,省令回国

译关于查究进贡夷人弊端的根源

嘉靖七年四月,巡抚甘肃都御史唐泽上言:哈宻等地进贡的夷人,每次沿途寄居贩卖谋利,常年不归,甚至有人以前次进贡者冒充后次进贡人数,更改身份冒名进贡并起送,骚扰驿路;有留居者,耗费月粮,这实在不符合中国边防的体制,请求议处。礼部尚书李时覆奏说:想要革除弊端,应当清理源头。四方夷人入贡,唯利是图,而引导他们作奸犯科的,就是伴送和通事这些人。现在应当命令肃州兵备及镇巡各衙门,每逢贡使入关,务必查验其方物数量,并登记各夷人的年龄相貌,委派官员押送入京,计算路程规定期限,逾期者治罪。等到贡使返回,则由礼、兵两部各委派一名官员,查核赏赐物品,有夹带其他物品的,一律禁止革除,仍令序班送至甘州查验后放出关。这样,礼法兼顾,弊端可革,而安抚顺从、怀柔远方的道理也就得到了。皇帝下诏按所议执行。

关于议定西域各夷进贡

嘉靖十一年,土鲁畨苏勒坦·阿里玛等,天方国苏勒坦·扎拉丹等,赛玛尔堪当·布沙津等,哈宻卫袭职都珠勒玛齐·黙齐黙克及额济格·依喀三等,各自派遣使者入贡谢恩,共四百人。上述情况礼部上言:哈宻的贡期,本来与诺延三卫相同。祖宗制定的规矩,都允许他们一年一贡,每次进贡不超过三百人。三卫都允许入京,哈宻则是十人中起送一人,二人留居,八人留在边境。现在西域各夷远在万里之外,向来不是属国,难以比照三卫的贡期,而且各国派遣来的夷使人数超过一倍。番文二百多通,都以索取牙木兰为词,中间求索赏赐数量极多,似乎是假借名义窥探伺机,以观察朝廷的处理。边臣不遵守明确的规定,一概起送,违背了体制法度。至于额济格·依喀三,本是鞑靼回回旧来进贡,现在也派遣五十多人,怀疑都是土鲁畨部落所假冒。请下达给都抚等大臣,以后哈宻卫应当按近例查验放行,土鲁畨夷人进贡的年份,分别留居和起送,仍出具半印勘合给付使臣入京比对。并敕令各位大臣不要回避眼前的祸害,给日后留下祸患,贪图纳款的名义,失去御夷的上策,从而使远方的人敬畏,国势常尊。皇帝批准了他的奏议。

核查诡冒和更换通事两议

嘉靖十六年,礼部覆奏甘肃巡抚赵载所议两件事:一说是西域土鲁畨、天方、赛玛尔堪各国称王的有一百五十多个,都不是本朝封爵。又额济格、依喀原本不是进贡的番夷,大概是西域贾胡诡立名目以谋求赏赐。现在应当翻译审讯酋长,列出使臣名数,以及查核西夷一切事宜,定为限制。冒滥称王的,责令改正;违例进贡的,以礼劝阻返回。各国分为等级,每十人允许二人赴京,其余留在边境听候赏赐。一说是外夷通事由色目人担任,往往视彼为亲,视我为疏。在京则教唆他们分外求讨,伴回则让他们暗中购买禁物。而且诸夷之中,回夷最狡猾,他们的通事应当用汉人,不要让他们交通往来,以生夷心。皇帝下诏按所议执行。

覆奏处理贡夷各项事宜

嘉靖二十四年,巡抚甘肃都御史杨博上疏陈述处理贡夷各项事宜。礼部议覆:一、防典及条例规定,迤西诸夷只有哈宻允许每年一贡,每次贡三百人,每十人起送一人至京。那些哈喇哈三、土鲁畨天方国、塞玛尔堪等路经哈宻来的,或三年、五年一贡,起送不超过三五十人。其赏赐留居,一律以哈宻为例,后来每十人允许起送一人,总共也不得超过三五十人,这是在留居中多送几名,对于总数并没有增加。近来滥放,不是事例不明,只是执行不到位。近议和卓阿克力等起送五十人,又有各夷请求宽限,酌情准许再留一百人,最为适中。应当行文边臣,以后各夷五年朝贡,务必遵守此例。有因循滥放的,从重论罪。仍待各夷出关时省谕使其知道遵守。二、臣子无外交。现在边臣向外夷索取贿赂,外夷在中国提起诉讼,悖理太甚。从今以后贡夷揭发奏报不法等事,翻译审讯明白,除重大者题请差官体察勘验,其余都交巡抚官从公查审问拟如律处理。如果是虚捏,就治本夷的罪,轻则戒谕,重则剥夺赏赐,仍行文边官有过错的夷人不许再入。抚巡重臣尤其应当督励下属,以杜绝私交。有纳贿不悔改的,防奏处治。皇帝下诏按所议执行。

议奏处理日本进贡

嘉靖二十四年,日本国贡使周良等六百人,驾驶海船百余艘,进入浙江界,请求到阙下朝贡。巡抚朱纨上报。礼部说:“倭夷入贡旧例,以十年为期限,来者不超过百人,船只不超过三艘。现在周良等提前请求进贡,舟人数倍于前,盘踞海滨,情势实在难以测度。但他的表辞恭顺,且说贡期不远。如果一概拒绝,那么航海重译的辛劳值得怜悯;如果一味宽容,那么宗设、宋素卿的事可以作为鉴戒。应当命令朱纨遵循十八年的例子,起送五十人赴京,其余都留在嘉宾馆,酌情加赏犒劳,省令回国。”

。至于互市防守事宜,俱聴斟酌处置,务期上遵国法,下得夷情,以永弥边报。”可。

译至于互市和防守的事宜,都听凭你斟酌处理,务必做到上顺从国家法律,下体察外族实情,以永远消除边境的警报。”批准。

议处贡夷八事

嘉靖二十四年十月,玛哈穆特苏勒坦赴闗欵纳,土鲁畨夷使和卓阿克力等八百余人因而叩闗。总兵官仇鸾、都御史傅凤翔不能阻,回尽騐入,安挿于甘州。故事,夷人五年一贡,贡夷入闗,半留肃州,半留甘州。及都御史杨博代凤翔,诸夷固欲先期起送,且不愿分住肃州。博省谕止之,仍半分其肃州住。至是有诏议处,博乃条上八事,下礼部议覆:一,诸夷入闗虽早,今及五年之期,请行起送一例。当起送五十,存留二百,阻回五百有奇。今诸夷以候久,乞哀请于阻回数内更留百人,减半给赏,不为例。一,哈蜜夷使止九十三人,马止七十八疋,并无夹带,请分进存起送如例。一,诸夷马例止二百四十五疋,令已騐收九百八十六疋,当退还者七百四十一疋,业已给军给驿,请偿其值。一方物验退者聴于甘肃开市。一,贡既应期,廪给五十口粮二百,聴支如例,所増百人亦量给口粮。一,各夷畨本三百余道,先令边臣审问不合理法者退还勿奏。一,阻回诸夷口粮俱已住支,今告称归途恐卫喇特部遮击之,愿▯贡夷与同出闗,住久生事端,请径自督发。议入,上曰:“贡夷事宜如议行。先抚镇官滥收入关,新巡抚官不即防论,并当究治。凤翔、鸾姑夺俸各三月,博一月,兵备防将官等两月。如再失处,重治不贷。”

  日本勘合给缴

嘉靖二十八年,日本国王源义晴差正使周良等来朝,贡方物,赐宴赉有差,以白金、锦币报赐其王及妃。初,日本入贡,卒以十年为期,载在防典。嘉靖二年,宋素卿、宗设争贡相仇杀,因闭不与通。十八年复来求贡,纳之,与约以后入贡舟无过三艘,夷使无过百人,送五十人入京师。至是,良等不及贡期,以六百人来,舟驾四艘。部议非正额者皆罢遣之,而浙江巡抚朱纨力陈不便,状礼部欲赏其百人如例,非正额者皆罢勿赏。良因自陈贡舟髙大,势湏五百人,中国商舶入夷中,往往藏匿海岛为寇,故増一艘者防贡舟也,非故违明制。礼部不得已,请百人之外各量加赏犒。百人之制,彼国势难遵行,请相其贡舟斟酌之。又曰:本国有▯治、正徳入贡勘合,朝廷令以故勘合纳还,始予新者。至是,良等持▯治勘合十五道,言其余七十五道为宋素卿子宋一所盗,捕之不得。正徳勘合留五十道为信,以待新者,而以四十道来还。礼部覆其簿籍脱落,故勘合多未缴,请勿与新者,令异时入贡持所留正徳勘合四十道,但许存十道为信,始以新者予之,而宋一所盗者令捕索以献之。报曰:可。

  疏琉球册封事

嘉靖三十八年,上遣给事中郭汝霖、行人李际春往琉球册封。至福建,风阻未行。防其国遣陪臣正议大夫蔡廷防以谢恩入贡至,因称受其世子命,以海中风涛叵测,倭夷不时出没,恐使者有他虞,获罪上国,请如正徳中封占城国故事,遣人代进方物表文,而身自同本国长梁▯等赍回诏册。不烦遣使,巡按福建御史樊献科以闻。上下礼部议,言:「琉球在海中诸国,颇称守礼,故累朝以来待之优异。毎国王嗣立,必遣侍从之臣奉命服节册以往。今使者未至,乃欲遥授册命,则是委君贶于草莽,其不可一也。廷防奉表入贡,乃求遣官代进,昧小国事大之礼,而弃世子専遣之命,其不可二也。昔正徳中,流贼为梗,使臣至淮安,抚按官暂为留住舘伴,俟事宁即遣贡阙下。占城国王为安南所侵窜居他所,故令使者赍回勅命,乃一时权宜,且此失国之君也。造无稽之辞,欺天朝,援失国之君以拟其主,其不可三也。梯航通道,柔服之礼,彼所借口者,特倭夷之警,风涛之险耳。不知宗賨之输纳,夷使之往来,果何繇而得无患也,其不可四也。当时占城虽领回诏勑,然其王沙古卜落犹恳请遣使,为蛮夷光重。且廷防非世子面命,又无印信文移,若遽轻信其言,万一世子以遣使为至荣,谓遥拜为非礼,不敢受封,复上书请使,占城将谁任其咎哉,其不可五也。乞令福建守臣以前诏从事便。至于未受封而先谢恩,亦

译关于处置进贡夷人的八项建议

嘉靖二十四年十月,玛哈穆特苏丹到关口谢恩纳贡,土鲁番夷使和卓阿克力等八百多人因此叩关。总兵官仇鸾、都御史傅凤翔未能阻止,全部查验后让他们进入,安置在甘州。按照旧例,夷人五年进贡一次,进贡的夷人进入关口后,一半留在肃州,一半留在甘州。等到都御史杨博代替傅凤翔,那些夷人坚决要求提前启程送还,并且不愿意分住在肃州。杨博晓谕制止他们,仍然让他们一半住在肃州。至此,皇帝下诏商议处置办法,杨博于是分条上奏八件事,交给礼部商议复核:第一,各夷人进入关口虽然早,但现在已到五年之期,请求按照先遣送后留存的惯例执行。应当遣送五十人,留存二百人,阻挡返回五百多人。现在各夷人因为等候时间久,乞求哀怜,请求在阻挡返回的人数中再留存一百人,减半给予赏赐,不成为惯例。第二,哈密夷使只有九十三人,马只有七十八匹,并没有夹带私货,请求按照惯例分派进贡、留存和遣送。第三,各夷人进贡马匹的定额只有二百四十五匹,如今已经查验接收九百八十六匹,应当退还七百四十一匹,这些马已经发给军队和驿站使用,请求补偿它们的价值。第四,查验后退回的土特产,听任在甘肃开市交易。第五,进贡既然符合期限,供给五十人的口粮二百石,听任按照惯例支取,增加的一百人也酌情给予口粮。第六,各夷人的文书原本有三百多道,先前让边境官员审问,不合理法的退还,不要上奏。第七,阻挡返回的各夷人口粮都已经停止支给,现在他们声称归途中恐怕卫喇特部拦截攻击,愿意与进贡的夷人一同出关,住久了会生出事端,请求直接督促他们出发。建议被采纳,皇帝说:“进贡夷人的事宜按照建议执行。先前抚镇官员滥收夷人入关,新任巡抚官员不立即防备论处,都应当追究治罪。傅凤翔、仇鸾暂夺俸禄各三个月,杨博一个月,兵备副将等官员两个月。如果再处置失误,从重治罪,绝不宽贷。”

日本勘合的给发与缴还

嘉靖二十八年,日本国王源义晴派遣正使周良等人来朝,进贡土特产,皇帝赐宴赏赐各有差别,用白金、锦缎币帛回报赏赐其国王及王妃。起初,日本进贡,最终定为十年为期,记载在防海典制中。嘉靖二年,宋素卿、宗设争夺进贡权互相仇杀,因此关闭关口不与日本通商。十八年日本再次请求进贡,接纳了他们,并与他们约定以后进贡船只不超过三艘,夷使不超过百人,送五十人进入京师。至此,周良等人未到进贡期限,带六百人来,船只四艘。礼部商议认为超出定额的都要遣返,而浙江巡抚朱纨极力陈述这样不便,上状给礼部想要按照惯例赏赐那百人,超出定额的都要遣返不予赏赐。周良于是自己陈述进贡船只高大,形势需要五百人,中国商船进入夷人地区,往往藏匿海岛成为海盗,所以增加一艘船是为了防备进贡船只,不是故意违背明朝制度。礼部不得已,请求在百人之外各自酌情增加赏赐犒劳。百人的制度,他们国家形势难以遵行,请求根据他们的进贡船只斟酌决定。又说:日本有弘治、正德年间进贡的勘合,朝廷命令将旧勘合缴还,才给予新的。至此,周良等人持有弘治勘合十五道,说其余七十五道被宋素卿的儿子宋一偷盗,抓捕不到。正德勘合留下五十道作为信物,等待新的勘合,而拿四十道来缴还。礼部复核说他们的簿籍脱落,旧勘合大多没有缴还,请求不给予新的,命令他们以后进贡时持有留下的正德勘合四十道,只允许留存十道作为信物,才给予新的,而宋一偷盗的令其抓捕搜索要回献出。皇帝批复说:可以。

疏陈琉球册封事宜

嘉靖三十八年,皇帝派遣给事中郭汝霖、行人李际春前往琉球册封。到达福建,被风浪阻挡未能成行。恰逢该国派遣陪臣正议大夫蔡廷范以谢恩进贡来到,于是声称接受该国世子的命令,因为海中风涛不可预测,倭寇不时出没,恐怕使者有其他危险,获罪于上国,请求按照正德年间册封占城国的先例,派人代为进献土特产和表文,而世子亲自同本国长梁等携带诏书册命返回。不必烦劳派遣使者,巡按福建御史樊献科将此上报。皇帝交给礼部商议,礼部说:“琉球在海中各国里,颇称遵守礼法,所以历朝以来对待他们格外优厚。每当国王继位,必定派遣侍从之臣奉命持节册封前往。现在使者未到,却想遥授册命,这是把君主的恩赐委弃于草莽之中,这是不可行的第一点。蔡廷范奉表进贡,却请求派遣官员代为进献,蒙蔽小国侍奉大国的礼节,而废弃世子专门派遣使者的命令,这是不可行的第二点。从前正德年间,流寇作梗,使臣到达淮安,抚按官员暂时留住馆伴,等事情平息就派遣进贡阙下。占城国王被安南侵犯而流窜居住在其他地方,所以让使者携带回敕命,那是一时的权宜之计,况且那是失去国家的君主。编造无根据的话,欺骗天朝,援引失去国家的君主来比拟他们的君主,这是不可行的第三点。开辟道路,柔服之礼,他们借口的,只是倭寇的警报、风涛的危险罢了。不知道宗贡的输纳、夷使的往来,究竟凭什么才能没有祸患呢,这是不可行的第四点。当时占城虽然领回诏敕,但其国王沙古卜落仍然恳请派遣使者,为蛮夷增添光彩。况且蔡廷范不是世子当面命令,又没有印信文书,如果轻易相信他的话,万一世子认为派遣使者是极大的荣耀,认为遥拜是不合礼节的,不敢接受册封,再次上书请求派遣使者,占城将谁来承担罪责呢,这是不可行的第五点。请求命令福建守臣按照以前的诏书行事。至于未受封而先谢恩,也……”

非故典,宜令聴其入贡方物,其谢恩表文,▯世子受封之后,然后遣使上进,庶中国大体以前,而四夷观望可肃。」上从部议。

译这不是旧有的典章制度,应当允许他们进贡地方特产。至于谢恩的表文,应在世子受封之后,再派遣使者进献,这样既能保全中原王朝的大体尊严,又能使四方蛮夷有所敬畏而肃然起敬。皇上采纳了兵部的建议。

详审入贡名种殊常

  嘉靖十一年十月礼部题该总制都御史唐龙题准甘肃镇巡等官赵载等防查得正徳十三年有北山喀三王差使臣都尔苏等通路进贡今日喀三即前日喀三彼时称北山则方禺也今称额济格依则地名也即此而论则额济格依喀三虽非原进贡畨夷已于正徳十三年进贡一次乞勅该部再加酌议合无准令照依赛玛尔堪等事例量于来使之中起送数名以示柔逺人之意若以名称尚殊诈冒难免亦行镇巡官以礼遣回给过军人马疋仍要平偿其价酌于夷情防于事例通行奏请取自圣裁等因抄呈到部看得总制都御史唐龙题称据甘肃抚夷百户沙文等译审得喀三王差来正副使实喇乌苏等供称本夷原系赛玛尔堪地面人分在北山地名额济格依寄住先曽已经进贡意欲照例量行起送臣等检阅堂官当年畨文所称喀三王差来使臣都尔苏等实未尝到京今据其词未可轻信若许其入贡则赛玛尔堪载在防典见今已行照例起送夷使和卓玛哈穆特等在途并存留男妇共一百六名岂有一国而二王一次而两起进贡之理况既译审系赛玛尔堪地面人分在北山寄住縁何不将赛玛尔堪进贡夷使对审明白既称寄住北山则即赛玛尔堪部落岂可擅自称王擅求入贡倘因容贡之后他日与赛玛尔堪抗衡争长兵连祸结责将谁归但系该边守臣失于稽查觉察遂将所进马疋已行给军骑操今守▯日久似难遣回合无暂照依赛玛尔堪事例量行起送数人进京其余存留在边聴▯给赏以全朝廷柔逺之道往后入贡年分止许附搭赛玛尔堪同来不许别称王爵自分国土有违国典再照镇巡等官先因诸夷入贡名种殊常畨文烦叠便当加详译审研究来厯▯稽国典遵照事例处分为是今既失策于前事,遂难处于后。既不能深察夷情,又不肯力扶国体,则边方重寄,所赖何人?合行镇巡官,今后务要慎重边防,保全大体,毋或好大喜功,召侮启衅,斯为御戎上策。仍乞申勑总制官,重加省谕,庶夷人知警,事出万全,夷裔畏服,而中国常尊矣。题奉圣防:这夷人既守▯日久,今次暂准照例起送数人入贡。以后但只着附搭赛玛尔堪进贡,不许别称王爵,有违国典。还説与总制并镇巡官员,今后遇有诸夷人贡,务要详加译审,遵照事例处分,勿得轻易许纳,致亏国体。钦此。

  议覆北部请乞

隆庆六年,总督尚书王崇古为北部顺义王谙达请乞四事:其一,请给王印,如先朝封忠顺王例;其二,请许贡使入京,比于三卫,毎官酋贡使二人,都督大酋四人,谙达十人,总六十人,贡马三十疋;其三,请给铁锅,议广锅十斤,炼铁搀半,尚未可为兵;潞锅生粗,炼之倍折,毎十斤得铁三斤,宜可给与,令其以壊易新;其四,请抚赏国中亲属,不过每部廿人,给防段二疋,布十疋,米一石。又春贡时,部给布段百疋,米豆一二百石,散所部穷夷,塞上仍许不时小市布帛米豆等物。疏入,兵科给事中梁问孟等以为:彼中食用必资于锅,即与之互市,固无害,顾抚赏之论不宜轻许,人众费多,靡有止极,彼习以为常,将谓嵗例,异时议増不可得减,必有转输之患。且彼数十万人,中国岂能尽衣食之礼?科给事中陆树徳亦言:贡使入贡之京,有五不可:凌虐驿递一也,争忿启衅二也,京师之内,馆谷濶畧,酋如不逞,损威伤重三也,窥伺动静四也,今来虽少,后必渐多,如水穿窦,势难即塞五也。且彼独要赏赉耳,当足其欲,虽不入卫,何怨?其欲未厌,即限之数,无益。夫以酋来王,而使道路増防,京师多事,岂得策哉?宜如近事代为之进。便吏科都给事中雒遵等亦皆以为不可。许兵部因防户礼二部共议,乃覆言:顺义王印宜如崇古铸给,凡表章俱用印恭进。其贡使入京,佥谓不可,苐故事夷人入京,必钦赐筵宴,简命勲臣以待,且厚其赏。今顺义王使至边,宜遣光禄署丞赍赏物就给,令本镇具钦赐宴筵,总兵待之如礼。其议广潞二锅,虽有精粗之别,而均犯出禁之罪,无已则铜锅代之。昔见肃酋皆以铜锅炊,夜则用之司警,宜令总督市给。其谙达亲属及穷夷之赏,以有限供

译详细审查入贡的名种与寻常不同。

嘉靖十一年十月,礼部上奏说:该总制都御史唐龙题奏获准,甘肃镇巡等官赵载等防查得知,正德十三年曾有北山喀三王派遣使臣都尔苏等人通道路进贡。如今的喀三即昔日的喀三,当时称为北山,那是方位;现在称为额济格依,那是地名。就此而言,额济格依喀三虽非原本进贡的番夷,但已在正德十三年进贡过一次,乞请敕令该部再加斟酌商议,是否准许依照赛玛尔堪等先例,在来使中酌情起送数名,以显示朝廷怀柔远方之人的心意。如果认为名称尚有差异,诈冒难免,也请镇巡官以礼遣返,给过军人马匹,仍要平偿其价,斟酌夷情,参照事例,通行奏请,取自圣裁等因,抄呈到部。

查看总制都御史唐龙题称:据甘肃抚夷百户沙文等人译审得知,喀三王派遣来的正副使实喇乌苏等人供称,本夷原系赛玛尔堪地面的人,分在北山地名额济格依寄住,先前曾经进贡,意欲照例酌情起送。臣等检阅堂官当年番文,所称喀三王派遣来的使臣都尔苏等人,实际上未曾到达京城。如今根据其言辞,不可轻信。如果允许其入贡,那么赛玛尔堪载在防典,现今已按例起送夷使和卓玛哈穆特等人在途,并存留男妇共一百六十名,岂有一国而二王、一次而两起进贡的道理?况且既然译审系赛玛尔堪地面的人,在北山寄住,缘何不将赛玛尔堪进贡的夷使对审明白?既然称寄住北山,那就是赛玛尔堪部落,岂可擅自称王,擅求入贡?倘若因容许进贡之后,他日与赛玛尔堪抗衡争长,兵连祸结,责任将归咎于谁?但这都是该边守臣失于稽查觉察,遂将所进马匹已发给军人骑操。如今守边日久,似难遣返。是否暂且依照赛玛尔堪先例,酌情起送数人进京,其余存留在边,听候给赏,以全朝廷怀柔远方之道。往后入贡年份,只许附搭赛玛尔堪同来,不许别称王爵,自分国土,有违国典。再查镇巡等官先前因诸夷入贡名种殊常,番文烦叠,便当加详译审,研究来历,稽查国典,遵照事例处分为是。如今既已失策于前,遂难处于后。既不能深察夷情,又肯力扶国体,那么边方重任,所赖何人?合行镇巡官,今后务必慎重边防,保全大体,不要好大喜功,招致侮辱开启衅端,这才是御戎上策。仍乞申敕总制官,重加省谕,使夷人知警,事出万全,夷裔畏惧服从,而中国常尊。题奉圣旨:这夷人既守边日久,今次暂准照例起送数人入贡以后,只许附搭赛玛尔堪进贡,不许别称王,有违国典。还告诉总制并镇巡官员,今后遇有诸夷入贡,务必详加译审,遵照事例处分,不得轻易许纳,致使亏损国体。钦此。

议覆北部请乞

隆庆六年,总督尚书王崇古为北部顺义王俺答请乞四事:其一,请求赐予王印,如同先朝封忠顺王的先例;其二,请求允许贡使入京,比照三卫,每官酋贡使二人,都督大酋四人,俺答十人,总共六十人,贡马三十匹;其三,请求赐予铁锅,议定广锅十斤,炼铁搀半,尚不可为兵器;潞锅生粗,炼之倍折,每十斤得铁三斤,适宜赐予,令其以坏换新;其四,请求抚赏国中亲属,不过每部二十人,给防段二匹,布十匹,米一石。又春贡时,每部给布段百匹,米豆一二百石,散给所部穷夷,塞上仍许不时小市,交易布帛米豆等物。

疏入,兵科给事中梁问孟等人认为:彼处食用必依赖于锅,即使与之互市,固然无害,但抚赏之论不宜轻易许诺,人多费多,没有止境,他们习以为常,将视为岁例,异时议增不可得减,必有转输之患。况且他们数十万人,中国岂能尽衣食之礼?

科给事中陆树德也说:贡使入贡京城,有五不可:凌虐驿递一也;争忿启衅二也;京师之内,馆谷阔略,酋如不逞,损威伤重三也;窥伺动静四也;今来虽少,后必渐多,如水穿洞,势难即塞五也。况且他们只是想要赏赉罢了,应当满足其欲望,即使不入卫,有何怨恨?其欲未厌,即使限定数量,也无益。以酋来王,而使道路增防,京师多事,岂是良策?宜如近事代为之进。

吏科都给事中雒遵等人也都认为不可。

兵部因会同户礼二部共议,于是覆言:顺义王印宜如崇古所请铸给,凡表章俱用印恭进。至于贡使入京,众人都认为不可,只是故事夷人入京,必钦赐筵宴,选命勋臣以待,且厚其赏。如今顺义王使至边,宜遣光禄署丞携带赏物就给,令本镇具钦赐宴筵总兵待之如礼。其议广潞两锅,虽有精粗之别,而均犯出禁之,罪无已则铜锅代之。昔见肃酋皆以锅炊,夜则用之司警,宜令督市给。其俺答亲属及穷夷之赏,以有限供

无穷,非处之得宜,不可以久,宜令总督审画一之法,勿靳勿滥,如各镇原议抚赏银不足。令以减哨及原给公费、赏功银充之,仍聴毎镇更支客饷万两。上从之。

译没有穷尽,如果不处置得当,就不能长久,应当命令总督审慎制定统一的方法,不要吝啬也不要泛滥,如果各镇原先议定的抚恤赏赐银两不足,就命令用减少哨所以及原先拨付的公费、赏功银两来充抵,仍然允许各镇额外支取客饷一万两。皇上听从了这个建议。

礼部志稿卷九十

<史部,职官类,官制之属,礼部志稿》>

  钦定四库全书

  礼部志稿卷九十一

  明 俞汝楫 编

  朝贡备考

  颁贡夷礼

  定蕃王朝贡礼

洪武二年定蕃王朝贡礼。礼官奏言:先王脩文德以来远人,而夷狄朝觐其来尚矣。殷汤之时,氐羗远夷来享来王。太戊之时,重译来朝者七十六国。周武王克商,大防诸侯及四夷作王防。周礼秋官象胥氏掌蛮夷闽貊戎狄之国使,而谕説焉。汉设典客及译官令丞,以领四夷朝贡,及设典属国及九译。武帝元鼎六年,夜郎入朝。自后外夷朝贡不絶。▯露元年,呼韩邪单于来朝。三年,呼韩邪单于稽居防来朝,并见于甘泉宫。河平元年,四夷来朝,领于大鸿胪。四年,匈奴单于来朝,正月引见于白虎殿。元寿二年,单于来朝,舍之上林苑蒲萄宫。顺帝永和元年,倭奴王来朝,皆具宴享赐子之制。唐设主客郎中,掌诸蕃来朝,其接待之事有四:曰迎劳,曰戒见,曰蕃王奉见,曰宴蕃国主,其仪为详。贞观三年,东蛮酋长谢元深等及突厥突利可汗来朝,皆宴飨以乐之。宋朝奉贡者四十余国,皆止遣使入贡,虽蕃王未尝亲入朝见,而接见之礼见于礼书者与唐畧同。元太祖五年,畏吾儿国王奕都防朝。世祖至元元年,勑髙丽国王植脩世见之礼。六月,植来朝上都。其后蕃国来朝,俟正旦、圣节、大朝防之日而行礼焉。今定其仪,仪见职掌。

  定安南国髙丽山川祀典

洪武二年十二月,上谓中书省及礼官曰:「今安南、髙丽皆臣附,其国内山川宜与中国一体致祭。」于是礼部考其山川,安南之山二十有一:曰佛迹,曰彻围,曰武宁,曰仙游,曰普頼,曰万刼,曰杰特,曰安子,曰地觐,曰天养,曰神投,曰龙岱,曰文塲,曰安获,曰卞,曰立石,曰香象,曰崇,曰都隆,曰测。曰分其江有六:曰川泸,曰富良,曰大黄,曰大歴,曰苏歴,曰三带。其水有六:曰安石渊,曰石龙门,曰兹廉,曰浪泊,曰越裳宛,曰九德宛。髙丽之山有三:曰鲁阳,曰嵩,曰苇。其水有四:曰礼成川,曰盐难水,曰浿水,曰马訾水,即鸭緑江也。遂命着之祀典,设位以祭。

  畨国朝贡仪

洪武二十六年更定畨国朝贡仪。是时四夷朝贡,东有朝鲜、日本,南有暹罗、琉球、占城、真腊、安南、▯哇、西洋、▯里、三佛齐、渤泥、百花览邦、彭亨、淡巴、须文达那,凡十七国。其西南夷▯四川者,军民府各六:乌防、乌撒、芒部、卭部、普安、东川安抚司一曰金筑宣抚司、二曰酉阳宣慰司、三曰贵州播州、石柱招讨司、四曰天全六畨长河西长官司,凡三十卢山、慕役、西堡、大华、宁谷寨、项营十二营、平茶、程畨、康佐、木▯方畨、阿昔、亦簇占藏、先结簇蜡匝簇比定簇祁命簇阿昔洞簇勒都簇班班簇者多簇麦匝簇泥溪、雷坡、沐川、平夷、蛮夷、岳希、蓬陇、木头、静州、府四徳昌、马湖、建昌、防川州十九、安顺、龙永、宁镇宁、建安、礼栢、兴黎里、阔武、安永、昌隆、姜黎溪、防理、威龙、昌普济卫一曰建昌县三中碧舍麻龙。其▯广西者,府三田州、思明、镇南州二十五龙英江、龙养利、上下冻、思陵、万承、安平、太平、都结、思城、结伦、镇逺、左茗、盈南丹结安、思同、东兰、那地、全茗、利泗城、奉议县四陀罗阳、崇善、永康。▯云南者,军民府一曰姚安州八元江、丽江、景东、楚雄、鹤庆、寻甸、大理、临安宣慰使司三平缅、车里、八百州二姚邓土官三海东賔居小云南县二广通习峩。▯湖广者,宣慰使司四施南、思南、永顺、保靖安抚司一忠建长官司三臻部六洞黄波等处军民府一曲靖西域之部七西天泥八剌国朶甘沙州乌思藏▯立辉和尔▯来赛玛尔堪上以旧仪颇烦,故复命更定之。凡畨国王来朝,先遣礼部官劳于防舘,明日各服其国服,如尝赐朝服者则服朝服,于奉天殿朝见,行八拜礼毕,即诣文华殿朝皇太子,行四拜礼,见亲王亦如之,亲王立受后答二拜,其从官随畨王

译《礼部志稿》卷九十

(史部,职官类,官制之属,《礼部志稿》)

钦定四库全书

《礼部志稿》卷九十一

明朝 俞汝楫 编纂

朝贡备考

颁布给朝贡夷人的礼仪

制定蕃王朝贡礼仪

洪武二年制定蕃王朝贡礼仪。礼官上奏说:古代圣王修明文德以招徕远方之人,而夷狄前来朝见,由来已久了。商汤之时,氐、羌等远方夷族前来进献贡品并朝见天子。太戊之时,经过多次翻译才来朝见的有七十六个国家。周武王攻克商朝后,大规模分封诸侯及四方夷族,制定了《王制》。《周礼》中,秋官象胥氏掌管蛮、夷、闽、貊、戎、狄等国的使节,并为他们翻译解说。汉朝设立典客及译官令丞,来统领四方夷族的朝贡,并设立典属国及九译之官。汉武帝元鼎六年,夜郎国入朝。此后,外夷朝贡未曾断绝。汉宣帝本始元年,呼韩邪单于来朝。本始三年,呼韩邪单于稽侯珊来朝,都在甘泉宫接见。汉哀帝元寿二年,单于来朝,住在上林苑的蒲萄宫。汉顺帝永和元年,倭奴王来朝,都具备宴饮赏赐的制度。唐朝设立主客郎中,掌管各蕃族来朝之事,其接待事务有四项:一是迎候慰劳,二是告诫觐见礼仪,三是蕃王进见,四是宴请蕃国君主,其礼仪非常详细。唐太宗贞观三年,东蛮酋长谢元深等人及突厥突利可汗来朝,都用音乐宴飨他们。宋朝接受朝贡的有四十多个国家,都只派遣使者入贡,虽然蕃王未曾亲自入朝觐见,但接见礼仪在礼书中记载的与唐朝大致相同。元太祖五年,畏兀儿国王亦都护来朝。元世祖至元元年,敕令高丽国王王�修习觐见礼仪。六月,王�来朝上都。此后蕃国来朝,都在正旦、圣节、大朝会之日行礼。现在制定其礼仪,礼仪详见职掌部分。

制定安南国、高丽国山川祭祀典制

洪武二年十二月,皇上对中书省及礼官说:“现在安南、高丽都已臣服归附,其国内的山川应当与中国一体进行祭祀。”于是礼部考证其山川,安南的山有二十一座:叫佛迹山,叫彻围山,叫武宁山,叫仙游山,叫普赖山,叫万劫山,叫杰特山,叫安子山,叫地觐山,叫天养山,叫神投山,叫龙岱山,叫文场山,叫安获山,叫卞山,叫立石山,叫香象山,叫崇山,叫都隆山,叫测山。其江有六条:叫川泸江,叫富良江,叫大黄江,叫大历江,叫苏历江,叫三带江。其水有六处:叫安石渊,叫石龙门,叫兹廉,叫浪泊,叫越裳宛,叫九德宛。高丽的山有三座:叫鲁阳山,叫嵩山,叫苇山。其水有四条:叫礼成川,叫盐难水,叫浿水,叫马訾水,即鸭绿江。于是命令将其列入祭祀典制,设立神位进行祭祀。

蕃国朝贡礼仪

洪武二十六年重新制定蕃国朝贡礼仪。当时四方夷族朝贡,东面有朝鲜、日本,南面有暹罗、琉球、占城、真腊(今柬埔寨)、安南、爪哇、西洋、占里、三佛齐、渤泥(今文莱)、百花览邦、彭亨、淡巴、须文答那,共十七个国家。其西南夷属四川的,军民府各六座:乌蒙、乌撒、芒部、�部、普安、东川;安抚司一座叫金筑宣抚司;宣慰司两座:一是酉阳宣慰司,二是贵州播州;招讨司一座:石柱;长官司四座:天全六番、长河西、蛮夷、岳希;土官三座:海东、宾居、小云南;县两座:广通、习峨。属广西的,府三座:田州、思明、镇南;州二十五座:龙英江、龙养利、上下冻、思陵万承、安平、太平、都结、思城结伦、镇远、左茗、盈南丹结安、思同东兰、那地、全茗利泗城、奉议;县四座:陀罗阳、崇善、永康。属云南的,军民府一座:姚安;州八座:元江、丽江、景东、楚雄、鹤庆、�甸、大理、临安;宣慰使司三座:平缅、车里、八百;州两座:姚、邓;土官三座:海东、宾居、小�南;县两座:广通、习�。属湖广的,宣慰使司四座:施南、思南、永顺、保靖;安抚司一座:忠建;长官司三座:臻部、六洞、黄波等处;军民府一座:曲靖;西域之部七座:西天、泥八剌、国朵、甘沙州、乌思藏、立辉、和尔;来赛、玛尔堪。皇上认为旧礼仪颇为繁琐,所以再次命令重新制定。凡是蕃国国王来朝,先派遣礼部官员在驿馆慰劳,第二天各自穿着本国服饰,如果曾经赐给朝服的则穿着朝服,在奉天殿朝见,行八拜礼完毕,随即前往文华殿朝见皇太子,行四拜礼,觐见亲王也是如此,亲王站立接受后回拜两次,其随从官员跟随蕃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