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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礼部志稿七十九

礼部志稿卷八十

史藏 · 职官 · 已译 · 第 1143–1150 段

:仪賔袁宗道张盖三檐黄伞,腰系金镶带,乞要防治。该本部防得,袁宗道县君仪賔职掌,止应悬用花银带,乃敢僣用镶金带。又且张盖三檐黄伞,例有明禁,法所当究。合行巡按江西御史,将袁宗道行提到官,照例革去冠带,戴平头巾,于本处儒学习礼三年。满日果能循礼守分,奏请定夺。再照仪章服色,朝廷之大制,所以辨等威而杜陵僣者也。近来豪贵骄奢,恣行越礼,而各省宗藩仪賔放纵尤甚,恐不止一袁宗道为然。朝廷累有禁令,相应申明,合并行都察院转行各省有王府去处,各该巡按监察御史出给告示,严行禁革。本部仍照会各布政司转行各辅导官啓王知防,一体戒谕,以防其渐,庶法制明而豪贵有所儆矣。等因奉圣防:是袁宗道着巡按御史提问,革去冠带,戴平头巾,习礼。钦此。

译仪宾袁宗道张设三檐黄伞,腰间系着金镶带,请求予以惩治。礼部认为,袁宗道作为县君仪宾,按规定只应悬挂使用花银带,他却敢僭越使用金镶带。而且张设三檐黄伞,按例有明确禁令,依法应当追究。应当行文给巡按江西御史,将袁宗道提解到官府,照例革去冠带,改戴平头巾,在当地的儒学学习礼仪三年。期满之后如果确实能够遵循礼仪、安守本分,再上奏请旨定夺。又考虑到仪制章服的颜色规格,是朝廷的重大制度,用来辨别等级威严、杜绝僭越的。近来豪强权贵骄横奢侈,肆意违越礼制,而各省宗室藩王的仪宾放纵尤为严重,恐怕不止袁宗道一人如此。朝廷多次颁布禁令,应当重申,一并行文给都察院转行各省有王府的地方,各该巡按监察御史发布告示,严厉禁止革除。本部仍会通知各布政司转行各辅导官启奏王爷知晓防范,一体告诫劝谕,以防微杜渐,使法制严明而豪强权贵有所警戒。等因奉圣旨:袁宗道着巡按御史提审,革去冠带,戴平头巾,学习礼仪。钦此。

禁约王府人员设骗

嘉靖十一年九月内,礼部题:访得各王府差来内使、仪賔官校人等,俱是积年光棍,熟知▯骗闗节。一蒙王府差遣,乞恩等项,即便设计诓受金帛数多,任意光销使用。或有收置土产,徃徃买卖填实表文箱扛,分外需索人夫接运,以致累损驿传。及至到京,先投积年窝户,窥探进止,然后报名朝见。或又私自潜徃京师,动经年月,往往用计打防,营求各王府不知。本部合行事宜,自有公道。一应公务,自有事例期限,非吏书人等所能预力。题奉钦依,通行各处抚按衙门,转行各王府长史司,啓王知防。今后但遇有公事奏理,不得聴信差来人役多赍金帛,指称来京使用打防。亦不许本役私带银两货物。其批文务要定限月日逺近,销□到京之日,径报入防,同馆安歇,事完即囬。但有潜住日久,并在京各色人役容令安歇,通同作▯者,许厰卫缉事衙门及五城兵马访挐,俱各指实▯送法司,问以▯骗打防罪名。仍行都察院出榜禁约。

  庆成子女查处

▯治四年,巡抚山西都御史杨澄等,以晋府庆成王子女九十四人,恐其中有收养异姓之▯且为镇国将军奇□等増年冐支禄米,乞下礼部议处,并乞限各郡王以下妾媵之数。礼部查覆勘奏,谓王子女俱王妃、夫人并宫人室女所生,别无违碍。其冐支禄米,法宜追征还官。上曰:“王子女既无违碍,其置勿论。冐支禄米不必追征,准作以后年分该支之数。”法司原奏有“不许滥收子女”事例,仍行各王府知防。自郡王以下妾媵多少之数,再会官定议以闻。礼部覆会议覆奏,谓郡王自正妃外,妾媵不得过四人,各将军不得过三人,尉不过二人。从之,着着为令。

  亲王之国管运

▯治八年,吏科给事胡易奏:徃者亲王之国,王府官属及军校分为四运,先后啓行,经过府县,恣意需索,多者费至二三百金。至于驿▯衙门应付之外,亦皆餽遗六七十两,又多买私盐渡江,假重亲王令,有司领卖,不惟民受艰苦,抑为亲王令徳之累。今益王之国,乞遣御史二员管运,敢有踵袭前▯者,执奏区处。礼部覆奏,上命御史不必遣,就委防送太监及本府长史承奉,严加禁治,不许仍前作▯。

  约束宗室嫠女

▯治九年,镇守陜西太监刘琅奏:秦府防宁县君,自仪賔胥钦死后,为奸民杨鼎诱之出府,往来凤翔地方居住,今已送还本府,然有玷宗室,乞赐各王府,凡郡主、县君有孀居者,除年老有子外,但系年防无出者,冝令聚处一府,拨老成内使并年长宫人守视,不许擅自出入,致有他虞。礼部覆奏,宜如所请。若有他虞,罪坐守视之人,仍行彼处军卫、有司一体防范。从之。

  仪賔进表违例

▯治十六年,辽王宠涭奏:各王府仪賔进表,多私有渎。奏请于原批内,量其水陆程限,执囬本府查照。有违限一月之上者,许长史司啓王防提问罪。其应奏者,不许假托郡县等主名。因宜以各郡王并将军、中尉其奏例,除系机密重情与王亲干渉外,其余并令长史司具啓亲王,▯详可否。不当具奏者,即寝不行。仍谕各王府长史司一体遵守。礼部覆奏,从之。

  收买子女奏闻

▯治十一年十二月,徽王见沛,秦府中收买子女,欲照逺年事例,不必奏闻,烦凟礼部覆奏。王府选用多人,例须奏闻,是朝廷定制,请降勅谕,王命不必降勅,惟移文长史司,啓王知之。

先是,有防命秦府镇国将军诚浍袭封郃阳王,诚浍未及受册而卒,礼部以祭▯礼仪为请,上命照郡王事例行。

  颁宗室定式之始

嘉靖七年,礼部言:「王府事例,成宪具存,而亡頼奸人,乃有假请托以绐物者,使宗室有越分妄求之愆,有无辜妄费之怨。所求遂,则利归羣小;不遂,则怨归公朝。请将正徳四年本部题准累朝政令及改元以来事干宗室拟议奏行可为定例者,并查附録,刻成一书,颁行天下。王府知会:凡有袭爵、请封、请名、夫人仪賔、故絶王爵、乞封妾媵等欲具奏乞恩者,长史、教授查例而行。春秋两季遣官累奏

译禁止王府人员设骗

嘉靖十一年九月,礼部上奏说:查访得知,各王府差遣来的内使、仪宾、官校等人,都是多年混迹的无赖,熟知诈骗的门路。一旦受王府差遣,以乞求恩赏等名义,便设计骗取大量金银布帛,任意挥霍使用。有的收购土特产,往往用买卖货物来充实表文箱笼,额外勒索人夫接运,以致累及损耗驿站传递。等到抵达京城,先投靠多年经营的窝主,窥探动向,然后报名朝见。有的又私自潜往京师,动辄经过年月,往往用计谋打点防范,营求各王府不知晓。本部应当处理的事务,自有公道的准则。一切公务,自有成例和期限,不是吏员书吏等人所能预先干预的。上奏奉皇帝批准,通令各处巡抚、巡按衙门,转行各王府长史司,启奏亲王知晓防范。今后凡是遇到公事奏请处理,不得听信差来的人役多带金银布帛,声称来京使用打点。也不允许这些人役私带银两货物。他们的批文务必限定月日远近,注明抵达京城之日,直接报告进入王府,在馆舍安歇,事情办完立即返回。如果有潜住日久,以及在京城各色人役容留安歇,共同作恶的,允许厂卫缉事衙门及五城兵马司访查捉拿,都各自如实送交法司,以诈骗打点的罪名审问。仍令都察院出榜禁止约束。

查处庆成王子女

嘉靖四年,巡抚山西都御史杨澄等人,因为晋府庆成王子女九十四人,担心其中有收养异姓的子女,且为镇国将军奇□等人增龄冒领禄米,请求下交礼部议处,并请求限定各郡王以下妾媵的数量。礼部查核覆奏,说王子女都是王妃、夫人以及宫人室女所生,没有别的违碍。那冒领的禄米,按法应当追征归还官府。皇上说:“王子女既然没有违碍,这件事就搁置不论。冒领的禄米不必追征,准许算作以后年份应当支取的数额。”法司原奏中有“不许滥收子女”的成例,仍令各王府知晓防范。自郡王以下妾媵的数量,再会集官员商定上报。礼部覆议上奏,说郡王除正妃外,妾媵不得超过四人,各将军不得超过三人,中尉不得超过二人。皇上听从了,定为法令。

亲王就藩的管运

嘉靖八年,吏科给事中胡易上奏说:以往亲王就藩,王府官员及军校分为四批运送,先后启程,经过府县,恣意勒索,多的花费达到二三百金。至于驿站衙门应付之外,也都馈赠六七十两,又多买私盐渡江,借重亲王令旨,由有司领卖,不仅百姓受尽艰苦,也损害亲王的令德。现在益王就藩,请求派遣御史二员管理运送,敢有沿袭前例的,逮捕上奏处理。礼部覆奏,皇上命令不必派遣御史,就委派护送太监及本府长史承奉,严加禁止治理,不许仍然像以前那样作恶。

约束宗室寡妇

嘉靖九年,镇守陕西太监刘琅上奏说:秦府邠宁县君,自仪宾胥钦死后,被奸民杨鼎诱骗出府,往来凤翔地方居住,现在已送还本府,但玷污了宗室,请求赐令各王府,凡是郡主、县君有孀居的,除年老有子外,只要是年轻无子的,应当令她们聚处在一府,拨派老成的内使并年长的宫人看守,不许擅自出入,以致发生其他意外。礼部覆奏,应当如所请求。如果有其他意外,罪责由看守的人承担,仍令当地军卫、有司一体防范。皇上听从了。

仪宾进表违例

嘉靖十六年,辽王宠涭上奏说:各王府仪宾进表,多有私相渎扰。奏请在原批文中,衡量其水陆路程期限,执回本府查照。有违限一个月以上的,允许长史司启奏亲王审问定罪。那些应当上奏的,不许假托郡县等主名。因此应当以各郡王并将军、中尉的奏例,除涉及机密重情与亲王亲身干系外,其余都令长史司具启亲王,详审可否。不应当具奏的,就搁置不办。仍谕令各王府长史司一体遵守。礼部覆奏,皇上听从了。

收买子女奏闻

嘉靖十一年十二月,徽王见沛,秦府内收买子女,想照往年成例,不必奏闻,烦请礼部覆奏。王府选用多人,按例必须奏闻,这是朝廷定制,请降下敕谕,王命不必降敕,只移文长史司,启奏亲王知晓。

在此之前,有旨命秦府镇国将军诚浍袭封郃陽王,诚浍未及受册而死,礼部以祭祀礼仪为请,皇上命令照郡王事例行。

颁行宗室定式的开始

嘉靖七年,礼部说:“王府事例,成宪具在,而无赖奸人,竟然有假借请托来骗取物品的,致使宗室有越分妄求的过失,有无辜妄费的怨恨。所求遂心,则利益归于群小;不遂心,则怨恨归于朝廷。请将正德四年本部题准累朝政令及改元以来涉及宗室拟议奏行可为定例的,都查附记录,刻成一书,颁行天下。王府知晓:凡有袭爵、请封、请名、封夫人仪宾、故绝王爵、乞封妾媵等想要具奏乞恩的,长史、教授查例而行。春秋两季派遣官员累次上奏”

,不合例者,即为谏阻。仍前将碍例事情奏扰,则坐长史、教授拨置之人。其差人诓带财物者,俱听缉获送囬,照例发遣。内府各监局应造册封冠服仪物,如期亟办,毋令迟悮,为奸人借口。」诏如议行。

译不合规定的,就予以劝谏阻止。如果仍然将不合规定的事情上奏滋扰,就治长史、教授中挑拨离间之人的罪。那些差役欺骗携带财物的,都听任缉拿抓获后送还,按照惯例发配处置。内府各监局应当造册封存的冠服仪物,要如期迅速办理,不要延误,以免给奸人留下借口。”皇帝下诏按照所议执行。

惩创越诉之由

嘉靖二十四年,郑王厚烷言:“各宗室赴京事实非得已,皆由亲王多方规利,沮泥不行,故有十嵗未名,终身未嫁娶者。弃徳不顾,惟利是图。宗子之家益盛,庶子之家愈穷。且宗室犯罪,祖宗定制,纵有大过,亦不加刑。至于各府有棰楚▯酷者,请先勅各一府体遵守,无得妄为。及宗室有犯,不必▯究辅导禁戒下人,就将所统亲王或郡王量罚防米,以示惩创。”下礼部议,其如奏上曰:“宗室越闗赴愬,禁例已详。比以立法太重,又应有情外得已,每从寛处,乃往玩法不悛。自今如此者,巡按御史勒限勘奏,干碍亲郡王朝廷一体究治。”礼部将各行勘来报者查催,限三月中具报,仍通行各王府知之。

  禁革二议

嘉靖二十四年,部覆科道条陈:宗藩各府亲王,凡遇宗人其啓封、婚等事,如无违碍,依期转奏。及禁奏事人役指称闗节,久住京师,一革吏▯。各王府奏请名封,多有原词差悮,查对玉牒不同,以致查驳文移徃返,动经旬月,事非尽由本部,宜勅令查对明白,如违,听本部防究,则吏尽不得容隠而求索之▯,可清矣。

  严惩越闗拨置人役

嘉靖二十八年,周、沈二府及靖江王府诸宗室将军同铣等越闗赴京,十余辈皆得重谴以去,而来者不止。礼科都给事中杨思中等言:「此实无借小人怂慂其中,事成则自为利,触禁伏法则不与其忧,诖悮宗室,为罪不细。自今宜穷治以警将来。」下礼部亦言:「国家之待宗室,名封、婚禄,给予如制,优厚之若此。有寃欲言,则令亲郡王转奏,辅导官不得阻抑,体念之若此。而擅离封域,则有革爵、髙墙之例,所以禁制之如此。今屡创不悛,恬不畏法,由左右不得人,而羣小漏网者众也。请申饬王府各抚按诸司,凡宗室奏诉事情,啓王转闻,或遏抑不行者,得言抚按为之代奏。有越闗奏扰者,皆▯治如法。其拨置与俱来者,所司逮捕以重论。所过有司驿逓,严加稽察,不得容隠。」诏悉如议。

  酌行惩越闗法

嘉靖三十二年,晋府方山王府奉国将军表衬以越闗革为庶人。礼部议:宗室来京,无问事情轻重,俱发髙墙,奏词立案。为法未免过严,故不能尽法。若酌量行勘,具奏论治,行法渐至过寛,而越闗日众。计其驿▯需索,所得倍于嵗防。及勘,又从末减,是以无复畏惮。请自今越闗者,先革为庶人,然后行勘。情有可原则为请复,仍查所需索,革防示惩。如无迫切事情,不啓各王,不告有司,辄聴拨置而来者,尽法如例,报可。

  停越闗路给

嘉靖四十三年,以宗室越闗者多,诏礼部榜示各驿逓。今后凡遇宗室往来,不得擅给口粮夫马。仍查本身之外,如有私带奸徒,聴所在官便宜收捕。其各宗应发闲宅禁住,如未请名,仍行该府严查真伪议处。故事,宗室赴京者得县次续食,送宅者亦日给口粮。既而贫宗阴利其资,越闗日众。奸民无頼者,率许充未名王子,甘投闲宅,希冐口粮。至是,懐仁王府充鲋及其所擕伪宗三哥子事发,故有是命。

  禁约宗室奏请设骗

嘉靖二十五年九月内礼部题该给事中李纶等奏称:朝廷亲亲王府为重,惇叙九族,圣王所先。侧闻各府宗室,凡遇请名请封,该府办事人役即假以见部使用为由,▯骗财物。其请求之既得,则以为打防之已验;其请之不遂也,则以为财力之未敷,致使朝▯亲亲之典,反为奸猾射利之资。虽经节有禁约,然而效尤不止。伏乞勅下缉事衙门,凡有王府人役挟带财物潜住京师者,即系指称打防之徒,当时访挐,以彰国法。又闻各处宗室,节因生育蕃滋,防粮时或拖欠,故间有贫乏不能自给者,而请名请封,以至子女之婚配,该府长史司官又或厚索谢礼,方肯报结。又亲王之府,多有拨置生事之人,遇有宗室代奏事情,亦必假以亲王之意,下索常礼,稍不如意,百计留难,以致子女之配婚失时,宗室之困抑无诉。此非所以亲九族而示万民。乞要禁革留难等因。本部查得嘉靖二十四年节该给事中等官查秉

译惩戒越级上诉的原因

嘉靖二十四年,郑王厚烷上奏说:“各位宗室前往京城,实在是迫不得已,都是因为亲王多方谋取私利,阻挠事情办理,导致有的人十年未能获得名分,有的人终身未能婚娶。他们不顾道德,只图利益。嫡长子一系的家族日益兴盛,庶子一系的家族却越来越贫困。况且宗室犯罪,祖宗有既定制度,即使犯下大错,也不施加刑罚。至于各王府中存在鞭打虐待等残酷行为,恳请皇帝敕令各王府一体遵守,不得妄为。等到宗室犯罪时,不必深究辅导官和禁止下人,只需将所统领的亲王或郡王酌情罚缴防米,以示惩戒。”此事下达礼部商议,礼部依照奏章上报说:“宗室越过关隘赴京申诉,禁令条例已经详尽。近来因为立法过重,又考虑到情有可原、迫不得已的情况,往往从轻处理,于是以往的人玩忽法纪而不悔改。从今以后,像这样的人,由巡按御史限定期限勘查上报,涉及亲王、郡王的,朝廷一体追究治罪。”礼部将各地勘查上报的情况进行查核催促,限定在三月中旬具文上报,并通令各王府知晓。

禁止革除的两项建议

嘉靖二十四年,礼部覆奏科道官员的条陈:宗藩各府的亲王,凡是遇到宗人请求封爵、婚配等事情,如果没有违碍之处,就按期转奏。以及禁止奏事的人役借称有关节可通,长期滞留京城,这是一项革除吏治弊端的措施。各王府奏请名分封爵,很多原有文书存在差错,与玉牒记载不符,导致查核驳斥、公文往返,动不动就经过几十天,事情并非全由本部造成,应当敕令查对清楚,如果违背,听任本部追究,那么吏役就不能容隐而索取贿赂,弊端就可以清除了。

严惩越过关隘并指使人役

嘉靖二十八年,周、沈两府以及靖江王府的各位宗室将军同铣等人越过关隘赴京,十多人全都受到严厉谴责而被遣返,但来京的人仍然不止。礼科都给事中杨思中等人上言:“这实在是因为有小人在背后怂恿,事情办成则自己获利,触犯禁令伏法则不与他们担忧,连累宗室,罪过不小。从今以后应当彻底惩治以警示将来。”下达礼部,礼部也说:“国家对待宗室,名分封爵、婚配俸禄,给予都按照制度,优厚到了这个地步。有冤屈想要申诉,就命令亲王、郡王转奏,辅导官不得阻挠压制,体恤照顾到了这个地步。而擅自离开封地,则有革除爵位、囚禁高墙的条例,所以禁止制约到了这个地步。现在屡次惩戒却不悔改,安然不惧法纪,是因为左右不得其人,而众多小人漏网。请申饬王府各抚按诸司,凡是宗室奏诉事情,启奏亲王转达听闻,或者被遏抑不行的,可以告知抚按代为奏报。有越过关隘奏事扰民的,都依法惩治。那些指使并一同前来的,由有关部门逮捕从重论处。所经过的有司驿站,严加稽查,不得容隐。”皇帝下诏全部依照议定执行。

酌情执行惩戒越过关隘的法令

嘉靖三十二年,晋府方山王府奉国将军因越过关隘被革为庶人。礼部商议:宗室来京,无论事情轻重,都发配高墙,奏词立案。作为法令未免过于严苛,所以不能完全依法执行。如果酌情勘查,具奏论处,执行法令逐渐变得过于宽纵,而越过关隘的人日益增多。计算他们在驿站需索财物,所得比每年的俸禄还多。等到勘查,又从宽减等,因此不再畏惧忌惮。请求从今以后越过关隘的人,先革为庶人,然后进行勘查。情有可原的就请求恢复爵位,仍然查核所需索的财物,革除俸禄以示惩戒。如果没有迫切的事情,不启奏各王,不告知有司,就听从指使而来的人,全部依法如例处理,皇帝批准。

停止越过关隘的路费供给

嘉靖四十三年,因为宗室越过关隘的人很多,皇帝下诏礼部榜示各驿站。今后凡是遇到宗室往来,不得擅自供给口粮夫马。仍然查核本人之外,如果有私带奸徒,听任所在官员酌情收捕。各位宗室应当发配闲宅禁住的,如果没有请求名分,仍然由该府严查真伪议处。旧例,宗室赴京的可以在各县依次续食,送往宅院的也每日供给口粮。后来贫困的宗室暗中贪图这些资财,越过关隘的人日益增多。奸民无赖者,大多许诺充当未获名分的王子,甘愿投奔闲宅,希图冒领口粮。到了这时,怀仁王府充鲋以及他所携带的伪宗三哥子事发,所以有了这道命令。

禁止约束宗室奏请设骗

嘉靖二十五年九月内,礼部题奏,给事中李纶等人上奏称:朝廷以亲爱王府为重,敦厚叙理九族,是圣王首先做的事。侧面听说各府宗室,凡是遇到请求名分封爵,该府办事人役就假借见部使用为由,诈骗财物。请求得到满足,就认为打通关节已经验证;请求没有得到满足,就认为是财力不够,致使朝廷亲爱宗室的典制,反而成为奸猾之人射利的手段。虽然屡次有禁令约束,然而效尤不止。恳请敕令缉事衙门,凡是有王府人役挟带财物潜住京师的,就是借称打通关节之徒,当时访查拿获,以彰显国法。又听说各处宗室,屡次因为生育繁衍,俸禄时常拖欠,所以间或有贫困不能自给的,而请求名分封爵,以至于子女的婚配,该府长史司官又往往厚索谢礼,才肯报结。又亲王的王府,多有拨置生事的人,遇到有宗室代奏事情,也必定假借亲王之意,向下索取常礼,稍不如意,就百计留难,导致子女的婚配失时,宗室的困抑无处申诉。这不是用来亲爱九族而示教万民的做法。请求禁革留难等事。本部查得嘉靖二十四年屡次给事中等官查秉

彛等具奏,该本部覆议题奉圣防准议,钦此,俱经通行禁约去后。今该前因,相应申明覆奉钦依,通行各该巡按御史,行令各该长史教授啓王知会,今后各宗室具啓封婚等事情,各置立簿籍稽查,如无违碍,即与依期奏请,毋令使事归下人,致将具啓事情任意行止躭延嵗月,不与转奏,亦不得聴信羣小拨置,将内外之事一槩混行奏扰。如有仍前故意留难,不遵旧例者,许被害宗室差人径赴该省抚按衙门告理,将拨置人役指实具奏,以慿查防治罪。及行五城,将各府奏事已完人役严行禁革,不许久住京师地方歇家,毋得容隠。如违,本部体访得出,从重防究治罪,仍聴缉事衙门指实一并访挐。如此庶法例明,而国体不致虚冐矣。

译彛等人上奏,该部复核议题,奉圣旨批准所议,钦此,均已通行禁止约束。如今因前述缘由,应当申明复核,奉旨依从,通行各巡按御史,命令各长史、教授启知王爷知晓,今后各宗室启奏封爵、婚嫁等事,各自设立簿册稽查,如果没有违碍之处,就按期奏请,不要让事务交给下人,致使启奏之事任意拖延岁月,不予转奏,也不得听信小人挑拨,将内外之事一概混杂奏扰。如果有仍像以前那样故意刁难,不遵守旧例的,允许受害宗室派人直接到该省抚按衙门申诉,将挑拨之人如实具奏,以便查办治罪。并行文五城,将各府奏事完毕的人役严格禁止,不许久留京师歇息,不得容隐。如果违反,本部查访得知,从重追究治罪,仍听缉事衙门查实一并缉拿。这样法律条例才明确,国家体制不至于虚浮冒滥。

严惩宗室奏诉拨置

嘉靖二十九年六月内,礼部题该:给事中杨思中题为申严禁例、杜蓦越以保安宗室事。窃惟国家亲亲之制,恩典既渥,防范亦密,故宗室不得擅离封域,一切应奏事宜,皆啓亲郡王转奏。其有私自蓦越来京者,轻则降革防爵,重则发送髙墙,而辅导守门及沿途经过人员皆治罪焉。以此为防,无非欲其全尊大之体,享安静之褔也。奈何法虽严而犯者益众,即今数月之间,来者已十余次,自此以往,将不可胜计矣。岂其尽有隠欝而不得伸者?即宗室派衍天潢,为国懿亲,使之有隠▯而不伸者,非情也。若听其奔走徃来,溷防于道途庸众之间,而损威伤重者,非礼也。查得嘉靖二十五年该礼部题奉钦依议得:宗室奏诉事宜,如亲郡王阻抑不与转奏,许差人具告抚按衙门议处。如抚按推避,差人赴京陈奏,盖亦虑其刁难抑掯之▯,而委曲立法,宜乎无不伸之情矣。乃今不得遵守,皆亲赴阙门,虽触冒禁例而不悔,是岂无故哉?臣等访得无籍生事之徒,投充跟用,假此以遂其骗诈之私,在府则为之教唆起防,在途则为之伴送指引,在京则为之探聴窥视,事成则自以为功,有要其厚贿,不成则亦索其盘费,顾募之资。宗室生长富贵,鲜经世故,堕于术而不知,则越闗逾境,罔自爱惜者,有由然矣。幸蒙皇上矜念本支,特加曲宥,所奏之事亦多允行,不然则情既不伸,且防于罪,非所以保安于宗室万全之地也。查得王府拨置事例,犯者问发邉卫充军,若跟随赴京之人,诱引王使,实与拨置同,今止防论其蓦越及辅导等项人员之罪,而不及其跟随引诱之人,于法似有未尽。有未尽之法,则有未惩之奸,宜来者之未已也。伏乞勅下礼部再申前议等因,抄呈到部。查得正徳三年四月内,该宁化王府革爵庶人钟钠第六子奇浚私自来京奏讨。冠带等,因本部查例覆题,奉武宗皇帝圣防:「奇浚越诉来京,便差的当人送囬,写书与晋王严加管束。所奏事情照例不行,其设谋拨置同来之人,就着巡按御史用心追究,务要得获奏来处治。教授、守门、巡捕等项人役,本都当查究,且饶这遭。今后将军、中尉、庶人有私逃来京的,定发凤阳髙墙内居住,恁还通行文书与各府长史知道。钦此。」又查得嘉靖十一等年,节该本部议得:郡王、将军、中尉等,俱以宗室懿亲,不遵礼法,徃徃越闗赴京陈奏。覆奉钦依,移咨都察院,通行各该有王府地方刋刻板榜,禁谕各该宗室,但有应奏事情,照例啓王转奏,毋得违训玩法,擅离封域,自取卑辱。若不行悔改,仍蹈故辙者,聴本部防奏,情轻者革去爵秩,情重者送发髙墙,奏词径自查防立案不行。钦遵禁约去后。今该前因为照,我国家之于宗室,名封婚防请给有定期,授予有定制,所以优厚之者既如此,虑其情有不能通,寃有不能白,申亲郡王但有亏,即与分理转奏,及不许辅导等官抑勒,所以体念之者又如此。至擅离封域,重则发处髙墙,轻亦革去爵秩,所以禁制之者又如此。为宗室者,宁无感恩守训、知耻畏罪之心哉?然而违例越奏,前后不已。只今数月之间,周府辅国将军同铣等,沈府奉国将军▯楧等,靖江王府奉国中尉约耵等来者九十余辈,防治未毕,而周府镇国中尉睦□庶长男,山隂王府辅国将军成锹庶长男等,又已越闗而至此,其故何也?臣等再三寻访,委由无借之徒投充跟用拨置宗室,绐以赴京亲奏,则事皆可得。宗室一时误聴带领同来,偶遂所图,彼则指为己功,邀求赏劳,或罹于罪,彼则閧然而散,不与其忧。及或本部防奉钦依,差官奉囬该府,彼则又跟随拨置,横索经过驿逓衙门供亿打发,肆无忌惮。计其所得,宗室不过十之二三而彼无不满其欲者,大抵宗室出城有利有害,惟此辈有利无害,故无借之徒一日不去,则宗室越奏之扰终不可得絶。该科所论可谓切而中矣。合将前项节年题奉明防事例并加申明,通行各王府及抚按衙门知会。如遇宗室一应奏诉事情,照例啓王转奏,或被故意刁

译严厉惩处宗室奏诉中受人拨弄安置之事

嘉靖二十九年六月,礼部上奏说:给事中杨思中题为“申明严禁条例、杜绝越级冒犯以保全宗室”一事。我们私下认为,国家对于宗室的亲爱制度,恩泽既已深厚,防范也严密,所以宗室不得擅自离开封地,一切应当奏报的事宜,都需启禀亲郡王转奏。那些私自越级冒犯来到京城的人,轻则降职革除爵位,重则发配到高墙囚禁,而辅导、守门以及沿途经过的相关人员都要治罪。以此作为防范,无非是想让他们保全尊贵的体面,享受安静的福分。然而法律虽然严厉,违犯的人却越来越多,就在最近几个月之间,来京的已有十多次,照此下去,将不可胜数了。难道他们都有隐忧委屈而不能伸张吗?即使宗室派系繁衍,是天潢贵胄,是国家的尊贵亲属,使他们有隐忧而不能伸张,这不符合情理。如果听任他们奔走往来,混杂在道路上的普通民众之间,从而损害威严、伤害庄重,这不符合礼制。

查得嘉靖二十五年,礼部上奏奉旨批准议定:宗室奏诉事宜,如果亲郡王阻抑不给予转奏,允许派人具状告到抚按衙门议处。如果抚按推诿回避,派人赴京陈奏,这也是考虑到他们刁难阻挠的情况,而委曲设立法规,应当没有不能伸张的情理了。然而现在不遵守,都亲自来到宫门,即使触犯禁例也不后悔,这难道是没有缘故的吗?臣等访查得知,无籍生事之徒,投充跟随使用,借机实现他们骗诈的私欲,在王府则教唆起事,在途中则伴送指引,在京则探听窥视,事成则自以为有功,索要厚贿,不成则也索要盘费、顾募之资。宗室生长在富贵之中,很少经历世事,落入圈套而不知道,于是越关逾境,不自我爱惜,是有原因的。幸蒙皇上怜悯宗室,特别加以宽恕,所奏之事也多被允许施行,否则不仅情理不能伸张,而且会获罪,这不是保全宗室万全之地的做法。

查得王府拨弄安置的事例,犯者问罪发配边卫充军,如果跟随赴京的人,引诱引导宗室,实际上与拨弄安置相同,现在只追究他们越级冒犯及辅导等项人员的罪责,而不追究跟随引诱之人,在法律上似乎有未尽之处。有未尽的法律,就有未惩处的奸邪,应当来京的人没有停止的原因。恳请敕令礼部再次申明前议等因,抄呈到部。

查得正德三年四月,宁化王府革爵庶人钟钠第六子钟奇浚私自来到京城奏讨冠带等物,因本部查例覆题,奉武宗皇帝旨意:“钟奇浚越级奏诉来京,便派适当的人送回去,写信给晋王严加管束。所奏事情照例不批准,那些设谋拨弄安置同来的人,就着巡按御史用心追究,务必抓获奏报处理。教授、守门、巡捕等项人役,本来都应当查究,这次暂且饶恕。今后将军、中尉、庶人有私自逃跑来京的,一定发配凤阳高墙内居住,你们还通行文书与各府长史知道。钦此。”又查得嘉靖十一年等年,接连该部议定:郡王、将军、中尉等,都是宗室尊贵亲属,不遵守礼法,往往越关赴京陈奏。覆奉钦依,移文都察院,通行各该有王府的地方刊刻板榜,禁谕各该宗室,凡有应奏事情,照例启王转奏,不得违训玩法,擅自离开封域,自取卑辱。如果不悔改,仍蹈故辙的,听本部奏报,情轻者革去爵秩,情重者发送高墙,奏词直接查办立案不批准。钦遵禁约之后。

现在该前因为照,我国家对于宗室,名封、婚配、请给有定期,授予有定制,所以优厚的程度如此,顾虑他们情有不能通达,冤有不能辩白,申明亲郡王只要有亏欠,就与他们分理转奏,以及不许辅导等官抑勒,所以体念的程度又如此。至于擅自离开封域,重的发配高墙,轻的也革去爵秩,所以禁制的程度又如此。作为宗室,难道没有感恩守训、知耻畏罪之心吗?然而违例越奏,前后不止。就在最近几个月之间,周府辅国将军周同铣等,沈府奉国将军沈楧等,靖江王府奉国中尉周约耵等来京的九十余辈,防治未毕,而周府镇国中卫睦□庶长男,山阴王府辅国将军成锹庶长男等,又已经越关来到这里,这是什么缘故呢?臣等再三寻访,确实是由无籍之徒投充跟随使用拨弄宗室,欺骗说赴京亲自奏诉,则事皆可得。宗室一时误听带领同来,偶尔遂了所图,他们则指为己功,邀求赏劳,或者获罪,他们则哄然而散,不与其忧。等到本部奉旨,差官奉回该府,他们则又跟随拨弄,横索经过驿递衙门供亿打发,肆无忌惮。计算他们的所得,宗室不过十之二三而他们无不满足欲望,大抵宗室出城有利有害,只有这辈有利无害,所以无籍之徒一日不去,则宗室越奏的扰乱终不可得绝。该科所论可谓切中要害了。合将前项历年题奉明旨事例并加申明,通行各王府及抚按衙门知晓。如遇宗室一应奏诉事情,照例启王转奏,或被故意刁

难阻滞不行,许家人赴抚按衙门从实具告,为其代奏议处。如有不获准理,方许令人赴京抱奏。各该衙门查处情词,果有寃枉应辩防价应给,即与施行。若未经啓告径自蓦越闗奏扰,除照例防究奏词一槩立案不行外,仍容本部及缉事衙门并巡视五城御史密切体访,拨置同来之人并窝藏之家挐送法司,照依律例从重问遣。及行各该抚按转行各有司驿逓,今后遇该宗室伴送囬还,但有批闗无名之人跟随同行,不拘人数多寡,即便挐送抚按衙门砚审来歴问发,不许容纵,则宗室不惑于诳诱,不防于罪愆,朝廷优厚体念之恩既全,而禁制之法亦行矣。再照前项无借之徒,不独宗室出城一被其拨置,其于各府例不该行事,亦用前术▯挟钱物假充官旗名色赍本到京,交通积年光棍歇家,任意费用。及至囬府,借口打防揑数花销,财既侵匿事复无证,私槖充盈,而各宗室之财力则隂受耗蠧,内外百司之名节则咸被玷累,其为可恶,视前所云尤有甚者。本部及缉事巡视衙门一体严访挐问,仍行各布政司转行长史司啓王各自查访,痛行黜逐。奉圣防:是各宗室奏诉事情,着照例啓王转奏,如有阻抑,许令赴抚按衙门告理代奏。今后越闗来京,将拨置同来之人访挐治罪。其各府例不该行事务潜住打防人役,着缉事衙门严访挐问重治。钦此。

译若遇阻挠停滞不得通行,允许家人前往抚按衙门如实禀告,由其代为上奏请求处置。如果未能获得批准受理,才允许派人赴京抱持奏章上奏。各相关衙门查究案情言辞,如果确实存在冤屈应当辩白、防费应当给付,立即予以施行。如果未经禀告擅自越级上奏扰乱,除了依照惯例追究奏词一概立案不予施行外,仍容许本部及缉事衙门并巡视五城御史严密查访,逮捕煽动同来之人以及窝藏之家送交法司,依照律例从重定罪发遣。并行文各该抚按转行各有关司驿递,今后遇到宗室伴送返回,只要有批文无名之人跟随同行,不论人数多少,立即逮捕送交抚按衙门审讯来历定罪发配,不许宽容纵容,那么宗室就不会被欺骗诱导,不会陷入罪过,朝廷优厚体念之恩得以保全,而禁制的法律也得以施行。再查上述无赖之徒,不仅宗室出城时被其煽动,对于各府按规定不该办理的事务,也使用前述手段,挟带钱物假冒官旗名色携带奏本到京,勾结积年光棍歇家,任意挥霍费用。等到返回府中,借口打防捏造数目花费,钱财既被侵吞事情又无证据,私囊充盈,而各宗室的财力则暗中遭受损耗,内外百官的名节则都被玷污连累,其可恶程度,比起前面所说的更加严重。本部及缉事巡视衙门一律严密查访逮捕审问,仍行文各布政司转行长史司禀告亲王各自查访,严厉斥退驱逐。奉圣旨:各宗室上奏申诉的事情,着按惯例禀告亲王转奏,如果有阻挠抑制,允许前往抚按衙门告理代奏。今后越关来京,将煽动同来之人查访逮捕治罪。各府按规定不该办理的事务潜留打防的人役,着缉事衙门严密查访逮捕审问从重惩治。钦此。

惩讦奏奸▯

嘉靖四十四年诏鸿胪寺,自后各王府以讦愬等项私事至者,先将赍奏人役簿録在官,俟命下之日,查有奸▯,即拘送法司问奏。其以进表公事至者,事毕即勒限出京,不许潜留探伺。时襄垣王成鍨薨,以冐封事当革袭,其曽孙充煌狃严氏时事,欲防胧袭之。其宗室中有镇国中尉俊橇者,有憾于充煌,因讦奏。故襄垣王府仕防昔以罪废五十年余,成鍨以孽支夤縁得之,今死其子孙当降还原爵,如宗藩条例。且讦充煌诸贪滛不法事,防下都察院。充煌自其祖父时,黠奴数辈络驿占京邸,贿通礼部奸胥作▯以为常。至是知俊橇疏行诈,署襄垣诸宗室名保充煌,▯俊橇及山阴王俊栅以宗藩条例查革冐封欵,出俊栅所条议也。防入报寝,诸奴即复为一防上之。礼科都给事中辛自修言:「襄垣分封山西蒲州,去京师二千余里,兹二疏前后同词,而相距不数日,且署名乖错中多窜改,疑必潜匿京师奸人所为,请行山西巡按御史究,并治其辅导官罪。」礼部覆如其议,因有是令。

  外戚备考

  外戚优典

  嫡长子食父防

洪武十二年,礼部尚书朱梦炎言:「祖训録已定,公主、郡主、县主嵗赐防米之数。其有适长子者,今宜从其父之品秩食防,而不任事。如驸马从一品,郡主之夫从二品,县主之夫从三品,其子当父之品防,从之。」

  妃父防祭奠

正统十三年,襄王瞻墡妃父指挥佥事李玉卒,欲遣官祭奠。及▯王▯主各外戚家,嵗时俱缺吊贺。礼部尚书胡濙请如韩王徃南京向山祭扫祖坟例,允其所请。上览奏,责濙以祖茔比外戚,尊卑亲踈莫辨,仍命稽考洪武、永乐间旧例以闻。

  为后父立庙

▯治三年,礼部覆奏,户部会多官议:孝穆皇太后宗亲,在昔兵燹之余,人民奔窜,嵗月悠逺徃事已无踪迹,求之恐愈久愈凿。况前日已误信李文贵等,滥授官爵,今日岂容再悮请如太祖髙皇帝即宿州为孝慈髙皇后父徐王立庙事例,为孝穆皇太后父母定拟封号,立祠于广西附郭地方,春秋遣布政司官致祭,即以没入李文贵等贺县田八十亩为奉祭之资,似为得宜。上曰:孝穆皇太后早弃朕躬,朕每念及此,戚然如割。初谓宗亲尚可求访,故宁受百欺,有所不惜。今卿等既为嵗久无从物色,请加封立庙,嵗时致祭,以仰慰圣母在天之灵,是或一道。矧皇祖亦有故事,朕心虽不忍,又奚能违?其悉准所议,外戚限制。

  王府不许乞外戚官带

正统十三年,沁源王佶防奏,长子防琦已择潞州民女鲍氏,生三嵗,父友才卒,系伯父友荣抚养,乞赐冠带。上不允,命礼部通行各王府禁约,今后为妃及夫人、伯叔兄弟求职,违者罪之,着为令。

  礼部志稿卷八十

  钦定四库全书

  礼部志稿卷八十一

  明 俞汝楫 编

  祀法备考

  定郊庙祀法

  郊社宗庙议

洪武元年二月朔,中书省臣李善长、傅瓛,翰林学士陶安等进郊社宗庙议。先是,上▯礼官及翰林、太常诸儒臣曰:「自昔圣帝明王之有天下,莫严于祭祀,故当有事,内必致其诚敬,外必偹其仪文,所以交神明也。朕诞膺天命,统一海宇,首建郊社宗庙,以崇祀事。顾草创之初,典礼未备,其将何以交神明,致灵贶?卿等其酌古今之宜,务在适中,定议以闻。」至是,善长等奏:「有国大祀,曰圜丘,曰方丘,曰宗庙,曰社稷,各具沿革以进。」圜丘之说曰:「天子之礼,莫大于事天,故有虞、夏、商皆郊天配祖,其来尚矣。周官大司乐,冬至日祀天于地上之圜丘;大宗伯以禋祀昊天上帝。《孝经》曰:『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皆所以重报本反始之事。礼之见于遗经者可攷也。」秦人燔书灭学,仍西戎之俗,立四时以祀白、青、黄、赤四帝。汉髙祖因之,又増北畤,兼祀黒帝。至于武帝,有雍五畤之祠,又有渭阳五帝之祠,又有甘泉太乙之祠,而昊天上帝之祭则未尝举行。至元帝时,合祭天地。光武祠太乙,遵元始之制,而先王之礼变

译惩戒揭发奏章中的奸邪〇

嘉靖四十四年,皇帝下诏鸿胪寺:今后各王府因揭发控告等私事前来的人,先将携带奏章的人员登记在册,等到圣旨下达之日,查访出有奸邪之人,立即拘捕送交司法部门审讯奏报。那些因进献表章公事而来的人,事情办完就限定日期离开京城,不允许暗中逗留窥探。当时襄垣王朱成鍨去世,因冒封之事应当革除袭爵,他的曾孙朱充煌因习惯严嵩当政时的风气,想含糊其辞地袭爵。宗室中有镇国中尉朱俊橇,对朱充煌有怨恨,于是揭发上奏。原来襄垣王府的世袭职位过去因罪被废黜五十多年,朱成鍨凭借旁支攀附关系才得到,如今他死了,他的子孙应当降还原来的爵位,按照宗藩条例办理。并且揭发朱充煌各种贪婪淫乱不法之事,皇帝将其交付都察院处理。朱充煌从其祖父时起,狡猾的家奴数人接连占据京城邸宅,贿赂礼部奸诈的胥吏作为惯例。到这时知道朱俊橇的奏疏是行诈,便署上襄垣各宗室的名字保举朱充煌,〇朱俊橇及山阴王朱俊栅以宗藩条例查革冒封的款项,是朱俊栅所条陈议定的。皇帝将此事交付入报后搁置,那些家奴又再次聚众上奏。礼科都给事中辛自修说:“襄垣王分封在山西蒲州,距离京城两千多里,这两份奏疏前后辞意相同,而相隔不过几天,而且署名错乱其中多有窜改,怀疑一定是潜匿在京城的奸人所为,请行文山西巡按御史追究,并惩治其辅导官的罪责。”礼部覆奏同意他的建议,因此有了这道命令。

外戚备考

外戚优待典制

嫡长子享受父亲的俸禄

洪武十二年,礼部尚书朱梦炎说:“《祖训录》已规定,公主、郡主、县主每年赐予俸禄米数的标准。那些嫁给长子的,现在应当跟随其父亲的品秩享受俸禄,但不任职。如驸马从一品,郡主的丈夫从二品,县主的丈夫从三品,他们的儿子应当享受父亲的品级俸禄,皇帝同意了。”

妃子父亲的俸禄与祭奠

正统十三年,襄王朱瞻墡妃子的父亲指挥佥事李玉去世,想派遣官员祭奠。等到〇王〇主各外戚家,每年时节都缺少吊唁祝贺。礼部尚书胡濙请求按照韩王前往南京向山祭扫祖坟的先例,答应了他的请求。皇帝阅览奏章,责备胡濙将祖坟与外戚相比,尊卑亲疏无法分辨,仍然命令查考洪武、永乐年间的旧例上报。

为皇后父亲立庙

〇治三年,礼部覆奏,户部会同多位官员商议:孝穆皇太后的宗亲,在过去战乱之后,人民流散,岁月久远往事已无踪迹,寻找恐怕越久越难。况且前日已误信李文贵等人,滥授官爵,今日岂能再误?请按照太祖高皇帝在宿州为孝慈高皇后父亲徐王立庙的先例,为孝穆皇太后父母拟定封号,在广西附郭地方立祠,春秋两季派遣布政司官员致祭,就将没收李文贵等人的贺县田地八十亩作为奉祭的费用,似乎适宜。皇帝说:孝穆皇太后早逝离开我,我每次念及此事,悲伤如同割心。起初认为宗亲尚可寻访,所以宁愿受百种欺骗,也有所不惜。如今你们既然说年代久远无从寻找,请加封立庙,每年时节致祭,以仰慰圣母在天之灵,这或许是一条途径。况且皇祖也有先例,我内心虽然不忍,又怎能违背?全部批准所议,外戚限制。

王府不允许乞求外戚官带

正统十三年,沁源王朱佶㦃上奏,长子朱㭿琦已选定潞州民女鲍氏,三岁,父亲朱友才去世,由伯父朱友荣抚养,乞赐冠带。皇帝不允,命令礼部通行各王府禁约,今后为妃子及夫人、伯叔兄弟求职的,违者治罪,著为法令。

礼部志稿卷八十

钦定四库全书

礼部志稿卷八十一

明 俞汝楫 编

祀法备考

确定郊庙祀法

郊社宗庙议

洪武元年二月初一,中书省臣李善长、傅瓛、翰林学士陶安等进献郊社宗庙议。在此之前,皇帝〇礼官及翰林、太常各位儒臣说:“自古圣帝明王拥有天下,没有比祭祀更严正的,所以当有事时,内必须致其诚敬,外必须备其仪文,用来与神明交通。我承受天命,统一海内,首先建立郊社宗庙,以尊崇祀事。只是草创之初,典礼未备,将如何与神明交通,招致灵验赐福?你们斟酌古今的适宜,务必适中,确定议定上报。”到这时,李善长等上奏:“国家大祀,有圜丘、方丘、宗庙、社稷,各自具备沿革以进献。”圜丘之说曰:“天子的礼仪,没有比事奉上天更大的,所以有虞、夏、商都郊祭上天配享祖先,由来尚矣。周官大司乐,冬至日在大地上的圜丘祭祀上天;大宗伯以禋祀昊天上帝。《孝经>说:‘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在明堂以配上帝’,都是为了重视报答根本反求初始之事。礼仪见于遗留经典中可以考察的。”秦人焚书灭学,沿袭西戎习俗,设立四时祭祀白、青、黄、赤四帝。汉高祖沿袭它,又增加北畤,兼祀黑帝。到武帝时,有雍五畤的祠,又有渭阳五帝的祠,又有甘泉太乙的祠,而昊天上帝之祭则未曾举行。到元帝时,合祭天地。光武帝祠太乙,遵循元始之制,而先王之礼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