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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礼部志稿九十三

礼部志稿卷九十三

史藏 · 职官 · 已译 · 第 1358–1363 段

。黄再文破长阳盗,赏白金一百五十两。珠展布哈执叛右丞雅克哈雅等,赏白金三百两。

译黄再文平定长阳的盗匪,赏赐白金一百五十两。珠展布哈擒获叛变的右丞雅克哈雅等人,赏赐白金三百两。

永乐中,小旗射三箭中者,赏牛一,羊一,钞百锭,银椀二。良乡民谢定住孝行,赐钞二百锭,米十石。

  赐赏发贜

洪武末,河南按察佥事王平行部至孟津,有司敛财为赂,平执其人以闻,赐勅奬励。又绮袭衣被褥,钞百锭,书吏半之。

永乐中,刘宁为刑部主事,有人纳银扵▯以餽者,妻安发之,诏褒宁,平日防信扵妻,妻能佐夫以义,赐白金二百两,防币八表里。

  赐劳侍驾

天顺初,赐锦衣指挥袁彬居第,白金三百两,防币拾二表里,以娶妻。赐黄金三十两,银二百两,防币八表里,生子亦如之。而金杀其一。

  赐劳迎驾

嘉靖初,以迎驾安陆,赏太监谷大用、韦霦、张锦,大学士梁储,定国公徐光祚,驸马都尉崔元,礼部尚书毛澄,各白金一千两,防币二十表里。

  奬赐外臣称軄

洪武元年,赐徐州▯政陆聚白金三百两,防币三十四疋,酒三尊,部曲文绮、银椀各二百。

八年,赐浙江按察佥事解敏白金一百两,文绮十匹。

  恤赐战殁将士

洪武元年,给阵亡将士四百十五人,百戸、镇抚人给米二十石,蔴布十疋;军士人给米五石,钱一千二百,蔴布二疋。又指挥孙靖家,米三十石,布十五疋,钞二百锭,织金文绮及帛各十疋;千百戸杨贵、俞清、严整家,米二十石,布各十五疋,钞各百锭。又千戸王仲家,钞一百六十锭;百戸郑礼家,钞一百四十锭。龙虎卫指挥弟胡斌,弟文绮、帛各二十疋,钞二十锭;千戸俞贤家,米二十石,布二十疋,又绮帛三十二疋。又征南死事家属,指挥米三十石,蔴布十五疋,钞五锭;千户米二十五石,蔴布一十二疋,钞四锭;百戸米二十石,蔴布十疋,钞三锭。永乐中,征南死事,一品米六十石,蔴布六十疋;二品米五十石,蔴布五十疋;三品、四品米四十石,蔴布四十疋;五品、六品米三十石,蔴布三十疋。

  赏赐营缮功

永乐十一年,营建长陵功,武义伯王通进封成山侯,食禄千二百石,子孙世袭侯爵,散官勲号如故,赏防币六表里,钞四百锭。掌金吾右衞事,都指挥佥事许亨陞都指挥同知,金吾右衞指挥佥事李旺陞指挥同知,羽林前卫指挥同知吴刚陞指挥使。亨赏防币四表里,钞二百锭,旺、刚各赏防币三表里,钞百六十锭。营缮所正蔡信陞工部营缮清吏司郎中,不视司事,赏防币三表里,钞二百锭。其营缮所正王宁等并督工官吏及军民工匠,赏各有差。复论初卜告之功,陞知县王侃州同知,赏防币三表里,钞二百锭。陞给事中马文素太常寺▯士,隂阳训术曽从政隂阳人刘玉渊,皆钦天监漏刻▯士,食禄不视事。五官灵台郎吴永始以僧授官,改陞僧録司右阐教,各赏防币二表里,钞百六十锭。

正统六年,三殿二宫成。赐太监阮安、僧保各金五十两,银一百两,纻丝八表里,钞一万贯。都督同知沈清陞脩武伯,食禄一千石,子孙世袭。少保工部尚书吴中陞少师,尚书如故。各赐纻丝五表里,钞五千贯。太仆寺少卿冯春、杨青俱陞工部左侍郎,各赐纻丝二表里,钞二千贯。所正工作人等,各赏绢纱有差。

  进香赏赐

正统十四年三月,礼部尚书胡濙奏:车驾诣天夀山躬修祀事,文武羣臣人等进香。初在正统十年,二伯八十九炷,以后每年有増,今嵗増至三千七百七十五炷。除公侯驸马伯、文官五品以上、武官四品以上并近侍风宪官,每香三炷,宜如例赏钞一千贯。其诸司属官及将军旗较办事官吏、军民人等,旧无进香例,俱难给赏。上曰:诸司属官及军民人等以香来进,亦足以见其尊敬祖宗之诚,何可沮之?苐赏例宜损扵前,其人锡钞三锭,着为令。

  嵗进备考

  方物

  嵗进告谕

髙皇帝御制大诰曰:「应天府河泊所、常州府武进县、江西布政司、湖广布政司,皆为嵗进野味。湖广原本进鹿,改冩麂;又江西本进天鵞,改写天鴈。其解物者,物有活者,则途中宰食之,存其皮以进;又以死易活,以肥易痩,以微抵巨。龙江河泊所进鲟鱼扵光禄寺作鲊

译永乐年间,小旗射三箭都中的,赏赐牛一头,羊一只,钞一百锭,银碗两个。良乡百姓谢定住因孝顺的行为,赐钞二百锭,米十石。

赐赏发还赃物

洪武末年,河南按察佥事王平巡视部属到达孟津,当地官吏聚敛钱财作为贿赂,王平逮捕这些人上报朝廷,皇帝赐敕书奖励。又赐绮罗袭衣和被子褥子,钞一百锭,书吏的赏赐减半。

永乐年间,刘宁担任刑部主事,有人把银子放在〇处用来馈赠他,妻子安氏揭发了这件事,皇帝下诏表彰刘宁,平时防备信任妻子,妻子能以道义辅佐丈夫,赐白金二百两,防币八表里。

赐劳侍驾

天顺初年,赐锦衣卫指挥袁彬住宅,白金三百两,防币十二表里,用来娶妻。赐黄金三十两,银二百两,防兵八表里,生了儿子也这样赏赐。而黄金减少了一半。

赐劳迎驾

嘉靖初年,因为迎接皇帝驾临安陆,赏赐太监谷大用、韦霦、张锦,大学土梁储,定国公徐光祚,驸马尉崔元,礼部尚书毛澄,每人白金一千两,防币二十表里。

奖赐外臣称职

洪武元年,赐徐州〇政陆聚白金三百俩,防币三十四匹,酒三尊,部曲文绮、银碗各二百。

八年,赐浙江按察佥事解敏白金一白两,文绮十匹。

恤赐战殁将士

洪武元年,供给阵亡将士四百一十五人,百户、镇抚每人给米二十石,麻布十匹;军士每人给米五石,钱一千二百文,麻布二匹。又指挥孙靖家,米三十石,布十匹,钞二百锭,织金文绮及帛各二十匹;千户、百户杨贵、俞清、严整家,米三十石,布各十五匹,钞各百锭。又千户王仲家,钞一百六十锭;百户郑礼家,钞一百四十锭。龙虎卫指挥弟弟胡斌,弟弟文绮、帛各二十匹,钞二十锭;千户俞贤家,米二十石,布二十匹,又绮帛三十二匹。又征南死事家属,指挥米三十石麻布十五匹,钞五锭;千户米二十五石麻布一十二匹,钞四锭;百户米二十石麻布十匹,钞三锭。永乐年间,征南死事,一品米六十石麻布六十匹;二品米五十石麻布五十匹;三品、四品米四十石麻布四十匹;五品、六品米三十石麻布三十匹。

赏赐营缮功

永乐十一年,营建长陵有功,武义伯王通进封成山侯,俸禄一千二百石,子孙世袭侯爵,散官勋号如故,赏防币六表里,钞二百锭。掌金吾右卫事,都指挥佥事许亨升都指挥同知,金吾右卫指挥佥事李旺升指挥同知,羽林前卫指挥同知吴刚升指挥使。许亨赏防币四表里,钞二百锭;李旺、吴刚各赏防币三表里,钞一百六十锭。营缮所正蔡信升工部营缮清吏司郎中,不处理司事,赏防币三表里,钞四百锭。那些营缮所正王宁等并督工官吏以及军民工匠,赏赐各有差别。又论定最初占卜告祭的功劳,升知县王侃为州同知,赏防币三表里,钞四百锭;升给事中马文素为太常寺〇士,阴阳训术曾从政、阴阳人刘玉渊,都是钦天监漏刻〇士,有俸禄但不处理事务。五官灵台郎吴永始以僧人授官,改升僧录司右阐教,各赏防币二表里钞一百六十锭。

正统六年,三殿二宫建成。赐太监阮安、僧保各黄金五十两,银一百两,纻丝八表里钞一万贯。都督同知沈清升修武伯,俸禄一千石,子孙世袭。少保工部尚书中吴中升少师,尚书如故。各赐纻丝八表里钞五千贯。太仆寺少卿冯春、杨清都升工部左侍郎,各赐纻丝八表里钞二千贯。所正工作人等,各赏赐绢纱有差别。

进香赏赐

正统十四年三月,礼部尚书胡濙上奏:皇帝车驾到天寿山亲自修祀事,文武群臣等人进香。起初在正统十年,二伯八十九炷,后来每年增加,今年增加到三千七百七十五炷。除了公侯驸马伯、文官五品以上武官四品以上以及近侍风宪官,每香三炷,应该照例赏钞一千贯。那些诸司属官以及将军旗较办事官吏、军民等人,旧无进香例,都难以给赏。皇上说:诸司属官以及军民等人以香来进献,也足以见他们尊敬祖宗的诚意,怎么能阻止他们呢?只是赏赐的例数应该比从前减少,每人赐钞三锭,定为法令。

岁进备考

方物

岁进告谕

高皇帝御制大诰说:“应天府河泊所、常州府武进县、江西布正司、湖广布政司,都作为岁进野味。湖广原本进鹿,改写麂;又江西本进天鹅,改写天雁。那些解送物品的人,物品有活的,就在途中宰杀食用,保存皮来进献;又用死的换活的,用肥的换瘦的,用微小的抵巨大的。龙江河泊所进鲟鱼到光禄寺作鲊”

,其所进之人将鲟鱼去首去尾以为己用,所进者不过中身一块耳。呜呼!因朕不才,三纲不眀,五常弗度,致使当该有司官吏并解物无借之徒,防知君臣之义,故敢肆侮。常州府工房吏杨仲和、猎夫孙华一等,以香貍进数本五枚,甲首先食其一,该吏又食其一,所存者三;及其进也,死者又一,止存有二焉。呜呼!恭敬之心,安在此?果臣民乎?减进。」

译那些被进献的人,将鲟鱼去掉头和尾巴留给自己享用,进献的不过是中间的一块罢了。唉!因为我不才,三纲不明,五常不守,致使应当负责的官吏以及那些借机侵吞物品的无赖之徒,竟然不知君臣大义,所以敢如此放肆侮辱。常州府工房吏杨仲和、猎户孙华等人,进献香狸原本有五只,首领先吃掉一只,该吏又吃掉一只,剩下三只;等到进献时,又死了一只,只剩下两只。唉!恭敬之心,在哪里呢?这果真是臣民吗?减少进献的数量吧。

革鱼鲊

▯治二年四月,湖广无嵗进鱼鲊例。成化七年,镇守太监始进之,二千五百斤,后増至二万一百二十二斤,用船至十一二艘。至是,礼部以廵抚等恤灾之奏,请止令有司减数进献。上命镇守内官造办如成化七年之数,船止用二艘。科扰需索为害者,罪。

  请革鱼鲊

嘉靖十一年二月内题该廵抚湖广右副都御史林为议防进贡鱼鲊以苏民困事,内称本镇进贡鲥鱼等鱼鲊共该银二千四百有竒,今照本省镇守太监已革,湖广地方水旱相仍,加以修理显灵地方凋瘁,乞敕该部早为计防裁革等因。本部行据光禄、太常二寺手本囬称,该省原无此等进贡,则知前项鱼鲊不系该寺额办,显是本省镇守太监先年私自造以进献于上者也。但进贡鱼鲊一物出扵当时守臣一念芹曝之忱,而遂成旧例常年供办。所据各官欲将前项进贡鱼鲊尽行裁革以寛民力,合无行移抚按官查照前项鱼鲊自嘉靖十一年为始,免其进贡等因。题奉圣防:「这鱼鲊着照旧进贡,钦此。」隆庆元年五月诏礼部罢寳坻县等防采取鱼鲊,自今荐新上供,但令光禄寺备办,毋得奏遣内臣,着为令筵宴备考。

  宴夷

  夷使簪花

礼部仪制司,凡各国朝贡使臣到京,防同舘安挿,精膳司题请上下马宴,并待宴大臣候防下行,本司当该吏照数领花赴防同舘簪带。每年翠罗花,查库内缺少,先期行工部都水司造送,贮库应用。

  奏饬宴夷茍简

成化六年,礼部奏:「迩者朝鲜国王遣其陪臣朝贺万夀圣节,赐宴礼部所用器皿多有损壊,所具品物亦不精洁,有负朝廷优待逺人之意。宜令所司,自后毋得仍前茍简,违者治罪。」从之。

  宴夷值防免乐

成化十年正月庚戍,赐朝鲜国贺正旦陪臣苪承锡等宴,并金织衣防縀等物。礼部以是日宴,值英庙贤妃薨,当辍朝,请免宴,令领酒馔。上命如例宴之,但勿用音乐。

  申饬酒饭菲薄

成化十二年,整饬边备兵部右侍郎马文升奏:辽东诸夷朝贡,朝廷赏赐筵宴,恩礼极盛。但光禄酒饭甚菲薄,殆非懐柔之道。乞勅礼部筵宴加厚,以安夷心,毋分彼此,使之感恩畏威,亦抚绥之一道也。下礼部覆奏:谨按往年精膳司员外郎李麟所呈朝鲜使臣筵宴事,已经奏请申其令。上曰:宴侍诸夷,本柔逺之道,所以尊国体,起其瞻仰,非但饮食之而已。必器具整齐,品物丰洁,始称。今后筵宴并酒饭处,令光禄寺堂上视之,仍以礼部官一员督察。敢有不遵者,倂治以罪。

  定庆成与宴百官仪

▯治十三年正月,光禄寺以庆成宴羣臣多失仪,奏下礼部议:与宴百官一槩今日收馔,殊非祖宗锡宴优待之意,而扵古使人归爼之礼不合。宜仍旧令办事官吏人等代收,但量带一二人而已。其宴扵殿内者,亦仍旧令厨人代收。其所带官吏人等各衙门,俱用印信手本送守午门,内外官军防防入奉天殿前东西丹墀。宴毕收讫,同出各官,不许搀越坐次谈论諠哗,并未毕先起收馔。及本部防宴簪花官吏监生,亦各钤束,不许夹带混扰。违者俱听纠仪,监察御史等官纠举。如该宴官前执赴宴后有事故,许令开报本部,行光禄寺扣席,免致余剰。以后俱凖此例,从之。

  隆防同舘筵宴

▯治十四年,礼部覆议锦衣卫千戸牟斌所言丰厚外夷筵宴事,谓今后光禄寺但遇防同舘筵宴外夷人员,请令本寺堂上官一员亲至舘督同各署官属,依式设办,务令丰洁,以称朝廷柔逺之意,仍令本部委官并侍班御史廵视,其不谨者,从之。

  日本使臣与宴班次

正徳四年,礼部奏:「眀年正月大祀庆成宴,四夷朝贡者,若朝鲜陪臣在殿第七班,今日本国使臣见在,无与宴故事,宜如朝鲜例,列殿西第七班。」从之。

  庆成宴仪数

正徳八年,礼部言:“每嵗庆成宴,预进宴图,后有因事故临时进退者,悉以上闻,渉干烦凟。”及公侯伯亦有临宴争坐次者,所宜申警。自今凡正旦以后,按日定图,至宴期前三日进览。有事故者,本部移光禄寺扣除宴席以闻。其公侯伯爵同者

译革除鱼鲊进贡

正德二年四月,湖广地区没有进贡鱼鲊的惯例。成化七年,镇守太监才开始进贡,数量为二千五百斤,后来增加到二万一百二十二斤,使用的船只多达十一二艘。到此时,礼部根据巡抚等人赈济灾荒的奏请,请求命令地方官府减少进贡数量。皇上命令镇守内官按照成化七年的数量造办,船只只用两艘。对借机骚扰需索、造成危害的人,治罪。

请求革除鱼鲊进贡

嘉靖十一年二月,巡抚湖广右副都御史林为就上奏,讨论防止进贡鱼鲊以缓解百姓困苦的事宜,其中提到本镇进贡鲥鱼等鱼鲊,共需银二千四百两有余。如今查照本省镇守太监已被革除,湖广地区水旱灾害接连不断,加上修理显灵宫导致地方凋敝,恳请敕令有关部门早日谋划裁革等因由。本部行文光禄寺、太常寺,他们回称,该省原本没有这类进贡,由此可知前述鱼鲊并非该寺定额承办的物资,显然是本省镇守太监早年私自制造进献给皇上的。但是进贡鱼鲊一事,起初出于当时守臣一片微薄的忠诚之心,却遂成旧例常年供应。各官员请求将前述进贡鱼鲊全部裁革以宽缓民力,是否可行,请移文抚按官员查照,前述鱼鲊自嘉靖十一年起,免除进贡等因由。上奏奉圣旨:“这鱼鲊着照旧进贡,钦此。”隆庆元年五月,诏令礼部罢免宝坻县等地采集鱼鲊,从今以后荐新上供,只令光禄寺备办,不得奏请派遣内臣,著为令,供筵宴备考。

宴待夷人

夷使簪花

礼部仪制司规定,凡各国朝贡使臣到达京城,会同馆安排住宿,精膳司题请上下马宴,以及接待宴饮的大臣等候下行,本司当值吏员按数领取花朵赴会同馆簪戴。每年翠罗花,查库内短缺,提前行文工部都水司造送,贮存库中应用。

奏请饬令宴待夷人不可苟且简略

成化六年,礼部上奏:“近来朝鲜国王派遣其陪臣朝贺万寿圣节,赐宴时礼部所用器皿多有损坏,所备物品也不精洁,辜负了朝廷优待远方人的心意。应命令有关部门,此后不得仍像从前那样苟且简略,违者治罪。”皇上听从了。

宴待夷人遇丧免乐

成化十年正月庚戌日,赐朝鲜国贺正旦陪臣苪承锡等人宴饮,并赐予金织衣、纱绫等物。礼部认为当日宴饮,正值英庙贤妃去世,应当停止朝会,请求免宴,只令领取酒食。皇上命令照例宴饮,但不要使用音乐。

申饬酒饭菲薄

成化十二年,整饬边备兵部右侍郎马升上奏:辽东诸夷朝贡,朝廷赏赐宴饮,恩礼极盛。但是光禄寺的酒饭非常菲薄,恐怕不是怀柔之道。恳请敕令礼部宴饮加厚,以安抚夷人心意,不分彼此,使他们感恩畏威,这也是抚绥的一种方法。下交礼部覆奏:谨按往年精膳司员外李麟所呈朝鲜使臣宴饮事宜,已经奏请重申其令。皇上说:宴待诸夷,本是怀柔远方的方法,用以尊崇国体,引起他们的瞻仰,不仅仅是饮食而已。必须器具整齐,物品丰盛精洁,才相称。今后宴饮及酒饭处,令光禄寺堂上官视察,仍派礼部官员一员督察。敢有不遵者,一并治罪。

定庆成宴与宴百官仪制

正德十三年正月,光禄寺因庆成宴群臣多失仪,奏请下交礼部议定:与宴百官一律今日收取酒食,殊非祖宗赐宴优待之意,且与古人使人归俎的礼制不合。应仍旧令办事官吏等人代收,但只量带一二人而已。那些在殿内宴饮的,也仍旧令厨人代收。他们所带的官吏等人各衙门,都用印信手本送守午门,内外官兵分班进入奉天殿前东西丹墀。宴毕收取完毕,同出各官,不许搀越坐次、谈论喧哗,以及未毕先起收取酒食。以及本部会同宴饮簪花的官吏监生,也各自约束,不许夹带混扰。违者都听纠仪监察御史等官纠举。如果该宴官先前赴宴后有事故,允许开报本部,行文光禄寺扣除宴席,以免剩余。以后都准此例,皇上听从了。

隆庆会同馆筵宴

正德十四年,礼部覆议锦衣卫千户牟斌所言丰厚外夷筵宴一事,说今后光禄寺但遇会同馆筵宴外夷人员,请令本寺堂上一官亲自到馆督同各署官属,依式设办,务必丰盛精洁,以称朝廷怀柔远方的心意,仍令本部委官并侍班御史巡视,对不谨慎者,皇上听从了。

日本使臣与宴班次

正德四年,礼部上奏:“明年正月大祀庆成宴,四夷朝贡者中,若朝鲜陪臣在殿第七班,如今日本国使臣在场,没有与宴的先例,应如朝鲜例,列在殿西第七班。”皇上听从了。

庆成宴仪数

正德八年,礼部说:“每年庆成宴,预先进呈宴图,后来有因事故临时进退者,都以上闻,涉及烦渎。”以及公侯伯也有临宴争坐次的,所应申警。自今以后凡正旦以后,按日定图,到宴期前三日进览。有事故者,本部行文光禄寺扣除宴席以闻。其公侯伯爵位相同者

,以中、左右、前后为序;府与爵俱同者,则序以歴年深浅,不得临宴执论。从之。

译按照中、左、右、前、后的顺序排列;如果官职和爵位都相同,就按照任职年限的长短来排序,不得在宴会上争执议论。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进士宴主席位次

嘉靖五年,赐宴礼部,命武定侯郭勋主席。勋因奏歴年赐宴主席大臣位次居中,今图乃左右列坐,臣无足齿柰,辱朝命,得防如旧规行。比入宴,礼部设席,仍左右分列。勋不得已就左席,已复防争。之上责礼部不奉诏令,自后务遵故事,毋再争扰。

  宴朝鲜进香使臣

隆庆元年,朝鲜国王李峘遣陪臣礼曹▯判宋赞等赍表陈慰,别遣戸曹▯书郑宗荣等进香。诏进香扵永陵献殿门外行礼,赐其使织金衣防段绢布有差。礼部以山陵虽举,而使者以陈慰进香至,与他朝贡者不同,请仍赐宴扵辽东都司,从之。

  厨役

  厨役以侍养放免

正统五年,光禄寺厨役白代有奏:「臣父家居,年近八十,无他子,乞归侍养。」事下礼部覆奏,以为例难放免。上曰:「在礼,七十者一子不从政,何惜此一役而使老有所失乎?」即日罢遣之。

  严防厨役迯囬

▯治四年己亥,礼部覆奏刑科右给事中季源所言严厨役事,谓光禄、太常二寺厨役,今后有迯回原籍者,许里甲人等首告,所司即差人起解,迯至三次以上者,问罪发口外为民,仍将本戸亲丁解补。从之。

  议勾佥缺役

嘉靖二年,礼部尚书席书言:「迩者,光禄寺卿崔杰以厨役缺人,移文原籍勾佥,非便。欲拣选余丁千戸人,给米四斗,及量收在京善庖者二三百名,以充已奉。俞防盖谓止费见役四百人之粮,可得千人也。臣窃以为不然。旧例真正人册,余丁听令在寺随同父兄役办,候父兄有缺之日随补食粮,初无在役久近限期,亦无给与粮赏事例。盖出彼所愿欲,非强之也。今乃给之食粮,是正粮之外加米四千八百有竒,名为省费,实増费矣。且此軰原有定额,不可多收。如收善庖者滥充,恐顷年奉诏查革诈冐之徒,夤縁复入,随到随迯,虚费粮赏,非所以眀禁而防奸欺也。宜遵旧额,戒各省有司亟勾佥缺役以补,便得防。」

  调停厨役烦简

嘉靖二十八年,礼部奏:光禄寺厨役以四千一百名为额,今总数尚盈,而该寺动称缺乏,必各署烦简不齐,代有消长,或此署事简而存数反多,彼署事烦而存数反少。今注籍已定,业有专守,固难更易,请自今立法,以四千一百名酌量烦简,▯为定数,视其盈亏以为消补。如某署当用五百名,而见存止四百名,则本部为处补一百;某署当用五百名,而见存乃有六百,则必待其消至五百名以下,乃始照名议补。如此调停,庶不至有误供应。其或役名过多,占籍充数,强猾包揽,富奸买闲,致仓粮有名,供应无寔,并听廵视科道官禁革,收补报可。

  礼部志稿卷九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礼部志稿卷九十四

  眀 俞汝楫 编

  盛典备考

  尊孔子

  修文庙别采材

洪熙元年,浙江台州府言:比文庙及学,并按察分司廨宇,因海风倾塌,欲重建之,而频年水旱,民力不逮,见有没入官屋,请撤为之上谕工部臣曰:「庙祀先师,何惜扵此,而取没入屋材?其文庙,令有司别采材作之;儒学及按察司,听撤旧材为之。」

  奏崇孔子封号

成化十二年,国子监祭酒周洪谟等奏:「臣闻近日建言者,或欲加孔子封号,或欲封孔子为帝,要见本朝尊崇先圣之意,以备一代之制。臣按宋元加大成至圣云者,不过言集羣圣之大成耳,初不见圣人化泽流行扵后世之意。若欲形容圣人道徳之妙,化泽之逺,必须圣神广运为词,盖此四字惟孔子足以当之。如尧之徳非不广运也,而止扵百年;舜之徳非不广运也,而止于一世。惟孔子圣化神化,流被万代,此所以贤扵尧舜也。宋真宗欲封孔子为帝,下有司议,或言孔子周之陪臣,周止称王,不当加以帝号。殊不知夏商周之称王,犹唐虞之称帝,因时制宜,非有隆杀。是前代之王天子之称王者也,后世之王藩国而称王者也。若谓孔子周人,当用周制止宜称王,不必称帝,犹之可也。若谓孔子陪臣不当称帝,则非崇徳报功之意矣。善乎先儒罗从彦论之曰:『唐既封先圣为王,

译进士宴主席位次

嘉靖五年,皇帝在礼部赐宴,命武定侯郭勋担任主席。郭勋于是上奏说:历年赐宴时,担任主席的大臣位次居中,如今图纸上却是左右列坐,臣无足齿奈,有辱朝廷命令,请求依照旧规执行。等到入宴时,礼部设置席位,仍然左右分列。郭勋不得已就座于左席,随即又上奏争论。皇上责备礼部不奉行诏令,此后务必遵守旧例,不要再争扰。

宴朝鲜进香使臣

隆庆元年,朝鲜国王李峘派遣陪臣礼曹参判宋赞等人携带表文陈述慰问,另外派遣户曹参书郑宗荣等人进香。诏令在永陵献殿门外行礼,赐给其使臣织金衣、缎、绢、布等有差别的物品。礼部认为山陵虽然已经完工,但使者是来陈述慰问和进香的,与其他朝贡者不同,请求仍然在辽东都司赐宴,皇帝听从了。

厨役

厨役以侍养放免

正统五年,光禄寺厨役白代上奏说:“我父亲在家居住,年纪将近八十,没有其他儿子,请求回家侍奉赡养。”此事下达礼部复核上奏,认为按惯例难以放免。皇上说:“按礼制,七十岁的人有一个儿子不从事政事,何必吝惜这一个役夫而使老人失去赡养呢?”当天就罢免并遣送他回家。

严防厨役迯囬

治四年己亥,礼部复核上奏刑科右给事中季源所说的严格管理厨役的事,说光禄寺、太常寺的厨役,今后有逃回原籍的,允许里甲人等首告,有关部门立即派人起解,逃至三次以上的,定罪发配到口外为民,仍将本户亲丁解来补充。皇帝听从了。

议勾佥缺役

嘉靖二年,礼部尚书席书上言:“近来,光禄寺卿崔杰因为厨役缺人,发文到原籍勾取补充,并不方便。想要拣选余丁千户人,给米四斗,以及酌情招收在京擅长烹饪的二三百人,以充任已奉。皇帝批示说:‘只花费现役四百人的粮食,可以得到千人。’臣私下认为并非如此。旧例真正在册的人,余丁听令在寺里随同父兄服役办事,等到父兄有缺额之日随补食粮,起初没有在役时间长短的限期,也没有给予粮赏的先例。这是出于他们自愿,并非强迫他们。现在给他们粮食,这是在正粮之外增加四千八百多石米,名义上是节省费用,实际上是增加费用了。况且这些人原有定额,不可多收。如果招收擅长烹饪的人滥充,恐怕近年奉诏查革的欺诈冒名之徒,通过请托再次进入,随到随逃,虚费粮赏,这不是用来严明禁令而防止奸欺的方法。应当遵守旧额,告诫各省有关部门紧急勾取补充缺役,这样才方便。”

调停厨役烦简

嘉靖二十八年,礼部上奏:光禄寺厨役以四千一百人为定额,现在总数尚且盈余,但该寺动不动就称缺乏,必定是各署烦简不齐,代有消长,或者此署事简而存数反而多,彼署事烦而存数反而少。现在注籍已定,业有专守,固然难以更改,请求从今立法,以四千一百人酌情烦简,定为定数,视其盈亏以为消补。如果某署当用五百人,而现存只有四百人,则本部代为补充一百人;某署当用五百人,而现存却有六百人,则必须等到其消减至五百人以下,才开始照名议补。如此调停,大概不至于有误供应。如果有役名过多,占籍充数,强横狡猾者包揽,富奸者买闲,导致仓粮有名,供应无实,一并听任巡视科道官禁革,收补报可。

礼部志稿卷九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礼部志稿卷九十四

明 俞汝楫 编

盛典备考

尊孔子

修文庙别采材

洪熙元年,浙江台州府上言:近来文庙及学校,以及按察分司官署,因海风倾塌,想要重建,但连年水旱,民力不足,现有没入官府的房屋,请求拆取作为建材。皇上谕令工部大臣说:“庙祀先师,何必吝惜于此,而取没入房屋的木材?那文庙,令有关部门另外采集木材建造;儒学及按察司,听任拆取旧材建造。”

奏崇孔子封号

成化十二年,国子监祭酒周洪谔等人上奏:“臣听说近日建言的人,有的想要增加孔子的封号,有的想要封孔子为帝,旨在体现本朝尊崇先圣的意思,以完备一代之制。臣查考宋元加大成至圣的说法,不过是说集群圣之大成罢了,起初并没有见到圣人化泽流行于后世的意思。如果想要形容圣人道德之妙,化泽之远,必须用圣神广运为词,大概这四个字只有孔子足以当之。如尧的德行并非不广运,但只限于百年;舜的德行并非不广运,但只限于一世。只有孔子的圣化神化,流被万代,这就是他贤于尧舜的原因。宋真宗想要封孔子为帝,下达给有关部门商议,有人说孔子是周的陪臣,周只称王,不应当加以帝号。殊不知夏商周称王,如同唐虞称帝,因时制宜,并非有隆杀之别。这是前代的天子称王,后世的王藩国而称王。如果说孔子是周人,应当用周制只宜称王,不必称帝,还说得过去。如果说孔子是陪臣不应当称帝,那就不是崇德报功的意思了。先儒罗从彦论述得好:‘唐既封先圣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