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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坚瓠集十八

坚瓠集卷之一目录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29–131 段

老态诗

    衡山图记

    惠利夫人

    东坡巾

    集唐嘲续娶

    天竺观音

    左国玑

    虞伯生词

    妓出家

    刺伯颜词

    咏瞽者

    帅才相量

    诗疑吕仙

    净浴

    吊伯颜诗

    王昭仪

    徐君宝妻

    尼觉清诗

    胡御史张少傅

    楮衾

    食蕈

    邓氏诗

    玄兔

    海外全书

    吊四状元诗

    胡王咏女史

    史公谨

    品梅

    佛龛弊纸诗

    储静夫对

    朝云

    题卧雪图

    张仙

    赵墓严台

    吊唐荆川

    神仙粥

    霍洞

    和尙对

    张三影

    吴伯通

    马湘兰

    蜜翁翁

    老儒被辱

    孙凤洲诗

    打夹帐

    杨清刘浊

    乩咏蚕茧

    郄金堂四箴

    胡澹庵

    尹鬔头

    虾助诗

    河满子

    龟鳖

    匍匐图

  ●序言

  稼轩先生多闻博学。能绍羙乎其前人。故知稼轩者。以后进好事儒者称之。予闻而然之。及观所编坚瓠集。凡其覩记所及。古今人轶事。与语言文字之可资谈柄者。悉载焉。而劝戒之意。即寓于中。使读者或时解颐抚掌。或时骇目警心。乃益信此真儒者好事之所为也。夫人而非儒者惟恐其好事。而儒者则惟恐其不好事。盖为仕为学。皆儒者事。不得仕则终于学而已。苟非好事。安能于学无遗事乎。乃先生则曰。吾非好事也。吾幸值太平无一事之时。聊借闲笔墨。以销此闲日。故书成而取义于物之无用如坚瓠者以名其篇。噫。儒者之书。岂无用之书。儒者岂无用之人。虽学优不仕。疑于匏击。然儒者自命。即不见用于世。要当立言以垂不朽。稼轩著述甚富。有续圣贤群辅録。及鼎甲考若干卷。秘未授梓。此区区小篇犹末耳。且如瓠之为物。至老而坚。始适于用。今稼轩竆且益坚。必且老当益壮。是正世所宝为硕果者也。瓠云乎哉。请以斯言质诸知稼轩者。

  同学孑庵毛宗岗序始氏漫题

●赵序(兹据柏香书屋校印本补)

昔唐山人以瓢贮诗,诗成即塞瓢口,弃之江流,祝曰:“有能得我诗瓢者,知余一片苦心矣。”不审瓢在江流中,亦有得之而读其诗者乎?予自虞山解组,寓吴门,埽轨谢客,日焚香煮茗,开卷与圣贤相晤对。一日,褚子学稼持《坚瓠集》见示,一再读之,如历万壑千岩,令人应接不暇,不觉喟然兴叹曰:“学稼之瓠,与山人之瓢,同乎?否耶?”今人于圣经贤传言理谈道之书,一见辄倦,再见即思睡矣。惟稗官野史,津津不厌,斯集畧似稗官野史者流。其所记载,上自古今人物之迹,下迄里巷诙谐之辞,兼收博采,洪纤毕举,皆有裨于世道人心,而无怪诞不经之说。倘能即一事而生悟,即一言而兴感,其引人为善之法,较捷于圣贤理道之训,则学稼之瓠,讵可与山人之瓢同语?予故谓瓢之弃,不若瓠之坚也。是为序。

●弁语(兹据柏香书屋校印本补)

余夙好理学家言,而今之言理学者,攻讦而已,心弗善也。又好读史论,可使古人若见于当世,而今之论史者,褊刻而已,心又弗善也。何也?以其非易心平气以出之者也。闲居无事,不能离书卷,于二者外,求其解颐益智、适意陶情者,莫如临川《世说》为宜。因类求之,殆无不遍览。近得褚子《稼轩坚瓠集》,而益快也。《世说》史法之变,斯集稗钞后续,成异书一种矣。余斋前广庭,夏苦酷日,谋所以荫之。或请树桃李,嫌其争妍竞丽也;或请树桐梓,嫌其不可旦夕计也。适贻有瓠种,命僮植之。客诮曰:“如村俗

译老态诗

衡山图记

惠利夫人

东坡巾

集唐嘲续娶

天竺观音

左国玑

虞伯生词

妓出家

刺伯颜词

咏瞽者

帅才相量

诗疑吕仙

净浴

吊伯颜诗

王昭仪

徐君宝妻

尼觉清诗

胡御史张少傅

楮衾

食蕈

邓氏诗

玄兔

海外全书

吊四状元诗

胡王咏女史

史公谨

品梅

佛龛弊纸诗

储静夫对

朝云

题卧雪图

张仙

赵墓严台

吊唐荆川

神仙粥

霍洞

和尙对

张三影

吴伯通

马湘兰

蜜翁翁

老儒被辱

孙凤洲诗

打夹帐

杨清刘浊

乩咏蚕茧

郄金堂四箴

胡澹庵

尹鬔头

虾助诗

河满子

龟鳖

匍匐图

序言

稼轩先生见闻广博,学识渊博。能够继承并发扬前人的美德。所以了解稼轩的人,都称他是后世喜爱搜集轶事的儒者。我听说后认为确实如此。等到观看他所编纂的《坚瓠集》,凡是他的见闻所及,古今人物的轶事,以及可以作为谈资的语言文字,全都记载其中。而劝善戒恶的意旨,就蕴含在其中。让读者有时开怀大笑,拍手称快;有时触目惊心,警醒心灵。于是更加相信这确实是儒者喜爱搜集轶事的行为。一般的人如果不是儒者,只怕自己好事多端;而儒者则只怕自己不好事。因为做官和治学,都是儒者的事。不能做官,就终身致力于治学罢了。如果不喜好搜集轶事,怎么能对学问没有遗漏呢?然而先生却说:“我不是好事多端。我庆幸身处太平无事之时,姑且借闲散的笔墨,来消磨这闲暇的日子。所以书成之后,取义于像坚瓠那样无用的事物,来命名这篇著作。”唉!儒者的书,难道是无用的书吗?儒者难道是无用的人吗?即使学问优异却不入仕途,看似像被敲击的匏瓜一样无用,但儒者自我期许,即使不被世所用,也应当著书立说以流传不朽。稼轩著述非常丰富,有《续圣贤群辅录》以及《鼎甲考》若干卷,秘藏而未付梓刊印。这区区小篇不过是末节罢了。况且像瓠这种植物,到老时才变得坚硬,才开始适于使用。如今稼轩处境困窘却更加坚定,必定会老当益壮。这正是世间所珍视的硕果啊。仅仅是瓠瓜而已吗?请拿这番话去询问了解稼轩的人。

同学孑庵毛宗岗序始氏漫题

赵序(此处依据柏香书屋校印本补入)

从前唐山人用葫芦瓢贮存诗作,诗写成后便塞住瓢口,丢弃在江流中,祈祷说:“有能捡到我的诗瓢的人,就知道我的一片苦心了。”不知那瓢在江流中,是否有捡到并阅读他诗作的人呢?我从虞山辞官后,寓居吴门,闭门谢客,每日焚香煮茶,打开书卷与圣贤相对晤谈。一天,褚子学稼拿着《坚瓠集》给我看,我反复阅读,如同经历万壑千岩,令人应接不暇,不禁感慨叹息说:“学稼的瓠瓜,与唐山人的葫芦瓢,是一样的吗?还是不一样呢?”今人对于讲理谈道的圣经贤传,一看就疲倦,再看就想睡觉。只有稗官野史,读起来津津有味而不厌倦。这部集子略微类似稗官野史一类。它所记载的,上至古今人物的事迹,下至街巷间的诙谐言辞,兼收并蓄,无论宏大细微都全部列举,都对世道人心有益,而没有荒诞不经的说法。倘若能因一件事而产生感悟,因一句话而引发感慨,它引人向善的方法,比圣贤讲理谈道的训诫更为快捷,那么学稼的瓠瓜,怎么可以与唐山人的葫芦瓢相提并论呢?所以我认为葫芦瓢被丢弃,不如瓠瓜的坚固。为此作序。

弁语(此处依据柏香书屋校印本补入)

我向来喜好理学家的言论,但如今谈论理学的人,只是互相攻讦罢了,我心里并不喜欢。又喜好阅读史论,能让古人仿佛出现在当世,但如今评论历史的人,只是偏狭苛刻罢了,我心里也不喜欢。为什么呢?因为他们不是以平和的心态说出的。闲居无事,不能离开书卷,在这两者之外,寻求能让人开怀大笑、增长智慧、舒适心意、陶冶情操的,没有比临川《世说新语》更合适的了。因此按类别寻求,几乎无不遍览。最近得到褚子《稼轩坚瓠集》,更加感到畅快。《世说新语》是史法的变革,这部集子是稗官野史的后续,成为一种异书了。我书斋前的庭院广阔,夏天苦于烈日暴晒,谋划用来遮荫的方法。有人建议种桃李,嫌它们争奇斗艳;有人建议种桐梓,嫌它们不能朝夕见效。恰好有人赠送瓠瓜种子,命令童仆种植。客人讥笑说:“像村俗

何?”余谓庄子曾树之,吾何不然?及成荫,客转诮为羡,结实累累,见而索者不替。夫瓠,稗之流亚也,然而无争竞心,可为旦夕计。余之树之也,固宜。吾瓠实,而褚子之纂,适成,因述之以弁其端。余将岁树其瓠,褚子其岁纂一集以遗余。将日把玩于瓠架之下,以易吾心,以平吾气。近人言学论史诸书,且置高阁矣。同学弟蔡方炳识

译什么?”我说庄子曾经种过葫芦,我为什么不能这样呢?等到葫芦长成绿荫,客人反而讥笑我羡慕它,葫芦结出累累果实,看见后索要的人接连不断。葫芦,是稗子一类的植物,然而它没有争竞之心,可以供早晚食用。我种植它,本来就很适宜。我的葫芦果实成熟,褚子编纂的书也恰好完成,于是叙述这些来作为书的序言。我将每年种植葫芦,褚子每年编纂一集书赠送给我。我将在葫芦架下每天把玩,以此改变我的心境,平复我的气息。近来人们谈论学问和历史的书籍,且都放在高阁之上不再翻阅了。同窗弟弟蔡方炳记

●坚瓠集卷之一目录

  戒石铭

  土产

  鸱鸮蚯蚓

  啖评

  太平皇帝

  爱妾换马

  妾易带

  红叶题诗

  陶榖邮亭词

  妇人朱粉

  牡丹头

  上头

  月事

  缠足

  金钗十二

  细腰

  祙

  裈袴

  空定慧箴

  刀笔辨

  画作妆奁

  弄瓦

  谢启

  卓沃诗

  陆世明

  顾成章俚诗

  枷

  秽韵云偈

  尼嫁士人

  诗嘲朝臣

  龙华会

  井珠

  七字吟

  岁朝词

  上巡按诗

  观灯对

  奇对

  人中龙

  惊妓越席

  讽夏严谚语

  游仙梦

  速死托生

  割股放生

  嫁妇休妻

  妇人诗词

  和靖七世孙

  咏月

  判妓

  半边月

  和靖墓

  感慨诗

  纸莲船

  城隍墙上画

  改神童诗

  卞三韮

  如梦

  盗水供状

  刺观竞渡

  嘲执政

  五经笥

  坚瓠三集卷之一

  甬上留香阁主人较刊

  戒石铭

  戒石铭。始于蜀主孟昶。颁令箴于州邑。其文云。朕念赤子。旰食宵衣。言之令长。抚养惠缓。政存三异。道在乙丝。驱鸡为理。留犊为规。宽猛得所。风俗可移。无令侵削。无使疮痍。下民昜虐。上天难欺。赋役是切。有国是资。朕之赏罚。固不踰时。尔俸尔禄。民膏民脂。为民父母。莫不仁慈。勉尔为戒。体朕深思。至宋太宗择取尔俸尔禄。民膏民脂。下民昜虐。上天难欺四句。颁行天下。至高宗绍兴间。复以黄庭坚所书。命州县长吏刻铭座右。明高皇则命立于甬道。面镌公生明三字。以为守令警戒。欧阳集古录云。戒碑起于唐明皇。特不儿其词。贵耳集云。泰陵【哲宗】书戒石铭。赐郡国。陈眉公作宋太祖立。郎仁宝七修云。元至元中。浙西别有四句。天有昭鉴。国有明法。尔畏尔谨。以中刑罚。

  土产

  云南大理府。出石屏。官其地者。每劳民伤财。载以馈人。明李邦伯独寓意于送行诗。有相思莫遣石屏赠。留刻南中德政碑句。河南土产。麻菰线香。宦游者每取为馈。于肃愍公巡抚其地。绝无所取。有诗云。手帕麻菰与线香。本资民用反为殃。清风两袖朝天去。免得闾阎话短长。夫世之巧宦。不无并土地括去者。些些土产。二公犹以为不可。则帘贪相去。奚啻天渊。留刻德政。清风两袖。近惟江南巡抚潜庵汤公斌。足以当之。

  鸱鸮蚯蚓

  水南翰记。成化中。南京国子监有鸮鸮。祭酒周洪谟令监生能捕者放假三日。人目为鸱鸮公。其后刘俊为祭酒。好食蚯蚓。监生名之曰蚯蚓子。 同时。南京院妓吴娟。举止轻捷。人呼为蝴蝶儿。时以为对。

  啖评

  临川傅平叔【占衡。】弱冠能文。风气道上。尝戏为啖评。不减晋人排调。录之以资雅噱。评曰。涂若水如深渊大泽。初无虚满。刘文伯如膏霖入亩。徐疾相更。吴兑奇如武后宣滛。但恨其少。又如刘雍嗜痂。不惜他人流血。李至昆如无当之管万石难盈。刘武叔如初习苍鹰。一往奋击。周子会如饥马竞刍。蹄啮不驯。又如席间鬬犬。直令四坐缩足。涂伯子如勇卒趋焚。头额无恙。张八和如人面疮。日食四两肉。虽费用不多。而求取可厌。周开甫如辉庖翟阍。恒处惠后。又如怯卒无级。收骨而已。李荩卿如千里马驶。有足无尘。又如羊角风起。巨野为墟。又如措大噉蔗。欲滓成粉。席弼可如腹脐似口。不能容受。又如进兵咸阳。但阻函谷。 人谓徤啖者。腹中有肉磨。【见文身表异。】

  太平皇帝

  建平四年。妖贼王始。聚于太山。自号太平皇帝。父同为太上皇。兄休为征东将军。太为征西将军。慕容德讨擒之。人谓之曰。何为妖妄。自贻族灭。父及兄弟何在。始曰。太上皇蒙尘在外。征东征西为乱兵

译●坚瓠集卷之一目录

戒石铭

土产

鸱鸮蚯蚓

啖评

太平皇帝

爱妾换马

妾易带

红叶题诗

陶榖邮亭词

妇人朱粉

牡丹头

上头

月事

缠足

金钗十二

细腰

祙

裈袴

空定慧箴

刀笔辨

画作妆奁

弄瓦

谢启

卓沃诗

陆世明

顾成章俚诗

枷

秽韵云偈

尼嫁士人

诗嘲朝臣

龙华会

井珠

七字吟

岁朝词

上巡按诗

观灯对

奇对

人中龙

惊妓越席

讽夏严谚语

游仙梦

速死托生

割股放生

嫁妇休妻

妇人诗词

和靖七世孙

咏月

判妓

半边月

和靖墓

感慨诗

纸莲船

城隍墙上画

改神童诗

卞三韮

如梦

盗水供状

刺观竞渡

嘲执政

五经笥

坚瓠三集卷之一

甬上留香阁主人较刊

戒石铭

戒石铭,始于蜀主孟昶。他颁布法令,将箴言刻于州县。其文曰:“朕念及百姓,夙兴夜寐。告诫地方长官,要抚养恩惠、宽缓政令。政令存有三大差异,道理在于细微之处。治理百姓如同驱鸡,留下牛犊作为规范。宽严得当,风俗可以移易。不要侵夺剥削,不要使百姓遭受创伤。百姓容易受虐,上天难以欺骗。赋税徭役是急务,国家赖以资用。朕的赏罚,必定及时。你的俸禄,是民脂民膏。作为百姓的父母,没有不仁慈的。勉力以此为戒,体察朕的深思。”到了宋太宗时,选取“尔俸尔禄,民膏民脂;下民易虐,上天难欺”这四句,颁行天下。至高宗绍兴年间,又用黄庭坚所书写的字体,命令州县长吏刻在座右。明太祖则命令立于甬道,正面镌刻“公生明”三字,作为对守令的警戒。欧阳修的《集古录》说,戒碑起于唐明皇,只是不记得其辞。《贵耳集》说,泰陵(哲宗)书写戒石铭,赐给各郡国。陈眉公说是宋太祖立的。郎仁宝《七修类稿》说,元至元年间,浙西另有四句:“天有昭鉴,国有明法;尔畏尔谨,以中刑罚。”

土产

云南大理府,出产石屏。在那里做官的人,常常劳民伤财,装载石屏去馈赠他人。明代李邦伯独自在送行诗中寄托寓意,有“相思莫遣石屏赠,留刻南中德政碑”的诗句。河南的土产,有麻菰线香。宦游的人每每取来作为馈赠。于肃愍公巡抚那里,绝不取用。他有诗云:“手帕麻菰与线香,本资民用反为殃。清风两袖朝天去,免得闾阎话短长。”世上那些巧宦,没有不连土地一起搜刮干净的。这点土产,两位公卿尚且认为不可取,那么廉洁与贪婪相比,岂止是天渊之别。留刻德政碑,两袖清风,近来只有江南巡抚潜庵汤公斌,足以当得起这个评价。

鸱鸮蚯蚓

《水南翰记》记载,成化年间,南京国子监有鸱鸮。祭酒周洪谟命令监生,能捕捉的放假三天。人们称他为“鸱鸮公”。后来刘俊担任祭酒,喜欢吃蚯蚓。监生称他为“蚯蚓子”。同时,南京院妓吴娟,举止轻捷,人们称她为“蝴蝶儿”。当时人们认为这是对的。

啖评

临川傅平叔(占衡),二十岁就能写文章,风气道义上。曾经戏作《啖评》,不亚于晋人的排调。录下来以供雅趣。评曰:涂若水如深渊大泽,起初没有虚满。刘文伯如膏霖入亩,快慢交替。吴兑奇如武后宣淫,只恨其少。又如刘雍嗜痂,不惜他人流血。李至昆如无当之管,万石难盈。刘武叔如初习苍鹰,一往奋击。周子会如饥马竞刍,蹄啮不驯。又如席间鬬犬,直令四座缩足。涂伯子如勇卒趋焚,头额无恙。张八和如人面疮,日食四两肉,虽费用不多,而求取可厌。周开甫如辉庖翟阍,恒处惠后。又如怯卒无级,收骨而已。李荩卿如千里马驶,有足无尘。又如羊角风起,巨野为墟。又如措大噉蔗,欲滓成粉。席弼可如腹脐似口,不能容受。又如进兵咸阳,但阻函谷。人们说善于吃的人,腹中有肉磨。(见《文身表异》。)

太平皇帝

建平四年,妖贼王始,聚集在太山,自号太平皇帝。父亲王同为太上皇,兄长王休为征东将军,王太为征西将军。慕容德讨伐擒获了他。有人对他说:“为何妖妄,自招族灭。父亲及兄弟何在?”王始说:“太上皇蒙尘在外,征东征西为乱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