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刻褚石农坚瓠集卷之四
日月并行
宋元帝像
续诗得官
四辅联诗
咏雪
黄衣人
醉学士歌
金陵殿基
勲臣譛语
门贴福字
象鼻岩
好汉把门
顺帝答诗
千里草
广业堂
僧附舟
家字从豕
江东签
豫题一诗
河北童谣
命不如他
建文云游
武庙凯歌
宣德对句
文班十玉
黄老白丁
兄弟友爱
东坡文字
王阳明幼頼
阳明遇仙
女鬼歌词
六尺五尺
长年三老
三姑六婆
吟诗被遣
写桂花
东道主
酒保
客作客支
鼻
丫头
女客
乖角
滞货
夫兄
布代
檀郎
乡里夫妻
弄参军
优伶子弟
恶客
骨董
偻罗
好汉汉子
■〈若上〈若若〉下〉苴
●序
刘子政号博极羣书。所奏七略。有杂小说二家。而推原其出于古之议官稗官。乃余考其篇目。杂昉于黄帝史孔甲盘盂。而小说则有尧务成汤伊尹文鬻子说等篇。若张平子所称虞初九百。又其后焉者也。吾郡褚子稼轩。好古多闻强识之士也。所著坚瓠集。次第锓板。流传人间久矣。兹复有全集之刻。而乞其序于予。褚子为吾友苍书氏犹子。苍书言语妙天下。业与诸公序作者之意。及所以命名者。扬搉无余蕴矣。余特取其有合于古之议官稗官。以为将来志艺文者告焉。或亦野史亭之一助云。东海一老徐柯题于三千六百钓台。
●序（兹据柏香书屋校印本补）
余居陈湖之□□□□，勤稼穑。数年来有徙业而种瓜者，环湖不下数百家，悉为□□□□□矣。郡中稼轩褚先生者，筑四雪草堂□□□□□□□之外，树奇石，怪花，笑鸟，啼。稼轩匡坐其间，搜括羣书，采摭名言，佳话，小赋，单词，汇萃成集，名曰《坚瓠》。瓠者，瓜之属也。稼轩为稼，而又欲为圃乎？一似湖甿见异而迁也。然湖甿之瓜，劳力而致之，细民之事也。稼轩之瓠，劳心而得之，大人之事，而君子之学也。《豳风》之咏农圃也，其曰“八月断壶”，壶，瓠也。昔费长房为汝南市椽，有老翁卖药，悬壶于肆，市罢辄入壶中。长房因拜奉酒脯，翁乃与俱入壶中，壶中别有天地，故人竞称之曰“壶中仙”。今稼轩拥书万卷，不羡南面百城，翻阅不休，所辑益富。若遇可悲可感时，吐激扬之辞，老翁之灵丹而卖也，稼轩之美言可市也。稼轩朝夕以《坚瓠》为业，出入其中，历数载而不倦，亦当称为“壶中仙”乎？余客岁祝稼轩六十诗云：“一杖初携何处去，将游五岳觅仙乡。”以其集言之，洞天福地悉在草堂《坚瓠》中，不必策杖而游矣。
康熙乙亥仲夏端五日，陈湖七十八叟张泠浣心氏拜撰。
●序（兹据柏香书屋校印本补）
岁甲戌夏五，余同年生孙太史松坪自吴门寓书于余，命作《冈陵图》祝褚稼轩先生六十寿，且言近寓吴门，方咏摩诘“殷王解网罗”之句，曾不以为大快，而惟与二三知己恣山水之登临，放歌上下，乃称快焉。然未若得交于稼轩先生为快甚也。盖先生以潮海之才，探酉山之秘，于书无所不窥，而独能不求闻达。所著书有数十卷行世，江左士咸识其品之高而学之富矣。松坪之遇先生，有古人倾葢之风。当松坪解职归里，虽夙昔知交士若将凂焉，而先生时过从不避嫌也。迨事旣曰，其碌碌因人热者，不无世俗态，而先生独落落焉。松坪自此尤乐与先生游，遂侨寓于虎丘山寺，先生不时放棹
译日月并行
宋元帝画像
续写诗句得以做官
四辅官联句作诗
咏雪
黄衣人
醉学士歌
金陵宫殿的基址
功臣的谗言
门上贴福字
象鼻岩
好汉把守门户
顺帝答诗
千里草
广业堂
僧人依附船只
“家”字从“豕”
江东签
预先题写一首诗
河北的童谣
命不如他
建文帝云游
武庙凯歌
宣德对句
文班十玉
黄老白丁
兄弟友爱
苏轼的文字
王阳明幼年依赖
阳明遇仙
女鬼歌词
六尺五尺
长年三老
三姑六婆
吟诗被遣返
写桂花
东道主
酒保
客作客支
鼻
丫头
女客
乖角
滞货
夫兄
布代
檀郎
乡里夫妻
弄参军
优伶子弟
恶客
骨董
偻罗
好汉汉子
若苴
●序
刘向字子政，号称博览群书。他所上奏的《七略》，其中有杂小说两家，并推究其源头出于古代的议官和稗官。于是余考察其篇目，杂家始于黄帝史官孔甲的《盘盂》，而小说则有尧的《务成》、汤的《伊尹》、文王的《鬻子说》等篇。像张衡所称的虞初九百篇，又是后来的了。我们郡里的褚子稼轩，是一位好古、见闻广博、记忆力强的士人。他所著的《坚瓠集》，依次刻印，在人间流传已久了。现在又有全集的刻本，并向我求序。褚子是我朋友苍书氏的侄子。苍书言语妙绝天下，已经与各位先生序述了作者的本意以及命名的缘由，阐发得毫无遗蕴了。我特别选取其中符合古代议官、稗官之道的内容，以此告诉将来记录艺文的人。或许也能对《野史亭》有所帮助吧。东海一老徐柯题于三千六百钓台。
●序（兹据柏香书屋校印本补）
我居住在陈湖的□□□□，勤于耕种。数年来有改行种瓜的人，环绕湖泊不下数百家，全都成了□□□□□了。郡中稼轩褚先生，在四雪草堂□□□□□□□之外，种植奇石、怪花，有笑鸟、啼鸟。稼轩端正地坐在其中，搜罗群书，采集名言、佳话、小赋、单词，汇集成集，命名为《坚瓠》。瓠，是瓜的一类。稼轩从事农耕，又想要从事园艺吗？好像湖中百姓见到奇异就迁徙一样。然而湖中百姓的瓜，是耗费体力得来的，是平民的事。稼轩的瓠，是耗费心力得到的，是大人物的事，也是君子的学问。《豳风》咏叹农事和园艺，说“八月断壶”，壶，就是瓠。从前费长房做汝南郡市椽，有位老翁卖药，在店铺里悬挂着葫芦，集市散罢就进入葫芦中。长房于是拜奉酒肉，老翁便与他一起进入葫芦中，葫芦中别有天地，所以人们竞相称他为“壶中仙”。如今稼轩拥有万卷书籍，不羡慕拥有百城之富，翻阅不停，所辑录的内容日益丰富。如果遇到可悲可感的时候，吐出激扬的言辞，老翁的灵丹可以卖，稼轩的美言也可以卖。稼轩早晚以《坚瓠》为业，出入其中，历经数年而不厌倦，也应当被称为“壶中仙”吧？我去年为稼轩六十寿辰作诗说：“一杖初携何处去，将游五岳觅仙乡。”从他的集子来说，洞天福地全在草堂《坚瓠》中，不必拄着拐杖去游历了。
康熙乙亥年仲夏端午日，陈湖七十八叟张泠浣心氏拜撰。
●序（兹据柏香书屋校印本补）
甲戌年夏五月，我同科进士孙太史松坪从吴门寄信给我，命我作《冈陵图》祝贺褚稼轩先生六十寿辰，并且说最近寄居吴门，正吟咏王维“殷王解网罗”的诗句，并不觉得十分痛快，只是与两三个知己尽情登临山水，放声歌唱，这才称心痛快。然而不如结交稼轩先生痛快。因为先生以如潮海般的才学，探求酉山的奥秘，对于书籍无所不窥，却唯独不求闻达。所著书籍有数十卷行于世，江东士人都认识他品格的高尚和学问的丰富。松坪遇到先生，有古人倾盖而交的风范。当松坪解职回乡时，虽然昔日的知交士人好像要避嫌，而先生时常往来不避嫌。等到事情已经过去，那些碌碌无为、依附他人势力的人，不无世俗的做派，而先生独自超然洒脱。松坪从此尤其乐于与先生交往，于是侨居在虎丘山寺，先生不时放舟
，相与酌酒论诗，忘朝夕焉。松坪以为尤大快事。余虽素未识先生，然松坪之言岂妄哉？余访松坪于寓所，见其案头有《坚瓠集》若干卷，展读之，或庄或谑，可歌可泣，淳于髠之滑稽，东方曼倩之诙谐，庄生之放诞，腐迁之雄奇博大，殆兼之矣。余惊顾松坪曰：“安所得此异书耶？”松坪曰：“此即余曾属子绘图为寿褚稼轩先生所著书也。”曩余与子献策金马门，共厕凤池之列，读天下奇书，识天下奇士，然如褚先生其人其书，类不数敷见也。余曰：“斯集也在先生不过游戏为之，宁足为先生重？虽然重先生，安得不重斯集耶？”是为序。
译（我们）一起饮酒谈论诗歌，忘记了早晚。松坪认为这是特别痛快的事。我虽然一向不认识褚先生，但松坪的话难道是虚妄的吗？我去寓所拜访松坪，看见他案头有《坚瓠集》若干卷，展开阅读，有的庄重有的戏谑，有的可歌有的可泣，兼具淳于髠的滑稽、东方朔的诙谐、庄子的放达不羁、司马迁的雄奇博大，几乎全都具备了。我惊讶地环顾松坪说：“从哪里得到这本奇书呢？”松坪说：“这就是我曾经委托你绘制插图作为祝寿礼物的褚稼轩先生所著的书。”从前我和你一同在金马门献计献策，共同位列凤池（翰林院），阅读天下的奇书，结识天下的奇士，然而像褚先生这样的人和书，大概不多见。我说：“这部集子在先生看来不过是游戏之作，难道足以增加先生的分量吗？虽然如此，敬重先生，怎么能不敬重这部集子呢？”因此写了这篇序。
年家眷弟华亭沈宗敬拜撰
●坚瓠六集卷之一目录
翰林风月
东坡带笠
春梦婆
董恢僦屋
锦城
西湖词
小甘罗
诗赠幼妓
题柳
朋字未正
逸少联句
解缙欣宰
嘲鼓
闻蝉
员李幼颖
太公遇文王赞
头插花枝
高明善对
山中宰相
格天阁颂
封厨娘
烧猪肉
乩赠密兰沙
饶信经量
翠妃
袁长宫女
金陵养闲
虞姬庙对
戏彩堂
长髯客
君山
题纸帐
却金亭
中流砥柱赞
艺祖属猪
汉书下酒
小孩儿
于飞乐
让墙基
山庄四乐
端明不爱钱
陆沧浪
谢蝴蝶
于少保口占
章刘友善
驿壁诗
滕王阁
造洛阳桥
陶榖草制
未生保
闲忙令
赋犬
诗媒
小九
赵松雪词
佛印书壁
钱神论
李南金题像
张胡参禅
古今人相较
黄陵庙诗
重刻褚石农坚瓠集卷之一
甬上留香阁主人较刋
翰林风月
王梅溪云。翰林风月三千首。吏部文章二百年。老去自怜心尙在。后来谁与子争先。此欧阳公赠王介甫诗也。介甫不敢为退之。故答诗云。他日略曾窥孟子。终身何敢望韩公。第介甫与退之优劣。必有能办者。人谓欧阳公此诗移赠苏东坡。则赠者无失言。当者无媿色。
东坡带笠
苏子瞻在儋耳。闻黎子云城南载酒堂颇佳。一日访之。午后回。遇雨。从农家借笠着屐。路傍小儿相随争笑。邑犬羣吠。以为异人。竹坡周少隐诗云。持节休夸海上苏。前身应是牧羊奴。为嫌朱■〈糹叐〉当年梦。故作黄冠一笑娱。遗迹与公归物外。清风为我袭衣襦。凭谁唤起王摩诘。畵作东坡带笠图。
春梦婆
侯鲭录。东坡在昌化。尝负大瓢。行歌田亩间。所歌者盖隐词也。馌妇年七十云。内翰昔日富贵一场春梦。坡然之。里人呼为春梦婆。一日坡被酒独行。遍至子云诸黎之舍。作诗云。符老风流可奈何。朱颜减尽鬓丝多。投梭每困东邻女。换扇惟逢春梦婆。
董恢僦屋
山房随笔。至元戊寅己卯间。江陵董恢居太原。任丁角酒税副使。僦屋以居。赋诗云。白发苍苍一腐儒。行无辙迹住无庐。邓林万顷青青木。肯为鹪鹩借一枝。翠阁朱楼鎻掩扉。寻常燕子不能归。落花吹泛东风面。遶遍芳檐无处依。
锦城
孟蜀后主■〈日上永下〉。于罗城多种芙蓉花。开时四十里如铺锦绣。高下相照张立作诗讽之。曰。四十里城花发时。锦囊高下照坤维。虽妆蜀国三秋景。难入豳风七月诗。及后朝政乱。立又为诗曰。去年今日到成都。城上芙蓉锦绣舒。今日重来旧游处。此花憔悴不如初。能以诗讽谏者矣。羣谈采余。作三国蜀后主。误。 天中记。后主■〈日上永下〉于成都城上种芙蓉。花开如锦。因名锦官城。一曰江山明媚如锦也。或曰锦官如铜官盐官之类。范至能镇成都有锦官集。少陵诗。花重锦宫城。集中凡四见。蜀本作锦官城。
西湖词
钱塘瞿宗吉【佑】。学博才赡。风致俊朗。作西湖四时望江。南词云。西湖景。春日最宜晴。花底管弦公子宴。水边罗绮丽人行。十里按歌声。西湖景。夏日正堪游。金勒马嘶垂柳岸。红妆人泛采莲舟。惊起水中鸥。西湖景。秋日更宜观。桂子冈峦金粟富。芙蓉洲渚彩云间。爽气满前山。西湖景。冬日转清奇。赏雪楼台评酒价。观梅园圃订春期。共醉太平时。
小甘罗
羣谈采余。温州任道逊。年十岁。以善书贡入京。明英宗令书龙鳯二字。甚工。乃出对曰。九重殿上书龙鳯。对曰。百尺楼头望斗牛。上喜。赐予甚厚。时
译年家眷弟华亭沈宗敬拜撰
●坚瓠六集卷之一目录
翰林风月
东坡戴斗笠
春梦婆
董恢租屋
锦城
西湖词
小甘罗
诗赠幼妓
题柳
朋字未正
逸少联句
解缙欣宰
嘲鼓
闻蝉
员李幼颖
太公遇文王赞
头插花枝
高明善对
山中宰相
格天阁颂
封厨娘
烧猪肉
乩赠密兰沙
饶信经量
翠妃
袁长宫女
金陵养闲
虞姬庙对
戏彩堂
长髯客
君山
题纸帐
却金亭
中流砥柱赞
艺祖属猪
汉书下酒
小孩儿
于飞乐
让墙基
山庄四乐
端明不爱钱
陆沧浪
谢蝴蝶
于少保口占
章刘友善
驿壁诗
滕王阁
造洛阳桥
陶榖草制
未生保
闲忙令
赋犬
诗媒
小九
赵松雪词
佛印书壁
钱神论
李南金题像
张胡参禅
古今人相较
黄陵庙诗
重刻褚石农坚瓠集卷之一
甬上留香阁主人校刊
翰林风月
王梅溪说：“翰林风月三千首，吏部文章二百年。老去自怜心尚在，后来谁与子争先。”这是欧阳修赠给王安石（王介甫）的诗。王安石不敢自比韩愈（韩退之），所以答诗说：“他日略曾窥孟子，终身何敢望韩公。”至于王安石与韩愈的优劣，必定有人能评判。人们说欧阳修这首诗如果移赠给苏东坡，那么赠诗的人没有失言，受诗的人也没有愧色。
东坡戴斗笠
苏子瞻在儋耳时，听说黎子云城南的载酒堂很不错，一天前去拜访。午后返回，遇到下雨，向农家借了斗笠和木屐。路边的小孩跟着争笑，村里的狗群吠，把他当作奇异的人。竹坡周少隐的诗说：“持节休夸海上苏，前身应是牧羊奴。为嫌朱绂当年梦，故作黄冠一笑娱。遗迹与公归物外，清风为我袭衣襦。凭谁唤起王摩诘，画作东坡带笠图。”
春梦婆
《侯鲭录》记载，东坡在昌化时，曾经背着大瓢，在田间边走边唱，所唱的是隐语词。一位七十岁的送饭妇女说：“内翰昔日的富贵，不过是一场春梦。”东坡认为她说得对。乡里人叫她春梦婆。一天，东坡喝醉后独自行走，遍访子云等黎人的住所，作诗说：“符老风流可奈何，朱颜减尽鬓丝多。投梭每困东邻女，换扇惟逢春梦婆。”
董恢租屋
《山房随笔》记载，至元戊寅、己卯年间，江陵人董恢住在太原，担任丁角酒税副使。租屋居住，赋诗说：“白发苍苍一腐儒，行无辙迹住无庐。邓林万顷青青木，肯为鹪鹩借一枝。翠阁朱楼锁掩扉，寻常燕子不能归。落花吹泛东风面，绕遍芳檐无处依。”
锦城
后蜀后主孟昶，在罗城多种芙蓉花，花开时四十里如同铺满锦绣，高低相映。张立作诗讽谏说：“四十里城花发时，锦囊高下照坤维。虽妆蜀国三秋景，难入豳风七月诗。”等到后来朝政混乱，张立又作诗说：“去年今日到成都，城上芙蓉锦绣舒。今日重来旧游处，此花憔悴不如初。”能够用诗讽谏的人啊。《群谈采余》中说是三国蜀后主，这是错误的。《天中记》记载，后主孟昶在成都城上种芙蓉，花开如锦，因此命名为锦官城。一说因为江山明媚如锦。或说锦官如同铜官、盐官之类。范成大镇守成都有《锦官集》，杜甫诗云：“花重锦官城”，集中凡四次出现，蜀本作锦官城。
西湖词
钱塘瞿佑（字宗吉），学识渊博，才华丰富，风度俊朗。作《西湖四时望江南》词说：“西湖景，春日最宜晴。花底管弦公子宴，水边罗绮丽人行。十里按歌声。西湖景，夏日正堪游。金勒马嘶垂柳岸，红妆人泛采莲舟。惊起水中鸥。西湖景，秋日更宜观。桂子冈峦金粟富，芙蓉洲渚彩云间。爽气满前山。西湖景，冬日转清奇。赏雪楼台评酒价，观梅园圃订春期。共醉太平时。”
小甘罗
《群谈采余》记载，温州人任道逊，十岁时因擅长书法被推荐进京。明英宗让他写“龙凤”二字，写得非常工整。于是出对曰：“九重殿上书龙凤。”他对曰：“百尺楼头望斗牛。”皇上很高兴，赏赐很丰厚。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