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刻褚石农坚瓠集卷之四
祠
师娘
串字
会节先生
双木不如姚
诗索酒
佛郎机
禁缠足表
祭妬妇津神文
别妾词
跳月记
溪峒歌谣
方滋馈烛
陈谔诙谐
魏忠贤祠
改任福州
击旗始末
十孩儿
●序
客有喜谈犹龙氏者。谓其片纸尺幅。无不令人解颐。余因出稼翁所著坚瓠集示之。曰。均小史也。犹龙之作浓而纤。稼翁之作淡而雅。犹龙之作。盖志乎此。而好弄其笔墨者也。稼翁之作。则非其志乎此。聊藉此以自写其闲适者也。稼翁当年少气盛时。于书无不窥。酉山之富。包罗于胷。固将为泽之莪。野之苹。岂其匏系云尔乎。既乃谢去雕虫之业。犹搜录秦汉以来遗书。广求故明一代轶事。下逮括帖。其小品未经人识者。亦复次其卷帙。藏之箧笥。曰。吾以留儿读也。是岂喜为游谈。而不要诸根柢者哉。秪以温温无所试。徒家居而坐縻廪食。将自比伐檀之君。子犹疑素餐。欲学考盘之诗人。空之寤宿。闲情缕缕。触绪纷来。寓之短札。不觉日累而多耳。客曰然。则子何以知稼翁之志乎。曰。于其名是集。即知之矣。不见屈毂之语田仲者耶。夫瓠可以盛物。可以割而斟。固宜有用于。世。顾自甘于坚石而无窍。盖曰。人固有不仰食于人。而亦不必皇皇于世用者。类此瓠也。其诸稼翁之所以自况也与。
译祠
师娘
串字
会节先生
双木不如姚
诗索酒
佛郎机
禁缠足表
祭妬妇津神文
别妾词
跳月记
溪峒歌谣
方滋馈烛
陈谔诙谐
魏忠贤祠
改任福州
击旗始末
十孩儿
●序
有位客人喜欢谈论犹龙氏（冯梦龙）。说他那些短小的篇章，没有不让人开怀大笑的。我因此拿出陆稼翁所著的《坚瓠集》给他看。我说：“都是些笔记小说啊。犹龙氏的作品浓烈而细腻，稼翁的作品清淡而雅致。犹龙氏的作品，大概是志趣在于此，而喜欢卖弄笔墨的。稼翁的作品，则不是志趣在于此，只是借此来抒发自己闲适的情怀罢了。稼翁当年年少气盛时，对于书籍没有不涉猎的。像酉阳先生那样丰富的藏书，都包罗在胸中，本来是要成为滋润大地的莪草、荒野中的苹草的，难道只是像匏瓜那样系在树上无所作为吗？后来他辞去了雕琢辞章的职业，仍然搜罗秦汉以来的遗书，广泛搜集明朝一代的轶事，下至科举试卷，那些小品文中未经人认识的作品，也重新编排卷册，收藏在箱子里。他说：‘我留着给儿子读。’这难道是喜欢游谈，而不注重根本的人吗？只是因为温和宽厚无处施展，白白地居家而坐吃俸禄，将自己比作《伐檀》中那些君子，还怀疑自己是白吃饭的；想要学习《考槃》中的诗人，空自醒着或睡着。闲情逸致缕缕不断，感触纷至沓来，寄托在短小的文章中，不知不觉一天天积累得多了。客人说：‘是这样。那么您怎么知道稼翁的志趣呢？’我说：‘从他为这部集子命名，就知道了。没看见屈毂对田仲说的话吗？那瓠瓜可以盛放物品，可以剖开用来斟酒，本来应该对世间有用。但它却甘心像坚硬的石头一样没有孔窍，大概是说：人本来有不仰赖他人供养，也不必在世间汲汲于功用的，就像这瓠瓜一样。这大概是稼翁用来自况的吧。’”
通家小弟汤传榘子方氏拜题
●序（兹据柏香书屋校印本补）
余闻先生名，蓄于中而冀得一见者，十有余年矣。先生不求闻达，于书无所不窥，而雅好著述。凡事有不经见，可资谈笑者，往往笔乏于书。时复自出凡意，以褒贬论定之。范蔚宗所云有事外远致者，大率类此也。戊寅春，于友人案头得观先生所著《坚瓠集》，见所录忠孝帘节有关风化者，知先生秉性过人，乐善无穷也。见所录箴铭规戒有资家国者，知先生经济素优，抱负非常也。见所录风俗之好尚，里巷之传闻，知先生通达时务，搜讨靡遗也。见所录滑稽之雄辩，曼倩之诙谐，知先生襟怀旷达，光风霁月也。其它方言谚语、谑谈轶事，无不登载，以资赏识。夫先生之才富而学博如此，幸而见用，方将折衷历代之史，勒为一书，以与司马、班、范之徒齐驱并驾，亦可无媿。乃仅闲居涉猎，随采随录，以消磨岁月，是可悲也。虽然，书而志怪，言涉浮夸，集号买愁，语亦靡曼，不若此书之令人忧者乐，怒者喜，迂者达，愚者慧，空疎者博雅，木讷者敏辩。是诚抱有用之才，积有用之学，着有用之书，而作者命名乃自托于濩落无庸者之所为。余将登先生之堂，聆先生之教，以慰十年之思，而请解所以为《坚瓠》者。
年家眷侄徐琛拜题
●序（兹据柏香书屋校印本补）
间读文文肃公《吴中名贤小志》，其所向往与其所寄托，迥然时俗之外，窃叹吾吴自明盛以来，学士大夫风流弘长，沾漑所及，不胜残膏剩馥之慕。今而得稼轩褚先生先民之遗，庶犹有存焉者乎？稼轩素以文行为乡闾推重，觞咏多暇，读书等身，而生平写照，惟得闲多事外，知足少年中二语，殆欲参诸贤中恬雅一席。近纂《坚瓠》诸刻，或庄或谐，类能触目儆心，醒贪嗔而却愁疾，令阅者几案间如对直谅多闻之友，其为裨益非浅浅也。因是而思稼轩之所向往与所寄托诸贤，且欣然愿相把臂入林者，而又何说钤书肆之足疑其汗漫云。
锡山年家弟顾贞观拜识
●坚瓠八集卷之一目录
物幻诗
物幻词
十空曲
咏针
缄默无事
遇吕纯阳
佛印见东坡
两朝甲子歌
尤悔庵词
改题见用
易题致富
三生公案图
张仲宗词
刘叔安词
借尸还魂
晨昏钟鼓
风水
白雄鸡
日午牡丹
高凤善卜
大光禄坊
莎衣真人
许志仁奇遇
茶肆短鬼
急力执伞
食置肉笑靥
非非子
瓶梅
扇板题诗
保和真人
礼闱唱酬
直言得罪
十遇词
阳关三迭
陶泉明
行情
何鼎
闽人抗宋
物异
鹦鹉野宾
猈■〈犭屈〉
犬
咏猫
猫捕鼠
酒狂
杨文忠对
游佛寺对
百日红万年青
刘贡父
白圻
董文玉
顾未斋
王汝玉
铁冠道人
一韵对
董通判对
云蓝纸
竹夫人词
墨词
幽欢词
灯
花
坚瓠八集卷之一
长洲石农褚人获学稼纂辑
物幻诗
吴梅村先生。有物幻八诗。咏茧虎云。南山五日镜奁开。彩索春葱缚轶村。奇物巧从蚕馆制。内家亲见豹房来。越巫辟恶镂金胜。汉将擒生画玉台。最是茧丝添虎翼。难将续命诉牛哀。 茄牛云。击鼓喧阗笑未休。泥车瓦狗出同游。生成岂比东邻犊。觳■〈觳，束代殳〉何来孺子牛。老圃盘飡夸特杀。太牢滋味入常羞。看他诸葛贪游戏。苦鬬儿曹巧运筹。 鮝寉云。丁令归来寄素书。羽毛零落待何如。云霄岂有餔糟计。饮啄寜关逐臭余。雪比撒盐推劲翮。蚁旋封垤附专车。秦皇跨寉思仙去。死骨何因葬鲍鱼。 蝉猴云。仙蜕谁传不死
译同宗晚辈汤传榘，字子方，恭敬题写。
●序（此处根据柏香书屋校印本补入）
我听闻先生的大名，心中一直怀有仰慕之情，希望能有一见，已经十多年了。先生不追求显赫的名声和地位，对书籍无所不读，而且特别喜好著书立说。凡是那些未曾亲眼所见、可供谈笑资谈的事情，往往都笔录在书中。时常又提出自己的独到见解，用来褒贬评判。范蔚宗所说的“有事外远致”的情况，大体上就像这样。戊寅年春天，我在友人的书案上看到了先生所著的《坚瓠集》，看到其中记录的忠孝节义、关乎社会风化的内容，知道先生秉性过人，乐善好施没有穷尽；看到其中记录的箴言铭文、规劝戒律，对家国治理有帮助的内容，知道先生经世济民的才能向来优秀，抱负非同寻常；看到其中记录的风俗喜好、里巷传闻，知道先生通晓时务，搜集考订毫无遗漏；看到其中记录的滑稽雄辩、东方朔式的诙谐，知道先生襟怀旷达，如光风霁月一般。其他方言谚语、戏谑谈话、轶闻趣事，无不收录，以供鉴赏。先生的才华丰富而学识渊博到了这种地步，如果幸运地被朝廷任用，正可以折衷历代史书，编纂成一部著作，与司马迁、班固、范晔等人并驾齐驱，也无愧色。竟然只是闲居在家随意涉猎，随手采集记录，用来消磨岁月，这真是可悲啊。虽然如此，那些记载怪异的书，言语涉及浮夸，书名叫《买愁》，语言也靡丽柔曼，不如这本书让人忧愁的感到快乐，发怒的感到欢喜，迂腐的变得通达，愚笨的变得聪慧，空疏的变得博雅，木讷的变得敏捷善辩。这确实是怀有有用之才，积累有用之学，著有用之书，而作者命名却把自己寄托在无用之人所为之上。我将登门拜访先生，聆听先生的教诲，以慰藉十年的思念之情，并请教为什么命名为《坚瓠》。
同年世交晚辈徐琛恭敬题写。
●序（此处根据柏香书屋校印本补入）
近来阅读文文肃公的《吴中名贤小志》，他所向往和寄托的情志，远远超出世俗之外，我私下感叹我们吴地自从明朝兴盛以来，学士大夫的风流雅韵弘大绵长，受其浸润影响的人，对那残留的余韵不胜羡慕。如今得以见到稼轩褚先生先民留下的遗作，大概还有留存吧？稼轩向来以文章品行被乡里推重，饮酒赋诗多有闲暇，读书多到与身体等高，而他一生的写照，只得到“闲多事外，知足少年中”这两句话，几乎想要参预到贤人中恬淡雅致的一席之地。近来编纂《坚瓠》各集，或庄重或诙谐，大都能触目警心，唤醒贪婪嗔怒而驱除愁疾，让阅读者在几案之间如同面对正直诚信、见闻广博的朋友，其益处绝非浅薄。因此想到稼轩所向往和寄托的各位贤人，并且欣然愿意携手步入林泉，又何必说书肆刊印足以怀疑其内容漫无边际呢。
锡山同年世交弟弟顾贞观恭敬识记。
●坚瓠八集卷之一目录
物幻诗
物幻词
十空曲
咏针
缄默无事
遇吕纯阳
佛印见东坡
两朝甲子歌
尤悔庵词
改题见用
易题致富
三生公案图
张仲宗词
刘叔安词
借尸还魂
晨昏钟鼓
风水
白雄鸡
日午牡丹
高凤善卜
大光禄坊
莎衣真人
许志仁奇遇
茶肆短鬼
急力执伞
食置肉笑靥
非非子
瓶梅
扇板题诗
保和真人
礼闱唱酬
直言得罪
十遇词
阳关三迭
陶泉明
行情
何鼎
闽人抗宋
物异
鹦鹉野宾
猈狲
犬
咏猫
猫捕鼠
酒狂
杨文忠对
游佛寺对
百日红万年青
刘贡父
白圻
董文玉
顾未斋
王汝玉
铁冠道人
一韵对
董通判对
云蓝纸
竹夫人词
墨词
幽欢词
灯
花
坚瓠八集卷之一
长洲石农褚人获，字学稼，编纂辑录。
物幻诗
吴梅村先生有《物幻八诗》。咏茧虎的诗说：南山五日镜奁开，彩索春葱缚轶村。奇物巧从蚕馆制，内家亲见豹房来。越巫辟恶镂金胜，汉将擒生画玉台。最是茧丝添虎翼，难将续命诉牛哀。咏茄牛的诗说：击鼓喧阗笑未休，泥车瓦狗出同游。生成岂比东邻犊，觳觫何来孺子牛。老圃盘飡夸特杀，太牢滋味入常羞。看他诸葛贪游戏，苦鬬儿曹巧运筹。咏鮝寉的诗说：丁令归来寄素书，羽毛零落待何如。云霄岂有餔糟计，饮啄寜关逐臭余。雪比撒盐推劲翮，蚁旋封垤附专车。秦皇跨寉思仙去，死骨何因葬鲍鱼。咏蝉猴的诗说：仙蜕谁传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