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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坚瓠集二十四

坚瓠四集卷之四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89–191 段

原棊

    五贯九百俸

    双庙词

    劝学词

    三字诗

    除夕遗俗

    通判

    先儒成语

    广文嘲语

    先生提举

    陆伯阳

    郑玄婢

    王三六四

    钱马相嘲

    号寒虫

    儿回来

    禽言

    寄衣侑诗

    钟馗示梦

译关于棋的探讨

五贯九百的俸禄

双庙的歌词

劝学的歌词

三字诗

除夕的遗俗

通判

先儒的成语

广文先生的嘲语

先生提举

陆伯阳

郑玄的婢女

王三六四

钱马互相嘲笑

号寒虫

儿回来

禽言

寄衣并附诗

钟馗托梦

雒于仁四箴

   坚瓠四集卷之四目录

   坚瓠四集卷之四

    嘉禾行

    题书橱

    行乐歌

    郑所南

    焚书坑

    七贤过关图

    退圃

    旗亭小饮

    桃暗李明

    赵子昂

    落叶

    五岳山人

    唐六如

    聂寿卿

    半夜鸡

    终南别业

    垢仙

    钱振之无题诗

    夜雨词

    安南国人

    神童诗

    侍婢续诗

    周文襄赈饥

    吟诗高士

    歳交黄莺儿

    王雨舟宫词

    应制词

    上糖多令

    索宠姬

    张芸叟

    王仲泽

    寄文恪诗

    依样葫芦

    提学来口号

    咏田字

    批夺山牍

    玉箫宫词

    白捖月题壁

    张壁娘

    绝粮无袴

    网巾

    讥袁柳庄

    讥赵师睪

    题祠堂

    曾屈相谑

    梦携酒楼

    雪和尙

    题纯阳像

    李陆相戏

    犯夜赋诗

    祝沈对

    成化对

    古人对

    四时四方

    典史对

    杨一清

    何燕泉

    刘招山词

    心字香

    一子三教

    日影诗

  ●序

  稼轩褚先生以坚瓠名其书。且不敢自比于庄叟五石之瓠。以示其无用。然人徒知有用之为用。而不知无用之为用。极之而大。易所谓濳龙勿用。道家所谓外其身而身存。皆由此推焉耳。先生负儁才。历落不偶。无志用世。遂覃思撰述。而于有明一代。纂辑特备。至 昭代六十余年。耳目所及。尤不遗余力焉。大旨主于维风教。示劝惩。博物洽闻。阐幽探赜。下逮闾巷歌谣。闺阁怀思之细。无不取之秘籍。先后问世。其所锓初集。即以余灯谜诗列之卷首。方自惭雕虫小技。有乖大雅。后相晤吴门。倾盖定交。随出全集属序。予以碌碌未遑报命。今春复相遇于武林。把臂谈心者累日。因即草数言以应。嗟乎。天下之无用。孰有过于余者乎。少年浮沉宦海。垂老无成。比来有志名山之业。而卮言靡当。徒为覆瓿之藉。是所谓击而不食者。惟鄙陋足以当之。而以序先生之书。其亦犹有蓬之心也夫。

  遂安年家弟毛际可撰

●序(兹据柏香书屋校印本补)

尝览颜鲁公文集,见宋文贞公广平神道碑,言其雅言善戏谑,不常矜庄,每有谈谐,人辄疏取。然则端人巨公立朝大节,表表当世,而亦不废调笑,至于或资博瞻,或寓规箴。历代以来,高流名彦,纪艳纪异,不可枚举,其所采辑,咸足佐清谈而供考据,迄今传之不替。葢圣经贤传,自为吾侪之所尊奉,然泥之者未免流于适莫,适莫之弊,遂为偏党。世之方幅规步,谓不读非圣之书,而出言不苟者,乃有所论列,如拟苏子瞻为蔡京,比荀文若于秦桧,往往不满于后人,吾所不解也。讲诵不废丝竹,笑骂皆成文章,其风流不坠,反似有可取耳。褚子学稼,予忝世讲,一门之内,少长皆有文端雅之士,而学稼尤博涉古今,裒其余绪,以为挥尘解颐之助,命之曰《坚瓠》,谓其不适于用也。其集至再至三四,而犹未已,广闻见,悉远迩,鼓舞悦豫,开抒沈郁,端足頼焉,其用曷可以一端尽之。若夫拘挛局促,祇掇拾糟粕之余,如李太白所谓“白发死章句”者,不知其所用何等也。

  通家弟朱陖漫题于亦巢

●序(兹据柏香书屋校印本补)

以《尧典》《舜典》之语,《清庙》《生民》之诗,日诵之而哦之,而茫然不知其义,无补于家塾,不如樵歌牧唱,里巷室家,日用饮食之内,偶然一二笑谑诙谐,可作

译雒于仁四箴

坚瓠四集卷之四目录

坚瓠四集卷之四

嘉禾行

题书橱

行乐歌

郑所南

焚书坑

七贤过关图

退圃

旗亭小饮

桃暗李明

赵子昂

落叶

五岳山人

唐六如

聂寿卿

半夜鸡

终南别业

垢仙

钱振之无题诗

夜雨词

安南国人

神童诗

侍婢续诗

周文襄赈饥

吟诗高士

岁交黄莺儿

王雨舟宫词

应制词

上糖多令

索宠姬

张芸叟

王仲泽

寄文恪诗

依样葫芦

提学来口号

咏田字

批夺山牍

玉箫宫词

白捖月题壁

张壁娘

绝粮无袴

网巾

讥袁柳庄

讥赵师睪

题祠堂

曾屈相谑

梦携酒楼

雪和尚

题纯阳像

李陆相戏

犯夜赋诗

祝沈对

成化对

古人对

四时四方

典史对

杨一清

何燕泉

刘招山词

心字香

一子三教

日影诗

●序

稼轩褚先生用“坚瓠”来命名他的书。而且不敢将自己比作庄子所说的五石大葫芦,以显示其无用。然而人们只知道有用才是用,却不知道无用之用,推究到极致反而显得宏大。《易经》所说的“潜龙勿用”,道家所说的“外其身而身存”,都是从这一道理推演而来的。先生怀有杰出的才华,经历坎坷而不遇,没有出仕用世的志向,于是潜心思考撰写著作,对于明朝一代的史料,编纂搜集特别完备。至于本朝六十多年来,耳闻目睹之事,尤其是不遗余力地记录。主旨在于维护风化教化,显示劝善惩恶,广博见闻,阐明幽深探究精微。下至街巷歌谣、闺阁怀思的细微之处,无不从秘籍中选取。先后问世,他所刊刻的初集,就把我的灯谜诗列在卷首。我正自惭形秽,觉得这种雕虫小技有违大雅。后来在吴门相会,初次见面便结下友谊,随即拿出全集请我作序。我因碌碌无为未能及时回报。今年春天又在武林相遇,挽臂谈心数日。于是草拟了几句话来应允。唉,天下的无用,有谁比我更甚呢?少年时沉浮于宦海,垂老一事无成。近来有志于著书立说,然而言论不当,只配用来覆盖酱缸。这就是所谓敲击而不吃的东西,只有我的鄙陋足以担当。而用来为先生的书作序,大概也是像蓬草一样心胸狭隘吧。

遂安年家弟毛际可撰

●序(此据柏香书屋校印本补入)

曾经阅览颜鲁公的文集,看到宋文贞公广平神道碑,说颜鲁公雅言善戏谑,不常矜持庄重,每当有谈谐之言,人们就抄录下来。那么,端方正直的大臣在朝廷上的大节,显赫当世,也不废弃调笑,至于有的资于博识,有的寓于规劝。历代以来,高流名彦,记录艳事异闻,不可枚举,他们所采辑的内容,都足以辅助清谈并提供考据,至今流传不衰。大概圣经贤传,自然是我们所尊奉的,然而拘泥于它的人未免流于偏颇,偏颇的弊端,就形成了派系。世上那些方正拘谨、认为不读非圣之书且出言不苟的人,却有所论列,比如将苏轼比作蔡京,将荀彧比作秦桧,往往令后人不满,我不理解。讲诵不废丝竹,笑骂皆成文章,其风流不坠,反而似乎有可取之处。褚子学稼,我有幸与他世代交好,一门之内,老少都有文雅端正之士,而学稼尤其博古通今,收集其余绪,作为挥尘解颐的助兴,命名为《坚瓠》,说它不适于实用。他的集子到了第二、第三、第四集,还不停止,广见闻,尽远近,鼓舞喜悦,抒发沉郁,完全足以依赖,它的用处哪里可以用一端来穷尽呢。至于那些拘挛局促,只拾取糟粕之余的人,如李白所说的“白发死章句”,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用。

通家弟朱陖漫题于亦巢

●序(此据柏香书屋校印本补入)

用《尧典》《舜典》的语言,《清庙》《生民》的诗歌,每日诵读吟咏,却茫然不知其义,对家塾教育毫无补益,不如樵歌牧唱,里巷室家,日用饮食之中,偶然的一两句笑谑诙谐,可以

晨锺一声,黄鹂一唤,当下或省或觉,况乎天地大矣,足之所涉,目之所寄,何处锦囊无诗料酒材?使骚雅取其山川,童蒙拾其香草,倘交臂失之,不亦断送风花多少?吾友褚子稼轩,所以有《坚瓠集》之刻,一集不已,而二,二而三,三而四也。稼轩牢笼羣彦,籍甚一时,虽名老墙东,而身仍砚北,吾尝与之上下古今,胸中博洽兼该,如薛■〈禾畟〉之知集库,马怀素之知经库,沈佺期之知史库,武平之知子库,一人而皆有之,乃旁及于稗官野乘,又如倚相之八索九丘,张华之千门万户,靡不足以帮助其才情之艳。顾余所自媿者,稼轩所集,在刘氏《世说》、何氏《语林》之间,义庆幕府多贤为之佐吏,虽笔削自己,而袁淑、陆展、鲍照、何长玠之徒,岂无赞扬润色?今稼轩书成,而余不能赞一词,其何以对稼轩乎哉?弁此聊志爱玩云。

译清晨钟声响起一声,黄鹂鸣叫一声,当下或许有所醒悟或察觉,何况天地如此广大,脚所踏过的地方,眼所注视之处,哪里没有装诗的锦囊和酿酒的素材?让文人雅士从中选取山川景物,让孩童从中拾取香草,倘若擦肩而过而错失良机,岂不是断送了多少风花雪月的雅趣?我的朋友褚子稼轩,因此刊刻了《坚瓠集》,不出一集就出第二集,出了第二集又出第三集,出了第三集又出第四集。稼轩汇聚众多才俊,在当时声望极高,虽然名义上隐居在东墙之下,但身体仍处在砚台之北(意指仍在从事著述),我曾与他纵论古今,他胸中学识广博兼收并蓄,就像薛稷掌管集库、马怀素掌管经库、沈佺期掌管史库、武平一掌管子库一样,这些职能他一人全都具备,而且旁及野史稗官,又如同倚相知晓八索九丘,张华知晓千门万户,没有什么不能助长他才华情致的艳丽。然而我内心感到惭愧的是,稼轩所编纂的书,介于刘义庆的《世说新语》和何晏的《语林》之间,刘义庆幕府中有很多贤才担任佐吏,虽然删改笔削出于自己,但袁淑、陆展、鲍照、何长玠这些人,难道没有赞扬润色的功劳吗?如今稼轩的书已成,而我却不能贡献一个字,这怎么对得起稼轩呢?写这篇序言只是略表喜爱玩味之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