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厚答吴秀才谢示新文书卷三十一

译《古文辞类纂》清代姚鼐编纂 序言、目录 我年轻时曾向伯父坞先生和同乡刘耕南先生学习古文的方法，只是稍稍探究其中的道理，并没有深入研习。后来外出做官几十年，更加没有空闲，只把幼年时听到的那些道理放在心里罢了。乾隆四十年，我因病请求归乡，伯父已经去世，不能再见到他了。刘先生当时八十岁，仍然喜欢谈论学问，我去见他时，他必定谈到古文。又过了两年，我来到扬州，有些年轻人跟随我询问古文的方法。我认为，文章并没有所谓古今之分，只在于是否恰当罢了。能够做到恰当，那么从六经直到今天，它们所说的道理本来就是一致的。懂得为什么恰当，那么古代虽然距离今天很远，对于今天仍然可以取法，就像衣食一样不能离弃；不懂得为什么恰当，却因当时风尚而把它们破旧地抛弃，那么保存一家之言，用来资助后来的人，或许还会有所等待。因此，我把自己所听闻、所学习的内容编排成论说，编成《古文辞类纂》。全书分为十三类：论辨类、序跋类、奏议类、书说类、赠序类、诏令类、传状类、碑志类、杂记类、箴铭类、颂赞类、辞赋类、哀祭类。同一类中用途不同的，再分别编为上、下编。论辨类，大概源自古代诸子；他们各自把所学写成书，用来告诫后世。孔子、孟子的道理和文章，已经达到最高境界。自老子、庄子以后，道理有是非之分，文章有工拙之别。现在全部不收录诸子百家的文章，而从贾谊开始收录。韩退之写论，取法于六经和《孟子》；柳子厚取法于韩非、贾谊；苏明允兼取苏秦、张仪一类人的文章；苏子瞻又兼及《庄子》。学习达到最高境界的人，精神实质与古人相合；虽有成就但没有达到最高境界的人，只是外貌形式相似罢了。可惜柳子厚的才华本来可以达到最高境界，却没有达到，是因为年寿限制了他。卷一 贾生《过秦论》上篇 贾生《过秦论》中篇 贾生《过秦论》下篇 太史公《谈论六家要指》卷二 韩退之《原道》韩退之《原性》韩退之《原毁》韩退之《讳辩》韩退之《对禹问》韩退之《获麟解》韩退之《改葬服议》韩退之《师说》韩退之《争臣论》韩退之《守戒》韩退之《杂说一》韩退之《杂说四》韩退之《伯夷颂》柳子厚《封建论》柳子厚《桐叶封弟辩》柳子厚《晋文公问守原议》李习之《复性书》下篇 卷三 欧阳永叔《本论》中篇 欧阳永叔《朋党论》欧阳永叔《为君难论》上篇 欧阳永叔《为君难论》下篇 曾子固《唐论》苏明允《易论》苏明允《乐论》苏明允《诗论》苏明允《书论》苏明允《明论》苏明允《谏论》上篇 苏明允《谏论》下篇 苏明允《管仲论》苏明允《权书》六：《孙武》苏明允《权书》八：《六国》苏明允《权书》九：《高帝》苏明允《权书》十：《项籍》苏明允《衡论》二：《御将》苏明允《衡论》七：《申法》苏明允《衡论》十：《田制》卷四 苏子瞻《志林·平王》苏子瞻《志林·鲁隐公》苏子瞻《志林·范蠡》苏子瞻《志林·战国任侠》苏子瞻《志林·始皇扶苏》苏子瞻《志林·范增》苏子瞻《志林·伊尹》苏子瞻《荀卿论》苏子瞻《韩非论》苏子瞻《始皇论》苏子瞻《留侯论》苏子瞻《贾谊论》苏子瞻《晁错论》苏子瞻《大臣论》上篇 苏子瞻《大臣论》下篇 卷五 苏子由《商论》苏子由《六国论》苏子由《三国论》苏子由《汉文帝论》苏子由《唐论》王介甫《原过》王介甫《复仇解》刘才甫《息争》序跋类，过去古代圣人作《易》，孔子为它作了《系辞》《说卦》《文言》《序卦》《杂卦》等传，用来推究论述根本源流，扩大阐明其中的意义。《诗经》《尚书》都有序，《仪礼》各篇后面也有记，这些都是儒者所作。其余诸子，有的自己为著作说明意旨，有的由弟子写成，《庄子》的《天下篇》和《荀子》的末篇就是这样。我编纂古文辞，不收录史传，因为数量太多，无法全部收录。只收录太史公、欧阳永叔的几篇表、志、叙、论，因为它们是序文中最精工的。向、歆上奏校订书籍，各自都有序文，但后世没有全部流传下来；流传下来的有些又是伪作。现在保存刘子政的《战国策序》一篇，略加著录。此后的目录序，只有子固的最为优秀。卷六 司马子长《十二诸侯年表序》司马子长《六国表序》司马子长《秦楚之际月表序》司马子长《汉兴以来诸侯年表序》司马子长《高祖功臣侯年表序》司马子长《建元以来侯者年表序》刘子政《战国策序》班孟坚《记秦始皇本纪后》班孟坚《汉诸侯王表序》卷七 韩退之《读仪礼》韩退之《读荀子》韩退之《韦侍讲盛山十二诗序》韩退之《荆潭唱和诗序》韩退之《上巳日燕太学听弹琴诗序》韩退之《张中丞传后叙》柳子厚《论语辩》二首 柳子厚《辩列子》柳子厚《辩文子》柳子厚《辩鬼谷子》柳子厚《辩晏子春秋》柳子厚《辩▯冠子》柳子厚《愚溪诗序》卷八 欧阳永叔《唐书艺文志序》欧阳永叔《五代史职方考序》欧阳永叔《五代史一行传序》欧阳永叔《五代史宦者传论》欧阳永叔《五代史伶官传序》欧阳永叔《集古录目序》欧阳永叔《苏氏文集序》欧阳永叔《江邻几文集序》欧阳永叔《释惟俨文集序》欧阳永叔《释秘演诗集序》卷九 曾子固《战国策目录序》曾子固《新序目录序》曾子固《列女传目录序》曾子固《徐干中论目录序》曾子固《范贯之奏议集序》曾子固《先大夫集后序》曾子固《馆阁送钱纯老知婺州诗序》曾子固《书魏郑公传后》卷十 苏明允族谱序 苏明允族谱后记 苏子由《元▯会计录》序 苏子由《会计录·民赋》序 王介甫《周礼义》序 王介甫《书义》序 王介甫《诗义》序 王介甫读《孔子世家》王介甫读《孟尝君传》王介甫读《刺客传》王介甫《书李文公集后》王介甫《灵谷诗》序 归熙甫《汊口志》序 归熙甫题写张幼于所编《裒文太史卷》方灵皋《书孝妇魏氏诗后》刘才甫《海舶三集》序 刘才甫《倪司城诗集》序 奏议这一类，大概是唐尧、虞舜以及三代圣贤向君主陈述意见的言辞，《尚书》中已经具备了。周朝衰微以后，各国为国家出谋划策的臣子们，义理忠诚而文辞优美，都本于谟、诰的遗意，学者大多诵读它们。《春秋》内传、外传中所记载的，不收入本书；本书从战国以下开始收录。汉代以来有表、奏、疏、议、上书、封事等不同名称，实际上属于同一类。只有对策虽然也是臣下告知君主的言辞，但体制稍有不同，所以另置于下编。苏轼、苏辙应制举时所进的时务策，又附在对策之后。

译卷十一 楚国莫敖子华答楚威王 张仪、司马错议论攻伐蜀国 苏秦游说齐闵王 虞卿议论割让六座城池给秦国 中旗游说秦昭王 信陵君劝谏不要联合秦国攻打韩国 李斯劝谏秦王不要驱逐客卿的上书 李斯论述督责之术的上书 卷十二 贾山《至言》贾谊陈述政事的奏疏 贾谊论述积蓄粮食的奏疏 贾谊请求分封诸侯王子弟的奏疏 贾谊劝谏不要分封淮南王的四个儿子的奏疏 贾谊劝谏不要放任百姓私自铸钱的奏疏 卷十三 晁错论述军事的上书 晁错论述守边备塞的上书 晁错再次论述招募百姓迁居塞下的上书 晁错论述重视粮食的奏疏 司马长卿劝谏皇帝狩猎的上书 淮南王刘安劝谏不要攻伐闽越的上书 严安论述当世政务的上书 主父偃论述攻伐匈奴的上书 吾丘子赣议论禁止百姓携带弓弩 东方曼倩劝谏不要废除上林苑 东方曼倩答论教化百姓有道 卷十四 路长君上书请求施行宽缓刑罚 张子高论述霍氏封事 魏弱翁劝谏不要攻打匈奴的上书 赵翁孙陈述用兵利弊的上书 赵翁孙屯田奏一 赵翁孙屯田奏二 赵翁孙屯田奏三 萧长倩驳斥纳粮赎罪的议论 贾君房答复罢除珠禁 卷十五 刘子政分条陈述灾异的封事 刘子政论述甘延寿等人的奏疏 刘子政论述兴建昌陵的奏疏 刘子政极力劝谏外戚封爵的封事 刘子政上奏论述星孛 匡稚圭上书陈述政治得失的奏疏 匡稚圭论述修治本性、端正家政的奏疏 匡稚圭劝诫妃嫔，并劝勉重视经学和威仪准则的奏疏 侯应议论撤除边防守备 谷子云为陈汤申诉的奏疏 耿育为陈汤申诉的奏疏 贾让论述治理黄河的意见 扬子云劝谏不要允许单于入朝的上书 刘子骏议论毁弃宗庙 诸葛孔明《出师表》卷十六 韩退之议论政事 韩退之《论复仇》韩退之《论佛骨表》韩退之任潮州刺史时的谢恩上表 柳子厚驳斥《复仇议》卷十七 欧阳永叔论述台谏官上奏言事未获听从批准的上书 曾子固赴沧州途中经过宫阙、入殿上奏的奏疏 卷十八 苏子瞻上书给皇帝 卷十九 苏子瞻代张方平劝谏不要用兵的上书 苏子瞻在徐州上书给皇帝 苏子瞻关于圜丘合祭的六条意见札子 卷二十 王介甫上书仁宗皇帝陈述政事 王介甫《本朝百年无事札子》王介甫进呈劝诫皇帝的奏疏 以上是奏议类上编 卷二十一 董仲舒对答贤良策一 董仲舒对答贤良策二 董仲舒对答贤良策三 卷二十二 苏子瞻应制科考试的策论 卷二十三 苏子瞻策论一 苏子瞻策论四 苏子瞻策论五 苏子瞻论述疏通壅塞 苏子瞻论述不要阻挠善政 苏子瞻论述节省费用 苏子瞻论述储备人才、物资以供使用 苏子瞻论述整训军队、充实军备 苏子瞻论述倡导勇敢精神 苏子瞻论述训练军队作战和防守 卷二十四 苏子瞻《策断》中 苏子瞻《策断》下 苏子由《君▯术策》五 苏子由《臣事策》一 苏子由《民政策》一 苏子由《民政策》二 以上是奏议类下编 书说这一类，过去周公告诫召公，有《君▯》这一篇。春秋时期，各国的士大夫有的当面互相告语，有的写信互相赠答，它们的意义是相同的。战国时期的游说之士游说当时的君主，如果后来接受礼聘成为臣子，就收入奏议类；如果已经离开本国，或者游说别国的君主，就收入这一编。卷二十五 赵良游说商君 陈轸替齐国游说楚国的昭阳 陈轸劝说楚王不要同齐国断绝关系 陈轸劝说齐国出兵同三晋联合 苏季子游说燕文侯 苏季子游说赵肃侯 苏季子游说韩昭侯 苏季子游说魏襄王 苏季子游说齐宣王 苏季子从齐国返回燕国后游说燕易王 苏代劝阻孟尝君进入秦国 苏代劝说齐国不要称帝 苏代写信给燕昭王 苏代与燕昭王订立盟约 苏厉替齐国写信给赵惠文王 苏厉替周国游说白起 卷二十六 张仪游说魏哀王 张仪游说楚怀王 张仪游说韩襄王 淳于髡游说齐宣王召见七位士人 淳于髡劝说齐王停止攻打魏国 淳于髡设法使齐王解除接受魏国璧玉和马匹之事 黄歇游说秦昭王 范睢向秦昭王献书 范睢游说秦昭王 范睢向昭王游说四位权贵之事 乐毅答复燕惠王的书信 周劝阻魏王入朝秦国 孙臣劝阻魏安王割让土地 卷二十七 鲁仲连游说辛垣衍 鲁仲连同田单讨论攻打狄国 鲁仲连写信给燕国将领 触龙游说赵太后 冯忌劝阻平原君攻打燕国 蔡泽游说应侯 魏加同春申君讨论将领人选 汗明游说春申君 陈余写信给章邯 卷二十八 邹阳劝谏吴王的书信 邹阳在狱中呈给梁王的书信 枚叔游说吴王的书信 枚叔再次游说吴王 司马子长答复任安的书信 庶子王生写信给盖宽饶 杨子幼答复孙会宗的书信 刘子骏移书责让太常博士 卷二十九 韩退之写给孟尚书的信 韩退之写给鄂州柳中丞的信 韩退之再次写给鄂州柳中丞的信 韩退之写给崔群的信 韩退之答复崔立之的信 韩退之答复陈商的信 韩退之答复李秀才的信 韩退之答复吕山人的信 韩退之答复窦秀才的信 韩退之答复李翊的信 韩退之答复刘正夫的信 韩退之答复尉迟生的信 韩退之写给冯宿、讨论文章的信 韩退之写给卫中行的信 韩退之写给孟东野的信 韩退之答复刘秀才、论述修史的信 韩退之再次答复李翊的信 韩退之呈给兵部李侍郎的信 韩退之应试期间写给别人的信 韩退之替别人求取荐举的信 韩退之写给陈给事的信 韩退之呈给宰相的信 韩退之后十九日再次呈上的信 韩退之写给汝州卢郎中、论荐侯喜的状文 卷三十 柳子厚寄给京兆许孟容的信 柳子厚写给萧翰林的信 柳子厚写给李翰林建的信 柳子厚答复吴秀才感谢他展示新文章的信 卷三十一 欧阳永叔写给尹师鲁的信 曾子固寄给欧阳舍人的信 曾子固写信感谢杜相公 苏明允呈给韩枢密的信 苏明允呈给欧阳内翰的信 苏子瞻呈给王兵部的信 苏子瞻答复李端叔的信 苏子由呈给枢密韩太尉的信 王介甫答复韶州张殿丞的信 王介甫呈给凌屯田的信 王介甫答复司马谏议的信 所谓赠序一类文章，老子说：“君子用言语赠送给别人。”颜渊、子路分别时，便用言语互相赠答。梁王在范台宴请诸侯，鲁君选择合宜的话进献，这就是用来表达敬意和爱护、陈述忠告情谊的。唐朝初年，赠人之文开始以“序”为名，作者也很多。到了韩昌黎，才真正得到古人的旨意，他的文章在前后各家作者中都无与伦比。苏明允的父亲名叫序，所以苏氏避讳“序”字，有的称为“引”，有的称为“说”。现在全都依照它们的体例，编列在这里。卷三十二 韩退之《送董邵南序》韩退之《送王秀才序》韩退之《送孟东野序》韩退之《送高闲上人序》韩退之《送廖道士序》韩退之《送窦从事序》韩退之《送杨少尹序》韩退之《送李愿归盘谷序》韩退之《送区册序》韩退之《送郑尚书序》韩退之《送殷员外序》韩退之《送幽州李端公序》韩退之《送王秀才埙序》韩退之《赠张童子序》韩退之《与浮屠文畅师序》韩退之《送石处士序》韩退之《送温处士赴河阳军序》韩退之《赠崔复州序》韩退之《送水陆运使韩侍御归所治序》

译韩退之《送湖南李正字序》韩退之《爱直赠李君房别》韩退之《送郑十校理序》韩退之《送浮屠令纵西游序》卷三十三 欧阳永叔《送杨序》欧阳永叔《送田画秀才宁亲万州序》欧阳永叔《送徐无党南归序》欧阳永叔《郑荀改名序》曾子固《送周屯田序》曾子固《赠黎安二生序》曾子固《送江任序》曾子固《送傅向老令瑞安序》苏明允《送石昌言为北使引》苏明允《仲兄文甫说》苏明允《名二子说》苏子瞻《太息——送秦少章》苏子瞻《日喻——赠吴彦律》苏子瞻《稼说——送张》王介甫《送孙正之序》卷三十四 归熙甫《周弦斋寿序》归熙甫《戴素庵七十寿序》归熙甫《王母顾孺人六十寿序》归熙甫《顾夫人八十寿序》归熙甫《守耕说》归熙甫《二石说》归熙甫《张雄字说》归熙甫《二子字说》方灵皋《送王林南归序》方灵皋《送刘函三序》方灵皋《送左未生南归序》方灵皋《送李雨苍序》刘才甫《送张闲中序》刘才甫《送沈园序》刘才甫《送姚姬传南归序》诏令这一类文章，源自《尚书》中的誓、诰。周朝衰微时，文诰还保存着。昭王的诏令，整肃强大的诸侯，用来取悦人心，其作用胜过三军之众，仍然有所凭借。秦朝最为无道，但它的文辞却宏伟。汉代到了文帝、景帝时期，思想和文辞都很美，后世无法赶上。光武帝以后，君主虽然有善意，但文辞语气为什么衰弱浅薄到这种地步呢？檄文和诏令都是晓谕下属的文辞，韩退之的《鳄鱼文》属于檄令一类，所以一并附录在这里。卷三十五 秦始皇初次兼并天下时议定帝号的诏令 汉高帝入关时的告谕 汉高帝二年派使者告谕诸侯讨伐楚国 汉高帝五年赦免天下的诏令 汉高帝命令官吏善待高爵者的诏令 汉高帝六年给太公上尊号的诏令 汉高帝十一年求取贤才的诏令 汉文帝元年议论犯法者连坐的诏令 汉文帝议论赈济借贷的诏令 汉文帝赐给南粤王赵佗的书信 汉文帝二年废除诽谤法的诏令 汉文帝因日食发布的诏令 汉文帝十三年废除肉刑的诏令 汉文帝十四年增加祭祀而不祈祷的诏令 汉文帝前元年征求意见的诏令 汉文帝后六年送给匈奴的书信 汉文帝后二年送给匈奴的书信 汉景帝后二年命令二千石官员修治职事的诏令 卷三十六 汉武帝元朔元年议论不举荐孝廉者罪责的诏令 汉武帝元狩二年答复李广的诏令 汉武帝元狩六年封齐王的策书 汉武帝封燕王的策书 汉武帝封广陵王的策书 汉武帝元鼎六年敕令责备杨仆的书信 汉武帝赐给严助的书信 汉武帝元封五年征求贤良的诏令 汉昭帝赐给燕刺王旦的玺书 汉宣帝地节四年关于儿子首匿父母等人不予连坐的诏令 汉宣帝元康二年命令二千石官员考察属吏的诏令 汉宣帝神爵三年增加小吏俸禄的诏令 汉元帝议论律令的诏令 汉元帝建昭四年议论封赏甘延寿、陈汤的诏令 汉光武帝赐给窦融的玺书 汉光武帝建武二十七年答复臧宫的诏令 卷三十七 司马长卿晓谕巴蜀的檄文 韩退之《鳄鱼文》传、状这一类文章，虽然源自史官的体例，但意义并不相同。刘先生说：“古代为显达官员和名人作传，是史官的职分。文士作传，不过是给泥瓦匠、种树人之类的人作罢了。那个人一旦稍微显达，就不应当再为他作传；为他写行状，交给史官就是了。”我认为先生这话是对的。虽然如此，古代国家史书为人立传，并不很拘泥于品位，所记的事仍然详细。况且实录记载大臣去世时，一定概略叙述他一生的贤能与否。如今实录不记臣下的事情，史馆中凡是做过官而没有获赐谥号、也不是因事而死的人，都不能立传。乾隆四十年规定，只有一品官才赐谥号；这样看来，史书中能够立传的人也没有几个了。我选录古代传、状一类的文章，并且把这个道理记述下来，使后世的文士能够有所选择。昌黎的《毛颖传》是游戏性质的文章，但体裁属于传，所以也附录在这里。卷三十八 韩退之《赠太傅董公行状》韩退之《圬者王承福传》柳子厚《种树郭橐驼传》苏子瞻《方山子传》王介甫《兵部知制诰谢公行状》卷三十九 归熙甫《通议大夫都察院左副都御史李公行状》归熙甫《归氏二孝子传》归熙甫《筠溪翁传》归熙甫《陶节妇传》归熙甫《王烈妇传》归熙甫《韦节妇传》归熙甫《先妣事略》方灵皋《白云先生传》方灵皋《二贞妇传》刘才甫《樵髯传》刘才甫《胡孝子传》刘才甫《章大家行略》韩退之《毛颖传》附录 碑志这一类文章，体制本来出自《诗》，用来歌颂功德，施用于金石。周代有石鼓刻文，秦代在巡行所经过的地方刻石，汉人作碑文，又加上序。序这种体裁，大概秦代刻在琅邪台上的文章已经具备了。茅顺甫讥讽韩文公的碑序不同于司马迁，这不是明白事理的话。金石文字本来就和史家的文体不同，像文公作文，难道一定要仿效司马氏才算工巧吗？“志”就是记载。有的把它立在墓上，有的把它埋在墓穴中，古人都称为“志”。作铭，是用来记载墓主的文辞。但又担心人们观看时不能了解得详细，所以又作序。世人有时把石碑立在墓上，称作碑、表；埋在墓中，才称作志。后来把志、铭分成两种，只把前面的序独自称为志，这些都失去了它的本义。大概从欧阳公起就不能辨明了。所录墓志文字尤其多，如今另编为下编。卷四十 秦始皇二十八年泰山刻石文 秦始皇在琅邪台立石刻文 秦始皇二十九年之罘刻石文 秦始皇东观刻石文 秦始皇三十二年刻于碣石门的文字 秦始皇三十七年在会稽立石刻文 班孟坚《封燕然山铭》元次山《大唐中兴颂》，有序 卷四十一 韩退之《平淮西碑》韩退之《处州孔子庙碑》韩退之《南海神庙碑》韩退之《衢州徐偃王庙碑》韩退之《柳州罗池庙碑》韩退之《袁氏先庙碑》韩退之《乌氏庙碑》苏子瞻《表忠观碑》以上是碑志类上编 卷四十二 韩退之《曹成王碑》韩退之《清边郡王杨燕奇碑》韩退之《唐故相权公墓碑》韩退之《赠太尉许国公神道碑铭》韩退之《清河郡公房公墓碣铭》韩退之《殿中少监马君墓志铭》韩退之《尚书库部郎中郑君墓志铭》卷四十三 韩退之《柳子厚墓志铭》韩退之《河南令张君墓志铭》韩退之《太原王公墓志铭》韩退之《尚书左仆射、右龙武军统军刘公墓志铭》韩退之《国子监司业窦公墓志铭》韩退之《给事中清河张君墓志铭》韩退之《试大理评事王君墓志铭》韩退之《孔司勋墓志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