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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古文辞类纂二

李习之祭韩侍郎文卷七十五

集藏 · 文总集 · 已译 · 第 4–6 段

卷四十四韩退之唐故朝散大夫商州刺史除名徙封州董府君墓志铭韩退之集贤院校理石君墓志铭韩退之河南少尹裴君墓志铭韩退之李元宾墓铭韩退之施先生墓铭韩退之南阳樊绍述墓志铭韩退之贞曜先生墓志铭韩退之唐河中府法曹张君墓碣铭韩退之扶风郡夫人墓志铭韩退之河南府法曹参军卢府君夫人苗氏墓志铭韩退之女圹铭

柳子厚故襄阳丞赵君墓志

卷四十五欧阳永叔资政殿学士文正范公神道碑铭欧阳永叔太尉文正王公神道碑铭

卷四十六

欧阳永叔河南府司录张君墓表

欧阳永叔胡先生墓表

欧阳永叔连处士墓表

欧阳永叔集贤校理丁君墓表

欧阳永叔太常博士周君墓表

欧阳永叔石曼卿墓表

欧阳永叔永春县令欧君墓表

欧阳永叔右班殿直赠右羽林军将军唐君墓表

欧阳永叔泷冈阡表

卷四十七欧阳永叔张子野墓志铭欧阳永叔徂徕石先生墓志铭欧阳永叔太常博士尹君墓志铭欧阳永叔黄梦升墓志铭欧阳永叔孙明复先生墓志铭欧阳永叔尹师鲁墓志铭欧阳永叔梅圣俞墓志铭欧阳永叔江邻几墓志铭欧阳永叔湖州长史苏君墓志铭欧阳永叔大理寺丞狄君墓志铭欧阳永叔蔡君山墓志铭欧阳永叔集贤院学士刘公墓志铭欧阳永叔翰林侍读学士给事中梅公墓志铭欧阳永叔尚书都官员外郎欧阳公墓志铭欧阳永叔尚书职方郎中分司南京欧阳公墓志铭欧阳永叔南阳县君谢氏墓志铭欧阳永叔北海郡君王氏墓志铭

卷四十八王介甫虞部郎中赠卫尉卿李公神道碑王介甫广西转运使孙君墓碑

王介甫宝文阁待制常公墓表

王介甫处士征君墓表

卷四十九王介甫给事中孔公墓志铭王介甫太子太傅田公墓志铭

王介甫荆湖北路转运判官尚书屯田郎中刘君墓志铭 并序王介甫泰州海陵县主簿许君墓志铭王介甫王深甫墓志铭王介甫建安章君墓志铭王介甫孔处士墓志铭王介甫秘阁校理丁君墓志铭王介甫叔父临川王君墓志铭王介甫兵部员外郎马君墓志铭王介甫赠光禄少卿赵君墓志铭王介甫大理丞杨君墓志铭

卷五十王介甫尚书屯田员外郎仲君墓志铭王介甫广西转运使苏君墓志铭王介甫临川吴子善墓志铭王介甫葛兴祖墓志铭王介甫金溪吴君墓志铭王介甫仙源县太君夏侯氏墓碣王介甫曾公夫人万年县太君黄氏墓志铭王介甫仙居县太君魏氏墓志铭王介甫郑公夫人李氏墓志铭

卷五十一

归熙甫亡友方思曾墓表归熙甫赵汝渊墓志铭归熙甫沈贞甫墓志铭归熙甫归府君墓志铭

归熙甫女二二圹志

归熙甫女如兰圹志

归熙甫寒花葬志方灵皋杜苍略先生墓志铭方灵皋李抑亭墓志铭

刘才甫舅氏杨君权厝志右碑志类下编杂记类者,亦碑文之属。碑主于称颂功德,记则所纪大小事殊,取义各异,故有作序与铭诗全用碑文体者,又有为纪事而不以刻石者。柳子厚纪事小文,或谓之序,然实记之类也。

卷五十二

韩退之郓州溪堂诗并序

韩退之蓝田县丞厅壁记

韩退之新修滕王阁记

韩退之燕喜亭记

韩退之河南府同官记

韩退之汴州东西水门记

韩退之画记韩退之题李生壁

卷五十三

柳子厚游黄溪记

柳子厚永州万石亭记

柳子厚始得西山宴游记

柳子厚钴潭记

柳子厚钴潭西小丘记

柳子厚至小丘西小石潭记

柳子厚袁家渴记

柳子厚石渠记

柳子厚石涧记

柳子厚小石城山记

柳子厚柳州东亭记

柳子厚柳州山水近治可游者记

卷五十四

柳子厚零陵郡复乳穴记

柳子厚零陵三亭记

柳子厚馆驿使壁记

柳子厚陪永州崔使君游宴南池序柳子厚序饮柳子厚序棋

李习之来南录

卷五十五

欧阳永叔仁宗御飞白记

欧阳永叔襄州谷城县夫子庙记

欧阳永叔有美堂记

欧阳永叔岘山亭记

欧阳永叔游亭记

欧阳永叔丰乐亭记

欧阳永叔菱溪石记

欧阳永叔真州东园记

欧阳永叔浮槎山水记

欧阳永叔李秀才东园亭记

欧阳永叔樊侯庙灾记

欧阳永叔丛翠亭记

卷五十六

曾子固宜黄县学记

曾子固筠州学记

曾子固徐孺子祠堂记

曾子固襄州宜城县长渠记

曾子固越州赵公救灾记

曾子固拟岘台记

曾子固广德军重修鼓角楼记

曾子固学舍记

曾子固齐州二堂记

曾子固墨池记

曾子固序越州鉴湖图

卷五十七

苏明允木假山记

苏明允张益州画像记

苏子瞻石钟山记

苏子瞻超然台记

苏子瞻游桓山记

苏子瞻醉白堂记

苏子瞻灵璧张氏园亭记

苏子由武昌九曲亭记

苏子由东轩记

卷五十八

王介甫慈溪县学记

王介甫度支副使厅壁题名记

王介甫游褒禅山记

王介甫芝阁记王介甫伤仲永

晁无咎新城游北山记

卷五十九

归熙甫项脊轩记

归熙甫思子亭记

归熙甫见村楼记

归熙甫野鹤轩壁记

归熙甫畏垒亭记

归熙甫吴山图记

归熙甫长兴县令题名记

归熙甫遂初堂记

刘才甫浮山记

刘才甫窦祠记

刘才甫游凌云图记箴铭类者,三代以来有其体矣。圣贤所以自戒警之义,其辞尤质,而意尤深。若张子作《西铭》,岂独其理之美耶?其文固未易几也。

卷六十扬子云州箴十二首扬子云酒箴崔子玉座右铭张孟阳剑阁铭

译卷四十四 韩退之撰写的《唐代故朝散大夫、商州刺史董府君被除名后迁徙封州墓志铭》韩退之《集贤院校理石君墓志铭》韩退之《河南少尹裴君墓志铭》韩退之《李元宾墓铭》韩退之《施先生墓铭》韩退之《南阳樊绍述墓志铭》韩退之《贞曜先生墓志铭》韩退之《唐河中府法曹张君墓碣铭》韩退之《扶风郡夫人墓志铭》韩退之撰写的《河南府法曹参军卢府君夫人苗氏墓志铭》韩退之《女圹铭》柳子厚《故襄阳丞赵君墓志》卷四十五 欧阳永叔《资政殿学士文正范公神道碑铭》欧阳永叔《太尉文正王公神道碑铭》卷四十六 欧阳永叔《河南府司录张君墓表》欧阳永叔《胡先生墓表》欧阳永叔《连处士墓表》欧阳永叔《集贤校理丁君墓表》欧阳永叔《太常博士周君墓表》欧阳永叔《石曼卿墓表》欧阳永叔《永春县令欧君墓表》欧阳永叔《右班殿直、赠右羽林军将军唐君墓表》欧阳永叔《泷冈阡表》卷四十七 欧阳永叔《张子野墓志铭》欧阳永叔《徂徕石先生墓志铭》欧阳永叔《太常博士尹君墓志铭》欧阳永叔《黄梦升墓志铭》欧阳永叔《孙明复先生墓志铭》欧阳永叔《尹师鲁墓志铭》欧阳永叔《梅圣俞墓志铭》欧阳永叔《江邻几墓志铭》欧阳永叔《湖州长史苏君墓志铭》欧阳永叔《大理寺丞狄君墓志铭》欧阳永叔《蔡君山墓志铭》欧阳永叔《集贤院学士刘公墓志铭》欧阳永叔《翰林侍读学士、给事中梅公墓志铭》欧阳永叔《尚书都官员外郎欧阳公墓志铭》欧阳永叔《尚书职方郎中、分司南京欧阳公墓志铭》欧阳永叔《南阳县君谢氏墓志铭》欧阳永叔《北海郡君王氏墓志铭》卷四十八 王介甫《虞部郎中、赠卫尉卿李公神道碑》王介甫《广西转运使孙君墓碑》王介甫《宝文阁待制常公墓表》王介甫《处士征君墓表》卷四十九 王介甫《给事中孔公墓志铭》王介甫《太子太傅田公墓志铭》王介甫《荆湖北路转运判官、尚书屯田郎中刘君墓志铭》并序 王介甫《泰州海陵县主簿许君墓志铭》王介甫《王深甫墓志铭》王介甫《建安章君墓志铭》王介甫《孔处士墓志铭》王介甫《秘阁校理丁君墓志铭》王介甫《叔父临川王君墓志铭》王介甫《兵部员外郎马君墓志铭》王介甫《赠光禄少卿赵君墓志铭》王介甫《大理丞杨君墓志铭》卷五十 王介甫《尚书屯田员外郎仲君墓志铭》王介甫《广西转运使苏君墓志铭》王介甫《临川吴子善墓志铭》王介甫《葛兴祖墓志铭》王介甫《金溪吴君墓志铭》王介甫《仙源县太君夏侯氏墓碣》王介甫《曾公夫人、万年县太君黄氏墓志铭》王介甫《仙居县太君魏氏墓志铭》王介甫《郑公夫人李氏墓志铭》卷五十一 归熙甫《亡友方思曾墓表》归熙甫《赵汝渊墓志铭》归熙甫《沈贞甫墓志铭》归熙甫《归府君墓志铭》归熙甫《女二二圹志》归熙甫《女如兰圹志》归熙甫《寒花葬志》方灵皋《杜苍略先生墓志铭》方灵皋《李抑亭墓志铭》刘才甫《舅氏杨君权厝志》以上是碑志类的下半部分。编排杂记类文章的,也属于碑文一类。碑文主要在于称颂功德,记则所记载的事情无论大小都不同,取义也各不相同。因此,有些文章虽然写作序和铭诗,完全采用碑文的体例;又有些文章是为了记事,却不刻在石头上。柳子厚记事的小文章,有人称之为序,但实际上属于记这一类。卷五十二 韩退之《郓州溪堂诗》并序 韩退之《蓝田县丞厅壁记》韩退之《新修滕王阁记》韩退之《燕喜亭记》韩退之《河南府同官记》韩退之《汴州东西水门记》韩退之《画记》韩退之《题李生壁》卷五十三 柳子厚《游黄溪记》柳子厚《永州万石亭记》柳子厚《始得西山宴游记》柳子厚《钴潭记》柳子厚《钴潭西小丘记》柳子厚《至小丘西小石潭记》柳子厚《袁家渴记》柳子厚《石渠记》柳子厚《石涧记》柳子厚《小石城山记》柳子厚《柳州东亭记》柳子厚《柳州山水近治可游者记》卷五十四 柳子厚《零陵郡复乳穴记》柳子厚《零陵三亭记》柳子厚《馆驿使壁记》柳子厚《陪永州崔使君游宴南池序》柳子厚《序饮》柳子厚《序棋》李习之《来南录》第五十五卷 欧阳永叔《仁宗御飞白记》欧阳永叔《襄州谷城县夫子庙记》欧阳永叔《有美堂记》欧阳永叔《岘山亭记》欧阳永叔《游亭记》欧阳永叔《丰乐亭记》欧阳永叔《菱溪石记》欧阳永叔《真州东园记》欧阳永叔《浮槎山水记》欧阳永叔《李秀才东园亭记》欧阳永叔《樊侯庙灾记》欧阳永叔《丛翠亭记》第五十六卷 曾子固《宜黄县学记》曾子固《筠州学记》曾子固《徐孺子祠堂记》曾子固《襄州宜城县长渠记》曾子固《越州赵公救灾记》曾子固《拟岘台记》曾子固《广德军重修鼓角楼记》曾子固《学舍记》曾子固《齐州二堂记》曾子固《墨池记》曾子固《序越州鉴湖图》第五十七卷 苏明允《木假山记》苏明允《张益州画像记》苏子瞻《石钟山记》苏子瞻《超然台记》苏子瞻《游桓山记》苏子瞻《醉白堂记》苏子瞻《灵璧张氏园亭记》苏子由《武昌九曲亭记》苏子由《东轩记》第五十八卷 王介甫《慈溪县学记》王介甫《度支副使厅壁题名记》王介甫《游褒禅山记》王介甫《芝阁记》王介甫《伤仲永》晁无咎《新城游北山记》第五十九卷 归熙甫《项脊轩记》归熙甫《思子亭记》归熙甫《见村楼记》归熙甫《野鹤轩壁记》归熙甫《畏垒亭记》归熙甫《吴山图记》归熙甫《长兴县令题名记》归熙甫《遂初堂记》刘才甫《浮山记》刘才甫《窦祠记》刘才甫《游凌云图记》箴言和铭文这一类文体,自夏、商、周三代以来就有了。圣贤用来警戒自己的意义,其中的言辞尤其质朴,而含意尤其深刻。像张子所作的《西铭》,难道只是其中的道理美妙吗?它的文章本身也确实不是容易赶上的。第六十卷 扬子云《州箴》十二首 扬子云《酒箴》崔子玉《座右铭》张孟阳《剑阁铭》

韩退之五箴并序李习之行己箴张子西铭苏子瞻徐州莲华漏铭苏子瞻九成台铭颂赞类者,亦《诗颂》之流,而不必施之金石者也。

卷六十一扬子云赵国颂韩退之子产不毁乡校颂

柳子厚伊尹五就桀赞

苏子瞻韩干画马赞

苏子瞻文与可飞白赞辞赋类者,风、雅之变体也,楚人最工为之,盖非独屈子而已。余尝谓,《渔父》及《楚人以弋说襄王》、《宋玉对王问遗行》皆设辞,无事实,皆辞赋类耳。太史公、刘子政不辨,而以事载之,盖非是。辞赋固当有韵,然古人亦有无韵者,以义在托讽,亦谓之赋耳。汉世校书,有《辞赋略》,其所列者甚当。昭明太子《文选》,分体碎杂,其立名多可笑者,后之编集者或不知其隔而仍之。余今编辞赋,一以汉《略》为法。古文不取六朝人,恶其靡也。独辞赋,则晋宋人犹有古人韵格存焉。惟齐梁以下,则辞益俳而气益卑,故不录耳。

卷六十二淳于髡讽齐威王屈原离骚屈原九章惜诵屈原九章涉江屈原九章哀郢屈原九章抽思屈原九章怀沙屈原九章橘颂屈原九章悲回风屈原九章思美人屈原九章惜往日

卷六十三屈原远游屈原卜居屈原渔父

卷六十四宋玉九辩宋玉风赋宋玉高唐赋宋玉神女赋宋玉登徒子好色赋宋玉对楚王问楚人以弋说顷襄王庄辛说襄王

卷六十五贾生惜誓

贾生鸟赋有序枚叔七发汉武帝秋风辞汉武帝瓠子歌淮南小山招隐士东方曼倩客难

东方曼倩非有先生论

卷六十六司马长卿子虚赋司马长卿上林赋

卷六十七司马长卿哀二世赋司马长卿大人赋

司马长卿长门赋 有序司马长卿难蜀父老司马长卿封禅文

卷六十八扬子云甘泉赋扬子云河东赋扬子云羽猎赋

扬子云长杨赋 有序扬子云解嘲扬子云解难扬子云反离骚

卷六十九

班孟坚两都赋并序傅武仲舞赋

卷七十张平子二京赋张平子思玄赋

卷七十一

王子山鲁灵光殿赋 有序王仲宣登楼赋

张茂先鹪鹩赋 有序

潘安仁秋兴赋 有序潘安仁笙赋

潘安仁射雉赋 有序刘伯伦酒德颂陶渊明归去来辞鲍明远芜城赋

卷七十二韩退之讼风伯韩退之进学解韩退之送穷文韩退之释言苏子瞻前赤壁赋苏子瞻后赤壁赋哀祭类者,《诗》有颂,风有《黄鸟》、《二子乘舟》,皆其原也。楚人之辞至工,后世惟退之、介甫而已。

卷七十三屈原九歌东皇太一屈原九歌云中君屈原九歌湘君屈原九歌湘夫人屈原九歌大司命屈原九歌少司命屈原九歌东君屈原九歌河伯屈原九歌山鬼屈原九歌国殇屈原九歌礼魂宋玉招魂景差大招贾生吊屈原赋汉武帝悼李夫人赋

卷七十四韩退之祭田横墓文韩退之潮州祭神文五首录一韩退之祭张员外文韩退之祭柳子厚文韩退之祭侯主簿文韩退之祭薛助教文韩退之祭虞部张员外文韩退之祭穆员外文韩退之祭房君文韩退之独孤申叔哀辞

韩退之欧阳生哀辞有序李习之祭韩侍郎文

卷七十五欧阳永叔祭资政范公文欧阳永叔祭尹师鲁文欧阳永叔祭石曼卿文欧阳永叔祭苏子美文欧阳永叔祭梅圣俞文苏子瞻祭欧阳文忠公文苏子瞻祭柳子玉文苏子由代三省祭司马丞相文王介甫祭范颍州文王介甫祭欧阳文忠公文王介甫祭丁元珍学士文王介甫祭王回深甫文王介甫祭高师雄主簿文王介甫祭曾博士易占文王介甫祭李省副文王介甫祭周几道文王介甫祭束向元道文王介甫祭张安国检正文方灵皋宣左人哀辞方灵皋武季子哀辞刘才甫祭史秉中文刘才甫祭吴文肃公文刘才甫祭舅氏文凡文之体类十三,而所以为文者八:曰神、理、气、味、格、律、声、色。神、理、气、味者,文之精也;格、律、声、色者,文之粗也。然苟舍其粗,则精者亦胡以寓焉?学者之于古人,必始而遇其粗,中而遇其精,终则御其精者而遗其粗者。文士之效法古人,莫善于退之,尽变古人之形貌,虽有摹拟,不可得而寻其迹也。其他虽工于学古,而迹不能忘,扬子云、柳子厚,于斯盖尤甚焉,以其形貌之过于似古人也。而遽摈之,谓不足与于文章之事,则过矣。然遂谓非学者之一病,则不可也。乾隆四十四年秋七月,桐城姚鼐纂集序目。

译韩退之《五箴并序》李习之《行己箴》张子《西铭》苏子瞻《徐州莲华漏铭》苏子瞻《九成台铭》颂和赞这一类文章,也属于《诗经》中颂诗的流派,但不一定要刻在金石上。第六十一卷 扬子云《赵国颂》韩退之《子产不毁乡校颂》柳子厚《伊尹五就桀赞》苏子瞻《韩干画马赞》苏子瞻《文与可飞白赞》辞和赋这一类文章,是《诗经》中风、雅的变体。楚人最擅长写这种文章,大概不只是屈原一人而已。我曾经说过,《渔父》、《楚人以弋说襄王》和《宋玉对王问遗行》,都是虚构的言辞,没有真实的事实,全都属于辞赋一类。太史公、刘子政没有辨明这一点,却把它们当作事实记载下来,大概是不对的。辞赋本来应当有韵,但古人也有不押韵的,因为其主旨在于寄托讽谏,也称作赋。汉代校订书籍时,有《辞赋略》,其中所列的分类很恰当。昭明太子编《文选》,把文体分得琐碎杂乱,所创立的名称有许多可笑之处,后来的编集者有的不了解其中的区别,却仍然沿用。我现在编选辞赋,一概以汉代《辞赋略》为准。古文不选六朝人的作品,是厌恶它们的浮靡。唯独辞赋一类,晋、宋时期的人还保留着古人的韵律格调。至于齐、梁以下,文辞越发俳谐,气势也越发卑弱,所以不予收录。第六十二卷 淳于髡讽谏齐威王 屈原《离骚》屈原《九章·惜诵》屈原《九章·涉江》屈原《九章·哀郢》屈原《九章·抽思》屈原《九章·怀沙》屈原《九章·橘颂》屈原《九章·悲回风》屈原《九章·思美人》屈原《九章·惜往日》第六十三卷 屈原《远游》屈原《卜居》屈原《渔父》第六十四卷 宋玉《九辩》宋玉《风赋》宋玉《高唐赋》宋玉《神女赋》宋玉《登徒子好色赋》宋玉《对楚王问》楚人用弋射的故事劝说顷襄王 庄辛劝说襄王 第六十五卷 贾生《惜誓》贾生《鸟赋》,有序 枚叔《七发》汉武帝《秋风辞》汉武帝《瓠子歌》淮南小山《招隐士》东方曼倩《客难》东方曼倩《非有先生论》第六十六卷 司马长卿《子虚赋》司马长卿《上林赋》第六十七卷 司马长卿《哀二世赋》司马长卿《大人赋》司马长卿《长门赋》,有序 司马长卿《难蜀父老》司马长卿《封禅文》第六十八卷 扬子云《甘泉赋》扬子云《河东赋》扬子云《羽猎赋》扬子云《长杨赋》,有序 扬子云《解嘲》扬子云《解难》扬子云《反离骚》卷六十九 班孟坚《两都赋》并序 傅武仲《舞赋》卷七十 张平子《二京赋》张平子《思玄赋》卷七十一 王子山《鲁灵光殿赋》,有序 王仲宣《登楼赋》张茂先《鹪鹩赋》,有序 潘安仁《秋兴赋》,有序 潘安仁《笙赋》潘安仁《射雉赋》,有序 刘伯伦《酒德颂》陶渊明《归去来辞》鲍明远《芜城赋》卷七十二 韩退之《讼风伯》韩退之《进学解》韩退之《送穷文》韩退之《释言》苏子瞻《前赤壁赋》苏子瞻《后赤壁赋》哀祭类文章,《诗经》中有《颂》,《国风》中有《黄鸟》《二子乘舟》,这些都是它的源头。楚人的辞赋达到很高的工巧程度,后世只有韩愈、王安石罢了。卷七十三 屈原《九歌·东皇太一》屈原《九歌·云中君》屈原《九歌·湘君》屈原《九歌·湘夫人》屈原《九歌·大司命》屈原《九歌·少司命》屈原《九歌·东君》屈原《九歌·河伯》屈原《九歌·山鬼》屈原《九歌·国殇》屈原《九歌·礼魂》宋玉《招魂》景差《大招》贾生《吊屈原赋》汉武帝《悼李夫人赋》卷七十四 韩退之《祭田横墓文》韩退之《潮州祭神文》五首,录一首 韩退之《祭张员外文》韩退之《祭柳子厚文》韩退之《祭侯主簿文》韩退之《祭薛助教文》韩退之《祭虞部张员外文》韩退之《祭穆员外文》韩退之《祭房君文》韩退之《独孤申叔哀辞》韩退之《欧阳生哀辞》,有序 李习之《祭韩侍郎文》卷七十五 欧阳永叔《祭资政范公文》欧阳永叔《祭尹师鲁文》欧阳永叔《祭石曼卿文》欧阳永叔《祭苏子美文》欧阳永叔《祭梅圣俞文》苏子瞻《祭欧阳文忠公文》苏子瞻《祭柳子玉文》苏子由代三省《祭司马丞相文》王介甫《祭范颍州文》王介甫《祭欧阳文忠公文》王介甫《祭丁元珍学士文》王介甫《祭王回深甫文》王介甫《祭高师雄主簿文》王介甫《祭曾博士易占文》王介甫《祭李省副文》王介甫《祭周几道文》王介甫《祭束向元道文》王介甫《祭张安国检正文》方灵皋《宣左人哀辞》方灵皋《武季子哀辞》刘才甫《祭史秉中文》刘才甫《祭吴文肃公文》刘才甫《祭舅氏文》文章的体裁大致有十三类,而写成文章所凭借的因素有八种:神、理、气、味、格、律、声、色。神、理、气、味,是文章的精髓;格、律、声、色,是文章的粗迹。然而,如果舍弃这些粗迹,那么精髓又凭什么寄托呢?学习古人的人,必定开始时接触他们的粗迹,中间接触他们的精髓,最后则驾驭他们的精髓而舍弃他们的粗迹。文士效法古人,没有比韩退之更好的了:他完全改变了古人的形貌,即使有所摹拟,也无法寻找到他的痕迹。其他人虽然善于学习古人,却不能忘掉古人的痕迹;扬子云、柳子厚在这方面大概尤其严重,因为他们的形貌过于像古人了。如果就因此排斥他们,说他们不值得参与文章写作之事,那就错了。然而如果竟说这不是学习者的一种弊病,那也不可以。乾隆四十四年秋七月,桐城姚鼐编纂并撰写序目。

序

  桐城姚惜抱先生,撰有《古文辞类纂》七十五卷。先生晚年,启昌任为刊刻,请其本而录藏焉。未几,先生捐馆舍,启昌亦以家事卒卒,未及为也。后数年,兴县康抚军刻诸粤东,其本遂流布海内。启昌得之,以校所录藏,其间乃不能无稍异。盖先生于是书,应时更定,没而后已。康公所见,犹是十馀年前之本,故不同也。

  夫文辞之纂,始自昭明,而《文苑英华》等集次之,其中率皆六代、隋、唐骈丽绮靡之作,知文章者,盖摈弃焉。南宋以后,吕伯恭、真希元诸君,稍取正大,而所集殊隘。迄于有明,唐应德、茅顺甫文字之见,实胜前人,然所选或止科目时文之什。自兹以降,盖无论矣。且夫无离朱之明,则不能穷青黑;无夔、旷之聪,则不能正宫羽;无孔、孟之贤圣,则不能等差舜、武,品题夷、惠。文辞者,道之馀;纂文辞者,抑教之末也。顾非才足于素,学溢于中,见之明而知之的,则亦何以通古今,穷正变,论昔人,而毫厘无失也哉?逞私臆而言之,陋而不可为也;执一得而言之,狭而不足为也。自粱以来,纂文辞者日众,而至今讫无善本,其以是也夫?先生气节道德,海内所知,兹不具论。其文格则授之刘学博,而学博得之方侍郎。然先生才高而学识深远,所独得者,方、刘不能逮也。蚤休官,耄耋嗜学不倦,是以所纂文辞,上自秦、汉,下至于今,搜之也博,择之也精,考之也明,论之也确。使夫读者,若入山以采金玉,而石砾有必分;若入海以探珠玑,而泥沙靡不辨。呜呼,至矣!无以加矣!纂文辞者,至是而止矣。启昌于先生,既不敢负已诺,又重惜康公用意之勤,而所见未备,遂取乡所录藏本,与同门管异之同、梅伯言曾亮、刘殊庭钦同事雠校,阅二年而书成。是本也,旧无方、刘之作,而别本有之,今依别本仍刻入者,先生命也。本旧有批抹圈点,近乎时艺,康公本已刻入,今悉去之,亦先生命也。

  道光五年秋八月,受业门人江甯吴启昌谨记。

译序 桐城姚惜抱先生,撰有《古文辞类纂》七十五卷。先生晚年,启昌任请他刊刻,取得他的底本抄录收藏。不久,先生去世,启昌也因家事匆忙,未能办理。后来过了几年,兴县康抚军在粤东刊刻此书,这个版本于是流传全国。启昌得到它后,用来校对自己抄录收藏的本子,其中不能没有一些差异。大概先生对于这部书,随着时日不断修订,直到去世才停止。康公所见的,还是十多年前的本子,所以有所不同。编纂文辞选本,开始于昭明太子,后来有《文苑英华》等集子接续。其中大多是六代、隋、唐时期骈俪华靡的作品,真正懂得文章的人大概会摒弃它们。南宋以后,吕伯恭、真希元等人,稍微选取了一些正大之作,但所编集子十分狭窄。到了明代,唐应德、茅顺甫所见到的文章,确实胜过前人,然而他们所选的,有的仅限于科举时文之类。从这以后,就更不用说了。况且,如果没有离朱那样的眼力,就不能辨尽青色和黑色;没有夔、师旷那样的听力,就不能校正宫调和羽调;没有孔子、孟子的贤圣之德,就不能区别舜、武王的高下,评定伯夷、柳下惠的品格。文辞,是道的余绪;编纂文辞,甚至是教化的末端。只是如果才学不足以广博,学问不能充满内心,见识不明、判断不确,又凭什么贯通古今、穷究正变、评论前人而丝毫不出差错呢?凭个人私见任意发表议论,浅陋而不可取;拘守一点所得发表议论,狭窄而不足取。自梁代以来,编纂文辞的人日益增多,然而直到今天仍没有好的选本,大概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吧?先生的气节和道德,是海内人士都知道的,这里不详细论述。他的文章格调,则传授给刘学博,而刘学博又是从方侍郎那里得到的。然而先生才华很高,学问见识深远,他独自得到的地方,是方、刘二人所不能达到的。先生很早便辞去官职,到了老年仍嗜学不倦,因此他所编纂的文辞,上自秦、汉,下至当代,搜求广博,选择精当,考订明晰,评论确切。使读者仿佛进入山中采集金玉,石头砂砾必定能够分辨;又仿佛进入海中探寻珠玑,泥沙没有不辨别的。唉,达到极致了!没有什么可以再增加的了!编纂文辞的人,到此也就可以止步了。启昌对于先生,既不敢违背已经作出的承诺,又十分珍惜康公用心勤勉却所见不全,于是取出从前抄录收藏的本子,与同门管异之同、梅伯言曾亮、刘殊庭钦共同校勘,经过两年书才完成。这个本子旧来没有方、刘的作品,而别本中有,如今依照别本仍旧刻入,是遵从先生的命令。原本旧有批语、删抹和圈点,近似时文的格式,康公的本子已经刻入,如今全部删去,也是遵从先生的命令。道光五年秋八月,受业门人江甯吴启昌谨慎记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