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传第十八

译制定为便利的方案。又商议在太庙祭祀恭皇帝，锡畴请求另外设立专门的庙宇。又请求为建文帝、景泰帝上谥号，赐予文震孟、罗喻义、姚希孟谥号，而追夺温体仁的谥号。一并被采纳。吏部尚书张慎言离任，命令锡畴代理其职务。当时马士英掌权，锡畴向来不与他合流；于是请求祭祀南海后离去。第二年春天，逆党张孙振追颂温体仁的功劳，弹劾锡畴奸邪；命令他退休。南都失守，锡畴的家乡也被攻破；当时正遭遇父亲去世，辗转奔波前往福建。隆武帝提拔他为东阁大学士，加授督师头衔，他未接受；寄居在温州江心寺。

译丙戌年（1646年）秋天，总兵贺君尧与督学勾结，征收事例银两用于军饷；诸生喧哗抗议，贺君尧将他们杀害。杨锡畴愤怒，打算将此事上报；贺君尧趁夜将他捆绑并投入江中。杨锡畴的儿子杨蓥逃跑得以幸免。清朝赐予他谥号，称为“节愍”。

杨廷麟，字伯祥，清江人。崇祯四年（1631年）考中进士，被授予庶吉士，后转任编修。他勤奋好学，喜爱古学，名声震动馆阁；与都御史黄道周交好。皇太子即将出阁读书，朝廷简选他担任讲官并兼任经筵直讲；于是上疏极力推让给黄道周，皇帝没有允许。

第二年春天，皇帝亲临经筵，询问保举、考选的方法，哪一种能够选拔到人才？杨廷麟回答说：“保举应当严格追究举荐人的责任，比如唐世济、王维章被温体仁、王应熊推荐，如今这两人败露而举荐人却安然无恙；这是连坐的法令首先没有在大臣身上执行，想要收到保举的效果怎么可能呢？”皇帝听后为之动容。这年冬天，京城附近地区告急，杨廷麟因此上疏弹劾兵部尚书杨嗣昌；说“陛下有征讨的志向，大臣却没有抵御外侮的才能。谋划不善，把国家大事当作儿戏。杨嗣昌以及蓟辽总督吴阿衡内外勾结，结党营私误国；倡导和谈，武备完全被遗忘，才导致这样的局面。现在令人担忧的，外部有三点，内部有五点。督臣卢象升以祸国罪责问枢臣，言语痛心！从前南仲在内、李纲无功；潜善执政，宗泽殒命。恳请陛下赫然震怒，明确追究之前主张和谈者的罪责；使将士畏惧法令，没有二心。召见大小各位大臣，咨询方略；命令卢象升集结各路援军趁机进击敌人，不要从中制约：这是当今的紧急事务。”杨嗣昌非常愤怒；诡诈地推荐他懂军事，改任兵部职方主事，赞画卢象升的军队。卢象升得到他非常高兴，立即派他前往真定转运粮饷支援军队。等到卢象升在贾庄战死，杨嗣昌急切询问杨赞画是否已死；侦察兵回答说杨赞画奉命在外，杨嗣昌因此不快了很久。他获取军中报告曲折情况的文书，拟定旨意责备他欺瞒，想以重法陷害他；皇帝察觉他无罪，仅贬了他的官阶。

黄道周案件兴起，供词牵连到杨廷麟；将要逮捕治罪。不久案件释放。言官纷纷推荐，恢复原官职。还未赴任，京城陷落，杨廷麟与翰林修撰刘同升集结军队勤王。弘光帝即位，御史祁彪佳推荐他，授予左庶子；他推辞不就任。宗室朱统■〈金类〉诬告大学士姜曰广，并诬陷杨廷麟招募健儿有不轨阴谋，姜曰广在内应，言语极其狂妄荒诞，皇上置之不理。然而所招募的军队，最终都散去了。

乙酉年（1645年）南京破城，大清军队攻下南昌，袁州、临江、吉安都投降，已经攻取建昌。只有赣州孤悬在上游，岌岌可危独自存在；而兵力单薄，人心惶恐。杨廷麟于是与刘同升谋划邀请南赣巡抚李永茂宴请士大夫于明伦堂，劝捐军饷，约定日期大举行动；隆武帝手诏嘉奖，提拔他为吏部右侍郎。恰逢有广东入卫的军队过境，立即上疏挽留；建立忠诚社，得到两万余人。九月，杨廷麟领兵偕同刘同升攻取万安，抵达泰和，收复吉安全郡；又收复临江。上表认为偏安海边不是长久之计，请求皇上移驻赣州；晋升为兵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赐予尚方剑便宜行事。不久，皇上召李永茂为兵部右侍郎，派张朝綖来代替；不久张朝綖被召还，就派刘同升代替。十月，吉安告急；副将徐必达战败，投水而死。援军到达，清军退屯峡江。十二月，刘同升去世；总制万元吉从福建到赣州，于是兼任巡抚事务，与杨廷麟协力谋划。

第二年正月，杨廷麟前往赣州招降峒蛮张安等四营，又得到四万人；张安骁勇善战，赐名“龙武新军”。三月，听说皇上将到赣州，急忙前往朝见。刚出发，吉安告急，留在郊外驻扎；快马加鞭上疏陈述救援吉安、防守赣州的措施。当时万元吉代守吉安；城池再次失守，万元吉退保赣州。四月，清军逼近城下。杨廷麟派人调集广西狼兵，自己前往湖西迎接新军返回。五月十五日，巡抚刘广胤与清军在默林再次交战，再次战败；杨廷麟于是解散派遣他的军队，而亲自进入赣州城与万元吉誓死坚守。六月，李永茂派遣副将吴之蕃率领广东兵数千人到达，在李家山作战，包围暂时解除。不久又合围，杨廷麟等人分门坚守抵抗如前。皇上奖赏慰劳他们，赐名“忠诚府”。七月，尚书郭维经、御史姚奇胤、云南援助将领赵印选、胡一青以及大学士苏观生、两广总督丁魁楚的部将各自率领五千兵到达，杨廷麟收拢溃散逃亡的士兵又得到数千人，先后抵达赣州城外军营；军威颇为振奋。八月，水师罗明受在江上作战，大败。云南、广东军队士气沮丧，不战自溃；其他营队也稍微溃散离去。恰逢听说汀州破城，人心更加震惊恐惧，守军非常疲惫。

十月四日，天雾且下雪；清军利用向导乘夜登城，杨廷麟督率乡勇巷战。黎明时分，炮炸城裂，于是走到城西清水塘自沉而死。我方将领贾熊，感叹他是忠臣；用四扇门板覆盖他，埋葬在东关外。清朝赐予他谥号，称为“忠节”。

彭期生，字观民，海盐人。万历二十三年（1596年）考中进士；以教授身份历任济南知府。因丢失囚犯获罪，被贬谪；转任南京兵部主事，晋升郎中。李自成之乱波及江西，升任湖西兵备佥事，驻扎吉安；抵抗坚守不能支撑

译（他）前往赣州，杨廷麟与他一同招降峒蛮。隆武帝加封他为太常卿，仍负责兵备事务。城池被攻破后，他穿戴好衣冠，上吊自尽。守备杨大器将他的尸体安葬在万安的百家村。后来，乡人胡枢在该地任职，梦见李邦华嘱咐他归还遗骸；于是资助派遣（使者）前往。子女用血浸染骨头，都渗透进去了；哭着将他安葬。评论的人将他比作温序思念归乡。本朝赐予通谥，称为“节愍”。

译吴世安，字求宁，是归化县的秀才；以孝顺闻名。隆武帝在吉安召见杨廷麟时，吴世安在途中拜见了他；杨廷麟对他的表现感到惊奇，说：“变故发生以来，那些追求功名的人，都蓄着胡须、露出牙齿，顾盼之间气势凌厉，以此显示自己堪当大任。唯独你不是这样；受到叩问后才发声，说话必定切中要害。我所寻求的天下士人，只是那些精神意志坚定，在万马奔腾疾驰中能够驻足的人罢了；你不是这样的人吗？”于是上奏授予他监纪推官的职位。吴世安将要去赣州，有客人阻止他说：“古人见到危险就停止；危险的国家可以进入吗？”吴世安叹息说：“杨公了解我，我可以辜负他吗！”进入拜见杨廷麟后，杨廷麟拍手说：“我知道你不会辜负我！”吴世安登上城墙分守，多次战斗都取得胜利。然而汀州发生变故的消息传来，援军溃散，客人又劝他微服出逃以避开危险；吴世安说：“既然以身许人，临危而离去，连猪狗都不会吃我剩下的东西了！”他带病登上城墙，被箭射穿左臂而死。清朝赐予他通谥，号为“节愍”。

彭锟，字剑伯，是宁都县的秀才。跟随督师杨廷麟治军有功，上奏授予兵部员外郎。杨廷麟兵败后，将年幼的儿子托付给他；彭锟厚待并抚养他。庚寅年（一六五○）春，宁都被包围。彭锟备办酒食，广泛召集亲友；酒过三巡，对他们说：“这座城必定被攻破。我义不可受辱，即将与各位诀别了！况且我与杨公共事很久，应当死去。之所以不死，是因为杨家的孤儿年幼；如今孤儿已稍长，我即使死了，人们必定不会虐待忠臣的后代！”他向某位朋友作揖，将杨家的孤儿托付给他。索要衣冠，在庭院中点燃蜡烛；呼唤妻子李氏穿戴整齐出来，面向北方拜了两拜，拉着绳子在东西两侧一同上吊而死。清朝赐予他通谥，号为“节愳”。

苏观生，字宇霖，是东莞人。三十岁时，才成为秀才。崇祯年间，因保举，被授予无极县知县；后来升任永平同知，负责监纪军事。不久提拔为户部员外郎。京城陷落，他逃脱跑到南京；晋升为郎中，在苏州督理军饷。

南京覆灭后，他逃往杭州。途中拜见隆武帝，交谈后隆武帝非常高兴。两人联舟前往福建，与郑芝龙、郑鸿逵兄弟共同拥戴隆武帝；苏观生被提拔为翰林学士，晋升为礼部右侍郎兼学士。设立储贤馆，分为十二科，招揽四方士人；命令苏观生统领。苏观生立志保持清高节操，稍有文学才能；但时人的声望并不依附于他。隆武帝因为他是旧友，恩宠眷顾超过朝廷大臣；于是越级拜他为东阁大学士，参与机密政务。苏观生多次赞颂隆武帝出兵；看到郑氏不值得与之有所作为，而且事权全被他们掌握，请求隆武帝前往赣州经略江西、湖广。隆武帝商议后，派遣他先行。第二年，苏观生赴赣州大规模征调军队；军饷无法接续，最终没能出兵。三月，吉安被攻破；总督万元吉请求救援，派遣二百人前往协助防守绵津滩，战败。清军包围赣州，苏观生逃往南康；赣州多次告急，他不敢救援。六月，清军退驻水西，他才派遣三千人驰入赣州协助守城。过了很久，清军再次攻城，三千人都撤走了。八月，苏观生移驻南安。福建局势紧急，他也不能前往救援；隆武帝在汀州驾崩。

十月，赣州也被攻破，苏观生退入广州。监纪主事陈邦彦建议他迅速前往惠州、潮州，扼守漳州、泉州，两广可以自保；他不听从。听说丁魁楚等人拥立永历帝，苏观生想与他们共事；丁魁楚向来轻视他，而且想独占定策之功，担心他凭借旧相的身份位居自己之上，拒绝与他商议。吕大器也因为他出身不是两榜进士，斥责侮辱他；苏观生非常愤怒。当时隆武帝的弟弟聿■〈金粤〉嗣封为唐王，与大学士何吾驺从福建来到广州，番禺人梁朝锺、南海人关捷先首先倡导“兄终弟及”的议举，苏观生于是与何吾驺以及侍郎王应华、曾道唯、布政使顾元素在十一月二日拥立聿■〈金粤〉监国，建立年号绍武，将都司衙门作为行宫；当天封苏观生为建明伯，掌管兵部事务，拜为东阁大学士。当时仓促举事，急迫地修建宫室、服饰车驾、仪仗队，全国奔走忙碌，夜晚如同白昼。不到十天，任命官员数千，冠服都借自优伶；市民以此为笑谈。永历帝命令给事中彭耀、主事陈嘉谟携带诏书前往晓谕；彭耀到达广州，苏观生逮捕并杀死了他，陈嘉谟也不屈服而死。于是整顿军队互相攻伐，在三山口击败肇庆的军队；苏观生非常得意，致力于粉饰太平，而只任用关捷先、梁朝锺。有个叫杨明竞的人，是潮州人；喜欢说大话，诡称精兵布满惠州、潮州之间，可达十万。立即特别授予他惠、潮巡抚。苏观生器重这三个人，事情必定咨询他们。还有个叫梁鍙的人，是个狂妄之徒；苏观生认为他有才能，任用为吏科都给事中。他与杨明竞大肆收受贿赂，每天推荐数十人。苏观生本来缺乏谋略，既然兼管内外事务，更加昏乱。他所招揽的海盗，白天杀人，挖出肺肠悬挂在贵官门前以示威；城内城外大乱。

当时清军已经攻下惠州、潮州，长官都投降归附；随即使用他们的印信发送公文到广州报告“平安”，苏观生相信了。这个月的十五，聿■〈金粤〉视察学校，百官都聚集；有人报告大清军队已经逼近，苏观生斥责他说：“昨天潮州报告没有警报，怎么突然就到了！这是妄言惑众。”将他斩首。像这样有三次。军队兵临城下，他还怀疑是海盗。清军已经从东门进入，他才召集士兵搏斗；精锐部队都向西出发了，仓促间无法集结，城池于是陷落。苏观生逃到梁鍙那里询问计策；梁鍙说：“死罢了，还说什么！”苏观生进入东

译房、鍙进入西厢房，各自关上门自缢。观生担心他们是诈降，稍微停留倾听；鍙故意掐住自己的喉咙，气息涌出有声，并且推倒几案，过了很久才寂静无声。观生相信他们已经死了，于是也自缢。第二天鍙出来，献上尸体投降。吾驺、应华、元镜等人全都投降了。

译梁朝锺，番禺举人。擅长谈论；与南海关捷先同为观生所倚重。捷先由进士历任监司，小有才华，擅长文书；倡议拥戴聿■〈金粤〉（朱聿键），被提拔为吏部尚书。朝锺在十天内三次升迁至祭酒；曾对人说：“内有捷先、外有杨明竞，强大的敌人不足平定！”听闻变故，投池自尽；被邻居救出，又自刎。捷先出降。我朝赐予朝锺通谥，曰“节愍”。

卷第二十六

前翰林院检讨加詹事府赞善衔六合人徐鼒撰写

列传第十九

曹学佺（胡上琛、张兆凤、N国英、郑羽仪、林说等） 何楷 姜一洪（熊纬、徐复仪陆清源）

曹学佺（胡上琛、张兆凤李国英、郑羽仪、林说等

何楷姜一洪（熊纬、徐复仪陆清源

曹学佺字能始，侯官人。二十岁时，考中万历乙未年（一五九五）进士。由户部主事调任南大理寺正。在闲散职位上待了七年，更加致力于学问。多次升迁至南户部郎中，外放为四川右参政。蜀王府毁于火灾，估算修缮费用需七十万金；学佺依据宗藩惯例拒绝了这笔费用。在考察官员的典制中，被议定调任。天启二年（一六二二），起用为广西右参议。起初，在梃击案中，刘廷元主张疯癫说；学佺撰写《野史纪略》，直书事件本末。到天启六年（一六二六）秋，升任陕西副使，尚未赴任；而廷元依附魏忠贤大受宠幸，弹劾学佺私撰野史，扰乱国家法度，于是削去学佺官籍，焚毁他的书。广西大吏怀疑魏忠贤将要杀他，拘留他等待消息；很久之后，才释放他回家。

崇祯初年，起用为广西副使，他不赴任；在所居石仓园中著书，结社谈宴。著有《十二代诗选》《石仓全集》，福建人士以此为归依。他曾说佛道二家有藏经，儒家为何唯独没有？于是采集辑录四库书籍编成《儒藏》；工程未完，两京相继陷落。隆武帝在福州即位，拜太常寺卿；升任礼部右侍郎兼侍讲学士，晋升尚书，加太子太保。丙戌年（一六四六）春，徐孚远提出“水师合战”的建议，请求皇上亲征；而自己招募吴淞各路义军相互策应。学佺认为上天眷顾，在此一举；捐出饷银万金催促其行动。

八月，清军进入福州，他逃到鼓山佛前问吉凶。刚下拜，看见一根绳子，带着它回家；题在壁上说：“生前一管笔，死后一条绳。”自缢而死。友人徐英，也是奇士；哭他，伏在尸体上呕血而死。我朝赐予通谥，曰“忠节”。

胡上琛字席公，世袭福州右卫指挥使之职。喜欢读书，能写诗。十八岁时，赴京袭职，又考中武乡试。隆武时，任锦衣卫指挥、署都督佥事，担任御营总兵官。跟随至汀州遭遇变故，逃回福州；对家人说：“我是世袭臣子，不可苟且偷活！”他的妻子刘氏，刚二十岁，愿意与他同死；上琛高兴地说：“你是妇人，也能做到吗！”于是穿戴好冠带，一同服毒而死。我朝赐予通谥，曰“节愍”。

张兆凤，长汀人。身材高大相貌雄伟；使用铁刀，重六十斤。崇祯壬午、癸未年（一六四二～四三）连续考中武科，以游击任用。丙戌年（一六四六），清军进入福州；主帅听说他勇敢，想授予他官职，兆凤闭门不出。再三强迫他，他推辞说：“我本是明朝进士，未能建树尺寸之功，有什么面目出来相见呢！”束发整冠，投井而死。又有李国英，汀州卫人。崇祯年间，因战功授守备。也死于国难。我朝赐予兆凤、国英通谥，均为“节愍”。

郑羽仪字敬生，闽县人。崇祯�未年（一六四三）进士，授中书舍人，主持广东考试。福建灭亡，殉难而死。我朝赐予通谥，曰“节�”。

林说字傅公，莆田人。性情恬淡，好学；考中崇祯乡试。穿破衣徒步；遇到山水，朋友乐于游赏的地方，就赋诗表达志向。福建灭亡，带着家人进入深山，绝食而死。

当时一同死去的，文臣有怀远知县泰宁人江振鹏及其子白龙、怀龙，前建阳知县临颍人崔攀龙，未做官的，进士有永定人吴煌，举人有莆田人林曾宾、福清人林化熙、卓震，贡生有侯官人元纶，廪生有同安人张璇光，武举有永福人赵子章，平民有闽县人赵卯：虽然他们的事迹不可详细叙述，但姓名尚可考证。我朝赐予振鹏、攀龙通谥，均为“节愍”（补）。

何楷字符子，漳州镇海卫人。天生异质，读书过目不忘；尤其精通经学。考中天启乙丑年（一六二五）进士；正值魏阉乱政，不赴选官。回家建立紫芝书院，在其中讲学。

崇祯时，授户部主事，晋升员外郎；改任刑科给事中。贼寇毁坏皇陵，上疏弹劾巡抚杨一鹏、巡按吴振�的罪；说“振�是温体仁的私人，一鹏是王应熊的座主。逆贼侵犯皇陵，神人都愤怒：陛下停止讲学避殿，感动臣民。而两位辅臣漠然视之，想要让一鹏、振�戴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