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礼通考卷二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读礼通考》卷三十刑部尚书徐干学撰丧服一
干学案:丧服者,所以饰哀也。三日而不生,则不生矣。圣人以鸡斯、徒跣、哭泣、擗踊之节为不足以致吾哀也,于是制为一斩、四缉疏布、丝锡疑之衰,左缝右缝、条属外毕、绳缨、布缨、澡缨之冠,苴麻、牡麻、澡麻、左本右本之绖,麻葛散垂、樛垂之带,桐竹下本之杖,菅菲、藨蒯、疏绳之屦,随其亲属之戚疏以为差次焉。创钜者痛深,三年之丧,人道之至文者也。是故斩衰之貌若苴,齐衰之貌若枲,服亦以是象之下,此则渐杀矣。卒哭之后,又为之受衰、受冠,即葛之绖;小祥、大祥、禫祭之后,又为之练、缟、纎之服。其不厌详密也如此。凡为布缕之升数、裁制之尺寸、麻丝素缟锻治之法,具载礼经,学士大夫世世守之,可谓重矣。有其礼无其财,君子不为;有其财无其时,君子弗由。若乃财足以资,时处得为,而不知稽古率礼之为急,是流俗之失也。司马温公问服制于宋次道,次道曰:“齐衰当服布幞头、布襴衫、布带,大功以下随俗以绢为之,但以四脚包头帕额。”温公取而着之于书仪。朱子初不知丧冠之制,考于政和礼而知之。彼皆当代大儒也,然犹若是,况下此者乎?盖古制之亡乆矣。予旣録仪礼丧服之文,参以聂氏三礼之图,具载于首;又取三礼注疏详次于后。至于变除,尤丧礼之至重,古所传戴氏、郑氏、崔氏诸家互有详略,谨偹述之。又厘次为变除表二篇,读者详焉。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读礼通考,卷三十>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读礼通考,卷三十>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读礼通考,卷三十>
仪礼丧服记斩衰裳苴绖杖绞带冠绳缨菅屦者【注:凡服在上曰衰,在下曰裳,在首在要皆曰绖。绖之言实也,明孝子有忠实之心。首绖象缁布冠之阙项,要绖象大带,又有绞带象革带。疏:斩衰裳者,谓斩三升布以为衰裳。斩衰先言斩下疏衰,后言齐者,以斩衰先斩布后作之。疏衰先作之后齐之也。苴绖绞带者,以苴麻为首绖要绖,又以苴麻为绞带。知三物同用苴者,以绞带与要绖象大带与革带二者同在要,要绖旣苴,明绞带同用苴可知。冠绳缨者,以六升布为冠,又屈一条绳为武,垂下为缨。菅屦者,谓以菅草为屦。诗曰:「白华菅兮,白茅束兮。」郑云:「白华已沤,名之曰菅。」濡韧中用,则此菅亦是已沤者也。问丧:斩衰貌若苴之恶也。貌苴恶,服亦苴恶。士冠礼:缁布冠青组缨属于阙。郑注云:「阙读曰有頍者弁之頍。」着頍围发际,结项中隅为四缀,以固冠者也。丧服法吉服为之,缁布冠无筓,故用頍项以固之。丧之首绖象頍项而为之。丧冠亦无筓也】
【敖继公曰:苴绖谓绖带用苴麻也。绞带所以束衣,代革带也。齐衰以下用冠布,则此其用牡麻与菅茅类也。凡丧服衰裳冠带之属,皆因吉服而易之。若首绖则不然,盖古者未有丧服之时,但加此绖以表哀戚。后世圣人因而不去,且异其大小之制,以为轻重云。斩衰自卒哭以至练祥,服有变除,经皆不着之,唯言初服者。丧服之行于世,其来乆矣。节文纎悉,人所习见,故经但举大略以记之尔。后皆仿此】
传曰:「斩者何?不缉也。苴绖者,麻之有蕡者也。苴绖,大搹,左本在下。去五分一以为带。齐衰之绖,斩衰之带也。去五分一以为带。大功之绖,齐衰之带也。去五分一以为带。小功之绖,大功之带也。去五分一以为带。缌麻之绖,小功之带也。去五分一以为带【注:盈手曰:搹,搹扼也。中人之扼围九寸,以五分一为杀者,象五服之数也。疏:《尔雅·释草》云:「蕡,枲实。」孙氏注云:「蕡,麻子也。以色言之谓之苴,以实言之谓之蕡。下言牡者,对蕡为名;言枲者,对苴生称也。枲是雄麻,蕡子麻。大搹,先据首经而言也。本谓麻根。《士丧礼》郑注云:「下本在左。」重服统于内,而本阳也。以父是阳,左亦阳;言下是内,故云重服统于内,以痛从心内发故
译钦定四库全书
《读礼通考》卷三十,刑部尚书徐干学撰,丧服一
徐干学按语:丧服,是用来表达哀痛的。亲人去世三天后仍未复活,那就确定是死去了。圣人认为,仅凭披发、赤脚、哭泣、捶胸顿足这些礼节,不足以充分表达我们的哀痛,于是制定了斩衰、齐衰、大功、小功、缌麻五种等级的粗布丧服,以及左缝、右缝、条属、外毕等样式的冠,绳缨、布缨、澡缨等冠饰,苴麻、牡麻、澡麻、左本右本等样式的绖带,麻葛散垂、樛垂等样式的腰带,桐竹下本等样式的丧杖,菅菲、藨蒯、疏绳等样式的鞋子,根据亲属关系的亲疏远近来区分等级。创伤越大,痛苦越深,三年的丧期,是人道中最极致的礼文。因此,斩衰的容貌像苴麻一样枯槁,齐衰的容貌像枲麻一样憔悴,服饰也是以此象征哀痛的程度,往下则逐渐减轻。卒哭祭之后,又更换为受衰、受冠,即改用葛制的绖带;小祥、大祥、禫祭之后,又更换为练服、缟服、纎服。其规定之详尽周密,竟到了如此地步。凡是布缕的升数、裁制的尺寸、麻丝素缟的锻治方法,都详细记载在礼经中,学士大夫世代遵守,可以说是非常隆重了。有礼仪而没有财力,君子不实行;有财力而没有合适的时机,君子不遵循。如果财力足以供给,时机也允许实行,却不知道考证古制、遵循礼法是最紧急的事,这是流俗的过失。司马光曾向宋次道询问丧服制度,宋次道说:“齐衰应当穿布幞头、布襴衫、布带,大功以下随俗用绢制作,但只用四脚包头帕额。”司马光采纳并著录于《书仪》中。朱熹起初不知道丧冠的制度,考证政和年间的礼制后才得知。他们都是一代大儒,尚且如此,何况不如他们的人呢?大概古制的失传已经很久了。我既然录下了《仪礼·丧服》的文字,参酌聂氏《三礼图》,都详细记载在篇首;又选取《三礼》的注疏详细排列在后面。至于丧服的变更与除服,更是丧礼中极其重要的部分,古代所传的戴氏、郑氏、崔氏等各家说法互有详略,我谨慎地全部叙述出来。又整理编排为《变除表》两篇,供读者详细查阅。
《仪礼·丧服记》:斩衰裳、苴绖、杖、绞带、冠、绳缨、菅屦者【注:凡是穿在上身的叫衰,穿在下身的叫裳,戴在头上和系在腰间的都叫绖。绖的意思是充实,表明孝子有忠实的孝心。首绖象征缁布冠的缺项,腰绖象征大带,又有绞带象征革带。疏:斩衰裳,是说用三升布斩截做成衰裳。斩衰先说斩,下疏衰后说齐,是因为斩衰是先斩布后制作,疏衰是先制作后齐边。苴绖绞带,是说用苴麻做首绖和腰绖,又用苴麻做绞带。知道这三样东西同用苴麻,是因为绞带和腰绖象征大带和革带,这两者都在腰间,腰绖既然用苴麻,显然绞带也同用苴麻可知。冠绳缨,是说用六升布做冠,又弯曲一条绳子做武,垂下做缨。菅屦,是说用菅草做鞋。《诗经》说:“白华菅兮,白茅束兮。”郑玄说:“白华经过浸泡,名叫菅。”湿润柔韧适合使用,那么这菅也是经过浸泡的。《问丧》:斩衰的容貌像苴麻一样枯槁。容貌枯槁,服饰也枯槁。《士冠礼》:缁布冠青组缨系于阙。郑玄注说:“阙读作‘有頍者弁’的頍。”戴着頍围住发际,在项中角落结为四缀,用来固定冠。丧服仿照吉服制作,缁布冠没有笄,所以用頍项来固定它。丧服的首绖仿照頍项制作。丧冠也没有笄】
【敖继公说:苴绖是说绖带用苴麻。绞带用来束衣,代替革带。齐衰以下用冠布,那么这里大概是用牡麻和菅茅之类的。凡是丧服的衰裳冠带之类,都是因袭吉服而改变的。至于首绖则不然,大概古代没有丧服的时候,只是加上这绖带来表示哀戚。后世的圣人因而没有去掉,并且区别其大小的制度,用来表示哀痛的轻重。斩衰从卒哭直到练祥,服饰有变更和除服,经文都没有记载,只说初服。丧服在世间流行,由来已久了。节文细节,人们习以为常,所以经文只列举大略来记载罢了。后面都仿照这个体例】
传文说:“斩是什么意思?是不缉边。苴绖,是带有籽的麻。苴绖,大搹,左本在下。减去五分之一作为腰带。齐衰的绖,是斩衰的腰带。减去五分之一作为腰带。大功的绖,是齐衰的腰带。减去五分之一作为腰带。小功的绖,是大功的腰带。减去五分之一作为腰带。缌麻的绖,是小功的腰带。减去五分之一作为腰带【注:盈手曰:搹,搹扼也。中人的扼围九寸,以五分之一为递减标准,象征五服的数量。疏:《尔雅·释草》说:“蕡,枲实。”孙氏注说:“蕡,是麻子。从颜色来说叫苴,从果实来说叫蕡。下面说牡,是相对于蕡而言;说枲,是相对于苴而言。枲是雄麻,蕡是子麻。大搹,先依据首绖而言。本是指麻根。《士丧礼》郑玄注说:“下本在左。”重服统于内,而本属阳。因为父亲属阳,左也属阳;说下是内,所以说重服统于内,因为悲痛从心内发出,故】
也。此对为母,右本在上,轻服统于外,而本隂也。斩衰之绖围九寸者,首是阳,欲取阳数极于九;自齐衰以下,自取降杀之义,无所法象也】
译罢了。这是针对母亲而言,右边原本在上,较轻的丧服统领于外,而根本属于阴。斩衰的绖带围度为九寸,是因为头部属阳,想要取阳数的极致九;从齐衰以下,各自取用递减降等的意义,没有什么法象可遵循。
【敖继公曰:此释苴绖之文也。麻有蕡,则老而麄恶矣,故以为斩衰之绖。绖之大,唯以搹为度,而不言寸数,未详。重服之绖,以麻之有本者为之,又有缨。此绖左本而在下,所以见其以本为缨也。去五分一,五分其绖之大而去其一也。绖大带小,见轻重也。间传曰:男子重首,妇人重带。绖带大小之义,主于男子】
苴杖,竹也;削杖,桐也。杖各齐其心,皆下本。杖者何?爵也。无爵而杖者何?担主也。非主而杖者何?辅病也。童子何以不杖?不能病也。妇人何以不杖?不能病也【注:爵谓天子、诸侯、卿大夫、士也;无爵谓庶人也。担犹假也。无爵者假之以杖,尊其为主也。非主谓众子也。疏:为父所以杖竹者,父者子之天,竹圆象天,竹又外内有节,象子为父亦有外内之痛。又竹能贯四时而不变,子之为父哀痛亦绖寒温而不改,故用竹也。为母杖桐者,桐之言同,内心同之于父,外无节,象家无二尊,屈于父为之齐衰经时而有变,又削之使方,取象于地,故也。此不言杖之麄细,案《丧服小记》云:绖杀五分而去一,杖大如绖。郑云:如要绖也。本根也,下本顺其性也。担主者,以其虽无爵,然以适子故,假有爵之杖为之丧主,拜賔、送宾,成丧主之义也。辅病者,众子虽非为主子,为父母致病,是亦同为辅病也。此童子谓庶童子,若当室则皆杖矣。妇人亦谓童子妇人,若成人妇人正杖。《丧大记》云:三日,子夫人杖;五日,大夫世妇杖。诸经皆有妇人杖文,故知成人妇人正杖也。若然,童子得称妇人者,案《小功章》云:为侄、庶孙、丈夫、妇人之长殇,是未成人称妇人也】
【敖继公曰:此主释苴杖,而并及削杖也。竹杖而谓之苴者,以其不脩治故也。削杖,齐衰之杖也。用桐木而又削之,所以别于斩衰者。杜元凯曰:「员削之象竹是已。」《小记》曰:「杖大如绖,则是二杖皆如其首绖之度矣。」各齐其心者,谓其长短以当每人之心为节也。皆者,皆二杖也。下本所以别于吉,凡吉杖下末,《曲礼》曰:「献杖者执末为吉杖也。」传意盖谓此杖初为有爵者居重丧而设,所以优贵者也。其后乃生担主辅病之义焉。童子与妇人皆谓非主者也,故但以不能病而不杖。然此章着妻妾女子子之服异者,布总箭筓髽衰也。是其绖杖之属如男子矣。妾与女子子非主也,而亦杖,则似与不能病而不杖之义异】
绞带者,绳带也。冠绳,缨条属右缝。冠六升,外毕,锻而勿灰。衰三升。菅屦者,菅菲也。外纳【注:属犹着也。通屈一条绳为武,垂下为缨,着之冠也。杂记曰:丧冠条属,以别吉凶。三年之练冠亦条属,右缝小功以下左缝。外毕者,冠前后屈而出缝于武也。疏:绞带,绳带者,绞麻为绳作带,故云绞带也。王肃以为绞带如要绖焉。郑不言,当依王义绖带。至虞后变麻】
【服葛绞带,虞后不言所变。案公士众臣为君服布带,又齐衰以下亦布带,则绞带虞后变麻服布,于义可也。冠绳缨者,丧用绳为缨,着之冠,垂之为缨也。右缝者,大功以上哀重,其冠三辟积向右为之,从隂;小功缌麻哀轻,其冠亦三辟积向左为之,从阳。二者皆条属,但从吉从凶不同也。外毕者,前后两毕之末向外摄之也。锻而勿灰者,以冠为首饰,布倍衰裳而用六升,但加以水濯,勿灰。冠六升勿灰,则七升以上固灰也。故大功章郑注云:“大功布者,其锻治之功麄沽之,则七升以上皆用灰也。”菅菲者,周公时谓之屦,子夏时谓之菲,纳收余也。谓正向外编之,通屈一条绳为武者,吉冠则缨武别材,凶冠则缨武同材。谓将一条绳从额上约之至项后,交过两厢各至耳为武,缀之各垂于颐下,结之。武缨皆上着冠也。引杂记者证条属,是丧冠。若吉冠则缨武异材也。前后屈而出缝于武者,冠广二寸,落项前后两头皆在武下,乡外出反屈之,缝于武而为之,两头缝毕向外,故云外毕。按《曲礼》云:“厌冠不入公门。”郑注云:“厌犹伏也。”丧冠厌伏,是五
译敖继公说:这是解释苴绖的条文。麻有粗大的结节,就年老而粗糙恶劣了,所以用它作为斩衰的绖带。绖带的大小,只以搹(量词,指握持的宽度)为标准,而不说具体的寸数,原因不详。重丧的绖带,用带有根部的麻来制作,又有缨带。这个绖带根部在左边且在下面,以此显示它用根部作为缨带。去掉五分之一,是将绖带的大小分成五份去掉一份。绖大带小,显示出轻重的区别。《间传》说:男子重视头部,妇人重视腰带。绖带大小的意义,主要在于男子。
苴杖,是竹子做的;削杖,是桐木做的。两种手杖都齐着人的胸口,都保留根部在下。手杖是什么意思?象征爵位。没有爵位却用手杖是什么意思?代理丧主。不是丧主却用手杖是什么意思?辅助病人。童子为什么不用手杖?因为不能承受丧病之痛。妇人为什么不用手杖?因为不能承受丧病之痛【注:爵位指天子、诸侯、卿大夫、士;无爵位指平民。担,通“假”,即代理。无爵位的人代理丧主用手杖,是尊崇他作为丧主。非主指众子。疏:为父亲用竹杖,是因为父亲是儿子的天,竹子圆形象征天,竹子内外有节,象征儿子为父亲也有内外之痛。又竹子能贯穿四季而不改变,儿子为父亲哀痛也无论寒温都不改变,所以用竹子。为母亲用桐杖,是因为“桐”与“同”音同,内心与父亲相同,外面没有节,象征家中没有两个至尊,屈从于父亲而服齐衰,期间有变化,又削成方形,取象于地,所以如此。这里没说手杖的粗细,根据《丧服小记》说:绖带减去五分之一,手杖大小如绖带。郑玄说:如腰绖。本根,指根部在下,顺应其本性。代理丧主的人,虽然无爵位,但因为是嫡子,所以假借有爵位者的手杖作为丧主,拜谢宾客、送别宾客,成就丧主的义理。辅助病人的人,众子虽然不是丧主,但为父母致病,这也是同样辅助病人。这里的童子指庶出的童子,如果是当家主事的童子就都用手杖了。妇人也指童女,如果是成年妇人则正式用手杖。《丧大记》说:三天后,儿子和夫人用手杖;五天后,大夫和世妇用手杖。各种经典都有妇人用手杖的记载,所以知道成年妇人正式用手杖。如果这样,童子可以称为妇人,根据《小功章》说:为侄、庶孙、丈夫、妇人的长殇服丧,这是未成人称为妇人】
敖继公说:这主要解释苴杖,并兼及削杖。竹杖称为苴杖,是因为它不经过修整的缘故。削杖,是齐衰的手杖。用桐木又加以削制,用来区别于斩衰。杜元凯说:“圆削的形状像竹子罢了。”《小记》说:“手杖大小如绖带,那么这两种手杖都符合头部绖带的标准了。”各齐其心,是说长短以对着每个人的胸口为界限。皆,指两种手杖。根部在下,用来区别于吉礼,凡是吉礼的手杖末端在下,《曲礼》说:“献手杖的人拿着末端,这是吉礼的手杖。”传文的意思大概是说,这种手杖最初是为有爵位的人居重丧而设,用来优待贵人的。后来才衍生出代理丧主、辅助病人的意义。童子和妇人都指非丧主的人,所以只因为不能承受丧病之痛而不用手杖。然而这一章中,妻妾和女儿的衣服不同,是用布总、箭筓、髽衰。她们的绖带和手杖之类与男子相同。妾和女儿不是丧主,却也用手杖,这似乎与因不能承受丧病之痛而不用手杖的意义不同。
绞带,是绳带。冠绳,缨带属于右边缝合。冠用六升布,外边缝合,捶打但不用灰。衰用三升布。菅屦,是菅草鞋。外边纳收【注:属,通“着”,即附着。通屈一条绳子作为冠武,垂下作为缨带,附着在冠上。《杂记》说:丧冠的缨带相连,用来区别吉凶。三年丧的练冠也缨带相连,右边缝合;小功以下左边缝合。外毕,是冠前后弯曲而缝线露在冠武外面。疏:绞带,绳带,是将麻绞成绳子做带子,所以叫绞带。王肃认为绞带像腰绖。郑玄没说,应当依据王肃的意思,绖带在虞祭后变麻。】
【服葛绞带,虞祭后不说变化成什么。根据公士众臣为君主服丧用布带,又齐衰以下也用布带,那么绞带在虞祭后变麻服布,在义理上是可行的。冠绳缨,丧礼用绳子做缨带,附着在冠上,垂下作为缨带。右缝,是大功以上哀痛深重,其冠三辟积向右缝合,顺应阴;小功缌麻哀痛较轻,其冠三辟积向左缝合,顺应阳。两者都是缨带相连,只是顺应吉凶不同。外毕,是前后两端的末端向外收摄。锻而勿灰,因为冠是首饰,布比衰裳多用一升,用六升布,只加水洗涤,不用灰。冠六升不用灰,那么七升以上当然用灰。所以《大功章》郑玄注说:“大功布,其捶打之功粗糙,那么七升以上都用灰。”菅菲,周公时称为屦,子夏时称为菲,纳收余料。是说正向外面编织,通屈一条绳子作为冠武的,吉冠则缨带和冠武用不同材料,凶冠则缨带和冠武用相同材料。是说将一条绳子从额头约住到项后,交叉经过两边各到耳朵作为冠武,缀结后各垂于下巴下,打结。冠武和缨带都附着在冠上。引用《杂记》证明缨带相连,这是丧冠。如果是吉冠则缨带和冠武用不同材料。前后弯曲而缝线露在冠武外面的,冠宽二寸,落在项后前后两头都在冠武下面,向外翻折,缝在冠武上,两头缝完向外,所以说外毕。按《曲礼》说:“厌冠不入公门。”郑玄注说:“厌,通‘伏’。”丧冠厌伏,是五
服同名,由在武下出反屈之,故得厌伏之名。吉冠则辟积无杀,横缝亦两头皆在武上,向内反屈而缝之,不得厌伏之名】
译冠饰名称相同,是因为在冠武下方翻折向内,所以得到了“厌伏”的名称。吉冠则是展开积聚没有杀势,横向缝合的两头都在冠武上方,向内翻折缝合,不能得到“厌伏”的名称。
【敖继公曰:经言绞带而传以绳,帯释之者,盖绞之则为绳矣。绞者,纠也。先儒以此绞带象革带,则其博当二寸。齐衰以下之布带,其博宜亦如之。《玉藻》曰:「革带博二寸,条属右缝皆谓缨也。」条属者,以一条绳为缨,而又属于武也。右缝者,以缨之上端缝缀于武之右边也。必右边者,辟绖之缨也。其属之内,以下端向上而结于武之左边,以固其冠也。齐衰大功布缨亦如之,唯小功以下则缨在左而属于右。《杂记》曰:「小功以下左是也。」毕,谓缝冠于武而毕之也。外毕者,别于吉也。吉冠于武上之内缝合之,凶冠于武上之外缝合之,是其异也。锻而勿灰者,嫌当异于衣也,故以明之。凡五服之布皆不加灰。《杂记》曰:「加灰锡也,则凶服可知。」云「衰三升」者,但以正服言之,不及义服也。记曰:「斩衰三升,三升有半。」是斩衰有二等也。升之缕数未详,今呉人谓四十缕为烝,烝升声相近,或古之遗言欤】
公士大夫之众臣为其君布带绳屦。传曰:「绳屦者,绳菲也【注:绳菲,今时不借也。疏:周时人谓之屦,子夏时人谓之菲,汉时人谓之不借。言凶时荼屦,不得从人借,亦不得借人,皆是异时而别名也】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读礼通考,卷三十>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读礼通考,卷三十>
疏衰裳齐,牡麻绖冠,布缨削杖,布带疏屦。三年者【注:犹麄也】传曰:齐者何?缉也。牡麻者,枲麻也。牡麻绖,右本在上。冠者,沽功也。疏屦者,藨蒯之菲也【注:沽犹麄也。冠尊,加其麄麄功,大功也。疏缉,今人谓之缏苴,是恶色。枲是好色,故间传云疏衰貌若苴,齐衰貌若枲。上章为父,左本在下者,阳统于内也。此则为母,隂统于外,故右本在上也。藨草名,玉藻云履蒯席,则蒯亦草类。此章齐冠七升,初入大功之境,故言沽功,始见人功沽麄之义也】
【敖继公曰:此冠布缨,亦条属右缝。又下传曰:带縁各视其冠。以此推之,则凡布缨皆当同于冠布也。屦云疏者,亦谓麄也。以其为之者不一,故不偏见其物,而以疏言之。此衰裳与屦皆言疏,则斩衰者可知矣。又经列削杖、布带皆在冠布缨之下,与前章杖带之次异者,此杖之文无所防,而带与冠缨之缕数同,宜复其常处而在此也】
疏衰裳齐,牡麻绖,冠布缨,削杖,布带,疏屦。期者,传曰:“问者曰:‘何冠也?’曰:‘齐衰大功冠其受也。’缌麻小功冠其衰也。带缘各视其冠【注:问之者,斩衰有三,其冠同。今齐衰有四章,不知其冠之异同尔。縁如深衣之縁。疏:齐衰大功冠其受者,降服齐衰四升,冠七升。旣▯,以其冠为受,受衰七升,冠八升。正服齐衰五升,冠八升。旣▯,以其冠为受,受衰八升,冠九升。义服齐衰六升,冠九升。旣▯,以其冠为受,受衰九升,冠十升。降服大功衰七升,冠十升。旣▯,以其冠为受,受衰十升,冠十一升。正服大功衰八升,冠十升。旣▯,以其冠为受,受衰十升,冠十一升。义服大功衰九升,冠十一升。旣▯,以其冠为受,受衰十一升,冠十二升。以其初死冠升与其旣▯衰升数同,故云“冠其受也”。缌麻小功冠其衰者,降服小功衰十升,正服十一升,义服十二升。缌麻十五升,抽其半,冠皆与衰升数同,故云“冠其衰也”。带縁各视其冠者,带谓布带、象革带者,縁谓丧服之内中衣縁用布縁之二者之布升数多少,各比拟其冠也。此本问齐衰之冠,因答大功与缌麻小功,并答带縁者,子夏欲因问博陈其义,是以假问答异常例也】
【杨复曰:案斩衰冠绳缨,齐衰冠布缨,齐衰以下不见所用何缨。案《杂记》曰:“缌冠缲缨。”注云:“缲当为澡,麻带绖之澡,谓有事其布以为缨。”以此条推之,则自缌而上亦皆冠布缨而未澡,至缌始澡其缨尔。敖继公曰:斩衰有二,其冠同齐衰。三年惟有子为母之冠尔。是章有降服、有正服、有义服,疑其冠之异同,故发问也。齐衰、大功有受布,故冠其受;冠衰
译敖继公说:经文说绞带,而传文用“绳”来解释它,大概是因为绞合之后就成了绳子。绞,就是纠合的意思。以前的儒者认为这种绞带像革带,那么它的宽度应当是二寸。齐衰以下等级的布带,其宽度也应当如此。《玉藻》说:“革带宽二寸,条属、右缝都指的是缨。”条属,是用一条绳子做成缨,又系在冠武上。右缝,是将缨的上端缝缀在冠武的右边。一定要在右边,是为了避开绖带的缨。它系结的内部,是将下端向上结在冠武的左边,用来固定帽子。齐衰、大功的布缨也是这样,只有小功以下的丧服,缨在左边而系在右边。《杂记》说:“小功以下在左边,这是正确的。”毕,是说将冠缝在冠武上而完成。外毕,是为了区别于吉服。吉服的冠在冠武内部缝合,凶服的冠在冠武外部缝合,这就是它们的区别。锻而勿灰,是担心人们认为丧服应当与衣服不同,所以特别说明。所有五服所用的布都不加灰。《杂记》说:“加灰叫做锡,那么凶服(不加灰)就可以知道了。”说“衰三升”,只是以正服来说,不包括义服。《记》说:“斩衰三升,三升有半。”这是说斩衰有两个等级。一升的缕数不详,现在吴地人称四十缕为烝,烝与升声音相近,或许是古代遗留的说法吧。
公、士、大夫的众臣为他们的君主服丧,用布带、绳屦。传文说:“绳屦,就是绳菲。”【注:绳菲,就是现在所说的不借。疏:周朝时人称之为屦,子夏时人称之为菲,汉朝时人称之为不借。说的是凶丧之时穿的草屦,不能向人借,也不能借给人,都是不同时代的不同名称。】
粗疏的衰裳,缉边,牡麻绖带,冠,布缨,削杖,布带,粗疏的屦。这是为母亲服三年丧的。【注:疏,同粗。】传文说:齐是什么意思?就是缉边。牡麻,就是枲麻。牡麻绖带,右本在上。冠,是粗功。粗疏的屦,是用藨草和蒯草做的菲。【注:沽,同粗。冠尊贵,加上粗粗的做工,是大功。疏缉,现在人叫做缏苴,是恶色。枲是好色,所以《间传》说粗疏的衰貌像苴,齐衰貌像枲。上一章为父亲服丧,左本在下,是因为阳统于内。这里为母亲服丧,阴统于外,所以右本在上。藨是草名,《玉藻》说“履蒯席”,那么蒯也是草类。这一章齐衰冠用七升布,刚进入大功的范围,所以说粗功,开始见到人功粗疏的意义。】
敖继公说:这冠的布缨,也是条属右缝。又下面的传文说:带的边缘各看其冠。由此推知,那么所有的布缨都应当与冠布相同。屦说粗疏,也是说粗糙。因为制作它的材料不一,所以不偏指其物,而用粗疏来概括。这衰裳和屦都说粗疏,那么斩衰的情况就可以知道了。又经文将削杖、布带列在冠布缨之下,与前一章杖带的次序不同,是因为这杖的文义无所防备,而带与冠缨的缕数相同,应当恢复其常处而在这里。
粗疏的衰裳,缉边,牡麻绖带,冠布缨,削杖,布带,粗疏的屦。这是为期年丧的。传文说:“问的人说:‘这是什么冠?’回答说:‘齐衰、大功的冠用其受布。缌麻、小功的冠用其衰布。带的边缘各看其冠。’”【注:问的人,是因为斩衰有三种,其冠相同。现在齐衰有四章,不知道其冠的异同罢了。缘,像深衣的缘。疏:齐衰、大功冠其受者,降服齐衰四升,冠七升。既葬,以其冠为受,受衰七升,冠八升。正服齐衰五升,冠八升。既葬,以其冠为受,受衰八升,冠九升。义服齐衰六升,冠九升。既葬,以其冠为受,受衰九升,冠十升。降服大功衰七升,冠十升。既葬,以其冠为受,受衰十升,冠十一升。正服大功衰八升,冠十升。既葬,以其冠为受,受衰十升,冠十一升。义服大功衰九升,冠十一升。既葬,以其冠为受,受衰十一升,冠十二升。因为初死时冠的升数与既葬后衰的升数相同,所以说‘冠其受也’。缌麻、小功冠其衰者,降服小功衰十升,正服十一升,义服十二升。缌麻十五升,抽其半,冠都与衰的升数相同,所以说‘冠其衰也’。带缘各视其冠者,带指布带、象革带,缘指丧服内中衣的缘用布的二者,其布的升数多少,各比拟其冠。这本是问齐衰的冠,因回答大功与缌麻、小功,并回答带缘,子夏想因问广陈其义,所以假问答异常例。】
杨复说:查斩衰冠绳缨,齐衰冠布缨,齐衰以下不见所用何缨。查《杂记》说:“缌冠缲缨。”注说:“缲当为澡,麻带绖之澡,谓有事其布以为缨。”以此条推之,那么自缌而上也都冠布缨而未澡,至缌始澡其缨尔。敖继公说:斩衰有二,其冠同齐衰。三年惟有子为母之冠尔。是章有降服、有正服、有义服,疑其冠之异同,故发问也。齐衰、大功有受布,故冠其受;冠衰
布异也。缌麻、小功无受布,故但冠其衰;冠衰布同也。问者唯疑此章之冠,荅者则总以诸章之冠为言,以其下每章之服亦或各自不同故也。带縁各视其冠者,谓齐衰以至缌麻,其布带与其冠衰之縁亦各以其冠布为之。间传曰:“期而小祥,练冠縓縁。”《檀弓》曰:“练衣縓縁。”则重服未练以前与夫轻服之冠衰皆有布縁,明矣。此所云者是也。冠縁者纰也,衰縁者其领及袪之纯也。此复言带縁者,又因其布之与冠同而并及之】
译这是布料的差异。缌麻、小功这两种丧服没有接受赠布的仪式,所以只是在衰衣上加上冠饰;这是因为冠饰和衰衣所用的布料相同。提问者只怀疑这一章中提到的“冠”,回答者则总括地以各章中提到的“冠”来论述,因为下文每一章的丧服也各自有所不同。所谓“带和缘各自参照其冠”,是指从齐衰到缌麻,它们的布带以及冠、衰衣的缘饰,也都各自用与冠相同的布料制作。《间传》说:“守丧一年举行小祥祭时,戴练冠,缘饰染成浅红色。”《檀弓》说:“练祭时穿练衣,缘饰染成浅红色。”这就清楚地表明,重丧服在未举行练祭之前,以及轻丧服的冠和衰衣,都有布制的缘饰。这里所说的正是这个意思。冠的缘饰是指冠上的纰边,衰衣的缘饰是指衣领和袖口的镶边。这里再次提到带的缘饰,是因为带的布料与冠相同,所以一并提及。
干学案《仪礼》丧服篇:“斩衰、齐衰,皆言冠,大功以下不言冠,何也?”盖齐衰言布缨,则大功以下亦布缨,可知也。斩衰言条属,则齐衰以下亦条属,可知也。其异者,惟缌麻则澡缨,小功以下则左缝及布之升数有不同尔。其冠之形制,无不同也。
【聂崇义曰:传曰:齐衰、大功冠其受也。然斩衰亦冠衣相受,何者?凡丧制服所以表哀,哀有盛时、杀时,其服乃随哀隆杀。故初服麄恶,至▯后练,后大祥后,渐细加饰。是以冠受斩衰,裳初三升,冠六升。旣▯,以其冠为受,受衰六升,冠七升。小祥,又以冠为受,受衰七升,冠八升。此是▯后、祥后,皆更以轻服受之,故有受冠、受服之名。其降服齐衰,初死,衰裳四升,冠七升。父卒为母,亦四升七升。旣▯,以其冠为受,受衰七升,冠八升。正服齐衰,五升,冠八升。父在为母、为妻,俱禫杖及不杖者,皆五升八升。旣▯,以其冠为受,受衰八升,冠九升。义服齐衰,六升,冠九升。旣▯,以其冠为受,受衰九升,冠十升。降服大功,衰七升,冠十升。旣▯,以其冠为受,受衰十升,冠十一升。正服大功,衰八升,冠十升。旣▯,衰十升,冠十一升。义服大功,衰九升,冠十一升。旣▯,衰十一升,冠十二升。以其初丧冠升数皆与旣▯衰升数同,故云齐衰、大功冠其受。传又曰:小功、缌麻冠其衰者,谓降服小功,衰冠皆十升。正服小功,衰冠皆十一升。义服小功,衰冠皆十二升。缌麻十五升,抽其半而七升半,衰冠升数亦同】
不杖麻屦者【注:此亦齐衰,言其异于上】
【敖继公曰:大功章曰:“三月受以小功衰,即葛;九月,此受以大功衰,即葛。而期为异尔】
疏:衰裳齐,牡麻绖,无受者【注:无受者,服是服而除,不以轻服受之,不着月数者,天子诸侯▯异月也。小记曰:齐衰三月,与大功同者,绳屦。疏曰:此齐衰三月章,以其义服日月又少,故在不杖章下】
干学案:丧服本经,大功以下皆不言用何屦。唯《丧服小记》言齐衰三月与大功同者,绳屦。则大功用绳屦也。郑氏谓小功以下吉屦无絇,则小功缌麻同用吉屦也。详见下。
【敖继公曰:受者,以轻衰受重衰也。成人齐衰之服,而无受,则唯三月可知,故不复见月数】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读礼通考,卷三十>
大功布衰裳,牡麻绖,无受者【注:大功布者,其锻治之功麄沽之。疏:此本服齐衰,斩为殇死,降在大功,故在正大功之上,义齐衰之下也。斩衰章云:“冠六升,不加灰”,则此七升言锻治可以加灰矣】
子女子子之长殇中殇【注:殇者,男女未冠笄而死,可哀伤者。女子子许嫁不为殇也】传曰:「何以大功也?未成人也。何以无受也?丧成人者,其文缛;丧未成人者,其文不缛。故殇之绖不樛垂,盖未成人也【注:缛,犹数也。其文数者,谓变除之节也。不樛垂者,不绞其带之垂者。疏:成人之丧,旣▯以轻服受之,又变麻服葛缌麻者除之,至小祥以轻服受之,男子除于首,妇人除于带,是有变除之数也。今殇之丧,象物不成,无此变除之节数,月满则除之。不樛垂者,凡丧至小敛,大功以上皆散带垂,至成服乃绞之;小功以下初即绞之。今殇大功于小敛服麻散垂,至成服后亦散不绞,以示未成人与成人异】
【马融曰:长殇以成人,其绖有缨;中殇贱礼,略其绖无缨也】
【王肃曰:大功以上,以绳为绖之缨也】
【陈铨曰:长中殇,唯以绖有缨、无缨为异尔】
【敖继公曰:文谓礼文也。樛当作缪。《檀弓》曰:齐衰而缪绖,正谓此也。缪,绞也。绖,谓首绖也。垂者其缨也。殇绖之有缨者,不绞其缨而散之,此亦异于成人者,故以证之】
【湛若水曰:何以服殇也?为其同于父之亲也,为其同于己之亲也,从其同于夫之亲也,为其适之重也。其九月缨绖者何也?正服也。其七月不缨绖者何也?杀也,变也】
【郝敬曰:案尊属之殇,止于叔父、姑;自世父以上,长于父,则无
译干学案《仪礼》丧服篇:“斩衰、齐衰,都提到冠,大功以下不提冠,为什么呢?”大概齐衰提到布缨,那么大功以下也用布缨,就可以知道了。斩衰提到条属,那么齐衰以下也用条属,就可以知道了。它们不同的地方,只有缌麻用澡缨,小功以下左缝以及布的升数有所不同罢了。它们冠的形制,没有不同的。
【聂崇义说:传文说:齐衰、大功的冠是其受服。然而斩衰也是冠衣相受,为什么呢?凡是丧服之所以用来表达哀痛,哀痛有盛时、减时,其服饰就随着哀痛的隆盛与减杀而变化。所以初服粗糙恶劣,到小祥后练祭,大祥祭后,逐渐变细并增加装饰。因此冠受斩衰,裳初为三升,冠为六升。既练,以其冠为受,受衰六升,冠七升。小祥,又以冠为受,受衰七升,冠八升。这是小祥后、大祥后,都更换较轻的服饰来承接,所以有受冠、受服的名目。降服的齐衰,初死时,衰裳四升,冠七升。父亲去世为母亲服丧,也是四升七升。既练,以其冠为受,受衰七升,冠八升。正服的齐衰,五升,冠八升。父亲在世为母亲、为妻子,都服禫杖及不杖者,都是五升八升。既练,以其冠为受,受衰八升,冠九升。义服的齐衰,六升,冠九升。既练,以其冠为受,受衰九升,冠十升。降服的大功,衰七升,冠十升。既练,以其冠为受,受衰十升,冠十一升。正服的大功,衰八升,冠十升。既练,衰十升,冠十一升。义服的大功,衰九升,冠十一升。既练,衰十一升,冠十二升。因为初丧时冠的升数都与既练时衰的升数相同,所以说齐衰、大功冠其受。传文又说:小功、缌麻冠其衰者,是指降服小功,衰冠都是十升。正服小功,衰冠都是十一升。义服小功,衰冠都是十二升。缌麻十五升,抽其半而为七升半,衰冠升数也相同】
不杖麻屦者【注:这也是齐衰,说明它不同于上文】
【敖继公说:大功章说:“三月受以小功衰,即葛;九月,此受以大功衰,即葛。而期为异尔”】
疏:衰裳齐,牡麻绖,无受者【注:无受者,服此服而除,不以轻服承接它,不注明月数的,是因为天子诸侯的小祥月数不同。小记说:齐衰三月,与大功相同的是,绳屦。疏说:这是齐衰三月章,因为其义服的日月又少,所以在不杖章之下】
干学案:丧服本经,大功以下都不说用什么屦。只有《丧服小记》说齐衰三月与大功相同的是,绳屦。那么大功用绳屦。郑氏说小功以下吉屦无絇,那么小功缌麻同用吉屦。详见下文。
【敖继公说:受者,是以轻衰承接重衰。成人齐衰之服,而无受,那么只有三月可知,所以不再出现月数】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读礼通考,卷三十>
大功布衰裳,牡麻绖,无受者【注:大功布者,其锻治之功粗糙沽浊。疏:这本是齐衰之服,斩衰为殇死,降在大功,所以在正大功之上,义齐衰之下。斩衰章说:“冠六升,不加灰”,那么此七升说锻治可以加灰了】
子女子子之长殇中殇【注:殇者,男女未冠笄而死,可哀伤者。女子子许嫁不为殇也】传曰:「为什么是大功呢?因为未成人。为什么无受呢?丧成人者,其礼文繁缛;丧未成人者,其礼文不繁缛。所以殇的绖不樛垂,大概因为未成人【注:缛,犹数也。其文数者,谓变除之节也。不樛垂者,不绞其带之垂者。疏:成人之丧,既练以轻服受之,又变麻服葛缌麻者除之,至小祥以轻服受之,男子除于首,妇人除于带,是有变除之数也。今殇之丧,象物不成,无此变除之节数,月满则除之。不樛垂者,凡丧至小敛,大功以上皆散带垂,至成服乃绞之;小功以下初即绞之。今殇大功于小敛服麻散垂,至成服后亦散不绞,以示未成人与成人异】
【马融说:长殇以成人,其绖有缨;中殇贱礼,略其绖无缨也】
【王肃说:大功以上,以绳为绖之缨也】
【陈铨说:长中殇,唯以绖有缨、无缨为异尔】
【敖继公说:文谓礼文也。樛当作缪。《檀弓》曰:齐衰而缪绖,正谓此也。缪,绞也。绖,谓首绖也。垂者其缨也。殇绖之有缨者,不绞其缨而散之,此亦异于成人者,故以证之】
【湛若水说:为什么服殇呢?因为同于父之亲,因为同于己之亲,从其同于夫之亲,因为其适之重也。其九月缨绖者何也?正服也。其七月不缨绖者何也?杀也,变也】
【郝敬说:案尊属之殇,止于叔父、姑;自世父以上,长于父,则无
殇。父母虽殇,不在殇服之等,其为斩、齐,犹之成人也。有如十八之父母死,为长殇,九月服即除,可乎?古者男女年十二以上皆可冠、笄,苟男已冠、娶,女已筓、嫁,虽殇,犹成人也】
译殇。父母虽然早逝,并不属于殇服的等级,其服丧的斩衰、齐衰,仍然如同对待成年人一样。假如十八岁的父母去世,算作长殇,服丧九个月就除服,可以吗?古代男女年满十二岁以上都可以行冠礼、笄礼,如果男子已经行冠礼、娶妻,女子已经行笄礼、出嫁,即使是早逝,也仍然视为成年人。
其长殇皆九月缨绖,其中殇七月不缨绖【注:绖有缨者,为其重也。自大功以上绖有缨,以一条绳为之;小功以下绖无缨也。疏绖之有缨,所以固绖,犹如冠之有缨以固冠,亦结于颐下也。五服之正无七月之服,唯大功中殇有之。自大功以下绖有缨明矣。知一条绳为之者,见斩衰冠绳缨通屈一条绳为武,垂下为缨,故知此绖之缨亦通屈一条绳属之绖,垂下为缨。可知小功以下绖无缨者,亦以此经中殇七月绖无缨明,小功五月以下绖无缨可知】
【敖继公曰:缨绖,谓缨其绖也。缨即绖之散垂者。大功之缨绖,亦右本在上,其异于成人者,散而不绞尔。缨绖止于大功九月,故此七月者,虽亦大功,而不缨绖,所以见其差轻也。此绖虽不缨,犹以麻之有本者为之,以其为大功之服也】
大功,布衰裳,牡麻绖,缨布带,三月受以小功衰,即葛九月者【注:受,犹承也。凡天子、诸侯、卿大夫旣虞,士卒哭而受服。】疏:此成人大功,轻于前殇】
【敖继公曰:齐衰以上,其绖皆不言绖缨,故于此成人大功言之,乃因轻以见重,且明有缨者之止于此也。受以小功衰者,说大功布衰裳,而以小功布衰裳受之也。即葛说麻绖带,就葛绖带也。三月而变衰,葛九月而除之。妇人异于男子者,不葛带尔。小功亦然。《檀弓》曰:「妇人不葛带。」此章特着受月者,以承上经,无受之后嫌与之同,亦且明受衰之止于此也。此三月受服,上下同之。章内有君为姑姊妹女子子嫁于国君者而服,问又言君主适妇之丧,是诸侯虽无大功,而于其尊同者,若所不可得而絶者,亦服此服也。其姑姊妹女子子之嫁于国君者,为外丧,君之受服固不视其卒哭之节。适妇虽内丧,而其礼则比于命妇,但三月而▯,故君亦唯三月而受服也】
传曰:大功布九升,小功布十一升【注:此受之下也,以发传者,明受尽于此也。间传曰:大功之葛与小功之麻同疏。此章有降、有正、有义。降则衰七升,冠十升;正则衰八升,冠亦十升;义则衰九升,冠十一升。十升者,降小功;十一升者,正小功。传以受服不言降大功与正大功,直言义大功之受者。郑云:此受之下,据之发传,明受尽于此。其小功至▯,唯有变麻服葛,因故衰无受服之法】
【敖继公曰:大功布三等,受布二等。此于大功与受布各见一等者,但以其一一相当者言也。观此,则其上二等之受布亦可见矣】
繐衰裳,牡麻绖。旣▯,除之者【疏:此繐衰,是诸侯之臣为天子,在大功下、小功上者,以天子七月▯,旣▯除,故在大功九月、下小功五月上。又缕虽如小功升数,又少,故在小功上也。此不言带屦者,案下传云「小功之繐也」,则带屦亦同小功,可知】
传曰:繐衰者,何以小功之繐也【注:治其缕如小功,而成布四升半,细其缕者,以恩轻也;升数少者,以服至尊也。凡布细而疏者,谓之繐。今南阳有邓繐】
【敖继公曰:七月而除,则绖未必缨也。其度亦未闻。前齐衰章传云:带縁各视其冠。又记云:繐衰冠八升,则此带亦八升矣。又此承大功之下,疑其亦用绳屦与齐衰三月同。盖服至尊之屦,或当然也。何以又云小功之繐?则繐之麄细亦不一矣。小功之布有三等,此繐衰之缕,其如小功之上者】
聂崇义曰:「连衣裳,妇人服,特图此者,明斩衰至缌麻,妇人服皆然。」
案殇小功布衰,宜有图。因布衰之制,略同于大功,故不复图,而图妇人衰裳于此。
妻为夫,妾为君,女子子在室为父,布緫箭筓髽【注:此妻妾女子子丧服之异于男子者,緫束发谓之緫者,旣束其本,又緫其末,箭筓篠也,髽露紒也,犹男子之括发,斩衰括发以麻,则髽亦用麻也,盖以麻自项而前交于额上,却绕紒如着防头焉】
【敖继公曰:髽者,露紒之名也。此主言成服以后之礼,然当髽者自小敛之时则然矣。故《士丧礼》卒敛,妇人髽于室。」自此以至终丧不变也。此言筓緫、髽衰,皆所以示其异于男子,则与男子同者绖、带、杖
译那些长殇(九岁至十二岁)的丧服,都在九月时给麻绖加上缨饰;其中殇(五岁至八岁)的丧服,在七月时不给麻绖加缨饰。【注:麻绖有缨饰,是因为丧礼较重。从大功以上,麻绖都有缨饰,用一条绳子制成;小功以下,麻绖没有缨饰。粗麻绖之所以有缨饰,是为了固定麻绖,就像帽子有缨饰是为了固定帽子一样,也是结在下巴下面的。五服的正统中没有七月的丧服,只有大功的中殇才有。从大功以下麻绖有缨饰是很明显的。知道是用一条绳子制成的,是因为斩衰的冠绳缨通体弯曲,用一条绳子作为冠武,垂下的部分作为缨饰,所以知道这种麻绖的缨饰也是通体弯曲,用一条绳子系在麻绖上,垂下的部分作为缨饰。可以知道小功以下麻绖没有缨饰,也是因为这经文说中殇七月麻绖没有缨饰,那么小功五月以下麻绖没有缨饰也就可知了】
【敖继公说:缨绖,就是指给麻绖加上缨饰。缨就是麻绖散垂的部分。大功的缨绖,也是右端本头在上,它与成人丧服不同的地方,在于散开而不绞紧。缨绖只到大功九月为止,所以这里七月的丧服,虽然也是大功,但不加缨饰,以此来显示它比前者稍轻。这种麻绖虽然没有缨饰,仍然用有本头的麻制成,因为它是大功的丧服】
大功的丧服,用布制作衰衣和裳,用牡麻制作麻绖,用布制作带子,三个月后换成小功的衰衣,随即改用葛制的麻绖和带子,直到九月结束。【注:受,就是承接的意思。凡是天子、诸侯、卿大夫在虞祭之后,士卒哭过就换穿丧服。】疏:这是成人的大功丧服,比前面的殇服要轻。
【敖继公说:齐衰以上的丧服,其麻绖都不说加缨饰,所以在这里成人大功的丧服中特别说明,这是由轻推重,并且说明加缨饰的丧服只到此为止。换成小功衰衣,是说大功的布制衰衣裳,而用小功的布制衰衣裳来承接它。随即改用葛制,是说麻制的麻绖和带子,就换成葛制的麻绖和带子。三个月后更换衰衣,葛制的丧服到九月才除去。妇女与男子不同的地方,是不换用葛制的带子。小功丧服也是如此。《檀弓》说:“妇女不换用葛带。”这一章特别注明更换丧服的月份,是为了承接上面的经文,如果没有更换丧服,就怀疑它与后面相同,并且也说明更换衰衣只到此为止。这三个月更换丧服,上下都是一样的。章内有国君为出嫁到国君的姑母、姐妹、女儿服丧,问又提到国君为嫡妻服丧,这是诸侯虽然没有大功丧服,但对于地位相同的人,如果是不可断绝的关系,也服这种丧服。那些出嫁到国君的姑母、姐妹、女儿,属于外丧,国君更换丧服本来不视其卒哭的节令。嫡妻虽然是内丧,但其礼仪比照命妇,只是三个月后更换,所以国君也只三个月后更换丧服】
传文说:大功的布是九升,小功的布是十一升。【注:这是承接上文所说的,用来引发传文,说明更换丧服只到此为止。《间传》说:大功的葛布与小功的麻布疏密相同。这一章有降等、正等、义服。降等则衰衣七升,冠十升;正等则衰衣八升,冠也是十升;义服则衰衣九升,冠十一升。十升的,是降等的小功;十一升的,是正等的小功。传文因为承接上文没有说降等的大功和正等的大功,只直接说义服大功的承接情况。郑玄说:这是承接上文所说的,根据它来引发传文,说明更换丧服只到此为止。小功直到结束,只有变麻为葛,因为原来的衰衣没有更换丧服的方法】
【敖继公说:大功的布有三个等级,承接的布有两个等级。这里在大功和承接的布各只提到一个等级,只是以它们一一对应的来说。看这里,那么上面两个等级的承接布也就可见了】
用细密的布制作衰衣和裳,用牡麻制作麻绖。已经除服,就除去丧服。【疏:这种细密的衰衣,是诸侯的臣子为天子服丧,在大功之下、小功之上的丧服,因为天子七月除服,已经除服就除去,所以在大功九月、下小功五月上。又虽然缕数如小功的升数,但又少,所以在小功之上。这里不说带子和鞋子,根据下面的传文说“小功的细密布”,那么带子和鞋子也同小功,可知】
传文说:细密的衰衣,为什么用小功的细密布呢?【注:处理它的缕如小功,但制成布只有四升半,缕细是因为恩情轻;升数少是因为服丧的对象最尊贵。凡是布细而疏的,叫做细密布。现在南阳有邓地出产的细密布】
【敖继公说:七月除服,那么麻绖未必有缨饰。它的尺寸也没有听说。前面齐衰章的传文说:带子和边缘都看冠的规格。又记载说:细密衰的冠是八升,那么这里的带子也是八升了。又这里承接在大功之下,怀疑它也用绳屦与齐衰三月相同。大概服最尊贵者的鞋子,或许应当如此。为什么又说小功的细密布?那么细密布的粗细也不一致了。小功的布有三个等级,这种细密衰的缕,就像小功的上等】
聂崇义说:“连衣裳,是妇女的丧服,特别画这个图,是为了说明从斩衰到缌麻,妇女的丧服都是这样。”
根据殇服小功的布制衰衣,应该有图。因为布制衰衣的制度,大致与大功相同,所以不再画图,而在这里画妇女的衰衣和裳。
妻子为丈夫,妾为丈夫,在室的女儿为父亲,用布束发,用箭筓和髽髻。【注:这是妻子、妾、在室的女儿丧服与男子不同的地方,緫是束发的,既束住发根,又緫束发梢,箭筓是竹制的,髽是露出发髻,就像男子的括发,斩衰括发用麻,那么髽也用麻,大概用麻从项部向前交叉在额上,然后绕住发髻,就像戴防头一样】
【敖继公说:髽,是露出发髻的名称。这里主要说成服以后的礼仪,但是应当髽的时候,从小敛的时候就是这样了。所以《士丧礼》说,卒敛,妇女在室内髽。从此直到丧期结束都不改变。这里说箭筓、緫、髽、衰,都是为了显示与男子不同,那么与男子相同的有麻绖、带子、丧杖】
、屦也。《士丧礼》曰:「妇人牡麻绖,结本。」是亦妇人斩衰要绖之异者。此不见之者,以绖唯主言首绖,故略之】
译、屦也。《士丧礼》说:“妇人用牡麻做绖带,打结处保留麻的本根。”这也是妇人斩衰服中腰绖的不同之处。这里没有记载它,是因为绖带只主要说首绖,所以省略了。】
衰三年【注:凡服上曰衰,下曰裳,此但言衰,不言裳,妇人不殊裳衰,如男子衰下,如深衣。深衣则衰无带下,又无衽。疏:下如深衣者,如深衣六幅,破为十二阔,头向下,狭头向上,缝齐倍要也。深衣则衰无带下者,此裳旣缝着衣,不见里衣,不须要以掩裳上际,故知无要也。又无衽者,男子裳开两边,露里衣,是以须衽属衣两旁垂之,以掩交际之处。此旣下如深衣,缝之以合前后两边不开,故不须衽以掩之也】
【郝敬曰:郑注谓妇人衰不言裳者,衣与裳不殊,无据。或因《周礼》王后六服但言衣,故附防之。与《诗》云:“緑兮衣兮,緑衣黄裳。”此妇自言己服也。又曰:“衣锦褧衣,裳锦褧裳。”叔兮伯兮,驾予与行。此人刺妇人服也,安在其为不殊邪?昬礼女纯衣纁袡,袡即裳。郑避不殊之证,解袡为衣縁,岂有言衣不及裳,复言縁者邪?即本记衣衽尺寸各殊,衽即裳,未别男女也。如冠筓男女异,记明言之矣】
传曰:緫六升,长六寸;箭筓长尺,吉筓尺二寸【注:緫六升者,首饰象冠数,长六寸,谓出紒后所垂为饰也。防此箭筓长尺,檀弓榛以为筓亦长尺,则大功以下不得更容差降,皆用一尺而已。此斩衰緫六寸,缌麻、小功同一尺,吉緫当尺二寸,与筓同也】
【敖继公曰:緫六升,亦但指卒哭以前者也。其卒哭以后,当与男子受冠之布同七升。旣练,则八升也。变服之后,其长之异同,则未闻】
女子子适人者,为其父母;妇为舅姑。恶筓有首,以髽。卒哭,子折筓首,以筓布緫【注:言以髽,则髽有着;筓者明矣。疏:此二者皆期服,妇人以饰事人,虽居丧内不可顿去修容,故恶筓有首。至卒哭,女子子哀杀,归于夫氏,折吉筓之首而着布緫也】传曰:筓有首者,恶筓之有首也。恶筓者,栉筓也。折筓首者,折吉筓之首也。吉筓者,象筓也。何以言子折筓首而不言妇终之也【注:栉筓者,以栉之木为筓,或曰榛筓。有首者,若今时刻镂摘头矣。卒哭而丧之大事毕,女子子可以归于夫家而着吉筓,折其首者,为其大饰也。吉筓尊,变其尊者,妇人之义也。据在夫家,宜言妇终之者,终子道于父母之恩。疏:案《玉藻》“沐栉用椫栉”,郑云“椫,白理木。栉,即梳也,以白理木为梳栉也。”此注云“栉之木为筓”,即此木也】
【敖继公曰:云有首,见恶筓之制也。言筓有首,而复云以髽。见成服以后犹髽,且明齐衰而髽者之止,于是也。卒哭,子折筓首,以筓则不复髽矣。妇则恶筓以髽,自若也。此亦微有内夫家、外父母家之意。总之,用布五服,妇人皆然。特以齐衰章亦不言緫,故记因而见之也。独言子折筓首,而不言妇者,妇恶筓以终丧,无折筓首之事故,不言妇也。传引记文云:筓有首,则记之。恶字似衍】
【郝敬曰:始死,尽去筓緫,露髽,成服。则恶筓布緫,此女与妇同者也。旣卒哭,女子适人者归夫家,则以吉筓易凶筓。盖筓不可更受,又不可纯吉。筓用吉筓而去其首,此女与妇异者也】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读礼通考,卷三十>
小功布衰裳,澡麻带绖,五月者【注:澡者,治去莩垢,不絶其本也。小记曰:下殇小功,带澡麻不絶其本,屈而反以报之。疏:此殇小功章,本齐衰大功之亲为殇降,在外小功,故在成人小功之上也。自士以来皆带在绖下,今此带在绖上者,以大功以上绖带有本,小功以下断本。此殇小功中有下殇小功带不絶本,与大功同,故进带于绖上,倒文以见重也。言小功者,用功细小精密者也。殇大功直言无受,不言月数。此直言月,不言无受者,圣人作经,欲互见为义。又下章言即葛,此不言即葛,亦是兼见无受之义也】小功布衰裳,牡麻绖,即葛五月【注:即,就也。小功三月变麻,因改衰以就葛绖带间传曰:小功之葛与缌之麻同。疏:此是成人小功章,轻于殇小功,故次之。成人文缛,故有变麻从葛,故曰即葛。但以日月为足,故不变衰也】
【敖继公曰:此变麻
译衰服穿三年【注:凡是丧服,上衣称为衰,下衣称为裳。这里只说衰,不说裳,是因为妇人的丧服不分上衣和下裳,就像男子的衰服下摆,如同深衣一样。深衣的衰服下摆没有腰带,也没有衣襟。疏:所谓下摆像深衣,是指像深衣那样用六幅布,裁成十二幅宽布,窄头向下,宽头向上,缝合处加倍于腰部。深衣的衰服下摆没有腰带,是因为这裳已经缝在衣服上,看不见里面的内衣,不需要用腰带遮盖裳的上边缘,所以知道没有腰带。又说没有衣襟,是因为男子的裳两边分开,露出里面的内衣,所以需要衣襟附着在衣服两侧垂下,以遮盖交接之处。这既然下摆像深衣,缝合前后两边而不分开,所以不需要衣襟来遮盖】
【郝敬说:郑玄注解说妇人衰服不说裳,是因为衣和裳不分开,没有根据。可能是依据《周礼》中王后的六种礼服只说衣,所以附会这样说。这与《诗经》所说:“绿色的上衣啊,绿色的上衣黄色的下裳。”这是妇人自称自己的服饰。又说:“穿着锦缎内衣,外面罩着锦缎外衣;穿着锦缎下裳,外面罩着锦缎下裳。”叔父伯父啊,驾车带我同行。这是讽刺妇人服饰的话,哪里有不分开衣和裳的道理呢?婚礼中女子穿纯色的衣服,边缘用浅绛色装饰,边缘就是裳。郑玄为了避免衣裳不分的证据,把边缘解释为衣的边缘,哪有只说衣不说裳,又说边缘的道理呢?即使本记中衣和边缘的尺寸各不相同,边缘就是裳,并没有区分男女。比如冠和笄男女不同,记中明确说了】
传文说:总发用六升布,长六寸;箭笄长一尺,吉笄长一尺二寸【注:总发用六升布,是首饰象征冠的等级,长六寸,是指束发后垂下的装饰。按照这个箭笄长一尺,《檀弓》中用榛木做的笄也长一尺,那么大功以下的丧服就不能再有差别,都用一尺而已。这斩衰的总发长六寸,缌麻、小功都是一尺,吉服的总发应当是一尺二寸,与笄相同】
【敖继公说:总发用六升布,也只是指卒哭以前的情况。卒哭以后,应当与男子接受冠服的布相同,用七升。练祭之后,就用八升。变服之后,长度的异同,则没有听说过】
出嫁的女儿,为她的父母;媳妇为公婆。厌恶笄有头,用髽髻。卒哭之后,女儿折断笄头,用布总发【注:说用髽髻,那么髽髻有附着;笄就明白了。疏:这两种都是期服,妇人用装饰侍奉人,虽然居丧内心不可完全去掉修饰容貌,所以厌恶笄有头。到了卒哭,女儿哀痛减轻,回到夫家,折断吉笄的头而戴上布总发】传文说:笄有头,是厌恶笄有头。厌恶笄,是栉笄。折断笄头,是折断吉笄的头。吉笄,是象牙笄。为什么只说女儿折断笄头而不说妇人始终如此呢【注:栉笄,是用栉的木头做笄,或者说榛木笄。有头,就像现在雕刻的笄头。卒哭之后丧事的大礼完毕,女儿可以回到夫家而戴上吉笄,折断它的头,是因为它太华丽。吉笄尊贵,改变尊贵的东西,是妇人的道理。根据在夫家,应该说妇人始终如此,是终了女儿对父母的恩情。疏:查《玉藻》“洗头梳头用椫木梳”,郑玄说“椫,白理木。梳,就是梳子,用白理木做梳子。”这注解说“用栉的木头做笄”,就是这种木头】
【敖继公说:说有头,是显示厌恶笄的形制。说笄有头,又说用髽髻。是显示成服以后还用髽髻,并且明白齐衰而用髽髻的,只到这里为止。卒哭,女儿折断笄头,用笄就不再髽髻了。妇人则用厌恶笄而髽髻,自始至终如此。这也稍微有内重夫家、外轻父母家的意思。总之,用布的五服,妇人都是如此。只是齐衰章也不说总发,所以记中因而显示出来。只说女儿折断笄头,而不说妇人,是因为妇人用厌恶笄终丧,没有折断笄头的事,所以不说妇人。传文引用记文说:笄有头,那么记中。厌恶字似乎是衍文】
【郝敬说:刚死的时候,完全去掉笄和总发,露出髽髻,成服。就用厌恶笄和布总发,这是女儿和妇人相同的。已经卒哭,出嫁的女儿回到夫家,就用吉笄代替凶笄。大概笄不能再次接受,又不能纯吉。笄用吉笄而去掉它的头,这是女儿和妇人不同的】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读礼通考,卷三十>
小功布的衰服和裳服,澡麻的腰带和绖带,穿五个月的【注:澡,是处理去掉莩垢,不断其根本。小记说:下殇小功,腰带用澡麻不断其根本,弯曲而反过来报之。疏:这是殇小功章,本齐衰大功的亲属为殇降等,在外小功,所以在成人小功之上。自士以来腰带都在绖带下面,现在这腰带在绖带上面,是因为大功以上绖带和腰带有根本,小功以下断根本。这殇小功中有下殇小功腰带不断根本,与大功相同,所以把腰带进到绖带上面,倒文以显示重要。说小功,是用功细小精密的。殇大功直说无受,不说月数。这直说月,不说无受,是圣人作经,想要互见为义。又下章说即葛,这不说即葛,也是兼见无受的意义】小功布的衰服和裳服,牡麻的绖带,就葛穿五月【注:即,就是。小功三月变麻,因而改衰以就葛绖带间传文说:小功的葛与缌的麻相同。疏:这是成人小功章,轻于殇小功,所以次之。成人文缛,所以有变麻从葛,所以说即葛。只以日月为足,所以不变衰】
【敖继公说:这变麻
即葛,乃不易衰者,为无受布也。即葛不云三月者,已于大功章见之,故不言也】
译所谓葛布,之所以不改变衰服的形制,是因为没有接受布料的(礼制规定)。至于葛布不特别注明“三月”的期限,是因为这一点已经在大功服的章节中提及过了,所以这里就不再重复说明了。
小功、缌冠,左缝不灰,治缨则灰治。
缌麻三月者【注:缌麻,布衰裳而麻绖带也。不言衰绖,略轻服省文。疏:此五服之至轻者,故以缌如丝者为衰裳,又以澡治莩垢之麻为绖带,故曰缌麻也】
干学案注,以麻为言,麻绖带者,盖经传单言麻者,多以丝带言也。
传曰:缌者,十五升,抽其半。有事其缕,无事其布。曰缌【注:谓之缌者,治其缕细如丝也。或曰:有丝朝服用布,何衰用丝乎?抽,犹去也。】疏:八十缕为升,十五升千二百缕,抽其半六百缕,缕麄细如朝服,数则半之】
【敖继公曰:十五升者,将为十五升布之缕也。抽其半而为布,则成布七升有半也。此比于他服之布为稍疏,比于他布之缕为最细。细者所以见其为轻丧,防者所以明其非吉布。若布缕之或治或否,其意亦犹是也。曰缌者,盖治其缕则缕细如丝,故取此意而名之,亦以异于锡衰也。此布七升有半乃在小功之下者,以其缕细也。凡五服之布,皆以缕之麄细为序,其麄者则重,细者则轻。故升数虽多而缕麄,犹居于前,如大功在繐衰之上是也。升数虽少而缕细,犹居于后,如缌麻在小功之下是也】
杂记缌冠缲缨【注:缲当为澡麻带绖之澡声之误也。谓有事其布以为缨。疏:缌冠澡缨,缌衰冠治缕不治布,冠又用澡治缌布为缨,以轻故也。经之缲字丝旁为之,非澡治之义,故读从《丧服小记》下殇澡麻带绖之澡,有事其布以为缨者,缌麻旣有事其缕,缲则又治其布,谓缕布俱治也】
【陆佃曰:缲读如蚕缲之缲,缲缨散丝缨也。即言丝嫌不散也】
【徐师曾曰:小功缌麻之服轻,故缝向左;而同于吉缌服,又轻,故以灰澡治之。布为缨,然但云澡缨,则冠与衰皆治缕不治布,可知矣】
读礼通考卷三十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读礼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读礼通考卷三十一。刑部尚书徐干学撰。丧服二。
衰 裳
仪礼·丧服记》凡衰外削幅,裳内削幅,幅三袧【注:削犹杀也。大古冠布衣布,先知为上,外杀其幅以便体也;后知为下,内杀其幅稍有节也。后世圣人易之,以此为丧服。袧者,谓辟两侧空中央也。凡裳前三幅,后四幅也。】疏:自此已下尽袪尺二寸,记衰裳之制,用布多少,尺寸之数。凡者,緫五服而言。外削幅者,谓缝之边幅向外;内削幅者,谓缝之边幅向内。幅三袧者,据裳而言,为裳之法,前三幅,后四幅。幅皆三辟摄之,以其七幅布,幅二尺二寸,幅皆两畔各去一寸为削幅,则二七十四,丈四尺。若不辟积其要中,则束身不得就,故须辟积要中。也要中广狭,任人麤细,故袧之辟摄亦不言寸数多少,但幅别以三为限尔。袧辟两侧空中央者,袧是屈中之称,一幅凡三处屈之,辟两边相着,自然中央空矣。裳前三幅后四幅者,前为阳,后为隂,象隂阳也】
【敖继公曰:凡衰,谓凡名衰者也。衰外削幅者,所以别于吉服之制,亦如丧冠外毕之类。裳不变者,衣裳同用,衣重而裳轻,变其重者以示异足矣,故裳不必变也】
若齐裳内衰外【注:齐缉也。凡五服之衰,一斩四缉。缉裳者内展之,缉衰者外展之。疏:裳内衰外者,上言衰外削幅,此齐还向外展之;上言裳内削幅,此齐还向内展之。先言裳者,凡齐据下裳而缉之,裳在下,故先言也。一斩四缉者,谓齐衰至缌麻并齐。齐则有针功缌之名,虽没去齐名,而齐可知也】
【敖继公曰:裳内衰外,与其削幅之意同,亦以齐衰别于吉也。凡齐主于裳也,故先言之】
负广出于适寸【注:负,在背上者也;适,辟领也。负出于辟领外旁一寸。疏:以一方布置于背上,上畔缝着领,下畔垂放之,以在背上,故得负名。出于辟领外旁一寸,总尺八寸也】
【敖继公曰:负之广无定数,唯以出于适旁一寸为度也。其长盖比于衰与】
适博四寸,出于衰【注:博,广也。辟领广四寸,则与阔中八寸也。两之为尺六寸也。出于衰者,旁出衰,不着寸数者可知也。】疏:此辟领广四
译小功、缌麻的冠,左侧的缝线不涂灰浆,但处理冠缨时则需涂灰浆。
缌麻服期三个月【注:缌麻,是用布做衰裳,用麻做绖带。不直接说衰绖,是因为这是较轻的丧服,行文从简。疏:这是五服中最轻的,所以用像丝一样细的麻做衰裳,又用经过洗涤去除污垢的麻做绖带,因此叫缌麻】
干学案注,这里说的是麻,即麻做的绖带,大概是因为经文中单独提到“麻”时,大多是指丝带而言。
传文说:缌麻,是十五升的布,抽去一半的缕。对缕进行加工处理,对布则不加工处理。这就叫缌【注:称为缌,是因为加工后的缕细如丝。有人说:有丝朝服用布,为什么丧服用丝呢?抽,就是去掉的意思。】疏:八十缕为一升,十五升就是一千二百缕,抽去一半剩六百缕,缕的粗细如同朝服,但数量减半】
【敖继公说:十五升,是指原本要织成十五升布的缕。抽去一半来织布,那么织成的布就是七升半。这比起其他丧服的布来说稍微稀疏,比起其他布的缕来说最为纤细。纤细是为了显示这是轻丧,稀疏是为了表明它不是吉服。至于布和缕是否加工处理,其用意也是如此。称为缌,大概是因为加工后的缕细如丝,所以取这个意思来命名,也以此区别于锡衰。这七升半的布之所以排在比小功更轻的位置,是因为它的缕细。凡是五服的布,都按照缕的粗细来排序,粗的为重,细的为轻。所以即使升数多但缕粗,仍然排在前面,比如大功排在繐衰之上就是如此。即使升数少但缕细,仍然排在后面,比如缌麻排在小功之下就是如此】
《杂记》说缌冠用澡治的缨【注:缲应当是澡麻带绖中“澡”字的误写。意思是对布进行加工处理来做缨。疏:缌冠用澡治的缨,缌衰的冠只加工缕不加工布,但冠又用经过澡治的缌布来做缨,是因为丧服较轻的缘故。经文中的缲字是丝旁,没有澡治的意思,所以读作《丧服小记》中下殇澡麻带绖的澡,对布进行加工处理来做缨。缌麻既然已经加工了缕,缲则又加工了布,意思是缕和布都经过加工】
【陆佃说:缲读作蚕缲的缲,缲缨就是散开的丝缨。也就是说不喜欢丝缨不散开】
【徐师曾说:小功、缌麻的丧服较轻,所以缝线向左;与吉服的缌麻相同,又轻,所以用灰浆澡治。布做成缨,但只说澡缨,那么冠和衰都是只加工缕不加工布,就可以知道了】
读礼通考卷三十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读礼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读礼通考卷三十一。刑部尚书徐干学撰。丧服二。
衰 裳
《仪礼·丧服记》说:凡是衰的边幅向外削去,裳的边幅向内削去,每幅布三处褶裥【注:削就是杀,即削去。古代冠布衣布,先知道的是上衣,向外削去边幅以便身体活动;后知道的是下裳,向内削去边幅稍有节制。后世的圣人改变了它,把这作为丧服。袧,是指避开两侧空出中间。凡是裳前面三幅,后面四幅。】疏:从这以下直到袪长一尺二寸,记载衰裳的形制,用布的多少,尺寸的数量。凡,是总括五服而言。外削幅,是指缝的边幅向外;内削幅,是指缝的边幅向内。幅三袧,是就裳而言,做裳的方法,前面三幅,后面四幅。每幅都三处褶裥,因为七幅布,每幅二尺二寸,每幅两边各去掉一寸作为削幅,那么二七十四,共一丈四尺。如果不褶裥在腰部中间,那么束身就不能合身,所以必须褶裥在腰部中间。腰部中间的宽窄,任凭人的粗细,所以袧的褶裥也不说寸数多少,只是每幅以三处为限罢了。袧避开两侧空出中间,袧是屈折中间的称呼,一幅凡三处屈折,避开两边相贴,自然中间就空了。裳前面三幅后面四幅,前面为阳,后面为阴,象征阴阳】
【敖继公说:凡衰,是指凡名叫衰的。衰外削幅,是为了区别于吉服的形制,也就像丧冠外毕之类。裳不变,是因为衣裳同用,衣重而裳轻,改变重的以示区别就够了,所以裳不必改变】
如果是齐衰,裳向内,衰向外【注:齐就是缉。凡是五服的衰,一种斩衰四种齐衰。缉裳的向内展开,缉衰的向外展开。疏:裳内衰外,上面说衰外削幅,这里齐还向外展开;上面说裳内削幅,这里齐还向内展开。先说裳,是因为凡是齐衰都依据下裳而缉,裳在下,所以先说。一斩四缉,是指齐衰到缌麻都是齐衰。齐衰就有针功缌的名目,虽然没有去掉齐的名目,但齐衰的意思可知】
【敖继公说:裳内衰外,与削幅的意思相同,也是用齐衰区别于吉服。凡是齐衰主要在于裳,所以先说】
负的宽度超出辟领一寸【注:负,是在背上的;适,就是辟领。负超出辟领外旁一寸。疏:用一方布放在背上,上边缝在领上,下边垂放,因为在背上,所以叫负。超出辟领外旁一寸,总共一尺八寸】
【敖继公说:负的宽度没有定数,只以超出辟领旁一寸为标准。它的长度大概与衰相当】
辟领宽四寸,超出衰【注:博,就是宽。辟领宽四寸,那么与阔中八寸也。两之为尺六寸也。超出衰,是指旁边超出衰,不注明寸数,意思可知。】疏:这辟领宽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