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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读礼通考三十八

读礼通考卷三十五

儒藏 · 礼经 · 已译 · 第 650–653 段

也。祭不为除丧也【疏曰】

【为此练祭,自为存念其亲;除丧,自为天道灭杀。两事虽同一时,不相为也。此除丧谓】

译也。祭祀不是为了除去丧服【疏说】

【这是为了练祭,是为了活着的人怀念亲人;除去丧服,是因为天道使丧期终结。两件事虽然同时发生,却互不相关。这里所说的除去丧服是指】

【男子除首绖,妇人除要带。《丧服小记】

缟冠,▯武子姓之冠也【郑云:谓父有丧,服子为之,不纯吉也】

【武冠,卷也。疏:姓,生也。孙,是子之所生。《玉藻》。案:此孙应期服,此时以除,犹未纯吉】

居防期而小祥,居垩室【闲传】

车,乘藻车【水草苍色,以苍土垩车】

  藻蔽【以苍缯为蔽】

鹿浅▯革饰【以鹿夏皮为覆苓,又以所治去毛者缘之】

  【二十五月】再期而大祥

三年之丧,二十五月而毕【三年问崔云:斩衰二十五月】

【大祥,车垓曰:自始死之月数起,至第三年所死之月,凡二十五月】

祥祭,祥主人之除也。于夕为期,朝服【疏:于祥祭前日豫告】同。

【祥祭之期,朝服谓缁衣素裳】

祥因其故服【疏:明旦祥之时,田着前日故朝服也。《杂记】

除成丧者,其祭也,朝服,缟冠【丧服小记疏云:朝服▯】

【冠今着缟冠,未纯吉也。黄云缟是生绢,近吉】

祥服祥而缟【疏:祥,大祥也;缟,谓缟冠。《檀弓】

冠缟冠素纰,旣祥之冠也【郑曰:纰,缘边也。旣祥之冠,已祥祭而】

  【服之也玉藻】

素冠【朱曰:旣祥之冠也」《桧风】

衣。又期而大祥,素缟麻衣【郑云:疏缟,缟冠麻衣,十五升布深衣】

【也谓之麻者,纯用布,无采饰】

  素衣

素韠【朱曰:韠,蔽膝。素裳则素韠也。《桧风】

  杖 弃杖者断而弃之于隐者       同

屦,旣祥,白屦无絇。同有子盖旣祥,丝屦组缨【郑云:讥其早也。疏:有子盖亦白屦】

  【以素丝为繶纯也 檀弓】

  居处居复寝              同

  车 乗駹车【边侧有漆】            同

  雚蔽【细苇席】

然▯髤饰【然,果然;兽名,髤,赤多黒少之色,韦也】

【二十七月】中月而禫【郑云:自丧至此凡二十七月。《士虞记》疏:「中月而禫者,中间】同

【也大祥之后,更间一月而为禫祭,二十七月而禫】

  干学案祥禫之期诸家不同详

  见丧期通论今从黄氏

禫祭▯衣黄裳【郑云禫祭▯冠矣黄裳未大吉也】同禫服禫而纤【郑云黑经白纬为纤戴云纤冠采缨郑云旣祭服禫服朝服綅】同

  【冠綅纤通】

无所不佩【郑云:纷帨之属,如平常也】同

  居处禫不牀【闲传】            同

  车 乘漆车【黑车】            同

  藩蔽【苇蓆漆即成藩】

豻,▯雀饰【豻,胡犬名。雀,头黒多赤少。雀即緅也】

  【逾月吉祭】▯冠朝服            同

  【旣祭所服】▯端而居            同

  妇人变除表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读礼通考,卷三十六>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读礼通考,卷三十六>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读礼通考,卷三十六>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读礼通考,卷三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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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部,礼类,仪礼之属,读礼通考,卷三十六>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读礼通考,卷三十六>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读礼通考,卷三十六>

干学案《仪礼》经文:妻为夫,妾为君,女子子在室为父,布緫、箭笄、髽衰,三年不言受服,而恶笄、麻带,显无变易。所谓妇人尚质而少变也。唯子嫁反在室为父,三年。条注云:谓遭丧而出者,始服齐衰期。出而虞,则受以三年之丧。受旣虞而出,则小祥亦如之。旣除丧而出,则已疏。云不杖期章:女子子嫁为父母,若不被出,则虞后以其冠为受。嫁女在室为父,五升衰裳,八升緫。今未虞而出,出而乃虞,虞后受服,与在家兄弟同受斩衰。初死,三升衰裳,六升冠。旣▯,以其冠为受,衰六升,冠七升。此被出之女,亦受衰裳六升,冠七升,与在室之女同。故曰「受以三年之丧」,受也。虞已前未被出,受以出嫁之受,八升衰裳,九升緫。虞后乃被出,又与在室女同。至

译男子除去头上的丧带,妇人除去腰间的丧带。《丧服小记》

缟冠,是武子姓之冠。【郑玄说:指父亲有丧事,儿子为他服丧,这并非纯粹的吉服】

【武冠,即卷冠。疏解:姓,通“生”。孙,是儿子所生的人。《玉藻》。按:此处的孙应当服齐衰期丧,此时除去丧服,还尚未完全转为吉服】

在服齐衰期丧期间遇到小祥祭,住在白色的房间。【闲传】

车,乘坐藻车。【水草呈苍色,用苍土粉刷车】

藻蔽。【用苍色的丝织品做车蔽】

鹿浅革饰。【用鹿夏皮做车盖的覆盖物,又用处理过去掉毛的皮革做边缘装饰】

【第二十五个月】再期举行大祥祭。

三年的丧期,到第二十五个月结束。【三年问崔云:斩衰之丧二十五个月】

【大祥,车垓说:从开始死亡的那个月数起,到第三年死亡的那个月,总共二十五个月】

祥祭,是主人除去丧服的时候。在晚上约定时间,穿着朝服。【疏解:在祥祭的前一天预先告知】同。

【祥祭的日期,朝服指的是黑色上衣、白色下裳】

祥祭时穿着原来的丧服。【疏解:说明第二天举行祥祭时,仍然穿着前一天的朝服。《杂记》】

除去丧服的人,在祭祀时,穿着朝服,戴着缟冠。【丧服小记疏云:朝服〇】

【冠现在戴着缟冠,尚未完全转为吉服。黄氏说缟是生绢,接近吉服】

大祥祭时穿着缟。【疏解:祥,指大祥祭;缟,指缟冠。《檀弓》】

冠戴缟冠,素色边缘,这是大祥祭后的冠。【郑玄说:纰,是边缘。已祥祭而】

【穿着它。《玉藻》】

素冠。【朱熹说:这是大祥祭后的冠。《桧风》】

衣。又过一年举行大祥祭,穿素缟麻衣。【郑玄说:疏缟,即缟冠麻衣,十五升布的深衣】

【称为麻衣,是因为纯用布,没有彩色装饰】

素衣。

素韠。【朱熹说:韠,是蔽膝。素色下裳则配素色蔽膝。《桧风》】

杖。抛弃手杖的人,将手杖折断后丢弃在隐蔽的地方。同

屦,大祥祭后,穿白屦,没有絇饰。同有子大概在大祥祭后,穿丝屦,组缨。【郑玄说:讥讽他过早。疏解:有子大概也是白屦】

【用素丝做鞋缝和边缘。《檀弓》】

居处。居复寝。同

车。乘坐駹车。【边侧有漆】同

雚蔽。【细苇席】

然髤饰。【然,果然;兽名,髤,赤多黑少之色,韦也】

【第二十七个月】中月举行禫祭。【郑玄说:从丧事开始至此共二十七个月。《士虞记》疏解:“中月而禫者,中间】同

【也大祥之后,再间隔一个月举行禫祭,第二十七个月禫祭】

干学案祥祭和禫祭的日期各家说法不同,详见

丧期通论,现在从黄氏的说法。

禫祭〇衣黄裳。【郑玄说禫祭〇冠矣,黄裳尚未大吉】同禫服禫而纤。【郑玄说黑经白纬为纤,戴云纤冠采缨,郑玄说已祭服禫服朝服綅】同

【冠綅纤通】

无所不佩。【郑玄说:纷帨之类,像平常一样】同

居处。禫祭不睡在床上。【闲传】同

车。乘坐漆车。【黑车】同

藩蔽。【苇席漆即成藩】

豻,雀饰。【豻,胡犬名。雀,头黑多赤少。雀即緅也】

【过一个月吉祭】〇冠朝服。同

【已祭所服】〇端而居。同

妇人变除表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读礼通考,卷三十六>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读礼通考,卷三十六>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读礼通考,卷三十六>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读礼通考,卷三十六>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读礼通考,卷三十六>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读礼通考,卷三十六>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读礼通考,卷三十六>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读礼通考,卷三十六>

干学案《仪礼》经文:妻为夫,妾为君,女子子在室为父,布緫、箭笄、髽衰,三年不言受服,而恶笄、麻带,显无变易。所谓妇人尚质而少变也。唯子嫁反在室为父,三年。条注云:谓遭丧而出者,始服齐衰期。出而虞,则受以三年之丧。受旣虞而出,则小祥亦如之。旣除丧而出,则已疏。云不杖期章:女子子嫁为父母,若不被出,则虞后以其冠为受。嫁女在室为父,五升衰裳,八升緫。今未虞而出,出而乃虞,虞后受服,与在家兄弟同受斩衰。初死,三升衰裳,六升冠。旣〇,以其冠为受,衰六升,冠七升。此被出之女,亦受衰裳六升,冠七升,与在室之女同。故曰「受以三年之丧」,受也。虞已前未被出,受以出嫁之受,八升衰裳,九升緫。虞后乃被出,又与在室女同。至

小祥、练祭,在室之女受衰七升緫八升。此被出之女,亦与之同也。勉斋序次诸受服,皆从此推出。

  读礼通考卷三十六

译小祥祭和练祭时,在室的女儿穿着七升粗麻制成的衰服,用八升粗麻制成的緫带。那些被休弃的女儿,也与此相同。勉斋先生排列各种受服的情况,都是由此推演出来的。

读礼通考卷三十六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读礼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读礼通考》卷三十七刑部尚书徐干学撰

  丧服八

  通论

间传父母之丧,既虞卒哭,柱楣翦屏,芐翦不纳。期而小祥,居垩室,寝有席。又期而大祥,居复寝。中月而禫,禫而牀。斩衰三升,齐衰四升、五升、六升,大功七升、八升、九升,小功十升、十一升、十二升,缌麻十五升,去其半。有事其缕,无事其布,曰缌。此哀之发于衣服者也【注:芐今之蒲苹也。此齐衰多二等,大功、小功多一等。服主于受,是极列衣服之差也。○疏:此明五服精粗之异。芐翦不纳,芐为蒲苹为席,翦头为之,不编纳其头而藏于内也。亦有斩衰不居倚庐者,则杂记云:大夫居卢,士居垩室,是士服斩衰而居垩室也。亦有齐衰之丧不居垩室者,丧服小记云:父不为众子次于外,注云:自若居寝是也。有事其缕,无事其布,曰缌者,以三月之丧治其麻缕,其细如丝,故曰缌麻。以朝服十五升,抽其半,缕细而疏也。有事其缕,事谓鍜治布缕也。无事其布,谓织布既成,不鍜治其布,以哀在外故也。案丧服记云:齐衰四升,此经云四升、五升、六升,多于丧服篇二等也。案丧服记大功八升,若九升,此云七升、八升、九升,是多于丧服一等也。丧服记又云小功十升,若十一升,此云小功十升、十一升、十二升,是多于丧服一等也。郑云:服主于受者,以丧服之经主于受服者而言,以大功之殇无受服,不列大功七升,以丧服父母为主,欲其文相值,故略而不言。记者于是经列衣服之差,所以齐衰多二等,大功、小功多一等也】

【方慤曰:「柱庐闲之楣以为之固,故曰柱楣。翦庐傍屏蔽之草而饰之,故曰翦屏。八十一缕曰升。一服而升,数不同者,以有正服、义服故也。所谓丧多而服五者,此也】

【陆佃曰】芐翦不纳者,翦之而已,不纳也。言翦屏,则前此茅茨不翦,柱楣于柱置楣而已。此期而席居垩室,丧服传旣虞寝有席,既练舍外寝。传所记尊者居丧之法,此言大夫士礼而已。知然者,以传上翦屏,盖屏不欲视外,尊者之事也。故曰:前旒蔽明,黈纩塞聪,亦天子虞之日逺,大夫士近。若寝有席,一施之于虞,则疾徐相悬矣。其言旣虞卒哭,柱楣翦屏,亦以此然。则诸侯五月而葬,七月而卒哭,其寝有席,又在卒哭欤?陈祥道曰:服有降,有正,有义,而其别有升数。其变有有受,无受,闲传于丧服。斩衰少一等而无三升有半。齐衰多二等而有五升、六升。大功多一等而有七升。小功多一等而有十二升。盖斩衰三升,正服也。三升有半,义服也。齐衰四升,降服也。五升,正服也。六升,义服也。大功七升,降服也。八升,正服也。九升,义服也。小功十升,降服也。十一升,正服也。十二升,义服也。齐衰、大功之冠,其受也缌麻、小功之衰,其冠也。则大功以上,以其冠为受,而冠衰升数异。小功以下,以其衰为冠,而衰冠升数同。丧服斩衰三升,三升有半,其冠同六升。以其冠为受,受冠七升,则始丧衰异而冠同。及受则冠衰皆同。是丧之别尤严于衰,而衰之别尤严于始也。由是推之,齐衰四升,冠七升,受冠八升,则四升、五升、六升之衰,其冠同七升,受则衰同七升,冠同八升矣。大功八升,若九升;小功十升,若十一升。盖大功用小功之衰为冠,小功用大功之冠为衰,则大功七升、八升、九升而冠同十升,受衰同十升而冠同十一升。此丧服重轻之节然也。何则?丧服斩衰备举义正,齐衰举上,大功举中下,小功举上中,其文错出互见,则斩衰二衰同冠,而齐衰、大功可知矣。斩衰二受同冠衰,而齐衰、大功又可知矣。先儒以齐衰正服而下冠受之説不见于经,于是谓正服衰五升。冠八升,受衰八升。冠九升,义服衰六升。冠九升,受衰九升。冠十升,大功降服衰七升。冠十升,受衰十升。冠十一升,正服衰八升。冠十升,受衰十升。冠十一升,义服九升。冠十一升,受衰十一

译《间传》说:父母的丧事,在既虞祭、卒哭祭之后,要用柱子支撑庐舍的楣木,剪去庐舍旁屏蔽的草,蒲苹剪去头端而不编入席中。一年之后举行小祥祭,住在粉刷过墙壁的屋子里,睡觉时有席子。又过一年举行大祥祭,搬回原来的卧室居住。中间隔一个月举行禫祭,禫祭后睡在床上。斩衰用三升布,齐衰用四升、五升、六升布,大功用七升、八升、九升布,小功用十升、十一升、十二升布,缌麻用十五升布,减去一半。加工其麻缕,不加工其布,称为缌。这是悲哀之情在衣服上的体现。【注:芐就是现在的蒲苹。这里齐衰多了二等,大功、小功多了一等。丧服主要在于受服,所以详尽地列出了衣服的差别。○疏:这是说明五服精粗的不同。芐翦不纳,芐作为蒲苹用来做席,剪去头端,不将头端编入席内藏起来。也有穿斩衰不居住在倚庐的情况,那么《杂记》说:大夫居住在庐舍,士居住在垩室,这就是士穿斩衰而居住在垩室。也有穿齐衰丧服不居住在垩室的情况,《丧服小记》说:父亲不为众子在外设次,注解说:自己仍然居住在寝室就是这样。有事其缕,无事其布,称为缌,是因为三个月的丧期加工其麻缕,其细如丝,所以称为缌麻。以朝服十五升布,抽出其一半,缕细而稀疏。有事其缕,事指加工布缕。无事其布,指织布完成后,不加工其布,因为悲哀在外故。查《丧服记》说:齐衰四升,此经说四升、五升、六升,比《丧服》篇多了二等。查《丧服记》大功八升,或九升,此说七升、八升、九升,比《丧服》多了一等。《丧服记》又说小功十升,或十一升,此说小功十升、十一升、十二升,比《丧服》多了一等。郑玄说:服主于受,是因为丧服的经文主要针对受服者而言,因为大功的殇没有受服,不列出大功七升,以丧服父母为主,想要其文相值,所以略而不说。记者在经文中列出衣服的差别,所以齐衰多二等,大功、小功多一等】

【方慤说:“用柱子支撑庐舍间的楣木以使其坚固,所以叫柱楣。剪去庐舍旁屏蔽的草以装饰它,所以叫翦屏。八十一缕称为一升。一种丧服而升数不同,是因为有正服、义服的缘故。所谓丧事多而服制只有五种,就是这个原因】

【陆佃说】芐翦不纳,剪去它而已,不编入。说翦屏,那么此前茅草屋顶不剪,柱楣只是在柱子上放置楣木而已。这是一年后睡在席上居住在垩室,《丧服传》说既虞祭后睡觉有席,既练祭后舍弃外寝。传所记载的是尊者居丧的方法,这里说的是大夫士的礼仪而已。知道这样,是因为传上文说翦屏,大概屏风不想看外面,是尊者的事情。所以说:前旒遮蔽光明,黈纩堵塞听觉,也是天子虞祭的日子远,大夫士近。如果睡觉有席,一概施行于虞祭,那么快慢相差就远了。它说既虞卒哭,柱楣翦屏,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那么诸侯五月下葬,七月卒哭,其睡觉有席,又在卒哭之后吗?陈祥道说:丧服有降服,有正服,有义服,而其区别有升数。其变化有有受服,无受服,《间传》在丧服中。斩衰少一等而没有三升半。齐衰多二等而有五升、六升。大功多一等而有七升。小功多一等而有十二升。大概斩衰三升,是正服。三升半,是义服。齐衰四升,是降服。五升,是正服。六升,是义服。大功七升,是降服。八升,是正服。九升,是义服。小功十升,是降服。十一升,是正服。十二升,是义服。齐衰、大功的冠,其受服是缌麻、小功的衰,其冠服。那么大功以上,以其冠为受服,而冠衰升数不同。小功以下,以其衰为冠,而衰冠升数相同。《丧服》斩衰三升,三升半,其冠同六升。以其冠为受服,受冠七升,那么开始丧事衰不同而冠相同。等到受服则冠衰都相同。这是丧服的区别尤其严格于衰,而衰的区别尤其严格于开始。由此推之,齐衰四升,冠七升,受冠八升,那么四升、五升、六升的衰,其冠同七升,受服则衰同七升,冠同八升了。大功八升,或九升;小功十升,或十一升。大概大功用小功的衰为冠,小功用大功的冠为衰,那么大功七升、八升、九升而冠同十升,受衰同十升而冠同十一升。这是丧服轻重之节如此。为什么呢?丧服斩衰备举义正,齐衰举上,大功举中下,小功举上中,其文错出互见,那么斩衰二衰同冠,而齐衰、大功可知了。斩衰二受同冠衰,而齐衰、大功又可知了。先儒以齐衰正服而下冠受的说法不见于经,于是说正服衰五升。冠八升,受衰八升。冠九升,义服衰六升。冠九升,受衰九升。冠十升,大功降服衰七升。冠十升,受衰十升。冠十一升,正服衰八升。冠十升,受衰十升。冠十一升,义服九升。冠十一升,受衰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