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部,礼类,仪礼之属,读礼通考,卷三十二>
即是丧礼所云将斩衰者用麻,将齐衰者用布是也;二、者成服之后露筓之髽是也。”又云:“自斩至缌,妇人皆露紒而髽。”《丧服小记》孔氏疏引皇氏之说,言妇人之髽有三:有麻、有布、有露紒。孔疏虽引皇说在前,又驳之曰:“今考校止有二髽:一、是斩衰麻髽;二、是齐衰布髽,皆名露紒。其将斩衰着于男子括发之时,则以麻为髽;其将齐衰着于男子免时,则以布为髽;其▯之时,妇人之髽则与未成服之时同,其大功以下则无髽也。”今考三说互有得失,更当考详。《丧服四制》云:“秃者不髽】
译这就是丧礼中所说的,将要穿斩衰丧服的人用麻,将要穿齐衰丧服的人用布,正是这个意思;第二,是成服之后露出发髻而用麻束发,正是这个意思。”又说:“从斩衰到缌麻,妇女都露出发髻而用麻束发。”《丧服小记》孔颖达的疏文引用皇侃的说法,说妇女束发有三种:有用麻的,有用布的,有用露发髻的。孔疏虽然先引用了皇侃的说法,又反驳他说:“现在考察核实只有两种束发:一是斩衰的麻束发;二是齐衰的布束发,都叫露发髻。那将要穿斩衰丧服,在男子括发的时候,就用麻来束发;那将要穿齐衰丧服,在男子免的时候,就用布来束发;那〇的时候,妇女的束发就和未成服的时候相同,大功以下的丧服就没有束发了。”现在考察这三种说法各有得失,更应当详细考证。《丧服四制》说:“秃头的人不束发。”
魏书·刘芳传》:髙祖宴羣臣于华林,王肃语次云:“古者唯妇人有筓,男子则无。”刘芳曰:“推礼经正文,古者男子、妇人俱有筓。”肃曰:“丧服称男子免而妇人髽,男子冠而妇人筓。如此则男子不应有筓。”芳曰:“此专谓凶事也。礼初遭丧,男子免时则妇人髽,男子冠时则妇人筓。言俱以时变,而男子、妇人免髽、冠筓之不同也。又冠尊,故夺其筓称。且互言也,非谓男子无筓。又《礼》内则称子事父母,鸡初鸣栉纚筓緫。以兹而言,男子有筓明矣。”
开元礼斩衰妇人以六尺布为緫【緫:束发也】小祥练緫,大祥缟緫,禫缁緫,齐衰、大功、小功、缌麻皆布緫,精粗如男子之冠。
书仪:斩衰妇人用极麤生布为头▯,恶竹发布盖头。齐衰妇人露髻,以生白绢为头▯,盖头。大功亦如之。家礼:斩衰妇人用极麤生布为盖头,不缉布头▯,竹钗。齐衰妇人盖头【制同斩,但用布稍细,缉边】布总竹钗大功小
功缌麻【制俱同上,但布之精麤有异】
【杨复曰:仪礼妻为夫,妾为君,女子子在室为父,布緫箭筓髽衰三年。以家礼参考之。仪礼小敛,妇人髽于室,以麻为髽。家礼小敛,妇人用麻绳撮髻为髽,其制同仪礼。妇人成服,布总六寸,谓出紒后所垂者六寸。箭筓长尺。家礼妇人成服,布头▯竹钗,所谓布头▯即仪礼之布总也,所谓竹钗即仪礼之箭筓也】丘濬家礼仪节补盖头【用稍细麻布为之,比衣裙稍细者,凡三幅,长与身齐,不缉边。案事物纪原,唐初宫人着羃防,全身障蔽,永徽之后用帏帽,又戴皂罗五尺。今曰盖头,凶服者亦以三幅布为之。案此则盖头之来也逺矣,虽非古制,是亦古礼,妇人出而拥蔽其面之意】布头▯【用略细布一条为之,长八寸,用以束发根而垂其余于后。案此即所谓緫也。仪礼女子在室为父布緫,传曰:总长六寸,注谓六寸出髻外所垂之饰也。曽子问缟总,注:缟,白绢也,长八寸。今世俗妇女有服者,用白布束髻上,谓之孝围,亦是此意,但彼加于髻上而不束发,亦不垂其余】竹钗【削竹为之,长五六寸。案此即仪礼所谓箭筓也。传曰:箭筓长尺,今恐太长,其长仅以约发可也】
【吕柟曰:妇人麻布大袖圆领长衫者,何衰之变也?礼,妇人言衰不言裳。衰之长可以掩裳。秦人以长衫为背子,故长衫者,衰之变也。麻布盖头者,何布緫之变也?自有书仪以来,未之有改也。丘文庄曰:唐羃防之变也。家礼有布头▯竹钗者,何?曰:箭筓之变也。奚不绖乎?旣葢头,奚绖也?故有腰绖,无首绖。白防盖头,宋王淮之议也】
干学案此条虽列女子子在室之后,实连妻为夫,妾为君,女子子反在室为文。上言衰裳冠缨,皆男子之服,于妇人服制未详,故更着总髻髽及衰,以明四妇人之服。其绖杖绞带菅屦,则男女竝同也。贾疏曰:「女子子总用布云者,因传文吉筓句所误尔。盖传之云吉筓,因释经文总六升,长六寸,箭筓长尺,遂连总筓之文曰吉筓尺二寸。传者以附着吉筓尺寸,此饰乃妇人已嫁之服,固非经文所有,亦非斩服中所有也。贾遂以此条专属之女子子,不知未嫁之女其总筓髽衰与妻妾反在室之女竝同。观上子为父,诸侯为天子,父为长子,臣为君,为人后者同是斩衰,冠缨则此条亦防上文三妇人而不专为女子子设明矣。」下女子子适人条不言吉筓,记子折筓首不着尺寸,以附见首章,故不复详。大略皆可见云。
读礼通考卷三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读礼通考卷三十三。刑部尚书徐干学撰。丧服四。
绖 带
士丧礼苴绖大鬲下本在左要绖小焉散带垂长三尺牡麻绖右本在上亦散带垂皆馔于东方【注:苴绖斩衰之绖也,下本在左,重服统于内而本阳也;要绖小焉,五分去一;牡麻绖者,齐衰以下之绖也,右本在上,轻服本于隂而统于外;散带之垂者,男子之道文多变也;馔于东方,东坫之南,苴绖为上。」疏:此陈绖带者,以其小敛讫,当服未成服之麻故也】
【敖继公曰:左本、
译《魏书·刘芳传》记载:高祖在华林园宴请群臣,王肃在谈话中提到:“古代只有妇女使用笄,男子则没有。”刘芳说:“推究礼经的正文,古代男子和妇女都使用笄。”王肃说:“《丧服》篇说男子用‘免’而妇女用‘髽’,男子戴冠而妇女用笄。既然如此,男子就不应该有笄。”刘芳说:“这专门是指凶事而言。礼制规定,刚遭遇丧事时,男子用‘免’的时候妇女就用‘髽’,男子戴冠的时候妇女就用笄。这是说男女都随时间变化,而男子与妇女在‘免’与‘髽’、‘冠’与‘笄’的使用上有所不同。另外,因为冠比较尊贵,所以取代了笄的名称。况且这是互文见义的说法,并非说男子没有笄。再者,《礼记·内则》说儿子侍奉父母,鸡刚叫时就梳头、束发、插笄、系总。由此说来,男子有笄是显而易见的。”
《开元礼》规定:斩衰的妇女用六尺布做“总”【总:束发用的带子】,小祥时用练布做总,大祥时用缟布做总,禫祭时用缁布做总,齐衰、大功、小功、缌麻都用布做总,其精细与粗糙程度如同男子的冠。
《书仪》规定:斩衰的妇女用极粗糙的生布做头巾,用恶竹和布做盖头。齐衰的妇女露出发髻,用生白绢做头巾和盖头。大功的妇女也同此制。《家礼》规定:斩衰的妇女用极粗糙的生布做盖头,不缝边的布头巾,以及竹钗。齐衰的妇女用盖头【形制同斩衰,但用布稍细,缝边】、布总、竹钗;大功、小功、缌麻【形制都同上,但布的精细与粗糙有所不同】。
【杨复说:《仪礼》中妻子为丈夫、妾为君主、在室的女儿为父亲,都用布总、箭笄、髽发、穿衰服,守丧三年。用《家礼》来参考对照。《仪礼》小敛时,妇女在室内髽发,用麻做髽。《家礼》小敛时,妇女用麻绳撮起发髻做髽,其形制与《仪礼》相同。妇女正式穿丧服时,布总长六寸,指的是从发髻中垂出的部分长六寸。箭笄长一尺。《家礼》中妇女正式穿丧服时用布头巾和竹钗,所说的布头巾就是《仪礼》中的布总,所说的竹钗就是《仪礼》中的箭笄。】
丘濬在《家礼仪节》中补充说:盖头【用稍细的麻布制作,比衣裙的布稍细,共三幅,长度与身体相齐,不缝边。查《事物纪原》,唐初宫女穿幂防,全身遮蔽,永徽之后用帏帽,又戴皂罗五尺。现在称为盖头,凶服者也用三幅布制作。查此可知盖头的来源已很久远,虽然不是古制,但也符合古礼中妇女出门时遮蔽面容的意思】;布头巾【用略细的布一条制作,长八寸,用来束发根并将余布垂在后面。查这就是所谓的“总”。《仪礼》中在室的女儿为父亲用布总,传文说:总长六寸,注解说六寸是指出髻外所垂的装饰。《曾子问》中提到缟总,注解说缟是白绢,长八寸。现在世俗妇女有丧服时,用白布束在发髻上,称为孝围,也是这个意思,但它是加在髻上而不束发,也不垂余布】;竹钗【削竹制成,长五六寸。查这就是《仪礼》所说的箭笄。传文说:箭笄长一尺,现在恐怕太长,其长度仅以能约束头发为宜】。
【吕柟说:妇女穿麻布大袖圆领长衫,这是什么丧服的变体呢?礼制中,妇女只说衰不说裳。衰的长度可以遮盖裳。秦人把长衫称为背子,所以长衫是衰的变体。麻布盖头,这是什么布总的变体呢?自从有《书仪》以来,就没有改变过。丘文庄说:这是唐代幂防的变体。《家礼》中有布头巾和竹钗,这是什么呢?回答说:这是箭笄的变体。为什么不用绖呢?既然已经盖头,为什么还要用绖呢?所以只有腰绖,没有首绖。白幂防盖头,是宋代王淮的建议。】
《干学案》说:这一条虽然列在“女子子在室”之后,但实际上是连着“妻为夫,妾为君,女子子反在室”来写的。上文说衰裳冠缨,都是男子的服饰,对于妇女的服制没有详细说明,所以特别列出总、髻、髽及衰,以明确这四种妇女的服饰。至于绖、杖、绞带、菅屦,则男女都相同。贾公彦疏说:“女子子用布总,这是因为传文中‘吉笄’一句造成的误解。大概传文说‘吉笄’,是因为解释经文‘总六升,长六寸,箭笄长尺’,于是连带总笄的文字说‘吉笄尺二寸’。传者因为附着吉笄的尺寸,这种装饰是妇女已嫁后的服饰,本来就不是经文所有的,也不是斩衰服中所有的。贾公彦于是将这一条专门归属于女子子,不知道未嫁的女儿其总、笄、髽、衰与妻、妾、反在室的女儿都相同。看上文子为父、诸侯为天子、父为长子、臣为君、为人后者都是斩衰,冠缨则这一条也防备上文三种妇女而不专为女子子设置,这是明显的。”下文“女子子适人”条不说吉笄,记子折笄首不写尺寸,附见于首章,所以不再详细。大略都可以看出来。
《读礼通考》卷三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读礼通考》卷三十三。刑部尚书徐干学撰。丧服四。
绖 带
《士丧礼》说:苴绖比鬲大,本在左边,腰绖小一些,散带垂下长三尺,牡麻绖右边本在上,也是散带垂下,都陈设在东方【注:苴绖是斩衰的绖,本在左边,重服统于内而本属阳;腰绖小一些,五分中去一;牡麻绖是齐衰以下的绖,本在右边,轻服本于阴而统于外;散带垂下,是男子的道理,文饰多变;陈设在东方,东坫的南边,苴绖在上。】疏:这是陈设绖带,因为小敛完毕,应当穿丧服但尚未正式成服,所以用麻。
【敖继公说: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