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药节度第三

译《医心方》，日本丹波康赖编撰，成书于北宋时期。《医心方》刊刻序言。《医心方》共三十卷，每卷卷首题作：“从五位下行针博士兼丹波介丹波宿祢康赖撰。” 谨考：臣等的远祖曾记载，此书大概是数百年前，命臣等的曾祖臣元德，依据仁和王府收藏的抄本誊写而成，并将它收藏在医学文献中，当时被称为稀世珍观之书。只是这部书已有残缺脱漏。如今命臣等依据旧有的金石遗文和典籍，广泛考证，并参照古今差异和各地风土特点，综合错综地加以整理，这样医道才开始完整，可以作为后学的楷模。查考前人的著作，能够完整阐明这一医道的，大概只有王氏的著作足以担当此任。而这部书却直接超越了王氏之书，岂不是更加伟大吗？况且它所征引的宋代文字，若使这部书流传于天地之间，凡是能够补益后学、意义非同小可之处，就不仅是医家的巨大珍宝了。臣等私下庆幸，今日衣冠文物的教化已经施及我国，以上元年间拜…… 第一卷。治病的基本原则第一。《千金方》说：张湛说，经方之学难以精通，由来已久。现在有些疾病，内在病因相同而外在表现不同，也有内在病因不同而外在表现相同；沉浸于这种情况而能通晓医术……又说：高明的医生治病，必须安定心神、坚定意志，不存私欲，不图所求，首先要产生广泛救助众生疾苦的大慈悲心，并发誓愿意普遍救治有生命者的疾病。如果有这类情况，悲伤……即使有所……又说：做医生的原则，不得多言、调笑。不得谈笑喧哗，议论是非。不得评论人物、炫耀声名、诋毁其他医生。老子说，神明会报应人的用药……又说：自古以来名医治病，多使用有生命的动物来救济危急病情。虽然说畜类低贱、人类尊贵，但说到珍惜生命，人与动物是一样的。损害动物而使自己获益，动物先死，这难道能心安吗？又说：仲景说，不需要发汗却强行发汗，会使津液外泄，身体枯竭而死。需要发汗却不给予发汗治疗，会使全身毛孔闭塞，使人胸闷气绝而死。又，需要泻下却不给予泻下治疗，会使人心中懊恼，腹部胀满、烦乱，身体浮肿而死。不需要泻下却强行泻下，会使人肠道大开，腹泻不止而死。又，不需要灸治却强行施灸。会使火邪侵入肠中，扰乱五脏，进一步加重烦闷而死。需要施灸却不施灸，会使寒邪凝结、更加凝滞。《本草经》说：凡是要治病，首先要察知病因，先了解疾病的变化机制。在五脏尚未虚损、六腑尚未衰竭、血脉尚未紊乱、精神尚未……时；又应观察病人的虚实、补泻情况，以及男女、老少、苦乐、荣枯、居住地域和风俗，因为这些各不相同。褚澄治病时，《太素经》说：黄帝问岐伯：“医生治病，同一种病采用不同的治疗方法，却都能治愈，为什么呢？” 岐伯说：东方……来自西方的人，那里是金玉之地、沙石之处，是天地之气收敛引束的地方。那里的人居住在高地，多受风吹，水土坚硬；那里的人不穿……至于北方，是天地闭藏的地域，地势高峻，人居高地，风寒冰冻。那里的人喜欢在野外居住，以乳类为食，脏腑寒凉而容易生病；南方是天地养育万物、阳气旺盛的地方。那里地势低洼，水土柔弱，是雾露聚集的地方。那里的人喜欢酸味；中央地区地势平坦而潮湿，是天地生长万物、物产繁多的地方。那里的人饮食混杂而缺少劳作，所以疾病多为痿弱、厥逆、寒热，治疗宜采用疏导的方法……又说：凡诊察疾病，必须询问病人是否曾经显贵而后来变得卑贱；即使没有受到外邪侵袭，疾病也可能从内而生，这叫作“脱荣”。曾经富裕而后来贫困，叫作“失荣”。《最胜王经》说：疾病有四种，分别是风病、热病、痰病以及总集病；应当知道它们在什么时候发作。春季痰病发作，夏季风病发生，秋季黄热病发生；服药治病…… 应当随着时令变化而治疗疾病。询问病人是否多汗以及是否多…… 如果神志聪明，梦见火，这个人属于热性体质。心神安定，身体平和端正；思虑审慎，头部津液…… 梦见水和白色的东西，这是……性，应当知道。没有死亡，舌头却发黑而生…… 慈悲怜悯。《南海传》说：人体四大失调，是所有生命共同会有的情况；四时八节交替结束，疾病发作没有固定规律。凡是疾病发生，就必须调养休息。所以《诸病源候论》……《太素经》说：疾病先起于阴的，先治疗阴，再治疗阳。先起于阳的，先治疗阳，再治疗阴，这些都是治疗疾病的根本。又说：形体安逸而心志劳苦，疾病生在经脉，应当用灸和针刺治疗。形体劳苦而心志安逸，疾病生在筋，应当用熨法和导引治疗。形体安逸而心志也安逸，疾病生在肌肉，应当用针和砭石治疗。形体劳苦而心志也劳苦，疾病生于咽喉干渴，应当用药物治疗。形体屡受惊恐，筋脉拘急而麻木不仁，应当用按摩和醪药治疗。又说：疾病有因风寒、暑湿、饮食和男女房事而生的，只要不是心神方面的疾病，都可以用针、砭石或汤药祛除。喜怒忧思会损伤精神，不可……又说：伯高说，兵法讲，不要迎击正盛的敌军，不要攻击阵势严整的敌阵。针刺法说：不要针刺……的热证，不要针刺漉漉……《针灸经》说：十岁的儿童和七十岁的老人，不可针刺，适宜施灸并服用甘味药物。《医门方》说：一般原则是春夏适宜发汗。凡服用汤药发汗，病情得到缓解就应停止，不必把一剂药全部服完。凡是使用发汗法，应使手足和全身都发汗。大汗出后，脉象洪大，外形表现如同疟疾，病情一天发作两次，出汗后就会缓解；这时再服桂枝麻黄汤：麻黄（四两，去节）、桂心（二两）、甘草（一两，炙）、杏仁（八十枚，去尖）。用水七升，先煎麻黄三两，煮沸后捞去浮沫，再放入其他药物，煎至剩二升半，分三次服用，每次服药相隔七八里路的时间。服药后覆盖身体，不必啜饮稀粥，其余均按桂枝汤的服法。凡发汗后，汗液不断渗出而不能停止，病人怕风。小便困难，四肢略有拘急，难以屈伸，应以桂枝加附子汤为主治：桂心三两，芍药三两，甘草二两，炙；生姜三两；大枣十二枚，剖开切片。用水七升，以小火煎煮，取三小升药液，去掉药渣，分三次温服。服完汤药片刻后，喝一升热粥，以助药力。温暖覆盖身体，再服药。又说：冬季可以使用温热药物，但不可发汗。汗退后，口中生疮，并出现呕吐、腹泻。凡有鼻衄病的人，不可发汗。发汗后就会两眼直视，不能睡眠。凡患淋病的人不可发汗，发汗后就会出现便血。凡咽喉闭塞、咽部干燥的人，不可发汗。凡大泻之后再发汗，就会腹部胀满。凡发汗后怕冷的，是虚证。不怕冷而只是发热的，是实证。应当调和胃气。凡患疮疡的人，即使身体疼痛，也不可强行攻治体表。发汗后必然会导致痉病。凡刚刚发生大吐、大泻、鼻衄、鼻出血，或在经历……之后。妇女刚刚生产后，都不可发汗。

译凡咳嗽而小便通利，或小便失禁的人，不可发汗；发汗后就会呕吐、气逆、四肢厥冷。凡发汗后饮水过多，病人一定会气喘；用水灌饮也会气喘。凡发汗后，病人脐下悸动。将要发作奔豚气，可用茯苓、桂心、甘草……；发汗后腹部胀满，以厚朴生姜半夏甘草人参汤为主治。又说：一般原则是春季适宜催吐。凡各种病位于胸中的，适宜用催吐法治疗。凡服用汤药催吐，病情得到缓解就应停止，不必把一剂药全部服完。需要催吐的情况，包括虚证、伤寒胸中满闷，以及痰积而干呕。又有胸膈痰热而转为咳嗽的情况；凡宿食停留在胃脘，应当催吐或泻下。又说：凡四肢厥逆的，不可催吐。凡各种虚弱消瘦的人，不可催吐。凡刚生产的人，不可催吐。凡脚气病向上冲犯心脏的，不宜催吐。凡病人怕冷而不愿接近衣被的，不可催吐。又说：一般原则是秋季适宜泻下。凡服用汤药泻下，病情得到缓解就应停止，不可把一剂药全部服完。凡疾病发作时汗出很多，应当赶快泻下。凡患病五六天，腹部胀满而不大便的，应当赶快泻下。凡大泻之后六七天仍不大便，烦躁不止，腹痛而胀满，这是体内有燥屎。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原本有宿食，应当用承气汤。凡病人小便不利，大便时难时易，时时微热，烦闷昏冒而不能安卧，也是因为有燥屎，应当泻下。凡适宜泻下的病证，汤剂胜过丸剂。胁下一侧疼痛并发热，这是寒证。应当用温热药物泻下。寒邪导致的胀满，也需要泻下。凡各种大便涩滞、伤寒腹满、疟疾腹满、鼓胀、水胀、大便不通，以及需要使小便通利的情况。黄疸病、水病，以及凡腹中胀满疼痛的疾病，都是寒证，应当泻下。腹部胀满不减，即使有所减轻也不足以称道的，应当经常泻下。脉象数而滑的，是有宿食，应当泻下。凡适宜泻下的，可用承气汤：大黄四两，另用水浸泡一宿；厚朴二两，炙。切片，用水五升煎煮，取一升半，加入大黄，再煮一二沸，去掉药渣，分两次服用。应当泻下二三次，病就会痊愈。又说：夏季不可泻下。凡患病气喘而胸部胀满的，不可泻下。凡患病心下坚硬、颈项强直而头晕的，不要泻下。凡四肢厥逆，以及凡疾病将要呕吐的，不可泻下。凡疾病仍有表证、表证尚未解除的，不可泻下。凡疾病腹部胀满并呕吐食物的，泻下后病情会更加严重。凡大的……不可…… 第一卷。各种疾病不可治疗的证候第二。《医门方》说：论述道，人的疾病都起于脏腑。生死的征候，会显现在人的面色和形态上。这就像回声和影子一样，是报应相随，必定不会有差错；应当仔细审察，万无一失。其中的形态和证候，详列在后面的条文中。人无病或有病时，常常向上翻看眼睑，如果其中有红色脉络从上向下，仿佛要贯穿瞳孔，那么有一条脉络的，一年后死；有两条脉络的，两年后死。如果尚未发展到这种程度，还可以治疗。人突然暴肥而神志昏乱；若面部忽然出现红色，且在颊骨、颧骨上大如手指，便会突然死亡；红色甚至出现到鼻头，也会突然死亡。若红色或黑色忽然从额头出现并向下延伸到鼻头，也会突然死亡。黑色忽然出现在额头上，大小如手指，即使没有其他疾病，也会突然死亡。黑色忽然横贯鼻梁，或延伸到眉毛下方，不出一个月就会突然死亡。脸上突然出现像悬挂的扫帚那样的青色，片刻就会死亡。从鼻子直到眉毛和额头，突然呈现马肝一样的颜色。远看像青色，近看像黑色；不到百日，脸色突然虚浮肥肿，面色纯白而没有血色纹理的，很快就会死亡。眼睛瞳仁上出现像半粒米一样的白色，会死亡。脸色突然发青而眼睛黑得像发红，会死亡；脸色突然发红而眼白像眼睛发青一样，会立即死亡。眼睛突然看不见任何东西，会死亡。病人身上出现异常的臭气，会死亡。病人突然悲伤哭泣；病人突然洁净般地出汗，会死亡。病人面色青白，眼睛睁开却失明。以及面色发红、嘴唇上翻；面部、眼睛、鼻子或耳朵没有轮廓，或舌头……病人脊背疼痛，腰部沉重，不能翻身的，胃气已绝，五日后死亡。病人腹泻，排泄时自己却毫无知觉的，脾气已绝，十二日后死亡。病人手足指甲发青，持续呼喊辱骂不停的，筋气已绝，九日后死亡。病人头发直硬如干枯的麻，或不断出白汗的，肠气已绝，六日后死亡。病人面色发青，只想俯卧，眼睛看不见人，眼泪流个不停的，肝气已绝，八日后死亡。病人牙齿突然剧痛，脸色漆黑，人中发黄，腰部像折断一样，白汗流得像水一样的，肾气已绝，四日后死亡。病人两眼出现黄色，过不了多久就会痊愈。病人耳、眼、鼻边缘出现黑色并向口部隆起的，会死亡，十三人中或有一人能活。病人面部两侧口角处、指甲下面……病人眼睛没有神采、牙齿发黑的，无法救治。病人脚背肿起，两膝肿得像斗一样大，十日后死亡。病人身体发臭，无法救治。病人面色青、眼睛黄，百日后死亡。病人口张开，三日后死亡。病人阴囊和阴茎肿胀，会死亡。病人胡言乱语、神志错乱而且不能……《葛氏方》说：凡是水肿有五种情况不能救治：脸肿而青黑，是肝脏败坏，不能救治。手掌肿胀，掌纹消失而满满隆起，是心脏败坏，不能救治。肚脐胀满肿起而反……《扁鹊传》说：疾病有六种情况不能救治：骄横放纵、不讲道理，是第一种不能救治。轻视身体、看重财物，是第二种不能救治。衣食不能调适，不能救治。《本草经》说：仓公曾说：有病却不肯服药，是第一种导致死亡的情况。相信巫术而不相信医生，是第二种导致死亡的情况。卷第一。服药的节制与方法第三。《千金方》说：扁鹊说：人所依凭的是形体。使和谐之气发生紊乱的，就是疾病。调治烦扰和毒害的，就是药物。救助生命、扶持危厄的……又说：作为医生，必须彻底察看疾病的根源，了解病人触犯了什么，先用饮食来治疗。饮食疗法不能治愈，然后才使用药物。药性刚烈。又说：仲景说：想要治疗各种疾病，应先用汤液洗涤，清除五脏六腑之间的病邪，使各条经脉通畅，调理阴阳，荡涤中焦、破除邪气，滋润并疏散病邪；疏散药能驱逐邪气。风邪、湿痹在表里之间游走不定、没有固定所在，应当用疏散之法使其平复。其次使用丸剂；丸药能够驱除风冷，破除积聚，消散各种坚硬的癥瘕。使饮食得以摄入，调和营卫；能够把这些方法配合运用的，可以称为高明的医生。“医”就是根据心意审察病情。（营卫：《千金方》说：营，是络脉之气通畅。卫，是经脉之气通畅。营气出于中焦，卫气出于上焦。） 《养生要集》说：张仲景说：人体处于平和状态时，只要善于自行调养，不要胡乱服药。药力偏重于某一方面，就会使人的脏……又说：悟论服药时说：想要服食药物，应当寻找与自身体质相宜的药性，审慎掌握寒热是否适合，不能看见别人服后有效，自己就跟着服用。

译《本草经》说：寒证用热药治疗，热证用寒药治疗。饮食不能消化，就用催吐或攻下的药物。鬼注、蛊毒，用毒性药物治疗。痈肿……又说：病在胸膈以上的，先吃饭后服药。病在心腹以下的，先服药后吃饭。病在四肢血脉的，宜……《抱朴子》说：按照中黄子所说的服食节制：服治病药，应在饭前服。服养生药，应在饭后服；行药时不可调和，否则寒证的一方会转而加重；或寒病出现热象时治疗，不能一……又说：病势虚弱、形体肌肉大量消瘦的，治疗方法应先服一两剂平和汤，少量服用，以疏通调和血气，使病人的体力逐渐增强。又说：有的病患病多年但人仍强壮，有的得病不久却已经消瘦虚弱。这两种情况，是由于腑脏所承受和容纳的病邪不同。凡是脏病，都要经过很长时间才形成；腑病发病时间较短，却很快加重。五脏属阴，六腑属阳；阴病难治，阳病容易治。阴病、阳病服用汤剂，病邪……又说：春夏不可一概服用热药，秋冬不可一概服用寒药，只需根据病人的寒热情况来决定。又说：疾病有新有旧，治疗方法不同。邪气在皮毛，应服用膏药并加以按摩。若不治疗，二十日后就会进入孙脉，应服用药酒……脉……宜称为……又说：凡是服补汤，两次服用之间应间隔较长。长期服用泻汤，两次服用之间应间隔较短。《短剧方》说：凡是病情严重的，病人必然虚弱；人虚弱就不能承受药力，因此处方应使用剂量较小、药味较少的方剂。病情较轻的，病人通常较强壮；凡是患病日久的，经过长时间消耗，必然会损伤进食和消化的能力。进食和消化能力已经减弱，也不能承受药力，处方同样应使用剂量较小、药味较少的方剂。新病而且年轻壮实的人，病情虽然严重，但本人强壮、气血旺盛，能够承受药力，处方应使用剂量较大、药味较多的方剂。即使是安逸享乐的人，若突然患病，也宜使用……人强壮而病情较轻，却使用剂量较小的方剂；人体强盛就能抵抗药力，若处方剂量小、药味少，便不能制伏病邪，即使长期服用，药力也会逐渐虚弱衰退。这是……又说：有些人只是稍微强盛一些，却不避风寒凉气，触犯禁忌，精液突然耗竭。即使只是得了小病，也不能轻易用通利药攻下。一旦攻下，就会耗竭精液，因而困顿卧床，动辄要经过数年。起初都应当用平和的药物治疗。确实适合通利的，也只是逐渐转而用攻下法罢了。患病日久的人若适合服用通利汤药，也未必一次就把一剂药全部服完。都要观察排泄的多少，斟酌调节，使治疗在一天内舒缓进行。病源……宜……病是服用通利汤后痊愈的，从此以后，务必谨慎，不可服用补汤。一旦服补药，病势就会重新发作。还要再次使用通利法；病人就接近平复了。有长期旧病的人，仍能行动，体力尚未衰退，想要服药补益。寒热随宜的丸剂、散剂，可以先服通利汤攻下，随即除去病邪。另有虚弱之人长期服补药，或因中焦食积而受到损害的，可以停止补药，改服通利药以除去病邪。另有平素强实之人突然虚空耗竭的，也应当用……极度虚弱、极度劳损而应服补汤的，风病而应服治风汤的，这些都不是服用五三剂就能判断的。自然还存在风邪壅滞、内里空虚、积……《千金方》说：凡是四十岁以下的人，有病可以服用泻药。不太需要服补药；补药必有所损伤，但有某些情况不在此限。四术……又说：只要确有脏腑积聚，无论年少年长，都必须用泻法。只要确有虚损，无论年少年长，都必须用补法。应当根据病情斟酌考虑后使用。又说：每逢春秋，都必须服用一次转泻药，这样就不会患时行疫气。又说：凡是用药，都要随当地环境和气候的适宜情况而定。江南、岭南一带，地气暑热，皮肤薄脆，腠理开疏，用药应当轻一些。关中……又说：凡是服用痢疾汤药，都应当尽早服用。凡是服用汤药，都应当按照正确的方法。汤药温热时服下，容易消化下行，也不会呕吐；如果药冷，就会呕吐，药也不能下行；如果太热，就会损伤咽喉。关键在于服用汤药要适当……又说：凡是服汤药，都把三升分作三次服用；但要根据病人的情况和胃气强弱，第一次应当最多，第二次稍少，最后一次最少。又说：凡是服补汤，应当服用三升半。白天服三次，夜间服一次；中间隔着进食，使汤药之气灌注全身经脉，容易发挥药力。这样做都可以……又说：凡服药三日内要戒酒，因为汤药忌酒。又说：凡是服用治风汤等药，服药一次后应厚厚覆盖身体以取汗；出了汗就必须减少覆盖，不要让人大汗淋漓。中间也必须间隔进食，否则会使人没有力气，更加虚弱消瘦。又说：凡是服用汤药，所吃的粥、肉、菜都必须煮得很熟；煮熟后容易消化，也与药性相宜。如果生硬，就难以消化。还会损害药力。又说：凡服用泻汤以及各种丸剂、散剂、药酒等，到进食时间必须吃东西的，都应先吃一口冷醋饭，过一会儿再进食，这样较好。又说：凡是丸药都应制成梧桐子大小；补药开始服十丸，逐渐增加，最多以四十丸为限。超过这个数，虚弱的人一天也会三次……又说：凡是服用泻丸，以出现腹泻为限。千万不要服得过多，以免使人腹泻不止，大大损伤身体。又说：人突然遭受风邪，身体和心神一下子感到很不适，或不能说话。这种情况应当服用大小续命汤、西州续命汤、排风汤、越婢汤等；连续服汤药五日五夜，不要间断；经过两日后停服汤药，用鲜美的羹汤调养，观察四肢身体的情况。如果稍有好转，就应立即停药，逐渐调养休息。如果没有好转，就应再次服汤药攻治，以痊愈为限。又说：凡患风病服汤药，如果不能大汗出，风邪就不会离去，所以各种治风方中都有麻黄。至于西州续命汤，用麻黄八两。药……《葛氏方》说：凡服药时没有说明饭前还是饭后服的，都在饭前服。规定饭后服用的药，各方会另外说明。凡汤药说分三次服、再次服用的，要根据病情和病候，或间隔疏一些，或频繁一些，使药力足以相互接续。攻毒、通利的药，都必须空腹服；补汤……凡服用丸剂、散剂时没有说明用酒或水送服的，就按本方原来的方法服用。如果另有说明用酒或水送服，那么也可以用水饮送服。《删繁论》说：凡是服药禁忌，如果汤药中有相冲触犯的食物，服药结束后还要忌食五日。如果丸剂、散剂或药酒中有相互冲突的禁忌物，必须在服药结束后再过十日，才可以饮食这些东西。如果药中含有乳石，还必须在一个月以后才可以。如果不这样做，不仅不能发挥药效，反而会招致祸害。卷第一。服药禁忌食物第四。《本草经》说：服药期间不可多吃生葫、蒜和各种生菜。又说：服药期间不可食用各种滑利之物以及滑利的水果、蔬菜。又说：服药期间不可多吃肥猪肉、肥狗肉、肥腻的羹汤以及生鱼片。又说：服药期间一般都忌见死尸、产妇以及各种污秽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