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虫蛇第十五

译以上三味药，研成末并过筛，用水服一合，每日两次；七日上尸去除，九日中尸去除，十二日下尸去除。三尸的形状像人，用绵裹住，埋在东流的水边高处，并念咒说：“你应当归属于大地，我将升入天上。” 然后改道返回。不要再回头看，三天之内应当会感到恍惚，之后就会好转。仙人吉周君说：三虫没有毁坏、三尸没有死亡，所以导引和服气不能取得功效，原因就在这里。三虫，一名青古，一名白古，一名血尸，合称三虫。它们使人心中烦乱，意志不能舒展，思虑不能坚定；一停止进食就感到饥饿，悲伤忧愁容易受到触动，精神意志不安定，即使继续服食药物，也不能立即断除它们。即使已经断绝谷食，身体仍然沉重，昏昏沉沉而烦闷，梦境也不真实、颠倒错乱，这是因为虫还在体内，摇动五脏的缘故。所以要服用杀虫的小丸药，以杀死谷虫。又说：去三尸酒方：小麦面十斤、东流水三斗，浸泡。春夏浸泡二三日，秋冬浸泡四五日；看见面发起泡后，就绞碎并滤去药渣。蒸稻米五升，按通常酿酒的方法加入；捣细过筛的茯苓、天门冬各十斤，混合均匀，搅拌调和。再取商陆根削皮，切成薄片五斤，用绢袋盛装，放在酿酒物下方，封好并涂严。二十日后取出药袋，将药汁加入酒中，去掉药渣；又将炒过的大豆黄卷捣成末一升，加入酒酿中，封好并涂严。五日后取出，每次服如枣核大一枚，每日三次；二十日以后，改为每次服如鸡子黄大，每日三次。上尸一百日后出来，中尸六十日后出来，下尸三十日后出来。它们的形状很像人，身长约三寸；上尸黑色，中尸青色，下尸白色。随后把它们穿上五彩衣，藏在箱子里。第二天夜里把它们埋葬在东流的水边，做成坟墓的样子；悲哭着以自己的名字呼唤并祝告说：“人出生于天，精神承受阳气，形体骨骸承受阴气。现在让精神归于天，让形体骨骸归于地。” “我将与你在无边无际的原野上永远诀别，我要在九天之上翱翔。” 说完，就洒水洗身，改道返回，不要回头看。通常会惆怅三天，像失去了魂魄一样，过了这段时间就会好转。卷第二十六 避寒热方第九 《灵奇方》避寒术：雄黄、泽泻、椒、附子，等分研成末，用井花水送服，冬天可以只穿单衣。〔注： 《枕中方》与此相同。〕 又一个方子：术三升、防风二升、莨菪子半升，炒后合在一起研末；每次服方寸匕，用酒或粥送服均可，连续服用不要停，每日服完一剂，冬天可以不穿衣服。又一个方子：雄黄、丹砂、赤石脂、干姜各四分，混合白松脂，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药，每日吞服四丸，十日后停止；这样就不怕寒冷，冬天常常不想穿衣，甚至可以进入水中。另一个方子：再加入桂四分。（《枕中方》与此相同。） 又一个方子：门冬、茯苓等分研末，每次服方寸匕，每日两次；天气寒冷时穿单衣也会出汗。《枕中方》与此相同。又说：避热术：雄黄、白石、黑石脂等分，用白松脂制成小豆大小的丸药，每次吞服五丸，这叫雌黄丸。又一个方子：雄黄、丹砂、赤石脂等分，研治后与松脂调成小豆大小的丸药，名叫雄丸；吞服雌丸三丸、雄丸一丸，就不会感到热。又一个方子：矾石、白石脂、丹砂、磁石、桂各四两，用松脂调和，制成小豆大小的丸药，每晚吞服四丸；夏天可以穿多层衣服。（《枕中方》与此相同。） 卷第二十六 避西雨湿方第十 《如意方》说：使衣服不被雨淋湿的方法：把蜘蛛放在瓦罐中，用猪脂喂养一百天；杀死蜘蛛后，将其涂在手巾上，即使下大雨也不能浸湿衣服。又一个方子：取赤腹蜘蛛十四只，捣取汁液，用来染布巾，覆盖在身上，就不会被雨水沾湿。《灵奇方》说：不沾湿的方法：把蜘蛛涂在布巾上，天下雨也不能浸湿。卷第二十六 避水火的方法第十一 《得富贵方》说：大火的精灵名叫“完无”；见到火而害怕时，呼喊“宗无”，火就会立即停止。大水的精灵名叫“KT像”；进入水中感到害怕时，呼喊“KT像”，水就不能伤害人。又说：想要进入水中时，在手掌中写一个“王”字，同时呼喊“弘张”。《抱朴子》说：得到一枚一尺以上的真犀角，便能变成鱼；把它衔在口中进入水里，水就会常常向四周分开三尺，人可以在水中呼吸。又说：用葱汁调和桂，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药，每次七丸，每日三次，服满三年就能在水面上行走。《灵奇方》说：取蜘蛛二七枚，放在盆中，用膏喂养；埋在墙根下三十天，取出涂在脚上，走在水面上也不会沉没。又说：把天雄研成粉末涂在船头，航行千里也不会遇到风浪。卷第二十六 避开兵器伤害的方法第十二 《录验方》（《九药》）说：入军丸主治避开五种兵器、弓弩、箭矢和各种刀刃，使它们不能伤人；如果人进入山林水泽，还能避开虎、野狼和毒虫；携带大量财宝经商出行、出入时，也能避开坏人。药方为：雄黄（三两）、石（炮制，二两）、矾石（烧制，二两）、鬼箭（一两）、雄柄（一分〔注：烧至焦黑〕）、羊角（一分半）、灶中灰（二分）。以上七味药，捣碎并过筛，混合调匀，再用鸡蛋黄和丹雄鸡冠上的血制成杏仁大小的丸药。用深红色袋子装一丸，系在左肘后方，可以避开各种兵器、虎、野狼和盗贼。从军时携带此药，系在手臂上或放在腰间，不要让它离身。居家时，把药涂在门上，可以避开祸患；还可以涂在住宅的厅堂、房室和门户上，各种邪恶鬼怪都不敢靠近。如果被蛇或蜂蜇伤，就用一丸药涂在毒伤处，立即见效。多次试用，都有效验。《灵奇方》说：五月五日，取梧桐树向西南的一根树枝，长五寸，削成人形；再取螈蚕二枚，一同给它穿上彩衣，系在手臂上，进入军中便不怕飞来的箭。另一方：云母、矾石、磁石等分，研治后混合煎煮成汤，用来洗浴，便不怕五种兵器。卷第二十六 避邪魅的方法第十三 《延寿赤书》说：夜间行走时，应当叩齿，次数不限，可以避开各种鬼邪。（注）现在考察：《大清经》说：“天鼓”指牙齿，兼称“菀”。又说：宗定伯夜间行路，遇到一个鬼，鬼问道：“我是新死的鬼，不懂鬼的规矩。鬼所害怕的是什么东西？” 鬼说：“只害怕人的唾液。” 宗定伯便挑着鬼的脖子赶路。走了一段时间，鬼呼喊请求下来，宗定伯不答应；到了天亮才把它放在地上，鬼立即变成了一只羊。宗定伯担心它再次变形。于是向它吐唾沫，随后把它卖了，得到一千五百钱。《抱朴子》说：古代进入山中的道士，都把九寸以上的明镜横竖交错地悬挂在背后，能够辨认各种邪精鬼魅。

译又说：林卢山下有一座亭子，其中有鬼；每当有人在那里住宿，有的会死，有的会生病。后来有个叫伯夷的人经过，在亭中点亮灯烛坐着诵经。到了半夜，有十几个人来到伯夷面前，与他相对而坐，一起玩樗蒲赌博。伯夷暗中用镜子照他们，才发现原来是一群狗。伯夷便用烛火烧来人的衣服，发出烧焦毛发的气味；伯夷从怀中取出小刀抓住其中一人刺杀。那东西起初发出人的声音，死后变成了一条狗，其余的狗全都逃走了。这就是镜子的力量。又说：从前张盍蹋、偶豪成二人，一同在蜀地灵台山的石室中专心修炼。忽然有一个穿着黄色细绢单衣的人来到他们面前，说：“辛劳了！” “道士，你们隐居在这里，辛苦了。” 两人回头看镜子，才发现那其实是一头鹿。于是问它：“你是草丛中的老鹿，为什么要欺骗我们变成人形？” 来人立即变成鹿，逃走了。又说：只要叫出鬼魅的形状和名字，它们就不敢侵犯人。又说：山精的形状像小孩，却只有一只脚，脚朝向后方；它来侵犯人时，名字叫【缺字】。山中有些大树能够说话，它的精灵叫“云阳”；见到火光的古老枯木，也可能是它变化而成的。夜里见到胡人形状的，是铜铁的精灵。见到秦人形状的，是百年老树的精灵。又说：在山中寅日自称“虞吏”的，是老虎。自称“当路君”的，是野狼。自称“令长”的，是狸。卯日自称“丈人”的，是兔子。自称“东王父”的，是麋。自称“西王母”的，是鹿。辰日自称“雨师”的，是龙。自称“河伯”的，是鱼。自称“先腹公子”的，是螃蟹。巳日自称“时君”的，是乌龟。自称“寡人”的，是社神中的蛇。午日自称“三公”的，是马。自称“仙人”的，是老树。未日自称“主人”的，是羊。申日自称“人君”的，是野狼。自称“九卿”的，是猴。酉日自称“将军”的，是老鸡。自称“贼捕”的，是野鸡。戌日自称人的姓氏的，是狗。自称“成阳翁仲”的，是狐狸。亥日自称“臣君”的，是猪。自称妇女的字号的，是金玉。子日自称“社君”的，是老鼠。自称“老神人”的，是蝙蝠。丑日自称“青生”的，是豺。《得富贵言》说：雷电的精灵名叫“闪题”（“闪”读作失册反）。大道的精灵叫“庆□”（“□”读作都黎反）。大山的精灵叫“善善”。大泽的精灵叫“委邪”。大树的精灵叫“彭候”。空屋的精灵叫“曹羊”。《续齐谐记》说：燕昭王墓中有一只斑狸，经过多年后，能够施展幻化，于是变成一个书生。在墓前遇到华表，便问道：“凭我的才貌，可以去拜访张司空吗？” 华表说：“你的奇妙才智反而不行，必定会遭受羞辱并陷入危险，恐怕不能回来；那样不但会丧失你千年的修炼根基，也会受到很大的误导。” 书生不听，前往拜访华表。华表见他洁白如玉，便与他谈论三史、博采百家；华表被他问得应答艰涩，于是叹息说：“天下哪有这样的年轻人？如果不是鬼怪，就是狐狸。” 于是派人防卫。雷孔章说：狗所能辨认的，只是几百年的精怪；千年老精已经不能辨别，只有用千年的枯木照它，才能显出原形。燕王墓前的华表大概已有千年，于是派人砍下并点燃，用它来照看；书生原来是一只巨大的老狸。《西王母玉壳丸方》说：把一丸药放在头顶上，行走时便无所畏惧。又说：到临死或办理丧事时，家中带着一丸药，可以避开各种鬼。又说：如果独自住宿在山林水泽中，或在坟墓之间，就烧一丸药，各种鬼都会逃走。又说：把一丸药放在红色袋子中，悬挂在手臂上；男子挂左臂，女子挂右臂，山精鬼魅都害怕它，如此等等。卷第二十六 避开虎和野狼的方法第十四 《得富贵方》说：想要进入山中时，先烧羊角再出发，虎和野狼都会逃走躲避人。（《集验方》说牛、羊，等等。） 又一方说：神仙进入山中，必须避开虎和蛇；呼喊它们的名字，它们就会消失离去。老虎姓黄，名子义；见到老虎时，呼喊“黄子义”，老虎就会消失不见。《枕中方》记载：老子说：十一月二日，取五谷捣碎，混合制成食物，直到合计一升，分次吃下。不要让别人知道；据说这样可以一直胜过虎、野狼和虫类，使它们自然屈服，常常不会遭遇祸害。卷第二十六 避开虫蛇的方法第十五 《得富贵方》说：蛇的字是“宜方”，心中默念它就看不见蛇；见到蛇时呼喊“宜方”，蛇就会消失不见。《短剧方》说：进入山林、草地避开各种蛇的方法是：干姜、生麝香、雄黄三味，捣碎后装入小袋随身携带；男子挂左边，女子挂右边，蛇便会反向逃走躲避人，不敢靠近。人如果受到蛇的侵害，可以用此方治疗，效果很好。现在考察：《范汪方》说：把上好的麝香装入管中，随身带着。《葛氏方》说：进入山林、草地避开各种蛇的方法是：用八角、附子粗略捣碎，装入三角形的深红色绢袋，佩戴在头上，蛇便不敢靠近人。《千金方》记载进入山中避开各种蛇的方法：经常烧羊角，使其冒烟，蛇就会离开。《耆婆方》避蛇法：取蜈蚣一条，放入管中随身携带。（注）现在考察：《本草》陶弘景注说：腾蛇在雾中游行，却会死于螂蛆。《本经》说：蜈蚣又名螂蛆。《灵奇方》避蚊法：取桂皮屑、楝叶屑或蒲屑一升，混入一斗粉中；用这种粉涂擦身体，可以避开蛟。又一方：把菖蒲花和菖蒲屑放在席子下面，可以驱除虫和虱。又一方：取三指撮那么多的初雪，撒放在睡卧的席子上，不要让别人知道。《医心方》卷第二十六：二月采泽泻，阴干三十天；车前草正月取根、三月取叶、五月取果实，阴干后服用一百次。防己在二月、八月的庚戌日采收，晒干后服用；赤松子在七月十六日去掉手足，服食它，可以消除三尸虫。服食谷子的办法：谷子是□□的精华，另一个名称是“KT KT”，也有写作“着”字的；味酸，性温，无毒。服用方法：七月七日采赤色果实，阴干，捣碎过筛；每次服方寸匕，每日三次。能使人不衰老，能够看见鬼和地下的东西，并能在黑暗中读书。服用陵阳子三精散的药方：天精是桑实，地精是赤色的□实，人精是麻实。以上三味等分，再加入桂肉三尺，一同捣碎；饭后服方寸匕，服三十天可以通神，服一百天力气自然加倍。采茯苓的方法：松脂流入地下，变化成为茯苓。从几里外望去，树木呈红色；俯视时，树下肥沃的纹理像博棋□料，那里就可能有茯苓。仰视树枝，可见□脂；再观察地下高处和低处相互对应的位置，向下挖土五寸或一尺，通常就有一定限度。再转向小松树生长的地方；小松树的根直直向下扎入地下，深的距离七尺，浅的四五尺，便能找到。又说：上面有时也有菟丝子；新雨过后，天空放晴而没有风云时，夜间拿着灯火照向上方，灯火熄灭的地方也就是茯苓所在处。于是用新布四丈围绕那里，第二天早晨□□□神丞。

译服用莲子、芡实的方剂：八月第一个戊日（另一方作“第一个卯日”）采收莲蓬中的莲实，九月第一个戊日午时采收鸡头实，九月第一个午日采收【原文“亿根”疑为药名，字词有误】；三者等分，阴干一百日后研治。正月第一个卯日清晨，□□□□后饮服，每次方寸匕，每日四五次，随后再饮服，满一百日停止。可治疗湿【原文缺字】；补益元气，使身体强健，耳聪目明，身体变轻而不觉饥饿，最终得以成仙；【原文缺字】手、足、身体和面部都呈莲花般的颜色，年老时仍能心满意足地生活。第二十七卷 养生 第二十七卷 总论第一 《千金方》说：养生，就是要使良好的习惯养成性情，最终自然而然地行善；如果不去习惯，就不会得到益处。性情既然自然向善，体内体外的各种疾病都会不再发生，祸乱灾害也没有机会产生。这就是养生的根本道理。所谓养性，就是适时医治尚未发作的疾病，其道理就在这里。所以养性不只是服食药物、餐食霞气，还在于同时修行各种善行。各种善行都能周全具备，即使完全不服药，也足以延长寿命；德行不充足，即使服用玉酒、金丹，也不能延年益寿。所以老子说：善于养生的人，在陆地上行走也不怕虎【原文“光”疑有误】；这就是道德的【原文缺字】。哪里还需要借助服药来祈求长寿呢？《文子》说：最高明的养生是保养精神，其次是保养形体。精神清明、心意平和，身体各关节都安宁，这是养生的根本。使肌肤肥润、腹肠充实，放纵嗜好欲望，这是养生的末节。《养生要集》引《神仙图》说：求得长生的方法，应当时刻存想于行走、站立、坐下、起身、饮食、睡卧、休息以及各种便利之事中，昼夜都不要忘记。保全精、气、神，使它们不离开身体，就能长生。又说：《中经》说：人禀受五常之气，各有安静或躁动、刚强或柔弱的性情，这些不是轻易能够改变的。安静的人可以使他适当活跃，躁动的人却难以使其完全安静；安静和躁动各有其本性，违背它就会失去分寸，放纵它又会损害生命。所以安静的弊病，在于闭塞而不通达；躁动的弊病，在于做事不精细周密。养生的方法，是顺应人的性情，依据各自的分寸，使疏导、牵引都合宜，损减或增益逐渐进行，这样各自就能达到适宜的状态。安静的人长寿，躁动的人短命。安静却不会养护自己，会减损寿命；躁动但善于养护自己，也能延年。不过，安静容易驾驭，躁动难以控制；只要顺应养护的原则，安静的人可以养生，躁动的人也可以养生。又说：大体而言，奢侈放纵的人长寿，吝啬勤劳的人短命，这是放纵与劳苦【原文“劬KT”有误】的不同结果。农夫长寿，享受膏粱厚味的人短命，这是嗜欲多少的验证。隐居的士人少生病，奔波游荡的人多患病，这是事务繁忙与简少的差别。所以世俗之人追逐利益，修道之人很少经营谋求。又说：《少有经》说：少思考、少牵挂、少欲望、少做事、少说话、少欢笑、少忧愁、少享乐、少欢喜、少发怒、少喜好、少憎恶；实行这十二个“少”，是养生的总原则。思虑过多，精神就会疲惫；牵挂过多，心志就会涣散；欲望过多，就会损害智慧；事务过多，形体就会疲劳；言语过多，气机就会争乱；笑得过多，就会损伤脏腑。忧愁过多，心神就会收缩；享乐过多，心意就会放纵；欢喜过多，就会忘乎所以、昏乱失常；愤怒过多，周身经脉就不得安定；喜好过多，就会专心迷恋而失去自制；憎恶过多，就会焦躁煎熬而没有欢乐。这十二种“多”不除掉，就是丧失生命的根本；能够做到无少无多，就接近真人了。又说：彭祖说：养护寿命的方法，只是不损伤它罢了。冬天保持温暖，夏天保持凉爽，不失去四时的调和，这是为了使身体舒适。欣赏美丽的容色和姿态，过幽静闲适的娱乐生活，不使自己受到思虑欲望的感动，这是为了使精神通达。享有车马和威仪，知足而无所求，这是为了使心志专一。欣赏八音五色，以获得视听的快乐，这是为了疏导心情。这些本来都是用来养护寿命的事情，但如果不能适度节制【原文“酌”前缺字】，反而会因迷恋而招致祸患。所以至德之人担心欲望流荡而不能回头，便从根源上断绝它。所以说：上等人士分床而睡，中等人士分被而睡；服药、吃各种果实，都不如独自睡卧。美色使眼睛昏盲，声音使耳朵失聪，滋味使口舌受到损伤。如果能够节制并调节这些事物，使它们的通塞、张弛适宜，不至于损伤自身，反而可以得到益处。又说：彭祖说：衣服穿得太多、被褥太厚，身体不能承受这种苦楚，就会导致风寒疾病。味道浓厚，常吃腌肉腊肉，醉酒过饱而厌食饭食，就会导致疝气、癥结一类的疾病。沉溺于美色妖艳，宠爱的外室满屋，就会招致身体虚损的祸患。沉迷淫靡的声乐和婉转的音调，使心志迁移、耳朵愉悦，就会导致荒淫羞耻的迷惑。纵马驰骋、游览观赏，在原野射鸟打猎，就会导致狂乱失常。谋求获得、争战取胜，趁人衰弱而夺取其乱局，就会导致骄纵放逸的失败。这都是贤人圣人告诫人们不要失去事物本来道理的地方；然而这些养生的条件，就像水和火一样，不能失去适度，否则反而会造成危害。又说：仲长统说：北方寒冷，那里的人却长寿；南方炎热，那里的人却短命。这是寒冷与暑热在人体上得到验证的情况。同样是养蚕，给蚕寒冷的环境并让它少吃，它的生长期就会较长；给蚕温暖的环境并让它吃饱，它所需的时间就会较短。这是寒暑、饥饱在万物身上体现为寿命长短的验证。婴儿出生后，给他穿新的厚绵衣，就会发生骨蒸；给他吃鱼肉，就会生虫；让他过度享受安逸快乐，就容易受到伤害。这说明寒冷、困苦以及环境变动会改变人的性情。又说：道机说：人生下来便有寿命长短，并不是自然注定的。都是因为不能谨慎保养身体，饮食过度或失当，淫欲【原文“淫”后缺字】没有节制，违背阴阳规律，导致魂魄精神离散、精气耗竭、寿命衰减，百病萌发，所以不能享尽自己的寿命。《稽康养生论》说：养生有五种困难：不能舍弃名利，是第一难；不能消除喜怒，是第二难；不能舍弃声色，是第三难；不能断绝滋味享受，是第四难；精神思虑纷乱、精气耗散，是第五难。这五种情况只要有一种存在，即使心里希望长生不老，口中诵读最高深的言论，咀嚼精华，呼吸大阳之气，也不能不改变自己的操守，不能不使寿命夭折。这五种情况都不存在于胸中，那么诚信和顺应自然的功夫会日益增长，深厚的德性会日益完善；不祈求喜庆也会有福，不求长寿也会自然延长寿命。这也是养生的根本道理。但也有人能够铭记并奉行仁义，没有过分的负累，这大概也算是次一等的养生方法。又说：神仙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古代典籍中有记载。前代史书中也有流传记述，综合考察这些记载，可以说确实有这类事情。他们似乎只是特别承受了异常之气，禀赋出于自然，并不是单靠积累学问就能达到的。至于按正确的道理修养身心，尽享天赋的性命，上等可以活一千多岁，下等也可以活几百年，这种人是可能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