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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医心方五十二

治沙虱毒方第五十一

医藏 · 已译 · 第 152–154 段

《新录方》蛇衔叶,捣如泥,封之。

又方:荏叶,捣如泥,封上。

《僧深方》云:消蜡蜜浸伤中良。

《医门方》云:鸡屎和醋,涂上便愈。

卷第十八

治蜂螫人方第四十二

《病源论》云:蜂类甚多,而方家不具显其名。唯地中大土蜂最有毒,一枚中人,便即倒闷,举体洪肿,诸药治之。皆不能猝止,旧方都无其法,然虽不能杀人,有以禁术封唾亦微效。又有瓠(胡故反),KT (落都反)蜂,即亦其次,余者犹瘥。

《本草》云:蜂毒用蜂房,蓝青解。

《葛氏方》治蜂螫人方:取人尿洗之。

又方:斫谷树,取白汁涂之。(《极要方》同之。)

又方:煮蜂房洗之,又烧末,膏和敷之。

又方:刮齿垢涂之。

又方: 蓝青尖叶者,涂之。

《短剧方》治蜂螫人方:取蜘蛛涂疮上。

又以活蜘蛛放毒上,其自嗽毒。

《千金方》蜂螫人方:蜜(五合) 腊(二合) 猪脂(五合)

和煎稍稍食之。

又方:烧牛屎灰,苦酒和涂之。

又方:嚼盐涂之。

《极要方》云:斫桑树白汁以涂之。

卷第十八

治蛎螫人方第四十三

《病源论》云:虿虫,方家亦不能的辨正,云是 蜒子,或云是小乌虫。尾有两岐者,恐非也,疑是蝎,蝎尾岐而曲上,故周诗曰:彼都人士,卷发如虿也。

《葛氏方》云:厉字应作虿字,所谓蜂虿。治之方:捣常思草,绞取汁以洗之。

又方:灸疮中十壮。

又方:炙屋瓦,若瓦器令热以熨之。

《短剧方》蛎螫人方:取屋雷下士,以水和,敷之立愈。

卷第十八

治蝎螫人方第四十四

《病源论》云:蝎此虫五月、六月毒最盛,云有八节、九节者毒弥甚。但中人毒热流行,牵引四肢皆痛,过一周时始定。

《葛氏方》:蝎,中国屋中多有,江东无也。其毒应微,今石榴树多有蚝虫云云。

治之方:温汤渍之。

又方: 马苋涂之。

又方:嚼大蒜涂之。

又方:嚼干姜涂之。

《千金方》云:取齿中残饭敷之。

又方: 砂和水涂,立愈。

又方:猪脂封上。

又方:以井底泥敷之。

《新录方》云:煮甘草汁服之。

又方:酱汁涂之。

又方:尿泥涂之。

又方:捣芥子末酢和涂之。

又方:浓煮盐汁洗之。

又方:艾灸上二七壮。

《广济方》云:半夏,以水研涂之立止。

又方:涂黄丹之。

《龙门方》云:温酢渍瘥。

《极要方》云:嚼人参敷之,立验。

又方:削桂心以酢磨涂之。

《广利方》云:猫儿粪涂螫处,日三。

又方:破蜘蛛汁涂,立止,时始定。

《集验方》云:蝎有雌雄,雄者,痛止在一处;雌者,痛牵诸处,若雄者用井底泥敷之,温复易。雌者,用当屋瓦沟下泥敷之,若不值天雨,无泥,可用新汲井水从屋上淋于下取泥敷之。

《苏敬本草注》云:捣麻叶敷之。

卷第十八

治蜘蛛啮人方第四十五

《本草》云:蜘蛛毒用蓝青、麝香并解。

《拾遗》云:芜菁子和油敷蜘蛛咬,毒入内。亦为末酒服,蔓荆园中无蜘蛛是其相畏也。

又云:土蜂赤黑色,烧末,油和敷蜘蛛咬疮,此物食蜘蛛,亦其相伏也。

《千金方》云:乌麻油和胡粉如泥涂之,干则易之。

《广济方》云:取生铁上衣,用醋研取汁涂之。

《医门方》云:蜘蛛咬人,经年不瘥方:半夏苗敷,大效。

《极要方》云:白僵蚕末,以唾和之涂上。

又方:取萝 草捣如泥封上。

又方:柳皮一两,半夏一两,烧作灰涂之。

《传信方》云:疗蜘蛛咬,遍身生丝方:取羊乳一味久服,愈为度。

贞元十一年,余偶到奚吏部宅坐客,有刑部崔从质因话此方。崔云,目击有人被蜘蛛咬腹,大如有娠,遍身生丝,其家弃之,乞食于道,有僧遇之,教饮羊乳,得俞平状。

卷第十八

治蛭啮人方第四十六

《病源论》云:山中草木及路上及石上,石蛭着人则穿啮肌皮,行人肉中浸淫起疮。

《千金方》云:灸断其道即愈。

又云凡山行草中,常以腊月猪膏和盐涂脚胫及足趾间,及着鞋,蛭不得着。

卷第十八

治蚯蚓咬人方第四十七

《传信方》疗蚯蚓咬方:常浓作盐汤,数浸洗而愈。

浙西军将张韶,为此虫所啮,其形如患大风,眉鬓皆落,每夕则蚯蚓鸣于体中,有僧遇诸途,教用此法,寻愈。

卷第十八

治蛞蝓咬人方第四十八

《本草拾遗》云:蛞蝓咬,取蓼捣敷疮上及浸之。今按:《本草》云:蛞蝓一名云蜗。(和名奈知女久知。)

卷第十八

治螈蚕毒方第四十九

《病源论》云:蚕既是人养之物,性非毒害之虫,然时有啮人者,乃令人憎寒壮热,经时不瘥,亦有因此致毙,斯乃一时之怪异,救解之方愈。

《新录方》云:螈蚕毒方:酢和鼠屎如泥,涂上。

又方:酢和鸡屎灰封之。

《广济方》疗蚕及蜘蛛啮方:葶苈子(四分) 蛇床子(四分) 菟丝子(四分) 盐(四分)

上捣筛,和三年验醋如泥,涂疮上,日三。

卷第十八

治射工毒方第五十

译《新录方》:把蛇衔叶捣成泥,封敷患处。又一方:把荏叶捣成泥,封敷患处。《僧深方》说:熔化黄蜡,用蜜浸泡后敷入伤口,疗效良好。《医门方》说:用鸡屎和醋调和,涂在患处,随即痊愈。卷第十八 治疗蜂咬伤人的方剂第四十二 《病源论》说:蜂的种类很多,但医方家没有详细列出它们的名称。只有地中的大土蜂毒性最强,一枚蜇中人,人便立即倒地昏闷,全身严重肿胀,可用各种药物治疗。都不能立即止住症状,旧有的医方也没有相应方法;不过虽然不至于杀人,用禁术封唾的方法也稍有疗效。又有瓠【胡故反】蜂、【原文疑为“KT”,反切“落都反”】蜂,这两种毒性次于大土蜂,其他蜂则更轻。《本草》说:蜂毒可用蜂房治疗,蓝青可以解毒。《葛氏方》治疗蜂咬伤人的方剂:取人的尿液洗患处。又一方:砍开谷树,取白色汁液涂上。(《极要方》记载相同。) 又一方:煮蜂房的水用来洗患处;再把蜂房烧成末,用膏调和后敷上。又一方:刮取牙垢涂在患处。又一方:取尖叶的蓝青,涂在患处。《短剧方》治疗蜂咬伤人的方剂:取蜘蛛涂在伤口上。又可以把活蜘蛛放在毒伤处,让它自行吸食毒液。《千金方》治疗蜂咬伤人的方剂:蜂蜜五合,黄蜡二合,猪脂五合。调和后煎煮,分少量逐渐服食。又一方:烧牛粪取灰,用苦酒调和后涂敷。又一方:把盐嚼碎后涂敷。《极要方》说:砍开桑树,取白色汁液涂敷。卷第十八 治疗蛎虫咬伤人的方剂第四十三 《病源论》说:虿虫,医方家也不能确切辨认,有人说是蜒子,有人说是小乌虫。尾部有两条分叉的,恐怕不是这种虫;怀疑是蝎。蝎尾分叉而向上弯曲,所以《周诗》说:“那都城中的人,头发卷曲像虿一样。” 《葛氏方》说:“厉”字应当写作“虿”字,也就是所谓蜂虿。治疗方法:捣烂常思草,绞取汁液洗患处。又一方:在伤口中灸十壮。又一方:把屋瓦烧热,或者把瓦器烧热,用来熨患处。《短剧方》治疗蛎虫咬伤人的方剂:取屋檐雷击处的土,用水调和后敷上,立即痊愈。卷第十八 治疗蝎子咬伤人的方剂第四十四 《病源论》说:蝎子在五月、六月毒性最强,据说有八节、九节的蝎子,毒性更加猛烈。只是被它咬伤后,毒热流窜,牵引四肢,处处疼痛,过一周时间才平定。《葛氏方》说:蝎子在中原屋舍中很多,江东没有。它的毒性应当较轻;如今石榴树上有很多蚝虫,情况大概就是这样。治疗方法:用温水浸泡患处。又一方:用马苋涂敷患处。又一方:把大蒜嚼碎后涂敷。又一方:把干姜嚼碎后涂敷。《千金方》说:取牙齿间的残饭敷在患处。另一个方子:用砂和水调和后涂抹,立即痊愈。另一个方子:用猪脂封盖患处。另一个方子:用井底泥敷患处。《新录方》说:煎煮甘草汁服下。另一个方子:用酱汁涂抹。另一个方子:用尿泥涂抹。另一个方子:把芥子捣成末,用醋调和后涂抹。另一个方子:浓煎盐汁,用来清洗患处。另一个方子:在患处艾灸二七壮。《广济方》说:将半夏加水研磨后涂抹,立即止痛。另一个方子:涂黄丹。《龙门方》说:用温醋浸泡患处即可痊愈。《极要方》说:嚼碎人参敷上,立即见效。另一个方子:削取桂心,用醋磨成汁后涂抹。《广利方》说:把猫粪涂在螫伤处,每天三次。另一个方子:弄破蜘蛛取汁涂抹,立即止痛,片刻便平定。《集验方》说:蝎子有雌雄两种,雄蝎所螫,疼痛只停留在一处;雌蝎所螫,疼痛会牵连到各处;若是雄蝎螫伤,就用井底泥敷上,温热后再更换。雌蝎螫伤,要用房屋瓦沟下面的泥敷患处;如果没有下雨而取不到泥,可用新汲的井水从屋上淋下,再取泥敷上。《苏敬本草注》说:把麻叶捣烂后敷上。第十八卷 治疗蜘蛛咬人的方子第四十五 《本草》说:蜘蛛毒,用蓝青和麝香都能解。《拾遗》说:芜菁子和油调和,敷在蜘蛛咬伤处,可治疗毒气入里的情况。也可将其研末,用酒服下;蔓荆园中没有蜘蛛,这是因为它们彼此畏惧。又说:土蜂呈赤黑色,将其烧成末,用油调和后敷蜘蛛咬伤的疮口;这种东西以蜘蛛为食,也是彼此相制的缘故。《千金方》说:用乌麻油和胡粉调成泥涂抹,干了就更换。《广济方》说:取生铁表面的铁锈,用醋研磨取汁后涂抹。《医门方》说:蜘蛛咬伤,经过一年仍不痊愈的方子:敷半夏苗,疗效很好。《极要方》说:将白僵蚕研末,用唾液调和后涂在患处。另一个方子:取萝草捣成泥,封敷患处。另一个方子:柳皮一两、半夏一两,烧成灰后涂抹。《传信方》说:治疗蜘蛛咬伤后遍身生丝的方子:只取羊乳一味,长期服用,以痊愈为准。贞元十一年,我偶然到奚吏部家中做客,刑部的崔从质谈话时说起这个方子。崔从质说,他亲眼见过有人被蜘蛛咬伤,腹部肿得像怀孕一样,遍身长出丝状物,家人抛弃了他,只能在路上乞食;有个僧人遇到他,教他饮用羊乳,后来恢复如常。第十八卷 治疗水蛭咬人的方子第四十六 《病源论》说:山中的草木、道路上和石头上都有石蛭;石蛭附在人身上,就会钻咬肌肤,进入人的肉中不断侵蚀,使其生疮。《千金方》说:艾灸截断其侵入的通道,就能痊愈。又说:凡是在山中行走于草丛间,常用腊月的猪油和盐调和,涂在脚胫及脚趾之间,再穿上鞋,水蛭就不能附着。第十八卷 治疗蚯蚓咬人的方子第四十七 《传信方》治疗蚯蚓咬伤说:经常煮浓盐汤,反复浸洗患处,就能痊愈。浙西军将张韶被这种虫咬伤,形状像患了大风病,眉毛和鬓发全都脱落;每天晚上还会听到蚯蚓在体内鸣叫。有个僧人在路上遇到他,教他使用这个方法,不久就痊愈了。第十八卷 治疗蛞蝓咬人的方子第四十八 《本草拾遗》说:被蛞蝓咬伤,取蓼捣烂,敷在疮上,并用蓼汁浸洗患处。现在考察《本草》说:蛞蝓又名云蜗。(日语名称为奈知女久知。) 第十八卷 治疗蚕毒的方子第四十九 《病源论》说:蚕本来是人饲养的动物,性情并非有毒害的虫类,但有时也会咬人,使人怕冷发高热,经过一段时间仍不痊愈,有的还因此死亡。这是一时的异常现象,采用救治的方法可以痊愈。《新录方》说:治疗蚕毒:用醋把鼠屎调成泥,涂在患处。另一个方子:用醋调和鸡屎灰,封敷患处。《广济方》治疗蚕及蜘蛛咬伤:葶苈子四分、蛇床子四分、菟丝子四分、盐四分。以上药物捣碎过筛,用三年陈醋调成泥,涂在疮上,每天三次。第十八卷 治疗射工毒的方子第五十

《病源论》云:江南有射工毒虫,一名短狐,一名蜮,常在山涧水内。此虫口中内有横骨,如角弓形,正黑,如大蜚,生齿发,而有雌雄。雄者,口边有两角,角端有桠,能屈伸,冬月在土内蛰,其上气蒸休休,有雪落其上不凝,夏月在水内,人行水上及以水洗浴,或因大雨潦时,逐水流入人家,或遇道上牛马迹内即停住,含沙射人影,便病。初得,或如伤寒,或如中恶,朝旦小苏,哺夕辄剧,始得三、四日,尚可治,急者七日,缓者二七日,远者三七日皆死。初未有疮,但恶寒 寒热,盛如针刺,甚成疮,或如豆粒黑子,或如火烧,或蠼尿疮,皆肉内有穿孔,如火针孔也。

《抱朴子》云:短狐,一名蜮,一名射工,一名射影。其实水中状,似鸣蜩而大如三合杯。有翼能飞,无目而利耳云云。

又云:射工,冬天蛰于谷间,大雪时索之此虫所在其上,无雪,气起如炊蒸,当掘之,不过入地一尺则得之,阴干末带之,夏天辟射工也。

《短剧方》云:射公,二名短狐,三名溪毒。其虫形如甲虫,有一长角横在口前,如弩檐临其角端,曲如上弩,以气为矢,因水势以射人。射人时,人或闻其在水中,铋铋作声也。

要须得水没其口,便能射人。在无水之地,便可捉持戏,无能为害也。此虫从四月始生,至五月,六月其毒尚微,中人犹缓。七月、八月其毒大盛,中人甚急。入九月许,有寒露微霜者,其毒向哀,至十月乃息也。此虫畏鹅,鹅能食之,闻鹅声便不敢来也。水上流,有鹅浴气响,鹅屎、毛羽流下,其便走去也。船行入溪,宜将鹅自随。山溪家居,皆养白鹅也。凡入山溪水中采伐者,装鹅屎,带鹅毛以避之也,此虫利耳而盲目,凡人入溪源取水及浴,经涉渡溪者,皆宜以木石遥掷水中作声,其虫应声虚射,毒便泄去也。掷水法,唯多过左右,广掷之,虫放毒尽,然后过溪也。山源之间,多有此虫,大雨洪潦之时,其逐水流落之人家,及道上牛、马迹小水中停住。人行陆地,多不意悟,或逐柴薪竹木,来人喜不觉之,得病便作他治,乃误致死也。射公中人,初始证侯,先寒热恶冷吹KT ,筋急痉强,头痛目疼,状中伤寒,亦如中尸,便不能语,朝旦小苏,晡夕辄剧,寒热闷KT ,是其证也。初得三、四日,尚可活,急者七日死,缓者至二七日,远不过三七日,皆死也。此虫有大小,小者毒微,射人不即作疮,人多不知是射公毒。其大者,毒猛,中人乃即成疮耳。其疮初或如豆粒黑子,或如火烧,或如 尿。或痛如针刺,而未见疮处,或成疮,皆肉中有穿空,如火针孔也。

其射人远者及中人影者,毒小宽也。射工中人腰以上,去人近者多死。中人腰以下者小宽也。

纵不死者,皆百日不可保瘥耳。治之如左。

治射公中人寒热,或发疮,或偏在一处有异于常方:取赤苋合茎叶捣之,绞取汁,服七合,日四、五服良。此是苋菜之赤大者也。

又方:单煮犀角,饮以折其毒热也。

治射工中人方:取鬼臼目叶一把,纳苦酒中沾湿之竟,熟捣绞取汁,服一升,日三。

又方:犀屑(二两) 乌扇根(二两) 升麻(三两)

凡三物, 咀,以水四升,煮取一升半,分再服,相去一炊顷,尽,更作。

又方:取水菘,捣绞取汁,服一升,日三即瘥。

又方:取生茱萸茎,叶一虎口,握之断去握前后,余握中央,便熟捣绞,以水三升,煮取一升七合,顿服之,神效。

治射公中人已有疮者方:取蜈蚣大者,一枚,小炙之,捣末,苦酒和敷疮上良。

又方:取斑蝥一枚,火烧捣末,苦酒和敷上。

又方:取芥子捣令熟,苦酒和浓涂疮上半日。

又方:取野狼牙叶,冬取根捣之令熟,敷所中处,又饮四、五、六合汁,防毒恐入内也。

《集验方》治射公中人疮,令人寒热方:乌扇根(二两) 升麻(二两)

凡二物,以水三升煮得一升,适寒温,尽服之,滓敷上。

《葛氏方》治射工中人方:初见此疮,便水摩犀角涂之,燥复涂勿住。

又方:急周绕去疮一寸,辄一灸,灸一处百壮,疮上亦灸百壮。

又方:切葫,拓疮上,灸葫上十壮,并取常思草捣绞汁,饮一、二升,以滓敷之。

又方:白鹅屎,取白者二枚,以少许汤和令相淹,涂上。

《枕中方》治一切虫蛇、射工、沙虱百毒方:生胡麻,捣,敷上吉,不过三度愈。

卷第十八

治沙虱毒方第五十一

《病源论》云:山内水间,有沙虱,其虫甚细,不可见人,入水浴及汲水澡浴,此虫着身,阴雨日行草间,亦着人。便钻入皮里。初得之,皮上正赤,如小豆黍,以手摩赤上,痛如刺,过三日之后,令百节强,疼痛寒热,赤上发疮。此虫渐入至骨,则杀人。人在山涧洗浴竟,巾拭如芒毛针刺,熟见,以竹簪挑拂去之。已深者用针挑取虫子,正如疥虫,挑不得,灸上三、四壮,则虫死云云。

译《病源论》说:江南有一种射工毒虫,又名短狐,又名蜮,常在山涧水中。这种虫口腔里面有一根横骨,形状像弓角,颜色正黑,像大蜚虫,长有牙齿和毛发,并且有雌雄之分。雄虫口边有两只角,角端有分叉,能够屈伸;冬天蛰伏在土中,地面上有蒸腾的气息,发出休休声,即使雪落在上面也不会凝结。夏天则在水中;人从水上经过或用水洗浴,或者大雨成灾时,它会随水流入人家;有时遇到道路上牛马脚印中的积水就停留在那里,含沙射向人的影子,使人得病。刚中毒时,有的像伤寒,有的像中恶;早晨稍稍缓解,傍晚就加重。发病三四天时还可以治疗,病势急的七天死亡,缓的十四天死亡,拖得久的二十一天也都死亡。起初还没有疮,只是怕冷,寒热交作,疼痛强烈得像针刺;严重时会形成疮,有的像豆粒大小的黑斑,有的像火烧伤,有的像蠼螋尿造成的疮;肉里都有穿孔,像火针刺出的孔一样。《抱朴子》说:短狐又名蜮,又名射工,又名射影。它在水中的形状,像鸣叫的蝉,大小像三合杯。它有翅膀能飞,没有眼睛但听觉敏锐,等等。又说:射工冬天蛰伏在山谷中,大雪时寻找它;虫所在的地方上面没有雪,气息像蒸饭一样升起。挖掘它时,入地不到一尺就能找到。把它阴干研末后随身携带,夏天可以避开射工。《短剧方》说:射公,第二个名称是短狐,第三个名称是溪毒。这种虫形状像甲虫,口前横着一只长角,像弩的檐部压在角端,弯曲得像上弦的弩;它以气为箭,借水势射人。它射人时,人有时能听见它在水中发出铋铋的声音。一定要等水没过它的嘴,它才能射人。在没有水的地方,就可以捉住它玩耍,它不能造成伤害。这种虫从四月开始出现,到五月、六月时毒性还轻,中毒者发作较缓。七月、八月毒性大盛,中毒者发作非常急。到了九月前后,出现寒露和薄霜时,毒性开始衰减,到十月才停止。这种虫害怕鹅,鹅能吃它;听到鹅叫就不敢靠近。水向下流时,鹅在水上洗浴会发出声响,鹅粪、鹅毛随水流下去,它就逃走了。船驶入溪流时,应当带一只鹅同行。山溪附近居住的人家,都饲养白鹅。凡是进入山溪水中采伐的人,都装带鹅粪、携带鹅毛来避开它。这种虫听觉灵敏而双目失明;人进入溪流源头取水或洗浴,以及涉水渡溪时,都应把木头或石头远远投进水中发出声响。虫子听声便会向空中射击,毒液也就释放尽了。投石入水的方法,是要在身体左右两侧多投一些,并向较宽的地方广泛投掷;等虫子把毒液全部射尽后,再渡过溪流。山中水源之间常有这种虫;大雨洪水时,它会随水流落到人家,在道路上牛马脚印形成的小水洼中停留。人在陆地上行走时,大多意想不到;有时追逐柴薪竹木而来的人也会不知不觉中毒,得病后便按其他疾病治疗,最终误治而死。射公伤人的最初症状,是先发冷发热、怕冷风吹,筋脉拘急、身体痉挛强直,头痛眼痛;症状像伤寒,也像中了尸毒,甚至不能说话。早晨稍稍缓解,傍晚就加重,寒热、胸闷等表现,正是这种病的症状。刚发病三四天时还可以救活;病势急的七天死亡,缓的到十四天,拖得久的不过二十一天,也都死亡。这种虫有大小之分;小的毒性轻,射中人后不会立即形成疮,很多人不知道是射公毒。大的毒性猛烈,射中人后就会立即形成疮。疮起初有的像豆粒大小的黑斑,有的像火烧伤,有的像蠼螋尿造成的疮。有时疼痛像针刺,却看不见疮处;有时形成疮,肉中都有穿孔,像火针刺出的孔一样。射得较远或射中人的影子,毒性较小,病势也较缓。射工射中人的腰部以上,距离人较近的,多数会死亡。射中腰部以下,病势稍微缓和。即使没有死亡,也都不能保证在一百天内痊愈。治疗方法如下。治疗射公使人发寒热,或发疮,或症状偏在一处而异于常态的方子:取整株赤苋,连茎带叶捣烂,绞取汁液,服七合,每天服四五次,效果很好。这就是赤苋菜中植株较大的那种。另一个方子:单独煎煮犀角饮服,以削减毒热。治疗射工伤人的方子:取一把鬼臼的叶,放入苦酒中浸湿,随后捣熟,绞取汁液,服一升,每天三次。另一个方子:犀屑二两、乌扇根二两、升麻三两。以上三味药切碎,用水四升煎煮,取一升半,分两次服;两次服药相隔一顿饭的时间,服完后再配制。另一个方子:取水菘,捣烂绞取汁液,服一升,每天三次,立即痊愈。另一个方子:取生茱萸的茎和叶一虎口长,握住后截去握持处前后的部分,只留下手中间的一段;将它捣熟绞汁,加水三升煎煮,取一升七合,一次服下,效果神奇。治疗射公伤人且已经生疮的方子:取大蜈蚣一条,略微炙烤,捣成末,用苦酒调和后敷在疮上,效果很好。另一个方子:取斑蝥一枚,用火烧后捣成末,用苦酒调和敷上。另一个方子:取芥子捣到细熟,用苦酒调和,厚厚涂在疮上,敷半天。另一个方子:取野狼牙的叶,冬天取根,捣到细熟,敷在中毒处;另饮其汁四五六合,以防毒气进入体内。《集验方》治疗射公伤人所生的疮,并使人发寒热的方子:乌扇根二两、升麻二两。以上两味药用水三升煎煮,取一升,调至适宜的寒温后全部服下;药渣敷在患处。《葛氏方》治疗射工伤人:刚看见这种疮,就用水磨犀角涂抹;干了就再涂,不要停。另一个方子:迅速围绕疮口外一寸处各灸一处,每处灸一百壮,疮上也灸一百壮。另一个方子:把葫芦切开,覆盖在疮上,在葫芦上灸十壮;另取常思草捣烂绞汁,饮一至二升,再把药渣敷上。另一个方子:取白鹅粪中白色的两枚,加少量汤调和,使其相互浸润,涂在患处。《枕中方》治疗一切虫蛇、射工、沙虱等百毒:取生胡麻捣烂,敷在患处,最多三次即可痊愈。第十八卷 治疗沙虱毒的方子第五十一 《病源论》说:山中水边有沙虱,这种虫非常细小,肉眼看不见;人下水洗浴或汲水沐浴时,这种虫会附着在身上;阴雨天在草间行走,也会附着于人。随后便钻入皮肤里面。刚感染时,皮肤上正红,像小豆或黍粒;用手摩擦红处,疼痛像针刺。三天以后,会使全身关节强直,出现疼痛、寒热,红处还会生疮。这种虫逐渐侵入骨中,就会杀人。有人在山涧中洗浴完,用巾擦拭身体,感觉像有芒刺、毛针刺入;仔细查看后,用竹簪挑拨拂去。已经钻得较深的,就用针挑取虫子,虫子正像疥虫;如果挑不出来,就在患处灸三四壮,据说这样虫便会死。

《抱朴子》云:有沙虱水陆皆有,其新雨后及晨暮践涉必着人。唯日烈草燥时,瘥耳。

其大如毛发之端,初着人便入皮里,其所在,如有芒刺之状,小犯大痛,可以针挑取之,正赤如丹,着爪上行动也。若不即挑之,此虫钻至骨,便周行走人身中。其病与射工相似,皆杀人。人行有此虫之地,每还所住,辄当以火自灸疗,令遍身,则此虫堕地去也。若带入物麝香丸,玉壶丸,犀角丸等,兼避沙虱,短狐也。若猝不得此药者,但可带好生麝香亦佳。

以雄黄、大蒜分等,合捣,带一丸如鸡子者亦善。又可以此药涂疮,亦愈。又 咀赤苋根饮之,亦愈。

《葛氏方》治沙虱毒方:以大蒜十斤,着热灰中,温之令热,断蒜及热以注疮上,尽十斤,复以艾丸灸疮上七壮。

又方:斑蝥二枚,熬一枚,末服之,烧一枚令尽烟,末以着疮中,立愈。

又方:山行宜竹管盛盐,数视体足,见,以盐涂之。

《极要方》治沙虱毒方:以麝香、大蒜,和捣,以羊脂和,着以筒中带之,大良。

《苏敬本草注》云:煮葱茎,浸或捣,敷贴,大效。

卷第十八

治水毒方第五十二

《病源论》云:三吴以东及南,诸山郡山县,有山谷溪源处,有水毒病,舂秋辄得,一名中水,一名溪中,一名中洒,一名水中病,亦名溪温。今人中溪,以其病与射工诊侯相似,通呼作溪病,其实有异,有疮是射工,而无疮是溪病。

《葛氏方》云:水毒初得之,恶寒,头微痛,目匡疼,心中烦懊,四肢振 ,腰痛骨节皆强,两膝疼,或翕翕热,但欲眠,旦醒暮剧,手足指逆冷至肘膝上,二、三日则腹中生虫,食下部,肛中有疮,不痛不痒,令人不觉,视之乃知耳。不即治,过六、七日,下部便脓溃,虫上食五脏,热盛烦毒,注下不禁,八、九日死,良医所不能治。觉得之,急当视下部,若有疮正赤如截肉者,为毒最急;若疮如蠡鱼齿者,为阴毒,犹小缓,要皆杀人,不过二十日也。欲知是中水,非当作数斗汤,以小蒜五升 咀投汤中,莫令大热,热则无烈,去滓,适寒温,以自浴。若身体发赤斑纹者是也。其无异者,当以他病治之。治之方:取梅若桃枣,捣绞饮汁三升许,汁少以水解及绞之。

又方:常思草,捣绞饮汁一、二升,并以绵染汁导下部,日三。

又方:捣蓝青,与少水以涂头面身体,令匝匝。(《千金方》同之。)

又方:取蓼一把,熟捣以酒一杯,合和绞饮汁。

若下部生疮已决洞者方:桃皮叶,熟捣水渍令浓,去滓着盆中,坐自渍,虫出。

《千金方》治水毒方:捣苍耳汁,服之一升,以绵沾汁导下部,日三。

《集验方》治中水秘方:取水萍曝干,以酒服方寸匕。

又方:捣梅叶取汁,服半杯。小儿不能饮,敷乳饮之。

《范汪方》云:青龙汤,治中水寒热方:升麻(二两) 龙胆(一两) 葳蕤(一两) 大青(一两)

凡四物, 咀,以水四升,煮取二升,分作再服。不静复作,加小附子一枚,四破之,分作三服,良。

又云:治水中下部疮决洞,医所不能治方:灸穷骨五十壮,良。

卷第十八

治井冢毒第五十三

《病源论》云:凡古井冢及深坑、井,多有毒瓦斯,不可辄入,五月、六月间最甚,以其郁气盛故也。若事辄必须入者,先下鸡鸭毛试之,若毛旋转不下,即有毒,便不可入也。

《短剧方》云:凡五月、六月,深井中及深突深冢中皆有毒瓦斯,入令人郁KT ,能杀人,如其必宜入中者,当先以鸡鸭鹅毛及杂毛投其中,毛得自下至底者则无毒瓦斯也。毛若倒上不下,回旋四边者则有毒瓦斯,不可入也。亦可纳生鸡、鸭、鹅、豚、犬、羊生物居中,既有毒瓦斯,其生物须臾自死也。事计必宜入中不得已者,当先以酒,若苦酒数斗浇洒井冢坎中边,停小时,然后可入也。若觉中此气,郁闷奄奄,欲死者,还取其中水数斛,洒人面并水含饮之,又以灌其头身从头至足,须臾则活也。其中若无水者,乃取他水也。

《千金方》治入井冢毒方:取他井水灌身上,至三辰顷活。若东井取西井,西井取东,南取北,北取南。

《葛氏方》治入井及冢中,遇毒瓦斯,气息奄奄,便绝方:以水 其面,并令含水,又使汲其所入井若冢中水数斛以灌之,从头至足须臾活。

又方:服诸解毒犀角、雄黄、麝香之属,豉豆、竹沥、升麻诸汤。

卷第十八

辟蛊毒方第五十四

《病源论》云:凡蛊有数种,皆是变惑之气也。人有故造作之,多取虫蛇之类,以器盛贮,任其自相啖食,唯一物独在者,即名谓之为蛊,便能变惑。随逐酒食,为人患祸,祸于他人,则蛊主吉利。所以不羁之徒,而畜事之。

又云:面色青黄者,是蛇蛊也。腹内热闷,身体恒病,面色赤黄者,是蜴蛊也。腰背微满,舌上生疮,颜色乍白乍青,腹内胀满,状如虾蟆,是虾蟆蛊也。颜色多青,毒成吐出似蜣螂,是蜣螂蛊也。

译《抱朴子》说:沙虱水中陆上都有,刚下雨后以及清晨傍晚,人一经涉行就必定会附着到身上。只有太阳猛烈、草木干燥的时候,才会痊愈。它大如毛发的尖端,刚附着在人身上就钻入皮内;所在之处好像有芒刺,小小触犯便剧痛,可以用针挑取,虫体鲜红如丹,附在指甲上还会爬行。如果不立即把它挑出,这种虫就会钻到骨头里,随后周遍爬行于人的身体内部。这种病与射工所致的病相似,都能使人死亡。人在有这种虫的地方行走,每次回到住处,都应当用火遍身自灸治疗,使全身都灸到,这种虫就会掉到地上离去。如果随身带有麝香丸、玉壶丸、犀角丸等药,也能兼以避开沙虱和短狐。如果突然得不到这些药,只随身带上优质生麝香也很好。将雄黄、大蒜等量合在一起捣碎,带一丸,大小如鸡蛋,也很好。也可以用这种药涂在疮上,同样能治愈。还可以把赤苋根切碎后煎饮,也能治愈。《葛氏方》治沙虱毒:取大蒜十斤,放入热灰中温热,使其发热;将蒜剖开,趁热把蒜汁敷注在疮上,用完十斤;再用艾丸在疮上灸七壮。又一方:斑蝥两枚,一枚炒制后研末内服;另一枚烧到烟尽,研末放入疮中,立即痊愈。又一方:进山行走时,应当用竹管装盐,常查看身体和脚;发现虫后,就用盐涂擦。《极要方》治沙虱毒:用麝香、大蒜混合捣碎,再用羊脂调和,装入筒中随身佩带,疗效很好。《苏敬本草注》说:煮葱茎,用葱汁浸洗,或捣碎后敷贴,疗效很显著。第十八卷 治水毒方第五十二 《病源论》说:三吴以东及以南的各山郡、山县,凡有山谷溪流源头的地方,都有水毒病,春秋时常发作。此病又叫中水、溪中、中洒、水中病,也叫溪温。如今人们称为中溪,因为这种病的症状和射工病相似,通常都称作溪病;其实两者不同:有疮的是射工病,没有疮的是溪病。《葛氏方》说:水毒初发时,恶寒,头部微痛,眼眶疼痛,心中烦闷懊恼,四肢颤抖,腰痛,骨节全都强硬,两膝疼痛;有时阵阵发热,只想睡觉,早晨醒来较轻,傍晚加重。手足指端逆冷,冷到肘部和膝部以上。两三天后腹中生虫,虫蚀食下部,肛门中出现疮,不痛不痒,使人察觉不到,查看后才知道。不立即治疗,过六七天,下部便会化脓溃烂,虫向上侵食五脏;热势炽盛,烦闷中毒,腹泻不止,八九天便会死亡,即使良医也不能救治。一察觉患病,就应立即查看下部;如果有疮,鲜红得像被截断的肉,这是毒势最急的表现。如果疮像蠡鱼的牙齿,这是阴毒,病势稍缓;但总的说来都能杀人,不超过二十天便会死亡。想知道是否是中水,可煮几斗汤,把小蒜五升切碎投入汤中,不要使汤太热,太热就没有药力;去掉药渣,调到适宜的温度,让患者自行洗浴。如果身体出现红色斑纹,就是中水。如果没有这些异常,就应当按照其他疾病来治疗。治疗方:取梅、桃、枣中的一种,捣碎绞取汁约三升;汁少时可加水调和后再绞取。又一方:取常思草,捣碎绞取汁一至二升,另用棉花蘸药汁导入下部,每日三次。又一方:捣碎蓝青,加少量水,涂遍头面和身体。《千金方》也采用此法。又一方:取蓼一把,捣熟,用酒一杯调和,绞取汁饮下。下部生疮,已经破溃成洞的治疗方:取桃树皮、桃叶,充分捣碎,加水浸泡使药汁浓厚;去渣后倒入盆中,坐在里面自行浸洗,虫就会出来。《千金方》治水毒:捣取苍耳汁,服一升;再用棉花蘸药汁导入下部,每日三次。《集验方》治中水秘方:取水萍晒干,用酒送服方寸匕。又一方:捣梅叶取汁,服半杯。小儿不能饮服的,就把药汁敷在乳头上让他饮用。《范汪方》说:青龙汤,治中水所致寒热:升麻二两,龙胆一两,葳蕤一两,大青一两。以上四味药切碎,加水四升,煎取二升,分两次服。如果病情不安定、反复发作,再加小附子一枚,切成四块,分三次服,疗效很好。又说:治水毒导致下部疮溃破成洞、医家不能治的方:在穷骨处灸五十壮,疗效很好。第十八卷 治井冢毒第五十三 《病源论》说:凡是古井、坟墓以及深坑、深井中,大多有毒气,不可轻易进入;五月、六月最为严重,因为这时郁积之气旺盛。如果因事情必须进入,应先放下鸡毛、鸭毛试验;如果羽毛旋转着落不下去,就说明有毒气,便不能进入。《短剧方》说:五月、六月,深井以及深洞、深墓中都有毒气,进入后会使人〔原文“郁KT”,字样有误〕,甚至能够杀人。如果确实必须进入,应先把鸡、鸭、鹅毛以及各种杂毛投入其中;羽毛能够自行落到底部,就没有毒气。如果羽毛向上倒飞而不下落,或在四周回旋,就说明有毒气,不可进入。也可以把活的鸡、鸭、鹅、猪、狗、羊等动物放进去;如果里面有毒气,这些活物片刻之间就会自行死亡。如果事情紧急,确实不得不进入,应先用数斗酒或苦酒浇洒井、墓及坑的四周,停留一小时,然后才可以进入。如果感觉中了这种气,胸中郁闷、气息奄奄、将要死亡,应再取出其中的水数斛,洒在患者脸上,并让他含饮;又用水从头到脚灌洗头部和身体,片刻就能苏醒。如果里面没有水,就取其他地方的水。《千金方》治进入井、墓中所中毒气:取其他井的水灌在身上,经过三辰时间即可苏醒。如果是东边的井,就从西边取水;西边的井从东边取水;南边的从北边取水;北边的从南边取水。《葛氏方》治进入井或墓中遇到毒气、气息奄奄将要断绝的方:用水〔原文缺“洒”等动词〕患者的脸,让他含水;又取所进入的井或墓中的水数斛,从头到脚灌洗,片刻即可苏醒。又一方:服用各种解毒药,如犀角、雄黄、麝香之类,以及豉豆、竹沥、升麻等汤剂。第十八卷 辟蛊毒方第五十四 《病源论》说:蛊有好几种,都是由变异惑乱之气形成的。有人故意制造蛊毒,多取虫蛇之类放在器皿中,任它们互相吞食,最后只剩下一种东西,就称为蛊;蛊便能使人发生变异、受到迷惑。蛊会随着酒食进入人体,使人遭受祸患;如果祸害了别人,养蛊的人就能获得吉利。所以那些不受约束的人,便豢养并役使蛊。又说:面色青黄,是蛇蛊。腹内发热烦闷,身体长期患病,面色红黄,是蜴蛊。腰背略觉胀满,舌上生疮,面色忽白忽青,腹内胀满,形状像虾蟆,是虾蟆蛊。面色多呈青色,中毒后吐出的东西像蜣螂,是蜣螂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