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石发动救解法第四

译有的心痛如锥刺，是因为该吃饭时不吃，该洗浴时不洗浴，寒热相互纠结，气机凝结不通，结聚在心中，口噤不能呼吸。应当撬开口，赶快给热酒，多少任其本性。要使酒力运行，使气机自行通畅，直到打嗝；随后用冷水浸洗，用布巾敷在疼痛处，温热了就更换，症状会自行解除。症状解除后就赶快用冷水；能够多吃食物更好。如果非常厌恶穿衣，稍微感到温暖便脱去衣服，就会痊愈。各种疼痛之中，心痛最为危急，救治它要像奔赴汤火一样迅速，才可能挽救。有的人气息断绝、不省人事，口紧闭不能张开，病人自己不知道，必须由旁人救治。关键是把热酒作为救命之物；如果酒不能咽下，应[原文疑误：“KT”]去牙齿，把热酒灌入并含在口中。若咽喉阻塞逆呛，酒流入后又吐出，也只管继续给，不要停止。吐出来后再灌进去，像这样有时持续半日，等酒下行、气机通畅后就会苏醒；酒若始终不能下咽，便会杀人。有的服药后心中烦闷紊乱，是因为服下的温热药物与病邪相争而凝结。按治法应当大量呕吐、泄下；如果不能吐下，就会死亡。如果没有吐下而又没有断气，吃冷食、饮冷饮便会自行解除。薛公说：如果气息断绝、不省人事，眼睛也不能睁开，也应[原文疑误：“KT”]开牙齿，用热酒灌入。酒进入咽喉后吐出来，就再给他服用。等酒气下行、气机通畅，不超过半日就会苏醒。有的患淋病而不能小便，是因为久坐在温热处，或骑马时马鞍中的热气进入膀胱。大量吃冷食，用冷水洗小腹，再用冷石熨敷，一天就会停止。有的小便浓稠而次数多，是因为吃热食以及食用各种含热食物，如饼、黍之类。有的版本说是饼、黍、羊酪之类。用冷水洗小腹即可自行停止；不痊愈的，再用冷水浸洗阴部更好。如果仍不能解除，服用栀子汤就会解除。有的阴囊臭秽溃烂，是因为坐席太厚、下面太热。坐在冷水中就会痊愈。有的大便困难，腹中坚硬如蛇盘，是因为触犯温热，长期积聚在腹中的干粪不能排出。把消苏或膏剂冷服一二升，使其浸润肠道，便会排下。如果仍不排下，再服用泻下药就会痊愈。薛公说：如果不排下，就服大黄、朴硝等药攻下，便会痊愈。有的大便浓稠而次数多，是长期失于调摄、将要死亡的征候。这种情况很难治疗了。可以给服汤药攻下，但十个人中或许只能有一个活下来。如果不给汤药，必定会死，不要因为害怕而不给。即使攻下后导致死亡，也不会使人遗憾。有的腹泻像中了寒，是因为行止起居、饮食触犯温热所致；人们多有怀疑，以为是原有疾病又夹有积滞，其实都是触犯温热造成的，千万不要怀疑。应赶快脱去衣服，吃冷食，饮冷饮，用冷水洗浴。有的粪便遗出而自己没有察觉，是因为久坐时下部的温热气上入胃和小腹，使人不能控制排便[原文括注：“肠欤”，疑为“肠吗”]。用冷水洗就会停止。有的放屁不能控制，是因为触犯温热而没有按时洗浴。用冷水洗，使身体自行寒凉，就会停止。有的全身都浮肿，不能自行转动，是因为长时间停坐休息而不饮酒，药气沉滞在皮肤之内，血脉不通。饮热酒，用冷水洗浴，自己用力行走，就会痊愈。极其不能行走的，应让健壮的人扶着或拖着他行走；即使这种做法违背病人的意愿，也不要听从，让四肢关节变得柔和协调后才停止，不要让治疗过度。过度就会更加疲极，反而失于节度；发热的再用冷水洗。有的版本说是饮热酒、用冷水洗。有的嗜睡而自己不能察觉，是因为长时间坐在温热、烦闷之处。应赶快起来，用冷水洗浴。饮食自行消化了，或者有[原文缺字]，也是如此。应观察情况，按适宜的方法使其下降。有的夜里不能入睡，是因为吃得少，热气停留在体内。应服栀子汤，并多次进食冷食。薛公说：应服大黄、黄芩、栀子组成的三黄汤，多次进食冷食，自然就能入睡。今按：此汤见于第二十卷《除热解发篇》。有的做梦惊醒、心悸而不能自制，是因为体内热邪相争，五行之气错乱并与药力相冲；吃饱后自然停止。有的患伤寒，或患温疟，也是触犯温热所致。凡是曾经常服寒食药的人，即使病已久解，后来又患病疼痛，也应首先用寒食药救治，最终不会因为寒凉而受伤。如果患伤寒或温疟，也可以按通常的方法用药治疗，没有妨碍。只是不可饮用温热药物。伤寒药都能除热，治疟药都能消除积滞，不会与寒食药相妨，所以可以服用。有的战栗怕冷，病状像伤寒；有的发热，病状像温疟，是因为不按时进食、忍饥、没有洗浴、久坐不走，或吃了腐臭污秽的食物。应赶快用冷水洗浴并起身行走。有的寒战、头部摇动，不能自我支撑，是因为进食少，药力运行于肌肤，五脏失去守护，百脉摇动而与正气相争。应勉强饮热酒以调和脉气，勉强吃冷食、饮冷饮以安定五脏，勉强起身行走以调理关节。酒力运行、饮食充足、关节调和后，再洗浴就好了。所谓“了”，是神志清爽、病邪消除、精神明朗的状态。薛公说：应当强行洗浴，以疏通宣泄壅滞。有的脱衣便感到寒冷，穿衣便感到发热，是因为在脱衣和穿衣之间没有适当状态。稍感寒冷就穿衣，稍感发热便脱衣，这样即可停止；洗浴后神志就会清爽。千万不要忍着不处理，使病情发作。薛公说：应该洗浴时却忍着不洗，病就会形成。有的寒热持续数月，张口大声呼喊，眼睛向上直视，神情异常，与人应答不相称；每天用水一百多石浇洗仍不能解除，是因为不能自行劳作，又饮冷酒，反而吃了温热食物。譬如[原文缺字]，人的心下反而更加寒冷，用寒凉救治却使病情更重，这是气结成冰；得到热熨、饮热汤后，冰消气散，[原文缺字]人的心神舒解。又如药物的热性聚集于心，使人更加寒战，也属于这一类。应赶快给热酒，寒气解除、气机通畅；等酒力运行到四肢、全身都温暖后，再用冷水二斗洗浴，就会[原文疑误：“KT”]然痊愈。有的药力发作后总是躺着，不把情况告诉别人，是因为热气旺盛、进食少、谷气不足，邪气侵扰正常神志。饮热酒，用冷水洗浴，进食并自行活动，就会好些。有的食物一下肚就呕吐，不能安稳停留，是因为有[原文缺字]，应赶快使其下降。薛公说：赶快用甘草饮送服，使其下降。有的患病后冷食不能下咽，是因为长期吃冷食，口中失去味觉。可以煮白酒糜，加入苏，趁热吃一两；如果感到过于烦闷，就改为饮冷饮、吃冷食。有的厌恶食物，觉得像臭东西，是因为穿温衣而形成[原文缺字]。应当赶快使其下降。如果不攻下，即使千方百计救治，最终也不会痊愈。薛公说：用三黄汤攻下。今按：三黄汤的方剂见于第二十卷《热除解发条》。有的饮酒后病情不解，食物不能下咽，忽冷忽热；不洗浴便发热，洗浴后又寒冷，严重的数十天，轻的数天，昼夜不能睡眠，忧愁悲伤、恼怒，自惊、跳动、心悸，恐惧恍惚、遗忘错乱。这是因为触犯温热日久，起居失节，吃热食形成[原文缺字]，内有实邪夹热，与药力一同运行，寒热相互争斗；即使用相应方法救治，最终也不能解除。我曾经这样，当时勉强面对食物，流着眼泪拿刀，想要自刺；还没来得及下手，幸亏升亲眼看见，逼迫并夺走了刀，事情才没有发生。后来我退下反省，才收起刀强行进食，饮冷水，于是症状停止，灾祸没有造成，只差一丝。

译《庞氏论》说：凡药力将要发作时，先会频频伸展身体，或感到头痛、眼痛、身体抽搐，或惊恐心悸、全身拘强，或耳中气满，像[原文缺字]车的声音，或身体热得像火烧，或像针刺，口噤、烦躁、怕冷，神志昏沉混乱，不知道病痛所在，或腹中燠热如烧炼，[原文缺字]怀中。这些都是药力将要发作的征候。药力发作严重时，腹部胀满坚硬如木石，口周发青发黑，大小便带血，而且大多没有脉象。只是气息勉强能够通畅，心下还有温热。这种病，应当用大量水浇洗，以痊愈为止。药力旺盛发作，使人悲愁、恼怒，身体像角弓一样反张倒伏，症状像风病，面色青黑，身体出现斑纹；这时应当大量用水浇洗，不计水量。这类病通常要用水二三千石，才会解除。病情解除后，也应赶快攻下。凡开始洗浴时，大多非常怕冷；只要让身体几次接触水而缓解，渐渐就会习惯。心神[原文疑误：“KT”]然清爽时便停止。如果腹中烦闷、灼热喘促，像口渴的人一样精神沉默，只想睡卧，这是药力发作在体内，正在攻扰、拒守五脏。应赶快服七物栀子汤，外用新汲取的冷水洗浴。今按：见于第二十卷《除热解发篇》。出自《短剧方》，名为黄芩汤。如果口噤、烦躁、战抖[原文疑误：“KT”]，极度睁眼、用力，病人不能自行活动，就用车载着，或牵拉拖拽使其活动。如果口噤战抖，也照上面的方法牵拉拖动。如果大便通利，没有其他结塞，周身也没有发热温暖的症状，却突然心悸，片刻间口不能说话，应赶快温热好酒三升，慢慢饮下。如果感到热闷，饮水就会解除。如果大便通畅而小便困难，腹部微胀有气，又感到口渴；患此病后不久舌头又肿大、不能说话，应赶快饮栀子汤。如果药力发作后不能及时解除，长期苦于口渴，是因为过多饮用[原文缺字]所致。如果攻下，就会自行痊愈。葛稚川说：凡服用五石护命更生散、钟乳寒食散等药，失于调和而没有掌握节度，都会导致药力发作；这种病什么症状都可能出现。如果病势突然发作，来得没有渐进过程，这都是药热发散所致。应当立即救治解除。如果四肢或身体外部出现各种异常的疼痛，都用冷水反复冲洗数百遍。等热势有所缓和，就用冷水浸湿布巾，随即擦拭患处。还可以把冷石浸在水中，用来熨敷；同时饮用温酒，悠闲地起身行走。如果心腹内部出现各种异常的疼痛、烦闷和恍惚，应立即解开衣服，取冷热适中的温酒饮用一二升；逐渐增加饮量，感到稍稍宽舒后，就吃冷食。其中心痛最为紧急。如果肌肉发冷，嘴已经闭住，只要撬开牙齿，把热酒灌下去，嘴就会张开。如果腹内有结块坚硬、热邪壅滞，因而产生多种疾病，应立即攻下。热势很重、口中生疮的，也应攻下。如果癖块坚实仍未消散，并且厌恶食物、畏惧寒冷，就再次攻下。《夏侯氏论》说：观察身体中出现的异常情况，都是药力引起的。服药一段时间后，应当观察所患症状，有时会稍有好转。有时心中温温欲吐，有时发冷或发热，有时疼痛或发痒，有时缓慢或急迫，有时眩晕或麻痹，有时条理清楚或紊乱；凡是有所感觉，都是药力所致。心中温热不适，少量饮冷水不能解除，就逐渐增加饮量，直到稍有缓解，随即停止。各种感觉未必遍及全身，有时只发生在头面、手足、胸背等处，就用湿手巾熨敷感觉不适的部位；仍不解除，就稍微用水洗，洗后症状解除便立即停止。《曹歙救解法》说：服药后出现剧烈头痛、眼睛昏暗、厌恶食物，吃下东西就呕吐、不得安宁的，是[缺字]实所致。应当赶快攻下。如果只是头痛、眼部不适而不厌恶食物，这是寒食散引起的疾病，未必完全是[字样不明]实所致。应当经常兼用偏寒的方法治疗。如果确有[字样不明]实，不攻下就始终不会痊愈。寒食药性热，大多会杀伤药热；服用攻下药时，应以能否攻下为标准，不可因病情尚未加重就反复强力攻下。应以病邪已经排出为限；服药后尚未攻下时，千万要慎饮酒，否则会使人烦闷呕吐。攻下以后进食少、里部空虚，热邪便乘虚停留在各处，于是出现呕吐、泄泻和腹胀；像这样，应逐渐用冷食解除，服栀子汤治疗。（今按：此汤在第二十卷，题作《增损》。） 皇甫栀子豉汤见于《短剧方》。药力发作，头面部感到剧烈眩晕昏蒙的，就解开头发，散开头发并用扇子扇；即使感觉好转，仍然昏沉不清的，就洗头。头部热势很重、头痛面红的，用冷水淋头；暑热时用冰水淋头；仍不痊愈，就用油囊装冰，放在头发结处，感觉好转后取下冰水。药力发作，耳、眼、口、牙感到难受，耳鸣并有汁液流出时，应频频吃冷食，慢慢步行；鼻口有臭味时，饮用冷饮并用冷水清洗。口中生疮、舌头强硬的，服栀子汤。药力发作，心腹部疼痛的，应给他热酒饮用。嘴闭住的，要撬开嘴，赶快用冷水浸湿手巾，敷在疼痛处；手巾温了就更换。各种疼痛之中，心痛最为紧急，救治它要像奔赴汤火一样迅速。有的人病发后气息断绝，自己并不知道，必须由旁人救治，把酒灌入或含在口中。咽中因寒而逆，酒一入口就返出来，不要停止灌服。吐出后再灌进去。腹胀的，服凝水石汤；胸中、心中和腹中热势很盛、咽干口燥的，应饮冷水。霍乱而呕吐不止的，应当饮用冷水。胸中堵塞、胸胁两侧强硬的，应当饮酒。腹中拘急而剧烈疼痛的，应当进食饮，不宜只用寒冷之物强行压制。腰痛的，用冷水洗，并用冷石熨敷。大便艰难、难以下行的，把苏药调成膏状，服三升即可排下；还未排下，就再次服用。小便次数多而浓稠的，用水清洗小腹，服栀子汤就会痊愈。药力发作，四肢尤其是手足烦热、心中烦闷的，用冷石熨敷。症状严重的，用水熨敷；关节不能屈伸、全身关节酸痛的，要勤于自行活动，身体温暖后就洗浴。药力发作而闭口怕冷，有[缺字]药的，虽然应当洗浴，但洗浴过早，药热被闭在里面不能发出，反而使人畏寒；应急饮酒，勤于自行活动，身体就会逐渐温暖。如果洗浴过晚，药热蒸腾使人昏闷，也会令人怕冷；先饮酒，等酒气大致运行后，再用水浇灌身体，也会逐渐温暖。平时应当多次进食，一天可以达到十次。错过进食会使人感到严重寒冷。药力发作而出现各种杂病，其中若有一侧疼痛、一侧烦闷、一侧发冷、一侧发热、一侧急迫或一侧迟缓，都只清洗相应的一侧。应当在水下感觉症状消除时停止。如果有肿块，应当用冷石熨敷；仍不痊愈，就用冰熨敷。《释慧义·薛侍郎浴熨救解法》说：凡是药物或石药发作，都适宜洗浴，洗浴就能解除。洗浴方法：如果开始发冷，先用冷水，随后用冷热相调的汤水。如果开始发热，先用温热的汤水，随后用冷水。洗浴时千万慎重，不可先洗头；想洗头时，可以用二三升水浇洗。如果大小便闭塞不通，或小便淋漓、尿血，阴部疼痛，这是热气造成的，用熨法就能痊愈。熨法：先用冷物熨小腹；冷熨完毕，再用热物熨前部。热熨之后，再用冷物熨。又有小便频数的，这也是受寒过度所致，等身体转暖便会自行痊愈。

译《道弘解散法》说：因吃了污秽的饭、臭肉、变质的羹汤或隔夜蔬菜而发作的，服栀子汤。因吃了未熟的饭或喝了生酒而发作的，服大麦[缺字]，每次五合；服至三次仍不解除，就服孽米一升。因吃肉过多而发作的，按上面的方法服[缺字]，仍不解除，再服孽末；孽末仍不解除，就服栀子豉汤。因吃生菜而发作的，服甘草汤；因吃粗米而发作的，也服甘草汤。（粗米，是指咀嚼得不精细的米。） 因吃得过饱而发作的，按上面的方法服甘草汤。因错过进食、饥饿而发作的，服葱白豉汤。因醉酒而发作的，服葱白豉汤。如果仍不解除，服理中汤。因过度发怒而发作的，服人参汤。因过度贪凉而发作，往往出现高热；先用冷水七八升洗浴，然后用冷热相调的汤水五六石灌洗身体。灌洗以后，少量进食温暖的食物，少量饮热酒，并行走活动、自己劳作，就会解除。如果仍不解除，再服栀子汤。因过度受热而发作，往往心中烦闷，服黄芩汤。（今按：以上各汤方在后面的第二十卷。） 《薛侍郎补饵法》说：服石药后的一二百天内，必须吃精细饮食和美酒等，使血脉通畅。如果感觉身体虚弱，就[缺字]服食[缺字]，以强健筋骨并止渴。如果感觉热势很大，可以服紫雪，或金石凌，或绛雪，或白雪等。（这些都是急救之法，其中以紫雪为最好。） 如果不能通利排泄，宜服黄芩饮；通利后很快就会痊愈。） 如果感觉身体气息[缺字]，不痛不痒，但小便红而涩，就绞取茅根汁，任意饮用。如果口干，就绞取甘蔗汁任意饮用。如果不能进食，服三物生姜煎。如果不能进食，身体虚弱、气力不足，就必须吃鲜鲫鱼的生鱼片。如果生疮或肿胀，只服五香连翘汤等；忌食鱼、猪肉、大蒜、生菜等。（今按：五香连翘汤见《短剧》第十卷“治恶核方”。） 如果肿块有根，坚硬如铁石并带有红色，就服汤药，同时用小艾炷在肿块上直接灸，以一两炷为好。《[书名疑误]阳功曹范曲论》说：本方说，昏闷烦躁或麻痹时便洗浴；身体羸弱或不能承受大面积浇浴的人，应当在药力活动的部位尽量清洗，不是药力所到的部位则不能承受水洗。如果全身洗浴后仍不寒冷，只有某处结冰般寒冷，就只浇洗那一处。如果腹部、背部不便直接接触水，就把湿手巾敷在上面，温了就更换。可以穿半袖衣，并脱去[缺字]裆。如果不喜欢这样，只要让腹部保持温暖，用[乱码]薄被盖住就可以了。虽然应当吃冷食，但最好把新煮的饭用冷水浇凉后再吃。如果不能立即煮饭，就先用热汤浇饭，使其[乱码]，然后再用冷水浇凉。有坚硬积块的，先服消石大丸攻下，然后再服散剂。人多羸弱消瘦，攻下是很危险的。（今按：硝石大丸见第十卷[缺字]瘕条。） 第十九卷 服石四时发作的症状第五 《皇甫谧救解法》说：春季发作表现为手足逆冷，夏季发作表现为气短，秋季发作表现为瘙痒，冬季发作表现为寒战。这四季的发作，变化没有规律。所出现的各种病症，甚至多达万种。有的身体活动时四肢稍微强硬，难以屈伸；有的胸胁胀满。有的只是想干呕，有的呼吸短促、气少，不想说话；有的睡觉时总想躺着；有的[乱码]感到寒冷，想穿厚衣服。出现这些症状，说明药力将要大举发作。应当立即解除，方法在于出汗、活动、饮酒和吃美食。有的头痛、不想睁眼看东西；有的腹中雷鸣，大小便频数；有的身体出现像风疹一样的隐疹；有的出现[乱码]，如针刺般疼痛；有的热势很重，忽来忽去；有的咽喉哽塞，像伤寒一样；有的鼻中萧瑟，仿佛有风吹入。像这些情况，都是药力将要发作的征兆。应当迅速起身行走，解开衣服迎风站立，症状就会自行解除。有的怕冷、闭口、寒战，像伤寒一样，应当饮热酒，饮量以本人能够承受为度；先用温汤稍微洗头面和手足，行走并自行活动，使身体内部发热，再用冷水浸湿手巾擦拭，效果很好。有的腹中雷鸣如响，应饮冷水一升；如果饥饿，可以进食，并穿薄衣，脱去头巾、胃毡和褥垫。有的只是苦于发热烦闷，同时腹胀心痛，应饮热酒，用冷水洗浴，再穿薄衣稍稍取暖，热气自然会停止。有的腹部或背部发热，范围像手掌、杯子或盘子那么大，就用冷石在发热处熨敷，随即会痊愈。有的头痛、颈项强硬、双眼疼痛而烦乱，就用水洗浴，随即会痊愈。第十九卷 服石禁忌法第六 《薛曜论》说：金石药性坚硬刚烈，药性又清净，而残渣污秽。皇甫谧说：各种服石者有十条禁忌：第一忌怒，第二忌忧愁，第三忌哭泣，第四忌忍住大小便，第五忌忍饥，第六忌忍渴，第七忌忍热，第八忌忍寒，第九忌过度用力，第十忌安坐不动。如果犯了前面这些禁忌，药势就不能运行，容易偏聚结滞；平时应使四肢协调舒展，也不能苦苦读书、过度思虑。只要能够这样，药力终究不会发作，一切症状就会痊愈。曹歙论说：凡药物引起的疾病，[缺字]禁忌有以下内容：第一不宜悲伤思虑、哭泣；其次不宜过度使用筋力，自行劳作；不宜接触盛日[字样不明]；不宜过分嗔怒、忧虑、恐惧；不宜穿热衣、吃热食；不宜服热药、针灸；不宜吃饼、黍羹、羊酪，这些都含有热性，所以全都不宜食用。《庞氏论》说：凡服用草木药散或石药散的人，都不可针灸身体，否则容易发作炎疽疮疡。第十九卷 服石禁食篇第七 《耆婆方》说：服石以后，不可吃以下十种东西：油脂类药物、芜荑、芥子和芥菜、荠菜、桃、竹笋、荠菜、蔓荆、葵菜、薯蓣。又说：凡服石的人，不得多吃面食和各种饼饵、生菜、五辛、五果、黍米、肥肉、羊肉。又说：能够压下石性的食物有十三种：荞麦、粟米、淡竹笋、水芹、干苔、木耳、柑子、冬瓜、龙葵、菰菜、鹿角菜、猪肉。第十九卷 各种丹药论第八 《服石论》说：各种丹药都是众多矿石的精华。论其切实的功效，能够救治活人、挽救将死之人；有些人知道这一点，也有些人不知道，但知道的人极少，不知道的人极多。那些糊里糊涂、夭折而又狂妄的人，即使善于计算，也数不清他们的数量。所以，得道之人把它珍爱如宝，平庸之人却轻视鄙弃它；轻视它，寿命就会缩短；珍爱它，生命就会延长。人人都看重延长寿命，却不懂得怎样延长寿命；都珍视留住年华，却不知道怎样留住年华，这是值得叹息的事。我从年轻时起就常喜欢研究这些事，常用各种小丹救治疾病，大约十人中有七八人痊愈；至于那些病势突然发作的，也属于这一类。有的人气已经耗尽，药一入口，片刻之间就活过来了；有的人气息尚未断绝，药入口不久，疾病便直接痊愈；有的人经过半日才痊愈；还有的人整整一天看似才痊愈。总的来说，药物神奇的功效，难以用言语穷尽。从今以后，凡是得到这些方剂或拥有这些药物的人，都不要产生诽谤之心，只要生出信服之意，就一定不用担心横死。第十九卷 各种丹药的服法第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