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理第一

译又说：早晨起来衣带若缠住人，或打结，就振动三下并说：“灾殃离去，灾殃离去”，这样吉利。又说：枕头过高、向远处吐唾沫，都会损害寿命。《本草食禁杂法》说：不要面向北方戴帽束带，这非常凶险。第二十七卷 居处篇第十 《养生要集》说：《河图帝视萌日》说：违背天地规律，就会凶险。顺应天时，就会吉利。春夏宜居住在山高之处，秋冬宜居住在低洼深隐之处，这样吉利。这样有利于获得更多福气，年老长寿。福寿无穷。《千金方》说：居住之处不应绮丽华美，否则会使人贪婪（“力男反”，即“贪”的反切），贪得无厌，损伤志气；只要雅致朴素、清洁，能够避免风雨暑湿，就很好。又说：人居住的房屋必须严密周全，不要留有细小的【原文缺字】使风气进入；时间久了不易察觉，会使人中风。又说：察觉屋里有风时，不要勉强忍受而久坐，必须起身走动躲避。又说：墙的北面不要安放床，也不要面向墙长久坐着沉思；这是不吉利的，应当起身离开。又说：上床时先脱下左脚的鞋。又说：无论在家中还是外出，突然遇到大风、暴雨、大雾，都是各种龙鬼神行动经过所造成的。应当进入屋内、关上门、焚香静坐，安定心神以躲避，等风雨雾过去后再出来；否则会损伤人体，即使当时没有感觉，后来也可能出现不良后果。又说：家中有经书、佛像等，出行或归来时应先向它们礼拜，然后再拜见尊长。又说：凡是经过神庙，切勿随便进入；进入后必须恭敬，不得抬眼任意观看，应当像面对严厉的君主一样，这样才能享受神灵的福佑。《延寿赤书》说：南岳夫人说：睡床务必垫得高些；床高则地气达不到，鬼吹也不能侵袭。鬼气侵入人体，通常依着地面向上行。（床高三尺六寸，鬼气就不能达到。） 第二十七卷 杂禁篇第十一 《养生要集》说：《神仙图》说：禁忌不施泄精液，否则寿命短促；禁忌不可过量饮食，否则百脉闭塞；禁忌不可大声叹息，否则精气会泄漏；禁忌不可长时间站立，否则精神疲倦至极；禁忌不可过度温暖，否则会消损髓骨；禁忌不可过量饮水，否则膀胱拘急；禁忌不可长时间躺卧，否则精气会困倦。禁忌大寒，以免损伤肌肉。禁忌长时间注视，以免使眼睛【原文“目”后疑有脱字】。禁忌长时间说话，以免舌头枯竭。禁忌长时间坐着，以免使气机逆乱。禁忌吃过热的食物，以免损伤五脏之气。禁忌咳嗽吐唾，以免失去肥汁。禁忌恼怒，以免精神不安乐。禁忌睡眠过多，以免精神放纵散逸。禁忌吃寒凉食物，以免产生病邪积结。禁忌流鼻涕，以免使鼻窍涩滞溃烂。禁忌过度欢喜，以免精神越出而失守。禁忌长时间远望，以免劳伤精神和气。禁忌长时间听声音，以免听觉闭塞。禁忌吃生食，以免损害肠胃。禁忌大声呼喊，以免惊动魂魄。禁忌长途行走，以免劳伤筋骨。禁忌长时间思虑，以免心志恍惚。禁忌饮酒至醉，以免损伤生气。禁忌哭泣，以免精神悲伤感动。禁忌五味饮食过度，以免损伤肠胃。禁忌长时间骑马，以免损伤经络。这二十八项禁忌，是顺应天道的禁戒；不避开这些禁忌，修行养生之道就没有益处。又说：《中经》说，射猎、捕鱼时因高兴而大声呼喊，会断绝脏腑之气；有的人当即就感到不适，也有的人当时没有察觉，过了一年、两年才发病，连高明的医生也无法医治。《抱朴子》说：才智能力达不到，却勉强苦思，是一种损伤。力量不能胜任，却强行举重，是一种损伤。深深忧虑、严重恼怒，是一种损伤。悲哀忧伤而憔悴，是一种损伤。喜悦欢乐过度，是一种损伤。急切追逐自己的欲望，是一种损伤。忧惧不安于所忧患之事，是一种损伤。长时间谈话说笑，是一种损伤。睡眠休息不合时宜，是一种损伤。拉弓、引弩，是一种损伤。沉醉后呕吐，是一种损伤。吃饱后立即躺下，是一种损伤。跳跃奔走จน气喘疲乏，是一种损伤。呼喊、哭泣，是一种损伤。阴阳之气不能交合，是一种损伤。阳气积聚至极而尽早衰竭；过早衰竭并不是养生之道。所以，养生的方法是：唾液不要吐得太远，行走不要迈步过快，耳朵不要听到极尽，眼睛不要长时间注视；坐着不要到疲劳，躺卧不要到疲劳；将要寒冷时先穿衣，将要炎热时先脱衣；不要等到极度饥饿才吃，吃东西不可过饱；不要等到极度口渴才喝，饮水不可过多。凡是饮食过量，就会形成积结聚块；饮水过量，就会形成痰癖。不要过度劳累，也不要过度安逸；不要使汗液大量流出，也不要吐唾过多；不要乘快车、骑快马奔驰；不要极力远望；不要多吃生冷食物；不要迎着风饮酒；不要频繁沐浴；不要放纵志向、怀抱过远愿望；不要谋划制造奇异技巧。冬天不要追求过度温暖，夏天不要追求极度凉爽；不要露宿在星光之下，不要在睡眠中对着扇子吹风；大寒、大热、大风、大雾，都不要冒险接触。又说：有人问，冒昧请问想要修习长生之道，有哪些禁忌？抱朴子说：最紧要的禁忌，不过是不伤害、不损害自己罢了。考察《易内戒》《赤松子经》和《河图纪命符》，都说天地间有专门记录过错的神灵，会按照人所犯过错的轻重削减其寿算。应当被削减寿算的事情有数百项，不能一一列举。例如憎恶善人而喜好杀戮，口头说一套、心里想另一套，背后和当面说不同的话；违背正道，虐待下属，欺骗上级；背叛所侍奉的人，受了恩惠却不感恩；玩弄法律收受贿赂，放纵曲意、颠倒是非；废弃公义而谋私利，对无辜者施刑；毁坏别人家庭，收取别人的财宝，伤害别人身体，夺取别人的职位；侵凌排斥贤能之人，杀害投降者和已经服罪者；诽谤讥讽仙人圣人，伤害残害修道之士；射杀飞鸟，剖取胎儿、捣破鸟卵；春夏两季进行围猎；辱骂神灵；教唆他人作恶；掩盖别人的善行；削减别人的利益来充实自己；使别人陷入危险而使自己安全；轻慢别人的功劳；破坏别人的好事；夺取别人所爱之物；离间别人，使其关系崩裂【原文“崩肉”疑误】；侮辱别人以求胜过对方；拿取别人多余的钱财；决水、放火来伤害别人；胁迫弱者【“弱”前疑有脱字】；以坏的替换好的；强行索取、强行要求；通过掳掠致富；办事不公、不平；淫乱、放纵而行为邪僻【“淫”后疑有脱字】；欺凌弱小、暴虐寡居者；拾取遗失物据为己有；欺骗、危害、诳诈；喜欢谈说别人的隐私。揭露、利用别人的短处；招引天地神灵，向祖先祈求偏袒；借东西不归还，借贷不偿还；欲望无穷；憎恨、排斥忠诚信实的人；不服从上级命令；不尊敬老师；讥笑别人做得好；毁坏别人的庄稼果树；损坏别人的器物；使穷人无法使用物品；用不洁净的饮食给别人吃；使用轻秤、小斗、狭短的尺子【“狭”后疑有脱字】；用假的混杂真的；靠采取奸诈手段牟利；诱骗别人取得财物；跨越井和灶；在晦日唱歌、朔日哭泣。以上每一项，都是一项罪过；司命神会按照事情的轻重削减人的寿算和寿数。寿算、寿数耗尽，人就会死亡；如果寿算、寿数尚未耗尽而本人没有自行死亡，灾祸也会牵连子孙。《千金方》说：养生之道，不要长时间行走、站立、躺卧、坐着、听声音或注视；不要反复进食，不要勉强进食，不要勉强饮酒至醉，不要举重，不要忧思，不要大怒，不要悲愁，不要过度欢喜，不要跳跃奔走，不要多说话，不要多笑，不要急切追逐欲望，不要心中怀着愤怒怨恨【“情”字疑为衍文或有误】；这些都会损伤寿命。如果能够不触犯这些禁忌，就可以长寿。又说：一天之中的禁忌，是夜里不要吃得过饱。一个月之中的禁忌，是傍晚不要使自己喝醉。一年之中的禁忌，是傍晚不要远行。终身的禁忌，是不要点着蜡烛行房。

译又说：凡是心中有所喜爱，不要过度沉溺。心中有所憎恶，不要过度憎恨。这些都会损伤人的本性、伤害精神；也不可过度【原文“深”后疑有脱字】，不可过度诋毁；应当经常调整自己的心态来对待万物，保持平等清明的心境；一旦发现偏颇，就要立即改正。又说：冬天如果忽然出现大热，夏天如果忽然出现大凉，都不要贪恋。患上时行之气所致疾病的人，都是因为触犯了这些禁忌。又说：冬季天地闭藏，血气收藏于脏腑，人不可以劳作到出汗；发泄阳气会损伤身体。又说：凡是忽然看见龙蛇，不要因此惊慌诧异，也不要专注地盯着看。看见光怪陆离、异常变化的事物时，不要勉强压抑自己的反应，也不要对此感到怪异【“勿怪之”语义或有重复】。俗话说：看见怪异却不认为怪异，怪异自然就会消失。又说：凡是看见美丽动人的女子，都要谨慎，不要长时间注视并产生爱恋。据说这应当是魑魅一类的东西，使人产生深厚的爱恋。无论是在空旷的山野，还是在人群密集的公共场所，都同样如此。又说：早晨不要发怒嫉恨，不要对着灶辱骂，也不要让头发披散遮住脸，这些都不吉祥。不要杀龟蛇；阴天、雾天不要远行；不要面向北方吐唾，以免冒犯魁罡神而招致凶祸；腊日不要歌舞；不要堵塞旧井和水沟，否则会使人耳聋眼瞎。《本草食禁杂法》说：不要杀龟，否则会使人短寿。《养性志》说：凡是空腹时不要看发臭的尸体；尸气进入脾脏，会使舌头出现白黄色，口中经常发臭。又说：凡要去看死尸或臭物，都必须先饮酒。酒能够避除毒气。《枕中方》说：不要同别人争论是非曲直，否则会减少自己的寿算。又说：亥时、子时不可吐唾，会损失精气，减少寿命。又说：甲寅日、庚日和辛日，是尸鬼竞相扰乱、精神躁动污秽的日子。这几天不得与夫妻同席、交谈、见面；必须清洁沐浴，并且不要睡觉，以保持警戒防备。又说：三月初一不要与妇女同处，大凶；又说：八个节气日不要与人杂处。又说：不要在朔日和晦日发怒。又说：不要在正月初四面向北方杀生。又说：四月初八不要杀伐草木。又说：不要在五月初五见血。又说：六月初六不要起身站立。又说：不要在七月初七想念恶事。又说：八月初四不要在市场上买卖各种附着在脚上的物品。又说：九月不要起床铺设床席。又说：不要在十月初五处罚贵人。又说：十二月晦日前三天之内，不要不斋戒、不焚香、不诵念道法。《朱思简食经》说：刀刃不得朝向自己的身体，这是大忌，会损害人的寿命。《养生志》说：男子不要跨越井口，这是古今的大忌。又说：会招来横祸和口舌是非。又说：凡是遭受严重鞭杖伤、患发背的人，产妇都不要让其看见。《延寿赤书》说：八个节气日应当斋戒身心、谨慎言语，必须行善；千万不可在这些日子震怒或施行刑罚，这些都是上天和人间的大忌。《养身经》说：人有一项不合宜、两项不可为、三项愚行、四项迷惑、五项悖逆、六项不祥、七项痴行、八项狂行，不可以触犯。一项不合宜：在吉日与妇人同床，这是第一项不合宜。今按：《周礼》说：“一月之吉。” 注释说：“吉”，指朔日。两项不可为：吃饱后专心思虑，是第一项不可为。在上日数落下方，是第二项不可为。今按：《尚书》说：“正月上日受终于文袒。” 孔安国说：上日就是朔日。《正义》说：所谓上日，是一年中最初的日子。三项愚行：不及早建立功业，是第一项愚行。贪图他人的功劳，是第二项愚行。接受他人的功劳，反过来把它说成自己的功劳，是第三项愚行。四项迷惑：不及早学习道术，是第一项迷惑。见到一本道书，却不能辨析、破除其中的错误，是第二项迷惑。喜欢别人的妻子，却轻视自己的妻子，是第三项迷惑。嗜好饮酒，屡屡喝醉，是第四项迷惑。五项悖逆：小便时面向西方，是第一项悖逆。面向北方，是第二项悖逆。面向太阳，是第三项悖逆。面向月亮，是第四项悖逆。大便时仰头看天、看太阳、月亮和星辰，是第五项悖逆。六项不祥：夜里起身赤身行走而不穿衣，是第一项不祥。早晨起床就恼怒，是第二项不祥【原文“起”与“恚”之间疑有脱字】。对着灶辱骂，是第三项不祥。抬脚把脚伸进火中，是第四项不祥。夫妻白天交合，是第五项不祥。偷盗、怨恨师父，是第六种不祥之事。七种痴行：斋日吃有烟熏味的食物，是第一种痴行。借用物品却没有功劳，是第二种痴行。屡次借贷他人的功劳，是第三种痴行。在吉日沉醉饮酒，是第四种痴行。与人争辩，用恶言诅咒自己，是第五种痴行。搬弄是非而自我夸耀，是第六种痴行。欺骗父亲和师父，是第七种痴行。八种狂妄行为：私自传授经书和戒诫，是第一种狂妄。犯了死罪却怨恨上天，是第二种狂妄。已经建立功劳却又悔恨，是第三种狂妄。在吉日不斋戒，是第四种狂妄。怨恨父亲和师父，是第五种狂妄。诵读经书时轻慢法度，是第六种狂妄。与同学仲义相互奸淫，是第七种狂妄。欺骗他人而自称承袭师法，是第八种狂妄。第二十八卷 房中 第二十八卷 至理第一 《玉房秘诀》说：冲和子说，阴阳相合称为道，男女交合、精气化生所发挥的作用，其中的道理难道很遥远吗？所以黄帝向素女请教、彭铿回答殷王，确实都是有深意的啊！黄帝问素女说：我的气力衰弱而不协调，内心不快乐，身体常常感到危险，将怎么办呢？素女说：凡人的身体之所以衰弱，都是因为不懂阴阳交合之道而受到损伤。女性胜过男性，就像水能灭火一样。懂得按照这种道理行事，就像用锅鼎调和五味煮成羹汤；懂得阴阳之道的人能获得五种快乐，不懂的人身体和寿命将会早早衰亡，又怎能得到欢乐呢？难道能不谨慎吗？素女说：有一位叫采女的人，精通奇妙的道术。君王派采女向彭祖询问延年益寿的方法。彭祖说：爱惜精气、调养精神，再服食各种药物，就可以获得长生。然而如果不懂得男女交合之道，即使服药也没有益处。男女相互配合，就像天地相互生成一样。天地懂得交会的道理，所以没有终结的限度。人失去交合之道，所以会逐渐夭折。能够避免逐渐损伤身体的事情，并掌握阴阳之术，就是不死之道。采女拜了两拜，说：希望听闻其中的要诀。彭祖说：道理非常容易懂，只是人们不能相信并照着实行罢了。如今君王处理万机、治理天下，必定不能把各种道术都兼顾。幸好后宫妃嫔很多，更应当懂得男女交合的方法。这种方法的要点，在于多与年轻女子交合，却不要频繁泄精；这样可以使身体轻健，消除各种疾病。汉代附马都尉巫子都活到一百三十八岁；“字孝武巡将”一语疑有文字讹误。孝武帝在渭水边见到子都时，他头上有异常的气，升高一丈多。皇帝对此感到奇怪，便询问他。东方朔观察他的相貌后回答说：此人有气贯通头部中央，正在施行阴阳之术。皇上屏退身边的人，询问子都。子都说：阴阳交合之事，是公卿之中的秘密。不是我这样的臣子所适合谈论的。而且能够实行这种方法的人很少，所以不敢告诉别人。我从陵阳子那里得到传授，如今已经六十五岁了。实行这种方法已经七十二年了。凡是寻求长生的人，应当寻求能够生养生命的方法。如果贪恋女子的容貌，竭尽气力强行交合，周身经脉都会受伤，各种疾病也会同时发作。

译《玉房指要》说：彭祖说，黄帝驾驭一千二百名女子而得道成仙，世俗之人却因一个女子而损害寿命。懂得这种道理和不懂，差别难道不是很大吗？懂得其中道理的人，只是苦于不能多与女子交合罢了。不一定都要容貌艳丽，只要年轻、尚未生育过乳汁并且肌肉丰满就可以。只要能得到七八个人，就已经大有益处了。素女说：驾驭女子时，应当把对方看作瓦石，把自己看作金玉。如果自己的精气开始发动，就应当赶快使它离开原处。与女子交合应当像用腐朽的绳索驾驭奔马，又像站在深坑边，坑底有刀刃，唯恐跌落其中。如果能够爱惜精气，寿命也不会穷尽。黄帝问素女说：现在想长期不交合，应当怎么办？素女说：不可以。天地有开有合，阴阳有施行和化生。人应当效法阴阳，顺应四时。如今若想不交合，精神之气就不能宣通，阴阳闭塞隔绝，又凭什么自行补益呢？应当多次行练气之法，排出旧气、吸纳新气，以此自我辅助。玉茎不活动，就会使死气闭塞在其中。所以应当经常活动它，把这当作导引。能够活动而不泄精，就是所谓的还精；还精可以补益身体，是产生生命之道。《素女经》说：黄帝问，男女交合的节度应当怎样掌握？素女说：男女交合的方法，本来就有一定的形态和规范。男性可以保持不衰，女性可以消除各种疾病。心情感到快乐，气力也会增强。然而不懂得正确实行的人，身体会逐渐衰损。想知道其中的道理，关键在于调定气息、安定心神、调和心志。这三方面的气都调和到位，精神就会集中归一。既不要寒冷，也不要炎热；既不要饥饿，也不要过饱。身体安定，体势稳定，情性自然舒缓从容。浅浅插入，缓慢活动，进出应当少而慢。女子感到满意，男子保持旺盛而不衰，以此作为节度。《玄女经》说：黄帝问玄女，我从素女那里接受了阴阳之术，自然已有自己的方法。希望你再为我说明，使我更加明白其中的道理。玄女说：天地之间，万物运动都必须依靠阴阳。阳得到阴就能化生，阴得到阳就能通达。一阴一阳相互依赖，共同运行。所以男子受到感应就会坚硬强盛，女子受到发动就会开张舒展。阴阳二气交合，精液相互流通。男子有八个关节，女子有九个宫位。使用这种方法失去节度，男子会生痈疽，女子会损害月经，各种疾病接连发生，寿命也会消耗殆尽。能够懂得其中的道理，就会快乐而强健，寿命随之延长，面色像花朵一样鲜明。《抱朴子》说：即使服用成千上万剂药物，享用三牲供养，却不懂房中之术，也没有什么益处。因此古人担心人们轻率放纵情欲，便把这种说法说得很美好；但这些话也不能全部相信。玄女、素女之术以水火作比喻；水火既能杀人，也能使人生存，关键只在于会不会使用。大体说来，掌握了要领和方法后，与女子交合，人数越多越好。如果不懂其中的道理，即使只与一两人交合，也只会加速死亡。又说：人也不能完全不行阴阳交合，否则会生痈肿、瘀血之类的疾病。所以长期幽闭、忧怨而不得配偶的人，往往多病而且不长寿。放任情感、纵情任意，同样会损耗寿命。只有掌握节制与宣泄的调和，才可以不受损伤。洞玄子说：上天生育万物，其中只有人最为尊贵。人所看重的事情，没有超过房事和情欲的。应当效法天、取法地，遵循阴阳之法；领悟其中道理的人，就能保养性命、延长寿命。轻慢这种真实的道理，就会损伤精神、早夭短寿。至于玄女的方法，流传万古而内容完备；我陈述它的大概，仍未能穷尽其中的精微奥妙。我每次读到这些条文，都想着补足它的缺漏，综合学习旧有仪法，编纂成这部新经；虽然没有穷尽其精华，至少也取得了其中的糟粕。其中坐卧、舒展和蜷曲的姿势，俯卧、仰卧及开合的形势，侧身、仰背、向前和退后的方法，进出深浅的规则，都汇合了阴阳二仪的道理，也都符合五行的数理。能够依照它来引导调养的人可以保全寿命，放纵而走向极端的人则会陷入危险和死亡。既然它对普通人有益，难道不应该流传于后世万代吗？《千金方》说：男子不能没有女子，女子不能没有男子。如果独居而思念交合，会损害人的寿命，产生各种疾病。还会有鬼魅因此与人交合、交换精气，使一分损害扩大为百倍。又说：人在三十岁以下（有的版本作“四十岁以下”）时，大多放纵情欲；到了四十岁以上，就会察觉气力在一时之间衰退。衰退一旦到来，各种疾病便纷纷发生，拖延日久而不能治疗，最终无法挽救。所以人到了四十岁，必须懂得房中之术。这种道理本来非常浅近，只是人们没有人懂得这种方法。其方法是，一夜与十名女子交合而不泄精。这就是房中之术的全部要点了。再配合服用药物，四时都不要中断，就会使气力增加百倍，智慧也日益更新；不过这只是此方所说的方法。第二十八卷 养阳第二 《玉房秘诀》说：冲和子说，修养阳气的人，不可让女子偷看这种方法；这不但对阳气没有益处，甚至会造成损伤和疾病。这就像锋利的兵器落入他人手中，即使挽起衣袖，也没有人能够与之抗衡。又说：彭祖说，男子想得到最大益处，最好找一个不懂这种道理的女子。还应当选择童女，女子的容貌也应当像童女一样。女子只是怕年龄不够小罢了。如果能找到十四五岁以上、十八九岁以下的女子，就更加有益、更加理想了。但最高不能超过三十人；即使未满三十岁便已生育，也不能因此增加益处。我的先师传授这种方法，据说能活到三千岁。同时服用药物的人可以成仙。又说：想要施行阴阳交接、摄取精气以养生的方法，不能只同一个女子交接而求得效果。要有三个，或九个，或十一个女子；越多越好。摄取她们的精液，可以使精气恢复、肌肤丰满、容色润泽、身体轻健、眼睛明亮、气力强盛，能够制服众多敌手；老年人也能恢复到二十岁时的状态。如果是年轻人，体力和能力可以增强百倍。又说：与女子交接时，每一动便应更换一个女子。不断更换女子，就可以长生，如此说来。如果始终只同一个女子交接，女子的阴气会逐渐微弱，所能得到的益处也少。又说：青牛道士说，频繁更换女子，得到的益处就多；一夜更换十人以上，尤其好。如果经常只同一个女子交接，女子的精气会逐渐衰弱，不能给人带来大的益处，也会使女子消瘦。《玉房指要》说：彭祖说，男女交接的方法，并没有别的奇特之处。只是应当放松从容、安定缓慢，以和谐为最重要。玩弄她的丹田，寻求她口中的津液，深入按压并轻轻摇动，使她的气感达到极致。女子感受到阳气，也有细微的征候：耳朵发热，好像喝了醇酒；乳房温暖而隆起，握在手中充盈；颈项频频 움직动；两脚震动不安；情欲流溢，姿态婉转，忽然显出男子般的身体反应。此时若稍微收缩并浅入，阳气便从阴中得到，反而会有所损伤。又说：五脏的津液，关键在舌。赤松子所说的玉浆，可以使人断绝谷食。交接时多含舌液和唾液，能使人胃中顿觉开畅，如同服了汤药；消渴立即痊愈，逆乱之气随即下降，皮肤润泽，姿态如同处女。这种道理并不难寻求，只是世俗之人不能认识罢了。采女说：不违背人的情感，又可以延长寿命，不也是快乐的事吗？卷第二十八 养阴第三 《玉房秘诀》说：冲阳子说，不只是阳气可以调养，阴气也同样应当调养。西王母就是通过调养阴气而得道的人。她只要同男子交接一次，男子就会受到损伤而生病。女子面色光润，不用脂粉，常吃乳酪，并弹奏五弦琴。这样可以调和心气、安定心意，使心中没有其他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