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二

译〔《子仪本草经》：《中经簿》记载一卷，已佚。贾公彦说：刘向说：扁鹊曾治疗赵国太子。太子患的是突然发作、昏倒如死的疾病。扁鹊让子明烧煮汤药。子仪诊察脉象。子术进行按捏按摩。又，《中经簿》中说：《子仪本草经》一卷。子仪和子义是同一个人。如果确实如此，那么子仪也是周朝末年的人。（《周礼正义》） 〔蔡氏（邕）《本草》：《七录》记载七卷，已佚。后汉书本传大略说：蔡邕，字伯喈，是陈留圉县人。年轻时就博学多才。拜太傅胡广为老师。喜爱辞章、术数和天文，精通音律。建宁三年，被征召到司徒桥玄府中任职。桥玄非常敬重并礼待他。出任河平县县长。后被召回，授任郎中。在东观校勘书籍。升任议郎。〔吴氏（普）《本草》：《七录》记载六卷，已佚。《旧唐书·经籍志》作《本草因》。后汉书《华佗传》说：广陵人吴普，彭城人樊阿，都跟随华佗学习。吴普依据并按照华佗的治疗方法行医，使许多病人得以痊愈。韩保升说：吴普，是广陵人。他是华佗的弟子，撰写了《本草》一卷。掌禹锡说：《吴氏本草》，作者吴普是魏朝广陵人。此书由吴普撰写。吴普是华佗的弟子。他整理、增修《神农本草》，共定为四百四十一种。《唐经籍志》记载：当时尚存六卷。如今在广内已经不再保存。[“令”字疑为讹字]只有诸子类书中还经常可以见到引用它的内容。书中论述药物性味的寒、温和五味，最为详细。李时珍说：《吴氏本草》，书中分别记载神农、黄帝、岐伯、桐君、雷公、扁鹊和华佗所说的药物性味，十分详尽。如今也已经失传了。《李氏（当之）本草经》，《七录》记载为一卷，现已失传。韩保升说：李当之是华佗的弟子。他修订了《神农本经》。但这部书在世间很少流传应用。《药录》，《七录》记载为六卷，现已失传。李时珍说：李氏所著的《药录》，其内容散见于吴氏、陶氏的本草著作中。其中颇有新的阐发。《隋氏（费）本草》，《七录》记载为九卷，现已失传；《秦氏（承祖）本草》，《七录》记载为六卷，现已失传。《宋书》说：秦承祖性情耿直清正。他专心喜好医术方技。对于医方和药物，他不论贵贱，都一律加以治疗。因此救活了很多人。当时人们称赞他为医术高明的医生。他撰写了《方》三十卷。这部书在世间广泛流传。（《太平御览》） 《雷氏（姓名缺）炮炙论》（《宋志》作《炮炙方》），《艺文略》记载为三卷，现已失传。自序说：至于世上的人使用药物，哪里知道药物本来各有君药、臣药之分。既然辨明了君药和臣药，难道还不能分清药物之间相互制约的关系吗？例如毛沾上尿液，立即就能消除斑肿之毒。象胆能够消除黏着之物，由此可知药物之间的作用和性质各不相同。鱼插入树中，树木立即就会干枯。如果用狗涂抹它，树木反而会重新茂盛。无名异可以止痛，截断手指，却又好像能使指甲和毛发脱落。圣石能够使失明者复明，又好像云层散开、太阳显露一样。当归既能止血，又能破血。它的根头和根尾，功效各不相同。蕤子有生用和熟用的区别，可以使嗜睡者不再嗜睡，立即见效。萆薢能够使盐卤变淡，就像酒液相互沾染融合一样。铁遇到神砂，就会变得像泥、像粉末一样。石头经过鹤粪，就会化作飞散的尘土。遇到橘花，就好像骨髓断裂、琴弦折断一样。遇到鸾血，却又能恢复原状。即使海水干涸、江河枯竭，投入流动的水中也会立即漂浮起来。要使铅能够抵御火，必须借助修天。如果想使形体坚固，怎么能忘了紫背呢？要使砒霜留在鼎中，完全要依靠宗心。只要得到芥花，立即就会变成庚。[原文含无法辨识的“KT”]遇到赤须。水能留在金鼎中。能在水中产生火。若不是猾髓，就不能使牙齿生长、重新长出牙齿。这要依靠雄鼠的骨头研成的粉末。头发和眉毛脱落，涂用半夏，立即就会重新生长。眼睛张开而眼睑[原文含无法辨识的“KT”]，用五花，眼睛就会自行恢复正常。脚上生出肉[原文缺字]，用棍系菪根。囊部皲裂、旋转[原文语义不明]很多，夜间煎煮竹木。身体寒冷、腹部胀大，完全要依靠颅[原文缺字]。血液泛溢并经过，饮用调服瓜子。咳嗽气逆，频频发作，用酒送服熟雄[原文药名不全]。全身出现风疹，用冷水调服生侧[原文药名不全]。肠胃虚弱而泄泻、痢疾，必须借助草零[原文药名疑误]。长期口渴、心中烦躁，适宜服用竹沥。消除[原文缺字]去块。全靠消[原文含无法辨识的“KT”]益食加觞[原文语义不明]。必须煎煮芦朴[原文药名可能不完整]。强健筋脉，构筑骨骼。用酒送服苁[原文药名不全]。保持容颜，延长寿命。精心蒸制神锦[原文药名或术语不明]。便能知道疮疡所在的位置。在口中点入阴胶。产后肌肤浮肿，用甘皮泡酒服下。口腔生疮，舌头破裂，立即就会因黄苏而痊愈。头脑疼痛，痛得像要死去，把硝末放入鼻中。心痛得像要死去，赶快寻找延胡。像这样的例子有上百种，这都是药物所发挥的功效。我有幸遇到圣明的时代，却错误地窥探医理。虽然寻求圣人的医法，仍然难以穷尽其中的精微。我只是略略陈述药物和药饵的功效，哪里敢沉溺于仙人传授的要妙之术。至于药物的炮制、熬炼、炙烤和煎煮，难道能不记载年月，以便考察其中的原由吗？必须参考《海集》。我没有掂量自己的见识浅陋，径直记录炮制、熬炼、煎煮和炙烤的方法，列出药物的炮制方法和方剂，分成上、中、下三卷。共列有二百种药物名称。现将它们全部陈列在后面。苏颂说：雷氏虽然是隋代人，考察这部书，里面竟有唐代以后的药名。也许是后人增补或删改过的吧。（《证类本草》。引自《图经》中关于滑石的注释。） 赵希弁说：《雷公炮炙》三卷。古宋雷撰写。胡洽重新订定。叙述一百种药物的性味，以及炮制、煮、熬、炙的方法。其中的论述大多取法于干宁晏先生。书中称“内究守国安正公”。这大概是官名。具体情况不详。李时珍说：《雷公炮炙论》。所载药物共三百种。编为上、中、下三卷。其中关于药物性味，以及炮制、煮、熬和修治的方法，大多古奥难懂。文字也古朴质实。自成一家之言。其中很多内容取法于干宁晏先生。书的开头有一篇序论，论述事物的道理。也非常幽深玄妙。现将它抄录在后面。干宁先生名叫晏封。著有《制伏草石论》六卷。大概是丹石家的著作。考察有关记载，有的说雷公是隋代人，有的说是宋代人。不清楚究竟哪一种说法正确。但胡洽的名字见于刘敬叔的《异苑》。书中说他曾重新订定此书。这样看来，雷公应当是宋代人了。《干宁晏先生制伏草石论》六卷，见于《新唐书·艺文志》。如今把它视为道家的著作，所以不再著录。《陈雷炮炙论》，《艺文略》著录三卷，已佚；《王氏（季璞）本草经》，《七录》著录三卷，已佚；《谈氏（道术）本草经钞》，《七录》著录一卷，已佚；《宋大将军参军徐氏（叔向）本草病源合药要钞》，《七录》著录五卷，已佚。《南史·张邵传》说：徐秋夫生有徐道度和徐叔向。他们都精通自己的医术。

译《四家体疗杂病本草要钞》，《七录》著录十卷，已佚；《王氏（未）钞小儿用药本草》，《七录》著录二卷，已佚；《甘氏（浚之）痈疽耳眼本草要钞》，《七录》著录九卷，已佚；《本草要方》，《隋志》著录三卷，已佚；《赵氏（赞）本草经》，《七录》著录一卷，已佚；《亡名氏经略》，《隋志》著录一卷，已佚；《本草经类用》，《隋志》著录三卷，已佚；《本草经轻行》，《七录》著录一卷，已佚；《本草经利用》，《七录》著录一卷，已佚；《云麾将军徐氏（滔）新集药录》，《七录》著录四卷，已佚；《亡名氏药法》，《七录》著录四十二卷，已佚；《药律》，《七录》著录三卷，已佚；《药性》，《七录》著录二卷，已佚；《药对》，《七录》著录二卷，已佚；《药目》，《七录》著录三卷，已佚；《药忌》，《七录》著录一卷，已佚；《徐氏（大山）本草》，《隋志》著录二卷，已佚；《陶氏（弘景）药总诀》（《艺文略》。题作《集药诀》。另有《药总诀》一卷。似乎是重复记载。） 《艺文略》著录一卷，已佚。自序说：上古时代，神农创作了《本草》。共记载三百六十五种药物。用来配合一年的数目。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每天产生一种草药。每种草药治疗一种疾病。上合于天文，中合于人道，下取法于地理。调和五味，制成醪醴，用来防备四时之气。使人不必服用药物。这是希望使根本确立、正道得以产生。在神农所处的时代，人的心性还质朴，嗜好和欲望很少。即使偶然患有轻微的疾病，服用药物也能完全治愈。从这以后，世风日益虚伪，人情日渐浇薄，人的智巧和思虑一天比一天增多，欲望奔逐不止，永不满足。忧患也没有止息。所以邪气屡屡侵入人体，疾病逐渐变得深重而顽固。即使服用良药也不能痊愈。后来雷公、桐君又增补并阐发了《本草》。两家关于药物配伍的论述，扩大了药物的主治范围，也使药物的类别和族属更加繁多。由于世道改变、人的情性迁移，所生的疾病日益深重，有的原本还没有这种疾病，却于是设置了治疗那种疾病的药物；有时用一种药治疗多种疾病，有时用许多药共同治愈一种疾病。都是想排除邪气、恢复正气，为疾病预先作好防治的缘故。但是三家所列举的内容，在疾病方面彼此有增有减。有的药物不同而名称相同，有的药物相同而名称不同。有的寒热属性相互抵牾，甘味和苦味也彼此相反。采集的方法各不相同，产地也各不相同。像这一类情况，几乎难以据此考察核实。探究它们的大体旨趣，神农所处的时代，还没有文字记载。到了黄帝时代，书面记载才兴起。于是，《神农本草》被分别编成四部经典。三家的学说，一代代都有增删损益。这难道不是随着时代而适应变化，虽然道路不同而最终目的相同吗？只是《本草》一类的书，流传年代久远，既没有师徒传授，又没有注释训解。传抄书籍的人，错误和遗漏接连不断。字义也有残缺，却没有人加以订正。有些方剂应用起来确实有效，施用、铺陈和配合调和的方法，（见《陶贞白文集》。○考察可知，这不是全文。“合和”以下，还应有几十句话。） 掌禹锡说。《药总诀》。梁代陶隐居撰写。论述药物五味以及寒热的性质。说明药物主治的疾病。以及采集、储藏药物的时令和方法。全书共两卷。另有一种本子题名为《药像口诀》。没有注明撰写人的姓名。书中内容大体相类。《佚名〈药像口诀〉》二卷，见《隋书·经籍志》，已佚；《蔡氏〈英〉本草经》，《隋书·经籍志》著录四卷，已佚；《佚名〈药目要用〉》，《隋书·经籍志》著录二卷，已佚；《姚氏〈景〉本草音义》，《艺文略》作姚最，《隋书·经籍志》著录三卷，已佚；《佚名〈本草集录〉》，《隋书·经籍志》著录二卷，已佚；《本草钞》，《隋书·经籍志》著录四卷，已佚；《本草杂要诀》，《隋书·经籍志》著录一卷，已佚；《根据本草录药性》，《隋书·经籍志》著录三卷，另录一卷，已佚；《原氏〈平仲〉灵秀本草图》，《隋书·经籍志》著录一卷，《旧唐书·经籍志》作六卷，已佚；《佚名〈入林采药法〉》，《隋书·经籍志》著录二卷，已佚；《太常采药时月》，《隋书·经籍志》著录一卷，已佚；《四时采药及合目录》，《隋书·经籍志》著录四卷，已佚；《诸药要性》，《隋书·经籍志》著录二卷，已佚；《种植药法》，《隋书·经籍志》著录一卷，已佚；《李氏〈密〉药录》，《隋书·经籍志》著录二卷，已佚。《北史·李裔传》说。李密，字希邕。年轻时就很有操守。他的母亲患病多年。许多名医为她治疗都没有治好。于是李密精心学习医经和方术。对针灸和药物治疗都十分精通。母亲的病因此得以痊愈。从此他因医术而闻名。适逢尔朱兆犯上作乱并弑杀君主。李密与渤海人高昂。共同谋划报仇。后来跟随神武帝。被封为容城县侯。官至襄州刺史。《甄氏〈姓名缺〉本草》，《隋书·经籍志》著录三卷，已佚；《甄氏〈立言〉本草音义》（《新唐书·艺文志》注说。“立言”一作“权”。） 《隋书·经籍志》著录七卷，已佚。《旧唐书·甄权传》说。甄权的弟弟名叫立言。武德年间。屡次升迁，做到太常丞。后来又任御史大夫。杜淹患风毒，发作后身体肿胀。唐太宗命立言为他诊治。过后立言上奏说。从现在起算，到第十一天午时一定会死。后来果然如他所说。当时有一位名叫明律的尼姑。年纪六十多岁。她患心腹胀满，身体消瘦。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两年了。立言诊脉后说。她腹内有虫。应当是误食头发引起的。于是让她服用雄黄。不一会儿，她吐出一条蛇。大小像人的小指。只是没有眼睛。把它烧掉后仍有头发燃烧的气味。她的病于是痊愈了。立言不久后去世。他撰写了七卷《本草音义》。又撰写了五十卷《古今录验方》。《本草药性》，《旧唐书·经籍志》著录三卷，已佚；《佚名〈药性论〉》，《宋史·艺文志》著录四卷，已佚。掌禹锡说。没有注明撰写人的姓名。汇集各种药物，按类别编排。分别说明药物的性味、君臣配伍以及主治疾病的功效。全书共四卷。另有一种本子题作陶隐居撰写。然而其中记载的药性和功效、形状。其中有些内容与《本草》相抵触。因此怀疑不是陶隐居所撰。李时珍说。《药性论》。就是《药性本草》。这是唐代甄权所撰写的。甄权是扶沟人。隋代出仕，任秘书省正字。唐太宗在位时。他年满一百二十岁。唐太宗亲临他的宅第。向他询问药物的性质。甄权于是进献了这部书。朝廷授予他朝散大夫的官职。书中关于药物论述和主治的内容也很详细。考察《隋书·经籍志》所载的《甄氏本草》。它与《立言本草药性》。怀疑是同一部书。至于《药性论》。难道也会是同一部书吗？只是卷数不同罢了。至于李时珍的说法。恐怕难以作为可信的依据。《沙门行矩〈诸药异名〉》（《新唐书·艺文志》作“僧行智”。） 《新唐书·艺文志》写作“僧行智”。《隋书·经籍志》著录八卷。注说。原本十卷，现缺两卷，已佚；《王氏〈方庆〉新本草》，《新唐书·艺文志》著录四十一卷，已佚。《旧唐书·王方庆传》说。王方庆。是太原人。一向很有才干和器度。学识广博，见闻丰富。特别爱好医经和方术。精通药物的性质。武则天命监领尚药奉御张文仲、侍医李虔纵、光禄韦慈藏等人。共同编撰各种药方。方庆撰写了十卷《随身左右百发百中备急方》。这部书在世间广泛流传。

译《药性要诀》，《新唐书·艺文志》著录五卷，已佚；《郑氏〈虔〉胡本草》，《新唐书·艺文志》著录七卷，已佚。《新唐书·郑虔传》说。郑虔。是郑州荥阳人。天宝初年。任协律郎。收集记录当时社会上的各种事情。撰写了八十多篇著作。有人窥见了他的稿本。便上书告发他私自编撰国史。郑虔仓促之间把稿本烧掉了。因这件事获罪，被贬谪十年后才回到京师。唐玄宗爱惜他的才华。想把他安排在身边任职。但因他没有具体事务可做，便另设广文馆。任命郑虔为博士。郑虔却不知道广文馆的官署在哪里。于是向宰相申诉说。皇上增设国学。又设置广文馆。用来安置贤能之士。使后世那些学识广博的文士有了先例，而这个先例就是从您开始的。这不也是一件美事吗？郑虔任职很久以后，连日大雨把廊屋冲坏了。有关部门不再修缮完好。他暂时在国子监馆舍办公。从此这项职务便被废置了。起初，郑虔搜集旧书中值得记载的内容。共得到四十多篇。国子司业苏源明把他的书命名为《会粹》。郑虔擅长画山水。他喜爱书法。常常苦于没有纸。于是慈恩寺储藏了好几屋柿树叶。他便每天去取柿叶练习书法。年深日久，柿叶几乎都被写遍了。他曾亲自抄写自己的诗。并把字一起献给皇帝。皇帝在末尾大笔题写道：“郑虔三绝。” 后来升任著作郎。安禄山起兵反叛。派张通儒劫持百官。把他们安置在东都。伪政权授予郑虔水部郎中的官职。他便借口中风、行动迟缓。请求代理市令。暗中把密奏送到灵武。叛乱平定后，他与张通、王维一同被囚禁在宣阳里；这三个人…… 都擅长书法和绘画。崔圆让他们绘制斋室的墙壁。郑虔等人当时害怕得以为必死无疑。于是竭尽心思向崔圆剖析解释。最终得以免死。被贬为台州司户参军事。几年后去世。〔萧氏（炳）《四声本草》〕《宋史·艺文志》著录四卷，现已失传。掌禹锡说：《四声本草》。由唐代兰陵处士萧炳撰写。取《本草》中药物名称的首字。按四声归类排列。以便查找检索。共五卷。由前进士王收撰写序文。〔江氏（承宗）《删繁药咏》〕《新唐书·艺文志》著录三卷，注称为凤翔节度使的重要典籍，现已失传。〔杨氏（损之）《删繁本草》〕《艺文略》著录五卷，现已失传。掌禹锡说：《删繁本草》。由唐代润州医博士兼节度随军杨损之撰写。由于《本草》各书所记载的内容中，药物类别相当繁多，查阅起来很困难，所以删去其中不急需的内容，以及有名称但没有实际应用的一类药物。全书共五卷。没有注明撰写年代。推测是开元以后的人所作。〔杜氏（善方）《本草性类》〕《艺文略》著录一卷，现已失传。掌禹锡说：《本草性事类》。由京兆医工杜善方撰写。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的人。以《本草》中的药物名称为依据，按类别分别加以解释。删去了重复的内容。又把各种药物的炮制方法、配伍时相使、相畏、相恶、解毒、相反、相宜等内容附列为一类。共一卷。〔无名氏《南海药谱》〕《艺文略》著录七卷（《宋史》记作一卷），现已失传。掌禹锡说：《南海药谱》。没有注明作者姓名。杂记南方的药物，以及药物所产的郡县和治疗疾病的疗效，但编排没有条理。似乎是唐朝末年的人所作。共二卷。〔李氏（〔缺字〕）《海药本草》〕《艺文略》著录六卷，现已失传。李时珍说：《海药本草》。就是《南海药谱》。共六卷。由唐代李〔缺字〕所撰写。大概是肃宗、代宗时期的人。收集、记载海产药物，也相当详细明白。考察《南海药谱》，和《海药本草》，它们的书目都分别见于《崇文总目》。不知道李时珍依据什么把两者认作同一本书。他这句话恐怕很难令人相信。〔张氏（文懿）《本草括要诗》〕《宋史》著录三卷，现已失传。《玉海》说：后蜀张文懿撰写《本草括要诗》三卷。〔《日华子诸家本草》〕二十卷，现已失传。掌禹锡说：《日华子诸家本草》。北宋初年开宝年间，四明人撰写此书。没有注明作者姓氏。只说作者号日华子，名大明。序言说，他汇集了各家本草以及近世所使用的药物。分别按照药物的寒温性质和滋味，以及花、果实、虫、兽等类别编排。其中所说的都是当时近世使用的药物。对药物的功效和形状记载得十分详尽。共二十卷。李时珍说：考察《十家姓》一书，“大”姓出自东莱。那么“日华子”大概姓大，名明。也有人说他的姓是田。还不能确定是不是这样。〔无名氏《本草韵略》〕《艺文略》著录五卷，现已失传；〔《药林》〕《艺文略》著录一卷，现已失传；〔梁氏（嘉庆）《本草要诀》〕《艺文略》著录一卷，现已失传；〔无名氏《采药论》〕《艺文略》著录一卷，现已失传；〔《制药论法》〕《宋史》著录一卷，现已失传；〔裴氏（宗元）《药诠总辨》〕《宋史》著录三卷，现已失传；〔许氏（洪）《太平惠民和剂局方药石炮制总论》〕一卷，现存；〔胡氏（仕可）《本草歌括》〕《国史经籍志》著录八卷（《医藏目录》记作二卷），未见。作者自序说：《本草》，就如同儒家所说的史书一样。儒者如果不读各类史书，凭什么了解人才是否贤能，以及成败、得失和兴亡呢？医生如果不读《本草》，凭什么了解药物的名称、功效、性质和滋味，以及用来养生延年的方法呢？考察以《本草》命名的著作，从《神农本经》开始，一直到《名医别录》，以及《唐本》《蜀本》，和新修订、重新修订的本草著作，再加上前人附录和当今附录的各项内容，总数不下于一千七百多条。其中论述药物性质和形体的寒热，以及药效发挥的迟缓或迅速，自有六十〔原文疑误〕，其于国小〔原文疑误〕。这部书规模很小，不容易浏览通读。我奉诏命行事。负责教授瑞阳。我想使这部书便于国小〔疑为“国学”〕使用。选取其中实际有用的内容，从广博的材料中整理出来作为依据。按照原文押韵，把内容编排成类。希望读者容易记诵。也可以了解其中的大致内容。于是把它刻印成书。与同道之人共同分享。时在元贞改元之年九月初一日。宜丰可丹胡仕可作序。《何氏（士信）补注本草歌括》八卷，现存；《熊氏（宗立）增补本草歌括》八卷，现存。卷十三。本草（五）。《张氏（元素）珍珠囊》一卷，未见。李时珍说：《洁古珍珠囊》。这部书共一卷。是金代易州名医张元素所著。张元素字洁古。他参加进士考试没有考中。于是离开仕途学习医学。深入阐发《黄帝内经》中轩辕黄帝、岐伯所传医理的深奥之处。参究领会天地人与医理之间幽深细微的关系。他说古代的方剂与新出现的疾病未必相适应。于是自成一套医学法则。辨析药物的气味。以及阴阳属性和厚薄强弱。升、降、浮、沉等药性趋向。以及补泻六气、十二经的作用。还有随证用药的方法。把这些编成立法论治的秘诀。作为医学心法的要旨。称为《珍珠囊》。大大阐扬了医学理论。在《灵枢》《素问》之后，他可以说是第一人了。后人把它改编成押韵的语句。以便记忆诵读。把它称为《东垣珍珠囊》，是错误的。可惜它只论述了一百种药品。没有来得及逐一评述。《洁古本草》，《国史经籍志》著录为二卷，未见；《李氏（杲）用药法象》（《砚坚试效方》序中作《药象论》）。一卷，未见。《元史·本传》说：《李氏（杲）用药法象》一卷，未见。《元史·本传》说：李杲字明之。他是镇人。他家世代靠经商成为乡里的富户。李杲年幼时就喜爱医学和药物。当时易州人张元素以医术闻名于燕赵之间。李杲拿出千金跟随他学习。不到几年便把张元素的学业全部传承下来。他家已经十分富厚〔原文“富浓”疑有讹误〕，并不需要靠医术谋生。他凭借家资有余而自重。人们不敢以医生之名来称呼他。士大夫中有人生病。他天资高傲而耿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