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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中国医籍考四十二

卷四十三

医藏 · 已译 · 第 189–192 段

则剧难救。自朝候之。未及食时。即苦冲胁绞痛。文仲曰。若入心不可疗。俄顷心痛。不复下药。日旰而卒。文仲尤善疗风疾。其后则天令文仲集当时名医。共撰疗风气诸方。仍令麟台监王方庆。监其修撰。文仲奏曰。风有一百二十四种。气有八十种。大体医药虽同。人性各异。庸医不达药之性。使冬夏失节。因此杀人。唯香港脚头风上气。尝须服药不绝。自余则随其发动。临时消息之。但有风气之人。春末夏初。及秋暮。要得通泄。即不困剧。于是撰四时常服。

及轻重大小诸方十八首。表上之。文仲久视年终于尚药奉御。撰随身备急方三卷。行于代。

〔法象论〕宋志一卷 佚〔王氏(方庆)随身左右百发百中备急方〕十卷 佚按上见于旧唐书本传。与张文仲所撰。其目相类。唯卷帙不同。岂文仲就方庆之书。节抄成编者欤。

〔元氏(希声)行要备急方〕宋志一卷 佚按外台秘要方。载张文仲疗诸风方九首。称元侍郎希声集。

〔段氏(元亮)病源手镜〕新唐志一卷 佚〔伏氏(适)医苑〕新唐志一卷 佚〔吴氏(升)苏敬徐王唐侍中三家香港脚论〕宋志一卷(据外台秘要方。当作二卷。)佚王焘曰。吴氏窃寻苏长史唐侍中徐王等香港脚方。身经自患。三二十年。各序气论。皆有道理。具述灸穴。备说医方。咸言总试。但有效验。比来传用。实愈非虚。今撰此三本。勒为二卷。色类同者。编次写之。仍以朱题苏唐徐姓号。各于方论下。传之门内。以救疾耳。(外台秘要方)

〔玄宗开元广济方〕新唐志五卷 佚旧唐书玄宗纪曰。开元十一年九月己巳。颁上撰广济方于天下。仍令诸州。各置医博士一人。

王应麟曰。天宝五载。八月癸未。诏广济方。令郡县良吏。选其要者。录于大板,以示坊村。

〔天宝单行方〕佚按上见于证类本草积雪草图经注。

〔刘氏(贶)真人肘后方〕新唐志三卷 佚旧唐书刘子玄传曰。子玄子贶博通经史。明天文律历。音乐医算之术。终于起居郎。修国史。撰六经外传三十七卷。续说苑十卷。太乐合璧记三卷。真人肘后方三卷。天官旧事一卷。

〔王氏(焘)外台秘要方〕新唐志四十卷 存自序曰。昔者农皇之治天下也。尝百药。立九候。以正阴阳之变。诊以救性命之昏札。俾厥土宇。用能康宁。

广矣哉,洎周之王。亦有冢卿。格于医道。掌其政令。聚毒药以供其事焉。岁终稽考。而制其食。十全为上。失四下之。我国家率由兹典。动取厥中。置医学。颁良方。亦所以极元气之和也,夫圣人之德。又何以加乎此乎。

故三代常道。百王不易,又所从来者远矣。自雷岐仓缓之作,彭扁华张之起。迨兹厥后。仁贤间出。岁且数千。

方逾万卷。专车之不受。广厦之不容。然而载祀绵远。简编亏替。所详者虽广。所略者或深。讨简则功倍力烦。

取舍则论甘忌苦。永言笔削。未暇尸之。余幼多疾病。长好医术。遭逢有道。遂蹑亨衢。七登南宫。再拜东掖。

便繁台阁。二十余载。久知弘文馆图籍方书等。繇是睹奥升堂。皆探其秘要。以婚姻之故。贬守房陵。量移大宁郡。提携江上。冒犯蒸暑。自南徂北。既僻且陋。染瘴瘿 。十有六七。死生契阔。不可问天。赖有经方。仅得存者。神功妙用。固难称述。遂发愤刊削。庶几一隅。凡古方纂得五六十家。新撰者向数千百卷。皆研其总领。核其指归。近代释僧深崔尚书孙处士张文仲孟同州许仁则吴升等十数家。皆有编录。并行于代。美则美矣。而未尽善。何者各擅风流。递相矛盾。或篇目重杂。或商较繁芜。今并味精英。钤其要妙。俾夜作昼。经之营之。捐众贤之砂砾。掇群才之翠羽。皆出入再三。伏念旬岁。上自炎昊。迄于盛唐。括囊遗阙。稽考隐秘。不愧尽心焉。客有见余此方曰。嘻。博哉。学乃至于此耶。余答之曰。吾所好者寿也。岂进于学哉。至于遁天倍情。悬解先觉。吾常闻之矣。投药治疾。庶几有瘳乎。又谓余曰。禀生受形。咸有定方。药石其如命何。吾甚非之。请论其目。夫喜怒不节。饥饱失常。嗜欲攻中。寒温伤外。

如此之患。岂由天乎。夫为人臣。为人子。自家刑国。由近兼远。何谈之容易哉。则圣人不合启金 。贤者曷为条玉板。斯言之玷。窃为吾子羞之。客曰。唯唯。呜呼。齐梁之间。不明医术者。不得为孝子。曾闵之行。宜其用心。若不能精究病源。深探方论。虽百医守疾。众药聚门。适足多疑。而不能一愈之也。主上尊贤重道。养寿祈年。故张王李等数先生继入。皆钦风请益。贵而遵之。故鸿宝金匮青囊绿帙。往往而有。则知日月所照者远。

圣人所感者深。至于啬神养和。休老补病者。可得闻见也,余敢采而录之。则古所未有。今并缮缉。而能事毕矣。

译病情就会加重,难以救治。从早晨观察病情,还没到吃早饭的时候,就已经苦于疼痛上冲胁肋、绞痛不止。文仲说:如果病邪进入心脏,就无法治疗。不一会儿,心脏疼痛发作,便不再服药。到了天色已晚时就去世了。文仲尤其擅长治疗风病。后来,武则天命文仲召集当时的名医,共同编撰治疗风气病的各种方剂。又命麟台监王方庆,监督这部书的编修。文仲上奏说:风病有一百二十四种,气病有八十种。从总体上说,医药虽然相同,但人的体质和禀性各不相同。庸医不了解药物的性质,以致不分冬夏、违背时令用药,因此害死了人。只有香港脚、头风和上气病,通常需要持续不断地服药。其余病症则随着病势发作,临时斟酌病情而调治。凡是患有风气病的人,在春末夏初,以及深秋时节,都应使病邪得到疏通排泄,这样就不会困顿得太厉害。于是编写了四时常服的方剂,以及适用于病情轻重、剂量大小的各种方剂,共十八首。并将它们上表进呈。文仲在久视年间任尚药奉御时去世。他编撰了《随身备急方》三卷,流传于当时。〔《法象论》〕《宋史·艺文志》著录一卷,已佚。〔王氏(方庆)《随身左右百发百中备急方》〕十卷,已佚。按:以上记载见于《旧唐书》本传。它与张文仲所编撰的书,书目大致相同,只是卷数不同。难道是文仲依据方庆的书,删节抄录而编成的吗?〔元氏(希声)《行要备急方》〕《宋史·艺文志》著录一卷,已佚。按《外台秘要方》记载:其中载有张文仲治疗各种风病的方剂九首,并称为元侍郎希声所辑集。〔段氏(元亮)《病源手镜》〕《新唐书·艺文志》著录一卷,已佚。〔伏氏(适)《医苑》〕《新唐书·艺文志》著录一卷,已佚。〔吴氏(升)《苏敬、徐王、唐侍中三家香港脚论》〕《宋史·艺文志》著录一卷(据《外台秘要方》,应当作二卷)。已佚。王焘说:吴氏私下搜集了苏长史、唐侍中、徐王等人的香港脚方,这些人都亲身患过此病,病程长达二三十年。他们各自撰述关于气病的论说,全都有道理。书中详细记述了灸治的穴位,并且完备地说明了医方。都说这些方法经过反复试验,确实有效,不是虚妄之说。近来传承采用这些方法,确实治愈疾病,并非虚言。确实能够治愈,并不是虚假的说法。如今我编写这三部书,整理编定为两卷。对于症状类别相同的内容,便按次序编排抄录。仍用朱笔标明苏、唐、徐等人的姓氏和名号,分别置于各个方剂论述之下,把它传授给门人,只是为了救治疾病罢了。(《外台秘要方》) 〔玄宗《开元广济方》〕《新唐书·艺文志》著录五卷,已佚。《旧唐书·玄宗纪》说:开元十一年九月己巳日,将皇上编撰的《广济方》颁行天下。又命令各州,各设置一名医博士。王应麟说:天宝五年,八月癸未日,下诏颁行《广济方》,命令郡县中的贤能官吏,选取其中重要的内容,抄录在大木板上,张贴给街坊村落观看。〔《天宝单行方》〕已佚。按:以上记载见于《证类本草》“积雪草图经注”。〔刘氏(贶)《真人肘后方》〕《新唐书·艺文志》著录三卷,已佚。《旧唐书·刘子玄传》说:刘子玄的儿子刘贶博通经史,精通天文、音律和历法,以及音乐、医术和算术,最终官至起居郎。他参与修撰国史,编撰了《六经外传》三十七卷,《续说苑》十卷,《太乐合璧记》三卷,《真人肘后方》三卷,《天官旧事》一卷。〔王氏(焘)《外台秘要方》〕《新唐书·艺文志》著录四十卷,现存。自序说:从前,神农治理天下时,曾亲尝各种药物,设立九候,用来纠正阴阳变化的失常,通过诊察来挽救生命将要昏厥、濒临死亡的人,使天下各地,因此能够安康太平。这影响真是广大啊!到了周王朝兴盛之时,也有负责医事的高级卿官,精通医学之道,掌管医药方面的政令,收集药物以供医疗之用。每年年终进行考核,并据此决定他们的俸食等级。治疗十人全部痊愈的列为上等,少治愈四人的就降为下等。我国历代大体都遵循这一制度,做事总是取其中正之道。设置医学,颁行良方,也都是为了使元气达到和谐。圣人的德行,还有什么能超过这些呢?所以,夏商周三代所遵循的常道,历代君王都不曾改变,而且这种传统由来已久。自从雷公、岐伯、仓公、缓医等人著述医道,以及彭祖、扁鹊、华佗、张仲景等人相继兴起以来,从那以后 仁德贤能的人陆续出现 历经将近数千年 医方著作超过一万卷 多得一辆车也装不下 多得宽大的屋宇也容纳不了 然而年代相隔久远 书册已经有所散佚和损坏 记载详细的地方虽然很多 有所省略的地方却可能涉及深奥内容 查考这些书册,往往事倍功繁 有所取舍,又容易偏爱容易接受的,忌避艰深的 我长久以来一直想修订删削这些著作 却一直没有闲暇亲自承担这件事 我小时候多病 长大后喜爱医术 适逢有道之世 于是踏上了仕途 七次在南宫任职 两次任职于东掖 频繁出入台阁 前后有二十多年 我很早就熟悉弘文馆收藏的图籍、方书等著作 因此得以窥见其中奥秘,登堂入室 都探究了它们的精微要旨 后来因为婚姻之事 被贬为房陵的长官 后来改任大宁郡 带着家人行走在江上 冒着湿热暑气 从南方前往北方 那里既偏僻又鄙陋 染上了瘴气,患了瘿病 十个人中有六七个 经历了生死和离散 这种遭遇实在无法向上天追问 幸亏有经方 才仅仅得以活下来 其中神奇的功效和精妙的作用 本来就难以用言语说尽 于是我发愤整理删订 希望能够保存其中的一部分 总共汇集了五六十家古代医方 新近撰写的著作将近数百上千卷 我都研究了它们的总纲 考核了它们的宗旨 近代的释僧深、崔尚书、孙处士、张文仲、孟同州、许仁则、吴升等十多家著作 都有编纂记录 并流传于当世 好的地方固然很好 但还没有达到尽善尽美 为什么呢?因为各自擅长一端 彼此之间反复出现矛盾 有的篇目重复而杂乱 有的论议繁琐而芜杂 现在我综合体会其中的精华 辑录其中重要而精妙的内容 使人能够夜以继日地研读 反复整理经营 舍弃众位贤者著作中的砂砾 采集群才著作中的精华 所有内容都经过反复出入、再三考订 我潜心思考了十年 上溯炎帝、黄帝时代 下至盛唐 搜集遗漏和残缺的内容 考察隐秘难明的医理 也可以说已经竭尽心力了 有位客人看了我这部方书后说 啊 真是博大 学问竟然能达到这种程度吗 我回答他说 我所喜爱的只是长寿 哪里谈得上增进学问呢 至于违背天理、背离本性 以及洞彻事理、先于常人觉悟 这些道理我常常听说 使用药物来治疗疾病 或许能够使病痊愈吧 客人又对我说 人承受天赋而出生,获得形体 一切都有既定的定数 药物和砭石又能把命运怎么样呢 我非常反对这种说法 请让我说明其中的道理 喜怒不能节制 饥饿和饱食失去常规 嗜好和欲望从内部侵扰 寒冷和温热从外部损伤 像这样的祸患 难道是由上天造成的吗 一个人作为臣子 作为儿子 应当先治理家庭,再治理国家 从切近之处做起,并推及长远 这哪里是容易谈论的事呢 那么,圣人就不应当开启“金……”(原文“启金”疑有脱文) 贤者又为什么要分条记录在玉板上呢 这些话本身的缺失 我私下替您感到羞愧 客人说 是,是 唉 在齐、梁时期 不懂医术的人 不能算是孝子 曾参、闵损那样的孝行 本来就应当用心学习医术 如果不能精心研究病因 深入探究医方和医论 即使有一百名医生共同守护治疗疾病 各种药物聚集在门前 也只会使人更加疑惑 却不能把病彻底治愈 皇上尊重贤能、崇尚道术 以求保养寿命、祈愿长年 所以张、王、李等几位先生相继入朝 都敬仰他们的声望,请求进一步求教 并且重视、遵循他们的意见 所以,像《鸿宝金匮》《青囊》《绿帙》这样的典籍,往往都有流传。由此可知,日月照耀的地方很远,圣人所感悟的道理也很深。至于节制精神、调养和气,使衰老者得到休养、患病者得到补益的方法,都是可以听到、看到的,我怎敢不加以采集记录呢?把古代所没有的内容,如今一并整理编纂,这样,所能做的事情就完成了。

若乃分天地至数。别阴阳至候。气有余。则和其经渠以安之。志不足。则补其复溜以养之。溶溶液液。调上调下。

吾闻其语矣。未遇其人也。不诬方将。请俟来哲。其方凡四十卷。名曰外台秘要方。非敢传之都邑。且欲施于后贤。如或询谋。亦所不隐。是岁天宝十一载。岁在执除。月之哉生明者也。

新唐书王 传曰。 孙焘。性至孝。为徐州司马。母有疾。弥年不废带。视絮汤剂。数从高医游。遂穷其术。

因以所学作书。号外台秘要。讨绎精明。世宝焉。历给事中。邺郡太守。治闻于时。

孙兆序曰。夫外台者。刺史之任也。秘要者。秘密枢要之谓也。唐王焘台阁二十余年。久知弘文馆。得古今方。上自神农。下及唐世。无不采摭。集成经方四十卷。皆诸方秘密枢要也。以出守于外。故号曰外台秘要方。

凡一千一百单四门。以巢氏病源。诸家论辨。各冠其篇首。一家之学。不为不详。王氏为儒者。医道虽未及孙思邈。然而采取诸家之方。颇得其要者。亦崔氏孟诜之论也。且古之如张文仲集验短剧方。最为名家。今多亡逸。

虽载诸方中。亦不能别白。王氏编次。各题名号。使后之学人。皆知所出。此其所长也。又谓针能杀生人。不能起死人。其法云亡且久。故取灸而不取针。亦医家之弊也。此方撰集之时。或得缺落之书。因其阙文。义理不完者多矣。又自唐历五代。传写其本。讹舛尤甚。虽鸿都秘府。亦无善本。国家诏儒臣。校正医书。臣承命。HT 其书方证之重者删去。以从其简。经书之异者。注解以着其详。鲁鱼亥豕。焕然明白。臣谓三代而下。文物之盛者。

必曰西汉。正以侍医李柱国较方伎。亦未尝命儒臣也。臣虽滥吹儒学。但尽所闻见。以修正之。有所阙疑。以待来哲。总四十卷。并目录一卷。恭惟主上盛德承统。深仁流化。颁此方论。惠及区宇。赞天地之生育。正万物之性命。使岁无疵疠。人不夭横。熙熙然乐于圣造者也。前将仕郎。守殿中丞。同校正医书。臣孙兆谨上。

洪迈曰。外台秘要。载制虎方。称到山下先闭云云。虎即走。予谓人卒逢虎。魂魄惊怖。窜伏之不暇。岂能雍容步趋。仗咒语七字而脱耶。因读北方。聊书之以发一笑。

此书。乃唐王 之孙焘所作。本传云。焘视母疾。数从高医游。遂穷其术。因以所学作书。讨绎精明。世宝焉。

盖不深考也。(容斋四笔)

赵希弁曰。外台秘要方四十卷。上唐王焘撰。焘之序云。尝得古方书数千百卷。因述诸病证候。删集方药符禁针灸之法。

陈振孙曰。外台秘要四十卷。唐邺郡太守王焘撰。自为序。天宝十一载也。其书博采诸家方论。如肘后千金。

世尚多有之。至于短剧深师崔氏许仁则张文仲之类。今无传者。犹间见于此书。大凡医书之行于世。皆仁庙朝所校定也。按会要嘉 二年。置校正医书局于编集院。以直集贤院掌禹锡林亿校理。张洞校勘。苏颂等并为校正。

后又命孙奇高保衡孙兆同校正。每一书毕。即奏上亿等皆为之序。下国子监板行并补注本草图经。千金翼方。金匮要略。伤寒论。悉从摹印。天下皆知学古方书。呜呼。圣朝仁民之意溥矣。

王 曰。王焘外台秘要所言。方证符法灼灸甚详。然谓针能杀生人。而不能起死人。则一偏之论也。(青岩丛)

徐大椿曰。唐王焘所集外台一书。则纂集自汉以来诸方。汇萃成书。而历代之方。于焉大备。但其人本非专家之学。故无所审择。以为指归。乃医方之类书也。然唐以前之方。赖此书以存。其功亦不可泯。但读之者。苟胸中无成竹。则众说纷纭。群方淆杂。反茫然失其所据。(医学源流论)

四库全书提要曰。外台秘要四十卷。唐王焘撰。焘 人王 孙也。唐书附见 传。称其性至孝。为徐州司马。

母有疾。弥年不废带。视絮汤剂。(案视絮二字未详。然玉海所引亦同。是宋本已然。姑仍其旧。)数从高医游。遂穷其术。因以所学。作外台秘要。讨绎精明。世宝焉。历给事中。邺郡太守。艺文志载外台秘要四十卷。又外台要略十卷。今要略久佚。惟秘要尚传。此本为宋治平四年。孙兆等所校。明程衍道所重刻。前有天宝十一载焘自序。又有皇 二年。内降札子。及兆校上序。其卷首题林亿等名。考书录解题。引宋会要云云。则卷首题林亿名。

乃统以一局之长。故有等字也。焘居馆阁二十余年。多见宏文馆图籍方书。其作是编。则成于守邺时。其结衔。

称持节邺郡诸军事。兼守刺史。故曰外台。(案猗觉寮杂记曰。外台。见唐高元裕传。故事三司监院官。带御史者。

译至于分别说明天地运行的极深奥数理,辨别阴阳变化的极细微征候,如果气有余,就调和经渠穴来使它安定;如果志气不足,就补复溜穴来加以滋养。气机流动舒缓而充沛,能够调理上部,也能调理下部。这些话我听说过了,却还没有遇到真正懂得这些道理的人。为了不欺骗将来的方术家,姑且请等待后世的贤哲来判断。这部方书共四十卷,名为《外台秘要方》。我不敢把它传播到各地,只是希望将它留给后世贤者施用。如果有人前来询问、商议,我也不会有所隐瞒。这一年是天宝十一载,太岁在“执除”〔原文如此,词义有疑〕。时在当月刚刚出现月光的日子。《新唐书·王〔原文缺字〕传》说:孙焘,天性极为孝顺。他任徐州司马时,母亲患了病,他多年不曾解下衣带休息。亲自照看母亲的饮食和汤药。他多次跟随高明的医生学习,终于完全掌握了他们的医术。于是把自己所学的内容写成一部书,题名为《外台秘要》。他考订推究,内容精确明晰,世人把它视为珍宝。他历任给事中、邺郡太守等职,他的治理声名当时就已广为传扬。孙兆在序言中说:所谓“外台”,就是刺史所任的职务。所谓“秘要”,就是秘密而重要的关键内容。唐代王焘在台阁任职二十多年,长期掌管弘文馆,得以接触古今医方,上自神农时代,下至唐代,没有不加以采集的,汇集编成医经验方四十卷,都是各家方书中秘密而重要的关键内容。因为他出任外地的刺史,所以书名叫《外台秘要方》。全书共分一千一百零四门。以巢氏《病源》中的内容,以及各家的论述和辨析,分别列在各篇的开头。一家学说所涉及的内容,不能说不详尽。王焘是一名儒者,他的医术虽然不及孙思邈,然而他采集各家的医方,颇能掌握其中要领,这也得益于崔氏、孟诜等人的论述。况且古代如张文仲所编的《集验短剧方》,是最有名的医家著作,如今大多已经散佚。虽然其中的内容还载录在各方书中,却也无法分辨清楚其出处。王氏编排这些内容时,分别标明篇名和方名,使后来的学习者,都知道它们的出处,这是本书的长处。他又说,针刺能够使活人死亡,却不能使死人复活。针刺的方法失传已经很久,所以只取用灸法而不取用针法,这也是医家的弊病。这部方书编集的时候,有时得到的是残缺不全的书,因此其中缺少文字,导致义理不完整的地方很多。而且从唐代经过五代,这些书在传抄过程中,文字讹误错乱尤其严重。即使是鸿都秘府,也没有完善的版本。朝廷于是下诏命儒臣,校订医书。臣奉命之后,把书中方剂和证候方面重复或重要性较低的内容删去〔原文“HT”疑为乱码,具体字义不明〕,使全书趋于简明。对于经书中有异文的地方,便作注解来详细说明。其中像“鲁鱼亥豕”这样的文字讹误,也都变得清楚明白。臣认为,自夏、商、周三代以来,若论文化制度最为昌盛的时代,必定要说西汉。正因为当时只让侍医李柱国校勘方术医籍,也不曾命儒臣参与。臣虽然勉强算是儒学之士,但仍把自己所听到和看到的全部用来,校订和修正这些书。其中有缺漏而难以确定的地方,就留待后世贤哲来考定。全书共四十卷,另附目录一卷。恭敬地说,当今皇上以盛大的德行承继帝位,深厚的仁德广泛流布,教化天下。颁布这篇方论。恩惠遍及天下。辅助天地生养万物。使万物各自保持正常的性命状态。使年年没有疫病灾害。使人不会无故夭折。使人们和乐安宁地享受圣明君主的造化。前任将仕郎。代理殿中丞。共同校订医书。臣孙兆恭敬地上奏。洪迈说:《外台秘要》。记载了制服虎的方术。说到了山下先闭……等话。老虎就逃走了。我认为人突然遇到老虎,魂魄惊恐害怕,连躲藏逃跑都来不及,哪里还能从容不迫地行走趋进,只凭七个字的咒语就脱险呢?于是读到这个方术,姑且把它写下来,以博一笑。这部书,是唐王【原文人名关系有脱漏】之孙焘所撰写的。本传说:王焘侍奉患病的母亲,多次跟随名医交游学习,终于穷尽并掌握了他们的医术。于是把自己学到的知识写成书。对医理方术加以考订阐释,精细明晰,世人把它视为珍宝。大概是没有深入考察。(《容斋四笔》) 赵希弁说:《外台秘要方》四十卷。上册,唐王焘撰写。王焘在序言中说:我曾得到古代医方书数百上千卷,于是论述各种疾病的证候,删订汇集方药、符禁以及针灸的方法。陈振孙说:《外台秘要》四十卷。唐代邺郡太守王焘撰写。王焘亲自作序。成书于天宝十一年。这部书广泛采集各家医方和医论,例如《肘后方》《千金方》,这些书在世间如今还大多存在。至于《短剧》《深师方》《崔氏方》《许仁则方》《张文仲方》这一类书,如今已经没有流传下来的,却还偶尔能在这部书中看到。大体说来,流传于世的医书,都是仁宗朝校订确定的。据《会要》记载,嘉【年号有缺字】二年,在编集院设置校正医书局。任命直集贤院掌禹锡、林亿担任校理,张洞负责校勘,苏颂等人一同负责校正。后来又命孙奇、高保衡、孙兆共同校正。每完成一部书,就立即上奏呈报;林亿等人都为它作序。交付国子监刻板刊行,并补订《本草图经》。《千金翼方》、《金匮要略》、《伤寒论》,全都采用摹印方式刊行。天下人都知道学习古代医方书了。唉!圣明朝廷仁爱百姓的心意真是广博啊。王【姓名有缺字】说:王焘《外台秘要》中所说的,方剂、证候、符法和灼灸,记述得非常详细。然而他说针刺能够杀死活人,却不能使死人复生,这只是片面之论。(《青岩丛》) 徐大椿说:唐代王焘编集的《外台秘要》,是把汉代以来的各种方剂编纂汇集起来,汇合编成一部书,历代的方剂,因此大体齐备了。只是王焘本人并不是专门研究医学的人,所以没有加以审查取舍,作为统一的依据。它只是医方类的书。不过,唐代以前的方剂,依靠这部书才得以保存下来,它的功劳也不能抹杀。但是读这部书的人,如果胸中没有明确的医学见解,就会面对纷繁杂乱的各种说法,以及混杂在一起的众多方剂,反而茫然失去自己的依据。(《医学源流论》)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说:《外台秘要》四十卷。唐代王焘撰写。王焘是唐王【人物关系文字有缺漏】的孙子。《唐书》中附带记载在【传记名称有缺字】传里。书中称他天性极为孝顺,曾任徐州司马。他的母亲患病,他多年不曾脱下官服。亲自照看【“视絮”二字含义不详】汤剂。(按:“视絮”两个字的意思不详。然而《玉海》所引用的文字也相同。可见宋本已经如此。姑且仍旧保留原文。) 多次跟随名医交游学习,终于穷尽并掌握了他们的医术。于是凭借自己所学,撰成《外台秘要》。考订阐释精细明晰,世人把它视为珍宝。历任给事中,以及邺郡太守。《艺文志》记载《外台秘要》四十卷,另有《外台要略》十卷。如今《要略》已经散佚很久了。只有《秘要》还流传着。现存这个版本,是宋治平四年的版本。由孙兆等人校订。明代程衍道重新刻印。书前有天宝十一年焘所作的序。又有皇〔疑缺年号〕二年。皇帝下发的批文。以及孙兆校订后所作的上呈序文。书卷开头题有林亿等人的姓名。考察《书录解题》。其中引用《宋会要》的记载说。那么,书卷开头题林亿的名字。其实是把整个机构的长官一并列出。所以才有“等”字。焘在馆阁任职二十多年。见过很多宏文馆收藏的图书、医籍和药方书。他编写这部书。应当是在担任邺地长官的时候完成的。他的官衔。称为持节、主管邺郡诸军事。兼任刺史。所以称作“外台”。(考察《猗觉寮杂记》说。“外台”这个称呼。见于《唐书·高元裕传》。按照旧例,三司的监院官。如果兼带御史之职。

号外台。)书录解题。作外台秘要方。自序亦同。唐书及孙兆序中。皆无方字。盖相沿省其文耳。书分一千一百四门。皆先论而后方。其论多以巢氏病源为主。每条下。必详注原书在某卷。世传引书注卷第。有李涪刊误。及程大昌演繁露。而不知例创于焘。可以见其详确。其方多古来专门秘授之遗。陈振孙在南宋末。已称所引短剧深师崔氏许仁则张文仲之类。今无传者。犹间见于此书。今去振孙四五百年。古书益多散佚。惟赖焘此编以存。弥可宝贵矣。其间及禁术。盖千金翼方。已有此例。唐小说。载贾耽以千年梳治虱瘕为异闻。其方乃出于此书。第十二卷中。宋小说。载以念珠取误吞渔钩为奇伎。其方乃在今八卷中。又唐制。腊日赐口脂面药。今不知为何物。

其方亦具在三十一卷中。皆足以资博物。三十七卷。三十八卷。皆乳石论。世说载何晏称服五石散。令人神情开朗。玉台新咏。有姬人怨服散诗。盖江左以来。用为服食之术。今无所用。又二十八卷。载猫鬼野道方。与巢氏病源同。亦南北朝时鬼病。唐以后绝不复闻。然存之亦足资考订也。衍道刻此书。颇有校正。惟不甚解唐以前语。

与后世多异。如痢门称疗痢稍较。衍道注曰。较字疑误。考唐人方言。以稍可为校。故薛能黄蜀葵诗。有记得玉人春病校句。冯班校才调集,辨之甚明。衍道知其有误。而不知较为校误。犹为未审。然大致多所订定。故今亦并存焉。

按外台有三义。逸周书王会解曰。受贽者八人。东面者四人。陈币当外台。又魏志王肃传注曰。薛夏太和中。以公事移兰台。兰台自以台也。而秘书署耳。推使当有坐者。夏报之曰。兰台为外台。秘书为内阁。台阁一也。何不相移之有。又唐书高元裕传所载。三司监院官带御史者。赵升朝野类要曰。安抚转运。提刑提举。实分御史之权。亦似汉绣衣之义。而代天子巡狩也。故曰外台。考王焘所以命是书。其自序。署曰银青光禄大夫。持节邺郡诸军事。兼守刺史。上柱国。清源县开国伯。而不载带御史。则提要所谓是编成于守邺时。故称外台者。

恐未的确。自序又曰。两拜东掖,便繁台阁。二十余岁。久知弘文馆图籍方书等。繇是睹奥升堂。皆探其秘要云。

据此其义取魏志兰台为外台之谓者也。先考弟子 本崧庵(崧)曰。王焘传所谓视絮汤药者。提要以为未详。误。

曲礼云。母絮羹。郑玄注。絮。犹调也。释文。絮。敕虑反。谓加以盐梅也。视絮。即调剂之义也。

〔外台要略〕新唐志十卷 佚〔徒都子膜子外气方〕(宋志。作膜外气方。)崇文总目一卷 佚圣济总录曰。诸家方书。论水气甚详。未尝有言膜外气者。唐天宝间。有徒都子者。始着膜外气方书。本末完具。自成一家。今并编之。然究其义。本于肺受寒邪。传之于肾。肾气虚弱。脾土又衰。不能制水。使水湿散溢于肌肤之间。气攻于腹膜之外。故谓之膜外气。其病令人虚胀。四肢肿满。按之没指。是也。

郑樵曰。膜外气方。即水气也。

〔德宗贞元集要广利方〕新唐志五卷 佚旧唐书德宗纪曰。贞元十二年。正月乙丑。上制贞元广利药方五百八十六首。颁降天下。(太平御览。作亲为之制序。敢题于天下通衢。其方总六十三种。三百八十六首。

〔陆氏(贽)集验方〕(新唐书本传。作今古集验方五十篇。)新唐志十五卷佚旧唐书本传曰。贽在忠州十年。常闭关静处。人不识其面。复避谤不着书。家居瘴乡。人多疠疫。乃抄疠方。

为陆。氏集验方五十卷。行于世。

叶梦得曰。陆宣公在忠州。集古方书五十卷。史云。避谤不着书。故事尔。避谤不着书可也。何用集方书哉。

或曰。忠州边蛮夷多瘴疠。宣公多疾。盖将以自治。尤非也。宣公岂以一己为休戚者乎。是殆援人于疾苦死亡。

而不得者,犹欲以是见之。在它人不可知。若宣公此志必矣。(避暑录话)

赵希弁曰。陆宣公经验方二卷。上唐陆宣公贽在忠州时所集。而山阴陆游所跋也。或问朱文公曰。陆宣公既贬避谤。阖门不着书。只为古今集验方云。此亦未见陆宣公是处。岂无圣经贤传。不以传。可以玩索。可以讨论。

杨万里跋曰。陆宣公之贬也。杜门集古方书而已。或曰。避谤者欤。或曰。穷而不怨也。杨子曰。宣公之心。

利天下而已矣。其用也。则医之以奏议。其不用也。则医之以方书。有用有不用者。宣公之身也,宣公之心。亦有用有不用乎哉。(文集)

〔李氏(暄)岭南香港脚论〕新唐志一卷 佚新唐书宰相世系表曰。李暄。长州主簿。

〔香港脚方〕新唐志一卷 佚〔青溪子万病拾遗〕(宋志。作李温。)新唐志三卷 佚〔消渴论〕新唐志一卷 佚艺文略曰。青溪子消渴论一卷。唐李暄撰。

〔香港脚论〕新唐志三卷 佚崇文总目曰。新撰香港脚论三卷。李暄撰。

译就称为“外台”。) 《书录解题》。作《外台秘要方》。焘的自序也这样写。《唐书》和孙兆的序文中。都没有“方”字。大概是相互沿袭,省略了这个字。全书分为一千一百四门。都是先论述病证,后列方剂。其中的论述大多以巢氏《病源》为主要依据。每条内容下面。一定详细注明原书见于哪一卷。世间流传的引书注明卷数。有人认为始于李涪的《刊误》。以及程大昌的《演繁露》。却不知道这种体例是焘创立的。由此可以看出它考订得十分详细准确。其中的方剂,多是古代各专门医家秘密传授下来的遗方。南宋末年的陈振孙。已经说过,书中引用了〔“短剧”疑为书名或人名,原文不明〕、深师、崔氏、许仁则、张文仲等人的著作。这些著作如今已经没有流传下来的了。但还偶尔能在这部书中看到它们的内容。如今距离陈振孙所处的时代已经过去四五百年。古书散佚得更加严重。幸亏依靠焘编的这部书才得以保存。因此就更加值得珍视了。书中还涉及禁忌的方术。大概《千金翼方》。已经有这种体例了。《唐小说》。记载贾耽用千年梳治疗虱瘕,把它当作奇闻。这个方子其实就出自本书。见于第十二卷中。宋代的小说。记载有人用念珠取出误吞的鱼钩,把这当作奇妙的技艺。这个方子如今见于第八卷。另外,唐代的制度规定。腊日赐给臣下口脂和面药。如今已经不知道它们究竟是什么东西。相关方剂也完整地收在第三十一卷中。这些内容都足以帮助人们广泛考察事物。第三十七卷。第三十八卷。都是论述乳石药的。《世说》记载何晏称服用五石散。能使人的精神情绪开朗。《玉台新咏》。其中有姬妾怨恨服食五石散的诗。大概从江左以来。一直把它作为服食养生的方法。如今已经不再使用。另外,第二十八卷。记载了猫鬼、野道的方术。这与巢氏《病源》的记载相同。同样属于南北朝时期所说的鬼病。唐代以后就完全没有再听说过了。然而把它保存下来,也足以供考证订正之用。程衍道刻印这部书。作了不少校订。只是他不太理解唐代以前的语言。这些语言同后世有许多不同。例如在痢疾一门中,原文说“疗痢稍较”。程衍道注释说。“较”字可能有误。考察唐人的方言。“稍”可以作“校”解。所以薛能的《黄蜀葵诗》。有“记得玉人春病校”这样的句子。冯班在校订《才调集》时,把这个问题辨析得很清楚。程衍道知道其中有错误。却不知道“较”是“校”的讹误。所以仍然没有考察清楚。不过总体来说,他还是订正确定了许多内容。因此如今也把这个版本一并保存下来。考察“外台”一词,有三种含义。《逸周书·王会解》说。接受贽礼的人有八个。面向东面的有四个人。陈列财物的地方正对着外台。又《魏志·王肃传》的注释说。薛夏在太和年间。因公事把文书移交给兰台。兰台本来就是所谓的台。而秘书署只是一个官署。推使认为应当有负责此事的人因此获罪。薛夏答复他说。兰台是外台。秘书署是内阁。台与阁本来就是一回事。有什么不能相互移交的呢?另外,《唐书·高元裕传》中记载。三司监院官中兼带御史职衔的人。赵升在《朝野类要》中说。安抚使、转运使。提刑使、提举使。实际上分掌了御史的权力。这也类似于汉代绣衣使者的含义。他们代替天子巡视各地。所以称为“外台”。考察王焘给这部书命名的原因。他的自序中。署名为银青光禄大夫。持节统领邺郡诸军事。兼任邺郡太守和刺史。上柱国。清源县开国伯。却没有记载他兼任御史。那么《提要》所说这部书是在他任邺郡太守时编成的。因此把它称作“外台”。恐怕并不确切。自序又说。我两次任职于东掖,长期供职于台阁。前后有二十多年。很早就熟悉弘文馆所藏的图书、医方等典籍。因此得以窥见其中深奥之处并登堂入室。都探究了它们的深奥要旨。据此可知,书名的含义是取《魏志》所说兰台为“外台”的意思。先父的弟子本崧庵(崧)说。《王焘传》所说的“视絮汤药”。《提要》认为其含义不详。这是错误的。《曲礼》说。母亲调和羹汤。郑玄注释说。“絮”。和“调”意思相近。《释文》说。“絮”。音读为“敕虑反”。意思是加入盐和梅来调味。“视絮”。就是调配药剂的意思。《外台要略》:据《新唐志》记载,十卷,已经散佚;另有《徒都子膜子外气方》。《宋志》作《膜外气方》。《崇文总目》记为一卷,已经散佚。《圣济总录》说。各家医方书。论述水气病十分详细。却从来没有提到“膜外气”。唐玄宗天宝年间。有一个叫徒都子的人。才开始撰写《膜外气方》一书。书中首尾完备,内容完整。自成一家之言。现在把它一并编入。然而考察它的含义。其根本是肺先受到寒邪侵袭。寒邪传入肾脏。肾气虚弱。脾土之气又衰弱。不能制约水液。使水湿在肌肤之间四处漫溢。水气冲击腹膜之外。所以称为“膜外气”。这种病会使人身体虚弱而腹部胀满。四肢肿胀充满。用手按压时,凹陷可深至手指。就是这种情况。郑樵说。《膜外气方》。就是水气病。《德宗贞元集要广利方》:据《新唐志》记载,五卷,已经散佚。《旧唐书·德宗纪》说。贞元十二年。正月乙丑日。皇帝制定了《贞元广利药方》五百八十六首。并颁发到天下各地。《太平御览》中。作“亲自为它撰写序文”。并敢于把它题写在天下交通要道上。其中的方剂总共分为六十三类。共有三百八十六首。《陆氏集验方》。《新唐书·本传》。作《今古集验方》五十篇。据《新唐志》记载,十五卷,已经散佚。《旧唐书·本传》说。陆贽在忠州住了十年。常常闭门静居。别人很少能见到他的面。他又为了避开毁谤而不著书。他家居住在瘴气流行的地方。当地人多患瘴疫。于是他抄录治疗瘴疫的方剂。编成陆氏…… 《氏集验方》五十卷。流传于世。叶梦得说。陆宣公在忠州时。编集古代医方书五十卷。史书说。他为了避开毁谤而不著书。事情就是这样。说他为了避开毁谤而不著书,也可以。那又何必编集医方书呢?有人说。忠州地处边远,蛮夷杂居,瘴疠很多。陆宣公经常患病。大概是想用这些方子治疗自己。这种说法尤其不对。陆宣公难道会只把个人的安危得失放在心上吗?他大概是想帮助那些处在疾病困苦和死亡威胁中的人。即使有些人得不到救治,他仍希望借此让他们知道这些方子。换作别人,未必能知道他的心意。但陆宣公的这一志愿必定如此。(《避暑录话》) 赵希弁说。《陆宣公经验方》二卷。题为唐代陆宣公陆贽在忠州时所编集。并有山阴陆游所写的跋文。有人问朱文公说。陆宣公被贬之后,为了避开毁谤。闭门不著书。只是为了编写《古今集验方》吗?这也没有看出陆宣公的真正用意。难道他没有圣人的经典和贤人的传记可读吗?不能用来传授。可以反复玩味、探究。可以拿来讨论。杨万里在跋文中说:陆宣公被贬官时,只是闭门搜集古代的方书。有人说:这是为了躲避诽谤吗?又有人说:这是处境困窘却不发怨言。杨万里说:陆宣公的心意,只是想有利于天下罢了。在他得到任用时,就用奏议来医治时弊;在他不被任用时,就用方书来医治疾病。有时得到任用、有时不被任用的,是陆宣公这个人,也是陆宣公的心。难道他的心还会有时得到任用、有时不被任用吗?(《文集》) 〔李氏(暄)《岭南香港脚论》〕《新唐志》一卷,已佚。《新唐书·宰相世系表》说:李暄,任长州主簿。〔《香港脚方》〕《新唐志》一卷,已佚。〔青溪子《万病拾遗》〕(《宋志》作李温。) 《新唐志》三卷,已佚。〔《消渴论》〕《新唐志》一卷,已佚。《艺文略》说:《青溪子消渴论》一卷。唐代李暄撰写。〔《香港脚论》〕《新唐志》三卷,已佚。《崇文总目》说:《新撰香港脚论》三卷。李暄撰写。按:根据《崇文总目》和《艺文略》,

按据崇文总目。艺文略。青溪子即李暄别号也。宋志。作李温。岂有所避而改者欤。

〔亡名氏袖中备急要方〕新唐志三卷 佚〔针灸服药禁忌〕新唐志五卷 佚〔卫氏(嵩)医门金宝鉴〕(艺文略。作医门金鉴。)新唐志三卷 佚

卷四十四

方论(二十二)

〔亡名氏岭南急要方〕新唐志二卷 佚〔贾氏(耽)备急单方〕新唐志一卷 佚新唐书本传曰。贾耽。字敦诗。沧州南皮人。天宝中。举明经补临清尉。上书论事。徙太平河东节度使。王思礼署为度支判官。累进 州刺史。治凡九年。政有异绩。召授鸿胪卿。兼左右威远营使。俄为山南西道节度使。

梁崇义反东道。耽进屯谷城。取均州。建中三年徙东道。德宗在梁。耽使司马樊泽奏事。泽还。耽大置酒会诸将。

俄有急诏至。以泽代耽。召为工部尚书。俄为东都留守。贞元九年。以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俄封魏国公。顺宗立。进检枚司空左仆射。时王叔文等干政。耽病之。屡移病乞骸骨。不许。卒。年七十六。赠太傅。谥曰元靖。耽嗜观书。老益勤。尤悉地理。至阴阳杂数罔不通。其器恢然。盖长者也。

〔刘氏(禹锡)传信方〕新唐志二卷 佚唐才子传曰。刘禹锡字梦得。中山人。贞元九年进士。又中博学宏词科。工文章。时王叔文得幸。禹锡与之交。尝称其有宰相器。朝廷大议。多引禹锡及柳宗元与议禁中判度支盐铁案。凭借其势。多中伤人。御史窦群劾云。挟邪乱政。即日罢。宪宗立。叔父败。斥朗州司马。州接夜郎。俗信巫鬼。每祠歌竹枝。鼓吹俄延。其声伧伫。禹锡谓屈原居沅湘间。作九歌。使楚人以迎接神。乃倚声作竹枝辞十篇。武陵人悉歌之。始坐叔文贬者。虽赦不原。宰相哀其才且困。将澡用之。乃悉诏补远州刺史。谏官奏罢之。时久落魄。郁郁不自抑。其吐辞多讽托。远意感权臣。而憾不释。久之召还。欲任南省郎。而作玄都观看花君子诗。语讥忿。当路不喜。又谪守播州。中丞裴度言。播猿HT所宅。且其母年八十余。与子死决。恐伤陛下孝治。请稍内迁。乃易连州。又徙夔州。后由和州刺史。入为主客郎中。至京后游玄都咏诗。且言始谪十年还辇下。道士种桃。其盛若霞。又十四年而来。无复一存。唯兔葵燕麦。动摇春风耳。权近闻者盖薄其行。裴度荐为翰林学士。俄分司东都。迁太子宾客。会昌时。加检校礼部尚书。

卒。公恃才而放。心不能平。行年益晏。偃蹇寡合。乃以文章自适。善诗精绝。与白居易酬唱颇多。尝推为诗豪。

曰。刘君诗在处。有神物护持。有集四十卷。今传。

〔薛氏(弘庆)兵部手集方〕新唐志三卷注曰。兵部尚书李绛所传方。弘庆太和河中少尹。 佚〔薛氏(景晦)古今集验方〕新唐志十卷注曰。元和刑部郎中。贬道州刺史。 佚〔崔氏(元亮)海上集验方〕新唐志十卷 佚新唐书本传曰。崔玄亮。字晦叔。磁州昭义人。贞元初。擢进士第。累暑诸镇幕府。父丧客高邮。卧苫终制。

地下湿因得痹病。不乐进取。元和初。召为监察御史。累转驾部负外郎。清慎介特。澹如也。稍迁密歙二州刺史。

歙人马牛生驹犊。官籍蹄 。故吏得为奸。玄亮焚其籍一不问。民山处输租者苦之。下令许计斛输钱。民赖其利。

历湖曹二州。辞曹不拜。太和四年繇太常少卿。改谏议大夫。朝廷推为宿望。拜右散骑常侍。每迁官。辄让形于色。郑注构宋申锡,捕逮仓卒。内外震骇。玄亮幸谏官叩延英。苦诤反复数百言。文宗未谕。玄亮置笏在陛曰。孟轲有言。

众人皆曰杀之。未可也。卿大夫皆曰杀之。未可也。天下皆曰杀之。然后察之。乃置于法。今杀一凡庶。当稽典律。况欲诛宰相乎。臣为陛下惜天下法。不为申锡言也。俯伏流涕。帝感悟。众亦服其不挠。繇此名重朝廷。顷之移疾归东都。召为虢州刺史。卒。年六十六。赠礼部尚书。玄亮晚好黄老清静术。故所居官。未久辄去。遗言山东士人利便近。皆葬两都。吾族未尝迁。当归葬滏阳。正首丘之义。诸子如命。

〔郑氏(注)药方〕新唐志一卷 佚按新唐书。郑注绛州翼城人。世微贱。以方伎游江湖间。太和末。仕至校检尚书左仆射。凤翔陇右节度使。

与李训等谋诛宦者。事败被杀。

〔韦氏(宙)集验独行方〕新唐志十二卷 佚新唐书韦丹传曰。丹子寅。推荫累调河南府司录参军。李班表河阳幕府。宣宗谓宰相墀曰。丹有子否。以寅对。帝曰。与好官。乃拜侍御史。三迁度支郎中。卢钧节度太原。表寅为副。时回鹘已破诸部入塞下。剽杀吏民。

钧欲得信。重吏视边。寅请往。自定襄雁门五原。绝武州塞。略云中。逾旬注遍。见酋豪镌谕之。视亭障守卒。

译青溪子就是李暄的别号。《宋志》写作李温。难道是因为有所避讳而改名的吗?〔无名氏《袖中备急要方》〕《新唐志》三卷,已佚。〔《针灸服药禁忌》〕《新唐志》五卷,已佚。〔卫氏(嵩)《医门金宝鉴》〕(《艺文略》作《医门金鉴》。) 《新唐志》三卷,已佚。第四十四卷 方剂论述(二十二) 〔无名氏《岭南急要方》〕《新唐志》二卷,已佚。〔贾氏(耽)《备急单方》〕《新唐志》一卷,已佚。《新唐书》本传说:贾耽,字敦诗,是沧州南皮人。天宝年间,考中明经科,被补任临清县尉。他上书议论政事,调任太平、河东节度使。王思礼任命他为度支判官。他多次升迁,任某州刺史。在任治理共九年。政绩卓异。朝廷召他入朝,授任鸿胪卿。兼任左右威远营使。不久任山南西道节度使。梁崇义在东道反叛,贾耽进军驻扎在谷城。攻取均州。建中三年,调任东道。德宗当时在梁地。贾耽派遣司马樊泽上奏政事。樊泽回来后,贾耽大摆酒席,会集各位将领。不久,紧急诏书送到,任命樊泽代替贾耽。召贾耽入朝任工部尚书。不久又任东都留守。贞元九年,以尚书右仆射身份兼任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不久封为魏国公。顺宗即位,升任检校司空、左仆射。当时王叔文等人干预朝政,贾耽对此感到忧虑。他屡次以生病为由请求退休,皇帝没有准许。后来去世,享年七十六岁。追赠太傅,谥号为元靖。贾耽喜爱读书,年老后更加勤勉。尤其精通地理,以至于阴阳、术数等方面没有不通晓的。他的气度恢宏,大概是一位宽厚长者。〔刘氏(禹锡)《传信方》〕《新唐志》二卷,已佚。《唐才子传》说:刘禹锡,字梦得,是中山人。贞元九年考中进士,又考中博学宏词科。擅长写文章。当时王叔文受到皇帝宠信,刘禹锡与他交往,王叔文曾称赞他有宰相的才干。朝廷讨论重大政事时,常常召刘禹锡和柳宗元到宫中参与议论,并裁决度支、盐铁事务。王叔文依仗自己的权势,经常诬陷伤害他人。御史窦群弹劾说:他们挟持邪说,扰乱政事。当天便被罢免。宪宗即位,王叔文的叔父获罪失势。刘禹锡被贬为朗州司马。朗州与夜郎相邻,当地习俗相信巫术和鬼神。每次祭祀都唱《竹枝》,鼓乐吹奏,声音拖得很长,声调粗俗而低沉。刘禹锡认为屈原曾居住在沅水、湘水之间,创作了《九歌》,让楚地人用来迎接神灵。于是依照当地曲调创作《竹枝辞》十篇,武陵人全都传唱。起初因王叔文一案而被贬的人,即使遇到赦免也不被宽恕。武陵人全都歌唱它。起初因叔文一事获罪而被贬的人。即使获得赦免,也不予宽宥。宰相怜惜他的才华,却又同情他处境困顿。将要起用他。于是下诏把他全部补任为偏远州的刺史。谏官上奏请求罢免这一任命。当时他长期失意潦倒。内心郁闷,无法自我排遣。他说话大多含有讽刺和寄托。刘禹锡的深意触动了当权大臣。但他们心中的怨恨始终没有消除。过了很久,才召他回京。想任命他为南省郎官。但他写了《玄都观桃花君子》诗。诗中言辞带有讥刺和愤懑。当权者不喜欢他。他又被贬为播州刺史。御史中丞裴度说:播州是猿猴聚居的地方〔原文“HT”疑为脱漏或乱码,具体字词不确定〕。况且他的母亲已经八十多岁。这将使母子面临生死诀别。恐怕会损伤陛下以孝治国的名声。请稍微把他调任到内地。于是改任连州刺史。后来又迁任夔州刺史。后来从和州刺史任上调回。入朝任主客郎中。到京后,他游览玄都观并作诗吟咏。还说自己当初被贬,十年后才回到京城。道士们曾经种下桃树。桃花盛开时如同彩霞。又过了十四年,他再次来到这里。桃树已经一棵也没有留下。只有兔葵和燕麦。在春风中摇动罢了。当权者以及听闻此诗的人,大概都认为他的品行很轻薄。裴度推荐他担任翰林学士。不久,他被分司东都。升任太子宾客。会昌年间,加授检校礼部尚书。后来去世。刘公倚仗才华而行为放纵。内心始终不能平静。随着年岁增长,他仕途更加迟滞。性情孤傲,很少与人合得来。于是以写文章来使自己得到排遣。他擅长作诗,诗艺精妙绝伦。他与白居易互相酬答唱和的诗作很多。白居易曾推许他为“诗豪”。白居易说:凡是刘君诗作所在的地方,都有神灵之物护持。他有诗文集四十卷。至今仍有流传。〔薛氏(弘庆)《兵部手集方》〕《新唐志》记载三卷,并注说:这是兵部尚书李绛所传的方书。薛弘庆,太和年间任河中少尹。已亡佚。〔薛氏(景晦)《古今集验方》〕《新唐志》记载十卷,并注说:薛景晦曾任元和年间刑部郎中。后被贬为道州刺史。已亡佚。〔崔氏(元亮)《海上集验方》〕《新唐志》记载十卷,已亡佚。《新唐书》本传记载:崔玄亮,字晦叔,是磁州昭义人。贞元初年,考中进士。多次在各镇的幕府任职。父亲去世时,他客居高邮。他睡在草荐上,服满丧期。由于居处地面潮湿,因而患了痹病。他不热衷于求取功名。元和初年,被召入朝任监察御史。多次升迁,任驾部员外郎。他清廉谨慎,正直特立。神情淡泊。不久升任密州、歙州二州刺史。歙州百姓家中的马和牛生下马驹、牛犊,官府都登记它们的蹄数〔原文末字缺失,具体含义不确定〕。因此旧属吏得以从中作奸。玄亮烧掉了这些登记册,一概不再追问。住在山中的百姓要缴纳租税,对此感到苦恼。他下令允许百姓按斛折合缴纳钱。百姓因此得到便利。后来历任湖州、曹州刺史。他辞去曹州刺史之职,没有接受任命。太和四年,由太常少卿改任:改任谏议大夫。朝廷推重他为德高望重的老臣。授任右散骑常侍。每当升迁官职,他总是把不情愿表现在脸色上。郑注陷害宋申锡,仓促间逮捕了他。朝廷内外都震惊恐惧。玄亮趁自己担任谏官的机会,到延英殿叩见皇帝。苦苦进谏,反复陈说了几百句话。文宗仍未能明白他的意思。玄亮把笏板放在台阶上,说:孟轲曾经说过:众人都说应该杀掉他,也还不能马上这样做。卿大夫都说应该杀掉他,也还不能马上这样做。天下人都说应该杀掉他,然后才加以审察,最后才依法处置。如今即使要杀一个普通百姓,也应当查考法典和律令,何况现在要诛杀宰相呢?臣是替陛下珍惜天下的法度,并不是替宋申锡说情。说完,他俯身伏地,流下眼泪。皇帝受到感动,醒悟过来。众人也佩服他不屈不挠。从此他在朝廷中的声望更加显赫。不久,他以患病为由离职,回到东都。又被召任虢州刺史。后来去世。享年六十六岁。追赠礼部尚书。玄亮晚年喜好黄老学说所倡导的清静之术。因此,他所任职的官位 任职不久就离去了。他遗言说,山东士人若认为便利而亲近,都葬在东都、西京两地。我这一族从来没有迁葬过。应当归葬于滏阳。这正合乎狐死首丘的意义。几个儿子都遵照他的遗命。〔郑氏(注)《药方》〕《新唐书·艺文志》著录一卷,已佚。按:《新唐书》记载:郑注是绛州翼城人。他的家世地位微贱。他凭借医方技艺游历于江湖之间。太和末年,官位升至校检尚书左仆射。并任凤翔、陇右节度使。他与李训等人谋划诛杀宦官。事情败露后被杀。〔韦氏(宙)《集验独行方》〕《新唐书·艺文志》著录十二卷,已佚。《新唐书·韦丹传》说:韦丹的儿子名叫韦寅。他承袭父亲的荫庇,几次调任后任河南府司录参军。李班上表推荐他进入河阳幕府。宣宗对宰相李绅说:韦丹有儿子吗?宰相以韦寅回答。皇帝说:给他安排一个好官职。于是任命韦寅为侍御史。三次升迁后任度支郎中。卢钧任太原节度使时,上表推荐韦寅担任副职。当时回鹘已经击败各部,进入边塞以内,劫掠并杀害官吏百姓。卢钧想要获得确切消息,便倚重官吏巡察边境。韦寅请求前往。他从定襄、雁门一直到五原,穿过武州边塞,巡察云中一带。十多天后,巡察遍了各处。他会见各部首领,刻石晓谕他们。又视察亭障中的守边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