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八

译〔无名氏《百会要诀脉经》〕《崇文总目》著录一卷，已失传。〔《碎金脉诀》〕《崇文总目》著录一卷，已失传。〔《延灵至宝诊脉定生死三部要诀》〕（《艺文略》作“龄”。） 灵。作“龄”。《崇文总目》著录一卷，已失传。〔《张氏延灵钞》〕（《艺文略》作《延龄宝钞》。） 《艺文略》作《延龄宝钞》。《宋史·艺文志》作《延龄至宝钞》。〔《太医秘诀诊脉候生死》〕（旧本作“候”。“候” 作“俟”。今据《艺文略》校改。） 《崇文总目》著录一卷，已失传。〔《徐氏指诀》〕（《艺文略》作《指下诀》。《宋史·艺文志》作《徐氏黄帝脉经指下秘诀》。） 《崇文总目》著录一卷，已失传。〔《脉诀》〕《崇文总目》著录二卷，已失传。〔《覃氏新集脉色要诀》〕（《艺文略》作“谭延镐”。） 〔无名氏《经要集》〕（《艺文略》作《自经要集》。） 《崇文总目》著录一卷，已失传。〔《吴氏金匮指微诀》〕《崇文总目》著录一卷，已失传。〔《耆婆脉经》〕《艺文略》著录一卷，已失传。〔《韩氏脉诀》〕《艺文略》著录一卷，已失传。〔《脉经》〕《宋史·艺文志》著录一卷，已失传。〔《孙子脉论》〕《艺文略》著录一卷，已失传。〔《脉诀论》〕《艺文略》著录一卷，已失传。〔《唐氏诊脉要诀》〕《艺文略》著录一卷，已失传。〔无名氏《诊脉会要》〕《艺文略》著录一卷，已失传。〔《指难图》〕《艺文略》著录一卷，已失传。〔《李氏柴先生脉诀》〕《艺文略》著录一卷，已失传。〔《华氏相色经诀》〕《艺文略》著录一卷，已失传。〔无名氏《脉证口诀》〕《艺文略》著录一卷，已失传。〔《清溪子脉诀》〕《艺文略》著录一卷，已失传。〔《杜氏了证歌》〕一卷，未见。钱曾说：杜光庭谨慎地以《难经》为依据。分别推演各种病证，作成《了证歌》。用来判断生死。宋代高氏为它作注。东越人伍捷又为它补充注释。至于脉理方面，可以说是深入研究了精微奥妙的内容。《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说：《杜天师了证歌》一卷。旧本题作唐代杜光庭撰写。杜光庭字圣宾。晚年自号东瀛子。是括苍人。参加百篇科举考试，没有考中。于是进入天台山做道士。唐僖宗到蜀地避难时，召见了他。赐给他紫衣。让他充任麟德殿文章应制。王建占据蜀地后，赐给他“广成先生”的称号。授予他谏议大夫。升任户部侍郎。后来回到青城山养老。这部书题名为“天师”，据陶岳《五代史补》记载，也是王建时期对他的称呼。考察杜光庭的著作，大多是谈论神怪的内容，没有听说他因医学而著名。这部书大概是伪托杜光庭之名写成的。其中的文辞也不像唐末五代人的语言。钱曾《读书敏求记》。认为确实是杜光庭所作。这实在是失去了鉴别能力。书中的注释说是高氏、伍氏所作，却没有写出他们的姓名。书后附有《持脉备要论》三十篇。也不知道是谁写的。其中多处引用王叔和的《脉诀》，却不知道王叔和还著有《脉经》，因此可知作者是北宋以后的人。〔崔氏注《广成先生玉函经》〕三卷，现存。〔黎氏《广成先生玉函经解》〕三卷，现存。〔《直鲁古脉诀》〕已失传。按：以上著作见于《辽史》本传。〔萧氏《脉粹》〕《读书后志》著录一卷，已失传。赵希弁说：上面这部书是本朝萧世基所撰写的。萧世基曾经研读《素问》，以及历代的医学经典，苦于这些医经难以理解，于是编纂整理成一部书，治平年间由姚谊为它作序。〔刘氏《脉要新括》〕（《国史经籍志》作《脉要秘括》。） 《宋史·艺文志》著录二卷，现存。自序说：我曾经为王叔和的《脉诀》作注。例如其中《五脏歌》之后，还有以“又歌曰”开头的篇章，以及《入式语》，有几处用词粗俗，文意也不通顺，我怀疑不是王叔和所作，而是后人增补进去的。我曾想删去那些不像原作的部分，再补入自己所写的内容，希望能够符合岐伯、黄帝《内经》以及扁鹊《难经》的根本宗旨。但因一再拖延，始终没有完成。有人对我说：您编写《伤寒括要》六十篇，流传于世，很大程度上开阔了医生的见闻。何不再选取医书中切合实用的内容，加以编纂并阐述出来，这样不是很好吗？我听了这番话，心里很受触动。于是趁着闲暇吟咏编成一百篇，并为这些篇章作了注释。文辞虽然通俗，但所讲的道理却广博完备。让学习的人阅读它，就像用手提起纲绳，各种网眼也会随之张开。这就是所谓一举两得。于是把它命名为《补注脉要秘括》。读到它的人或许不会责怪我。试着把王叔和的脉法，同这部书合起来阅读，就会像埙与箎一样彼此应和。二者还能够互相阐发。对于医学来说，难道不是很大的补益吗？宋熙宁九年，卢陵通真子作自序。陈振孙说：《脉要新括》一卷。通真子撰写。依据王叔和的《脉诀》。其中有“HT”这样的鄙俗之处。因此怀疑不是王叔和所作。因为它的文风与王叔和之作不相似。于是又撰写了歌诀一百篇。并依据医经撰作注释。他又自称曾撰写《伤寒括要》六十篇。这部书我没有见过。《脉书训解》三卷，未见。澹生堂书目记载说：宋代刘元宾撰写。明代刘裕德作注解。《许氏（叔微）仲景三十六种脉法图》，已亡佚。许叔微说：大体说来，仲景的脉法，论述伤寒与杂病时，所用的脉法有所不同。所以我曾撰写《仲景三十六种脉法》。（《百证歌注》） 他又说：我曾撰写《仲景三十六种脉法图》。所以知道治疗伤寒，应当以仲景的脉法为根本。（《发微论》） 《庄氏（绰）脉法要略》，已亡佚。按：上书见于《幼幼新书》。《崔氏（嘉彦）脉诀》，《国史经籍志》著录一卷，尚存。崔嘉彦说：脉，是人体天真之气协调和顺的表现。晋代王叔和把浮、芤、滑、实、弦、紧、洪列为七种表脉。把微、沉、缓、涩、迟、伏、濡、弱列为八种里脉。用它来确定人的阴阳，并判断人的生死。然而书中的文理十分繁复。后来的学习者不能理解。大体说来，诊察脉象的方法，不是用语言能够传授的。也不是用图能够完全描绘的。其中的关键，只以浮、沉、迟、数四脉为根本。风气、寒热是所主的病证。例如，浮而有力，是风证。浮而无力，是虚证；沉而有力，是积证。沉而无力，是气证。迟而有力，是疼痛。迟而无力，是寒冷。数而有力，是热证。数而无力，是疮证。还要观察寸、关、尺三部。看病脉出现在哪一部。例如，寸部属于上焦。主头面、胸膈部位的疾病。关部属于中焦。主腹部、肠胃的疾病。尺部属于下焦。主小腹、腰部和足部的疾病。还要观察五脏。看是哪个脏腑出现了这种脉象。六腑也是如此。学习者应当用心体会，并仔细辨别。这样才不至于被讥讽为只会按寸部推断尺部。钱曾说：《紫虚脉诀》一卷。句式像《蒙求》一样。大概是为了让初学医学的人容易理解。《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说：《崔真人脉诀》一卷。旧本题作紫虚真人撰写。东垣老人李杲校订并评论。考证紫虚真人就是宋代道士崔嘉彦。陶宗仪《辍耕录》称宋代淳熙年间，南康有位隐士崔紫虚，名嘉彦。《难经》第六难，专门讲浮脉和沉脉。第九难专门讲迟脉和数脉，所以把它们作为根本。用来统摄七表脉和八里脉。

译并总括各种疾病。就是这部书。宋代以来各家的书目都没有著录它。焦氏《国史经籍志》才开始载录此书。《东垣十书》把它取来列在卷首。李时珍已经把它收入《濒湖脉学》中。至于书旁边所附的评论文字，究竟是否确实出自李杲，就没有办法考证并确认了。按：这部书，《东垣十书》和《医统正脉》中所收的，只是其中的歌诀。至于全文，世人一向都不知道。秘府收藏的明代抄本《幼幼新书》，附录了五种脉书。第一编就是崔氏的原书。题名为《紫虚真人脉诀秘旨》。现在把题词记载在这里，用来订正相关记载。《刘氏（开）脉诀》，《国史经籍志》著录一卷，已亡佚。南康府志说：刘开，字立之。学习佛教和道教的学说。他常游历庐山，遇到一位异人。异人把《太素脉》传授给他，使之流传于世。元帝召他进京。赐给他“复真先生”的称号。他去世后，葬在西古山。著有《方脉举要》。按：刘开是南宋人。不知道南康府志为什么把他说成元代人。至于他赴京并获赐称号的说法，也没有见到依据。《脉诀理玄秘要》，《国史经籍志》著录一卷，尚存。跋文说：我刘开，是庐山的山野之人。隐居在山林之中。对世事没有用处。见识浅薄，听闻不广。言辞粗俗笨拙。哪里配做人们的老师呢？只是因为承受了老师的教诲，才剖露自己的肺腑，写成这部《脉诀》。诱导各位门人弟子。为世人指明通向医道的途径。至于深入探究医道的本源，广泛研究其中精妙的旨趣，那么，先生和长者们 并非不会对此寄予希望。嘉熙五年上巳日。后学刘开记。〔王氏（元标）《紫虚脉诀启微》〕《江宁府志》记载说：王元标，字赤霞，是上元人，为宋代文安公尧臣的后代。他年轻时学习儒学，同时精通《素问》《难经》等医书，于是以医术闻名。崇祯己卯年发生大疫，王元标带着药囊到贫困人家，为他们诊治，并尽力救济周全，救活了许多人。甲申年末，大宗伯推荐他担任太医丞，王元标没有应命，逃到赤山。不久，他寻访葛稚川的旧居，在那里选择地方建屋居住。他著有《紫虚脉诀启微》。又著《医药正言》，但书未完成便去世了。〔蔡氏（元定）《脉经》〕一卷，现存跋文说：元定被放逐到春陵，那里靠近西广，天气忽冷忽热，一天之内就具备四季的气候变化。他本来就多病，病情因此日益加重。于是取来《内经》《难经》、张仲景、王叔和以及孙真人等诸家的脉学著作阅读。其中内容有的杂乱无章，他便替这些内容分门别类、编排次序，编成一部书，以便阅览。近世流传的王叔和《脉诀》，我早年见它内容乖谬鄙俗，怀疑并非王叔和所作。近来看到《三因方》，书中明确说它是高阳生所作，我颇为信服，认为这是可信的说法。如今的医生，除了《脉诀》之外，几乎没有别的见闻。却想仅凭自己的意见来判断人的生死，那么他们的荒谬错误又有什么可奇怪的呢？这部书在这里，是要让学习者知道《脉诀》是伪作。〔施氏（发）《察病指南》〕三卷，现存自序说：医道这门学问，除了望、闻、问、切四种诊法之外，没有其他说法。如今的人往往舍弃其中三种，只专门强调一种。这一种是什么呢？就是通过切脉来了解病情。这叫作“巧”。然而，他们哪里真正见过所谓的“巧”呢？不过是偷偷窃取这个名号，用来欺骗世人罢了。偶尔有些人自称能救活病人，又受到医生杂乱纷繁的说法所困扰，被纷纭复杂的议论迷惑，没有办法加以取舍和折中。每每只能得到粗浅的内容，却得不到其中的精髓。我从二十岁左右起，就立志学习医道。常常把学习医道和准备科举功名一同进行。等到年近五十，便辞别科举考场，完全摆脱科举功名的拖累，专心研究医道。取来《灵枢》《素问》《太素》《甲乙》《难经》以及各家的方书、脉书，相互参考，反复研读，寻求其中明白易懂的说法。把我曾经采用并验证有效的内容，分门别类地编纂，汇集成一部书，命名为《察病指南》。其中，像确定四季及六脏的正常脉象，以及七表八里所主的病证，分别见于两手三部脉象的内容，也都是以圣贤遗留下来的论述为依据。只是将它们推演并加以扩充，又触类旁通地予以补充。至于其他论述中表达得不够清楚的地方，则附上自己的意见加以阐明。这大概是准备把它留给子孙，并不敢奢求别人知道它。近年来疫病流行，病人不幸请来医生，却常常见到有人把阳病当作热证，给病人服用丹药和附子，结果全都因非正常原因丧命。难道只是因为不懂脉象吗？他们连病证也同样不懂。唉，这是多么惨痛啊！有些人没有察觉这一点，竟然说：“我凭的是医生的运气罢了，哪里有空去管他的学问精不精深呢？” 殊不知，凭运气谈论医术，即使侥幸偶尔碰巧治对了，但因此造成的损失也会很多。要想做到每次都万无一失，就困难了。这就是我不敢把此书私自藏起来，而想刻板印行，使它广泛流传的原因。希望能和志同道合的人共同分享。淳〔缺字〕年改元。九月立冬后的第四天。永嘉施发，字政卿，作序。赵崇贺作序说：能够医治人的医生很多，能够使人人都学会医治别人，这样的人却不多。因为只用医术给人治病，能救治的人有限；用医术教导别人，所能造就的人却没有穷尽。施桂堂有一部论察病证的书。题名为《指南》。考察《本草》一书。题名为《辨异》。并续编《易简》。又有《方有论》。这体现了桂堂的用心。他是想让人人都知道有这些书、方剂和论说。不只是自己能够给人治病。还希望人人都能够给人治病。再看看那些庸碌之辈。他们说这是秘方。又说这是家传收藏的方剂。这是小聪明和自私自利。他们吝惜方术，不肯给别人看。他们内心的宽广或狭隘，大概由此就可以看出来了。淳〔缺字〕丙午年。正月中旬。澹斋赵崇贺题写。《杨氏（士瀛）脉诀》一卷，未见。《闽书》说：杨士瀛，字登父，是怀安旧县人。他精通医学。著有《活人总括》、《医学真经》、《宜指方论》，都流传于世。按：上面所说的书，也见于《也是园书目》。《察脉总括》一卷，现存；《黎氏（民寿）决脉精要》一卷，现存；《李氏（〔缺字〕）脉歌》，未见。按：上面所说的书见于《绛云楼书目》。《脉髓》，未见。按：上面所说的书见于《濒湖脉学》。《李氏（杲）脉诀指掌病式图说》一卷，现存。按：此书收录在《医统正脉》中。书名题作“丹溪先生朱震亨彦修父著”。然而，其中《六气全图说》却说“我亲眼见到壬辰年首次发生战乱以来，百姓中受到燥热病邪影响的人，大多出现发热、痰结和咳嗽。加上医生不懂得随着时令变化而辨治，反而又使用半夏、南星，使燥热更加严重，最终导致咳血、痰涎向上逆涌，不断地咯血吐痰。因肌肉干枯而死的人很多。” 正常人的脉象，在两寸部位是摸不到的。两尺部位的脉搏长达半条手臂。我在《内外伤辨》中，已经把这些说得很详细了。因此我怀疑这部书似乎不是朱震亨所著。于是我专门查阅了李明之《内外伤辨》的序。序中说他的书已经写成，但世事如山谷变迁，转眼间自己已经年老，便把书束起放在高阁上。这样过了十六年。后来得到昆仑范尊师的赞许，才又着手把它完成。当时是丁未年。考察丁未年，就是元定宗三年。按照长历推算，十六年前应当是金哀宗天兴元年。干支纪年为壬辰年。那么，他所说的内容，就与书中“自壬辰年首次发生战乱以来”的话相符合。另外，《内外伤辨》中说：壬辰年改换年号，京城实行戒严。到了三月下旬，遭受敌军围攻总共半个月。解围以后，

译城中居民没有患病的，一万人中也没有一两个。已经患病而死的人，接连不断。”等等。那么，这些话都有确凿的证据可以核对，因此这部书实际上出自李明之之手。至于把甲的书移作乙的名字，大概是书商造成的。吴勉学竟然把它刊入《正脉》中却不加改正，实在是太不加审核了。书中的《阴阳关格图说》载有丹溪先生的话：阴气凌驾于阳气之上，就会怕冷。阳气凌驾于阴气之上，就会发热。这同样是妄人插入的内容，应当删去。《张氏（璧）脉谈》，已经散佚。徐春甫说：张璧，是张元素的儿子。他继承了父亲的医术。号称云岐子。在当时很有名望。有《脉谈》一书流传于世。（见《医统》） 《严氏（三点）脉法撮要》一卷，现存。周密说：近世江西有一位擅长医术的人，号称严三点。他用三根手指在脉上点按之间，就能知道六脉患了什么病。世人认为这很奇异，他也因此得名。我考察诊脉的方法，必须先调匀自己的呼吸，然后才可以观察别人的呼吸。通常脉搏跳动四十五次为一息。跳动超过或不足这个数，都属于病脉。所以有‘二败、三迟’的说法，以及‘四平、六数、七极、八脱、九死’的诊法。既然如此，诊察脉象本来就不可能仓促之间掌握，何况只在三指点按之间呢？这就是我不敢认同的地方。有人说，他另有观察形体、察看面色的方法，只是姑且借此说法来使自己的医术显得神奇，其实关键并不在脉诊。（见《齐东野语》） 《张氏（道中）玄白子西原正派脉诀》一卷，现存。自序说：宋朝淳熙年间，朱文公任南康守的时候，有一位隐居者，名叫崔嘉彦，号紫虚，在西原山结庐居住。后来又另建了一座卧龙庵。其中画着诸葛孔明的图像。崔君和我分列在左右。时常往来。请教养生和救济世人的方法。大概是崔氏拿治国策略去求见当时的权贵赵唯相。赵唯相没有采用，崔氏便退隐避世。养生和救济世人，本来就是他的余事。您也只想这样做吗？于是便口头传授、心中领会。最终由复真刘先生为他启发开导。他将这些学问发扬出来并施行。如今两山南北一带的名医之流，全都出自刘氏门下。我的老师宗阳朱炼师，通晓脉理，是其中最能得到真传的人。大德辛丑年，他已经跟随朱炼师学得崔氏、刘氏的四部脉法。玄又进一步扩充其中的意思，为此绘制图像，并编写歌诀，用来教导年幼的学生。使他们学习课业，不至于达到〔原文疑缺〕。于是题写在图卷的卷首。玄白老人书写。《玄白子相类脉诀》一卷，现存。玄白子说：我读《脉经》时，常常把脉象分为十类，分析各种脉象的含义。但又遗憾那些彼此相似的脉象，仍然不止这十类。于是作了《疑脉韵语》。《玄白子诊脉八段锦》一卷，现存；《脉法微旨》一卷，现存；《姚氏（宜仲）诊脉指要》，已佚。吴澄作序说：民间通常错误地把《脉诀机要》当作《脉经》。至于王氏所作的《脉经》，读到它的人却很少。江南姚宜仲是三代行医的人家。周秋阳、周嘉会，是儒医中最杰出的人物。丞称赞姚宜仲擅长诊脉，由此可以知道他在诊疗技巧方面更加高明。他增补了《断病提纲》，大概与钱闻礼的《伤寒百问歌》具有同样的功用。《诊脉一编》，是父亲讲述经旨、儿子编成歌诀的著作。作为医生，对于医学著作，对于医学理论，能够像这样广泛考察、精细研究，难道是一般庸医可以相提并论的吗？我不从事医疗，但喜爱并〔原文疑为“记”〕诵读这些著作。脏腑各有六个，其中三个位于手部，三个位于足部。医生诊脉所取的一寸九分部位，其实只是手太阴肺经的一部脉。却在肺经这一部脉上，同时诊察五脏六腑的气。至于它的部位，《脉要精微论》对此有说明。下部诊察两肾。中部左侧诊察肝，右侧诊察脾。上部左侧诊察心，右侧诊察肺。心包与心处于同一部位。这就是所谓在内以此部位诊察膻中的说法。就是这个意思。而不是把它寄附在右侧命门的部位。陈无择的《脉偶》，大体上十项中能说中八九项，但仍没有把问题全部说明。为什么呢？脉学著作往往把牢脉和革脉混为一谈。有了牢脉，就说没有革脉；有了革脉，就说没有牢脉。牢脉，是坚硬的脉象。医经说：紧脉、牢脉都属于实证脉。又说：寒邪使脉象牢固坚硬。革脉则是，寒邪与虚证相互搏结所形成的脉象。怎么可以把它们混为一谈呢？各种脉象的名称和形态，浮与沉、实与虚，紧与缓、数与迟，滑与涩、长与短，都是彼此相反的脉象。弦脉与弱脉，就像弓弦有张紧和松弛的区别。牢脉与滞脉，就像物体有坚硬和滞重的区别。要把它们配对区分开来，本来就不容易。或者还有更加难以辨别的脉象。洪脉和散脉都表现为脉大，但洪脉有力。微脉和细脉都表现为脉小，但微脉无力。芤脉类似浮脉，但脉的两边有力，中间空虚。伏脉类似沉脉，但脉的两边无力，中间反而有力。像豆粒一样，摇摆不定的，叫作动脉。像鼓皮一样，按之纹丝不动的，叫作革脉。洪脉是大的，微脉是小的。散脉是细的。芤脉与伏脉，动脉与革脉，也是相互对应的脉象。在二十四种脉象之外，促脉、结脉、代脉，都是有间歇停搏表现的脉。脉来急促而时时停歇的，叫作促脉。脉来缓慢而时时停歇的，叫作结脉。虽然会出现停歇，却不是死脉。代脉才是真正的死脉。所以，促脉和结脉相互对应。而代脉没有与之相对应的脉。总共是二十七种。宜仲还有《脉位脉偶》两篇。因此附上我的浅陋说法。是这样吗？还是不是这样呢？请加以裁断就可以了。（《临川吴文定公文集》） 〔朱氏（震亨）《丹溪脉诀》〕一卷，未见。按：此书见于《澹生堂书目》。〔《丹溪脉法》〕未见。按：此书见于《古今医统》。〔滑氏（寿）《诊家枢要》〕《国史经籍志》著录一卷，现存。题词说：天下的各种事情，统摄它们要有根本，汇集它们要有源头，言语简约却能表达完整，事情考核精确而且恰当，这样才算达到最高境界。各家各派之中，没有比医学更重要的了。医学又没有比脉学更优先的了。浮脉与沉脉有所不同，迟脉与数脉相反而又同属一类，称为阴，称为阳，称为表，称为里，也不过是依据相互对待的关系，来给它们命名并表示其形象罢了。有了名称和形象，也就有了统摄和会通。高阳生所说的七表、八里、九道，大概把脉象分得过于琐碎了。本想使脉理明白，反而使脉理更加晦涩。有人说：脉学的道理很广大，古人的论述也很多，尚且担心还不能穷尽它，却想用这一套统摄会通的方法把它们全部概括起来，难道不是过于简略了吗？唉！脉理是极其精微的，但其中显现出名称和形象，也寓含着统摄会通的道理。考察其中的会通关系，从而了解它的法则和条理，这是君子所应当具备的本领。由此推究下去，就能沿着支流追溯源头，并由此认识其他各家，从而掌握各家学说的完整内容，也就不会有遗漏珍珠般精华的遗憾了。〔曹氏（怀静）《诊家补遗》〕未见。冯梦祯的序说：医家的学术以《素问》为祖本，就像儒家的学术以《易经》和《论语》为祖本一样。这不仅是因为其中的义理精深，而且文章简练深奥，不是学识浅薄的小儒所容易理解和认识的。唐代以来，只有启玄的注释和撄宁的抄本，稍微掌握了其中的要领。丁氏加以句读和明白解释，又为它补充订正。完全可以称得上是这两位先生的功臣了。撄宁又有《诊家枢要》一卷，附在《素问钞》的末尾。它大概得到了岐伯、黄帝医学的精髓，并加以简要选取。运用其中的理论，可以使将死者复生、使枯骨生肉，其功效不亚于九转灵砂。可是世人竟没有谁去探究它。我的朋友曹怀静先生本来学习儒学，却又精心研究医学典籍，尤其专心喜爱《诊家枢要》。每当有所见解，就把相关论述编次整理起来，用来补充撄宁先生的缺漏。积累了几十年，这部书才大体完备。书名叫《诊家补遗》。他将要把它刊刻流传，

译便来向我请求作序。我虽然不懂医，却很知道学医的困难，而且对世间医者的浅陋感到痛心。他们大多连字都不认识，却任由别人替他们奔走钻营，自己只善于寻找钱财，世人却把他们看作良医，于是把自己的性命交给他们。一旦有人生病，六七个医生，纷纷聚集到病人门前，各种药都试用一遍，侥幸没有死，即使死了，医生原本就没有专一负责，也就有了逃避责任的借口。这同衰败国家任用人才有什么不同呢？即使曹先生的书刊行出来，又有谁会阅读它呢？我说：不是这样。如今儒学已经衰落很久了，周公、孔子的著作，全都被庸俗儒生和科举之学弄得混乱不堪。在这个时候，如果有人能够揭示儒家先贤的精微义理给人们看，那么，他就是孟子所说的圣人门徒，其功劳不在大禹之下。我认为曹先生也是如此。（《快雪堂集》） 〔滑氏（寿）《脉诀》〕一卷，未见。按：此书见于《浙江通志》。引自黄氏书目。〔吕氏（复）《五色诊奇HT》〕未见；〔《切脉枢要》〕未见；〔《脉绪》〕未见；〔《脉系图》〕未见。按：以上四种，见于《九灵山房集》。《沧洲翁传》。第十九卷。诊法（三）。〔吴氏（景隆）《脉证传授心法》〕一卷，现存。自序说：《脉证传授心法》这部书，其源流起始于黄帝与岐伯的问答，后来秦越人撰写《八十一难经》，对这些内容作了进一步阐明。其中的文义深奥难懂。后来的学习者大多不容易理解。到了晋代，王叔和撰写了《脉经》。借此阐发《素问》《难经》的宗旨。确实找到了诊察脉象的途径。也掌握了辨识疾病的关键。不久，有些好事之人。编写了一部《脉诀》。假托王叔和的名义。把它流传到世上。致使后人把《脉经》束之高阁，不再阅读。何况这类歌诀大多把自己的意思牵强附会进去。既不以《素问》《难经》和《脉经》为依据，其中还有许多无法讲解的语句。因此，后人没有得到王叔和的正统传授。这实在是医学之道的不幸。后来有丹溪先生。他深刻领会了《内经》的宗旨。知道《脉诀》是高阳生的错误说法。所以敢于排除“冷生气”等说法。而不让这些说法扰乱王叔和的《脉经》；医学之道到了这时。才由晦暗重新变得明白。所以我曾经说，医家有丹溪。就如同儒学之道有朱晦庵一样。可是后世从事医学的人。往往把丹溪的言论。认为迂腐而不肯遵循。虽然有通真子杨仁斋、滑伯仁等人。相继出现。各自发挥自己的长处。来阐明这些道理。然而还没有人能够把它们融会贯通，合为一体。我年轻时因参加科举没有考中。于是放弃儒学，改学医术。从早到晚研习。对其中的义理略知一二。这才敢于暂且不顾自己的浅陋。汇集各家学说。取用其中的长处。融会贯通，合为一体。书名定为《脉证传授心法》。大概是为了便于后学记诵。也用来补充前代贤哲尚未完备的地方罢了。如果后世的君子。能够宽恕我的狂妄僭越，并加以修订改正。那就不只是我的幸运。实在也是医学之道的幸运。弘治壬子年六月十六日。后学梅窗居士吴景隆作序。《袁氏（颢）脉经》二卷，未见。按：此书见于《嘉善县志》。《汪氏（宦）统属诊法》，未见。徐春甫说：汪宦。字子良。号心谷。是新安祁门人。是汪机一族中的杰出人物。幼年跟随堂兄汪宇学习科举应试的学业。天资聪颖，年少时便已成才。后来放弃儒学而学习医术。专心研习《内经》《素问》。在心领神会、获得心得方面有独到之处。揭示了王氏错误的注释。就像在深泉清水〔原文“净HT”中“HT”疑为OCR乱码〕里辨别鳞介一样。确实对轩辕黄帝、岐伯以来的医学传统有所贡献，启发了天下后世。使医学如同盲人重新恢复了视力。《质疑》《尺寸》等论著，都可以看到了。他为人朴实诚厚。不因自己有学问而自我夸耀。后来向他求学的人很多。他所著的《医学质疑》。《统属诊法》。《证治要略》等书流传于世。《李氏（言闻）四诊发明》，《明志》著录八卷，未见。《程氏（伊芳）脉荟》，《医藏目录》著录一卷，未见；《贺氏（岳）诊脉家实》，未见。按：以上见于《海盐县志》。《吕氏（夔）脉理明辨》，未见。按：以上见于《江阴县志》。《吴氏（洪）诊脉须知》，《医藏目录》著录五卷，现存。《兰溪县志》说：吴洪。是太平乡人。号悠斋。世代研习小儿科。传授历代相传的口诀。吴洪性情和乐温厚。诊治小儿风寒、麻疹、痘疹等病证。诊察脉象，观察面色。不嫌反复进行。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所以内外的人都从心里感激他。用药谨慎而准确。对于药物的加减和用量轻重。一定反复慎重思考。从不误伤病人。也不概然接受别人送的谢礼。大概是因为他行医而具有儒者风范。君子们对此很是赞许。《诊脉要诀》，《医藏目录》著录三卷，现存；《李氏（时珍）濒湖脉学》，《明志》著录一卷，现存。题词说：宋代有个庸俗之人。胡乱编造了一部《脉诀》。内容鄙陋而且错误百出。学医的人却学习诵读它。把它当作入门的基础。直到头发花白。对脉理仍然一无所知。戴同父常常刊刻文章指出其中的错误。先父月池翁著有《四诊发明》八卷。其中都深入精微，探究了奥妙。像我这样学识浅薄的人还不能窥见其境界。我李珍于是摘取其中的精华，采撷其中的美善。冒昧编写了这部书。以便学习诵读。作为学习脉学的指南。世上行医和治病的两类人。都把诊脉作为首要任务。却不知道脉诊只是四诊中的最后一项。把这种做法称为高明，也就罢了。高明的医士想要全面掌握诊断。就不能不完备地运用四诊。明嘉靖甲子年上元日。谨慎地写于“濒湖 所”。《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说：《濒湖脉学》一卷。明代李时珍撰写。宋代有人剽窃王叔和的《脉经》。把它改成了《脉诀》。这部书的浅陋荒谬之处。人人都知道。但还不能逐条加以驳斥订正。到了元代，戴启宗撰写了《刊误》。逐字剖析，逐句辨明。同它展开辩难。此后，它的虚假妄谬才显露出来。戴启宗这部书的精密考核。也人人都知道。但只是斥责伪造本子的错误。还不能详细地建立一套方法。说明它为什么正确。李时珍于是撮录他父亲关于闻诊、问诊、望诊、切诊的发明。撰成了这部书。用来纠正《脉诀》的错误。它所采用的方法，把脉象分为浮、沉、迟、数、滑、涩、虚、实、长、短、洪、微、紧、缓、芤、弦、革、牢、濡、弱、散、细、伏、动、促、代。共二十七种。连毫厘般细微的差别。都考察得精密周详，没有遗漏。又附载宋代崔嘉彦的一首四言诗。以及各家考订《脉诀》的学说。用来相互阐发说明。连同他所撰写的《奇经八脉考》。都附在《本草纲目》之后。可以说，他既能广泛考察。又能深入精研。从此以后。《脉诀》于是废弃不用。他澄清医学混乱的功劳。也不在戴启宗之下。〔章氏（季）《医经脉要录》〕《国史经籍志》著录一卷，未见。〔鲍氏（叔鼎）《图经脉证类拟》〕《国史经籍志》著录二卷，未见。〔方氏（谷）《脉经直指》〕《明志》著录七卷，现存。自序说：医术作为一种道理，真是博大啊！最难的事情，没有比诊察脉象更难的。最有验证作用的，也没有比诊察脉象更可靠的。正因为它是最难的。所以没有什么比它更值得探求。正因为它最能得到验证。所以没有什么可以舍弃而不去了解。难道可以让那些懵懂无知的人。强行宣称自己懂得医道吗？不按照诊脉的方法。却自以为是地行医用药。却完全不知道气血、寒热。表里、虚实。究竟都是从哪里辨别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