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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医藏中国医籍考六十八

卷七十

医藏 · 已译 · 第 321–325 段

〔甘氏(浚之)痈疽部党杂病疾源〕隋志三卷 佚〔疗痈疽金创要方〕隋志十四卷 佚〔疗痈疽毒惋杂病方〕隋志三卷 佚〔甘氏(伯齐)疗痈疽金创方〕隋志十五卷(唐志作十二卷) 佚〔亡名氏痈疽论方〕隋志一卷 佚〔疗痈经〕隋志一卷 佚〔疗三十六 方〕隋志一卷 佚〔秦氏(政应)疗痈疽诸疮方〕隋志二卷 佚〔喻氏(义)纂疗痈疽要诀〕(宋志作广痈疽要诀)唐志一卷 佚〔疮肿论〕唐志一卷 佚郑樵曰。唐西州节度史藉喻义撰。

钱侗曰。崇文总目。疮肿论一卷。喻义撰。侗按通志略。作藉喻义撰。误也。

按千金方痈疽门五香连翘汤注曰。要藉喻义有黄 甘草芒硝各六分。据此艺文略史籍二字。当作要籍。盖系官衔。唐书百官志曰。节度使府院法直官要籍逐要亲事各一人。又艺文志。有江承宗删系药咏三卷。注。凤翔节度要籍。可以证焉。

〔沈氏(泰之)痈疽论〕唐志二卷 佚〔蔺道者仙授理伤续断方〕四卷 存亡名氏序曰。此方乃唐会昌间。有一头陀。结草庵于宜春之钟村。貌甚古。年百四五十岁。买数亩垦 。种粟以自给。村氓有彭叟者。常常往来其庐。颜情甚稔。或助之耕。一日彭之子升木伐条。误坠于地。折颈挫肱。

呻吟不绝。彭诉于道人。道人请视之。命买数品药。亲制以饵。俄而痛定。数日已如平时。始知道人能医。求者益众。道人亦厌之。乃取方授彭。使自制以应求者。且誓之以无苟取。毋轻售。毋传非人。由是言治损者宗彭氏。

彭叟之初识道人三十许。今老矣。然风采无异前时。问其姓名。曰蔺道者。问其氏曰。长安人也。始道人闭门不通人事。人亦少至。唯一邓先生每春晴秋爽。携稚过之。必载酒 从焉。道人悬一椰瓢壁间。邓至则取瓢更酌。

彭或遇之亦酌。二人皆谈笑竟晷。醉则高歌。其词曰。经世学。经世学。成无用着。山中乐。山中乐。土堪耕凿。瘿瓢有酒。同君酌。醉卧草庐。谁唤觉。松阴忽听双鸠鹤。起来日出穿林薄。彭 朴不知所言为何。惟熟听其歌。亦得其腔。每归对人歌之。人亦不省。居久。邓先生不至。彭闻道人。道人云。已仙去。

彭卒不悟。后江西观察使行部至袁州。闻彭所歌异之。诘其词得道人姓氏。遂遣人同彭叟至其庐。邀之。至则行矣。惟瓢存焉。廉大以为恨。谓彭得其治损诸方。因易其村曰巩。道人有书数篇所授者。特其最后一卷云。

〔亡名氏痈疽论〕崇文总目三卷 佚〔释氏(智宣)发背论〕崇文总目一卷 佚〔白氏(岑)发背论〕崇文总目十卷(通志略宋志作一卷)佚李肇曰。白岑尝遇异人。传发背方。其验十全。岑卖弄以求利。后为淮南小节度使高适。胁取其方。然终不甚效。岑至九江为虎所食。驿吏收其囊中。乃得真本。太原王升之写以传布。(国史补)

〔释波利译吞字贴肿方〕(通志略作唐波驰波利奉诏译)崇文总目一卷 佚〔亡名氏瘰 方〕崇文总目一卷 佚〔疗小儿丹法〕通志略一卷 佚〔邢氏(元补)痈疽论〕(宋志注邪一作邾)宋志一卷 侠〔徐氏(梦符)外科灸法论粹新书〕宋志一卷 佚〔王氏(蘧)经效痈疽方〕宋志一卷 佚自序曰。元 三年夏四月官京师。疽发于背。召国医治之。逾月势益甚。得徐州萧县人张生。以艾火加疮上。

自旦及暮。凡一百五十壮。知痛乃已。明日镊去黑痂。脓血尽溃。肤理皆红。亦不复痛。始别以药敷之。日一易焉。易时旋剪去黑烂恶肉。月许疮乃平。是岁秋夏间。京师士大夫。病疽者七人。余独生。此虽司命事。然固有料理。不知其方。遂至不幸者。以人意论之。可为慨然。于是撰次前后。所得方。模版以施。庶几古人济众之意。绍圣三年三月日题。(本事方)

〔胡氏(权)治痈疽脓毒方〕宋志一卷 佚〔史氏(源)治背疮方〕宋志一卷 佚史源序曰。源幼时学毕业。全不知医药。甲戌年。自太学归省。国医常颖士器之适在府下。求为母氏一诊。

云。有蓄热必渴。时母子不引饮。略喜水。又云。但防作疮觉疮。便着艾于上。热盛则五花灸之。(谓中及四旁。

随赤到处灸。非方停也。)切记。至辛巳年六月望日。母氏忽言。背胛间微痒。视之有赤半寸许。方有白粒如黍粟。记器之言。乃急着艾。其赤随消。故二七壮而止。信宿复觉微痛。视之有赤下流。长二寸。阔如韭叶。举家不悉。皆以前灸为悔。亲戚交谪。谓赤热如何用火。有诋器之者。遂呼外医。用膏药覆之。益引一日夜。增一晕。

至二十二日。衡斜约六七寸。痛楚不胜。间一呻吟。听之心碎。苍忙询告。或云。等慈寺尼知全者。前病疮甚大。

得灸而愈。奔问之。全云。剧时昏不知。但小师辈言。范八奉议。(忠宣之子)守定灸八百余壮。方苏。约艾一筛尔。

译《甘氏(浚之)痈疽部党杂病疾源》:据《隋志》记载,共三卷,现已失传。《疗痈疽金创要方》:据《隋志》记载,共十四卷,现已失传。《疗痈疽毒惋杂病方》:据《隋志》记载,共三卷,现已失传。《甘氏(伯齐)疗痈疽金创方》:据《隋志》记载,共十五卷;《唐志》记为十二卷,现已失传。《亡名氏痈疽论方》:据《隋志》记载,共一卷,现已失传。《疗痈经》:据《隋志》记载,共一卷,现已失传。《疗三十六方》:据《隋志》记载,共一卷,现已失传。《秦氏(政应)疗痈疽诸疮方》:据《隋志》记载,共二卷,现已失传。《喻氏(义)纂疗痈疽要诀》:据《唐志》记载,共一卷;《宋志》将书名记作《广痈疽要诀》,现已失传。《疮肿论》:据《唐志》记载,共一卷,现已失传。郑樵说:唐代西州节度使属官籍喻义编撰。钱侗说:《崇文总目》记载:《疮肿论》一卷。喻义编撰。钱侗考察《通志略》,写作“籍喻义编撰”。这是错误的。考察《千金方·痈疽门·五香连翘汤》的注文说:《要籍》喻义所载,黄〔字缺〕、甘草、芒硝各六分。根据这一点,《艺文略史籍》中的“史籍”二字,应当改作“要籍”。这大概是一个官职名称。《唐书·百官志》说:节度使府中,院法直官、要籍、逐要、亲事各设置一人。《艺文志》又记载:有江承宗删定的《系药咏》三卷。注文说:是凤翔节度使府的要籍。这可以作为证明。《沈氏(泰之)痈疽论》,《唐志》著录二卷,已佚;《蔺道者仙授理伤续断方》四卷,现存。佚名序说:这个方子是在唐朝会昌年间,有一位头陀,在宜春钟村修建了一座草庵。他的相貌非常古朴。年纪有一百四五十岁。买了几亩地开垦〔原文缺字〕。种粟米来供给自己。村民中有一位姓彭的老人,经常往来于他的庵中。彼此的情谊非常熟稔〔原文词义疑误〕。有时还帮助他耕作。一天,彭老人的儿子爬到树上砍树枝,不慎坠落到地上。颈部折断,胳膊也折伤了。呻吟声不断。彭老人便向道人诉说。道人请他带自己去查看。让人买来几种药物。亲自制成药给他服用。不久疼痛就停止了。几天后便恢复得和平常一样。这时人们才知道道人会治病。前来求治的人越来越多。道人也因此厌烦了。于是取出药方交给彭老人。让他自己制药,以应付前来求治的人。并且要求他发誓,不能随便收取钱财,不能轻易出售药方。不能传给不合适的人。从此,谈论治疗损伤的人都以彭氏为宗。彭老人当初认识道人时,道人三十岁左右。如今彭老人已经老了。但道人的风貌与从前没有不同。问他的姓名,他说叫蔺道者。又问他的姓氏,他说:我是长安人。起初道人闭门不与人交往。人们也很少到他那里去。只有一位邓先生,每逢春日晴朗、秋天气爽时,就带着孩子来拜访他。一定还带着酒来陪伴他〔原文有缺字或脱文〕。道人在墙上挂着一个椰壳瓢。邓先生来了,就取下瓢来轮流斟酒。彭老人有时遇到他们,也一起饮酒。两人都谈笑一整天。喝醉后就高声歌唱。歌词说:经世的学问,经世的学问,成了没有用处的东西〔原文语意不明〕。山中的快乐,山中的快乐。土地还可以耕种开垦。葫芦瓢里有酒。邀请您一同饮酒。醉后躺在草庐中。不知是谁把我叫醒。忽然听见松树荫下有两只鸠鹤鸣叫。起身时太阳已经出来,光线穿过树林的稀疏枝叶。彭朴不知道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只是仔细听熟了他的歌。也学会了他的曲调。每次回来都对着别人唱给他们听。别人也听不懂。过了很久。邓先生没有再来。彭朴听说了道人的消息。道人说:他已经成仙离去了。彭朴始终没有醒悟。后来,江西观察使巡行所属地区,到了袁州。听到彭朴所唱的歌,觉得很奇异。追问歌词,得知了道人的姓氏。于是派人和彭老翁一起到道人的草庐去。邀请道人出面。到了那里,道人已经离开了。只留下了那个葫芦瓢。廉大夫对此非常遗憾。他认为彭朴得到了道人治疗损伤等病的各种方剂。于是把那座村子改名为“巩”。道人有几篇书,是他传授下来的。这里只记载他最后一卷书的内容。〔佚名《痈疽论》〕《崇文总目》著录三卷,已失传。〔释氏智宣《发背论》〕《崇文总目》著录一卷,已失传。〔白岑《发背论》〕《崇文总目》著录十卷(《通志略》和《宋志》作一卷),已失传。李肇说:白岑曾经遇到一位奇异之人。那人传授给他治疗发背的方剂。疗效十分可靠,十次有十次奏效。白岑以此夸耀炫弄来谋取利益。后来淮南小节度使高适 强行索取了他的方剂。然而最终疗效并不显著。白岑到了九江,被老虎吃掉了。驿站官吏搜取了他囊中的物品。这才得到真正的原本。太原人王升之抄写下来,传播流布。(《国史补》) 〔释波利译《吞字贴肿方》〕(《通志略》作“唐波驰,波利奉诏翻译”),《崇文总目》著录一卷,已失传。〔佚名《瘰疬方》〕《崇文总目》著录一卷,已失传。〔《疗小儿丹法》〕《通志略》著录一卷,已失传。〔邢氏元补《痈疽论》〕(《宋志》注“邪”字一作“邾”),《宋志》著录一卷,已失传。〔徐梦符《外科灸法论粹新书》〕《宋志》著录一卷,已失传。〔王蘧《经效痈疽方》〕《宋志》著录一卷,已失传。自序说:元祐三年夏季四月,我在京城任官。背上生了痈疽。于是请国医来治疗。过了一个多月,病势反而更加严重。后来找到徐州萧县人张生。他把艾火施放在疮口上。从早晨一直到傍晚。总共灸了一百五十壮。直到知道有疼痛才停止。第二天用镊子除去黑色的痂皮。脓血全部溃出。皮肤纹理都呈红色。也不再疼痛了。这才另外用药物敷在患处。每天换药一次。换药时随即剪去黑色、腐烂的坏死肉。过了一个月左右,疮才平复。这一年的秋夏之间。京城的士大夫中,患痈疽的有七个人。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这虽然是掌管生死的事情,但本来还是有可以处置治疗的方法的。只是因为不知道这种方剂,最终导致不幸死亡。按人的情理来想,实在令人感慨。于是我把前后次序编排整理,将所得到的方剂,摹写刊印出来施行。希望能够实现古人救济众人的心意。绍圣三年三月某日题记。(《本事方》) 〔胡权《治痈疽脓毒方》〕《宋志》著录一卷,已失传。〔史源《治背疮方》〕《宋志》著录一卷,已失传。史源的序说:我幼年时读书完成学业。完全不懂医药。甲戌年,我从太学回家探望父母。国医常颖士正受到器重,恰好在府中。我请他为母亲诊察一次。他说:体内积聚热邪,必然会口渴。当时母亲并不主动饮水,只是稍微喜欢喝水。他又说:只要防备它形成疮,一旦察觉生疮,就立即在疮上施灸。如果热势很盛,就在五个部位施灸。(即灸中央和四周。随着红肿蔓延到哪里,就灸到哪里。并不是固定灸五处。) 一定要牢记。到了辛巳年六月十五日,母亲忽然说:肩胛骨之间有一点发痒。查看后发现有约半寸的红色区域。正中有一粒像黍米、小米那样的白色颗粒。我想起常颖士说过的话,便赶紧施灸。红色随即消退。所以灸了二七壮就停止了。过了两夜,又觉得有轻微疼痛。查看后发现有红色向下流展,长二寸,宽得像韭菜叶。全家人都不知道其中缘故。都后悔先前施灸,亲戚们纷纷责备我,说已经红肿发热了,怎么还可以用火?还有人诋毁常颖士。于是叫来外科医生,用膏药把患处覆盖起来。红肿反而在一天一夜之间蔓延,又增加了一圈。到了二十二日,斜着量约有六七寸长。疼痛难以忍受。不时发出呻吟声。听得人心都碎了。史源慌忙询问病情。有人告诉他说。等慈寺有一位名叫知全的尼姑。她以前患过很大的疮。用灸法后痊愈了。史源急忙去询问她。知全说。疼痛最剧烈时,人昏迷得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听小尼姑们说。范八奉议。(范忠宣的儿子)坚持灸了八百多壮。才刚刚苏醒。大约只用了一筛艾绒。

亟归白之见从。始以银杏作炷。其上十数。殊不觉。乃截四旁。亦引其炷。灭四之三。皆觉痛。七壮后觉痒。每一壮烬。则赤随缩入。灸至三十余壮。赤晕收退。病者信。遂以艾作团梅杏大。灸其上。渐加至鸡黄大。约四十团。方觉痛。视火焦处已寸余。盖灸之迟。而初发处。肉已坏。坏肉盛隔。至好肉方痛尔。四旁知痛者。肉未坏也。又有言。

一潘殿直居城南。施疮药每效。源即再拜邀讲。时已曛黑。火 满背。潘以手离疮五六寸许试之。云。疮高阜而热。不妨。(且云。怕不高而热气少者。)病者食粥讫安寝。(前此六夜不寝。)至晓示之疮。如覆一瓯。突然高三四寸。

上有百数小窍。色正黑。以千金所说。与潘氏高阜之言求之。突然高者。毒瓦斯出外而聚也。百数小窍者。毒未聚。

而浮攻肌肤也。色正黑者。皮与肉俱坏也。非艾火出其毒于坏肉之里。则五脏逼矣。至是方悟明堂图。与烟萝子所画。五脏在背。如悬挂然。今毒行分肉间。待其外穿溃。则内虚外实。虚则易入。实难出。较然可见。而听庸医。用寻常赤肿敷贴凉冷药。以消散之。此借寇兵也。源痛自咎。为人子不晓医药。致亲疾危甚。荷神明扶佑于苍茫间。问知艾力已危而获安。顾何以报神明之德。唯详具灸效。及以名医所论。长者所教。体常治疗。将养避忌之法。尽告后来。庶以推展圣贤垂济之意。警发人子之用心。少谢母氏独获更生之幸云。壬午上元日颖昌史源序。

〔定斋居士五痔方〕宋志一卷 佚〔宋氏(霖)丹毒备急方〕宋志三卷 佚〔李氏(阙名)痈疽方〕宋志一卷 佚〔亡名氏治发背恶疮内补方〕宋志一卷 佚〔亡名氏卫济宝书〕宋志一卷 未见陈振孙曰。卫济宝书一卷。称东轩居士。不著名氏。治痈疽方也。

四库全书提要曰。卫济宝书二卷。旧本题东轩居士撰。不著名氏。陈振孙书录解题。宋史艺文志。皆列其目。

为一卷。世间久无传本。惟永乐大典内。尚有其文。并原序一篇。称予家藏痈疽方论二十二篇。图证悉具。可传无穷。故记之曰家传卫济宝书。序中具述方论之所自来。而复言恁文注解。片言只字。皆不妄发云云。然则是书所载。本以经验旧方。裒辑成帙。惟中间注语。乃东轩居士所增入耳。又别有董琏序一篇。纪其得此书于妻家汪氏始末。中有干道纪年。知东轩居士尚当为孝宗以前人。特其姓名。终不可考。至徐文礼。不过校正刊行。而所作后序。亦有举诸家治法。集成一书之语。乃当时坊本。售名欺世之陋习。不足信也。其书首列论治诸条。皆设为问答之词。原序以为传之不老山高先生。其说颇荒诞不可稽。而剖晰精微。深中奥妙。实非有所师授者不能。

其后胪列诸方。附以图说。于药物之修制。针灸之利害。抉摘无遗。多后来医流所未见。谨因其旧文。掇拾排比。

析为上下二卷。着之于录。以备医家之一种。其乳痈软疖二门。则别系之卷末。俾各从其类焉。

〔李氏(迅)集验背疽方〕书录解题一卷 未见李迅序曰。耕当问农。识当问婢。业之贵乎专门。固也。苟得于口耳道听。古人所不取。余自上世。本以儒术名家。取科第与乡荐。代不乏人。今犹未艾于医方。特寓意于其间。志在济人而已。他无苟焉。其视徒广于收方。每有所得。靳而不与人者。心实病之。凡士大夫家传名方。每喜于更相传授。至于医生术士。或有所长。赂以重贿。幸而得之,则必试而用之。心知其经验有固。病来叩随证赠方。一无吝色,行之无倦。继志述事。今历二世。独背疽之疾。世医以为奇疾。望风敛手。于是尤尽心焉。始则试之田夫野人。中则用之富家巨室。久而献之贵官达官。有如印券契钥之验。屡欲编集。以贻后人。愧非专门而止。兹因贤土大夫。适尔过听。谆谆下问。欲广其传。乃退而敬叹其存心之良。高出收方之士数百等。用是不敢固辞。取平昔所用经验之方。从而编次。明辨其证候。详论其颠末。与夫用药之先后。修合之精粗。病者之调摄。饮食居所之戒忌。靡所不载。自知鄙俚而繁赘。然以口授心传之术。而寄于笔端。一或不详且尽。因致错误。则性命所系。阴谴之报。其谁尸之。故不耻而为之撰集。用药之际。更宜读思之。明辨之。宦游四方。闻见益广。续得名方。因风教告。以警不逮。岂特愚之素志。实君子闻善相告之意也。庆元岁在柔兆执徐。律中大吕中浣日。遂江李迅嗣立书。(外科精要)

陈振孙曰。李氏集验背疽方一卷。泉江李迅嗣立撰。凡五十二条。其论议详尽曲当。

四库全书提要曰。集验背疽方一卷。宋李迅撰。迅字嗣立。泉州人。官大理评事。以医著名。此书见于陈振孙书录解题。称所集凡五十三条。其议论详尽曲当。马端临经籍考。亦着于录。而题作李逸撰。与书录解题不合。

译史源赶紧回去把这件事告诉母亲,母亲同意了。起初用银杏做成艾炷。在疮上放了十多个。一点也没有感觉。于是把四周截开。也把那些艾炷引燃。燃灭了四分之三。这才都感觉到疼痛。灸到七壮以后,感觉发痒。每一壮烧尽后。红肿便随着缩回去。灸到三十多壮。红色的晕圈收缩消退了。病人相信了这种疗法。于是把艾绒做成团,大小像梅子或杏子。在疮上灸。逐渐加大到鸡蛋黄那么大。大约用了四十团。这才感觉到疼痛。查看火灸烧焦的地方,已经有一寸多深。这是因为灸得太迟。而最初发病的地方。肉已经坏死了。坏死的肉形成了阻隔。直到灸到好肉,才会感到疼痛。四周能感觉到疼痛的地方。说明那里的肉还没有坏死。又有人说。有一位潘殿直住在城南。他敷治疮的药,每次都见效。史源当即拜了两拜,请他来讲解。当时天已经昏暗。火炷布满了整个背部。潘殿直把手放在离疮五六寸左右的地方试探。他说。疮高高隆起而且发热。这样没有妨碍。(并且说。担心的是疮不高隆起而热气又少的情况。) 病人吃完粥后安稳地睡着了。(在此以前已经六夜没有睡觉。) 到了天亮,给人看那疮。形状像倒扣着的碗。突然隆起三四寸高。上面有一百多个小孔。颜色纯黑。按照《千金方》所说的情况。再结合潘氏所说的疮高高隆起来推求。突然隆起的。是毒气向外排出并聚集起来。有一百多个小孔的。说明毒气还没有聚集。而是浮散在肌肤之间。颜色纯黑的。说明皮和肉都已经坏了。如果不用艾火把坏肉里面的毒排出来。五脏就会受到逼迫。到了这时,我才明白《明堂图》。以及烟萝子所绘的图。把五脏画在背部。就像悬挂在那里一样。如今毒气在肌肉的纹理之间运行。如果等到它向外穿破溃烂。那么内部就会虚弱,外部反而坚实。内部虚弱,就容易让毒气进入。外部坚实,却难以排出毒气。这一点明明白白可以看出来。可是却听信庸医。用治疗一般红肿的外敷、贴敷凉冷药物。想使它消散。这就等于把武器借给敌人。史源痛心地责怪自己。身为人子,却不懂医药。以致亲人的病情危重到这种地步。幸亏在茫然无措之中得到神明扶助保佑。后来询问得知,艾灸的效力已经使病情转危为安。只是该用什么来报答神明的恩德呢?只有把艾灸的疗效详细记录下来。以及名医所论述的内容。年长者所传授的经验。平日治疗疾病的方法。调养身体和应当避忌的办法。全都告诉后世的人。希望借此推行和阐发圣贤留下的救济世人的用意。警醒并启发天下为人子女者的用心。也稍稍报答母亲获得重生的幸运。壬午年上元日,颖昌史源作序。〔《定斋居士五痔方》〕《宋志》著录一卷,已失传;〔《宋氏(霖)丹毒备急方》〕《宋志》著录三卷,已失传;〔《李氏(姓名缺失)痈疽方》〕《宋志》著录一卷,已失传;〔《无名氏治发背恶疮内补方》〕《宋志》著录一卷,已失传;〔《无名氏卫济宝书》〕《宋志》著录一卷,未曾见到。陈振孙说:《卫济宝书》一卷。署名东轩居士。没有记载作者姓名。是治疗痈疽的方书。《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说。《卫济宝书》二卷。旧本题作东轩居士撰写。没有记载作者姓名。陈振孙的《书录解题》。《宋史·艺文志》。都列有这部书的书目。记作一卷。世间很久以来已经没有流传的版本。只有《永乐大典》中。还保存着它的文字。并且还保存有一篇原序。称说这是我家收藏的痈疽方论二十二篇。图像和病证说明都很齐全。可以流传久远。所以题名为《家传卫济宝书》。序文中详细叙述了这些方论的来源。又说到“恁文注解”。哪怕只是一言半字。都绝不妄加发挥,等等。这样看来,这部书所记载的内容,本来是依据历来的经验方,搜集编纂成书的。只是其中的注释文字,是东轩居士增补进去的罢了。另外还有董琏所写的一篇序。记述了他从妻家汪氏那里得到此书的始末。其中有“乾道”的年号。由此可知,东轩居士应当是宋孝宗以前的人。只是他的姓名,最终无法考证。至于徐文礼,不过是校订并刊行此书。而他所写的后序,也有把各家治疗方法,汇集成一部书之类的话。这不过是当时书坊刻本,借售卖名声来欺骗世人的陋习,不值得相信。此书开头列出若干论述治法的条目。全都采用设问答辩的形式。原序认为这是传自不老山高先生。这种说法颇为荒诞,无法查考。但其中对细微道理的剖析,却深深触及其中的奥妙。确实不是没有师承传授的人能够做到的。此后列举各种方剂,并附上图示和说明。对于药物的炮制,以及针灸的利弊,都搜罗剖析得没有遗漏。其中许多内容是后来行医者从未见过的。我谨依据它原有的文字,加以搜集、整理和编排,分为上下两卷。把它著录在书目中,作为医家的一种参考。其中乳痈、软疖两门,则另附在卷末。使它们各自归入相应的类别。〔李迅《集验背疽方》〕《书录解题》一卷,未见。李迅序说:耕田应当向农夫请教。辨识事物应当向婢女请教。一个行业贵在专门,本来就是这样。如果只是从传闻和道听途说中获得知识,那是古人所不取的。我家自上代以来,本来就以儒学立家扬名。通过科举考试和乡里荐举取得功名,世代都不缺少这样的人。如今在医方方面也仍然如此。只是把自己的心意寄托在其中。志向只在于救助他人罢了。此外没有任何苟且求取之心。他看待那些只知广泛搜集方剂的人,每当有所收获,却吝惜不肯传给别人,内心实在对此感到痛心。凡是士大夫家中世代传下来的名方,常常乐于互相传授。至于医生和方士,有的人有某种专长,便用重金去贿赂他们。幸而得到方子,就一定试用它。心里知道它确实经过验证,遇到病人来求治,便随证给方,一点也没有吝惜的样子,施行起来从不厌倦。继承先人的志向,记述他们的事业。到如今已经经历两代了。唯独背疽这种病,世代行医的人都认为是疑难怪病,一见到它便收手不治。因此我对它尤其尽心研究。起初先在农夫和乡野百姓中试用,后来用于富贵人家和豪门大户,时间久了又献给显贵和达官。疗效就像印章、券契和钥匙一样确切可靠。我多次想把它编纂成集,用来留给后人。只是惭愧自己并非专门从事此业,因而一直没有这样做。这次因为一位贤明的士大夫,恰好错误地听信了传闻,却诚恳地向我请教,希望扩大这些方子的流传。我退下来后,恭敬地赞叹他存心仁厚,远远超过那些只知搜集方剂的人。因此不敢再坚决推辞。取出平时使用并验证有效的方剂,依次编排,明确辨别各种证候,详细论述疾病的始末,以及用药的先后次序,药物修制的精细或粗疏,病人的调养方法,饮食和居住环境方面的禁忌,没有一样不记载。我自己知道这些内容浅陋而且烦琐,然而口头传授、心中领会的技艺,一旦寄托在文字上,只要有一处没有说明详尽,就可能导致错误。这样一来,关系到人的性命,死后阴间责罚的报应,又有谁来承担呢?所以我不以此为耻,编纂了这部书。在用药的时候,更应当反复阅读并认真思考。要把它辨别清楚。我在各地做官游历,听闻和见识日益增多,后来又得到了一些名方。借此劝诫告知。用来警醒那些能力不足的人。难道只是我这个愚人的一片本意吗?实际上,这是君子听到善言便相互告诫的意思。庆元年间,岁次柔兆执徐。在律应大吕的月份中旬。遂江李迅,字嗣立,撰写。《外科精要》。陈振孙说:《李氏集验背疽方》一卷。由泉江李迅、字嗣立编撰。共五十二条。其中的论述详尽而且十分恰当。《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说:《集验背疽方》一卷。宋代李迅撰写。李迅字嗣立。是泉州人。官职为大理评事。因医术而闻名。此书见载于陈振孙的《书录解题》。书中称所收内容共五十三条。其中的论述详尽而且十分恰当。马端临《文献通考·经籍考》。也将它著录在书目中。但题名却作李逸撰。这与《书录解题》的记载不一致。

今案此书。前有郭应祥序。亦云嗣立名迅。则通考误也。背疽为患至钜。俗医剽窃一二册方。或妄施刀针。而于受病之源。发病之形。及夫用药次第。节宣禁忌之所宜。俱置不讲。后夭瘀者。十恒八九。今迅所撰。于集方之前。俱系以论说。凡诊候之虚实。治疗之节度。无不斟酌轻重。辨析毫芒。使读者了如指掌。中如五香连翘汤。

内补十宣散。加料十全汤。加减八味丸。立效散之类。皆醇粹无疵。足称良剂。至忍冬丸。与治乳痈发背神方。

皆只金银花一味。用药易而收功多。于穷乡僻壤。难以觅医。或贫家无力服药者。尤为有益。洵疡科中之善本矣。

读从永乐大典中。采掇裒订。仍为一卷。其麦饭石膏。及神异膏二方。诸方中最神妙者。而永乐大典。乃偶佚之。

令据苏沈良方。及危亦林得效方补入。又赤水元珠。亦载有神异膏方。与得效方。稍有不同。今并列之。以备参考焉。

〔按查文献通考。亦作李迅。其误作李逸者。见于国史经籍志。提要说失考。)

〔伍氏(起予)外科新书〕(旧作起子讹)宋志一卷 佚邹应龙序曰。大抵痈疽。发于背者。至危殆之疾也。多至不救者。夫岂皆命也哉。然有法可活。非膏涂末敷之能愈。初觉便从头上作艾炷。宜泄蕴毒。使毒瓦斯亟夺。而无内蚀之患。惟头及颈则否。此更生法也。灼艾之外。

则又有奇方存。起予平昔屡用屡效。实不敢私。以广其传。开禧丁卯十月旦日。江南西路提刑邹应龙为之序跋。

刊于章首。(外科精要)

〔亡名氏外科积要方〕佚按上见于朱氏集验方。

〔张氏(允蹈)外科保安要用方〕宋志五卷(书录解题作三卷)佚陈振孙曰。外科保安方三卷。知兴化军毫社张允蹈家藏方。龚参政茂良刘太史夙为之序跋。

〔亡名氏五发方论〕书录解题一卷 佚陈振孙曰。五发方论一卷。不知名氏。亦吴晦父所录。

〔李氏(世英)痈疽辨疑论〕二卷 存史弥忠序曰。余尝观隋大业中巢元方等。着诸病源候论。其论痈疽诸证。固多本于古书。但能定人以必死之期。而未尝示人以救死之方。然则此书流传于世。见之者毛骨竦立而已。果何益乎。近时陈无择三因方盛行。所谓病有三因者。实原于金匮要略。非臆说也。其为痈疽叙论。谓阴滞于阳则发痈。阳滞于阴则发疽。而此二毒。发无定处。常以脉别之。浮洪滑数则为阳。微沉缓涩则为阴。阴则热治。阳则冷治。可谓明白简易矣。然考其所用之方。则不能无疑。如乳香连翘。与漏芦二汤。及洪丞相所序内补散。固已明言不可守此一法。而普攻之矣。但谓内因则用远志。外因则用大黄。不内外因则用甘草。所谓阴则热治者。初未尝有方及之。后虽有内塞散一方。亦用附子。

但施之于热退脓血不止之时。非是用于其疾兴作之际。则夫热治之说。竟成泯默而无传可乎。余弟定叔得此疾于积年患渴之后。不数日间。肿大如杯。势极可虑。不敢轻用外科。父子兄弟。相与为谋。惟有李君太医。老成更练。可付兹事。丞致礼招之。至则诊其脉。察其证。遽举手相贺曰。此阴病也。见得甚明。无唐过忧。但用多备雄附等料耳。暨服其药数日。病者大觉烦躁。且索冰水。沃手盥湔。至呼诸子来前。而诰李君曰。汝以附子杀我。

我死。儿辈忍不从汝取偿吾命乎。李君但笑而唯唯。不得已而应之曰。今夜乃住此药。退而语诸子曰。今正是服附子时。舍则无药可进。况病患饮食精神。皆不失常。疮溃而脓如涌泉。皆善证也。非服附子之功而何。但用附子。稍杂以他剂而进之。使不能别其气味。斯可矣。诸子如其言。遂收全功。病涉数月。用附子逾三百之数。皆余所目击。向使李君初无定见。终无定力。顾不殆哉。余于此尤惜陈无择三因方证治。未及处热治之方也,李君世攻外科。壮岁从古绾陆从老学。指下明彻。如洞见肺腑。用药亲切。如射必中的。晚岁遂为吾乡独步。一日与余言。今老矣。且惮于出入。然医书之备。莫盛于今日。学人傥能按图而索焉。十岂不能得其五六。但痈疽一证。

实为至危之疾。乃绝无所谓热治之方。后学何所考据。况近世有不幸而罹此疾者。多发于阴。如忧虑郁结。色欲过度。阳气衰弱。荣卫不调。非阴类乎。某辄犯不韪。着辨疑论。仍以常用既效之方。具述于后。因欲命工刻梓。

以广其传。幸不靳一语。与之即可。则其为不费之惠。夫岂浅浅。弥忠当不文辞。而此论不必以文而行远。于是乎书。淳 壬寅季秋既望。端明殿学士金紫光禄大夫致仕史弥忠序。

译现在考察这部书。书前有郭应祥的序。序中也说嗣立名叫迅。可见《通考》的记载错了。背疽这种病,危害极其严重。庸俗的医生只抄袭一两本医书中的方剂。有的还妄自使用刀针。至于疾病发生的根源。发病时的形态。以及用药的先后次序。调养、节制和禁忌等应当注意的事项。全都置之不理。后来夭折、瘀败的人。十人中常有八九人。如今李迅所撰写的这部书。在辑录方剂之前。都附有论说。凡是诊察病候的虚实。治疗时的分寸。无不斟酌轻重。辨析得极其细微。使读者对这些内容了然于心。其中如五香连翘汤。内补十宣散。加料十全汤。加减八味丸。立效散之类。都配伍精纯,没有瑕疵。完全称得上是良方。至于忍冬丸。以及治乳痈、发背的神方。都只有金银花这一味药。用药简单而收效很大。在偏远的穷乡僻壤。很难找到医生。或者贫困人家没有能力服药。尤其有益。确实是疡科中很好的医书。从《永乐大典》中。采集并汇编整理。仍编成一卷。其中的麦饭石膏。以及神异膏这两个方剂。是各方中最为神妙的。然而《永乐大典》。却偶然遗失了这两方。现在根据《苏沈良方》。以及危亦林的《世医得效方》补录进去。另外,《赤水元珠》。也记载有神异膏方。与《得效方》相比。略有不同。现在把它们一并列出。以供参考。〔按:查《文献通考》。其中也作李迅。至于误作李逸的记载。见于《国史经籍志》。《提要》说这是因无从考证。〕 〔伍氏(起予)《外科新书》〕(旧本作“起子”,是讹误)《宋史·艺文志》著录一卷,已佚。邹应龙的序说:大体说来,痈疽。发生在背部的。是极其危重的疾病。很多人因此无法获救。难道全都是命运如此吗?其实有办法可以救活。并不是只靠膏药外涂、药末外敷就能治愈。刚开始察觉时,就应当在头部施作艾炷。这样可以使蕴积的毒邪排泄出去。使毒气迅速消散。从而没有向内侵蚀的祸患。只有头部和颈部的病变不这样做。这是一种起死回生的方法。除了灸艾之外。还有奇效方剂流传下来。我伍起予过去多次使用,每次都见效。实在不敢把它私自藏起来。所以将它广泛传播。开禧丁卯年十月初一日。江南西路提刑邹应龙为此作序跋。刊刻在书的卷首。《外科精要》。〔无名氏《外科积要方》〕已佚。按:上书见载于朱氏《集验方》。〔张氏(允蹈)《外科保安要用方》〕《宋史·艺文志》著录五卷(《书录解题》作三卷),已佚。陈振孙说:《外科保安方》三卷。是兴化军知军毫社张允蹈家中收藏的方书。参知政事龚茂良、太史令刘夙为它作了序跋。〔无名氏《五发方论》〕《书录解题》著录一卷,已佚。陈振孙说:《五发方论》一卷。不知道作者姓名。也是吴晦父所抄录的。〔李氏(世英)《痈疽辨疑论》〕二卷。史弥忠的序说:我曾经读过隋朝大业年间巢元方等人所著的书。撰写了《诸病源候论》。其中论述痈疽的各种证候。固然大多取法于古代医书。但只能确定病人必死的期限。却从未告诉人们挽救生命的方法。既然如此,这部书流传于世,读到它的人也不过是吓得毛骨悚然而已。究竟有什么好处呢?近来陈无择的《三因方》盛行。所谓疾病有三种病因,实际上是源自《金匮要略》,并不是凭空臆测。其中叙述痈疽时说,阴邪阻滞于阳,就会发生痈;阳邪阻滞于阴,就会发生疽。而这两种毒邪,发病部位没有固定之处,通常依据脉象来辨别。脉浮、洪、滑、数,便属于阳证;脉微、沉、缓、涩,便属于阴证。阴证就用温热的方法治疗,阳证就用寒凉的方法治疗。可以说是明白简便了。然而考察它所使用的方剂,却不能没有疑问。例如乳香连翘汤,漏芦二汤,以及洪丞相作序的内补散,本来已经明确说明不能拘守这一种治法,而应当普遍攻治。但它只说内因就用远志,外因就用大黄,不属于内因、外因的就用甘草。至于所谓阴证用温热法治疗,起初从来没有方剂涉及这一点。后来虽然有了内塞散这一方,也使用附子,但只是在热势已退而脓血仍不止的时候施用,并不是用在疾病正发作的时候。那么关于温热治疗的说法,岂不是最终会湮没无闻、无法流传了吗?我的弟弟定叔在多年患消渴之后得了这种病。不到几天,肿块就大得像杯子一样。病势极其令人忧虑。我们不敢轻易采用外科治疗。父亲、儿子和兄弟们,共同商量对策。只有李太医,年老成熟而且经验丰富,可以把这件事托付给他。于是丞相备礼请他来。李太医到后诊察他的脉象,观察他的证候,立即举手相贺说:这是阴证。看得非常清楚,不用过分忧虑。只要使用多味以雄附子等药材配成的方剂罢了。等到服用他的药几天以后。病人感到非常烦躁,还要索取冰水,浇在手上洗涤。甚至把几个儿子都叫到面前,责问李太医说:你用附子害死我。我若死了,孩子们难道忍心不找你偿还我的性命吗?李太医只是笑着连声答应。不得已,只好答复说:今晚就停服这味药。他退下来后对几个儿子说:现在正是服用附子的时候。如果停下,就没有药可以继续服用了。何况病人的饮食和精神状态,都没有失常。疮口溃破,脓液像泉水一样涌出,这些都是病情向好的征象。若不是服用附子的功效,又是什么呢?只是使用附子时,稍微掺入其他药剂一起给他服下,使他无法分辨附子的气味,这样就可以了。几个儿子按照他的话去做,最终取得了完全的疗效。病程持续了几个月,所用附子超过三百枚,这些都是我亲眼见到的。假使李太医起初没有确定的见解,始终也没有坚定的主张,那岂不是危险了吗?我因此尤其惋惜陈无择《三因方》在辨证论治方面,没有来得及提出温热治疗的方剂。李太医世代从事外科。他壮年时跟随古绾、陆从老学习。从他的指下诊脉,脉理明澈,仿佛能洞察人体肺腑。他用药贴切,就像射箭必定命中靶心。晚年终于成为我们乡里医术无人能比的人。有一天他对我说:如今我老了,而且害怕再外出奔走。然而医书的完备,没有比今天更丰富的了。求学的人如果能够按照医书所列的线索去查考,十成之中难道不能得到五六成吗?只是痈疽这一病证,确实是最危险的疾病,却完全没有所谓温热治疗的方剂。后来的学习者凭什么考证呢?何况近世有不幸患上这种病的人,大多属于阴证,例如忧虑郁结,房事欲望过度,阳气衰弱,营气和卫气失调,难道不都属于阴证一类吗?我于是冒昧地犯众怒,撰写了《辨疑论》,仍然采用平常使用且已经验证有效的方剂。详细内容列在后面。因此想请工匠把它刻印成书。以便扩大它的流传。希望您不要吝惜赐下一句话。把它写给我就可以了。这样就是不费力气便施以恩惠。这份恩惠难道是浅薄的吗?我史弥忠一定不推辞撰写。而且这篇论说不必凭借华丽文辞也能流传久远。于是写下这篇序文。淳某年壬寅年九月十六日。致仕端明殿学士、金紫光禄大夫史弥忠作序。

李世英跋曰。仆年过从心。历医五十余载。耳闻目见。受此病者。十中仅有三二可保其生。缘此病有阴阳缓急之异。盖医者不决。使病者惶怖。世英仅将家传积世秘效之方书。参考古今诸家之论。并亲承前辈诸老先生指证之教。编成一帙。命曰痈疽辨疑论。其实只欲辨明阴阳之疑惑。次用药剂之轻重。非敢为赘言也。更望四方高明之士。洞烛此书。或恐语未能尽善。悉为考证。庶得旨要谛当。欲广流传。深愿家家尽晓。人人自会。或城邑市井。犹可命医。或道途阻。深山大泽。忽感此疾。仓卒之间。命医未及。但将此书详览。先别阴阳。随证施治。

庶不致阴阳错缪。举获康宁。为利益小补哉。时大岁壬寅淳 二年仲冬晦日。雪岩李世英少颖书。

〔陈氏(自明)外科精要〕医藏目录三卷 存陈自明序曰。凡痈疽之疾。比他病最酷。圣人推为杂病之先。自古虽有疡医一科。及鬼遗等论。后人不能深究。于是此方沦没。转乖迷涂。今乡井多是下甲人。专攻此科。然沾此疾。又多富贵者。内经云。大凡痈疮。多生于膏粱之人。仆家世大方脉。每见沾此疾者。十存一二。盖医者少有精妙能究方论者。问读其书。又不能探颐索隐。及至临病之际。仓卒之间。无非对病阅方。遍试诸药。况能疗痈疽。

持补割。理折伤。攻牙疗痔。多是庸俗。不通文理之人。一见文繁。即便厌弃。病家又执方论。以诘难之。遂使医者鼯鼠技穷。中心惶惑。当下不下。悠悠弗决。迁延日久。遂令轻者重。重者死。又多见生疽之人。隐讳者众。

不喜人言。是痈疽发疾。但喜云只是小小疖毒而已。及至孔洪。遂致不救。又有病家猜鄙。吝其所费浩瀚。不肯请明了之医。而甘心委命于庸俗之手。或有医者。用心不臧。贪人财利。不肯便投的当伐病之剂。惟恐效速。而无所得。是祸不极。则功不大矣。又有确执一二药方。而全无变通者。又有当先用而后下者。当后下而先用者。

(多见一得疾之初。便令多服排脓内补十宣散。而及增其疾。此药是破后排脓内补之药。而洪内翰未解用药之意。

而妄为序跋。以误天下后世者众矣。陈无择云。当在第四节用之。是也。)又有得一二方子。以为秘传。惟恐人知之。穹贵之人。不见药味。而不肯信服者多矣。又有自知众人尝用已效之方。而改易其名。而为秘方。或妄增药味。以惑众听。而返无效者。亦多矣。此等之徒。皆含灵之巨贼。何足相向。又有道听涂说之人。远来问病。自逞了了。诈作明能。谈说异端。或云是虚。或云是实。出示一方。力言奇效。奏于某处。此等之人。皆是贡谀。

其实皆未曾经历一病。初无寸长。病家无主。易于摇惑。欲于速效。又喜不费资财。更不待医者商议。可服不可服。即欲投之。倏然至祸。各自走散。古人云。贫无达士将金赠。病有闲人说药方。此世之通患。历代不能革。

凡痈疽之疾。真如草寇。不守律法。出意凶暴。待之稍宽。杀人纵火。无可疑者。凡疗斯疾。不可以礼法待之。

仍要便服一二紧要经效之药。把定脏腑。外施针灸。以泄毒瓦斯。其势稍定。却乃详观方论。或命医者。详察定名。

是痈是疽。是虚是实。是冷是热。或重或轻。对证用药。无失先后次序。病者不必忧惶。医者确执己见。不可妄立名色。怆惶惑乱。收效必矣。如近代名医李嗣立伍起予曾孚先辈。编集上古得效方论要诀。愚因暇日。采摭群言。自立要领。或先或后。不失次序。其中重复繁文者削之。取其言简意尽。纲领节目。整然不紊。庶几览者。

如指诸掌。虽不能尽圣人之万一。使临病之际。便有所主。毋致渴而穿井。斗而铸兵者乎。时景定癸亥孟秋。宝唐习医陈自明良甫序。

〔朱氏(震亨)外科精要发挥〕佚接上见于宋濂丹溪朱公石表。

〔熊氏(宗立)外科精要附遗〕三卷 存〔薛氏(己)校注外科精要〕三卷 存薛已序曰。外科。盖指疮疡门言也。上古无外科专名。实 于季世。后人遂因而分内外为二科。兹外科乃宋陈良甫先生所着。虽以疡科名其书。而其治法。固多合外内之道。如作渴泄泻灸法等论。诚有以发内经之微旨。

殆亘古今所未尝道及者。可传之万世。而无弊也,第其他所设方药,亦不无宜于昔。而不宜于今者。非先生之术。

有未精要也。良由今人所禀。远不逮昔。虽使先生至今存。亦不得不因时而损益之矣。余于时自忘浅鄙。漫仿元本之所既备而未悉者。断以愚意而折衷之。仍其旧名。厘为四卷。其补录一卷。则出余管见。同志幸勿咎其僭。

而进其所未至焉。嘉靖丁未春月吉日。奉政大夫太医院使致仕昊郡薛已谨序。

〔外科精要补〕一卷 存〔窦氏(杰)疮疡经验全书〕医藏目录十二卷 存申时行序曰。宋有窦汉卿者。以疡医行于庆历祥符之间。诏治太子疾。召入仁智殿下讯之。未几太子病愈。

译李世英在跋文中说:我年过从心之年。行医已经五十多年了。亲耳听到、亲眼见到的情况是:患这种病的人,十个人中只有两三个能够保住性命。这是因为这种病有阴阳属性不同以及病势缓急不同的区别。大概是医生不能果断判断,使病人感到惊恐不安。我李世英只是把家中世代相传、累世验证有效的方书,参考古今各家医论,又亲自承受前辈诸位老先生指点、订正的教诲,编成一册。题名为《痈疽辨疑论》。其实只是想辨明阴阳方面的疑惑,以及用药剂量的轻重。并不敢把它写成多余的言论。还希望四方有见识高明的人,深入地研读这部书。只怕书中的说法还不能尽善尽美,请都加以考订验证,这样或许能使其中的要旨更加确切妥当。我希望它广泛流传,深切希望家家都能明白,人人都能自己掌握。即使身在城邑市井之中,还可以及时请到医生;有时道路受阻,身处深山大泽,突然患上这种病,在仓促之间,来不及请医生,只要把这部书详细阅读,先辨别阴证和阳证,再根据证候施治,或许就不至于把阴阳辨错,从而使所有患者都获得安康。这难道不是对人们有些小小的帮助吗?时在壬寅年淳某年十一月三十日。雪岩李世英少颖书写。〔陈氏(自明)《外科精要》〕《医藏目录》著录三卷,保存的陈自明序文说:凡是痈疽这一类疾病,比其他疾病最为猛烈。圣人把它列为杂病中的首要疾病。自古以来虽然设有疡医这一专科,也有《鬼遗》等论著,但后人不能深入研究,于是这些治法便逐渐湮没了。反而转入错误迷失的道路。如今乡间大多是地位低下的人,专门从事这一科。然而染上这种疾病的,又大多是富贵人家的人。《内经》说:大凡痈疮,多发生在平日饮食肥甘厚味的人身上。我家世代以大方脉为业。每次见到患这种病的人,十个人中只能救活一两个。大概是因为医生中很少有人医术精妙、能够深入研究方书医论。即使读过这些书,又不能探究其中深奥隐微的道理。等到面对具体病情时,在仓促之间,无非只是对着病症查阅方剂,把各种药物都试一遍。何况还能治疗痈疽,掌握补益和切割等治法,处理骨折等损伤,医治牙病和痔疮呢?他们大多是庸俗之人,是不通晓文理的人。一看到文字繁多,就马上厌烦并弃置不读。病人家属又拘泥于方书医论,拿这些来责难医生。于是使医生像鼯鼠一样技穷,内心惶恐疑惑。该当下针或用药时不敢下手,长久拖延而不能决断。病情一天天拖延下去,终于使轻病变重,重病患者死亡。又常见生疽的人,有很多人隐瞒病情,不喜欢别人谈论自己的病。痈疽发作时,只愿意说那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疖毒罢了。等到疮孔变得很大、脓液横流,最终便导致无法救治。还有些病人家属心存猜疑而且鄙吝,舍不得花费大量钱财,不肯请明白医理的医生,却甘愿把性命交给庸医。有的医生,用心不正,贪图病人的钱财利益,不肯立即投用恰当的攻伐病邪之剂,只怕疗效来得太快,自己反而得不到更多好处。这样一来,祸患就不会达到极点,功效自然也不会很大。又有些人死死拘泥于一两个药方,完全不知道根据病情变通。还有本来应当先用的药却留到后来再用,本来应当后来再用的药却提前使用。(常见有人刚开始得病,就让患者多服排脓内补十宣散。) 反而使病情加重。这是用于破溃后排脓、内补的药。可是洪内翰没有理解用药的意图。却妄自作序写跋。因而误导天下后世的人太多了。陈无择说:应当在第四个阶段使用它。就是这样。又有人偶然得到一两首方剂。便把它们当作秘传方。唯恐别人知道。富贵之人。看不到药物的具体味数。因而不肯相信并服用的人很多。又有人明知众人曾使用某些已经见效的方剂。却改换它的名称。把它说成秘方。或者擅自增加药味。用来迷惑众人的听闻。结果反而没有疗效。这种情况也很多。这类人。全都是有生命之物的巨大祸害。哪里值得与他们交往。又有一些道听途说的人。从远处来询问病情。自以为聪明透彻。虚假地装作明白能干。谈论奇异的说法。有时说这是虚证。有时说这是实证。拿出一张方剂。极力声称疗效奇特。向某处进呈。这些人。全都是阿谀奉承之徒。其实从来没有真正治过一种病。起初一点长处也没有。病家没有主见。很容易被他们摇动、迷惑。总想迅速见效。又喜欢不花钱财。更不等医生商量。不管能不能服。就想立即把药投服下去。灾祸很快便发生。随后各自逃散。古人说:穷人没有通达之士把金钱赠给他。有人生病,却有闲人来谈论药方。这是世间普遍存在的弊病。历代都无法革除。凡是痈疽一类的疾病。确实就像草寇一样。不遵守法度。一旦发作,凶猛暴烈。如果对它稍稍宽待。它就会杀人放火。没有什么可怀疑的。凡是治疗这类疾病。不能按照通常的礼法来对待它。仍要立即服用一两种最为紧要、已经验证有效的药物。先稳住脏腑。同时在体外施行针灸。以排泄毒气。等病势稍稍稳定。然后再详细考察方剂和医理论述。或者让医生。详细察看并确定病名。是痈还是疽。是虚证还是实证。是寒证还是热证。病情是重还是轻。根据证候使用药物。不要错乱先后次序。患者不必忧虑恐慌。医生也要确守自己的见解。不可妄自另立名目。以致仓促慌乱、迷惑失措。这样必定能够取得疗效。例如近代名医李嗣立、伍起予、曾孚等前辈。编集上古以来有效的方论和要诀。我因闲暇之日。采集汇录各家的言论。自己确立其中的要领。有的安排在前,有的安排在后。不使次序错乱。其中重复烦琐的文字,就删去。选取那些语言简洁而意思完整的内容。使纲领和条目。整齐清楚而不杂乱。希望阅读的人。能够像看手掌上的纹理一样明白。虽然不能完全达到圣人学说的万分之一。但使面对疾病之时。能够有所依据。不要临渴了才去挖井。临到交战才铸造兵器。时值景定癸亥年初秋。宝唐习医陈自明良甫作序。《朱氏(震亨)外科精要发挥》已佚,接续上文,见于宋濂所作《丹溪朱公石表》。《熊氏(宗立)外科精要附遗》三卷,今存;《薛氏(己)校注外科精要》三卷,今存。薛己作序说:所谓外科。大概是指疮疡这一类疾病而言。上古没有“外科”这个专门名称。实际上是在后世才出现的。后人于是据此把医学分为内科和外科两门。这部外科著作,是宋代陈良甫先生所撰写的。虽然以疡科作为本书的名称。但它的治疗方法。本来大多符合内外兼治的原则。例如关于口渴、泄泻和灸法等的论述。确实阐发了《内经》中深微的旨意。几乎是贯通古今而从未有人谈论涉及的内容。这些内容可以流传万世。而不会产生弊端;只是其中所拟定的其他方药,也有适合古代。却不适合今天的。这并不是先生的医术。有什么不精深简要之处。实在是由于当今人的禀赋。远远比不上从前。即使先生至今还在世,也不得不根据时代的变化加以删补调整了。我当时自知见识浅薄,只是仿照元刻本中已经具备但还不详尽的内容,用我的愚见加以判断取舍,折中处理。仍然沿用旧名,分成四卷。另有补录一卷,则是出自我的管窥之见。同道们幸勿责怪我的僭越,并请补充我尚未达到之处。嘉靖丁未年春季的吉日。致仕奉政大夫、太医院使、吴郡薛己谨慎作序。《外科精要补》一卷,现存;《窦氏(杰)疮疡经验全书》,收入《医藏目录》,共十二卷,现存。申时行作序说:宋代有一位叫窦汉卿的人,在庆历、祥符年间以治疗疮疡闻名行医。皇帝下诏命他医治太子的疾病,召他进入仁智殿询问病情。没过多久,太子的病就痊愈了。

辄嘉劳之。封为太师。以国老称。遂命制诸方。以弘济寰海外内。一时神其术者。咸知有窦氏疡医矣。然其书之传于世者。分析种种。绘图定方。具有法度。信利人之妙术。济世之弘轨也。我朝以来。家有传焉。其方多验。

裔孙楠续授太医院医士。其子梦麟术业益工。声称藉甚。乃缉遗书。重增经验诸方。梓以行世。盖溯汉卿为合肥人。尝游江湖。遇一至人。而其术益神。则医业之精。信非偶然者矣。梦麟号仲泉。今家常之无锡。与华太学复阳游。复阳为秋官补庵公之子。比来京师。备能道之。

四库全书提要曰。疳疡经验全书十三卷。旧本题宋窦汉卿撰。卷首暑燕山窦汉卿。而申时行序。考宋艺文志。

不载此书。仅有窦太师子午流注一卷。亦不详窦为何名。疑其说出于附会。且其中治验。皆梦麟所自述。或即梦麟私撰。托之乃祖也。国朝康熙丁酉。歙人洪瞻岩重刊。乃云。得宋刻秘本校之。殆亦虚词。

按窦杰金末人。事履详着于明堂经脉类。申氏说妄甚。

〔胡氏(元庆)痈疽神秘灸经〕医藏目录一卷 存杨子成序曰。人具五脏之形。而气血之运。必有以疏载之。其流则曰历。曰循。曰经。曰至。曰抵。其交际。

则曰会。曰过。曰行。曰达者。概又所谓十二经焉。十二经左右手足。各备阴阳者三。阴右而阳左也。阳顺施而阴逆施。以三阳言之,则太阳少阳阳明。则阳有太少也矣。而有阳明者。取阴阳合明之意也。以三阴言之。则太阴少阴厥阴。阴既有太少矣。又有厥阴者。取两阴交会之义也。非徒经之有十二。又有系络者。为系络之数。三百六十五。所以附经而行。周流不息。若阴阳维跷冲带六脉。皆有所系。惟任督二经。则包乎腹背。而有专穴。

诸经满而溢者受之。初不可常而忽焉。宜与诸经并论。通考其穴,三百五十又七。此人身之常遍也。概经血所滞。

发而为痈疽。为疔疖。此皆气血不能通之谓也。历观诸经。传变不一。是经之滞。当审何经所发。何穴所滞。辨视其穴。则用火以攻之。疏其源流。而无滞也。犹如沟渠塞其庭水泛滥。今胡元庆先生深穷妙理。周遍玄微。遂缉十二经所滞之穴。毫端妙理。用以广生民之福。同跻仁寿之域也。至正甲子。永昌杨子成序。

〔薛氏(己)痈疽神秘灸经校补〕一卷 存〔齐氏(德之)外科精义〕国史经籍志二卷 存齐德之曰。夫医者。人之司命也。脉者。医之大业也。盖医家苟不明脉。则如冥行索途。动致颠覆矣。夫大方脉。妇人小儿风科。必先诊脉。后对证处药。独疮科之流。多有不诊其脉候。专攻治外。或有证候疑难。别招方脉诊察。于疮科之辈。甘当浅陋之名。噫。其小哉如是。原夫疮肿之生。皆由阴阳不和。血气凝滞。若不诊候。

何以知阴阳勇怯。血气聚散耶。由是观之。则须信疗疮肿。于诊候之道。不可阙也。历观古今治疗疮肿方书甚多。

其间诊候之法。略而未详。比夫诸科。甚有灭裂。愚虽不才。辄取黄帝素问难经灵枢甲乙。及叔和仲景扁鹊华佗千金外台圣惠总录。古今名医诸家方论之中。诊候疮肿之说。简编类次。贯成篇帙。首载诊候入式之法。次论血气色脉参应之源。后明脉之名状。所主证候。及疮肿逆从之方。庶使为疮肿科者。览此则判然可晓。了无凝滞于胸次。一朝临疾。诊候至此。则察逆从。决成败。若黑白之易分耳。

四库全书提要曰。外科精义二卷。元齐德之撰。德之始末未详。惟其结衔。称医学博士充御药院外科太医。

是编先论后方。于疮肿诊候。浅深虚实。最为详尽。考周礼天官。疡医掌肿疡溃疡金疡折疡之祝药。 杀之剂。

注曰。 。谓刮去脓血。杀。谓以药食其恶肉。又曰。凡疗疡以五毒攻之。注曰。今医方有五毒之药。合黄 。

置石胆。丹砂。雄黄。矾石。磁石其中。烧之三日三夜。其烟上着。以鸡羽埽取之。以注恶肉破骨则尽出。又曰。

以五气养之。以五药疗之。以五味节之。注曰。既 杀而攻尽其宿肉。乃养之也。五气。当作五谷。字之误也。

节。节成其药之力云云。是则古者疡医。攻补兼施之明证。后之疡医。惟持攻毒之方。治其外而不治内。治其末而不治本。故所失恒多。德之此书。务审病之所以然。而量其阴阳强弱以施疗。故于疡科之中。最为善本。书中无一字及李杲。李杲平生亦不以外科者。原本附东垣十书之末。盖坊刻杂合之本。取以备十书之数。与所载朱震亨书。均为滥人。孙一奎赤水玄珠引之。竟称东垣外科精义。不考甚矣。

〔滑氏(寿)痔 篇〕佚按上见于朱右撄宁生传。

卷七十一

方论(四十九)

〔亡名氏仙传外科秘方〕(医藏目录赵宜真撰)国史经籍志十一卷 未见〔杨氏(清叟)外科集验方〕国史经籍志一卷 存赵宜真序曰。外科集验方一帙。乃禾川杨清叟所编述。以授吴宁极。宁极之子有本。以授西平善观李先生。

译皇帝立即嘉奖慰劳他,封他为太师,并以国老相称。于是命他制定各种方剂,用来广泛救治天下内外的患者。当时认为他的医术神妙的人,都知道有一位窦氏疮疡医生了。然而,他流传于世的著作,对病证作了种种分析,绘制图示,制定方剂,各项内容都具有一定的法则规范,确实是有利于救人的精妙医术,也是拯救世人的宏大准则。自从我朝以来,各家都有传承。其中的方剂大多有效。他的后代孙子窦楠继续传授,成为太医院医士。他的儿子窦梦麟医术更加精湛,声望名声非常显赫。于是辑录先人的遗书,又增补许多经验证实的方剂,刊刻印行,使之流传于世。追溯起来,窦汉卿是合肥人,曾经游历江湖,遇到一位得道高人,从此他的医术更加神妙。那么,他医术的精湛,确实不是偶然的。梦麟号仲泉,现在家居无锡。他与太学生华复阳交游。复阳是秋官补庵公的儿子。近来到了京师,把这些事情全都详细讲述出来。《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说:《疳疡经验全书》共十三卷。旧刻本题作宋代窦汉卿撰写。卷首题署为燕山窦汉卿。但申时行的序文,考察《宋艺文志》可知,其中并没有记载这部书。只记载有《窦太师子午流注》一卷,也没有详细说明窦太师究竟叫什么名字。因此怀疑这些说法是牵强附会而来。而且书中所记载的治疗验案,全都是窦梦麟自己叙述的,或许就是梦麟私自撰写的,只是把它托名于他的祖先。本朝康熙丁酉年,歙县人洪瞻岩重新刊刻此书。他于是说,自己得到宋代刻本的秘藏版本,并据此校订,恐怕也只是虚妄之词。考察可知,窦杰是金朝末年人。他的生平事迹,在《明堂经脉类》中有详细记载。申氏的说法实在非常荒谬。《胡氏(元庆)痈疽神秘灸经》,收入《医藏目录》,一卷,现存。杨子成作序说:人具有五脏的形体,气血的运行,必然有途径使它得到疏通和输布。这种流行,称作“历”,称作“循”,称作“经”,称作“至”,称作“抵”。它们相互交会联系,称作“会”,称作“过”,称作“行”,称作“达”。概括起来,就是所谓的十二经。十二经分布在左右手足,阴经、阳经各有三条。阴在右,阳在左。阳经顺向运行,阴经逆向运行。以三阳经来说,就是太阳、少阳、阳明。这样,阳就有太、少之分了。至于称为阳明的,是取阴阳会合而明盛的意思。以三阴经来说,就是太阴、少阴、厥阴。阴既然有太阴、少阴之分,又有称作厥阴的,是取两阴交会的意思。并不只是经脉有十二条,另外还有相互联系的络脉,其经络的总数,是三百六十五条。它们附属于经脉运行,周而复始,运行不止。至于阴维、阳维、阴跷、阳跷、冲脉、带脉这六脉,也都有所联系。只有任脉、督脉这两条经,包绕腹部和背部,并且各有专属的穴位。各经脉气血充满而有余时,就由它们来承受。起初不可把它们当作寻常而忽视,应当和各条经脉一同加以论述。考察统计这些经脉的穴位,共有三百五十七个。这就是人体经脉分布的常规全貌。大概是经脉中血液淤滞。发作后就形成痈疽。形成疔疖。这些都是气血不能畅通的表现。纵观各部经脉,传变的情况并不相同。至于哪条经脉发生阻滞,应当查明是从哪条经脉发病,又是哪个穴位发生阻滞。辨别并察看这个穴位,然后用艾火来攻治它,疏通气血运行的源头和支流,这样就不会再有阻滞。这就像沟渠堵塞,庭院里的水便会泛滥一样。如今胡元庆先生深入探究其中的精妙道理,把幽深微妙之处都研究周全,于是辑录了十二经脉发生阻滞的穴位。其中包含细微而精妙的道理,用来广泛增进百姓的福祉,使人们一同进入仁慈长寿的境地。至正甲子年,永昌杨子成作序。《薛氏(己)痈疽神秘灸经校补》一卷,今存;《齐氏(德之)外科精义》二卷,也有传本。齐德之说。医生,是掌握人的生命的人。脉诊,是医生最重要的技艺。医生如果不懂脉诊,就像在黑暗中行走寻找道路,往往会导致倾覆失败。内科,妇科、儿科和风科,都必须先诊察脉象,然后根据证候开药。唯独疮科这一类医生,往往不诊察脉象,只专门治疗体表病患。有时遇到证候疑难,还要另外请内科医生诊察,对于疮科这一行的人来说,却甘愿承受浅陋无能的名声。唉!他们的见识竟然如此狭小。究察疮肿的发生,都是由于阴阳失调,血气凝滞所致。如果不诊察脉象,凭什么知道阴阳之气是强盛还是怯弱,血气是聚集还是离散呢?由此看来,治疗疮肿,对于诊察脉象的方法,是不能缺少的。纵观古今,治疗疮肿的方书很多。其中关于诊察脉象的方法,大多简略而不详细。与其他专科相比,差距实在很大。我虽然没有什么才能,还是取用《黄帝内经·素问》《难经》《灵枢》和《甲乙经》。以及叔和、仲景、扁鹊、华佗的著作,《千金方》《外台秘要》《圣惠方》《圣济总录》。从古今名医各家的方论中,搜集有关诊察疮肿的论述,按简编分类编排,贯通整理成篇章卷帙。开头记载诊察脉象的入门方法,其次论述血气、面色和脉象相互参验的依据,最后说明各种脉象的名称和形态,以及它们所主的证候,和疮肿病情顺逆的治法。这样大概能使从事疮肿科的人,读到这里就能清楚明白,胸中再也没有疑惑阻滞。一旦面对疾病,诊察脉象达到这种程度,就能察知病情的顺逆,判断治疗的成败,就像黑白两色一样容易分辨。《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说:《外科精义》二卷,元代齐德之撰写。齐德之的生平事迹不详,只知道他的官衔,称为医学博士,充任御药院外科太医。这部书先论述医理,后列方剂,对于疮肿的脉象诊察,以及病情的浅深、虚实,论述最为详尽。考察《周礼·天官》的记载,疡医掌管肿疡、溃疡、金疡、折疡的祝祷和用药,以及杀伐腐蚀的药剂。注释说:【原文缺失,无法确定译文。】意思是刮去脓血。“杀”,是指用药物蚀除疮中的腐肉。又说:凡是治疗疡病,都用五毒药物攻治。注释说:如今医方中有一种五毒药,把黄〔原文缺字或药名不全〕,放入石胆,丹砂,雄黄,矾石,磁石等药物混在其中。连续烧炼三天三夜,烟气便附着在上面,再用鸡毛把它扫取下来,用来涂蚀腐肉,穿破骨骼,腐肉和病变之处就会全部排出。又说:用五种气来滋养,用五种药物来治疗,用五种滋味来调节。注释说:既〔原文缺字,疑与“杀”字相连〕攻杀并除尽积存的腐肉,然后再加以滋养。“五气”,应当作“五谷”,这是文字上的错误。节。分节使用,以发挥药物的效力,等等。这就是古代疡医 攻邪与补益并用的明确证明。后世的疡医 只掌握攻毒的方药,只治疗外在症状而不治疗内在病因,只治疗末端表现而不治疗根本,所以失误总是很多。李德之撰写这部书,务必审察疾病发生的原因,再衡量患者阴阳的盛衰强弱来施治。因此在疡科著作中,这部书最为完善。书中没有一字提到李杲。李杲一生也没有把自己当作外科医家。原书附在《东垣十书》的末尾,大概是坊间刻印时杂合编成的本子,只是拿它来凑足十部书的数目。它与书中所收载的朱震亨著作,都属于滥竽充数之作。孙一奎在《赤水玄珠》中引用了它,竟然称作《东垣外科精义》。可见考证得多么不严谨。〔滑氏《痔篇》〕已佚。按:上文见于朱右《撄宁生传》。卷七十一 方剂论述(四十九) 〔无名氏《仙传外科秘方》〕据《医藏目录》记载为赵宜真所撰,著录于《国史经籍志》,共十一卷,今未见。〔杨氏(清叟)《外科集验方》〕《国史经籍志》著录一卷,今存。赵宜真序说:《外科集验方》一部,是禾川的杨清叟编写的。他把书传给吴宁极,宁极的儿子吴有本,又把它传给西平善观李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