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七十一
以授于宜真者。其方简要。惜未版行。故独存之。昨来游金精福地。道经雩都。吾徒萧天倪凤冈。本西昌望族。
自幼学道于紫阳观。二十载前尝从予游。亦能召风雨。济旱涝。盖道缘深重。履践端恪之所致也。其师弟刘致柔顺川数年间。遍身苦疮疖。服荆煎汤。败毒桑诸药俱不效。予因以外科方授之。用返魂汤。未终剂而愈。天倪乃欣然捐己资绣梓。散施流通。其惠济之意如此。则雨 之应祷也宜哉。虽然。予有故人。曾患鼓椎风。往来寒热。
数月伏枕。诸药不能疗。最后一医士诊之曰。虽成痼疾。而有客邪在少阳经未解。若曾服五积散则误矣。询之果然。因投小柴胡汤。数服寒热顿除。却用本料追风丸等药。理其风证。而全瘳矣。夫杂病有方。伤寒有法。二者兼尽其道。乃为良医。若以大方外科。各专其一。正恐或有所误。而不自知。则又岂能全美乎。此外科论证处方。
虽极其造理。校于诸方为独优。在圆机之士。临证之时。尤当加审焉。洪武戊午九月朔日。浚仪原阳子赵宜真序。
〔外科序论〕国史经籍志一卷 未见〔亡名氏秘传外科方〕一卷 存〔郭氏(文才)疮科心要〕二卷 未见刘纯曰。纯早年居淮南。于陈复初契家斋堂。得东原郭文才甫家传疮科心要二卷。特行四方。按法每择用之。
多获奇效。(玉机微义)
〔王氏(拳)大河外科〕二卷 存王时槐序曰。永乐中。大河王拳得异人秘授。精外科方。密传其子孙者六世。效大显。世莫不知有大河外科者。而其书顾益秘莫有传。代巡山泉吉公来按闽。间出一帙。槐得而观之。所论著。多朴而不文。往往务为蹇涩重复。杂以俚下之语。岂其故为是。欲以晦其指。而终秘其传耶。然公昔年尝患肩痈。曰马刀。治不效。久之得奇方立愈。后数年乃见此书。则向所谓奇方者在焉。槐窃谓。凡遣疾摄形之家。固称多术。要在爱护元气。勿令伐伤。此其大指也。大河外科。为图三十有六。大抵皆险恶危怪之疾。在庸医且骇悸胎愕。即往往下峻烈猛毒之剂。
急攻其内。蕲速效旦夕。故一臂疡肘癣。而辄不救者。则伐元气之过也。而此书附载诸方。多疏解消导。达支而卫本。此其所以为得欤。嗟夫。海隅塞外。异时羽书相闻。良足畏。顾驱除在机术何如耳。而慎毋毕耗吾民力。
此殆亦元气之说。而忠诚忧世。真为社 计者。将必于大河有取哉。书故抄本。督屯宪黄君 一见。谓宜广其传。遂相与请于公付梓云。
〔陶氏(华)痈疽神验秘方〕国史经籍志一卷 存〔十段关〕医藏目录一卷 未见〔周氏(文采)外科集验方〕二卷 存自序曰。医一也。然有内外科之异者。盖人之疾有内外故也。科既有内外。故古之专门者。各有方书。以传后世。第今之专于内者。则精其内。而疮科或有所遗。专于外者。精其外。而方脉或有未谙。二者俱不能以无偏。
夫惟仁者爱人之心。深长而周密。必欲兼之而后已。弘治丙辰岁。王殿下不以臣为蒙昧。命臣于凡大方脉书内。
精选其方之经验者。区分类别。且论辨其下。名曰医方选要。总一十卷以进。内疮科亦一帙焉。今年春。睿意又以为选要之集。固足以为内疾之疗。然人于日用间。莫不有饮食也。亦莫不有喜怒也。饮食不节。喜怒不常。则未免致伤荣卫。而疮毒生焉,其生也种类颇多。兹疮科一帙。乌足以尽疗乎。以故命臣。重集外科方论。务在较量之也审。简拔之也精。究其疾之源。详其药之用。以与选要配。庶不致有所偏废。臣于是尤有以仰知殿下仁爱及人之盛心。所谓深长而周密矣。顾臣草茅。学不足以明理。医不足以名世。凡庸肤浅。务乎此而遗乎此者也。
曷克以称上意邪。虽然。睿命不敢不遵。驽钝不可不效。是以忘其固陋。集古名医外科诸书。谨择其药与证对。
而随患用巧者。根据选要条例。裒成二卷。名曰外科集验方。上尘睿览,夫疾之愈不愈。医之良不良。系乎方之验不验也。臣之所集。虽妄以集验名。然亦管窥蠡测。勉强以应命耳。若夫较量审而简拔精。究其源而详其用。则臣岂敢。弘治戊午岁秋九月吉日。良医副臣周文采稽首谨序。
兴王序曰。弘治丙辰。令良医周文采于大方脉书中。已选其方之验且要者。为十卷。名曰医方选要。而外科方。略之尚未备也。迨今年春。仍令本官。于外科方书中。集其方之奇验者。为二卷以进。吾览之。见其考论精详。处证不谬。深足定外科之关键。而开医学之蒙昧也。因刻而广之。俾天下之人。凡婴外之病。而职外之科者。得是书以治之。虽未能继古人之神妙。而笃废聋瞽。万一可复之于全。生生之功。庶亦博哉。
〔许氏(兆祯)外科集验〕未见按上见于吴秀医镜序。
译李先生再传给我赵宜真。书中的方剂简明扼要,可惜还没有刊刻流传,所以我特意把它保存下来。近来我游历金精福地,途中经过雩都,我的门徒萧天倪,号凤冈,本是西昌的望族子弟,从小在紫阳观学习道术。二十年前他曾跟随我游学,也能召唤风雨,救济旱灾和水灾。这大概是因为他的道缘深厚,以及平日行为端正谨慎所造成的。他的师弟刘致柔,号顺川,几年来 全身苦于疮疖,服用了荆煎汤、败毒桑等各种药,都没有效验。于是我把外科方传给他,使用返魂汤,还没有服完一剂就痊愈了。萧天倪于是欣然拿出自己的钱财刊刻此书,印成后广泛施送,使之流传,他这种救济施惠的心意就是如此。那么祈祷便能感应降雨,也就很合宜了。不过,我有一位旧友。曾经患过鼓椎风。寒热往来,几个月都只能卧床不起。各种药物都不能治好。最后有一位医生为他诊察,说:虽然已经成为顽固难治的疾病,但少阳经中仍有外来的邪气滞留,尚未解除。如果你以前服过五积散,那就用错药了。询问后果然如此。于是给他服用小柴胡汤,服了几剂,寒热往来便立即消除了。随后改用原方所载的追风丸等药,调治他的风证,最终完全痊愈。对于杂病,要有相应的方剂;对于伤寒,要有相应的治法;这两方面都能掌握其道理,才算得上良医。如果把大方脉、外科 各自只专攻其中一门,恐怕有时会发生错误,自己却还不知道,这样又怎么能做到完善无缺呢?这部外科著作的辨证论治和处方,虽然把医理阐发得极为深刻,与各种方书校比较量,确实独为优异。对于机变圆通的医者,在临证之时,尤其应当更加审慎地运用。洪武戊午年九月初一日。浚仪原阳子赵宜真作序。〔《外科序论》〕《国史经籍志》著录一卷,今未见。〔无名氏《秘传外科方》〕一卷,今存。〔郭氏(文才)《疮科心要》〕二卷,今未见。刘纯说:我早年居住在淮南,在陈复初的契家斋堂中,得到东原郭文才先生家传的《疮科心要》二卷。后来特意带着它行医四方,每次都按照书中的方法选择使用,多次取得奇效。(《玉机微义》) 〔王氏(拳)《大河外科》〕二卷,今存。王时槐作序说:永乐年间,大河的王拳得到异人秘密传授,精通外科方术,并把这些方术秘密传给子孙,延续了六代。疗效十分显著,世人没有不知道“大河外科”的。可是他的书却更加秘藏,几乎没有流传下来。代巡山泉吉公到福建巡按时,偶然拿出一部书,我王时槐得到后读了它。书中所论述的内容,大多质朴而缺少文采,往往刻意写得艰涩重复,还夹杂着粗俗浅陋的语言。难道他是故意这样写,想用这种方式隐晦地表达要旨,以便最终让传授内容继续保密吗?然而,吉公过去曾患过肩痈,诊断为马刀,治疗却没有见效。过了很久,得到一个奇效的方剂,病就痊愈了。几年以后,才见到这部书。原来先前所说的奇方就在这部书中。我私下认为:凡是遣除疾病、调养形体的人家,本来都可以说掌握了很多医术,但关键在于爱护人体的元气,不要让它受到损耗和伤害。这就是其中最根本的原则。《大河外科》。全书绘有三十六幅图。大体上都是险恶、危重而奇异的疾病。这些病在庸医看来,往往会使他们惊骇、悸动而惶恐失措。于是他们常常投用峻烈猛烈的毒性药剂,急于从内部强行攻治,希望在早晚之间就见到速效。所以即使只是手臂上的疮、肘部的癣,却常常反而无法救治,这就是损伤元气的过错。而这部书附载的各种方剂,多采用疏解、消散和导滞的方法,以通达病邪的支脉,同时护卫人体的根本。这大概就是它能够正确施治的原因吧。唉!海边和塞外地区,将来一旦传来边境军情,确实很值得畏惧。不过,能否驱除敌患,还是取决于谋略和战术如何罢了。但务必要谨慎,不要把我国民众的力量全部耗尽。这大概也可以用保护元气的道理来说明。那些忠诚而忧虑世事,真正替国家谋划的人,大概一定会从《大河外科》的道理中有所取法吧。这部书原来是抄本。督屯宪黄君一见到它,就认为应当广泛传播。于是我们共同向公请示,请求付梓刊行。〔陶氏(华)《痈疽神验秘方》〕《国史经籍志》载一卷,现存;〔《十段关医藏目录》〕载一卷,未见;〔周氏(文采)《外科集验方》〕二卷,现存。自序说:医学本来是统一的。然而有内科、外科的区别,大概是因为人的疾病有内在和外在的不同。既然医科有内科和外科,所以古代专门从事某一科的人,各自都有医方著作,用来流传给后世。只是如今专门研究内科的人,能够精通内科,却可能对疮疡科有所遗漏;专门研究外科的人,能够精通外科,却可能对方脉之学还不熟悉。这两方面都不可能完全没有偏失。只有仁慈之人爱护他人的心,深厚、长久而且周全缜密,一定要兼顾内外两科才肯罢休。弘治丙辰年,王殿下不认为臣愚昧无知,命令臣从各种大方脉医书中,精选出其中有疗效的方剂,按类别加以区分。并且在各方之后加以论述辨析。书名叫《医方选要》。全书共十卷,进呈给王殿下。其中也有一册疮疡科的内容。今年春天,王殿下又认为,《医方选要》这部汇编,固然足以治疗内科疾病,然而人们在日常生活中,没有谁不饮食,也没有谁没有喜怒情绪。饮食没有节制,喜怒不能保持正常,就难免损伤营气和卫气,于是产生疮毒;而疮毒的种类相当多。现在这一本疮疡科书,哪里能够把这些病全部治好呢?因此命令臣,重新汇集外科方剂和医论,务必要审慎地加以比较衡量,精细地筛选取舍,探究疾病的根源,详细说明药物的用法和作用,以便与《医方选要》相互配合,希望不至于有所偏废。臣因此更加仰知殿下仁爱并及于众人的深厚心意。这正所谓深厚长久而又周全缜密。只是臣出身草野,学问不足以阐明医理,医术也不足以凭此闻名于世,凡事平庸浅陋,往往只顾及这一方面,却遗漏了另一方面。哪里能够称合殿下的心意呢?虽然如此,殿下的明命不敢不遵从,自己的愚钝也不能不尽力效劳。因此暂且忘掉自己的固陋,汇集古代名医的各种外科著作,谨慎选择那些药物与病证相符,并且能够随病情灵活运用的方剂,依据《医方选要》的编排条例,汇编成二卷,命名为《外科集验方》。恭请殿下过目。疾病能否痊愈,医生医术高明与否,都取决于方剂是否有效。臣所汇集的内容,虽然冒昧地以“集验”命名,但也不过是管中窥天、以蠡测海,只是勉强用来应付诏命罢了。至于审慎比较、精心筛选,探究病源、详细说明药物作用,臣哪里敢说自己做到了呢?弘治戊午年秋季九月吉日。良医副周文采臣叩首谨作序。《兴王序》说:弘治丙辰年,命令良医周文采从大方脉医书中,已经选取其中有效而重要的方剂,编成十卷,书名叫《医方选要》。至于外科医方,此前所搜集的还不完备。到了今年春天,仍命令本官,从外科医书中,搜集其中疗效奇特显著的方剂,编成两卷进呈。我阅览此书,发现其中考证论述精密详尽,处方辨证没有错误,确实足以阐明外科的关键,并启发医学上的蒙昧。因此刊刻此书,使它广泛流传,让天下人,凡是患有体表疾病的人,以及专门从事外科的人,都能得到这部书来治疗。即使不能达到古人的神妙境界,但对于笃废、聋、瞽等病,如果万分之一能够使它们恢复正常,这也是使生命延续的功德,大概也算广博了吧。《许氏(兆祯)外科集验》未见。按:上文见于《吴秀医镜序》。
〔韩氏( )杨梅疮论治方〕一卷 未见韩 曰。近时霉疮。亦以霞天膏。入防风通圣散治愈。别着杨梅疮论治方一卷,滇壶简易方一纸。为远近所传。用者辄效。(医通)
〔薛氏(己)外科心法〕国史经籍志七卷 存〔外科经验方〕国史经籍志一卷 存〔疠疡机要〕国史经籍志三卷 存〔外科发挥〕八卷 存〔外科枢要〕四卷 存〔汪氏(机)外科理例〕明史八卷 存自序曰。外科者。以其痈疽疮疡。皆见于外。故以外科名之。然外科必本于内。知乎内以求乎外。其如视诸掌乎。经曰。膏粱之变。足生大疔。由膏粱蕴毒于内而生也。又曰。荣气不从。逆于肉理。乃生痈肿。是痈肿由荣气逆于肉理之内而生也。有诸中。然后形诸外。治外遗内。所谓不揣其本。而齐其末。殆必己误于人。己尚不知。人误于己。人亦不悟。呜呼。己虽不知。天必知之。人虽不悟。神必识之。异日明受天责。阴获神谴。不在于身。则在于子孙矣。予于是惧。因辑此书,名曰外科理例。盖其中古人所论。治无非理也。学人能仿其例而推展之。于焉而求古人不言之妙旨。庶几小不误己。大不误人。抑□有补于将来焉。辑已成编。复得新甫薛先生心法发挥读之。观其论治。亦皆一本于理。而予窃喜暗与之合。于是复采其说。参于其中。
庶得以为全书。而学人无复有遗憾矣。是为序。嘉靖辛卯冬十一月长至日。祁门汪机识。
四库全书提要曰。外科理例七卷。附方一卷。明汪机撰。是书成于嘉靖辛卯。凡分一百四十七类。又补遗七类。共为一百五十四门。后附方一卷。凡一百五十六通。前有自序。其曰理例者。谓古人所论。治无非理。欲学者仿其例。而推展之也。大旨主于调理元气。先固根柢。不轻用寒凉攻利之剂。又分为舍脉从证。舍证从脉。及治之不应。别求其故三例。用法通变。亦异于胶执之谈。惟措语拙涩。骤读之或不了了。是其所短。然方技之书。
不能责以文章之事。存而不论可矣。书中多引外科精要。及朱震亨之论。又称辑已成编。得新甫薛先生心法发挥。
复采其说。参于其中。考新甫为薛己之字。己父铠弘治时官太医。则为宏治正德间人。是书杖疮门中。记疗治武宗时。廷杖谏官事。则机在正德中。早以医名。二人同时。而虚心从善如是。其持论平允。良亦有由也。
〔刘氏(伦)济世外科经验全方〕一卷 存费 序曰。尝论国政失则急于修省。夷乱华则急于攘御。医道内外科亦然。御医刘宗序已辑内科全方。详委而核要。而外科实并有关。其重者关存亡死生。其轻者关悔吝安危者也。南京太医院判薛立斋汇古方书目。唐陆宣公编集良方。李东垣十书。及医学正传。救世良方。万氏家抄等书。
兹以海上丹方为主。采前书凡系于外科者。累而盈箱。历年余为之分门别类成篇。医无漏诊。诊无漏证。证无漏方。使纤微疑似。阐发明白。一证也。或逆境而忧愤成疾。或顺而嗜欲滋毒。一证也。或寒暑郁结于内。或风露冒触于外。一证也。或老稚之两境。或方域之各禀,一证也。或强弱之异质。或劳逸之殊由。图其像。则正人几证。侧人几证。覆人几证。妇证童证疯证。历历条例。无微不究。无隐不洞。不啻秦越人与卢扁隔垣可见人疾病也者。行是集也。诚患家之针砭。医林之准绳。其 福斯民之功。良不浅也。乃知医人治国。理同事异。国得出将入相。如裴郭诸公。治兼内外。而寄之生生之任。则金瓯永固。外侮消萌。今(下文阙)
〔王氏(伯学)痔漏论〕国史经籍志一卷 未见〔杨氏(得春)疮科通玄论〕国史经籍志三卷 未见〔白氏(士伟)中流一壶〕(世善堂书目一曰痈疽摘要)未见徐中行序曰。往余在武昌。亲见观察毛公方壮疽发背。属有泽宫之役。不早治以 病悸久之。桃源白博士士伟。蜀仕族也。三世病疽。得禁方以起。语云。医不三世不效。岂谓是哉。黔楚地故卑湿。往往病疽。而贵阳直指郑公疽发于颈危甚。征博士治辄效。至诸生编氓。全活者以百数。而大中丞阮公履楚旬日。疽发于肩。佥宪冯公亟遣博士往。方行而问至。冯公伤之。乃藉其方布境内。庶几不胫而走四裔。即僻壤贫民。犹然疗治之耳。夫人之所病病疾多。医之所病病道少。使圣人预知微。能使良医得早从事。则何恙不已哉。博士以精博起诸生间。
王公大人莫不折节下之。曩过武陵客省。谈十日。自兵略象纬。堪与支离覆逆之数。靡不中 。而尤深于养生之指。其言曰。易行周流。 信反复。则气无壅,而疽自不作。岂仓扁所谓。治不疾称圣儒者等邪。若博士可谓近之矣。余先君东皋翁喜方术。急人危厄。
甚于己私。设先君在。布英当不后矣。乃更置其中流一壶。示急也。而泫然授梓。用承先志云。(天目先生集)
译《韩氏(姓名缺)杨梅疮论治方》一卷,未见。韩氏说:近来治疗杨梅疮,也采用霞天膏,加入防风通圣散中治疗而痊愈。另著有《杨梅疮论治方》一卷,以及《滇壶简易方》一张药方。这些方子被远近各地传抄流传,使用的人总是见效。(《医通》) 《薛氏(己)外科心法》,据《国史经籍志》载七卷,现存;《外科经验方》,据《国史经籍志》载一卷,现存;《疠疡机要》,据《国史经籍志》载三卷,现存;《外科发挥》八卷,现存;《外科枢要》四卷,现存;《汪氏(机)外科理例》,据《明史》载八卷,现存。自序说:所谓外科,是因为痈疽、疮疡等病,都表现在体外,所以称为外科。然而外科治疗必定以内在病机为根本。如果懂得从体内情况来探求体外表现,那么病情就会像看手掌一样清楚吗?医经说:过多食用肥甘厚味所发生的病变,足以生出大的疔疮,这是由于肥甘厚味在体内积聚成毒而产生的。又说:营气运行不顺,逆行阻滞在肌肉纹理之中,于是就会生出痈肿。可见痈肿是由于营气逆行阻滞在肌肉纹理内部而产生的。体内先有了病变,然后才会在体外表现出来。只治疗体外而遗漏体内,就是所谓没有考察根本,却只整治末端。这样做一定会先误害自己和他人。自己尚且不知道,他人又被自己误导,他人也不会醒悟。唉!自己虽然不知道,上天一定知道。人虽然没有醒悟,神明一定会察知。将来明里会受到上天的责罚,暗中还会遭到神明的谴责。这种惩罚如果不落在自身,就会落在子孙身上。我因此感到害怕,于是编纂这部书,取名为《外科理例》。因为书中所辑录的古人论述,其治疗方法无不合乎医理。学习的人如果能够仿照这些实例加以推演,从中探求古人没有明说的精微旨意,或许可以做到小处不误害自己,大处不误害他人。或者□对后世会有所帮助吧。书稿编成以后,又得到新甫薛先生的《心法发挥》来阅读。看他论述治疗,也都是以医理为根本,我私下里很高兴,原来暗中与他的见解相合。于是又选取他的学说,参照补入本书之中,希望能够使本书成为一部完整的著作,使求学的人不再感到有所遗憾。这就是序。嘉靖辛卯年冬十一月冬至日。祁门人汪机记。《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说:《外科理例》七卷,附方一卷。明代汪机撰写。这部书完成于嘉靖辛卯年,共分为一百四十七类,又补充遗缺七类,合计一百五十四门。书后附有方剂一卷,共收一百五十六首。书前有作者自序。其中说,所谓“理例”,是说古人所论述的,治疗方法无不合乎医理,希望学习的人仿照这些实例,再加以推演发挥。全书的大旨在于调理元气,先巩固身体的根本,不轻易使用寒凉、攻伐、通利的药剂。又分为舍弃脉象而依据证候,舍弃证候而依据脉象,以及治疗无效时,另行探求病因这三种情况。运用治法能够随证变通,也不同于拘泥固执的说法。只是措辞艰涩,仓促阅读时或许不能完全明白。这是它的短处。然而,方术医药一类的书,不能用文章辞采方面的标准来要求,保存下来而不加评论,也就可以了。书中多次引用《外科精要》,以及朱震亨的论述。又说这部书已经辑录编成了。得到薛新甫先生《心法发挥》的医术心得。又采录了其中的学说。把这些内容参酌编入其中。考证可知,新甫是薛己的字。薛己的父亲薛铠在弘治年间任太医。因此,薛己应是弘治、正德年间的人。这部书在“杖疮”一门中。记载了治疗武宗年间。因廷杖而受伤的谏官的事情。那么薛立斋大概活动在正德年间。他很早就以医术闻名。这两个人生活在同一时期。而且他能像这样虚心接受正确意见。所以他的立论公平而允当。这自然也是有原因的。《刘氏(伦)济世外科经验全方》一卷,现存。费氏作序说:我曾说,国家政治出了问题,就应当赶快修正反省。异族扰乱中原,就应当赶快抵御排除。医学中的内科、外科也是如此。御医刘宗序已经辑录了内科全方。内容详尽周全而又能核取要点。至于外科,实际上同样关系重大。严重的关系到人的生死存亡。轻微的也关系到悔恨、祸患以及安危。南京太医院判薛立斋汇集了古代方书。有唐代陆宣公编集的《良方》。有李东垣的十部医书。以及《医学正传》。《救世良方》。《万氏家抄》等书。现在以《海上丹方》为主要依据。又采集前述书籍中凡属外科的内容。积累起来多得装满箱子。多年来,我替它们分门别类,编成篇章。使医生没有遗漏的诊察。诊察没有遗漏的证候。证候没有遗漏的方剂。使那些细微而近似、难以辨认之处。都能阐释得清楚明白。即使是同一种证候。有的是处于逆境而忧愁愤懑,因而成病。有的是处于顺境而嗜好欲望过多,积聚成毒。也都属于同一种证候。有的是寒气暑气郁积凝结在体内。有的是受到外界风露侵袭触犯。也都属于同一种证候。有的是老年人与幼儿这两种情况。有的是不同地域各自形成的禀赋,也都属于同一种证候。有的是体质强弱不同。有的是由于劳累或安逸而各不相同。如果把这些情形绘成图像。那么正面的人有几种证候。侧面的人有几种证候。仰卧或俯卧的人有几种证候。妇女的证候、儿童的证候、癫疯病的证候。全都逐条列举说明。没有一处细微之处不加以探究。没有一处隐晦之处不阐明透彻。简直就像秦越人和卢扁隔着墙也能看见人的疾病一样。推行这部书。确实是病家的针砭之术。也是医学界的准则。它造福百姓的功劳。实在不小。由此可知,治病与治理国家。道理相同,而所处理的事情不同。国家如果有能出任将领、入朝为相的人。例如裴度、郭子仪等诸位。能够兼治内政与外患。并把使国家生生不息的责任托付给他们。那么国家就能长久稳固。外来的侵侮也会消除于萌芽状态。今后内容缺失。王伯学所著《痔漏论》,载于《国史经籍志》,共一卷,现已未见传本。杨得春所著《疮科通玄论》,载于《国史经籍志》,共三卷,也未见传本。白士伟所著《中流一壶》,《世善堂书目》又题作《痈疽摘要》,同样未见传本。徐中行在序文中说:过去我在武昌时。亲眼见到观察使毛公正值壮年,却患了背部痈疽。适逢有出行处理泽宫事务的差役。没有及早治疗,因此疾病和心悸拖延了很久。桃源人白博士士伟。是蜀地的仕宦家族出身。家族三代都患过痈疽。后来得到秘传的方剂才痊愈。有句话说:医生若不是三代行医,治病就不会见效。难道说的就是这种情形吗?黔地、楚地本来地势低下而且潮湿。那里常常有人患痈疽。而贵阳直指郑公颈部生了痈疽,病情十分危重。请白博士前去治疗,总是能够见效。至于那些学生和普通百姓。被他救活的有数百人。大中丞阮公到楚地巡视十天后。肩部也生了痈疽。佥宪冯公急忙派白博士前往。白博士尚未出发,问讯就传来了。冯公为此感到悲伤。于是借助他的药方,在境内广泛传播。希望它不用多久就能传遍四方。即使是偏僻地方的贫苦百姓。也仍然能够用它来治疗。人们所忧虑的是,疾病很多。医生所忧虑的是,治病的方法太少。假如圣人能够预先察知细微的病变。就能使高明的医生及早着手治疗。那么什么疾病不能治好呢?白博士凭借精深广博的学识,从读书人中脱颖而出。王公大人没有不降低身份来尊敬他的。从前我经过武陵,住在客舍时。和他交谈了十天。从用兵谋略到天文星象。以及堪舆、支离、覆逆等推算之术。没有一样不是说得恰当的。而且他尤其精通养生的宗旨。他说:气机运行应当周流通畅。相信它会反复运行。这样气就不会壅滞,痈疽自然不会发生。难道不是仓公、扁鹊所说的。治病不使病情加重,才称得上圣贤儒医之类的话吗?如果说博士能够做到这样,那就可以说已经接近这个标准了。我的先父东皋翁喜爱医方和医术。他救助处于危急困厄中的人。比对待自己的私事还要急切。假如先父还在世,布英也一定不会落后。于是又在河流中段放置了一壶酒。以表示事情紧急。说着便泪流满面地把稿本交付刊刻。用来继承先父的遗志。《天目先生集》。
〔儒医选要〕医藏目录一卷 未见〔龚氏(廷贤)复明眼方外科神验全方〕六卷 未见〔许氏(孙)疮科方论〕一卷 未见按上见于 竹堂书目。
〔申氏(拱宸)外科启玄〕十二卷 存申五常跋曰。宗兄斗垣公出一编。名外科启玄。不佞弟于是编而卒业。论凡一百二十有奇。毒发类凡二百三十有奇。方凡一千有奇。析为十二卷。合为一编。不欲针藏肘后。行且寿剞劂氏。以公之九围千祀。盖欲登世世于寿域。公之阴行。善使学医者曙用。仁心何深挚哉。不但术贵药而已。
〔王氏(肯堂)疡医准绳〕六卷 存自序曰。周礼。天官冢宰之属。有疾医疡医。内外科之分久矣。疾医中士八人。疡医下士八人。重内轻外。
自古已然。然未有不精乎内。而能治外者也。疾医之所不能生者。于父母遗体。犹得全而归之。而疡医不然。至于烂筋骨。溃肌肉。见脏腑。而后终焉。故疾病于人,唯 疡最惨。而世顾轻之。何哉。乃世之疡医。明经络。
谙方药。而不嗜利。唯以活人为心者。千百无一也。其见轻固宜,然不曰并自轻其命耶。余童而习岐黄之术。弱冠而治女弟之乳疡。虞翁之附骨疡。皆起白骨而肉之。未尝有所师受。以为外科易易耳。欲得聪明有志者指授之。
使为疡医。而竟无有。故集先代名医方论融以独得。而成是编。与世专科书。图人形。列方药。诧为秘传者。万万不侔。能熟而玩。神而明之。可以名世矣。余既以便瘥还故山。例得支俸。受之则不安。辞之则立异。乃以付梓人。逾期而后竣事。于是诸科分证用药之书略备。夫孰使余窃禄于朝。而又得优游编茸。以行于世。岂非圣主之赐也欤。万历三十六年。岁在戊申。
七夕微雨作凉。金坛王肯堂奢懒轩下书。
〔亡名氏疡医会要〕医藏目录二卷 未见〔外科钞录〕医藏目录卷阙 未见〔外科方论〕医藏目录卷阙 未见〔陈氏(实功)外科正宗〕医藏目录四卷 存自序曰。历下李沧溟先生尝谓。医之别内外也。治外较难于治内。何者内之症。或不及其外。外之症则必根于其内也。此而不得其方。肤俞之疾。亦膏肓之莫救矣。乃今古治外者。岂少良法神术哉。或缘禁忌而秘于传。
或又蹈袭久而传之讹。即无所讹而其法术未该其全。百千万症。局于数方。以之疗常症。且不免束手。设以异症当之。则病者其何冀焉。余少日。即研精此业。内生以活人心。而外悉诸刀圭之法。历四十余年。心习方。目习症。或常或异。辄应手而愈。虽徼及岐黄之灵。肉骨而生死。不无小补于人间。自叩之灵台。则其思虑垂竭矣。
既念余不过方技中一人耳。此业终吾之身。施亦有限。人之好善。谁不如我。可不一广其传。而堇韬之肘后乎。
于是贾其余力。合外科诸症。分门逐类。统以论。系以歌。 以法则。微至疥癣。亦所不遗。而论之下。从以注。
见阴阳虚实之元委也。方之下。括以四语。见君臣佐使之调停也。图形之后。又缀以疮名十律。见病不可猜。药石之不可乱投也。它若针灸,若炮炼。若五戒十要造孽报病之说。不啻详哉其言之也。余心其益 矣。集既成。
付之梓。名曰外科正宗。既而揽镜自照。须鬓已白。历下所云。治外较难于治内。庶几识余之苦心哉,里中顾比部诸君。似亦嘉余之有裨于世。各褒以言。而弁其端。余则惺悚逊谢曰。韩伯休名根未铲耶。第诸君且褒余。余敢不益广诸君意。谨唯命。而以是公之养生家。时万历丁巳之秋七月既望。东海陈实功谨识。
范凤翼序略曰。吾里若虚陈君。少遇异人,授以刀圭之术。既后乃遂肆力于医。医辄精。即奇疡怪证。一睹辄皙。投以半匕。无不立痂而愈。虽有浓毒攻中。陷胸洞胁。万无生理者。亦必计日以瘥。心手之间。若有神与存焉矣。又慷慨重然诺。仁爱不矜。不张言灾祸以伤人之心。不虚高气岸以难人之请。不多言夸严以钩人之贿。
不浓求拜谢以殖己之私。然久之而家顾益饶。乃以间行。斥千金构祠。以祠医王及先代之良于医者。己复分火粥饥。蠲 HT 骼。好行其德于乡。历数十年不倦。已复念龙宫之秘。久混于凡方。而青囊之书。竟不传于人世。则又裒刻其生平已效之医案。题曰外科正宗。
〔龚氏(居中)外科百效全书〕六卷 存〔陈氏(文治)疡科选粹〕(彭宗孟序作疡科秘旨)医藏目录八卷 存按医藏目录。旧作阵鹤溪。考彭宗孟序。许僖。凡例。当作岳溪。盖文治别号也。
〔郑氏(汝炜)外科宗要」未见武进县志曰。郑汝炜。字明甫。宛陵世胄。徙居武进。精岐黄。尤以刀圭擅长。每遇危险诸证。汝炜至立起。
有华元化之风。前授太医院官。后隐迹悬壶。垂六十年。全活甚众。人皆德之。年八十卒。所着有外科宗要。授子文起。续纂行世。
〔亡名氏秘传外科经验良方〕一卷 存按是书。附刻于徐用和加减十三方后。卷末有万历新岁谷旦郑继华梓木记。
译《儒医选要》:《医藏目录》著录一卷,未见传本;《龚氏(廷贤)复明眼方外科神验全方》六卷,未见传本;《许氏(孙)疮科方论》一卷,未见传本。按:以上书目见于《竹堂书目》。《申氏(拱宸)外科启玄》十二卷,现存。申五常在跋文中说:我的族兄斗垣公编成了一部书。书名叫《外科启玄》。我这个不才的弟弟于是依据这部书完成了学业。论述共有一百二十多条。关于毒发的分类共有二百三十多类。药方共有一千多首。分成十二卷。合编为一部书。不愿把这些珍贵内容藏在肘后。将要刊行,也使刻书的人得以长寿。使公的功德在天下流传千秋。大概是想让公世世代代都进入长寿之域。公暗中所做的善行,足以使学习医术的人得到启发并有所施用。这颗仁厚的心是多么深切真挚啊!并不只是因为医术和药物珍贵而已。《王氏(肯堂)疡医准绳》六卷,现存。自序中说:《周礼》记载:天官冢宰这一官属之中,设有疾医和疡医。内科和外科的区分已经存在很久了。疾医为中士八人。疡医为下士八人。重视内科而轻视外科,自古以来就是如此。然而,没有不精通内科,却能够治好外科疾病的医生。疾医所不能使人痊愈的疾病,对于父母给予的身体,尚且还可以保全身体而归还父母。但疡医所面对的情况却不是这样。病情发展到筋骨腐烂,肌肉溃烂,脏腑显露出来,然后才会最终结束。所以疾病对于人来说,只有疮疡最为惨痛。可是世人反而轻视它。这是为什么呢?原来世上的疡医,通晓经络,熟悉方剂和药物,又不贪图利益,只把救活病人作为心愿的,一千一百人中也没有一个。他们被世人轻视本来确实有原因,但难道不是他们自己也轻视自己的性命吗?我年幼时就学习岐黄医术。刚到二十岁时,便治疗妹妹的乳房疮疡。虞翁的附骨疮疡,都是从骨头上生出肉来而治好的。我从来没有接受过老师的传授,却以为外科不过是很容易的事。我想找聪明而有志向的人亲自指教,让他成为疡医,但最终一个也没有找到。因此我汇集前代名医的方剂和论述,再融入自己独到的见解,编成了这部书。它与世上那些专门的科书,只画出人体形状,罗列药方,便惊称为秘传的书,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如果能够熟读并反复玩味,融会贯通并阐明其中的精义,就可以凭此著名于世了。我既因病痊愈而回到故乡,按例可以领取俸禄。接受它,心里便不安;拒绝它,又会显得与众不同。于是便把这部书交给刻书人,过了一段时间后才把事情办完。这样,各科按证候分别用药的书,大致就齐备了。是什么使我能够在朝廷中白领俸禄,又能够从容地编纂整理,使这部书流传于世呢?难道不是圣明君主的恩赐吗?万历三十六年,岁次戊申,七夕这天,微雨使天气转凉。金坛王肯堂在奢懒轩下署名作序。《无名氏疡医会要》:《医藏目录》著录二卷,未见传本;《外科钞录》,《医藏目录》所载卷数缺失,未见传本;《外科方论》,《医藏目录》所载卷数缺失,未见传本;《陈氏(实功)外科正宗》,《医藏目录》著录四卷,现存。自序中说:历下的李沧溟先生曾经说:医学分为内科和外科,治疗外科疾病比治疗内科疾病更加困难。为什么呢?内科的病证,有的还没有波及体表;外科的病证却必定根源于体内。如果对此不能找到正确的治法,即使只是肌肤腠理的疾病,也会成为病入膏肓而无法救治的病症。然而从古到今治疗外科疾病的人,难道还会缺少高明的方法和神奇的医术吗?有的因为禁忌而把医法秘密保存,不肯传授;有的又因长期沿袭而把传承弄错;即使没有讹误,他们的医法也没有涵盖全部内容。面对成百上千、成千上万的病证,却局限在几张药方之中。用这些方子治疗普通病证,尚且不免束手无策;假如遇到异常病证,那么病人还能有什么希望呢?我年轻时,就专心钻研这一行业。内科方面以救活病人为心愿,外科方面则熟悉各种刀圭医术。这样经过了四十多年,心中研习各种方剂,眼中观察各种病证。有时相同,有时不同。往往一经施治便能痊愈。即使祈求岐黄之术的神奇效验。也能使腐肉复生,挽救濒死之人。对世人并非没有些许补益。我自己叩问内心。那么我的思虑也将要穷尽了。又想到我不过是医术之中的一个人罢了。这种事业将伴随我终身。但我所能施行的终究有限。世人爱好行善。谁又会不如我呢?难道不可以把它广泛传播吗?为什么只把它珍藏在自己的肘后呢?于是我拿出余力。汇集外科的各种病证。分门别类。总的用医理论述。再用歌诀加以贯串。作为治疗法则。即使细小到疥疮、癣病。也没有遗漏。在论述下面。再附上注释。用来说明阴阳虚实的根本和原委。在方剂下面。用四句话加以概括。用来说明君臣佐使的配伍调和。在图形之后。又附列《疮名十律》。用来说明辨病不可凭猜测。药物和针石也不可胡乱使用。至于针灸、炮制煎炼。以及“五戒十要”和造孽致病、因果报应之说。无不论述得十分详尽。我的内心也因此获益良多。这部书编成以后。交付刊刻。书名叫《外科正宗》。后来我拿镜子照自己。胡须和鬓发已经全白。我历来所说的。治疗外科病比治疗内科病更难。这样或许可以让人了解我的苦心吧!乡里的顾比部等诸位先生。似乎也赞许我对世人有所帮助。各自写文章褒扬我。并把它们冠列在书的开头。我惶恐而谦逊地推辞说。难道韩伯休还没有铲除求取名声的念头吗?既然诸位先生暂且褒扬我。我哪敢不更加扩充诸位先生的心意。谨遵诸位的吩咐。并把这部书公开给养生家。时在万历丁巳年秋七月十六日。东海陈实功谨记。范凤翼的序文大略说。我乡里的若虚陈先生。年轻时遇到一位奇人,传授给他医药之术。后来便竭力从事医学。他的医术总是十分精湛。即使是奇异的疮疡和怪异的病证。只要看一眼,便能【原文“皙”字疑误,含义不明】。给他服用半匕首的药量。没有不立即结痂而痊愈的。即使有浓毒攻入体内。溃陷胸部,洞穿胁部。按理说万无生还可能的病人。也一定能在限定的日子内痊愈。在心思和手法之间。仿佛有神明存在其中。他又慷慨豪爽,重视承诺。仁慈博爱而不自夸。不夸张宣扬灾祸来伤害别人的心。不故意抬高姿态来刁难求医的人。不夸夸其谈、故作严厉来诱取病人的财物。不屡屡索求跪拜道谢来增加自己的私利。然而时间久了,他的家境反而更加富裕。于是便抽出空闲时间。拿出千金建造祠堂。用来祭祀医王以及前代医术高明的人。自己又分发粮食和粥,救济饥饿的人。【原文“蠲 HT 骼”疑有OCR错误,含义不明】。喜欢在乡里施行自己的德行。几十年如一日,从不厌倦。后来又想到龙宫中的秘方。这些秘方长久以来混杂在一般方书之中。而《青囊》一类的医书。最终没有流传于世。于是又搜集刊刻自己一生中已经验证有效的医案。题名为《外科正宗》。〔龚氏(居中)《外科百效全书》六卷,现存。〔陈氏(文治)《疡科选粹》(彭宗孟序中作《疡科秘旨》),《医藏目录》著录八卷,现存。按《医藏目录》。旧本写作“阵鹤溪”。考察彭宗孟的序文。以及许僖的。凡例。应当作“岳溪”。这大概是文治的别号。〔郑氏(汝炜)《外科宗要》,未见。武进县志说。郑汝炜。字明甫。是宛陵世代为官人家的后代。后来迁居武进。精通岐黄之术。尤其擅长用药治病。每当遇到各种危重病证。郑汝炜都能使病人立即起死回生。颇有华元化的风范。起初曾被授予太医院官职。后来隐姓埋名,以行医为业。将近六十年。救活了许多人。人们都感念他的恩德。八十岁时去世。著有《外科宗要》。传给儿子文起。由他续加编纂后刊行于世。〔无名氏《秘传外科经验良方》一卷,现存。按此书。附刻在徐用和《加减十三方》之后。卷末有“万历新岁谷旦郑继华梓木记”。
〔卢氏(万钟)医说佛乘〕一卷 存自序曰。不佞龆年。学屠龙业。未竟其志。逮冠而先慈恙笃。思忠未若孝也。遂废儒而事医焉。穷素书往帙。
采近名艺方。迄今四十年华。神力罄竭。诸病虽获其奇。总之不外程序。独痈疽梅毒咽喉急证。数种异方。卓然不伍。真不啻夜光之珠者。每每修合济众。随在必施。随手奏效。昨奉委抵荆。活人之念未辍。而求济者如市。
庶务甚繁。药难骤制。转而筹之。药之济人有限。方之济世无穷。私一己。忍不为世世作津梁也。敬将万举万全之秘。屡试屡效之奇。序成短刊。以志不朽。愿同志者。毋鄙其浅近忽之。幸甚。天启丙寅孟冬日。觉迟子仁和卢万钟书。
刘威序曰。尝论之。人世之所以奉佛。为其大慈悲。乃痈疽之在人身。不啻阿鼻。疮痍之系人体。不啻桎梏。
良医一剂去之。虽大士杨枝水。能有如此显应哉。顾乃奉泥鬼而忘活佛。则大可笑矣。卢君者。今世之活佛也。
人每觌面失之。愚方欲广布津梁。济渡众生。而无其术同君。使卢君上乘妙法。不公于世耶。则书成而名以佛乘。
于重得之矣。顾良医作之。而庸医习之。鲜不害事。万一得其粗而忘其精。□反罪卢君。能杀人哉。因骨以抉髓。
由皮以达神。是在善用者。勿蹈读书之覆车可也。故梓之。而复弁其首。
〔岳氏(甫嘉)外科枢要良方〕未见按上见于医学正印种子编附记。
〔李氏(中梓)外科点化〕未见按〔陈氏(司成)霉疮秘录〕一卷 存自序曰。往余弱冠时。与友人某某者。同试虎林。彼狎邪青楼。而余畏不敢从。以余为迂也。北归未几。友卧病。心知有所中也。不敢彰其言。私倩余商榷。余发先王父遗书。及检各家秘授。合治之乃瘥。居无何。余食贫而家且圯。遂弃去经生。业长桑君之术。于是披素难。究针经。老人带下婴儿三科。靡不博涉。既而浪游三吴间。
参访遇有剩病。则搜奇剔怪以瘳之。今二十年矣。无药不愈。更见公子王孙。一犯其毒。终为废疾。嗟嗟。方书不言。言亦不悉。余甚愍之。因察气运天时。病原传染嗜好。爰及或问治验方法。类成一帙。名曰霉疮秘录。非敢以立言自任。聊补前人所未发耳。幸高明者。不鄙而采之。崇祯壬申秋九月重九日。海宁陈司成九韶甫题。
〔王氏(大纶)外科纂要经验良方〕三卷 存〔祁氏(坤)外科大成〕四卷 存祁坤跋曰。医自轩岐而始。原无内外科之分。盖缘本于运气之有司天。有主客加临之迁迭。脏腑之有虚实。
则有淫胜郁复之乖变。用药之有气味。则有逆从反正之权衡。是医者一也。至于唐宋之间。分立一十三科。意在学难尽述。使人各治一科。如水陆之殊途矣。疮疡虽曰外科。而其本必根于内。且多针灸去腐完肌之技。似治外较难于治内耶。近之世。重内而轻外者。由近之医。弃内而治外。是舍本而从末也。予暇中殚精采掇。参素问灵枢之奥旨。搜古今名贤之确论。汇为一书。名曰外科大成。直陈本宋。一目了然。
犹星辰之有躔度。河汉之有源流。庶不致轻人命于草菅焉。今大成梓完。尚有内科证治粗评。相继镌发。因书予平昔之所见者。着之云尔。愧庵生阳子祁坤跋。
祁宏源序曰。源家世山阴。习儒学。自家忠敏公殉前明难。后业医。先王父广生公幼敏悟。通儒书。诸子旁流。靡不详究其义。更以外科医。世鲜精者。尤加考求。冥搜幽索。遂尽其奥 。膺世祖章皇帝召。以御医侍值内庭。先王父性谨慎自重。圣祖仁皇帝尤嘉之。信赐与优渥。累擢太医院判官。遇休沐。兀坐一室。先大人昭远公与诸伯叔侍。环列惟医家书。发疑问难。校 折衷。隆冬盛暑。常丙夜乃命就寝。在直庐。或中夜有得。必索火记之。会丁鲁王母忧家居。更简练揣摩。订为书。颜之曰外科大成。凡四卷。部类三十有二。锓而藏其板于家。
是时先大人亦以御医。侍值内庭。性实介慎。历事圣祖仁皇帝世宗宪皇帝两朝。恩眷特殊。赠太医院判官。忆源方垂髫。先大人即以大成。课源兄弟。而家兄弘涛早世。季弟国兴成戊戌进士。乃心王事。又不果卒业。先大人尝训源曰。嗣我家学人。其惟女乎。源不肖。惟恐不克仰承。用是黾勉。不敢自逸。于今五十余年。乾隆己未冬。
今上谕太医院判官吴谦等。纂医宗金鉴一书。以源世外科书。钦命纂修。源识谫学陋。何所与能。惟窃取先王父大成之意旨。而敷扬之耳。而谬叨优录。感愧交并。嗟夫。医者意也。意之所之。死生系焉。矧外科之六脉三因。
阴阳善恶,端杂绪棼。黍粟不辨。有失之尺丈而不知者。是编也。义晰辞明。字释句解。部分类别。领挈纲提。
译〔卢氏(万钟)《医说佛乘》一卷,现存。自序说。我年幼时,学习的是经世济民的学问。但还没有完成自己的志向。到了成年,母亲的病已经很重。我想到报效国家终究不如孝敬母亲重要。于是放弃儒业,改行学医。我广泛搜求古代医书和旧医籍。并采集近世名医的医术和方剂。至今已经四十年了。我的精神和体力都已耗尽。各种疾病虽然也取得了一些奇效,总的来说都没有超出常规方法。唯独痈疽、梅毒和咽喉急症,有几种特殊的方剂,卓越非凡,独树一帜。确实如同夜明珠一样珍贵。我常常制备这些药物来救济众人,无论到了哪里都施用救治。往往一用药便见效。昨天奉命抵达荆州。救活病人的心愿始终没有停止,前来求医求药的人却多得像集市一样。各种事务十分繁忙,药物难以在短时间内制成。于是转而筹划这件事。药物能够救助的人数有限,医方却可以无穷无尽地救济世人。我怎能只顾自己,忍心不为世世代代的人搭起渡过难关的桥梁呢?谨将这些万无一失的秘法,以及屡次试用、屡次见效的奇方,写成这篇短序并刊刻成书,以求流传不朽。希望志同道合的人,不要因为它浅显近易就轻视、忽略它。那就十分幸运了。天启丙寅年初冬之日。觉迟子、仁和卢万钟题写。刘威的序说:我曾经这样议论过:世上的人之所以信奉佛教,是因为佛具有广大的慈悲心。可是痈疽生在人身上,其痛苦不亚于堕入阿鼻地狱。疮疡之患加诸人体,其束缚也不亚于戴上枷锁。良医用一剂药就能把它除去,即使是大士所持杨枝洒下的净水,难道能有这样明显的效验吗?反而供奉泥塑的鬼神,却忘了活佛,那就太可笑了。卢君,就是当今世上的活佛。人们常常与他当面相遇,却白白错过他。我正想广泛传播救人的方法,以救渡众生,却没有像卢君这样高明的医术。假如卢君把这种上乘妙法,不向世人公开,难道不是吗?所以书成之后,就以“佛乘”命名。这样也就再次得到它了。只是良医创制了这些方法,庸医却照搬学习,很少有不因此误事的。万一只学到了粗浅部分而忘掉精髓,反而归罪于卢君,岂不是会害死人吗?沿着骨头剖取骨髓,由皮肤深入以达到精神,关键就在于善于运用这些方法。不要重蹈读书而误用医术的覆辙就可以了。所以把它刊刻出来,并再次把这篇序文置于卷首。《岳氏(甫嘉)外科枢要良方》未见。按:上书见于《医学正印种子编》的附记。《李氏(中梓)外科点化》未见。按:《陈氏(司成)霉疮秘录》一卷,现存自序说:从前我二十岁左右时,和一位朋友,一同到虎林参加科举考试。他沉溺于狎妓和青楼生活,而我畏惧这种行为,不敢跟从。他认为我迂腐。回到北方不久,朋友便卧病不起。我心里知道他一定是染上了某种疾病,却不敢明说。他私下请我商量诊治。我拿出先祖留下的医书,又查考各家秘传的方法,合并使用治疗,他才痊愈。过了不久,我生活贫困,家境也将要崩溃。于是放弃了儒生的道路,改学长桑君的医术。从此研读《素问》和《难经》,深入研究针灸经典。老人、妇女病和婴儿这三科,没有不广泛涉猎的。后来漫游于三吴一带,访求医术,遇到疑难病症,便搜寻奇方、探究怪症来使病人痊愈。如今已经二十年了。没有用药后不能治愈的。后来又见到那些公子王孙,一旦染上这种毒,最终都会成为残废的病人。唉!医方书籍对此没有记载,即使有所论述也不详尽。我对此十分怜悯。于是考察气运和天时,以及病因、传染途径和患者的嗜好,并参考有人询问的治疗和验证方法,汇编成一卷,题名为《霉疮秘录》。我不敢自任为创立一家之言,只是姑且补充前人尚未阐发的内容罢了。希望高明的读者,不要嫌弃它,并能取其可取之处。崇祯壬申年秋季九月初九日。海宁陈司成,字九韶,题写。《王氏(大纶)外科纂要经验良方》三卷,现存;《祁氏(坤)外科大成》四卷,现存。祁坤跋文说:医学从黄帝、岐伯时代开始。原本没有内科和外科的区别。这是因为医学理论本来依据五运六气,而五运六气有司天之气。又有主气、客气相互加临而发生交替变化。脏腑有虚有实。于是就会出现邪气过盛、气机郁滞以及郁极而复等异常变化。药物有各自的气味。因此用药就要权衡采取逆治、从治、反治或正治。这些都是同一个医学道理。到了唐宋时期,医学被分立为十三科。本意是因为医理难以全部讲述,便让人各自专治一科,这就像水路和陆路各有不同的道路一样。疮疡虽然称为外科,但它的根本必然在于内在脏腑。而且还多涉及针灸、去除腐肉、使肌肉恢复等技术。看来治疗外科疾病似乎比治疗内科疾病更难吧。近世以来,重视内科而轻视外科的人,是由于近世的医生,抛弃内在病理而只治疗外在症状。这就是舍弃根本而追逐末节。我在闲暇时竭尽心力搜集整理,参考《素问》《灵枢》的深奥旨意,搜求古今名医贤人的确切论述,汇编成一部书,题名为《外科大成》。直接陈述根本宗旨。内容一目了然。就像星辰有运行轨道和度数,银河有源头和流向一样,希望不至于把人的性命轻视得如同草芥。如今《大成》已经刻印完成,还有《内科证治粗评》,也将陆续刻印发行。因此把我平日所见所知的内容,写在这里而已。愧庵生阳子祁坤跋。祁宏源的序文说:我家世代居住在山阴。世代学习儒学。自从家祖忠敏公为前明殉难之后,家中后来改行医学。我的先祖父广生公自幼聪敏颖悟,通晓儒家经典,诸子百家的旁支学说,没有不详细探究其义理的。后来又专门从事外科医学。世上精通外科的人很少,他尤其加以考证探求,深入幽微之处,广泛搜寻隐奥内容,终于穷尽了其中的奥妙。他接受世祖章皇帝的召见,以御医身份在内廷当值侍奉。我的先祖父性情谨慎,十分自持自重。圣祖仁皇帝尤其赞许他,确实给予了优厚的赏赐和待遇。多次升任太医院判官。遇到休假沐浴的日子,他独自端坐在一间屋里。先父昭远公和几位伯父、叔父在旁侍奉,四周排列的全是医家书籍。他们提出疑难问题相互讨论,反复校订,权衡取舍。无论隆冬还是盛夏,常常到了半夜,才命令他们去睡觉。他在值班的房舍里,有时半夜有所领悟,一定要找来灯火把它记下。适逢丁鲁王的母亲去世,他在家居丧,便进一步删改推敲,编订成书。题名为《外科大成》。全书共四卷。分为三十二个部类。刻印后把书版收藏在家中。这时先父也以御医身份,在内廷当值侍奉。他性情确实耿介谨慎,历经圣祖仁皇帝、世宗宪皇帝两朝任事。受到的恩宠眷顾非常特殊。死后追赠太医院判官。我回想自己当时还年幼,先父就拿《大成》这部书,来教导我和兄弟们。但我的长兄弘涛早年去世,幼弟国兴后来成为戊戌科进士,一心效力于国家政事,也没有能够最终完成学业。先父曾教导我说:继承我家学术的人,恐怕只有你了。我资质不才,只怕不能仰承父亲的期望。因此勤勉努力,不敢放纵自己安逸懈怠。到现在已经五十多年了。乾隆己未年冬天,当今皇帝谕令太医院判官吴谦等人,编纂《医宗金鉴》一书。因为我家世代传有外科医书,皇帝特命我参与纂修。我自知学识浅薄,见闻鄙陋,哪里有什么能力参与这项工作呢?只是私下取用先祖父《大成》的主旨,加以阐发宣扬罢了。却蒙受了优厚的录用待遇,感激与惭愧之情交织在一起。唉!所谓医,就是心意和思考。心意和思考所指向的地方,关系到人的生死。何况外科疾病还有六脉、三因等内容,阴阳、善恶等方面头绪纷杂,错综混乱。如果连黍和粟都分辨不清,有的人在尺与丈之间相差很远却还不知道,那么这部书,义理清楚,文辞明白。逐字解释,逐句讲解。分门别类地编排。提纲挈领,条理清楚。
疮疡之微者无不载。方法之善者无不备。集曰大成。洵可谓集外科之大成也与。源年届七旬。两儿邦相邦柱俱驽钝。深惧先业失传。缘命坊人。印行海内。非特业是科者。有所式循。庶几先王父之精神学问。亦不至湮没云尔。时乾隆岁次癸亥秋七月既望。孙男宏源敬识。
〔何氏(镇)疮疡济生论〕 未见按上见于本草纲目必读类纂。
〔释氏(传杰)明医诸风疠疡全书指掌〕六卷 存自引曰。慧愚超堕。等级悬殊。为僧而果能练性根据空。安禅辟悟。去来生死。脱然无碍者。盖其难之。兼能识岸俱消。身田无相。一意于渡。迷拔诸苦。真实不虚。亦非易事。勿然而闭门饮食。私心独了。茅檐隙窦。兀自沉沦。又非觉王遗旨。勿然而影现规仪。蹒跚世法。临深加少。妙舌纵横。已布地狱种子。勿然而四声五弦。丹青黑白。夸矜技绝。
不异优孟衣冠。山河大地。浮浪何堪。然则人亦何苦而为僧。而有不得不为僧之时之势。又适有可以为僧之筏之根。则三十年来。余之幻寄是已。余本上虞兰亭成氏。十龄而失怙恃。根据兄习学。稍长而嗜经文。遇师归戒。乙酉鼎沸。家口流离。漂泊江南。只影颠沛。嗣后乡邑亲知。虽间通音问。而空门之愿。失誓已决。遂投澄江智文师。为余削除。遵遗命。与师兄寅白相根据为伴。寻亦谢世。险危孤 。独余为甚。谬生天地。未执君亲。因思好生之德。无过于医。而疠疡一证。备诸疾苦。早年即留心此学。搜罗医典。咨访同术。窃以博而不精。不若卑而取效。既得丸散之方于智文先师。
复得针刺之法于金溪子宣林先生。朝夕研思。揣今订古。心手相随。渐臻神境。意者如来之启迪。俾余得展布心神。遐通慧愿。以迄有成。未可知也。岁月既久。积稿成编。大抵诊脉察色。以知其人之表里虚实。审音核证。以悉其病之寒热经络。用针刺以去其毒血。施汤散以导其邪风。内以拔脏腑之根原。则剂有先后。外以敷疮疡之肿溃。则法分轻重。
直至气血和通。肤肉完好。病根书除。永不复发。无碍生育。不留斑痕。咸称美善。庶几疠疡一证。不致医者畏难而束手。患者苟安而陨命。亦觉王救世之一快事也。今余寓锡之陡门万寿庵。市嚣不接。生趣悠然。谨将平生累用累验诸法与方。和盘而出。公诸海内。不负先师衣钵。破除一切私吝。遐迩抄誊。愧非帐秘。而檀善助梓。冀以流通。但余性禀下根。学力又浅。句词不文。义理未洽。灾梨之诮。其能免乎。尚恳当世贤哲大方。惠垂教削。则幸甚。康熙岁在乙卯。
桂月既望。曹溪释氏子木传杰谨识。
〔金氏( 珂)外科精微〕 未见(按上见于钱塘县志。)
〔陈氏(士铎)洞天奥旨〕 十六卷 存自序曰。医不穷理。不可谈医。药不执方。不可用药。以医药之难精也。铎性□刀圭。然而获效者半。每致叹于无师也。康熙丁卯秋。遇岐伯天师于燕市者。五阅月。凡脏腑经络。阴阳色脉。气血顺逆。邪正虚实。寒热异同。罔不尽□无隐。且遍传方术。试之多奇验。铎信师之深。退着述若素问。若灵枢。若六气新编。若辨证录。俱已告竣。计八□□有奇。亦可谓书之富矣。癸亥冬。再游燕市。所遇者。皆疮疡坏证。铎执方疗之。病家怀疑。弃而不用。反信任世医。
刀针割裂。变出非常。复以琐细轻剂救缓。卒至死。已不悟。铎痛悯久之。因再着兹编。名曰洞天奥旨。谈医用药。无非本诸洞天之传也。又虑证多方略。附祖父家传。采古今验方。列于后。无证不备。无方不神。总不忍夫千百世人。因疮疡而夭丧也。或曰。子着述甚富。灵素之书。穷理甚晰。又传外科。毋乃太多难执乎。铎谢之曰。灵素之谈疮疡。仅论营气不调耳。末尝遍传方法也。且疮疡之论。非一二言可罄。其证实多。其变实异。而其祸实大。病已成而后药之。必非轻小剂可药也。乱已成而后治之。必非因循常法可治也。今世治疮疡者。不姑息养痈。
译疮疡中即使细微的病证,也没有不记载的。治疗方法中凡是好的,也没有不完备的。可以说是汇集成一部大成之作。确实可以说是汇集外科医术的大成之作了吧。源年纪已到七十岁。两个儿子邦相、邦柱都很愚钝。他深怕祖先传下来的事业失传。因此命令书坊刻印。使它刊印流传于全国。不仅从事这一科的人,可以有所遵循和效法。也希望先祖父的精神和学问,不至于因此湮没罢了。时在乾隆癸亥年秋七月十六日。孙男宏源恭敬题记。《何氏(镇)疮疡济生论》:未见此书;按语:上书见于《本草纲目必读类纂》。《释氏(传杰)明医诸风疠疡全书指掌》,六卷,现存。自序说:人的智慧有高有低,彼此的等级相差悬殊。作为僧人,如果真能修炼心性,依据空寂之理,安静参禅而有所觉悟,对于来去和生死,能够超然无碍,这实在是很难做到的。还要能够认识到彼岸与此岸都不存在,身体和尘世也没有固定的形相,一心一意地去渡脱,把迷失的人从各种苦难中救拔出来,这才是真实而不虚妄的。但这也并不是容易的事。不能只是关起门来饮食自养,自以为凭一己私心就能独自了悟。却困守在茅屋檐下的缝隙洞穴中,仍旧任凭自己沉沦。这也不是觉王留下的宗旨。不能只在表面上显现出仪容法度,却在世俗法则中蹒跚行走。临到深处反而更加浅薄,只凭巧妙的言辞纵横辩说,其实已经播下了堕入地狱的种子。不能只沉溺于四声五弦,以及丹青黑白等技艺,夸耀自矜,炫示技艺高超,那与优孟穿戴冠服装扮他人没有不同。即使面对山河大地,这种浮浪的作为又有什么可取呢?既然如此,人又何苦要出家为僧呢?但有时在处境和形势上,又不得不出家为僧;恰好又有可以作为出家凭借和根基的条件;于是三十年来,我就这样寄身于虚幻尘世之中。我本是上虞兰亭成氏之人。十岁时便失去了父母。依靠兄长,跟随他学习。年纪稍长后,便喜爱诵习经文。后来遇到老师,归依佛门并受戒。乙酉年天下纷乱。家人流离失散。我漂泊在江南一带。孤身一人,困顿奔波。此后乡里的亲友,虽然间或还能互通音信,但我出家的愿望,在失去誓约之后已经决意不改。于是投奔澄江的智文法师。请他为我剃度。遵照先师的遗命,与师兄寅白相互依靠,结伴而居。不久师兄也去世了。处境险危而孤立【原文“孤”后疑有脱字,文意不完整】。只剩下我一个人,处境尤其艰难。我不幸生在天地之间,没有能够侍奉君主和父母。于是想到爱护生命的功德,没有什么比行医更重要。而疠疡这一病证,包含了各种疾病的痛苦。我很早就留心学习这门医术。搜集各种医书典籍,向同行请教访问。我私下认为,涉猎广泛却不能精通,不如专攻浅近之术而能够取得疗效。后来从智文先师那里得到丸剂、散剂的方子,又从金溪子宣林先生那里得到针刺的方法。我早晚不断研究思考,揣摩当今医术,订正古代医理。做到心中所想与手上操作相互配合,渐渐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这或许是如来对我的启发,使我能够充分施展自己的心力和神思,远通智慧和弘愿,最终有所成就。这就不得而知了。岁月长久以后,积累的稿件编成了一部书。大体上先诊察脉象、观察面色,以了解病人的表里、虚实。审察声音,核实证候,以弄清疾病的寒热和经络情况。用针刺去除其中的毒血,用汤剂、散剂疏导其中的邪风。从内里拔除脏腑病变的根源,所以用药有先后次序。从外部敷治疮疡的肿胀和溃破,所以治疗方法分轻重缓急。一直治疗到气血调和通畅,皮肤肌肉恢复完好,病根彻底除去【原文“书除”疑为“尽除”或其他讹误,字词有疑】。永远不再复发,不妨碍生育,也不留下斑痕。人们都称赞这种疗法美好完善。希望疠疡这一病证,不至于使医生因害怕困难而束手无策,使患者姑息求安而丧命。这也算是觉王拯救世人的一件快事。如今我寄居在锡地的陡门万寿庵。听不到市井的喧嚣。生活情趣悠闲自在。我谨慎地把一生中反复使用、反复验证有效的各种方法和方剂,毫无保留地全部拿出来。公之于天下。这样才不辜负先师传授的医术。破除一切私自吝惜、不肯传授的念头。使远近之人都来抄录。惭愧的是,这并非帐中秘藏。而且还有善心之人出资帮助刊刻。希望借此使它广泛流传。只是我的资质本来就很差。学问和功力又很浅薄。文句词藻不够雅正。其中的义理也没有完全融会贯通。恐怕会受到“灾梨”的讥讽。难道能够避免吗?还恳请当代贤能博学的前辈。惠赐指教并加以删改。那就十分幸运了。康熙乙卯年。桂月十六日。曹溪释氏子木传杰谨慎记述。《金氏(珂)外科精微》:未见。(按:上书见于《钱塘县志》。) 《陈氏(士铎)洞天奥旨》,共十六卷。现存自序说:学医却不深入探究医理,就不可以谈论医学。使用药物却不拘泥于固定方剂,就不可以用药。这是因为医药之学很难精通。我陈铎生性爱好医术。然而取得疗效的病例只有一半。我常常因此感叹没有老师传授。康熙丁卯年秋天。我在燕京市中遇到了岐伯天师。前后学习了五个月。凡是脏腑、经络,阴阳、面色和脉象,气血的顺逆,邪气与正气、虚证与实证,寒证与热证的不同情况,没有一项不是尽可能详尽地讲明、毫不隐瞒的。并且把各种方剂和医术全部传授给我。拿来试用,大多取得了奇特而确切的疗效。我这才深信老师的学问深厚。回来后撰写了《素问》。又撰写了《灵枢》。又撰写了《六气新编》。又撰写了《辨证录》。这些书都已经完成。总计八□□多一点。也可以说著述非常丰富了。癸亥年冬天。我再次游历燕京市中。所遇到的病人,全都是疮疡发展到危重阶段的病例。我按照固定方剂为他们治疗。病人家属却心存疑虑。弃置不用,反而信任世俗医家的治疗。用刀和针切割剖治。病情突然发生了异常变化。又用琐碎而药力轻微的药物,想慢慢救治。最终竟至于死亡。事后还没有醒悟。我陈铎为此悲痛怜悯了很久。于是再次撰写了这部书。书名叫《洞天奥旨》。其中谈论医学、使用药物,无非都是依据洞天老师所传授的内容。又担心证候很多、治疗方略不够完备。于是附录了祖父家中相传的方剂。又采集古今验证有效的方剂。列在书后。没有一种证候不作完备说明。没有一个方剂不是神妙有效的。我总是不忍心让千百代的世人,因为疮疡而早早死亡。有人说:您的著述非常丰富。《灵枢》《素问》中的医理,已经阐释得十分清楚。您又传授外科,岂不是内容太多而难以掌握吗?陈铎谢绝这种说法道:《灵枢》《素问》谈到疮疡,只是论述营气失调罢了。并没有把各种治疗方法全部传授下来。况且关于疮疡的论述,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尽的。它的证候确实很多。它的变化确实复杂。而且它造成的祸害确实很大。等病已经形成之后才用药,必定不是用轻微的小剂量药物就能治好的。等祸乱已经形成之后才治理,必定不是沿袭拖延的常规方法所能解决的。如今治疗疮疡的人,不是姑息迁就,任凭痈疮滋长,
必卤莽尝试。害相等也。而其咎本乎不学。然而学亦非易。天下读外科者,比比也。往往用之败绩。因传书术之未可师也。铎之书术。传诸洞天之师。其理渊微。其方秘奥。即间采家传世传之方。百试百验。可信可师。传之千百世。而无误者也。或又曰。古人治疮疡者。多用刀针成名。吾子医精究理。药善执方。何独刀针略之。吾恐子有师而无师也。嗟乎。铎岂无师者哉。疮疡之尚刀针者。古人不得已而用之。盖疮疡宜急治。而不可少缓。宜重治。而不可过轻。治之早且重。则毒且尽散。毒散则肌肉顿生。何必尚刀针乎。凡用刀针者。此救败之法也。天师所最忌。故方中无传。铎诚□未备。探前代名医用刀针之法。入之以佐诸方之不逮。然尚割肉损皮。无神方以辅之。未有不颠沛故也。是刀针可以救败。而不可以成功。何若专用验方。转败尤速。而取胜更神。万无一失之为得乎。然则铎之穷理执方。乃善于得师也。书成因弁之首。山阴陈士铎字敬之号远公。别号朱华子。题于燕市。
时康熙甲戌仲冬望后三日。
〔程氏(国彭)外科十法〕一卷 存自序曰。外科十法者。予归宗普陀时所作也。予自普陀生长天都。五十有三载。业医者凡三十年。爰着医学心悟一书。详言内证梓行于世。而外科有未及。壬子冬还归普陀修行。适逢圣天子广发帑金。修茸我菩萨行宫。前后寺僧。及任务人等。不下数千人。其中病患不一。予为调治悉痊。复有患背疽者。有患 疮疥癣者。投以膏散。不半月而收功。因思予在天都时,仅着内科。而未及外科。亦一时之阙略也。乃复会聚精神。参悟外科旨要。约以十法。而施治之道。以无余蕴。言简而该。方约而效。
以之问世。庶几其有小补乎,新安江子耀舟见是书。而深喜之。遂捐资付之剞劂。将见十法一书。当与前医学心悟。并行于天壤间也。时雍正癸丑孟夏月吉旦。归宗普陀善财国彭自序。
〔王氏(维德)外科证治全生前集〕三卷 存自序曰。明刘诚意伯言。药不对证。枉死者多。余曾祖若谷公秘集云。痈疽无一死证。而诸书所载。患生何处。病属何经。治乳岩。而用羚羊犀角。治横 。而用生地防己。治瘰 恶核。而用夏枯连翅。概不论阴虚阳实。
惟以引经药。陪以致乳岩横 。成功不救。瘰 恶核。溃久成怯。全不悔引经之药误。反妄言白疽百人。百可致泉乡。夫红痈乃阳实之证。气血热而毒滞。白疽乃阴虚之证。气血寒而毒凝。二者以开腠里为要。腠里开。红痈解毒止痛即消。白疽解寒化凝立愈。若凭经而失证治者。药之对经。而实背证也。世之患阴疽而毙命者。岂乏人乎。如以阴虚阳实。别治痈疽。无究证之语确矣。余曾祖留心此道。以临危救治之方。大患初起立消之药。一一笔之于书。为传家珍宝。余幼读之。与世诸书。诸法迥别。历证四十余年。临危者救之。初起者消之。疼痛痒极者止之。溃烂不堪者敛之。百治百灵。万无一失。因思痈疽凭经并治。久遍天下。分别阴阳尔治。惟余一家。且余之治。止于村境。若遍通邑。分身无术。偶闻枉死。无不痛惜。特以祖遗之秘。自己临证。并药到病愈之方。
精制药石之法。和盘托出。尽登是集。并序而梓之。以质诸世之留心救人者。根据方修合。根据法修制。根据证用药。
庶免枉死。使天下后世。知痈疽果无死证云尔。时乾隆五年。岁在庚申。仲春朔日。林屋王维德洪绪氏书。
〔外科证治全生后集〕三卷 存〔顾氏(澄)疡医大全〕四十卷 存自序曰。澄生逢尧舜之世。身为太平之民。每念圣天子宵旰勤劳。惟恐四海臣民。有纤芥之苦。御极之始。
即下诏征方。汇辑御纂医宗金鉴。颁发中外。使穷乡僻壤。凡有疾痛。皆得检方施治。沉 立起。而各省上宪。
又复仰体圣慈。每岁自捐清俸。开设药局。以济贫病。其爱民如子。可调至周极备矣。澄本一介布衣。赋性迂拙。
圣贤之书。读而未竟。业医自赡。碌碌无闻。因思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安居乐业。悉出皇仁。而君父之恩。无由报称。是以诊视之暇。不惮精神劳悴。搜括古今名医确论。首标内经义旨。宣明脉法元微。详分经络穴道。汇集内景证形。上自巅顶。下至涌泉,凡涉外证者。绘图立说。按证立方。诸如汤火刀伤。刑杖跌扑。兽伤虫咬。
误吞药石毒物。五绝解救之法。自今古成方之外。又益以先祖宁华公先父青岩公家藏经验诸方。别类分门。计四十卷。名之曰疡医大全。俾患者咸知疡必有名。医必有法。按图施治。经络分明。初起期其必消。已成必其易溃。
译就是鲁莽地拿病人试验。两者造成的危害是相同的。而这些过错的根源在于不学习。然而学习医术也并不容易。天下研读外科的人,到处都是。却往往一使用所学就遭到失败。这是因为书中传授的医术还不能真正作为师法依据。我陈铎所著的医书和医术,都是传自洞天老师。其中的道理深奥而幽微。其中的方剂隐秘而精妙。只是间或采录家传和世代流传的方剂,这些方剂经过多次试用都能奏效。是值得信任、值得学习的。即使流传千百代,也不会有错误。又有人说:古代治疗疮疡的人,大多凭借使用刀针而成名。您的医术精于深入探究医理,用药又善于拘守固定方剂。为什么偏偏略去刀针疗法呢?我担心你虽有老师,却等于没有老师。唉!我陈铎难道是没有老师的人吗?对于疮疡而崇尚使用刀针,是古人不得已才采用的办法。因为疮疡应当及时治疗,不能稍有拖延。应当用力治疗,不能过于轻缓。如果治疗得早而且用力,毒邪就会完全消散。毒邪消散,肌肉便会很快生长恢复。又何必推崇刀针呢?凡是使用刀针的,都是挽救病势败坏的办法。这是天师最忌讳的做法,所以方书中没有流传下来。我陈铎确实还有未完备之处。于是探求前代名医使用刀针的方法,把它收入书中,用来弥补各方剂的不足。然而如果只知道割伤肌肉、损伤皮肤,又没有神妙的方剂来辅助,就没有不遭到颠沛失败的。所以刀针可以挽救已经败坏的病势,却不能用来取得成功。哪里比得上专门使用有验效的方剂,使败坏的病势更快转好,而且取胜的效果更加神奇,做到万无一失,这才算真正有所收获吗?既然如此,我陈铎穷究医理、谨守方剂,就是善于求得老师真传了。书写成后,因此把这篇话题写在书首。山阴陈士铎,字敬之,号远公,又号朱华子。题写于燕市。康熙甲戌年仲冬望日后三天。《程氏(国彭)外科十法》一卷,保存有自序说:《外科十法》这部书,是我归宗普陀时所作的。我自从离开普陀,在天都生长,已经五十三年了。从事医学总共三十年,于是写成《医学心悟》一书,详细论述内科证候,并刊行于世。但外科方面还没有涉及。壬子年冬天,我回到普陀修行。恰逢圣明的天子广泛拨发国库银两,修缮我的菩萨行宫。前后各寺的僧人,以及各类做事的人,总数不下几千人。其中患病的情况各不相同。我为他们调治,全部痊愈。又有患背疽的人,也有患疮、疥、癣的人。给他们使用膏剂和散剂,不到半个月就取得了疗效。因此想到我在天都时,只写了内科,却没有涉及外科。这也是一时的疏漏。于是再次集中精神,参究、领悟外科的要旨,概括为十种方法,并把外科的治疗方法,全部阐述出来,不再有所保留。文字简要而内容完备,方剂简约而有效。把它拿出来刊行于世,希望多少能够有所补益。新安江子耀舟看到了这部书,对它深感喜爱,于是出资交付刻印。将来可以看到,《外科十法》这部书,应当和前面的《医学心悟》,一同流传于天地之间。雍正癸丑年孟夏月初吉日。归宗普陀善财程国彭自序。《王氏(维德)外科证治全生前集》三卷,保存有自序说:明代刘诚意伯说:药物如果不符合证候,白白死亡的人就很多。我的曾祖若谷公的秘传文集说:痈疽没有一种是必死的证候。可是各部医书所记载的,不论病患发生在什么部位,也不论病证属于哪一条经脉,治疗乳岩,就使用羚羊角、犀角;治疗横痃,就使用生地黄、防己;治疗瘰疬、恶核,就使用夏枯草、连翘。完全不辨别阴虚还是阳实,只知道使用引经药,配合这些药物去治疗乳岩、横痃,结果不仅不能成功,反而无法救治。至于瘰疬、恶核,溃烂日久便会形成怯证。却全然不悔悟是引经药用错了,反而妄称白疽患者一百人中,一百人都可以送到泉乡。红痈是阳实证,气血有热,毒邪壅滞。白疽是阴虚证,气血有寒,毒邪凝结。这两种病都以疏通腠理为关键。腠理疏通后,红痈解毒止痛,立即就会消退。白疽祛寒化凝,很快就会痊愈。如果只依据经脉而失去了辨证论治,药物虽然与经脉相合,实际上却违背了证候。世上因患阴疽而丧命的人,难道还少吗?如果以阴虚、阳实为依据,分别治疗痈疽,那么没有深入审察证候的说法,确实是错误的。我的曾祖父一直留心这门医术,有在危急关头挽救病人的方剂,也有在重病刚开始时立即消除病患的药物。把这些内容一一写入书中。作为传给后代的珍宝。我年幼时就读过这部书。它与世间流传的其他医书相比。各种治法都大不相同。经过四十多年临床验证。对于病情危急的人,就加以救治。对于刚开始发病的人,就使病势消退。对于疼痛、瘙痒达到极点的人,就设法使其停止。对于溃烂严重、难以忍受的人,就使创口收敛。各种病都能治,且都能见效。绝不会有任何差错。因此想到,痈疽都应当依据医经分别加以治疗。这种方法长期以来遍传天下。只需分辨阴阳来进行治疗。但只有我这一家如此。况且我的治疗方法。目前只限于本村一带。如果要遍及各个城镇。我又没有分身的办法。偶尔听到有人因此冤枉死亡。没有一次不感到痛惜。于是特意把祖先传下来的秘方。以及我自己临床诊治时。那些药到病除的方剂。还有精心炮制药石的方法。毫无保留地全部公开出来。全都收入这部文集。并写了序言,将它刊刻印行。用来请教世间那些有心救人的人。按照方剂配制药物。按照方法炮制药物。根据证候使用药物。希望可以避免有人无辜死亡。使天下后世的人。知道痈疽确实没有必死的证候,仅此而已。时在乾隆五年。这一年是庚申年。仲春初一日。林屋王维德洪绪氏书写。《外科证治全生后集》三卷,存;《顾氏(澄)疡医大全》四十卷,存。顾澄在自序中说:我顾澄生逢尧舜那样的盛世。身为太平盛世的百姓。每当想到圣明的天子为国事日夜辛劳。唯恐天下四海之内的臣民。有一丝一毫的痛苦。他刚开始登上帝位时。就下诏征集医方。汇编成御纂《医宗金鉴》。颁发到全国各地以及国外。使偏远贫困的乡村。凡是有人患病疼痛。都能查阅方剂并据以治疗。沉重的病情也能立即起效。而各省的上级官员。又进一步体察并遵行圣上的慈爱之心。每年都自行捐出清廉的俸禄。开设药局。用来救济贫困患病的人。他们爱护百姓,就像爱护自己的子女一样。可以说已经周全完备到极点了。我顾澄本来只是一个普通百姓。天性迂拙。圣贤的著作。读了却没有读完。靠行医来养活自己。一向默默无闻。于是想到,人的身体和毛发皮肤。都是从父母那里承受而来的。能够安居乐业。全都是出自皇上的仁德。然而君主和父母的恩德。却没有机会报答。因此在诊察病人的空闲时间。不怕精神和身体疲劳憔悴。搜集古今名医确切可靠的论述。首先标明《内经》的义理宗旨。阐明脉法精微深奥的道理。详细区分经络和穴道。汇集内在脏腑表现于外的各种证候形态。上至头顶。下至涌泉穴,凡是涉及外科证候的内容。都绘制图形并加以论述。按照证候制定方剂。例如汤火烫伤。刑杖伤和跌打扑撞伤。野兽咬伤和虫类叮咬。误吞药物、矿石或其他毒物。以及五绝等危急情况的解救方法。除古今流传的成方之外。又增补了先祖宁华公、先父青岩公家中收藏的各种验方。分别归类,分门编排。共计四十卷。将它命名为《疡医大全》。使所有患者都知道,疮疡必定有相应的名称。相应的疾病也必定有治疗方法。按照图示进行治疗。经络分布清楚明白。疾病刚开始时,希望它一定能够消退。病势已经形成时,希望它一定容易溃破。
已溃速其易敛。使人间无破漏之危。更可免酿瘫之患。况所备诸方。悉俱养正驱邪。调卫和荣。虽云小道。利济匪轻。斯书纂辑。阅三十寒暑。因囊囊空悬。未获授梓。今缘两淮同人。慨为捐资。始付枣梨。以成此志。爰述缀辑原委。弁之简端。以见成之尤非偶然云。乾隆二十五年。岁次庚辰孟夏。静斋顾澄练江书。
〔冯氏(兆张)外科精要〕未见按上见于锦囊秘录。
卷七十二
方论(五十)
〔亡名氏妇人婴儿方〕汉志十九卷 佚〔黄帝素问女胎〕隋志一卷 佚〔黄帝养胎经〕隋志一卷 佚〔张仲景疗妇人方〕隋志一卷 佚〔卫氏(泛)妇人胎脏经〕佚按上见于太平御览张仲景方序。
〔范氏(阙名)疗妇人药方〕七录十一卷 佚〔亡名氏杂汤丸散酒煎薄贴膏汤妇人少小方〕七录九卷 佚〔徐氏(文伯)疗妇人瘕〕隋志一卷 佚〔亡名氏疗妇人产后杂方〕隋志三卷 佚〔产乳书〕隋志二卷 佚〔产经〕隋志一卷 佚按丹州公医心方所引产经。与时贤书不同,盖此书也。
〔王氏(琛)推产何时产法〕隋志一卷 佚〔杂产书〕隋志六卷 佚〔生产符仪〕隋志一卷 佚〔产图〕隋志二卷 佚〔杂产图〕隋志四卷 佚按以上八种。见于五行家。
〔宇文氏(士及)妆台记〕(崇文总目作妆台方)宋志六卷(崇文总目作一卷)佚旧唐书宇文士及传曰。宇文士及。雍州长安人。隋右卫大将军述子。化及弟也。开皇末。以父勋封新城县公。
隋文帝尝引入卧内。与语奇之。令尚炀帝女南阳公主。从太宗平宋金刚以功复封新城县公。妻以寿光县主。仍迁秦王府骠骑将军。又从平王世充窦建德。以功进爵郢国公。迁中书侍郎。再转太子詹事。太宗即位,代封伦为中书令。寻以本官检校凉州都督。贞观七年卒。赠左卫大将军。凉州都督。陪莽昭陵。
〔杨氏妆台宝鉴集〕宋志三卷 佚宋志注曰。南阳公主。
〔亡名氏妇人方〕旧唐志十卷 佚〔妇人方〕旧唐志二十卷 佚〔俞氏(宝)小女节疗方〕旧唐志一卷 佚〔亡名氏小女方〕旧唐志十卷 佚〔小女杂方〕旧唐志二十卷 佚〔崔氏(知悌)产图〕(崇文总目作产鉴图)新唐志一卷 佚按上一书。见于五行类。
〔许氏(仁则)子母秘录〕(宋志作张杰)崇文总目十卷 佚〔昝氏(殷)产宝〕宋志三卷 佚周 序曰。 闻至灵者人。最重者命。人皆知命之所重。而不知养命之方。天年未终。疾病攻夺。嗟乎。世无良医着述。则急难仓卒寻医。其舛误多矣。医之中惟座难为急。子母命。悬在片时。 勤志方书。常思救疗。
每览名医着述。皆志于心。且夫男女媾精,阴阳分气。就中女弱。疾状颇多。盖其禀柔质。以为人有血藏而抱育。
妊娠之内。导理有常。至于饮食之间。动静之际。尤多制忌以节情。及乎既产。鲜保安者。盖是损触脏腑。伤动筋骨。将理稍失。疾患便生。更值盲医。取次下药。致其所苦。积渐悬危。日后一日。亟至于死。可不痛哉。故易曰。天地之大德曰生。则知在天地之间。以生育为本。又岂因生产。而反危人之命乎。自惟摄理因循。药饵差谬。致其产妇不保安全。且妇人生产。方二三次。血气未衰。饮食易进。但能节性。则无病生。纵或偶有微 。不难医治。至于四五次。迨乎七八次。伤败已深。血气衰微。子脏虚弱。秽败内滞。风邪外攻。有病生。宜须审疗。医若不子细。疾使危治。此医杀之。理甚明矣。且士俗之家。妇人产后。复乳其子。产既损气已甚。乳又伤血至深。蠹命耗神。莫极于此。稍失常理。便合急医。或以家贫。不及浓赂医者。医者怠慢。须臾困笃。吁。人之生产。非小事也。而医者图财。侮而致死。此医杀之。理又明矣。且夫产前产后。血气未宁。一疾苟生。百疾同作。古人所以着方论于产乳者。正在于此也。至若鲤鱼阿胶。能治胎动。芎 当归。善疗胎痛。只如胎动胎痛。非一理也。
有因母疾而胎动者。因胎不坚固而自动者。痛亦如之。此略举大纲。盖须知医者之功也。降及地黄益血。生姜助气。芍药止痛。黄 补虚。用之得门。其效如圣。用之失理。不如不医。乃知医人不可苟作。 以此疾心。常思着方。以济危急。而学解不博。未能自信。所以偏采产术。志在广行。复见昝殷产宝。深入医门。乃大中岁。相国白敏中伤兹妇人。多患产难。询访名医。思救人命。或人举殷。相国迎召。问其产乳。殷乃撰方三卷。贽于相国。相国重其简要。命曰产宝。此方虽存。得者甚少。 志在愈疾。常恨不家藏一本,故辄敢序之。盖欲开其众听。凡五十二篇。三百七十一方。兼拾昝氏之遗。作小论三篇。次于序末。
庶几妊娠之家。自得览斯。为家内明师尔。时丁巳岁秋八月序。
赵希弁曰。产宝二卷。上伪蜀昝殷撰。产乳备验方药二百七十八首。
译已经溃破时,使它尽快、容易收敛。使世间不再有疮口破溃、久不收口的危险。更可以避免病势酿成痿瘫的祸患。何况书中所备的各种方剂。全都兼顾扶养正气、驱除邪气。调和卫气与营气。虽然说这只是小道。但它救助众人的作用并不小。这部书的编纂。历时三十年。因为囊中空空。一直未能交付刊刻。如今因两淮同业人士。慷慨捐资相助。才开始交付刊印。从而完成了这个心愿。因此叙述这部书编纂成书的原委。写在书前的简短篇章中。以表明它的完成绝非偶然。乾隆二十五年。庚辰年初夏。静斋顾澄在练江书写。《冯氏(兆张)外科精要》未见考按,考按见于《锦囊秘录》。卷七十二。方论(五十)。《无名氏妇人婴儿方》,《汉志》著录十九卷,已佚;《黄帝素问女胎》,《隋志》著录一卷,已佚;《黄帝养胎经》,《隋志》著录一卷,已佚;《张仲景疗妇人方》,《隋志》著录一卷,已佚;《卫氏(泛)妇人胎脏经》,已佚。考按:上书见于《太平御览》所引《张仲景方序》。《范氏(姓名失载)疗妇人药方》,《七录》著录十一卷,已佚;《无名氏杂汤丸散酒煎薄贴膏汤妇人少小方》,《七录》著录九卷,已佚;《徐氏(文伯)疗妇人瘕》,《隋志》著录一卷,已佚;《无名氏疗妇人产后杂方》,《隋志》著录三卷,已佚;《产乳书》,《隋志》著录二卷,已佚;《产经》,《隋志》著录一卷,已佚。考按:丹州公《医心方》曾引用《产经》。这与当时贤者的书不同,大概就是这部书。《王氏(琛)推产何时产法》,《隋志》著录一卷,已佚;《杂产书》,《隋志》著录六卷,已佚;《生产符仪》,《隋志》著录一卷,已佚;《产图》,《隋志》著录二卷,已佚;《杂产图》,《隋志》著录四卷,已佚。考按:以上八种。见于五行家的著作。《宇文氏(士及)妆台记》(《崇文总目》作《妆台方》),《宋志》著录六卷(《崇文总目》作一卷),已佚。《旧唐书·宇文士及传》说:宇文士及,是雍州长安人,是隋朝右卫大将军宇文述的儿子,宇文化及的弟弟。开皇末年,因父亲的功勋被封为新城县公。隋文帝曾把他召入内室,与他交谈后认为他很不平凡,便让他娶炀帝的女儿南阳公主。他跟随太宗平定宋金刚,因功再次被封为新城县公。太宗把寿光县主嫁给他。随后调任秦王府骠骑将军。后来又跟随太宗平定王世充和窦建德。因功晋爵为郢国公。调任中书侍郎。又改任太子詹事。太宗即位后,代替封伦担任中书令。不久以本官身份兼任凉州都督。贞观七年去世。追赠左卫大将军。凉州都督。陪葬昭陵。《杨氏妆台宝鉴集》,《宋志》著录三卷,已佚。《宋志》注说:南阳公主。《无名氏妇人方》,《旧唐志》著录十卷,已佚;《妇人方》,《旧唐志》著录二十卷,已佚;《俞氏(宝)小女节疗方》,《旧唐志》著录一卷,已佚;《无名氏小女方》,《旧唐志》著录十卷,已佚;《小女杂方》,《旧唐志》著录二十卷,已佚;《崔氏(知悌)产图》(《崇文总目》作《产鉴图》),《新唐志》著录一卷,已佚。考按:上一部书。见于五行类著作。《许氏(仁则)子母秘录》(《宋志》作张杰),《崇文总目》著录十卷,已佚;《昝氏(殷)产宝》,《宋志》著录三卷。周氏序文说:我听说,人是最有灵性的存在。最可贵的就是生命。人人都知道生命的可贵,却不知道保养生命的方法。人的自然寿命还没有终结,疾病却侵袭并夺去了生命。唉!世上如果没有良医著书立说,人们在危急仓促之时寻找医生,其中的错误就会很多。各种医事中,只有产难最为危急。母亲和孩子的性命,悬系于片刻之间。我勤奋研习医方书籍,常常想着如何救治病人。每当读到名医的著述,都把其中的内容记在心里。男女交合而精气相合,阴阳分别生成各自的气。其中女子体质较弱,所患疾病的情形尤其多。这是因为她们禀受的体质柔弱,又要以血脏孕育胎儿。在怀孕期间,调养护理都有固定的原则。至于饮食方面,以及行动和休息的时候,尤其有许多限制和禁忌,用来节制情欲。到了分娩以后,很少有人能够保养得平安。这是因为损伤触犯了脏腑,又伤动了筋骨。只要调养护理稍有疏忽,疾病就会随即发生。如果又遇到庸医,随意用药,就会使病人的痛苦加重,病情逐渐积累,危及生命。一天接着一天,很快就会走到死亡的地步。这难道不令人痛心吗?所以《易经》说:天地最大的德性,就是使万物生长。由此可知,在天地之间,以生养繁育为根本。又怎么会因为生产,反而危及人的性命呢?只是由于调摄护理因循疏忽,用药又有差错,才使产妇不能保全平安。况且妇女生育,刚生育两三次时,血气还没有衰弱,饮食也容易进食,只要能够节制性情,就不会生病。即使偶尔有轻微的〔原文缺字〕,也不难医治。到了生育四五次,等到生育七八次时,身体的损伤已经很深,血气衰弱,子宫脏腑虚弱,污秽败浊之物滞留体内,外来的风邪又从外部侵袭,便会有疾病发生。应当仔细审慎地诊治。医生如果不仔细辨察,就会使疾病转危,反而加以误治。这就是医生把病人治死了。其中的道理是很明白的。况且普通士人百姓之家,妇女生产以后,还要继续哺乳孩子。分娩本来已经使气受到很大损耗,哺乳又使血受到很深的损伤。这会损耗生命、耗费精神,没有什么比这更严重的了。一旦稍微违背常理,就应当赶快请医生诊治。有的人因为家里贫穷,不能给医生送上丰厚的财礼,医生便怠慢应付。不一会儿,病情就变得十分危重。唉!人的生育之事,并不是小事。可是医生只想着谋财,轻慢病情,竟导致产妇死亡。这就是医生害死了她。其中的道理也就很清楚了。况且妇女在产前、产后,气血尚未平和安定。一旦发生一种疾病,各种疾病就会一同发作。古人之所以为妇女生产、哺乳之事撰写方剂和医论,正是因为这个道理。至于鲤鱼阿胶,能够治疗胎动不安;芎、当归,善于治疗胎痛。即使同样是胎动、胎痛,病因和治法也并不只有一种。有的是因为母体患病而引起胎动,有的是因为胎儿不够稳固而自行胎动。胎痛也是如此。这里只是概略地列举主要纲要。大概是为了让人知道医生所起的作用。至于地黄能够补益血液,生姜能够帮助气机,芍药能够止痛,黄能够补虚。如果用药能够掌握正确的方法,疗效就会像圣人施治一样神妙。如果用药违背医理,还不如不进行治疗。由此可知,行医不能随意而为。我因此对此事十分忧心,常常思考撰写医方,用来救济危急病情。但我的学识和见解还不够广博,还不能对自己完全有把握。所以专门采集有关产科的医术,志向在于使它得到广泛施行。后来又读到昝殷的《产宝》,其中对医道的探究很深。那是在大中年间,宰相白敏中忧虑妇女,因为她们多有难产之患,于是询访名医,希望能够挽救人的性命。有人推荐昝殷。宰相便迎接并召请他,向他询问妇女生产和哺乳方面的医术。昝殷于是撰写了三卷医方,作为礼物献给宰相。宰相认为书中内容简明扼要,便命名为《产宝》。这部医方虽然保存下来了,但得到它的人非常少。我立志治愈疾病,常常遗憾家中没有收藏一部,因此冒昧为它作序。大概是想让更多人能够听闻并了解它。全书共五十二篇。共有三百七十一首方剂。并且收集了昝氏遗留下来的内容,撰写了三篇短论,编排在序文的末尾。希望怀孕和分娩的家庭,读到这些内容之后,便能成为家中的明医了。时值丁巳年秋八月作序。赵希弁说:《产宝》共两卷。书上题作伪蜀昝殷撰写。书中有《产乳备验方药》二百七十八首。